此文件由小说互动共享平台书友上传 网址:www.aishu999.com 桃花恋 作者:樱灵 简介:   阳光躲在云彩后,偷偷的发出奇异的热度,在这六月的午后,显得格外闷热,让人心悸。   天空忽然飞过一只小鸟,形影单只,划破长空,成为一抹别样的色彩,却还是显得突勿,跌跌撞撞,像脱离了人群,找不到前进的方向,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第1章   萧何忽然问我:“后简,天空是什么颜色?”   我抬头看天,天空雾蒙蒙的看不到颜色,黑色的云彩压抑着大地。   阳光躲在云彩后,偷偷的发出奇异的热度,在这六月的午后,显得格外闷热,让人心悸。   天空忽然飞过一只小鸟,形影单只,划破长空,成为一抹别样的色彩,却还是显得突勿,跌跌撞撞,像脱离了人群,找不到前进的方向,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院子里杂乱的花散发出不同的味道,迷乱着人的神经,萧何的侧脸轮廓分明,在天空之下,忽然感觉他的心是寂寞的。   我摇了摇头,心想一定是天气的缘故,我强压住心中千百般的心绪,笑语嫣然的说:“天空是蔚蓝色。”   我得意的说完,正好撞上萧何意味深沉的目光,我心一慌,我脑袋里忽然出现第一次见到他的情景,那晚他看我的目光。   让人害怕,我被他看得不自在,匆匆低下头假装喝眼前的果汁,萧何忽然站起来,手越过桌子飞快的掐住我的脖子。   周围的佣人都看傻了眼,像萧何求情,刚刚本来没注意,果汁洒到了身上,还好这么多年我摸清了萧何的性格。   那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所以我也懒得反抗,就让他掐着我。   这次萧何不像平时那么轻,反而就像是要我的命,下手越来越重,我脸憋得通红,都快呼吸不过来。   萧何依旧绅士般的开口:“很难受?”   我急忙点头。   他冷哼一声说:“幸好你还知道难受,平时见了我不要用你那张死人脸看我,否则我就把你的心挖出来喂狗!”   我又点头。   他一用力,把我摔倒在地,然后转身走了,我趴在地上,果汁洒了一身,周围的佣人都不敢靠近我,生怕一个不小心,萧何就拿自己开涮。   还好我的生命力旺盛,只是咳了几声,就恢复过来,看着萧何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真他妈的可悲。   我快速的站起来,跟在萧何的身后,萧何今天看起来特别暴躁,偶尔我幻想着莫不是他到了更年期,心情特别郁闷吗?   但实至上,萧何还很年轻,三十一,风华正茂的年龄。   萧何走进屋子,“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我嘴角飞快的抽蹙,好歹也让我换身衣服好不好?   但我不敢去惹他,只好穿着染上污渍的衣服跑到另一间房看电视。   不一会儿,佣人李嫂上来了,看到我这个样子,犹豫的问:“小姐,你没事吧。”   我笑了一下说:“没事。”   她也不敢多说,只好说去给我煮汤压惊。   唉,有钱人的生活[冬日无偿整理 二传死全家]就是不一样,譬如萧何,根本就是大地主,家里的佣人三天一换,搞得别人每天都诚惶诚恐的过日子,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他踢出去。 第2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李嫂的办事效率很快,才片刻功夫,我就喝上了暖汤。   正在我喜滋滋的喝汤时,门被打开了。   我下意识看去,萧何正靠在门上,看着我,笑着说:“你倒是很会享受。”   他已经换好好衣服,西装直挺,看起来真是人模人样的,我飞快的放下碗,走到他面前问:“你要出去?”   他斜眼看我说:“你很高兴?”   我飞快的摇头,就算很高兴,也不敢在您老面前说啊,我掂着脚给他打领带。   虽然我已经有一米六七的个子,但在萧何面前,那根本不算什么。   给他打完领带,又送他出门,他钻进车,然后再问我:“后简,我出去一段日子,你乖乖呆在学校,若是我发现你出了什么事,回来有你好果子吃。”   我弯腰成九十度,乖巧的回答:“好。”就差没有再配音说,主人慢走。   萧何关上窗,车子绝尘而去,我感叹,有钱人有啥好,天天比狗都还忙碌,还好,我不用忙,反正有萧何。   看着车子终于走了,我飞快的掏出手机,噼里啪啦的按了一串数字,等那边刚刚“喂”了一声,我飞快的说:“夫人,你在哪里,我来找你。”   电话那边沉默几秒,然后怒吼:“越后简,你这几天跑到哪里去了?”   我一边赔笑一边说:“我忙嘛,你在哪里,我来找你。”   她说了一个地方,就挂了电话,我一转身就看到管家站在我身后,用雷打不动的声音说:“小姐,少爷让我送你去学校。”   不要怀疑,我本来就是个学生,是北京著名的A大里读大二,而刚刚那个就是我的闺密王夫妊,我们就是在大学里认识,除了萧何,我的事她都知道。   我无奈的说:“我可不可以不去学校?”   他摇头,我无奈的进屋换了身行头,也钻进车里,管家开车送我去学校,走到半路,夫妊不停的给我打电话,怕她乱说什么被管家听到,我只好关机。   管家根本就是萧何坚实的后盾,他不再,就让管家监视我,虽然家里换了很多佣人,可他还是奇迹般的留在萧何身边。   管家依旧把车停在学校的一个角落,萧何虽然可恶,不过有一点很好,就是他送我从不到校门口,怕找上麻烦,人言可畏,从这方面来说,我还是挺感激他。   我下了车后,管家也开车离开了,但他很快倒车回来对我说:“小姐,你在学校还是收敛点,不要让少爷操心。”   我真是对他咬牙切齿,但还是得微笑着给他说:“好的。”   没办法,谁叫萧何是我的衣食父母,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这是个事实。   一到寝室,我就开机给夫妊打电话,结果一开机,萧何就来电话了,他声音怒气冲冲:“怎么关机了?”   反正他现在没在我身边,管不着我,我得瑟的说:“刚刚李管家送我回学校的路上手机没电了。”   才一说完,萧何就把电话挂断了,我拿着手机赶紧给夫妊打电话。   电话接通,没听到她在说什么,倒听到她周围群魔乱舞的尖叫声,我还没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我无语了,她一定又跑到舞厅去了,因为周末,大家都出去放松去了,学校的人很少,寝室是两人间,夫妊不在,闲来无事,我就去学校图书馆看书。   一些情侣在道路两旁牵手而过,看着他们洋溢笑容的脸,心里忽然有一种苍老的感觉。   图书馆里异常安静,我随手拿了本书坐在窗户前,有意无意的看起来,正翻到书的第一页,一片树叶安静的从书里掉出来。 第3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我一愣,捡起树叶,是我熟悉的桃花叶,记忆就像忽然复苏,眼前的叶子就像齿轮,拉动着我的记忆。   记得在我的老家,漫山遍野都是白桃子树,奶奶经常拉着我坐在桃子树下唱着那首老歌,熟悉的旋律,是她对爱人的思恋。   自我一出生,就没有见过我的父母,陪伴我的就只有年迈奶奶和漫山遍野的桃花林。   不过在我悲惨的命运中,我依旧在青禾村混得风生水起,至于原因嘛,也还得感谢我从小丢下我的父母,因为他们离开,我就成了村里的变相孤儿。   幸好我奶奶并没有被封建思想迫害,她深深知道读书的重要性,所以在我刚刚懂事的时候,就把我送到村上的学校,让我接受知识的熏陶。   据说我的爷爷是军人,为国家而献身,而奶奶也是书香门第,所以存了一些私房钱,以至于有能力让我成了村上最小的读书人。   但有时候我还在怀疑,如果他们真的那么英勇,为什么她生出来儿子会不要她和我,和他的女人跑了呢?   奶奶姓越,叫越仙,我跟着她姓,叫越后简,5岁就开始读书,因为年龄小,经常在学校受欺负。   而最喜欢欺负我的就是大我两岁的胡为,我常常在想,胡为的父母一定没多少知识,不然也不会给他取这么个鬼名字。   胡为在我没上学之前,是青禾村的老大,不过在我去学校之后,他就沦为了老二。   奶奶经常教训我要在学校里乖乖听话,所以刚去学校的时候,胡为就伙同一群人抢了我的吃的。   他们还骂我是狗杂种,还说我的爸爸和一个有钱的女人跑了,而我是他的私生子。   那天我一直哭着回了家,抱着桃花树,哭得昏天黑地,越仙不动声色,默默的把饭做好,又默默的叫我吃饭,最终我还是妥协了,因为我发觉还是自己的肚子重要。   但从越仙的态度中,有一个主意就悄悄在我心里发了芽。   我忍气吞声,一直到胡为欺负我的一月后的一个下午。   记得那天下午,我把胡为骗到我家,胡为以为我不敢说谎,所以安心的跟着我,到了家后,越仙不在家,我把胡为关在一个小房子里,然后关掉所有的灯。   胡为再英勇,但毕竟是一个小孩子,灯一关就原行毕露,开始他就不停的骂我,我把我心里的愤懑都化作凄惨的声音,就围着他所在的位子学鬼叫,胡为就哭了,哭得撕心裂肺。   后来越仙回来了,她不知道我和胡为的恩怨,拖着我就是一顿打,胡为就一脸惊恐的看着我在越仙的棍子下,一动也不动的恨着他。   最后胡为还在一旁怂恿说,打死这个小畜生。   他的这句话成功的激发了我的斗志,我一把夺过越仙手中的棍子,就扑向胡为。   他大概从来没想过,我会这么激动,我对着他,使出我吃奶的劲对他一阵暴打,胡为也对我拳脚相加。   我们就这么拼命撕打着对方,越仙大概从没想过第三次世界大战会爆发在这个小小的青禾村,这个小小的家里。   她被我们的行为吓呆了,想拉开我们,却丝毫介不进我们的战争。   最后这场战争是在胡为的爸爸的作用下才结束的。   后来越仙发觉自己没力拉开我们,就找来了胡为的爸爸,他爸爸来得时候,胡为正在我的魔爪下惨叫,那个叫声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   村里的一群孩子都冲进来了,看到胡为的样子,都吓哭了,胡为的爸爸拉开我,我还在对胡为张牙舞爪。   胡为早吓哭了,胡为的妈也抱着胡为一个劲儿的哭。 第4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那天我和胡为都负了伤,不过胡为比我更惨,脸上全是我用指甲挖出的血印子。   为此他的父母把他包得像个木乃伊似的,每次我见了都不屑一顾的甩甩我的小辫子。   一个男生居然还比一个女生柔弱。   也就是因为第三次世界大战,村里的孩子见了我都毕恭毕敬的,我的风华日子就从此开始了。   后来胡为抱着一大堆零食来找我,他一脸崇拜的问我,你的功夫怎么这么厉害?   我看着他惨不忍睹的脸,痛惜的说,这叫九阴白骨爪。   他更是对我崇拜,我们还成立了简为二人组,发誓要把爪遍天下无敌手,让天下人都知道我们的厉害。   我们还跑遍青禾村的漫山遍野,最喜欢的就是在桃花树下吃东西的日子。   我们这样螃蟹横行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初中时期。   我的学习好,考上了县城里的一个好学校,而胡为因为不爱好学习,准备辍学,记得离开的那天,天气阴霾,我抱着越仙哭,抱着胡为哭,抱着山上的桃花树哭,哭够了,还是乖乖的走了。   到新学校的第一天极为的不习惯,没了胡为,第一次觉得我的螃蟹钳子就像被人颁下一个,再也不像以前那个横行。   一周后的某一天,我坐在教室里乖乖的听老师讲课,俨然是个好学生的模样。   忽然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一抬头就看到教室外胡为那张熟悉的脸,有什么比在一个陌生环境里见到熟悉的人激动呢?   所以当时我也管不了众人加老师那诧异的眼光,固执的跑到教室外抱着胡为高兴的惊天动地。   胡为一脸感动的说:“巫婆,没想到你这么舍不得我啊。”   我讨厌胡为这么叫我,可自从小时候的战争后,他就一直这么叫我,尽管我对他百般威胁,他还是不妥协。   看吧,年少时我们都是固执的孩子,就像我一直叫胡为娘娘腔一样。   高兴完了之后,我说:“是啊,你不在,我连个知心姐妹都没有,让我怎么办?”   胡为高兴的脸瞬间黑了一大半,正在得瑟之时,听到老师的声音说:“你们两个,跟我到办公室来。”   我这时才注意到老师比胡为还黑的脸,活脱脱的一个包公脸,以及教室里窃窃私语的声音。   老师把我们叫到办公室,苦口婆心的说着,我们是初中生,应该以学习为重之类的话题。   后来老师和我才知道胡为也到这个学校来读书了,当然不是因为他学习有多好,还是因为他家里的势力有多庞大,我第一次觉得胡为家里居然是个地主。   这样我们又在一起上学了。   那天,老师还是罚我们绕着操场跑十圈,平时连跑一圈的我,居然跑了十圈还那么有精力。   夕阳把我们的身影拉得很长,我们凌乱的步子洒在操场上,操场上周围都聚集了人,但我们还是旁若无人的跑着。   胡为说:“巫婆,我们又在一个学校了,我们可以继续横行天下。”   我问他:“娘娘腔,你为什么会想到来这里读书啊,你不是讨厌读书吗?”   胡为停了一下脚步,然后又开始跑起来,他轻轻的说:“因为我不想让螃蟹失去钳子啊。”   年轻的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只知道胡为又和我在一起了,我们又可以横行天下了,所以那天我高兴的跑完十圈,又拉着他跑到食堂,吃了六个包子,五个馒头。 第5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我还在发呆,就听到有人在叫我:“同学,同学。”   我这才回过神,听到手机在我的兜里高声唱着许飞的《那年夏天》。   曾经以为   爱情很美   没人流眼泪   张开双手   许下心愿   全都会实现   我才发觉这是图书馆,图书馆里的人都看着我,脸上都是不耐烦的神情,我匆匆拿出手机,一看是夫妊,挂了电话。   周围的人又低头看书,正在这时,电话又不死心的响起来,我一看,是萧何!   我立即反应过来,拿着电话,百米冲刺的跑出去接起来。   萧何在电话那边声音已有几分不满的问:“刚刚在和谁在打电话?”   我答:“是我同学在给我打,女同学”   我在后面补充一句,生怕他误会,他声音缓和了几分说:“你这时在做什么?”   “我在图书馆里。”   电话那边传来女人的声音,好像在喊他:“萧总,这是给谁打电话呢?”   我心里一阵高兴,问他:“你在哪儿,怎么听到女人的声音?”   一阵沉默后,萧何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愉悦的说:“你是在吃醋吗?”   谁要吃你这个死贱人的醋,我在心里恶狠狠的骂他,可嘴上又不敢说,只好沉默着。   萧何今天兴致颇好,居然和我解释说:“公司应酬,你别想那么多,乖乖呆在学校!”   “哦。”然后我又发挥一下八卦精神:“你好久回来?”   说完我就后悔了,这句话是用四川口音发出来的,我本来就是四川人,说四川话很正常,可萧何讨厌我说四川话,他一直严格要求我说普通话。   即使说的不伦不类也不准说四川话,现在这一说,我心里知道,完了。果然,萧何生气的说:“后简,我看我一对你好,你就得意忘形了吧。”   我赶紧给他打电话解释,可无论打了多少次就只听到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肯定把我拖到黑名单了,我一阵哀痛,可哀痛的同时,一个不祥的预感从我心里冒出来。   我急忙跑到取款机,可取款机根本把卡显示不出来,果然,我心里怒骂,死贱人,动作这么快,就把我的卡冻结了。   骂完之后我又后悔了,这张卡里的钱绝对是够普通人吃几年的,可再怎么金贵,只要一冻结,还是连一块钱都不如……以后我一定要多准备几张卡,我挫败的收起卡给夫妊打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夫妊超级怒气的说:“死女人,你跑到哪里去了,居然还挂我电话。”   我垂着头往寝室走,边走还边问:“你在哪儿?”   夫妊说:“我在寝室,快回来,我给你带了好东西。”   一听是好东西,我立马就开心了,夫人是资本主义出身的,她就是为了逃避她老爸老妈的监视才来学校住的。   她刚刚来学校的那天,她家的保姆全部出动,把她在家的东西统统搬到学校了,小到梳子毛巾大到柜子书桌,就差没把她睡得床搬来了,搞得就像搬家一样,生怕她受了什么委屈。   那天我到寝室就看到她家的保姆指挥着好几个保姆在寝室里来来回回,而夫人就在寝室的那张小床上瞌瓜子,看到我来了,她从床上一跃而起,拉着我说:“同学,我把我们寝室布置好了,以后我们就是家人了。”   我一看,寝室里果然什么都布置好了,床,梳妆台,柜子,什么都是两份的,在这么陌生的环境给了我温暖。   我看了一眼夫人,这个学校有钱人很多,寝室都是两人一间的,我正在发愁我一个人在这学校该怎么办,夫人就全盘给我办好好了,我一阵感动,拉着夫人的手说:“好,以后我们就相依为命。”   她告诉我她叫王夫妊,我当时听了,一阵无语,王夫人,怎么会有人叫这个名字?   尽管她曾无数次纠正,她是王夫妊,不是王夫人,可我还是改不过来。   叫惯了,她也就习惯了,经常我大老远就叫她:“夫人,夫人。”周围的人都已异样的眼神看我们。   所以,在我这么落魄的时候,一听夫人给我带了好东西,我就心情愉快,第一次觉得有人曾说过的,当上帝关上了你的门,总会给你开一扇窗的名言的确是这么名。   我屁颠屁颠的跑到寝室,大老远就听到夫人夸张的笑声,我无语的打开门,可我一打开门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我“啪”的一声关上门,心想,这是我们的寝室呀,怎么无缘无故冒出个男人来的?还坐在我的床上?   我看了寝室门号一眼“315。”是我们的寝室呀,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开门,门就自动的打开了,接着夫人的脸就贼兮兮的冒出来。我眼疾手快,飞快的拖出夫人,一路飞奔。   夫人尖叫一路,后来我放开她,问:“你怎么把一个男的弄到我们寝室了?”   夫人解释再三后,我终于弄明白,她电话里口口声声所说的好东西,居然就是寝室里那个男生,不,具体的是那个男人!   那个男的叫程煜,是夫人在舞厅里认识的,两人十分谈的来,夫人就把他带回来了。   我一时很无奈,如果让萧何知道我把一个男的藏在寝室,估计非得生吞活剥了我的皮不可。   我暗自咽了咽口水,然后叹息的说:“如果让你哥知道你把男的私藏在寝室,非得伤心死不可。”   夫人鄙夷的甩了个白眼说:“他那个恋妹狂,谁管他。”   是了,夫人有一个亲哥哥,从来没听过夫人说过他哥哥的事,只是夫人偶尔告诉我,她哥哥是个神经病,居然喜欢她,喜欢他的亲妹妹,所以夫人也就是因为这个才让她老爸老妈答应她搬到寝室的。   其实我觉得夫人的哥哥也挺可怜的,只是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   夫人满脸兴奋的说:“剪子,我给你说,屋里那个很帅的,我觉得很符合我的胃口。”   我对她翻了个白眼说:“没兴趣,我要出去打些零工,不然我挨不到放假就挂了。”   “怎么?没钱了?”夫人拉着我的手,关切的问我,然后又豪气的说:“没关系,不就是钱吗?放心,我把你养的起,跟着姐。”“得了吧,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不喜欢不劳而获的东西,你给我说哪里可以收留我就行了。”   夫人想了一下,然后说:“我知道学校旁边有家餐厅,我带你去吧。”   唉,所以说,认识资本主义就是有这样优厚的条件,我答应了,然后说:“屋里那位你准备怎么办?”   夫人说:“我们先进去,就像平时那样就行,你只要在偶尔的时候给我加点菜花油就行了,你懂的。”   我默默点头,这根本就是让我在适当时候衬托她就可以了嘛,我们就回到寝室,程煜还是一动没动的坐在我的床上,正翻着一本相册。不得不承认,夫人挺有眼光的,程煜一米七几的个子,轮廓分明,穿着休闲装,别有一翻看头。   他看到我们进来,放下手中的相册站起来,我赶忙说:“坐吧坐吧,就当这里是自己的家。”   这么说着又觉得不对劲,正在尴尬之时,夫人及时说:“这是我朋友,越后简。”   程煜一笑,伸出手说:“我叫程煜,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伸出手和他握手,他的手不像萧何那个冰冷,相反他的手很温暖。   让我莫名其妙的想起了葛天朗来,在这个下午,天空忽然的阴霾下来,一场大雨应声而下,让我就那个狼狈起来。 第6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认识葛天朗是必然的事情。   第一次考试下来,我的成绩是学校第二名,而胡为的成绩则是倒数第一,他抱着成绩单,哭得十分辛酸,他说:“为什么我是最后一名?为什么?为什么?”   然后他发誓,一定要超越那个倒数第二的男生,而我也默默的发誓,我一定要超越那个考第一的男生。   我记住了那个考第一的男生的名字,葛天朗。   我把他的名字刻到我的笔记本里,那么深,那么沉。   经过我的努力,第二次考试,我终于成了第一名,而胡为也成功超越那个男生,成为倒数第二。   我们就这样,学校第一、二名总是我和他轮换着坐,而胡为总是和那个叫顾西边的男生轮换着当。   终于在第一期期末考试完后,我见到了葛天朗。   放假的前一晚,老师在教室里做报告,老师让我站到讲台上,然后说:“同学们要向越后简同学学习,要学习她吃苦耐劳的精神。”   老师说这话的时候,胡为就在下面朝我挤眉弄眼,结果被老师抓了个正着,老师本来就不喜欢胡为,也经常批评胡为,现在看他这样,正好拿他开涮,老师说:“特别是胡为,你看看,明明你和后简同学是一个地方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只可惜你……。”   等他批评完胡为,已经下课了,大家蠢蠢欲动,心急如焚,胡为还是第一个没忍住,说:“老师,我知道你是园丁,你就当我这片叶子被狗啃了吧。”   全班轰笑,最后老师变态的决定给我照张相片,发给我们班每个同学一张,用来激发他们学习的动力。   于是我抱着一大堆书,傻傻的站在讲台上,老师正准备照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门外喊:“老师。”   我们都向来人看去,一个我既熟悉又陌生的人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是葛天朗!   他穿着羽绒服,笔直的站在门外,班上炸开了锅,特别是女生,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因为葛天朗不仅学习好,还长了一张迷惑众生的脸蛋儿,不过我比较淡定,因为就是他,总跟我抢第一名。   老师笑容可掬的说:“葛同学,你来得正好,我正好把你和后简同学照下来?”   于是,可怜的葛天朗就被老师拉到讲台上,老师让他拉着我的手,然后我再拿着书,这样可以更亲切的表达对读书人对学习的重视。葛天朗就拉着我,他的手心十分温暖,让我的脸莫名其妙的一红,我们靠得很近,甚至我还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泡的味道。   我一直盯着书,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师才说:“好了。”   放学后,葛天朗偷偷的对我说:“后简,你的手怎么这么冰?”   我心一乱,忙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笑笑说:“没事,只是想来看看经常和我竞争的女孩子到底长什么样?”说完他就走了。   最后照片发给了我们班的每一个同学,他们都说照片上的两人就像相恋的情人,照片发到我的手里,我才发觉我一直看着书,而葛天朗却是一直看着我。   目光缱绻,让我的心就那样乱了。   后来那张照片让我偷偷的放在日记本里,边框上还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心。   而胡为拿着照片,嘲笑我说:“你看看,看看,巫婆脸上这个春光荡漾,就像发情的动物,看看哟。”   他拖着长调子,阴阳怪气的说,结果换来我一阵暴打。 第7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手中的温度忽然消失,我猛然的反应过来,我赶紧放下手。   这时程煜指着相册说:“这些都是你们拍的吗?很好看。”   我看了一下桌子上的相册,那是夫人的相册,是她去新疆的时候拍的,于是我赶紧收回思绪。   我说:“是啊,是啊,这都说夫妊在新疆的时候拍的,夫妊最喜欢把美的东西拍下来,她很善良的,又很温柔……”   我口若悬河,完全是昧着良心说的,最后夫人拉了拉我的衣角,用眼神告诉我:“你说的太夸张了。”   我假意的咳嗽一声,最后总结:“夫人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   程煜也笑了,他看了一下表说:“天晚了,我们去吃饭吧。”   说到吃饭,我犹豫了一下,如今我的这个钱包,还能承载多少?   还好夫妊说:“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们还有其他的事,下次有时间,我一定请你。”   程煜没有勉强,起身跟我告别,夫人就送他下楼去了,寝室里又恢复安静。闲来无聊,我只好玩手机,结果才把手机拿出来,信息就来了,我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打开一看。   信息上说,你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   我默默的把短信删掉了,原谅我,我也很想去吃饭,可我从来没有和陌生人吃饭的习惯。   不一会儿,夫人回来了,我头也没抬的说:“怎么,他请你吃饭这么好的机会你都放弃了,不像你的风格啊?”   夫人抱怨的说:“知道你不会去的,走吧,我带你去餐厅,不然依你的性格,又要饿肚子了。”   我心里一暖,起身抱住她说:“夫人,亲爱的,你真好。”   夫人厌恶的看了我一眼,拿了包包说:“别恶心我了,走吧。”   我瘪了瘪嘴,默默的跟着她走了。 第8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下来,夕阳笼罩着整个北京城,给人一种不真实的美。   街上来来回回的人都忙碌着行走着,丝毫不会为这美丽的夕阳而驻足。   学校旁边最豪华的餐厅叫“第六店。”不久前萧何还带我来过,里面的价格贵得叫人啧舌。夫人站在远处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表情竟是不耐烦的神情。   不知道她说了什么,我只看到她挂断电话,然后像作贼似的跟我说:“剪子,帮你搞定了,你就在这里等,里面的人很快就出来了,我先闪了,你好好表现。”   她说着就飞快的跑掉了,我好奇的想,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让平时那么嚣张的夫人恐惧成这样?   才片刻时间,一个身穿正装的男子从餐厅里走出来,他左右看了一下,然后看到我,向我走来。我也实相的走到他面前,才发觉他身材修长,皮肤白皙,鼻子高挺,还是桃花眼,有点不像是中国人。   他四周看了一圈,然后问我:“夫妊呢?”   虽然我很想感叹,夫人这人啊,怎么到处欠的桃花债啊,不过我没说出来,因为眼前这位帅哥十有八九就是以后我的顶头上司,我的这几个月还要依靠他。   于是我老实巴交的回答:“她离开了。”   我明显看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但他很快就恢复平静,看了我一眼说:“你就是夫妊的朋友吧。”   我点了点头,他带着我往餐厅里走,然后说:“以后你有时间就来这里工作,每月工资2000,可以吗?”   我急忙点头,这条件的确够好。   这时餐厅里一派繁忙,餐厅里的服务员看了他都叫“老板好。”他都微微的点头,举手投足间皆是绅士风度。   我跟在他身后,话也不多说,他带着我到了餐厅经理面前,经理看到他,急忙的站起来说:“老板,请坐。”   他摇了摇手说:“李经理,给她安排个闲散职务,她只是偶而来,每月工资给她2000。”   李经理看了我一眼,我乖巧的上前一步,然后鞠躬说:“李经理好,我是越后简。”   经理笑了一下,问我:“你还是学生吧。”   我点了点头,他想了一会儿,然后说:“这样吧,你周末来餐厅帮忙可以吗?”   我又点头说:“好。”   陆泽说:“好了,我也先走了。”   经理说:“老板走好。”   我说:“谢谢你。”   陆泽淡淡看了我一下说:“夫妊性子野,在学校你要多帮帮她。”   对于这么痴情的男人,我还能说什么,只能默默的点头感叹,夫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说完就走了,他走后,经理说:“小姑娘,你认识陆老板?”   我笑得尴尬说:“也不算太认识吧。”   他正准备再问我什么的时候,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我朝经理抱歉一笑,他示意我接,我一看,是夫人打来的,我犹豫着接起来。   夫人说:“事情搞定了吧,搞定了就快出来,我们去吃饭。”   我偷偷瞥了一眼经理,他正埋头看资料,我悄悄的说:“知道了。”   夫人挂了电话,我对经理说:“对不起,经理,我什么时候来上班?”   经理说:“你下周来吧。”然后他在抽屉里拿出一张卡给我说:“这是你这月的工资,先拿去吧。”   我惊讶的说:“可我这月还没开始工作啊。”   他说:“这是老板吩咐的,你拿去吧,我也好有个交代,你下周来就可以了。”   想到陆泽,我心里对他的印象又好了几分,只可惜夫人……唉。   我拿过卡说:“谢谢经理,那我先走了。”   他“恩”了一下,我就安静的离开了“第六店。” 第9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我给夫人打电话问她在哪儿,找到她后,天色已暗。   我们都不想在外面吃了,就在外面买了一大堆零食抱回寝室,为了感谢夫人,全是我豪气的付账。   我们窝在被窝里,吃着零食,看着电影,我问夫人:“你和那个陆泽是什么关系?他怎么对你那么好?”   夫人看着电影,头也不转的说:“没事,我众多追求者中的一个,别理他,只要你拿到工资就好了。”   我拿着卡,有些愧疚的说:“唉,我还没去工作就拿到了工资,是不是有些不好啊。”   夫人忽然转过来看着我,笑得像偷腥的猫说:“剪子,你说,你该不会对他春心大动了吧。”   一口饮料卡在了我的喉咙,我倒是想动,也得有那个胆子才行啊,我白了夫人一眼说:“得,我可是心如止水。”   夫人说:“不过,剪子,你该不会在这大学几年中都不谈恋爱吧。”   我拼命的嚼着手里的面包,目光凶狠的说:“男人都是死不要脸的,我还是算了吧。”   夫人倒头在床上,然后说:“那得有多无聊啊。”   我也倒在她身边说:“如果爱情是火,那我们就是那飞蛾,靠近爱情只会死无藏身之地。”   夫人偏头看我说:“剪子,我总感觉在你心里一个连我都不知道的秘密,藏着一道伤,不愿意让任何人知道。”   我心一动,思绪自动飘到几年前。   因为学习,我认识了葛天朗,胡为认识了顾西边,学校出现了最奇怪的一个组合,倒数一,二名和顺数一,二名的组合。   初二的时候,学校重新分班,按成绩分,我和葛天朗分到一边,而顾西边却和胡为在一班。   我和葛天朗并排而座,感觉那就像是一种天长地久,我曾无数次幻想过自己和他单独并肩在夕阳下行走的样子。   可惜,这种愿望永远实现不了,因为有胡为和顾西边的存在,特别是胡为,他总喜欢出现在我出现的地方。   顾西边曾说:“胡为对后简的感情就像后简对葛天朗的感情,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了,只是他们自己却还是假装什么狗屁不知道。”   一直以来,顾西边都对我们这点小心思嗤之以鼻,他说:“你看我,我就是喜欢姜玉瑶,追得光明正大,就算被拒绝,也问心无愧。”   姜玉瑶对我那是如雷贯耳,却不是因为她是学校和胡为和顾西边一样出名的坏孩子,而是因为葛天朗,我曾无数次在葛天朗对她缱绻的目光中感受到浓浓的爱意。   我也对他嗤之以鼻,这种每天做坏事的孩子,有什么好喜欢的?   但在这种鄙视中,却对姜玉瑶慢慢的关注起来,甚至拿她和自己做对比,连她的底细我摸得一清二楚。   姜玉瑶,是学校著名的坏孩子,抽烟喝酒样样俱全,她和胡为和顾西边一样,都是靠关系进来的,老师根本不管她,只知道她的名字经常出现在黄榜上,老师也把她当作教育我们的反面教材。   我认为我所有的方面都赢得了她,却永远输她一点,那就是在葛天朗心目中的位子。   学校经常传言她今天和谁在一起,明天又和谁分了手,我都会在第一时间把这些坏消息告诉葛天朗,想在他心里对她的印象坏一点儿。   原谅我,在年少的书生义气中,我们就是那么的自私。   葛天朗总是在她和她男朋友分手后,悄悄的送给她一张纸条,往往这张纸条就是我悄悄送去的,我一边骂葛天朗没出息,一边又没出息的为他一次又一次的传纸条。   第一次和姜玉瑶正面交锋的时候,正是在她忽然向胡为告白。   胡为吸着烟,坐在学校的栏杆旁,夕阳撒在在脸上,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姜玉瑶就站在他面前,表情红润。   我曾无数过偷窥过姜玉瑶在她不同男朋友面前的情形,她对他们都是一幅无所谓的表情,而现在她站在胡为面前居然清纯的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也许,她是真的对胡为动了情,我正在感叹的时候,就听到胡为说:“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姜玉瑶继续脸红说:“没有为什么,喜欢就喜欢了。”   胡为坐在那里目视她,姜玉瑶的手放在背后,看上去就像老师在教育学生。   最后胡为站起来了,他走到姜玉瑶面前,慎重的说:“唉,虽然我也喜欢你,可朋友妻不可妻啊。”   靠那个靠,我躲在大树后面早将胡为骂了个遍,他啥时候喜欢姜玉瑶的?居然都不告诉我。   正在想的时候,就听到胡为说:“巫婆,出来吧,我看到你了。”   我抬头,就看到姜玉瑶已经走了,我一动不动,这时胡为扔掉烟,从栏杆上跳下来,走到我的面前,笑着说:“哟,巫婆,看不出来啊,你还有偷窥这种嗜好。”   我碎了他一口说:“你以为我想听啊,你们要真情告白,也找一个偏僻的地方,跑到这里来打扰我清修,耽误了我的学习你赔的起吗?”   “得。”胡为说:“你有理,我说不过你,不过你今天怎么没和你的葛王子在一起呀?”   说到葛天朗,我的脸就红了,我酸溜溜的说:“我可还没那么大的魅力?”   胡为就嘲笑我:“唉,我就想不明白了,葛天朗有什么好?”   我咬牙切齿:“反正比你好。”   胡为脸皮之厚,他的狗爪子放到我的肩上说:“走,吃饭去。”   我正准备拒绝,胡为说:“我请客。”我立马就高兴了,喜滋滋的跟着他去吃饭了。   那天我破天荒的吃了五碗饭,吃的胡为抱着钱包忧心忡忡的说:“巫婆,你再这么吃,就没人养得起你了。”   忽然觉得他的语气有微微的落寞,可惜我那时只知道捧着肚子,笑得花枝招展。 第10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那天下午,我悄悄给胡为说:“你去缠住姜玉瑶,那葛天朗就是我的了。”   胡为白我一眼说:“哼,小人。”   小人就小人,反正我又不是大人,我得瑟的想。   结果胡为说:“你忘了?姜玉瑶可是顾西边的梦中情人。”   我就算再有点那啥的想法,也在听了这句话后化为泡影。   所以当胡为手牵手出现在我和葛天朗面前的时候,我的嘴变成了“O”型,看到葛天朗眉间淡淡的忧伤,有一种忧伤就那么排山倒海而来。   我发誓,我真的替葛天朗可惜,特别是当他看到胡为牵着姜玉瑶的手,那一刻,他连身体都在颤抖了。   胡为说:“巫婆,天朗,她是我女朋友,姜玉瑶。”   气氛一时安静下来,葛天朗低着头,什么都不说,我笑着说:“娘娘腔,恭喜你啊,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我感觉那时我的笑特假,假得我都不想再笑了,葛天朗最后把他那满腔的哀伤变成了一个单薄的微笑。   他说:“恭喜你,兄弟。”   说完他就离开了,我追着他出去,忽然听到姜玉瑶很小的声音,她说:“胡为,你这朋友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啊。”   那个时刻,我疯狂的替葛天朗难过起来。   可怜的天朗,终究还是没能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心里立足,即使他再努力的给她送去努力和安慰。   那天,葛天朗第一次逃课,他坐在学校两旁的树下,呆了一晚上,我就在他的背后站了一晚上,可惜最后他没有回头。   他连让我告诉他我喜欢他的机会都没有给我。   最后我们被叫到办公室,在办公室和胡为与姜玉瑶相遇,胡为看到我们的时候,惊讶了一下。   老师说:“葛天朗啊葛天朗,你说你一个好孩子,怎么可以逃课呢?这让老师和同学多么担心……。”他一直说,葛天朗就一直低着头。   最后在老师的喋喋不休中,我说:“对不起,老师,本来我们在一起讨论问题的,可我忽然不舒服,葛天朗就送我去医务室,就没来上晚自习,对不起,对不起,老师,你就别在怪他了。”   说话间,我悬泪欲泣,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这时换成了姜玉瑶的嘴成了“O”型,她大概没有想到,一个这么好的好孩子,居然可以这么冠冕堂皇的说起谎来。   最后我的话起了作用,老师马上紧张的问我:“后简,你没事儿吧,身体不好要多注意。”   我说:“谢谢老师的关心,我已经好了。”   老师皱着的眉头终于放了下来他笑着说:“那这样就好,我就说嘛,像你们这样的好学生怎么可能逃课,这葛天朗同学也真是的,同学之间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老师误会你了。”   葛天朗还是不说话,于是我说:“老师,那我们先走了。”   老师点了点头,我和葛天朗就出去了,临走前,我还看了胡为一眼,他朝我眨了眨眼间,我就关上了门。   最后不知道老师说了胡为和姜玉瑶什么,胡为是一个人出来的。   我把胡为拖到一个小角落里问:“喂,你怎么这样啊,你不是说什么朋友妻不可妻吗,现在怎么这么快就挖别人墙脚了?”   胡为冷笑一声说:“这样不正好和了你的意?”   我一愣,说不出话来,胡为趁此时机,溜之大急。   后来是顾西边告诉我,他说:“后简,你不要怪胡为,玉瑶本来就不喜欢我,只要她开心,什么都好。”   我一时无语,也许爱情就是这样,那么义无反顾,就像飞蛾扑火。 第11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菊黄色的灯光照在夫人的脸上,电影的光也在这间屋子里忽暗忽明,我才回过神。   见夫人还看着我,我笑了一下说:“你丫的是偶像剧看多了吧,你以为我是女主角啊,身世那么复杂。”   夫人说:“靠,现在这年头,谁还看偶像剧呀?没品。”   我问:“那你看什么?”   夫人沉默片刻,然后严肃的说:“看三级片。”   “去你的。”我坐起来,把枕头丢到夫人的身上说:“就你思想复杂,不学好。”   夫人抱着枕头,显得花枝乱颤。   我做到另一边问:“对了,餐厅那个帅哥到底是谁呀?他好像不是中国人?”   夫人的笑容立马僵在脸上,她不屑的说:“他?他是个混血儿童。”夫人有些小烦躁,她皱着眉说:“算了,不说他,说到他就觉得不舒服,我还是给我的程帅哥打个电话,骚扰一下了。”   我鄙视的看着她抱着手机甜甜密密去了,夫人抱着手机和程煜谈笑风生,我就躲在被窝里,蒙着头睡觉。   一想起萧何,我就觉得莫名的烦躁,睡到半夜的时候,忽然感觉一个冰凉的人钻进我的被窝。   我迷迷糊糊,习惯性的让出半边床的位子,翻了个身。   早上是被电话铃闹响的,我正睡得香,却听到电话拼命的叫声。   我拿过手机,就听到电话那边低沉的声音说:“上课了,你们怎么还没来,今早是陈老爷子的课,你们不想活了是吧。”   一听到是陈老爷子,我一个激灵,从床上翻身而起,挂了电话,看到夫人还蜷缩在我旁边,我大叫:“王夫人,快起床,是陈老爷子的课。”   夫人一听陈老爷子,也翻身起来,一阵乱七八糟的收拾过后,我们来到教室,趁陈老爷子正在说什么的时候,从后门溜了进去。   沐景转头,正好看到我们溜进来,他露出了放心的微笑,又专心听课。   陈老爷子今天五十又二,是教我们的教授,为人阴险奸诈,再坏的学生在他的镇压下都变成了乖孩子。   陈老爷子在我们心里就是一个噩梦,还好我们有班长沐景,在他的帮助下,我们总算还平安一点。   沐景对我很好,很多女生都迷倒在他的风流之下,不过他人是死心眼儿,偏偏就看上了我这颗杂草。   夫人曾说:“你说沐景这么好的人,你干脆答应他算了,每晚还有人替我们提开水打饭,多好啊。”   我本来就在萧何的监视下活得战战兢兢,自从沐景给我告白后,我活得更是小心,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萧何抓住把柄。   不一会儿,前面就传来面包和牛奶,我一愣,就收到信息:“以后要吃早饭。”   我看了一下沐景,然后回他:“谢谢。”   我快速的删掉短信,夫人就在一旁感叹:“唉,剪子,你说你这辈子遇到这么好的男人,你还挑三捡四的,真是做孽啊。”   我喝着奶,漫不经心的说:“有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夫人瘪嘴,好不容易挨到下课,我正在收拾书的时候,沐景就来了,他说:“去吃饭吧。”   夫人假装说:“唉呀,剪子,我要去找我的程帅了,你们慢慢吃。”说着,她就溜得连影都没有。   看着沐景诚挚的目光,我无奈的答应了。   我抱着书和沐景并排的走着,学校里的一些人看到我们都窃窃私语,想想也是,沐景是学校秘书长,身价很高,还长着一张招风引蝶的脸。   沐景说:“我来帮你拿书吧。”   “不用,不用。”我快速拉开我们的距离,沐景无奈的说:“至于吗,我又不是鬼,又不会把你吃了。”   我尴尬的解释:“哪有?”   沐景说:“那离我那么远干什么?诶,不过说真的,后简,我有那么差吗?”   “你说什么?”我抬头看他,装傻。   沐景叹口气,说:“没事,走吧。”   沐景问:“吃什么?”   我想了一下,说:“不如我们去街上吃小吃吧。”   看着沐景眉头微皱,我在心里默笑,像他这样的贵公子,绝对是不会去街上吃那种便宜的东西的。   结果我才想完,沐景就说:“那好吧,反正我从来没吃过,正好可以尝尝鲜。”   我脚一崴,差点跌倒,我红着脸急速的往前走,听到身后沐景低沉的笑声。   我们到街上吃了很多小吃,我把我觊觎很久的小吃都吃了个遍。   因为萧何讨厌便宜的东西,所以这些东西都是被他严格禁止了的,难得今天有机会,我从街头吃到了街尾。   就在我手里拿着一串鸡爪正啃得欢的时候,沐景说:“看不出来,后简,你这么能吃。”   我甩了甩了头发,骄傲的说:“你才发现?”   沐景无奈的说:“这两年来,你有给我了解你的机会了吗?”   我假装啃鸡爪,沉默不语,沐景就说:“后简,九月份我们就大四了,再马上就毕业了,你真的就决定永远单身了?”   “是啊,是啊,单身光荣。”我含糊不清的说。   沐景叹气,不再说话,我们吃了好多东西,连沐景也说:“没想到这些东西这么有滋味。”   我得意的说:“那是,以后有时间我带你把北京所有的小吃都吃遍。”   沐景一愣,说:“好的。”   这样的日子就在我和夫人的打闹中度过,偶尔我还有机会见到夫人的程帅,程帅比较有风度,经常会请我们吃饭。   周末的时候,我就到“第六店”里当门童,还为期末的考试而繁忙。   终于在最后一月的努力中,我和夫人安全的度过了这一学期。   这段日子,萧何始终没有音信,电话始终打不通,家我也不想回,每天就窝在寝室,彻彻底底的成了一宅女。   放假后,我就到了“第六店。”而夫人和她的程帅甜蜜蜜,自从第一次见过陆泽后就一直不见他的人影。   七月的一天下午,我正用我那标准的微笑,90度的弯腰说:“欢迎光临。”   这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看来你这些日子过得很滋润。”   我心一惊,抬起头来,就看到萧何那张熟悉的脸,他头发微微的蓬乱,带着墨镜,感觉风尘仆仆。   我惊讶的说:“你怎么回来了?”   萧何什么也不说,拉着我就走,李经理在后面直叫我,萧何把我扔到车内,就飞速的跑起来。   看来萧何的心情不好,我小心翼翼的拿出电话给经理发信息,刚刚发送成功就听到萧何愣愣的问:“你在和谁联系?”   我把手机递到他面前说:“是“第六店”的经理。”   他看了一下,又转头开车,过了一会儿,萧何问:“说说吧,这些日子你是怎么过的?”   我一五一十的回答了他,还说了我在“第六店”工作的事情。   萧何默默的开着车,很快就到了家,家里的佣人见我们回来了,都迎接了出来。   管家看到萧何很高兴,他说:“少爷,你回来了,不知道这次可以待多久?”   萧何边走边说:“两个月。”   我一听,他要在家里住两个月,差点崩溃,意思是我要和他夜已继日的生活两个月?   萧何进屋收拾好后,穿着单薄的衣服出来,我正坐在床上看电视。   看到他出来,我站起来问:“吃饭了吗?”   萧何“嗯”了一声,然后坐到我旁边,我闻到一股淡淡的男士特有的烟草混杂着薄荷味道。   他问:“你在看什么电视?这么出神?”   我指着电视说:“动画片,日本的,网球王子。”   他有些不屑的看我一眼说:“这么大一个人了,居然还喜欢看这些小孩子看的东西,也真是为难你。”   我笑笑说:“很好看的。”他不说话,默默的钻到被窝里睡觉去了。   过了一会儿,我猜测他睡着的时候,准备出去做点吃的,就听到萧何喃喃的声音:“后简。”   我硬着头皮停下脚步,转身过去问:“怎么了?”   等了一会儿,他一直就没再说话,我蹑手蹑脚的来到床边,看他睡得正香。   靠,我真是气愤,原来他是在说梦话!不过我想来他的确也太累了吧,居然还会叫我的名字。   我正准备离开,就听到电话响了,刺耳的铃声回响在房间里,我听得心惊肉跳,生怕把萧何吵醒。   我找了半天,结果在萧何的衣服里找到了他的手机,看到萧何眉头皱了一下,我赶紧拿着手机溜出去。   正溜出去后,电话就没响了,我那些萧何的电话,心绪复杂,我早就想知道萧何电话簿里到底有什么东西了,平时他护着电话就像护着宝贝。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个机会,趁家里这时佣人正在午休的时候,跑到厨房,我像做贼似的从兜里拿出他的手机。   正在这时,电话铃又响起来了,吓得我手一颤抖,差点把手机丢掉,还好我反应快,打开他的手机,结果看到他手机屏幕上显得名字的时候,我忽然愣住了。   手机铃声还在不停的响着,忽然感觉心里一阵冰凉,我颤抖的接起电话。   电话里是既熟悉又陌生的一个男的的声音,他说:“萧老板,上次的事我已经办好了,不知道你答应我的事……。”   他的声音很讨好,我甚至可以想到他在电话那边摇头摆尾的样子,我心里莫名的一阵厌恶。   他见我不说话,正准备再说什么的时候,我就听到一声怒吼:“你在干什么?”   我心里一凉,手一颤,电话掉到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就成了两半。   完了,看到萧何那满是怒气的脸,我知道,我惨了,我闭着眼睛,准备接受他的处罚。   结果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捡起手机,然后把电板安好,开机开始翻他的电话,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的心就随着他的手小心的颤抖着。   萧何按了一个电话号码,就在我面前接起来,电话那边的声音特别大,我还听得到电话那边的声音。   萧何问:“怎么?”   电话那边说:“萧老板,刚刚…。”   萧何说:“没事,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站在萧何面前,听到电话那边的人说:“上次的事我已经办好了,不知道你答应我的事……。”   萧何淡淡的说:“放心吧,我会把五十万划到你的账户上。”   “谢谢萧老板,谢谢,谢谢。”   萧何的脸上露出嘲笑的神情,其实我也觉得的确是很可笑,那个人,永远都是这一幅嘴脸,想想都让人恶心。   萧何瞥了我一眼,忽然露出一个不可言喻的微笑,然后说:“朱老板,哪天有时间带着自己的儿子和夫人到我这里来坐坐。”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一定。”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一个人的话,估计萧何在我的仇视下早下了十八层地狱,他妈的,萧何一定是故意的。   萧何挂了电话,看向我说:“看,你果然和你父亲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天生的贱命样。” 第12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的确,一直给萧何打电话的那人就是我的父亲,亲生父亲,朱长。   他曾经抛弃了我,和另一个女人到了城里,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还生了一个可爱的儿子。   当他在城里欢天喜地的时候,完全忘记了自己曾是农村人,还有一个老娘在家里默默的为他祈祷。   所以说,人在钱的面前都是龟孙子,都是些贱骨头。   以前有时候看到越仙抱着那个人的照片默默的掉眼泪的时候,我就想冲到她面前,大声的告诉她:“他永远不会回来了,你就当他死了。”   可我从来没说出口,我怕,我怕越仙生气,我更怕的是越仙像他那样会丢下我,一去不复返。   萧何见我不说话,又开始嘲笑我说:“你倒是经得了这般侮辱,算了,今天的事就不和你计较,去换身衣服,带你出去吃饭。”   萧何说完,就迈着他那轻盈的步子走了,看他那样子,仿佛还完成了什么使命一般。   萧何这人性格阴晴不定,虽然他现在暂时放过了我,但说不定他什么时候又拿我开涮,所以我低着头跟在他身后,但在心里早就把他的祖宗八代问候了一遍。   “对了。”萧何在踏出厨房的时候忽然转身,我一个不小心撞倒他身上,我往后一退,脚一崴,身体直直的向后倒去。   “小心。”萧何的声音忽然有些担心起来,然后我感觉有力拉了我一把,我身体又快速的向前倾去,撞倒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这个熟悉的怀抱,居然让我一时失神。   等恢复平静的时候,才发觉萧何居然抱着我,我脸一红,挣脱他的怀抱,心慌意乱,萧何说:“怎么这么不小心,走个路都要跌倒。”   他居然没有骂我,而是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说话,我又不习惯了,我脸红着说:“没事,没事。”   萧何又准备说什么,他的电话就响了,他拿起手机,忽然脸色忽变,有些慌张的就出去接电话了。   我有些狭促的想,如果这是他律师打的该多好,直接宣告他的公司破产。   我去换衣服,准备着和萧何出去大吃一顿,结果我正把衣服换好,萧何就进来了,他看了我一眼说:“我有点事要处理,先走了。”   看他有换衣服的趋势,我赶忙关上门出去了,才片刻工夫,萧何已经换好了一身正装就下了楼。   管家问他:“少爷,需要我帮忙吗?”   萧何摇头说:“不用了”就开着走扬长而去,甚至都还来不及警告我什么。   看他离开后,我觉得无聊,就跑到家里去上网,结果在屋里一待就到了晚上,佣人叫我吃饭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原来已经晚上了。   佣人把晚饭拿到我面前,我正好边吃饭边看电视,一碗饭还没吃完,电话就响来,我拿起电话,夫人说:“剪子,你快来啊,今天程煜请我们吃饭。”   我喝着粥说:“他是请你,又不是请我,我去有什么用,我才不想去当电灯泡。”   夫人说:“剪子,你来嘛,他说他今天带了朋友来,这样我多尴尬,你就跟我一起好不好?”   得,原来这丫头又拿我当炮灰了。   我想了一下,反正萧何没在家,看他刚刚那幅慌张的表情,一定是遇到什么非常棘手的事情,所以他应该还回不来。   而且我现在呆在这个屋子里就有一种压抑的感觉,所以我还是答应夫人了。   夫人高兴的说:“剪子,我爱你。”   我在电话这边给她白眼,我挂了电话,匆匆的收拾了一翻,给管家交待了一下,就出门了。   我打车去了豪华的“天城”餐厅,据说这里是正宗的意大利人开的餐厅,以前我经常望着它漂亮的外观赞叹。   可惜萧何不喜欢意大利人,每次都当我的赞叹是放屁,所以冷板凳座久了,我也懒得看了,免得得心病。   我才看到门口,就看到夫人高兴的迎接上来,夫人兴奋的说:“剪子,你知不知道,程帅今天带来了一个很白净的帅哥。”   我随着她往餐厅里走,说:“我对帅哥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帅又不能当饭吃。”   夫人说:“你这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我说:“我还没有沦落到要和一个男人比美的。”   餐厅里放着舒缓的音乐,四处还散发着香味,人也不是很多,很快就看到程煜坐在窗户前的一个位置,好像在讨论和谁在讨论什么,只不过他的对面那人被旁边的一个花瓶挡着,看不清楚。   夫人看到他,高兴的喊了声:“程帅。”就跑过去了。   我也走过去,程煜看到我过来,也站起来,他对面那人也站起来。   等看到对面那人站起来后,我惊呆了,同时也看到对面那人眼里惊讶的表情。   三年的时间可以消磨什么?爱情?亲情?   三年三年,一年又一年,多少个沧海桑田,多少个前尘往事。 第13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后简。”他带头轻轻的喊了我一声。   夫人说:“咦?你认识她啊?”   我很快恢复平静,慢腾腾的走到桌子前,看着葛天朗说:“很高兴认识你,我叫越后简。”   夫人笑着把我拖到她面前说:“后简,来,我给你介绍一下,他是程煜的朋友葛天朗。”   我笑了一下说:“很高兴认识你。”   夫人坐在程煜的旁边,我坐在葛天朗的旁边,四人都默默的吃着饭,但都心不在焉。   在此期间,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葛天朗炽热的目光盯着我。   我忽然想起初三那段时间,我和葛天朗几乎是天天呆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讨论我们到底要考一个什么样的学校,一起规划我们以后的高中生活。   自从姜玉瑶和胡为在一起后,葛天朗终于在我的感动之下,心情好了一些,我们时常在一起,只是我知道在葛天朗心里永远给姜玉瑶留了一个专署的位子。   三年后,现在又和他在一起吃饭,只不过,沧海桑田,我们在也不是年轻时的我们。   我在桌子下面轻轻的踢了夫人一脚,夫人大概也察觉到这种不一样的气氛,她笑着说:“对了,天朗,你有没有女朋友?”   她问的问题差点让我咬到舌头,但心里又很想知道,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呢?为什么会忽然到了北京,姜玉瑶呢?是不是还和她在一起,他是不是还像以前那么宠着姜玉瑶。   葛天朗说:“没有。”   我忽然感觉自己的眼泪就要留下来了,我的手指狠狠的掐到肉里,脑袋里也是一片空白。   最后我站起来说:“我去一下洗手间,你们慢慢吃。”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我一到洗手间,就呕吐起来,感觉要把我的心都吐出来,我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这么多年,已经变化这么大了。   往日里扎着长辫子,穿着十几块钱的衣服,还笑得一脸灿烂的自己,如今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变得自己也认不出自己来。   我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缓了缓神,回到位子,夫人正在说:“我们后简,可是个单身主义者。”   我默默的坐到葛天朗面前,正准备拿卫生纸,一个白色的手帕就递到我面前。   我一抬头,就看到葛天朗担心的脸,看着白色手帕,我一直失神,这么多年,他这习惯居然一直没有改变。   记得以前的他,是个干净的孩子,无论是初中还是升入高中,他身上都随时带着一方干净的白手帕,为了这个我还嘲笑他像是女孩子。   我摇了摇头说:“谢谢,不用了。”   程煜忽然问我:“后简,你没事吧,怎么看着脸色不是很好。”   夫人这才关心到我,她也问:“是啊,剪子,你没出什么事吧?”   我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电话就响了,我接起电话,听到沐景笑着声音他说:“后简,我看到你了。”   “是吗?你在哪儿?”   “沐景。”夫人忽然站起来向我身后招手。   我看向身后,正好看到沐景拿着电话向这边走来。   沐景看到我,挂掉电话说:“嗨,这是你的朋友吗?”   “是啊是啊。”夫人指着程煜说:“这是程煜。”又指着葛天朗说:“这是他朋友葛天朗。”   沐景笑了笑说:“你们好,我叫沐景,是后简和夫妊的朋友。”   夫人对程煜说:“不介意加个位子吧。”   程煜绅士的回答:“随时欢迎。”   服务员在我的旁边加了一个位子,又加了一份。   沐景说:“后简,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我拉了拉脸,开玩笑说:“不会吧,我有那么显老吗?”   夫人笑着说:“呀,沐景,我脸色也不好,你就没看出来,剪子一又不舒服你就看出来了,你也太偏心了吧。”   沐景说:“是吗?那你哪儿不舒服?”   程煜说:“夫妊,你就喜欢开玩笑,你看,后简的脸都变红了。”   “哪有?”夫人马上辩驳说:“在我们学校人人都知道沐景在追剪子,是吧?沐景?”   我清楚的感觉旁边的葛天朗手里的叉子掉了下来,大家都看向他。   葛天朗说:“抱歉,不小心。”   我再也忍不住了,飞快的站起来跑了出去,此时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逃,逃的越远越好,反正是要离开这里。   后边有声音在不停的叫我,我也顾不了,沐景也站起来说:“你们吃吧,我去追她。”   夫人说:“快去,一定要追到她。”   夫人说着,还朝沐景眨眼睛,沐景没说什么,就追着我出来。   我觉得我生平第一次跑这么快,感觉自己都成了刘翔,都快飞了,沐景在身后不停的叫我:“后简,后简,等等我。”   我不知道此时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脑袋里忽然记起几年前的事情。   那时候才初中毕业。 第14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因为初中表现很好,所以我和葛天朗考到了一个非常好的分数,而顾西边选择辍学,去远方寻找他的一片天。   还在纠结中的就是胡为和姜玉瑶两个孩子,我们五个一起跑到高中学校参观。   看着美丽的新校园,我的心里顿生一种敬畏之感。   微风轻轻吹到我们的身上,一切显得都那么美好,学校里有朗朗的读书声,也让人感动。   我们坐在校园里那颗最大的树下,谈笑风生,然后过来了一个老师问我们:“同学们,你们怎么不去上课呀?”   那个女老师十分温柔,一点也不像我们初中里的那些老师,我满心敬畏的说:“老师,我刚刚初中毕业,想到我未来的学校来看看。”   女老师听我们这么一说,顿时高兴起来,与我们坐到一起,亲切的问:“你们叫什么名字?”   顾西边豪气的说:“我叫顾西边。”   “我叫葛天朗。”   “胡为。”   “我叫姜玉瑶。”   女老师一直看着我们,微微笑着,然后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也甜甜一笑说:“老师,我叫越后简。”   女老师说:“看起来你们都像好孩子,以后在高中时一定要好好努力,以后可以上个好大学?”   姜玉瑶说:“老师,是不是高中的的生活就像小说里的那样,比较轻松和愉快的?老师对我们管理都比较轻松?”   女老师说:“高中其实和初中也差不多,都是比较紧张的,不管怎么说还是学习更重要。”   姜玉瑶瘪了瘪嘴,不再说话,之后女老师又说了一些学校的事就走了。   顾西边看着学校说:“唉,你们以后都在这里混了,以后我在外面闯下一片天的时候,就到学校来找你。”   胡为手搭在顾西边肩上叹息说:“兄弟,你走了,以后我就寂寞了,再也没有像你这么好的兄弟陪我聊天了。”   我说:“看你说的这么酸溜溜的。”   顾西边说:“胡为,以后好好照顾玉瑶,如果让我知道玉瑶过得不好,我即使去了天边,也会快马加边的飞回来灭了你的。”   “得。”胡为对姜玉瑶说:“看吧,这辈子你就这赖上我了?”   姜玉瑶一边挽着胡为一边挽着顾西边说:“那是,你这辈子也不要想甩掉我。”   他们走在前面,谁都没有看到葛天朗失落的表情,我拉住葛天朗说:“走啦,我们不要在这里,跟着他们。”   葛天朗看着我,露出个虚弱的微笑。   这时姜玉瑶忽然建议:“胡为,带我们一起去你们那里吧,早听说你们那里的桃花林,我也想去看看。”   顾西边假装吃醋的说:“怎么,这么着急着去见公婆啊,太早了吧。”他又在姜玉瑶身上扫描一翻后说:“啧啧,还没发育好啊。”   姜玉瑶抽出手来在顾西边脑袋上敲了一下,然后说:“要死啊你,居然敢嫌弃我。”   顾西边跑在前面说:“还恼羞成怒了?本来就是嘛,你看你那发育,看起来还没人家巫婆发育的好。”   本来我还在走着,忽然胡为,姜玉瑶和顾西边都纷纷看向我,我一怒,顿时跑到顾西边面前对他一阵拳打脚踢。   顾西边笑着说:“姑奶奶手下留情啊,我这么个大好青年可经不起您这么折腾。”   胡为在旁边乐着说:“活该,你又不是不知道巫婆手下不留情,你还招惹她。”   顾西边在我的手下惨叫,还反抗说:“我是在表扬你啊,表扬你胸大。”   “你这是什么意思?”姜玉瑶一听,也不乐意了,跑过来欺负顾西边,顾西边挣脱我们的折磨,跑开了。姜玉瑶追着他去了,胡为就在旁边笑着说:“兄弟,你看,你这活脱脱的两个泼妇形象。”   他这么一说,我当然更不乐意,我掐了胡为一把说:“死娘娘腔,你再说再说。”   胡为惨叫:“死巫婆,你下手还这么狠。”   这时葛天朗走到我们面前说:“你们别闹了。”   胡为不屑的说:“现在不闹,以后就没机会闹了。”   葛天朗一时说不出话来,唉,不知道为什么胡为总喜欢有意无意的针对葛天朗,看着葛天朗微微尴尬的脸,我踢了胡为一脚说:“人家也不是那个意思嘛,这里是学校,要闹我们回家去闹。”   胡为看着我,用那种深邃的眼神,我第二次被他用这种眼神看着,让我一阵发麻。   他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我,是我告诉他我好像喜欢上葛天朗了,他看着我,好半天才叹了口气,飘然着走了,搞得我莫名其妙。   我心虚的说:“你看我干什么?”   胡为说:“是啊,在你心里他说什么都是对的。”他说着,看了我一眼就走了,那一眼,忽然让我感觉心疼。   我想我一定是疯了,我对葛天朗说:“别理他,我们去我们那里看看。”   走了一断时间,葛天朗忽然说:“对不起,后简。”   喜欢一个人,会连他的缺点也会喜欢,这就是爱乌及乌,我对葛天朗就是如此。   那天,我们千里迢迢的乘车到青禾村,一路上,姜玉瑶都会我们那里的风景称赞。   我们走了很多路才到青禾村,姜玉瑶忽然说:后简,你就生活在这里呀,好远的。”   胡为说:“怕什么,反正有我。”   他说的这句话引起姜玉瑶的不满,她撅着嘴不理胡为,顾西边说:“唉,要是晚几个月来就好了,我们就可以吃到好吃的桃子了。”   我对他嗤之以鼻说:“就你好吃。”   顾西边说:“民以食为天。”   一直沉默不语的葛天朗忽然说:“如果早点就好了,就可以看到灼灼的桃花。”   姜玉瑶又笑起来,早把刚刚的不幸忘记了,她笑着对葛天朗说:“哇,天朗,你和我想的一样,我们好有默契。”   她的这话本来是无心的,可对于我们之中来说,就成了一个敏感的话题,葛天朗忧伤的望了一眼姜玉瑶,又脸红着别过脸。   风轻轻撒撒的吹起我的裙角,阳光温暖的撒在我们的脸上,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   村里的人看到我们都高兴的寻问我们几句,最高兴的就是当他们问葛天朗时对他赞美的目光。   那时候我真的好想拉着葛天朗的手向村里的人大声宣告:“葛天朗,我,越后简,我永远喜欢你。”   越仙身体越来越不好,也不如以前那么犀利,加上姜玉瑶和顾西边两个一口一个“奶奶。”把越仙哄的高兴的露出了她多年不见的大白牙。   胡为指着那间熟悉的黑屋子对我们啧舌说:“看,巫婆当年就在这里疯狂的迫害了我。”   我白了胡为一眼说:“自己胆子小还怪我,你这个老不知羞的。”   胡为坚持说是我的血盆大口在他心里留下很大的阴影,为了向他们展示我的贤惠,我承包了晚饭,那天我去街上买了很多很多东西。   晚上胡为他们就在屋里和越仙聊天,偶尔还听得到越仙的笑声从屋里传来,我的心忽然感到很暖。   我一个人毕竟能力有限,正在我感觉忙不过来的时候,葛天朗就来了,那时候我正在烧火的时候,就听到切菜的声音。   我一惊,抬头一看,葛天朗正围着围裙,拿着菜刀熟练的把土豆切成丝。   切好后,他才抬头说:“后简,我来吧。”   那一刻,我的心就软了,认识葛天朗那么久,第一次觉得喜欢他是有价值的,再多的抱怨就在那个时候烟消云散。 第15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不知道忽然碰到了什么东西,我脚一崴,倒在了地上,摔得很惨。   脚刺骨的疼,我干脆就坐在地上狠狠的哭起来,想把我这几年受的委屈都哭出来,路人在我的周围围了一个圈,但谁也没有上面来拉起我。   我知道此时我就像一个疯子,很快的,就听到沐景说:“抱歉,让让。”   沐景过来拉我说:“怎么了?哭什么?”   沐景也蹲下身来,他抱着我,轻轻的拍我的后背说:“别哭了,没事的。”   周围的人大概觉得是无精彩内容可看,慢慢的就散开了,过了一会儿,沐景把我扶起来,用卫生纸给我擦眼泪。   沐景说:“有什么事大不了的,居然把你都惹哭了,还哭的这么厉害。”   我哽咽的说:“谢谢你,沐景,我要先回去了。”   沐景说:“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飞快的回答,但看到沐景失落的眼神,我又说:“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沐景叹口气,给我拦了车,说了声:“路上小心,到了家就给我回个电话。”车就开走了。   回到家后,萧何还没有回来,管家看到我眼泪斑驳的样子,又看到我崴着脚走路,惊讶了一下问:“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心情理他,忍着痛,径直上了楼,关上房门,也不换衣服就爬到床上去,用被子捂着头,想到从前,我的眼泪又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忽然想到,这是第几次为了葛天朗哭?我数不清了,以前看到他难过的样子也会偷偷跟着他抹眼泪,现在……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恍惚之间,仿佛又回到了青禾村,梦到越仙就坐在院子里的那颗桃树下对我招手说:“后简,过来这边。”   我高兴的跑过去,越仙却变得和桃花瓣一样,随风飘走了,我一惊,从床上翻身起来,却发现天已经亮了。   我想起来,却发现我的脚生生的疼,我一看,脚已经完全肿了,还红了大半,无奈之下,我拿起手机一看,有二十几个未接来电和十几条短信。   我拿起一看,大半是沐景打的,夫人也给我打了几个,还有一个是程煜打的,我只好一一给他们回过去。   夫人小心翼翼的询问了我一些,然后又小心的嘱咐了我一下就挂了电话,而沐景说:“看你没给我打电话过来,有点担心。”   我说:“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然后沐景劝了我几句,也挂了电话,我拿着电话,忽然感觉心挺暖的,看着程煜号码,我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给他回过去。   说起来和他的接触也不是很多,基本上都是和夫人一起的,我想问一下他关于葛天朗的事情,比如,为什么葛天朗会忽然出现在北京。   可我又不敢,正在犹豫之间,程电话响了,我拿起来一看是程煜打的,我接起来,程煜问我:“后简,你没什么事了吧?”   我说:“没事,谢谢你。”   程煜说:“没事就好,那你休息吧。”   他正准备挂电话,我不由自主的喊住他:“等等。”   他问:“有什么事吗?”   我想了一下,说:“没什么,再见。”   电话挂断之后,我又拿着电话发呆,就翻看短信,短信都是夫人和沐景发的,看了半天,翻到中间的时候,有一个陌生号码给我发的。   短信很简洁,却让我心脏生生的颤抖了一下,短信是刚刚12点发的,短信说:后简,三年的时间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还是你最好。   我慌张的关掉电话,眼泪又流了出来,就像决了堤。   这句话,如果是三年前告诉我,我一定会高兴的就像上了天堂,可他却差了三年,三年的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包括感情,包括人。   不一会儿,有佣人来敲门问:“小姐,要吃点东西吗?”   我说:“不用了。”   门外就没了声音,我忍着痛,把所有的窗帘拉起来,屋里一下就黑暗了很多,我又躺到床上,这一躺,就是两天两夜,这几天,又不断的佣人来敲门,都被我给拒绝了。   再我待了两天后,感觉肚子饿了,半夜起来找东西,结果脚痛的厉害,我只好忍着痛和饿,继续呆在屋子里。   我在屋子里找到萧何平时喝的酒,我倒了一杯,一口喝下去,喉咙立即就刺痛起来,很辣,很苦,却让人止不住的想继续喝。   我又喝了一杯,脑袋感觉昏昏沉沉的,我自己到底喝了多久,只感觉浑身轻飘飘,还感觉要飞了起来,迷糊之际好像又有很多人围绕在我的周围,有惊讶声,有担心声,最后感觉还看到了萧何,他表情有点担心,有点复杂。   还隐约闻到那个熟悉烟草味,让人迷乱的感觉。   一觉醒来,感觉头痛欲裂,脚还在作痛,还看到萧何坐在我的旁边,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心一惊,看来这次萧何是真的生气了。   我心虚的转过头,被子忽然被人掀起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头发就被萧何扯住,他站起来把我往床下拖。   我头痛的厉害,但还是忍着头痛脚痛跟着他,他把我摔在地上,用手压住我,开始脱他的衣服。   我吓了一跳,虽然和萧何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了,但他从来没动过我,第一次我心惊肉跳的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才十七岁,我以为我守了十几年的东西就要失去,谁知他只是抱着我睡了一夜。   什么都没发生,在这三年里都没有发生什么。   现在看着萧何那要吃人的目光,我吓得赶紧反抗,看着萧何的脸离我越来越近,我赶紧拼命推开他,尖叫着说:“你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谁知萧何却越来越用力,来撕我的衣服,门外的佣人大概发现屋里不对劲,赶紧问:“小姐,怎么了?”   萧何压着声音,但还是听得到他声音里的怒气,他说:“滚!”   然后门外就彻底没声音了,我心凉了大半,这个别墅就是萧何的,我就算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我拼命的挥舞着手说:“萧何,你放开我,放开我。”   萧何说:“怎么了,你和别的男人可以,和我就不行,今天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我一听这话,心里的悲愤全然的爆发了,他就算在怎么说我贱都可以忍下来,唯独他不可以诋毁我的清白,我生平第一次使尽我全身的力气用手打向萧何,萧何却轻而易举的抓住了。   萧何停下手上动作,看着身下的我,这时我的眼泪早就流出来了,他看着我,然后伸手拿起地上的一瓶酒,就往我嘴里灌。   本来我就不舒服,又没准备,被他这么一灌,我只感觉那酒就像铅一样流进我的喉咙,非常难受,我不停的咳嗽,但萧何还在给我往下灌。   我阻止着,萧何边灌边说:“你不是喜欢喝吗?你不是喜欢为男人大醉一场吗?今天我就让你喝个够。”   我的头越来越痛,反应也越来越小,萧何才放开我,我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萧何把酒瓶扔到地上,发出很大的响声后,他又过来撕我的衣服。   本来夏天穿的就少,我反抗越来越小,他很快就撕开了我的衣服,我这时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想死。   我正准备咬舌的时候,萧何用手制止了我,我拼命的咬着萧何的手,我不松口,萧何就这么忍着我。   最后还是我松了口,我痛苦的缩到床脚,虽然是七月酷暑天气,我却觉得浑身冰冷,我的身体还在发抖。   萧何淡淡看了我一眼,感觉怒气已消了一些,又向我走来,这回我实在没力气向他反抗了,我只能埋着头发抖。   萧何碰到我身体的时候,我狠狠的颤抖了一下,萧何没说什么,把我抱到床上。   我颤抖的说:“不要。”   萧何把我放到床上后,又转身在柜子里找什么,找了一会儿,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药酒和一卷绷带。   他走过来,抬起我的脚,把药酒给我倒在脚上,然后轻轻的给我揉起来,冰凉的药酒在我的脚上,我感觉那片火辣辣的痛消失了大半,感觉比以前舒服多了。   我诧异的看着萧何,看他把药酒给我弄好后,又专业给我缠上绷带,他大概察觉到我的目光,也看向我。   四目相对,我马上又把脸垂下来,哪知萧何却轻轻的笑了,他说:“看来你还有反应,还不是个活死人。”   我不说话,他又倒了杯水,把一片药给我吃下,又给我找了一件完好的衣服给我穿。   我脸一红,想自己动手,浑身却发软,没有力气,我立马警惕到:萧何刚刚给我吃了什么?   看着萧何笑语盈盈的脸,我的心沉到了谷底,萧何,你真狠! 第16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听到胡为的声音,他还是像以前那样笑着说:“巫婆,以后我们炼成简为二人组,打变天下无敌手。”   那句话近在耳边,却感觉又看不到胡为的人在哪里?   周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没有一个人影,我害怕的往前跑。   结果就看到一扇门,门内是葛天朗。   我高兴的向他跑去,忽然他站起来,身边不知道为什么多了一个人,我定眼一看,那个人居然是姜玉瑶。   她拉着葛天朗的手朝我诡异的笑,她的面前忽然出现顾西边,顾西边手里拿着一把尖刀步步逼近我,我直直的往后退,身后却出现万丈深渊。   顾西边拿着刀子靠近我,我反抗着,我把他一推,他就跌下万丈深渊,还露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得我害怕。   我正松了口气的时候,姜玉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身后,轻轻的推了我一下,我尖叫着跌落深渊。   我一惊,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屋子里很安静,原来是在做梦。   忽然我想到,掀开被子一看,我身上的衣服都变了,我心真的跌落到谷底,我坐起来,眼泪就不停的留下来。   不一会儿,佣人端着粥进来,看到我在哭,紧张的问:“怎么了?是不是还不舒服?”   我问:“萧何呢?”   佣人说:“少爷睡着了。”   我忍着脚痛站起来,跳着走到旁边屋子,准备开门,却被佣人制止了,她说:“小姐,少爷刚刚才睡着,你这么进去打扰他了,他会不高兴的。”   我说:“不用担心,我只是进去看看他。”   佣人还是犹豫的说:“要不您还是先吃点东西吧,不然少爷看到你这么憔悴的样子,又要担心了。”   听到她这么说,我心里不知怎么的感觉一阵烦躁,我大声说:“不用了,你先下去吧,我不叫你你不要进来。”   佣人从来没见到过我发火,现在却忽然这么生气,她也就什么都不说了,默默的离开了。   我轻轻的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睡着的萧何,窗户半打开着,微风轻轻吹到他的身上和头发上,阳光撒在他脸上,感觉他就像是一个天真的孩子,而不是一个恶魔。   就是这张天真的脸下,隐藏了一颗恶魔一般的心,我拿出藏在袖子里的剪刀,蹑手蹑脚的走到萧何面前,准备先毁了他再自我毁灭。   来到他面前,却怎么也下不了手,我闭上眼睛,准备下手,手却被人忽然抓住,我惊讶着睁开眼睛,就看到萧何满是怒气的脸。   他夺过我手里的剪刀,扔到窗户外说:“怎么?还想杀人灭口?”   我坐在地上,披头散发的尖声说:“是,萧何,有本事今天杀了我,不然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死无藏身之地。”   萧何坐到床上,颇我些好笑的看着我说:“这么激动干什么?以后的日子多得是,我就看你能不能让我死无藏身之地?”   我管不了那么多,破口大骂:“萧何,你这么大骗子,禽兽,畜生……。”   我正骂的起劲,李嫂从楼下跑上来,看到我坐在地上,又看到萧何的样子,准备制止我,萧何说:“不用了,听她说完。”   我继续说:“萧何,你这个死不要脸的,男妓,居然迷奸我,我要告你,让你蹲监狱,我诅咒你断子绝生。”   萧何还是风轻云淡的开口:“有本事,你就去告,我看你有没有那个脸说出口,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的闺房之事居然叫迷奸?”   我忽然停住了,这时李嫂终于听出了个大概,她怯怯的说:“小姐,你误会了,你身上的衣服是我给你换的,这几天都是我在照顾你。”   时间有没有在那一刻就停止了,萧何站起来说:“你出去吧。”   李嫂说:“那我出去了。”   李嫂走后,萧何过来拉我,我却甩开萧何的手,可恶的萧何,不跟我解释,感觉我就像是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   萧何好笑的说:“怎么,误骂了我那么久,我都还没生气,你在这里干生气什么?”   我脸红着说:“你觉得我这样很好笑是不是?你就喜欢看到我生气的样子是不是?这下你开心了吧,高兴了吧。”   萧何站起来,冷笑一声说:“哼,我看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你自己看看这个吧?”   萧何扔给我一张报纸,我疑惑着打开,只见报纸上写着诺大的几个黑体字“街上情侣公开缠绵。”   我一惊,黑体字下图片上就是沐景抱着我的样子,虽然角度不是很好,但还是可以隐隐约约看到沐景的脸。   我抬头看着萧何,他也正看着我,我结结巴巴的指着报纸上的画开口:“这个…这是…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没有。”哦,天,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了。   萧何步步紧逼:“嗯?不是我想的那样?后简,你可给我解释的清楚了!”   面对他紧逼的目光,我感觉自己更是语无伦次,最后千言万语终于化成一句话:“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萧何捡起地上的报纸,轻轻的读起来:“两情侣公开在大街上拥抱,接吻,成了北京城里的一道暖人心房的……风景。”   我睁大眼睛,慌张的解释:“我们没有接吻。”   萧何冷哼一声,站起来并柔声说:“起来吧,我又没有责怪你,怕什么?”   不怪我?这不像是萧何的风格呀,我坐在地上,犹豫着不敢站起来。   萧何伸出手说:“我拉你。”   看着萧何修长的手指,我有一瞬间失神,他见我在迟疑,萧何不耐烦的说:“怎么,大小姐,还要我请你。”   “不用,不用。”我讨好的把手给他,他一用力,把我拉了起来。   我站起来之后他就不再理我,走到桌子前玩电脑,听着他敲键盘的声音,我的心也跟着紧张。   过了一会儿,萧何说:“站着做什么,脚不痛吗,过来坐吧。”   我尴尬的不说话,桌子前就只有一个位子,被他坐了,让我坐哪儿?   萧何大概也发现了这种情况,忽然伸手把我捞到他的怀里坐下,我脸上一红,轻轻的反抗。   萧何低沉着声音说:“别动。”   我一惊,就真的不敢动了,倒不是我自恋和思想复杂,只是男人的兽性,我从来都不敢恭维,我怕。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胆小。   在我既没势力,又没地位的北京城里,我不敢乱说话,真的。   我提心吊胆的坐在他大腿上,他的呼吸就在我的身后,感觉就在我的脖子处,稳健有力,就在那一刻我的心不知道为什么沉沦了。   忽然萧何问我:“说说吧,是什么事?”   我自然知道他说的什么事,在萧何面前我不敢说谎,我只好说:“我见到他了。”   萧何问:“葛天朗,你的初恋情人?”   我点头,大气不敢出,沉默片刻后,萧何说:“你就是为了他,哭得死去活来的?还被人在街上拍下来的?”   我再点头,萧何说:“这一个月内你就待在家里,不准出去。”   他说着,搂着我站起来准备出去,我心里一惊,他该不会是要去对付葛天朗吧?我急忙拉住他的手,感觉萧何手一颤抖。   我放开他,小声的问:“你要去哪里?”   萧何冷笑着说:“怎么?心疼了?害怕了?难过了?”   他一连三问,把我问的哑口无言。   老天,我真不明白萧何这个人是怎么想的?变脸比翻书还快。 第17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最后萧何只是吩咐佣人照顾好我就离开了,他什么都没说,我想打电话问一下程煜关于葛天朗的事,想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既然离开这么多年了,就何必呢?   因为萧何吩咐,我大门不迈,就在家里稳稳当当的当宅女,窝在家里看电视,一百九十多集的《网球王子》让我在家里捧腹大笑。   不知道过了几天,我的脚渐渐的好了起来,可以自由的活动了,有时候就在后花园里栽花种草,活脱脱的一家庭妇女形象。   感叹之中,无聊之际,干脆泡在网上写点休闲的小说打发日子,我把我的故事都写进小说里,我还给我的小说取了一个老套的名字《关于女人的那点事儿》,几天内居然过万,我在网上立马就红了。   我还在网上给自己取了个响亮的作家名叫,紫非鱼。   看着网上一些陌生人给我的评论,我生生的感动了一翻,活到这么大概居然才发现自己还有这价值。   那天,我正在网上聊的不亦乐乎,李嫂就来敲门。   我问:“切么事?”   “小姐,少爷打电话回来了,说有事找你。”   一听是萧祖宗,我的心情就低落了一下,不知道他老人家打专门打电话回来又有什么吩咐。   我屁颠屁颠的跑下楼,接起电话,萧祖宗说:“后简,你在做什么?”   “我在看电视。”   “打你手机怎么关机?”   我想了一下,自从看到葛天朗那条短信后,我就一直关着机,这几天在网上玩的太厉害,居然还忘了这事。   我正准备解释,萧何说:“过会儿,朱长要过来,特意通知你。”   “什么?”我尖叫,该死的萧何,他一定是故意的,他故意让我面对那个人。   我心里特别恨,但还是乖巧的说:“知道了。”   萧何满意的挂掉了电话,我飞快的跑到楼上,管家来敲门问:“小姐,怎么了?”   我说:“准备一下,等会儿有客人要来。”   管家说:“知道了。”   我翻箱倒柜的找起手机来,最后还是在床底找到了,我打开手机,就有不停的短信过来。   我一一的翻看,数夫人和沐景发的最多,我只好给夫人回电话,夫人很快接通,夫人说:“天啊,剪子,你终于出现了,这么多天你都死到哪里去了,还关着机,你知不知道,沐景找你都快找得发疯了。”   我无奈的说:“有点私事。”   “私事?”夫人诡异的说:“剪子,你莫不是和某个帅哥私奔了?这几天你就和他甜蜜蜜的度假了?”   哦,我无语了,夫人这人脑袋一定是被帅哥洗脑了。   “去你二大爷的帅哥,这几天我就在水深火热之中。”   “剪子。”夫人忽然淡淡的开口:“说实话,你和葛天朗之间是有一段故事的吧。”   我忽然愣住了,算不算故事呢?少女初恋般的小思绪到底算不算故事?   不过第一次都会有些令人激动的情感,人人都说第一次都是让人流连忘返的,至少是美好的,可我有时候想一想,我的第一次都是些令人伤心的事。   还记得我有一次上网时认识了一网友,和他聊得特别欢,一晚,我们闲来无事,我就对他说:“不如我们来聊聊我们第一次恋爱吧。”结果他直接说:“不如我们来聊聊第一次做爱吧。”   我一阵感触,直接把他拖到黑名单了。   我对夫人说:“哪有什么故事,你是小说看多了吧。”   夫人不屈不挠的说:“怎么可能,他还向我问了你的电话号码,还问我关于你的事情,听他的口气,他还像还挺关心你。”   “他还说什么了?”话说出口,我才发现原来我的声音颤抖了。   夫人说:“就因为他什么都没有说,所以我才问你呀”我松了口气说:“真的没什么。”然后我说:“可能就是他也迷倒在本小姐的魅力之下了吧。”   夫人说:“是,是,是,我的千金大小姐,我看啊,是千年妖精吧。”   我笑着说:“妖精也是最有魅力的妖精。”   夫人一阵狂笑之后,又说:“算了,说不过你这个老妖精,你还是给我们可怜的沐景打电话吧,不然他真的就要为找你而发疯了。”“胡说,哪有那么夸张。”   和夫人说完后,电话就响了,我拿起来一看,果然就沐景打来的。   我无奈的接起来,沐景紧张的问我:“后简,你这几天到哪里去了?没出什么事吧?怎么电话也关机?现在你在哪里?你怎么不说话,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叹了口气,打断喋喋不休的沐景说:“大哥,你也要给我说话的机会才行啊。”   沐景一愣,笑了笑说:“好吧,你说吧。”   我说:“我没事,只是轻微的发了个烧,医生说不能玩手机,所以关机了。”   “发烧?没事吧?”   “现在已经好了。”   沉默了一下,沐景说:“后简,不管在你心里是怎么想我的,还是怎样对待爱情的,我会一直等你下去,直到你找到真爱为止。”唉,这个死心眼的孩子,就这么悔在我的手里,如果他知道萧何的存在,他会不会伤心死?   可我不能说,为了我,我不可能说出口。   我好心的劝他:“沐景,你不要再对我这么好了,我和你真的不可能,我们根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沐景意外的坚持说:“后简,你是知道的,你的性子比较任性,我也是任性的人,我决定的事情也很难改变的。”   我说:“沐景,没有我你会找到更喜欢的女孩子。”   沐景说:“给我一个理由。”   我说:“我配不上你。”   沐景说:“爱情里,从来没有谁配不上你。”   我心烦意乱的说:“那好,随你吧。”   说着我就挂了电话,现在的孩子真是越来越无礼取闹,这么多桃花树不吊,偏偏要吊死在我这棵千年不开花的朽木上。   我换好衣服,准备出去,如果我和朱长呆在一起,我真的会崩溃的。   顾不得萧何的叮嘱,我跑了出去,真是的,想起要面对他那幅虚伪的样子,我说不定真的会呕吐的。   我出了门就给夫人打电话问她在哪里,结果她说,她居然和程煜在一起。   还说什么没时间来陪我,什么呀,完全就是重色轻友的表现,我一个人在街上乱七八糟的走着也是无聊,干脆到“第六店”帮忙。   “第六店”生意还是很好,特别是在假期,人手正好不够,我去了,他们都很高兴的欢迎我。   经理还问我:“后简,好些日子没来了,怎么样,过得还好吧?”   我说:“是啊,还好。”   经理又问:“你怎么还认识环亚集团的老总啊?”   环亚集团的老总,我一愣,居然把萧何就是环亚集团的老总给忘记了。   我尴尬的笑着说:“经理,你认错了吧,我们这些小人物哪里高攀的起呀,上次来店里的那个是我一亲戚。”   经理半信半疑的说:“不过你那亲戚的确和那么老总萧何长的很像,我经常在电视和报纸杂志上看到他,长的的确是一表人才,现在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呀。”   呵,他居然是如此的出名。   经理忽然说:“不过他好像是有妻子了吧?”   “不知道啊经理,他们那些有钱人的事我哪里知道?”   经理笑了一下,说:“也对,你去忙吧。”   我这一忙,就从中午忙到了晚上,看天色已晚,我只好给经理告别,谁知刚走出“第六店。”就看到一辆豪华的车停在了门口。里面走出一个人,我看了看,原来是两月不见的陆泽,经理迎接上来问:“老板,请进。”   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七点多了,再不回去就惨了,我正准备离开,身后陆泽就说:“是越小姐吧,不如进来坐坐?”   我温柔的说:“谢谢您的好意,不过这个时间我该回去了,不然家里人要担心了。”   陆泽不再勉强,只说:“那好吧,有时间再好好聊聊。”   “好的。”   看着他进去之后,我立马拦了辆车回到了家里,看着家里灯火通明的,我心一惊,萧何该不会回来了吧?   我硬着头皮走到屋里,却看到的是两男一女坐在客厅,而萧何则坐在他们对面优雅的喝着咖啡,他们好像也看到了我,都站起来了。看着萧何一脸悠闲的样子,我想,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一个人的话,萧何,还不止萧何,包括眼前的这几个人,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第18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我脚下就像是打了铁,一动也不动了,自从上次见过就再也没见过了吧,大概也有三年时间了吧,我脑子里就只闪着一个想法,那就是赶快离开这里。   脚下刚准备付诸行动时,就看到萧何站起来了,他径直的走向我,拉住了准备离开的我,我知道,此时我一定是一脸愤怒的看着他的。   萧何淡然的说:“别不好意思了,来都来了,过来吧。”   他拉我,我一动不动,萧何假装站在我面前,很亲密的说:“害怕了?”   我想了一下,我有什么好害怕的,于是我雄纠纠,气昂昂的和萧何走到他们面前坐下,他们也坐了下来。   是啊,我有什么好害怕好心虚的?当年本来就是他们对不起我,我何必觉得尴尬,我就是要在他们面前出现,让他看看,他自己是多么的无耻,多么的没有良心。   这个时候,谁也没有说话,李嫂给我拿了杯果汁来,我拿着果汁,旁若无人的喝着,完全当他们不存在。   是的,眼前这三个人,一个是我亲生父亲,一个是我继母,一个是我的弟弟。   几年不见,他还是那个样子,只是头发掉了很多,看起来就快要秃顶,我恨他,所以我不同情他。   还是朱长尴尬的说:“后简,如今你过得还好吗?”   我冷哼一声,含沙摄影的说:“托您老的福,过得还算舒坦。”   他说:“那就好,就好,你看,当初的选择还是对的,不然你待在那青禾村也没有什么出路?”   我心里一阵反胃,他居然还有脸这么说吗,我“啪”的一下放下杯子,微笑的说:“是啊,我感激你,感激你让我知道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人存在,感激你让我看清这世道的险恶,感激你没让我去死,而且……。”   “后简。”我话未说完,就被萧何打断了,萧何说:“后简,你不是还有其他的事吗,那就不用在这里了。”   明显的给我下了逐客令,虽然我在朱长面前表现的这么激动,可我不敢在萧何面前造次,所以我乖乖的上楼了。   我锁上门,心里一阵烦躁,干脆上网玩,我看到一个网名叫“糊涂先生”的给我留言说“紫非鱼小姐,人人都说,写着别人的故事,留着自己的眼泪,那你是不是如此,在你心里最重要的还是爱着自己的初恋,这样是不是对你现在的人不公平?”   一语道中心事,的确,葛天朗在我心里早就像蜘蛛网那样,纠缠了一圈又一圈,在我心里结成了茧,让我割舍不下,我只希望能够有一天,会破茧成蝶,永远飞出我的心里。   只是我不同意他说的对不起现在那个人,我知道,他是指萧何,我想,既然不喜欢,就没有对不起的这个说法,我和萧何就的距离有北京到海南那么远的距离。   我给“糊涂先生”留言:我和他差了从北京到海南那么远的距离。   留言完毕之后就匆匆下了线,如果让萧何知道我把我们的故事写到网上,他一定会灭了我。   我去洗了澡,换好衣服睡觉,大概半夜的时候,一个冰冷的东西钻进被窝,我习惯性的给他让了位子,喃喃说:“萧何,你好冷。”那个身体一愣,抱住了我。   一觉醒来,感觉萧何正抱着我睡觉,他抱着我,缩成一团,很安稳的样子,嘴角还露出一抹不可察觉的微笑,我心里一阵感动。   果真,只有萧何在睡着的时候才是最可爱的,我心里冒出一个想法,慢慢的靠近他的脸,想数一下他的眼睫毛有多少?   结果才靠近他,他就忽然睁开了眼睛,就这么四目相对的看着,他忽然放开我,从床上一跃而起,问:“你想干什么?”   我尴尬的说:“没事,没什么?”   萧何说:“后简,我觉得你的胆子越来越大,是不是被我惯坏了?”   我说:“绝对没有。”   萧何说:“昨天你跑到哪里去了?”   我说:“第六店,对了,我该看到那里的老板,他看起来不像是个中国人,他应该是混血儿吧。”   萧何一愣,然后皱着眉头问:“他叫什么名字?”   “陆泽。”   “果真是他。”萧何看着我说:“后简,不要和这个人相处太多,他这个人很坏。”   再坏能坏的过你?我在心里这么说着。   萧何不耐烦的说:“听到没有?”   “知道了。”   看着萧何心情颇好的样子,我趁机问一下:“那个……。”   萧何瞥我一眼说:“什么事,别吞吞吐吐的。”   我说:“越仙,她还好吗?”   “嗯,还在治疗中。”   三年了,萧何把越仙接到国外治疗已经三年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记得越仙刚被医院查出得了癌症的时候,我真的很不相信,以前那个经常收拾我,经常抱怨,经常给我做好吃的人,现在变得那么脆弱。   萧何忽然说:“后简,是你在固执,人老了,很多病都会出来的,有些事你要看开。”   萧何居然在安慰我,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萧何就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他有时候对我很差,有时候又会对我温柔对我笑,让我怀疑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正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看了一眼萧何,他面无表情,我挂断电话。   可它又不死心的叫了起来,我看着萧何,萧何说:“看我做甚?接吧。”   既然老大的发言了,我就接起电话,电话那边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是我。”   那个声音在我心里惊起一阵波澜,让我的眼泪又充满眼眶,我问:“有事吗?”   没错,是葛天朗!   他说:“后简,我想你了,出来见个面吧。”   我挂断电话,萧何冷笑着说:“怎么了?老情人给你打电话,又把你感动哭了。”   “我没有。”   “那你哭什么?”   哭?我有吗?我摸了一下脸上,才发现我的脸上的确有泪痕的迹象。   我胡乱的摸了摸眼睛,解释道:“我眼睛里进沙子了。”   萧何狠狠的说:“滚出去。”   我知道,又惹萧何生气了,我乖乖的准备滚出去,又听萧何在身后说:“滚回来。”   唉,这个矛盾的男人。   我又滚回来,站在萧何面前,萧何说:“他说什么?”   “他就是随便问我一下。”   “随便,他这随便可真是随便,都把你的眼泪都随便出来了。”   我没心思和他绕口令,只有不说话,可不说话,也引起萧何的不满意,他说:“滚出去,我要睡觉了。”   “你不出公司了?”   “滚,去见你的老情人,滚!”   萧何声音很大,我只得出去了,听到他那屋里有玻璃破碎的声音,看来这次萧何真的是很生气呀。   我下楼准备给萧何煮粥,讨好一下他,佣人说来帮我的忙,我拒绝了。   不一会儿,香气四溢,我闻到这个味道,思绪又飘到高中时期,那是一次野炊,老师要求大家自己做饭。 第19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高中的生活果然不像我们想象那样的美好,比初中还紧张有序。   上课的那天,居然发觉以前我们见到的那个女老师才是我们的班主任。   她说:“大家好,我是你们以后的班主任,王老师,想必班上有同学已经认识我了”   说着还对我微笑了一下,之后她私下对我说:“又见面了,以后要努力学习。”   我感动的点头,高一有一次野炊,那天天气特别好,我们四个高兴的跑到山上煮饭。   胡为和姜玉瑶去拾柴火,而我和葛天朗就切菜做饭,虽然材料很简陋,可我们还是做出了五香味俱全的菜。   连王老师也夸我们做的好,为此我飘飘欲仙了好一段时间。   后来高一下半期分班,我们都选择了文科,留在了王老师的班,葛天朗因为学习出众而被选为了班长,而我也成了学习委员。   有一段时间,老师要求实行“1对1”的学习方法,就是学习好的帮助学习差的,很不幸,葛天朗选择了帮助姜玉瑶,而胡为成了我的帮助对象。   看着葛天朗每天和姜玉瑶在一起,每天帮着她认真解题的样子,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讨厌自己的学习好,我宁愿自己的学习差点,那样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葛天朗在一起了。   虽然我无时无刻不在幻想,如果我的学习不好该多好啊!可还是不得不面对眼前这个大麻烦。   那就是胡为!我发现自从老师实行这个方案之后,胡为就奇迹般的爱好学习了,经常假借学习之名来找我聊天。   我面对胡为,十分无奈,看着葛天朗和姜玉瑶面对面,葛天朗拿着笔,轻轻的在纸上写着什么,还认真的给姜玉瑶讲解着,我心里就直冒酸泡以及嫉妒。   天知道,我的确是嫉妒姜玉瑶,而且更重要的是,姜玉瑶根本就没有认真听,她只是时不时的看向我们这边,给胡为抛眉眼,眉眼之中,全是不满。   我知道,此时姜玉瑶的心里肯定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肯定和我一样后悔,只不过她肯定在后悔没有好好学习,不然现在就是她在给胡为讲题了。   胡为叹气说:“巫婆,虽然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你也要敬业呀,我的学习还要靠你呀。”   我咬着笔杆,说:“讨厌的很。”   就这样,四人各怀心事,一个月的互帮下来,胡为和姜玉瑶的成绩不但没有长进,反而我和葛天朗的成绩还下降了。   王老师无奈,只好取消了这种制度,于是我又恢复了精神,缠着葛天朗解答各种各样的难题,一瞬间,所有的事情也恢复了正常。   我知道,葛天朗的美梦破碎了,对于姜玉瑶,他还是只有仰望的份。   很快就迎来了情人节,大家脸上都充满兴奋,高中时期比较流行的就是写贺卡,那种非常漂亮的贺卡就像是蝴蝶,翩跹在我的心里。对于我,更是一种兴奋,因为我的生日就是情人节那天,可惜,现在的人都专心致志的过情人节去了,所以好多人都忘记了我。   就在这天,我专门挑选了一张很漂亮的卡片,那上面画了一个很好看的女孩子,手里拿着一枝桃花,很美的意境。   我还在卡片上写下了一首很美的诗“世上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我偷偷的藏着,希望把它送给我最喜欢的人。   那天我过得极为心酸,因为他们真的忘记了我的生日,胡为给姜玉瑶买了特别大的一术玫瑰,感动的她眼泪成河。   我拿着卡片,犹豫着把它放进葛天朗的数学书里,那上面没有署名,就像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偷偷观察着葛天朗看到卡片时的表情,我看到他拿出数学书,卡片掉下来,他捡起来,只淡淡看了一眼,又放进数学书里,就像根本没有看到一样。   我的心碎了。   葛天朗不仅忘了我的生日,还在无形之中伤害了我,虽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可我还是感觉特别难过,心里还熊熊燃烧着一股无名之火,好在顾西边远在天边都给我打了个电话来祝我生日快乐,我高兴的不得了。   我以为是他们三个准备给我惊喜,结果等到了晚上也不见他们有所行动,还和平时没什么差别。   于是我沉不住气了,就先来到姜玉瑶面前,她正沉浸在胡为的玫瑰花的香味里,我问:“玉瑶啊,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她回答的十分爽快:“知道。”   我高兴了一把,看来还是有人记得的,我问:“什么日子。”   她继续信誓旦旦的回答:“是胡为第一次送我情人节礼物的日子。”   我无语了,又来到葛天朗面前,他正在埋头算一道数学题,我还没开口问他,他就说:“后简,我现在没空,有事等我把这题算出来了再说吧。”   于是我只有灰溜溜的走了,我坐到胡为面前,心想,我和他是从小玩到大的,他一定会记得的。   他正在玩手机,看到我来了,眼皮子都没有抬下,手里还噼里啪啦的按着游戏。   直到我抢过他的手机,他才开始注意我问:“干什么?”   什么态度?我忍!我笑着说:“娘娘腔,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虽然已经是高中,虽然胡为已经从小时候的小白脸变成了一个一米七几的男子汉,我还是固执的喊他“娘娘腔。”我说,那是我对他的专利。   胡为一脸迷茫的问我:“什么日子?”   “对了。”胡为一拍脑袋,感觉要想起什么,我怀着最后一点希望看着他,胡为说:“巫婆呀,你这样子该不会是想让我在情人节这天送你礼物吧。”   什么?我嘴角抽蹙,胡为继续放屁:“这可不行呀,玉瑶会灭了我的。”   “你去死吧。”我拿起书就像胡为的脑袋打去,这个猪脑袋,真是要命。   我气呼呼的走出教室,身后还传来胡为的惨叫声:“巫婆,你下手轻点,疼死了,你发疯了是吧!”   是,我的确是疯了,不过还疯的不够彻底。   好不容易挨到晚自习下课,我独自一人跑到寝室里伤心,正在伤心之时,有人从身后蒙住了我的眼睛。   还怪着声音说:“猜猜我是谁?”   我正在生气之中,所以毫不犹豫的用力转身,对着来人就是一脚,一声惨叫过后,我才看到姜玉瑶正抱着腿幽怨的看着我。   我急忙的跑到她面前,把她扶到床上坐下问:“怎么样,没事吧?”   她没好气的说:“幸好,腿还没废。”   我更是气没处发,我说:“谁叫你跑到我身后去的。”   “停。”姜玉瑶比了个手势说:“说不过你,就此打住。”   停了一会儿,姜玉瑶看了看表说:“走吧,时间到了。”   “什么事。”   “罗嗦什么,到了你就知道了。”   姜玉瑶瘸着腿,把我带到了学校的琴房,这时琴房里黑暗一片,没半点声响,幸好有姜玉瑶陪着我,不然在这种没有声响的地方,我早就拔腿就跑了。   琴房是一条幽深的地下通道,有时候我白天到这里来就觉得恐怖,更何况这是在晚上,从小我最害怕的,就是晚上,我怕那种死一般的寂静。   我拼命的抓住姜玉瑶的手,希望在这黑暗中寻求一点光芒,同时我在心里也暗自思忖着,姜玉瑶这么一大晚把我带到这个地方来干什么?   我们走了几步,姜玉瑶忽然把我一推,害得我差点跌倒,等我站稳身子后才发现,姜玉瑶居然不见了。   这时我的心里彻底就害怕了,我想往回走,可听到后面铁门锁上的声音,我心一沉,赶紧喊:“喂,姜玉瑶,你在哪儿,你不要吓我。”   可在这诺大的琴房走道里,除了我的声音就没半点声响,忽然最里面的一个琴房好像传来的人在弹琴的声音。   哦,老天,此时我一定心都快跳出来了。   这么一大晚上了,铁门已经锁上了,更何况连个灯都没有,谁会跑来这里弹琴,我轻轻的喊:“有人吗?”   琴声戛然而止,我的心也就在那一刻崩溃,我一下就蹲在地下哭了,我没有哪个时刻比现在更讨厌姜玉瑶了。   我正哭得起劲时,听到有脚步声走过来,还围绕着灯光,我心中一喜,赶紧抬头,就看到了葛天朗那张可爱的脸。   我还在云里雾里,葛天朗就已经蹲下身子,放下手中的蜡烛来扶起我说:“傻啊你,哭什么?”   听到他熟悉的声音,我一下子抱住了他,我感觉葛天朗身子一颤,然后也抱住了我。   我知道,那时我的心一定跳得很快,在这闪闪发光的烛光之中,我和他的第一个拥抱,第一个情人节的拥抱,我的心里真的没有比现在感觉更幸福的了。   过了一会儿,葛天朗忽然说:“后简,生日快乐。” 第20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他刚刚说完这话,周围就亮了起来,前面琴房又传来好听的生日快乐歌。   葛天朗放开我说:“来,我带你过去。”   说着他就拉起我的手,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这个场面就莫名的让我想起了“执子之手,与子协老”的说法。   这个样子,真的很像啊,我那时真的希望如果地上铺的是红地毯,我们就这样一直走下去,走到天荒地老。   我们走到最后一间琴房,进去之后,周围一下就亮了,到处都点燃着蜡烛,灯火闪闪之下,胡为坐在一架钢琴前,而姜玉瑶站在胡为旁边,手里是一个很大的蛋糕。   上面插着16根蜡烛,他们看到我进去之后,异口同声的说:“后简,生日快乐。”   我惊讶的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来,这个实在是太令人出乎意料了。   我说:“你们……。”   胡为忽然站起来,奇迹般的从身后拿出一束玫瑰花,笑着说:“后简,生日快乐。”   我诧异的看着胡为,记得很小的时候他就一直叫我巫婆,现在居然矫情的喊我后简,我忽然一时无法适应了。   我拿过花后,姜玉瑶就走到我面前说:“吹蜡烛吧。”   我感动的合着手,看着蛋糕前的三个人。   葛天朗,胡为,姜玉瑶。   我希望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   我悄悄眯缝着眼睛看葛天朗,他正眼带微笑的看着我,我脸悄悄的红了,我赶紧闭上眼睛,许下愿望:我希望我可以和葛天朗走到天荒地老。   许下愿望后,我睁开眼睛,一口气就吹掉了所有蜡烛,周围响起掌声一片。   吹掉蜡烛后,灯就亮了,葛天朗从怀里拿出一个用漂亮彩纸包着的礼物给我。   他说:“后简,这是我送给你的。”   我说:“谢谢。”   这时姜玉瑶也拿出一个手镯给我套在手上说:“看,多合适你。”   胡为这时说:“巫婆,我的生日礼物就是那玫瑰花,别介意啊。”   我假装说:“喂,怎么我生日,你这几朵花就把我骗了?”   胡为摇头,眨着眼睛说:“唉呀,俗话说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更何况我可还是送你的玫瑰呀!”   无论如何,我还是特别感动,我说:“你们是谁想出这个主意的?”   葛天朗皱着说:“我就说这样不好吧,你看,刚刚把后简都吓成什么样了。”   胡为听后,哈哈大笑,然后指着我说:“巫婆,现在你知道小时候把我关在黑屋子里有多么恐怖了吧,你呀,刚刚那样子真是难看死了,这就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咬牙,这么缺德的主意,果然就是胡为那头猪想出来的。   真是可恶,我看着胡为那张得瑟的脸,忽然用手飞快的拿了一些蛋糕往胡为脸上抹去,胡为一个不注意,满脸都是奶油。   我大笑,胡为看着我,用眼神指示姜玉瑶,于是我脸上很快也有和奶油。   我不甘心,又往胡为脸上抹,结果我们四个人都顶着着花脸回到了寝室。   回到寝室,我和姜玉瑶忙了到了大半晚上才把脸上,衣服上的奶油弄掉。   然后我藏到被窝里,拿着手电筒悄悄的打开葛天朗送我的生日礼物。   那是一个精美的笔记本,打开第一页,里面还放着我最喜欢的桃花标本,下面是他写的一段字。   很美很美。   笔记本里还放着我们初中第一次见面时,老师给我们照的那张相片,我忽然惊呆了。   没想到他一直留着这张照片。   抱着笔记本,那一晚我睡得特别香,最后还梦到了繁花三千。   我和葛天朗背对背的倚靠着,眼睛都闭着,微风吹过,我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第21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梦最后还是破灭了,我看着锅里的粥,一阵感叹,时间,真的是个好东西。   粥已经冒出清香味,我尝了一点,自认为还是不错的,我盛了一碗。   端上楼,打开门,看到萧何还躺在床上,很不高兴的样子,我一阵郁闷,怎么萧何现在越来越像个小孩子了?   萧何沉着声音说:“让你滚,怎么又回来了,你不是要去和你的老情人相会吗?现在来这里干什么?”   我无奈的把碗放在他旁边说:“你饿了吧,我煮了点东西,你起来吃点吧。”   他还是不理我。   我正准备离开时,萧何就坐了起来,他说:“你去哪里?”   我说:“你不是不想见我吗,那我出去可以了吧。”   “回来。”他眉头一皱。   看吧,现在我也学会了察言观色了。   我乖乖坐到萧何旁边,端起碗喂他,他看了我一眼,忽然把碗打翻了,我躲闪不及,那一碗烫着的饭全部翻到在我的身上,烫的我生生的痛。   而萧何还像个没事人一样,站起来收拾东西,我心里一阵烦躁,我也沉默着站起来准备去换衣服。   于是,一个大好的清晨就这样毁灭了,佣人看到我浑身是饭的从房间里走出来,都急忙上前问:“怎么了?怎么这样,疼不疼?”   她说着,把我拉到她的房间里,给我换衣服,佣人帮我把手臂上的稀饭擦干净。   再拿来冰块给我敷到烫到的地方,我的心生生的疼了一下,佣人说:“唉呀,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看,手臂都烫红了。”   我一看,手臂部分的确都红了,不过幸好烫到的是左手,右手还可以干很多事情。   冰块一敷,感觉好了很多,也没有刚刚那么火辣辣的痛了,过了一会儿,她又拿来药水给我敷上,我痛得皱眉。   佣人说:“忍着点,会有点痛。”   药水擦在我烫着的地方,刺骨的疼,我咬着牙,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佣人紧张的说:“天啊,希望以后千万不要留下疤痕呀!”该死的萧何,你够狠!我忍着痛,把伤口包扎起来,然后对她说:“谢谢你呀。”佣人惊恐着站起来说:“不用这么客气,只是,小姐,你……。”她的眼神看向楼上,我大概明白她的意思,我笑着说:“没事,我走了。”佣人说:“小姐,你还是小心点,还是自己的身子重要。”我的心一暖,说:“你不用担心了,我会小心的。”她叹口气,不再说话,我走到楼上另一间屋子里,干脆也蒙头大睡。一觉睡醒,看了看时间,正好十二点,我犹豫着从床上爬起来,在楼上看到佣人,她正拿着饭上楼,看到我就笑着说:“小姐,我正准备叫你吃饭,你就醒了。”   “萧何呢?”我问她。   “少爷在你醒之前就走了,还是他吩咐我给你准备饭的,看来少爷还是对你很好的。”   对我好?   才怪!   我又问:“他还吩咐什么?”   “没什么了。”   我想了一下说:“把饭给我吧。”   我端着饭,坐在床上,打开电脑,手臂上的伤还疼着,上了网后,看到“糊涂先生”给我留言:鱼小姐,我想你的观点可能有错误。   我看了,心中冷叹,又是一个油嘴滑舌的男人,我正准备下线,看到有人给我发信息过来。   鱼小姐。   我一看他的网名:糊涂先生。   我说:紫非鱼。   他给我发了个笑脸,又说:你伤好些了吗?   他怎么知道我受伤了?本来我是不准备理他的,可他这问题又引起了我的好奇,这个号码是我新申请的,甚至连萧何都不知道。   你是谁?我飞快的给他回过去。   可是电脑很快就传来他下线的消失。   我失望了,心想也许是无意中猜的吧。   吃完饭后,觉得无聊,就给夫人打电话。   夫人兴奋的告诉我:“我和程煜在一起了。”   我说:“这么快?”   她得意的说:“是啊,昨晚我和他待了一晚上,好高兴呀。”   夫人忽然叹气说:“剪子,我想了一下,我可能真的爱上他了。”   我拿着电话,愣了一下,夫人一直都看不起爱情,她一直认为自己也不会对谁动感情,没想到,她这次却真的认真了。   人只要动了感情,就注定要受到伤害,就像互相取暖的刺猬,必定受到伤害。   我说:“夫人,你毁了,你了解他吗?你就这么笃定自己爱他?”   夫人说:“剪子,他说,他会一直爱我的。”   天,程煜到底给夫人下了什么药,把她迷成了这样?   虽然我不排斥程煜,可我还是不放心,毕竟和他接触不多,就连他的底细都不知道,而且他的身份也不是很明确,万一夫人受伤了怎么办?   我正准备劝她,她就说:“剪子,你不要说了,感情来了,真的是由不得自己的。”   我知道,夫人也是个固执的姑娘,和我一样,我不再说什么,只希望程煜真的很好。   萧何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想着,萧何应该没有把我卡冻结吧,我换好衣服,还特意穿了长袖出门,好遮住我左手的烫伤。   出门后我直奔银行,看着卡里的数字,我放下心,还好,卡还是可以用的。   正在这时,电话响了,是程煜打的,他说:“后简,我可以约你喝杯咖啡吗?”   他说这话颇合我意,我正想找他谈谈夫人的事,没想到他却自己找上门了,所以我当即就同意了。   我们约在一家新开的餐厅里,里面环境挺好,我一进去就看到了程煜。   他穿着简单的休闲衣服,我坐到他面前说:“找我有什么事?”   他微笑着说:“其实今天并不是我要见你。”   “那是谁要见我?”   我心中莫名的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看着程煜看向我身后的目光,我也往我身后看去,当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后,我愣住了。   果然,果然,果然是葛天朗!我早该想到的。   我抓起包就要走,手却被拉住了,我一看,是葛天朗抓着我。   我咬着牙,但还是很礼貌的说:“请你放手。”   他不动。   我甩手,却没甩开他,我生气的说:“放开。”   “玉瑶快死了。”   我承认,我本来是想走的,可听了他这句话后,我成功的停下了脚步。   我回头看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程煜说:“那你们先谈着,我走了。”   葛天朗点头,我看着程煜,眼神愤恨,这种人,我怎么可能放心把夫人交给他!   程煜走后,我和葛天朗面对面的坐着,我直接问他:“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葛天朗说:“后简,这么多年不见,你果然还是老样子。”   “不要给我扯那些没用的。”我生气的看着他问:“我再问一遍,姜玉瑶到底怎么样了?”   葛天朗说:“玉瑶得了很严重的病,现在在天南医院。”   怎么可能,我想起那么以前经常和我一起打闹的那个女子,心里一阵难过。   我说:“她病了是她和你的事,不关我的事。”   葛天朗说:“我给她说见到你了,她希望你能见她一面。”   “我不会去的,好了,我也听你废话完了,我要走了。”   说着我站起来,准备走,“等等。”葛天朗急忙挡在我面前,语气软了下来说:“后简,就算我求你,去见见她吧。”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子,曾经我是多么的爱他,可他现在却为了另一个女子来求我。   可今非夕比,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越后简了,我直视他的眼睛,坚定的说:“我说了,我不会去的,我已经有我自己的生活,我希望你不要来打扰我。”   说完这话,就看到葛天朗眼角淡淡的忧伤,我向前走,没想到葛天朗却拉住了我。   我正准备生气的甩开,就听到一个比我更生气的声音:“越后简!”   连名带姓,叫得我心惊肉跳。   我还没反应过来,手就被人用力的拉开了,我一抬头,就看到萧何充满怒气的脸。   萧何看着葛天朗说:“她是我的女人,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找她。”   他说着就拉着我离开,他拉着我的左手,本来被烫到的地方就痛,现在被他这么拉着,就更痛了。   出去之后,他就把我扔到车子里,手臂碰到车子上,我痛得皱眉。   萧何一踩油门,车子飞快的飚出去了,我安全带没系好,车子飞快的奔驰在路上,我心里害怕的要命,可什么都不敢说。   如果萧何一生气,开车分心,出了车祸怎么办?他老了,死活没关系,可我还年轻,还想多活几年呀!   车子越来越快,飞快的闯过了红灯,这回我真的害怕了,我颤抖的说:“萧何,你慢点。”   萧何不理我,径直开着车,车子一路飞奔,开到海边空旷的地方,车子忽然停了下来,我没有注意,头一下碰到了车子上。   血很快就流出来了,我捂着头,眉头皱起来,我从车子上抽出卫生纸,捂住正在流血的额头。   萧何一直冷眼看着我做的这一切,我生气的说:“你不要命了,开这么快的车,你不要命我还想多活几年。”   萧何冷冷的说:“你很想我死是不是?”   我说:“没有!”   他就不说话了,我用纸轻轻的擦了擦的额头的血,萧何不说话,我就说:“其实我和他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   萧何还是沉默。   我又解释:“本来是去见程煜的,可那个人忽然就出现了,我也不知道……。”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也不知道萧何能不能理解,看着萧何面无表情,我的心紧张万分。   一阵沉默之后,萧何问:“程煜又是谁?”   “是我同学王夫妊的朋友,他说找我有事。”   萧何又不说话了,又是片刻沉默之后,萧何说:“头还痛吗?”   我说:“你来试试,当然会痛了。”   萧何皱着眉头说:“别动,我来看看。”   他说着来拉开我的手,结果正好拉到我左手包扎的地方,我说:“痛。”   “怎么了?”   还不是您老早上发疯的时候给烫到的?我不敢说,只好忍着说:“烫到了。”   “你在怪我?”   “我可没有那个意思。”   他不说话,又发动车子,我问:“去哪里?”   “医院。”   “我不去。”   “闭嘴。”   很快我们就到达医院,医生又给我检查了伤口,把原本缠在手臂上的纱布打开才发现,原来里面红着的地方已经有腐烂的迹象了。   医生惊讶的说:“唉呀,怎么会烫成了这个样子,还用纱布包着,烫到了就不要用纱布包着。”   萧何说:“想办法把伤口治好。”   医生说:“这我知道。”然后对我说:“我上些消炎的药,可能会很痛,你要忍着点。”   他给我倒上一种白色的药粉,的确是很痛,手臂上的伤弄好后,医生又给我包扎额头上的伤口。   一切都弄好后,医生叹着气说:“怎么浑身都是伤,女人要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才行呀。” 第22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萧何是忙人,每天是见不到影子的,自从上次带我去医院后,已经好几天不见影子了,我乐得清闲。   每天过着逍遥的日子,经过几天的休养,身上的伤已经差不多了,额头已经全好,手臂上的烫伤虽然有淡淡的痕迹,但已经没以前那么厉害。   上网的时候看到“糊涂先生。”想给他打招呼,可他的头像一直灰暗着,没有一点意思,看网上人给我留言,多多少少给我点自信,我暗自高兴了一把。   看来我还是很有文学天赋的嘛。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直乱七八糟的,姜玉瑶真的要死了吗?   我从床底拿出一个盒子,盒子上面已经生锈了,还蒙上了一层灰,像满怀心事的人,我擦了擦盒子。   从衣服包里拿出一个很小的钥匙,轻轻的打开盒子上面的锁,里面的东西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一个好看的笔记本还有一个精美的相簿。   这些都是高中时他们送给我的礼物,笔记本是葛天朗送我的,而相册是胡为送给我的。   我拿出相册,轻轻的打开,相册里只有一张破碎了的照片,相片上有四个人,站在学校里的大树下,神态各异。   我记得,这是高一时拜托一个同学帮助我们拍的,本来我们是想照一张好看的照片给顾西边寄过去,结果照的时候,胡为却忽然靠在了我的肩上。   我去推胡为,也引起了姜玉瑶的不满,那天,我们争吵了很久,谁都没一个理由,照片也没有给顾西边寄去。   我一直以为,我们那天没有照到照片,结果却在我生日之后,胡为送给了我一个相册,相册里只装着一张照片,那就是那天照的。   姜玉瑶亲切的挽着我的手,葛天朗现在她旁边,而我的旁边是胡为,他靠在我的肩上。   看着照片上笑得甜甜的几个人,我心中忽然觉得空旷。   这张照片,在姜玉瑶背叛我时,我当着她的面把照片撕成了碎片,却在姜玉瑶走后,我又把照片捡起来一点一点的用胶水粘好。   我把相册又放进盒子,看了一眼那个笔记本,犹豫着把它拿出来,翻开第一页就看到那支熟悉的桃花以及那几排熟悉的字。   我的心脏颤抖了一下,往后翻了一页,就看到那张和葛天朗的照片,一如从前。   我急忙的把笔记本放好,不敢多看照片,我把盒子藏好,决定还是去天南医院看姜玉瑶。   很快我就出了门,搭上车,心情很复杂,一路上风景飞速而过。   “姑娘,你去哪里?”   “天南医院。”   刚下车,就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拿着花进了医院,虽然那人带着帽子和墨镜,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萧何!   他来医院干什么?我心里顿时冒出来一个疑问,我毫不犹豫的跟着他上了他。   他一路走的很快,遇到人都低着头,我费力的跟着他,他搭电梯上了十楼,我跟着他上去,却看到十楼的楼道里全部守着都是人。   他们看到萧何都尊敬的弯腰喊:“老板。”   这些人都是萧何的?看萧何那神秘的样子,不禁让我怀疑在这层楼的病房里到底住着什么大人物?   因为有人守着,我没办法跟上去,只看到萧何转了个弯就不见了。   奇怪,据我所知萧何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他是由一个很亲的叔叔照顾长大的,而他的那个叔叔把权位让给他之后就去了日本养老。   那现在还有谁值得让他这么担心的?   难道是金屋藏娇?这个想法从我心里冒出来后就一直在壮大,我感觉心里一阵烦躁。   死萧何!明明是有妇之夫,还跑来这里拈花惹草,我生气的踢了墙一脚。   可这一踢却踢出了大问题,惊动了走廊里的守卫,他们都向我这里看过来。   我一惊,拔腿就跑,可身后一直有人追着,我急忙往楼下跑,身后一直有人追着,我边跑边骂:“死萧何,真是个变态,居然养了这么多狗,还随处咬人,我不过是个打酱油的呀。”   我真的快把我这辈子没跑的路真的就跑了,我跑到了八层楼,看到一间看着的病房,顾不了那么多,我身子一闪,就躲了进去。   看着病床上那人惊讶的目光,我示意让他不要说话,要是他说话我就死定了,这个楼层也差不多很空旷,如果外面那群人要挨个挨个找,那我一定躲不过去。   还好病床上的那个人还是很配合,也很安静,我趴在门上,心跳的很快,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他们的脚步已经走远,我松了口气。   我正准备拉门出去,就被一股力拉住了,我惊讶着回头,就看到一个男子。   看着他,我惊呆了,世上怎么可以有这个好看的一个男人,优美如樱花的嘴唇,细致如美瓷的肌肤,他宁静的看着我。   他的眼神就想一汪泉水,清澈透明,长长的睫毛就像翩跹飞舞的蝴蝶,一眨一眨的,仿佛希腊神话中看着自己倒影死去的美少年那喀索斯,让心莫名的心疼。   而且他的身子很单薄,脸色苍白,就像一个陶瓷娃娃。   正在这个时候,我听到门外有人说:“找过了,这里没人。”   我心里一惊,他们还没走?我身子又紧张起来,片刻之后,有人说:“算了,我们走。”   听着脚步声走远,我才重新又送了口气,这时身后那个美少年也放开了我。   我转身说:“刚刚真是谢谢你。”   他没有说话,径直走到窗户前,表情忧郁,我想了一下说:“那我走了。”   他还是不说话。   可就在我打开门准备出去的时候,我撇到他看着天空,身形单薄的样子,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真的,我觉得他很孤单。   我又关上门说:“反正我也没事,不如留下来陪你。”   他还是不说话。   我大概有些明白了,他可能是一个哑巴,想到这个,我更是同情他了,看到这间病房,陈设简单,一点生气也没有,让人感觉很压抑。   我来到窗前,直勾勾的看着他,他此时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不一会儿,他收回目光看了我一下,但没有半点留恋,很快转过脸,回到了病床上,乖乖的躺好,就像是一个听话的孩子。   依他的身高和长相来看,他一定超过了二十岁,却安静的像个孩子,他闭着眼睛,好像是在睡觉了,我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他看,过了一会儿,看他差不多睡着的时候,我给他盖好被子就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第23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怀着心事走出天南医院后,我才想起今天到这里来的目的是想看一下姜玉瑶的,可转念又想,还是算了吧。   我下定决心,不管今天在医院里看到的那个美少年是谁,我一定要经常去看他,不让他看起来那么孤独。   在街上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了几圈,就回到了家,到了家后我心里还一直在想着,今天萧何拿着花去献殷勤的那个人会是谁呢?   程煜给我打过几次电话,都被我冷言冷语给激回去了,我给夫人打电话,疯狂的劝她不要和程煜在一起,夫人装作听耳不闻,继续和程煜甜甜密密去了。   到了最后,我给她打电话,她居然都关机不接了,把我气得半死。   而这些日子,萧何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一直没有打电话回来,我乐得清闲,正好可以每天到医院看那个美少年。   我每天给他买各种不同的东西和鲜红的玫瑰花,我希望他能像玫瑰一样活得十分鲜艳。   自从夫人电话关机之后,我就变得异常烦躁,这天,我来到病房里,看他正躺在病床上看书,我坐在在旁边给他削苹果。   而这个该死的苹果就像是和我过不去,才削到一半的时候,苹果就从我手上滑出去,害刀子差点伤到我。   我无奈的去捡苹果,才弯下腰,就听到声后有人说:“你好像心情不好?”   我一惊,捡起苹果站直身子惊讶的看着病床上的那个帅哥说:“你会说话呀。”   “是啊。”   听到他说话,我心情一下子就好了,我屁颠屁颠的跑到他身边高兴问:“原来你不是哑巴呀?”   话才出口,我才意识到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我急忙捂住嘴巴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他淡然一笑说:“没关系。”   我问他:“那你叫什么名字呀?”   他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是问我:“你心情不好吗?”   “没有,我心情很好的。”   “那你刚刚在生谁的气?”   我脸色一沉,说:“一个重色轻友的朋友!”   我一想,怎么他知道我心情不好的,我问:“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   他也不说话,眼光落在我手里的苹果上,我随着他的目光看我手里的苹果。   天,这苹果真够惨的,被我削的骨肉全无,身上还可怜的穿了几个洞,我冷汗了下,这是我干的吗?   我汕笑一声,把苹果藏到我身后,看他眉里眼里全是浅浅的笑容,我不禁怒道:“喂,不要笑,本来这苹果就不好看。”   他轻笑一声说:“狡辩。”   切,狡辩就狡辩!   我又问他:“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他说:“你叫我“凯”吧。”   得,不告诉我真名算了,我说:“行,凯。”   我重新拿起苹果给他削,还边削边把我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凯,你到底有多少岁了啊?”   “三十二。”   他说出来,我手一抖,刀子差点把我的手给划了,我惊讶的看着他,他……他居然三十几了,看他的样子,本来我还以为他最多不超过二十五的。   果然啊果然,人不可貌相,特别是长得好看的男人。   “怎么了?那个表情?”   “没,没,没什么。”我赶紧说。   他别过头,不再说话,又专心致志的看他的书,又恢复了安静时的样子,我把苹果给他,他只是拿在手里,不做任何反应。   又在这里呆了一会儿,电话就响了,我拿起电话一看,是萧何打来的,我赶紧接电话。   萧何问:“你在哪儿?”   我看了凯一眼,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书,我不敢说我在医院,更不敢说我在天南医院,萧何这个人疑心很大,如果让他怀疑那天是我在医院里跟踪他的话,我真的就惨了。   我说:“我在街上。”   “是吗?可我怎么一点街上的响声也听不到?”   死萧何,是属狗的吧,反应这么灵敏。   我说:“我在试衣间,我在买衣服。”   萧何说:“我在“天空之城”里等你,你快来吧。”   “可是……。”   我还没说完,萧何就挂断了电话,我拿着电话,心里把萧何骂了个遍。   我犹豫着给凯说:“凯,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凯沉默着看着书,我飞快着收拾好东西出去了,天南医院离天空之城很远,我搭车也要一阵子才到,可恶的是,半路又遇到了堵车,我看了看表,一点四十一分。   离萧何给我打电话已经有十几分钟了,我心急如焚,我急忙着说:“什么时候才可以通车?”   司机吸着烟,悠闲的回答:“运气好一两个小时就好了,运气不好一两天都可能!”   啥?要这么久?估计这两个小时等下来,老娘的黄花菜就凉了,我去了就不是和萧何一起吃饭,而是被萧何煮着吃了。   司机说:“小姐,堵车是常有的事情,急什么,不如我们聊会儿天也行啊。”   看着司机大叔贼笑贼笑的脸,我心中一阵怒气,我骂道:“聊你妈去吧,给钱!”   我把钱摔给他,就下了出租车,把车门狠狠的摔了一下还不解恨,又拼命踢了车子一脚。   司机骂骂咧咧:“今天真是活见鬼了,居然碰到这么一个泼妇。”   我回骂:“比你这死开车的好。”说完,就飞奔跑去。   司机还在身后骂着什么,不过我可没心思和他斗嘴,我飞快的穿梭在这车水马龙的道路之中。   此时在我心里只有一种想法,那就是跑着去天空之城,我跑啊跑,终于花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就到了天空之城。   刚到天空之城就看到萧何和一个穿着艳丽的女人一起走出来,他们有说有笑,十分亲密,而那个女人烫着酒红色的卷发,穿着绯红色的衣服,让人眼前一亮。   他们看上去的确是郎才女貌,我看了一下自己,简单的衣服,简单的装扮,和她相比,自己简直就像是个刚进城的村姑。   这时有一群记者从我身后涌出来,差点把我挤倒,我自觉的让到一边,看他们把萧何与那个女人团团包围。   其中有记者问:“请问萧总,您身边这位美丽的小姐就是传说中您的未婚妻子吗?”   “萧总,对于环亚集团这次收购了云峰公司您有什么想法?”   “萧总,听说亚欧公司准备和环亚集团联手是不是真的?”   “请问您身边这位小姐和您有什么关系?”   “萧总…。”   记者的问题就像放炮一样一个一个的砸向萧何,萧何经理人没有在身边,萧何一个人显得势单力薄,被一群人围住,眉头已经皱起来。   他只板着脸,大声说:“我在这里不接受任何任何关于私人问题的采访,如果大家有什么疑问,不防联系我的经理人,事先预约,我有事,先失陪了。”   他说着,已经拉着身边的女人,钻进车里走了,这些记者才如梦清醒,追着车子去了。   我现在那里,有些心寒,自使自终,他都没有看我一眼。   什么乱七八糟的,到底谁才是正室的呀。   我心情复杂,就回到了家里,蒙头大睡。   这几天,萧何就一直没再给我打电话,不说解释了,连个问候都没有,这几天,心情郁闷,就一直呆在家里上网。   好不容易看到了“糊涂先生”的头像亮着,我飞快的给他发信息:又见面了。   他好像很忙,等了好久才回我:鱼小姐。   我又给他发:你到底是谁呢?   这回他回的倒是很快了,我兴奋的点开信息,却失望了一大半,他居然给我装傻,他说,是啊,我到底是谁呢,我也记不得了,不如你就叫我糊涂先生吧。   我给他发了一个失落的表情。   他很快回我:你心情不好吗?   是。   不如你和我说说吧。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   反正我们是陌生人,所以告诉我你也没什么坏处啊。   听他这么一个说,我觉得好像又有几分道理,我正准备给他抱怨的时候,他又匆匆的下线了。   我气愤的下线,想起好几天我都没有见过凯了,不知道他还好不好,我穿好衣服,准备去看他。   我下楼后,看到李嫂正坐在客厅里看报纸,很认真的样子,可她看到我下楼后,脸色忽然变了,一个劲儿的往身后藏。   本来我还不怀疑的,看她这举动,我肯定那报纸有鬼,我眯着眼睛看着她。   她结结巴巴的问:“小姐……你…你怎么下楼了?”   我说:“出去一下。”   见她送了口气的样子,我又问:“你在看什么?”   “没、没什么。”她藏的更厉害了。   我慢慢走到她面前,严肃的说:“给我。”   她被我一恐吓,果然乖乖的给我拿出来,我拿出来一看,报纸上赫然写着几个很大黑体字,环亚集团老总萧何多年不见的未婚妻终于露相,我心一烦,继续往下看。   下面是一张照片,照的就是那天他和那个女人在天空之城门外肩并肩站着的照片,那个女人微笑着,手亲密的挽着萧何。   完全是一副女主人的样子嘛,我莫名的一生气,把报纸一扔,扬长而去。 第24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来到天南医院,就直奔凯的病房,来到病房就看到凯正静静的站在窗户前。   我敲门进去,看到他病床旁边桌子上放的玫瑰花已经枯萎了,桌子上甚至有了凋落的玫瑰花瓣,我心一动,难道这么多天就一直没人来看他吗?   我给他把枯萎的花扔掉,再把新的玫瑰插在瓶子里,做完这一切,看到他还一动不动的站在窗户前,就像是个雕像。   我来到窗户前问:“你在看什么?”   他忽然说:“天在下雨了。”   我一看,果然,黑压压的天空已经下起了密密的小雨,落在行人的身上,极不宁静。   我说:“天要下雨娘要嫁女,这都是没办法的事,不要看了,过来吃苹果。”   我拉着他到床上躺着,又给他削苹果,他就一直盯着我,直到我把苹果削好,他才缓缓开口:“忘了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你叫我后简便可。”   “后简。”他轻轻的说了一遍,眉头微皱,然后说:“这个名字很特别呀。”   特别,我愣了一下,他不是第一次说我名字特别的人,记得第一个说我名字特别的人也躺在这家医院里,生死不明。   我心里一下就觉得堵得慌,感觉很不舒服。   大概是他发觉我不对劲,就问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说:“凯,如果你有一个特别好的朋友曾经狠狠的伤害过你,可她现在却生了很严重的病,你会不会去看她?”   凯微微笑说:“如果我心里还是担心她,我会去的。”   他会去?那我应该去吗?   沉默了一下,我问:“你为什么会去?”   “因为她伤害了我,现在也得到报应了呀。”   我还在犹豫之中,凯说:“傻孩子,别钻牛脚尖了,去看看你朋友吧,说不定她正在等你。”   “我……不是……。”我苍白的解释着,却看到凯正看着我,我脸一红,低下头来。   我郁闷的说:“你怎么知道。”   他说:“傻姑娘,我毕竟比你多活了十几年,怎么会连这点事也看不破。”   “切,十几年算什么,以后你还可以有几十个十几年呢。”   他的脸色变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说:“那我不成了老怪物了?”   我哈哈一笑:“是啊,老怪物。”   “别贫了,快去看看你朋友吧。”   我向他告别,然后走出八楼,走到一楼时,我问护士:“请问你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叫姜玉瑶的病人。”   护士看我两眼说:“是啊。”   “她在哪里。”   “204。”   我犹豫着走到二楼,看到一个小护士拿着药和针进去了,我急忙闪到一边,从门缝里看病房里的情景。   姜玉瑶的父母也在,还在和医生说着什么,医生一直在点头,怎么不见葛天朗?   过了一会儿,医生出来了,我急忙一闪,躲到墙后,看到医生和姜玉瑶的父母还有那个护士都走后,我才又来到病房门口。   顺着门缝,我大概可以看到姜玉瑶熟悉的脸,她和以前没多大变化,只是脸色苍白,没有以前那么有活力。   “后简?”   正在我感叹之时,身后传来一个不确定的声音,我身子一僵,蓦然回头。   葛天朗就站在我身后,手里拿着饭和水果,而他的眼睛不知道是惊讶还是感激,反正我感觉他好像很欣慰。   “呀,这是小简吧,好多年不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姜玉瑶的母亲也来了,看到我,她亲切的问候。   因为以前和姜玉瑶在一起,所以她的父母还算认得我,但她好像对几年前我们之间的恩怨丝毫不知情。   我站直身子,喊了声:“伯母好。”   她走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说:“好久不见了,听玉瑶说,你转学了,现在还好吗?还在上学吗?”   “是,快毕业了。”   “那才好,好。”她点了点头,眼泪说着就快流下来,她说:“你是个好姑娘,可惜我们玉瑶命苦,年纪轻轻就……。”   她说着,眼泪又流下来了,这时葛天朗说:“伯母,不要难过了。”   我有些可怜她就说:“是啊,不要哭了,玉瑶会好起来的。”   她把眼泪擦了擦说,又露出了微笑说:“唉,这都是命,随她去吧,你进去看看她吧,这么久没见面了,一定有很多话说。”   她说着就走了,我站在病房门口,感觉进也不是,走也不是,一时间气氛尴尬起来。   葛天朗说:“后简,谢谢你会来。”   我冷哼一声说:“不要感谢我,我来是想来看看她的,和你没任何关系。”   葛天朗点头说:“无论如何,我都要感谢你,不说那么多了,进去看看吧。”   他说着,推门而入,我跟在他身后,可我刚踏进病房里的时候,忽然有一种想夺门而出的冲动,但又不忍心,只好硬着头皮跟进去。   姜玉瑶似乎听到有声响,她从病床上坐起来,看着前方说:“是天朗回来了吗?”   “是啊。”   看着姜玉瑶的样子,我彻底震惊了,我站在她面前,她居然没看到我,这说明什么?我惊讶的看向葛天朗,他痛苦的点了点头。   刹那间,我的眼泪就流出来了,姜玉瑶是何等高傲的女孩子,居然能忍受在黑暗中度日的日子,我捂住了嘴,可眼泪还是顺着手指不停的流出来。   姜玉瑶这时才感觉到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她看向我,眼睛里却是空洞的,她微笑着开口说:“不知道是谁来了?”   葛天朗不说话,我艰难的开口:“是…我。”说话时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却是颤抖着。   听到我的声音后姜玉瑶笑着的脸立马就沉了下来,在她那漂亮的脸上写满了怀疑的眼神。   过了一会儿,她才不确定的问:“是后简吗?”说着就掀起被子想要起身。   我上前抓住她的手,说:“是我。”   一时间,百感交加。   姜玉瑶忽然就抱住了我,然后嚎啕大哭,边哭还听到她说:“后简,对不起,对不起。”   我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安慰她说:“别这样,都过去了,我已经不怪你了。”   是啊,即使一个人犯了天大的错误,可在她面临死亡的时候,谁还会忍心去责怪她呢? 第25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至此,记忆回到高二那一段疯狂的时期,因为王老师的儿子中考,分了她一部分心,对我们的管理力度也减弱。   而在班上,葛天朗是班长,我是学习委员,胡为是纪律委员,在班上,简直就成了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的局面。   那段时期班上的大小事物都交给了葛天朗和我,也许就是因为太放纵,才一手导致了悲剧的开始。   高二下半期的时候,在胡为的十八岁生日宴会上。   因为想要庆祝胡为终于“长大成人。”大家便商量着瞒着老师去我们那里最大的“KTV。”那天晚上来了很多人,大家一起疯狂的跳着唱着。   胡为就像个老板,到处敬酒,最后喝的大醉淋漓的倒在了姜玉瑶的怀里,本来我们准备解散的,不知道那时候是谁说,这样没劲,想来点疯狂的。   说到疯狂,那时候后大家最能想到的就是“真心话大冒险。”真心话大冒险就是在大家围成一个圈,每人各喝一杯酒,然后各自说出自己的真心话。   我和葛天朗不同意,葛天朗说:“不同意,如果大家都喝醉了,出了问题怎么办,谁也不能负责?”   听他那么说,大家的热情降了大半,本来准备就此打住了的,可胡为忽然站起来,大声说:“好,这个游戏好,我喜欢。”   听他这么一说,立即有人就高兴起来,兴趣又来了,坚持要玩“真心话大冒险。”我想拉住胡为,可他喝了酒就像鸡公打鸣那样激动。   他脸红脖子粗的说:“后简,我没醉,我就要玩这个游戏。”   姜玉瑶也劝他:“胡为,你别闹了,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学校那边很难交代的。”   谁知胡为不听,马上开始对姜玉瑶实施“美男计。”他拉着姜玉瑶的衣角,拼命的拽啊拽的,还可怜兮兮的说:“玉瑶啊玉瑶,你就成全我吧,你看我,过了今天,我就不再是孩子了,人一旦成年,就再也不会年轻,你今晚就让我再年轻一次吧。”   他这一说,姜玉瑶有些动摇了,加上不知道谁在起哄说:“班长,既然别人嫂子都同意了,你就成全他这一次吧。”   葛天朗还在犹豫着,这时我只希望姜玉瑶不要同意,如果她同意了,就会间接导致葛天朗也会同意的。   为了预防万一,我说:“娘娘腔,你不要闹了,快,我们回去了,别在这里磨叽,还有你们就不要再这里瞎闹,快回去了。”   班上一个女生笑着说:“咦,后简,你脸红个什么劲?莫非你有什么心事?怕被我们知道?”   她这一说,有人又跟着起哄了,这时姜玉瑶目光期盼的看向了葛天朗,我心里一惊,大叫不好,果然,她这么看着葛天朗,葛天朗那个重心不稳的人一定会同意的。   所以我当机力断的蒙住葛天朗的眼睛,哈哈一笑说:“玉瑶啊,你不要胡闹了,我们可是学生,喝酒有害健康的。”   她反对:“可我们也不是经常喝呀。”   胡为不知道哪儿还有力气,跑到我身边,把我拖到一边说:“死巫婆,你不要这么扫兴,看班长大人的意思嘛,是不是啊葛天朗?”   胡为说着还像姜玉瑶使了个眼神,该死的胡为,明明知道葛天朗不会拒绝姜玉瑶的要求,他还让姜玉瑶去给葛天朗求情,他这根本就就是在利用姜玉瑶。   看他这逻辑清晰的,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喝醉了的人,我气得咬牙切齿。   我正准备告诉姜玉瑶的时候,胡为忽然捂住了我的嘴,我只得看着葛天朗在姜玉瑶期盼的目光下点头说:“好吧,不过可不要太过火。”   “耶。”欢呼声四起。   哦,天,我无力的倒在沙发上,葛天朗果然同意了,这么下去真的会出事的!   葛天朗走过来,拉着我起来说:“后简,你不要担心,大家都不是小孩子,自然会懂得分寸的。”   不是小孩子才怪!我心中一阵气愤,为什么他那么随便就会答应姜玉瑶,我生气的拿过手,冷冷的说:“到时候出了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现在想想,那时候讲的那句话真的是够分量,不过如果那时候我再坚持一点,也许就不会有那些事的发生。   我不理会葛天朗,径直走到一边,看着大家都手忙脚乱的把几张沙发围成一个圈,大家都在沙发上坐好,脸上都带着兴奋的表情。   胡为坐在最前面,他左边坐着姜玉瑶,我搬来一个小椅子坐下,胡为问:“巫婆,你坐到旁边是什么意思?”   我冷哼:“拜托,我可没有心情和你们玩这些无聊的游戏。”   姜玉瑶说:“不会吧,你不和我们玩儿,那太没意思了吧。”   我白了他一眼说:“不感兴趣,你最好不要让我参加,不然我就马上走。”有了我这招的威胁,果然他们就不再勉强了。   葛天朗也坐到我的旁边,这时姜玉瑶惊叫着说:“啊!天朗,你该不会也学着后简,不和我们玩儿吧,那你的确也太没意思了。”   葛天朗喝着一杯果汁,一边笑着说:“我如果喝醉了,谁来照顾你们,所以还是你们玩吧。”   “不行,你不玩没意思。”胡为坚持的说。   姜玉瑶也怂恿葛天朗:“你来嘛,多个人多份热闹。”   葛天朗还想拒绝,我把他一推说:“去嘛,班长,既然是你答应的,你可就要负责。”   葛天朗看着我,一脸忧郁说:“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我正和他讨论时,被人用力一拉,跌倒在沙发上,还撞上了一个人,周围人哈哈大小。   我挣扎着坐起来,才发觉自己自经坐到了胡为的旁边,而我刚刚撞到的人是胡为,我窘迫难当,生气的说:“死胡为,你发疯了吧。”   说着我准备走,却被胡为一把拉住,胡为说:“巫婆,你看你都坐到这里了,和我们一起玩嘛。”   葛天朗也被班上同学拉到了沙发上坐下了,他看着我,眼神狡黠的说:“是啊,后简,大家都在玩,你就不要拒绝了吧,再说这是胡为生日,他都请你了,你再不同意,也太不给他面子。”   可恶啊可恶,没有想到葛天朗居然这么记仇。   我被胡为拉着不放,在这么多双眼睛注视着我们之下,我也不好给胡为难堪,只好咬牙着坐到了胡为的右边。   游戏开始,大家各自倒了一杯酒,从葛天朗那里开始传,葛天朗先说,他喝完酒说了一个不痛不氧的真心话。   他说:“那我们就说,我们人生中最糗的一件事,我先说,我最糗的一件事就是在小时候被我父母一起出门,大家看了我都给我父母说“呀,这是你的女儿吧,长得真是漂亮,长大之后一定大有所为。”   他说完后,全场暴笑,姜玉瑶更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她说:“天朗,本来知道你长得斯文,没想到小时候还被人当过女孩子。”   葛天朗脸一红,然后他们就一直说,说到胡为的时候,胡为把杯子里的酒喝完,然后说:“我这辈子最窝囊的一件事就是小时候和巫婆打架的时候居然输了。”   他说完,全场一阵唏嘘,有个男生甚至感叹说:“唉呀,后简,没想到你小时候那么野蛮,居然打得过胡为,本来我是准备借这次机会向你表白的,可我得改一下我的想法了。”   那个男生说完后,全场都笑了,有人还起哄说:“你呀,你给她表白了,别人还不一定接受你呢。”   “是啊,你们难道看不出来,人家后简是心有所属。”   胡为说:“屁话,她心有谁啊。”   众人回答:“当然是班长咯。”   我假咳几声说:“呵呵呵呵,你们真会开玩笑。”   胡为扯着脖子问:“巫婆,那你最糗的一件事是什么?”   我咬牙切齿的说:“我最糗的一件事就是小时候被胡为这个娘娘腔欺负了那么久。”   班上有个女同学忽然问:“后简,胡为长得这么帅,你为什么要叫他娘娘腔?” 第26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听她这么一问,我立即高兴的回答,我假装惊讶的问:“你难道不知道吗?”   “[冬日无偿整理 二传死全家]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啊。”   “其实啊。”我眨着眼睛说:“小时候我把胡为痛打一顿之后,我一个女孩子家都没哭,他一个男的,坐在那里哭得昏天黑地的,那个惨啊……。”   胡为又喝了一杯酒,红着脸说:“巫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猥琐。”   “你哪里不猥琐?”   “我哪里猥琐?”   “哪里都猥琐!”   “哪里都不猥琐!”   “喂,你们两个吵什么,该下一个了。”姜玉瑶打断我们的争论。   我瞪了胡为一下,然后转过头,胡为也给我一个白眼之后就不再理我。   之后他们又说了什么,最让人后悔的事情,最让人高兴的事等,他们答的都乱七八糟,等一圈转过来,一群人都喝的东倒西歪了。   我的酒量不是很好,早就喝趴下了,再看周围的人,都喝的醉倒在沙发上,葛天朗和姜玉瑶也喝趴下了,而胡为却越喝越勇。   该他问的时候,他大声说:“我来问,你们心里最爱的人是谁?”   他虽然在问,可大家只顾着睡觉,根本没人回答他,他东倒西歪的站起来走到葛天朗旁边说:“你们快说呀。”   我看到胡为走到了葛天朗旁边,生怕他对葛天朗爆发,我也软软的站起来,去拉胡为,谁知胡为身子一闪,我扑了空,身子朝前倒去,我下意识的乱抓,终于抓住了胡为。   可他身子也不稳,被我一拉,也随着我倒过去,我摔倒在地上,胡为压在我身上,周围人都喝醉了,谁也没来帮我们,我正准备挣扎着站起来的时候,面前忽然出现了胡为放大几倍的脸。   他的脸红红的,还对着我微笑,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胡为忽然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唇。   “轰…。”我的脑袋一下子炸开了,意识马上就清醒了,我急忙推开胡为,稳着身子站起来,我心虚的看了看周围,还好周围人都睡着了,姜玉瑶还趴在沙发上,而葛天朗也倒在了沙发上。   看了看地上躺着的胡为,他正睡得香,我正准备踢他一脚,忽然听到他说:“后简,我爱你。”   我爱你?   这句话让我浑身一颤,我心慌意乱的跑到洗手间,用冰冷的水洗脸,想让我清醒一下。   我收拾好了一下自己的心绪,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很红,然后回忆,刚刚胡为居然吻了我。   我一直想着,我的初吻是给葛天朗,谁知却在这种情况下给了胡为,而且刚刚还听到胡为说,我爱你。   这句话让我慌了神,我一直以为胡为对我是那种朋友死党的感情,没想到,这么多年,他爱的居然是我,这个一时让我无法适应。   我心里告诉自己,一定是胡为说的梦话,一定是,一定是,我走出洗手间,看到地上的胡为,又是一阵慌乱,我想走,可看了一下醉倒的葛天朗,又想把他叫醒。   我走到葛天朗身边,看着他睡觉的样子,心里忽然一阵感动,这个样子,真的好像丈夫和妻子。   他睡觉的样子极为不安稳,还一直皱着眉头,不知道他再做什么梦呢?   我轻轻的触碰到他的眉头,想让他睡觉平静一些,可刚刚触碰到他的眉头,他就睁开了眼睛,吓得我急忙缩回了手。   我一时觉得尴尬,就问他:“你感觉怎么样?”   话才说完,就闻到一股酒气,然后唇一软,我就愣在了那里,葛天朗居然也吻了我,我睁大了眼睛,看着他非常近的脸,他的脸也是红着的,甚至我还可以看到他一排密密麻麻的眼睫毛。   我慢慢闭上眼睛,他轻轻的吻了我一下,然后我抱住了我,然后我听到他说:“玉瑶。”   我一下就清醒过来,原来他一直把我当成了姜玉瑶,我急忙的推开他,拔腿就跑了出去,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泪就流了出来,我一直以为,我会慢慢感动他。   他会忘记姜玉瑶,现在看来,我几年的努力根本就没有起到一点作用,在他心里深处,爱的还是姜玉瑶,我在他心里,只占有朋友的份量。   后来的事我都不知道了,但只感觉脑袋一片混乱,然后脚步也不稳,我跑到了街上,夜晚的风吹在我的身上,刺骨的痛。   等我醒来时,我已经在医院里了,周围的苏打水的味道包围着我,我的身边是葛天朗,他正在看报纸。   看到我醒来了,他放下报纸扶着我起来,拉着我的手说:“后简,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我从他手里把手抽出来,我看到他眼里有一瞬间的失落,不过很快的,他就恢复平静,我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葛天朗说:“你晕倒在路上了,幸好被好心人救了,将你送到了医院,不然后果可真不敢想。”   “我们没被老师发现吧。”   葛天朗笑着给我端来一碗粥,一边喂我一边说:“自己都这个样子了还想着这些事,不过你放心吧,我只说你病了,老师不知道。”   我放心下来,看到这病房里只有我们两个,气氛有些尴尬,又想起他喝醉之后说的那些话,心里又是一阵烦躁,我说:“是谁救了我,我去给他道谢。”   说着我掀开被子准备起来,却被葛天朗又按在了病床上,我挣扎着说:“你干什么,放开我。”   葛天朗还是不放,我心里一急,看他的手按着我,我对着他的手臂就咬了过去,我不知道我到底用了多么大的大的力气,我只知道我使了吃奶的劲,把我所受的委屈通通发泄出来,而葛天朗一直都忍着痛,还边半抱着我,拍打着我的后背。   我一委屈,眼泪就不停的流下来,流到了我的嘴里,我都分不清,我的嘴里是血味还是眼泪的咸味。   “巫婆,你在干什么?”   直到听到一声惊呼,我才松开口,等我松开口我才发现葛天朗的手臂上早就是血色斑斓,我咬的那个牙印顺着他的手臂不停的流血。   我才反应过来,又拉过他的手,抱着他流血的手臂开始哭,我知道,这时我的样子一定不好看,而在此期间,谁都没有过来拉开我。   我哭得累了,才放开他的手,葛天朗轻轻擦了擦我的眼泪说:“好了?”   我边哭边问:“疼不疼?”   葛天朗摇头,我转头看到胡为和姜玉瑶向中了定身咒语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病房门口。   我生气的说:“看什么,还不叫医生来给他包扎。”   他们被我这一吼,才反应过来,胡为急忙扯着嗓子喊:“医生,快来啊,出人命了,杀人了,快来啊,医生。”   我嘴角抽蹙,有那么厉害吗,再一看姜玉瑶,她的身子明显颤抖了一下,然后她哭丧着声音说:“后简,我什么都没做啊,你不要看我。”   我无奈的说:“我不过是想让你过来帮忙而已。”   姜玉瑶这才犹豫着过来,拿出卫生纸给葛天朗止血,乱七八糟的弄了一阵子,医生就来了,医生进来看到我就问:“你出了什么事?”   我说:“医生,不是我,你看。”   我指着葛天朗流血不止的手臂,医生急忙让葛天朗躺到床上,葛天朗不愿意,被我一瞪,又乖乖的躺到了床上。   即使躺到了床上,他还不安稳,一个劲儿的说:“我没事,不用这么着急。”   医生皱着眉头给他上药包扎,还边说:“同学,你可不能小看这伤口,这么厉害,如果不小心保护,你这手臂就算是废了。”   医生的话让我的心一凉,包扎好后,医生嘱咐他:“一周内不要用手拿重的东西,不要见水。”   我急忙点头说:“是,是,是。”   那样子,经常被胡为嘲笑我说像个卖国汉奸。   医生走的时候,还摇着头说:“唉,现在这年轻人啊…真的是也太激情了。”   胡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被我一记白眼,让他乖乖闭上了嘴,葛天朗躺在床上说:“你不用去找你的恩人了,听医生说,他把你送来后,又帮你给了医药费就离开了。”   这个时候,我哪有心思去管谁是我的恩人了,我垂着头说:“对不起,都是我害的你。”   葛天朗说:“看你这个傻样子,没关系的,反正它会好。”   他这么一说,我更是无地自容了,我正在愧疚之时,胡为走过来说:“朗哥,你对巫婆做了什么呀,让她这么生气?”   葛天朗脸上一红,不再说话,我咬牙切齿的说:“你也想让你的手臂报废了吧。”   胡为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后来,关于喝酒那晚的事,我们谁都没有再提起,葛天朗的手臂在我精心照料下,很快也恢复了正常,只是他的手臂好了之后,还是可以看到一个牙印。   姜玉瑶还偶尔嘲笑我说:“古有赵敏给张无忌咬牙印,今有后简给葛天朗咬牙印,看来这牙齿的作用不可小看呀。”   就这样,我们的生活一直持续到高二下学期的日子。 第27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我一直以为,我们这样平静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可是最让人难过的事情发生了。   高二下学期快过完的时候,一个天津挺有名的学校到我们学校提前招生,我和葛天朗就是被他们看中的人,一下子,机会就摆在了我们面前。   本来我是不准备去的,因为越仙的身体越来越差,天津虽好,可离家太远,我不放心,老师们都找我商量,最后天津那个学校的老师给出了一个优厚的条件,那就是可以带着家人一起过去。   越仙一直希望我有出息,现在有这么好的条件,她当然不可能不同意,所以一切都准备就绪后,就等我高三毕业。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给葛天朗写的情书被复印成了很多份,在一个午后,洒遍了全校,轰动了整个校园。   理所当然,我被叫到老师办公室,老师对我非常失望,可毕竟我的学习在那里,老师也没说什么,可就在这之后,网上又传出一张照片,那张照片,令人记忆犹新。   照片上是我在昏暗的房间里被葛天朗亲吻的时刻,这张照片在学校网页是大肆传播,最后让全校的人都知道了,包括天津学校的老师,他当即取消了我和葛天朗去那里学习的资格,而给了另外两个同学。   而我和葛天朗也被学校给了处分,葛天朗家里有势力,很快就消除了处分,而我则被学校留校察看,本来我以为这件事就会告一个段落的,可谁知越仙却知道了这件事。   她本来身体不好的,知道了留校处分了,一着急,病倒在床上,送到医院检查,才知道越仙得了癌症。   所有的事情来的都很忽然,我不知所措,只好退学,而葛天朗也被学校和父母看管,不让他和我接触,这个时候,只有胡为愿意帮我。   他一直陪着我,本来他是准备退学和我一起去外面拼搏的,可被我拒绝了,这时还好顾西边回来了,他也给了我一些帮助。   后来,姜玉瑶来找我的时候,胡为正在给越仙讲故事,而我正在给越仙喂东西。   越仙说:“我不想见到你,你滚!”   我默默忍受着越仙恶劣的态度,其实我挺能理解她的,胡为说:“奶奶,不要生气了。”   越仙眼泪忽然流下来了,她说:“我辛辛苦苦把你培育到大,本以为你可以光耀门眉,却还是……。”   我不动声色,用勺子给她喂饭,越仙却忽然把饭用手打掉了,滚烫的饭倒在了地上,我的手也被烫到了,越仙也不顾那么多,躺到了被子里。   胡为跑到我身边,用帕子给我擦手,正在这时,就看到姜玉瑶站在病房门口,我对胡为说:“你去看看她吧。”   胡为不理她,直到她轻轻的喊:“胡为。”   我拿过胡为手里的帕子说:“我来,你去吧。”   胡为想了一下,就跟着姜玉瑶出去了,我不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只是后来胡为一个人回来了,我问他到底和姜玉瑶说了什么,他也不回到。   其实在我不知道真相前,我真的不希望胡为那么对姜玉瑶,我一直希望他们好,我也觉得自己真的不应该再去打扰葛天朗。   直到一天下午,在一个医院的角落,我看到了顾西边和姜玉瑶,顾西边的表情很严肃,而姜玉瑶也是一脸的肃穆,本来我是准备离开的,我以为他们是很久不见,有一些话要说。   可就在我走了几步之后,我听到姜玉瑶的声音,她说:“不管如何,我做都做了,你只告诉我你帮不帮我保密就行了。”   保密?她做了什么需要保密?我心里立马有无数个疑问,所以我停下了脚步,退回到医院的角落偷听他们的对话。 第28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我曾经以为我们五个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虽然彼此之间有一些纠结的事情,可这些根本都影响不了我们五个之间的感情。   可到了最后我才发觉,再好的友谊也比不上爱情,在爱情面前,所有的都会变成尘埃。   顾西边说:“玉瑶,你真的变了,以前那么可爱的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   姜玉瑶说:“是啊,我自私,我无耻,我不是人,是垃圾,行了吧?”   顾西边急忙说:“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   这时姜玉瑶轻轻的叹了口气说:“西边,我知道你对我失望,可我真的没办法了,我爱胡为爱的太深,我只求你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顾西边说:“玉瑶,我对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放心,我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   “谢谢你。”   顾西边忽然说:“不过你为什么会这样做?你知道吗?这样不仅伤害了葛天朗,伤害了后简,还间接伤害了胡为对你的感情。”   姜玉瑶忽然哭了,她说:“你以为我想这样做吗,你有没有试过,明明是你的男朋友,天天和你呆在一起,心里却时时装着另一个女人,明明对你谈情说爱,却在心里把你当成另一个女人!”   顾西边惊讶的说:“你的意思是……。”   “没错,就是那个意思,胡为他爱的人根本不是我,是越后简!”   风轻轻的吹来,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却让人感觉心情沉重,心里好像有块石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果真是你!”   我正准备冲到姜玉瑶面前,告诉她,你这样做根本从胡为那里得不到什么,你这样只会让胡为更不喜欢你,可我还没出去,就听到了胡为的声音。   胡为从医院里的另一个角落里走出来,走到了姜玉瑶面前,我停下了脚步,这时姜玉瑶和顾西边早就睁大了眼睛,看着胡为。   顾西边结结巴巴的说:“胡为,怎么…怎么你来了,你刚刚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胡为不理会顾西边,走到姜玉瑶的面前问:“这一切真的是你做的?”   “胡为,我……。”   “啪!”   姜玉瑶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所有的人就愣住了,好半天,顾西边才反应过来,他急忙挡在姜玉瑶面前,愤怒的说:“你在干什么?”   胡为看着姜玉瑶,一直重复刚刚的话:“果真是你?”   这时姜玉瑶忽然推开顾西边,冲到胡为面前说:“是,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散情书,发照片,都是我做的,你是不是很心痛你心爱的女人受到委屈,怎么样?你想怎么样?杀了我呀?”   “你这个贱人,我杀了你。”胡为说着就去抓姜玉瑶。   还好这时顾西边拉开了胡为,顾西边说:“玉瑶,你快点走啊。”   胡为被顾西边拉着,嘴里还在不停的骂:“姜玉瑶,老子今天一定要杀了你,顾西边,放开我,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杀。”   姜玉瑶呆呆的看着胡为,然后发疯似的笑了,笑着笑着她的眼泪就不停的往下掉,狠狠的砸在了地上,一滴一滴,那么让人心疼。   忽然她止住了哭泣,露出一个很狼狈的笑容,风轻云淡的说:“果真是郎情意薄,我真的是傻,用几年的感情,换来的却是这么一个结果,胡为,你真的一点旧情也不念了?”   姜玉瑶神情凄凉,目光颤抖,胡为看着她,忽然就停下来了动作,是啊,和姜玉瑶在一起差不多快四年了,一点一滴就在眼前,真的没有丝毫的旧情吗?   “你口口声声说着旧情,那你对付我的时候,有没有念过我们的旧情?”   我终于还是忍不住,走到他们面前,眼前几个人看到我,神情各异,胡为眼里是惊讶,顾西边的眼里则是担忧,担忧什么呢?怕我伤害姜玉瑶,我冷笑一声,目光看向姜玉瑶。   她的眼里闪烁着的东西最多,但更多的是复杂,我走到她面前,抬起手二话不说,就甩了她一巴掌,响亮的一巴掌。   我从来没有想过打人是这么爽的一件事,我的手上生生的疼,而姜玉瑶的脸立即就红肿了起来,我估计着,这一巴掌,的确是够分量的。   很显然,眼前的这几个人都被我忽然的出现并且忽然的行为而给弄蒙了,但很快的,顾西边首先反应过来,他急忙的放开胡为给姜玉瑶擦脸,那紧张的样子,忽然让我觉得很可笑。   姜玉瑶像一个布娃娃,站着一动不动,仿佛刚刚被打的不是她,胡为走到我面前说:“你,你怎么来了?”   我没有理他,直直看向姜玉瑶,狠狠的问:“你知不知道,我的这一辈子就毁在了你手里,毁在了你自私的爱情之下!”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话太过分,姜玉瑶忽然抬起头来,眼神有几分害怕,顾西边挡在她面前,带着虔诚的态度说:“后简,你不要生气了,玉瑶她已经知道错了。”   我怒火中烧:“顾西边,这可是一句知错就能解决的事情?你知不知道,我奶奶就因为我差点没命,差点死掉,而我的梦想,还有我的未来,都被她给毁了,我恨她有什么错!”   我这一番话把他说了个哑口无言,我继续说:“的确,我知道胡为是喜欢我,你生气,你愤怒,你可悲,难道我就不是这样了?如果我把葛天朗对你的情意也化作悲愤,那让我怎么办?难道我也可以任意让你毁灭?”   姜玉瑶忽然抓住我的衣角,哭着说:“后简,你不要说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一时糊涂,你打我吧,只求你不要恨我!”   瞧,人总是要错过后方知道后悔,可是,却已经断了自己的后路,我搬开她的手,指着医院说:“你知道吗?因为你,我最亲爱的人躺在了这里面,而我自己还不知道未来会如何,所以,姜玉瑶,不要求我原谅你。” 第29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那之后,我的记忆便开始模糊,具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知道,后来也再也没见到过胡为,姜玉瑶和顾西边,往昔的朋友就像落花那样,一瓣一瓣的消失了。   我所清晰记得的,就是我去医院见胡为的情景,他疯了,抱着我的腿不停的哭,然后就是警察到来的时候。   警察说:“他精神受到刺激,估计好不了,事情发生后,他就只认识你,所以请你配合我们,情问你是他的谁……。”   我脑袋一片空白走出医院,只记得警察说:“他们和一伙人发生了冲突,我们到达时,一个男孩子已经去世了,而他也成了这个样子……。”   恍恍惚惚的,就像是做梦一般,顾西边就这样死了,那个坏孩子,而胡为也就这样疯了,一时间,各种各样的打击接踵而来,我走到街上,还记得胡为抱着我,看我的表情,那种惊恐的表情。   他不停的说:“姐姐,姐姐,救我。”   救我…救我……   像梦魇一般。   我没有去顾西边的葬礼,我怕看到他的样子,后来胡为的父母来找我说,希望我去照顾胡为。   我于心不忍,到医院看胡为,胡为抓着病床单,眼神里尽是警惕,他的四处围着一群人,这其中还包括姜玉瑶和我一心挂念的葛天朗。   看到他,我有一瞬间失神,许久不见他了,感觉他变得更加让人心疼了,明明就这么近在眼前,却感觉咫尺天涯,我忽然就愣住了,自从那些事情发生后,我们一直没见面,现在忽然见到他,感觉心还是生生的疼。   我正准备离开,胡为却从人群缝里看到了我,他立马就变得高兴了,他喊我:“姐姐。”   然后就像我冲过来,抱住了我,一屋子人这才发现我来了,葛天朗看了看我,垂下了眼眸,而姜玉瑶看到我,像是无奈的说:“你终于还是来了。”   我说:“我来,只是为了看胡为。”   我看向胡为的父母说:“伯父伯母,我来看看胡为,待会儿就走。”   胡为妈高兴的说:“简儿,你帮我们劝劝他,现在这种情况……唉,真是做孽哟。”   她叹了口气,我说:“知道了。”我挣脱开胡为说:“我们出去走走?”   胡为高兴的欢呼一声,很快的去换好了衣服,拉着我的手说:“我好了,走吧。”   “伯母,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胡为的。”   胡为妈又嘱咐了几句,我一一应下,然后带着胡为出去了,刚要出去医院时,听到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喊我:“后简。”   我一愣,停下了脚步,听着脚步越来越近,不知道怎么了,我心里一急,说:“不要过来。”   因为背对着他,看不清他听到这句话之后的神情,这个时候,即使面对面,又能说些什么呢?自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不能再连累别人了不是?   葛天朗果然停下了脚步,然后就是沉默,我想如果他此时说一句关心我的话,我就会转身,义无反顾的抱住他,告诉他,葛天朗,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可最终他却轻轻的说:“你不要怪玉瑶了。”   那一刻,天崩地裂。   越后简,你真贱,真的。   我什么都没说,拉着胡为,快速的离开了,那个瞬间,我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我坐在越仙的病房里,看着她熟睡的脸,忽然觉得生活真的没有了依靠。   胡为看着我,问我:“姐姐,你怎么哭了?”   哭了?是吗?我摸了一下脸,果然有泪痕,我吸了吸鼻子说:“没事,我只是心里不舒服。”   胡为说:“姐姐,你不要哭啊,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一定会陪着你的。”   胡为真是个固执的孩子,我们就这样一直坐到了晚上,一直到胡为妈来接他,胡为拉着我,死活不离开,我说:“胡为,你乖乖听话,姐姐过几天来看你。”   他笑着说:“你不骗我?”   “不骗你。”   胡为高兴的跟着胡为妈离开了,临走时,胡为还笑着说:“姐姐,你要来看我哦。”   我以为我会这么一直平淡的生活下去,结果却在几天后收到医院的一张病危通知单,打破了这种平静的生活,越仙病重,需要做手术,手术费四十万。   四十万!   看着越仙越来越瘦弱的身体,我不知所措,就在这时,一个男人出现了,他就是朱全,越仙的亲生儿子!他见了我,只说了一句话:“你就是我的女儿越后简“?   我只觉得可笑!   他见到越仙后,居然跪了下去,虽然越仙嘴上让他滚,可还是哭了,眼泪顺着她脸留下来,看来到底是有血缘关系的人,还是不忍心吧,,我默默出去了,并还关上病房的门。   就在转身的那一刻,我见到了一个人。   萧何!   从此,我的命运改变。 第30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好不容易才安抚了姜玉瑶,她躺在床上,身子还在不停的颤抖,姜玉瑶紧紧的抓着我的手,生怕我走掉似的。   葛天朗边替她喂饭边向我说出我走后的事情。   那时候,我跟着萧何走了,姜玉瑶一时担心又自责,生活一直不稳定,最后他们的生活还是平静了下来,平静的过到了高三,而姜玉瑶在葛天朗学习的帮助下,考上了成都的一所知名学校。   后来上了大学之后,姜玉瑶的身体渐渐觉得不对劲,本来以为没什么大问题,就一直没注意,每次就随便弄些药吃,而时间一久,越来越不好了,到医院检查之后才知道,她因为饮食不对而得了癌症。   因为她得癌症的时间太久,医生已经无力回天,姜玉瑶的父母才辞了工作,专门带她来北京,希望可以治好她,可就在到北京的路上,她的眼睛就此失明了。   我听了,心里一阵感叹,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看着葛天朗满是风尘的脸,忽然心痛,这么多年了,他对姜玉瑶的心,居然一点都没老。   我轻轻的问:“那胡为呢,他还好吗?”   听到胡为这个名字,姜玉瑶的眼泪又流了出来,我心一凉,赶忙问:“他到底怎么样了?”   葛天朗解释说:“他不在了。”   不在了?这是什么意思?我走的时候胡为明明好好的,不可能啊,我紧张的看着葛天朗,希望他给我一个解释。   葛天朗说:“后简,你莫要心急,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你走后,胡为他大闹了几天,然后就失踪了。”   失踪?我冷笑:“别开玩笑了,胡为的父母每天陪在他身边,他怎么可能失踪?”   葛天朗看着哭泣的姜玉瑶,犹豫了一下才说:“这件事是我们不好,你走一周后,我和玉瑶去看望胡为,胡为居然能很清楚的要求我们带他出去走走,我们很高兴,我去给他拿衣服,玉瑶陪着他说话,谁知,谁知……。”   见他吞吞吐吐,我急着问:“到底怎么了?”   “他却把我打昏,自己离开了。”姜玉瑶说。   他走了?我一时恍惚,他居然还打昏姜玉瑶,那这么说,他的神志已经清楚了吗?那他这么多年会去哪里呢?   一时间,病房里沉默了,大家各怀心事,过了好一会儿,葛天朗才问:“后简,那你呢?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   我略微的点了点头,疑惑的问:“你是怎么和程煜认识的?”   葛天朗说:“程豫是我一个远房表哥,玉瑶来这里治病还多亏他帮忙,这次也是一个偶然,没想到真的碰到了你,听说你现在在A大里?”   “是啊。”   葛天朗忽然说:“后简,这么多年来,你吃苦了。”   说话间,姜玉瑶又眼泪婆娑的说:“对不起,就坏我当年太自私,如果当年不是我,现在你和天朗早就在天津生活,而我说不定真的会和胡为在一起,真是……。”   我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慰她说:“你不必自责,命运该是如此的,逃也逃不过。”我又笑着说:“看,至少你现在和葛天朗在一起呀。”“后简,我…。”   “玉瑶,别说了。”   姜玉瑶还没说完,就被葛天朗打断了,姜玉瑶叹气一声,看向葛天朗说:“天朗,你一定有许多话跟后简说,你们出去走走吧,不用理我。”   “不用了。”我急忙打断了姜玉瑶的想法,我真的不敢,我真的害怕和葛天朗单独待在一起,而且依上次在这里碰到萧何来看,这里一定是萧何的势力范围,如果被萧何看到了我和其他男生在一起,我估计我真的是会没命的。   看着葛天朗尴尬的样子,我说:“我要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   姜玉瑶点了点头说:“一定要来。”   我也点头,才想起她看不见,于是我说:“一定会来的。”   姜玉瑶这才放心的露出了一个微笑,我起身离开往医院外走,走到一半的时候,听到葛天朗在我身后叫我:“后简,我送你吧。”我一愣,这个场景好像很熟悉,我停下来,葛天朗已经来到了面前,他风轻云淡的说:“走吧。”   我这才回过神来,和葛天朗肩并肩的往外走,心里却在不停的祈祷,神啊,仙啊,在这个时候千万不要碰到萧何呀!   “后简。”   “嗯?”   我一抬头就看到葛天朗担心的眼睛,我说:“怎么了?”   葛天朗笑笑说:“这么多年了,你倒是有一点没变?”   “是什么?”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爱走神呀。”   听到他半开玩笑的样子,我忽然就想起了胡为,他曾经也说:“巫婆,我给你说话,你到底听到没有,怎么这么爱走神呀?”   我忽然伤感起来,不知道胡为到底在哪里,他还好不好?葛天朗说:“后简,别想了,会难过的。”   “是啊。”   说着我们已经走到医院外面,我低着头,葛天朗跟在我身后,一切都仿佛从前,不过从前是他走在前面,我跟在他身后。走了一阵,我停下来说:“就送到这里吧,你回去照顾姜玉瑶吧。”   葛天朗没说话,我准备向前走,却被葛天朗忽然抓住了,我震惊的回头,却看到另我更震惊的一幕。   就在我回头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一对熟悉的人谈笑风生的从医院里走出来,女的依旧那么风情万种,男的依旧那么风度萧洒。   没错,正是萧何和那个那天在医院里的那个女人。   于此同时,萧何也看到了我,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就是愤怒,我赶紧甩开葛天朗的手,目不转睛的盯着萧何。   萧何很快恢复他那从容不迫的样子,忽然挽住了那个女人的手臂从医院里慢慢走出来,那女人抬头看了萧何一眼,然后又高兴的和他说着什么。   我不由自主的咬住嘴唇,盯着萧何和她手挽手的从我面前走过,然后钻进一辆高级的车里,走临走之前,还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   却让我心寒了大半,该死的,怎么这么倒霉。   更倒霉的是,天空居然慢慢的飘起了小雨,看着萧何的车子扬长而去之后,葛天朗问我:“怎么了?你好像很气愤的样子。”   “我没有。”我大声的回答,却发觉自己太激动了,然后我轻声的说:“没什么,你刚刚拉住我有什么话要说吗?”   “你……。”葛天朗皱着眉头,然后说:“其实也没什么,你早点回去吧,下雨了。”   “好。”   我说着就转身钻进一辆出租车里,出租车走的时候,我还看了葛天朗一眼,他现在蒙蒙的细雨之中,神情萧索,忽然手机响起来,我拿起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给我发的。   短信上写着:后简,其实我很想你。不用说,这个人是谁了,我的眼泪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怎么也止不住。   出租车大叔问我:“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家人出了什么事呀?”   我没有理他,只说了地址,就抱着手机哭了起来,葛天朗,你终究是我心里跨不过去的砍。   车子很快就到了,擦了擦眼泪,下了车,回到了家,刚走进去,就看到吴嫂神色慌张的走出来,我好奇了,是什么事情让李嫂这么着急的?我正准备问她,就看到我,就急着朝我走过来。   “怎么了?”   李嫂拉住了我,看了看周围才说:“小姐,少爷刚刚回来了,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你小心点。”   萧何回来了?我一惊,怎么不见他的车停在门外,而且他的那位美娇娥呢?   李嫂看出了我的疑惑,悄悄的说:“少爷是打车回来的!”   “小姐,少爷请你上去一下。”   正说着,管家那幅雷打不动的冰冷脸出现在我的面前,他还不忘瞪李嫂一眼,李嫂垂着眼看了我一眼,然后默默的离开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头皮发麻,但还是硬着头皮往里走,走到一半的时候,我回头问管家:“他没有说些其他的什么?”   “没有。”   我很快的跑到楼上房间,一进去就看到萧何坐在床上玩我的电脑,我移动脚步走到他面前。   萧何看也不看我,直接说:“过来这里。”   我看着他淡若风云的样子,心里顿生一种不祥的预感,他这个样子,该不会就是暴风雨到来的前夕吧,我心里毛毛的,不敢走过去。“怎么还不过来!”   老大爷发话了,而且语气不善,我自然是不敢不从的,我怀着沉重的心情走到他面前,他又让我坐到他旁边,我心里像打鼓似的,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坐在他旁边,看都不敢看他,只看着窗外,听着他修长白皙在电脑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打着什么,似乎还挺悠闲的。   令我奇怪的事,萧何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我这才看向他,他在做啥?   我往电脑看去,顿时石沉大海,原来萧何捣鼓了这么久的东西是我写在网上的小说,我吓得说不出话来,只睁大了眼睛惊讶的瞪着萧何。该死的我,怎么忘了自己的密码还在电脑上,这回萧何看到我把自己的抱怨写在网上小说里,他会不会真的灭了我?   终于在一阵沉默过后,萧何才关上电脑,表情悠闲,似笑非笑的转头看着我,把手放到我的脸上,趁机吃了我一把豆腐,然后才说:“后简,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舒服吗?”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我结巴的说:“那个,那个我……。”想了一下我又问:“和你一起的那个女人是谁呀?”   萧何一愣,很显然,他被我这瞬间转移的思维给雷到了,他愣了一下,“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而且不顾我奇异的眼光,甚至越笑越大声,越笑越开心,连眼睛也笑弯了起来。   我被他笑得莫名其妙,只好看着他,虽然外面下着绵绵小雨,可我却感觉他的笑容像一个太阳,暖到人心,此时的萧何就像一个可爱的孩子,没有平时一点的武装,毫无保留的把他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在我的面前。   没有压力,没有欺骗,甚至没有丝毫仇恨,就那么赤裸裸的,笑的很纯真,这样的萧何还真是迷人,弯弯的眼睛就像一个月亮弯,好看极了。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佣人敲门的声音:“小姐,少爷没事吧。”   我说:“没事,不用担心”。看着萧何的样子,我心里一阵生闷气,难道看到我和葛天朗在一起,他这么开心?还是他开心和那个不知名的女人在一起?   我郁闷的问:“笑够了吧?”   过了一会儿,萧何才止住笑容,但脸上还是挂着笑容,他说:“后简,你这个样子真像是受了怨的小媳妇。”   我脸上一红,随即说:“你才是小媳妇。”   萧何心情良好,看到我出现在医院并且还和葛天朗在一起,没有一点生气,还兴奋的给我解释关于那个穿着艳丽的女人的来历。   据说那个女人叫凯丽丝,是个混血儿,父亲是美国人,母亲是中国人,小时候和萧何是青梅竹马,可凯丽丝高中就随父亲去了美国,在美国发展她的事业,现在已经成了美国一家知名公司的CEO,这次回国谈生意,专程来看望萧何。   我听完他的解释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么说来,他们的关系很不一般,看萧何对她的神情,颇有些赞赏之意,不知为何,我的心里对那个叫凯丽丝的女人,的确没什么好感。 第31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不知道我此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表情,萧何问:“怎么了,你这个表情?”   “我什么表情?”   “咬牙切齿的表情。”   我有那么凶狠吗?我郁闷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啊,疑惑的看了一眼萧何,他正笑着看着我,我脸上一红,急忙放下手。   萧何忽然说:“后简,你这个表情,会让我误会是你爱上了我。”   听到他说的这话,我惊奇的睁大眼睛看着他,爱上他?爱上他这个没心没肺的人,我急忙否定,一定不是的,只是这么多年了,已经习惯和他一起,但是,我敢笃定的回答,习惯一定不是爱。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起来了,我拿出来一看,电话上的号码令我小小的激动了一翻,激动过后又是生气,王夫人这个消失已久的家伙终于出现了。   萧何又继续玩电脑,我拿着手机出去了,跑到后花园接电话,我怒气冲冲的说:“王夫人,你这个死丫头,居然敢跟我玩消失!”   夫人兴奋的说:“剪子,我和程帅到三亚了。”   我一听,激动起来,王夫人这个家伙真是有本事,居然从天之北跑到了天之南,我问:“你和程煜在一起?”   “是啊是啊。”   我好奇的问:“你居然能在你哥的监视下和他私奔?看来你不可小看呀?”   夫人得意的说:“哈哈,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是程帅帮我摆脱那个恋妹狂的。”   是程煜?我疑惑起来,记得夫人曾给我说过她哥哥在商业介是个十分出名的人,并且还国内国外通吃,是个有能力的人,还时刻找人监视着她,正因为如此,养成了夫人叛逆的性格。   如果她那个哥哥那么有本事,程煜是如何在他的眼皮底下带走夫人的,而且消失了这个多天,夫人的哥哥居然还没发现,这个问题,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程煜这个人绝对不像他表面那么简单。   我一下子担心起来,那么他接近夫人的目的是什么?我想告诉夫人这些疑惑,可夫人已经沉溺在程煜的甜言蜜语中,而且也没什么证据,万一这只是一个巧合呢?毕竟程煜也是葛天朗的亲戚,为人应该没那么差。   无奈之下,我只有警告夫人:“夫人,你小心点程煜,不要让他把你卖了。”   夫人说:“如果他真的卖了我,我也甘心为他数钱。”   我一愣,说不出话来,听夫人势死如归的语气,我也不好多说,只半开玩笑的说:“夫人啊,你看这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你干嘛吊死在一棵树上啊,要不你去追沐景好了。”   话才一说完,就听到夫人夸张的笑声,我黑了脸说:“笑什么。”   夫人说:“剪子,你真是阴险,自己摆不平的麻烦,居然想到这种损招,如果让我们可爱又可怜的沐景小帅听到了,不知道得多伤心。”   “去死吧你。”我继续循循善诱:“那好,不说他,我觉得那个“第六店”里的那个人也挺好看的,而且……。”   “不要跟我提他。”   我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夫人就打断了我,而且听她的语气还挺生气的,怎么,那个陆泽看起来本来就是一个好人,对夫人又好,夫人到底哪里对他不满,难道他对夫人做了个啥?我立即好奇心起来。   正准备向夫人八卦一翻的,夫人就说:“不要八卦,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说着就挂掉了我的电话,及时断了我的八卦精神,我心情又好了一点,转身返回,才转身就看到萧何抱着双手倚在门口,摆了个很轻松的姿势,似笑飞笑的看着我。   我的脑袋上瞬间飞过无数个乌鸦,我嘴角抽蹙,他是多久到这里来的?刚刚我说的话他都听到了吗?   萧何说:“不好好学习,反而给别人做起媒了?”   我把手机揣好后说:“没有,不过你今天为什么回来了?你不是和你那个青梅竹马在一起吗?”   看吧,我多会转移话题。   萧何揉了揉太阳穴,看着绵绵细雨的天,感叹说:“这个天气,变化的真快。”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萧何莫名其妙的很,总是喜欢感天叹地的。   我说:“对了,你公司不忙吗?”   “恩……。”他含含糊糊的说:“公司有人照料着。”   一时间,气氛又沉默下来,萧何看着天皱眉,感觉很不舒服的样子,我犹豫着问:“你没事儿吧。”   萧何摇了摇头,又揉着太阳穴说:“头痛,不舒服。”   我立马走到他面前,萧何看起来好像很不舒服,红着脸,莫不是感冒了?我心里想着,拿手触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是有一点烫,看来他的确是发烧了。   我边拿手机边说:“你是发烧了,我打电话让医生来给你看看。”   “不用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我浑身一颤,下意识的夺回手,萧何目光深邃的看着我,我心虚的低下头。   萧何看了我一会儿说:“不用打电话,我躺会儿就可以了。”和我说完就走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一阵感叹,怎么这男人变化的比这天气还快,上一刻还在跟我说话,下一刻就感冒了,不过萧何也真是的,居然这么点就感冒了,我摇了摇头,忽然灵光一闪。   他,该不会早就生病了吧,只是他一直没表现出来,刚刚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受了些凉,所以才这么快就把感冒的症状表现出来了?   我认真想了一下,应该是这样了,所以他才会从他舍得离开他的青梅竹马,回家来,不过我又激动起来,回忆在我跟着他这么几年里,他再累再忙,好像也从未感冒过,现在居然感冒了,真是稀奇啊稀奇。   不过好在我善良,看他病了,我也没闲着,我走到客房里找了一会儿,记得上次我发烧了他给我买的药应该还有,我翻了一会儿,翻了几包上次剩下的药。   找到之后我就推开门进去了,此时萧何正在床上躺着,脸色还是微红,眉头紧皱着,很不舒服的样子,我走过去把他摇醒。   他微睁着眼睛看着我问:“你干嘛。”   我很想趁他这样子给他个白眼,不过还是强忍住了,我倒了杯水,把药给他说:“这是感冒药,你还是吃了吧。”   他看了我一眼,很怀疑的样子,我一下子就生气了,他这是什么眼神嘛,我把药一下子扔进自己的嘴里,混着水吃了下去,这次终于看到萧何眼睛的一丝惊讶。   我又拿了药给他说:“现在可以吃了吧。”   萧何大概是被我英勇的样子给震撼住了,所以这次我把药替给他时,他想都没想就拿着药,混着水给吃了下去。   我心中一喜,但没有表现出来,在他睡下后,又帮他盖好被子,我才出去。   “小姐。”   刚关上门,管家就出现在我面前,把我吓了一大跳,不过我很快按捺下自己的不安问他:“怎么了?”   管家皱着眉问:“少爷他……。”   我面不改色说:“他没事,只是有些不舒服,刚刚睡下了,有什么事吗?”   管家疑惑的瞥了我一眼说:“没事了。”   说着他就下楼了,仿佛刚刚没出现一样,我心里犹豫着,刚刚看他的样子,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告诉萧何,那我这样做到底该不该呢?其实回想一下,萧何对我还是挺不错的,但……。   我摇了摇头,怎么忽然想到这些了,我在旁边的房间里坐了一会儿,然后看了一下表,表清楚的显示着:十六点三十九分。   想了一下,我站起来,来到卧室,看着床上睡的恬静的萧何,心里一阵感慨。   我蹑手蹑脚的走到他旁边,轻轻的喊了一声:“萧何?”萧何没反应,我又大声喊了他几声,确定他没反应了,我才放心下来,刚刚给他的药的确是治感冒的药,只不过那水被我加了**,我绝对不是要害他,而且我也没那么大的胆子。   跟了他几年,我知道,萧何的疑心病特别重,想要给他下**简直是难上加难,平时他根本不会碰我给他的东西,所以刚刚给他药的时候,他就特别犹豫,所以我只有先下手为强,但萧何没想到,那杯水本来是没问题的,只不过被我碰过就有问题了。   我先将**涂在自己的嘴唇上,然后假装自己喝水,但实际上只是为了把**混在水里,让他喝下,果然,萧何上当了,此时他正睡的香,我笑了笑,那**的程度,够他睡上一天的。   至于我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拿到萧何的手机,我在他的衣服里把手机拿出来,准备离开,但想了一下,还是把被子给他盖上了。我走到另一间房间里,打开他的手机,马上就翻他的电话簿,看到电话簿里存着的“欧文医生。”我心里马上就激动起来。 第32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自从越仙得病之后,她就被萧何接到国外治疗,每次只有萧何到国外去探望她,给我带来些关于她的消息和照片。   萧何从来不允许我提起关于越仙,他也从不让我去国外亲眼看望越仙,几年了,越仙生死不明,时间越久,我这心里就越不踏实,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我一定要珍惜。   记得曾经有一次,萧何说漏嘴,他说越仙的主治医生是欧文,现在我正好趁机了解一下到底萧何把越仙弄到哪里去了。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把欧文的号码记下来,又把萧何的手机给他放好,做完这一切后,我才放心下来,看着床上熟睡的脸,我高兴的一笑,今晚就让他好好的谁一觉吧。   我头发一甩,扬长而去,趁现在天色还早,我出去喝个茶吃个饭再说。   北京城里太过于花花世界,我坐在咖啡厅里,看着行路上来来往往的人,行人撑着花花绿绿的伞,忽然生出一种很荒芜的感觉,拿出手机看着欧文医生的号码,想了一下,还是按了拨号键,可一瞬间,我又挂断了。   奇怪了,怎么这号码显示的是北京的号码,那个医生不是在国外吗,怎么到了北京了?想了一下,我又犹豫着拨打了一下,可号码清清楚楚的显示着“北京。”   挂断之后,我更是奇怪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越仙的主治医生不是欧文吗?还是萧何根本就在骗我,越仙根本没有出国,就在国内。   说到在国外,我立马想起了在天南医院碰到的那一次,医院那里面是谁?   想着想着,我手机正在这时就响起来了,吓了我一跳,我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是一个男子的声音,他说:“后简小姐,你有没有夫妊的消息?”   原来是找夫人的!听他的口气还是挺着急的,而且他的声音感觉有些熟悉,会是睡呢?到底在哪里听到过,“喂,你有在听吗?”我问:“哦,请问您是……?”   “我是他哥哥,这些日子一直没联系到她,我有些担心,听说她在学校和你关系好,所以向你问一下,你有她的下落吗?”   拿着手机,我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天呐,居然是夫人的哥哥,就是那个钻石王老五,果然还是问道我这里来了,不过夫人和他挺有缘的,夫人才给我打过电话,现在他又打电话来了。   唉,我又要说谎了,王夫人啊王夫人,你就感激我吧。   “对不起,我这些日子也没联系到她,不知道她在哪里。”我脸不红心不跳。   “是吗?”对方轻笑一声,我正好奇他为什么要笑的时候,他又说:“越小姐,先别这么急着说不知道,我这里有一个关于你奶奶的消息,希望你告诉我夫饪到底在哪里?”   他居然知道越仙,我小小惊讶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平静,据夫人所说,她哥哥是个很又本事的人,关于我的身世,随便去调查一下就知道了,不过…他应该不知道我和萧何的关系吧。   我很淡定的说:“王先生,我是真的不知道夫人在哪里。”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不姓王,我姓陆。”   啊?王夫人姓王,他为什么会姓陆?不过不管那么多,我继续说:“对不起,陆先生,夫人从来没有给我说过。”   “不怪你,她那个丫头,任性的很。”   他语气忽然伤感起来,让我一瞬间失神,其实他也挺可怜的,就是爱错了人,所以说,情这一字,真是很伤人啊。   “陆先生,不过你刚刚说关于我奶奶……。”   “既然你不知道夫饪在哪里就算了。”   他说着就挂掉了电话,气得我咬牙,这是什么人嘛,我急忙给夫人打电话想告诉她她哥已经在天罗地网的找他了,可是他的电话一直都是关机,真是会破坏人的心情。   不过关于越仙,关于在天南医院那里面的人,我一定要弄清楚,我在咖啡厅里呆到了晚上才回家。   才刚到家,管家就迎了上来,他直勾勾的盯着我,看的我浑身发毛,好半天,他才冷冷的问:“小姐,为什么少爷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我不理会他,直接往楼上走,还没到楼梯就被管家拦住了,他努目相视,我也对他没什么好脸色,僵持了半天后,管家又冷冷的问:“请小姐回答我。”   我没好气:“要不然你跟着我上楼看他好了。”   管家想了一下,才让道,让我上楼,他跟在我后面,让我甚是无语,推开门,看到萧何在床上恬静的躺着,管家看了一下,眉头才有所放松,跟我说了声对不起就出去了。闲来无事,我便拿起电脑上网,看到“糊涂先生”给我留言:鱼小姐,既然他是你心里的结,为什么不正面面对,如果实在得不到,又为什么不放弃,珍惜眼前人呢?   他的话在我心里惊起一阵波澜,我放得下葛天朗吗?我美好又可悲的初恋,眼看着日子一天又一天的过去了,离我实现诺言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我和萧何就真的要纠缠一辈子了吗?心绪复杂,而且不知道夫人哥哥口里的消息到底是什么消息,我是不是真的要找到越仙,带着她离开,找到越仙后,我该怎么办?   想着想着,瞌睡就来了,我关上电脑,钻进被窝里,虽然萧何睡在床上,可被窝里一点也不暖和,反而冰冷一片。   “死萧何,身上居然这么凉,这么冷血,属蛇的吧你。”我气愤的钻进被窝,有点冷,我想了一下,下意识的抱住了萧何,我一愣,又收回手,转了个身,脸却红了大半。我讨厌这种下意识的行为。 第33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等我一觉醒来,天已经朦胧胧的了,我睁眼看了一下,萧何还在沉睡着,我向往常一样,伸了个懒腰,才缓缓的爬起来。   拉开窗帘,看到天空已经放晴,乌云散尽,又是一派晴天,我收拾一翻后,又吃了些东西,上楼看到萧何居然还在睡觉之中,我不禁有些犯愁。   我明明下药是有份量的,怎么到现在还没醒?唉,真是发愁啊,我无聊至极,看着床上的萧何,忽然觉得他不说话的样子还是挺乖的,挺可爱的。   我忽然玩心大起,想伸手摸他一下,我拿出手来,慢慢的靠近他的脸,可就在我的手离他的脸色1厘米的时候,就被人抓住了,就在我惊讶之余,萧何已经半带着微笑睁开眼睛。   “怎么,想趁我睡着的时候非礼我?”   啥啥啥?我惊讶的睁大眼睛瞪着他,并且我很快的从他手里抽出手,尴尬的问:“你醒来了,感觉怎么样?”   萧何看着他半空的手,有一点失神,但很快恢复平静的坐起来,揉了揉额头说:“感觉头沉沉的。”   “吃了**,不沉才奇怪呢。”我喃喃自语。   萧何迷惑的看了我一眼问:“你自言自语在说些什么呢?”   “没,没,没什么。”我笑着说:“你饿了吧,我去给你拿着吃的。”   说着我就慌忙的下楼了,我让佣人煮了些粥,又倒了些鲜奶给他端上去,推开门时看到萧何正对着窗外发呆。   “饭正做着,先喝些牛奶提提神吧。”   萧何接过牛奶,小小喝了一口,又皱着眉头问我:“我昨晚是怎么了?感觉睡了好久。”   “你感冒了,吃了药之后就睡着了,睡到这个时候才醒过来。”   萧何又开始发挥他那沉默是金的特长,默默的喝牛奶,喝到快一半的时候,他忽然放下杯子,直勾勾的盯着我,盯的我心里虚虚的,他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想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要自己吓自己,我摸了摸脸问:“怎么?我脸上有什么吗?”   萧何轻声笑了一笑,又埋头喝牛奶,却吓得我一身冷汗,正在我放松心情的时候,萧何又看向我说:“后简,有没有人给我打过电话?”   我一愣,随即气愤起来,他是想问他那个青梅竹马给他打电话没有吧,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动物,不过我想起昨晚半夜的时候的确有人给他打电话,那时我睡的正香,就挂掉了,我点了点头。   萧何拿出手机,看了看手机,眉头皱了一下后就笑了,然后就拨打了一个电话,接通后萧何春风满面的说:“丽丝,抱歉,昨天有些不舒服就先睡了。”   大概那边问他怎么了,萧何回答说:“没事,现在已经好了,我们见面吧。”   我竖起耳朵想听电话那边说了什么,但只听得电话那边模模糊糊说什么老地方,萧何答应之后就挂掉了电话,我耳朵恢复过来,立马坐端正看着他。   萧何说:“把我的衣服找来,我收拾一下准备出去。”   我站起来把衣服给他拿去后就出去了,佣人说皱煮好了,我就顺便给萧何盛了一碗,我正好从厨房出来,萧何正从楼上下来。   “先喝碗皱再出去吧。”   “不用了,你吃吧,我走了。”   看萧何急匆匆的样子我就来气,那个讨人厌的青梅竹马,但我不露痕迹的问:“你和谁出去啊?”   他回答:“工作上的事。”   我还准备问他,他就皱眉说:“好了后简,别问那么多,还有,我这几天不回来了。”   他说着就出去了,我忙把碗交给佣人就跟着他出去了,管家正给他开车门,他说:“我要出去一些日子,家里你照顾一下。”   管家说:“少爷放心,我会做好的。”远远的又看到萧何悄悄跟管家说了些什么,边说还边用眼神瞟我,管家点了点头,萧何就上了车,我才来到他车边。萧何说:“我走了。”   “好的。”他说完就走了,我略微失望了一下,唉,又走了,他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我进屋把皱喝完,结果吃撑了,就给夫人打电话,我想我真是吃饱了撑着。   夫人激动的告诉我三亚真是太好玩了,还一口一个程帅,我彻底无语了,闲暇之余,我又想起夫人的哥哥给我说的关于越仙的消息。   想了一下,我决定还是把夫人他哥哥打电话给我这件事告诉夫人,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夫人现在心情颇好,真是不忍心打击她。夫人大概是觉得我不说话有猫腻,她不耐烦的问:“有屁就赶紧放,支支吾吾的像个小媳妇似的。”   呵,这该死的女人。   我不再担心她,直直的说:“你哥给我打过电话了。”   “什么。”夫人尖叫一声,然后我就听到电话那边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我好心安慰:“唉,你不要激动。”   谁知我不安慰则已,一安慰就更是刺激了夫人,夫人激动的问:“那个恋妹狂是怎么知道你的电话的?”   天,可怜的夫人,一激动就把现在这么发达的高科技给忘记了,我解释说:“呃……可能是现在的科技太发达了吧。”   夫人说:“那他说什么了?”   “他倒是什么也没说,尽问我你去哪里了?”末了,我补充一句:“放心,我什么也没告诉他。”   夫人松了口气说:“剪子,真是委屈你了,我知道那个变态男人找你绝对给你说了什么,但谢谢你没告诉他。”   果然是一家人,我侃侃而谈:“看来你还是挺了解你哥的嘛,他的确给我说了一些让我心动的事情。”   夫人冷哼一声:“他那个人,就只有那些手段了,仗着自己有钱,总喜欢挖人的一些隐私,然后把人吃的死死的。”   啊?听夫人的口气,他那么喜欢挖人隐私,该不会把我和萧何的秘密给挖出来吧,当年萧何从朱长的手里把越仙接过来是非常秘密的,而且我离开四川的时候,大家都以为我是跟着朱长去了,谁都不知道我和萧何的关系。   但是上次夫人的哥哥打电话告诉我,他知道关于越仙的事情,那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真的顺滕摸瓜会查到些什么吗?他会用这些不是秘密的秘密来威胁我吗?   我陷入沉默之中,“剪子,你在想什么?”夫人听我半天没说话,小心的问我:“该不会那变态真的拿着什么威胁你了吧?”   我笑了笑说:“王小姐,你多心了,我没什么秘密可言,所以不受他威胁,我不会告诉他你在哪里的,放心吧。”   夫人叹气说:“其实我知道,他那个人一旦抓住人的把柄,一定会死紧不放把你逼上绝路的,不过,剪子,你放心,他敢伤害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我鼻子一酸说:“讨厌,干嘛说这些煽情的话。”   夫人得瑟的说:“他总是认为自己很有本事,这次看他怎么才找得到我。”   感动之余,我不忘给夫人洗脑说:“你哥那么有本事都找不到你,看来你的那个程帅不简单呐!”   夫人说:“剪子,你不要对程煜心存芥蒂了,这次是那个恋妹狂的未婚妻回来了,他被他那个未婚妻搞的焦头烂额,我才有机会跑掉了,程帅本来没打算带着我,是我去求他他才带上我的,而且这几天,程帅对我很规矩的,简直就成了柳下惠了,郁闷死我了。”   他那么好?真的是我错怪他了吗?我正想着,夫人说:“好啦,不和你说了,我挂了,亲爱的,你和葛天朗要好好谈,不要动怒哦。”啥?我翻案而起,冷冷的说:“程煜告诉你的?”   夫人叹气:“剪子,你不要对他那么有偏见好不好,是我猜的,你见到他那么激动,而他看你的眼神也不对劲,我又不是猪脑袋,这么简单的关系都想不通。”   我尴尬的笑笑说:“好了,好了,就算是我错怪他了吧,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他。”   夫人答应了,又嘱咐了我一些事就挂掉了电话。 第34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这几天,萧何又不见了踪迹,我实在无聊,经常往医院跑,一来是去看望孤独的凯,二来就是去看失明的玉瑶,我发现她真的改变了很多,性格也大和从前不同,有时候,她会安静一整天,让人无所适从。   这样的她,到底是谁造成的呢?一切都是因果轮回,是谁种下了什么样的因,就必定要收获什么样的果。   某天中午,我吃饱了没事干,就去走大街,大热天的,正好碰到沐景和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在买冰淇淋,那个女孩子我没见过,直直的头发,一袭白衣,笑起来有个酒窝,看起来很甜美,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有那么一瞬间,我从她身上看到了从前的自己。   沐景显然没想到会看到我,立马就尴尬起来,我倒是无所谓,沐景是个好人,应该有自己美好的爱情,不应该悔在我这个杂草上。我笑着迎上去打招呼:“嗨,沐景,这位是你女朋友吗?长的真漂亮。”   那个女孩子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白皙的皮肤透露着浅红,美丽极了。   沐景把手里的冰淇淋给我说:“胡说什么,这是我邻居家的妹妹,叫交木,她才来北京不久,伯母就让我带她到处转转。”   我看向她说:“交木,你好啊,我是后简,是沐景的同学,看你的样子,你读高中吗。”   她又冲我笑了笑说:“我高中刚毕业。”   我愣了一下,听她的口音,应该是四川人吧,世界真是小,我问:“你是四川人吗?”   交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是啊,我是成都来的。”   我彻底笑了,世界的确是小,沐景好奇的问我:“你怎么知道她是四川人的?”   惨了,只顾着见到老乡高兴了,忘了萧何说过,不准告诉任何人自己是四川人的,我马上转移话题说:“猜的,唉呀,今天天气这么热,我们不要站在大路上说话了,走吧,我们去前面的咖啡厅坐坐。”   沐景说:“好吧,我们走吧。”我们到了咖啡厅坐下后,沐景才说:“对了后简,交木和我们考到一个学校,以后我们多照顾着她点。”我看着交木说:“那太好了,那我以后在学校又要多个伴儿了。”   沐景拍了我脑袋一下,含着笑说:“你呀,不要把我妹妹带坏了。”   我打掉他的手,假装生气的说:“什么啊,不要毁我清白。”   “你们……。”   我说的欢,居然忘了交木在我旁边,直到她说话我才记起,我小小尴尬了一下,就听到交木问:“沐景哥,你和后简姐是男女朋友吗?”啥?啥?啥?我立马撇清关系说:“交木妹子,你放心,我和沐景只是朋友,你的沐景大哥现在是独身一人。”   沐景尴尬的咳了一声说:“后简,你又胡说。”   “沐景哥,后简姐说的是真的吗?”交木问的小心翼翼。   沐景深邃的看着我,我朝他挤眼睛,意思是,沐景,你快说是真的,这是你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一定要把握机遇。   沐景朝我会意一笑,我放心下来,回他一个笑,沐景才转过头对着交木说:“是啊,独身一人。”我正笑的贼,沐景又故作伤心状说:“唉,这几年我都把心思放在你后简姐身上了。”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沐景又说:“这些年,我一直在追求她,可她到现在还没给我机会。”   我的脸成功的在沐景的话下抽蹙了一下,我转头看交木,看她眉头深锁,似乎在想什么,我正准备给他解释一下我真的和沐景什么关系也没有的时候,交木两眼放光的抬起头来。   她兴奋的说:“沐景哥,你不要伤心,从今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不再让你受伤害。”   ……   ……   这回换做是沐景彻底的被交木的话给雷住了,我亲眼看到他额头的青筋暴跳了一下,我在一旁看到交木看着沐景深情款款的样子,我的心里都快笑抽筋了。   沐景啊沐景,看来你和交木,注定是要有一断缘分,我看着交木,也充满了敬佩之意,她真是勇敢,喜欢就直接说出来,不像我,偷偷摸摸的暗恋这么多年,结果到最后,一点结局也没有。   我假装不在意的喝了口咖啡,在桌子下面悄悄踢了沐景一脚,沐景被我一踢,恢复平静,干笑了一声说:“交木,你胡说什么呢,你还小,爱情这东西,还太早了,你现在要好好学习,以后工作了再说也不迟。”   沐景这样子,活脱脱的一个唐僧样,谁知交木可不吃他那一套,嘴一瞥说:“沐景哥,我都成年了,不是小孩子。”   “这……。”   “好了,沐景哥。”交木一摆手,打断了沐景即将要说的话,接着说:“你不是也是在上大学后就开始追后简姐了吗?再说你也不比我大几岁,干嘛说的那么沧桑,而且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你就不要再说了,是吧,后简姐?”   她看向我,笑了笑,她的眼神告诉我说,怎么样?勇敢吧?   我用眼神告诉她,干的好,加油,姑娘,我支持你。   我郑重的点头说:“是。”   交木又笑了,两个酒窝深深的,似乎要把阳光融入其中。   她说:“那好,沐景哥,我走了,你和后简姐待会儿吧。”   沐景无力的说:“你一个人认得路吗?”   “放心,我没事。”说完她就拿着包包站起来说:“后简姐,我走了,拜拜。”   “拜拜。”   交木走后,我看着沐景看着我那哀怨又无奈的眼神,一阵暴笑。   沐景无语的说:“当心闪了您的老牙。”   我说:“承你吉言,我牙好得很,就不劳你操心了,你呀,还是准备怎么摆平你的交木妹妹吧。”说着我也站起来,学着交木的口气说:“沐景哥,我是不会放弃你的,我走了。”   沐景叹气一声说:“唉,真是拿你没办法,等一下我,我们一起走走吧。”   我拒绝说:“不用了吧,这么热,我看我还是回家好了。”   沐景说:“看在你刚刚把我卖了我给你数钱的份儿上,你就陪我一会儿吧,反正你不是也没事吗?”   我想了一下,点头表示同意。 第35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八月的北京,正是火候上涨的时候,特别是中午,闷闷的热,知了在北京的两条街上的绿茵树上胡乱的叫着,让人的心更是多了一分烦躁。   一般比较正常的人都不会选在这个时候逛北京的街,所以正午的时候,北京显得有些清静,但偏偏在这个时候,我和沐景两个傻子顶着火热的太阳在街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走着。   太阳把我们的影子拉的很长,沐景走在我前面,长长的影子仿佛就是他一腹心事。   我忍了一会儿,终于开口:“我们到底要走多久?”   沐景停下脚步,转过来看我说:“我以为你会忍得更久一些。”   我咬牙切齿:“我们冒着这么大的太阳,不会就是为了来散步吧。”   沐景诡异的一笑,随即说:“走吧,我请你吃冰。”   一听有吃的,我的火焰小了大半,我欢呼一声,几乎是把他拖着走了。   沐景抱怨说:“唉,在你心里,连吃的都比我重要是吗?”   我不理他,把他往冰店里拉,到了冰店后,要了一大杯冰才感觉身上的疲惫感一扫而尽,舒服了很多,还有了精神,我感叹一声:“真是太爽了。”   我一抬头,就看到沐景正看着我,表情怪异,我问:“你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东西?”我胡乱在脸上摸了一下。   沐景轻轻叹气一声说:“后简,我发觉你真是没心没肺。”   切,我很没心没肺吗?我不理会他,又埋头吃冰,沐景接着说:“明明什么都知道,明明什么都明白,却还是嘻嘻哈哈的笑着,就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明白一样,我有时候真的想把你脑袋凿开,看你脑袋到底在想什么?”   我拿着勺子舀了一勺冰说:“你绕口令呢。”   沐景说:“后简,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到底为什么不接受我?”   我能想什么啊,还不都是因为有了萧何,哪敢对你还有什么妄想?不过这些我又不能告诉他,又不想他真的掉死在我这棵树上,看起来交木是个好女孩子,对沐景也好。   我拿着勺子在杯子里搅了又搅,最后还是决定真的要给沐景说的清楚一点,干脆告诉他我有喜欢的人了。   决定好之后,我放下勺子,看着沐景,郑重的说:“沐景,我有喜欢的人,一直都有。”   “这就是你一直不接受我的原因?”   我淡淡的说:“是的,我从初中就喜欢他,对我来说,他就像是藕丝,一直缠绕着我,无论我怎么努力都剪不断,我是真心爱他,我放不下,一直都放不下。”   然后就是一阵沉默之后,沐景又说:“难道你就这样一辈子纠缠不清,一辈子放不下?”   搅拌着的勺子停了下来,纠缠不清吗?几年了,我以为当初我的离开,便是永远的再见,结果转了一大圈,他还是出现在了我的世界里,其实这也算是一种缘分,不过只是孽缘罢了。   我平静的说:“对不起,沐景,看得出来,交木是个好女孩子,你好好对她吧。”   “算了,不说这些了。”沐景语气失落。   我又余心不忍,于是好心的说:“唉呀,我们是永远的朋友,就不要说这些了,走吧,我送你回去吧。”   送我回去?我急忙放下勺子说:“不用了,我先回去了,你也快回去吧,过不了多久就要开学了。”   沐景说:“后简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为什么每次我说送你回家你都拒绝?”   “不是,我家太落魄了,您是富贵少爷,去我那里一定待不习惯,所以还是算了吧。”   “没关系,我正好可以拜访伯父。”沐景看着我,眼神狡黠。   我急忙站起来说:“不跟你说了,我走了。”   沐景看着我:“去哪里?”   我白了他一眼说:“医院,去不去?”   本来我只是随便说说的,没想到沐景却当了真,真是够讨厌的,想想万一我不去医院他要跟着我回家怎么办?   再三想过后,我还是决定去医院看姜玉瑶。   我买了些东西去天南医院,在此期间,沐景就像块牛皮糖死死的跟着我,表情悠闲,真是可恶。   到了医院后,在门逢里看到葛天朗正给姜玉瑶喂饭,姜玉瑶笑得很开心,葛天朗脸上也是一副幸福的表情。   沐景悄悄给我咬耳朵:“这就是你从初中爱到现在的人吗?”   我转过身瞪他一眼说:“胡说什么!”   沐景说:“别否认了,你看看你刚刚看他的眼神,都快掐出水来了。”   我还准备说什么,沐景很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大概意思[冬日无偿整理 二传死全家]就是不信,看得我心里发虚,回瞪了他一眼就敲门进去了。   “这个时候才吃饭啊。”   “后简,你来了。”姜玉瑶朝着我这边笑了一下。   葛天朗看到我,眼神迷离了一下,然后又看到我身后的沐景问:“这位是?”   沐景大大方方从我身后走出来,把我肩一拍,大气的说:“你们好,我是后简的男朋友,你叫我沐景吧。”   什么?我对他怒木而视,沐景这是什么意思?这时沐景偷偷用手拐了我一下,我只好不解释,尴尬的笑了几声。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葛天朗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还带有一点难过,我想了一下,也许是错觉吧,一会儿尴尬场景过后,葛天朗说:“你叫我葛天朗就行了,她是我朋友姜玉瑶。”   说着我就坐到姜玉瑶的床边和她寒暄起来,姜玉瑶看了看葛天朗,忽然说:“天朗,你可以帮我出去买点东西吗?”   看姜玉瑶的语气,应该是想故意支走葛天朗,她是有什么话跟我说吗?葛天朗愣了愣,然后说:“你要什么?”   “你看后简和沐景还没吃饭,你带沐景先去吃饭吧,等会儿给后简买些东西回来。”   可我吃过饭了啊,我刚想拒绝,姜玉瑶就悄悄捏了我的手一下,我会意过来,赶忙给沐景悄悄使了个眼神,沐景笑了笑,跟着葛天朗出去了。 第36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萧何走后,我的日子过得特别清闲,我想像中的事情也并没有发生,夫人的哥哥也再没打电话来找过我,只是有件事让我很奇怪,有天,我专门找到公用电话给欧文医生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个很好听的男的。   支支吾吾好半天,我才问他是不是欧文,结果他的回答另我大失所望,他说不是,然后挂掉了电话,之后再给他打,就一直是关机,他的消失,成为了我心里一块鹅卵石。   我坐在咖啡厅里,看着阳光肆溢,忽然迷惑起来,我想起那天姜玉瑶告诉我的一些事情,我一直以为在葛天朗的心里,就只有姜玉瑶,可那天姜玉瑶却告诉我,在我走后,葛天朗疯狂的跑到我住的地方,抱着院子里的那颗桃树哭得昏天黑地。   开始姜玉瑶也只是以为他舍不得我,后来在高中毕业晚会上,葛天朗喝醉了,在姜玉瑶送他回家的路上,葛天朗抱着她,嘴里却是喊着“后简。”   姜玉瑶告诉我,那时候她才明白,葛天朗是那么的爱我。   “小姐,小姐……。”   “什么?”我回过神,发现自己面前正站着一个人,西装革履,看样子像是个有钱的公子哥,他此时正面带微笑的看着我。   “有事吗?”   他说:“你很漂亮,我有没有机会和你更近一步?”   我嘴角抽蹙,最近是怎么了?我这棵千年不开花的桃树这都开了好几朵花骨朵儿了?瞬间抽蹙后,我说:“对不起。”   他也一愣,但很快又说:“我的名字是……。”   “不好意思,我没兴趣。”这位路人甲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   这回他也不再坚持,留下一句:“你真有趣。”就离开了。   “看来你挺受欢迎的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我立即觉得我背后凉飕飕的,回头一看,果然。   萧何戴着帽子和墨镜,穿着风衣,把自己搞得像007里的特务,本来是想低调的,不过他这么穿更高调好不好?   他在我对面坐下来,手支在桌子上,打趣的说:“小姐,我可以认识你吗?”   我说:“那要看萧总您拿出多少诚意了?”   难得萧何给我开玩笑,我干脆也给他开到底,萧何盯着我说:“一辈子够不够?”   我一愣,随即说:“只要您愿意给,我当然要。”   我说完这话后,萧何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两个剑眉紧紧的扭到了一起,我心下一沉,我只不过和他开玩笑,他不会当真了吧?而且他不会因为这个而生气吧?   看他脸上阴沉的表情,我低下头假装喝咖啡,沉默了片刻后,萧何忽然说:“真心的吗?”   咖啡一颤,我不再说话,打算用沉默来表达我的心情,却听见萧何说:“后简,我想在这场游戏中,我要输了?”   我抬头看他,表示不解,萧何轻笑了一下,却又像是在无奈的笑,他说:“后简,我想我是喜欢上你了。”   如果火星撞地球,如果六月忽然下雪,如果天空忽然出现一个窟窿,你会是什么表情?   震惊,诧异,恐慌,奇怪,也许这些都不足以表达我此时的心情?如果萧何会喜欢我,是不是也算是火星撞地球?难道,他答应帮我治疗越仙,帮助朱长的生意起死回生,明明睡在一起却尊重我的意愿不碰我,养我读大学,都是他喜欢我的表现?   估计是我反应太过激了,还是想的太入神,连萧何是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最后连我走在路上也神色恍惚,脑袋里还是一片空白,感觉都没思想了。   的确,萧何这个混蛋,理所当然的说完那句话后就不负责任的消失了,留下我一个人苦思冥想他说那话的真谛,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他说的话,连到医院看望凯的时候我还在想着他那天给我说的话,结果导致了……   “小心!”一声惊呼响起。   “啊!”我的手被开水烫到了,我急忙放下杯子,急忙甩手,正在此时,一张白色的手帕给我递过来,我一抬头就看到凯那张担心的脸,我忽然就想起胡为来,那个小时候被我欺负的男孩子。   “谢谢。”我接过手帕,将手上的水擦干。   凯说:“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尴尬的笑笑,凯又问:“最近有什么事困扰着你吗?”   我惊呼:“你看出来了?”   凯笑着说:“每次你有什么事情的时候,就表现的有些…呃…迟钝。”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这是迟钝吗?   我说:“我没事,你不用担心的。”   “你在想你喜欢的人吗?”   “绝对没有!”   凯看着我,一笑,让我不自在起来,我慌忙的站起来说:“凯,你好好保重,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说着我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跑出去了,回家的路上,我才恢复一点神志,我刚刚是在想萧何,不过他怎么会变成我喜欢的人了呢?我明明是讨厌他的。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决定回医院问凯,他怎么会认为我是喜欢他的呢?   我回到医院,看凯病房的门是关着的,我才敲了一下,门就自动的开了,我进去后看到凯正站在窗子面前,背手而立。   凯说:“后简,你来了。”   我关上门,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是我来了?”   凯转过身,坐到床边说:“你想问我什么?”   哦,天,凯是神算吗?这都被他预料到了,怎么这些人,一个比一个深奥。   凯仿佛看清了我的想法,他说:“我并不是神算,只是你把什么都写在脸上了,让人一看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呃…这话的意思是我太笨了吗?我认命的问:“的确,凯,我想问你,刚刚你为什么会断定我在想我喜欢的人呢?”   凯说:“后简,你刚刚在给我削苹果的时候,忽然笑了起来,看得出来,那是在思恋自己爱的人,如果不爱,很难发出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   我回忆了一下,刚刚给凯削苹果的时候,我的确是在想萧何,我在想,有一年,过年的时候,佣人都被他放假了,家里只有我和他,可他忽然说要去应酬,就留下我一个人在家,大过年的,家里冷冷清清的,我只好收拾一下睡觉,可我睡到半夜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人在叫我,我眼睛一睁,就看到了萧何。   其实当我看到他的时候,我真的特别感动,不过后来萧何却说,他赶回来只是怕我逃跑,或是带别的男人回来,后来我因为他的话还跟他大吵了一架,那时候他还打了我,结果我和他不欢而散,年也没过好。   我明明是很生气好不好?怎么会笑呢?我看着凯说:“我真的笑了吗?”   凯叹气说:“后简,凡事都是旁观者清,当局着迷,到时候你自然就会明白的。” 第37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开学总是特别热闹的,尤其是今年,新生到校,一张张陌生而又稚嫩的面孔,一个个期待的目光,让我莫名其妙的想起了我刚到这个学校的时候。   第一次看到这个学校,我也是充满了期待,可现在,时间一久,当初那种期待的感觉慢慢的就被现实的无奈给淡化了。   我拿着一杯奶茶进寝室,刚开门,就看到寝室里站着一个男人,我被奶茶给呛了一下,把着门一个劲儿的咳,然后就听到他说:“你没事吧。”   我缓了缓,才问出声:“陆总,你怎么在这里?”   没错,我眼前这位,正是神出鬼莫的陆泽,不过奇怪,他是怎么进这个寝室的?寝室钥匙好像只有我和夫人有吧,更更重要的事,他来这里干什么?   我急忙拿出一把椅子,又擦了擦才给他拿去,他坐下后说:“我来找夫饪,你忙你的吧。”   果然是来找夫人的!我替夫人捏了把冷汗,这情人都找上门了,看来她今天是有得忙了,我在面对陆泽的心里压力下收拾着东西,好在陆泽比较绅士,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说话,才让有我继续收拾下去的勇气。   我正在擦窗户的时候,陆泽忽然问:“后简,你对萧何到底了解多少?”   我一惊,差点跌下来,但我很快恢复平静,笑着说:“陆总,您这就是在就是在说笑了,我怎么会认识他,更谈不上了解不了解的话了。”   “我……。”   “剪子,你猜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陆泽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踩着高跟鞋进来的夫人打断,夫人压根没注意到屋里还有其他人,只管跑到我面前。   我的天,夫人这是去非洲了吗?怎么晒成了这幅比西班牙人还黑的模样了?夫人看出了我的惊讶,还骄傲的说:“剪子,你不懂,这叫健康色。”   我心里想着,这也太健康了吧,另一方面,陆泽早已站起来了,直勾勾的盯着夫人,夫人这才发现屋里还有其他人,转身一看,我发觉,夫人的脸自从看到陆泽的那一刻,变的更黑了。   夫人尖锐的说:“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你快点走。”   陆泽小心翼翼的说:“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你一个夏天都没回家,我有点担心,现在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操心,你还是先管好你的未婚妻再说,好,我再说一遍,这里不欢迎你,出去,出去。”   陆泽两手一摊说:“好,好,好,我出去,你不要生气,只是我来告诉你,她快不行了,你回家看看她好不好?”   “滚!”夫人叫的嘶竭里底,把我吓了一跳。   陆泽走后,寝室里又恢复安静,一扇门割断了外面的吵杂音,寝室也安静地可怕。   听他们说话的口气,陆泽应该就是夫人口中的恋妹狂了,她的亲哥哥了,可他们为什么一个姓王一个姓陆呢?而且他们长相没一点相似。   我立即就想起暑假他给我打的那个电话和刚刚他的那一句话,难道他真的知道些什么吗?正想着,就听到一阵低沉的哭泣声,我这才回过神,却看到夫人蹲在那里,抱着手臂,身子一抽一抽的。   等夫人哭的累了,我才把她拉起来坐在椅子上,夫人眼圈还是红红的,并且还肿了,我给她擦了擦眼泪,犹豫着问:“陆泽他……。”   “我不想听到他的名字。”夫人说着就爬上我刚铺好的床上去,用被子紧紧的裹在自己身上。   没办法,我收拾好后,又去吃了东西,又给夫人买了些,一整天,我都在想陆泽和夫人,还有萧何,结果到了晚上就光荣的失眠了,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于是我干脆也学着夫人把头蒙着睡。   “剪子,你睡不着吗?”夫人淡淡的开口,那声音幽怨的跟女鬼差不多。   我汗了下,然后问她:“你饿不饿?我买了面包。”   “不饿。”   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好问她:“对了,你和程煜在三亚玩的还好吗,你黑了不少啊。”   “还好。”   看来她实在没心情给我讲她的故事了,寝室又恢复诡异的平静。   过了一会儿,夫人才幽幽的说:“剪子,你知道吗?那个人快死了。”   “那个人?”   “嗯,是啊。” 第38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夫人终于告诉我,关于她的故事,那个人是她的母亲,他的母亲是美国人,父亲的中国人,陆泽大她八岁,其实小时候两个人的关系很好,夫人也很喜欢陆泽这个哥哥。   陆泽非常护着夫人,每次夫人犯了错都是陆泽替她受罚,而陆泽每次因为忙而吃不上饭的时候,夫人都会拿着好吃的去看望陆泽,陆泽还弹得一手好的钢琴,小时候,夫人最喜欢的就是缠着陆泽让他弹钢琴,两人的关系真的很好很好。   说到这里夫人笑了一下,我看到她看着上方的眼睛十分璀璨,那笑也是发自内心的笑容,夫人转头看着我说:“你知道吗?小时候我还和他约定好的,长大之后,他不娶亲,我不嫁人,我们就这样做一辈子的亲兄妹。”   天,原来夫人也是喜欢陆泽的,他们的爱情原来就是这样开始的,可为什么结果会成这样了呢,夫人又开始讲。   这样的生活一直到夫人八岁,陆泽十六岁的时候,家庭发生了破裂,美国母亲忽然和她的父亲离婚,平时她的父亲对她的母亲真的很好,而母亲忽然决定离婚回美国,夫人和陆泽想,一定是他们的母亲背叛了他们的爱情,所以夫人一直不原谅她的母亲。   夫人告诉陆泽,他们留下父亲的身边,可就在这个时候,陆泽轻轻的说:“我跟着母亲走。”   从那之后,夫人一直就恨着陆泽,她把他所有的东西都烧掉了,而陆泽其实本身也姓王,后来母亲嫁给了别人,他才改姓陆的。   就在夫人快淡化关于他的记忆的时候,他忽然就出现了,包括她的母亲,又回到了她父亲的身边,回到了中国,但他们的关系,一直无法回到从前,夫人怪他,怪他打断了自己平静的生活。   所以陆泽现在,这么纵容这个妹妹,而夫人也这么恨着陆泽。   夫人说:“虽然我再怎么恨那个人当初离开了我和父亲,可当我听到她快死掉的时候,我的心还是很痛。”   我叹气说:“也许这就是血缘,无法磨灭的血缘。”   “也许是吧。”   我问:“那你现在怎么办?你会原谅陆泽,会去看那个人吗?”   “我真的不知道。”夫人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如果我哪天相通了,也许会去看她。”   “可……。”   “睡吧,剪子。”   可如果在你相通之前,她去世了怎么办?我心里叹气,不久之后,就听到夫人均匀的呼吸声,我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满脑子就想着萧何,他在干什么?   我拿起手机,翻着萧何的号码,他这会儿应该睡了吧?这么多年,我很少给他发信息,如果我给他发信息,他会是个什么反应?他会不会回我?   我在手机上慢慢打上,睡了吗?   我又觉得很矫情,他一定会在电话那头嘲笑我,我又一个字一个字的删掉,干脆起床上网,上网其实也无聊,乱七八糟的逛了一会儿,正准备下线的时候,企鹅头像忽然剧烈跳动起来,我看了一下,是“糊涂先生”发来的。   糊涂先生:“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   我:“呵呵,好久不见了呢。”   糊涂先生:“姑娘,你不睡觉,小心变老。”   我:“睡不着。”   糊涂先生:“有什么事说给我听听?”   我:“唉,感慨人世无常。”   “姑娘,言情小说看多了吧。”   ……   ……   和糊涂先生聊了一会儿,感觉心情愉快了很多,我现在才发觉糊涂先生一点都不糊涂,反而谈吐幽默诙谐,让人感觉很舒服,最后“糊涂先生”说,姑娘,不要胡思乱想了,赶紧睡觉吧,晚安。   看着“晚安”两个字,我心里莫名其妙的感觉温暖一点,而糊涂先生给我的感觉就像是许久不见的朋友,十分亲切。   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我怀着好奇的心情进入梦乡。 第39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奇怪的是,我居然一夜好眠,还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春梦,在梦里,我穿着白色婚纱,一个男子把戒指戴在了我的无名指上,我拼命想看清楚那人长得什么样子,可眼前就是模糊一片。   只记得他对我说:“后简,你是我的颜色”后,就要来吻我,我一急,就醒了过来,看天已经完全亮了,的确是奇怪,怎么春天过了这么久,我还在做着春梦呢?   但朦胧之际,又觉得梦里那个缠绵的声音像是在哪里听过,我想了想,就听到夫人叫我:“剪子,你还不快些起来,收拾一下去吃饭,饿死人了。”   夫人叼着一支牙刷,穿的花里花哨的,一派花姑娘的打扮,我真是怀疑夫人的价值取向和眼光问题,年纪轻轻的,怎么会看上这种怡红快绿的衣服?   可看她的样子,仿佛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忘记了,我想了一下,还是不要再戳她的伤口了,于是翻身起来收拾。   正在刷牙时,夫人忽然说:“剪子,看来你的皇后地位要动摇了。”   这话真是奇怪啊,难不成我还是谁的皇后,我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夫人过来抓住我的手,神秘兮兮的说:“昨天我进学校的时候,看到沐景和一个女的在一起,他还给那个女的拿着东西,我看到他们休息的时候,沐景给那个女的擦汗水,那神情叫一个专注,而那个女的看沐景的眼神,那才是一个春心荡漾,我给你说……。”   夫人还在绵绵不绝的说着,要不是我正含着压刷,我一定真想大笑一场,他们这么快就在一起了,交木真是太了不起了。”   “剪子,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夫人的手在我眼晃了晃,我含糊不清的说:“他们后来怎么样了?”   夫人骄傲的说:“当时我就冲到他们面前,指着沐景说,你这个王八羔子,有了人家后简还这么朝三暮四的,小心后简把你腌了,看你小子以后还敢这么到处招花惹草不?”   神啊?她怎么这么说,以后我还有什么颜面面对交木和沐景,我顿时嘴角抽蹙,夫人看我神色有异,一大巴掌就落在了我的后背上,我不注意,一下子就把口里的牙膏给咽下了肚子。   我吐啊吐啊吐,夫人急了,说:“剪子,你听到这消息也不用这么激动吧,你千万要想开点,不需要为个男人要死要活的吧。”她说着,一双猪脚还在我背上死命的拍打,仿佛我是她几辈子的仇人似的。   等我定了神,喝了水,恶心过了之后,才说:“死夫人,你哪只眼睛看到沐景有了我,自做什么主张,而且你要腌了他就自己去,何必要败坏我的名声,最重要的是,不要“那个女的那个女的”的称呼别人,很不礼貌的。”   夫人看着我,眼睛闪亮闪亮的说:“剪子,我明白,你不要难过,他不喜欢你了,是他有眼无珠。”   我难过,我难过个毛啊,我无奈的说:“呃…夫人啊,我很感激你为我出头,不过那个女的叫宋交木,说不定以后会是沐景的女朋友,你现在这么说了,让我以后怎么在他们面前抬的起头啊。”   “啥?你们早就认识了啊,说说,你看到轻敌时是怎样的表情,有没有戳她眼睛,扯她头发,再给她几个耳光。”夫人越来越激动。   我彻底无语:“你以为我是大街上的泼妇啊,要和别人拼个你死我活的,而且她和沐景在一起,正和我意,我干嘛还去打扰他们。”   夫人想了想,很天真的说:“也对哦。”   我怒:“你还说的这么简单,现在怎么办?你这么说了让我以后怎么在他们面前抬头,要不以后见不着就算了,偏偏是这样低头不见抬头见。”   夫人自知犯下滔天大罪,也犹豫的说:“要不我去给她道歉,顺便再把沐景送给她?”   “亏你想的出来。”我甩给她一个白眼说:“算了,大不了以后我躲着点她就可以了,我们收拾一下,先去解决温饱问题。”   夫人立即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她乐不可支的说:“好啊好啊,我正有此意。”   我们收拾了一下后就出门了,路上碰到一些个同学,大家都热情的很,大家闹了一会儿就四处散了,我和夫人去大吃了一顿,正撑着肚子准备回宿舍补瞌睡的时候,就碰到了一对我和夫人正害怕碰到的人,她们正在学校的羊肠路上走着。   是沐景和交木!我和夫人立即就汗毛竖起来了,当机力断的掉头就走。   “后简。”身后一个声音叫住了我,我硬着头皮转回去,夫人却想跑,我一把抓住她,笑的尴尬说:“是你们呐,有事吗?”   交木看到夫人,表情也是尴尬,尴尬之后,沐景走过来了,夫人拉着我的袖子往我身后藏,而交木看到夫人,也慢慢的藏到沐景身后,两人顿时有仇人见面之感,可这仇人为啥都互相怕着?   我一把扯过夫人到我面前,沐景笑着说:“怎么?王同学,今天怎么躲到后简身后去了?”   夫人干笑:“呵呵,呵呵,这不是天气太热了,凉快凉快。”   我很是不屑,虽然夫人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可这缩手缩脚的表现也太没出息了点。   我过去拉过交木的手,真诚的说:“交木,你别介意,这是王夫人,她高兴的时候就比较泼……这……活泼,她就喜欢吐象牙,所以,不要太在意她说的。”   我给夫人使个眼色,夫人也上前拉住交木的手,神情凝重的说:“你叫交木啊,长得真好看,果然比后简好看多了,你不要灰心,加油,再过不了多久,沐景就是你的了。”   沐景说:“夫妊,你不要说这话了,把我妹妹教坏了。”   交木本来也属于口直心快的人,一听上次的事是误会,当即笑着说:“我知道,虽然景哥哥现在是喜欢后简姐,但我也不会放弃,我好不容易爱上了一个人,我不会轻易放手的。”   夫人大概:“知音啊,知音,加油,我和后简都支持你。”   交木高兴的说:“谢谢你,王姐姐。”   一声王姐姐把夫人得瑟的心花怒放,谁说她已经老的了,看看看看,这个妹妹多懂事儿啊,夫人一高兴,对交木更是亲切。   “交木,你别听她们的,现在你的任务是努力学习,以后考研,不要被她们俩带坏了,不然让伯父知道了,要让我没好日子过了。”   沐景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浮现一团可疑的红晕,我和夫人看了,会意一笑,夫人开口说:“沐景,我和剪子先走了,你们慢慢逛吧。”   沐景说:“不一起吃个饭吗?”   交木也帮腔:“是啊,一起吃个饭吧,以后我在学校还需要两位姐姐的帮助。”   夫人立即傻眼:“还吃呀……不行不行。”   我继续补充:“在遇到你们之前,我和她已经饱餐了一顿啦,现在再吃的话,估计我的肚皮就要撑破了,所以还是下次吧。”   沐景说:“既然你们吃过了,我就不勉强,那我们先走了。”   交木也向我们道别,就跟着沐景走了,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叹息着说:“真是一对金童玉女啊。”   夫人也感叹:“后简,如果你愿意,现在被感叹的就是你和沐景了。”   我白了她一眼,继续往寝室里走,夫人追上来,很狗仔的问:“我实在想不通,沐景那么帅,那么温柔,那么有本事,家庭环境也很好的人,你为什么就看不上呢?真是奇怪啊,莫不是你有喜欢的人了,给姐说说,是个什么样的人。”   夫人就像是八角章鱼一样粘在我身上,我费了好大劲才把她从我身上扯开。   夫人又粘过来说:“别拒人千里之外嘛,你倒是说说看,是哪个人让我们的冰山美人动心的?”   这会儿她粘的特别紧,我十分无奈,只好任由着她在我耳边聒噪,顺便再费力的往寝室走,一路上,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复杂的看着我们。   开寝室门的那一瞬间,被门槛一挡,我和夫人几乎是滚进寝室的,只听见一声惊呼,我和夫人已经光荣的躺在了地上,不过有区别的是,夫人倒在地上,我倒在夫人身上。   这就是所谓的报应吗?看着夫人龇牙咧嘴的看着我,我笑着说:“亲爱的,这就是所谓的现世报吗?”   “还笑,还不快起来。”夫人哭丧着脸说:“我的腰闪了。”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还不快起来。”头顶上传来很有磁性的男声,我和夫人对视一眼,迅速分开。 第40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声音过后就有两人奇怪的人一人拉着一人起来,之所以是奇怪,是因为我看到了两人男人,在平时看到两人男人不奇怪,但奇怪的是,为什么我会在女生宿舍看到两个男人的?   而且这两人都是我比较熟悉的,一个是葛天朗,一个是程煜。   夫人看到程煜来了,笑的甚是欢乐,先一个狼扑到他身上,像只蝙蝠倒挂在他脖子上,嗲声嗲气的说:“程帅,你来了也不提前给我说一声。”   我看着葛天朗奇道:“你们两个男人怎么会在这里!”   葛天朗红着脸,不说话,倒是某人,急着开口:“剪子啊,这事儿我以后再给你解释。”   不用说,我已经明白了个几分,一定是王夫人给了程煜寝室钥匙,不过话说我们寝室怎么整洁了这么多,被子整理好了,垃圾不见了,连桌子上的灰尘都不翼而飞。   我指着寝室问:“那这寝室又是怎么回事。”   “哦,这个。”程煜说:“天朗帮你们整理了一下。”   夫人对葛天朗笑着说:“谢谢你哦。”   真是的,寝室这么乱,还让葛天朗给看到了,真是丢脸丢到家了,我狼狈的说:“谢谢你了。”   葛天朗笑着说:“不用这么客气,不过这么多年了,你这习惯倒是一点也没变。”   我一愣,夫人接口说:“你记得真是清楚啊。”   她这话一说,我和葛天朗更是尴尬了,本来已经没有牵连的两人了,何须再强迫在一起,即使当初有情意,可错过了的,不会再回头。   我有些奇怪,依葛天朗的个性,怎么会和程煜一起进女生寝室,不像他的风格啊,我问他:“对了,你怎么会来?”   他说:“我是来向你告别的。”   我惊讶的抬头看他,却见他眼神直直的盯着我,眼睛里闪着说不出的情愫,仿佛有些舍不得,我忽然想起姜玉瑶说他一直喜欢着我的事情,如果当初他真的喜欢我,又何故远离我,又或者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不能陪在我身边。   一时间,我百感交集,如果当初他和我在一起了,说不定现在我们在一起生活,以后还会结婚生子,真正的白头偕老,相濡以沫,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分离了,想着这些,我鼻子居然有些发酸。   程煜说:“夫妊,我们去外面转转吧,你顺便可以带我参观你的学校,我早就听说这个学校很美了。”   夫人说:“那好啊,正好我有好多话想给你说,我们边走边聊。”   他们走后,寝室当真是一点声响也没有,过了一会儿,他才说:“后简,你过来这边坐吧。”   我本来也想拒绝的,可身体居然一点也不听我指挥,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坐在他旁边,他会给我说什么?我居然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这种紧张像是少女初次接受告白时那种淡淡的兴奋和激动。   呸,呸,呸,我暗自呸了我几下,越后简啊越后简,你这是怎么了?老的都可以成仙了,怎么还会有这些奇怪的想法,莫不是活糊涂了?   “你和我在一起真的很不舒服吗?”葛天朗终于开口,不过他这话问的很是怪异,又不是第一次坐在一起,有啥不舒服的?   我摇头说:“没有,没有,我舒服得很。”   “是吗?”葛天朗笑了一下说:“我以为我让你困扰了。”   “你怎么知道?”我好奇他会知道我的想法,可说了又觉得不妥,这么个说法实在让你伤心,我又改口说:“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   葛天朗说:“我知道,你不用解释,只是你每次不舒服就喜欢扯衣服角,这个习惯你一点没变。”   原来是我自己出卖了自己,我干脆坦荡荡的问:“你怎么要走了?玉瑶也要出院了吗?”   他摇着头说:“不是,玉瑶还是要继续住在医院里,只是我……学校要开学了,我去处理一些事情再回来照顾她。”   “哦…原来是这样。”   “后简……。”   “恩?”   “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我看着他说:“你是想让我经常去照顾玉瑶吗?”   “你果然很聪明。”   他看着我的一双眼睛闪亮闪亮的,我说:“其实你不让我帮你,我都会常常去照顾她的,毕竟……都是曾经的好朋友。”   葛天朗低下头,自言自语的说:“曾经?只是好朋友吗?”   “你说什么?”我问他。   他摇摇头说:“没什么,后简,只是我们…。”他颇为犹豫的说:“算了,我走后,你也要好好的照顾自己,遇到事情不要钻牛角尖,如果想不通就给我打电话,天气会变冷,你多穿些衣服,不要像以前那样漫山遍野的跑,当心手长冻疮,还有你……。”   看着他罗嗦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一点他倒是和从前一模一样,他看着我笑,问我:“什么事,笑的这么开心?”   我笑着说:“你这罗嗦的毛病,倒是和从前一个样子,每次都把班里犯错的同学说的哑口无言。”   他想了想,忽然也笑了,他说:“是啊,虽然时隔这么多年,但我还能想起我们几个在学校要武扬威的情形,那一幕幕,仿佛就在眼前。”   他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给我,照片上是漫天飞舞的桃花,那桃花就像大雪一般,扑簌的往下落着,桃花树周围是一所古老的房子,虽然破旧,却看得我热泪盈眶,这一个场景,曾在我梦里梦到了千万次。   房子旁边那个小黑屋,我依稀还可以听到当时一个小孩子在那里大哭的声音,还有房子周围一群孩子的玩耍时的笑声,仿佛那个房子上还会有袅袅的炊烟升起,然后弥漫到天上。   屋子里传来的饭香味,奶奶在院子里的那个桃树下扎鞋垫子的场景,两个孩子在树下摘桃子的场景,每一幕都近在眼前,可却在天涯。   我抱着照片说:“谢谢你。”   葛天朗说:“不用这么客气,只是青禾村变化很大,泥土路修成了水泥路,漫山遍野的桃树变成了核桃树,许多土房变成了砖房,再也不见当年那般风貌了,只是一切一切变了之后,你的地方一直没变,你如果回去,多少有些想念。”   这一切,都是我预料到的,社会在发展,我们那里也会前进,只是我没想到,我住的地方,依旧是原样子,为什么?我以为房子会拆掉,难道是萧何在帮忙吗?   葛天朗站起来说:“后简,那我走了,你有时间,一定要回来看看。”   如果我真的可以回去,早就回去了,何苦一直到现在,我叹气说:“好,我一定回去看看。”   我送葛天朗到出去,他在进出租车的那一瞬间拥抱了我,我愣住了,这个怀抱,曾经是我的梦想,分别之际,我的眼泪居然流出来了,我反手抱住他,感觉他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又紧紧的抱住我,我感觉有什么东西落到我的脖子上,冰冰的。   他在我耳边说:“后简,真的对不起,我几年前就想这么抱着你,可那时我太懦弱,而且……请你原谅我。”   我说:“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已不再想这些,早就没有怨了。”   葛天朗放开我,擦了擦眼泪说:“我知道,现在这些不过是安慰自己而且,只是北京城无情,北京人更无情,你……不要被骗了,不要相信任何人。”   出租车司机催促着说:“你们到底走不走啊,不走我走了。”   葛天朗看我一眼,又低声说:“特别是你身边的人。”说着他就钻进了出租车里,说:“珍重。”   这一声“珍重”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直到他彻底离开了,我还傻傻的站在那里,感觉他还在眼前,过了好一会儿,我才转身离开,回到寝室。   我把那张照片放到我的枕头下面,然后躺着回想他刚刚给我说的话,他那话是什么意思,他让我不要相信任何一个人,这个任何一个人指的是谁?他到底要告诉我什么呢?   百思不得其解中,我渐渐步入梦乡,这一觉,我睡得特别沉,直到感觉有人在叫我,我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我睁开眼睛就看到夫人坐在我身边,我才慢慢爬起来。   夫人显然很兴奋,两个眼睛都充满了精光,她说:“怎么样?你们说什么了?是不是哭的肝肠寸断,天翻地覆,你们和好了?在一起了?你说呀,你怎么睡在这里?难道你们这时不应该在外面你侬我情的逛街?”   我起床问:“几点了?”   夫人疑惑的看了表说:“下午五点,快上晚自习了”。我边收拾边说:“你想象力可真好,不过是他要回去了来和我道别而已,哪有你想的那么夸张。”   夫人失望的说:“唉,连你的初恋情人都无法让你动心了,看来你这辈子就真的只有青灯古佛,了了此生了。”   我正准备辩解,电话在这时就响了,我拿出来一看,天啊,居然是萧何打的,我一下子精神了,我看了夫人一眼,然后拿着电话出去走廊上接起来。   萧何说:“你们今天开学了?”   “是啊。”   “我让人给你请了假,你回来一下。”   “什么事?”   “你回来就是了。”他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真是莫名其妙,才开学就请假,估计交论理的那群老教授又要拿我说事儿了,真是讨厌!不过刚刚听萧何的声音,好像有些怒气,我的天呐,我回忆了一下,这阵子我听话的很,应该没犯什么事,难道是他生意上的矛盾?还是他真的有话给我说?一时间,我心里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无论是哪件事,他找我回去绝对就没好事。   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寝室,夫人正在拿书,我说:“夫人,我得回家一趟了。”   夫人这才转过身,紧张的问:“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一定是刚刚那个电话的缘故,你刚才看到电话响时脸色就不对劲,你到底怎么了?”   我笑着说:“能我什么事啊,你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了,现在就委屈你一个人在宿舍里了。”   夫人不屑的说:“你还是不要笑了,笑的比哭还难看,既然你不愿意说,我就不问了,只是出了什么事,你一定要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我心生感动,点了点头,又收拾了东西,夫人说:“你才开学就跑了,以后回来看你怎么对付老师。”   我叹气,又飞快的搭车回去了。 第41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到家之后,佣人看到我,惊奇的问:“小姐,你怎么回来了?”   我边走边说:“少爷回来了吗?”   她点头说:“少爷喝醉了,正在楼上休息呢。”   我想了一下,说:“你先去忙吧,不用管我了。”   她点头,又忙去了,我上楼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精味,难闻的要死,我捏着鼻子进去,看到萧何正在床上睡觉,丝毫没有动怒的样子,真是可恶,自己喝醉了就把我叫回来,真以为我是你丫头啊,我生气的踢了床一脚。   唉,没办法,人家是老板,哪管我们这些小员工的生活,我认命的给他倒了杯水,又把他叫起来,他模糊的坐起来喝了水之后,又倒下睡了。   “喂,你别睡,你起来。”我放下杯子把他拉起来问:“你这么急着叫我回来要干什么,我要上课,真没功夫陪你在这玩!”   萧何缓缓的睁开眼睛说:“你回来了?”   “你要干嘛?”   他一把推开我,力气特别大,我没注意,撞倒在地上,手碰到桌角,生生的疼,我来气了,说:“你要干嘛,发酒疯也不要发到我身上!”   他坐起来,似乎一下酒醒了一样,他冷冷的说:“你还有脸回来?”   我站起来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何从枕头下面拿出一摞子照片仍给我说:“你自己看。”   我看着地上七零八落的照片,蹲下身子准备捡起来,谁知拿到第一张照片的时候,我就惊呆了,这一幕我十分熟悉,在学校门口,两人紧紧抱在一起,流着眼泪。   这些照片分明就是我和葛天朗早上分别的时候的场景,为什么会到萧何手上,我依次捡起来,一张,两张,三张……捡了许多张,全是我和葛天朗在一起时的照片,这其中还包括他和程煜在寝室里的照片,我和他在寝室里的照片。   我看傻了眼,为什么这些全部到了萧何手里,我拿着照片站起来,萧何狠狠的说:“你还真是不要脸,居然把男人带到自己寝室,你还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是我不知道的?”   我又羞又恼的说:“你居然派人跟踪我!”   “你自己在外面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还怕别人跟踪吗?”   一听他说话这语气,我就知道他误会了,我只好苍白的解释:“你误会了。”   想想,其实当时这话挺经典的,你误会了,包含了多少种,譬如自己的妻子在外面红杏出墙,正巧被外出的丈夫抓住,头一句话就是,你误会了。   可当时根本没人听得进去,越是解释就越让人误会。   萧何说:“误会?好一句:你误会了,你以为一句误会就可以了事,沐景,葛天朗,甚至还包括医院里面躺着的那个活死人,你还要让我误会你多少,好,你说沐景是你朋友,我姑且相信,你说医院里那个男人是因为你同情他,那么,这个葛天朗呢?他是你什么?当初你为了他哭得死去活来,我也相信是误会,如今这些照片眼看着就摆在我面前,你还要我怎么相信你!”   原来什么都瞒不过他,原来他早就知道我经常去医院看望凯。   本来千般上涌的心情,在他这一翻话下,我居然有种坦然的心情,我说:“我和葛天朗没什么…。”   “没什么你们还抱在一起,你还带他回寝室?”   “他是自己到我寝室的,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那里,只是他今天来只是想向我告别,他现在在我心里,只是朋友。”   萧何凄然的问:“那么,我呢,我在你心里是什么人?”   “你是……。”   我忽然答不上来了,开始的时候,他在我心里感觉是仇人的模样,我一直以仇人的心态面对他,一直想逃离他,想让他死,想他的生意一落千丈,慢慢的这种感觉就淡了,面对他居然还有一点感激和感动,感激他那时候挽回了越仙的命,让我读大学,完成自己的梦想,可后来呢?我是以什么来面对他?   有时候会担心他?看到他和其他人在一起时心里会不舒服,慢慢的,会为他做饭,这种感觉是什么?我一时也答不上来了。   “答不上来了吧,那我来给你说,在你心里,你一直当我是破坏你家庭和睦的罪人,虽然你嘴上不说,但你心里一直恨我,恨我把你困在这里,恨我时常骂你,在你心里,我根本不是一个好人……。”   不是,不是,在我心里他根本不是这么一个人,我想说出来,不知怎么的,却开不了口,眼泪不停的往下流,却就是开不了口。   萧何站起来说:“可无论你怎么想我,无论你怎样的不愿意,你还是要和我在一起,和你一个你讨厌的人在一起,因为我买下了你,你是我一辈子的奴人。”   我惊讶的抬头看他,原来在他心里,我居然是一个他用钱买下的人,没有丝毫的感情,没有爱情,亲情,甚至友情,真是白白让人伤心。   萧何说:“在我眼中,你却是连条狗都不如,我养条狗,还会对我摇尾巴,而你呢,你就只会我我戴绿帽子,红杏出墙!”   他这一翻话,说的真是绝情,句句带刺,刀刀插心,原来我连他身边一条狗都不如,也真是白白做了这么多年的人,还说什么接发夫妻,到头来却是最陌生的两个人。真是白白让人伤心。   萧何说:“在我眼中,你却是连条狗都不如,我养条狗,还会对我摇尾巴,而你呢,你就只会我我戴绿帽子,红杏出墙!”   他这一翻话,说的真是绝情,句句带刺,刀刀插心,原来我连他身边一条狗都不如,也真是白白做了这么多年的人,还说什么接发夫妻,到头来却是最陌生的两个人。   一时间,仿佛相通了很多事,原来……   一时间,仿佛相通了很多事,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而自己却傻傻的当了真,怪不了他,只怪自己太傻。   想到从前和萧何在一起的日子,初次见他时的朦胧,一切都是一个华丽的谎言,而自己所一无所有,眼泪慢慢模糊了我的双眼。   即使觉得死心,但我还是没出息的解释了一句:“我和他真的没什么。”   萧何什么也没说,只站起来就准备出去,我那时不知道是怎么了,下意识的就拽住了他的手,他的手依旧是冰冷一片,让人感受不到任何温度。   “你去哪里?”   萧何的手动了一下,然后用力甩开我的手,什么也没说就去拉门,我脑袋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声音仿佛在说:“拉住他,拉住他。”   我身体随之反应就是扑过去抱住了他,门“砰”的一声关掉了,我说:“真的,真的是误会,你听我解释。”   本来以为萧何不会理我,他却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他才转过身说:“现在你这般的求我,是为了什么?先前你四处招惹是非,现在又摆出出处可怜的样子,你作秀给谁看呢?”   他拉开我,终究还是拉开门出去了,我瞬间没了心思,干脆躺在床上睡觉,既然他这么认为了,那我也没什么办法,一切还是看天意吧。   早上,我是被电话叫醒的,本来我晚上想了太多事,翻来覆去睡不着,天微微亮的时候我才朦胧的睡着,正要入睡时,电话就响了,我本不想去理会的,可那响声一直不屈不挠,非要把我闹醒了才罢休。   我烦躁的接电话,是夫人打开的,她说:“剪子,你怎么还不来啊,再不来老师就要发飚了。”   我应付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又准备补瞌睡,谁知刚躺下,电话铃又响了,我彻底无奈,一看,是沐景打开的,我接起电话,在他还未说话之前就说:“我马上到学校了。”   他“哦”了一声,就挂掉了电话,大清早的美梦就这么被无情的打断了,我慢悠悠的起床,穿衣服,然后梳洗,下楼。   佣人问:“小姐,早点准备好了,吃了再走吧。”   我边走边说:“不用了。”走到门口时,我转身问:“萧何呢?”   佣人说:“小姐您不知道?少爷昨晚就出去了,还是一个女的来接少爷走的。”   女的?我想了一下,大概就是他所谓的青梅竹马凯丽丝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我出去拦了出租车,到了学校之后已经上完第二节课,因为之后就没课了,我就买了东西在寝室等夫人,谁知刚开寝室,就看到程煜坐在寝室里玩电脑。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惊奇的问,问过之后又觉得自己很傻,他有寝室的钥匙,自然是进出自由了,只不过一直让我好奇的就是,他是如何劝服楼下那为宿管阿姨的?   我又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他还没回答,我就觉得自己这种问法显得自己更愚蠢,他来这里显然是来找夫人的,于是我指着门说:“无论你来这里干什么?请你立即从这里出去,我不想在女生宿舍看到男人的存在!”   程煜不但没有出去,反而嬉皮笑脸的说:“后简,你不要激动,坐下来慢慢谈嘛。”   我立即翻脸:“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请你马上从我眼前消失,不然我就叫人上来撵你出去了。”   “可是夫妊叫我来寝室等她的。”他说的一脸正气。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给夫人打电话,却听到夫人熟悉的手机铃声从门外传来,我往走廊里一看,果然看着夫人抱着一本书向寝室走过来。   我飞奔到她身边,把她拉到走廊一角,生气的说:“王夫人,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我们屋里坐着的那人是怎么回事?”   “他已经来了呀?”夫人把脸上的疑惑改成了高兴加兴奋,准备往寝室跑,幸亏我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   夫人小焦急的说:“唉呀,就是我给了他寝室钥匙,让他有空来找我,加上他认识下面的守门大妈,所以他出现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你要淡定!”   淡定?让我怎么淡定的起来,我说:“你想想,一个男人贸然出现在两个女生的房间,是多么奇怪的事情,万一他拿走了我们的东西怎么办?万一他半夜跑来了怎么办?万一他来个先奸后杀又怎么办?万一……。”   “好了!”夫人打断我说:“哪儿有那么多万一。”   “万一有呢?你和他认识不久,你真正了解他吗?你知道他的身份?他的为人吗?”   夫人上下打量我一翻,然后鄙夷的说:“人家程帅是开酒吧的,家里富有的很,你那点小东西,还入不了他的眼,再说了,你胸平的像个搓衣板似的,有什么值得人家惦记的呀?”   “你要死啊你。”我去揪夫人的耳朵,胸小是我的错吗?我说:“你懂什么?我胸小,我骄傲,我为国家省布料。”   夫人笑着说:“那你就慢慢省吧,我不陪你省了,我还是继续做我的女人“挺美”吧。”   她说着就要走,我急忙拉住她说:“虽然这样,你也不能堂而皇之的让一个大男人在女生宿舍里晃荡啊,要是传出去了,让你如何做人啊,我们的清白就不保啦!”   夫人想了一下,觉得有道理,她说:“要不,我们去他酒吧里坐坐吧,你正好可以看看程煜的为人。”   我点了点头,这才和她一起回到寝室,我想起我给夫人买了东西进来,正好和程煜一起吃。 第42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见到程煜的酒吧后,我大概才觉得为什么夫人会喜欢他,他的酒吧没有一点酒吧的样子,反而像是人们可以轻松信服的样子,既温馨又和谐,空气中没有难闻的烟草味,反而又种淡淡的香味,这种风格既不像咖啡厅的雅静,又不像平常酒吧的喧哗。   酒吧里的服务生也很和善,而且台上唱歌的乐队也唱的特别好,我坐在一个角落里,看着夫人和程煜高兴的跳舞,像是没有任何烦恼。   而那个领唱的男孩子穿的普通,唱着歌,他的声音仿佛就像是小猫的呜咽,在人的心里挠啊挠,我忍不住去看他,发现他的侧面居然很像我经常在梦中的一个人,不仅侧面像,而且声音也像,我直直的盯着他,他大概也发现了我的目光,他也看向我,对我微微一笑。   我一愣,夫人却跑过来,勾着我的脖子说:“剪子,你还真是魅力不减啊,连迦都对你抛魅眼。”   “你说他叫什么名字?”   “他叫李迦,是我们这酒吧的主唱,帅的不得了,唱歌也好听,好多女生都喜欢他,偏偏他就是一副雷打不动的冰山样子,今天他居然对你微笑了,真是稀奇啊稀奇。”   我汗颜:“这酒吧啥时候变成你的了?”   夫人恬不知耻的笑着说:“程帅的不就是我的了。”   我指着李迦问:“他是一直就在这里吗?”   夫人看着我,一脸惊奇,她说:“剪子剪子,你怎么了?今天怎么忽然对别人感兴趣了?难不成你芳心大动了?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吗?好神奇……。”   “不是,我只是觉得他很像我一个……朋友。”   “哦。”夫人失望的说:“迦来这里三年多了,他只说自己是离家出走的,他的一切我们都不清楚。”   三年多了?那这不正和葛天朗说胡为失踪的日子差不多吗?我激动起来,问夫人:“那他是住在这里吗?”   “不是啦,他每天只负责场完歌就走了,他住在哪里,我们都不知道。”   说话间,台上已经换了音乐,大家都停下来看着李迦,他从容不迫的说:“下面,我给大家献上一首《每个路人熄灭一盏灯》希望大家正确对待爱情。”   “好,好。”台下叫嚣着,使劲的鼓掌。   随着音乐升起他开始唱:“你终于大声的说了我爱你,我终于大声的说了对不起,分分合合是我们…。”   不停的有人说好,他却边唱边向我这里看,我只感觉他真的越来越熟悉,我把他和胡为的影子重在一起,渐渐的,他像是变成了胡为。   是了,我记得胡为也特别喜欢唱歌,他唱歌特别好,有一年学校晚会的时候,他上台唱了一首《分手快乐》结尾的时候,他说:“这首歌献给我的一个好朋友,我希望她能摆脱爱情的困扰。”   全场哗然,他又说:“天下男人多的是,不要吊死在一颗树上。”那时我只有一种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感觉,还好他很快就被老师给请下台了。   为了这事,学校差点给他记过,后来还是我和葛天朗巴巴的给老师求情,老师只罚他扫一月的学校,此时才算了结。   “我时常子哭闹,你对我若即又若离……。”   “你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夫人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这才回过神来,台上已经没有了李迦,只剩几个跳舞的在那里我又四周看了一圈,到处都看不到他的身影。   太像了,让我不得不怀疑。   我急忙问夫人:“李迦他人呢?”   夫人震惊的看着我,一时间话都说不出来了,我又问了一遍:“李迦他人呢?”   夫人呆呆的指着门口说:“才出去不久。”   顾不了那么多,我当即就冲了出去,人来人往的,却始终不见李迦的身影,我心急如焚,他到底是不是?我跑了两步,却在红绿灯的对面看到了他,他背着一把吉他,样子很萧索。   可惜是红灯,我等啊等,他也一直站在那里,好不容易快到绿灯时,我眼前快速开过一辆车,挡住了我的视线,等车开过后,正好是绿灯,李迦却不见了人影,我急忙的跑过去,却还是到处不见他的影子,我四处找了一圈后,还是不见他。   我有些失望,也许真的是我的错觉,如果真的是胡为,那他应该认得我,不会待我像个陌生人,而且虽然看起来他和胡为相像,但还是有差别,也许他真的不是,一时间,我觉得无所适从,没想到过了这么久,我念念不忘的,还是他。   胡为,如今我在心里叫着这个名字,却觉得有那么一瞬间的陌生。   回到酒吧,夫人拉着我,紧张的问:“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李迦到底是你哪个朋友啊,你这样子着急。”   程煜拿给我一杯白开水说:“来,顺顺气。”   “谢谢。”喝了开水后,我才觉得恢复一点精神。   程煜问:“到底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这会脸色怎么苍白成这样?”   夫人说:“她刚刚看到李迦之后就成这样了,她说李迦像她一个朋友。”   程煜坐到我对面,不解的说:“李迦?他是陕西的,而你是北京的,你们怎么会认识?”   他是陕西的?那么他就不是胡为了,我说:“没什么,或者是我看错了,我先回去了,你们玩吧。”   夫人担心的问:“你真的没事吧?”   我咧嘴一笑:“放心吧,我好的很,先走了,记得早点回来。”   给他们道别后,准备回学校的,想了一下,我想还是去医院看看姜玉瑶,本来她是可以依靠葛天朗的,如今葛天朗一走,她一定很孤独。   来到天南医院,忽然觉得自己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过凯了,不知道他好不好?想着想着,我已经到了姜玉瑶的病房,敲了门却没有人回答,我推开门一看,病房里没人。   人呢?我走了两圈,在医院前面那个院子里看到了她,她坐在轮椅上,她的旁边站着她的母亲,我笑着迎上去。   玉瑶妈看到我,也笑着说:“是简儿来了啊。”   姜玉瑶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开心的神色,她说:“后简,你不上课吗?怎么来了?”   我走过去拉住她的手说:“今天没课了,就想来看看你,葛天朗不在你身边,你一定很不习惯。”   我对玉瑶妈说:“阿姨,我推玉瑶到处走走吧。”   她说:“那好,玉瑶就交给你了,我去买些东西。”   “好的。”   玉瑶妈走后,我推着她到处走,我说:“你怎么不休息,到外面来了,外面风大,感冒了可不得了。”   她笑着说:“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娇弱,现在这大热天的,风吹来只会把人烧着了,哪里会感冒。”   “也对,你一个人习惯吗?”   她说:“有点不习惯,平时他在的时候,还会给我讲些笑话,给我说说外面的新鲜事,总感觉有个人在身边,也觉得安慰的很,他走后,虽然也打电话给我,但有时候还是觉得无聊。”   “是啊,毕竟有人在身边,还是觉得很安慰的,玉瑶,我有个事想问你…。”   “什么事,你说吧,我知道一定告诉你!”   “胡为走后,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我感觉她身体颤抖了一下,我急忙说:“好了,好了,不说他了,我带你到前面看看,那里的花开的特别漂亮。”   虽然过了这么多年,但看来她并没有忘记胡为,说到他的时候,她依旧是难过的,胡为依旧是姜玉瑶心里的一块伤疤。   我把她推到前面那堆花前,笑着说:“虽然你暂时看不到,但你的想象力却是无穷的,我给你说,你来想象,我们眼前,有一片红色的玫瑰花,有的开着花,有的打着花骨朵儿…。”   姜玉瑶轻轻的说:“后简,我想念青禾村的桃花了。”   每每谈到这个话题,气氛总感觉有些沉重,虽说过了很多年,但当年的是还是历历在目,让人无法忘怀,也许是人总有在失去的时候才会想起挽留。   我叹息着说:“我也很想念。”   我们又在医院待了一会儿,然后玉瑶妈就来了,我也向她们告别,出了医院后,路过一家花店,想了想,还是买了花去看望凯,可我正准备敲门的时候,就听到有人说话,而且是个女人的声音。   她说:“你就打算一直恨着我吗?”   凯好像没说话,又听到他说:“你跟着我,一定会很幸福的,我们一家人出国去好不好?你以后可以继承你父亲的产业。”   半天后,凯才说话,声音异常平淡,但还是带我疏远:“他不是我父亲,您请回吧。”   那个女人也不再说话了,屋里又传来她的哭泣声,只听见她断断续续的说:“那好…我…我…下次…再来看你。”   糟了,要被发现了,我想躲过去,毕竟这是别人的隐私,听见了不好,可我还没来得及躲,门已经被拉开了,一个女人从病房里出来,她看到我,尴尬极了。   这个女人也许是凯的母亲,因为两人长的很像,她虽然看起来年纪大了,但不失风韵,我想,她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一个大美人。   我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来看看凯…。”   我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就没声音了,感觉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后简,你过来这边坐。”凯大声的说,仿佛是说给某人听的,有点小孩子气。   果然,我看到那个女人听到凯这么说,身体颤抖了一下,还用眼睛幽怨的看了我一眼,让我感觉阴森森的,我正考虑要不要叫她也一起进来坐,她就快步的离开了。   让我看得莫名其妙,我轻轻关上门,又把花给他换好,才坐到凯身边,有些日子没来看他了,我发觉,他比以前更要瘦了,而且脸色更苍白了。   我担心的问:“你没事吧?脸色这么难看?”   他不说话,眼神直直的看着前方,我站起来说:“我叫医生来给你看看。”   “等等。”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我一愣,他说:“算了,你可以陪我坐坐吗?”   我又坐下来,他才放开我的手,我问他:“你身体真的没关系了吗?”   他摇了摇头说:“没事,还好有人,让我感觉自己还有人关心,感觉这世界上不只是我一个人,感觉很温暖。”   我笑着说:“说什么傻话?刚刚那个阿姨不是挺关心你的吗?”   他说:“她那种关心,不要也罢,说说吧,你最近在忙什么?”   他说着,还给了我一个安慰性的笑容,却笑的十分牵强,看来他是为了让我安心,既然他不想让我担心,我也没必要再去追问他。   我同样笑着说:“开学了啊,忙着准备上学的事情,对不起啊,这么久不来看你。”   “我还以为你有了爱情之后,就永远不会来看我了。”   他不说爱情也罢,说了就让我想起了萧何,想起他那模棱两可的态度,想起他说的话,又感觉难过起来。   凯说:“你怎么了?最近过的不好吗?怎么看起来快要哭了的样子?”   我说:“没事,只是爱情没了。”   凯惊讶的问:“怎么回事?”   我耸了耸肩说:“就像你说的,不说也罢,不然让你想起平白无故的伤心。”   凯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没关系,他不要你了,不如你来找我吧。”   我忽然笑了,凯这人真是会安慰人,我笑着说:“谢谢你哦,如果以后没人要我,我就赖着你了。”   凯也笑了,刚刚他脸上的愤怒和忧郁已经不见了,笑的很真诚,他说:“好。”   我衷心的说:“凯,你要快点好起来,好起来后,我带你去参观我们的学校,而且请你吃大餐。”   “好啊,那我要吃最贵的。”   “什么啊,我是穷人好不好?不过我可以带你去吃烤鸭。”   “那我也要去最高级的餐厅吃。”   “真是穷奢极欲啊。”   “可以不可以嘛?”   “好,不过你出钱。”   “那还叫你请我?不就变成我请你了?”   “我们俩之间,计较那么多干嘛?”   “小人。”   “小人就小人。”   “……。” 第43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春去秋来,落花凋零,眼看着落叶一天天增多,学校的树慢慢的变成秃枝,天气冷了下来,人们的衣服加多了,走在学校的道路上,有种萧条的感觉。   上课的同学也渐渐不多了,因为是大学的最后一年了,好多人都在为找工作而繁忙了,今天缺两个,明天缺三个的,让人感觉真是岁月不饶人呐!   夫人也逐渐的忙起来,一来是忙着和程煜谈恋爱,二来是为了以后的生计,她说她不愿意靠家里生活,所以想为自己谋一份很好的工作,如果实在不行,就到程煜的酒吧里当主唱。   无聊我时候,我就待在寝室里玩电脑,和“糊涂先生”聊天,我到程煜的酒吧找那个李迦,可时常碰不到他,时间久了,就觉得他不是胡为。   玉瑶的身体眼看着越来越差,葛天朗却消失的不见踪迹,给他打电话,号码居然也停机了,问姜玉瑶,她说自己也不知道,而且葛天朗已经很久没和她联系过了。   难道这样一个大活人还会凭空消失不成?不知为什么,我的心里有点不安,他那么关心姜玉瑶,怎么会因为学校的事情离开她,而且还这么久不联系,想想他临走前给我说的话,让我小心身边的人,他是知道什么了吗?   看着他临走时给我的照片,心里那种不安的影子在慢慢扩大,他会不会出事了?这个想法自从产生后,就一直蔓延着。   “剪子,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心事重重的?”夫人凑过来,好奇的问,她看到我手上的照片,抢过去说:“哇,这个地方好漂亮,这是哪里?”   我躲过照片塞到枕头底下说:“我看挺好看的,就从网上下载的。”   夫人说:“我瞧着也像,这种合成的照片我看多了,唉,要是真有这样的地方就好了。”   合成的?原来不是葛天朗照的,那他给我这张合成的照片是什么用意?   “夫人,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你说。”   “你给程煜打电话,问他知不知道葛天朗的消息?”   夫人激动的说:“天,你终于开窍了,好,我立马就打。”   夫人拿出手机,噼里啪啦的按了一串号码,电话接通后,她先说了一串甜情蜜语,等的我急的很,最后看她有挂电话的趋势的时候,夫人才问:“你知不知道葛天朗的消息?”   接着夫人就尖叫一声:“什么?”   我的心也跟着提起来,看着夫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说了一会儿,夫人才说:“嗯,我知道了。”   她挂掉电话后说:“我给你说,不过你要先有心理准备。”   “嗯,你说。”我的心跳加速,声音居然都颤抖了。   夫人看了我一眼,才缓缓的说:“葛天朗家里出事了。”   “出事了?”我抓住夫人的手问:“出事了是什么意思?谁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夫人扯开我的手说:“你先不要急呀,听我说完。”   “我怎么能不急,他要是出事了,姜玉瑶怎么办?我还有好多话没问他,他……。”我说着,眼泪就莫名其妙的流出来了。   “唉呀。”夫人边给我擦眼泪边说:“葛天朗没事。”   没事?我的眼泪停住了,我推开夫人说:“你怎么不早说,害我白白哭一场。”   夫人委屈的说:“是你一直说,害我没机会说好不好。”   “好了,好了,那你刚刚说出事了是什么意思?”   夫人说:“听说葛天朗的爸爸犯了法,被拘留了,他现在正在想办法,据说连学校那边都停学了。”   “怎么回事?据我所知,他爸那么安分守己,怎么会?”   夫人说:“听程煜说,他爸是包工头,因为修建一个房屋,结果局部倒塌,死了一个工人,伤了十几人,那个死掉的工人的家人把葛天朗的父亲告了,现在他们还在和那个死伤的家人们商议。”   “好好的,房子怎么会塌?”   夫人说:“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听程煜说,他们向程煜们索取赔钱一百万,否则就要他们全家人陪葬。”   “一百万?”我惊诧,如果真是按法律程序,也赔不了那么多,但如果他们家一直是包工头,他也应该有那么多钱,怎么会忙成这样?   “那赔钱给他就可以了,怎么还会违法?”   夫人继续说:“本来赔了就可以了,可是他用了劣质材料建筑厂房,后又造成厂房垮塌,这可是违法行为啊。”   “那他不是一定要吃牢饭了?”   “不是,那个厂房的老板集团说,要是他赔钱五百万,此时就算了断。”   “那不是要倾家荡产了吗?”   “是啊。”夫人说:“据说葛天朗的妈妈也病了,他爸爸被拘留了,现在到处都找他家赔钱,真是山穷水尽了。”   我的脑袋里一片混乱,那葛天朗一个人怎么会应付的过来,不行,我要找程煜了解具体的情况。   我找到老师,以找工作为理由请了假后,就去程煜的酒吧找他,结果酒吧却不见程煜的影子,问其他服务员,他们说也不知道,打程煜电话居然还不在服务区,我想不明白,北京还有哪个地方没在服务区?   虽然没有找到程煜,不过也有一个意外的收获,我看到了李迦在酒吧一个角落里喝酒,他一手拿着酒杯,一只手在桌子上轻轻敲着,这个样子,倒和当年的胡为一个模样,我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恍惚的走到他身边。   他旁若无人的喝酒,仿佛我是空气一般,直到我在他旁边坐下了,他才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倒了一杯酒给我。   “谢谢,不过我从不喝酒。”   他也不勉强,一抬头就自己喝下了,我这才发觉,他的眼里居然闪烁着泪珠。   “你…?”   “听程煜说你一直在找我,找我有事吗?”我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他看着我,刚刚眼里的泪珠不见了,仿佛刚刚不是他。   “我是觉得你很像我一个朋友。”   “男朋友?”他转头看我,眼睛嘴巴都在笑,语气还带着调侃。   他在笑?他笑起来不像胡为那么张扬,反而多了一分文静,让人感觉他很有书生意气。   我说:“不是,一个好朋友。”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说:“也许是我这张脸长得太大众化了,有好多人说我长得像他们的朋友,还有人说我长得像女生,我都习惯了,怎么,我很像你的哪个朋友?男朋友?女朋友?”   我说:“听你的语气,好像是四川人。”   他又倒了杯酒,边喝边说:“我是陕西的,和四川比较近,也不足为奇。”   “那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唱歌,你家里人同意吗?”   他冲我神秘的一笑,然后说:“家里人给我说了一个未婚妻,我不喜欢,就逃出来了。”   “原来你是逃婚啊。”我大惊!   “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他说:“我妈特别着急我的婚事,天天想着给我安排,我实在受不了那些女的,就逃出来了。”   我好奇的问:“听你的语气,你还是大家贵族了,你这么一逃走,你家里人怎么办?”   “这就不是我关心的问题了,反正我现在很快乐,不想回去了,诶?你干嘛问我这些问题?难不成你是那老头派来的奸细?”   我笑着说:“这些都是你自己告诉我的,而且我不是奸细,我一直住在北京,怎么会知道你的事情,不过是觉得你长得像我朋友,就多问了几句,你那么多心干嘛。”   他嘿嘿一笑,然后说:“被家里那老头整怕了,所以现在我看到女的就像是看到他给我安排的那些。”   “那你不是打算一辈子就待在这里吧?”   “那倒不是,等我待腻了,就去下一个地方,好了,不和你说了,我去唱歌了。”   他说着就站起来,我急忙问:“等等,你知道程煜在什么地方吗?”   他说:“放心吧,他很快就会回来了,你再等等吧。”   “等一下,我告诉你我的电话号码,如果他回来了,你告诉我一声。”   我给他说了电话号码,就离开了酒吧,正要走出去的时候,李迦说:“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越后简。” 第44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李迦这个人,有太多可疑之处,总感觉他很神秘,他说的话,虽说没有破绽,但总感觉不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我又说不出来,他会是胡为吗?   他们性格不太像,而且长相也不同,只是大老远一看,有些相似而已。   怀着这样的心情,我第一次走进了一家私人侦探所,我想查一查他,看看他和胡为到底有没有关系,说不定还能从他那里知道点什么。   走出侦探所,程煜就打电话过来了,问我找他有什么事?我约他在一家咖啡厅吃饭,我想了解一下葛天朗的情况。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他赶过来了,他看起来没有以前那么精神了,多了一点憔悴,也对,他是葛天朗的亲戚,现在葛天朗家里出了事,想必他心里也好受不到哪里去,这一刻,我忽然发觉他也许真的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   他坐在我对面说:“你找我来是想问我葛天朗的事情吗?”   我说:“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就赶紧告诉我,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煜说:“因为这个工厂老板和叔叔有些交情,叔叔就放心接下了了这个工程,所以在检查材料时,他就没太注意,他以为凭自己和老板的交情,老板也不可能骗他,本来开始叔叔还是挺认真检查的,可检查了一些日子后,并没有发觉有什么问题,叔叔就放松紧惕了,直到第四批材料进来,叔叔就没有检查,后来修到一半时就出问题了。”   “这么说来是那个老板专门陷害伯父的?”   “可以这么说。”   程煜继续说:“虽说是陷害,可毕竟合同是叔叔签的,收据他已经收了,这全部的责任就是叔叔的。”   我问:“那个老板既然和伯父交好,为什么还会陷害他呢?除非是有人指使。”   程煜说:“我开始也这么想过了,可后来一想,那个老板也算是有本事的,能指使他的就只有比他更厉害的人,我查过了他那个工厂的总厂是旭峰公司,那个公司的老板和叔叔无冤无仇的,也没必要陷害叔叔,后来那个老板要求赔偿五百万,我才发觉,这只不过是因财而已。”   我说:“不对啊,既然老板和伯尔交好,那他应该知道伯父家的底细,也知道伯父家到底有多少钱,假如他真的要钱,让伯父把家里所有的钱都给他就可以了,何必这么咄咄逼人,一定要五百万才恳罢休。”   “这么说,倒像是有人指使的,不过这个人会是谁呢?”   沉默了一会儿,我问:“旭峰公司是总公司吗?”   程煜说:“以前是,不过后来好像被一个叫环亚集团的人给吞并了。”   环亚集团?我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环亚环亚,不就是萧何的公司,这……应该不是巧合吧。   想起萧何那晚对我发那么大的火,以及那些照片,在这之后,葛天朗家里就出了事,这不是巧合,是萧何在报复我!   我顿时心如死灰,萧何果然狠,即使有时候让人感动,可他的内心,根本就是魔鬼,以前,他为了让我跟他走,不惜用越仙的命和朱家的荣华富贵逼迫我,现在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我站起来说:“葛天朗麻烦你照顾一下,我也会想办法,我先走了。”   我走后,先给萧何打电话,却一直打不通,给家里打电话,佣人说萧何不在家,萧何公司的电话我又没有,想了一下,我决定到公司亲自找他。   我刚踏进公司,就有一个漂亮的女人走过来说:“请您这边请。”   我当场就奇怪了,我只来过他公司一次,还是几年前他带我来熟悉环境来的,但也没几个人认识我,为什么她会?   我正疑惑着,她又说:“您是来找董事长的吧,请您跟我来。”   “你怎么认识我的?”   她回头对我笑了笑说:“我是董事长的秘书,我曾在一次偶然中在他那里看到您的照片。”   他那里居然有我的照片?我一时迷惑起来,他到底是什么个意思,我跟着她一直到八楼,这一路上,很多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和那个女人,看得我十分不自在,甚至有人还窃窃私语,特别是在电梯里的时候,一些人更是奇怪的看着我,仿佛我是外星人似的。   倒是那个女秘书,一脸正常的样子说:“小姐,你不用在意他们,董事长年轻有为,是很多人的理想对象,现在我带着另一个女孩子,他们一定会传一些看法,你就当他们不存在好了。”   是很多人的理想对象?我问她:“他也是你的理想对象吗?”   她不可否认的一笑,当是默认了我的话,她把我带到一个屋子说:“董事长在里面,您进去吧,我先去忙了。”   我向她笑着说:“谢谢你。”   “应该的。”   她走后,我敲了敲门,听见萧何说:“进来。”   我推开门走进去,看到萧何正埋头在电脑里写着什么,根本没注意来的人是我,我径直坐到沙发上,盯着他忙。   他认真的时候,真的挺帅的,而且很有本事,说实话,他的确是女孩子心中的理想对象,换一种含蓄的说法,他就是大多数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忙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说:“给我倒杯咖啡。”   我轻轻的说:“咖啡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萧何一愣,这才抬起他金贵的头看向我,惊讶的说:“你怎么来了?” 第45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我来看看你。”   他合上电脑,双手交叉支着下巴说:“无事不登三宝店,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我叹气着说:“你一定要这么和我生分吗?”   他说:“不是生分,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吞吞吐吐的。”   我站起来说:“葛天朗父亲的事情,是你指使的吗?”   萧何疑惑的皱着眉头说:“什么事?”   “你真的不知道?”   萧何也站起来,步步逼近我说:“后简,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后退一步,说:“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还要我明说吗?”   萧何蓦然抓住我的手,凑近我说:“不要以为我真的会迁就你,今天你不给我说清楚,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的手被他抓的生生的疼,此时的萧何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让人感觉很害怕,几年前那种不安的感觉忽然全部冒出来了,我心生疑惑,难道真的不是他吗?仅仅是因为工厂老板贪财?   我皱着眉头说:“你先放开我,你抓疼我了。”   他抓住我,还一步步靠近我,我退到沙发的地方,根本没有退路,他再一用力,我被他推到在了沙发上,紧跟着萧何压下来,我的脑袋仿佛炸开了锅,气血上涌,但浑身冰冷。   我使劲推开他,萧何却更加用力抓住我,头低下来吻住了我,我惊讶的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我挣扎着,他忽然咬住了我的嘴唇,很快我就闻到了血腥味,异常刺鼻。   他这是第二次因为葛天朗咬我了,我一时委屈,拼命的挣扎,他却更用力了,还伸手想拉开我的衣服,我心下一凉,迅速抓住他的手,两个人就这么的扭扯着,仿佛把对方当成了仇人。   我想萧何可能真的把我当成了他的仇人,咬着我的嘴唇不放,我感觉自己的嘴都要脱皮了。   我悲愤十分,一想起他以前对我说的话就生气,为什么我连狗的不如?凭什么把我和狗相比?凭什么要咬我?我又没做错事,想到这些,我反而不挣扎了,萧何见我不挣扎了,手上的动作更快的撕扯着我的衣服。   他的唇渐渐从我的唇上移到了我的脖子,然后慢慢的是锁骨,胸部,小腹……我的浑身就像是着了火,自己感觉就要快燃烧了,而萧何的嘴唇就像是一汪泉水,让我渐渐冷静下来。   感觉他的唇把我浑身吻了个遍,我忽然睁开眼睛,看着他的脑袋埋在我的脖子间,我伸手抱住了他的腰,他浑身一颤,我就抬头咬住了他的肩膀,使出了我浑身的力气。   “你疯了!”萧何大声的叫着,还用力打我的后背,他越用力,我就越用力,后来他干脆也不打了,任由着我咬,直到后来我的嘴里充斥着血腥味,还有血从我的嘴角流下来,顺着我的嘴,一直到脖子,一路冰凉。   萧何被我咬的浑身颤抖,后来他觉得我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也低头咬住了我的肩膀。   该死的萧何,我早知他不会怜香惜玉,也可不用如此用力吧,就像一块肉从自己身上挖去一样的疼。   “萧何,听……。”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我瞟了一眼来人,那个人我认识,是凯丽丝,她正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接着她就关上门飞奔而去。   萧何这才松了口,我也松了口,嘴里全是血的味道,就像吸血鬼的模样,难看的要命,更重要的是,衣服还撕的破破烂烂的,若不是里面的衣服还在,就是裸体了。   萧何也好不到哪里去,头发散乱,嘴角还有血,赤裸着肩膀,还流着血,我们就这么悲愤的看着对方,直到后来我才发觉萧何目光不纯洁的看着我,我才发觉自己居然没衣服了。   我急忙的用沙发垫挡在自己面前,萧何这才撤回目光,站起来将自己椅子上的衣服给我扔过来,我正在气愤中,想也不想就把他的衣服扔到了地上。   萧何什么也不说就往外走,他这是什么意思,我这个样子,若是让其他人看见了,我还怎么做人?   我急忙问:“你要干什么?”   萧何不屑的说:“什么也不干,出去。”   “等等。”我认命的捡回地上的衣服披在我的身上,萧何这才走过来抱起我。   我挣扎的说:“你想干什么?”   萧何似乎是冷笑了一声说:“怎么?你这会儿倒知道反抗了?”   也对,本来这也是迟早会发生的事情,反抗有什么用?我在他怀里平静下来。   萧何办工室里有一个小房间,里面有一些简单的摆设,床,洗澡间,还有一个衣柜,里面放着萧何的衣服,还有…还有…一套女人穿的衣服。   因为柜子是敞开的,他把我放到床上后,里面的东西倒是可以一览无遗。   我脑袋里冒出第一个想法就是,他这里为什么会有女人的衣服?紧接着第二个想法就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男人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动物。   萧何什么也没说,在柜子里拿了睡袍就去洗澡间里了,接着我就听到洗澡水的声音,我坐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只敢到处观望这个小房间里的东西。   我这才发觉,这间屋子的床前还贴着一张小照片,我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才发觉那张照片上的人居然是我,一时间,百感交集,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第46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过了一会儿,萧何一身清朗的出来了,头发顺了,脸也干净了,衣服也整洁了,只是右手手臂上残留的那个牙印还在出血,与我比起来,倒显得我像是个山顶洞人了。   萧何在柜子里拿出一瓶药和一卷绷带,他先在出血的地方洒上药粉,接着用绷带在出血的地方缠了几圈,动作很完美。   我十分诧异,为什么他身边会随时有这些东西?而且他包扎伤口还很顺手,难不成他经常做这些事?   包扎好后,伤口不再流血了,忙完后,萧何看了我一眼说:“柜子里有衣服,你自己去收拾一下,不然你这样子让人看了堵得慌。”   又没有让你看,我心里反驳着,但还是拿了衣服乖乖的去洗澡了,可肩膀上和嘴唇上的伤口很疼,我认真的看了自己肩上的伤口,真的咬起肉来了,这萧何,真是狠呐,我小心翼翼不触碰到伤口,但沾上水就疼,最后终于洗好了,就是口里的血腥味,无论我漱多少次口,还是有股淡淡的血的味道,让人恶心。   我穿上衣服后才发觉,这是谁设计的衣服啊,该遮的地方一样也没遮住,可自己又没衣服,只好穿着这件暴露式衣服出去了。   我出去的时候,萧何正在看书,他听见声音就抬头看我,我感觉他恍惚了一会儿,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好一半天,他才说:“你过来。”   说话间,我才发觉萧何的声音异常低哑,似乎是压制着什么。   我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坐到他身边,他看了我的肩膀一眼,拿出药粉洒到我肩上,我痛的差点跳起来,萧何又及时的按住了我,我紧闭着眼睛,身体也颤抖起来,包扎好了之后,我才敢睁开眼睛。   萧何又拿出一瓶药酒,用棉签沾了酒往我嘴唇上擦,擦了药酒,嘴巴果然没有刚刚那么疼了,反而感觉凉凉的,很舒服,我干脆闭上眼睛,等药酒擦完,可渐渐的却发觉不对劲,怎么这药酒越擦越用力,我疑惑的睁开眼睛,却看到萧何满眼情欲的眼。   “你…?”   我才开口说话,萧何就吻住了我,吞没了我想说的话,这次他的吻很轻,就像是鹅毛在唇上飘移的感觉,我慢慢的闭上眼睛,手抱住他的脖子,他半压在我身上。   他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上,很不舒服,萧何在我唇上又咬又吸,辗转反侧,就在我以为更要进一步的时候,他放开了我。   萧何一脸阴霾的说:“你今天这样百般勾引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勾引?这个词让我对他之前的幻想又打破了,我也冷下脸说:“是你先对我动手的,你先咬了我。”   萧何冷哼一声说:“你来这里到底是有什么事?你就明说。”   我说:“好了,你要帮我,就给我五百万。”   萧何大声的笑了,笑得我毛骨悚然,忽然他伸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我一时间呼吸困难,不停的咳嗽,萧何说:“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就你这个样子,也配值五百万?外面的再好的妓女,也不过几万而已,你也太会抬举了你自己,不过……。”   他松开手,站在我面前说:“我可以给你五百万。”   我问:“你有什么条件?”   萧何笑着说:“我们结婚。”   我说:“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萧何说:“只是领了结婚证,其余的都不是,我要为你举行一个盛大的婚礼,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萧何的妻子。”   我想了想,抬起头问:“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萧何说:“把你的一辈子给我。”   “什么时候?”   他说:“你毕业后,我们立刻就举行婚礼。”   我看着他,有些悲凄的说:“你这是早有欲谋的吗?”   萧何说:“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反正你迟早会是我的人。”   “那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你说。”   “我想回去青禾村看一看。”   萧何怀疑的看着我,我说:“放心,我不会跑的。”   “谅你也不敢。”萧何冷笑着说:“不过,我希望你回来之后还是完整的,不然我要让所有人陪葬。”   “好。”   他拿出手机,按了一个号码说:“找我有事吗?进来吧。”   他说着就换好了衣服出去了,我坐在床上,心里想着一些事情,其实我和萧何的确已经是法律上承认的夫妻了。   我们在两年前都领取了结婚证,不过如他所说,除了有个结婚证,我们什么都没有,我答应过萧何,在他救越仙时和他结婚,但越仙的病一好,我就和他离婚,他也答应了我。   我想着,一旦离婚,我们两人再无别的牵扯,但几年时间下来,我慢慢的发现其实自己早就习惯了生活中有他,现在看来,我们是要牵扯一辈子的了。   这时我听到一个女的说:“哟,我们的董事长终于忍不住了,不过怎么血淋淋的?”   萧何说:“这件事,以后再说,对了,你专程来找我,想干什么?”   她笑着说:“哪里有什么事?我给你秘书打电话,她说你正在接待一位漂亮的女客人,我想着好奇,什么人让你这个大龄青年心动的?我就跑来了,不想看到我不该看的一幕,亏我还眼巴巴的跑过来,却还是遭人嫌弃,真是让人伤心。”   萧何笑了,语气轻松的说:“那你知道我办公室有女客人,你还跑来打扰我的好事,你说你该不该招嫌?”   “萧董,你真是幽默,不跟你开玩笑了,这次来是把这个给你的。”   萧何惊讶的说:“你没开玩笑吧?”   她说:“证据就在这里了,你还觉得我像是开玩笑吗?”   我听在耳朵里,还在想,那个凯丽丝到底给了萧何什么东西,让萧何惊讶到如此地步?我跑到门前,把门开了一小缝,却看到凯丽丝穿着像睡裙一样的衣服坐在萧何的腿上,背对着我,她的手还抱着萧何的脖子,萧何在看什么东西,两人暧昧至极。   看到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图面,我立即热血沸腾,差点就流鼻血了,还好我即使关上了门,阻止了流鼻子的那一瞬间。   这时又听到萧何说:“怎么会是他?”   凯丽丝说:“能有什么办法,家族联姻,再寻常不过,我们早就订过婚了,这次回来就是为了结婚,唉,还是你好啊,可以自己追求自己爱的人。”   “别说了。”   她语重心长的说:“萧何,其实你也知道,我们这些人,生活看起来是很风光,但有些事根本由不得自己,连选择要相守一生的人都是被别人安排的,不选择自己爱的固然好,可你也不得不考虑家族利益,如果你要娶她,光家族里的那些人都不会同意,我也知道,最近董事会里的一些人很不安分,特别是年长的一些人,时时刻刻想抓住你的把柄,推你下台,你最好考虑清楚。”   萧何说:“这我都知道,不过如果我真的爱上一个人,一定不顾一切的要娶她,甚至可以放弃一切。”   萧何的话让我大吃一惊,他真的会放弃一切吗?他是真心爱我的吗?如果他爱我,为什么还会这么折磨我?还是他娶我有其他的目的?   凯丽丝叹了口气说:“她真的很幸福……被你这样勇敢的人喜欢着,算了,人各有志,不过我支持你,我走了,记得来参加,顺便把那个女孩子带来,让我看看是何方神圣,走了,拜拜。”   “一定。”   我听到外面关门的声音响起,我想着凯丽丝走了,萧何一定会进来,我赶紧坐好,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   果然,很快萧何就打开了门,看了我一眼说:“出来吧。”   我拉了拉裙子说:“穿着这件衣服?”   萧何说:“刚刚你那衣服破了,你不穿这件衣服,难不成你还要穿我的衣服吗?”   破了?我狭促的想,你怎么不说是被你撕坏的?   觉得我穿着这件暴露的衣服从萧何办公室出来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我应该让萧何给我找一件衣服,因为每个人都用十分暧昧的眼神看着我。   我低着头,跟在萧何秘书的后面,但还是有人在说着什么,我羞愧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连他的秘书看我也是一脸的暧昧,笑的让人很不舒服,我尴尬的解释了一句:“你们误会了。”   其实我忽然觉得这个解释听上去更让人误会,因为我看到那个女秘书努力做出一副相信我的样子说:“嗯,我知道。”   我快抓狂了,你们知道什么呀,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就知道我去找萧何,然后待了很久,出来之后的装束就变了,在此其中,一定干了什么暧昧的事情,这种想法真是大错特错啊,我真是冤枉。   即使我的确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在他们复杂的目光下,我也纠结起来,这一刻,我明白了,流言当真是可怕至极。   不过我认真想了一下,他们的误会也并非空穴来风,想着一个女人去找一个男人,在一个只有两人的空间里,的确什么都可能发生,再者说,衣服就变了,这更让人想入非非。   我好不容易顶着人们不理解的目光溜回了寝室,正好碰到夫人洗完澡从寝室里出来,在松垮垮的睡衣作用下,让人看到她的曲线很好,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的确是好身材。   我正准备夸她一句,就听到她尖叫一声说:“你是谁,怎么跑到我的寝室?”   怎么我不过是穿了一件和平时不一样的衣服,差距有那么大么?大的连朝夕相处的人都认不出来了?我顿时有一种很沮丧的感觉?难道我就这么不受穿好看的衣服吗?   我正在沮丧之中,夫人就走近我,她认真的端详的看了我一圈,然后才把擦头的毛巾扔到一旁,很是惊讶的说:“靠,剪子,你脑袋被驴踢了吧,穿成这样?我差点没认出你来。”   我顿时更是沮丧,夫人看我垂下脸,她笑着说:“真是奇怪,你明明不是穿这样的衣服出去的?怎么回来就变成这样了?还有你这肩上的伤是怎么回事?难道……?”   我看夫人盯着我的眼神直溜溜的转,我就知道她想歪了,我坐到床上说:“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夫人拿来吹风机吹头发,还边吹边问我:“那是哪样?难道你真的……和哪个男人上床了。”   “胡说八道。”我脸色铁青,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这件事,要从哪里说起呢?就直接跟夫人说,我要结婚了?我看了夫人一眼,心想还是算了吧,依她那个性,知道我瞒了他那么久,非追着我把我祖宗十八代给揪出来。   我不理她,但心里却想着要怎样才能给夫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心烦意乱的洗澡,夫人还在外面喊:“越后简,你倒是给我一个解释啊,你去和哪个男人幽会了?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等等,你别告诉我,让我猜猜。”   夫人喋喋不休的说:“难道是你去吃饭,一个帅哥把东西故意撒到你身上,把你衣服弄脏后带你去换衣服,然后就把你骗到一个地方想霸王硬上勾,你强烈反抗,他就用什么东西打到你的肩膀上,你被他打晕后,就这么被……等你醒来后,就只看到这么一件衣服放在你旁边,你就穿着回来了?”   “不对,不对,如果你真被那啥了,那你回来应该是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怎么还这么平静,难道你想自杀吗?”夫人急忙的拍打着门,还说:“剪子啊,人生很阳光的,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我一忍再忍,最后真是忍不住了,我快速换好衣服,打开门,夫人手收不住,正好打在我额头上,我大怒:“王夫妊!”   夫人嬉皮笑脸的说:“我这不是以为你要想不开嘛,说说,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想了想说:“其实我真是碰到一个帅哥,不过是我从他窗户下路过的时候,他的一个花瓶正好打到了我的肩上,水全部倒在我身上了,他说对不起我,就把他夫人的衣服给我穿了,肩上的伤就是这么来的,所以,不许乱想。”   夫人瘪了瘪嘴说:“真是的,不早解释清楚,害我白担心一场,对了,那葛天朗的事你问的怎么样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就没有转机的能力了吗?”   我想起萧何说答应给我五百万,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兑现承诺?我摇了摇头,气氛忽然就沉默下来了,我和夫人也各自忙着各自的事。   天渐渐暗下来,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花香味,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飘过来的,夫人说她也请了假,现在我们快毕业的学生,老师也管的少,即使不请假,老师也不会说什么,全当是你去找工作了。   我们一起出去吃过晚饭后就窝到寝室里,天已经全黑的时候,夫人电话响了,夫人接过电话后神色很慌张,她说是程煜的兄弟打来的,程煜好像是喝醉酒了,正在酒吧里发疯,嘴里不停的喊夫人的名字,其他人没办法,就打电话给夫人了。   夫人急匆匆的换好衣服就出去了,我看了看天边的残月,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了。 第47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夜晚总是带有一点神秘跟寂静,特别是在今晚,呼吸都感觉身边只有自己一个人,空荡荡的,空气中飘来淡淡的花香味,月光透过窗户扬扬溢溢的洒到寝室的地板上,温温的,但总感觉清冷的很。   走廊的其他寝室也没有平日里那么张扬了,许是知道这是最后一年,压力都比较大一点,白天忙着学习和找工作,晚上早早的就进入了梦乡。   我听着自己的呼吸声,淡淡浅浅的,我忽然就想起了青禾村的夜晚来。   也是同样的月亮,同样的人,照着不同的地方,月亮把整个青禾村包围在朦胧的夜色之中,夏日里的蛙叫声,犬吠声,可以在一个山涧里脱的特别长,感觉整个山涧也叫起来了,夜晚还有一种稻早的清新味。   我想,这大概就是青禾村,属于我的地方,我忽然感觉寂寞包围了自己,想着青禾村的时候,我居然忘记葛天朗,忘记了一切,脑袋里就只在想,萧何这时候在做什么?他是否也像我这样辗转反侧的睡不着。   结婚,我忽然笑了一下,吓了自己一跳,这个词从我脑袋里冒出来,我就感觉心里甜蜜蜜的,有一种家的感觉。   萧何,越后简,萧太太,把这三个不相关的名词联系在一起,我忽然发觉,其实和萧何结婚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嫁给萧何,也许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归宿。   一激动起来,我抱着电脑上网,结果看到“糊涂先生”也在线,我高兴的给他发了个笑脸。   他也很快就回复了我:这回睡不着是为了什么?   我说:我要结婚了。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说:恭喜里,是你小说里的人物吗?   我说:是。   他说:是一直喜欢的男孩子还是后来认识的人?   我说:后来认识的。   他问:你好像很快乐?   我说:不知道如何理解,但…算是吧。   他说:这是个很好的选择,故事终于有了个完美的结局。   我忽然想起葛天朗,想起萧何对我说的话,联想到婚后生活,我居然还产生了一种害怕的心里,我叹气着说:但愿如此吧。   他发了个疑惑的图片说:怎么这么说?   我说:他不喜欢我,也不是真心娶我。   他好奇的说:那他娶你有什么目的?   我说:我也不知道,反正很复杂,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知道他对我并不是真心。   他说:你凭什么那么肯定?   我说:他亲口对我说过,我很害怕,害怕自己和他结婚后会让彼此纠缠一辈子。   他说:那就让时间见证一切吧。   我好奇的想,电脑那旁,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男子在与我聊天呢?他现在的心情是如何的?他是怎么想的呢?第一次,我这么想知道一个人。   我问他:这么久了,你该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   他说:姑娘,睡吧,晚安。   说着,电脑就传来他下线的消息,他的头像也瞬间变暗了,我心里想着,果然,每次问他的名字时他都会回避,要么离线,要么含糊回答。   这让我很是怀疑,这个人我是不是认识呢?   闲来无事,给夫人打电话,结果那家伙的电话却关机了,我只好随便找了几个电影看,好来打发时间,几个电影看完就已经凌晨两点多了,我这才含糊的睡着了。   葛天朗家里出事的事情我一直不敢告诉姜玉瑶,我怕她更是担心,加重她的病情,只是虽然我不说,她也眼看着一天一天的消瘦下去,渐渐的浑身失去了知觉,如同植物人一样躺在床上,也不能说话了。   本来想着及早的赶去葛天朗那边看看,可姜玉瑶的身体实在让我放心不下,萧何说,在我走的时候再给我钱,每次去医院看望姜玉瑶的时候,她的父母眼圈都是红红的,让人看了心酸不已。   她的父母也知道葛天朗的事情,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也不敢把事情告诉姜玉瑶,每次看她躺在床上,眼神总向周围看着,也不知道是在看谁还是找谁。   天冷下来了,北京的风刮到人的身上,居然还觉得疼,而且今天的雪来的特别早,才十月份,一场大雪就席卷而来,覆盖了整个北京城,就在这个时候,姜玉瑶就像这大雪一样,安静的睡在地上了。   那天我去医院看她,她的周围站满了人,个个的眼圈都是红红的,而她已经闭上了眼睛,脸上还挂着微笑,看起来比窗外的白雪还要安静,让人觉得心痛的美好,而她的身边坐着的的人居然是李迦,李迦紧紧的抓着姜玉瑶的手,也是一脸的伤心。   这让我大吃一惊,惊的也并不是李迦的身份,而是他为什么会在姜玉瑶这里出现?   记得以前我去查过李迦的资料和身份,可得出的结果是,他的确是陕西人一家公司董事长老板的独生子,是一个富二代,从小就跟着父母到国外学习,直到高中的时候才回来,特别喜欢唱歌,还有他从小的资料清楚的证明了李迦并不是胡为。   他和姜玉瑶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他是怎么认识姜玉瑶的?这一切,到底是让人匪夷所思。   但是无论真相如何,我想,姜玉瑶在去世之前,一定把李迦当成了胡为,否则她的表情也不会这么安详,这么平静,这么幸福,这么的解脱。   爱情,真的可以毁灭一个人。   因为姜玉瑶是成都的,她的丧理都是要在家里办,就把她化成了灰,我忽然发觉,以前在一起要好的朋友,都一个个的分散了,死掉了,就像我某天醒来,发觉我的头发多了许多白发,我忽然就哭了。   因为玉瑶的去世,我正好回青禾村,萧何把钱给我打到了卡里,再送我去机场,一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一句话。   我想着,这一切,到底是上天注定好了的。   上了飞机才直到我旁边的人是李迦,他看到我,显然也是大吃一惊。   我问他:“你是去玉瑶的葬礼吗?”   他闭着眼睛,感觉很累的样子说:“你不问我为什么认识她,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她面前吗?”   我说:“如果你愿意给我说就告诉我,如果你不愿意说,我问了也是没有用处的。”   李迦睁开眼睛,看着我说:“后简,现在还不是让你知道的时候,等真想明了的那一天,你自然什么都知道了,只是你要记住,我所做的这一切,绝对不会伤害你。”   我也感觉自己很累很累,曾经的朋友,死一个的散一个,我已经没有那么多力气去计较每一件事了,我淡淡的说:“好,我信你。”   本来是很快的几天,我却觉得过的特别漫长,和李迦一起,除了说上几句简单的话,也没有说什么。   最后终于到达了成都,我看着这里的一切,仿佛就近在眼前,往昔的一切慢慢的一点一滴的回忆起来,我们坐车到县里,找到了姜玉瑶的家,这里比我以前来的更加富饶了。   姜玉瑶的照片大大的摆在堂前,照片上的她笑的十分甜美,葛天朗跪在她的灵堂前,眼睛早就哭肿了,李迦看到葛天朗,转身就不见了身影,我只好自己去,葛天朗看到我,大大的吃了一惊。   给她烧纸的时候,葛天朗问我:“你怎么来了?”   我说:“你跟我出来一下。”   葛天朗不明就里,跟着我出去了,我把他拉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把银行卡拿出来交给他。   他疑惑着问:“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逝者已逝,我们这些留下来的人总是要好好活着,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也想办法帮助你,这卡里有你想要的钱,你自己拿去吧。”   我说完就转身准备离开,葛天朗挡在我面前,把卡又放回我手里说:“不行,我不能拿你的钱。”   我笑着说:“你放心,这钱是我丈夫给我的,我平日里用不着,现在你有困难,你先拿去用,就当是我借给你的,等你以后东山再起,挣了钱再还给我我就行了。”   葛天朗疑惑的问:“你丈夫?”   我说:“是啊,我们准备结婚了,他人挺好,对我也好,所以,这钱你自己拿去。”我把卡又放到葛天朗的手里。   看着葛天朗还在发呆,我继续说:“当初我们一起在长大的伙伴,到现在却是合自天涯了,一起的相伴的五个人,现在也只剩下你和我而已,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出事了,钱你拿着,我先走了。”   我转身说:“再见,你好好保重。”   “后简。”   葛天朗嘶哑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我转身一看,就见到葛天朗跪在我面前,我赶紧过去拉他说:“你这是干什么,还不快点起来。”   葛天朗抓住我的手说:“后简,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我说:“不用这么客气,你也没什么可对不起我的,快些起来。”   葛天朗说:“后简,你是个好姑娘,是我配不上你,你一定要幸福。”   我拉起他说:“好,我会幸福的,你快进去吧。”   葛天朗进去了,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的愧疚,其实我觉得他也不必对我心存愧疚,毕竟是朋友,帮助他也是应该的。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后,我才离开,我想着,要回青禾村一次,就快步往车站里走,可边走却感觉身后有人跟着我,我回头一看,那人居然是李迦。   我问他:“你专程回来怎么没去看玉瑶?”   他说:“我去了,就在你和他说话的时候。”   我看他跟着我,我问他:“你这是要回去了吗?”   他反问我:“你呢?”   我说:“我要回家一次。”   他说:“反正我没事,不如就跟着你,这好可以欣赏欣赏陶渊明笔下的田园风光是何等美丽。”   我说:“那好啊。”   就这样,我和李迦又开始同行,去车站,可因为天已经黑了,车站已经关门,我们只好在旅馆里休息一夜,第二天再走。 第48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第二天,我很早就起来了,和李迦赶上了到乡里的早班车,李迦靠在车上睡觉,我却无论如何没心思睡觉,看着天一点一点的亮起来,将外面熟悉的景色一点一点的照亮,记忆也一点一滴的涌回来。   记得当初坐车时,心里总充满了不快,现在心里却是很紧张,车很快就到了,我和李迦下了车就直奔青禾村,青禾村离乡并不是很远,半小时就到了。   果然如葛天朗所说,泥土路变成了水泥路,土房变成砖房,以前参差交错的天地如今也变成了连成梯田,如今我走着路,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走着田边的小路,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掉进田里了,可当初那种紧张和期盼的心情,也是再也不会产生了。   看着这变化,我想起了当初我们五个人一起到我家的时候,葛天朗,顾西边,胡为,姜玉瑶,还有我,一起摇摇晃晃的走在田边的时候的身影,仿佛又看到了年轻的我们,相依为命的我们。   越走越近,我感觉我的家就在眼前了,走了一段路,终于看到了我的家,果真是一点没变,破损的屋子,光秃秃的桃花树,一切都是原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我的鼻子渐渐的大酸,眼泪顿时就充满了眼眶。   这个时候,我该说什么呢?我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好像都不对。   慢慢的,一句话浮现心头,好久不见。   我飞奔到房子里,推开院门一看,一切都是我当初离开时的模样,虽然蒙上了厚厚的一层灰,但还是让人熟悉,我翻出包里的钥匙,打开所有的门。   我走进自己的房间一看,旧时床,旧时的柜,旧时的椅子,还有写作业的桌子,都在眼前,我打开抽屉一看,虽然有些发霉的味道,但书,笔,什么都在,还有我的草稿本,我拿出来,翻开第一页,就有一个头像出现在我面前。   我依稀认的出来,这是曾经我坐在葛天朗旁边,他认真听课,而我认真给他画的素描,耳边又传来了朗朗的读书声,我又继续翻,依旧是我算的一些题,还有写的英语单词。   翻到最后一夜时,李迦眼尖的指着本来订着的最里层说:“这里面好像写着什么字?”   我看着也是,把本来剥开一看,是一排秀丽的楷书,仿佛一笔一笔的刻上去的,我熟悉的很,是我写着:葛天朗,我喜欢你。   放下本子,我才发觉,原来自己以前是那么喜欢着葛天朗。   李迦忽然问我:“这个葛天朗就是你一直喜欢的男孩子吗?”   我想了一下说:“不,他是我曾经深爱的人。”   李迦问:“万一他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怎么办?万一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怎么办?你还会认为他是很好的男孩子?还会为当初你的选择而痛心吗?”   我看着李迦,发现他的神情有些难过,还有些不忍心,我问他:“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他笑了笑说:“我随便猜测而已,你在本子里这么写着他的名字,你们还是没在一起,这让人不得不联想到你们以前的故事。”   我说:“我们的故事,太过复杂,但也很简单,就是一场和他无关的爱情而已,他不懂,我不说,仅此而已,生活中有太多这样的例子,我们么,不过是其中一对而已。”   李迦脸色忽变,我感觉他有些紧张的问:“你在本子或者求的夹缝中写字的习惯,还有谁知道吗?”   我想起胡为,他每次都知道,他每次还会偷偷的在我写字的地方乱写一通,我赶紧拿起刚刚的本子,翻开最后一夜,看反面,果然后面歪曲的写着:可葛天朗不喜欢你,他喜欢姜玉瑶。   我愣住了,我记得他写的这个,那时候,我还骂了他,我骂他变态,他骂我男人婆。   李迦问:“这个朋友就是知道你有这个习惯的人吗?”   我说:“是啊,怎么了?”李迦想了想,然后笑了,他说:“没什么,只是好奇而已。”   虽然他很快恢复的笑容,可刚刚他脸上的一丝紧张气息,我是绝对不会看错的,他为什么紧张,难道他和胡为真的有什么关系?   但我终究还是没说什么,既然他让我相信他,那我就不会多问,在屋子里四处转了几圈后就出来了,可出来后眼神却停留在屋子旁边的小房子里,我想到第一次和胡为的渊源就是从这个地方开始的。   李迦问:“怎么?这小房间里还有什么故事吗?”   我说:“是啊,以前我读书的时候,班上的一个同学总是欺负我,后来我终于忍不住了,就把他骗来锁在这个小屋子里,然后自己在门外学一些奇怪的声音。”   “后来呢?”   “后来把他吓了个半死,出来之后就和我打了一架。”   李迦笑着说:“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女中豪侠。”   我也笑了,如今再回忆起来,仿佛很轻松,我说:“当时哪想那么多,我只想着,这次不成功,便会一辈子受人欺负,所以打架时我卯足了全力,倒是把村里的一群孩子吓哭了,从此,我就成了青禾村的孩子王,他们个个都怕我,就他不怕,每次为了一件小事就要和我争论的死去活来。”   李迦问:“这个人,就是在你本子里写字的那个男生吗?”   我低下头说:“对,说起来,他的家离我很近,他也算是我青梅竹马了,算了,这些事,不说也罢。”   李迦说:“不开心的事就不要再想了,想多了反而对自己不利,你要在这里住几天吗,对了,这个黑屋子现在装着什么呀?”   我说:“以前的一些书和本子,我想快点回去,你呢?是跟着我一起回去还是要在这里。”   李迦漫不经心的说:“我呀,反正没什么事情,就在这里到处走走,晚点再回去,我送你去县城里搭车吧。”   “那麻烦了你。”   “不用客气。” 第49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这一路,我想了很多,不管以前如何,过去了,始终就过去了,再去拼命的回忆也是无济于事,不如珍惜眼前所有。   虽然萧何对我心存芥蒂,但我想,如果真是结婚后,我一定会努力让我们之间的嫌隙消除,我想明白了,和萧何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也许我对他的感情并不只是亲情了,或许还多了爱情。   对于我的回忆,我的童年,就让这一切随风而逝吧,我们一起照顾奶奶,然后永远在一起,想到这里,我真正的笑了。   因为搭车的缘故,天已经黑了,才到成都飞机场,我买了第二天中午到北京的票,就开了个最近的旅馆,休息一下,告别李迦后,自己出去吃了一些东西,就回到了旅馆,我拿起手机准备给萧何发信息,我想告诉他,既然我决定嫁给他,就一定会好好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日子。   打好信息后,我又觉得不好,这种话,还是面对面说的比较好一点,于是我就把信息改成了,我明天就回来了。   信息刚发出去,萧何就打电话过来了,我急忙的接起来,萧何说:“你这么快就要回来了?”   我按捺住心中小小的兴奋说:“是啊,明天就回来了。”   沉默片刻后,萧何说:“嗯…那好,你路上小心。”   我说:“好。”   萧何说:“那…我挂了。”   我脱口而出:“等等。”   他问我:“有事吗?”   我小声的说:“那个…萧何,我……。”   电话那边忽然沉默了很久,我疑惑的叫了他几声,他都没反应,正当我准备挂电话的时候,萧何忽然说:“你有什么事吗?吞吞吐吐的。”   我说:“算了,我回来告诉你,挂了,晚安。”   萧何“哦”了一声就挂掉了电话。   这一晚,我感觉有些高兴的睡不着觉,脑袋里就想着萧何对我的一点一滴,其实他对我也是挺好的。   想着这些,我居然一夜好眠,还做了一个美梦,梦里我穿着洁白的婚纱和萧何手挽手的站在一起。,周围全是朋友的祝福和笑声。   身穿袍子,戴着十字架的教父问萧何:“你愿意娶越后简小姐为妻吗?”   萧何大声的回答着:“我愿意。”   然后我们就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就在这时,我就梦醒了,拉开窗帘一看,天已经亮了,我收拾一翻,出去吃了饭就到了机场。   坐在那里,我想着,这么一别,我将会和以前的一切说再见,从此过我的新生活了。   “请问你是?后简吗?”   我正想着,头顶上传来一个女声,我抬头一看,是一个圆圆的脸的女孩子,但还算干净清秀,我想着,自己好像不认识这么一号人,她怎么会认识我的,我迷糊的点了点头。   她忽然高兴起来,抓着我的手坐到我旁边说:“你不认识我了,我是许杨呀,高一的时候我坐在你后面。”   对了,我想起来了,高一的时候,我身后的确坐着许杨,不过她学习平庸,平日里就很少注意她,不过我记得那时候的她,明明是一个十分消瘦的女孩子,而且还有一点黑,哪像现在,白的我都认不出来了。   遇到熟人自然是高兴的,我拉着她的手说:“真是好久不见,你变了好多,我都快认不出来你了。”   她不好意思的说:“我已经结婚了。”   结婚?我高兴的说:“那恭喜你啊,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她腼腆的说:“就今年,如今已经有了孩子,所以想瘦都瘦不了啊。”   我问她:“那他对你好吗?如今你生活的还好吗?”   她说:“你看我这样子就知道了,我老公你也认识的,就是以前班里的那吴飞,他对我很好,也很温柔。”   吴飞,我也记得他,那时候他是我们班上也算是半个班草了,他的学习也挺好的,那时候就听说过他和许杨的流言,没想到他们真的在一起了,真是让人羡慕。   我说:“那你真的很幸福,记得那时候,班里经常流传着你和他的流言,没想到是真的啊。”   许杨红了脸说:“其实那时候流传着根本不是真的,只是他负责帮助我的学习,流言就这么出来了,可还是要感谢那些流言,让我们彼此感受到了彼此,最后终于在一起了,我们结婚时,一些同学还管我们要媒人费呢。”   我注意到,许杨在说起他老公吴飞的时候,脸上多了一份幸福的笑容,显得她特别美丽。   “对了。”她说:“光顾着说我了,你呢?现在还好吗?听说当年你跟着你父亲一起去了,你奶奶身体好些了吗?你现在还在读书吗?”   我说:“都还好,我在北京读书。”   她说:“那你的生活一定也是挺好的,你看你,以前都很漂亮了,现在更美了,不知道是谁那么有福气,将来会娶到你。”我笑着说:“我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好。”她说:“对了,你现在还和葛天朗在联系吗?听说他家里出事了,而姜玉瑶也忽然去世了,想当初,你们那么的好。”我说:“我知道,这次我是专程回来见她最后一眼的。”许杨说:“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当年的事情我也听了一些传言,都说是姜玉瑶伤害了你,其实只有我知道,当年的事情,她也是被逼的。”被逼的?她都亲口承认是她做错了事,可现在怎么有人这么说,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许杨叹气着说:“这件事,我也是偶然听到的,那时候为了不惹麻烦,就不敢乱说,如今看你也过得好,而她也已经去世了,我想着,我这瞒着也没什么作用了,这人已经去世了,免得你还不愿意原谅她。”   我急忙的问:到底是什么事?”   后来许杨才告诉我,在我离开后的差不多一个月后的一天晚上,因为有重要东西落在在教室里了,她就返回去拿,找了很久她才把她自己的东西找到,就赶紧往寝室里走。   那时候,所有的教学楼已经关灯了,她就想着走近路到寝室,她走教学楼后面那条小路,谁知走到一半时,仿佛看到一个影子站在水池旁,她看了一会儿才发现那人居然是姜玉瑶,许杨正准备喊姜玉瑶时,又一个男人的影子出现了。   那个人,许杨并不认识,而且看起来好像也不是学生,许杨害怕起来,就躲到了旁边的男厕所里,后来听到姜玉瑶哭泣的声音,她还哭着让那个人放过她的家人。   那个男人却笑着说,你把你的好姐妹逼的无路可走,你还真是狠啊,不知道你现在心里是如何想的?   姜玉瑶说,这一切还不是你让我做的,现在说这种话,你也不怕被天打雷劈。   后来那个男人说,洒情书,发照片,这些可都是你自己做的,明明是你自己嫉妒她,现在却想推卸责任。   姜玉瑶说,如果不是你拿着我家人的命来逼迫我,我也不会做出这么对不起后简的事,可如今你已经称心如意了,你可以放过我的家人了吧?   听到这里,我的心已经凉了大片,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听许杨这么说,我依稀感觉的到她口里所说的那个男人是谁了,只是,为什么?   我不明白!   许杨担心的抓着我的手说:“后简,你没事儿吧,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我这才回过神来,我问她:“那后来呢?”   许杨说:“后来那个男人就说答应放过姜玉瑶,之后就离开了,我看他们走了,我也赶紧飞奔回寝室了,后简,你真的没事儿吧,手怎么这么凉?”   我摇了摇头说:“我只是觉得这里空气有些混浊,我出去走走,再见,许杨。”   我急忙的出了飞机场,看着成都的天,明明是阳光万里,我却觉得周围一切冷的刺骨,我忽然想起李迦问我的问题,想起当年顾西边莫名其妙的去世。   我急忙打车往青禾村走,我心里忽然有种想法,会不会是萧何指使姜玉瑶这么做的?会不会是顾西边和胡为发现了他们的阴谋,所以被灭口,会不会李迦知道这些,所以他问我书里写的小字,这些都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而胡为会不会学着以前,在我的书里写上一些小字让我发觉,我想起葛天朗离开时给我说的那声对不起,还有让我不要相信任何北京人的话,这些就一直在我脑袋里打转。   坐在车上,我总想着李迦,说不定他现在正在那个小屋里找证据,他为什么会找证据,难道他真的是胡为吗?可也不像啊,为什么?为什么?我脑袋里就一直盘旋着这三个字。   终于在太阳下山之前我赶回了青禾村,我几乎是一路飞奔回到家,果然我听到屋里有响声,我轻轻的打开门,走近那个小屋子,里面的人,果然是李迦,他正跪在一堆书的旁边,认真的翻着。   他听到有声响,转身一看,当他看到我的时候,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我走进屋子,屋里的书乱七八糟的,但依稀可以看出来,书分了三堆,一大堆在他左边,右边是一小堆,而在他面前只是几本,还有的是本子。   过了好久好久,他才惊讶的说:“后简,你怎么回来了?”   我蹲下身子,拿起他面前其中的一本书,翻开几页,看到本子的一个小角写着一排小字,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我说:“这是什么?”   李迦从我手中把本子拿过去说:“这,这,这是我无聊找出来的,你不要介意,对了,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走了吗?”   我冷冷的说:“怎么?你很惊讶?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会儿应该在飞机上,然后什么都不知道,毕业后和萧何结婚,和他生活一辈子?”   他沉默下来,说:“看来你都知道了!”   我抓住李迦的手说:“那么,你真的是胡为?”   李迦说:“我不是。”   我问他:“那你怎么会知道这一切的?还有为什么你会帮助我?”   李迦说:“这事我以后再给你说,现在我们的任务是把写字的书找出来,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好。”   说着我就和他一起一篇一篇的翻起书来,差不多天快黑了的时候,我们终于把所有带着小字的书找完了,我们照了蜡烛到屋里一看,我发觉这些书都是粉红色的书,还有一些是我写过的本子。   李迦拿出一只笔和一个本子说:“我们先把这所有的话都写在一个本子上,然后再组合。” 第50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我们就这样,我读一句,李迦写一句的往本子上记,我却发觉,这些好像都是胡为对我说的情话,和什么真相一点关系也没有。   忙了很久,我们才把所有的话写完,拿着本子,李迦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说:“后简,你发现没有,这些话,好像根本都是他对你一个人说的,和真相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赞同的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我心情居然还轻松了一点,感觉之前怀疑萧何没有一点说服力。   我说:“李迦,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真相了吧?比如说,你和胡为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你的目的是什么?”   李迦笑了笑说:“后简,你现在是不是正在高兴,高兴这些和你的情人一点关系也没有,一切都是我的猜测。”   我冷下脸说:“你不要胡说。”   李迦也沉下脸,阴沉的说:“是不是你心里最清楚,只是我告诉你,那个人并不是那么好。”   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迦说:“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一切都要等我找到证据之后再告诉你,而且我还要告诉你的是,我不是胡为,你不要总对我抱着一点幻想。”   “那胡为呢?”   “等事情结束后,你自然会知道,只是你不要抱太大希望,否则会很失望,至于你心里的疑惑,大可不必理会,无论你知道了什么,你都要把它放进心里。”   我想了想,问他:“我只问你一句,你所怀疑的人,是不是萧何?”   李迦说:“不是,但也有可能是。”   听到他这个回答,我放心了许多,他既然首先肯定了不是,那许杨听到的那个男人应该是别人,还是有谁故意给我知道错误的真相,故意扰乱我的视线?阻止我和萧何一起?   这中间,有太多疑问,在真相没有大白之前,我最好不要枉下结论,到底谁是最终主谋,我一定要查清楚。   因为天已经太晚了,我和李迦只有在这里坐着,还可以趴在桌子上睡觉,但很快就到了天亮,我和李迦什么都没有查到,只好打倒回府。   经过搭车的来来回回,我早就很累了,李迦天天要想着那么多东西,估计也是和我一样累,所以上了飞机之后,我们更多时间是在睡觉。   这几睡几睡,天已到了,李迦刚下飞机就不见了人影,我拖着疲倦的身子准备回家,可也走了没几步,就好像听到萧何在喊我的名字,我以为是我这几天没睡好,出现错觉了,萧何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回来,怎么可能来接我呢?   想着想着,我就继续往前走,可我越走,这种幻觉就越清楚,我转身一看,就在茫茫人海中看到了萧何,他穿着休闲服,一步一步的向我走来。   等他走近后,我才发觉,他的眼睛红红的,似乎也是没睡好的缘故啊。   他说:“你怎么才回来?”   他一说话,我才回神,然后我就惊讶了,我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说:“这里人多,我们边走边说。”   我跟着他走到外面,发现他把车停在外面的,敢情他是来接我的?我一时高兴起来。   萧何一边开车一边问我:“你饿了吧,车后面有些零食,你自己拿吧。”   我一看,果然有一些零食和水,我惊奇的想,萧何从不买这些东西的,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专门为我准备的?我肚子饿了,正好可以拿来吃。   我边吃边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萧何面无表情的说:“公司的事刚好忙完,我顺便过来看看你回来了没有。”   有这么巧合的事吗?我喝了口水,然后问他:“对了,你什么时候去参加婚礼吗?”   萧何说:“快了,你先回学校,我到时候来接你。”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萧何说:“我们先回家,我去拿着东西,你收拾一下,顺便把饭吃了再走。”   我们很快就回到了家,佣人看到我回来了,急忙去做饭了,萧何在屋里不知道找着什么,我拿着衣服去洗澡了。   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发现我肩膀上的牙印格外明显,仿佛就好不了了一样,我想起倚天屠龙记里的赵敏给张无忌手臂上咬的那么牙印,我忽然就笑了,心情也轻松起来。   洗完澡出来后,发现萧何却坐在床上看电视,我问他:“你怎么还没走?”   萧何指着桌子上的东西说:“刚刚端上来的,你就热着吃吧。”   我坐到桌子旁边说:“这么多我也吃不完,你也过来吃一些,刚刚从公司出来就来接我,肚子一定很饿了。”   萧何看了我一下,然后就过来了,今天的萧何格外听话啊,我感叹。   我正的正兴头上,萧何忽然说:“你还好吗?”   我想萧何是担心我禁不住朋友离去的打击,我说:“没事,这次回去倒让我想通了很多事情。”   萧何看着我说:“你想通了什么?”   我放下筷子,打算把我想通了的事告诉萧何,我想告诉他我们在一起好好的过日子,可刚开口,萧何的电话就响了,就像是专程想打破我们之间这种柔和的气息。   萧何说:“不用管,你继续说。”   我倒是想说啊,不过他手机一直响,把我的思绪都打乱了,我倒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萧何脸色变了变,拿出手机直接就剥下了电板。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说:“现在没人可以打扰我们了,你说吧。”   我正要开口,我的手机也响了,我拿出手机,看是一个陌生号码给我打来的,我犹豫的看着萧何,萧何干脆气呼呼的站起来,又坐到床上看电视去了,唉,我想这两通电话打的真不是时候。   我接电话一听,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这声音我总感觉在哪里听到过,她说:“是越小姐吗?”   我说:“是,请问您是那位?”   她说:“我是王子凯的母亲。”   我想了一下,我好像不认识王子凯吧,我说:“对不起你找错人了,我不认识他。”   她说:“你认识,上次我们还在医院里见过面。”   是凯的母亲啊,上次哭着说对不起凯的那位,不过凯的真名是叫王子凯啊。   我说:“我知道了,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她说:“请您嫁给王子凯。”   嫁给凯?我想幸亏我没有喝水,不然一定会喷出来的,上次她见到我还给了我一些冷眼,怎么这次就直接让我嫁人啦?这叫什么事儿,再说我和凯也是朋友关系,一定是她误会了。   我哭笑不得的解释:“伯母,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她尖叫一声说:“也许你会觉得我很荒谬,不过我确定凯是爱上你了,因为我从来没见过凯那么开心的对一个人笑过,而且凯从来不喜欢说话,而他面对你的时候,就可以一直说。”   我悄悄瞥了萧何一眼,他正看电视看的聚精会神,我松了口气,幸好他没听见,不然又不知道会生出什么事来。   我耐心的解释着说:“对不起,你真是误会了,我们只是朋友,朋友见面笑一笑是很开心的事情。”   她说:“越小姐,我想你可能只是把他当作朋友,但我希望你能嫁给他,然后让他回家继承父业,这样你的日子也会过的很好。”   我正准备给她再解释一下,就有人从我手里把手机拿出去了,我一看,是萧何,原来他没看电视呀,我缩了缩脖子,就听到萧何说:“对不起,她已经是有夫之妇了。”说着就挂掉了电话。   我尴尬的说:“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萧何不以为然的坐到我对面说:“好了,碍事的解决了,这下你可以说你想通了什么了吧。”   我犹豫着问:“你不生气?”   萧何说:“既然我们都结婚了,你也是我法律上承认的妻子,别人说什么都是无用的,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再说,我的妻子受人喜欢,说明的眼光不错,我还应该高兴。”   我寒了一下,怎么萧何态度转变的这么快,真是不习惯啊,不过听他这么说,我多少放心了一些。   我笑着说:“其实我……。”   “少爷,少爷。”我还没说完,李管家的声音就响起来了,我和萧何对视一看,发现我们都有一种很无奈的感觉。   我说:“你还是去看看吧,听李管家叫的这么急,说不定是出了什么事,我下次再给你说吧。”   萧何认真想了想,然后站起来拉开门出去了,屋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也只好看电视了,不知道萧何在和管家说什么,说了很久,我看着看着,瞌睡都来了,就躺在床上眯了眯眼睛。   等我一觉睡醒,发觉天已经亮了,我好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萧何不见身影。   不知为何,我心里居然产生了一种不安心的感觉,我急忙穿起衣服,打开门到楼上的屋里找了一遍,都没有发现萧何的身影。   我刚下楼,佣人就来了,她说::“小姐,你终于醒了。”   终于?我迷惑的问她:“怎么我睡了很久了吗?”   她说:“是啊,一天一夜了,少爷出去了,我热了粥,小姐你来喝一点吧。”   我说:“等会儿你给我拿到屋里放着,我收拾一下,还要赶着去学校。”   说着我就下楼洗漱了一翻,到了楼上,看到佣人已经把饭菜给我放到屋里桌子上了,我随便吃了点,就换好了衣服,准备赶去学校,但想了想,又折去医院了,我想还是去看望一下凯好了,顺便告诉他,其实他母亲对他还是挺好的。 第51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到了医院,经过一楼时,我又想起了姜玉瑶,一时感叹颇多,上了楼,看到凯正在看书,我进去把东西放好,然后坐到他旁边。   凯这才抬起头来看着我说:“你怎么来了?”   我说:“打扰到你了吗?”   他笑着摇头说:“很希望你多来几次。”   我问:“你在看什么?”   他拿起说:“看《道德经》啊。”   我笑着拿过他手里的《道德经》,随便翻看了几页,最后还是把书还给他说:“老子写的书从来都是我看不懂的。”   他说:“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只是老子写的和主张一些东西正巧和我想的一样而已,所以便找来看看。”   我看着凯笑得那样甜的样子,犹豫的皱眉,这件事到底该不该和凯说呢?到底我这样干涉别人的家事还是不好的吧,算了,还是不要说了。   凯问:“你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我心不在焉的说:“没,没什么。”   凯忽然沉默下来,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而且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眼睛都充满了仇恨的目光,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这样的凯让我感到莫名的害怕和难过。   我担心的拉着他的手摇了摇问:“凯,你怎么了?”   “别碰我。”凯忽然甩开我的手说:“怎么?你是来向我告别的吗?那个女人到底给了你多少钱?”   他的语气没有一点往日里的轻松和欢乐,反而冷冰冰的,我说:“你怎么了?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凯看着我说:“我知道,她给你钱了,你滚,马上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们。”说着他把手里的《道德经》扔掉了。   我还在发愣之际,他已经捂着自己的心口,还不停的咳嗽,表情还是很痛苦的样子,我被他吓了一跳,急忙的往外跑。   “医生,医生,快来人呐,出人命了。”我急忙的跑着。   我大声喊着,很快就有医生和护士向我跑来,还问我:“怎么回事?”   我急忙的指着凯的病房说:“那里的病人出事了。”   医生看到我所指的病房,脸色忽然变了变,一群人都涌进去了,我也想着进去,却被一个护士推出来,我站在外面,回忆着刚刚的一切,看凯刚刚的反应,他该不会是心脏有问题吧?   听着病房里紧张的说话声,我的心也渐渐纠紧,莫不是凯的母亲曾经伤害过凯?还是凯的朋友为了金钱而出卖了他?这一切,我都想不出来,为什么他会忽然生气,气到旧病复发。   我的脑袋里一片混乱,想不清楚任何事,只有呆呆的看着病房,暗自祈祷凯能平安无事,我第一次觉得我对凯一无所知,算算我认识他开始,也不过短短几个月而已,每次来看他,只顾着把自己的烦恼一股脑儿的全部说给他听,至于他到底在想什么?他到底有什么烦恼,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么一想,忽然觉得我这个朋友做的真是太失败了。   不知道过了很久,病房的门终于打开了,首先出来的是穿着白色褂子的医生,看他的脸色平静,感觉凯的病情已经控制住了,我松了口气,谁知我还没说话,那医生倒是脸色一黑,怒气冲冲的说:“你不知道病人吗?他有严重的心脏病你不知道吗?你还这样刺激他!”   “心脏病”这三个字让我的心狠狠的颤动了一下,眼前尽是当初越仙犯病时的模样,我忽然就担心起来,已经有好几年不见过越仙了,她……真的还活着吗?   虽然每次都是萧何给我带来越仙的消息,带来越仙对我说话的录像,可我好像从来未真正确认过她到底是否存在?现在想起来,每次的录像,越仙都是精神百倍,让人根本看不出来她居然有病,那既然这样,萧何为什么不让我见她,而要带来录像?   想到这里,我的鼻子越来越酸,眼泪也大滴大滴的流下来,打到我的手上,冰凉的,却又感觉有温度,那医生大概觉得我也可怜,他语气放松合了一点:“好了,既然病人没事了,你也不用太过自责,你进去看看他吧,切记再不可让病人动怒。”   听到医生这么一说,我顿时又觉得自己刚刚的想法又些荒谬,但在心里,越仙会不会已经不在了?这个想法像毒蛇一样缠绕在我心里,挥之不去。   医生走后,我才推开门进去,病床上,凯正安稳的睡着,但他的脸色苍白的可怕,护士看我进来了,叮嘱了我几句就出去了。   我坐在凯的身边,看他挂着水,口里还带着氧气罩,我的脑袋一痛,我痛苦的抱着头闭上了眼睛,忽然一个相同的场面一闪而过,也是在一个病房里,一个女孩子跪在地上抓着病床上睡着人的手,眼泪不停的往下流,而病床周围站满了人。   我蓦然的睁开眼睛,发现手上冰凉了一下,我摸了摸脸上,却是湿润了,我颤抖的拿着手放到凯的鼻皙间,有温润的感觉,我莫名的放心下来,明明眼前的人还在,刚刚那个场景是哪里来的?为什么会如此的熟悉?而且我为什么会流泪?   不过还好凯没事,不然我真是要愧疚终生了,更是对不起他的母亲,病房里一片安静,我忽然感觉凯平日一个人住在病房里,是多么的寂寞无助,即使我一个人呆惯了,可面对白茫茫的医院,还是会觉得无所适从,那么,凯平时是靠什么来打发这无聊的时间的呢?   闲来于是,我打开凯旁边柜子里的一个抽屉,本想看看这里面有什么可打发时间的没有,结果一打开抽屉就看到了一张画像,凯平时就靠画画来打发时间的吗?我笑了笑,想关掉抽屉重新找,可瞥了一眼那张画像,又觉得上面的人眼熟,就拿出来看看,可看到之后却让我大吃一惊,这画上的人,不正是我吗?   画上的我,手里拿着一个苹果,表情愤愤,而苹果早已千疮百孔,我惊讶极了,原来凯还是画画高手啊,不过他这是什么时候画的?一看抽屉,抽屉里果然还有,我全部拿出来,发现居然有厚厚的一漯,我一一的翻看,这些居然全部都是画的我。   而且全部都是我以前做过的事,出过的丑,一举一动,生动形象,我想甚至还有我第一次和他见面时的样子,我趴在门上,样子狼狈不已,这是多久的事了,他还画下来了,我想凯真的是一个细心的人。   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我更是惊呆了,虽然画面上的人还是我,但显然不是平时的样子了,画上的我,穿着火红的嫁衣,头戴凤冠暇佩,面带羞涩的笑容,衬着嫁衣,反而显得妩媚无比,我旁边还站着一个男子,不过这男子只画的大概轮廓,看不清是谁,虽然我看惯了自己,但忽然见到画上的自己,才觉得原来新娘是那么的美丽,无需太多装扮,就天然本色,便可倾城。   这画看得我脸都红了,我拿出手机悄悄拍下这张画,这在收手机的时候,病床上的凯就动了一下,我慌忙的把画像原来的样子给放回原位,在他旁边做好,却是一幅心虚的模样。 第52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凯很快就醒过来了,他睁开眼睛首先在四周环绕了一圈,然后看到我的时候,脸色忽然变了变,我急忙的说:“凯,你不要生气,你若不愿意看到我,我消失就可以了,你千万不要动怒。”   说着我就站起来,拿着包准备走,但手却被抓住了,我回头一看,凯又放开我的手,指着捂在嘴上的氧气罩,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上前把他的氧气罩取下来。   我坐到他旁边担心的问:“怎么样?你没事吧,都是我不好,差点害了你。”   凯轻声的开口:“原来你还没走啊。”   他说的这话有些莫名其妙,我也听的莫名其妙,于是就莫名其妙的回答:“走?我为什么要走?我走了你怎么办?”   凯听到我说这话,明显的愣住了,然后我就看到了他眼睛里充满了泪水,我急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说错什么了吗?你不要伤心啊,不要哭啊。”   凯说:“我没事,只是太高兴了。”   我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我说了什么吗?竟然让一个大男子汉高兴的流眼泪,真是罪过啊。   凯笑了笑,然后说:“对不起,后简,我不该冲你吼,我不该怀疑你,我不该让你担心。”   我说:“到底是什么了?”   至此,凯才告诉我,关于他的一切,凯的名字就是王子凯,他很小的时候,父亲就离开了他们去了别的地方,是母亲辛苦把他拉扯大的,不过他母亲因为当年他父亲的离开而心存怨恨,后来知道凯得了心脏病,就一直约束着凯的生活,不让任何人靠近凯,于是凯的性格就特别冷淡,这样他的朋友就越来越少,就这样到了凯读初中的时候,凯的父亲回来了,并且带着无比荣耀的财富和头衔,要接回他们母子。   我想了一下,其实这样也还是挺好的,为什么现在凯会这么仇恨他,甚至不愿意认他呢?凯继续说,他觉得这样也是一个很好的结局,在他的坚持下,凯读了一个普通的初中,在新环境的影响下,凯慢慢改变他的性格,并试着和别人走进,就这样,凯认识了他一生中第一个朋友,文。   两人关系非常好,文是个很活泼开朗并且学习很好的一个女生,她给凯的生活带来了乐趣,让凯感觉到了他生命中的色彩,不过文的家庭条件不太好,家里有一个残疾的父亲,还有一个年迈的奶奶和一个弟弟,就只靠着母亲一个人吃力的支持着家,好在文学习优秀,让她母亲感觉到欣慰。   那时候的凯学习并不是很好,文就经常的帮助凯,在文的帮助下,凯的学习也有了很大提高,而且凯的性格也慢慢变得开朗,本以为事情会很开心的发展下去,可有一天,凯发现文没有来上学,他就到文的家看望她,谁知刚到文的家,就看到衣衫褴褛的文正坐在屋子里的一个角落里哭,眼睛都哭肿了。   文看到凯就不停的笑,最后她说了一句让凯终生难忘,并且悔恨一生的话:“这下你高兴了,我的大少爷。”   那一刻,凯忽然发觉大少爷三个字是多么的耻辱,在他还在发愣的时候,文已经站起来,凯只听得“砰”的一声,等他反应过来,就看到了躺在了血泊里的文,他看到文,他进去才发现文正在收拾东西,那时候凯才知道文已经办好了转学手续,要离开了,文伤心过度,大病了一场,好在在老师和同学的帮助下他很快就恢复了,又重新融入到新的学习中。   本以为这样也很好,他认识了很多朋友,可渐渐的,他的这些朋友们慢慢的疏远他,看到他就躲的很远,他走到哪里都是一个人,在这种环境下,凯又开始孤独起来,后来凯的父亲说服他高中时就外出留学了。   他在美国留学,因为民风开放,他也慢慢的融入其中,几年后,他爱上了一个美国与中国人生的混血女孩儿,两人关系特别好,那女孩子家庭条件也十分好,两人相恋了三年多,本来都已经谈婚论嫁了的,凯决定在二十二岁生日那天向那个女孩子求婚,可那天他等了那个女孩子很久,一直不见她的出现,凯心里着急,就到那女孩子的家里找她。   凯在那女孩子的卧室找到了她,那时她蜷缩在一个角落里抱着身子瑟瑟发抖,而她是赤裸着,衣服到处都是,凯立即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凯正准备上前安慰她,她就直直的看着凯,眼里全是仇恨的目光。   凯心疼的脱下衣服给那个女孩子,那女孩却说了一句让凯毕生难忘的话:“大少爷,现在你高兴了吧!”   凯还没来得及知道她这话的意思,她就站起来,撞到了墙上,然后凯就看到她躺在了血泊里,眼睛狠狠的瞪着凯,凯说:“那个眼神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痛心的眼神。”   我的心紧紧的纠到了一起,我说:“那后来呢?你找到那个该死的男人了吗?”   凯却轻轻的笑了,我看到有一股晶莹的液体顺着他的眼角流了下来,凯继续告诉我说,后来他派人去查,查到的结果才真正让他痛心,那个男人,居然是他父亲!   听到这里我震惊了,他怎么可以干出这么禽兽的事情,凯告诉我,在不知道那件事之前,他一直把他父亲当做心目中的偶像,因为他的父亲很斯文,对他也很好,可后来他才发现自己的父亲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而且是禽兽!   他说他第一次带那个女孩子到家里的时候,他的父亲就一直夸她长得漂亮,他只当他父亲是真心夸奖就没注意什么,之后那女孩子还告诉过凯,说她不喜欢他父亲看自己的眼神,那时凯根本一笑而过,可这却害了那女孩子的一辈子!   凯的心里全部是恨,恨极了自己的无能,恨极了他的父亲,那个女孩子才二十一岁,花朵儿一样的年纪!   凯又查出当年文的离开是他的父亲给了文一笔钱,让文拿着钱消失在凯的面前,而凯的那些本来很好的同学都纷纷不理会他,都是他的父亲派人威胁了他们,说谁要是接近凯,就让他们的家人出事,目的就是逼着凯出国,顺从他的想法。   凯知道这些后就离开了那个家,他在一家很小的公司工作,一直不让他的父母找到,可后来他太能干,居然接手了那家公司,他的父母就发现了他的踪迹,他就只有躲到医院里,消失的一干二净,直到上次他母亲的找来,本来他是想离开的,可他想向我告别,就一直在等我。   我听了既是感动又是惊讶,没想到他的父亲是那么一个人,怪不得凯不愿意回去,我说:“凯,你放心养病吧,只要你自己不同意回去,他们也是拿你没办法的。”   凯看了看我说:“他们一定给你打过电话了吧。”   我一愣,说:“是啊,是你母亲给我打的,不过她没威胁我,你不用担心我,现在你养好自己的身体就是了,你先不要走,等你身体恢复了一些再做打算,而且我觉得你一直这么逃避也不好,你要勇敢的面对,当着他的面告诉他,你不屑认他这样的父亲,你自己有能力,不需要继承他的产业。”   凯说:“谢谢你,后简。”   我笑着说:“朋友之间不必说这些话。”   凯的神色淡淡的,我又和他聊了一些,然后就和他告别了。 第53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我到街上乱逛了一圈,回到学校后已经天黑了,我去上晚自习,教室里人也不多,我看到沐景依旧是坐在前面,我也不好光明正大的走进去,就只有从后门溜进去。   可后门没开,我就发信息让夫人给我开一下,如我所料,夫人果然是坐在后面的,她很快就给我开了门,我进去和她坐在后面说小话。   夫人说:“你没事儿了吧。”   我说:“当然好,而且我这回去一趟,还想通了很多事,而且…。”我神秘的向夫人勾了勾手指,夫人疑惑的把耳朵凑过来,我说:“而且,我准备结婚了。”   “什么!”夫人尖叫一声,全班的目光都向我们看过来,我赶紧捂住夫人的大嘴巴,朝他们抱歉的一笑,沐景看到我,也高兴的笑起来。   沐景说:“没事,大家继续学习吧。”   夫人因为紧张和兴奋过度,浑身都在颤抖,我说:“你千万不要吼出来,要保密,保密,知道不?”   夫人赶紧点头,我这才放开她,她抓住我的手说:“你要结婚了?什么时候?和谁?怎么这么仓促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淡淡的说:“我偶然认识的,就一见钟情了,所以我就准备毕业后就结婚啦,这其实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你干嘛那么激动。”   夫人满脸通红的说:“我能不激动嘛,你没有选择青梅竹马的葛天朗,没有选择相处了三年多的沐景,而选择了一个刚认识不久,而且是一见钟情的男人,这太奇怪了吧,这男人是不是长的特别帅,居然让你这冰山动心。”   我也激动的说:“是啊,是啊,他帅的掉渣,玉树临风,风流涕淌,反正是一表人才,而且别人还有自己的公司,那叫一个年轻有为啊。”   夫人说:“那他叫什么名字?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见他?”   我说:“这先保密,等我给你发喜帖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夫人鄙夷的说:“这男人是不是这么好哟?怎么这么多天不见,你又瘦了好多,他没有给你吃饭吗?”   我上下看了夫人一眼说:“我就是这样,倒是你,我怎么觉得你比以前胖了?”   夫人争辩:“我这是丰满。”   我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某个地方,然后由心的说:“这地方的确是丰满了不少,说说,你到底是吃什么了?”   夫人脸上一红,然后就说不出来话了,我心中一亮,然后我睁大了眼睛,看着她说:“你该不会和程煜那啥了吧?”   夫人脸上更是红润,她说:“你既然都要结婚了,我这其实也是很正常的。”   我说:“这不正常,我们结婚是法定程序,是受法律保护的,而你们未婚同居是不受法律保护的,而且万一以后他不和你结婚,你到哪儿哭去啊?”   夫人幸福的说:“这是不可能的,他说等再过几年,等他赚够了钱就来娶我,这样我家里人也不会再反对了,而且到时候即使他们反对,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他们想说什么也不会说了。”   “可…”我还没说完,下课铃就响了,夫人借口上厕所而逃出去了,身影飞快,感觉我要吃了她一样,我心里忧虑,希望程煜真的不要辜负夫人,不然夫人这颗真心是白白的糟践踏了。   我正在忧心的时候,沐景已经坐到了我身边,他说:“你终于回来了?”   我注意到他说的词是“终于。”这话听着挺奇怪的,我不过离开了几天而已,终于这个词用的真是让我担当不起。   沐景说:“后简,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再过一个月多,我们就要离开学校去实习了。”   我说:“其实我也没什么打算,随便找个工作能养活自己就行了,我要求不高,你呢?”   沐景说:“有一家公司的一个编辑看中了我,我打算到那里。”   我笑着拍了拍沐景的肩膀说:“这很好,小伙子,真是有理想,以后要好好努力呀。”   沐景被我逗乐了,他笑着说:“看起来你很老一样。”   我说:“不老不老,本姑娘今年芳龄正好二十二。”   沐景说:“算了,不和你闹了,我去帮交木复习去了。”   我靠近他说:“班长,看不出来你还挺在意交木呀!她是个好女孩,你一定要珍惜,错过了这个村,就没下个店啦。”   沐景的脸上出现两片可疑的红晕,正好被我看见的仔细,我笑着说:“你看你看,脸都红了,还否认干什么?”   我正说着,就听到交木说:“请问沐景学长在吗?”   班上一片哗然,还有人笑着冲沐景喊:“景哥哥,你的小妹妹又来找你了。”   沐景脸更是红了,我往门外看了一眼,交木正往后门来,她的脸也是绯红一片,沐景说:“后简,你要不要跟着我们一起去,顺便我把你这几天落下的课给你补上。”   我说:“我去当电灯泡多不合适啊。”   这时交木也来了,沐景说:“你说什么傻话呢?在我心里,你永远不是电灯泡。”   我听到这话,脸上也有点发烫,而且交木也在旁边,感觉尴尬极了,我正想着说什么来打破这种尴尬的局面,交木就说:“是啊,后简姐,你怎么会是点灯泡呢,你就跟着我们一起来吧。”   耐不住交木盛情邀请,我只好厚着脸皮跟他们一起去,沐景走在前面,我和交木走在后面。   走了一断路,我说:“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们两人了。”   交木说:“你这是什么话,沐景哥哥喜欢你,我也是心知肚明的。”   我解释着说:“其实我和沐景不是那样的关系,沐景喜欢你,难道你看不出来?”   交木反问我说:“沐景一直喜欢着你,你难道看不出来?”   我一时语瑟,交木接着说:“其实我知道沐景好像已经开始喜欢我了,不过他在喜欢我的同时,更是深爱着你,这一点,我非常清楚,你在他心目中的位子,我不期望我能取代你的位子,只要他心里有我,我就很开心了。”   交木的这一翻话,确实让我吃惊,她能将爱情看成这样,当真是不容易,现在好多女人都只让自己的男人心目中只有自己一个女人,不过这真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他再爱你,在他的心中,也会有一个角落,给他曾经爱的女人,或者他以后还会爱的人。   感情的事,本来就没个准,谁能保证他会爱你一辈子,所以,只有聪明的女人,才能留住一个男人。   沐景忽然回头说:“你们在说什么呢?”   我和交木异口同声的说:“没什么。”   然后沐景笑着说:“你们倒是很有默契。”   我和交木对视一眼,又笑了起来,是啊,爱情里不可能一点缝隙也没有,如果真是要没有一点死角的爱情,这样的爱情迟早会失败,所以,这样就好。   自从夫人知道我要结婚了之后就一直缠着我问,那个人是谁?她的好奇心都可以害死一只猫了。   好在我和萧何的关系缓和了不少,在这样的关系下,迎来了萧何青梅竹马凯丽丝的婚礼,萧何说他要让所有知名人士认识我,就把我也带去,但我内心实在愁苦的很,一想到要在好多人注目的目光下,我就心烦。   萧何还给买了一套很名贵的衣服,还让我穿高跟鞋,我就这样穿着跟粽子似的,跟着萧何去参加婚礼了,婚礼是在户外的场景,结婚现场真的很大,听萧何说,凯丽丝的老公买了这里,让我感觉什么是真正的朱门酒肉臭了。   我站在萧何身边,果然有很多人都看向我们这里,我低着头,期望不要抢新娘子的风光,萧何说:“今天又不是你结婚,你怎么看起来一幅很紧张的模样?”   我说:“我站在你旁边,那些目光让我感觉很不舒服,不过这里真是漂亮,这结婚真是豪华啊。”   萧何看着我说:“羡慕吗?以后我们的婚礼一定比这更漂亮,你看这摆设,有什么感想?”   我四周环绕了一遍,然后郑重的回答:“我就像看到了满天飞舞的人民币。”   萧何啼笑皆非的说:“真是财迷。”   我小声的说:“本来就是。”   可我真正看到新郎出来的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做震惊,我滴天!这新郎不就是夫人口中的变态,她的哥哥陆泽吗?原来凯丽丝的结婚对象是他啊,我睁大了眼睛,想看看夫人在没在,可到处不见夫人,我才稍微放心下来,这个时候,她一定跟着程煜去逍遥快活了。   陆泽穿着非常帅气的衣服,更显得他这人的气宇宣昂,不过他看起来很不好,一点笑容也没有,倒是铁青着脸,拿着花束,有一点像僵尸,他身边站着一位漂亮的女人,接受周围人的祝福,看来就是他的母亲了。   我悄悄给萧何说:“看起来这个陆泽也是对这婚姻很不满啊。”   萧何说:“这种政治婚姻,谁都不喜欢,而且周围人大约都知道,只是不好说破罢了。”   我感叹的说:“真是把婚姻当作而戏,那像这样,他们生出来的儿女不都是政治的结合体了,长大后和他的父母绝对没什么感情,然后就这样一代传一代,到头来,不知害了多少人。”   萧何转过头来看看我的眼睛说:“那你呢?有多少真心?”   我一愣,万万没想到该怎么回答的时候,就有人说新娘子来了,我们都迎上去看新娘,凯丽丝穿着洁白的婚纱,也是面无表情的从车里出来,我看了陆泽一眼,他完全是被他母亲拉过去的。   他们举行婚礼的时候,两人都铁青着脸,教父问他们是否愿意娶对方的时候,他们都生硬的回答着“是。”一点高兴和温情的表情也没有,但他们还是为对方套上了结婚戒指,成为了夫妻。   然后就有人纷纷上去敬酒恭贺,而他们两人也都心不在焉,我看到那凯丽丝的眼睛一直往萧何这里看,而陆泽的眼光好像也在寻找着什么,我猜着,他是在找夫人吧。   萧何拉住我说:“我们也去祝福这对新人吧。”   我说:“明明知道没有感情,还要祝福他们,真是虚伪。”   萧何说:“没办法,这就这样。”   我们正准备去的时候,就听到夫人的声音,她惊奇的说:“后简,居然真的是你?”   我和萧何纷纷回头,就看到了夫人走过来,我顿时有一种撞墙的感觉,我一看陆泽,他脸上果然出现了一丝喜色,他好像准备往这边走,却被他的母亲拉住了,陆泽的脸上露出难过的表情。   唉,这世上有一句啥话来着,多情的人总被无情的伤!   可夫人才不知道这些,她已经兴致匆匆的蹦到我面前,她看着萧何,然后说:“你就是后简一见钟情的那个?”   萧何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说:“嗯?一见钟情?”   我叫苦不迭,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我还懊悔完,夫人又说:“的确如后简所说,玉树临风,怪不得后简不要青梅竹马,要你了,不过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夫人想了一下,然后满眼精光的说:“对了,你不就是环亚集团的那个董事长吗,叫萧何,我在杂志上见过你,你还真是年轻有为啊。”   我捂住夫人的嘴,唯恐她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我对萧何尴尬的说:“她这人就喜欢胡说。”   夫人摆脱我的钳制说:“什么胡说,这些都是你自己告诉我的,而且…。”   我赶紧从后面抓住夫人,连拖带拉的把他拉走了,我把他拉到一个人比较少的地方,才松了口气。   夫人说:“剪子你干什么啊,还不想让我知道,不过你眼光的确够高的,居然成了董事长夫人。”她又不知道想了什么,忽然尖叫的指着我说:“原来你这么有野心,我都没看出来!”   我丢给她一个白眼说:“什么叫有野心,我和他是真心相爱,你不要污蔑我好不好?”   夫人很不屑的说:“真心相爱,寒颤的我牙疼,你看你看,这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句话真不像是从你口中冒出来的。”   我说:“牙疼你应该去看医生,跑到这里来鬼叫什么?对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夫人说:“是那个恋妹狂给我发信息说在这里看到你和一个男的,我开始还不信,但我估计他不敢骗我,所以就来一看究竟,没想到真的看到你了。”   我叹着气说:“其实,夫人,你还是不要再恨他了,他现在已经结婚了,而且要一辈子和自己不喜欢的人生活在一起,难道你真的忍心吗?毕竟你们以前的关系那么好。”   夫人说:“后简,你根本不懂,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我惊讶的说:“难道你还爱着他?”   夫人说:“我也不知道,只觉得他结婚了,我这心里也很空虚,虽然我很喜欢程帅,但我有时候却常常想他,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想了一下说:“既然他都结婚了,你就不要想那么多,安心的和程煜过日子吧。”   正说着,一个人过来了,我惊讶的看着新郎,夫人大概觉得我的目光不对劲,她向自己身后看去,可看到是谁之后,她立马就向前走。   “等等。”陆泽上前一步,拉住了夫人的手。   夫人反应很激烈,她说:“你放开我。”   陆泽讪讪的收回手,我见情形不对,立马想溜之大吉,却还在想之时,就被夫人拉住,夫人给了我一个悲愤的眼神,我只有站住了。   我觉得此时的情景再明确不过,左不过是亲兄妹来一段感人肺腑的对话,再把一些话讲清楚,然后就相对而言哭得稀里哗啦,总之,我觉得我处在他们两个之中是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   有些话人家多不好意思说啊,可人家根本就当我不存在,直接就忽视了我,陆泽透过我说:“我结婚了。”   夫人说:“我知道,恭喜你。”   气氛又陷入沉默之中,我尴尬的不知所已,我想着,既然有话,为什么不直接说清楚,而要这么磨磨叽叽的,让我这个看电影的白白着急。   在我的期待之下,夫人终于转过来,看着陆泽,表情平淡的说:“既然你已经结婚,就要好好过日子,我们以后见面也不必再说什么了,你是哥哥,我是妹妹。”   我期待的看着陆泽,看他有什么反应,陆泽的表情不负重望的痛苦的片刻,然后嘴角蠕动,他说:“好。”   我惊讶并失望的把嘴巴合上,传说中的感人肺腑在哪里?传说中的眼泪涕泗在哪里?为什么结果会这么干脆呢?   抱着这种失望的心情,我就一直在幻想,这个时候如果说清楚,那该多好啊,以致于我都走了一段路了还在想为什么结果是这样呢?真是让人失望啊。   原来传说的偶像剧和生活中的感情剧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我忍了一会儿,但看到夫人脸上并未出现可疑的泪水,以及痛苦的表情,我才终于问出口:“你们这样就完了?”   夫人看了我一眼说:“除了这样还能怎样,他是哥哥,我是妹妹,这是一辈子无法改变的事实,离了他我还有程帅不是?”   她说着就把手机拿出来说:“剪子,程帅给我发信息了,既然我已经看到了你的老公,我这心愿就满足了,我去和程帅约会了,拜拜。”   看着夫人活蹦乱跳的身影,我真是惊讶她恢复的如此之快,感叹之后,我还是要回头找萧何的,对于我而言,他现在可是我的一片天。   我刚转头就看到了站在我背后的陆泽,吓了我一跳,他是鬼吗?走路都没有个声响,太恐怖了,我看到他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夫人离开的那条路,表情怅然。   为了让他能好好想明白,我这路人甲准备开溜,可正在此时,陆泽就说:“你说,这样对我们算不算是一个很好的结局。”   我悄悄的吞个吞口水,听他这口气像是从地牢里关了几百年刚放出来的鬼一般幽怨,我想了想,是错觉吧,我说:“是啊,你已经结婚,而她已经有了自己爱的人,这样就很好了。”   陆泽轻哼一声说:“喜欢的人?希望如此吧,如果让我知道程煜有丝毫的对不起她,我一定让程煜万劫不复。”   我尴尬的打哈哈说:“是啊是啊,不过他对夫妊很好,不会对不起她的。”   陆泽眉头皱了皱,然后看了看正在喝酒的萧何,又转头看我说:“萧何这个人,你到底了解多少?”   我想了很多他会问我的问题,比如所“你说她到底是怎么想的。”“那个男人对她好吗。”等等一系列的,可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陆泽说:“你以为他真的会娶你吗?还是你认为他会抛弃自己的荣华富贵和你结婚?男人的野心我比你更清楚?你真的以为他会养你这么多年,后简,你对他,太过于真情了一点。”   他这一翻话听的我口舌干燥,只有诺诺的开口说:“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陆泽说:“你以为他真的会娶你?他现在是董事长,家族利益自然会放在第一位,而且他的一些做法早就让董事会汗颜,想拔除了他,他的公司如今也是及及可危,你不知道吧,如今他只有和我们集团合作,才有可能保住他的位子,而合作的唯一可能就是环亚集团的董事长娶亚欧集团的千金!”   我抬起头说:“难道?”   他说:“没错,只有萧何娶夫妊,才可保他平安。”   我像是被泄气了的气球,整个人都空了,我说:“如今你告诉我这些,目的是什么?”   陆泽叹气着说:“我只是希望,你真的会留住萧何的心,这样我的妹妹她才会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我已经牺牲了,我不希望她也像我一样,所以,后简,我求你,一定要留住萧何的心。”   他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感觉有了什么东西压在了我的心上,有千斤重,让我不知所措,我抬头看着他说:“对不起,我没有那么大的魅力,我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陆泽诡异一笑,然后说:“后简,相信你自己的魅力,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萧何要养着你这么多年,他无缘无故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   我想着这些我的确没想过,陆泽继续说:“告诉你一个秘密,萧何其实是个色盲。”   色盲?我惊讶极了,他一直看不到东西的颜色,这不可能,他总说,我穿红色的衣服好看,他也经常给我买红衣服回来,他怎么会看不到,难道?   我惊讶的抬起头看着陆泽,陆泽却轻轻的笑了,他说:“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想得通。”   “你们在谈什么?这么开心?”萧何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陆泽说:“没什么,随便聊聊,我过去了,你和你的未婚妻慢聊。”   萧何走过来,搂着我的肩说:“陆总真会开玩笑,令妹怎么不见了?刚刚还看到她的,不知道她和陆总的话是否说的还好。”   陆泽脸色一变,他说:“我的事,也不劳烦您费心了,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陆泽怒气冲冲的走了,而我也只想着刚刚萧何说的一句话,他说陆泽开玩笑,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陆泽说我是他未婚妻,难道萧何真的准备娶夫人吗?   我的心顿时凉了一大半,而且他为什么要养我这么多年,难道只因为他能看得见我身上的颜色,传说得色盲症的人总能看到某个人身上的颜色,这样就可以在人群中一眼将他分辩出来,难道我就是萧何生命中的某个人?他看得见我各式各样的颜色,所以将我留在身边。   我忽然想起他经常看着天空问我天空是什么颜色?想起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一个男人对我说,你是我的颜色,那梦里的那人,一定也是萧何了。   这么说,他不是真心喜欢我,而且把我当作他辨别颜色的一种工具!   我看着萧何,他正看着陆泽和凯丽丝,眼里是一片雾气,感觉很难过,我忽然心灰意冷,比这天气还要冷上几分,原来他爱的人,一直都不是我。   萧何回头说:“我们走吧。”   我说:“好。” 第54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自从知道萧何对我不是真心过后,我对他也多了一份防范,他是不是觉得我真的爱上了他,他一定是吃定了我。   我忽然茫然起来,原来住在一起这么多年,不过是一个骗局而已,有时候看着夫人和程煜在一起,我就内疚的不行,如果让夫人知道了,她一定会去寻死的,至于所谓的真相,我早已没有了心思去了解,也很久不见到李迦了。   我想着既然萧何对我不是真心,我还是早早的找到我奶奶,早点离开他吧。   这样的心思,一直持续到我们放寒假,萧何不在的时候,我就到处走走,就这样碰到了王子凯的母亲,她已经很久不出现在我的眼前,我都快忘记了她,可在一个天气昏暗的午后,她就这样骤然的出现了。   我实在是没功夫搭理她,想转过身就走,她就拦住了我,我走左边,她也拦在我面前,我走右边,她又挡到我面前,我实在忍不住,有些生气的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见我发怒,她也不生气,只是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迷惑的“咦”了一声,这算是什么?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就在她还在发愣的时候,我拔腿就跑。   她也不追我,只在我后面喊着说:“我知道你奶奶的下落。”   我奔跑的脚步停下来了,我又硬着头皮转回去,我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笑着说:“没什么意思,只是想告诉你真相而已!”   真相真相!好像除了我,每个人都知道真相一样,我顿时生气的说:“我不想知道什么真相,我回头只是想告诉你,我自己会去查明的,不用你们这些外人来告诉我!”   她笑着说:“其实你心里也明白,只是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真相而已,后简,如今你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我愣了愣,然后说:“那好,你告诉我,她在哪里?”   她见我表情松和了些,便从包里拿出一些照片交给我说:“你看看,看了自然就明白了。”   我怀疑的拿起照片翻看,这些照片全是在医院里,病床上躺着一个老人,已经闭上了眼睛,却看得我眼泪都出来了,这个人,分明就是越仙,她躺在穿上,周围全站着人,我跪在她面前,眼泪不停的往下流。   这个场景好像在我脑袋里见到我,我继续往下翻,这些都是在医院里,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在医院里的太平间,我抱着一具死人,哭的很厉害,接着往下翻,全都是类似的照片,却看得我心惊肉跳。   除了第一张照片,其余的照片在我的印象中都是没有的,我笑了笑说:“阿姨,虽然我很理解您的心情,但您不能用这种谎言来欺骗我。”她说:“我不是要欺骗你,其实你奶奶真的已经去世了。”   我拿着照片说:“就凭这些照片,你认为我也太好哄了些,这些照片根本就是合成的!”   她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不能接受,但这些的确是存在的,这是我找出来到当年的照片,除了这些,我还找到了当年你奶奶过世的资料还有人证,你要一一对证吗?”   我把照片交给她说:“不用了,既然你照片都可以委证,要随便找些东西来也不难,我实在没功夫陪你在这里胡说,我走了。”   我感觉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也一直往下流不停,脚就像踩了棉花似的,一点都不稳,我走了两步,感觉眼前的东西越来越模糊,越往前走,我就越不稳,后来眼前一黑,感觉还有人大喊了我一声,之后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我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梦到了青禾村,梦到了我的家,梦到了院子里的那颗桃花树,正开着灿烂的桃花,那花来的特别盛,一簇一簇的,还不停往下飘着花瓣,而越仙就坐在桃花树下,手里拿着鞋垫子,正在给我绣着什么。   我想走到她身边看看,她到底绣了什么,可却无论如何都走不到她身边,反而离我越来越远,后来感觉有人在叫我,我一惊,就睁开了眼睛。   我想着,这是第几次做这个梦了?梦见了很多次,但却都不如这次的梦那么刻骨铭心,那么让人难过,院里的桃花,已经开了一遍又一遍,却院里的人,早就不见了踪迹,时间就这样的轮回,轮回着,就慢慢让人忘记了初衷,最终变成了一个陌生人,是不是,我已经变了,变得让自己都陌生。   拥有的时候,我从不觉得她会离我而去,而她在我身边,这个想法就如镶入了自己的身体里一般,让人无法拔出,可真正有一天,她离开了你,你才会发现,原来死亡离你那么近,只是自己不愿意触碰而已。   眼角有什么东西流出来,慢慢的打湿了我的脸,我抬手轻轻的摸了一下,原来眼泪可以这么流出来,一些事,想着想着,就让人难以忘怀。   我支撑着头坐起来,发现这里是我不认识的地方,我回忆了一下,这是哪里?好像在自己的印象里并没有这么个地方,正想着,有人推开门进来了。   来人是个穿着一身休闲服的打扮男人,不过男岁挺大,已经有苍白的头发和胡须,他看到我醒来了,嘴角一抿,然后问我:“你感觉怎么样?”   我问:“你是谁?”   他说:“我是医生,可以医好你的病。”   莫名其妙被人说有病,我有些生气的说:“我没病,你才有病。”   那个男人说:“越小姐,你没病,但你被催眠了,我来是帮助你恢复一些记忆。”   催眠?我有些好奇,我从来只听说过这个词,却没想到,我居然也会被催眠,这似乎有些不可能,还有些不可思议,平时我都好好的,怎么会被催眠?   他看出了我的疑惑,他给我解释:“催眠是一种异能,可以让人忘记一些痛苦的事情,所以你没有记忆是很正常的。”   我想了想,我记得开始在和王子凯的母亲在说话,后来晕倒了,那么说我现在应该在他母亲的家里,而他母亲想让我嫁给王子凯,他会不会利用这个机会让我忘记以前的事情,安心的嫁给王子凯,我想着,这个想法是极有可能的,想着王子凯的父亲是那么无耻的一个人,母亲也一定好不到哪里去,所以这一切都是她的阴谋。   看着那个男人正想着什么,我说:“不用了,我自然有办法,不需要你帮助我。”   我说着就起身穿鞋子,想尽快的离开这里,这一切发生的都有些诡异,我真是有些害怕,如果事情根本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而越仙好好的活着,他们给我制造了幻觉了怎么办?   我起身说:“不过要谢谢你的好意,我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就不麻烦您费心了。”   让我好奇的是,这个时候,他会不会拉住我强行给我催眠,可我想的并没有发生,他只是笑了笑,意思是随我的便,我看着奇怪,只得赶紧离开,却没想的后面的对话。   那个男人问凯的母亲:“你找我来,不就是为了给她恢复记忆,怎么就这么放她走了。”   她笑着说:“她现在还在怀疑我们,如这时让她恢复记忆,只会让她更怀疑我们,我们这样告诉她一些真相,已经在她心中种下了一些怀疑的种子,而她为了弄清楚真相,一定会让别人恢复她的记忆,这样到时候,她一定是恨极了萧何。”   那男人也笑着说:“这么多年不见,没想到你还是如此的锐利,也是,有什么比本来就怀疑一件事,后来又亲自证实的让人生气呢。”   我搭上车,只想赶紧回家,这乱七八糟的关系,我已经不想再想了,好在快过年了,萧何忙完了公司的事情,也会回来和我一起过年的。   可我心里一直在想,是真的被催眠了吗?我一定要在过年之前弄清楚,想要弄清楚,我还要找一个人帮忙,如今我不能把我自己怀疑的让其他人知道,而唯一知道真相的就只有李迦,让他帮我找一个催眠师,帮助我恢复记忆。   想了就给他打电话,李迦听我说了这些之后,也觉得奇怪,他答应帮助我,就在过年的前三天,我们约在一家医院见面,见到医生后,他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我的情况,就让医生帮助我。   我看着这家面积不大的医院,有些怀疑,李迦却告诉我,这是他一个秘密的朋友,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就在这里。   这天天气明媚,暖暖的阳光让人心里也感觉一丝睡意,当催眠师吊着一个项链,在我面前晃了晃,说着一些很让人想睡觉的话时,我很快就进入梦想,一片朦胧之后,我感觉自己进入了一家医院,我到处转了一下,不明白自己到这里是为了什么,可这医院,我却是如此熟悉,记忆好像一下恢复到了昨天。   我记得这里,好像越仙就是死在这家医院的,对了,我记起来了,越仙被萧何带走了几个月之后,她就离开了人世,面上带着微笑,最后她还告诉我,让我好好的生活,一辈子无忧无虑的生活。   我惊了一下,为什么会如此的熟悉?我赶紧跑到医院里,可到医院的时候,却听到医院里有撕心裂肺的哭声,我按捺住自己狂跳不已的心跳,悄悄的走进一看,果然如此,我跪在病床前,眼泪纵横,而萧何站在我旁边,病床上的越仙已经闭上了眼睛。   我走近一看,越仙的眼角还有未干的泪水,但表情却是一片安详和快乐,仿佛完成了什么使命一般,我轻轻的抚摸越仙的脸庞,眼泪一滴一滴的流下来,打在她的脸上,忽然画面一转,是我坐在屋里的角落里抱着身子,表情茫然。   然后我就听到管家在对萧何说:“小姐这样已经三天三夜了,不吃不喝,就连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   萧何表情淡然的说:“去找最好的催眠师,你知道该怎么做!”   管家平时一脸淡定的脸终于出现了一丝惊讶,他说:“难道少爷您…准备?”   萧何推开门说:“你知道该怎么做,马上办好。”   管家离开后,萧何推开门进去了,萧何站在“我”面前,眼神居然是心疼的,这样的萧何我是没有见过的,我正惊讶着,萧何却轻轻的说:“后简,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我”没有一点表情,就像是尸体一样,萧何终于忍无可忍的大吼:“你给我吃点。”他说着,就走进我,一把抓起我,拿起旁边的稀饭,硬往我嘴里灌,却没想到,“我”刚刚吃进去就吐了出来,还不停的发呕,这场面看起来恐怖极了。”   萧何却面无表情,直接拿着卫生纸往我嘴上擦,然后又往我嘴里送稀饭,我吃了又吐,吐了萧何又让我吃,就这样反反复复的,我终于吃进去了些,萧何的嘴角一抿,眼看着一碗稀饭吃完,他把我抱起来了。   他把我抱到了浴室,看了我一眼,就伸手脱我衣服,他怀里的我居然就一动不动,而我看的却是心惊肉跳,这些场景我居然没有丝毫印象,我正惊讶之中,萧何就关上了浴室门,而画面一转,随即又到了另一个画面,我躺在椅子上,我面前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他手里拿着催眠器,嘴里还轻轻的说着,随着他说的,我渐渐的闭上了眼睛,他还在我耳边说:“现在你睡着了,在你醒后,你就会忘记你亲人去世的事情,她没有去世,她现在正被萧何接到国外治疗,我数一,二,三,你醒来后就会变得非常快乐。”   “一、二、三。”他手一拍,我就睁开了眼睛,而现实中我也睁开了眼睛,对了,我记起来了,就是萧何给我催了眠,让我忘记了越仙的死亡,让我活在他身边,和李迦离开医院之后,我才想起来,为什么当时萧何不让我直接爱上他而单单只要我忘记越仙的死亡呢?   明明已经快过年,到处张灯结彩,欢乐一片的景象,我却觉得内心是一片寒冷,越仙已经去世了,我唯一的亲人已经死了,这世界上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我忽然觉得孤单起来,站在北京的十字路口,自己迷失了方向,如果这时候有人来牵我的手,告诉我回家的方向在哪里该有多好,我叹了口气。   忽然我感觉手上一暖,我惊讶的转过头,才发现居然是李迦牵上了我的手,他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莫名其妙的让我想起了胡为来,李迦说:“走吧,我带你过去。”   我点了点头,李迦的手很暖和,让我心里也感觉有点温暖,过了马路,李迦才放开我的手,他笑了笑说:“这也当是实现别人一个心愿啦。”   我有些疑惑的问:“这是什么意思?”   李迦神秘一笑,接着说:“后简,快过年了,别想那么多,更不要伤心难过,让你天上的亲人见到了也会很不安心的,无论碰到什么事,你都可以来找我。”   我说:“好,谢谢你。”   他摇了摇头说:“那我走了,你开心点。” 第55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回到家天已经快黑了,我恢复记忆后反而觉得脑袋恍恍惚惚的,什么都不是真的,看着别墅里的金碧辉煌,我却觉得眼前都是一片模糊,我想起在青禾村的时候,我和越仙住在一个小屋子里,挤在一个狭窄的床上,我那时候就在想,如果我有钱了,一定要买一栋别墅给我和她住,再请几个佣人照顾越仙,以后会过的衣食无忧的生活,可真正住在了这里才发现在诺大的空间里,呼吸的都是陌生的空气,反而不如以前的小小房间。   以前我一直不喜欢叫越仙为奶奶,我喜欢每次只呼她的名字,即使她每次会抓着我的小辫子教训我,我还是不想改,越仙,越仙叫习惯了,反而觉得叫她奶奶很矫情,可现在我想叫她一声奶奶,她却永远听不到了。   当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她在想些什么呢?她眼角的泪水又是为什么留下的呢?她是不是很遗憾,遗憾在临死前都没有听到我叫她的一声奶奶,还是在懊悔,懊悔自己生了朱长这么一个不孝顺的儿子,还是在怨恨,怨恨我的选择?这一切,她都还没来得及告诉我!   佣人看到我,感觉跑过来说:“小姐,好好的你这怎么哭了?”   我随便擦了擦眼泪,然后笑着说:“没事,可能是天太冷,冻着了。”   佣人赶紧去给我找来一件衣服给我披在肩上说:“小姐,你多穿点衣服。”   我转过头看着佣人,感激的冲她笑了笑,她说:“小姐,你饿了吧,我给你煮饭去。”   我说:“不用,我在外面已经吃过了,我上去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佣人哈着手吹着气说:“这天更冷了,看起来就像要下雪了,可真冷啊,对了,小姐。”   佣人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进屋找了什么东西,笑呵呵的出来了,她拿着一个包裹,然后过来塞到我的手里,我好奇的打开,包裹里却是一些核桃和柿饼。   我奇着问:“你这是?”   佣人脸色红了红,她说:“这是我家长的一些小零食,少爷已经批准我回家过年,我明天就要走了,这些东西都是我家里人专程寄过来的,我想着,我在这里待了一年了,小姐对我很好,这些东西就当是我感激小姐对我的照顾,虽然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但我想上小姐尝尝鲜。”   我被佣人这番话感动了,说实话,家里的佣人基本上是几个月换一次,大家都没什么感情,纯粹是佣人和主人的关系,也许是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太多,我算着日子,李嫂居然成了待在这里时间最久的人,一年时间,很多感情也就出来了。   李嫂是个本分人,这次给我带吃的,真是让我好感动,我想,这么多年了,好久没感觉这么温暖了,我只感觉鼻子在发酸,虽然这些零食都是寻常的东西,我拿着,却感觉沉甸甸的,一时间,我感觉很温暖,就像找到了越仙的影子。   佣人看到我发呆的样子,忽然不知所措来,她诺诺的说:“是不是小姐不喜欢,那我拿回去了,真是对不起。”   说着她伸出手,我看着她,轻轻的说:“不不不,我很喜欢。”   她一愣,脸上忽然浮现出欣喜的神色,她说:“我以为小姐会嫌弃我们这乡下人的东西。”   我万万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我想,其实我也是乡下人不是吗?只是机缘巧合来到了这所谓的大城市,那又怎么样呢?结果连一顿想吃的饭都没有,我说:“不,李嫂,我太感动了,我好久没有吃过这些好东西了,对于我来说,你就像是我的家人一样,真的,谢谢你。”   李嫂乐呵呵的说:“小姐,你去忙吧,等过了年,我一定早点过来陪你。”   我也笑着点头,一扫心中的阴霾,拿着这些小吃到了楼上,再吃了几个柿饼,躺在床上,脑袋里浮现出太多乱七八糟的画面,一会儿出现葛天朗温柔的脸,一会儿又出现姜玉瑶哭泣的脸庞,一会儿又好像听到胡为在和越仙说话,总之,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   最后,我梦到了萧何与我,我穿着凯在画里给我画的那件火红的嫁衣,站在悬崖边上,眼前一望无际,却没有新郎,最后有谁在背后推了我一下,我跌下悬崖,结果就被惊醒.   等我一觉醒来,不知怎么的,我感觉自己口舌干燥,浑身发软,竟然动弹不得,浑身的水就像被抽干一样,我微微的睁开一点眼睛,就看到好像是萧何忧心忡忡的坐在我旁边,手里拿着帕子正往我额头上敷,帕子冰凉的感觉传来,让我浑身一颤。   这种感觉就像是久居沙漠的人终于找到了一丝清凉,我只盼望着这股冰凉会持续下去,结果很快额头上就热了,我也睁开了眼睛,我床边果然坐着萧何,我只感觉喉咙只冒出一个音符:“水。”   萧何给我倒了杯水,又顺手把我扶起来把水递给我,我拿着水,一个劲儿的喝起来,萧何在旁边苦口婆心的说:“慢点。”   他的语气充满了无奈,我喝了水才渐渐感觉精神充沛,放下杯子,我才看着萧何问:“我这是怎么了?”   萧何浅声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怎么了,快过年了,你居然发烧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萧何的笑容里包含了太多的苦痛,我当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犹豫的问:“我…没怎么吧。”   萧何看着我,眼神深邃,我发觉,萧何眼圈红红的,似乎是没睡好,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你不过是说了一些梦话,不说这些了,今天过年,你可以起来吗?好歹我们庆祝庆祝。”   梦话?我心虚起来,往萧何那里看了看,看他脸上并没有什么不好的表情,我说:“怎么我睡了这么久,居然就过年了,真快啊!”   萧何看着窗户,自言自语的说:“是啊,真快啊!快五年了。”   萧何给我找来了衣服,我穿上之后,站起来还是感觉脑袋昏沉沉的,萧何找来厚厚的羽绒服给我穿上,我感觉自己穿的像个包子样,不由的笑着说:“在家里哪用的着穿这么多,像个包子样。”   萧何皱眉,也笑了:“虽然是包子也是最可爱的包子。”   被他这么一说,我脸皮居然有些发烫,我赶紧找了个话题岔开:“对了,李嫂家里给我们带了些东西,我放在桌子上了。” 第56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萧何点了点头就出去了,我拿上手机也跟着他出去,屋里空荡荡的,只有我和萧何的声音,气氛有点奇怪,我好奇的张望着,忽然见到窗外白茫茫的一片,我惊喜极了,快步走过去推开门,一股冷风迎面而来,大雪覆盖了整个城市,感觉着大地一片雪白,心也跟着明亮起来。   外面感觉很热闹,远远的还看到一些孩子在远处堆雪人,蹦蹦跳跳,白雪之中还有矗立着鲜红的红灯笼,好看的不得了。   我哈了口气,萧何出现在我旁边说:“进去吧,不然会冻着的。”   我看了他一眼,默默的进屋去了,我又看着这诺大的房子,居然会感觉到冷清,忽然一个想法从我心里冒出来,我对萧何说:“我们在一起算起来也有五年了,好像还从来没好好过个年,反正没事,不然我们去外面买些东西自己做吃的吧。”   萧何欣喜的说:“那好啊。”   说着我们换好了衣服,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为了低调,萧何脱下了他那复杂的西装,穿上了简单的羽绒服,看起来还是有些臃肿,感觉就像是个毛毛虫,不过帅气的感觉还是一点不变,我看了,一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那种滋味,既是酸,又是苦。   我想起古代的人,出嫁女子忽然发现自己的丈夫是自己的仇人,那种复杂的心情还有那种报仇的心情,真是让人痛不欲生,但看电视的时候,总觉得所谓江湖儿女情仇其实简单的很,可到了自己身上,却觉得那种感觉是痛不欲生的,每一秒都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心上狠狠的扎着,欲罢不能。   萧何把手轻轻放到我的头上说:“你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我回过神来,对他一笑,不知道我这个笑容到底是怎么样的,但却让萧何皱了眉,他那两道剑一般的眉宇之间,忽然就出现了浓浓的难过之情,久久不散。   虽然萧何穿上了笨重的衣服,但还是抵挡不住他高雅的气质,我和他走在一起,不停的有些小姑娘眼神羞涩的看向我们这里。   我一时玩心大起,偷偷的对萧何说:“你看,有好多小姑娘看你啊,不然你也去认识一个了解了解?”   萧何很淡定的说:“嗯?要不我娶一桌和你凑成打麻将?”   “咳…咳…咳。”于是我很光荣的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了,而狠狠瞪了萧何一眼,而肇事者却很淡定并温柔的回望我的眼神。   眼皮之厚,让我自愧不如,只好老老实实的跟在他后面,正走的开心,忽然手臂被人一拽,我就被萧何拉到了他身边,我睁大眼睛问:“干嘛?”   他说:“你是我妻子,难不成你要一辈子跟在我后面?”   妻子?这两个字好像撞到了我心里最柔软但却最不愿碰到的地方,莫名的让我心悸,而萧何拉着我的手,手上的温度一点一点的传来,让我心跳加速,我忽然想到,如果几十年后,我和他都是老头子老婆子的时候,会不会也是这幅光景,在夕阳下散步。   “到了。”我正想得开心,萧何忽然放开了我的手。   我看着他离去的手,愣了愣,然后看着他走进了超市,他拿了一个筐,边推边问我:“要买什么东西?”   我说:“我去买些青菜和肉,我们晚上包饺子。”   萧何和我走到卖蔬菜的地方,他拿起不知道什么菜就往筐里放,我惊讶的看着他,他却浑然不知,最后在筐里快装满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的说:“你买这么多吃的完吗?”   萧何目光纯洁的看着我说:“吃不完拿去扔掉就好了。”   果真是暴发户啊,我在内心鄙视着他。   我想了想说:“你该不会不会做饭吧。”   萧何终于不淡定了一回,脸上出现吃瘪的感觉,还微微红了一下说:“那又怎样?”   我其实很想笑,这么大一个人了居然连饭都不会做,但又怕破坏我们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只好辛苦的憋着说:“嗯,没关系,我教你。”   萧何嘴角抽搐着说:“嗯,好。” 第57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最后,我们买好了包饺子要用的东西和一些随便的零食就回家了,路过一家卖春联的地方,萧何破天荒的要买一些,然后我们买了一大堆东西,大包小包的带回去了,我们先把春联贴好,灯笼挂好,再把烟花在院子里放好,再在家里贴一些喜庆的东西,这一系列忙下来,天已经暗了下来,城里早就烟花漫天,但我和萧何却还在辛苦的包饺子。   其实本来我很快就可以弄好的,但萧何却非要我教他,最后我让他把肉剁碎,他却不小心将手切了,好在问题不大,很快就处理好了,我把材料准备好,又教他怎么包。   萧何果真是第一次包饺子,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做,而他包出来的饺子不是馅儿漏出来就是饺子皮太厚,总之样子很奇怪,而他的脸上粘了许多面粉,又围着女性围裙,看起来十分滑稽,我一阵乱笑。   萧何不满,又往我脸上弄面粉,我忙着挡,乱七八糟的一些事忙下来,天更黑了,最后终于把可怜的饺子下了锅,我才松了口气,拿着勺子等饺子熟。   萧何脱下围裙,颇有些无奈的说:“我去洗澡,待会儿煮好了叫我。”   我笑着说:“没想到堂堂萧董事长居然连小小饺子都搞不定,要是传出去,又得要让好多人八卦一翻。”   萧何说:“我又不是神,自然不可能事事都会。”   这句话的确堵住了我的嘴,我瘪了瘪嘴,看着萧何出去了,我等了一会儿,手机忽然响了,我拿起来一看,不知不觉中,手机里又很多信息,我一一翻看,基本上是同学发来的祝福短信,可当我手指停留在葛天朗这三个字的时候,我忽然愣了一下,有多久,没有想到他了?   我翻开一看,葛天朗说:“新年快乐。”   简单的四个字,我也回给他“新年快乐。”   刚回过去,电话就响了,我拿起来一看,果然是他打来的,我犹豫着接通电话,葛天朗低沉的声音传来:“后简,新年快乐。”   我说:“新年快乐。”   好像除了说这个,我们都找不到什么话题来说,自从他离开后,我们已经有一段日子很联系过了,一时间,的确是找不到说什么。   葛天朗说:“最近好吗?”   我说:“我很好。”犹豫了一下,我又问他:“你呢?事情都处理好了吗?阿姨的身体好些了吗?”   他说:“谢谢你,事情都处理好了,我妈的身体也渐渐好转,我打算找一个工作,以后从头开始,不再…辜负你。”   最后三个字他说的极轻,但仿佛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   我一时找不到什么话来回到他,初中和高中的一些场景又悄悄浮现在我的眼前,他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毕竟他曾经是我爱过的人不是吗?这时正好听到萧何在叫我,我只好说:“那你加油,我挂了,再见。”   我匆匆挂掉了电话,又听到萧何在叫我:“后简,饺子煮好没有?我都要放烟花了,外面好多人都在放,我们可不能输给他们。”   听到他的抱怨声,我不禁一笑,我想既然奶奶已经去世,那她一定不希望我以后会生活的痛苦,而我既然已经嫁给了萧何,又何必纠结于以前的事情,而且越仙的死,跟他也没关系,我又何必迁怒他人,这么一想,我心里好受了很多,答应了一声,把火关小就出去了。   萧何正在院子里摆弄烟花,看到我出来,他说:“可以开饭了吗?”   我说:“我们先把烟花放了,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他点头表示同意,把烟花放好,又点上火闪到一边,璀璨的烟花一个一个的放到天上,炸开绚烂的色彩,看着看着,萧何忽然伸手抱住了我,我先前一愣,又下意识的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一种甜蜜的感觉随之而来。   不知过了好久,烟花都已经放完了很久,我们还是维持先前的姿势,虽然谁都不愿意说,但只要心里明白就好。   又过了一会儿,我忽然想起,糟了,饺子还在锅里煮着,我急忙将萧何一推,飞奔到屋里,萧何还在身后好奇的喊:“什么事啊,这么着急?”   我走到厨房里,急忙关掉火,往锅里一看,顿时傻眼,由于烂饺子太多,水太少,煮的时间过长,这饺子俨然被我们著成了稀饭似的糊桨,乱七八糟的,有点惨不忍睹的模样。   萧何随着我进来,看到锅里的饺子,似笑非笑的说:“刚刚是谁说自己手艺很好,还说教我来着,原来就这么教的啊,我萧何今儿算是见着了。”   我尴尬的辩解:“还不都怪你,要不是你包的饺子那么烂,要不是刚刚你……。”   说到这里我停住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本来准备说要不是你刚刚抱着我,也不会成这个样子,可这话听起来有些奇怪,颇有些欲盖弥章的味道,听起来还有些矫情,所以我说不下去了。   倒是萧何,一个劲儿的笑着说:“要不是什么?嗯?后简?”   我差点咬掉我的舌头,这根本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我百般无奈之下,只好说:“好吧,是我技术不好。”   萧何轻笑一声:“真是狡猾。”   我指着锅里的不明物体说:“那现在怎么办?”   萧何看着锅里的不明物体,样子颇有点纠结,最后他不甘心的说:“没办法,只有将就着吃了。”   我叹了口气,表示如今只有这个办法了,我和他一人盛了一大碗,拿到卧室里当宅男宅女去了,吃到一半的时候,萧何忽然说:“对了,要不我们喝酒庆祝?”   我还没表示我的态度,萧何就找出来两瓶红酒,我说:“我去拿杯子。”   萧何立即阻止我说:“不用了,我们就这么着喝。”   我惊讶的盯着酒瓶说:“这么一大瓶,你就让我喝完?”   萧何不可置否的一笑,我想了想,反正过年,热闹一下也好,萧何把酒瓶撬开,酒香马上就飘出来了,我闻了闻,笑着说:“果然是很香。”   我又喝了一小口,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火烧感觉,反而香醇可口,舒服极了,我又猛喝了一口说:“果然是好酒。”   萧何惊奇的看着我说:“你还真是女中毫杰啊,这酒酒精浓度很大,你一次喝这么多,待会儿会喝醉的。”   我边喝边说:“谁说的,我酒量好的很,喂,你不要光看着我啊,男人就要像男人的样子,来,喝喝喝。”   我喝着喝着,渐渐感觉面前的萧何好像模模糊糊的,他正拿着勺子,舀了一勺子优雅的吃着,这算是个什么意思嘛,拿酒给我喝,自己却不喝。   我拿起酒瓶给萧何说:“萧何,你这是什么意思嘛,来,喝。”   萧何看着我,神情古怪,最后他叹了口气说:“让你不要喝的那么急,现在才这么一会儿就要醉了。”   我感觉脑袋昏昏沉沉,脚底就像是踩了棉花似的,要飞了起来,萧何也变成了许多了,我揉了揉眼睛,定眼一看,眼前居然出现了葛天朗。   他正对着我笑,仿佛还在说:“你怎么了?”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软软的靠在他身上说:“葛天朗,怎么会是你?”   他的表情僵住了,我又接着说:“你不是应该在姜玉瑶的身边吗?对了?她已经死了,所以你来找我吗?”   我冲葛天朗一笑,葛天朗黑着脸说:“你醉了,我带你去休息。”   我冲葛天朗嘿嘿一笑,他过来抓我的手,我挣扎着说:“你不要抓我,烦的很,以前你就喜欢管着我们,我事事都听你的,为什么那次你不听我的话要听姜玉瑶的?”我不知道我胡言乱语在说些什么,只感觉我的眼泪流出来了,而葛天朗既不说话又不行动,只冷冷的看着我。   我拿起面前的酒边喝边说:“我就觉得你对不起我,你知不知道我就是在怪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每天生活在心惊肉跳中,你知不知道,每次我看到萧何,我都好害怕,每天我的梦里都会出现顾西边死亡的样子,胡为发疯的场景。”   说到这的时候,我感觉抓着我的手颤抖了一下,我嘲笑他:“怎么,你是心虚了是不是?你明明都走了,为什么又要回来,不过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认识萧何,我也不会爱上他,我也不会这么痛苦了。”   说着,葛天朗忽然抓住我说:“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是爱萧何?”   他用力非常大,抓的我手都疼了,我皱眉挣扎:“放开我,疼。”   葛天朗冲我抱歉一笑,然后放开我,我说:“你后悔了吗?后悔我会喜欢上别人?”   这时葛天朗莫名其妙的抱住我,激动的说:“不后悔,我不后悔。”   他抱着我,我软绵绵的任由他抱着,我感觉脑袋一片空白,胃感觉翻江倒海的,很不舒服,我猛然推开他,就往洗手间里跑,然后就是一阵狂吐,感觉快把我胃里的东西都吐的差不多了。   我吐完后感觉清醒了一点,但眼前还是模模糊糊的,我又用冷水洗了洗脸,这才感觉舒服一点,回头一看,地上全是我吐的污秽物,正散发出奇怪的味道,我恶心了一下,赶紧用水冲干净,这才转身出去。   我刚转身就看到萧何抱着双手站在卫生间门口,我大骇:“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又四处环看了一遍问:“葛天朗呢?”   问完我就后悔了,怎么会在萧何面前提他的名字,我想着要不要找个什么借口,可看到萧何表情没什么问题,我才放心了一下,我走出去坐在桌子旁边,想起刚刚我明明看到葛天朗了,怎么会变成萧何的?   我心不在焉的喝了一小口酒,回想起来,对了,我一定是把萧何当成葛天朗了,还乱七八糟的胡说了一通,想到这,我脸色煞白,不会吧!   我偷偷看了萧何一眼,他还是抱着手靠在门那里,表情玩味的看着我,我心一惊,急忙站起来,萧何这才走过来替给我一张手帕问:“酒疯发完了?”   我只有硬着头皮干笑:“呵呵…呵呵…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萧何一步一步的向我走过来,我一步一步的往后退,最后我退到墙脚,无路可退的时候,我忽然有一种死心的感觉,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感觉并没有事情发生,我才睁开眼睛,萧何的手支在墙上,脸离我很近,露出一个很古怪的笑容:“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心下一惊,想了想,忽然开口说:“萧何,事情真相我已经知道了。”   萧何的表情僵在了脸上,他说:“你知道了什么?”   我淡淡的说:“我知道奶奶已经去世了,知道你给我催眠的事情,总之我什么都知道了。”   萧何慢慢褪去笑容,然后又慢慢的离开我说:“是不是你要替你奶奶报仇,然后杀了我。”   我被他弄的啼笑皆非,他是电视看多了吧,怎么会这么想?我看着萧何,他却是目光深邃的看着我,那眼神既是伤心,又是绝望,我感觉,也许是我想的太过于简单。   怕萧何误会,我赶紧说:“没有,我什么都没想。”   萧何惊讶的看着我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死者已逝,我们活着的人总要好好活下去是不是?而且我又不是那么无理取闹的人,我知道越仙不是你害死她的,又何必找你报仇,而且……。”   我正说着,我的电话就响起了,我拿出来一看,是夫人打来的,我想了想,挂掉了电话,我说:“而且这么多年了,难道你就一点也感觉不到,我好像已经爱上你了。”   萧何愣住了,显然他被我说的太惊讶,他正准备说什么,我的电话又响了,我正准备拿起来看一下,结果萧何很粗糙的把我手机拿去,直接把电板给取掉了,我还准备说什么,眼前就出现萧何放大几倍的脸。   接着我的唇上一热,萧何就吻住了我,显然这次换我惊讶了,我还看得到萧何的眼睫毛,一眨一眨的,我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反应的好,这时听到萧何轻轻的说:“闭上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他的话就像是有魔力一般,我居然就闭上了眼睛,他的唇磨砂的我的唇,他的热气喷到我的脸上,没一处都感觉让人难以言语,我感觉双腿发软,我的手搂着他的脖子,浑身靠在他身上,仿佛他就是唯一的支撑点。   不知什么时候,他抱起我到床上,我这才惊醒一点,半眯着眼睛看萧何,却在他眼里看出了浓浓的情欲和满眼潮红的自己,我吓得闭上了眼睛,又听到萧何轻笑了一声,我感觉他的唇在我的脸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吻,这吻还一路随着到了我的脖子间,氧氧的,带点陌生的感觉。   他的手透过厚厚的衣服抚摸上我的肚子,冰凉的手让我浑身一颤,我下意识的想躲开,可浑身发软,像中毒似的,怎么也挣扎不开,就只任由他的抚摸,我的双腿发软,感觉将要发生什么事情,却沉溺于其中,渐渐的,我的背上感觉湿透了,我想脱掉这繁重的枷锁。   我的身上传来陌生的味道,我紧张的抓住了萧何,萧何说:“忍着点,会过去的。”   那夜我只感觉有一种翻江倒海的味道,带着我上了天堂,在百花中翩翩起舞,那种感觉,让人难以忘怀。 第58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一觉醒来,天已经亮了,我下意识的一动,却牵动了身上某个部分的疼痛,我忽然想起昨晚的疯狂,让我脸上一红。   我看着自己光溜溜的样子,又看了看萧何,忽然产生了一种甜蜜的感觉,萧何还在深深的睡着,嘴角好像还挂着微笑,他紧紧的抱着我,而我的手也抱着他,而我的腿搭在他的身上,我有些不好意思,动了动身子想换个姿势,却惊动了萧何。   他也动了动,睁开了眼睛,我急忙闭上眼睛,拿着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我知道自己的心在这时一定跳的很快,我感觉萧何在扯我被子,我紧紧的拽在头上,生怕他拉开看到自己绯红的脸。   萧何嘶哑着声音说:“你这么蒙着头,不怕憋坏么?”   我急忙说:“冬天天气冷,我怕着凉,这样蒙着暖和。”   萧何轻轻笑了一下:“后简,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我解释着:“不、不,我才不害羞,只是这样暖和些。”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解释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是感觉自己有一种心虚的感觉,萧何无奈的说:“好了,别憋着了,真会憋坏的。”   他的声音松了下来,还生硬硬的扒下了我的被子,就要在看到他的时候,我立即用手捂住自己的脸,不让他看到我。   我以为他会来拉我的手,谁知等了半天,不见他有什么动作,我疑惑的放松手,想看看萧何在干什么,谁知手刚刚松了一点儿,就被萧何给抓住了。   我悲愤的拿开手看着他说:“你耍赖。”   萧何很无赖的说:“我就耍赖了,你想怎么办?”   我正想说其他的什么,才发现他的眼睛正往我身上不该看的地方瞟,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我用被子蒙在身上说:“流氓。”   萧何嘴角一抿一扬:“我该看的都看过了,该摸的都摸过了,还在害羞什么?”   我这才不甘心的看着他,我的头枕着他的手,他用另一只手轻轻的弄着我的头发,我看着自己搭在萧何身上的腿,有些不好意思,虽然我一米六的个子,可体重从来没有低过一百,这么搭在他身上一定好好受吧。   想着这些,我想把腿拿下去,却又被萧何抓住了,他感叹着:“没想到你还这么有精力!”   我脸一红:“哪有,我是怕压着你。”   萧何诡异一笑:“昨晚压了那么久,你都没说个什么,怎么这会儿倒学会心疼人了?”   我脸更是红的厉害,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威胁他:“不许你再说这些事。”   萧何靠近我的耳边说“好啊。”   我被他弄的耳边痒痒的,浑身一颤,萧何就亲着我的耳垂,我用手挡着他,笑着说:“别,痒。”   萧何抓住我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我被他流氓的动作弄的有些热血沸腾,看着他的眼神都很迷茫,萧何把枕着我头的那手拿出来,慢慢的抚上了我的腿上,轻轻的磨砂着。   他还吻着我的脖子,我慢慢融化在他的怀里,我感觉心里有一团火在烧,我下意识的想叫出来,却发出细小的呻吟声,就像小猫渴望着主人的疼爱的样子,吓了我一跳。   我睁开眼睛看着萧何,他居然红着脸,眼睛里充满了欲望,我想让他起床,可他就吻住了我,他轻声的指导着我:“张嘴。”   ……   这一天我们都睡了很晚,从早上一直睡到中午,从中午一直睡到下午,我们才起床洗澡收拾了一翻。   我想,如果没有任何事情,我们就这样,一直,一辈子在一起,该有多好。   我的腿很软,而且很疼,洗澡之后我就躺到床上不想起来了,萧何本来也想睡觉的,可这时我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起来,我红了脸。   萧何问:“你饿了?”   我老实的点了点头。   他想了想,吻了我一下就起来了,我偷偷笑了笑,他一定是去煮饭去了,想着我心里越来越甜蜜,窝在床上,想着昨晚的事,我又不好意思起来,结果意识越来越朦胧,眼皮越来越重,像是有千金的担子压着。   正在迷迷糊糊时,忽然听到一声“哐啷”的声音,尖锐的很,立即就惊醒了我,我忍着疼痛站起来,扶着楼梯下楼,才下了一半,就看到萧何端着一碗不明物体从厨房的地方走了出来。   他看到我,把手里的东西随处一放,赶忙过来扶着我说:“你身体不舒服,起来干什么?”   我边下楼边说:“我再不下来,你估计要把厨房给拆了。”   萧何眉头一皱,有些不高兴我的说法:“胡说,我这是在做饭,哪里有拆房。”   说着我被他扶到沙发上坐着,他还塞给了我一个软垫,我有些好笑,我虽然不舒服,但也没那么娇弱呀,萧何这么紧张,搞得我就像是怀孕了似的,但转而一想,他这么担心我,又让我心里感到很感动。   等萧何把他那不明物体给我拿近的时候我才发现,那不明物体居然是一碗粥,黑乎乎的,,黏乎乎的,看不出来那样子是什么,更吓人的是,还发出一种奇怪的味道。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他:“你确定…这是…粥?”   萧何脸上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他说:“这真的是粥,不信我吃给你看。”   “等…。”   还没等我说完,萧何就喝了一勺,然后就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我吞了吞唾沫问:“味道怎么样?”   萧何眉头皱的很深,好一会儿他露出很快乐的表情说:“好吃,真的很好吃?不信你吃一口。”   萧何舀了一勺看着我,我本来是很犹豫的,可看到萧何真诚的目光,我似信非信的吃了下去,结果……   直接导致了我跑到厕所狂吐不已。   真是太难吃了,我没想到的是,在新的一年里,我吃的第一顿饭就是奇怪的稀饭,真是太恐怖了。   我吐了之后转身,就看到萧何脸色铁青的坐在沙发上,更是面色铁青的看着我,我忍着笑,冲他抱歉的一笑:“不好意思啊,我胃不舒服。”说着我想这么解释的有些苍白,末了,我跟他解释说:“你放心,绝对不是因为这粥的缘故。”   萧何终于爆发,气呼呼的拿起那碗奇怪的粥呼哧呼哧的全喝了下去,我浑身一颤,正想着萧何不愧是英雄,结果萧何脸色变得很难看,顺着我的路线,跑到了厕所,至于干什么,我估计着是和我干一样的事情,恨不得把吃下去的一丝不挂的全吐出来。   唉,看来萧何的确不像是居家的好男人,还是我去做饭算了,结果还是我忍着痛,走到厨房,煮了面条,我想萧何一定是吃了那么大一碗不干净的东西导致了肚子不干净,我都坐到沙发上吃面了他才摇摇晃晃的走出来。   我同情的指着我面前放着的另一碗面条说:“嗯…你可能是肠胃不舒服,你先吃点东西再说吧。”   萧何自知理亏,加上估计着他把所有胃里沉淀的东西都都吐出来了,所以他还是要顾及着他可怜的胃,乖乖的坐到我旁边,吃了起来。   然后我们都不再说话了,其实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觉得没有什么事情好说,又觉得很无聊,气氛又很不对劲,我正想着说个什么来打破着无聊的气氛,萧何就说:“对了,后简,刚刚公司打电话说有事要处理,我吃了饭就出去了。”   我心里堵得慌,吃饭也没了胃口,我放下碗说:“怎么你过年,公司也有事要忙吗?”   萧何轻轻叹了口气,也放下碗,用手摸了摸我的头发说:“就是因为过年,公司老板之间也会有一些应酬,这你应该明白,位高权重者,总会有自己的一些无奈,后简,你千万不要乱想。”   我拿开他的手说:“嗯,我不乱想,你快去吧,不要让别人等久了。”   萧何说:“可你的神色告诉我,你就是在乱想,你[冬日无偿整理 二传死全家]就是不放心我。”   我笑了笑:“你什么时候学会观察人心的,如果你真是那么神奇,就不用这么辛苦的过日子了,再说,你哪里知道我在想什么,算了,不说这些了,你快去吧,我也正可以去补瞌睡。”   萧何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四目相对,他忽然抱住了我,我惊讶的推开他,可我越推,他就抱着我越紧,就像是八角章鱼一样粘在我身上。   最后,我怒了,生气的说:“萧何,你到底要干嘛?”   萧何轻声叹了叹气:“真是孩子气。”   我说:“我已经成年了,有些事,我自己想得通,本来我们结婚就是没有感情的,你要去找谁就去,你愿意离婚就离婚,我又不会勉强你,而且我不是小孩子,我会自己想事情,我已经不是那个你给我颗糖,我就会开心一天的那么小孩子了,我会难过,会生气,会怨恨的!”   萧何说:“既然你没感情,那你现在给我说这些干什么?”   “我……。”我一时语塞。   萧何说:“后简,我爱你。”   这三个字我经常听到,就像是韩剧里,男主角给女主角说的,就像是男人给女人说的,狗血无比,但我没想到的是,这种事情在某一天会发生在我自己的身上。   我感觉自己的眼泪流出来了,但我还是笑着说:“真是一点也不浪漫。”   萧何放开我,抓住我的肩,吻了我的眼睛说:“浪漫是你们这些年轻女孩子说的,我一个老头子要什么浪漫?”   我破涕为笑说:“好了好了,说的自己很老似的,你赶紧去公司吧,不要让别人久等了你。”   萧何又伸手抱住我说:“不,今天我哪儿也不去,就在家陪你。”   我一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喃喃着:“那你的公司?”   萧何说:“让他们等去吧,对我而言,什么事都不如你重要。”   我感动的抱住他,萧何也抱着我,仿佛这就是地久天长。 第59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这一夜,我想了很多,从我懂事的时候想到我不断成长的事情,包括命运让我认识葛天朗,让我爱着他,最后又从王子梦中醒悟,让我认识萧何。   我想,命运真是个不可琢磨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冥冥中注定了一切,所以说,爱情的道路总是充满了艰辛,命运也总喜欢安排让我们独身一人。   虽然我和萧何已经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了,却都是同床异梦,没一刻让我感觉有现在的安心和甜蜜,萧何已经渐入梦乡,我想了很多事,想到以前的一切,想到萧何把我从以前的灰姑娘变成公主,反而就睡不着了,我干脆起床看星星。   虽然已经夜深,但晚上还是一片灯火通明,而且夜晚的璀璨的星星很闪亮,一眨一眨的,像极了人的眼睛,深不可测,忽然夜空中划过一颗流星,我赶紧对着流星许愿:奶奶,我一定会很幸福。   天空中的星星,仿佛都在对我微笑,很像奶奶在天上看着我,开心而满足,看了一会儿,反而越来越精神,我找出了手机,坐在窗户上打开手机,这过年的一天里,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要是夫人那厮知道我和萧何真正在一起了,不知道又要八卦成什么样。   我开了机,不断又短信发过来,手机铃声一直响,我怕吵醒了萧何,就急着把手机调成震动,再看这些信息都是我一些朋友和同学发来的,其中还包括葛天朗,我懒得看,无非就是祝福之类的一些信息,不看也罢,但其中一条让我注意到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过来的,上面写着。   后简:   我走了,很谢谢这些日子来你一直陪着我,我很感动,本来我是怨恨这个世界的,我觉得我的人生前途一片黑暗,但你的出现,让我感觉人生中还充满了阳光,后简,你是我生命中的一丝曙光,让我看到前进的方向,我知道他们一定威胁你了,我还是决定跟着他们走,不是因为其他,是因为我意识到,只有我变得更强大,才有保护你的可能,知道你有爱的人了,我很高兴,我祝福你们,你一定要幸福,再见。   署名是:王子凯。   我急忙打着这个号码过去,却听到冰冷的女声说:“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有事请留言…。”   我挂掉了电话,忽然觉得惆怅起来,人生就是这样,朋友越走越远,一个一个的消失。   想着想着,鼻子居然有些发酸,而且又觉得很伤感,我给夫人打电话,响了不几声就接通了,电话那边是个陌生女人的声音:“请问您是?”   不是夫人?我说:“您好,我是越后简,是夫妊的朋友,请问你可以让她接电话吗?”   “好,请您稍等。”   “好。”   过了一会儿,不知道电话那边在干嘛,我只是觉得很好奇,夫人的电话怎么会让其他人接的?我正想着,一个男人的声音又响起:“喂,你是越小姐吗?”   我听过这个声音,这是夫人的哥哥陆泽的声音,我说:“是,陆先生,怎么会是你?我找夫妊。”   那边沉默片刻说:“嗯…越小姐,我妹妹她…现在情绪有些不稳定,你还是晚点再找她吧,好,再见。”   他居然准备挂掉电话,不由让我担心起夫人来,我急忙说:“等等。”   陆泽说:“还有事吗?”   我尽量让自己平静一点:“陆先生,不管如何,请让她接我电话!”   陆泽正准备说什么,我就听到夫人撕心裂肺的喊着:“是谁打电话来的,给我,我要接,不然我现在你死给你看。”   听到夫人这声音,我心都快揪到一块了,也不知道那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只能干着急,而隐隐约约还听到陆泽紧张的说:“好,好,好,我给你,给你,你先放下手里的东西,不要激动,我这就给你,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接着他又吼着说:“你们在干什么,快,把小姐手里的东西抢过来!”   我想,上次陆泽结婚的时候,他们不是感觉已经和好了吗?他们已经说明白了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又发生了什么事?   夫人又吼:“不要过来,不然我马上死给你看。”   陆泽说:“好,我把电话给你,你站在那里不要动。”   说着他好像把电话给了夫人,我急忙问:“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夫人听到我的声音,好像都崩溃了,哭着说:“剪子…你救我,找程煜,救我,我……。”   她还没说完,就听到“砰”的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摔碎了,还听到夫人的尖叫声以及陆泽的声音:“把小姐关进屋里,二十四小时看着她,要是再让她跑出来或是出了什么事,你们就去陪葬!”   他说的绝狠,却让我听得心惊胆战,夫人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我急忙的问:“喂,夫人?喂,喂。”   陆泽冷冷的说:“越小姐,你不用担心,好了,就这些,你快休息吧。”   说着电话就传来挂掉了声音,我再打,却已经是关机了,我越想越不对劲,夫人要死要活的,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我也顾不得这会已经夜深,穿好衣服就往外跑,打了车就去找程煜。   我给程煜打电话,却一直打不通,在去他酒吧的路上,我一直担心着,他电话也打不通,我觉得没有一刻让我这么担心,下了车之后,他的酒吧却无缘无故的关门了,我奇怪着,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连程煜都不见了。   在我这平静的日子里,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翻天覆地的事情,酒吧这里一直没有出租车,我半天打不到车,干脆在街上乱七八糟的走着,因为走的匆忙,我感觉特别冷,拿着电话,却一个一个的打不通,连李迦的电话都打不通,我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小巷子。   我在前面走着,感觉身后有人一直跟着,我脑袋里立即就冒出了电影里女主角在夜深人静是走在街上,而被人拿着刀抢劫后杀害的场景,我立即冷汗涔涔,我走的越快,后面的人跟的越快,我慢下来,后面的人也慢下来,我急了,飞奔起来,后面的影子也越来越快。   忽然影子在我旁边,向我伸出了手,我立即惊叫起来,身后却传来熟悉的声音:“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干什么?”   李迦?   我停下脚步回头,李迦正背着吉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我欣喜之余,高兴的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迦说:“是我在问你,这么晚了,你不在家睡觉,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这才记起我来这里的目的,我急着拉住他问:“你知不知道程煜在哪里?夫人出事了,他得赶紧去救她。”   李迦一愣,淡淡的说:“你就是为这事而出来,专门来找他的?”   我显然没料想到他会这么问,只呆呆的点了点头,他叹着气,过来拉住我的手,我半天没反应过来,我问:“你干什么?”   李迦说:“别说话,我带你去找他。”   然后又是沉默,不知道为什么,李迦拉着我的手,居然让我感到一点紧张,四周是多么的安静,大街上只有我和他,我们走了一会儿,李迦忽然说:“后简,你和萧何,是……。”   我说:“你想说什么?”   他犹豫了,又是叹气说:“没什么。”   男人真是奇怪,总喜欢神神秘秘的,让人琢磨不透,我们不知绕了几个弯,就到了一处极为阴暗的地方,而且这地方还有点破落,到处散发出奇怪的味道,巷子里很安静,我们进去后,惊动了巷子里的几只狗,它们发出嘶叫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有些恐怖。   这种地方,该不会有鬼冒出来吧,不过李迦带我来这里是为什么,难道程煜会在住在这里?不会不会,我转而一想,程煜每次出现都衣冠楚楚,很像个君子,而且他还有那么大一个酒吧,还带着夫人去三亚,他应该是比较有钱吧。   我看着李迦说:“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李迦回头看我,手指放到唇边,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我放低声音说:“你带我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   李迦小声说:“别怕,我只是让你来看看真相是如此。”   我想李迦本来就是一个很神秘的人,想到他莫名其妙的出现,以及和胡为间莫名其妙的牵连,居然让我产生一种依赖他的感觉。   我不再说话,他又转身拉着我往前走,看着眼前这个背着吉他的男孩子,再一次让我想起胡为,我把两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真是很像,也许在我记忆深处,下意识的把他当作了胡为。   这个年,过的极不太平。   我们来到这院子门口,门却锁上了,我顿时产生一种失望的感觉,李迦却像是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一把貌似一钩子的东西,插在锁上,轻而易举的就打开了院子门上的锁,我惊讶的张大嘴巴,难道李迦是个私人侦探?还是个飞天大盗?   李迦回头看我惊讶的表情,冲我得意一笑说:“让你见笑了,以前我家里的人经常把我锁在家里,所以我练就了一手看锁的好本领。”   在这种紧张的时候,我居然真的很想笑。   李迦又带着我上了其中一栋楼,走到二楼的一间房子说:“你进去看看吧。”   这扇门已经绣迹斑斓,而且门也没锁,显然住在这里的主人是个粗心的人。   我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打开看看,毕竟没经过别人同意私自进别人的屋是很不道德的一件事,李迦就已经打开,将我一把拽进去了。   我想说什么,却被迎面而来浓浓的酒气给刺激到了,接连打了几个喷嚏,李迦好心的递给我一张手帕,我用手帕蒙着鼻子才好一点,我感激的冲她笑了笑,但我想他可能并没有看到,因为屋里乌黑一片,没开灯,什么都看不到。   正想着,灯就被打开了,屋内一起尽收眼底,我惊讶极了,这个地方还能叫家吗?居然和传说中的窝雷同,地方全是摔碎的东西,衣服扔的到处都是,而且地方不大,家里就只有一张桌子,一个沙发,还是一间卧室,和厕所。   我连转个身都能碰到桌子椅子,地方到处都是碎物,我捂着鼻子走到卧室前,想了想还是打开了卧室的门,卧室里处了床,什么也没有,只是引人注目的是地上的酒瓶,还散发出浓浓的酒精味,我厌恶的悟紧了鼻子。   我走到床前,看到床头上写了三个字:我走了。   简单的三个字,让我忽然想到了一点事情的真相,李迦走进来说:“糟了,我们迟了一步,看来他已经走了。”   我不想反应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在想,如果他走了,夫人怎么办?夫人那么爱他!那么相信他!他现在一走了之,算是什么意思?夫人如果知道了,她会不会真的想不开?   李迦拿着手在我面前晃了晃,问:“你不好奇?”   我指着床头上的字说:“我已经知道了,但真相到底是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迦说:“如你所看到的,程煜走了,他根本不是你想象中的富家子弟,他只是在北京飘泊的一个流浪者,偶尔一次,认识了来北京的葛天朗,便联合他一起,编了这出戏。”   葛天朗,居然还牵扯上他?为什么?我不解的看向他,他却说:“走,我们先离开这里,边走边说。”   我们出去后,外面的冷风吹在身上,让人感到透心的凉,仿佛到血液都被凝固住了,我想今晚一定要到夫人那里去看看,李迦也陪着我,我们坐在出租车上,他才告诉我,事情的真相。   程煜是偶尔一次在医院碰到葛天朗的,然后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我,于是程煜就想办法认识了夫人,通过他知道了我,而他告诉葛天朗,要他承认自己是他的假表哥,并出资帮他租一个酒吧,葛天朗最后同意了,于是就有了后面的事。   我听了很震惊,葛天朗会单单为了见我而去答应程煜吗,好像不可能,而且葛天朗家里还是有势力的,为什么不自己动手找我?为什么在医院他们碰到了,葛天朗会把心事说给一个陌生人听?这一切的一切都太匪夷所思,更重要的是,为什么李迦会知道这些,而且还这么清楚。   这一个个的问题接踵而来,我实在是想不通,为了不妄加断言,我还是保持沉默,因为是晚上,交通比较畅通,不一会儿就到了夫人的家。   幸好以前偶尔一次听夫人告诉过我,她家的地址,不然找起来又比较麻烦了,我下了车,看到她的房子还是惊叹了一下,真是很豪华,她家只是一间屋子还发出微弱的光芒,我准备上前按门铃的,却被李迦一把捂住我的口,把我拉出了门口,拉到一个黑暗的角落。   我气愤的搬开他的手说:“你干什…。”   我还没说完,李迦就给我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并向门口指了指,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却看到两个穿着黑衣服的人出现在门口,我惊讶的捂住了嘴巴。   我和李迦又离门口稍微远一点,我才敢说话:“现在怎么办?”   李迦思索了一翻说:“现在过去,恐怕正中了他们的圈套,你和萧何结婚了,他们正好抓住你逼着萧何与你离婚,最后把王夫妊嫁给萧何。”   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反应居然是:“不可能,萧何不会和别人结婚的。”   李迦看着我,表情古怪,最后他说:“他会,为了自己家族的利益,他会的。”   这句话忽然在我心里撞击了一下,我想起在凯丽丝婚礼上他否认我是他妻子的事情。   李迦说:“你现在先别想这么多,不过我问你,你现在找到王夫妊是想做什么呢?”   “我…。”我一时无法回答,是告诉她她被骗了还是告诉她,她爱的人走了?她最后可能会和我爱的人结婚?不,这些都会让她崩溃的。   李迦说:“你先别想这么多,等等吧,这件事,全要依靠萧何了。”   我默然,这件事,的确要靠萧何,如果他真的能放弃权利,那每个人都能得到解放,如果他真的答应了,还不知道事情会变成什么样。   萧何会答应吗?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   李迦说:“我们先回去吧,让萧何知道你这么一大晚还跑出来,不太好。”   依他的个性,的确不太好,我想了想,准备和他一起离开,我刚站起来,李迦就一把拉住我又蹲下,躲在角落里说:“等等,有人来了。”   这么一大晚上,会是谁来这里?我和李迦安静的躲在后面,等那车开近一点,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那车我非常熟悉,那是萧何的车!我立即紧张起来,手心都冒出了汗水,仿佛答案都会在今晚揭晓似的。   车停在门口,下来一个人,果然是萧何!   李迦喃喃的说:“来的够快呀!看来他挺担心你的。”   我抓着李迦说:“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来这里。”   李迦说:“你冷静点,其实这件事,萧何早就知道了。”   “为什么?”   李迦说:“后简,我说了,你不要担心,也不许激动。”   我点了点头,李迦说:“其实萧何的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萧何都快破产了,但陆泽的父亲看重萧何的才能,私下告诉萧何,只要他娶自己的女儿,他就愿意帮助他度过难关,所以在你和萧何没出现的这几天,他就囚禁了王小姐,并且派人给了程煜钱,让程煜永远不要出现,大概是萧何一觉醒来,发现你不见了,所以就猜到了你会到这里来,他就找来了。”   我脑袋一片混乱,都不知该如何反应,再看门口,萧何已经不见了,他应该是被请到了屋里,我看着李迦说:“现在怎么办?”   李迦想了想:“萧何上去之后,必然会和里面的人密谈,会分散一部分人手,而且这么晚了,他们应该不会想到还会有人来,所以,我去引开门口的人,你趁机溜进去。”   “好。”   说着我们就开始行动,李迦从后面转了圈,从另一旁出现,躲在那边发出奇怪的声音,果然门口的人被吸引住了,朝着李迦的方向看去,我看他们两个都离开,赶紧溜进去。   屋里一片黑暗,我只好靠着外面一点光亮摸索着,边走我觉得还有点不对劲,门口那些人当真会这么笨呢?不知道这是掉虎离山?   摸索到了楼梯,我轻轻的飞奔上去,心跳加速,我跑上去之后更觉得奇怪了,为什么屋里一个人都没有?他们这里很多屋,我正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就听到从一边传来哭泣声,我屏住呼吸,一听,果然有,我顺着哭声找过去,果然是一间屋子里发出来的,我轻轻的敲了一下,就听到夫人说:“谁?”   我欣喜极了,说:“我,快开门。”   “后简。”屋里发出一阵脚步声,接着门被打开了,我急忙走进去,夫人又赶紧把门关上再反锁,她抱着我说““后简,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我拍打着她的后背说:“不要哭了,小心让别人听到。”   夫人这才小声点,她放开我,又不敢开灯,只好把窗帘打开让外面的光照进来一点,虽然只有朦胧的光,但我还是清楚的看到夫人最近真是瘦了好多,而且头发凌乱,真是狼狈不已。   夫人高兴的拉着我到床边坐下说:“你来了,那程煜呢?他是不是也来了?”   说到程煜,我沉默了,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只好说:“对了,你怎么会被你哥关在这里?”   夫人一听他哥,笑容都凝固了,她说:“是我轻信了他,我以为我们已经放下了芥蒂,可那天他和父亲把我骗过来说吃团圆饭,结果在酒里放迷药,我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被锁在这里了。”   我惊讶:“你父亲,他不是对你很好么?”   夫人说:“的确,为了自己的利益,他们什么事都干的出来,还让我嫁给…。”   他停住了,我了然的说:“让你嫁给萧何。”   夫人也惊讶:“你知道?”   我点头,夫人叹了口气,又高兴的说:“剪子,你不用担心,我是死也不会嫁给他的,而且,程煜一定会来救我的。”   我看着她,冷冷的说:“你那么笃定他会来救你?”   夫人浑身颤抖了一下,我想她估计也知道一点事情的真相,她也不敢肯定程煜到底会不会来,她在赌,赌他们的爱情,可是,亲爱的夫人,这回,她真的是看错了人。   见我不说话,夫人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后淡淡的说:“看来,我还是太笨了。”   说着她的眼泪就流出来了,我赶紧抱着她安慰:“夫人,你不要难过,天下好男人多了去了,你不要为了他一个人而伤害自己。”   夫人不说话,但她的眼泪却渗透了我的衣服,我想象到,这的确是一个很伤害的打击,我有点后悔,来告诉她这个事实。   不知道怎么了,我忽然说:“夫人,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   这句话刚说完,门就被打开了,接着灯亮了,我和夫人都同时看向来的人,都十分惊讶,门明明就是被反锁的,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这是个请君入瓮的阴谋。   来的人是陆泽,他身后还跟着门口那两个黑衣人,我心下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我急忙问:“李迦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陆泽笑着说:“原来那人的名字就是李迦,你放心好了,那小子滑头的很,已经丢下你一个人逃了。”   原来他已经逃了,我放心下来,不过看到陆泽满脸堆笑的样子,以及他在婚礼上说希望夫人幸福的样子,我就一阵恶心,我大声说:“你这个死变态,不要脸,自己一辈子得不到幸福,却要拆散别人,心里扭曲,有病。”   我骂完是觉得心里舒服了,但陆泽的脸色很不好看,但他还是冷笑着说:“越小姐,你最好把你这骂人的精力留点想一想,你要怎么才能逃出去。”   说着他让身后两人过来抓住我,我被他们一人抓着一只手臂,不由大怒:“你个变态,人渣,脑残,智障,人格缺陷的。”   “打晕她。”陆泽冷着声说。   “后简?”正反抗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我激动的说:“萧何。”   我一看,果然是萧何,他急匆匆的赶来,身后还跟着一个黑衣人,他脸上都是伤,很狼狈,陆泽看到萧何,脸色很难看,回头呵斥身后那人:“你们怎么办事的,这么多人都把一个人看不住。”   那黑衣人说:“对不起老板,实在是他太厉害了。”   陆泽说了句没用的东西,又扭头看着萧何说:“不过这样也好,证明了你的确不是等闲之辈,把我妹妹嫁给你,我放心的很,不过我看萧董你暂时不要动,要是他们不小心伤到越小姐就不好了。”   萧何听着他阴阳怪气的语调,眼皮子都没抬下说:“说吧,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恐怕是你最明白吧。”门外又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走进来一看,是一个老人,但身体很好的样子,陆泽见到他,恭敬的喊了声:“父亲。”   那男人点了点头,又看着萧何说:“萧何,我说话从不绕弯子,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我很看重你的能力,把女儿嫁给你,我很放心,所以,只要你愿意娶她,我就放过越小姐,并且帮助你的公司度过难关。”   萧何看了看我,让我心提起来了,他说:“如果令爱不愿意嫁给我,我再想娶她也是没用的。”   “哈哈…。”那老头子干笑了几声说:“夫儿的性格我最了解,她是喜欢有魄力的英雄,虽然她现在不喜欢你,但我肯定,你们在一起呆久了,她一定会爱上你的。”   萧何默然,那老头子又说:“你自己心里权衡权衡,到底是谁更重要,你的天下?还是这个女人?”   萧何沉默了,他低着头,眉头皱的很深,时间越久,我的心越低沉海谷,依我对萧何的了解,他的确会放弃我的,过了好久好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久,萧何终于低声的回答:“好,我娶。”   我的心终于碎成了一大片,我死死的盯着萧何,他却平静的说:“好,我会和越后简离婚,娶王小姐。”   什么叫刻骨铭心?也许他从一开始就是王子,而我不过是王子身边的一个卖火柴的小姑娘,划着火柴,看着我的幸福,等到火柴熄灭,我的幸福就离我而去,我一直都不是公主,当然一直不会有王子。   “爸爸,你这么肯定这回我会听你的?”一直在床上默默无闻的夫人忽然说了一句话,全部人都看着她,在我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铺到了窗户前,手里不知道何时拿了一把刀。   全屋子的人立即紧张起来,夫人大声说:“不要过来,否则我就死给你们看!”   她说的是何等凄厉。   ,屋里的人都站住了脚步,她打开窗户,老头子紧张的说:“女儿,我不逼你,你快下来好不好,你愿意嫁谁就嫁谁,我再也不管了。”   夫人凄凉一笑,看着我说:“后简,再见!” 第60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天已经蒙蒙亮了,但每个人的心里比那夜风还冷,我们只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翻身跳下了窗户,那么决绝,那么勇敢。   屋里哭闹声一片,所有的人都冲向屋下,我呆在那里,一点反应也没有,我想象不出,跳下楼的那一瞬间,夫人在想什么?是什么力量让她那么果断的就跳了下去,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我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夫人的时候,她甜美的样子,我还记得她给我说的第一句话:“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朋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昔日夫人的样子,一个一个的浮现在我面前,开心的,难过的,生气的,尴尬的……仿佛就在昨天,可这一切都回不来了。   萧何过来拉我,我狠狠的甩开了他的手,我第一次觉得很恨萧何,他让我的朋友一个一个的离开了我,让我变得举目无亲,让我独身一人,我狠狠的甩开了他的手,他看着我,眼睛里是一片惊讶!   我的心里就像是压着一块石头,让我喘不过去,我用尽自己浑身的力气说:“萧何,我真是很讨厌你。”   萧何的手停在了半中央,然后我拼命的跑下楼,萧何也没追来,我刚下楼,就被一个人拽住,我一看,这人居然是李迦。   他说:“快走。”   我挣扎着,他说:“你再不走,他们真的就会抓住你了,你放心,这楼层不高,要不了她的命,而你,如果被他们抓住,他们一定会把这所有的错推在你身上,到时候,你真的会没命。”   我这会满脑子都是夫人的样子,根本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我一个劲儿的挣扎,忽然头上一痛,我就不知所云,只是在迷糊中,看到李迦的脸,该死的,你狠!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间屋子里,这屋子不大,但很干净,感觉很舒服,我忽然想起,夫人到底怎么样了?我急忙掀开被子往下跑,刚出屋子就看到李迦正坐在沙发上吃饭。   我顾不得理会他,急忙往门口跑,却发现门内居然上了一把大锁,我又跑到窗户前一看,窗户上居然也上了锁,我气血攻心,回头看李迦,他居然还是一幅悠闲的模样,我跑到他面前指控他:“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哪里?夫人怎么样了?”   李迦不紧不慢扔给我一份报纸,我疑惑的拿起来一看,却让我的心百感交集,既是忧心,又是伤心。   报纸上说,千金小姐王夫妊不慎坠楼,而富家少爷萧何公开表示愿意照顾她一辈子,只要她醒来,就会娶她!   在不知情的人看起来,这是多么有情有意的一对鸳鸯,可这佳偶里有多少辛酸泪,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李迦大概看我不说话了,他才放下手里的碗说:“你都看到了,所以你该死心了,你朋友你不用担心,她家里的人会照顾好她,倒是你,要担心你自己了。”   我放下报纸冷哼:“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既没钱又没色的?”   李迦“扑哧”一笑:这的确是没什么好担心的,不过萧何与王家已经派出黑道的人,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出来。”   “找我作甚?”   李迦说:“萧何不属于可以操控的那类人,王家人找你绝对会用你来控制萧何,至于萧何为什么找你么…。”   “他是怕我被其他人抓住会威胁到他吧。”   李迦笑:“也许吧。”   我忽然想起一些事,看着李迦说:“你呢?他们一定会找到你的?你不怕引火上身?”   李迦说:“我不过是打酱油的?他们不会找到我的,不过你这么阴阳怪气的,到底想问什么?”   我说:“真相到底如何,我想知道,而且我还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李迦笑了笑:“你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我打断他:“别打岔!”   李迦说:“其实我说的都是真的,萧何派人威胁了姜玉瑶,逼她想办法把你捻出学校。”   我说:“恐怕不止威胁了她吧。”   李迦说:“唉呀,你这孩子,的确聪明,胡为还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别告诉你关于葛天朗的那部分的。”   “为什么?”   “怕你伤心了。”   李迦又说:“胡为真的很爱你,那种爱,让我嫉妒!”   我不解的看着他,他说:“的确,萧何也威胁了葛天朗,于是他就故意做出让姜玉瑶可以逮到把柄的事情,姜玉瑶果然上当,于是就有了学校的那些事情,可后来有一天,他在睡觉中,无意说出了一些真相,被胡为听到了,胡为就找到顾西边一起找葛天朗对峙,葛天朗做贼心虚,把这件事告诉了他父亲,他父亲于是就找了一群人去威胁他们两个,可在打斗中,那一群人居然失手把胡为的头击中,胡为就晕死过去,他们又怕顾西边报警,于是就一不做二不休的杀害了顾西边,而姜玉瑶一直以为是她的错,心生愧疚,居然得病,葛天朗估计是良心过意不去,才这么照顾她的,而后来,萧何知道了葛天朗做的这一切,就派人把他父亲的旧账翻出来让他做牢,可偏偏你却给了他家钱,这真是因果轮回,葛家一家人注定命不该绝。”   我实在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我急着问:“那胡为呢?他在哪里?”   李迦忽然露出伤心的表情说:“他死了。”   “不可能!”我说:“这些事一定是胡为告诉你的,他既然能告诉你,证明他就没事,你不要在这里吓我!”   李迦说:“你冷静点,我也不想的,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和胡为这么像吗?”   我愣住了,摇了摇头,他说:“胡为在你走后,一刺激,在某一天记忆恢复,他怕葛家人对他下手,就连夜逃到了陕西,而我那时正被家里人抓去相亲,无意间碰到了胡为,我第一眼就被他吸引住了,而他没钱,我就和他同租在一间屋子里,可后来屋子失火,他被烧成重伤,而我只是脸部被烧毁,医生说他没救了,胡为在临死之前拿出你的照片给我,并把你们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我,他让我到北京找到你,带走你,照顾你,让你开心,让你幸福。他走后,把脸部皮肤百分之七十移植给了我,他说,让你看到我就像看到他一样。”   我的眼泪早就流了出来,我想了想,还是问他:“你说吸引是什么意思?”   李迦叹了口气:“没想到,聪明的女孩子,还是很笨,就是因为我性别取向有问题,所以才被家里人逼着相亲的,和胡为呆在一起的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开心的日子。”   我惊讶的看着他,我实在没想到,我居然天天和一个同性恋呆在一起,李迦说:“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   我摇了摇头,其实这世间,本来就又很多东西是我们无法想象的,何必去在乎这些呢?李迦说:“那你还跟我走吗?”   我笑:“好,反正我在这北京已经没什么留恋的了,我就跟着你回家。”   他也笑着说:“如果我爸妈看到我这次回去带了一个女孩子回去,一定非常开心。”   临走的那天,天气有些阴沉,但天空还算是有云彩,我想,来北京就像是做了一个梦,梦醒了,又回到原位,只是这个梦,让人彻骨。   我看着天空,云彩一朵一朵的散开,就像一个一个的人,不停的离开,我想,我的爱情,真的没什么好失望的了,我跟他,永远不属于同一水平的人。   我们就像“人”这个字,有交集,但最终会走开,一个在北,一个向南。   再见,萧何!   再见,北京! 第61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当后简抱着越天航和越天行刚坐到飞机上的时候,周围人都向他们投来了惊羡的眼光,后简和天行坐在一起,天航坐在她们的后面,起先后简有点不放心天航一个人坐,可天航在上飞机之前拍着小小的胸脯安慰她:“妈,你放心,我是堂堂男子汉,一个人坐就一个人,妹妹胆子小,你照顾她就行。”   年纪还这么小,就这么会替人着想,那她还有什么好怕的?毕竟天航一向很稳重,不像是一个才五岁的小孩子,作为母亲,后简真是很骄傲的。   后简往后面瞧了瞧,天航旁边是坐着一个年轻的男人,后简只好央求他说:“先生,麻烦你帮忙照顾一下这孩子。”   那个男人点了点头,当他看到天航时,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的目光,然后他又看了看天行,犹豫着问:“这两位是您的?”   后简说:“我是他们的母亲。”   哗,周围人都有些激动,他们大概没想到,眼前这位姑娘才这么年轻就有了孩子,而且还是一对龙凤胎,真是好福气,并且这两个孩子,一个长的俊,一个长的俏,羡煞死旁人了。   那年轻男子笑了笑说:“夫人真是好福气,看小少爷和小小姐这模样,长大了估计也是龙中人凤,夫人估计还没有二十五岁吧?”   后简眼里闪过一丝不高兴,这男人,虽然长的挺好看,只是话太多,聪明如天航,他马上看出了后简的不耐烦,他嘴角一瘪,假装委屈的说:“妈妈,我们为什么要去北京?”   这孩子,就是聪明,后简笑了:“你不想去吗?”   天行小着声音说:“妈妈一定还在生爸爸的气呢?”   天航说:“妈妈就是小气。”   后简举了举拳头::臭小子,想挨揍是不是,敢这么说你妈?”   天航委屈无比:“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你不爱听,还想威胁我。”   后简脸上一红,天行却早在一旁笑开了,她对旁边男子说:“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那男人还是挺聪明的,看对方没意思告诉他一个外人这些家务事,也只笑了笑,闭着眼睛休息了,后简朝天航吐了吐舌头,天航也是一脸调皮,后简微微放心下来,也就转过去了。 第62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下飞机后,后简左手抱着天行,右手拖着行李,忙的不可开交,而天航拉着她的衣服跟在后简的旁边,周围人都纷纷向她这边看过来,后简只好加快的脚步,没人来接她,她只有到外面打的。   她向出租车师傅说了一个地址,她拿出手机,才开机,短信就不停的响起来,后简一看,全部都是李迦那家伙何时给她打电话的记录,还有他发的短信。   “老婆,你在哪里?”   “老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后面还带着一大串哭脸。   还有一条彩信,是一个男人跪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还带着一句话:“求求你给我个机会。”   后简嘴角一抿,李迦这家伙,对他真是无奈,天航立马发现后简的笑容,他脑袋升到后简怀里想看看是什么让她笑,结果被后简推回去,还说:“非礼勿视哈!”   天航郁闷,后简早就拿起电话,给李迦打起电话来了。   而另一头,在飞机上和天航同坐的那男子,一下飞机就飞奔到萧何的办公室,看到萧何正对着手机看什么,连自己进来萧何都没发现,他凑近一看,手机里模模糊糊好像是一个女人的照片,他立即好奇心大起,这些年来,萧何一直是不近女色,而如今却拿着一个女人的照片在回味,真是奇怪。   萧何发现了他,手机一收,脸一板:“你此时不是应该在陕西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关牧,你给我解释解释?”   关牧嬉皮笑脸的说:“哟,看不出来,我们的萧大总裁居然是个情圣耶!”   萧何懒得和他说,关牧是个律师,口才自然不必说,所以多说无易,直接闪人才是上上策,萧何站起来,准备去填补填补自己的胃,谁知那不要脸的小子却拉住了他,萧何回头:“有事?”   这口气,足够让他识趣的自动走人了吧?可是关牧却丝毫不理解,还在嬉皮笑脸的说:“萧总,你听我说呀,我今天看到了一个女人?”   “哦?”萧何眉头一扬,关牧眼光甚高,从来没为了一个女人而这么兴趣昂然的,所以三十岁的人了,还是单身汉一个,今天是什么样的人居然入的了他的法眼?萧何重新坐回他的位子,打算听听他的经历。   关牧表情向往之的说:“那女人长得那叫一天生丽质,塞比西施貂婵咧。”   难得见他这么夸一个人,萧何预备听他吹下去,他说:“那你不知道上去要她电话?”   关牧神色一黯,随即说:“唉,我也想要,可她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   萧何默然,关牧又精神的说:“不过说真的,她的那个孩子长的和你小时候那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好像是叫什么越天航,越天行的。”   萧何正在喝水,听他后面这么一说,喝下去的水就像是石头卡在了自己的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像什么,反正特别难受。   心嘣嘣的跳动着,仿佛死去了多年的感觉,一下子爆发出来,并且一发不可收拾,是她吗?   当年她一声不响的离开,带走了他所有的快乐,如今是她回来了吗?还带着上天赐的孩子?可是那个人是她吗?单单凭着孩子长得像自己,好像也说不准,他想了想,拿出他的手机,翻了一张照片扔给关牧说:“是她吗?”   关牧拿着手机里的照片一看,立即跳起脚说:“是是是,就是她,不过本人好像长得更好看。”   听到关牧的回答,萧何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这么多年,她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总算回来了,而那两个孩子,是他的吗?萧何浑身都叫嚣着,渴望着见到她,见到那个让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越后简。   他笑着说:“关牧,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而坐在出租车上的后简在接完电话后,忽然打了一个喷嚏,是谁这么缺德,背后说人坏话的?   天航迷迷糊糊的问:“爸爸他怎么说的?”   后简笑着摸着他的小脑袋说:“爸爸品他最近有点忙,等过些日子再来接我们。”   “哦。”天航又睡过去,仿佛心里的石头也落地,后简轻轻摸着天航和天行的小脸,想着时间过去真快,离开北京已经五年,这五年,物是人非了。   而嫁给李迦也已经五年,她还清楚的记得李迦带她回家时说:“后简,要不你忘了他,我们凑合着过好了。”   本来后简想独立更生的,可后来却查出,她居然怀孕了,真是可笑至极,离开了他,却还是带着他一半的东西,所以在她决定留下孩子的时候,她决定彻底忘记那个让自己伤心的人,并且嫁给李迦。   李迦听到她的这个决定的时候,并没有表示惊讶,但两人还是结婚了,在长辈的祝福下,孩子出生后,居然是龙凤胎,后简给女儿娶名越天行,而给儿子娶名为越天航,虽然李家人反对孩子跟着她姓,可她一直坚持,加上李迦也同意,家长们也就随她的意了。   这么多年,无论她有多苦多累,一看到天航和天行,她的心也就平静下来,心里也充满了甜蜜,李迦对他们特别好,他曾说,他在履行对胡为的承诺,保护他们母子。   后简对李迦,真是又感动又感激,他总是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帮助她,这么多年,两人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李家长辈看了,也欣慰了许多。   而时隔这五年,孩子也有这么大了,后简决定带着孩子去祭奠越仙,再顺便来看望王夫妊,她曾经的好朋友,因此再回到这个让她爱恨交加的北京。   很快,车就到了她提前预订好了的酒店,后简叫醒天航和天行,自己拿着行李进了酒店。   还好李迦有亲戚在北京,知道后简到北京来了,当即把市中心的一套房子留给后简住,还要后简常带着天航和天行到她家去坐,看着两个老人高兴的样子,后简忽然觉得很亲切,于是很高兴的答应了。   这屋子显然是很好的,一室三厅加厨房厕所,环境很好,本来这是两个老人准备给自己女儿的结婚用的,可自己的女儿却搬到男方去住了,这房子一时空着,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两个老人走后,后简才简单的收拾了行李,才带着天航和天行出门买日常用品。把屋里摆设了一翻,后简又做了一顿丰富的晚餐,天航和天行吃过就沉沉的睡过去了,后简坐在窗外,虽然是三月正里,春暖花开的,但一到夜晚,还是觉得冷嗖嗖的。   后简看着北京城的繁华,灯红酒绿,一时感叹,当初的年少轻狂,都被岁月磨成了蹉跎,红颜易老,书生意气,都不复存在,那个人,应该过得很好吧,正想着,电话就响来,后简一看,果然是李迦打来的,后简笑了笑。   后简说:“怎么了?”   李迦好像喝醉了,说话很不清楚,但思维还是惊人,他一语道重:“你还在想他是不是?”   后简皱眉,她经常警告李迦,不许他喝酒,而他平时在她面前表现得还挺好的,这不,她才一走,李迦就原形闭露,李迦很快察觉后简不对劲,他很快说:“这几天应酬多,没办法,你又不在我身边…。”   后面那一句说的极轻,像是个孩子在对自己撒娇,委屈的很,后简母性大发,语气松和着说:“那好吧,我尽快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就回来陪你好不好?”   李迦叹气:“后简,我不是一个小孩子,你给块糖就开心的跳起来的,只是我不想看到你每天生活的如此痛苦。”   后简说:“你想太多了,我并没有……。”   她还未说完就被李迦打断:“那你摸着自己的心问,你这次回去一点私心也没有吗?你没有一点想见他?”   后简语塞,说不出什么来,在回来之前,她是下定了决心的,只是处理一些事情就回去,可是真正到了这里才知道,一些记忆即使是想忘记,但还是会若有若无的出现在你的生活里,就像是刻在了骨子上,浸入了血液,有不可磨灭的痕迹。   人生大抵如此,在通往爱情的道路上总是充满艰辛,而命运总安排我们要孤身一人。 第63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萧何,我真是很讨厌你,很恨你!”午夜十分,萧何从梦中惊醒,才发现自己已浑身冷汗,这是多少次了?他不知道,只是自从她离开的这几年,他随时都会从梦中惊醒,就像是巫婆给他下的咒语,无法解脱。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萧何干脆起来坐在床前,他清楚的记得,这以前是后简最喜欢的事情,开心时,难过时,她都喜欢坐在窗前,让冷风吹在自己的身上,可以清醒很多,只是现在,这也变成了他的习惯。   这个时候,她在做什么呢?萧何想,会不会和自己一样,坐在窗前想着自己心爱的人,他记得关牧告诉他的事,她已经嫁人了。   嫁人了吗?呵,真是狠心,还是绝望?   如今的萧何,已经完全掌控了环亚集团,根基已稳,成了商业界年轻有为的董事长兼总裁,身价早已数不胜数,想拥有多少漂亮的女人就有多少,可是每次当他面对那些在他面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的时候,他的脑袋里就会自然的冒出那张清秀而有些倔犟的脸。   越后简,他轻轻的吐出这个名字,缠绵而美好,对他就像是罂粟,戒不掉的毒,几年的感情,不是随意都能让人忘怀的。   曾经怀抱里拥有的温度,还有那个温暖的被窝,一切一切,仿佛就近在昨天,就好像,她随时都会从被窝里冒出头来说:“萧何,我渴了,你给我倒杯水好不好?”   他回头一看,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冷冰冰的床,他想,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一定会选择带着她离开,而不是放弃她,萧何忽然想起一句话来:越是面对空荡荡的房子,越是让人感到寂寞。   而他的现在,大抵也是如此了吧,萧何苦笑一声,自言自语:“萧何,这是你的报应。”   因为她特别的事业,后简每天都会睡的很晚,早上都会赖床,以前总是李迦在做饭的,可自从天航学会做饭后,这个艰苦的任务就交给了这个小小的男子汉。   不过说到后简的事业,还带着传奇色彩,因为大学偶然间写了一部小说,发表在网上,没想到点击率很高,出版社专程联系她,重金向她要了著作权,也从此开启了后简的作家生涯,每天坐在电脑前想着如何才能煽动人心之类的问题。   后简今天醒得特别早,先做了早餐,再把天航和天行叫醒,天航看着后简,不理解:“妈,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天行哈欠连天,她揉了揉眼睛,后简看了,忍不住唠叨:“天行,不要揉眼睛,这样不好哦。”   天行糯声糯气的说:“妈妈,这么早叫我们起床,今天有什么事吗?”   后简无奈:“天行,你看太阳都出来了,今天我要出去一下,你和哥哥可以呆在家里吗?”   天航正在洗脸,听到后简这么一说,立马从洗手间里冲出来问:“妈妈,你要去什么地方呀?”   后简亲了亲天航说:“我出去找些东西,你和妹妹在家好不好?”   天航眨了眨眼睛,说:“是去找丢失的回忆吗?”   这句话忽然触碰到后简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看着天港,这孩子,越往大长越像萧何,而且还很聪明,遇到事情也很冷静,学习也刻苦,不得不承认,这是遗传基因的问题,而天行反而继承了她的特点,万事有点懒,也不像天航那么让人放心。   后简笑了笑问:“这话是谁告诉你的?”   一个孩子再聪明,可也不会懂得这些,除非有人告诉了他,果然,天航说:“爸爸讲给我的。”   后简抱起天航坐到沙发上,开始诱导:“那,好孩子,你告诉我,爸爸还告诉你什么了?”   天航努力想逃离后简,奈何自己力气太小,挣扎了好一会儿,还没挣扎开,只好说:“爸爸不让我告诉妈妈。”   后简笑眯眯:“爸爸只是说不让告诉妈妈,你现在把我当作你的阿姨,那告诉阿姨,爸爸还告诉你什么了?”   天航说:“才不,妈妈就是妈妈,才不是什么阿姨,而且我和爸爸拉勾勾了,保证什么都不说的,我是男子汉,不能说话不算数,妈妈不是常告诉我做人要言而有信吗?”   这死李迦,还给她玩这一手,居然瞒着她给孩子们胡说八道,看来他是严重的欠扁至极,回去了一定要好好收拾他!后简打定主意,又只好啼笑皆非的放开天航。   天航这才又去收拾去了,后简忽然想到,天行那小丫头跑哪里去了?这么半天没看到她,她想了想,往卧室走去,门一开,果然看到天行正窝在被窝里,还甜甜的睡着觉咧,懒丫头,后简笑了笑,干脆不去打扰她,只好做了早餐和天航吃了,又嘱咐了天航几句,就被天航不耐烦的推出门去了。   后简走在街上,温和的阳光撒在她身上,忽然让她记起了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她和萧何一起的时候,天空也是这么蔚蓝,他们就手牵手漫步在街上,那时候,就让后简有一种地老天荒的感觉。   如果当初他不是为了自己的权力而抛弃了她,那他们现在应该是很幸福的一对吧,可是万事都不如所料,后简经常在报纸上看到环亚集团的总裁是如何如何用强有力的手段让生意起死回声的,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应当是很幸福的吧。   回忆永远是让人难堪的。   后简认识到这个问题,他现在怎么样了,关自己什么事呢?自己已经结婚,有了自己可爱的儿女,再也和他牵扯不让任何关系,后简重新收拾好自己的心态,继续往前走。   她现在回来,也是想看看自己的母校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是那么漂亮,以及以前上课特别幽默的陈先教授,算起来,他应该也有五十多虽了吧。   记得以前上他课的时候,后简没少吃苦头,记忆最深的一次是那次,她在教授的课上睡觉,被他抽到,那时候,后简睡得正香,忽然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她下意识的站起来,朦胧中就看到教授对她笑着,她立马惊醒。   陈教授杀人于无形,直接问她:“刚刚那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   她睡得香,天知道他问的是什么,那时,全班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她想问好友王夫妊,奈何才和她吵了几句,王夫妊根本不理她,想让班长沐景救她,可他离她很远,远水救不了近火,正当她手无脚措的时候,仿佛听到后面有人在悄悄的说什么大西洋。   后简脱口而出:“大西洋。”   全班爆笑,连教授脸上都挂着纠结的笑容,后简脸上红了大片,只好硬着头皮说:“对不起,教授,我没听清楚你的问题,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陈教授好心的说:“我问的是李白是什么朝代的?”   原来如此,李白是唐朝人,这是三岁小孩子都知道的,而她居然还说李白是大西洋的,怪不得大家都笑岔了气。   后简只有厚着脸皮回答:“李白是唐朝的。”   陈教授却说:“后简同学,我说你睡觉就睡吧,其实我们都可以理解,只是你睡觉还说梦话,这就不对了嘛。”   周围人笑声更大了,后简脸上绯红,连耳朵也烧红了,后来她偷偷问旁边的同桌自己说了什么,同桌说,只是你一直在叫一个叫萧何的名字。   就因为这样,后简在陈教授的课上再也不敢随意睡觉了,每次都乖乖上课,随着回忆,公交车很快停在了她以前的学校,后简下了车,看着熟悉的学校,心里一点一点的高兴起来,在这里,她曾经年轻过,疯狂过,也难过过。   学校还是老样子,只是比以前更美了,新修了很多建筑物,学校一些空地上都种上了花花草草,散发出幽香,一片草长莺飞的模样,学校里的学生来来往往,有人在谈恋爱,有人正拿着书匆匆赶往教室,这些画面,都是她曾经经历过了的。   很熟悉,但却不是她。   后简悠闲的往教室那边走着,到了教学楼,想着去陈教授的办公室去看看,不过他应该还没换地方吧,她拉着一同学问陈先教授的办公室在哪里?那同学好像挺敬佩陈教授的,告诉了后简一个新的地址。   后简说了声谢谢就往陈教授那里走,路过教室的时候,她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在教室里指点江山,她笑了笑,几年过去了,陈教授还是一点没变,一样精神。   后简在学校里走了一圈,等快下课时,她又到刚刚的教室,正好碰到陈教授收拾好东西出来,后简笑着上去和他打招呼:“陈教授,多年不见,你的精神还是这么爽朗。”   教授抬头看着后简,飞快的在自己脑袋里搜索着,眼前这个姑娘似曾相识,可一时想不起来,后简看着教授纠结的眉头,她说:“教授,您可能忘了我,我是后简呐,以前在您的班上。”   陈教授恍然大悟:“哦!对对对,大西洋,我记得你,真是女大十八变,我都认不出你来了。”   后简脸上一红:“您还记得大西洋啊。”   陈教授还挺幽默:“是啊,那是我生平第一次听说李白是大西洋的,走走走,去办公室聊。”   “好咧。”后简高兴的答应了。   到了办公室,后简把礼物拿出来送给陈教授,但他始终推脱着,后简说:“你就收下吧,就当是我这个不懂事的小丫头给您的一片孝心啊。”   其实后简送的也不是什么大礼,只是一根沙漠里的白杨树根,后简还清楚的记得,陈教授曾说过,他特别敬佩沙漠里的白杨,那么高尚,那么坚强,所以他也开玩笑的说,如果以后学生有出息了,还记得他这个老头子的话,就带着沙漠里的白杨树根来看望他,后简一直记得他这个小老头的愿望,所以,她专程去沙漠里挖的,现在送给她尊重的老师。   陈教授看着树根,显然是很喜欢的,他说:“难得你还记得老师的愿望,那我就收下了,那多谢你。”   后简说:“老师,说这些客气话做什么,我是您的学生,这是我作为弟子的心意。”   教授呵呵一笑,将白杨树根收起来,开玩笑说:“那你在梦里面还喊着的那小子呢?没和你一起?”   后简叹气:“早分开了,现在啊,我都结婚了。”   教授笑着说:“那还得恭喜你啊。”   后简和教授一直开心的聊着,这老头儿的记忆力真是好,连以前后简喜欢在课堂上睡觉和吃东西都记得一清二楚,说的后简一阵惭愧,她怎么没发觉,以前的自己这么活力四射的?   最后,教授说了一句:“对了,以前追你追的疯狂的沐景现在成为了学校优秀的老师了,还很受女孩子的欢迎咧。” 第64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后简悄悄的趴在窗户前看着教室里的学生以及讲台上神采飞扬的老师,轻轻的抿了抿嘴里,阳光从窗外洒在他的脸上,明媚而温暖,就像他当年的样子,可是还是不一样的,后简心中默默的比较了,沐景比以前更成熟了,看起来更有风度了,而且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显得更有男人味,越来越让人沉浮。   他在上选修课《中国传统文化》,而班上一百多人,就有一百人是女孩子,大家都聚精会神的听着他讲课,教室里安安静静的,不像她以前上课,教室里大多是吵闹的,看着这些小女孩子看着沐景的目光都是崇拜和爱戴,后简忍不住笑出声来,沐景真是风韵不减当年。   本来教室是十分安静的,她这么一笑,反而显得有些突勿,好多人都向她这边看过来,后简自知理亏,只好匆匆的逃走了。   沐景本来正在给大家讲《山鬼》,讲到神女为了爱情而苦苦等候自己爱人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笑了一声,他讲课教室从来都是很安静的,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笑声,他下意识的往发出地看去,却只看到一个纤弱的背影,长长的头发,匆匆的离开了,他心一动,想起几年前,他追的的那个女孩子。   是她吗?她回来了?沐景的心紧张起来,他顾不上那么多,给同学们说了句抱歉,就急忙的追了出去。   后简打扰到了别人上课,觉得不好意思,就赶紧离开了,谁知走了还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后简?”   后简一回头,就看到沐景目光呆滞的看着她,她走进他说:“喂!你怎么出来了,你还在上课,为人师表,你可不能这样哦。”   是她,真的是她,沐景激动无比,她比以前更漂亮了,他想告诉她,他很想念她,可话还没说出口,后简就说:“你快进去吧,你的学生还在里面。”   沐景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孩子气,张口就来了一句:“你进去听我的课我就进去。”   后简无奈:“我怎么进去啊,这样不好吧,人家都是些十八九岁的年轻人,我这都二十七八的老太婆了,你不怕别人笑话我?”   沐景笑着说:“不怕,我不是也快奔三了?你跟着我进去吧,你就坐在后面,这么多年不见,我有很多话想给你说。”   这时教室里都有人冒出脑袋来,看着他们站在走廊上窃窃私语,流言可怕,后简深刻的认识到了,她只好妥协,点了点头,沐景把她带到教室里坐下,教室人更是哗然。   沐景说:“你就坐在这里,也感受感受以前上课的感觉。”   后简点头,沐景这才放心下来,他走到讲台上说:“大家安静,现在我们接着讲刚刚那段,神女为了心上人而精心打扮了自己……。”   沐景边讲边往后简那边看去,后简大概觉得很无聊,已经趴在课桌上眯着眼睛睡觉了,呵,沐景笑了笑,这么多年,她的性子倒还是没有改变,还是这么喜欢睡觉,但看着她的身影,沐景才觉得自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才有一种安全感。   不得不承认,沐景讲课的确是很丰富,而且有意思,可是她毕竟不像底下坐着的这些九零后的女孩子,喜欢帅气的男孩,后简只要一听课就觉得枯燥无聊,起先她还听沐景神吹几句,可教室里的很多人都偷偷的看她,好像都在质疑,为什么会突然冒出个女人来,绕是后简脸皮再厚,被年轻女孩子看的也不好意思起来,所以她干脆低着头玩手机,给李迦发短信。   “我今天看到陈教授了,此时我正和沐景在一起,沐景在讲课,我无聊的很,你在干什么呢?”短信很快回过来:“亲爱的老婆,你是不是又把我可爱的儿子和女儿独自丢在家里了?”   后简诧然:“你是不是在我身上安了什么监控器了,而且什么叫做“又。”我什么时候又了?给我解释解释?”   李迦正在办公室里工作,忽然听到专程为后简设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后简果然是很无聊了,可她看到后简的短信的时候,一天工作的疲劳忽然烟消云散,他居然笑了起来。   他又回复:“不要狡辩,还记得你扔下我和我可爱的孩子去沙漠里的那次。”   后简看了短信,又准备反驳,信息又过来了,她打开一看,短信上写着:“不要在外面呆太久,孩子们会哭的。”   后简心中一暖,回答:“好的,你多注意身体,休息好,我很快回来。”   “好。”后简收起手机抬头一看,正好对上沐景深邃的看着自己的目光,后简微微一笑,沐景脸上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但立即又转过去继续讲课了,后简乐呵呵一笑,干脆趴在桌子上睡觉。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脑袋里吵吵闹闹的,还有人在自己身上搭了什么东西,后简非常不高兴的睁开眼睛,才看教室里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而沐景站在自己的旁边,而她身上是沐景身上的一件衣服,后简站起来把衣服替沐景给说:“你怎么不叫醒我?”   沐景拿过衣服穿上:“看你睡得香,就想让你多睡会儿。”   后简眯着眼睛看了看外面的太阳说:“这么好的太阳,不能浪费了,走吧,我们去外面吃饭。”   沐景点头,和她走出学校,这一路上,后简不停的在感受以前的感觉,不停的笑着给沐景说学校什么什么之类的,他看着后简神采飞扬的眉毛和暖暖的笑容,他忍不住“呃”了一声,后简才转过头看他说:“你想问什么?”   本来沐景有很多很多问题想问她,比如你为什么会离开?去了哪里?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结婚了吗?有爱的人了吗?为什么会突然回来?可这些最后绕在口间,都变成了:“这么多年,你过得还好吗?”   后简撑了个懒腰,说:“还好啊,有爱我的人,有我爱的人,过的很好。”   虽然阳光站在人身上,暖暖的,但沐景却觉得心里闷闷的,特别是在听她说自己有爱的人的时候,当年他追了她四年,却还是只落得个思念的下场,沐景不由的羡慕起她爱的那个人了,是什么人,让她爱上了?   他想问,可最终没问出口,只“哦”了一声,后简看着他闷闷不乐的样子,打算转移话题:“那你呢?和交木还好吗?记得我们大四那年,她才大一,可是喜欢你的很啊?”   “嗯,都还好。”沐景也笑了笑,看他都想了什么,后简是他的初恋,可后来他又爱上了宋交木,毕业了,他就留在学校成为了老师,而交木毕业后也顺利找到一份好的工作,不久前他们还在一起商量结婚的事情,怎么现在又为后简这么惆怅呢?沐景想,可能是因为她忽然出现,勾起了以前对她向往的回忆,可这仅仅是回忆,一种不甘心罢了。   他心情豁然开朗,又和后简谈了一些毕业后的事情,说话间,已经到了学校旁边的“第六店。”这里已经比从前更为奢侈豪华了,后简记得,以前自己经济危机时,还在这里做过一阵子兼职呢?   他们进去后,后简又和他说了一些自己的事情,至于当年她为什么会离开,去了哪里,她绝口不提,他也不问,每个人心里都有属于自己的小秘密,他又何必要揭开呢?   快吃完时,后简忽然问:“对了,沐景,你知不知道夫妊现在怎么样了?”   几年前,后简亲眼目睹自己的好友王夫妊为了爱的她跳下楼,那么决绝,之后后简就离开了。   沐景想起以前自己看到报纸上说王氏集团的千金王夫妊不慎坠楼的消息时的惊讶,后来他去找后简,却发现后简从那时就消失了,他一边担心一边想着事情一定没有这么简单,他独自去探望王夫妊,却被她家族里的人挡了回来,他去过很多次,但次次都被挡回来,开始的时候偶尔还能在一些八卦书上看到关于她的消息,可时间一久,连八卦书上都看不到了,他就彻底不知道了。   沐景摇了摇头,后简紧张的问:“这是什么意思?”   沐景说:“我去看她,可一直被她家族里的人阻拦,究竟怎么样了?我也不知道。”   后简沉默了一会儿,又笑着说:“对了,你和交木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沐景也笑了,他说:“四月二十八,你会来参加我的婚礼吗?”   “那是当然。”后简说:“你结婚,我岂有不来的道理,而且如果交木知道我回来了而不来的话,估计得伤心死了。”   他们对视一眼,都笑了,多年的朋友,是不用说什么的,只用一个眼神就知道彼此怎么样了,后简想,也许她和沐景就是如此。   饭毕后,后简告诉了沐景自己的住址,让他带着交木一起过来玩,就离开了,现在她要去医院看望王夫妊了,也不知道她已经好了没有,后简走到医院门口,忽然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发来的信息。   “她不在医院。”   短短五个字,却引起了后简心里的阵阵波澜,她向四周看了看,周围人来来往往,没有一个可疑的人,后简强按住自己的心跳,他应该没有如此大的神通,这么快就知道她回来了,不过夫妊真的没在医院吗?   后简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上去看看,因为以前报纸上夫妊出事的消息太大,所以也连同报导了她的病房,六楼二五七房,后简乘电梯往上,这时手机又响了。   她拿出来一看,又是刚刚那个号码:“她真的不在。”   后简直接无视,到了六楼后,她才发现,六楼的人并不多,反而很安静,整整楼道里只有她一个人发出的脚步声,让后简莫名其妙的想起了电视里的鬼片,感觉随时都会冒出个不明物体来,这么一想,后简更是觉得背后冒出冷汗来。   她拉了拉衣服,又往前走,却看到二五七病房前站着两个黑衣人,后简嗤笑,这么多年了,夫妊那变态哥哥还是一点没变,还是喜欢搞那套。 第65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不过看着阵势,夫妊应该还在病房里,想起刚刚那个短信,后简觉得应该是谁的恶作剧吧,她想了想,暂时应该看不了她了,这么几个人守着,想进去也难,还是想个先想个周全的办法在来吧,看到有人守在病房里,后简也渐渐放心,这么看来,夫妊应该没事。   后简又牵挂屋里的两个孩子,就干脆买了些东西回去了,后简一打开门就看到天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天航看到后简回来了,高兴的欢呼一声,就去拿她手里的吃的。   后简呵呵一笑,问他:“怎么不见天行?”   天航边吃边说:“她还在睡觉呢?”   后简无奈的说:“怎么她还在睡啊。”   天航胡乱的嗯了一声,后简的电话就响了,她一看,是李迦打的,她把电话给天航说:“你爸爸打来的,你接去吧。”   天航高兴的接过电话,甜甜的喊了声:“爸爸。”   李迦仿佛也挺高兴:“乖儿子,你妈今儿又把你扔在家里啦?”   天航用眼角瞥瞥后简,她正往卧室走,他抱怨着:“是啊,爸爸,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李迦拿着电话,手抖了抖,停了一会儿,他说:“等爸爸忙完就来接你,你现在乖乖听妈妈的话好吗?”   天航高兴的说:“那你要快点来啊。”   李迦说:“嗯,天行呢?”   天航正准备说妹妹在睡觉,李迦就说:“她是不是又在睡觉?”   天航乐呵呵:“爸爸真是聪明。”正说着,就看到天行从卧室里出来了,紧跟着后简出来了,天航心想,还是妈妈有办法。   天行看到天航正拿着手机,黯然的眼睛一下放出光芒,她急忙跑到天航身边问:“哥,爸爸打来的吗?”   天航点了点头,天行抢过天航的手机说:“爸爸,你快来啊,妈妈她闹我。”   李迦笑着说:“谁让你睡懒觉的?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你还睡。”   天行细着声音说:“可我困嘛。”   后简从后面拿来帕子,边给天行擦脸边说:“你还好意思跟爸爸抱怨,你这个懒虫。”   天行说:“本来你就把我和哥哥丢在家里的,我没事,只有睡觉了。”她回头说:“是不是,哥哥。”   天航赞同的点了点头,后简捏着天行的鼻子说:“你这小丫头还学会跟爸爸告状了。”   李迦早在电话那边笑翻了天,后简拿过电话,示意天行去吃饭,又和李迦说:“这两个孩子,真是拿他们没办法。”   李迦笑:“谁让是你生的?天行啊,和你一样懒,和你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后简不满:“我哪里懒,你给我解释清楚!”   李迦说:“哪里都懒,对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后简狭促一笑:“怎么,想我了?”   她才一说完,就听到天行和天航的笑声,后简向他们那里一看,正在偷笑的两人立即低着头,对着吃的一阵猛吃,结果天行不小心呛到了,天航赶紧给天行倒水,手忙脚乱。   李迦问:“怎么了?”   后简笑说:“某个人做贼心虚,结果被水呛到了?”   李迦也笑,天行抱怨:“爸爸,你没良心,还笑我。”   后简和李迦聊了一会儿,最后后简说:“我明天带他们回老家转转就回去了。”   李迦说:“早点回来。”   挂掉电话后,后简想去睡一会儿,就到了卧室,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今天太阳太惹人瞌睡,后简才躺下一会儿就睡着了,天航和天行吃完饭后,天行想到外面去晒太阳,她把头发扎起来,留了个纸条就拉着天航一起出去了。   以前他们一起上幼儿园,也经常一个人,幸好也习惯了,天行看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一时觉得新鲜,就停下来多看一会儿,而天航就坐在长椅上眯着眼睛看书,忽然头顶上阳光一暗,一双手就蒙在了他的书上。   天航抬头,有些不高兴:“天行,一边玩去,没看到我正看书呢?”   天行趁机拿过天航手里的书藏在身后:“才不,妈妈说了,不准你在阳光强烈的地方看书,还说对老师不好。”   天航似笑非笑:“那好,你把妈妈的话记得这么清楚,那你告诉我,上次老师给我们讲什么了?”   天行脸上一红,诺诺的说不出话来,老师讲课她从来不喜欢听,所以好多都不懂,根本没哥哥聪明,她不服气,可又是事实,不过她倒是常常想,为什么要把天航叫哥哥,而不是天航把她叫姐姐?   一次,她指着天航说:“我不要当你妹妹,你叫我姐姐。”   谁知她这话让妈妈爸爸笑了一个下午,她实在是不理解,为什么?   天行气呼呼的把书扔给天航,说:“拿去拿去,以后你一定会像爷爷一样戴个大大的眼睛,就这么大。”   天行在自己眼睛上比了一个大大的圆圈,想威胁天航和她一起玩,可天航根本不理她,只拿了书,转了个身继续安静的看书去了。   天行无聊的很,干脆跺了跺脚,心里立即冒出来个想法,找了个花园里的树下躲着,想看看天航发现自己不见了,吓得大哭的糗样,可躲着躲着,天行的瞌睡居然都等来了,小小的眯一下,应该没问题吧?天行半眯着眼睛,坐在泥上,靠在小树上就睡起觉来。   天航看着书,居然没听到天行那麻烦的小丫头的唠叨声,他不由的好奇的抬头看了看,却看得心一惊,天行怎么不见了?他急忙站起来,四处张望了一翻,四处都没有天行的影子。   天航慌了,赶紧喊:“天行,天行。”   四周没有一点声音,天航当即往屋里跑,他掂着脚把门打开,结果天行也没有在家,天航急忙跑到屋里喊后简:“妈,妈,你快起来,妹妹不见了。”   后简正睡得香,忽然听到什么不见了,她立即惊醒,就看到天航满脸泪水的样子,她问:“怎么了,哭的这么厉害?”   天航抓住后简的手,惊恐的说:“妹妹,天行她,不见了。”   后简头一晕,赶紧穿鞋子问:“这是怎么回事?”   天航哭着说:“刚刚我和她到院子里去玩,我在看书,才一会儿她就不见了。”   后简穿好衣服,就往外跑,天航说:“我也要去。”   后简摇头,天航又说:“天行是我弄丢的,我绝对要把她找回来。”   后简心一暖,但还是蹲下来,擦了擦天航脸上的眼泪说:“不行,天航,天行不是你弄丢的,你不要自责,天行不见了,你一定要好好的,不要出事,所以你呆在家里,哪儿也不要去,就等我回来好吗?”   天航看着她,还是点了点头,后简这才站起来往外走,天航说:“对不起,妈妈,不过,天行一定不会有事的。”   后简点头出去了,“天行,天行。”后简在院子里拼命的的喊着,可丝毫没人回答,院子里的几个人过来问她出什么事了,她到处问,有没有见到过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子,大家都说没看到,不过还好让一些人关注起来,帮着她一起寻找。   可大家都找遍了附近可疑的地方,天色也渐渐暗下来,后简的心就越纠在一起,天行,天行,她会去哪里?后简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大家都聚在一起安慰她,还好有人比较理智,让后简去报警,后简如梦初醒,哭泣的给周围人道谢之后就搭车去警察局了。   在车上的时候,忽然手机响了,她赶紧接起来,那边好像是个男人的声音,他说:“喂!请问您是越后简小姐吗?”   后简急忙说:“是,我是,请问您是?”   那个男人说:“我叫关牧,是一名律师,您的女儿越天行现在在我这儿,明天我们约个地方,你来带她回去吧。”   “天行怎么会在您那里?”   语气尽是怀疑,结果电话那边又传来天行嗲声嗲气的声音:“妈妈,我在关叔叔这里,你放心吧,关叔叔对我很好。”   后简的眼泪又流下来了,她忍不住责怪天行:“天行,你怎么到处乱跑,而且连个电话也不打,你知不知道,吓死我了。”   天行说:“妈妈别哭了,是天行错了,害你担心,对不起嘛,本来我是想和哥哥玩的,听到天行这么一解释,后简才稍微放心下来,但她还是不放心:“那天行,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接你。”   天行看了看姓关的叔叔,看他一个人在家,觉得他真是很孤独,于是她说:“没关系,妈妈,关叔叔对我很好,还给我讲故事,他一个人在家,我可以在他这里留一晚吗?”   后简擦了擦眼泪,又告诉出租车师傅让他原路返回,她说:“那好吧,不过你明天一定要跟着我回来。”   天行欢呼一声,把电话给了关牧,后简说:“关先生,那天行就麻烦您了,我明天早上八点在“街角”咖啡厅见面行吗?”   关牧说:“好。”   后简又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他觉得刚刚电话里的那个声音有点熟悉,但好像在哪里听过,她又记不起来了,但只要天行没事就好了。   她回到院子,院子里有人告诉她,他下午见到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孩子问是谁家的孩子,估计就是她家的孩子了,后简谢了那些人,告诉他们天行已经找到了,让他们也放心。   后简回到家,打开门却发现屋里黑暗一片,后简心一跳,天航这孩子什么都不怕就怕黑,现在却关着灯,不会出什么事吧!   她打开灯,却不见天航的影子,后简急了,赶紧每个屋子里的找天航,却在厕所里的一个角落发现了天航,他正蹲在角落里双手抱着双腿,好像已经睡着了,后简微微一笑,走近一看,天航的脸上还挂着泪珠,后简心中一动,下午的事一定把他吓着了。   她把天航抱回卧室,放到床上,让他好好睡觉,后简坐在床边看着天航,他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好像睡得很不安稳的样子,嘴里还喃喃:“天行。”   后简一边擦他脸上的泪水一边说:“天行没事了,你不用担心。”一连说了很多次,他才没再说话,但眉头却放不下来,后简看着天航的脸,这孩子,真是越来越像萧何了,不单单是长得像,连性格也惊人的像,有时候看到天航,都让后简有一种看到了萧何的幻像。   这样下去,该怎么办?   后简叹气一声,又去洗了个澡,收拾了一下,才给李迦打电话,两人聊了一会儿,后简没告诉李迦天行不见的事情,怕他担心,只是嘱咐了他几句就算了。   后简亲了亲天航,才抱着他睡觉,关了灯,后简却睡不着了,脑袋里一直在想天行,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想着想着,居然也睡着了。   关牧本来是奉萧何的命寻找后简的,好不容易找到了,结果却在院子里的花园里看到了那个小女孩子,问了几处都不知道后简住在哪里,于是关牧就给萧何打了个电话,萧何沉默片刻,但还是坚决的说,把她带回来。   天行被他带走却浑然不知,萧何看到天行,眼眶都红了,没想到后简给他生了这么可爱的一对儿女,也是他的私心,他不想叫醒天行,所以就让天行一直睡到晚上的时候。   萧何饶有兴趣的看着天行,这么小的孩子,一觉醒来看不到妈妈,应该是很害怕的吧,可天行醒来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叔叔,我这是在哪里?”   萧何马上就笑了,这个迷迷糊糊的性格,倒是和后简一模一样,萧何不忍心就这么让天行回去,他想知道后简这么多年来的事情,他还想知道她们的生活,所以他骗了天行,骗天行说自己也曾经有对儿女,可不小心丢失了,他看到天行就想起了自己的女儿,所以他想让天行留下来陪他一晚。   他原本想着天行不会答应,可奇怪的是,天行居然一口就承应下来,萧何心花怒放,又把手机调成魔音,骗过了后简。   那晚,萧何专程为天行做了一顿丰富的晚餐,也在吃饭的时候,知道了她和天航的一些性格爱好,如果他投其所好,他们应该更快接受他吧,看着天行吃的欢天喜地的样子,小小的手,小小的嘴,都是像极了后简的,连吃饭的样子也是,手微微的上翘,柳梢眉还舒展着,大大的眼睛东张西望,完全是一副放松的模样。   萧何忽然想起某一次他和后简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她手无脚错的样子,可爱的很,萧何忽然就笑出声来。   天行好奇的问:“叔叔,你笑什么呀?”   软绵绵的声音,问的萧何心坎里了,他挑了一块鱼,把鱼刺都挑出来才放到天行碗里,回答她说:“叔叔看你吃饭的样子,真是和我女儿一样。”   天行说:“那您就把我当成你女儿好啦。”说着她把鱼上粘的一点儿绿菜给挑了出去。   萧何差点脱口而出,你本来就是我的女儿,可他又怕吓着天行,他看着天行的举动,习惯性的说:“不要光吃肉,青菜对身体好。”   天行“扑哧”一笑,倒把萧何笑的有点莫名其妙,他问:“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天行笑了好一会儿才说:“叔叔,你和我妈妈说话口气一模一样。”   后简?萧何心中一动,表面却不动声色的问:“哦?怎么个一样法呢?”   天行放下筷子,,一本正经的说:“天行,你怎么每次都把青菜挑出来?不要光吃肉,多吃点青菜,对身体好。”   这回换做萧何笑了,以前和后简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她也总是不粘一点青菜,每次他教训她的时候,她还会狡辩说,动物就吃青菜,既然它们把青菜吃了,我吃它们的肉,也是间接在吃青菜,对身体更好。   没想到,她现在却用以前他教训她的话来教训别人了。   萧何心里一时有说不出的感觉,这时天行却嘿嘿一笑说:“幸好每次都有爸爸帮我,叔叔,我妈妈很笨,每次都争不赢爸爸,然后就生爸爸的气,还要爸爸去哄她。”   爸爸?这个词深深的刺中的萧何的心,没想到,她真的结婚了,而且还让天行和天航认了别人做父亲,萧何一时愤怒起来,就像一只被关在铁笼子里的狮子,不停的嘶吼,却还是不知出口在哪里?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就这么嫁人,就这么忘记他们在一起的这么几年,天行看他脸色不对劲,有些担心的问:“叔叔,你没事儿吧。”   萧何摇了摇头,天行才放心的吃饭,萧何看着天行吃饭的样子,苦笑一声问:“天行,那你和你哥哥都爱你们的爸爸吗?”   天行蓦然抬头,很肯定的回答:“是啊,我和哥哥都非常爱我们的爸爸。”末了,还加上一句:“妈妈也很爱爸爸。”   电光火石之间,萧何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你爸爸是叫李迦吗?”   天行惊讶的问:“你怎么知道?”   萧何苦笑一声:“我和你爸爸妈妈曾经是旧时。”   “那叔叔知道妈妈丢在北京的东西是什么吗?”   萧何摇头,天行瘪了瘪嘴:“爸爸老是嘲笑妈妈说她把东西丢在北京就拿不回来了,我以为叔叔知道妈妈丢了什么?”   萧何黯然的眼睛忽然散放出光芒来,后简还没有忘记他是吗?她这次回来是因为他吗?丢掉的东西,是心吗?萧何忽然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后简,为什么会结婚?为什么消失这么多年?   他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急迫的期待明天早上的到来,后简后简,他在心里默年了无数次的名字,晚上,他很快的收拾好了东西,陪着天行睡觉。   天行蜷缩在他的怀里,忽然抬头问:“叔叔,你给我讲故事吧?”   “好啊,叔叔给你讲海的女儿的故事。”   天行静静的看着他,萧何说:“从来在深海里,生活一个很漂亮的美人鱼,在她生日的时候,她遇到了他的王子,王子遇到了灾难,她救下了王子,并且她也爱上了王子,可第二天,王子的家人来找王子,美人鱼就默默的离开了,王子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邻国的公主,他以为是公主救了自己,就准备迎娶公主。”   天行问:“那美人鱼怎么办呢?”   萧何笑说:“后来美人鱼知道了,就向巫婆求助,希望巫婆能把她变成人类,但巫婆要美人鱼甜美的声音做为她变成人类的交换,而且她变成人,双脚美走一步,就会像刀割一样的疼,美人鱼想了想,答应了巫婆,从此她变成了人,但失去了声音,但她还是很高兴,因为她可以去见她心爱的人了,她上了岸,也遇到了王子,可王子那时已经要娶邻国的公主了,她想向王子解释,是她救了王子,可根本发不出声音,美人鱼伤心极了,后来她又找到巫婆,希望巫婆把她变回原来的样子,这时巫婆却给了她一把刀,说,如果想要恢复,就必须让王子的鲜血淋在她的双腿,否则就要变成泡沫…。”   说到这里,旁边的天行早就没了声音,萧何一看,原来小丫头已经睡着了,他笑了笑,这丫头,真是和后简一个模子。   萧何拿起枕头下的手机,翻出手机里的照片,心又加快的跳动,不知道后简如今变成了什么模样?   第二天一大早,后简就醒了,睁眼一看,旁边的天航却不见了,她心里大急,赶紧起床喊:“天航,天航。”   厨房里传来声音:“我在厨房。”   后简才松了口气,她怎么忘了,天航每天早晨都比她起的早,她来到厨房,天航正煮早饭呢,后简心里一阵愧疚天航才这么点儿大,就让他忙这忙那,也太对不起他,也怪不得李迦经常说她没良心了。   天航看到我,说:“妈妈,你等一下,把早饭吃了就去接妹妹。”   后简鼻子一酸,点了点头说:“天航,你去玩会儿吧,我来弄这里。”   天航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但还是摇头说:“妈,你先去收拾收拾吧,我来就行了。”   后简审视了自己此时的模样,披头散发的,的确应该收拾一翻,我点了点头,就出去了,我正刷牙的时候,门玲响了,天航说:“来了。”   又是一阵惊呼:“天行!”   后简赶紧漱口跑出去,只见天航拉着天行,高兴的跳着,天行看到后简,扑到她身上,后简赶紧抱起她说:“你这丫头,跑哪儿去了,吓死我了。”   天行给了后简一个吻,笑嘻嘻的说:“妈妈,我再也不敢了,幸亏叔叔救了我。”她说着让我放开她,我赶紧放下她,她跑到门外,不知说了什么,拉过来了一个人。   可等后简看清楚进来的是谁时,忽然感觉天旋地转,脑袋嗡嗡作响,已经分不清这是在哪里?她的心强烈的跳动着,她勉强站稳,天航看后简脸色不对,过来拉住她的手,她才好一点儿,后简想,怕什么,此时我已经有了孩子和丈夫,见他又有何防?   她顿了顿,走到他面前笑着拉过天行说:“多谢萧先生把我女儿送回来,既然天行已经回来了,那我就不耽误萧先生繁忙的时间了。” 第66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空气好像在这一刻凝固了,还有些不一样的气氛在流动,萧何的脸变得很奇怪,看后简的眼神也是万种神情,让人又说不出的难过和神伤,可后简毕竟不是当年那个,为了他一句话,或者一个眼神而高兴的一晚上睡不着觉的小姑娘了。   时光荏苒,红颜容易老,眼看我都是要奔三的人了,实在没什么力气再给他演绎什么狗血的偶像剧或者来点凄凄惨惨的话外音了。   天行拉了拉我的手,后简看着她,她可怜兮兮的说:“妈妈,我们请叔叔吃饭好吗?”   她这么喜欢萧何吗?为什么?难道这就是父女关系的作用,萧何是为了和我抢女儿吗?后简心里一急,看向天航,天航看了看我说:“我没煮够那么多人的早饭。”   言下之意显而易见,天行撅着嘴说:“哥哥。”   后简说:“天行,既然你这么喜欢叔叔,就送叔叔出去吧,我收拾一下。”   说着她急忙进去洗脸收拾了,奇怪,看到萧何的样子,她的鼻子居然会忍不住发酸,后简抬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眼眶红红的,样子奇怪的很,不是已经断了吗?那说再多有什么用?   后简赶紧拿出电话给李迦打电话,他却一直不接,她又给他发信息:李迦,他找来了,我该怎么办?后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冷水洗了脸,感觉好点儿了,这会儿,萧何大概已经走了吧,她走出去一看,萧何果然已经不在了,后简松了口气,忽然一看,俩孩子去哪儿了?正这么想着,厨房里传来崇拜的声音:“叔叔,你真是聪明。”   后简心中一窒,跑进厨房一看,噫!萧何那家伙正拿着菜刀,对着一个土豆千刀万剐,而他的一旁,是满脸笑容的天行和皱着眉头,但眼睛里却是崇拜的天航。   我晕!糖衣袍弹是吧!后简不知道我眼睛里是不是已经冒火了,她感觉胸口有一股无名的怒火在燃烧,而且一股劲儿的上升,就像古代江湖上的人走火入魔的感觉,就差脸变形,头发上冲了。她冲过去,指着土豆,有些不客气的说:“天行,不是让你送客了吗?”天行愣了愣,从来没见到我这么生气的样子,估计她被吓着了,她低下头,后简感觉她的眼眶都红了,赶紧蹲下去,抱着天行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骂你的。”   天行哪里还会听她的解释,“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她哭的后简心里一酸,赶紧让天航把她拉出去了,后简蹲在那里,也忽然感觉很委屈,自己辛辛苦苦把他们带大,可现在萧何出现了,他们那么喜欢萧何,他们会不会离开我?   想到这些,后简的鼻子又是一红,眼泪早已流了出来,而且一发不可收拾,萧何轻轻的说:“对不起,后简。”   对不起,对不起,那么多对不起我的事,你说的完吗?后简怒火中烧,猛然站起来,对着他说:“对不起,我从来不需要你的这些虚情假意,你看到我们这样,你高兴了吧,你开心了吧,你的愿望实现了吧,你走!滚!我永远不想再看到你。”   萧何站在一旁,丝毫没有要离开的趋势,她更是生气,顺势就拿起旁边的菜刀指着他:“你走不走。”   萧何脸色一变,估计是怕后简真的一怒之下伤了他还是怎么着,他的脚步反正是动了动,后简正得瑟之时,看来他还是挺怕的嘛,可瞬间,她的脸色也变了,原来这厮动脚步的原因,不是要急着离开,而是一步一步的朝着我走过来!   他不要命了吗?萧何说:“好啊,你杀了我就会开心吧,那你动手啊。”   后简被他这危险的动作吓一跳,她怎么忘记了,萧何做事,本来就狠,而且还是个不要命的,后简本来只是想吓他离开,可他却吓了她,他一步一步靠近后简,那么坚决,那么果断,而后简只有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可厨房只有那么大,等后简的背抵到了墙壁的时候,他还在靠近。   后简靠在墙壁上,一动也不敢动,只把刀抵在自己的胸口做防御动作,萧何果断上前一步,抓住了后简拿刀的手,一瞬间,她就看到了他一谭深水的眸子,里面倒映着我,惊恐的样子。   她眼睛一闭,手上用力一挥,只听得“嘶”的一声,什么东西被割破了,后简感觉抓住自己的那只手松下来,厨房一片安静,好像还有什么东西滴到了她的脚上,一滴,一滴,温热的,血腥的。   她睁开眼睛,手里的刀应声落地,发出“啪”的一声,尖锐的触碰着她的心,后简捂住了嘴,不发出惊讶的声音,这回,后简真是一动也不敢动了。   萧何的手臂上划出了一条血淋淋的口子,正一滴一滴的往下流着血,而萧何站在那里,怔怔的看着她,嘴里还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仿佛是情理之中,又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皱着的眉头也放了下来。   她们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先开口,直到天行惊呼一声:“叔叔!”后简才反应过来。   天行满眼都是泪水,她跑过来抓着萧何紧张的问:“叔叔,你怎么样了,疼不疼?”   然后就是天航过来了,他皱着眉头说:“屋里有药,你先过来坐一下。”   后简敏锐的注意到了,天航用的是“你。”而不是像天行一样喊萧何“叔叔。”这是什么意思?萧何估计也注意到了,他看了天航一眼,然后随着他出去了。   等了一会儿,后简随着他们出去了,萧何坐在沙发上,天行眼泪婆娑的坐在他旁边,而天航正在撕着萧何的袖子,他的手太小,根本起不了多少作用,而萧何微笑着摸了摸天行的头,一副慈祥的样子。   后简走到他面前,天行瞥了她一眼,挡在了萧何面前,小心翼翼的看着她,后简轻声说:“天行,过来。”   天行摇了摇头,然后软软的说:“妈妈,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不要伤害叔叔好不好?”   “过来!”后简怒吼了一声,天行扑向她说:“妈妈,求你不要杀叔叔,你会去做牢的,我不要没有妈妈,不要爸爸一个人。”   后简愣了愣,萧何就开口说:“天行,刚刚妈妈说要亲手做饭,我又去抢着帮忙,她才不小心把我伤了的,不要误会了。”   天航也说:“天行,妈妈要来帮忙,你不要挡着,不然血会越流越多的。”   为了不给天行心里留下阴影,后简只有说:“天行过来,我只是帮叔叔止血,你想多了。”   听到她们这么说,天行才吸着鼻子过来,后简这才从天航手里拿过止血药和绷带,用剪刀把他的袖子剪碎,天航又端来了热水和帕子,还拿来些酒精,袖子剪开后,后简才真正看到他手臂上的伤,一条长长的裂口,触目惊心!   她先用热水把他周围的血擦干净,再往让滴了点酒,萧何的脸色煞白,眉头也皱起来,有滴汗水从额头上划过,天行吓得闭上了眼睛,而天航还呆呆的看着萧何的脸。   后简对天航说:“天航,把妹妹带到屋里玩会儿,我帮叔叔包扎好了就叫你们。”   天航点了点头,就带着天行进去了,萧何看着门关上才说:“天行真是和你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后简不理他,继续帮他处理伤口,谁知他却一点都不识相,幽幽的说:“也不知天航像谁?”   后简用一抖,稍稍用力一点,萧何疼得动了一下,她心里窃笑,表面却说:“天航是我儿子,当然是像他爸爸。”   萧何不知为何,激动起来:“那他爸爸?”   后简用纱布帮他把手臂缠起来,站起来对着他的眼睛,忍着心里的疼痛,一字一顿的说:“他,爸,爸,是,李,迦。”   萧何猛然站起来说:“不可能!”   后简不理他,把一盆血水端起来倒掉,又过来那纱布等东西,正拿起纱布,手臂就被萧何抓住,他的眼睛有些发红,他说:“你休想骗我,他与我是那样的像!你告诉我,天航是我儿子!”   他的声音有点大,后简怕被天航听到,急忙说:“你发什么疯呢?天航是谁的儿子,我最清楚,这种事,我没必要骗你。”   萧何眼神黯然,喃喃:“不可能,不可能。”   后简想甩开萧何的手,奈何他力气太大,她根本动不了,她只好坚决的,又压低声音说:“萧何,请你听清楚!我已经结婚了,我的丈夫叫李迦,天行和天航与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们的事已经过去了,那时我们都年轻,都是年少轻狂,现在我已经没功夫和你纠缠了,所以,请你放开!我不想让我的儿子和女儿误会!”   萧何还准备说什么,就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说:“放开我妈妈。”   后简一看,居然是天航,难道刚刚的话被他听到了?她的心纠起来,他跑过来一把推开萧何,萧何一不注意,被天航推倒在沙发上,碰到了他的伤口,他“嘶”了一声,又用悲凄的眼神看着天航。   天航根本就不去看萧何,天航抱着我,才转头看萧何,几乎用挑衅的语气说:“请不要来打扰我的家庭!”!   我被天航这大孩子话的语气吓了一跳,天航是这样的小,居然会说出这么苍老的话来,看来平时我太缺少关心他了,我一边检讨自己,一边对天航说:“天航,不要想多了,叔叔没有恶意的。”   天航坚定的看着后简,不由的让后简心一惊,这样的眼神,真是像极了萧何!正在这时,天行也出来了,她一看,萧何痛苦的倒在沙发上,她心疼的说:“叔叔,你没事吧?”   萧何看到天行,露出一丝苦笑,又伸手想去摸天行的头,天航却把天行一把拉过来了,萧何又笑了笑,终于轻轻的放下了手,那样子就像是一个生命垂危的老人,想爱抚自己的女儿,却不能如愿。   那种心酸,真实无人理解。   后简忽然生出一种不忍心的感觉来,毕竟他们的确是萧何的亲生骨肉,即使她有多么不愿意承认,可那毕竟是事实,而且天行还那么的喜欢他!   天行不满的推开天航,又坐到萧何旁边说:“哥,你干嘛呀!”   天航正准备说什么,后简生怕他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赶紧接下去问萧何:“对了,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回去吧,或者叫你朋友来接你。”   萧何平淡的说:“如今我手不方便,你这里也没有男士的衣服,叫朋友来接我吧。”   他把手机递给我,后简犹豫了一下,他又说:“我不方便,你可以帮助我吗,让关牧过来。”他都这样说了,后简也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拒绝,而且有人来接他,她求之不得,所以后简挺高兴的拿过他的手机。   后简拿着手机,翻开他的电话簿,找到了关牧的电话,给他打电话,我给他简单的说明了意思,他听到后简的说法好像并没有很惊讶,只是淡淡的说:“好,我处理好手上的事就来。”   说着他就挂掉了电话,后简又把电话递给萧何,这事才算完。 第67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折腾了这一大早上,每个人的肚子都饿了,一脸忧郁的看着后简,她叹了口气,认命的做饭去了,天行坐在萧何旁边听萧何吹牛,而天航默默的跟着后简进了厨房。   天航正在折菜的时候,后简忍不住问他:“天航,你不喜欢门外那位叔叔吗?”   天航头都不抬的回答:“嗯。”   多么耿直的回答啊,这孩子就是好,还是和自己亲,后简高兴极了,但还是忍不住的问:“为什么呢?”   他把摘好的菜交给后简,慎重的说:“妈妈,我想爸爸了,他什么时候来?”   后简想不到他居然会这么问,一时找不到回答,天航皱着眉头说:“妈妈,你是不是和爸爸吵架了?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妈妈你是不是要和门外那位叔叔结婚?”   …   后简无语了片刻,这是什么逻辑,是谁告诉这么小的孩子这些事情的?难道这孩子一直在想这些问题?也真是想多了,她蹲下来,摸着他的脸蛋,认真的说:“天航放心,我和爸爸的感情很好,他很快就会来接我们,我不会不要爸爸,爸爸也不会不要我们,我不会和门外的叔叔结婚的,妈妈向你保证,一定会好好和爸爸在一起。”   天航抱住后简说:“妈妈,我怕,我经常做梦,梦到你和爸爸离婚了,你不要我们和爸爸了…。”   后简也抱着天航安慰他:“不要想那么多。”   好一会儿,天航的情绪才平静下来,后简放开他说:“好了,傻瓜,想那么多干嘛,赶紧帮忙做饭,都饿的头昏眼花了。”   天航笑着点头,后简这才站起来做饭炒菜,顺便她下定决心找李迦谈谈关于教育孩子心里的问题了,天航太早熟了,而天行太任性,两个孩子,没一个让人省心的,后简叹了口气,趁天航往桌上端饭的时候,悄悄给李迦打电话,谁知那家伙还关机了,这是怎么了?   后简正想着,就听到天行在叫我:“妈妈,吃饭了,快来啊。”   我应了一声,就出去了,桌上都是一些简简单单的菜,却还是让人食欲倍增,萧何的右手受了伤,不方便吃饭,他就只有那左手吃饭,可左手怎么着都不顺手,想挑一块豆腐,都从筷子上掉下去。   后简看了看,往日神气的萧何如今很狼狈,感觉就像是夫差的马前卒,当年卧薪尝胆的勾践,后简又叹了口气,天行匆匆的吃了饭说:“叔叔,我来帮你。”   说着她跑到厨房里拿出一个勺子,后简惊讶的看着天行,不知道为什么,天行平时那么懒散,怎么碰到了萧何的事,她那么积极的?难道这就是血缘关系吗?   后简假装不去理会他,只用眼神悄悄瞥了瞥天行,她正用勺子舀了饭菜给萧何往嘴里喂,而萧何一脸满足,脸上的笑容止不住。   这一副场面让后简失落了片刻,天行这么喜欢萧何吗?   这一顿饭就这么诡异的过去了,后简拿着碗去洗去了,而萧何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正洗着的时候,天行探头探脑的出现了。   “妈妈?”   “什么?”   等了一会儿,天行却什么也没说,后简这才放下手里的碗,回头看她,却发现天行正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后简问她:“怎么了?”   天行摇了摇头,后简又问:“天行,你告诉我,为什么会这么喜欢门外那位叔叔?”   天行歪着头想了想,最后还是说:“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叔叔一个人,很可怜。”   “但你有没有想过,天下有那么多一个人的,你可怜的完吗?”   天行沉默,后简也不说话,好一会儿,天行才说:“可我就是可怜他。”   后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嗯,我知道了,你出去玩吧。”   等我们收拾好东西出去之后,见萧何还没走,后简下意识的看了看表,已经快十二点了,怎么他朋友还没来?后简给李迦打电话,却一直是关机,她心里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又打到他公司去问,是他秘书接的电话,说他有事找朋友去了?   后简心里才放心一点,但一看到沙发上正和天行聊天聊的很欢的萧何,更是生出一肚子火,于是后简走到他面前,不客气的问:“萧先生,请问你可不可以再给你朋友打个电话?”   萧何又拿出手机给她,看着萧何面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后简很有一种冲动上去揍他几拳,可这纯属娱乐性想法,至于行动,还是得拿着他手机给他朋友打电话,结果他朋友吞吞吐吐的说什么正在开会,会晚点来,后简真是被他气晕。   很想赶走他,可一想起他手上的伤是因为自己,还是有点不忍心,只好任由他在自己家为所欲为。   因为已经是中午,天航和天行闹了一会儿就去睡觉了,所以屋里又只剩下后简和萧何两人,后简闲来无事,就拿出手机上网,而萧何就在沙发一旁闭目养神,风轻轻的吹来,这场面,实在是有些诡异。   幸好后简电脑在手,可以上网或是写小说,稍微镇定一点儿,而这场面,明显带有一种敌不动我不动的行径,最后还是有人开口了,不过开口的不是后简,显然她修养好,耐力够足。   萧何搭讪:“还在写小说呢?”   后简很想白他一眼,不过忍住了,点了点头说:“没办法,像我这种平名百姓,当然要做点事养家糊口了,哪像萧总您,要钱有钱,要房有房,一句话就能置人生死,我呀,比不起。”   后简承认,我这人是小气了点,可她毕竟师出有名,有人伤害了自己,自己是不会拿什么好态度去对他的。   萧何轻声的说:“你还在怪我?”   “错!”后简停下来,看着他说:“请用对词,不能说是还,因为我从来没怪过你,你不用拿这种话来打击我的?”   萧何说:“你认为我是在打击你?当初你一走了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我怕你出事,几天几夜都没吃东西,还一直做噩梦啊…。”   他越说越激动,但后简却想冷笑,当初自己甩开她,现在却反过来怪她,后简说:“是啊是啊,是我害你吃不好,睡不好的,我给你道歉,对不起啊,行了吧?”   萧何大概发现自己情绪是激动了点,毕竟以前是他对不起她,所以他说:“Sorry啊,是我太激动了,不过当初我真的很害怕,后简,我可能给你说一万次对不起你都不会再原谅我,但我是真的很爱你,你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重新认识你吗?”   后简叹气:“萧何,我已经给你说过了,现在我已经结婚了,我有爱我的老公,可爱的儿女我不想再生出什么事端,也不想让谁来打扰我的生活,即使是你,也绝不可能!”   这番话,已经用了她最大的力气,后简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跟他耗下去,她已经感到自己的鼻子在渐渐发酸,她不敢回头去看萧何那双熟悉的眼睛,不敢看他的脸,虽然近在咫尺,但彼此的心却远在天涯。   后简以为,自己话说这么清楚,萧何一定会淡然,没想到萧何却在我后面轻声笑了一下,然后说:“没关系啊,我们慢慢来。”   咦?后简回头,就看到了萧何笑容满面的脸,而他那双眼睛像极了传说中一种叫做狐狸的生物。   后简顿时没有想流泪的冲动,只有一种把他抽一顿的感觉,说实话,有时候,后简真的猜不透萧何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让人感到很神秘。   后简怒视了萧何一眼,他又坐回沙发上,表情悠闲的说:“对了,你这几年过的怎么样?”   后简的确是想不通他,前一刻还那么激动,这一刻就变成了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还能这么闲暇的坐在这里和自己的前情人谈天说地。   后简回过头,继续上网,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而萧何还不识趣的说:“那你告诉我,你和李迦关系怎么样?他对你好吗?”   被他这种无所谓的语气一问,不知道为什么,她立即就感觉不舒服了,于是后简没好气的回答他:“好的很,李迦对我好的不得了,他的家人对我也很好,不用你瞎操心了。”   过了一会儿,萧何终于安静下来,他不说话了,我却想到了一些事,于是我小心的喊他:“萧何?”   他嗯了一声,我又问:“这些年,你和夫妊怎么样了?”   北京的天气果然是很热的,虽然家里开着暖气,但我还是感觉太阳光撒在身上,很不舒服,窗外的大树上的知了叫个不停,扰乱了人的心神,让人感觉很烦躁。   但家里却很安静,好像安静的连掉下一根针都听得到,萧何沉默了片刻,然后问:“你想问什么?”   后简冷笑:“恐怕你比我更清楚我想问什么。”   萧何说:“你不是已经结婚了吗?还关心我干什么。”   她嘴角抿了抿问:“对于你,我倒是无所谓,你知道我想知道的人是谁。”   萧何靠在沙发上,眼神迷离的看着窗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后简想,萧何估计是什么都不会说的了,于是她又抱着电脑,开始玩起来,心里却在想,李迦到底去了哪里?   这样沉寂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动着,萧何看着正在玩电脑的某人,虽然她盯着电脑,手指也在不停的打字,但萧何看出来了,她明明就是心不在焉,因为她微微的咬着嘴唇,这是她以前很喜欢做的一个动作,萧何想,这个场景是多么的熟悉啊,仿佛回到了几年前。   和她待在一起的日子无疑是很轻松很开心的,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莫名其妙的那份愉悦的怎么也掩饰不了的,特别每次看到她本来就很生气却又掩饰着让自己开心的和自己说话的时候,萧何总是想笑,那种笑,是从内心深处发出来的。   想着这些,萧何忽然轻轻的笑了出来,后简立即敏感的察觉到了,她立即抬头,把电脑一合问:“你笑什么!   萧何表示没什么,偏偏后简却觉得他那笑容里别有深意,她怒了,站起来说:“你别以为自己受伤了就可以肆意妄为,不要以为我怕你,我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我了。”   萧何说:“这我已经看出来了,你不用着急提醒我,只是我想知道…。”他站起来,看着后简,信心十足的问:“李迦到底对你好不好?”   “好的很,不用你操心。”后简沉着声音,心里却有些失望。   萧何说:“后简,我是希望你幸福的,当初我伤害了你,的确是我的错,这几年,我心里的痛苦不比你少,我们相处了那么几年,你难道不了解我的性格?那种情况,我的家族那么多人,你让我怎么办,难道你真的没想过这些吗?”   “你怪我?”后简忽然气的浑身发抖,她站起来说:“你以为我是谁,我是宰相?我的肚子能撑船?说到底,我是个女人,你以为我一个人挺着个大肚子在外地……。”   后简还没意识到什么,萧何忽然冲过来抱住了她,那么用力,后简本来想挣脱他,可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流下来,而且像洪水爆发一般,不可收拾。   萧何说:“对不起,对不起,后简,我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已经没有用了,我只希望你能在给我一次机会,就当我们年少不懂事,不知道珍惜,我错了,后简,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把你和孩子抛下不管,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第68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后简早已泣不成声,被熟悉的怀抱抱着,往事就更是一幕一幕的浮现在眼前。   想到以前的萧何,那样的自负和骄傲,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哪像现在这样,小心翼翼,如果爱情里是不能犯错的,一旦犯错,便万劫不复,即使再一次在一起,也是有裂痕的。   人家说,生命中要有裂缝,阳光才能照的进来,后简哭累了,挣脱了萧何的怀抱,擦了擦眼泪说:“萧何,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我已经嫁人了,这也是个不争的事实,所以,我们也不要再纠缠,从此退出彼此的生活吧。”   萧何说:“对不起,后简,我不能,我做不到,我爱你,也爱我的孩子,我不能不爱你,我不能骗我的心,你能做到吗?你能做到在爱我的同时又面对你不爱的人吗?你觉得,你对他公平吗?”   一翻话,把后简问的哑口无言,她一直以为李迦爱的是胡为,所以她可以放心大胆的嫁给他,甚至带着别人的孩子,可这么久了,好像真的没有想过他的感受,他在想什么呢?后简承认,她是爱萧何的,而且那种爱,是深入骨子里的,虽然恨他,可也不能停止爱他。   那夫妊呢?她该怎么办呢?萧何看着后简的样子,知道她的内心已经在动摇了,他心中一喜,接着说:“后简,我们的生活应该不是像现在这样的,李迦也不小了,难道你忍心这么一直耽搁着他,你忍心看着他一辈子孤独?从此他的家族家毁在他的手里?”   萧何见后简动容,知道她到底在担心什么了?夫妊,他笑了笑,用另一只手拉起后简的手,说:“你跟我来。”   后简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被萧何拉出去了,后简问:“你想干什么?”   萧何神秘一笑,说:“你跟着我来就知道了。”   后简一愣,仿佛在他那个笑容中又看到了以前那个自信满满的萧何,一瞬间,让她觉得,他们之间,是没有几年的差距的,可开车时,萧何又纠结了,他的手受伤了,显然是无法开车的,他想了想,后简已经从他的手里拿过车钥匙说:“我来开吧。”   这回换做萧何吃惊了:“你有驾照?”后简淡然道:“过了这么多年,我当然学到了很多东西。”   萧何说:“看来我要花更多的功夫来了解你,把这么多年的时光补回来。”他一边说着,一边坐到副座上。   “但愿。”后简若有所思,已经踩然油门,车缓缓的向前开去,并且平稳,看着后简娴熟的技巧,萧何想,毕竟五年的时光不是白白过去的,他的确还需要很多时间来了解后简,正想着,后简转过头问他:“去哪里?”   “天南医院。”   “吱。”车子急促的停下来,后简问:“去那里干什么?”   看着后简的眼神居然是满是戒备,萧何心一痛,说:“我早已不是以前的我了,我是没有恶意的,我想让你去见一个人。”   也许是萧何的眼神太真诚,后简居然莫名其妙的相信了,车又缓缓的开起来,一路上,两人都沉默着,过了一会儿就到了,萧何拉着后简上车,往医院里走,上了几楼后,后简终于明白他所说的要见的人是谁了,后简不可思议的盯着萧何,想从他的眼神中看出点什么,可他眼神坚定,丝毫看不出什么,他疯了吗?居然要带她去看夫妊!!!   “等等等等。”后简甩开萧何的手问:“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萧何拉住后简的手,坚定的说:“相信我!”   后简沉默了,再次让萧何拉着她的手往楼上走,越往上走,她的心跳的越快,终于要见面了吗?夫妊。   走到楼层,照样站着许多黑衣人,只是他们见到萧何只是略微的点了点头,连他身边的后简也没有理会,后简惊讶了,王家人对她是恨之入骨的,为什么现在如此淡然呢?萧何拉着后简来到病房前,病房里居然传来阵阵的笑声,这个笑声让后简浑身一颤,这个声音太熟悉了,这分明就是夫妊的声音,后简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马上就想推开门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她的手却被萧何拉住了,后简回头,见萧何示意她悄悄的看门内。   后简虽然奇怪,但还是把门偷偷开了一个小缝,从中看进去,后简惊讶的捂住了嘴巴!!!   病房上睡着的人,不正是夫妊吗?她笑的很开心,就像以前一样,而她的旁边,坐着一个男人,后简想起来那个人,就是在飞机上和天航坐在一起的那位先生。   正在这时,萧何拉起她的手推开门进去了,后简猝不及防,差点跌倒,她就这么出现在他们面前,她看着夫妊,忽然淡然了,她笑着说:“好久不见,你好吗?”   结果却换来夫妊迷惑的眼神,关牧看着这个忽然闯进来的女子,想起在飞机上的一面之缘,想起萧何与她的渊源,笑了,他站起来问:“萧何,你手怎么样了?需不需要看医生?”   萧何淡淡的摇了摇手说:“不用。”   关牧站起来,走到后简面前说:“你好,又见面了,还没自我介绍,我叫关牧,是夫人的未婚夫。”   后简再次被惊讶到,这时,床上的夫人拉了拉关牧的衣角,指着后简问:“她是谁呀?我和她以前认识吗?”   后简忽然落泪了,她走到夫人面前,夫人惊慌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你不要哭啊,以前的事我都记不得了,我知道,我们以前一定是最好的朋友,不过这么久,你怎么不来看我呢?”   萧何看到她们的样子,好像有许多话要说,他向关牧示意,两人一起出去了,刚走出病房,关牧就神秘的问:“她原谅你了?你们又在一起了?”萧何撇了关牧一眼,说:“不要用你那律师的眼光来揣测我,新郎官。”关牧向病房里看了一眼,笑了笑,随萧何走了,而病房里,后简还在默默的掉眼泪,夫人在一旁束手无策,过了好一会儿,后简才停下来,又笑了笑说:“太好了,你没事。”   夫人虽然忘记了以前的事情,但她看到面前这个梨花带雨的女孩子就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所以她想,她们以前一定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后来因为一些事情而分开,但至于是什么事,夫人也不会再想,因为现在她已经很幸福了,有了关牧。   那天下午,后简就带着夫人看了一下午她们以前的一些照片,夫人看着她们以前的一些搞笑的照片,忽然觉得很熟悉,仿佛近在昨天。   快到晚上时,萧何与关牧送来晚饭,四个人在一起大吃了一顿,后简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走在熟悉的路上,后简终于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萧何说:“夫人她失忆了,后来我遇到关牧,他又遇到了夫人,就这么简单。”   “那其他人呢?”   后简问,萧何转头:“你还想知道谁?”   后简忽然也想不起她到底还想知道谁,他们之间的故事,再简单不过,于是她摇了摇头,两人上了车,快到后简家时,萧何终于问:“那你呢?准备放弃李迦吗?”   后简老实的回答:“说实话,我的确还爱着你,天航和天行也的确是你的孩子,可李迦为我付出这么多,我不忍心向他开口,而且和你分别这么多年,好多事情,我都迷茫了,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怎么选择。”   她说完这翻话,车也停在了小区门口,这片地带相对比较安静,车子里更是诡异的安静,萧何忽然转头看着驾驶座上的后简,说:“后简,不要迷茫,看你自己的心就好。” 第69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后简也转头看他,却发觉两人的头离的是如此的近,萧何那双眼睛仿佛一谭春水,随时都能让她陷进去,想着这些,后简居然莫名其妙的闭上了眼睛,心好像要跳出来,仿佛一千只蝴蝶从她的心里破蛹而出,这样感觉,已经好久没有了,自己从他分别后,后简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这些都是梦里的场景,直到萧何的唇触碰到她的唇,直到两人抱在了一起,后简觉得这样感觉才真实的可怕。   后简忽然睁开眼睛,看到萧何长长的眼睫毛,萧何仿佛要惩罚她不专心一般,在她的嘴唇上重重咬了一下,后简这才闭上眼睛,萧何在她的唇上慢慢的舔咬着,后简却觉得浑身燥热,仿佛有更深的渴求一般,不由自主的就回应起萧何来。   萧何察觉到了后简的主动,不露痕迹的解开他的安全带,把后简的手圈到自己的脖子上,他清楚的知道,后简已经情迷,千万不能让他清醒过来,他慢慢转移阵地,唇渐渐往后简的耳朵处移去,在她耳边呵气,后简浑身一软,幸好抱着萧何的脖子,萧何的唇慢慢往下移去,从耳朵到脖子,手也从后简单薄的衣服探进去,滚烫的双手才把后简惊醒,后简忽然睁开眼睛。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这是在车里,万一有人路过,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可她又沉入这种渴望中,折磨着她,后简用仅存的意识推着萧何说:“不要。”开口才一惊,自己的声音居然沙哑成这样。   萧何停了一下,离开了后简,后简这才红着脸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用车上的镜子照了一下,发现自己的唇又红又肿,她恨恨的瞪了一眼肇事人,萧何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笑了笑,后简更怒了,大吼一声:“下车。”   萧何知道自己正踩了某人的尾巴,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好老老实实的下车,后简把车钥匙往他手里一塞说:好了,我回去了,你自己回去。”   萧何说:“可我的手受伤了,没办法回去,要不我去你那里坐坐。”   后简脸上一红,还没来得及说话,萧何又说:“我真的只是坐坐,等朋友来接我,你想多了,你看我手还受伤,想干什么也干不了是不是?”   后简本来脸就红了,希望刚刚那事没发生过,偏偏他还使劲提,后简一看,萧何正一幅憋着笑的样子,她怒了,用手打萧何说:“你还笑,你还笑,不准笑。”   可萧何越打越笑,最后后简一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他哎哟一声,后简才急忙看,伤口好像又出血了,后简这才说:“走吧,上去给你包扎伤口,不过说好了,只是包扎伤口,等你朋友来接你。”   萧何点了点头,跟着后简上楼,刚打开门,就看到李迦和天航天行坐在桌子上吃东西,后简愣在了那里,李迦本来是担心后简才到北京看一下,结果到家才发现只有两个孩子在家,听他们一说,李迦想,一定是萧何来了。   他好不容易等到后简回来,可看到她身后的萧何,再看后简又红又肿的嘴唇,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本来李迦是爱胡为的,可后来与后简相处后才发现自己对这个女孩子好像动了心,而且还有这么可爱的两个孩子,而现在好像真的什么也晚了,毕竟人是他的,孩子也是他的。   “叔叔。”天行高兴的跑过去,把萧何拉到座位上问:“你怎么来了,这是我爸爸,爸爸,这就是我给你说的叔叔。”   李迦笑着站起来说:“你好,萧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萧何说:“好久不见,你好吗?”   李迦笑笑,对后简说:“后简,你杵在那里做什么,你把天行和天航带出去吃饭,他们一定饿了。”   天行说:“爸爸,我不饿,你看我肚子还圆着呢。”   天航说:“走吧,天行,我们刚吃了饭,正好去外面转一下。”   既然天航已经开口,天行也跟着后简出去了,后简不知道他们到底要说什么,不过她相信他们。   萧何首先说:“李先生,谢谢你这几年对后简和孩子们的照顾,不过我希望你能将他们还给我。”   李迦说:“您手上的伤是后简弄的吧,你也别见怪,后简就是这样小孩子气,都怪我,平时把她惯坏了。”   萧何一惊,这个李迦看上去吊儿郎当的,可做起事来,也是滴水不漏,看来他可不是个好缠的人物啊,萧何说:“你客气了,一家人不存在这些,而且本来就是我不好,这些算是给我个记性。”   李迦说:“这也给我上了一课,女人家还是应该待在家里守孩子,我不应该让她到处乱跑害人伤已的,对了,萧先生这几年生意可好?几年过去了,依旧这么风采迷人,估计让不少的女人为之倾倒吧。”李迦笑了笑,又说:“还是萧先生好,没结婚,不用在乎那么多,哪像我,家里有老婆孩子,少年时的贼心都被牵绊住了,呵呵。”   萧何也不露声色说:“我这个孤家寡人哪有你好,不管回多晚,至少还有展灯为你亮着,不过没关系,我相信,在不久,我心爱的人也愿意为我留下一展灯的。”   李迦不可置否的一笑:“先生的爱慕者如此多,会找到那个人的。”萧何坐在椅子上,手放到椅子边,敲打着说:“我的意思,你还没明白,我的意思是那个人,是后简!”   “哦?”李迦眉头一挑,露出一副你说的话很有意思的样子说:“这恐怕就不是你能左右的了,毕竟,妻子是我的。”   萧何心中恨恨,现在后简的心在他那里,他相信后简迟早会回到他身边,可问题是现在她的确也是李迦的合法妻子,他也是没有办法的,如果李迦不愿意离婚,估计后简是绝对狠不下心要求离婚的,更不要说是法律离婚,后简绝对不会同意,而且天航还这么喜欢李迦。   嗯,这是个让人头痛的事情,萧何说:“她会回到我身边的!”   李迦说:“但愿,既然萧先生如此笃定,我也不想在自己家里和外人讨论自己的妻子,萧先生自便吧,我就不送了。”   言下之意显而易见,萧何也不好再说什么,他想,看来后简和李迦的离婚之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没关系,我们慢慢来,萧何这样想,就出去了,而李迦坐在椅子上,看着桌子上剩下来的东西,表情若有所思,但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后简带着天航与天行在外面转了一圈,越想越不对劲,他们两个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可到底怎么样呢?后简也比较担心,最后也只有说:“好了,好了,你们出来也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免得爸爸担心。”   “好。”天行高兴的答应了一声,天航却沉默的跟在后简后面,后简问:“怎么了?天航,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天航犹豫了一下才问:“妈妈,你是不是不要爸爸了。”   “天航,你胡说什么!”首先是天行喊了出来:“爸爸和妈妈关系那么好,妈妈怎么可能不要爸爸。”   “可是…。”天航说:“你有见过他们睡在一起吗?从小到大,他们就一直没睡在一起,只是偶尔爷爷过来时他们才会睡在一起,还要求我们不要说出去,爸爸妈妈不都应该睡在一起吗?你们为什么没有?而且,妈,你和爸爸真的是夫妻吗?”   天航看着后简,眼神咄咄逼人,后简心中一颤,的确,明明和李迦是假结婚,结婚后两人也从来没睡在一起,本来以为两个孩子还小,根本不会在乎这些事情,可没想到,天航居然看的很清楚,还怀疑了,看来他不愧是萧何的儿子,虽然很小,但一样很聪明,而且天航越往大长就越像萧何,到时候,迟早是瞒不住的,与其让到时候被人揭穿,还不如像萧何所说,和李迦离婚!   可是,到底该怎么向李迦开口呢?后简想,正想着,天行忽然问:“妈妈,哥哥说的都是真的吗?爸爸不是我们的的亲爸爸?”后简看了看天行,最后点了点头,天行惊讶的问:“那我们的爸爸到底在哪里?”   后简问:“天行,你一点感觉也没有吗?他就是……。”   “他就是来我们家的那位叔叔!”后简还没说完,天航就接口说下去,天行惊讶的开口:“是真的吗?”   后简说:“对不起,孩子,是真的,那这时,你们有什么好说的吗?如果我和李迦离婚,和你们的亲爸爸结婚?”   天行还是不明白:“爸爸对我们这么好,为什么你要和他离婚呢?”后简说:“爱情里是说不出原因的,那么,天行,你没有意见了吗?”   天行想了想,说:“那我们不是多一个爸爸,也挺好的,是不是,天航?”   天航沉着脸:“你们的事都是你们自己做主,你要是下定决心,我反正是左右不了的。”那么,他也是同意了吗?后简正高兴着,天航又说:“而我,要跟着爸爸,我不管谁是我的亲爸爸,反正我就只认现在这一个,至于你们,我是没有功夫来干涉的,好了,我要回家了,我不想留爸爸一个人。” 第70章自助搜书https://t.doruo.cn/2jIRaRoAg   天航说完,大步的离开了,天行和后简被他那一翻话说的目瞪口呆,直到天航离开了,天行才如梦初醒,大喊了一声哥哥,然后追了上去,留下后简在原地叹息,果然,天航还是比天行聪明许多啊。   该怎么办呢?如果他们离婚,天航要跟着李迦,那他们就要和天航远别了,一个在北京,一个在陕西,多远的距离呀,而且天航,一定是会怪她的吧,后简又着急起来。   后简满腹心事回到家,就看到天航与李迦在下棋,而天行窝在李迦的怀里,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李迦看着后简心事重重的样子,已经做了一个决定,他向后简招手:“后简,快过来,儿子下棋输了,正想耍赖呢。”   天行听了咯咯的笑了,天航一脸恼怒的样子说:“天行,你别以五十步笑百步,你还不会呢。”   天行说:“我是女孩子,当然和你学的不一样了,不过我才不会像你耍赖呢。”天航切了一声,对后简说:“妈妈,你来替我。”   后简不明所以,李迦也放下天行说:“好了,你个小鬼,带妹妹去看电视,我买了你们最爱看的动画片,不要随便出来好不好?”   “好。”天航和天行异口同声的回答,就进屋去了。   “李迦,我…。”   “嘘,别说话,不是要下棋吗?”李迦笑着把棋子放好,两人就像平时那样,过了好一会儿,李迦轻声说:“后简,我明天就派人把离婚协议书给你。”   “什么。”后简惊讶的抬头,却看到李迦微笑的脸,好像他们不是在探讨离婚这一大事,而是在商量生活中的一件小事。   他这么快就答应了?后简答应,说:“好的。”   正打算放棋子的手停下了,李迦把棋子往棋盒里一放,微笑说:“我输了。”   后简看着棋盘的趋势,她已经被逼的无路可走,只要一步,李迦便能大胜,却在这时放弃了,后简也放回棋子,明白了李迦其中的意思,她低着头说:“对不起。”   李迦站起来,像大哥哥摸了摸后简的头说:“不用对不起,从我们结婚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我没想到,这一天来的是如此的快,下棋的时候我还在想,如果我说了离婚你还犹豫的话,我还是有机会的,可你就那么干脆的答应了,可见萧何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再坚持,不过我还要谢谢你,谢谢你陪我的这几年里给我带来的快乐时光,谢谢你。”   李迦从背后抱着后简的头,后简的眼泪早就流到了李迦的手上,后简这个时候除了说对不起,好像也找不到自己该说的了,李迦说:“我把你交给你心爱的人,我也就放心了,只是后简,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遇到事情千万不要再乱发小孩子脾气,相爱的人关键是要相信,不要再误会了,遇到了什么事就来找我,我们做不成夫妻,就做兄妹,我永远是你的哥哥。”李迦放开后简说:“你不要转头,不要哭,否则说不定我会改变主意,再见,后简。”   “爸爸!”一声惊呼,天航和天行已经从屋里跑出来了,天航和天行抱着李迦,眼泪早就唰唰的流下来,李迦摸了摸他们的头说:“不是让你们在屋里看电视吗?怎么出来了?”   天航说:“爸爸,你不要走,不要走。”天行好像也感觉到了离别的滋味,眼泪流着说:“爸爸,你不要和妈妈离婚,你不要离开我们。”   “好好好,我不离开,你们不要哭了。”李迦说,天行擦了擦眼泪说:“真的?”   “是啊,我不走,你们快去看电视。”天行说:“不行,你和我们一起去看。”   “好啊。”李迦拉着天航和天行去看电视,后简坐在沙发上流泪不止,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萧何,她拿起电话给萧何打电话。   萧何正在家吃饭,忽然看到后简打电话过来,他又惊又喜,急忙接通,可他还没说话,后简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萧何不明所以,急忙寻问原因,只听到后简断断续续的说什么离开什么的,萧何以为她要走了,来不及思考,就往后简家赶过去,即使手受伤了也忍着痛一路狂奔。   在路上,萧何才从后简的话中听出来,好像是李迦同意离婚了,萧何奇怪,下午两人还那么坚决的坐在一起,那时候李迦的态度还很坚决,为什么会忽然改变主意呢,只有快点赶到才能明白其中原因,而且看后简哭的那么厉害,估计现在是急需要他在身边。   可天不遂人愿,偏偏路上遇到堵车,萧何又急又气,一看时间,本来就晚上七点了,堵车堵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萧何到达时就八点多了,他敲门,后简知道是萧何来了,门一开就扑到了萧何的怀里,大声哭起来。   萧何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有把后简抱在怀里,给她温暖,等后简哭泪了,萧何才把后简拉到沙发上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后简说:“李迦要走了,他同意与我离婚。”   “萧先生,你来的正好,后简就拜托给你了。”正说着,李迦关门走到沙发边对后简说:“两个孩子睡着了,我正好在这时离开,万一他们醒了,又要哭闹了。”   萧何问:“为什么?”   李迦说:“没有原因,萧何,你好好待后简,如果让我知道她在你这里受了什么委屈,我一定飞过来收拾你。”   萧何心中高兴:“放心,我一定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李迦看了一眼萧何,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服,手臂上也冒出了淡淡的血渍,估计也是担心后简而急匆匆的赶过来的,李迦笑了笑,说:“好吧,我走了,后简,有时候回…过来看看。”   “一定。”后简哽咽的说。   “等等。”正在这时,天航的声音传来,李迦惊讶的说:“天航,你不是睡着了吗?怎么?”   天航“哼”了一声说:“爸爸,我要跟你走!”   “你跟着我?”李迦这时说不出是什么心情,既复杂又惊喜,他实在没想到,天航一路小跑到他身边说:“爸爸,我要跟着你。”   后简深深的了解天航的性情,他只要决定了的事是没办法改变的,这样也好,也不至于让李迦一个人,她问:“天航,你想清楚了吗?”   天航肯定的点头:“是,我想好了。”   “可…。”萧何想说,可你是我的儿子呀,不过他没说出口,这么说显得有些牵强,天航好像明白他在想什么,天航说:“如果你想我,如果天行想我,如果妈妈想我,就来找我,而且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不存在这些问题,所以,爸爸,我跟着你。”天航笑了笑,拉住李迦的手,李迦也笑了,抱起了天航说:“后简,天航跟着我走了。”   后简点了点头说:“好。”李迦看向萧何,萧何有看着天航说:“我可以抱抱你吗?”   天航点头,萧何高兴的抱过天航,不知怎么眼眶居然红润了,天航抱着萧何的脖子,趴在他的耳边说:“爸爸,我把妈妈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萧何一愣。笑了,说:“一定!”   萧何把天航交给李迦说:“你一定要照顾好他。”李迦说:“放心吧。”   就这样,天航跟着李迦,萧何抱着后简,后简的眼泪流出来,萧何心里默默的说,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李迦抱着天航,忽然说:“你给萧何说什么了?”   天航眨了眨眼睛,说:“秘密。”   李迦弹了一下天航的额头,最后笑了,这个儿子,实在很聪明。   大结局 此文件由小说互动共享平台书友上传 网址:www.aishu999.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