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件由小说互动共享平台书友上传 网址:www.asw1234.com 在木叶被迫营业成玩狗坏女人 作者:四月四十一 简介:    木叶阳光系坏女人恋爱模拟器   标签:火影,系统,正剧,沙雕,万人迷,乙女向   主角:桃叶千寻(momoha–chihiro),?   配角:金色闪光,扉间,镜,绳树,止水,一窝宇智波,千手兄弟汇   其它:火影,乙女向,系统,万人迷   风格:未知  视角:女主   收藏:15073 评论:10,825   桃叶千寻穿越到一个神奇世界   名为忍者的武装力量上可呼风唤雨,下可碎裂山河,在大陆上互相火拼打得狗脑子满地乱飞   好消息,出生地在一个叫木叶的和平忍村   坏消息,她以后也要成为狗脑子队伍一员   新手礼包开出一个星球战争级品质的金手指后,桃叶千寻吓得灵魂冒烟四十度   夭寿啦!忍者以后还要打外星人?真的假的,这合理吗?   为了保命也为了探索世界之谜   桃叶千寻利用了很多人,积极干成了很多大事,就在她快要把五大国推平,扛着木叶成为大陆の龙头之首前,她最后一个姗姗来迟的小伙伴尖叫大喊:   充满热血友情和羁绊的jump少年漫不是这样的!   你应该和主角一起从草根逆袭!过五关斩六将!   追逐一个永远追不上的目标泼洒几年青春时光,   最后再和一生的死对头挚友打一架,双双倒在夕阳下看着天空说我原谅世界了,今后我们一起努力吧!   对方震惊:你怎么硬是拿着早死白月光人设一统大陆,把那群少年漫主角配角玩成你的后宫传啊!   桃叶千寻:……   以为自己菌子中毒的桃叶千寻骂了今天负责做饭的蘑菇木遁使一顿   又拿着小伙伴的剧本在家里看了一夜:   绝对正义的草根逆袭金发小太阳男主谁?说的是我最爱用的闪现暗杀王水门酱吗?   走在黑暗中背负着沉重痛苦与家族使命的名门少爷,号称jump史上第一帅的男配角宇智波准确点!我这里一窝子宇智波!   小伙伴:万花筒能力很牛逼的宇智波少爷!   我这里一窝子有万花筒的宇智波少爷(怒)   昨天还有一个爬床被打出去,jump史上第一帅是这样的性格吗?   除了主角组,还有开创和平时代的木遁使和修罗武神,忍术独步天下的使命前行者……   这下有点眼熟了   桃叶千寻沉思片刻,缓缓扭头   她刚刚才从其中一个的床上爬起来,对方此刻已经任劳任怨帮她梳了一小时的头发,性格很烂但百依百顺,堪称新时代第一人夫   这不对吧……?   少年热血漫的角色怎么会变成麦当劳男?   太ooc了!总之这一定不是我的问题!   【阅读&排雷须知】   恋爱脑甜妹(伪)x阳光重男组+宇智波敏感肌组   女主all   女主是甜妹脸肉食系,有入室抢劫的阶段爱情   一二三人称混用,第二人称为主   乙女正剧五五开,非大女主完美人设,玛丽苏浓度不明总之苏苏苏   有群穿设定,群穿配角≤2作用仅为搞笑役+推动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剧情   群穿配角皆为性缘绝育,无cp发展,和妹只有亲情线,别问逻辑,因为作者想这样写   拆官配≥3对拆官配≥3对拆官配≥3对   一时兴起腿肉之作,请勿较真。   立意:健康恋爱人人有责 第1章 被迫养狗的第一天   木叶三十年,秋末。   这是你转生到这个世界的第七年。   也是你从忍者学校毕业的第一年。   今年秋天,你成为下忍,即将与另外两个下忍组成小队,开始执行任务,循环积攒实际功绩,往中忍方向努力。   换句话说,你七岁就要开始上班,过刀尖舔血的特种兵生涯。   你最初以为自己倒霉的重生到一个危险的架空世界。   你的一岁,刚学会走路,这辈子的血缘关系大哥拿着没开刃的铁质手里剑给你当玩具,然后被你妈教训了一顿。   你的两岁,开始认字学五十音,你的大哥拿D级忍术卷轴给你看,然后被你妈教训了一顿。   你的三岁,你的大哥试图教会你复杂的手指打岔游戏,美名约为我千手千里的妹妹肯定会赢在起跑线上,入学一定能超过那群讨厌的宇智波小鬼,然后被你妈教训了一顿。   你长到四岁,你的大哥从忍校毕业,终于不在你耳边唠叨宇智波长宇智波短,开始欢天喜地的教你提炼查克拉。这次,你妈没有教训你大哥。   你因为提炼出查克拉觉醒了上辈子的记忆,   好消息,也不算很好的消息,你不是一个人穿越。   像你这样的倒霉蛋,竟然还有四个!   你四岁提炼查克拉的晚上,脑中出现一个虚拟聊天室。   聊天室名字是【相亲相爱一家人开播倒计时2190天】   相亲相爱一家人是黑字,开播倒计时2190天是红字。   聊天室包括你一共五个人。   你的账号ID是桃叶/千手千寻。   另外四个ID你不认识。   他们分别是:   宇智波时雨(未触发离线中)   漩涡隼人(未触发离线中)   竹取尤加利(未触发离线中)   大筒木鸣见(未触发离线中)   脑中聊天室目前只有你的账号显示在线,你一登入聊天室,聊天室上方的倒计时就开始走动。   四岁的你算了一下开播倒计时如果走完,正好是你满十周岁的时间。   开播倒计时这个词让你短暂怀疑了一下这个世界是虚假的。   难道你其实生活在一场楚门世界真人秀里?   你尝试过想对这辈子的亲人做出meta(打破第四面墙)的对话行为,询问他们是否是节目组,总导演是谁?   询问的话一到嘴边就说不出来,有一股高层次的力量封禁了你的meta行为。   你试过用文字记录,但墨水落笔后,文字会自动变成另一个意思。你曾在白纸上写下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文字演化成了:我今天中午不想吃烤鱼。   你这辈子的妈妈看完,好脾气地说:“那午饭就吃照烧鸡肉吧。”   你确认自己是真的穿越,虽然这辈子的爸爸妈妈和哥哥很爱你,你仍然感到浓重的失落。   你穿越了,脑中还有个会限制你言行举止的系统。说好穿越带外挂呢,我怎么带个捂嘴大师?   你啧了一声,真是倒霉。   为了转移注意,你开始研究脑中聊天室的其他的离线账号。   多亏这辈子你的大哥类比揠苗助长的早教互动,你认字早,童年玩具不是木头手里剑就是大哥乱摆乱放的卷轴,你提早获得一些基础社会知识。   漩涡是你妈妈那边的家族远亲,家族坐落在遥远的海边,妈妈的祖奶奶就是一名漩涡忍者。   竹取忍者的聚集地在水之国,和你现在生活的国家是敌对状态。   你翻遍哥哥的忍校教材也没找到大筒木这个姓氏,你去问妈妈和哥哥,发现说不出大筒木这个词。   这又是一个你现在不能说,或者说不能表现出来知道的词。   你最后把注意力放在宇智波时雨这个名字上。   宇智波和你生活在同一个村子,族地距离你家四条街。   你盯着聊天室名字后缀着的红色倒计时,感到几分不祥,你决定寻找宇智波时雨。   你不知道这个倒计时结束会发什么,但人多力量大,你希望这个宇智波时雨是和你一样的人。   万事开头难。   你在头脑刚诞生直接去宇智波族地找人的念头,你的身体忽然无法动弹,世界进入了时停状态。   有过meta封禁的体验,你马上意识到在现实逻辑和社会人际关系上,以你的身份忽然跑到宇智波族地去找一个宇智波是非常奇怪的行为。   你这辈子生在一个忍者平民结合的家庭。   你的妈妈是来自千手家族的退役女忍者,你的爸爸是火之国的小农平民,家里以种桃树和养鸡为营生,你有一个风雅写实的姓氏,桃叶。   你家在木叶村的一环内,有一栋连着商铺的双层一户建,在木叶外环靠近死亡森林的山头上有一座桃园,桃园面积约二十亩。爸爸挂靠妈妈的家族和木叶忍村的名声,家中生意很是不错。   你爸爸是圆滑的平民商人,信奉笑脸迎客,八方来财。   但你的妈妈经历过战火年代,是建村前就跟着千手家族上一代老大打天下的特种兵。退役原因也不是打不动了,而是初代老大成功建立村子,实现了和平目标。   你妈妈就此退居后勤,结识了从火之国国都跑来木叶找生意的爸爸,两情相悦,结婚后就申请退役照顾家庭。   那些曾经被你的特种兵妈妈当棒椎打的敌人里,宇智波一族曾是头号劲敌。   你分析了一下自己的家庭和社会关系,隐约摸到系统的惩罚机制:你所有行为都必须符合一个四岁小孩,符合千手后代“桃叶千寻”的人设。   你不姓千手,但你的妈妈曾和宇智波正面厮杀,在日常的言传身教中,“桃叶千寻”不是那种会主动和宇智波小孩进行社交的性格。   你一旦做出崩人设行为,就会被禁言丢到时停世界。   你没有因此放弃寻找宇智波时雨。   你从大哥的唠叨中得知宇智波的孩子也会入学忍校就读的信息。   你决定入学后就开展结识宇智波计划。   你为这个计划做了很多准备。   你充分发挥多一辈子记忆的优势,成年人的理解能力让你在阅读和学习忍术方面得心应手,成年人的忍耐力让你抗住了体术早教导致的身体疲劳和惰性,成年人的观言察色让你总是能最快讨到大人们和同辈人的欢心。   你甚至利用系统的禁言逻辑来训练自己,你上辈子生在一个和平国家,只是一个普通人,普通人很难在短时间内精通情绪伪装。当你做出会让土著民怀疑的言行举止,系统就会关你时停禁闭。   你利用时停禁闭不停训练着自己的情绪伪装技巧,努力把自己的人设合情合理地转变成一个聪明乖巧,天生可爱,善解人意的邻居小孩。   你:感谢系统送来的时停禁言套餐,没有人比我更懂卡时停BUG的补习含金量。   如此这般的努力了一年,以你家为中心,半径三公里为一圈,你结识了除宇智波外的所有能结识的同龄人,成为了到哪儿和谁都能说得上一句话的开朗小天使。   你大哥上学时总和你唠叨,今天班级又来了个新学生宇智波,明天这个宇智波学得太快又跳级走了。   这些宇智波们学习进度快又猛,经常入学就读四年级五年级,上半年入学下半年毕业的宇智波学生比比皆是。   宇智波学生很少能在忍校里交到朋友,他们来去太快,性格又不亲人,班里如果只有一个宇智波,最常见的情况就是这个宇智波被抱团的同级生无视。   同级生未必故意孤立宇智波,宇智波估计也不会在乎素不相识的人,但表面看着就是跳级的宇智波鲜少有亲近的同班同学,很像被孤立了。   善解人意小天使主动和看似被孤立的宇智波搭话,绝对符合人设逻辑。   你为了规避系统死板的惩罚机制,硬是凹出了一个社交狂魔小天使性格的天才儿童人设。   你的计划很顺利。   五岁的春天,你妈妈决定送你进忍者学校,入学直接就读三年级。   入学一周,你无敌的社交网络发挥了巨大作用,在一次午餐社交环节,你从邻居妹妹的姐姐的表哥的堂哥嘴里听到了宇智波时雨这个名字。   这个堂哥四年级在读,曾经和宇智波时雨同班,稍微了解一些信息。   宇智波时雨,比你大一岁,今年六岁,去年入学就读二年级,是一年连跳三级的天才学生,忍体刀术全项满分,预计今年秋天毕业,听说指导老师都找好了。   只是打听到这些消息,你瞬间觉得一整年努力社交和被关进时停世界反复打磨演技的苦都值了!   你捧着便当盒子,状若无意地和提供情报亲戚哥搭话:“哇,一年连跳三级的天才,忍体术满分,我还是第一次见!直人哥,他们班的体术课一般是在哪个训练场啊?”   平时课间只有十分钟,你没有符合行为逻辑的理由去找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宇智波,他在的班级你也没有认识的人。   可恶,这个宇智波时雨怎么跳级那么猛,社交网络粘不上去!   你只能先守训练场。   亲戚哥随口一说:“十七号,你想去看?”   你点点头,元气满满地握拳,“我大哥总唠叨宇智波,我也想看看厉害的宇智波天才,回家就有话题和哥哥聊天了!”   你的幼稚小妹行为赢得了午饭社交圈的善意笑容,大家的话题很快转到各自兄弟姐妹身上。   又一周过去,你一下课就往十七号训练场跑,终于给你蹲到宇智波时雨的班级进行体术演练。   你去的时间不早不晚,他们班的对手演练还没结束,十七号训练场的防护铁丝网外围了不少像你这样下课赶来观摩高年级体术课的低年生。   宇智波都很好认,黑发黑眼冷白皮,头发或炸或顺,不分春夏秋冬的穿着高领。你没在排队练习的学生中看到宇智波时雨,又往训练场旁边的树荫休息区找了找。   一个符合宇智波特征的黑发男孩抱臂站在阴影下。   他有一头柔顺的短发,面容线条精致,双眼似猫,睫毛很长,眼瞳特别黑,黑到没高光,面无表情盯着训练场中间还在对练的学生。   你站在铁丝网这边听到一些观战学生的窃窃私语。   “又是那个宇智波最快结束。”   “真不留情啊,直接把对手的肩胛骨都打断了。”   “好暴力。”   “这个月第三次了吧。”   “要不是老师下场,他会把对手的左手都拧下来吧。”   “为什么这种人还在学校啊?”   你:……   好、好凶。   你开始紧张了。   说时迟那时快,一阵风忽起,从你的方向吹向训练场树荫休息区。   特种兵,不对,忍者的听力都很敏锐。风向带去了零星碎语,站在树荫下的黑发宇智波耳朵一动,漆黑的无高光眼睛转到你们的方向。   你身边那群观战学生立刻散开了。   你也想走开,但在和那双黑眼睛对视上的第一秒,脑中聊天室传来一声系统提示。   宇智波时雨看着你的方向,双眼微微瞪大。   【相亲相爱一家人开播倒计时1721天   宇智波时雨(已激活在线中)   在线人数:2/5   人设情报数据已互通,互助模式已激活,现下将为你们发放新手演员大礼包[点击领取]】   新的信息注入大脑,你一刻间清晰那个宇智波时雨的皮下身份是谁。   长着一张厌世脸的宇智波面无表情盯着你的方向,轻眯了一下眼睛,漆黑的无神双眼仔细地扫视你的脸。   宇智波时雨的长相搭配专心盯人的目光令人浑身不舒服。   省流简述你感觉好像被咒怨里的鬼童俊雄当成美味多汁的活人盯着   你也确实很不适。   因为这家伙正在你脑中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闺蜜闺蜜闺蜜闺蜜!!!!!!!!】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是我是我是我是我!!你的甜心奶糖萌萌酱啊!!】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我操啊这傻逼世界总算做了点人事,短暂原谅傻逼世界五秒钟。】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闺蜜你怎么不理我,你是不是在外面养了其他甜心怎么见到我一点反应都没有!】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老公你说句话啊!!】   你:……   有着一张厌世脸的宇智波时雨皮下,是你熟识多年的友人,青梅竹马中的那个竹马,如果要用一种动物来精确概括他:   你想给他赐名宇智波比格。   【桃叶/千手千寻(在线中):算我求你,尊重一下你现在的脸。】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飞吻.jpg】   作者有话要说:   妹没看过火影忍者,以为自己穿越到一个有异能的架空古代世界,把忍者当成架空古代特色下的雇佣兵和特种兵了。割点腿肉吃,欢迎留言 第2章 被迫养狗的第二天   你和宇智波时雨对了一眼视线,转身离开十七号训练场。   一转身你就猛发消息。   【桃叶/千手千寻(在线中):不要追过来,站在原地。】   你:【这个脑中聊天室存在一个高位面未知监视者,暂称系统。   群成员一旦出现与当前身份性格不符的行为,系统会判定群成员的人设OOC,强制暂停群成员的时间流逝。   时停状态影响我的身体和周遭世界,思维和聊天室是自由的。   如果从时停状态出来,我还不能稳住人设外在表现,系统会再次关我时停禁闭。   注意聊天室名字后面的开播倒计时字样。   我怀疑过这个古代世界其实是某种大型真人直播秀,我尝试过meta操作(打破第四面墙)对土著表达非现实的信息,全部失败。   排除真人直播秀,根据系统禁止人设OOC,开播倒计时,新手演员大礼包三个信息点推测,我怀疑开播倒计时结束,这个世界有概率成为某个被记录传播的媒体故事。   类似我们转生前互联网上很火的天幕流读心流短视频。   我四岁提炼出查克拉的时候觉醒了上辈子的记忆。   我现在叫桃叶千寻。   我这辈子的妈来自千手一族,我的大哥冠了千手姓氏,热衷和同龄的宇智波忍者攀比能力,家里只有他会讲宇智波的事。   我妈对宇智波感官很差但她十分信服并尊敬先代千手族长的决策。   平时不会在我和大哥面前表现出憎恶宇智波的态度,只是漠视大哥念叨宇智波的行为,偶尔会对此冷笑一声。   以上是我的猜想和生活信息。】   你快速给好友解释聊天室系统的前因后果,提出三个重点:   【不能做出违反你目前身份性格的言行举止,会被罚进时停禁闭室。】   【性格可以通过细水流长的微操改变,只要你的行为符合性格逻辑,似乎做什么都行。】   【可以利用系统的时停效果卡BUG精炼自己的忍者能力。】   你脑速飞快砸了一屏幕的字进聊天室。   你的好友半天才脑了两个表情包回复你。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头晕眼花.JPG】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这就是我们村里唯一大学生的含金量.JPG】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我编辑一下我的情报给你,等我一下。】   你:【无事退朝。】   他又发了一个可爱贴贴的表情包。   等待宇智波时雨整合信息的期间,你上课摸鱼研究系统发的新手演员大礼包。   你点击领取,新手礼包弹出一行文字介绍。   【新手演员大礼包:这是一个盲盒式礼品,礼品等级根据您所处时代计算。】   正在上文化课的你忽然想请假回家沐浴焚香。   没理由的你只能想想,还是老实点开新手礼包。   【新手演员礼包:恭喜您!您抽中了控水能力基础。   万物生命始于水,您将掌握与水共鸣的天赋之力。   水流将会成为您最忠诚的半身。   检测到您身处的世界具备特殊能量,存在星球战争级的天灾,礼品等级提升。   基础中等高等破格。   新手演员礼包:恭喜您!您抽中了控水能力inOmega变种级。   万物生命始于水,您将掌握改变水介质的天赋之力。   水分子将会成为您所向披靡的万能武器。】   你:???   再说一遍这个还没完全进入现代化的半封建古代世界要经历什么?   古代人打外星人?真的假的?   你绷不住情绪导致面目狰狞,世界时间立刻静止。   你在时停世界努力调整心态,冷静了十分钟,世界时间重新流动。   你怀着上坟的心情装备外挂。   一刻间,你幻听到水流在耳畔轻轻流响。   冥冥中你明白了什么。   控水异能本土化变成查克拉模式,异能力会随着你的年龄和查克拉增长递进式增强。   你感觉到这是一份很强大的力量。   你四岁提炼出查克拉,性质是水土风,目前掌握的忍术只有五个,三个D级水遁,一个D级风遁一个D级土遁。体术方面,你的身体被妈妈养得特别好,开始练体术后就没停过药浴,大哥休假在家就陪你练习,你可以单挑并打趴班级里所有人,包括同班的日向宗家忍者。   你练的是正统千手忍体流,感知忍术安排在你十岁以后学习。   现在外挂到账,你的查克拉感知力被毫无逻辑的扩大了十倍,你清楚感知到全班十五人的查克拉量,有人的量是小碗,有人的量是脸盆,讲台后讲课的老师查克拉是水桶。   你的感知力渗透出教室,现在你知道这栋楼上下同层十二个班所有的学生和学生养的忍兽的查克拉量。   你脑中出现一个罗盘网格,他们的查克拉星罗棋布地分散着,其中有几个人的查克拉量是大缸。你下意识倾倒一丝注意力过去,感知反馈如水波般在你的视网膜中成形一个水镜画面:三个戴着鸟猫狐面具的忍者在校长室交接文件。   他们很快离去,从头到尾没有对你的扫描做出任何反应。   你甚至来不及产生疑惑,你的外挂就点到你一通百通:查克拉是身体与精神结合之能量,人的身体70%都是水分。   你先感知到是忍者身体里的水分,又顺着水分子感知到人体营养物质和水混合组成的血液,进而感知到血液□□中诞生的查克拉能量。   你无师自通了一种不会引起忍者感知反应的特殊感知能力。   这个感知能力会随着你的年龄增长而越来越强大。   等你的长大查克拉增多,你还能无师自通更多水系异能相关技能,因为这是你的天赋。   你感知着周遭人的身体水分,思维发散:如果我的手裹住查克拉打在他们身上,以查克拉为通电线,能不能做到一巴掌打炸他们身体里所有血液水分,达到人民碎片飞满天的血雨效果?   水流声在你耳畔幻响一声,你得到一个毛骨悚然的答案。   你集中注意力,控制特殊感知力的范围收敛收敛再收敛,直至于无。   这是一份强大到恐怖,一点使用限制都没有,由你完全掌握的可升级力量。   以前的你:傻逼系统,死板系统。   现在的你:系统好,人坏。   强大的力量如果没有节制开关就会变成天灾。   你竟然理解了系统为什么会严防死守演员人设OOC。   人只要活着就会诞生情绪,情绪上头的时候你经常想一拳打爆地球,穿越到这边吃了那么多训练苦头,被关了那么多次时停禁闭室,你有段时间天天晚上做梦都想给这个残酷怪异的古代世界投颗核弹一起爆了。   现在你真有了疑似核爆地球的遥控器。你:之前都是口嗨,已老实。   你努力往好的方向想,有了这份力量,等那个开播倒计时结束,世界真的像连续剧出现清晰不可逆的剧情走向,外星人开着星舰打过来那会,你也能抵抗一下了吧?   你发散的思维忽然卡壳,开始求爷爷告奶奶:拜托拜托拜托外星人一定要是身体里有血液的碳基生命。   硅基外星人不在水分子的选中范围啊!   你心里小剧场从上坟演到上香,脑中聊天室有了动静。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桃叶/千手千寻 HR请看,这是我的人生简历。   孤儿开局,两代内直系亲人死得只剩一个精神病爷爷。   三岁开始修炼查克拉觉醒了上辈子记忆,当时脑中没有出现聊天室和系统,但你说的禁闭规则对我管用,只是我的禁闭室规则和你不太一样。   我的禁闭室是世界时间停止,我本人能在禁闭世界中自由活动,这个规则很适合我肝体术和忍术经验,但时停结束后,一切练出来的身体强度和提升的查克拉都会退回原点,问题不大,我靠卡时停BUG把自己磨成了天才儿童。   根据你的经验总结,我现在的人设定位应该是不通人性,天生擅长杀人的残忍宇智波小鬼。   这辈子的爷爷有精神病,我一开始以为是战争老兵都有的战争创伤后遗症,谁想到是真的精神分裂。   他一犯病就分不清时间,经常以为自己还活在木叶建立之前的战乱时代,我是他最后的血脉,他一直用战乱时代的宇智波培养法训练我。   老精神病是宇智波上一代的实权长老,退下来后富得流油,宅邸后面连着一片私人森林。我三岁提炼出查克拉,他要求我一天内掌握踩水爬树,四岁开始每天都要在森林里跑六个小时的障碍马拉松。   我没死全靠卡时停BUG喘气。   这个老家伙退下来以后很少社交,也不让我出门,手把手教我一切忍者技能。我们住的宅邸靠近森林那边,少有族人拜访。一直到我五岁,族里每月送生活物资的宇智波才发现这个老精神病训练我的方式是早就淘汰旧时训练法。   宇智波族长把我捞了出来,我现在跟一个叫宇智波镜的族兄住一起。   看完你的总结信息我才搞清楚怎么搬去和族兄住了,还会频繁碰到时停禁闭室,原来是我的人设冲突了。   妈的,我前五年被老精神病训成一条狗,因为压力和恐惧开了双勾玉写轮眼。   在那些宇智波眼里,我被精神有问题的长老折磨五年都没死,还开出双勾玉血继,是一个天生适合杀人的好苗子。   捞我的族长见我第一面还很复杂地说我生错时代了。   是啊,猜猜是谁生错时代才被一个老精神病折磨了五年呢?哎呀好难猜啊一定不是我吧!   我现在和任何人交手,不论是对练还是实战,必须打出血才能结束,不然我必定被关时停禁闭室罚站。   我上辈子跑八百米都要五分钟,事后还要喘五十分钟,这辈子天才特种兵五岁半,我真是没招了。   人生简历就这些。   我的新手礼包开出了一个名为通透世界的外挂。   省流,一款把我全方面升级成超级天才杀人狂的加速器。   这下真要焊死天生残忍的人设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   你们都在用力的活着。   但命运对你竹马说:我都那么用力你还活着啊?   你:【要不你OOC时停,去禁闭室满地乱爬发泄一下?】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你以为我心态爆炸的时候怎么排解压力?】   你:……   原来你的双眼无神无高光是写实派啊!!!   你努力振作,两个人不能都心态爆炸。   你整合从水系外挂上得到的消息和他交流了一下。   虽然这不是你的本意,但日后可能要打外星人的消息还是在他敏感脆弱成娇花的神经上狠狠踩了一脚。   五分钟后,宇智波时雨才给你回了一个上吊的表情包。   你怀疑他又跑禁闭室里去狗爬发泄,你发了一个担心的表情包。   宇智波时雨努力振作和你交流。   你们先尝试解决两人如何在线下社交认识。   你们第一个考虑了不打不相识。   然后光速否决。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人,被杀就会死。我,被激就暴怒。暴怒,最低要求要打断你一只手才算人设正常。】   你们又考虑一下人际关系网搭讪。   宇智波时雨发了一个上吊表情包。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我的暴怒锁定键众生平等。】   你:【你在同龄的宇智波里也没有朋友。】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三十六度的嘴怎么能说出如此冰冷的话!对不起老大,是的。】   你又提有没有可能街上偶遇。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生活三点一线,家族训练场,学校,睡觉的床。罗密欧罗密欧你觉得挖地道来宇智波族地拯救你可怜的朱丽叶的可能性多高?】   你:……   你:【学校关系网0,家族同龄社交关系0,生活三点一线固定刷新,我就是把人设刷成了社交恐/怖分子也没可能炸穿宇智波族地的墙啊!】   宇智波时雨又又又发了一排上吊表情包。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捞捞孩子,妹妹姐姐妈咪奶奶祖宗我快活不下去想自杀了呜呜呜呜呜QAQ】   你一时被吵得脑仁心肝一起疼。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生在一个姐妹众多的大家庭,他是你母辈朋友寄养在你家的亲戚小孩。你是姐妹中最小的孩子,一直想要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他虽然年龄比你大一岁,但因为寄人篱下,他乖乖认你当姐姐。你小时候照顾他,他长大了照顾你,你们是姐弟兄妹一样的老友。   你再次绞了绞脑汁,深呼吸豁出去了:【你一起合住的族兄,那个宇智波镜今年几岁,长得怎么样,我走一见钟情路线结识他,再通过他认识你,可行吗?】   宇智波时雨在你脑中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比格吼叫神功:【他今年十八岁,你身体年龄才五岁!!!他比你大十三岁!!!这个世界平均年龄三十五岁!!!等你十八岁他已经进棺材了!!!   【你这和想学外语去交个外国男友有什么区别!你再想其他办法再想其他办法再想其他办法!!宇智波全都是封建余孽精神病我不同意我绝不同意你敢找宇智波当男友我自杀死了都会从地狱爬回来杀了他们!!!】   你:……   有时候也想过抱着他一起去死。   你疲惫,你破防,你像尖叫鸡一样在脑中聊天室发出尖锐爆鸣,跟突发恶疾的宇智波时雨同归于尽。   你们互相折磨发泄了一波压力。   你放松后又想到一个事情,发消息问:【我打听的消息说你今年秋天毕业开始工作?】   宇智波时雨那边没有马上回复,你耐心等他从时停禁闭室狗爬完回来。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对。家族安排我进忍校,要求我交点活人朋友,感受一下人气的芬芳。但我待不下去了,殴打老精神病我没压力,殴打这些年龄还没我上辈子鞋码一半大的小孩搞得我每晚都在哭。】   你鹦鹉学舌:【活人朋友?】   宇智波时雨发了一个卖萌表情包。   又过了五分钟才回消息:【嗯呐,以前被关在老宅训练不见天日捏,我害怕真的疯掉,就交了几个兵器朋友。我有一把肋差叫OO,一把打刀叫OO。平时我会和她们讲话。哎呀,现在你来了,我应该很快就能正常回来。】   你:……   前面还假设认识宇智波镜曲线救国一下,现在你是真的想这样干了。   那两把刀的名字一个是你上辈子的妈妈,一个是上辈子的你。   作者有话要说:   妹的外挂牛逼但限制也多。   Omega级变种能力出自超英电影X战警,Omega级破格超出规模的意思。不是abo那个Omega   用火影世界观就是妹开盲盒开出一双永恒万花筒,还是双神威完全体版本。妹其实没那么欧,但是技能基础,世界观就不基础,系统硬是把普通技能灌成破格技能   宇智波时雨和妹是纯正亲情线,无骨向,可以同时是妹的弟弟和哥哥和妹想抱着一起跳楼的大耳朵驴   时雨是专门拿来推宇智波线的工具人,性缘绝育,无性向立场,后续哪个群成员都性缘绝育,全篇无男同要素   解释本文第二章的乙女腐相关排雷评论   当时刚写想的随性,为了切断妹和原创角色的暧昧既视感,时雨就随意安排一个存在明确隔离意味的和妹性向相同的gay点壁垒,在设想里群穿成员不会有cp线,本土角色非本土都没有,工具人属性安排的很随意   毕竟都同人乙女了咱目标就明确点只要原著男嘉宾   今天在后台评论有看到妹妹姐姐妈咪的评论反馈,乙女掺腐是雷点,因为时雨太过工具人(……)我还反应了一下那位数字妹妹姐姐说的是谁来着(喂)   基于时雨这个角色原本就是工具设定,我已经改掉时雨的性向设定,直接把他设置成穿过来后脑子已经被折磨坏了(也的确是完全比格化)在性缘方面完全养胃且不会自燃,对千寻是亲人情感,他的设定性向改回正常的bg   乙女掺腐听多了我也不适,本身我没这个意思,但的确有膈应到人,这类原则性的阅读分类使用错误的问题会随评论修正[狗头叼玫瑰]   随性写下的失误已经修正,并可以保证之后全文不会出现言情腐的要素,桃桃妹妹是唯一的主角,配角的戏份永远是为了给她铺路   同时我从未主动删掉任何一条评论,第二章的排雷评论我至今都没去管,因为当时的确是我写失误,当时看到的姐姐妹妹发出这样的评论完全ok   目前只希望出了这条回应后,新来的姐姐妹妹咪们别再说骗进来杀这种话了,在失误点已经修改并保证以后都不会有的前提下看到这种评论会心塞,我自己不吃腐向,能百分百保证后面无掺腐要素,我不认为已经不存在的乙女腐需要挂到文案上排雷   如有妹妹姐姐妈咪们的评论被删除,会显示谁删掉。作者删的会显示作者删除,显示管理员删除的我管不了 第3章 主动养狗的第三天   “千寻,你脖子后面都是汗,身体不舒服啊?”一个疑惑的声音问。   你抬眼看去,是你的前桌,也是你的亲戚之一,千手绳树。   你何止不舒服。   你背过手用护袖擦去冷汗,把披散肩头的头发捋起整理成辫子,你说:“没不舒服,有汗只是我的头发太厚了。”   “卷发留长会那么热啊。”绳树说,“对了,你看!”   他对你展示腰间的新刀,嘿嘿笑:“上次和你练习刀断了,姐姐送了我一把新的胁差。”   绳树抽出刀,对你出鞘展示刀身的纹样工艺,“和你的刀一样是铁之国产的,这次我可不会输给你了!”   雪白刀刃摆动间,反射出的清凌刀光扫过你的眼睛。   你获得一丝灵光。   千手绳树是你过去一年的社交战利品之一,和你同龄,关系很好。   你们在千手族宅的训练场相遇,相识原因是他好奇拽了你的天然卷披肩银发。   你条件反射一拳砸过去,打得他鼻血流了一下巴。   你这辈子有一头漂亮的银色卷发,银发在木叶很少见,你入学忍校后,没见过除你之外的银发。   少见但并非罕见,你妈妈是银发,二代火影老大也是银发。   但银色卷发整个木叶就你一例,你妈和二代老大都是炸毛。   在太阳下,你的披肩卷发一动起来,会闪耀波流般的银光。   没见过海的内陆小孩手会伸手去抓一抓可太正常了。   绳树被你打出哇一声惨叫,痛的。   你也哇一声惨叫,被他喷射的鼻血吓的。   你们就此相识。   关系升温的方式也很简单。   你和他玩耍对练时,从来不因为他的身份点到为止,会尽全力打服他。   能在族宅训练场玩耍的孩子都与千手沾亲带故,那些小孩包括你都被家长叮嘱过,遇到绳树少爷要尊敬,不管是玩耍还是对练,都不能真正弄伤绳树少爷。   明明村子建设将近三十年,日用品和家电逐渐转型成现代风,忍校和普通学校也平等地招收着女学生,社会下的潜规则却还运转着封建遗留风气,你疯狂E人那年,社交到一个i人日向,差点被日向的宗家分家制度吓晕。   对练时你对绳树尽全力,中场休息时间,你又会度量尺度,半捧半哄的和他拉家常,你在一众与他隐隐保持距离的小孩里脱颖而出。   你用大人卑鄙的灌迷糊汤方式拿走一个真正小孩的友情,自然得心应手。   绳树现在已经宣布把你当做一生之敌和一生之友。   千手绳树的奶奶,那位住在高塔上的漩涡女忍是你唯一有可能接触的漩涡忍者。你对绳树感到愧疚,但你更挂念脑中聊天室的漩涡账号,愧疚像阵烟雾,在你心里轻盈而起,又安静散去。   你分着心,一面起身和绳树前往下节课的刀术训练场,你说:“你的刀没开刃吧?开刃了我不和你练。”   一面在脑中聊天室和宇智波时雨对话:【新计划,我们就利用你和刀讲话的怪习惯。】   绳树对你说:“学校又不让用开刃的忍具。要不是你用自配的刀,我也不会带这把。   每次和你练习,学校配的教具刀两下就被你打断了。”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啊?】   你对绳树说:“我的刀可是哥哥送的入学礼物,除了没开刃,就是一把忍者用的正规刀,我答应下次和你一起用教具刀就不会反悔的。”   你在脑中对宇智波时雨说:【阳光下,我头发的颜色和刀的反光是一样的,你有和刀讲话的怪习惯,而我是忍校里目前唯一一个有银色头发的学生。   你的家族要求你在忍校交到活人朋友,你可以把我当成惯用刀的人形代餐,他们问你交友原因,你就说我的头发和你惯用的刀一模一样。】   宇智波时雨发了一个还是大学生脑子好使的表情包。   绳树对你说:“哼哼,你那把刀的重量比教具刀轻那么多,用教具根本发挥不出你正常实力,才不要你让,发挥完全实力和我打。”   你想到自己大哥上学时也总把视为对手的宇智波同期挂在嘴边。   你:唉,千手。   你对绳树说:“好好好,不让你。”   你对宇智波时雨想:【好好好,不让你。】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   坏了,你回串了。   你刚想解释,又意识到现在好像就是时机:【我接下来就是刀术课,你等下还要上课吗?不上的话你悄悄来2号训练场看我的刀术练习,但不要盯着我的人看,眼神锁定我的银发。】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今天全天都是体术,我已经没对手了,我现在过去。】   你:【好,你下次体术课后天?我去刷你的眼熟度。】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对。】   你们默契的刷了一个月的眼熟度。   认识地点就定在2号刀术训练场。   彼时宇智波时雨的班级刚下课,你抱着刀鼓起勇气上前请教刚刚砍翻全班的宇智波天才。   场外围观的其他同学群哇一片。   有认识你的伸手拉了你一下,“千寻!你换一个高年生挑战,那个宇智波下手很重,你还没来的时候就有几个五年生被抬去校医室了。”   你眼神明亮,声音爽朗:“既然要验证自我的实力,必须要选全力以赴的对手!   宇智波君那么厉害,说不定会是这一届最快成为上忍的人,那时还是下忍的我也能和别人从容的说,我可是和厉害的宇智波上忍交过手!”   你面上干劲满满地握拳,高兴地和阻止你的人道谢:“谢谢你关心我!我上啦!”   旁观同学:“好、好闪耀!”   你脑中聊天室:【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呜呜呜呜妹妹姐姐妈咪奶奶祖宗,我会努力放水的TAT!】   你进场后,认真对宇智波君鞠了一躬,编成辫子的一条条银发似垂枝柳叶从你两肩轻柔地滑落,悬在颈侧两边,在太阳下泛着刀刃般的银光。   阴森森的宇智波天才盯着你的银发看了一下又一下,没说话,手腕一抬,朝你结了一个对立之印。   一秒。   两秒。   世界的时间仍在流动。   你和宇智波时雨心中大松一口气,在脑中聊天室疯狂用互相磕头的表情包刷屏。   你们终于合情合理的在现实搭上话了。   你抬起头,朝宇智波时雨结了对立之印,手腕一抬,下一秒你们两人持着的无刃胁差重重撞在一起,金戈争鸣。   周围一片哗然,包括一直关注这边的指导老师。   上一节课,全班照面就被宇智波时雨一刀打飞。   现实中,你们快速地过了五六招。   脑中聊天室,宇智波时雨对你放海一般的开闸泄洪。   他化身六爪神厨,一面自爆下一刀要从哪个方向砍你,一面教你要怎么躲他的斩击,一面教你怎么防住他的突刺,一面还要漏破绽教你砍他。   你疯狂嗦宇智波时雨给你喂的招。   即使你们都会卡时停BUG调整交手角度,也是一个累得想死,一个心力交瘁。   你的刀术只是普通优秀,打同班没问题。   宇智波时雨优秀的同时还有一个叫通透世界的外挂,你听他说这个外挂在刀术方面有破格级的加成,他说要是无视“六岁宇智波时雨”的身份限制认真起来打,能用太刀打出闪电侠的杀人效果。   你刚听还以为是他在开玩笑。   宇智波时雨:微笑   你:……   你:是开玩笑……吧?   宇智波时雨:微笑   你在宇智波闪电侠的手下撑过第九招,第十招被他一刀打飞出去,撞凹训练场的铁丝网。   你们同时庆幸,带进忍校的刀具都不能开刃,不然刚刚那一下你已经被他腰斩了。   周围认识你的学生朝你围过去,关心你哪里受伤,夸奖你竟然能在那个宇智波手中接满五招,还愤愤地说:“老师都喊停了,他还要往你身上砍,还好你的刀也是大人们用的忍刀,如果是学校配的教具刀,刚刚他那刀肯定会劈断教具刀,重重砍在你腰上,肯定会把你内脏打伤的!”   其他人七嘴八舌:“是啊是啊,上节课好几把教具刀被他斩断了,和他对练真是危险啊。”   你有点恍神,你是第一次被人打得腾空倒飞十几米。   宇智波时雨在你脑袋里急得一直大叫是不是脑震荡了,催你赶紧抓住旁边的同学带你去校医室看看。   你对赶来检查你的指导老师说没事。   你拍了拍脸,身旁的同学把你扶起来,你道谢。   你撑着刀拨开人群,朝孤零零站在场地中央的宇智波一瘸一拐走去。   你深吸一口气,抬起手,对宇智波时雨结和解之印,“谢谢超强的宇智波君指教,明天还来吗!”   阴森森的宇智波天才不语,厌世脸摆出一个审视表情。   你的脑中:【宇智波时雨(在线中):……8、7、6、5、4、3、2、1。死嘴解放!】   阴森森的宇智波天才:“哦。”   他朝你结了一个和解之印。   世界的时间没有停止。   你们终于成功交上了朋友。   每天都会去刀场刷友情熟练度。   你的同学从震惊到习惯。   自封为你一生敌友的千手绳树也曾想加入你们的切磋时间,但在宇智波时雨的木刀下连跪十把以后,红温爆炸,转头回老宅闹着族老要加练感知忍术和刀术。   第二天再来学校,他郁闷的和你说,家里不让他接触那个宇智波时雨。   忍校有不少和千手沾亲的学生,绳树要是继续和宇智波时雨接触,会被告状。   你表面上和他同仇敌忾的一起吐槽千手族老,支持他一切顽劣反抗族老命令的想法,他说想继续和宇智波时雨切磋,你就主动担责,说你可以去拜托宇智波时雨在放学后到校外训练场一起练习。   木叶村坐落在一个与连绵森林接壤的平原上风处,主城区外围绕着一片美丽的树海,树海边缘星罗棋布着四十个忍者训练场。靠近主城区的训练场设施完善一些,有靶子和沙地,远一点的训练场设施陈旧,也有只是一片清理过的平地。   你找了一个靠近你家桃园林山头的老旧训练场。   你和宇智波时雨互演了一波死缠烂打的拜托戏码后,你们三人成功在桃园林训练场碰头。   碰头第一天,宇智波时雨悄悄在聊天室问你:【为啥这个绳树身边跟着那么多暗部啊?】   你:【……】   你平时不会在村里用异能特殊感知,木叶在你眼里是家,谁家好人在家开监视器。   但是宇智波时雨的外挂通透世界是被动技能,据他解释,通透世界不止是个武力加速器,还是个报警器,只要有人对他有负面情绪,诸如警惕审视杀意恨意,他就跟敏感肌一样马上过敏并锁定过敏源头。   你回他:【因为绳树是千手绳树。】   他很奇怪:【你不也千手?】   你:【此处的千手是建立和平的千手柱间的千手。】   他:【原来是SSR神卡里的R!】   你:【宇智波不和你说这些?】   他:【我都被老精神病养成自闭的残忍宇智波小鬼了,放过我这个文盲吧。】   你在心里啧了他一下。   你:【你不知,我不知,绳树也不知,我们三玩在一起就是小孩子之间的幼稚较量。】   和你预想的差不多。   你们三个顺利玩了一周没大人来拆散你们。   稳定刷着好友值,你和宇智波时雨都很高兴,你发现宇智波时雨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你觉得他有望在五年内把自己的对外人设从“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变成“被朋友们拯救逐渐正常的高傲宇智波”。   达成这个结果,是你在利用到绳树的倔强性格。   你心中消散的愧疚再次腾升,你像照顾需要保护的弱智弟弟那样照顾着绳树,你的水系外挂对生命能量的流动十分敏感,你在学习水遁忍术上没有一点障碍,你利用这种感知力辅导他的忍术课程。   你没有用辅导这种容易激发绳树反感的词,打着一起研习忍术的名头,拉着他一起学习。   你在研习途中,慢慢把对外展现的特长项转成忍术,毕竟你的外挂全方面强调自己是一个法师挂,你也不好放着特长项不选,去凹体术流。   两个月后,秋天来了,宇智波时雨离校,成为下忍开始执行任务。   你和绳树长到六岁,四年级结束,小团体暂时解散。   你掌握了十种新的水遁忍术,D级七个,C级三个,忍术卷轴来自你亲爱的妈妈。你妈妈听说你和绳树少爷玩在一起研习忍术,问都没问就给了合适你这个年龄学的忍术卷轴。   绳树被你生拖硬捞着一起学会了。   听着少,但你们现在才六岁,平时还要上课,只有周末和放学才能来聚,只玩了两个月,平均下来就是六天学会一个忍术。   你还不是拖着绳树干学,你们选的旧训练场旁边有条河,是边学边玩边实战。   玩到你们团体解散那会,绳树已经能熟练用水遁把自己融于水中。   绳树第一次把自己的气息伪装成一条只想着吐泡泡的小鱼,宇智波时雨都找了他五分钟的那天,他高兴极了。   那是他第一次让宇智波天才吃瘪!   你也很高兴,不枉费你每次手把手控制他身体里的血液流速,让查克拉循环在该循环的地方,直到绳树完全掌握你想让他学的术。   宇智波时雨都被你这种辅导方式惊了,在聊天室吐槽你:【海淀鸡娃妈紧急迫降木叶村。】   你才不管。   你这种溺爱傻子般的鸡娃方式很快引起了绳树背后的大人注视。   你们小团体解散的第三天,绳树找到你。   这天是秋末的周天,你在自家桃园林帮忙收水果。   绳树来找你,站在桃树下叉着腰对你喊:“千寻!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你正攀在桃树的枝丫摘桃,“等我先忙完嘛!”   但似乎那个好消息特别巨大,绳树像捧着一炉火那样耐不住,他在树下踱步来去,最后跳起来一把抓住你攀的那杆桃枝,用上身体力气把托着你的那杆桃枝压下来,将你从树梢带至眼前。   你哎哎的叫着,伸手护着背后的桃篓,“那么急呀!”   绳树有一双可爱的杏仁眼,睫毛长而浓密,双眼亮晶晶看着你,总让你幻视天生傻乐的田园犬。   你本来就不会对小孩子生气,你趴在桃枝上问他:“好吧,你说。”   绳树凑到你耳边神神秘秘:“昨天二爷爷休息,有空检查我的忍术成绩,我用十种水遁忍术组合袭击他,最后成功把水泼到二爷爷的衣服上。”   “他问了一下我的学习方式,我说和你一起研学出来的,他和我说,你要是在水遁忍术上有什么不懂的,周末可以和我一起去老宅找他。”   绳树高兴地晃桃枝,“二爷爷已经好久没亲自指点人了,千寻,下周你就来我家一起训练吧!   反正宇智波那家伙刚成为下忍,最半年都没时间去训练场。”   欸……唯独水遁真的不需要QAQ   你心里冒出一个得寸进尺的想法:二代族长老大能不能指点我除了水遁之外的忍术啊?比如封印术这种需要计算数学公式的忍术呜呜呜   你心里可惜的直跺脚,面上脸颊泛出激动的红晕,做出小孩子一高兴就不过大脑行为,你松开抓住桃枝的手,抬起手大喊一声:“族长老大万岁!”   然后你哗啦一下从桃枝上掉下来,砸在绳树身上,你背篓满满的桃子滚了你们俩一身。   绳树被你压得哇哇直叫,你哈哈大笑,捡起一个摔得有点不好看的桃子塞他嘴里,高兴的说:“哎呀哎呀,快来尝尝我的好消息,我家桃子今年超级甜哦!”   在桃林另一头摘桃子的妈妈闻声赶来,看到你坐在绳树少爷的身上,绳树少爷像张草席狼狈铺在草丛蜷缩成一条,她张嘴就要说你。   哪想,绳树直接就着你的手吃起了桃子,一副完全记吃不记打的乐天样:“真的好甜嚼嚼嚼水分好多嚼嚼嚼!”   你妈妈:“……唉,唉!”怎么就在这方面完全继承了柱间大人啊!   你转头看向妈妈,高兴的宣布绳树带来的消息。   你妈妈:“……欸!欸!!”   一周后,你提着一篮超A级水蜜桃跟着绳树去了千手老宅。   扑了个空。   下一周。   扑了个空空。   了不起的二代族长老大的休息时间,是薛定谔的休息时间。   你心里对水遁指导没有太大欲望,面上表现的通情达理,反而是绳树像被辜负了,耳朵涨红,“二爷爷怎么这样!说话不算话!”   你熟练地给千手田园犬顺毛,哄着绳树转移注意力,你们在千手扉间的豪华训练场爽爽的练了一个下午。   春天开学,你五年级。   你想提前毕业,立刻成为下忍去执行任务,争取尽快积累任务经验成为中忍,只有中忍才能接出国任务。   宇智波时雨是你的竹马老友,那另外三个账号皮下会不会也是你的亲朋好友呢?   除了找不到姓氏出处的大筒木鸣见,漩涡隼人和竹取尤加利都在靠近海的国家,是你努力努力就能解锁的新地图。   本来早你一年毕业的宇智波时雨想先去探路。   但他的指导老师一直带他做雷之国相关的任务,小到找人,中到运货和暗杀,大到正面和他国忍者拼忍术刺刀,半年下来,宇智波时雨竟然扎在雷火两国边境没动过,连回木叶的时间都没有。   宇智波时雨才好转一点的精神又开始黑化了,每天你登入聊天室,最少99+页脏话冲你脸上,从同队骂到同营,一天六顿,每次起骂三千字。   你情绪比他稳定,隐约感到点不祥:【错觉吗?感觉宇智波在给你军训,把你扎在边境不让你回木叶,是想帮你造宇智波时雨是新一代宇智波之刃的势意吗?最近要打仗?】   你有点紧张。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这个称号好土啊哈哈哈!   不造啊,感觉不像,我最近没接到暗杀贵族的任务,也没有抢铁矿金矿资源的,和雷之国正规军正面冲突的任务都少了。   我怀疑是我自己露馅了,你知道我的外挂对负面情绪很敏感,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所有人对我都是有负面情绪的。   最刺我的是杀意,恨意,怒意,其次是惧意,厌意。   带我的上忍是我之前和你说的宇智波镜。   和我们这种时停BUG不一样,这家伙是本土产的宇智波敏感肌,真天才来的。   他日常带我,还和我住一个帐篷,又是个万花筒,万花筒就是写轮眼的Sp形态,具备显微镜级的观察力,他能发现我的感知力对负面情绪敏感很正常。   他最近一直安排我干杀间谍和敌国情报忍者的活,烦都烦死了。】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等我万花筒开出来就把你们豆沙了.JPG】   你:……   你:【哦,原来是把你当缉毒犬用了,好好干,宇智波缉毒犬。】   宇智波时雨用崩溃大哭上吊表情包刷屏。   宇智波时雨去不了水之国。   你就想着自己上了。   你在家提出提前毕业的事,你妈妈表示不同意。   你的妈妈在你旁边坐下,搂着你一下又一下轻摸着你柔顺的卷发,“我同意你入学跳级,因为你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孩子,学什么都很快。   但你现在小,查克拉量不够,学不了高深的术,适合在学校打基础交朋友,等到身体长大了,妈妈会把所有掌握的术都交给你,你能变得像我一样强大。   我的千寻呀,不要太着急长大。”   你不解:“那为什么大哥就能提前毕业?大哥不也是只读了一年忍校就当忍者了吗?”   你的妈妈平静说:“因为他姓千手。”   你愣住,呆呆地说:“可、可我也是妈妈的孩子呀……”   妈妈冷丽的面庞柔和下来,“是呀是呀,千寻是妈妈最珍贵的宝贝呀。”   她抱着你,开始吟唱:“在我还活跃战场的年代,物资匮乏,战火最频繁的那几年,每走过十里地就会有荒村,荒村遍地尸骨,瘟疫横行,山火连月的烧着,谁都害怕瘟疫顺着水流与清风追来,大火烧得土地和群山一片贫瘠,野兽吃人,人也吃人。   那个时候,即使像我们千手这样的大忍族,也不是家家都能吃饱饭。我还记得……柱间大人成为族长的时候才十六岁,十六岁在那个时候不算小,已经是娶亲生子的年龄。   但也不算大,绝不到能够继承一族的年纪,连身体的骨头都没长定型,只有落魄的小忍族才会有那么年轻的族长。”   你的妈妈笑了一声,淡淡的带着悲伤:“佛间大人都是在十九岁才当上族长的,佛间大人死得太过突然,柱间大人那时还在湿骨林修行就被匆匆喊回族地,接过了父亲的战盔。”   你在大哥的卷轴里看过湿骨林,是千手一族代代相传的通灵兽仙地。   你的妈妈一下又一下摸着你的头发。   你的头发发质很软,手感犹如最好的羊羔绒,你其实不喜欢留长发,长发实在碍事训练。但你的妈妈很喜欢你这头同时继承爸爸的卷毛和她发色的头发,这头披肩发的养护日常都是你妈妈在做,她很喜欢把你打扮成生活优渥,不被忧愁困扰的可爱模样。   你能感觉得出这辈子的妈妈在你身上寄托了一些梦,你觉得披肩发很碍事训练,但一次都没对妈妈提过要剪掉。   “柱间大人继任的那年很艰难。”   你妈妈:“大地上到处都在闹饥荒,我们千手天生好体质,好体质就意味着生育的孩子也多,家族里吃饭的嘴也多。有过抗灾年经验的老族长死了,十六岁的小辈继位,多少忍族都以为千手不行了。   千寻呀……我们千手女人的身体在战国非常抢手,能够诞下很健康的孩子,这些孩子成长了都会拥有不俗的查克拉。   那一年千手遭遇了很多次袭击。族里的长老们轮番上前线顶住了,年轻的柱间大人那几年熬得心力交瘁。   为了打出新的千手族长名声,他永远冲在最前线,为了接到更多任务拿回更多的米粮,他每每亲身去拜访那些难缠的贵族,头低进泥地里,身体跪匐在雪水中。但哪怕是这样受辱,每次回到族中,柱间大人永远都精神满满,笑容满面。”   “柱间大人非常想要保护好家族所有人,为此几乎付出了一切,从朋友,妻子,再到自己的孩子…他爱着我们,族人也爱戴着他。”你的妈妈说,“即使是我这样嫁出来的女人,也会送一个孩子回家族,哺育保护着我的千手。”   你安静听完,抓着妈妈的衣袖问:“大哥是愿意的吗?”   你的妈妈点头,“冠姓千手要承担更多责任,如果战事再起,他活着就要上前,死也要死在前线。如果他不愿意,这份责任就会落到你头上。   你出生后夜夜哭,满月了才好点,那时他八岁,他说自己是不怕痛不会掉眼泪的男孩子,当千手这件事就交给他吧。”   你鼻子塞塞的,“小婴儿夜哭很正常的嘛,大哥真是的……”   你抓着妈妈的袖子,“妈妈,还会再打仗吗?”   你其实想问的是,系统,老天爷,开播倒计时结束后,外星人会在你们这一代打过来吗?   你不能问也问不出。   你妈妈坚定的说:“对,扉间大人还在照看着我们,照看着木叶,只要有他在,我们的家就不会再被战火伤害。”   你妈妈说:“提前毕业的事情就不要想了,妈妈希望你能慢慢的快乐的长大。”   妈妈这番话说出,你就算再想提前也没办法了。   因为桃叶千寻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   你在忍校老老实实读完了最后一年。   你的第七年。   你毕业了。   分班那天,绳树自信满满你们会分到一块。   你们从小一起玩,不管是训练还是忍术合作,你们都像双子一样默契。   你们的默契脱不开你的特别感知,你总是能更快感知到绳树的举动进行配合,毕竟水分子是你最忠诚的武器。   他想不到你们不在一个队伍的理由。   但你分配的队友,一个叫日向日差,一个叫油女育也。   带对你们的老师也是日向,和日差一样是分家,叫日向和真。   绳树露出天崩地裂的失望表情,拉着你就要去校长室。   你拉住了绳树。   绳树想不出你们不在一起的理由,如果你是真的小孩子你也超级失望。   但你不是,你知道你们分开组队才是正常的,因为过去一年一直是你在配合绳树的作战方式。   过去一年,你每周都会跟绳树去他家的豪华训练场修炼,多去几次总会碰到那位二代族长老大千手扉间。   这是你目前碰到过最敏锐,最难搞的人。   你和绳树第一次碰上千手扉间的休息日,他站在训练场边上看着你们切磋好几轮,才主动踏了踏脚上的木屐发出声音,通知你们他来了。   你开着水系外挂的特别感知力和绳树切磋,因为你要预判绳树的动作和他打配合,给他喂招。你的特别感知力提前扫到千手扉间,但不能表现出知道他来了。   在你的特别感知反馈中,千手扉间是一个强大的感知忍者,可是你的特别感知只能从他生命力旺盛如洋流的血液中“抓”出仅一碗水的查克拉量。   他把自身庞大的查克拉量藏在澎湃的生命力下,隐匿身息的手段几近天衣无缝。   你能感知到他,只是因为你是机制怪,而不是你的感知力比他更强。   查克拉藏变一碗水,只是千手扉间给你的第一个惊吓。   千手扉间走进训练场,分别指点了你们刚刚切磋中的不足,又检查你们新学的忍术,待你们休息十分钟后,他分出一个分/身,让你们合力攻击他。   你们累趴下后,千手扉间的分/身揣着手,浑身干净的像刚刚走进训练场。   你严重怀疑上次绳树和你说他弄湿二爷爷的衣袖,完全是老爷子在宠小孩。   虽然你对千手扉间那张看着最多二十八岁的男青年脸蛋喊不出老爷子,但你已经狠狠对二代老大祛魅!   晚上你被老爷子留饭了。   切磋的时候你不太需要考虑人设表演,用力打架就行了。   面对面吃饭就有点考验你的演技了。   好在你还有时停BUG。   这样想着的你,在和千手扉间一起吃晚饭的时候,达成一小时卡出70次时停惩罚的成就   一小时也就六十分钟。   当天的你:……   当天的你:………   当天的你:……………   你心态崩了,在时停禁闭室和宇智波时雨狂发消息:【救我救我救我救我啊啊啊QAQ   嫩他爹的千手扉间到底见过多少个不正常的小孩子?他的人生里难道充满了有着大人沧桑眼神的小孩子吗?   他对小孩子的警惕性高的离谱,我和他吃饭一小时被系统惩罚人设OOC70次!】   你发消息的时候宇智波时雨正在做任务,杀到一半,卡了时停进来和你一起发癫。   你:……   你们勉强冷静后分析了一下原因。   有着丰富被老头子精神病虐待经验的宇智波时雨最后总结:【我怀疑从战乱时代活下来的老头精神全都是不太正常。   掐指一算,这个千手扉间今年快六十岁吧?养我的那个老精神病今年六十五,每次发病都会骂我废物,说我四岁竟然还不能熟练用太刀砍人脑袋,放我出去做任务我早上出去晚上就死。   我当时真的是被气到笑一下算了,我四岁还没太刀高啊,就要我熟练掌握太刀断头术?神经。   我一满五岁,老精神病就开始教我间谍技巧,间谍技巧有一项是观察人脸肌肉走向来判定情绪变化,面部肌肉变化和眼神变化都是能测算出情报的。   要是培养到很有天赋的孩子,六七岁就会被送出去做间谍任务,因为小孩子身形小,能藏在藤箱和卖药箱被运出来,查克拉少,学好感知忍术,成年忍者很难感知到他们。   千手扉间感知力那么强,感觉从小到大都擅长搞情报工作。   你那话说的也没错,这家伙自己都是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这样过来的,对同类敏感多正常。   从那个时代活过来的老东西就算没有精神病,最差也是一个控制狂。】   宇智波时雨发来一个智慧猪猪的表情包:【事到如今,请选择你的英雄!   1、蓄意接近千手绳树,似乎打算利用他做些什么的早熟天才忍者   2、蓄意接近千手绳树,似乎打算借此嫁回千手本家,谋求权力的早熟天才忍者。   3、蓄意接近千手绳树,似乎打算吸血他的关系网,蹭上火影一系,尝试成为三代火影的早熟天才忍者。】   你:【……】   你感觉跟撞鬼了差不多。   你哪个都不选。   你选择继续打磨你那个热情开朗傻白甜的妹妹人设。   虽然这个人设已经在千手扉间的观察力中BUG了70次。   但你有时停外挂,你就是在这里被关一天,十天,一百天的禁闭,都要演到让千手扉间认为你真的是这样的人。   你拿你们聊天室仅剩的脑子担保,宇智波时雨给的三个英雄绝对全都精准踩中千手扉间的雷区。   你被关了很久的时停,具体时间你忘记了。   你破防,你崩溃,你麻木,你重新振作。   你最后成功打消千手扉间对你的疑思,使他相信你真的是一个性格开朗,天生对任何人都抱有善意的粗神经女孩。   你在饭桌上最开始对他的眼神下意识闪避,面部肌肉一直呈现无意识紧张,他因此产生的疑思,被你用一招纯洁但无脑的方式破解了。   饭后的茶歇时间,你趁千手扉间进茶室的空档,凑到瘫在沙发上打嗝的绳树耳边用气音说:“你怎么没和我说过族长大人那么年轻,族长大人刚刚走进训练场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你爸爸。”   绳树咦了一声,你用气音用力:“嘘!嘘!”   绳树学你用气音:“你以前没见过我二爷爷?你妈妈过年不带你回千手拜佛堂吗?”   “回呀。”你小小声说,“但是我妈妈嫁出去了,只能在第三天回来呀,族长大人只在元年夜主持佛堂的点灯仪式……我第三天回来肯定见不到呀。”   绳树:“欸?那祭典日呢?二爷爷会在站在五米高的台上演讲欸。”   你用有点恼怒的气音说:“都说啦我妈妈嫁出去了,就算是祭典日,我家也站不到前排,我又没有白眼和写轮眼,没办法从几百米外看清族长大人的样貌细节!而且、而且族长大人还是银发,远看过去被当成白发老爷爷很正常!”   绳树噗嗤笑出来。   你紧张地转头去看茶室那边,茶室的门开着,门帘后站着的大人还在泡茶。   你用力的打了绳树一下,努力证实自己不是笨蛋:“而且、而且我妈妈每次称呼族长大人,都是很尊敬的说扉间大人,我妈妈都叫大人,谁会想到是一个英俊的年轻人呀!”   绳树故意噗嗤噗嗤又笑了几声。   你用力憋得满脸通红,又打了他两下。   绳树无声哎哎两声,用气音说:“是术啦,术。二爷爷开发了很多禁术,好像有一个叫仙人模式能活化细胞,保持身体巅峰状态?我也是听纲手姐说的。”   你用气音欸了一下,“好厉害,好像话本里的樱花妖精,永远盛开在屏风上的绝代公主什么的…”   绳树:“欸、欸…二爷爷不会开花啦,木遁是大爷爷的拿手术。千寻,你上课不要老是悄悄看艳情话本。”   你:……   我那是战术性利用小说遮掩自己走神,躲到聊天室和宇智波时雨脑嗨!   事到如今,你已经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会不会在千手扉间眼里变成一个天赋很好,但脑子空空,疑似一到十六岁就迅速和人结婚的恋爱脑女孩。   你恼怒地说:“谁喜欢看艳情的部分,我每次只剪下扉页的诗歌和中间的美甲广告部分!”   绳树:“可是你上次盯着故事那页半节课。”   你:“谁会盯着一页纸半节课啊,我当时在发呆!”   你们吵着吵着竟然在沙发上挣着扭打了起来。   茶室后的千手扉间:“……”   “咳。”   你们立刻乖乖坐直,恭敬地从年轻英俊的老爷爷手上接过饭后茶,结束一天的做客时间。   那一声咳嗽结束了你那一天的时停禁闭,你走出千手老宅,望着漫天银河,感觉自己好像从地狱爬回人间。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不。   你的噩梦来了。   你通过了千手扉间静寂无声的审查,他认为他掌握了你的性格,也在后来几次的指点中完全摸清你在忍术方面的天赋。   你很想对他隐瞒自己在水遁方面的天赋。   但你瞒不住。   你的外挂水分子绝对的忠诚你。   不论千手扉间实验性的教你多难的水遁忍术,你、都、学、会、了。   哪怕有些术需求的查克拉量你目前还达不到,但你的确能够按照他教的查克拉运转方式,一比一复刻释放,只是没办法喷吐出符合忍术等级的水流。   木叶二十九年,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再次收了一个弟子。   你成了千手扉间第四个弟子。   你很崩溃。   你并非不喜欢二代家族老大,你很尊敬他,但成为他的学生,意味着你要在他面前演戏演一辈子。   一辈子当个傻白甜恋爱脑的臭美小姑娘吗?想一想就要崩溃了啊!!   你的竹马在你脑中哈哈哈狂笑,光速拜倒在糖衣炮弹下:【闺蜜我胃口不好天生适合吃软饭你去当三代火影再给我安排一个暗部部长当当,每个月必须给我发一百万工资!】   木叶三十年你的分班结果你完全预料到了。   千手扉间敏锐无比,他能让你的表演一个小时内卡BUG70次,自然能看得出你和绳树搭档,是你在完全迁就绳树。   你和绳树组合,绳树得不到真正的成长。   你作为他最小的弟子,有着天赋绝伦的忍术天赋,也绝对不能成为一个保姆。   你见微知著,完全支持宇智波时雨对千手扉间的判定。   你平静地接受了分班结果,并熟练哄好绳树。   作为二代火影最小的弟子。   你的第一个下忍任务很符合上个时代老东西的战斗风格。   你被派往火之国和土之国边境。   在那里,木叶刚和岩隐村打过一场争夺矿脉的小型对抗战,木叶大获全胜,矿脉产权与今年开采出的矿石已经装车运往火之国国都,成为某个贵族为哄妾室一笑的炫耀品。   你在木叶长到七岁,从没有真正见过血腥。   你的第一个下忍任务是为死在这场雇佣战争中的木叶忍者收尸,学习如何快速处理并保留敌国忍者的尸体有价值的部分,学习怎么分辨敌国忍者的撤退痕迹和撤退时会用的陷阱。   如果能遇到没来得及撤退的岩忍,你还能试试配合小队执行人生中的第一次杀人任务,第一次追击任务。虽然可能性很低,但会有这种可能性。   如果战场没有敌人给你们练手,你们收完尸后,还需要到战场周边探查有没有受灾的村落。   边境战场时常会发生这种事。敌国忍者杀过国境,后勤充沛还好,如果遇到消耗战,他们会先杀掉对方国境内的平民,烧杀抢掠,从中拿走平民的生活物资和食物确保自己阵营的人体力充足,然后再去杀更多的敌人。   木叶中有不少孤儿都是这样情况下诞生的战争遗孤。   这个任务能让你见血,让你适应死人。   让你不需要被人折磨就能先一步学到怎么去拆他们做的陷阱,怎么快速从他们手中逃走。   你下次遇到真正敌人的时候,你会因为这次的任务经验多增加几分活命的希望与胜利的信念。   你如果是一个小孩,你会很害怕这个任务。   与你同行的另外两个同伴踏入战场后全程脸皮发青,油女育也吐了两次。   但你有着成年人的灵魂,你清楚千手扉间为一个要开始以杀人为生的小忍者准备了一个多合适的新手起点。   当一个人长久的生活在一个痛苦无序的世界,被夺走太多又忍耐太多,表现出来的好意就会像千手扉间做的这样,怪异又冷漠。   你感知到好意,又被碎尸遍地,黑血浸透泥土的战场恶意吓得心房破碎,而这份恐怖全都归功于你的老师关爱你,这种矛盾感绞得你神魂不宁。   你用了很长时间执行完收尸,摸尸,切开人体组织放进营养皿管,拆解敌人陷阱的任务流程。   你的队友都是擅长探查的忍者,你本身也有出色的感知力,你们出色完成处理战场的任务。   你们开始往战场周边探查有无火之国的战争遗孤。   你们的队伍沉默地搜寻了一天,找到三个孩子,一个大人。   大人为了保护孩子,双腿和脊椎被倒塌的房梁压断,失血过多,胸口只有微弱的起伏。   你带队老师对你说。   “千寻,杀了他。”白眼的男人生着一副宁静的面容,讲话平和温吞,“这个人即使被成功救回,也只能终身俯趴在地上,活得像条蛆虫,等时间长了,他会对最初拯救他的心生怨怼。   为什么只有我是这样,为什么只有我是爬在地上活着,为什么我会那么痛苦,要是当初找到我的忍者没有救我就好。”   “他最好的结局就是在此刻死去,千寻,杀了他。”你的老师日向和真平静道,“你以后还要面对很多这样的决断时刻。”   你已经被创得麻木了。   你拿出苦无机械地结束了这个失血过多的男人的生命。   你社交牛逼症犯了的时候交的日向i人朋友,日向日差见你呆呆的垂头站在那儿僵直,他犹豫片刻,上前轻搭你的肩膀拍了拍。   你从漫长的时停禁闭室出来,有些虚弱的说:“没事,走吧。”   你们抱着几个小到话都说不利索的小孩准备离开。   走出废墟前,你的特殊感知力“听”到门这边的倒塌瓦片堆有血液仍然在流动的声音。   你猛地转头看向那边。   你那有着透视眼血继限界的老师没有回头,对你说:“那个孩子活不了,气息很弱,已经失温很久了。”   你才不管。   失温算个几把。和我的外挂水分子,我的医疗忍术,我的巨量查克拉说去吧!   你才不管这种高高在上的判定!   你在时停禁闭室躲了二十四小时,已调理好,你现在情绪正常。   你能多管闲事了。   你把抱着的小孩塞进日差怀里,转身跑过去,徒手挖开那堆稀里哗啦的泥瓦,挖出一个灰头土脸的金发小孩。   你双手嗡的一下亮起绿色的医疗查克拉,覆盖在这孩子的肚子上,同时外挂水分子顺着你和他皮肤接触,钻进他的身体控制他的血液,改变血液中的离子和分子,强行刺激内脏产出保命的肾上腺素,刺激细胞的活性。   你的医疗查克拉源源不断的灌进去,维持并修复小孩体内不停裂变的细胞。   两分钟。   你救活了一个身体半凉的战争遗孤。   他迷蒙地睁开眼,露出无神的亮蓝色眼睛。   你抱起他,调动水分子使自己的体温变成温暖的三十七度。   你让他冰冷的脸蛋贴在你温暖的颈侧,你高兴的把睁开眼睛的小孩展示给你的队友们:“看,有我在,他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批男嘉宾登场   首先朝观众们走来的千手田园犬,绳树连跪宝!和妹走村子青梅竹马线。   第二位是疑似使用可疑驻颜术实则岸本画风偷懒而显得很年轻的千手扉间。木叶扉和妹走的线是禁欲年上控制狂x傻白甜恋爱脑甜心(妹想到要演恋爱脑就生无可恋哈哈哈)   真禁欲,木叶扉很爱惜妹这个毫无逻辑可言的忍术天赋,会好好保护她成长。   有时间轴大法让妹x战国期扉间。这边猛吃x   第三位嘉宾是刚被妹挖出来的水门。这边是年下下克上。   第四位嘉宾是像广告那样闪了一下的柱间,这个没想好,先备选。   阳光重男派先出场,本土敏感肌宇智波派在后面一点   十五个收藏了好高兴,段评开啦,欢迎留言 第4章 主动养狗的第四天   你们捡到人,先回了临时驻扎营地。   木叶后勤部队正在陆续拔营撤离,一个负责扫尾的中忍在给几个下忍小队交代清扫任务。   年龄与你爸爸相近的中忍上前对你们的队伍行礼。   他双手贴着裤缝,先对着你的指导老师恭敬颔首,“日向上忍。”   又对着你颔首:“桃叶大人。”   下忍队伍也对你们的方向齐齐颔首鞠躬。   你:……   看他们的衣着打扮,你认出这些下忍中没有家族忍者,应该都是普通人出身。   家族忍者很容易辨别,不说眼睛明显的日向,单说你。   你在忍者作战服上就与非家族忍者出身的忍者区分开。   你的内搭叠穿着防刺的网甲和高领黑背心,双手护袖外穿着千手家的护甲,腰下穿着深蓝色的前挡护盔,腰后背着两把刀,一把胁差一把短刀,忍具包叠绑在刀下。   下忍没有绿马甲,你妈妈为你准备了一套穿在最外面的浅米色配绿织纹的短振羽织。   羽织长袖宽松,你垂着手时像一只拢着羽毛的白鹤,谁都看不清你藏在衣袖下的手到底是放在腰上,还是一直搭在从腰后斜出来的短刀刀镡上。   虽然你不姓千手,护具和衣服都没有族纹,但你那身明显是经过长辈调整的战斗装使你只要站在那,即便在散漫的走神,用手指无聊卷着肩上柔顺滑亮的银发辫子玩,都透着一股家族忍者的精英味道。   还是家族中十分受宠爱,被人捧在手心照顾的重要后代。   再加上你去年被二代火影收为弟子,你自己虽然不觉,但身份上的确涨了很多隐形的阶级威慑力。   在木叶,你不会这样全副武装。   但在执行任务期间,认识你和不认识你的下忍都会敬畏你,因为你的衣服,你的忍具,你随时警惕着毫无攻击破绽的身形。即使你和他们平级,他们也会跟你保持距离。   社会性的封建潜规则在你的忍耐神经上碾了碾   你的老师和中忍交接任务。   你看向营地周围,其他人正在拆帐篷捆好装车,另一只队伍在收集营地废弃的生活和军备物资,集中丢进柴坑焚烧处理。   看进度应该还要拆半天。   中忍指派一支下忍小队接过你们带回来的战争遗孤。   他们简单检查小孩们的手脚健全,身上没有藏疑,集中安排在一架堆放着篷布的板车上,等着跟物资一道运回木叶。   “千寻,要走了。”你的队友喊你。   你的新手任务有三个阶段,优先去捡尸,搜寻周边可能存在的遗孤送回木叶,前二者属于回收死人和活人资源。   现在回收完了,你们要继续进行第三阶段,学习拆战场敌人布置的陷阱。   你离开前挨个检查了一下孩子们。   年龄最大的就是你挖出来的那个金发,你掂量过体重,最多四岁,另外三个小的约莫在刚学会说话的二岁。   他们挤坐在一起,像一群受惊的小鸟。   三个小的状态还行。   金发小孩因为失温濒死过,虽然被你强行捞回来,身体还有点病理残留,无意识呈现着轻度失温的状态。   他的身体轻轻发抖,手脚很僵硬,心跳有些快,眼睛一直不太睁得开,处于呆滞的迷茫状态。   过一会他的身体缓过来以后这个状态就会消失,你不是很担心。   你摸了摸他的金发,和你哥一样是炸毛手感。   “不要摸他们,很脏。”你的队友油女育也走过来,你的团队已经整备好,随时出发。   油女育也对你抬手,一缕黑云从他的袖子飞出,围着你转了一圈。   他做了一个捏合的动作。   你:?   油女育也是你社交牛逼症时期交的朋友,他的家传秘书是驱虫术,正好你家有一座大桃园,每逢花季蜜蜂疯狂飞舞,你用研究蜜蜂和蜂蜜为筏子,一来二去,你们变成放学后可以一起去吃粗点心的朋友。   油女育也对你说:“有跳蚤。”   他松开手,手掌倾斜,僵硬的虫子像下雪一样从他掌心飘落。   你:……   油女育也:“爬进你的卷发了。”   你:……   油女育也:“再抱一会就产卵了。”   你:……   卧槽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心中有五百个热水壶一起开了,你摸在炸毛金发上的手僵住。   但你面上是热情开朗的粗神经傻白甜,你坚强,你坚强,你必须坚强呜呜呜呜呜。   你用力坚强地扬起一抹笑容。   “嗯嗯,育也不是帮我捉掉了吗,超可靠啊,都让我得意忘形了,非常感谢!”   谢谢谢谢谢谢古希腊操控虫子的神!!!   油女育也:“……”   油女育也捏住高领往上提了提。   你动作自然的收手。   金发小孩迟钝的抬头,因为发抖和思维迟钝显得空洞的亮蓝色眼睛吃力地追寻你的脸,身形像醉酒那样偏歪了一下,你哎呀一声扶了他一把。   “失温的后遗症是……唔,来点热量吧。”你回忆着在医疗忍术课上学到的急救知识。   你从腰间摘下自己的水壶,调动水分子升温,捏了压缩饼干的粉末进去。   你晃了晃装满糖分温水的水壶,放进他的手里,捂住小孩的两只手握住那只矿泉水瓶大小的战术水壶。   考虑到这小孩年龄最大,你放慢声音叮嘱他:“晚一点要是渴了饿了就喝这个,你是大哥哥,要关照另外三个弟弟妹妹哦。”   他看着你,动作迟缓地点头。   你的队伍重新出发前往战场遗迹。   在任务经验丰富的日向上忍的指导下,你们收获良多。   你学会辨认土之国的传统忍术陷阱。   你收获了布置陷阱的各式忍具,有全损也有五成新的。   令你感到意外,你的指导老师虽然有着一张大院深闺(?)的传统贤淑脸,讲话温吞,教授你们的方式却很接地气。   他教你们安全回收废弃忍具,指点你们回村后可以把这些废铁送到哪里回收换钱,送到哪里能重新熔炼,含铁量多的断刀断剑重熔后可以打成千本和钢丝。   日向上忍教导这些的时候,脸朝向看你比较多。   你很快意识到,队伍中的日差是血继忍者,油女是秘术忍者,他们任务也用忍具但并不频繁用,日后拆分队伍各自任务,他们被分配到利用他们血继和秘术的任务较多。   日向上忍主要是教用刀和忍术比较多的你。   他看向你的方向:“日后接到时间以月算的出国任务,你们带的忍具总有用完的时候,你们不可能一直用钱在外购置忍具,你们要学会辨别这些忍具的质量和重复利用性,任务在外,你们可以找当地的匠坊置换,用回收的残铁去换新的忍具和刀。   忍具在各个国家的物价也不一样,盛产矿石的风之国和土之国便宜,矿脉零散的水之国很贵,以后不要傻傻的倒贴钱执行任务。”   你:……   你怀疑他暗点你刚刚白给水壶给陌生小孩的举动很傻。   日向上忍问你:“千寻,有没有带卷轴?”   你啊了一声,明白过来,原来妈妈在你的忍具包里塞了两个占位置的封印卷轴是这个意思。   你:“带了。”   你拿出一支巴掌长的卷轴,把你们回收的残具封印进去。   收拾完忍具后你们的任务就结束了。   你们忙了一晚上,天边渐渐亮起白光,秋末初冬的清晨寒冷无比,但对你们有着查克拉的忍者来说只是稍微凉快一点。你们开始返程。   路上你和宇智波时雨共享了这个收集经验,你说:【回收的忍具可以丰富小金库欸。】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带我的宇智波镜也教过差不多,但他们很硬核,宇智波擅长火遁,他教我的是回收忍具后自己搓。你都不知道我那天看到他喷火融铁手搓钢丝补充忍具包的时候有多震撼,怪不得他从来不缺钢丝,原来自己就是移动熔炼炉。】   你:?   你:【宇智波能徒手搓钢丝???人嘴能容纳超过六百度的高温吗??】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你猜豪火球为什么叫“豪”火球?和万能的查克拉要说明书去吧!】   你:【……】   你:【我对宇智波的嘴产生了一种不可名状的恐惧。】   瞎聊半天,你的队伍速度赶上了提早你们一晚上出发的后勤队伍。   他们推着车,走得慢,你们像返巢的夜枭,无声掠过他们头顶上的树梢。   你心里记挂那几个小孩,脚步慢一拍,注意力往树林下看去。   忽然,你注意到那辆本该驮着四个小孩的板车竟然只剩下那个年龄最大的金发小孩?   你立刻放开特殊感知力,前后左右的刮了一遍那趟车队,真的没有找到另外三个符合两岁小孩的水分反应。   你心生疑虑。   你的老师感觉到你动作变慢了,他眼周青筋狰狞,观察四周,出声问你:“有情况?”   你的队友都警惕起来。   你迟疑地说:“底下那趟车队……我们昨天送去的孤儿,只有我救过的那个还在。”   你的老师:“啊。”   你的老师:“千寻,这在外面的世界很正常。”   你:?   你的指导老师温吞的说:“国界时常发生摩擦,边境收的税少,如果不是贫苦,那些人不会在边境落居。   快要入冬了,那几个孩子身上穿的还是麻棉,先前日差抱着的那两个脚上连鞋子都没有。就算佐藤给那几个孩子盖了披风,冬季日夜的温差变化也会冻得他们发烧生病,他们太小了,冬季一夜的温差都能夺走他们的生命。”   佐藤就是负责这次后勤回返的中忍。   你的指导老师习以为常道:“佐藤的任务是保护后勤货备安全回到木叶,中途不可停扎,期间那几个孩子冻病了冻死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这种D级的货运任务不会搭配珍贵的医疗忍者。”   “每个接取战场清扫任务的队伍都有寻找战场周边孤儿的指标,但你们有看到木叶挤满了孤儿吗?”   “被忍者搜寻救回的孤儿,少数年纪大一点,健康一些的住进了孤儿院,多数年纪小的都死在回村的路上。也许是急性感冒,也许是饥饿太久,吃了东西后出现的水土不服和腹泻脱水。”   “那个金发小孩如果不是被你长时间维持着医疗查克拉修复身体,早就死在瓦土之下。他能得到一次医疗忍者救治,是非常幸运的。”   “外面的世界不是木叶,没有查克拉的平民像草根一样脆弱。那几个小孩死掉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千寻,克制住情感,随意感情用事只会影响到任务。”你的指导老师总结。   你:“……”   便当来的太突然,你被世界参差狠狠创飞。   你如此清晰的体会到你妈妈为何近乎愚忠的崇敬着千手家族,信奉带来和平的初代老大。   木叶发展三十年才从战乱古代跨进近现代,现在还在接国和国之间的资源争夺战任务。   从出生就一直待在木叶,七岁才出来见世面的你实在高估了外面世界的文明水平和人口平均健康值。   有没有搞错,这个世界的大陆发展走向怎么还卡在部落制度啊!?   只有大部落聚集的地方文明和安全,大部落打架,大部落抢地盘抢资源,小部落夹在其中苟且偷生。木叶都发展到有冰箱空调了,外面的世界竟然还这样?   你以为的世界情况:半封建半现代。   你真正的世界情况:半部落半封建和疑似近现代。   你被三个小便当创得在聊天室嗷嗷大叫,刷屏连发比格犬大吵大闹满地乱爬的表情包。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历尽训练两年半里的半年!我已经不是宇智波时雨,我是钮祜禄时雨!暗杀技巧和潜伏熟练度已精二,这周我就结束驻扎任务返回木叶,老大别生气,今晚我杀谁!】   你:【我决定了。】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你决定了!】   你:【我要无痛当妈,就今年,你回木叶以后就是一个四岁小孩的舅舅了!】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   作者有话要说:   火影里的科技线一直是个迷……用来创创妹(喂) 第5章 主动养狗的第五天   如果你土生土长,也就信服日向上忍的话了。   但你不是。   在你眼里,小孩子生病感冒,只要打针吃药休息就可以痊愈。   这不是理所当然【发生了,死掉也没办法】的事情。   为了探寻系统谜底不受阻,你做了很多心理建设,包括但不限于成为忍者,因为任务去杀和你本身不存在仇恨链接的人,你甚至可以接受自己长到十六岁,你家人要求你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结婚,你都会笑着答应,除了给对方生孩子之外,你会努力扮演好一个深爱丈夫的好妻子。   用竹马老友的吐槽就是,你现在的精神状态为了找到穿越回去的可能性,已经对这个世界让步到连屎都敢去吃的地步。   你的竹马老友精神状态比你更糟糕,他先前以为自己是孤独到此,目前是吃过很多屎的疯狂比格犬。   你都让步到死和屎都不怕,今天这一遭还是把你创到了。   这几个孩子是全然无辜的幸存者。不是说你救了他们,他们就是你的责任,你要负责他们一辈子。你和他们的微弱关系早在把他们交给佐藤中忍的时候就结束了。   你都能干出一边和绳树交朋友,一边利用他成为踏板完善自己和宇智波时雨的友情的事情,虚伪成年人,胸腔哪可能装着颗圣母心。   你虚伪,但不代表你的同理共情心消失了。   四个孩子,他们在社会逻辑层面幸存(躲开敌国忍者的清扫),被允许长大(同国忍者搜救并正在前往和平村子),在命运本身方面也挣扎了(一直努力活到被你们这群忍者发现),现在竟然因为一个在所有正常现代人眼里根本不是事的小事,死了三个。   一命呜呼了还要被本地人说哎呀,真脆弱,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剩下的最后那个,也处于又重新烧起来的发热状态。按照佐藤中忍的车队脚程,最快也要半天才抵达木叶。那时是日落时分,气候又要骤变了。   那个努力活着的金发小孩能撑到木叶的孤儿院吗?   在三个小孩嘎巴一下便当的前因下,你哪敢定论。   你明白今天如果不做出什么行动,属于你自己的灵魂会碎掉一些重要的东西。你和你竹马是过命的交情,但跟他坐一桌当疯狂比格还是有点太超过了。   你的队伍抵达木叶,在火影楼一层的交付处签完任务回执,队友们解散回家休息,你也很累了。   你执行的清扫任务算上来回赶路时间是三天,三天你只睡了六个小时,六个小时休息是指导老师精心计算的忍者生理极限,拥有查克拉的忍者好像核动力驴,休息很短的时间就能无限拉磨。   你身体还行,精神方面累的想死。   你没回家,你选择左拐上楼,去找你的师父申请一个临时出村通行证。   木叶是火之国的军事机构,你是这个机构下的一个机动武装班的一员,没有上头批准和一个合适的理由,作为忍者的你不能随便出村。   你没有找对你直接负责的日向上忍,规矩就是脑的家伙沟通不了。其实你直接找二代火影办出村证这种小事也不太妥当,但说起来有点不可思议,你还真有把握让千手扉间放你走后门。   不是二代火影,是千手扉间。   你上楼,经过通报和等待,半小时后见到办公室里的千手扉间。   他坐在书桌后,似乎一轮工作结束了。   你进去时,几个长得我就是家族忍者的人和你擦肩而过,宇智波家的那个斜了你一眼。你站在门边对他们颔首低头,做足晚辈路遇上辈的乖样。   “不回家休息,有什么事?”千手扉间问你。   门在你身后合上。   你上前先手一套乖学生三连问好,才说出自己的目的。   同时,你放出特殊感知力量,集中精神倾听千手扉间的身体水分子脉动。   你感知千手扉间血管下流动的血液,感知血液中能够影响情绪的血清素,多巴胺,内啡肽的剂量。   千手扉间问你原因。   你说出四个孩子的事情。   你说他们四活一,最后一个还在发烧,你想先去接应,你想照顾最后一个安全抵达村中孤儿院。   办公室安静一阵。   你感到千手扉间的目光从文件落到了你身上。   你谨慎的将视线保持在那张书桌上。   千手扉间对你说:“感情用事是忍者大忌。你不会只做这一次清扫任务,之后如果再遇到相似的情况,你也要亲力亲为?”   千手扉间的态度和语气很平和,作为日理万机(算吗应该算吧?)的二代火影,他的中场休息可是很宝贵的,他愿意分你点时间听你讲这种小事,已经能算对你这个人很有耐心了。   只是这个男人长得天生冷感,白皮白发一双眼尾飞挑的红眼睛,面庞弧线硬朗,英俊附魅在这张脸上都像冰刀一样锋利。又身处高位,又在反问你,哪怕讲话语气公事公办,你都感觉压力大大大大大。   千手扉间:“以现在的你,你能帮几次?你现在该做的事是回家休息,有专门的人会接手照顾那批孤儿。”   你在心里默念十遍人设词我是傻子我是傻子我是傻子我是一个粗神经爱心多到没地方花的七岁傻小孩。   你深吸一口气,紧张攥着自己的衣袖,用像吼的勇敢语气说:“难道要因为担心以后这种还没有看到的未来,就先一步不去管这个我可以马上帮助的小孩吗!”   你话一出口,一股紧张的潮红红晕立刻从耳朵后染到耳朵前,你马上哇一声对不起立刻对办公桌后的师父鞠躬,紧张大喊:“十分抱歉,我没有想要对您大小声!!”   千手扉间:“……”   你的声音大到把房梁上蹲着的暗部搞应激去摸刀了。   但你笼罩在房间的特殊感知力告诉你:千手扉间身体血液中的多巴胺含量上升了很微弱的一点点。   多巴胺是人类身体生产快乐情绪的激素之一,它诞生通常是因为身体的主人对当前事态感到惊喜和快乐。   水分子忠诚地为你播报,你的话对千手扉间产生正向影响,千手扉间的大脑可能都没有你感知的快。   你立刻追击,反驳千手扉间安在你头上的情绪化判词:“我并没有在任务中感情用事,这趟任务下来我完美的执行了我应尽的责任,打扫战场,搜寻幸存者,拆除陷阱的二次作业。   途中再遇到那趟车队,我也没有立刻脱离队伍贸然插手佐藤中忍的任务。   我回到村子交付完任务,目前是以一位在职空闲的状态来申请出村证的!”   你攥着袖子,咬住下嘴唇,小声咕咕:“刚刚交付处给我的任务回执单上印的章是优等……桃叶下忍有完美的做好任务,现在是空闲的千寻想去帮助人。师父您要讲道理才能说我情绪化。”   千手扉间:“你刚刚的声音大到一楼都能听见。”   你:“……”   你倔强,乱拳出击给他戴上高帽:“我是有点紧张…我知道您关心我还小要好好长身体才让我回家休息,但您也教过我和绳树成为忍者后要努力修炼为了保护之物付出的坚强毅力…我的确很累,但我还可以坚持再走一段,去保护我想保护的存在。   我坚持的这部分难道不算修心吗?   我才没有您想的那么笨,会无条件帮助任务中接触的人。”   虽然我现在一直在掐笨蛋人设。   你说:“那四个小孩是我救下来的,但我们的关系在转交任务时就结束了。我现在想去帮忙,是因为我看见一个属于木叶的孩子有危险,我想要保护他度过这次危机。”   你在心里鼓气,对视有助于心情的传达。你抬头和千手扉间对视,“保护的心不是错误的呀。”   水分子在你耳畔回响你的胜利:千手扉间血液中的多巴胺持续增多,高兴与怀念流淌在他的血液中。   过去一年,千手扉间只给你上过三次课,一次水遁教学和查克拉摸底,一次封印术摸底测试,一次水遁性质变化研究课。相处时间满打满算十二小时,但你有分子级的外挂,水分子能够感应并改变液体性质,液体的范围很大,影响人体所有情绪的激素由血液中诞生,这些激素也在你可以操作的范围内。   千手扉间的情绪发生变化,你能比他本人知道的还快。   你有时能感觉,千手扉间观察你不讲道理的水遁天赋时会产生一些奇妙的情绪,好像在看一个很熟悉的老友。你每一次秒学会他教的水遁,你对他讲述自己对水流性质和查克拉循环节点,他的情绪会变得热烈,面上他只是语气沉稳的夸你不错,但血液已经暴露了他的满意,那些水分子像火一样烫。   但他不止对你的天赋和学习能力有正向情绪产出,他还对你有时候表现出来的倔强和傻子操作有高兴反应。   那时的你:?   千手扉间,喜好区好奇葩一男的。   你怀疑千手扉间以前可能有过一个类似性格的白月光,毕竟他都六十岁了还没结婚一直在给木叶当核动力驴。可能高冷精英男爱迷糊傻子女是横贯诸天万界级别的CPtag,你觉得奇葩但这不妨碍你利用千手扉间偏好的口味来刷好感。   一刻间,桌子后的千手扉间说:“不错的坚持力,下次多放点到你的封印术学习上。”   你:……   数理化死人的你差点被气活过来。   你马上低头,你红温的太明显,在室内光很是明亮的火影办公室一览无余。   低着头的你听到一个成年男人笑声。   平和浑厚,很放松,带点随性的鼻腔音。   你:?   这个从胸腔震出来犹如乐器弦音低鸣的成熟系男低音怎么是和千手扉间一个声线?   千手扉间的影武者声音?都火影了还需要影武者吗卧槽真是千手扉间的笑声?你抬了一下视线,那个就差把我是高冷刻薄系tag写一身的二代火影大人拉开办公抽屉,从空白文件纸抽一张,在上面写了两行字,拿过桌上用来印各种机密文件的印章,盖上去。   千手扉间对你说:“行了,拿着出去。”   你上前接过那张纸。   上面两行字,一行是准许下忍桃叶千寻临时出村接应中忍佐藤的运送队伍,一行是千手扉间的名字。   火影印章盖在你和他的名字上,形成防伪。很简洁,纯特权。   你高兴鞠躬,嘴秃噜溜出一句:“谢谢师父开后门!”   千手扉间:“……”   你:“……”   千手扉间威严的呵斥你:“千寻!”   这一刻你又在他血液里“听”到一种怀念又头痛的……你不知道怎么表达,你省流成千手扉间被你气到,笑一下算了。   于是你也没有太害怕,你哇哇两声熟练道歉,鞠躬,噔噔噔的跑了。   真是一个幸运的孩子啊。藏在房梁四周的暗部们这样想跑出去的女孩。   “真是一个幸运的孩子啊。”   在一片咯吱作响的车轮声和风吹过树林的呼呼声中,水门听到有人对他这样说。   他裹着一件不算厚的披风袍坐在车辇上,身后是堆叠整齐的帐篷布,头顶的雨棚淅淅沥沥的滴着冰水。   一小时前刚刚下过一场冻雨,冰雹落在车棚上化成一片流不尽的细雨。   五分钟前,有人过来查看他的情况,发现他还活着。   那人对旁人说:“其他全冻死了,只有这个还在喘气。”   “那位大人给的水壶装了酒?”有人低声问。   “不是,只是混着压缩饼干粉的热水。”有人回,“而且这个大的早给另外三个小的喝完了,他自己一口都没喝。也是蠢,他要是自己喝了,可能还不会发烧。那位大人的东西不是便宜货。”   “喂,你不会抢……”   “怎么可能!”那人气急,“我闻出来的!我们领到的压缩饼干和兵粮丸都是苦味和没味的,这小子水壶里的温水一股甜味,都像点心了。   我上个月接的运货任务靠近雷之国那边,那边驻扎的是宇智波…他们就是吃的这种,我听过一耳朵,这种有好味道的大忍族家里自己做的,饱腹还能让身体一直暖和,外面想买都买不到。”   “他是那位大人抱回来的,给他一件披风吧。”   “有用吗。”另一个人有点不情愿,“离木叶还有半天,看风向一会还要下雨,他在发高烧,一件披风根本不管用……谁出?我的披风才买一个月。”   “去问问其他人有没有,快去。”   人不情不愿的走了。   有人走过来,在水门身上放了一件很薄的旧披风。   我是幸运的吗?水门想。   算吧……得救了,有遮雨的地方,有披风。   但身体很热,脑袋很痛,眼睛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东西,水壶也没有水了。   “水门真是一个幸运的孩子啊。”意识模糊的水门听到过去的声音。   在很早之前,在战争来之前,水门就已经是孤儿了。   他有一头金子色的头发,一双天空色的眼睛,皮肤白皙,从小四肢俱全,五官端正。   他的双亲还给了他一个姓氏。   他叫水门,波风水门。   他在双亲身边长到两岁,有过一个温暖的童年,两岁后,家消失了,他被同村幸存的人带着逃离了危险的天罚。   后来他知道那不是天罚,是土之国的忍者掀起的灾难。   “水门,水门,你真是一个幸运的孩子啊。”面容模糊的人摸着他的脸,摸他的手脚,翻看他嘴巴里的牙齿,“脸上没有难看的胎记,手脚健全,头发和眼睛都很漂亮,牙齿像石榴一样整齐,朝子和幸夫那样普通的匠人,竟然能生出你这样的孩子。”   “你真是幸运啊!”那个熟悉的声音在水门耳边发出扭曲的狂喜笑声:“可以被卖出一个很好的价格!”   水门被卖给了一个过路的行商。   行商检查过他的牙齿和手脚,给了那人一袋钱。   行商带着他前往火之国,行商说:“牙齿整齐,眼睛明亮,姿貌端正,你还有个姓氏,你可以在国都找到很不错的落身之所,那些武士大人会很喜欢你这样的孩子。”   水门两岁就开始认字了,他学得很快,记忆很好,但他仍然还有很多东西不知道,于是三岁的水门重复着行商的话:“落身之所,是我的新家吗?”   行商哈哈一笑,赞赏的摸了摸水门的头,“你啊,意外的会说话啊。对,以后就这样认为吧,你即将去的地方就是你的家,你可要好好奉侍家主啊。”   家,是父亲母亲构建的温暖小屋,在里面不会冷,不会饿,不会渴,不会感到害怕。他要有一个家了。   三岁的水门对行商高兴的笑起来。   他认真的说:“好的,我一定会努力!”   作者有话要说:   乙女文角色无任何男同要素,禁禁禁!   妹是铁血BG女,也没有看过火影,猜二代为什么一直不结婚在给木叶拉磨的思路就是爱看爱情偶像剧的小女孩常见yy   妹的妈妈很推崇千手两兄弟,有点神化了,导致妹一开始以为二代家族老大其实是年龄很大的老橘子结果谁想到卧槽好一张男青年脸。妹接收到的千手两兄弟信息是失真的,以为家族一代老大也是一个沉稳可靠的超级大哥   木叶扉是在妹身上吃了点大哥代餐   妹的控水微操能力部分参考的是《科学的超电磁炮S》里的食蜂操祈女王,一位能控制水操纵人精神的超能力者。妹目前还没到这个程度,刚入门这样   兵粮丸就不解释了,压缩饼干是参考自来也在雨之国那段,自来也遇到弥彦几人时正好在休息吃压缩饼干补充体力   今天更新打开后台看到有金主妈咪打赏了[青心][青心][青心]感谢妈咪请吃糖果和新来妈咪们送的营业液亲亲 第6章 主动养狗的第六天   三至四岁,是孩子认知世界的重要阶段。   他们在这个阶段充满旺盛的好奇心,像幼兽会追着母兽讨奶喝一般,天然的产生想探索事物的起源和答案的欲/望。   在这个探索因果的过程中,幼童会构成属于本我的初步逻辑思维。   水门的三至四岁,跟着行商走遍了火之国边境,行商四处游走,寻找那些和水门一样幸运的孩子。   但像水门这样生来皮肤无暇,五官端正,肢体健全的孩子很少。   水门见过很多孩子,四肢瘦小,头颅巨大的孩子,患有无法根治的肺病的孩子,皮肤苍白注意力无法集中的呆孩子,牙齿漆黑瘦如草柴的孩子。   “浪费粮食的东西。”行商这样说。   水门在行商身边长到四岁,行商带着他到处走,买卖货的途中会教他文字和算术。   “好好学,聪明的孩子更值钱,到主家能分到更多照顾。”行商这样说。   水门听话的学着。   他学的很快,一个月就把行商教的算数法子记住了,他看懂了行商的账本,看懂那些工整的字:男童,金发蓝眼,五角俱全,重约二十四斤,斤价七十两,上等货色。   这时候还有两个月他才到四岁。   水门诚实的告诉行商学会了什么。   行商一开始很高兴,修改了账簿的斤价数字,后来行商厌烦恼怒水门的学习速度。   “真是一个有才能的孩子啊。学什么都很快,一窍通百窍,要是生在贵族家,一定会成为了不起的大人吧。   要是生在武士家,你有着这样一张脸,说不定连姬君都会愿意下嫁给你。   但生在贫苦的平民家,你的才能简直像繁殖力强大的蟑螂一样让人厌恶啊!”行商这样说着。   水门的脸很值钱,健全的身体也很值钱,在那段近似流浪的旅程中,水门可以每顿饭都吃到一个饭团,这是行商在保养货物的品质。行商不会体罚他,却也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他。   每逢下雨,雨停后,行商会心情大好的伸出手,抓进水门的头发,掼着他的头摁进雨后的泥水潭中,叫他憋气,要是吃进泥水腹泻,在病到倒下前,行商是不会给药的,会任由肮水虫子闹得他浑身痛苦,长泄不止。   水门如果哭,行商会罚得更久,水门挣扎,行商会得意洋洋的用棍棒打他的背,将他一下又一下的砸回泥水潭,这种随意践踏有才能的人的感觉让行商心情好得发光。   “以后你可是要去奉侍武家的大人们,那些大人比我严格,哭闹的丑态只会让大人们更生气,不准哭,哭是软弱无用不值钱的东西。你是有才能的孩子,忍耐这样的痛苦想来也是轻轻松松吧!”行商得意的大笑。   “感恩我吧,我可是在锻炼你的毅力,这是非常讨人喜欢的值钱东西!”   尚未长大的、脆弱的孩童哪能扛住这样的遭遇,好几次,他干脆趴在水坑里一动不动,不如就这样睡下去吧。水门好想父亲母亲啊。   “竟然如此软弱!”行商暴怒。   “上天给了你那么多值钱的东西。”行商掐着他的脖子,手指捏起他的皮肤,撕扯得通红一片,“晒都晒不黑的皮肉。”   行商的手指摁在他的眉骨上,“天一样颜色的眼珠。”   行商的手用力的掼着他的头发,撕扯下一把金丝,水门的后颈一侧鲜血淋漓。   “金子一般的发丝!和那比金子还要少见的才能,你可真是一个幸运的孩子啊!”   幸运是这样的吗?幸运是伴随痛苦和折磨的吗?趴在泥水坑里的水门思考着,那幸运真是让人恶心至极的东西啊。   “怎敢如此软弱,一点都不坚强!”行商用棍棒一下一下砸水门的后背,愤怒却又似乎在高兴:“毫无坚强品格,是残次品!我在你身上投入了那么多钱和粮食,你不能当残次品,装也要给我装出一副值钱的坚强样子!”   在明白什么是羞耻和难堪前,水门先明白了自己必须装作坚强,才能躲开惩罚和痛苦好好活下去。   要坚强的做人……真是艰难啊。   春去秋来,行商这趟边境之行的目标终于完成了。   行商挑着买着骗着收到了四个满意的货,水门和另外三个容貌端正,四肢俱全,牙齿干净的孩子。但最让行商满意的还是水门,因为水门有姓氏,是上等货,另外三个小的只有名字。   三个小的孩子最大的只有两岁半,是水门当年开始流浪的年龄,他们一如水门当年那样彷徨惊惧,对出现在生命中充当保护角色的大人全心的信赖,即使那个大人就是导致他们一生都要受苦的开端。   四岁的水门安静的坐在火堆的一边,带着乖巧的笑,看着那三个孩子像雏鸟一样依偎在行商的脚边,认真听行商教他们认字。   真可怜啊。   “真笨!真蠢!除了皮肉一无是处的赔钱货。”行商责骂他们,   这几个孩子没有才能,学字学了一周,竟然还背不会五十音,写自己的名字也是歪歪扭扭的。   行商对幼童的忍耐力被水门无限拉高了。   对不起啊。水门安静的坐在火堆旁,看着那几个孩子畏惧的蜷缩着跪下。   对不起。   行商已经在边境呆了大半年,迫不及待想要回到安全祥和的国都,出手四件货赚回一大笔钱好好潇洒。   行商恼怒的踢开依偎在脚边的小孩,碎碎念:“背这些货回去只要一周,时间太短教不了了,看来这几个小的只有皮肉值钱,卖到游郭才能回本,浪费粮食的东西!”   四岁的水门坐在火堆边,眼神移动,去盯着火堆旁边的几块碎石。   有着锋利横截面的碎石块,像忍者用的苦无。   火焰在水门明亮的蓝眼睛里跳跃,映射成一道道扭曲的红光。   在过去的旅途中,水门被行商带着远远见识过忍者的战斗,一旦遇上忍者战斗,行商会原地停步,匍匐在地等待忍者结束战斗离去。   因为水门是值钱的上等货,行商也教了他不少野外行走常识。   【在野外遇到战斗的忍者,距离的远可以朝相反的方向跑开,忍者的战斗会引发山洪和暴风,忍者是带来灾难的存在。普通人没办法远远就发现忍者,忍者是另一种生物,行走时飞在树梢上。   人的眼睛怎么能捕捉到鹰隼飞行的踪迹呢?   普通人发现前方疑似有忍者在打架,一般已经在忍者的攻击范围了,千万不能乱跑,乱跑会被当成靶子被忍者不知从哪里掷来的兵器杀死,只能原地趴在地上,等待忍者们结束战斗主动离去。】   他们遇到过几次忍者,水门在树干上见过忍者武器,那把苦无深扎进树干,水门悄悄尝试去拔过。   苦无像一根原本就长在树身上的巨大树枝,水门用上全身力气都没办法动摇那只残破的忍具。   行商整理完箱子,看到水门在跟树上的苦无较劲,大笑一声,“别白费心思了,我曾经看过忍者用身体撞断一棵五十年轮龄的大树,他们有着野兽的力量,你是拿不到那把苦无的。”   “水门啊。”行商走上前,嘴角咧开笑着,摸了摸水门的头,“为什么对苦无好奇啊?”   行商重重给了水门一巴掌,打得他撞到树上,耳鸣了很久。   “是对我有怨恨吗?对好心从一个吃人的杂碎手中买下你的我有怨恨吗?”行商抓着水门的头发晃了晃。   “遇到我之前,你们不是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吗?如果不是你长得一副值钱的样子,有着能让那个人获得一大笔钱重新做人的可能,你的骨头早都埋在地里和石头作伴了啊。   那家伙最开始不止带着你一个小孩逃命吧?为什么就剩你还活着,你真的不清楚吗?   你其实知道的吧,你那么聪明,学什么都像吃进去消化了就会了,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再和那个人待在一起会被当成口粮吃了?   你真是好命啊,有着蟑螂一样恶心的才能,又能遇到我这样的大善人。”   “好好感恩我啊。”行商抓着那把金发,用力摇晃水门的头,“臭小子,我可是救了你一命,给了你重新做人,去做人上人的可能啊!”   行商这样说着,又开始抱怨都是水门不听话,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才逼他动手。   上等货金贵的脸肿起来,整齐的牙齿都被打掉了,好在还是乳牙期,以后可以长出来。   水门被打掉了两颗乳齿,脸肿得油亮发红,耳鸣嗡嗡作响,但他一滴眼泪都没掉。   他从地上爬起来,努力笑着,对行商说:“很抱歉,劳您烦心了。”   行商很满意,给了水门一小块饴糖作为奖赏。   水门轻轻舔着自己牙齿间的血腥残口,耳鸣作响,水门盯着手中的土黄色糖块,思考着:坚强的样子真好用啊,摆出来就能轻易拿到珍贵的糖。   还有一周他们就会抵达国都。   水门知道自己会被卖到某个地方,在那个新的地方,坚强的样子,能让他摸到真正的刀具吗?   水门坐在火堆旁,盯着那几块碎石出神,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蜷着手指,手指指腹互相磨蹭着,他在回忆着几个月前抓住苦无时的手感。   那手感他一刻都没有忘记。   水门觉得自己能用好那把忍具,就像每一次拼命去学行商教的算数和文字,他会马上掌握的。   但在想象变成现实前,行商的队伍再次卷入忍者的战争。   这一次是两国忍者大范围交战,土地轰轰的动,大地裂开了。   他们被困在一个废弃村庄中进退不得。   大量岩石从天而降,像暴雨一样在他们躲藏的小屋附近砸得遍地都是尖利的碎石。   水门突然回忆起很久没再想起的父亲母亲。   那天,父亲母亲是怎么死的呢?   水门盯着躲藏房屋中的一截摇摇欲坠的横梁。   那天也是这样的场景,大量的岩石从天而降,父亲先把他抱出木屋藏进水井的吊桶,又回去救行动不便卧床的母亲,岩石掉到了屋顶上,压垮一切。父亲已经尽力闪避了,但还是被长长的横梁打断腰,消失在瓦砾下。   这样的岩石大雨,会砸烂所有屋子才结束,他们躲在屋里是没有用的,岩石砸下的时候会压垮全部木梁,他们一样会死。   但水门没和行商说。   他只是抱着膝盖坐在房子的角落,安静的看着行商在屋里走来走去,碎碎念念怎么那么倒霉,该死的忍者,该死的怪物。   那几个小的孩子像小鸡一样跟着行商走来走去。   水门看着,无声浅浅的笑了一下。   真可爱啊。   岩石来了,砸破屋子,压垮房梁,压死了行商。   不像另外几个惊慌失措乱跑躲避的孩子,水门安静的坐在房子的一角,看着身后的瓦土压下来。   沉重的痛在水门身上蔓延开来,他趴在地上,先是感到好多痛,又感受身体迅速变冷,手脚失去知觉,身体变冷一段时间,水门又感觉到幻觉一样的温暖。   他的意识变得轻飘飘,冷热交错的感觉让水门很痛苦,但水门还挺高兴的。   不用再假装坚强了。   “看,有我在,他活了!”一个清亮的像鸟儿一样的轻快声音在水门耳边叫着。   谁啊?   …谁啊?   ……好温暖。   身上所有的伤痛都在消失,温暖重新回到水门身上。   水门迷茫的睁开眼睛,看到一双和自己眼睛颜色一样的明亮蓝眼睛。   行商的声音在水门耳边恶鬼般响起:天空颜色的眼睛,金子一样贵重的眼睛,你有着这样颜色的眼睛,真是被天爱着的幸运的孩子啊!   水门呆呆的和面前的蓝眼睛对视。   ……谁啊?   那个眼睛眨啊眨,靠近他,抚摸他的脸,他脸上的痛便消失了。   有着蓝眼睛和白头发的人对他说:“没关系了,我治好你啦!”   ……你叫什么?   水门费力的思考着,思维变得很迟钝,只能不停转动脑袋让眼睛朝向追着蓝眼睛的人。   你是谁啊?   蓝眼睛抱着他踩上树梢。   于是水门知道蓝眼睛是忍者。   蓝眼睛把他交给另一个人,又给他一个温暖的水壶,像早春的鸟儿一样在他耳边歌唱:“你是大哥哥,要关照另外三个弟弟妹妹哦。”   ……好吧,我会听话,我就是这样被教育长大的。   蓝眼睛离开,温暖也随着离开了。   寒冷和死亡重新笼罩上来。   水门把温水分给了另外三个小孩。   不要死啊,求求你们一定不要死啊。   但他们还是死了。   水门感到很难过,为了这三个小孩,也为自己从来不被上天倾听过的声音。   又是只有自己活下来。   是因为我是一个幸运的孩子吗?   幸运,真是恶心至极的……在水门想完这句话之前,蓝眼睛的人忽然降落到他眼前,浅色的羽织腾飞着展开,像两翼长长的羽毛。   水门大脑一片空白。   无法被普通人眼睛捕捉到的鹰隼飞下,主动停在了水门面前。   “真是烧得一塌糊涂啊,我还是第一次对秋熟的桃色感到为难欸。”蓝眼睛的人停在他坐的车辇边缘,张开手搂住他,宽松的羽织和那人雪穗般的长发辫子像翅膀一样笼在水门身上。   蓝眼睛的人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春天色的绿光从手中亮起。   痛苦和寒冷从水门身上消失了。   “还有哪里难受吗?可以告诉我哦,我帮你解决。”蓝眼睛的人笑起来,露出一口干净洁白的牙齿,捏了捏他的脸。   “……”   “我叫波风水门。”   “欸?”蓝眼睛用手指挲挲了自己的脸,“怎么突然开始自我介绍…嗯嗯,你好,我叫桃叶千寻!”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谢谢妈咪姐姐妹妹们的打赏和营业液,一下课就猛猛开始拉磨[青心]   设定水门的眼睛是很珍贵的颜色是参考了蓝色颜料在历史中的定位。在合成颜料诞生前,蓝色是历史上最稀有最昂贵的颜料之一,价值和获取难度都远超其他颜色   妹的长相终于写全了,妹色系是冷白皮银发蓝眼睛   妹有一头银色波浪中卷,平时出任务和修行会编成很多细细的辫子然后扎成一个高马尾,休息的时候会拆开辫子披散在背后,动起来是很玛丽苏的流光溢彩,一款木叶暖暖(bushi)   妹的头发养护打理都非常麻烦但妹有一个把妹当人形净琉璃打扮的妈妈,已经退休(?)的千手阿姨十分乐意帮妹打理,所以妹从来没被头发问题困扰过   火影原著交代水门的背景资料很少,比较有记忆点的是战争孤儿出身,小时候长得像女孩子一样漂亮,xp是喜欢坚强的人(?),爆杀岩忍一战成名,杀岩忍杀出了个金色闪光的荣誉外号,根据这些整合写了文中的小水门二设   妹:只是出现   小狗:身份证叼嘴里   火影里四岁小孩已经能当哲学家了是吧鼬哥,妹即将感受到火影本土产的哲学敏感肌重力系威力 第7章 主动养狗的第七天   你简单和佐藤中忍对接临时手续。   你找到货队最后一辆推车上的金发小孩。   你上手测温,比你想的温度要低一些,你开始治疗他。   期间你知道了他的名字。   波风水门。   说来惭愧,你这个世界的文化课学得不是很好,你经常觉得身边人取的姓氏名字很抽象。   有人以团扇为名,天天背着个兵乓球拍到处走,有人叫狗之坟(犬冢),你以为他们专门修炼杀狗的忍术,立誓要成为全天下狗狗的终结之地,你一度觉得犬冢忍者是世界上最邪恶的忍者,他们竟然连狗狗都不放过!   在你又遇到一个姓氏读写作都叫“油润的女人”的同龄人,并从他口中了解油女一族以使用缠绕黏人的虫术闻名后,你释然了。   嫰他爹原来这个世界的人取名走的是象形风格。   要不是你妈教过你一些千手家族历史,说千手一词取自佛经中的千手观音佛,绳树和你拉家常也说过他大爷爷的招式最有名的就是千手大佛,你真的会怀疑,你的师父姓千手,是不是象形风格在内涵他给木叶拉磨的力度猛得像有一千只手。   就连你自己都叫桃子树的叶子。   你运行上辈子的文化缓存,夸了夸金发小孩的名字:“很好听的名字和姓哦,听上去是像在春天诞生的孩子,是在春天出生的吗?”   “欸?”波风酱喃了一句,“您怎么知道?是一月二十五日。”   因为这个世界的取名法则是象形……不对重来。   你微笑:“波风容易让人联想被吹动的水波嘛,如果春天走到湖边,时常能看到微风拂过水面,泛起温柔的涟漪。   你的名字又有水的音节,听上去就像是一个诞生在春天,伴随着大地复苏一道来到人间的孩子。”   你把波风身上的温度控下去,拿出一块干净的面巾擦了擦他脏得满是泥痕的脸蛋。   你出来前回家报了声平安,找了个小背包装上生活用品和几颗从厨房摸走的温泉蛋,你可是备战达人!   小孩的脸擦干净后,你有点惊讶的多眨了两下眼睛。   哇!人形BJD!   你刚想在聊天室里和宇智波时雨说这事。   一直安静的仰脸看着观察你的水门,做了一个张嘴的动作。   水门:“我的牙齿也很健康。”   你:哇!   你又多眨了两下眼睛。   好整齐,比我的还整齐……欸怎么最里面的大牙少了两颗。   “平时养护的真好呀。”你又夸夸。   他对你笑了一下。   夸完,你又想到找到波风的地方。   靠近边境的地方不管在哪时候都很混乱,而美貌单出是死牌。   你看波风被擦干净的脸,又看他同样脏的脚和难以分辨原始肤色的脖子。   你拿着面巾三两下擦干净波风的手。   你有点意外,你还以为这孩子手指缝里会有泥灰,那就很难清理了。   你打开背包拿出温泉蛋剥好,递到波风手里。   你:“把自己保护的那么好,真是非常努力的聪明孩子呀。辛苦啦,来吃鸡蛋,走那么久饿坏了吧。”   然后你被这个波风吓了一下。   他接过鸡蛋,捧在手里呆呆的看着,好像看到一个无法理解的东西。   毫无征兆间,你看到眼泪从波风明亮的蓝眼睛里满溢出来,泪如断珠,似乎有什么再也无法忍受的东西把他撕开了,那些眼泪无法被薄薄的眼皮兜住,一股脑的奔逃出来,滚烫的落在你的手指上。   他一下把那颗鸡蛋塞进嘴里,嚼都不嚼,用尽力气想要一口吃净。   你怕波风噎死,抓着水壶伸手去抬他的脸想要喂水,要是噎住了你立刻准备海姆立克。   你以为波风是太饿又太久没吃东西。   你抬着他的下巴,你看到波风没有表情的脸在无声淌泪。   你们对视的一瞬好像触发到某种反射机制,波风对你露出展示两排干净牙齿的十分讨人喜欢的爽利可爱笑脸。波风接过你凑到他嘴边的水壶,三两口喝了把鸡蛋咽下去。   你:……   孩子你别笑了我害怕。   我就知道长得那么可爱又是在边境捡到的小孩八成八会有点心理问题!   “抱歉,是我太饿了,希望没有让您产生困扰。”波风这样说。   你难免忧虑,摸摸他头,“到了木叶就不会饿肚子了,以后吃东西要慢点,如果条件允许,要嚼满十五下。你还小,喉咙和肠胃还在发育,噎到和消化不良导致的腹泻在你这个年龄是很危险的。”   “那么努力活到现在,可以稍微放松一点了。”   波风看着你,“桃叶大人,和我…”   你哎呀一下,捏他脸,“叫桃叶姐。”   “…桃叶姐。”波风重复你说过的音节,确认每个音都念对了,又轻轻说了一遍:“桃叶…桃叶姐。”   你运作人道主义精神,鼓励对方:“嗯嗯我听你说!”   他握住水壶的手指头发白,“我把水都分给了他们,他们还是变冷了。十分抱歉,我没有照顾好他们。”   你不至于将另外三个小的怪到波风头上,他自己都活得很艰难了。   你认真的没有糊弄他道:“波风酱,你那时候才被我治好,看护他们喂两口水已经是你能做到的极限了,他们变冷不是你的原因,如果我勉强你为你现在还做不到的事情承担责任,这是恶意的欺凌。以后如果生活上遇到相似的事情要擦亮眼睛,一定要反,”   你迟疑。   你变换说辞:“要找可靠的大人求助,或者先远远躲开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傻傻的道歉变成一个背锅的倒霉鬼。”   “可靠的大人……”波风重复你的说辞,手指并在一起,慢慢摩挲着自己的指腹。   “包的有的有的。”你嘴秃噜了一下,从背包里翻出一张折页册子,是你出村前顺路去孤儿院拿的介绍册子。   木叶村是一个武力机构和居民生活兼并的聚集地,不计算忍者,村中的居民大部分是忍者的亲族,小部分是开店支持村中生活经济的普通人,小小部分是从外面收容的战争孤儿。   木叶村当前的生活店铺不算多,几万人生活的大村子共享着不过百的商铺便利,想要真正享受娱乐和购物,还得到木叶村相邻的短册街去。   在这种环境下,木叶的孤儿院更像一个收容孤儿同时为村内各种工作工坊输送人力的综合培育所。   你用一袖羽织拢着波风,他又小又瘦手脚冰冷,你是浑身流动查克拉的忍者,热的像团火,你用袖子盖住他感觉像盖住一只小狗,你没感觉不适,自然的和他头凑头(此处你心里一阵感谢队友油女),你把那张折子册打开在面前,两人一起看。   “这是你到木叶后会去的地方。”你刚想念上面的介绍词。   波风对你说:“桃叶姐,我认字也会写字,已经背完五十音,《庭训往来》背到了第十页,可以看懂完整的地图册子,也会一点算术。”   你:?   你:哇!   你赞叹:“你真是好厉害啊,我四岁……你现在是四岁吧?”   波风抱着你的水壶点点头。   “真是了不起的毅力。”你哈哈笑,“我四岁的时候才学到庭训第二页呢!我们直接开始看吧!”   你的手指指在折页哪里,他就看哪里。   “首先是睡觉和吃饭,你会住进一个大铺间,会分到自己的寝具或者和一个年龄大一点的孩子睡同一个,和大孩子一起睡晚上会很暖哦。   吃饭的话,每天在院里有两顿,早晚吃一次。院里会有修女教习认字,你的情况好一些,你会读写。”   你的手指在折页上滑动,“你也四岁了,修女会给你分派小工作,木叶是忍者的村子,有专门的忍具工坊和匠窑,一般大孩子会先去工房这边帮工,你识字算术,可能会被分去工坊的收纳间。”   “如果被修女点到工坊那边,中午还可以再吃一顿饭,这样就是一天三顿啦。”你翻看着折页介绍,上面没写忍校招生。   但是无敌的社交狂魔桃叶千寻也有孤儿院出身的朋友!   你知道其中流程,继续说:“等到六岁,修女会教你们感应查克拉,能有一点点感觉的孩子会被分配进忍者学校,没有感觉的孩子就去工坊当学徒。”   “进了忍校,每个月都会生活补助,住还是住在院里。去工坊当学徒就会住到工坊那边啦,和那边的匠人们同吃住。”   如果没有当忍者和学徒的才能,部分人会留在孤儿院帮工,部分会主动投身成为大忍族和商户家的仆人,或是跟着来往木叶的商旅离开木叶。   再往下的你就没有见过了……没有孤儿出身的人能活到“再往下”,你尽量挑能让人振奋的部分讲。   “如果不想当忍者和匠徒,也可以在商户家当长工,像一些烤肉店对长工短工的需求很大,因为忍者实在太能吃工作时间又太不稳定了!   木叶的烤肉店每天都会营业到下半夜三点,第二天早上九点就开始营业,因此店家会给轮班的长工提供住宿。   再以后,嗯,我现在也不知道,再以后的事情波风酱就自己去发现……欸?”   你顾及到小孩子的听力和理解能力,讲话语速不快。波风靠着你安静的听着,很忽然的伸手捏了一下你滑动在折页上的手指。   此时正逢秋末初冬,冻雨又下了一场,雨水滴滴答答落在你们头顶的篷布上,柔薄的雾气笼罩此间,万籁模糊一片,板车如一叶孤舟,摇摇晃晃的行驶在后路消退,前路未名的冷雾中。   水门靠着你,听着你说那些太过美好的话,在你的话中,活下去竟然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吗?   这一切都真实存在吗?   在这片冰冷的林间游雾里,你真的是一个活人吗?你真的又来了吗?   这条路……到底是去往三途川,还是那个叫木叶的地方呢?   你暂停下来,握住那只冰凉的手搓了搓,有些歉意和紧张的道:“你好冷啊,我竟然没注意到,再靠过来一点吧,把手和脚都贴着我。”   你其实想把这小孩抱怀里直接开暖,你操持着自我是成年人的心态,是不介意这种小细节的。但是你身上还穿着出战的服装,腰部前后都有护盔,盘腿坐着,前挡的三节护片把你并不长的腿盘起来的位置占完了。   作为忍者的桃叶千寻是不会在战时状态解除武装的,虽然这只是个运送合并任务,但也不行,那样就算你人设ooc了。   你只好尽量把小孩拨过来贴着自己。   你问:“是冷困了吗?想休息?”   波风抬头,“不困。”   他收回手,诚实的说:“听上去好像美梦,所以想确认一下桃叶姐是不是真的。”   “只是听这些就像美梦了吗?”你首先感觉是哇好可爱的童言童语。   再细品。   你:好虐一把年纪了我受不了这个。   你一时有一点点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你低头看这个孩子,眼神难掩怜悯。   波风仰着脸看你,“桃叶姐,为什么在难过呢?”   你想:这个不健康的世界抢走你太多东西了。   你说:“在想要是波风酱从小在木叶长大就好了,美梦范围会变得很广阔……像天空那么广阔。”   波风看着你,轻声说:“听上去木叶好像天国一样。”   你被逗笑了。   又感觉到难过,这孩子真擅长讨人喜欢啊……   “好哦,桃叶姐,我会努力让美梦范围变成广阔的天空。”他看着你说。   “长大了再自己决定美梦范围吧。”你用羽织拢了拢他,“睡一会吧,睡醒就到木叶了。”   睡吧孩子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世界上真的有像天国一样的地方吗?   有吗?有吧?   水门思考着,看着你在水雾冻雨中也依旧明亮的蓝瞳,顺着你的力道俯在你膝头上闭目。   有的。   你生活在那。   作者有话要说:   妹妹姐姐妈咪们好强营养液五百了好热情啊喜欢你们啵啵   晚上一打开后台看到立刻就开始拉磨了本来还想休息一天[可怜]   火影孤儿院是修女在照顾孩子参考兜在孤儿院长大的剧情,因为火影剧集较长,tv原创比较多,有时候资料可能会有漏洞,大家发现可以指一下   《庭训往来》是日本那边的类似三字经和千字文的早教书,从江户时代开始流行,现代日本应该不怎么用了,但用在刚开始转型进现代的木叶三十年左右正好,木叶半全面现代化是鸣人十二岁,全面现代化是鸣人开始当核动力驴的七代时期   火影神秘的不止科技,更经典的应该是词汇日西结合,带土的我是暗恋前辈的女子高中生梗至今难忘,木叶团藏还在搞封建迫害,宇智波这边已经有人开始当女子高中生就很幽人一默……   这样一看宇智波带土的我要改革世界大家一起脑死亡算不算一种疑似现代人被火影世界观搞破防最后生无可恋和大家一起爆了(不是的我乱说) 第8章 主动养狗的第八天   货队抵达木叶。   你送波风到孤儿院。   出来和你交接的人很惊讶。   “欸!千寻吗?”是你在忍校的同班同学杏子。   同样今年毕业的杏子,就是你认知里孤儿院出身的人忍校毕业后,选择其他行业的人。   你是跳级生,比你大四岁的杏子在这个社会已经算半个成年人。她选择留在孤儿院当修女。   杏子看向你牵着的波风,“由你亲自送来……很重要的孩子吗?”   看吧。   即使你本身对成为二代弟子的事情没有什么实感,谁家好师父一年就上三节课,其中两节让你写测试卷子,一节课让你玩水,然后就给你布置一个时长为半年的研究题。   哈!   一个全木叶乃至可能是全火之国玩水遁最厉害,自创一副拉开卷轴页有百米长的禁忌之书的忍者,要求你在半年内创作出一个他没见过的水遁忍术。   尽管千手扉间略通人性的说可以不限制忍术等级,但你还是感受到忍者版本的“认字是吧?理科公式也都过了一遍是吧?好了,你去给我发表一篇I。”的沉重之痛。   都新号重开了,论文噩梦怎么还在追。   所谓二代弟子之身份,你目前特权没吃到多少,先吃到朋友们逐渐对你产生的隐形隔阂。   你和杏子打招呼,亲昵握住她的手拉了一会家常,才把波风托付过去。   “有什么要注意的吗?”杏子问。   你想了想,双手盖在波风的肩膀上,兴奋的分享:“这孩子识字,先前自己读完了院里的介绍册,对数字敏感,安排他体检的时候可以一起测试他的学识,现在院里可没有四岁就会算数读写的小孩吧!”   “对数字敏感啊?”杏子感叹,“真少见。”   “对吧对吧!”你露出听到自己的话被肯定很高兴的表情。   杏子也随着你的高兴笑起来,放松和你聊着:“是呀,千寻的忍具理论课一直学的很辛苦呢。”   你:……   我请问这个世界都有万能查克拉了不明白数理化这条路子怎么还坚强的活在课本里我不服!   你:“我、我都毕业了!顺利毕业!”   你岔开话题:“这孩子在路上的时候发过高烧,被我治好了,之后几天注意保暖问题,其他没什么。”   你没有用上位者的叮嘱给这个孩子开特权,这样可能导致他之后在孤儿院里遭受排挤。   都是被忍者从外面捡回来的,凭什么你就能因为是xx大人送来的,享受更好的资源照顾?   你只能先肯定波风的实力,让别人立刻瞩目到他擅长什么,进而让他得到符合孤儿院优先偏重有才能孩子的好照顾。   你交代完,摸摸一直仰脸看你的波风的头发,“好好休息,明天就是全新的一天啦。”   “全新的一天。”你发现波风好像很喜欢学舌,他喃了一遍,问你:“明天还能看到桃叶姐吗?”   你不是那种会空给希望的人。   你嗯嗯两声,叉腰道:“不会哦!因为我现在是忍者,很忙的嘛,明天又要出任务了,明天,后天,哇,这样一想好累哦,后续一个月都要任务来任务去,波风酱暂时都不会见到我了。”   “千寻!”   杏子伸手在你面前晃了一下,阻止你:“怎么和孩子说这个,忍者任务保密守则背过那么多遍,怎么还是什么都往外说!”   你耍赖:“反正上村老师的粉笔现在丢不到我,我也没说到具体任务内容啊。而且杏子是我认定的朋友,比我还紧张我犯错受罚,是值得托付的对象啦。”   杏子:“……”   杏子:“哎呀!你快走啦,打扰我工作了!”   你:“欸”   杏子:“不要欸!真是的,都已经是忍者了怎么还总爱随时随地撒娇呢!”   你:“小气!”   杏子:“怎么现在还是我的错了?快去交付处登记你的任务!”   你:“拼尽全力撒娇,不敌杏子毅力坚定,是我输了!”   杏子:“……”   杏子红着脸对你做了驱手动作。   你笑着,像小动物一样被她驱走,抬手对波风酱拜拜,他牵着杏子的衣角,仰脸看着杏子又转头回来看你,乖乖对你摇摇手。   你迅速的过了一遍火影任务交付处,踩着连排的房顶跑回家,远远看到妈妈站在自家院子收晾晒的被子,你一路喊着妈妈妈妈妈妈降落到院子里。   你的妈妈:“好吵啊,谁家的大公鸡飞进来了。”   你:“妈妈妈妈妈!!!”   你妈妈只好放下新晒的被褥,张开手抱你,她摸你的长发,摸你的脸,摸你眼下的青黑,“安全回来就好,饭一直热着,重新给你煮了温泉蛋。”   你一直绷着的神经松懈了。   你趴在强壮的妈妈身上,“这次出门我做了好多事情,任务评语是优等哦!每一项都是!完美吧!厉害吧!大哥当年第一个清扫任务都没有我的评分高!我努力到都没有睡满十个小时,好困好累还有味。妈妈妈妈妈妈快帮我洗头!”   你妈妈:“……”   总之,你那一生戎马的千手女忍妈妈绝对不是一开始就有把你当成人偶娃娃玩的喜好。   你在家吃饱睡足,享受五星级被妈妈当人偶摆弄的待遇,第二天起来精神满满……了个五秒钟吧。   你坐在床上一想到今天又要接任务就怨气比鬼大。   但你只是看了一眼脑中聊天室,里面有个宇智波咒怨在满屏乱爬,你瞬间好了。   成为忍者开始工作后,你和宇智波时雨的聊天频率就下降了,除非你们在聊天室内互@对方明确对话,其他时间往聊天室内发消息,你们都是默认彼此在发泄心理压力。   你屏蔽掉无效信息,没有看到宇智波时雨的,你简单和他打了个招呼,退出聊天室开始一天的工作。   你吃完早饭先去了忍具工坊,在那里出掉从战场上收回来的残破忍具。   你的队友一个是体术世家,一个是秘术世家,你妈的库房里有三面墙的忍具,你们仨都不缺这点,你全部换成了钱。   残破忍具贬值,但你们捡了很多,其中还有两把用查克拉金属打造的断刀,换出来的钱不少,分成三份,你自己那份钱可以维持一个普通人在木叶生活两周了。   清扫战场是个有油水的好活,能赚两份工资,很适合用来养一些实力低的普通忍者以维持木叶的战力库存。   你猜你们队伍之后应该不会再接到了。   在约好的地点汇合,你把钱均衡的分成三份给他们。   你遵循着粗神经人设,分别问他们有了钱打算买什么。   油女育也:“换一批遮光性更好的布料做忍服。”   他养的虫子幼年期对光线非常敏感,你曾经亲切的称呼油女育也的虫子为见光死,对方安静一下,对你认真点了点头。   你顿感自己其实在和一面墙玩梗,成功鲠到自己。   日向日差:“族中会备好一切,我不需要从外补充。”   你:“不只是布料忍具这些,买吃的?玩的?我打算给短刀买新的柄卷绳,嗯嗯,就买深蓝色的吧,和我现在的盔甲色搭配一下。”   你摸了摸腰后绑着的一把刀,小声说:“现在的刀是师父给我的,米白色的柄卷好容易脏啊。”   日向日差认真回应你:“我也没有忍具配色方面的需求。”   你:……   你有被鲠到。   但好在你有充分和日向i人的社交经验。   你曾经抱着目的去当社交E魔,那些被你AOE过的小孩子们认认真真把你放进了交友栏。   比如日向日差现在每年会严格遵循年节时间给你送礼。   自从在千手扉间那里把人设创成粗神经的臭美小姑娘以后,你日常里需要多维持两下“爱美”人设。可能是因为这个,今年新年的年节赠礼,日差送了你一只从火之国国都那边来的手鞠球。   手鞠装在漆盒里送来,鞠纹是象征着健康成长的麻叶纹,球中的铃铛全是金子做的。   你看一眼就知道这不是日差选的,估计是他的家长度量着你身份价值挑的节礼,价值昂贵,工艺华丽。   糙妹如你是不会拿出来玩的。   这是一个全了面子情又不会真的推进小孩子产生友情之外情感的装饰品。   你在和日差拉家常中得知,日差的爸妈竟然是血缘关系两代内的近亲,日向一族严格遵循族内通婚制,就连宇智波都会接受普通人嫁进去,但在日向家是没有的。   日向这代族长夫人真是面面俱到。   那时你拿到手鞠,心里直接把日向日差划到塑料友情一栏。   你们社交一年,你严格遵守热情开朗的中央空调人设,捂死人都能把死人捂到三十六度了。但他连送你的礼物都不是自己准备的,之后如果要利用他做什么,家族一句话压下来,他估计就要对你说我真的爱莫能助。   你确定日向日差的社交价值无法继续推进后,相当果决的放养了。   但在年节的第三天,木叶举办热闹的祭典,在放烟花前,日差避开人群找到你,送了你一条十分漂亮别致的头绳。   你天生发量多又卷,就算扎着高马尾,训练的时候也偶尔会崩断一下发绳,坚韧别致的发绳才是你的生活必需品。   你一时惊讶,当即脱口出:“欸,年礼不是已经送过了吗?”   黑发白瞳的日向日差看着你,打扮还是那样传统,柔顺的黑长直,庄重的白色系年节和服让小小的他看上去像一尊摆在供台上,祈求儿童安康的五月五武者人形。   每一个佩戴着华丽装饰的武者人形(铠兜)都寄托着主人的念想。主人耐心的对武者人形念咒:我的孩子长大后必会成为一个强大的武士,要像武士那样永远忠诚着他的主人。   封建,古板,千篇一律就是日向家在你心中的代词,你看着八岁的日向日差,又好像同时见过他十六岁和二十四岁。   日向家的男人好像都一个模子,黑长直,身形修长,窄腰宽肩,有着一双双温润而冷漠的白眼。   但现在,这个披着日向家千篇一律壳子的男孩逃开戒律,顺着热闹的人群逆流而来,把一条用礼札纸珍稀束着的白色头绳放进你手里。   他轻轻握了一下你的手,让你抓紧那封礼札,就松开了手。   黑发白瞳的男孩对你说:“日向送过了。”   宁静沉默的千篇一律皮囊下,有一个灵光闪动着,挣扎跑出来,在你手上放了一件礼物。   男孩对你说:“现在是日差送的。”   你看着他,他表情平淡,瞳孔纯白一片似乎什么都没有。   你想着,故意松了一下手,让礼札从指缝滑下去。   男孩立刻伸手握住你的手,要你抓紧那件礼物。   你高兴的笑了,“嗯!谢谢日差,这次的礼物超符合我心意”   日向日差:“喜欢…为什么要松开?”   你:“就想试试日差有什么反应嘛。”   日向日差:“……”   你:“干嘛露出一副第一次认识我的样子?”   你笑着,仍是在学校里热情开朗的露齿天然样:“我之前看到那个写着你名字的年礼真的超高兴哦,想着原来这一年来,不是我一个人在努力保持友好啊。   我的人生才七年,短短七年里有一年的时间完全送给日差了,虽然你平时沉默寡言也很少响应我放学后的粗点心时间邀请,但没想到竟然在年节收到了你的礼物。   原来日差真的有把我放进朋友范围挂念着。   结果打开一看,是我日常完全用不到的东西,超级失望的想着什么啊,原来在日差眼里,只是日向在和我交朋友啊?我非常不高兴,已经准备好年节结束返校以后就不理你了哦。”   日向日差:“……!那件礼物也的确是我怀着祝福的心,”   你拍手,打断他的话,“不过日差有做好补救啦,原谅你了!”   日向日差:“……”   日向日差不是笨蛋,他敏锐的察觉到你性格其实不那么好。   “千寻,是故意这样做的吗?”   你笑起来:“是啊,日差还打算和我好吗?以后说不定能让你干出更多不那么日向的事情哦?   日向家现在应该站在祭台那边听火影大人讲话,你是偷跑来找我的吧?”   “……”   日向日差:“请不要说这种话。”   你:“那为什么还一直看着我?为什么不直接离开就算了?根本就没有在生气吧。”   日向日差:“你…性格根本没有那样好吧。”   你:“欸,有的啦,只是你让我不高兴,我在欺负你呀。”   日向日差:“……”   你:“下次让我不高兴,我还会这样故意耍你,知道这样,日差还想和我做朋友吗?”   “……”   “嗯。”   日向日差对你颔首低头,“因为你把我当作重要的友人,我却送了你不含心意的礼物,你对我生气是应该的。”   “谢谢你原谅我,千寻。”   你:……   你虚伪的内心多少产生了一点我真该死的波动。   “哇,真的讨厌!”你抱怨着走近日向日差,“现在搞得好像一切都是我的错了。”   他有点迷茫,认真严肃的皱眉发问:“你错在哪里?为什么又讨厌我?”   作者有话要说:   五月五武者人形是日本五月五日男孩节会供奉的人偶,他们那边用会对人偶祈祷自己的孩子健康长大,日后大有作为   互赠手鞠也是那边小朋友们友情的象征,但现代很少见了 第9章 主动养狗的第九天   你被逗笑出来。   “哎呀,这是抱怨啦。好啦不说这个,这个头绳是哪里买的?好漂亮。”   你拆开礼札纸,抽出纯白头绳。   绳体纤细,约十五厘米长,六股辫盘成,辫型细节整齐到像机器所编织,有一种不符合这个半古代社会的工整美。   你试着扯了扯松紧,弹性足,捻了捻拉长的绳体,“咦”一声:“里面有钢丝?”   日差对你说:“是我编织的。”   你:“欸!”   你不可置信的反复翻看头绳。   六股辫的每一个绞结互相对齐,每一股线都是白色,眼力稍差会看错成是一条整体无缝的普通柱绳,捧在眼前细看才会发现绳上蜂巢般整齐的美。   如果为人力所织,那真是大巧无工。   你:……   错觉吗怎么木叶遍地是天才?   “日差,你太厉害了吧!怎么做到的?能说吗?不能说也告诉我吧!太厉害了!”   “……不能说的事情也要告诉你?又在为难我。”   “你都悄悄来找我了,小错犯了还拧巴另一个干什么。”   “……”   你见他三番两次沉默,故意作弄的心思淡了下去,你觉得逗他很好玩,但也不是真的想要刁难他。   你:“好啦,要是涉及你的家族秘术就算了,我第一次见那么齐整完美的头绳,一时兴奋,别往心里去嗷。”   日差垂眸,眼神放在你的和服袖子上。   你的衣袖随着步伐摆动,和服上鲜艳的桃花纹和绿叶纹在烛火下一明一暗,时不时轻轻碰一碰他的白色和服。你一直很稀罕的反复摆弄头绳,手指仔细摸过头绳每一个绞结的对齐线,你腕上戴着的节日铃铛因此一直在晃响。   日差看着,听着,不明白你为什么如此喜爱这条只是用染白的鹿筋和普通钢丝编成的普通头绳,你的眼睛和手指和铃铛和衣服都在……你嘴上不说了,可你好像全身心都在吵闹着对日向日差表达我好喜欢你送的礼物。   有一百个好朋友的桃叶千寻怎么会被这样一条普通的绳带牢牢抓住注意力呢?   日向日差安静的看着你晃动的衣袖,忽然对那条白绳产生了一点不喜。   虽然就是自己编织的。   早知道你竟然会那么在意喜欢,他就再用心一点了。   起码编点金线进去,而不是用不够珍贵的鹿筋和库藏中随处可见的钢丝。   日差垂眸对你说:“没有用到秘术,可以告诉你。”   你:“好耶,怎么做?”   日差:“配合白…”   你猴急的扯他袖子,“你低头干嘛啊?礼貌点!和我说话的时候看着我啊?”   “……”   日差闭着嘴,喉间咽下一个缓解紧张的深呼吸,他忽然庆幸自己有一头盖住后颈的黑色长发,不然你一定会看到他后颈冒汗的失礼样子。   日差学着哥哥和父亲那样把手揣进袖子,手指捏着手臂才抬眼看你,“配合白眼就行。”   “很简单的事,白眼能够看穿人体重重阻隔直接看到查克拉的流动,世界在白眼眼中纤毫毕现。这根头绳是我拆了一卷软钢丝,拆出三十六丝磨钝后和染色的鹿筋混合重新编成的,它很紧实也很柔软,你怎么训练都不会断,鹿筋会保护你的头发不被割伤。”   你:……   忍具理论和实践课合起来才有五十分的你露出看学霸的凝重表情。   你学渣,你夸夸,你用力彩虹屁,把日差吹得转身就走。   你就像所有讨人厌的小学生,追了一小段路,把人折腾的小跑着逃走,才站在原地笑呵呵对朋友离开的方向摇摇手。   日差回到祭台前的家族人群,静悄悄站回双生哥哥身后一侧的分家侍从队伍。   长着同一张脸的日足侧头,顺着弟弟回来的方向瞥过去一眼,正逢烟花绽放的炸响,无数艳丽斑驳的光影照亮黑夜。   绚烂的花火犹如流星坠落,花火坠落的尽头,弟弟回来的方向,有一个人朝他们这边嚣张的摇着手。   漫天的花火在那人银色的长卷发上映出万花琉璃般的艳色,那人张牙舞爪,闪闪发光。   日足晃了一下眼睛才认出那人是桃叶千寻。   日足知道你,但你们不熟,因为你每次社交日向,都是作为宗家侍从的日差出面挡下你。一来二去,你和日差熟了,日足对你而言只是认识的同学。   日足面看天上花火,对弟弟说:“母亲知道会不高兴的。”   日差低头看地面,表情是所有日向分家人的漠然,“……嗯,我会接受更多的训练。”   日足揣起手,“擦干颈上的汗,控制呼吸频率,你的耳朵和脸很红。”   “父亲母亲差不多要结束和火影大人的问候回来了,你刚刚离开是去替我看水商卖的金鱼品种,没发现稀有鱼就回来了。”   “…是,谢谢兄樣。”   经过年初的祭典送礼,你对日向日差多了很多耐心。   现在你们分到一个班,他讲话再难接,你都对他充满包容心。   这可是用手编出比肩机器工业产物的手作大佬欸!   古有宇智波时雨把你当刀的代餐吃,今有你把日向日差当机器使,他编的头绳真的超结实耐用,你打算以后想换风格头绳都拜托他!   大佬没情商那是没情商吗?那叫个性!   你就是如此务实一女子。   你绞了绞脑汁,继续和日差说:“知道你没有忍具需求,吃的,吃的总行吧?”   日差温和对你说:“外面的点心没有日向家自备的品质好。”   你:“……”   失敬啊忘记你家是木叶豪门。   你:笑一下算了。   你哼了一声。   日向日差还在那边:“千寻是想吃日向家的点心吗?”   你:……   可恶真的有点想。   你吃过千手家风格的食物,宇智波家的甜食时雨也带给你过,木叶三大族,就差日向没有集邮了。   你想集邮。   你理直气壮:“好吧,既然你都求我了。”   日向日差:?   日向日差:“我没有。”   你:“你现在有了。”   日向日差:“…又在欺负人吗?”   你叉腰:“上学的时候我每天都给你带粗点心吃,现在回我一点嘛!”   日向日差:“……又不只有我一个吃到。”   你发现日向日差有时候非常执着得到“唯一性”的关照。   你想到差点吓晕你的日向宗家分家制度,感叹一句封建害死人。   你说:“那好吧,既然你都这样求我了,”(日差:我没有。)“这次任务结束的休息时间,你带着日向家的点心来我家的商铺茶馆,作为交换,我为你专门做桃子点心,是我家今年冬季主推的茶歇点心哦!还没开始试营业,允许日差作为第一个客人品尝!”   油女育也:“我还站在这里,就要孤立我吗?”   你哈哈笑:“才不会啦!育也你才要早点来,带着你家卖的蜂蜜,我要竹蜂蜜,然后你作为试吃员一起和我研究口感甜度。”   日向日差:“这样我还算第一个吗?”   你:“第一个客人怎么不算啊?日向日差你不要太严苛,欺负人吗!”   日向日差:“……”   油女育也拉高领口,“你绕不过她的,放弃吧,日向君。”   日向日差看了油女育也一眼,对你说:“我会准时到。”   这时你们的指导老师上忍日向从天而降,带来一大坨任务。   你们的新任务是情报探查。   探查结束接洽一个山匪清剿。   清剿结束以护送任务进行收尾。   你:“……”   连环任务像鬼一样碾着你们班度过了狼狈的五天。   脑中聊天室又多一个贞子满屏乱爬。   第五天中午,你们风尘仆仆的回到木叶。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桃叶/千手千寻@桃叶/千手千寻@桃叶/千手千寻   你回来了?你回来了吧!速来救驾!我现在就在火影楼的任务登记处做交接,夭寿了不活了想死了,你都不知道我在雷之国吃了多少土,赶紧过来捞我去吃点好的,不然我等等又要被这群宇智波摁回族地吃甜口饭菜了好受不了好受不了好受不了我要吃重油重盐重辣的烤肉油炸食品你快点过来捞我快快快!!】   你:……   人,加班五天,回来还要遛狗。   你怀着忍人之怨气抵达火影楼。   火影楼的任务交付处站着五个宇智波。   四高一矮,矮的是宇智波时雨。   宇智波们的表情和周身气氛出奇的统一,双眼失去高光,面无表情,重度疲劳。   交付处周围远站着其他等待做交接手续的忍者班,他们都避开了脸色极差的宇智波队。   为首的黑色卷发宇智波在和交付处满头汗的值班忍者交接签字。   你:?   你在聊天室戳宇智波时雨:【什么情况?】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呵,宇智波镜把我的外挂直觉当缉毒犬,我他妈的这一年做了四十多个暗杀任务,老子今年才八岁啊!折腾我?看谁折腾不死谁,我在哨点每天随机性发癫用木刀殴打同族,今天打一下宇智波甲乙丙,明天打一下宇智波丁戊己。   别问,问就是我直觉敏感,风一吹草一动立刻受刺激。】   你:【……】   你的忍人怨气就这样被更倒霉的大宇智波们净化了。   “我们等一下。”你的指导老师日向上忍对此也选择避开。   他领着你们到交付处另一边的布告栏,为打发等待时间,对你们说:“你们已经熟悉D级任务流程,可以选择性看看C级任务的内容要求,自我评估目前能执行哪一种。”   你耐心听完指导老师讲话,认真鞠躬,尊师重道:“日向老师我都听您的!我看到好朋友了,我过去一下!”   你在时停禁闭室调整好情绪状态,朝宇智波方向跑过去,高兴的摇手打招呼,冲着背对你方向的宇智波时雨背上扑去。   “是时雨吗!哇!你这次任务好久啊!我还以为你今年都不回来过年啦!”   你动作很快。   三个围着宇智波时雨的大宇智波比你更快。   他们条件反射去控制宇智波时雨。   两个大宇智波死死压住宇智波时雨的肩膀,不让他动作。   一个大宇智波握紧宇智波时雨腰间的太刀刀镡,不让刀有出鞘的可能。   他们保持着某种被折磨出来的条件反射,转脸看你,满脸怒意却没有张嘴呵斥,仿佛在刻意避免刺激什么情况恶化。   就连站在交付窗口签字的卷毛宇智波都惊的握着笔转头,脚步已经迈开两步,朝向你们这边。   宇智波们想象的那种惨案并没有发生。   被重重摁住的宇智波邪恶小鬼安静站在原地,和你打招呼:“千寻,不要从背后靠近我,下次会杀掉你。”   大宇智波们:?   这时候你又不敏感了?   我们之前只要靠近你三步内就挨一顿刀削的痛算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宇智波比格:算你们不是女人   今天又是勤快拉磨的一天^3^ 第10章 主动养狗的第十天   常言道:写轮眼和难搞的性格,属于宇智波代代相传的人设锚点。   然,在一窝子性格高傲难以沟通的宇智波中。   年八岁的宇智波时雨,是超越难以沟通的存在。   是一个纯金的異質(通异类;异常;奇葩)   宇智波镜在这孩子五岁时见到他。   宇智波时雨,宇智波火之介长老的最后一个孙子。   被长老养在宅邸五年,驯以旧时的教育,是一头吃过人血的狼崽,凶得人畜不分,见人就咬,摸刀就砍。   族长将宇智波时雨从旧宅带出来的那天。   男孩安静挂在族长手上,被提着走了许久,在族长嘱咐家忍的说话间隙,男孩忽然爆发。   男孩的动作快得像猴又像猫,扭头猛的咬住族长的手,用力反转手肘,查克拉爆发提速,他一摸到族长腰间挂着的短刀,抓住刀柄的那一刻有如训练了千百遍顺畅,千百遍灵巧,抓住宇智波族长错愕一瞬产生的防范漏洞。   五岁的宇智波时雨抽出族长的短刀,反手捅穿族长腹部。   鲜血溅到男孩脸上,他盯着族长,畅快的咯咯笑。   按照世情之逻辑,实力之顺序,一个提炼两年查克拉的五岁小鬼,怎么可能成功近身偷袭一个年长他三十岁的成年忍者?   宇智波时雨就是做到了。   “我是对的!我是对的!”   被家忍限制住的火之介长老朝宇智波族长癫狂的大喊:“时雨有着天赐的才能!   五岁开出双勾玉写轮眼,他过目不忘,有着狼的直觉,学会了我教授的一切,昨天已经做到提刀斩下我的右手!就连当年的斑大人也没有此等凶悍!   我火之介的子孙会带着宇智波走得更远!杀灭更多的千手!   不准把他从我身边带走,你们这群卑劣的懦弱者只会毁掉宇智波的才能!”   族长去捞人那天,宇智波镜在外执行二代火影交代的任务。   他在宇智波时雨被捞出来的第三天回到族地,受族长邀请前往主屋大广间,被郑重的拜托培养宇智波时雨一职责。   年十七的宇智波镜:?   起先,宇智波镜婉拒。   并非对时雨有偏见,宇智波一族这会族数小几千人,宇智波镜完全不认识“时雨”是谁,对族中崇尚砍杀征服精神的火之介长老也很陌生。   宇智波镜是木叶五年生的宇智波,家系是偏和平的木叶派。   他十五岁成婚,十七岁已成为两岁孩童的父亲,同样年轻的妻子身体孱弱,生下孩子后不久便逝世了。镜目前在任务上升期,儿子都放到妻子的父母家养,他本身没有时间抽空培养一个陌生的同族。   我任务回来有空为什么不去陪自己儿子?宇智波镜这样想,婉拒族长的请求。   宇智波族长没有放弃,和镜讲述了宇智波时雨的来历。   才能之子,野兽般的本能,不论学什么,一次就会,悟性强过别人锤炼百次。   被精神错乱的爷爷养大,攻击性极强,有着不逊色于宇智波斑的天赋。   但在不正常的环境中成长,这孩子有着一套全然别于人类的认知。   宇智波时雨只攻击那些伤害他的东西。   同时服从强者的指令,只要你比他强,他就会服从你。   眼下挂着重重黑眼圈的宇智波族长如此介绍。   宇智波镜是一个聪明人,明白了族长的意思。   现在已经不是战国时期,木叶需要和平安定,族里不能再出一个宇智波斑。   宇智波镜感叹:“五岁的双勾玉啊。”   宇智波族长冷笑:“还捅了我一刀。”   宇智波镜:“……”   宇智波族长严肃道:“镜,等你教授过他,你就明白这孩子会为我们宇智波融入木叶带来多大的助力。他的才能绝非夸大。   你是当前族中唯一一个进入二代直属部队的宇智波。   我希望你能把他培养成第二个。”   宇智波族长放低声音:“时雨还小,性格古怪,正好处在最佳塑造期,只要时雨日后忠诚木叶,必能弥合木叶对宇智波的裂隙。”   “二代大人难道舍得错过一个控制宇智波斑的机会?”宇智波族长重重念着宇智波斑的名,情绪沉重,不知是恨是念。   作聆听俯首状的宇智波镜皱眉。   他懒得参与上一代的恩怨,跳过族长的情绪,问一句:“您如此确定宇智波时雨能够成为第二位宇智波斑?”   宇智波族长呵呵一声:“你培养你就知道了。”   宇智波镜:?   宇智波镜直觉好像有诈但族长又说的那么严肃,他皱着眉应下这份拜托。   镜的目光在族长眼下的青黑停留几秒,谨慎询问宇智波时雨平时状态。   宇智波族长语气释然:“只要你怀揣着仁爱之心,他就乖得像棵树桩,记住,仁爱之心。”   顺手把一套用漆盒隆重装好的佛经推到宇智波镜面前。   族长慈爱的说:“多看点,有助于锻炼仁爱之心。”   宇智波镜:?   虽然宇智波镜是族里少见的和平派,但性格方面也有着宇智波祖传偏执与顽固的一面。   他自己犯犟的时候,仁爱之心在他眼里就是狗屁。   宇智波镜信服二代火影,遵从并跟随二代大人的火之意志,皆因亲眼见证了二代大人承托着百族汇集的木叶,扭改众多忍族,将其拧成一捆绳,支撑木叶和平至今。   木叶创立后,大陆并非和平一片,其他四国紧随其后创立忍村,汇集众族,将忍者之间的斗争与任务扩大成国对国。一国之内的忍族安定了,两国间忍村对忍村的小战争更多了。   宇智波镜七岁成为下忍,开始执行任务。   他杀过的忍者遍布四国,木叶出去的叛忍都杀过不少,他的眼睛见识过外界混乱的血腥,见识过没有庇护的平民在如此乱世会被逼疯成什么样,他们换子而食,会切开死去忍者的尸体,幻想着吃下忍者的肉得到呼风唤雨的力量。   见识过大陆上其他地方的混沌,宇智波镜回到木叶,看着那些满地乱跑的孩童,街边妇女们姿态自由放松的散步,买菜,因为一把菜和商铺吵个半天,被放在轮车上推出来晒太阳的老人……宇智波镜又想到外面那些躺在野地里的小小童尸和女尸,那些残缺散落一地的荒骨。   他很难理解族中为什么还会存在反对千手和火影一派的武斗派,就像武斗派也很难理解宇智波镜。   武斗派说镜的脑子坏了,被二代火影用术催眠,像条狗一样忠诚木叶。   二代火影近年安排宇智波镜驻扎边境,监视异动频发的云忍,他一去两年,平时只有年节会用忍猫给家里送点东西。   妻子亡故那天,宇智波镜正沿着雷之国的境线出发水之国,去援助与雾忍陷入一个关键任务情报夺回战的木叶忍者。   宇智波镜十五岁开了万花筒,查克拉属性风火雷三遁精通,幻术信手拈来,杀过去半天就拿回了关键情报。   回到木叶交任务后,还是二代大人让他回家看看,镜才后知后觉:妻子病故了。   妻子与他同龄,没有做忍者的才能,身体孱弱,他们的成婚始于父辈的安排。   成婚第一年,妻子那边的长辈要求妻子生下宇智波镜的血脉,因为镜是那一代天资最出众的宇智波。   作为忍者,杀过很多人的宇智波镜对妻子说:“你的身体不好,盆骨还没长定型,现在生孩子会让你失去半条命。”   就像镜一意孤行的遵循火之意志,推崇着二代火影安定的和平,维持着这份和平。妻子也有着宇智波祖传的顽固和偏执。   妻子:“你以为他们为什么想要你的孩子?你有一双万花筒,但你的万花筒不是宇智波的万花筒。   你不站在族中,就留下一半的血还给宇智波。”   十五岁的宇智波镜沉默,尝试与陌生的妻子沟通,想要得到理解:“我为之努力的信念,本该要你这样的人有更多的选择。”   同样只有十五岁的妻子伸手去摸宇智波镜的脸,手指即将要碰到镜的眼睛。   镜抓住女人的手,拿开。   妻子说:“就连长相都不像我们,镜,你真是族里的异类,不该是为我们宇智波努力吗?”   本该是最亲密的人,实则仅对彼此抱着任务般的责任感,妻子语气冷淡:“我们都在为自己的信念付出,别唧唧歪歪,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十五岁的宇智波镜:“……”   春去秋来,十七岁的镜成长许多,他的眼睛看向更远,更广阔的地方。   有时,宇智波镜回到族中开族会,他坐在大广间的首座一侧,望着灯火下人影幢幢的宇智波们,听着那些从战国时代活下来的长老们记挂着过去的荣耀,争执着木叶分派给宇智波的利益和权力不平衡,痛斥着现在年轻的宇智波们轻易因为一点权力甜头就忘记过去宇智波的威名。   “我们宇智波怎么能给木叶当看门狗啊!”战国时代的长老痛心疾首。   宇智波镜过耳旁风听着,盯着眼前的榻榻米,心中时常翻涌着无力和戾气。   蠢不可及的旧时代锈刀,连低头都不会,怎么换来更多利益?   人怎么能站的笔直,又要跳得高?   “镜!只有你进了二代的直属部队,去年你掌握了暗部的一部分情报权,今年呢?”   宇智波镜从俯首的恭敬姿态抬脸,望向主位。   他有一双眼尾下垂,乖巧至极的黑眼睛,面容俊俏,鼻梁高挺,睫毛似眼线一样浓密,望着人时,总能让人放下心防。   镜的母亲曾对儿子说,你有一张天生讨女人喜欢的脸。镜小时候就常比同龄孩子讨到的糖多,软的糖点心吃多了,导致镜的牙齿发育有些不平,镜的虎齿略有些突出,笑起来犬牙明显,要不是头发眼睛都漆黑如墨,他都有些像犬冢家的孩子了。   被问话的宇智波镜转动漆黑的眼睛,眼神从一个个老东西身上滑过去,没有停顿,好像很尊重人,又好像谁都没放进眼里。   怎么还不死啊,你们。   宇智波镜面上恭敬的说:“今年职权未变,仍是负责雷之国境线的情报监视部门的首领。”   “我两年未归木叶,今年火影大人准许我休息半年,再继续执行任务。”   其实二代大人今年有过问他要不要调回来,先休息半年,轮换着去和转寝大人接触一下医疗部门,他在雷之国驻扎时很缺医疗忍者的辅助。   只要接触医疗部门,假以时日,里面就会有宇智波的医疗忍者。   但宇智波镜拒绝了。   他知道,族里的老东西一日没进土,“宇智波镜”拿到越多的木叶管理层权力,就会把族里的老东西刺激得更兴奋。   二代大人十分聪明,看出宇智波镜的顾虑,豪气的给了他一个承诺。   镜,你的付出我看在眼中,火影楼为你留一个位置,想好就来申请吧。   看,二代火影有这样的魄力,只要确定才能与品格,就会慷慨的将手中权力一一放出去,放给弟子,学生,乃至看重的部下。   那你们呢?   十七岁的宇智波镜心里燃着一笼鬼火。   他从七岁开始杀人,杀了十年,象征着希望的孩子,孕育出温情与爱的女人,撑起保护的男人,为所有疲倦者念故事的老人,杀过那么多,周遭的一切却毫无改变。   好像生命来去皆无重量,不管宇智波镜如何努力,带回多少荣耀,他的家族永远有一半沉在旧日的仇恨中,无法走出。   宇智波镜时常想着干脆把这群老东西全杀了,只留下族中纯净洁白的孩子。   不然这些老东西就像旧时代的遗毒,寄生在宇智波孩子的思想中,一代一代的教着孩子们怨怼和平的木叶。   可他又下不了这个手,无法杀死同族。   不然他过去十年握紧的刀到底在保护什么?在为什么努力啊?   宇智波镜只能死死卡住那条上升的路,不让旧时代的遗毒顺着缝隙流进去,毁掉一切来之不易的和平。   快点死去吧。   你们这些旧时代的鬼影。   快点活到一生的尽头,死去吧。   十七岁的宇智波镜时常这样想,时常觉得自己过于异类。   谁脑子正常的情况下,会卡死家族获得更多权力的上升道路啊?   但一直到宇智波镜见识到宇智波时雨。   宇智波镜:……   我绝对是一个纯正正常的宇智波。   十七岁的宇智波镜领回宇智波时雨的第一天。   五岁宇智波时雨战绩:十五小时内尝试暗杀宇智波镜三十次,平均半小时攻击宇智波镜一次。   成功砸烂宇智波镜居住的独栋庭院一层楼,毁掉一楼所有家具,砸烂宇智波镜种在庭院中所有的花盆,庭院竹篱墙推倒三面。   当晚宇智波镜左手骨折,宇智波时雨被他用太刀捅了个斜对穿,牢牢钉在地里。   庭院里用来浇花的水管全爆了,被打烂的水管乱飞,在表情震惊的宇智波镜头上淋下一片不合时宜的细雨。   宇智波镜大脑中划过一道闪电:族长你的黑眼圈……啊……佛经……啊,原来是这样……   这时,宇智波镜尚有理智,只是心情沉重的思考:还好没答应火影大人的调令回木叶,不然那群老东西肯定会毁掉一切,宇智波火之介真是个疯子。   同时宇智波镜不由自主的认同族长的评语:宇智波时雨,的确才能十足。   有着万花筒的宇智波镜在这个孩子身上看到一股不讲道理的战斗本能。   这个孩子,天生就知道怎么更快更猛烈的杀人。   宇智波镜带回宇智波时雨的一周。   宇智波镜没有家了。   物理层次。   他的独栋庭院日式豪宅被时雨拆了。   宇智波镜:……   这时,十七岁的宇智波镜还是个很负责任的大人,一边头痛,一边想还好儿子放在妻子家那边。   宇智波镜培养宇智波时雨的第二周。   宇智波镜开始怀疑族长憎恨他的浓度超过了宇智波斑。   宇智波镜培养宇智波时雨的第一个月。   他对宇智波族老的杀意全都集中在了五岁的时雨身上。   宇智波镜开始反省,自己哪里不像宇智波?   他简直太宇智波了,心态已经从天天思考哲学升级成如何摧毁族中后辈的未来。   宇智波镜培养宇智波时雨的半年。   他的体重和脂肪量掉了四分之一,曾经孔武有力的胸肌从八十九掉到八十,最近一次和志村前辈练习白刃战,竟然被志村前辈一刀挑飞出去。   志村团藏:?   尚时青年的志村团藏皱眉,关怀一句:“你体重怎么掉了那么多?你最近不是休息吗?还有一个月才要回边境吧。”   在空中翻了个身,轻巧落到训练场人靶上的宇智波镜沉思几秒。   “可能…这就是当父亲要付出的代价吧。”   单身的志村团藏:“……”   “我们再来一回合白刃战。”   又一个月。   宇智波镜终于可以解脱了。   择日他就要回边境哨点干活,宇智波镜有种熬出头的成佛感。   临行前,他把宇智波时雨塞进忍者学校。   历尽半年,耗资自己八年任务积蓄和毕生的忍耐力与学识,宇智波镜终于把宇智波时雨教得初具人形。   六岁的宇智波时雨进步到打人只打到对面骨折就停手,可喜可贺!   出发前一天,宇智波镜考虑过要不要留下自己信任的副手在木叶,监视时雨几周上学情况,再出发赶往雷之国和他汇合。   鞠躬道歉赔钱是小事,宇智波镜担心时雨在学校失手杀人。   宇智波镜转念又想,上上个月,他去火影楼开会,安排了信任的部下暂时看管时雨。   五个小时后回来,信任的部下被宇智波时雨折磨到跳反到武斗派长老那边。   宇智波镜:……   本来族里就没有几个和他一样的木叶派。   今年才过完十八岁生日的宇智波镜回到家,捏着眉心在庭院缘侧硬坐半小时,背了两卷佛经,才调理好心态。   我应该不是正常宇智波。宇智波镜面无表情看着庭院中的鱼池,不然他现在早行动起来,去抓又开始拆他家用训练场的宇智波时雨。   而不是坐在这里,想象着把宇智波时雨的头砍下来沉进鱼池左边的荷花叶下,肢解的身体放在右边的鹿惊竹旁,最后对着鱼池喷一个小时的豪火灭却,把宇智波时雨所有痕迹彻底碳化净化,抹除于人世间。   一阵疲倦的思索,宇智波镜生来如月球那么大的责任感已经被时雨磨干净,他最后没有留人看管时雨。   宇智波族长开始受折磨了。   宇智波时雨上学一年,宇智波族长的积蓄少了五分之一,全是给倒霉学生的道歉赔偿。   因为宇智波时雨才能了得,族长捏着鼻子行动迅速地搞定了一切抱怨。   宇智波镜离开后的第一次族会,有人说放宇智波时雨出去上学就是丢人现眼!   黑眼圈沉重的族长淡然一问:“那放到你家去养?”   这次过后,再也没有人对宇智波时雨出去上学有任何意见。   甚至这一年,族中青年一辈不由自主崇拜起根本不在族里的宇智波镜大人。   因为宇智波时雨放学后,开始在族地训练场出没,抓人陪练了。   “镜大人……真是心胸宽广,连这个东西都能耐心教育半年之久。”   “族老真是糊涂了,如此心善的镜大人哪里不爱宇智波!”   “我听说镜大人十五岁就开了万花筒,宇智波时雨竟然能活到现在,镜大人真是爱宇智波爱的深沉。”   此刻远在雷之国,曾经产生过杀光族里三十岁以上所有宇智波,并且这个念头从未消失的宇智波镜知晓此事时,他正坐在哨点外某处云峡的岩峰上磨炼自己的幻术。   夜风吹过,宇智波镜捏着忍猫带来的信纸,释然的笑了。   一群欠折磨的蠢货。   宇智波镜下不了死手,只能眼不见心不烦,现在好了,真正属于宇智波的天罚降世,他们开始念起宇智波镜是正常的了。   可能有点贴金,宇智波镜这一刻竟然觉得宇智波斑当年丢下族人,连夜出走,说不定也是受过他先前忍过的恶气。   春去又秋来,宇智波镜在边境线又过了一年。   这时,宇智波镜收到了一个消息。   一个怪消息。   监视宇智波时雨的忍猫传来消息说:“镜,说来你可能不相信…”   “我相信。”   宇智波镜疲倦而认命的闭上眼睛,“时雨把南贺川那边的神社拆了我都信。”   “他又做了什么,这次砸了火影岩?族长拉不下脸,叫我回去道歉?”   忍猫:“……”   出了名难伺候的猫猫一族都开始同情自己的契约者了。   忍猫说:“不是。”   宇智波镜完全没有松口气的感觉。   忍猫:“为保情报质量稳定,我监视了这件事一个月了,也和族中其他咪咪互通消息。”   宇智波镜神色冷漠,闭着眼睛的样子毫无波澜。   忍猫:“宇智波时雨遇到一个人,那个人给他带去了很不可思议改变。”   “咪咪说,猫婆婆也说,族里也在说,他们都说,时雨像宇智波斑那样,遇到了属于他的天启。”   “时雨有了新的朋友,这个人叫桃叶千寻,族里查过她,她是半个千手。”   “他们喊你回去,要你对时雨重新施加影响,他们担心时雨像斑那样,再次被千手毁掉。”   罡风过云峡,风声撕裂峡谷的云流,吹乱宇智波镜的头发,他双眼一睁,漆黑的眼瞳转出猩红烁亮的万花筒。   这一刻,宇智波镜想到的不是时雨会不会被毁掉,时雨这家伙命硬得很,族里真舍得愿意把时雨这头狼崽杀了,他还要在雷之国境线躲着?   宇智波镜这一刻想到的是当年平定乱世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   一股热意攀上宇智波镜的脖颈,男人喉结两边浮出狰狞而兴奋的青筋。   他长长的颤抖着呼出了一口热气,脸颊蒸腾着热血冲脸的红晕。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互相征战对抗,一刀一剑斩去了拦在路前的障碍,最终握手言和,创立木叶,安定和平。   宇智波镜在思考,能让时雨这种已经丧失掉人性和人格的野兽重新做人。   难道真如佛学中的轮回所言,一个天命会引着另一个天命降世?   脑子已经被家族和宇智波天罚搞得有点坏了的宇智波镜在思考,轻轻喘着,努力调整错乱的呼吸频率。   宇智波镜嘴唇微动,牙齿与舌头缓慢摩擦,那个名字的音节被说出来,好似几节被咬碎的骨头。   “千手……千手千寻。”   会是这一代属于宇智波的天启吗?   懦弱的宇智波镜被困在家族与村子中间太久,绝望和扭曲的心火日夜焚烧他。   看不见前路的宇智波镜想要一个天启。   作者有话要说:   然后宇智波哲学家赶回木叶发现自己想要的天启今年五岁   忍人镜:碎了   宇智波敏感肌组上线,狗狗眼宇智波镜拿的是狗血豪门小叔剧本(不是的我乱说)   宇智波镜的处境有参考止水和鼬的困境,正传说他是坚定的火之意志派,止水像他,止水也是经典款宇智波哲学家,十四岁被根逼死,但在死前止水好歹有鼬互相搭着撑了一段时间   宇智波镜这边只交代一个享年二十五,他好在这时候上层还是千手扉间,已经社畜三十年的木叶扉不会在村子里扩大不安定因素,相对公正的平衡一切   千手扉间要是活着从雷之国回来,宇智波镜活长点,后来灭族概率都没那么高,他坏也坏在公示书里没交代他和三代火影有什么来往,直接享年二十五   宇智波和木叶高层的矛盾关系和屠族操作,就跟宇智波镜卡巴一下出现卡巴一下死了那样莫名突然,后来正传给灭族这事不停打补丁的操作只让我看到一个绝望的吃书作者和一个更绝望的宇智波哲学家   宇智波镜的胸肌体脂掉的比例差不多是从daddy身材的宇智波斑的胸围掉成了身形修长的少年宇智波佐助,四舍五入大病一场,就这样往迫害宇智波哲学家的方向冲刺……   宇智波时雨如文案所言,是推动剧情的阿贝贝,是性缘上绝育的比格,无cp,平等折磨所有人 第11章 被迫养狗的第十一天   宇智波镜披星戴月赶回木叶。   专门一趟核查忍猫供述的宇智波天启其人。   镜的忍猫瞪着写轮眼出去半天。   浑身炸毛,哈着气回来。   千手千寻今年五岁,忍者学校在读,下到路边一条狗,上到忍校五年级,朋友名单写成卷轴能捆住宇智波时雨十圈。   宇智波时雨只是千手小鬼生活里的一块训练边角料。   年十八的宇智波镜:“……”   五岁小鬼能帮到他什么?给他的忍猫梳毛吗?   宇智波镜一时心魂受创,嘴里一抿全是连夜奔袭回来的血腥味。   “我真是个白痴啊,竟然真的相信佛经轮回的说法,一天一夜不睡觉赶回木叶。”   最终宇智波镜沸腾的怒火和对自己智商的怀疑汇聚成:该下地狱畜生道的另有其人。   镜对宇智波神经族老的杀意重回巅峰。   一群蠢货!一眼就能明白的事情要特地把我从雷之国叫回来!   时雨明显把那个千手当成他的太刀人形折磨啊!   时雨脑子有问题分辨不出人畜,你们也脑子有问题吗!   召回镜的族老们满脸愁苦。   他们未雨绸缪的和宇智波镜辩论:“当年斑大人也是和千手柱间从打水漂开始玩起,打水漂都能打出一个木叶,现在时雨和千手小鬼玩得游戏高级很多,从正经的白刃战熟识起来的!”   宇智波镜的心火烧起,从肝肺烧到头,又顺着鼻子流出。   上火流鼻血的宇智波镜释然的抽出佩刀,砍烂了族会大广间这周才刷过油的新亮木地板。   “时雨回来了!?”门外跪候的家忍惊恐一叫。   宇智波镜无视族老们的瞪眼和障子门外的喧嚣,他发泄完,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多待。   “当年宇智波斑的兄弟也是和另一个千手从白刃战开始认识,千手家的还活着,宇智波家的躺在族坟里骨头都化烂了。”   宇智波镜额头冒青筋:“你们那会的宇智波把千手当刀靶砍,疯掉的火之介长老教出来的野狗咬这代的千手哪里算异常?”   族老们:“……”   族老们纷纷咳嗽,端起茶杯喝两口。   宇智波镜真被糟心的族老折磨累了。   起身离开前,宇智波镜通知他们:“时雨今年毕业,我这趟回来直接带他去雷之国境线。   二代大人信任我才将雷之国整条境线的暗部管理权交给我,情报是最吃时间效率的东西,一小时都有可能情况三变,争夺一个关键情报失败,在外和其他忍村忍者战斗的木叶忍者会死去十个,二十个。   你们后续再用这种……接近骗术的借口耍我,让我不得不放下重要任务赶回木叶处理这种事。”   宇智波镜那张讨女人喜欢的脸露出爽朗的笑,漆黑的眼睛扫过几个已经老到满脸皱纹的族老:“从你们几个开始杀。”   族老们的怒火腾升而起,纷纷瞪出半隐半现的写轮眼,痛斥宇智波镜听过几百遍的异类论。   族老中一半是从战国时期活下来的老东西,老东西里也有几个万花筒,但这些万花筒是磨旧的镜子,瞳力稀薄得连万花筒纹样都倒影不出来。   他们的万花筒对现下实力和瞳力都在巅峰期的宇智波镜毫无威慑力,宇智波镜没有反击,只是又一次放空思绪听训。   宇智波镜是个心软的聪明人,因为聪明又很心软,所以总在痛苦。   族中的老人永远不满足木叶分给宇智波的利益和权力,一直鼓动年轻的宇智波去争。   追溯这股不甘心的源头,能追溯到木叶创立期的宇智波斑身上。   族中最争强好胜的一批宇智波追随宇智波斑战斗到最后,最后的最后,最强的宇智波斑独自站在惊惧不安的族人最前方,与千手柱间握手言和。   生活在木叶的宇智波一族是被保护者和幸存者,幸存者失去战意,自然培养不出目光锋利的后代。   族中的老人们见过宇智波最巅峰的时光,不甘心就此低头。   宇智波镜是自木叶成立后,开万花筒最快天资最好的一个年轻宇智波。   老人们在宇智波镜身上看到可能性,给他开了很多族中特权。   宇智波镜两岁认字,三岁提炼出查克拉,四岁开始看族史,翻阅过去的家族情报,他从作古的卷轴上了解宇智波过往的辉煌。   渐渐的镜长大了。   七岁的镜有了完整的世界观与自我认知,他的眼睛跳过熟烂于心的宇智波斑战史,开始研究宇智波世代敌视的对手,千手。   七岁的镜见证老人们的付出,知晓老人们的恐惧。   从传说时代活下来的千手扉间守好了兄弟创造的和平,将木叶种成大树。   老人们害怕不够强的宇智波一族就这样消失在枝繁叶茂的木叶阴影下,彻底被千手吞噬。   不会的。   宇智波镜想到木叶的影岩,二代火影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人。   宇智波杀了千手扉间的父亲和弟弟,他最敬重的大哥也曾愿意为了和平,应宇智波的要求自裁。   这个千手经历那么多常人所不能忍的痛苦,仍对在木叶生活的宇智波一族待以和平。   二代火影不会毁灭宇智波,那与他最敬重的大哥的理念背道而驰。   宇智波镜其实思考过,如果某个人杀了他的兄弟,他最敬重的大哥,镜想……想不出来,他是独子,双亲又病逝的早,毫无代入体验。   也许是太爱思考了。   宇智波镜知道老人们的恐惧,清楚恐惧会催生出恶心的东西。   他曾警告过十五岁的妻子,不要生孩子,会死。   十五岁的妻子说,我们各有各的信念。   她死去了。   留下的孩子今年三岁,到了开悟的年岁,再过两年,如果这孩子没有忍者的才能。   宇智波镜知道,自己又会有一个新的妻子。   失去刀的人会拼尽全力折腾周围,只有重获强大的刀,他们才能真正安定下来。   宇智波斑当年怎么没把这群战国老东西砍了再走啊?宇智波镜偶尔会这样想一下。   搞得现在是他来承受这份压榨。   宇智波镜等老东西们骂了个中场休息,才双手伏地,行了一个拜别礼。   他起身,拉开障子门,侧首看着族老,写轮眼藏在睫毛影子下,绽着花纹的强大眼睛阴沉地流动着稠沉的杀意。   族老们见识过更厉害的永恒万花筒,这一刻也不会否认,他们被宇智波镜的杀意惊出一身冷汗,脊骨都在隐隐作痛。   “我发自内心的敬重你们,你们支撑宇智波走过艰难的战乱期,庇护着族中的孩子与女人。你们对我投射太多期望和命令,又总说我是宇智波的异类,有一天会背叛宇智波。”   宇智波镜对面无血色的族老们说:“我希望大人们念出的言灵不会成真。”   他提着太刀踱步走过长廊缘侧踩进庭院的白沙中,握刀转了两下刀花,甩去刀锋上的地板木屑。   太刀收鞘,镡鞘相撞,发出一声“铮”响。   阳光下,宇智波镜侧首回望,脸上重新挂上温和笑意。   那讨人喜欢的脸笑出来的笑都像狗一样充满了忠诚感,这种错觉让族老们缓过神,他们表情难堪,张嘴欲言。   笑着的宇智波镜睁着万花筒随机给族老们中的某几位来了一发幻术冲击。   “让你们活到自然死,已经是我为数不多的仁爱之心,请欣慰我生在木叶建立之后。”   宇智波镜转身离开。   一点不在乎老东西们能不能熬过他的幻术。   熬过了,不愧是长老。   熬不过,脑死亡对身家丰厚的长老们也算安享晚年。   再来几回这种要他上天国又要他下地狱的谎报,宇智波镜觉得下次气得从鼻子里流出来的液体是脑浆。   宇智波镜只在木叶休息一天,上午和族老发生争执,下午就有两个族老没熬住幻术冲击,产生心衰反应。族里没人能解开镜施加的五感幻术,只能先送到木叶医院急救维持体征。   宇智波族长晚上来和镜见了一面。   宇智波镜心平气和:“您送的佛经很管用。”   宇智波族长:……   宇智波族长:“原来你真想把他们全杀了。”   宇智波镜笑了一下,没说话。   宇智波族长严肃起来,“他们这次急召你回来,让境线的情报工作产生了很严重的损失?”   宇智波镜摇摇头,没有多说。   宇智波族长自以为了解一切,觉得老东西们又在宇智波和木叶上的关系添堵,一股火堵心口上离开了。   宇智波镜第二天面见二代大人后,揣着宇智波时雨出发雷之国境线,毕业典礼都没放时雨去。   不过两天,有着厉害眼睛的宇智波镜真的在时雨身上发现一点不同寻常。   宇智波时雨的狂躁好转了很多(通过聊天室找到亲人,精神稳定)。   不再像过去那样无时无刻的憎恨世界,开始有耐心休息(在和千寻摸鱼聊天,吐槽雷之国到处都是戈壁,食物难吃,带教老师是高压力卷王)。   听别人说话,不会因为别人语速快而突然发疯砍人(之前没听清楚,理解不了躁狂犯了,现在听不清楚会马上和千寻吐槽这里人讲话口音好重)。   愿意和人用语言简单交流(按照千寻的计划在铺垫转变傻子人设)。   宇智波镜有一回拿了一包团子给时雨,时雨竟然对他说谢谢!   (这里时雨和千寻吐槽自己不喜欢吃甜食。千寻在聊天室支招:这个忍人工作十年,你毁了他八年积蓄,他这都没真的下手杀你,真是佛祖转世。你做个人吧,下次他给你带饭吃,你说句谢谢后续都能继续优化你的正常人设,以前你没遇到我,现在遇到我了,赶紧当回正常人。   时雨:……隐忍.JPG)   宇智波镜:?   宇智波镜召来队伍里擅长心转身之术的山中忍者,暗中检查时雨的灵魂,发现不存在“人”上身嫌疑。   当事人不清楚山中忍者的能力,只当成一次普通的感知忍术检查。   宇智波镜开始观察宇智波时雨。   上一次他对时雨有耐心,还是刚把时雨接回家的三十分钟内。   宇智波时雨真的变了。   他开始遵守秩序,认真做任务写报告,听从指示不直接杀死俘虏。   宇智波镜:……   宇智波镜越观察,心里就越拧巴,天天上火。   千手千寻是宇智波的天启像一道回声,反复在宇智波镜脑中咚咚响。   认真观察时雨的第二个月,宇智波镜发现时雨的战斗天赋偏重恶意感知。   要不确定时雨双亲都是宇智波,宇智波镜怀疑时雨流着漩涡的血。   宇智波镜一边最大化利用着时雨的感知能力去收割云忍投来的试探。   一边实在没忍住,去收集了千手千寻的详细情报。   千手千寻,随父姓,也叫桃叶千寻。   家境殷实,忍术天赋突出,体术优秀,刀术优秀,其他一般,于木叶二十九年成为二代火影的亲传弟子,性格开朗,人缘好,很喜欢和人撒娇,家中娇养得有点天真过头。   宇智波镜翻过两页纸,纸上只有一个普通的小姑娘。   这种小孩在木叶遍地都是。   至于忍术天赋突出,十五岁开出万花筒,同年成为边境线暗部情报大队长的宇智波镜扫一眼就略过了。   真普通啊。   我一生杀过这样的普通忍者有多少个?   宇智波镜自己都不记得了。   他手中燃火,烧掉千手千寻的纸面情报。   宇智波镜盯着火光吞噬纸屑,直至最后一点光消失。   他张开手,让掌心的余烬随风飘散。   “真是白痴啊。”宇智波镜自嘲,伸手抓着胸前衣袍,手颤抖着,手背一片青筋。   又半年,宇智波镜把所谓天启抛之脑后。   他认真培养时雨,一切都很顺利,就是有点耗宇智波。   随着时雨一年长大,肌肉与身形都在增量,时雨的力气和实力越来越强劲,一发病最少需要三个成年有丰富战斗经验的宇智波才能摁得住。   必须是宇智波。   时雨的杀人刀术越来越娴熟,动态视力差一点的上忍看不清他的拔刀瞬间。   等宇智波镜的年休轮岗时间到了,他的部下里已经有五个二十多岁的宇智波被时雨逼疯到开出三勾玉,一个开出万花筒。   开万花筒的宇智波今年三十八岁。   他开万花筒的那天,表情扭曲:“如果是我父亲那一代,我这个年龄已经躺进族坟,现在竟然还能开出万花筒。”   “是啊……”一个疲倦的三勾玉大宇智波。   “祝贺……”另一个疲倦的三勾玉大宇智波。   一个黑眼圈极重的大宇智波喃喃:“我已经十天没睡觉,不开写轮眼看东西都有点重影了,时雨这家伙到底是宇智波还是千手啊?他今年才八岁…是吗?”   大宇智波恍惚看向宇智波镜。   宇智波镜:“……”   “可能…过去的宇智波斑大人也是这样的吧。”   大宇智波们:“……”   “斑大人怎么没把千手柱间折磨死啊?”精神恍惚的大宇智波问。   宇智波镜咳嗽一声:“回到木叶后不要叫错一代大人的敬称。”   大宇智波们恨是真恨宇智波时雨,每次时雨发病,他们也真的尽心尽力上前帮忙摁住。   大宇智波们催眠自己:三勾玉,万花筒,三勾玉,万花筒。   两日后,宇智波镜的队伍回到木叶。   他们疲倦的来到火影楼交付处做手续交接。   宇智波镜抛之脑后半年的天启又出现了。   小姑娘出现的那一刻,宇智波镜以为她要享年七岁。   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个千手粗神经的对他们鞠躬,完全没察觉到宇智波的惊愕,嘴上礼貌的喊着前辈敬称,当面约时雨去逛街。   叽叽喳喳对时雨重复小团体解散前他们三个就约好,第一次任务结束后,一定要聚一聚。   宇智波时雨安静跟着千手千寻走了。   也没问身后的宇智波同族大人可不可以去。十分正常,时雨就是这样,想发疯就发疯,想干嘛就干嘛。   “哇,你好臭!”千手揽着时雨,一手搭在对忍者十分敏感的脖子上,“我们先去汤屋一趟,再去吃饭吧!”   “嗯。”   “一乐附近的居酒屋排街又开了一家新烤肉店,听说有国都那边来的新酱料配方,我们先去吃吃。   要是好吃,下次绳树回来带他一起!”   “好。”   “也不知道绳树的第一个任务去的哪里,我都做完五个任务了,他竟然还没有回村。”   “哦。”   “嗯嗯,啊对了!来吧,我介绍给你认识我的队友!我要他们一直组队到中忍呢!”   “可以。”   宇智波镜回到家中,脑中还嗡嗡响着那个千手的吵闹声音。   他太过疲累,解散了队伍,只让忍猫分别去和族长与二代大人说了一句明天再汇报。   宇智波镜收拾完,已是月上中梢的戌时。   他在床上躺下,月光穿过木质窗棱,在榻榻米和寝具一侧落下银白月光。   宇智波镜侧过身,眼神虚散的落在那一地月光上,他安静的看着,等待睡意淹没自己疲倦的身体。   即将失去意识前。   “啪嗒。”   镜的忍猫落在窗棱上,披着月光跳进镜的房间,大摇大摆的坐在镜注视的那一地月光中间。   忍猫“咪”一声:“现在就睡觉?怎么忽然改变习惯?我以为你在修炼幻术才来的!”   镜忽然长出了一口气。   “白痴啊。”他自语,闭上单只眼睛。   刚要炸毛的忍猫绿瞳染上猩红,万花筒的花纹从中绽开。   忍猫跳出窗户,跑出宇智波族地,精准找到目标。   忍猫卧在路旁的木篱墙上,居高临下盯着小千手牵着小宇智波走出蒸满热气的汤屋。   看他们从汤屋出来,跑过灯影交错的商街,在一家烤肉店坐下。   两人面对面坐着,小千手叽叽喳喳的一直在讲话,挥舞着烤肉夹三心二意的布菜,肉东一块西一块的放。   小宇智波面部抽搐了一下,抢过来烤肉夹,认真整齐的把肉铺在烤架上。   小千手笑嘻嘻的用双手撑着下巴,得寸进尺:“我完全做不好这些欸,还是时雨厉害!”   小宇智波:“弱者。”   小千手:“嗯嗯真是没办法呢,又被你赢了一次!”   远处瞪着万花筒的忍猫:“……”   蠢货,被人利用强迫症当仆从。   臭脸忍猫看着他们吃完东西,小千手又牵着小宇智波到处溜达,这里买点吃的,那里买点吃的,小千手每样吃一口就递给小宇智波。   一直被宇智波镜教育敢浪费粮食就兜头挨巴掌的小宇智波沉默吃光。   远远跟着的忍猫:“……”   万花筒的主人已经开始怀疑小千手是不是给小宇智波下毒了,小宇智波才那么听话。   (实则聊天室内:   宇智波时雨:你就给我买嘛!我钱包都给你了!我要吃抹茶味的团子!我要吃我要吃我要吃!!!我现在的在外性格设定是绝对不会剩饭!上次在宇智波镜面前闹绝食,他饿了我十天卧槽我差点死了!你现在给我什么我都会像一个忠诚的垃圾处理器解决干净!   桃叶千寻:我不喜欢抹茶,苦的要死!我不想吃了!我工作五天我想回家睡觉!!   宇智波时雨:我不管,你立刻给我买,我马上就要吃!!吃完这家就放你回去!   宇智波时雨启动比格吼叫神功   桃叶千寻: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千手走进一家团子店,购买店里新推出的苦味抹茶团子,又是那样,三心二意的只吃了最顶上的一口,就塞给小宇智波。   小宇智波接过,安安静静吃了。   怎么在千手面前乖得像犬冢家的忍犬啊!   距离两小只十米外的万花筒忍猫忍不住哈气,喉咙空空空响,窝火的在篱墙上原地踱步,尾巴炸成鸡毛掸子。   这个千手到底哪里特殊?   万花筒忍猫烦躁的踩在木篱墙上绕圈,毫不担心被街道上的行人发现。它瞳中的万花筒能力偏向暗杀潜伏,只要万花筒的主人不想被人发现,连查克拉感知力超群的二代火影都能瞒一会。   搭配擅长的五感幻术,宇智波镜十五岁后没有再失手过一次暗杀任务。只有他查克拉不够,没有他捅不死的暗杀目标。   但眼前的情况冷不防复刻了宇智波镜第一次知道天启消息的那日,情绪越来越烦躁的忍猫忽然寒毛直竖,一股预兆兜头而下。   远在族地的宇智波镜闭着一只眼睛,忽然抓住胸前的族服,捏皱一片。   站在抹茶店前的小千手无聊玩着自己发辫的手动作停顿。   她抬起头,侧脸,视线扫过抹茶店的篱墙,眼神在墙上走来走去的忍猫身上定住。   你眨了眨眼。   你侧头过去仔细看:哇,好可爱的咪咪!好漂亮的黑色!   戴着木叶的护额,是忍猫。   欸,生病了吗?怎么忽然炸毛……等等它体内的液态激素怎么在一分钟内飙升那么多,这个浓度的肾上腺素液??它的心肺血氧功能要爆炸…欸欸!怎么跑了?   你惊讶的看着那个方向,往前走了几步。   “千寻?”身后的时雨捏着空签子喊你。   你:“欸,我刚刚好像看到一只浑身毛都爆炸的忍猫闪过去。”   表面看着阴森森的宇智波时雨:“……哦。”   聊天室里的宇智波时雨:【刚刚烤肉店的菌子你吃到没熟的了?】   你:……   很难跟吃货沟通!   你绷着粗神经人设,说完该说的话:“有点担心,希望它不要应激生病吧。”   你在聊天室:【我刚刚真的看到一只忍猫旱地拔葱,火箭一样原地起飞了。我控水外挂证明啊!那只忍猫体内的液体激素忽然暴涨,要不是周围的水分子变化太剧烈,我都没发现那片篱墙上蹲着一只猫……奇怪,我们刚刚明明不是才往那边走过?】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我的外挂没感应到杀意,问题不大。】   你一想也是:【反正在木叶。】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妈咪妈咪能不能再吃一家。】   你:【滚。】   你和宇智波比格在聊天室掰头了一百页聊天记录。   你输了。   你继续牵着比格时雨前往下一家关东煮店。   你们从一环火影楼走到四环,这是你们今夜要光临的第四十家小食店,   你都不知道木叶有那么多家小食店!   可恶啊!比格!你就是这样用那个叫通透世界的外挂吗!给外挂道歉啊!   你边走边觉得自己的胃好命苦,你的水分子外挂忽然侦测到不到十米距离外,有一片水分子跟烧开的水壶一样沸腾。   你的脚步慢下来。   阴森森的宇智波小天才转头看你,语气冷淡:“累了?”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还有一个拐弯就到了不准放弃不准放弃不准放弃我要吃我今晚一定要吃到那家关东煮!!】   你:……   你的胃和你都好想死。   你面上有些困惑,想要转头后看:“我好像感知到刚刚和你说的那只猫…”   宇智波时雨回头扫视:“没有猫跟着我们,你的错觉。”   他拉着你,脚步加快,语气批判:“想吃又不想走,千寻好懒。”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鬼哭狼嚎的五体投地跪拜请求.GIFx100】   你:……   笑一下算了。   你泄气的被比格牵着小跑,身后的水分子反应更加响烈,你的特殊感知反馈太过频繁,你有点耳鸣。   你受不了的在小跑途中抽空转头往后看。   时值深夜,路上到处都是任务归来,满大街找吃的忍者,人影幢幢间,你乍一回首,晃眼看到一个蓝黑色身影静立在人来人往的大路中间。   敏锐的忍者们放松的从这个影子身侧擦肩而过,恍若擦肩无人。   但男人就站在路中间啊?好几个人都撞到他的肩膀,怎么没人发现那里站了个人?   你感到奇怪和困惑,单手拢了一下从汤屋出来就披着的长发,你被时雨拽着小跑,晃动的卷发有点挡住你的视线。   你拢住卷发,看清那个人。   你“欸”一声,嘴唇无声念着:“是宇智波…镜前辈?”   你紧急拽停时雨,示意他往后看,“时雨,那个是不是照顾你的宇智波前辈呀?”   宇智波时雨站停,转头看去,皱眉:“?”   “镜在哪?我怎么没看见。”   你:……   你面上坚强的劝说时雨:“带个前辈称呼吧,你真没礼貌。”   你在聊天室里尖锐爆鸣。   你清清楚楚看到那个大宇智波就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路中间!   他穿着一条深蓝色的浴衣,鬓角的发丝汗湿黏在脸上,轻轻喘着气,一对又大又亮的下垂眼像被人踹中肚子的狗狗一样,呆呆的看着你的方向。   一个穿着宇智波族服的高个男人就站在灯火通明的大路中间啊!还、还瞪着一双有着奇怪花纹的黑红色美瞳…欸是不是时雨说过的万花筒写轮眼?   比格时雨你是瞎了吗!!你心里嗷嗷叫。   比格时雨也被你吓得在聊天室里尖锐爆鸣。   他面上转头回去观察几秒人群,双勾玉写轮眼转出来也没看到宇智波镜。   “千寻,你刚刚有吃到没熟的烤肉?”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卧槽啊我的外挂真没感知到你看的方向有什么东西啊你别吓我怎么回事啊木叶有鬼吗啊啊啊啊啊】   你:……   你们两个,永远是你最快冷静。   你镇静下来,反应过来时雨的外挂没过敏,等于那个大宇智波对他们没有任何负面情绪。   为什么只有我看到那个大宇智波?   你后知后觉,水分子!   外挂水分子重组过你的查克拉感知,这种特殊感知直接影响到你的视网膜成像,你的感知是3D立体的。   你理清眼下的情况。   时雨和你说过,写轮眼的SP形态万花筒会根据每个宇智波发展出不同能力。   你明白了一切。   大宇智波开着万花筒出来,应该是在执行任务?……不是吧,执行任务要光脚出来吗?你感到迷惑。   那种和人擦肩而过,却不被发现的奇怪变色龙能力是他的万花筒技能?   你的水分子属于直接感应生物水分进行反馈,只要人活着,身体水分肯定是活跃的。   你无意间堪破了大宇智波的万花筒能力……还好你对水的亲和能力已经在师父那边备案成忍术天赋出众,对水遁有超出常人的才能,这个大宇智波找不了你的麻烦。   但又说回来,这位大宇智波能养住时雨三年,心肯定坏不到哪去……至少忍耐力肯定超出常人,说不定已经是忍耐界的火影了。   你一时有点心虚,但你们已经对上视线,你只好远远的对那位前辈点点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笑完你立刻转头,戳着时雨赶紧走。   “哇完蛋了,那位前辈好像是出来执行任务无意被我看到,希望没有打扰到对方。晚上你回去要是被问,一定要帮我说好话……算了,你还是闭嘴吧,有机会我自己道歉。”   你秉持着粗神经人设,一路和时雨碎碎念。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被牵着走的小宇智波这样说。   站在远处的大宇智波则是已经明鉴自我。   宇智波镜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中间,红得发亮的眼睛一刻不眨的钉在千手千寻的背影上。   宇智波镜曾经彻夜思考,这个千手千寻到底哪里特殊,她这样普通的人木叶遍地都是。   他错了。   他太傲慢了。   宇智波镜熟读族史,清楚宇智波斑也是由弱小成长到强大。   宇智波斑的永恒万花筒威力巨大,那双眼睛控制的须佐能乎劈山开海,要这块大陆破碎,大陆立刻坍塌如沙粒,宇智波斑的威名恍若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魔神修罗。   只有同样实力可怕的千手柱间能够与之一战,战至其败。   修罗打得大陆坍塌,木佛必会转手重塑,绿木无穷无尽,又被宇智波的火焰烧垮,他们互相抗衡着成长,彼此解惑,最终合手终结百年战乱。   宇智波镜研读过宇智波斑的记载,他们同流着宇智波的血,宇智波斑的强大有迹可循。   就连族中称之为“第二位”的宇智波时雨,宇智波镜都观察出了他的弱点。   时雨的本能,只对想伤害他的人起作用。非常厉害的天赋才能,因为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想杀人的人,时雨有这样的才能,他能活的很久。   但漏洞同样巨大,如果一个人对他没有负面情绪,时雨就会产生感知盲区,而且时雨太过依赖自己的感知。   宇智波镜曾在族老面前评判过时雨是人畜不分的野狗。   那不是气话,在宇智波镜的眼中,时雨就像依赖本能进食的畜生,他只依赖着本能杀人,从未想过耐心打磨这个天赐的杀人才华。   时雨是一头胆小懦弱的畜生,完全浪费掉宇智波赐予他的天赋。   宇智波镜曾开着万花筒站在沉睡的时雨旁边,静静看了半夜,时雨毫无所觉。   控制情绪和杀意是忍者学习暗杀潜伏的第一课必练,也是需要终身研习的一课。宇智波镜有无数次机会割开族中视为新希望的宇智波时雨的喉咙。   最后还是心平气和的养了时雨三年。   因为族里寄托更小更好掌控的时雨成为木叶的狗,能弥合宇智波与村子的裂隙。   现在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间也很强,但是千手扉间的强是强在头脑和庞大的查克拉量,他研究出很多难以被人瞬间攻破击杀的忍术,只要无法一瞬间击杀他,这一场袭击就结束了。   千手扉间的查克拉量和体力加上那颗头脑的力量,足够他拖死忍界九成的强者。   但不是不能杀的。   宇智波镜思考过,杀千手扉间需要足够的运气和一击必中的强击。   宇智波镜思考这个问题的第二年,他开了万花筒,右眼的能力让他行走于人间,形味难辨,皆若空游。   但这个时候的宇智波镜已经意识到,木叶绝对不能失去一位公正的火影。   即使是表面公正,也是公正。   世上人人都在杀人,人人都可以被杀。但只有一个人,宇智波镜至今搞不懂这人怎么能无解成这样。   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的强大从何而来?   镜曾向二代申请过一块木遁产物来研究,二代指着自己桌上的一块镇纸木:“拿走。”   那真是一块相当难烧的木头,有着区别于查克拉的另一种术的痕迹,镜用火遁烧了三个小时才碳化那块木头。   这块木头已经是脱离千手柱间将近三十年的查克拉产物了。   千手柱间的强大,宇智波镜完全无法参透和理解。   木遁让人无法理解。   一如人类无法理解自然伟力为何生生不息,恒古至今。   直到现在的今天,宇智波镜遇到第二个让他产生这种感觉的人。   她松弛的站在那里,手指卷着发辫玩,眼神漫无目的的飘晃。   那个时候,宇智波镜心里翻涌着烦躁,迫切想搞清楚千手千寻哪里特殊。他独自走在寻找答案的路上,正一如既往的自我折磨的时候,千手千寻在那一刻表现的好像她真的听到他困惑不已的心声。   宇智波镜:我想要一个答案。   千手千寻这一刻把眼神滑到忍猫身上,和此时此刻完全折射周围光线,保持着隐身形态的万花筒忍猫对上视线。   千手千寻好奇的眨了眨眼睛,眼里浮现对小动物的善意,还抬脚往猫的方向走了几步。   忍猫宇智波镜:……   体感堪比正脸撞上百鬼夜行,络新妇的毒丝勒断了他的喉咙。   宇智波镜的心差点从肋骨下撞出来。   但宇智波镜一刻都没有留时间给自己喘息,他翻身起床,只一身休息的单薄和服,木屐都没穿就冲出族地,追上被另一个宇智波牵着的千手身影。   万花筒的力量让宇智波镜站在人间,皆若空游,他站在千手千寻背影的直线距离二十米开外,心血沸腾,全身冒冷汗。   还能看见我吗?   千手千寻。   你还能看见我吗?   宇智波镜浑身血液都在沸腾,他死死盯着那个女孩的身影。   千手千寻,你还能再一次给我答案吗?   光影阑珊,烛火摇曳。   女孩拢住一背摇晃的月光海浪,蓦然回首,再一次精准的发现宇智波镜。   对上视线。   她无声疑惑:“宇智波…镜前辈?”   千手千寻,有着和千手柱间一样的无解能力。   宇智波镜听见幼时的自己翻阅过去族史的书页回响。   十八岁的宇智波镜怔怔的看着被沿街千盏灯火照亮的千手千寻,   七岁的镜抚摸历史记载的千手之力,   平静的念:   “天下无双。”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轻易和宇智波对上眼,会被宇智波咒怨缠上.jpg(此条不限本土)   这里设定是宇智波镜前后不到十分钟,就判定出妹的能力和千手柱间一个梯队   扉间还试了一节课来着(喂)   一开始喜欢宇智波镜和宇智波止水是因为他俩名字能合出成语明镜止水,感官上就像两个很厉害很通透的淡人,后来了解了一下天菩萨咋那么惨,又通透又祖传容易疯狂的血继限界,被刺激一下分分钟掉san掉成扭曲哲学家,感觉下一秒就会微笑着说要创造一个人人不会再痛苦的乌托邦结果宇智波家真有这个病例啊!   镜和止水都是火影人眼里的宇智波黑羊,跳出族群赖以生存的固定圈子,勇敢的探索世界。探索到一个享年二十五,一个享年十四(……)   你们宇智波天才折损率也太高了吧?是养在实验室里的细菌样本吗?   二创的宇智波镜的万花筒能力右眼能力叫皆若空游,参考了一点死神蓝染的镜花水月设定,简称行走在人间的男鬼技能。   和宇智波带土的神威虚化有区别,镜用能力的时候人是有实体的,但谁都看不见他,光和暗折射到宇智波镜身上,折射反应会直接被反射消失,和镜擦肩而过碰到身体,路人也只会产生照镜子看到自己的正常感觉   摊牌了以后想写大庭广众隐身pl咳咳咳   他前期是纯男鬼监视妹,单方面护犊子,属于自己突然猝死都要把千手千寻和另外一个宇智波绑定才能放心去死的偏执狂类型:这可是宇智波的天启啊!   等妹成年才会有情感线   转眼收藏破百啦,加更把这章写的长长,爽爽的塞了很多对宇智波男鬼的个人理解,希望大家也看得爽爽[黄心][黄心][黄心] 第12章 忽然养猫?的第十二天   夜宵后半场,你实在吃不下,也讲光了桃叶千寻的一周快报。   你:已燃尽。   比格还在猛吃。   发育期的男孩子真恐怖。   你捧着关东煮纸杯,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   你想到上半夜见过的忍猫。   你:“说起来,你们家的通灵兽是不是都是猫啊?”   宇智波小天才吃掉嘴里的东西,语气淡淡:“不是。”   你:“欸?但是我听哥哥说,他的同期宇智波的通灵兽都是忍猫!”   你这辈子的血缘关系大哥长你八岁,叫千手千里,冠姓千手后只在忍校象征性的上了一年,今年十五,已经是上忍。最近几年扎在风之国境线吃沙子,只在年节用通灵兽送年礼回来。   大哥的通灵兽是虎鼬,叫小虎丸,瘦长灵活,专长运送密报。   你觉得小虎丸长得像披着梨花猫皮的长条老鼠,大哥和同期的宇智波关系不好也是情有可原。   宇智波时雨:“驻扎在雷之国的宇智波还有人用…”   你“欸欸欸”的头皮发麻,连忙去撞时雨的肩膀,“不可以随便泄露其他忍者的情报啊!”   你在聊天室用力辱骂比格。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鲫鱼汤大老爷,我真是服了,不是你问我的吗!】   你:【你简单说一下品种就行了,带雷之国坐标干什么啊!搞得好像我是间谍在刺探宇智波的工作内务一样!你神经病啊!】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我现在就是神经病啊!】   你觉得乳腺在积累结节。   你在聊天室给社会能力被这个世界折磨干净的时雨紧急特训。   免得这个天聊出来,你们双双崩掉天才人设。   片刻。   宇智波小天才面无表情:“宇智波是用忍猫比较多,干嘛,你想契约忍猫?”   你背后一身汗,面上纠结着:“忍兽都是家传的,我不喜欢大哥的通灵兽,像长条老鼠。跟大哥的通灵兽比,猫咪更可爱。”   你掰着手指数,“猫咪爱干净,自洁能力强,感知敏锐又聪明,自己饿了还会出门找吃的,还会自己埋屎,最重要的是毛发柔顺,脸蛋超可爱嘛!”   宇智波小天才:“……”   宇智波小天才:“你在其中起到一个什么作用?”   你抱臂理直气壮:“给小猫咪当靠山!”   “……”   “哦,装饰的作用。”   你又用肩膀撞了时雨一下,把吃不下的关东煮纸盒塞他手里。   你:【赶紧的我困死了。】   宇智波时雨接过你的纸杯,三两下吃完,抬手擦嘴,你打掉他的手,从腰包拿了一张干净的面巾给他。   宇智波时雨随意擦擦,看了面巾一下,对你说:“我今晚回去问镜通灵卷轴。”   你:“欸,就这样决定要契约忍猫吗?还有要加前辈代称啦。”   宇智波时雨:“忍猫好用,还不用我管。”   你:“……稍微有点责任心啊!真是的。”   你们在下一个路口分开走。   你回家立刻洗澡,连头都没洗没让妈妈洗,你明天还要和队友团建,睡觉时间宝贵,一切事情堆到明天再说!你包了个发巾速速倒下。   木叶宇智波族地这边。   时雨回到宿舍,宇智波青年一辈十分敬重的宇智波镜的日式大宅。   时雨听到庭院那边传来一阵规律的磨刀声。   比格的脑回路:?宇智波镜发什么神经三更半夜在家磨刀等等难道说他想暗杀我!   时雨脚步一顿,手握住腰间的太刀,决定先发制人!   时雨出击。   时雨冲碎日式大宅的几根承重柱,砍飞茶室半扇屋顶。   时雨冲碎庭院鱼池的假山,时雨攻击宇智波镜。   被宇智波镜一击撂倒。   宇智波镜用钢丝熟练的把时雨捆成一坨,丢在庭院的白沙池上。   时雨觉得有点诡异。   宇智波镜好像没在生气!   他竟然又坐回鱼池旁边,用活流的池水安静磨刀!   啥情况?   时雨脸贴在地上,瞪着无神的眼睛扫视宇智波镜,又扫视周围。   庭屋的缘侧长廊上散落一地摊开的佛经,记录族史的卷轴纵横交错的散着,有两卷从屋内铺开滚出来,卷轴轴把落在庭中的白沙上。   宇智波镜安静坐在鱼池的假岩旁,双手捧刀一持一压,用嵌在岩侧的磨刀石打磨短刀,脚边放着另外两把常用的太刀和打刀。   磨刀声像石洞中长年累月落下的水滴砸在石头上,规律而稳定。   时雨横看竖看,宇智波镜状态很怪。   虽然以前他发疯,宇智波镜捆完他也不讲话,但那时候宇智波镜会直接离开,把他吊在悬崖峭壁上冷静。   现在的宇智波镜表情冷淡,面上肌肉看着松弛平和,但眉头是皱着的……时雨品出答案:他应该抽烟!   宇智波镜要是叼着烟,时雨就觉得他的沉默样子对劲了。   宇智波镜有烦心事。   忍者很少沾烟酒,长期做任务的忍者连烟都不碰,心烦的时候不就只能磨磨刀拉拉钢丝解闷了。   宇智波镜的烦心事重到时雨的发疯和砸东西都无关紧要了。   正常人见到这个状态的熟人都会关心一下。   时雨:关我屁事。   “喂,镜。”   时雨脸贴着沙地,理直气壮:“我要忍猫的通灵卷轴。”   宇智波镜没理他。   时雨不在意。   他和那群只能看见实力和尊卑上下的宇智波傻嗨不一样,通透外挂和时停禁闭室让时雨很敏锐,也有很多额外的时间。时雨常用这些额外时间训练保命,极少数的时候会拿来动动脑。   时雨之前听过族里说宇智波镜不像宇智波。   他每次回忆这个事就会盯着宇智波镜看,然后开始笑。   有时候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其他宇智波还以为时雨又发癫。   宇智波镜还不像宇智波啊?   在宇智波一族,时雨只在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和宇智波火之介同款的神经病眼神与傲慢。   在时雨的认知里,疯老头火之介以为自己能养出第二个“宇智波斑”,往死里折磨自己的亲孙子,如果时雨没有时停禁闭室,他提炼出查克拉那个晚上就死了。   疯老头逼时雨一晚上掌握踩水的手段很暴力,苍老有力的手摁在三岁的时雨头上,将时雨用力往水里压,老头要时雨挣扎踩着水顶开他的手爬上水面。爬不上来就死吧,学不会就死吧,是废物就去死吧。   时雨被宇智波镜带回家养的那个晚上,以为是从一个疯老头手里换到一个年轻的疯老头手里。   他吓yue,每半小时就想逃跑一次,每一次都被宇智波镜抓回来。   不管藏到哪里,宇智波镜都能找到他,找到他的方式永远是从背后伸手牢牢掐住他的颈骨,站在他身后一步的地方,歪头看他,对他温和的笑。   就算时雨躲在壁橱,背紧紧靠着墙,他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掐着脖子从壁橱里提出来,宇智波镜也是从他身后走出来的。   时雨能听到自己颈骨哀哀作响的咯吱声。   吓破胆的五岁时雨:求回疯老头…不是,求送一个可怜的孙子回到他最敬爱的爷爷身边。   宇智波镜愿意培养时雨,是族里请求宇智波镜这样做,三番两次的请求,并且提出培养“第二位”的说法,宇智波镜才同意。   别人可能认为宇智波镜接受这个请求是扛不住家族压力,时雨知道不是。   宇智波镜很特别,这一代的族长请他做事都要好好讲话,族老们最多只在宇智波镜耳边碎碎念和骂几声解气,从不像对待其他小辈那样,直接上手掐耳朵或者赶去家族训练场教训。   宇智波镜的双亲离世后,独自居住在族地西侧的大宅,常年累月在外工作,但只要回到族地,他的宅子永远干净敞亮。时雨今天把宅子打烂,第二天睡醒,宅子就已经快修好一半了。   时雨跟在宇智波镜身边三年,隐约有感:族里好像不太能命令的动宇智波镜。   宇智波镜和宇智波火之介是相同的,培养时雨,是在享受创造传说的过程,并同样想要利用他做点什么。   时雨很讨厌他,一直在折腾,希望宇智波镜哪天真的烦透他,把他转手。   如果疯老头还活着,时雨甚至愿意回疯老头身边,疯老头老了,来来回回折腾他的手段只有那几种,但宇智波镜不是。   宇智波镜年轻,性格温和,他们都说宇智波镜是族里少有的亲木叶派,是老好人。   但时雨有通透世界的外挂,他知道这种温和就像镜子的镜面一样虚假。时雨每每发疯,他只能在镜中看见自己失控疯癫的倒影,镜子只准时雨看见自己的倒影。   时雨实在没招,也很害怕这个人,折腾对方有时候都像一种稳定局面的自保手段了。   时雨又开始想念千寻。   要是以后人设捋顺,他甚至愿意在千寻的床底睡觉都不愿意回宇智波族地。   他从来没有在族地睡熟超过八小时。   操蛋的鬼故事世界只有我妹妹还有一点温度的亚子。   操着赶紧结束今天的心,时雨瞪着无神的眼睛放空,想着妹妹上辈子去猫咖最爱玩的猫咪品种。   继续朝宇智波镜讨要:“我要契约忍猫,不需要多擅长运输情报,能自理吃喝拉撒,下雨知道躲,最好五个月大,肉垫要粉色的,四条腿是白手套最好,要黑猫,皮毛手感好点,眼睛一定要绿色,脸型可爱一点。”   庭院中磨刀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时雨报完菜名才意识到这个。   他回神,宇智波镜蹲在面前。   宇智波镜上身赤/裸,冷白色的胸肌上浮着一层薄汗,深蓝浴衣脱去两袖松垮的挂在精瘦的腰上,一副磨刀日课结束的轻松样。   “怎么突然要忍猫?”   宇智波镜侧头与躺在地上的时雨对视。   “特征讲的那么明确,你的千手朋友喜欢这样的猫?”   时雨:“……”   我真是服了你们这些搞谍报的忍者,等我万花筒开出来就抠你眼珠子!   时雨心中破防,面上走神,忽然他感觉脸一冷,刺痛和血味同时出现。   时雨又回神。   “说话啊,时雨。”   宇智波镜笑一声,用短刀打了打时雨的脸,新磨的刀锋锐意刺人,划破时雨脸上的表皮层。   就这?老好人?这个逼人碰到懒得理的人,连羞辱都不会用自己的手。时雨在心里呕宇智波镜两声。   时雨:“……忍猫一族有规定不和宇智波一族之外的忍者签契?”   宇智波镜手腕一动,手指勾着短刀刀柄转了两下刀花,“没有这种规定。”   时雨心中惶惶,完全感觉不到眼前人的情绪,硬着头皮,“那……”   “可以。”宇智波镜好脾气的笑了笑,“明天带着卷轴去见她吧。”   时雨原本是想拿到卷轴自己先签,再让千寻接触他的忍猫,从而得到新的忍猫。千寻一直很有动物缘,时雨相信千寻能自己和忍猫契约成功,她差的只是一个渠道。   但时雨没想到宇智波镜会同意他直接把忍猫的通灵卷轴放到千寻面前。   时雨困惑。   时雨发问:“族长那边问过来怎么说?”   宇智波镜瞥了他一眼,起身走了。   也没给时雨解开钢丝。   时雨:?   ???   我是神经病!   再说一次我是神经病!!   我读不懂你们这群本土天才的一切尽在不言中啊!   千寻别睡了起来当我的外挂大脑!!   第二天。   你看着面前的忍猫通灵卷轴,发出一声:“啊?”   宇智波时雨在阿巴阿巴:“啊。”   你翻开卷轴检查,一页长长一排宇智波xx和宇智波xxx。   最近最新的一个签契名是宇智波镜。   你伸出手指摸了摸上面的名字。   [宇智波镜][ ][ ]   墨水在你的水分子感知里有人血的味道。   这的确是真货。   你:……   我错过了什么剧情吗怎么快进到我可以签宇智波忍猫的卷轴。   通灵卷轴不是传家宝一样的东西吗!   作者有话要说:   oi妹妹姐姐妈咪们太热情了好有实力,营养液竟然破千了打赏甚至可以来一杯蜜雪冰城这就是霸道读者狠狠宠吗[可怜]   觉都不睡连夜起来拉磨(下次再也不睡前看后台了搞得现在好精神[可怜]) 第13章 主动养狗的第十三天   你不解。   你大受震撼。   你非常心动。   你拒绝签契。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啊?】   你摊开那副卷轴,和时雨头并头坐一起,一派好奇忍猫通灵卷轴的家系名字的样子。   你们表面上顺着[宇智波镜]的名字往上看。   实则,你们在聊天室开分析课:   首先,你背后有三座千手大山。   你妈妈,你大哥,你的师匠千手扉间。   你不喜家传通灵忍兽虎鼬一事,妈妈和大哥都清楚,你并非讨厌小动物,你只是受不了长毛的软体动物在身上爬来爬去。   你小时候被妈妈的通灵兽吓哭过。   它忽然跳到你身上打招呼,你十分动情,差点徒手扯断它。   通灵兽叫得惨绝人寰,你嚎得撕心裂肺,搞得你妈不知道先救哪个。   不出意外,通灵兽会和忍者相伴一生,退休了也要继续养,你没办法强迫自己一辈子假装爱什么东西。这对某只假设要和你签契的虎鼬宝宝也不公平。   忍者契约通灵兽有三种常见选法,一是家传。   二是随师匠一系。   你的师匠一系,千手扉间的家传通灵兽承自湿骨林,听你妈讲,湿骨林是传说中的三大圣地之一,你理解成:通灵兽界的清华北大。   清华北大岂是想上就能报?   你妈说,湿骨林的通灵卷轴会自己选人!   名字写上去,那边看不上你,你还通灵不出东西。   你之前想过:我一定要好好锻炼自己,争取接住仙人的招赘绣球。   然后某天和绳树拉家常,你从他口中得知湿骨林仙人的真身。   绳树当时很高兴:“你现在是二爷爷的弟子,等到十二岁,二爷爷肯定会拿湿骨林的卷轴给你试签,你的头发和眼睛颜色和蛞蝓仙人一样,一定能一次就召唤出蛞蝓分/身的!”   蛞蝓……柔软……湿滑……黏腻……的无骨动物……鼻涕虫……   你:……   想上通灵界清华北大的积极心就和太阳下的尿一样光速消失了。   你没出息,就是讨厌软体动物,就算软体动物是仙人,你都不想放到自己脖子上,让它湿腻的轻轻蠕爬……噫!   你全拒绝,和当时觉得你不识货的绳树干了一架。   绳树生气的扯你脸,大喊:“有毛的不喜欢,无毛的也不喜欢,这可是湿骨林仙人,你到底想要什么啊!千寻是笨蛋娇气鬼!   以后出任务受伤,蛞蝓往伤口里一爬就好了。   你平时碰个淤青都要喊半天痛!蛞蝓仙人是最合适你的通灵兽!”   此乃挑衅。   听出鸡皮疙瘩的你伸出手扭他耳朵:“天生就不喜欢湿滑的东西真是抱歉啊!我从来没有因为淤青喊半天!   上次喊痛只是碰巧小脚趾踢到桌角,掐了你手一下!你又污蔑我!”   绳树反抗,绳树怒吃娇气鬼几大拳,被你用腿绞住脑袋倒在地上。   你掰他的胳膊和手指,他咬你的膝盖小腿,你们像两只土狗一样在训练场里翻滚。   最后是休息在家被吵到受不了的千手扉间出来拉开你们,你们被拉开了还在互相吐口水。   他给了你们脑袋一人一下。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那第三种?】   你解释:【第三种就是我自己按需要寻找,像我妈妈也是千手,但她就找了更合适个人作战方式的虎鼬当通灵兽。   我有控水外挂,以后肯定要专精水遁,作战方式固定成高地炮台才能让攻击性水遁的威力最大化,我心里第一选择是找个会飞行的通灵兽。   忍猫是很可爱啦,还一步到位我写名字就能得到,但我不是辅助型忍者,不需要。】   你沉思,你吐槽:【而且,我半个千手欸,签这种一看就是宇智波家祖传下来的忍猫卷轴怎么想都好奇怪,我又没有拜他当师匠,你那个前辈在想什么啊?】   你的手指在忍猫卷轴上一滑,定在卷轴中页的宇智波xx,你面上:“哇,历史里那个和我师父打得有来有回的厉害宇智波!”   你在聊天室:【唔哇,宇智波泉奈,是那个终结谷雕像大佬的弟弟,这是传说时期传下来的卷轴啊?前辈也是放心你就这样拿出来。】   宇智波时雨面上回你的询问:“不认识,上面我就认识镜。”   私底下,比格思考,比格烧烤出答案!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宇智波镜在离间我和你的友谊!   他想要你不要我!想要害你失去千手一系的照顾,想要哄骗你成为编外宇智波导致你众叛亲离!他其心可诛!他该死!   回去就把他家拆了!昨天看他重新磨过刀,三把我都偷了丢到屎坑里去插着,还有他喜欢的佛经和族史我通通一起打包!】   你:……   好可怜。   你是指宇智波镜。   你以前怎么没发现时雨是甄嬛传十级爱好者。   比格在聊天室鬼吼鬼叫,你熟练无视。   注意力放回摊开的忍猫通灵卷轴上,你作势已经翻阅完毕,重新把卷轴卷好,系上绳扣。   一大早的,你家的茶铺都还没开门,时雨就扛着卷轴来找你。   好在你家庭院和前头的商铺连着,你考虑过时雨万一有突发情况找你,但你们面上没有联系方式,你成为忍者后就把房间重新选在靠近商铺的一边。   早上时雨来,蹲在茶铺旁的桃树上,哐哐哐往你窗户丢小石子。   你满肚子怨气起床,临时给他开了一道小门进茶铺。   你们靠着头看完忍猫卷轴,天也亮到路上有行人了。   你家的商铺一共有两个档口,一个专门卖新鲜水果和蔬菜,一个是供人歇脚的茶铺。茶铺这边有三十叠榻榻米大,置有三张适合友人闲聊的榻上火炉桌,五张即吃即走的长板凳。   你开了茶铺角落的火炉桌给时雨,端了一壶桃叶茶一壶白开水和两抽隔壁家买的蒸包子当早餐。   天光大亮,你家长工起来开蔬果店的铺子,你探出头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随口和时雨说:“一小时后我队友要来团建,到时候留下一起吃新的桃子茶点吗?”   宇智波时雨面上酷酷的:“留下。”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你快说让我休息一会,昨天睡在沙池里一晚上浑身不得劲,一大早又被宇智波镜踹屁股上赶出来,他简直有病,自己不睡觉就不准我继续睡!】   你:……   你不是很想知道时雨为什么睡沙地。   你面上做了个观察表情,关怀道:“你好早来,要不要睡一会?我给你拿条毯子。”   “可以。”   你去铺后的收纳间找了条毯子和适合睡觉的枕头,时雨接过去兜头盖上,双手交握于腹前。   你:……   你:【能不能别用盖尸体的方式盖被子,呼吸得过来吗!】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你不懂,这是宇智波式入睡,大家族的习惯你少管!】   好可怜。   你是指宇智波一族的名声。   你和蔬果店这边的长工交代一声,他们点头表示不会去打扰茶铺这边睡觉的时雨。   你顺着茶铺后的碎石小路回家,你的爸爸最近运桃子出去买卖不在家,你妈在家看顾产业。   家中殷实,你家还有专门雇来做饭的短工,你一推门就闻到早餐的香味。   你妈习惯早起练刀,你一进来,她也练完了。   你妈表情很冷淡。   你心里一跳,知道你妈感知到时雨一大早来找你。   你觉得你妈真是温柔,竟然只是冷脸,没有提刀走到茶铺对时雨冷冷一句:宇智波滚出我的茶铺!   你扭扭捏捏挤过去,抱着她的腰,“妈妈帮我洗头!我臭臭的!”   你妈瞥你一眼。   你摇晃,你用力摇晃,你像根狗尾草一样拖着妈妈的腰摇晃。   你妈:“剪掉吧。”   你大惊失色:“不要哇,妈妈花那么多心思把我养的那么可爱,一下子剪掉下次我回来就臭臭又丑丑,妈妈以后给我讲故事的时候就摸不到舒服的毛茸茸了,妈妈最喜欢这样的手感,不要不喜欢我啦!请妈妈换个方式生气,早餐我多吃一碗纳豆好不好!”   你妈:“……”   你抱着妈妈的腰继续摇晃。   你妈伸手抓住你的卷发,提着你的头发像牵小狗一样把你带进浴室。   “妈妈真好,最爱妈妈!”   “少和宇智波玩在一起。”   你十分确定你只要说是时雨缠着你,你妈现在就会提刀过去。   你:“哎呀!妈妈他真的很好用啦!我的刀术全是从他身上磨炼出来的,妈妈之前不是夸奖我这个年龄很不错吗!我都是在宇智波身上砍出来的哦!”   你妈淡淡的嗯一声。   你单方面认为那是你妈在夸你不错的意思。   你:“这方面我可比大哥强啊!大哥到现在都没有击败过他的同期宇智波欸!这样看来我才是妈妈最棒的孩子呀!”   你妈拍了一下你的头,“没说要赶他走,坐下。”   你嘿嘿在浴室小凳子上坐下,你妈开始处理你那头又卷又软又容易打结的漂亮银发。   两个小时后,你披着一头蓬松卷发回到茶铺前面。   “欸!都来啦?我还以为日差要晚点呢。”你从铺子后面出来,看到茶铺外侯着的两位队友。   他们和你打招呼,没有马上进来。   你走过去。   油女育也提着一提四支捆在一起的竹筒,没进茶铺,“你没说宇智波要来。”   日差身后站着一位成年日向,成年日向穿着忍装,手上提着一个黑漆描赤松的礼盒。   成年日向见作为主人家的你出来,对你点点头。   日差今日穿着一件小纹和服,外面罩着一层灰色羽织,双手拢在袖中,脚下穿着足袋和木屐。   他的表情沉静,黑长直一丝不苟的披在肩后,泛着一层被好好养护过的绸光感。   和旁边还穿着帽兜忍装的油女育也比起来,日向这边铺面而来一股正式严肃的封建气息。   你发现日差的眼睛余光一直在留意茶铺角落睡着的宇智波。   你本来没注意,奈何比格在脑中聊天室哇哇开麦:【能不能好了,我外挂响了,你赶紧拉走他们,白眼那个对我有负面情绪,让不让人睡觉啊!】   你:……   你的视线停留在日差脸上有点长,他开口:“他也是今日客人?”   时雨的确要留到中午,你点头,“他会在这里留到中午。”   日向日差表情淡淡:“嗯,那现在我是第三个了。”   你:……   下一句是不是要说我不要和你好了。   你被小孩子式的拉帮结派幼稚感怼脸。   你将茶铺的木门推开一些,撩起门帘,“那我就是第四个,一直跟在你后面。”   你说着,真的走出去,乖乖站到日差身后。成年日向看你一眼,稍微站开几步。   日差:“……”   你拉了一下日差的袖子,第一下没扯动。   你:?   你:“非要逼我生气哦。”   日差:“……这会又是你有理生气吗?你昨天没说宇智波要来。”   你:“你靠近我我就不气了。”   日差:“……”   你:“你不靠近我怎么和你解释。”   他没办法只好顺着你的力道。   你拽他走两步靠近油女育也,你站在队友中间,举起手挡住嘴,用气音说:“我之前和绳树放课后在训练场切磋,时雨也会这样安静来,安静待会,又安静的走。   休息的时候,他家要求他在外面和朋友玩够时间才回去。   只是绳树不在村子,他才来我这里偷懒,不会凑上前也不会和你们讲话的,中午他自己吃完饭就会走掉,他刚刚来的时候都没和我讲话。”   此乃谎言。   但你很无所谓的骗了小孩:“他没事也不和我说话,我昨天才没和你们说的呀,你们把他当成路过的小狗吧。”   油女育也“啊”一声:“所以他在族里没…”   你闪电般伸手到油女育也面前,打了个响指,用力做了个嘴巴拉链的手势。   油女育也发出一声醍醐之音:“啊。”   你认同点头:“啊。”   日向日差:“……”   日向日差:“啊。”   你捂嘴笑了一下:“在凑什么热闹,进来吧。日差你的族人要一起吗?”   “不用。”日差接过家忍递来的礼盒。   成年日向对日差颔首,转身离开,全程无言。   试吃员和客人都提早到了。   你们自然就开席的早。   你嘴上说着要做点心交换,实际上你两辈子都做过最正经的一碗饭是红烧牛肉面煮各种丸子。   这个世界的文明曲线忽高忽低,日常美食方面,最高点是火之国国都有蛋糕牛奶黄油,最低点到外面普罗大众还在吃米糠饭团拼野菜。   就连木叶都没有能做怀石料理的料亭和蛋糕店。   但像能快速充饥的烤肉店,释放压力的居酒屋,即吃即走的拉面店和各种手提小食的店很多。   卖速食半预制菜的便利店更是每条街都有,货架上通常有饭团,铜锣烧,鱼饼,包子和各式发酵起酥过的饼皮。   忍者们买上几样,回去一热,搭配一碗快速煮开的味增汤就是一顿饭了。   你家茶铺即将推出的桃子点心是你记忆里的法式桃子派。   但你以前只是刷短视频看过几眼,记忆遥远,模糊记得用起酥皮做底,铺上腌制过的桃子片,再刷上蛋黄液,最后放进烤箱。   出炉后要撒上开心果?还是某种坚果的碎片,你忘了,你家放的是山胡桃的切片。   桃子派出炉后,烤熟的酥皮底会很脆,桃肉又软又糯,淋上清甜的蜂蜜,蜂蜜遇热会稍微有点酸,搭配刚出锅的甜蜜法式桃子派会有很奇妙的味觉反应。   一口咬下去能同时吃到嫩,脆,糯,蜜,坚果香的五种口感。   你某天想起来这个,突发奇想和很会做生意的爸爸讲了一下,爸爸找人试了半个月,才试出和你记忆口感很像的桃子派。   你今天唯一要做的事:打开育也带来的蜂蜜,倒在你昨晚烤好的桃子派上。   你也是第一次自己调蜂蜜,油女育也吃了你淋过蜂蜜的两块桃派,再也没让你碰过蜜筒。   你又把目光转向日差。   日差吃一块,喝了一壶桃叶茶,你看到他含住最后一口桃叶茶叶嚼了吞下去,味觉失灵一样感觉不到苦。   最后日差开始强行给你介绍他家的点心,从糯米粉的来历讲起。   你:“……”   口味真是被看扁了!   你愤怒的品完日向家的点心,有一搭没一搭和队友聊着上周任务的闲事,时间很快走到中午,茶铺到了营业时间,负责茶铺的长工出摊。   你妈妈不想看到宇智波小鬼在自家出没,没出来,负责给你家做饭的春子阿姨从后面陆续送饭菜出来。   你分了一份出来留给时雨。   十二点一到,躺在另一个角落睡觉的宇智波时雨起尸,他直直坐起来,你端饭给他,他安静吃完,幽魂一样自动穿衣服背着卷轴走了。   团建结束不过午后申时,屋外阳光大烈。   忍者的休息日很朴实,休息半天,训练半天,休息结束,第二天继续任务。   队友们各回各家,准备进行休息日的后半部分。   你也换过忍装,收拾了一篮子点心,和妈妈说一声:“妈妈!我去找师父修炼,晚上不回来吃饭昂!”   火影楼没有公休日,你坐在二楼办事处等了快四十分钟,才有暗部跳到面前通知你可以见火影大人。   你提着篮子走向火影办公室,门开,一如既往的又走出几位一脸“我就是家族忍者”的成年人。   他们行色匆匆从你身边走过。   你在队伍中看到之前那个卷发大宇智波,有点拿不准要不要主动出声喊前辈。   你平时遇到不熟悉的“大人们”都是低头行礼略过去的。   你还在犹豫,卷发大宇智波已经主动停下来,和你打招呼。   “是桃叶啊,时雨今天又去找你,有给你添麻烦吗?如果他打坏什么东西,请你一定要到警备部这边留言。”   你只好抬头和对方招呼问好,“宇智波前辈好。”   你之前见到他一面的时候,就感觉他非常面善。   在一众吊梢猫眼狼眼和炸毛顺毛的宇智波家族,宇智波镜有一头和你一样的卷发,蓬松柔软,两鬓各垂一揪,显得人有一种文静的学生气。   他有一对眼尾下垂的纯犬系感的眼睛!   虽然个高肩宽,但他保持着很好的社交距离,不近不远的五步,不至于让还是小矮子的你感受到大高个的俯视压力。   他还白。   如果不是时雨说,宇智波镜抡刀揍他的时候手臂到手背上的青筋像毒蛇一样明显,打起人一刀碎巨岩,你走在路上和宇智波镜擦肩而过,你会觉得宇智波镜是典型的文学系男大学生。   宇智波的族服…真的很能藏啊。你一边发散思维,一边乖乖回对方的话:“嗯嗯,时雨今天没有给我添麻烦,他在茶铺睡了一觉就回去了。”   “……他在茶铺睡一觉就回去了?”   你:?   你警惕的感觉氛围不对劲了一下。   你看宇智波镜的…下半张脸   你还真不敢和时雨之外的宇智波直接对视,在你妈妈的睡前故事里,写轮眼和黄泉比良坂划等式,昨晚的对视是猝不及防的意外。   你注意到他嘴角短暂的绷紧,不笑了,不过只有你看过去的第一下绷紧。   他又对你友善的笑起来:“时雨只是去睡了一个午觉啊?没有添麻烦就好,谢谢你照顾他。”   你:泪目了家人,你喜欢这个忍人的脾气!   你:“小事,宇智波前辈再见!”   “再见,桃叶。”他对你笑,虎牙一闪而过。   你提着篮子进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师父还是万年不变的办公冷淡脸。   “千寻啊。”他招呼。   你:“铛铛铛!师父请看我带来了什么!”   你从背后拿出篮子,里面是淋满蜜糖的桃子派。   千手扉间:“先放那边,有什么事?”   你:“您之前交给我的课业,我有点头绪啦!来汇报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我失语了……昨天营养液刚破千,今天翻倍两倍……收藏也冲破四百……妹妹姐姐妈咪们耗油实力,一上台像旮旯给木里的人打开了通往新世界的门,姐姐妹妹妈咪的爱像雪山洪流一样涌上来重重拥抱……我失语了……爱你们……因为白天上课,更新基本都在晚上九点后……爱你们……师匠是日文师父的读音……爱你们……还有什么……我靠被你们爱傻了!!!姐姐妹妹妈咪们都是从哪里来的哇,只是榜单就能找到那么多姐姐妹妹妈咪吗?!   太高兴了……明天给你们整个可爱的……啊……[可怜] 第14章 惊恐的第十四天   你忍校毕业。   工作十天含双休,接了六个任务。   掐指一算。   非战时期,需要一年的任务量,你才有资格申请中忍考试。   最近一次中忍考试在明年二月。   如果二月那次考试赶不上,只能等后年二月。   后年你九岁,距神秘开播倒计时只剩一年。   万一特别倒霉,九岁没考过中忍。   你要等到十岁半,神秘开播倒计时在你的十岁整岁夜归零,到底会播放什么?   你思考过最差的播放剧情是外星人攻打地球。   你想到就感觉搞笑,上辈子网络经常有人喊请外星人速速一拳爆炸地球,你会点赞。   现在好了,你穿进爆炸抢先体验服。   你笑完,继续忧愁。   你盘算过,时雨当前身份和宇智波家人绑定,此次回村休息,再出发还是雷之国。   他没有选择,只能你来努力。   假设,你九岁半考过中忍,半年时间内,你能申请几个出国任务?   你能在半年时间内走遍水之国和涡之国,寻找两个只知其名不闻其貌的人吗?   漩涡隼人还好说,你感谢漩涡的遗传基因有一条是固定红发,还和千手有姻亲关系。   你只要找到合适时机进入涡之国村地,就有办法启动社交E人模式,肯定能问到漩涡隼人是谁。   竹取尤加利你是真没招。   尤加利是中性词,你不知道此人是男是女,年龄几岁,居住地又在哪。   找竹取尤加利堪比大海捞针。   找不到也要尝试。   你想过说不定另外三个账号只是陌生人,时雨的出现是概率碰巧。   可你也知道,只是“说不定”。   聊天室群名上书相亲相爱一家人。到底是玩梗,还是另外三个账号皮下确有其人?   你参考时雨的经验,推测另外三人也会自带时停禁闭室,只是没解锁聊天室。   有时停禁闭室在,另外三人情况混到最差也是活着的。   活着和活着区别很大,你期盼另外三位“陌生人”别跟时雨一样倒霉,初始培养者是疯子。   你们越早联系上,他们能改变的选择就越多。   人多力量大!   你此次任务休息,计算出下忍任务的投入回报比,发现按部就班升级,最快也要九岁成中忍。   按部就班不值得你继续投入时间了。   你决定走捷径升级中忍。   你站在火影办公室。   千手扉间听到你说汇报课题,手中文件随手叠到一旁高耸的文件堆上。   他单手轻挥,在你全开放的特殊感知中,火影办公室周围的暗部一部分警戒,一些暗部悄息离开。   千手扉间看向你:“说吧。”   他的确重视你的才能。   你开始测试系统封禁对你的忍耐度。   你想表达:我的水遁课业最新方向是分子化系统卡停你的时间。   分子化超模,系统不允许你这个年龄暴露人前。   你想表达:最新方向是人彻底融于水,查克拉预计全模拟液态进行伪装系统卡停你的时间。   你:?   你又想一遍:研究思路尝试往“查克拉全模拟液态伪装”方向发展,人彻底融于水系统卡停你的时间。   你思考:研究方向都不行?   你得出答案:这个世界有类似人彻底溶于水的血继限界啊?竟然已经有人体元素化的可怕忍术?还是遗传类型?   你推出系统卡停时间的主因:一个千手流忍者怎么能出现八竿子打不着的其他忍者的血继限界!不予通过,论文重想。   你:……   行行行,GM最大。   你调理,你思考。   你想到:绳树。   你被千手扉间关注的原因:学习水遁忍术很快。   再一个:绳树在你控水外挂辅助下,躲过一次时雨的通透感知。   你辅导绳树学水遁的手段很粗暴,你主动引导绳树感受查克拉的流动和性质变化。   绳树就是头猪,在你引导五十遍后,也会记住查克拉性质是从哪里开始不一样。   何况他也不是猪。   “我那天成功用水泼湿二爷爷的衣角,他就问了我的学习近况!”绳树的声音在你脑中闪回。   你教绳树躲开通透感知的水遁是D级水遁游鱼之术。   你辅助绳树的部分,是让他的气息更贴近自然。   自然吗?   你思考。   你得出答案。   你想:水遁新招是隐匿感知的类型,把水汽像迷彩服一样穿在身上,在感知忍者的感知中化为一阵自然的水流。   系统没有卡停你的思路。   你松口气。   你说:“嗯嗯!师父我最近钻研的水遁新招式是隐匿感知的类型。   是把水汽变成一件衣服穿在身上,将查克拉均匀的散布开,全身细胞的查克拉流动速度保持与自然水体的同频流速,其他感知忍者感知我,我就是一汪随波逐流的水。   等他们过桥的时候,我跳出来,直取他们项上人头!”   你全开放特殊感知,水分子回你:千手扉间的心脏血液流速变快,多巴胺量忽然涨了一截。   多巴胺=情绪兴奋,产生期待。   千手扉间平淡的办公表情变了。   他眉头微扬,整理文件的手停下。   “你说你现在能让查克拉和自然水体保持同频流速?”   你想:当然系统卡停你。   靠!   之前不是没问题吗!   你思考。   你得到答案:考虑与水同波的研究方向,可以。但落地满分,不行。   你面上一把叉腰,用一副胜利的表情说:“当然没有!”   千手扉间:“……”   还是你:“但可以做到一点点了!”   千手扉间不再去管文件,他双手交错抵在下巴,问你:“一点的量是多少?”   你摆出一个高兴分享的表情:“一个日差吧!昂,就是我现在的队友是日向家的忍者。   我们之前执行任务,有一个剿灭山匪的任务。   任务目标是处理掉作恶的山匪,前期侦查我们发现山寨里有被掠来的无辜女人和小孩,日向老师锻炼我们,让我们自己做计划,育也和日差倾向于处理掉山匪就走。   但是我想啊,那个山寨立在山坳深处,山道险阻进出艰难,如果把山匪杀死了不去管女人和孩子,她们带着孩子出逃一定会死在森林里的!”   你摆着手,用手模拟森林连绵的样子。   “那片森林连着死亡森林的左翼,对下忍来说都很危险啊,何况是普通人。   我就想啊,如果我生活在那种地方,还不如不出去了。   山寨里有男人们准备的食物和过冬物资,我干脆就在这里住完冬天吧。   冬去春来,寨子里的食物吃光,女人们和孩子又不能安全出去,为了食物,他们会变成新的山匪的。”   你叉腰:“所以我主张的计划,是先把无辜的女人和孩子们偷出来。   哇,师父你是不知道,那些山匪为了抢两个女孩,竟然烧光了山脚的山民村落,太过分了!   我们队伍偷完人,又偷光了山寨的过冬物资,哇师父我和你说!育也的虫子超好用的,找物资和搬运物资简直天下第一方便!   日差和育也负责偷人和偷物资,我就负责给他们降灾啦。”   千手扉间耐心听着,午后阳光大好,透过背后的大窗照进来,你在他面前手舞足蹈,室内光在你披肩的银发上轻盈折射,满室生辉。   你叽叽喳喳说着他成为忍者后已经听过一千遍的任务流程。   但在你的表述中,去散播死亡,传播恐惧的剿灭任务,变成了一场令人满心期待的营救大任务。   就连降下灾难这种鬼话,都被你声情并茂的说的气势十足,让人忍不住顺着思考:   是啊,你有什么错?   你在不影响任务的前提下,你杀的目标是恶贯满盈的山匪,你救的目标是无辜的女人和孩子。   你的行事所为,皆是正确。   千手扉间不是一个容易被叙述视角转换迷惑的人。   但他此刻承认,自己的小弟子做事风格和思考逻辑,都是让人容易放松警惕,忍不住顺着走的类型。   精神方面稍微一松懈,自我的理念就会跟着她的理念走了。   千手扉间看着你,想到另一个背影,最后注意力又回到你的脸上。   千手扉间一如既往的分析着当前利弊,并不因为你是他的弟子和族人而避嫌。   他审视你:你有着与大哥相似的天赋才能,日后你成长起来,你会比大哥更棘手。   因为你是女人,女人天然有着让男人目光跟随的力量。   当你日后足够强大,又足够美丽,还足够心狠的时候,没有男忍会让你吃亏,让你低头。   千手扉间心中一哼,对弟子的发展前景很是满意,一点不怜悯和你同处一个时代竞争的男忍。   在千手扉间眼里,能者多劳,能者多得,应当如是。   能者低头算个什么鬼事?   千手扉间自信满满。   千手扉间思考一滞。   千手扉间在心里的工作日程表标记:每个月抽时间磨炼千寻的心性。   淳子(你妈名字)真是把她养得太娇气了。   思绪几轮,千手扉间听你继续讲。   你的手做了一个水波流动的起伏动作:“那个山寨立在山坳里,上风口有一处瀑布,我用水遁引起巨水淹掉了山寨,那些山匪有的还爬进山壁洞穴躲藏,我都没有放过哦。   我在补刀的时候发现,山贼有两个好像是其他国家来的叛忍,新的水遁招式就是这时候想出来的。   我不想被他们发现嘛,就一直努力保持与水波同频,等水流淹过他们的后腰,我才猛地从水中起身,一刀捅他们个透心凉。”   其实这些过程已经被指导老师写进任务汇报上交了,但千手扉间一直安静听你说。   你放出最后的料:   “因为我藏在水里有点久,日差以为我遇难了,他跑进来找我,傻傻去翻那些被洪水冲到屋顶上的尸体。   其实我当时坐在山壁的洞里有点脱力啦,我从高处看他,一开始没明白他干嘛去翻山贼的尸体,多脏啊。   后面还是我出声喊他,他才抬头看到我蹲在山壁的洞里。”   你理不直气也壮:“后来日向老师和育也赶到,我因为太累就忘记汇报这个细节。   哎呀现在回家想想,那时候我的水遁的确产生了一点奇妙的变化,我像水流一样骗过日差的白眼。”   你:“师父,这个能算我开发的水遁新招吗?虽然术还没有完成,但至少有雏形了。   您知道我说的查克拉的奇妙变化吗?”   千手扉间看着你,露出些许思考的表情。   你的水分子感知到他血液里诞生出不可思议的情绪。   片刻,千手扉间点头,“查克拉是身体与精神能量的结合物,世间三物,人体,精神,自然,你也许是触摸到自然力量的一角。   这种力量有个统称,仙术查克拉。”   他似乎想起什么,对你哼一声非常像你妈的那种大人式的不满斥语:   “你如果签湿骨林的通灵卷轴,满十六岁,我就会送你去湿骨林修行仙术查克拉。”   你:……   你很想坚强的演出来说师父我一定不让您失望。   但你真的演不出来。   你虚弱,你浑身笼罩着情绪的阴云。   你一想到要去那种满世界都是蛞蝓的密闭空间,在那里呆好几年,你前所未有的绝望。   你蹲在地上,缩成一只鹌鹑,喃喃:“……湿骨林…非去不可吗……世界是地狱啊…妙龄少女将迎来心灵层面的崩塌…人…被吓就会傻…”   千手扉间看着你那没出息的样子,长叹一声,捏了捏眉心。   但你感知到他的血清素含量在上升。   血清素=人情绪稳定,感到满足,回忆快乐往事。   你:?   嫩他爹的咋看我一副倒霉样你都在满足你在满足什么啊!   千手扉间没好气的斥你:“站起来讲话。”   你萎靡站起。   他也从书桌后站起。   你:“欸,师父?”   千手扉间:“去一趟训练场,测试你的新招式。”   你蔫巴巴的跟着走了。   你们到达训练场。   你们测试,你藏在水中躲避千手扉间的感知,度量着系统的时停判定,你在第三分钟漏查克拉给千手扉间,他把你从水里抓出来。   千手扉间皱着眉看你。   你不明所以回看他。   千手扉间没有在你身上感受到自然力量的侵蚀。   他难得产生不解。   当年大哥刚习得木遁,木遁中的阳之力诞生的那一刻就在侵蚀大哥的身体细胞,所以父亲才不得不一刻不停的将长子送往仙地湿骨林修行。   不然年仅十四岁的千手柱间就要给暴涨的阳之力活吃了。   但千手扉间没有在小弟子身上感知到当年从大哥身上感受过的失控自然力量。   千寻身上的确有仙术查克拉的反应,很稀薄。   仙术查克拉的危险程度不以量计算,只要出现一点,掌握不住平衡,仙术查克拉中的自然之力就会侵蚀人体。   湿骨林千年传承,遍地都是人化的蛞蝓石像。   可是千寻身上出现的稀薄仙术查克拉反应……千手扉间只感觉很平和,平静如月下湖水,不见一丝波澜。   就连实力在巅峰期的千手柱间,由水土查克拉质变的木遁都是躁动的,需要千手柱间去平衡。   难道是因为千寻质变查克拉的时候,属性只有单一的水遁?   千手扉间问你:“你用新术的时候,精神有没有感到压力?像疲劳的一个月没睡觉但不得不睁开眼睛集中精力。”   你诚实:“没有。”你偏题:“哇!师父您最高不睡记录是一个月啊?”   千手扉间:“……”   他面无表情摁了摁你的脑袋。   你得意的用脑袋顶了顶大手掌:“师父我头发手感超好哦!妈妈精心养护!”   千手扉间放下手:“……千寻,专心上课。”   短暂的思考间隙,千手扉间想到日斩和团藏他们,男弟子好啊,教训的时候可以直接上脚和拳头。   女弟子,尤其是小孩子,他看了一下,摁摁对方脑袋示意闭嘴。   对方全无所觉,还像小动物一样乱动。   千手扉间摸到你头发的质感,心生叹息:失去太多孩子,现在把第五个孩子当姬君养啊,淳子(你妈名字)。   你:男人,你的嘴沉默了,但你的内咖肽在上升,手感的确舒服是吧!   千手扉间又问:“那你的身体当时有没有特别反应?类似心跳不正常的变快,血液快到耳鸣。”   你摇头:“没有。”   你思考着说:“我当时只想着,我一定要伪装好一股水流,骗过他们,不能失败,我不能失败…大概是抱着这样的信念,发掘出这样的术。”   千手扉间蹙眉思考:遁术中的仙术查克拉量稀薄,遁术使用者的个人意志为重,所以是个人意志压过单一性质的遁术变化侵害?   千手扉间想到木遁,又想到远在土之国的二代土影无。   无的血继淘汰尘遁是三术结合质变,才达到人尘合一的隐身效果。   但你的水遁隐身新招只建立在单一的水属性质变。   千手扉间盯着你沉思。   你感到不安。   你在聊天室像贞子一样乱爬了十页聊天记录。   你鼓起勇气,勇气一张嘴就漏气成小小声:“…师父?我有问题吗?”   可千万不要啊!GM都没说我有问题!   你不准说我有问题!   千手扉间回神,面前的小弟子又有缩成鹌鹑的趋势了。   他感知到你的不安。   千手扉间抬手,揉了揉你的头。   你“哎呀”一声,又不敢伸手去拿开大人的手,跺脚两下:“我头发很难打理的!我哪里做错,师父换个方式惩罚我啦!”   千手扉间:……   这次是真想安抚。   你又想到什么,叽里呱啦:“除了让蛞蝓仙人趴我身上,这个也不行。其他都可以,练刀五百下怎么样!”   “没有问题,你研究出的新术很不错。”千手扉间屈指敲了一下你的额头,“还点上惩罚项目了,收起你那套爱指使人的小心思。”   他并不反感你的小心思。   你听到千手扉间笑了。   有点浑厚的爽朗男青音,和那张常年性冷淡的刻薄脸很有反差。   千手扉间注意到你闪闪躲躲的观察视线,“想说什么?”   你感知对方血液中持续上升的激素。   是代表情绪稳定和满足的血清素,和代表轻松和舒缓的内咖肽   你藏进时停禁闭室思考接下来要说的话,反复打磨才出来。   “嗯嗯…因为感觉到师父现在很高兴,很轻松。”你缩着肩膀,斜眼上看千手扉间,又低头看着他的影子,伸脚踩了踩。   表现出小孩子不自在又鼓起勇气的样子。   “感觉啊,师父好像不在火影楼里,就会心情好很多。”   你捂嘴小声笑:“我刚认识绳树的时候发现一件事,他竟然不会偷懒诶!   虽然嘴上总说着族里给他安排的每周日课好多,刚学会拿刀就要每天挥舞两百下,开始练刀的那个月,每天晚上手都酸得睡不着……纲手姐一出任务,他就特别难过。   后来我认识他…”你又斜眼看一下千手扉间。   他表情还是那样冷冷淡淡的垂眸看你。   你没感觉到他生气,立刻又理直气壮的昂起脸:“反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我们都顺利毕业了。   我和绳树熟悉以后,我带他偷懒,他第一次特别紧张,后来习惯了,两三周偷懒一次的时候,给我的感觉就和师父现在是一样的哦!”   “我们躺在草地上,他不是千手少爷,我也不是忍校同学,千寻和绳树只聊想聊的事情,只聊开心的事情,绳树每次偷懒完,都好像睡了一场长长的好觉,又信心满满的回去修炼日课了。”   “……”   啊。   千手扉间想,原来我有那么累吗?   “一想到师父刚刚竟然说,一个月不能睡觉,还要勉强自己睁着眼睛努力打起精神。”   他最小的弟子轻轻拉住他的衣袖下摆,小声说:“……真是好可怕,好让人难过的日子啊。”   千手扉间的思绪能在十秒内想出三个缜密的杀人计划,并在下一个十秒内全部执行成功。   下一个十秒。   又一个十秒。   千手扉间用了三个十秒,给出一个最接近他现在心情的回应。   他说:“千寻,你想不想学飞雷神。”   你:?   你低头捏住自己的袖子,装作沉思。   实则,你精神恍惚。   你破防了。   我关心你你就是这样歹毒报复我吗!!!   飞雷神要背的术式锚点比封印术难一万倍!别以为我不知道,绳树都告诉我了!   这个不是你杀穿战国,杀得忍界留名,杀得敌人见到你的脸就要啐一声天菩萨的无敌闪现杀人技吗?   真的可以随随便便教授给一个七岁小孩吗?   我知道你其实很豪放,确认过弟子学生爱重部下的品格就能豪爽直接放权。   这很好,但你先别豪放。   数理化死人的你在聊天室疯狂破防。   你的头被拍了拍。   千手扉间的魔鬼语音在你耳边响:“千寻?”   浑厚的男青年声音响了又响:“在想什么?”   千手扉间你不要响了我害怕!!!   你很认同时雨的一句话,你们是虚假的天才,你们是靠作弊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你们的悟性从来都比不过本土产天才,全都是在禁闭室磨出来的血泪。   你清楚以自己的理科学准,学一百年都不可能学会以术式计算空间维点为前进动力的飞雷神。   数学,不会就是不会。   你怕软体动物这一点清楚反馈在身体上,你当时的鸡皮疙瘩明显到绳树都在担心你被他说过敏了。   所以系统判定过“桃叶千寻”怕软体生物为天生缺陷,你用这个借口拒绝日后去湿骨林没毛病。   但你的人设有着天才之名,“桃叶千寻”不会拒绝师父传授的强大招式,也不能。   你怕你学不会,永远被关在时停禁闭室出不去怎么办?   你怕死了。   你拼命自救。   你想出办法!   你作思考状抬头,问:“师父,我的水遁新招式很厉害吧?查克拉出现了一些很奇妙的质变对不对。”   千手扉间平静的“啊”一声回你。   你面上一派高兴:“我好棒到师父愿意奖励我飞雷神的卷轴呀!”   千手扉间手搭在你肩膀上,拍拍:“嗯。”   你:“那我可以换一个奖励吗?”   你没等千手扉间响,你真怕他响一句:不可以,你明天就开始学。   那你真的要崩溃了。   你不好意思的嘿嘿笑:“嗯嗯,师父太偏心我啦…我其实有点担心日斩大哥他们的心情,您看,他们拜在您门下三十年…是吧?   但是您都没有说要教他们这个……可是我才拜下一年,您就要教我这个……而且我也怕我学不会呀,万一您要是教授给我,我又学了很久,学的很艰难…师父也会难堪的吧。”   千手扉间抱臂看你,哼一声,淡然点破:“倒数第二句才是你担心的。”   你脑仁一痛:嫩他爹的最烦心眼多的像蜂窝煤的人。   你拽着千手扉间的黑衣下摆,“哼”一声,嘀嘀咕咕:“我都担心嘛!本来师父收我当弟子的时候,他们都超惊讶的,志村大哥当时打量我的眼神我牢牢记住了!”   你情感丰富的说:“好像在说,千手家的小鬼?千手一族要求老师收的吗?又来为难老师,这个小鬼就是老师的累赘!老师受委屈了!”   千手扉间眉头挑了一下,敲你脑袋:“乱加什么奇怪的描述。”   千手扉间没有否认你的话。   你就知道!   三十年没收过弟子和学生的千手扉间忽然收了一个有一半千手血缘的新弟子,木叶的忍族没想法才奇怪!   这个世界的师徒习性和你上辈子相似,师匠(师父)收弟子,弟子可以学习师匠所有擅长的匠技,给师匠养老送终。   师匠死后,弟子们可以继承师匠的各类财产。   师匠收学生,学生只能称其为老师,只能从老师擅长的匠技中学走一种。   你不清楚作为弟子的猿飞日斩,转寝小春,水户门炎具体从千手扉间手上学走了什么。   但你清楚你自己会获得什么。   假设,千手扉间亲自教授你代表他个人成名技的飞雷神,你学会了。   作为和千手扉间连着同宗血的你,他死后,你能拿到“扉间”在千手一族的全部遗产。   你不知道他有多少。   但你知道你妈有多少。   你妈的嫁妆(?)是几大箱忍术卷轴,两箱正经刻着千手和漩涡族纹的封印术卷轴。正儿八经的忍界“黄金”,还算祖传不动产咧!   就连你家的桃园林山头都是你妈从千手族地那边划出来的地产。   你认为现在是家族老大肩挑火影之位的千手扉间只会更富有。   他死后,你可以继承千手一族里属于“扉间”的所有遗产,因为“扉间”没有直系血脉,你是千手血的同时还是他的弟子。   村子方面,你还有权利把二代火影撰写的那份百米长的禁术卷轴拓印一份作为私产,未来的三代火影不能,也不会阻止你这样做。   假设未来三代火影不是一天到晚嚷嚷当火影的绳树,那么新的火影就要示好你这个会飞雷神的千手忍者。   你躲在时停禁闭室算了半天,发现自己当前的身份政治含金量,仅差于初代火影之孙千手绳树。   因为千手扉间没有直系血脉,半个千手的你就成为类似他半子一样的微妙存在。   而初代火影的后代子孙有两位,纲手姐是女性,人们会更优先关注作为男性的绳树。   操蛋封建古代啊。   可能是上辈子刷抖音看太多切片权谋剧,你总感觉自己当前的身份很适合早死。   你头脑风暴半天,于时停世界不过半秒。   你见千手扉间没有否认你的话,但“桃叶千寻”是个粗神经笨蛋小孩,是不能意识到这些的。   小孩有小孩的用法。   你深吸一口气,对自己下一百遍心灵暗示:就当在和妈妈撒娇,就是在和妈妈撒娇,心态,心态。   妈妈助我!   你一把抱住师父的腰:卧槽,这是人类的腰该有的硬度吗?   你的水分子回馈你:千手扉间很震惊,身体紧绷。   你呵呵:你也很震惊,你以为自己抱到了一条钢筋。   这男人的腰真硬啊!   怪不得纲手姐的怪力一拳碎大山,成年千手戒备起来嫩他爹的身体硬度钢筋起步啊!   你一下子撞上去的脸好痛!   你开始耍赖:“师父不能这样偷懒哇!我现在小,飞雷神那么难学就是不合适嘛!换一个奖励换一个奖励换一个奖励换一个奖励换…”   千手扉间:“行了。”   你心里松了一口堪比十级台风的气。   千手扉间:“你想要什么。”   他推你的头,要你松开手站起来。   你顺着力道松手,思考:我想直接要中忍职系统卡停你的思考,不让你直接开口崩人设。   西八!   你心里又刮起十级台风怒火。   你再思考。   你又有办法!   千手扉间看着面前眉头紧皱,单手捂嘴用力思考的弟子。   一丝好笑的心情飘过。   讨要奖励都要想,真是个笨蛋。   从传说时代活下来的二代火影,基于忍术研究领域,独步天下。   光是拿出来,像偷懒一样反复使用的飞雷神和秽土转生互乘起爆符就是别国忍村之影的心头大患。   至于其他方面,体术,仙术,封印术,千手柱间的遗产在他手中,他又自研了三十年,这些顶级货色他要多少有多少。   再退一步就是木叶。   千手扉间很爱重自己的小弟子,但他个人的思考方式就是这样,总是会先从利益和全局盘算出发。   千手扉间想,千寻思考那么久,也许是想把她的大哥从风之国调任回来?或者安排到一个好位置。   暗部?医院?或是后勤部门?   想为家人谋取福利,从过去到现在都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放权给几个弟子学生后,日斩就慢慢往暗部和安全的后勤线塞猿飞一族,进了医疗体系的小春也开始要求族人专重医疗忍术。   炎和团藏的家族少些人,暂时看不出动向。   镜负责的雷之国境线已是遍地宇智波。   千手扉间看着最小的弟子,深红的眼睛里是近乎冷漠的平静。   千寻,会为自己,为家人,谋求什么呢?   女孩抬头,双眼亮晶晶的望过来。   千手扉间在那双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你说:“师父,您分出一个实体分/身,变身成八岁,陪我玩一天吧!”   千手扉间:“……?”   你在师父的脸上看到一丝猝不及防的错愕。   你让幼稚的张扬和得意大大的绽放在脸上。   你感知千手扉间血液流动的各种激素,你感知他的心情。   你把住千手扉间的手,使出摇晃妈妈的招式,高兴的说:“好吗?好吧!师父你让八岁的你出来陪我修炼一天!”   “也让小小的师父看一看您努力维持了三十年的和平之地嘛!”   “不然师父干熬着一个月都不能休息还要拼命打起精神的意义是什么呢?”   老成精的千手蜂窝煤我没办法利用,小的我还没办法治了?   你耍赖,你开始点菜:“师父快把八岁的师父放出来!还要给分/身刻印封印术限制记忆哦!不然就是没意义啦!”   “……”   片刻。   千手扉间:“你已经习得仙术查克拉的运转方式,再往后,应该没有什么能让我惊讶了。   千寻,这是你唯一一次能从我这里得到一个不限制条件的奖励,考虑清楚。”   你高兴的说:“嗯!我要八岁的师父出来陪我玩!”   千手扉间一生横跨两个时代,富有忍者们梦寐以求的一切。   但他最小的弟子,在这种时刻,只许愿要一道在过去狼狈不堪,对一切都那么无力的幼时倒影,出来陪她玩。   真奇怪。   …真奇怪啊。   千手扉间熟悉又无奈的叹气。   他竖起双指,结了一个影分/身印。   作者有话要说:   妹妹姐姐妈咪们我来了,今天用力写长!!!   内容提要本来想写千手小狗就该和千手小狗一起玩,但是写到一半妹实在太可爱了,就改成狗为什么一直在响哈哈哈哈哈   最近好多妹妹姐姐妈咪收藏,评论量也上来了,也让我发现了个别不妥当的问题,我来解决一下   构思妹的故事想的都是妹要怎么发展主线和支线,想妹的男嘉宾线就已燃尽,其他群穿阿贝贝们诞生就是推动剧情作用的,时雨线是专门来推宇智波男鬼家族的,他们全员无CP   当时刚写想的随性,为了切断妹和原创角色的暧昧既视感,时雨就随意安排一个存在明确隔离意味的和妹性向相同的gay点壁垒,在设想里群穿成员不会有cp线,本土角色非本土都没有,工具人属性安排的很随意   毕竟都同人乙女了咱目标就明确点只要原著男嘉宾   今天在后台评论有看到妹妹姐姐妈咪的评论反馈,乙女掺腐是雷点,因为时雨太过工具人(……)我还反应了一下那位数字妹妹姐姐说的是谁来着(喂)   介于原本就是工具设定,我会改掉时雨的性向设定,直接把他设置成穿过来后脑子已经被折磨坏了(也的确是完全比格化)在性缘方面完全养胃且不会自燃,对千寻是亲人情感,他的设定性向改回正常的bg   乙女掺腐听多了我也不适,本身我没这个意思,但的确有膈应到人,这类原则性的阅读分类使用错误的问题会随评论修正[狗头叼玫瑰]   写完这份回应我返回去看第二章留言提示的数字妹妹姐姐妈咪,你的评论被管理员删掉了鹅鹅鹅,但没关系我下午的时候看到了感谢提醒!   以后除了分类的原则问题,其他写作方面我还是会爽爽写爽爽鬼(喂),觉得ooc的妹妹妈咪姐姐们也不用和我说,都饿的割肉了呜呜不要欺负饿死狗[可怜][可怜][可怜] 第15章 遛狗的第十五天   “嘭”   一个大千手影分/身出现。   又“嘭”   大千手影分/身变矮。   烟雾散去。   一个身量比你高半掌的男孩出现。   一头银炸毛,戴着面盔,背着一把太刀,腰后绑着两把短刀,穿着全套盔甲。   盔甲是古旧的兜式,颜色是利于隐入森林的叶绿。   胸甲和面盔正前位置都刻着千手一族的族纹。   男孩盔甲上的族纹和你在你妈妈忍具箱里看过的千手族纹有细微不同。   你妈妈的千手族纹笔锋平稳,是木叶匠坊的流水线产品。   男孩的族纹刻印线很深,形锋凌厉,纹路边缘有一些细微的被刀锋撇过的驳痕。   只看一眼,你就感觉:男孩盔甲上笔锋不均的族纹,是怀着深深恨意刻下的。   说不定边刻边发誓,在族纹的见证下杀光什么什么什么…   省流:你妈的族纹是印刷体,男孩的族纹以刀为笔,全是情绪。   真是奇怪。   你悄悄挪了脚步,把半个身子藏在师父背后,拽着师父的袖口,大千手扉间提了一下手没扯回来就不管你了。   你小心翼翼探头看幼年的师父。   你不怕大的千手扉间。   你觉得社畜三十年时光把大千手扉间磨平了,也可能是身处高位,要对所有忍族耐心,所以他强迫自己压去身上的锋芒,变得很是平易近人(?)。   你敢在大千手扉间面前耍赖,也敢提要求。   小的千手扉间给你的感觉……他只是站在那里就很吓人。   男孩的表情和你师父现在的表情很像,又不像。   你师父表情平静冷淡,是成年人惯有的社交型疏离感,但周身氛围平和,是一个可以沟通的人。   小千手扉间的平静冷淡,是刻意做出来的紧绷面具。   他的眼睛是孩童期的杏红色,脸部线条有着孩童式的圆润。   因为是查克拉体,水分子回馈的细节只有男孩体表上的征兆:   小千手扉间耳朵上的绒毛是应激起立状,代表他每分每秒都在关注周围的声音动向。   小千手扉间的瞳孔是神经紧绷的凝焦状态,代表他的动态视力时刻戒备周围的情况。   小千手扉间的呼吸声很低,以你现在的听力,你竟然听得有点勉强。   他压低生理状态的同时竟然还在收敛查克拉!   小千手扉间给你的感觉更像行走在林间的动物,而不是一个八岁的忍者。   你这次不敢心大的直接开麦了,你眼熟小千手扉间背上的太刀。   那把太刀的威力你再清楚不过,削铁如泥,昨天你才给这把刀的米白色柄卷换成深蓝,还在柄尾新挂了一个刀穗。   你今天以为不上刀术课,才没有带那把刀过来!   你现在才知道师父送你的毕业礼是他以前用过的太刀。   存在感约等于一只动物的忍者,身上背了一把可以把岩石当泥巴剐的刀,你再粗神经,你也不会直直走过去探头探脑。   小师父出来,还什么都没做,来自战国时代的阴影就轻轻刺着你。   你信任大千手扉间。   你害怕小千手扉间。   小的这个感觉真的会一言不合持刀捅你肚子对穿。   时雨上次就和你吐槽宇智波镜初遇就用一把太刀捅穿他腹部,把他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悄悄观察,对面的小千手扉间忽然单手撑腰,侧头歪过来,探头看藏在大千手扉间身后的你。   小千手扉间皱眉看你,嘴里发出浑厚的成年男音:“又怎么了?”   你:………冷脸正太OOC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服了请把战国威严还给千手一族!   你用力扯师父的袖子,“师父好奇怪啊!不要用小孩子的脸讲大人的声音!”   小千手扉间抱臂,身上的盔甲动作间发出细微摩擦音,换成少年音:“这有什么,都是我。”   大千手扉间摁了摁你的脑袋,皱眉斥你一声:“松开,站直讲话,怎么总是喜欢躲起来。”   你单方面觉得大千手扉间想骂你:我的弟子不准畏畏缩缩!   因为你是小孩子,他才没有讲重话,只是拍了拍你的脑袋。   你不知道他们俩什么视角,反正你看的有点人格分裂!   你还感觉他好吵!有点演不过来!   你气急。   你不反思。   你倒打一耙!   你听话松开拽衣服的手,反手又把住师父的手,很微操的没去碰忍者敏感的腕动脉。   你抓住大千手扉间两根手指,开始吟唱:“师父还没完成任务!还有封印记忆啦,八岁八岁!但是但是…”   你晃着师父的手指,“我有点害怕!师父能不能把小师父的记忆封到八岁,但是要对我好点?”   你斜眼上瞥观察师父的表情,感知大千手的血液情绪激素。   你小声:“小师父一出来就浑身紧绷…好像一张即将点燃的起爆符。   这里是木叶,又不是战国…我怕过一会我去牵他手,他反手甩开,还踹我一脚。   师父你快控制他,叫他不准打我!”   大千手扉间:“……”   也许是幼年状态和成年状态存在微妙不同,站在旁边抱臂待机的小千手扉间对你的告状行为斥笑一声。   听着舒服的少年音,硬是被这个小孩笑成讨打的嘲笑声。   反正你红温了。   你又挪两步,小心翼翼报备:“师父,我站到您背后左边一点,您抓着我的手哦,我不会乱动的,您不要赶我。”   大千手扉间:“……”   “他不会打你。”   你挪到站到大千手扉间身后,借助对方的一八几宽肩大高个完全挡住自己,不让小千手扉间看。   你嘟嚷:“说不准,我平时和绳树互动您也看过,我要是抱着小师父在地上翻滚,马上就会被小师父挂树上!”   两个男千手:“……”   小千手扉间:“没有翻滚,你动的第一下就会上树。”   大千手扉间:“你和绳树已经是忍者,改掉幼稚的摔跤练习。”   你:……   千手扉间真是个体面人,竟然把你和绳树的土狗翻滚美化成摔跤竞技。   你满脸纠结:“师父,不要在我耳边左右讲话,我脑子听得嗡嗡的…”   你感知大千手情绪稍有波动,他叹了一下。   你听他说:“人的大脑很脆弱,在封印术的运用中,封印记忆本就属于难项,操作稍有闪失,最轻记忆归化成婴孩,最重脑死亡。   精准封停一个人的喜怒哀乐需要辅助高深的幻术。   这个分/身只是一道查克拉体,本质上不存在大脑。   幻术打进去只会搅乱查克拉体的查克拉循环流速,让查克拉体无法保持完美实体状态。   它的抗打击能力会被削弱,变成一个击打几次就消失的无用忍术。”   你听师父叽里咕噜讲了长长几条遁术理论。   你找茬。   不对,你合理分析:“……但师父没说不行?师父能做到,是吧?一定是的!   我无敌的师父快为心爱的弟子想想办法呀!”   你抬起大千手扉间的手,放到自己的头顶柔软的发丝上,请他搓搓,“这是贿赂。”   “……”   这下你听到两声从喉咙里不情不愿呼出来的叹息。   小千手扉间眼不见心不烦的皱眉闭眼,背过身低头,浑身紧绷的对着大千手扉间露出脆弱的后颈。   大千手扉间把你从身后提出来,冷脸命令:“看好,记住术式纹路的绘制路径。”   他抬手咬破拇指和食指,以血做墨,在小千手扉间的后颈处绘制形如蚯蚓的血色封印术式。   你:……   为什么聊天室没有拍照功能,恨!   你弱弱的说:“师父,我才开始学到封存物品的术式。”   “先硬背下来,以后教你在纸上重绘。”   你缩着肩膀用力观看师父的动作,利用时停疯狂在聊天室进行文字备案。   大千手扉间一共在在分/身的后颈上画了三十分钟的血墨术式。   你背得头晕眼花,判定出这一定是一个很难很难很难的封印术,千手扉间都要耗时三十分钟。   哈哈,很难很难很难是对你。   大千手扉间画术式的表情和他坐办公室签三十份公务文件的表情没有区别。   他甚至有闲心关注你中途揉了几次眼睛!   你一揉,大千手扉间的恶魔语音开始响:“另一只眼睛睁着,这个术式中途不能停,不要错过细节。”   你:……   你眼睛看累了都要分一只一只的揉。   你都不敢想今天差点沾上的飞雷神术式有多恐怖了。   大千手扉间收手,你注意到他的指尖瞬闪一下绿光,当墨笔用的手指伤直接愈合。   下过封印术式的影分/身抬头,身体晃了一下又立刻站直。   影分/身转过身,视线扫过你们,垂眉低头保持恭敬的姿态,对大千手扉间行了一个暗部单膝跪地礼。   有着幼年千手扉间面貌的影分/身这样说:“族长。”   你:“欸!?”   你惊讶望向大千手扉间,“师父?”   大千手扉间“啊”一声应你。   大千手扉间抱臂,语气沉稳:“他现在的记忆停在八岁,身份是千手一族的某子,扉间。   你今日的修炼日课只做了一项,让他带你去死亡森林跑一圈,磨一磨你的感知新招式。   你是他的亲族之一,他百分百信任你,不会打你也不能呵斥你。   但你要自己想办法让他配合你的行动。   你做完日课,才能带他进村子闲逛。   死亡森林的位置已经交给他了,他会直接带你去。”   小千手扉间恭敬的单膝点地,聆听不语。   你单手捂嘴思考。   你感觉哪里不对。   你找茬。   你找到。   你“啊”一声去看师父,摆出一副堪破秘密的凝重神情。   “师父,您特意说了一句我和他是亲族,又说带我去死亡森林转一圈练习感知,您是要放狗追…不是,您等等会放暗部追我们是吗?”   千手扉间爱重你这个最小的弟子,最开始是因为你形似他大哥的无解才能。   后来,你能绕着他耍赖,在他面前耍那些他一眼就看破的小心思,他视而不见的纵容你,是因为你的性格中有一部分特质与他相似。   你在常事方面心宽眼广,在重事方面,你的第一反应永远是质疑。   质疑好事不完整,质疑坏事有内情,你的情绪十分外放,但你却不是一个容易被情绪左右的人。   千手扉间有四个弟子,三个学生,七个人里只有你和他一样,天生就敢去质疑上位者的正确性。   三岁看小,七岁看老,千手扉间欣赏你的勇敢天性。   “是。”大千手扉间很满意你的敏锐,“给你们半个小时逃跑时间,想好怎么让扉间配合你了吗?”   大千手扉间抱臂,朝跪在地上的影分/身点了点下巴。   你捂嘴思考。   你得出答案。   你问:“亲族……只要我说话,他就会信任我,是吧?”   大千手扉间:“嗯。”   你看着单膝跪地的小千手扉间,你们在说话的时候,他一直保持着几近似无的存在感。   你看着小千手扉间的背影。   你重复一遍大千手扉间对你说过的话:“他会信任你,不会打你也不会呵斥你,你是他的亲族。”   你靠近单膝点地,垂头不语的小千手扉间。   你思考:只有半小时逃跑,我的速度肯定没有暗部快,甚至连师父的影分/身脚程都比不过吧?   这个影分/身一看就是身经百战,身高还没太刀高的时候就开始杀人了吧?   你习惯性对师父嘟囔:“在师父安排的暗部追击下生存半小时吗?   好艰巨的任务,还是下忍就要体会被影追击的压力,真是又荣幸又讨厌!”   你一下子趴到小千手扉间的背上。   你双手箍住惊得浑身紧绷的小千手扉间的肩膀。   你贴着男孩的脸侧,快速对他说:“哥哥!快带我逃走!有一群很强大的忍者要来杀我们!   不要停下,不要回头,不要反击!   打不过也没关系!是哥哥的话,只要能把妹妹救下来就是大胜利了!”   八岁的千手扉间愕然回首看你。   他转头太快,额侧的面盔擦过你的脸,刮得你生疼。   你紧张的向他求救:“快带我逃走啊!我要被人杀掉了!哥哥!哥哥!   扉间哥哥!救救我!”   这句话一落,你感到手下男孩的身体肌肉斥出一瞬爆发力,像一头拔足的豹子。   你夹在他腰侧的大腿被他握得好痛好痛。   男孩覆着一层厚重刀茧的手指狠狠勒进你的肉里。   肯定淤青了!   啊啊啊啊痛死早知道今天有追逐战练习就把盔甲和网衣穿上了!   千手臭小鬼你把我捏淤青了!真正的千手大少爷绳树都不敢对我下这样的重手!   (因为绳树打不过你,下重手前就被你梆梆打趴。)   小千手扉间抿嘴咬牙,心如擂鼓,他如离弦之箭,瞬身离开脚下这个陌生的训练场。   冲向自己更为熟悉的森林。   今夜没有荣誉,没有责任。   今夜只需奔逃。   扉间一直是兄弟几个里面瞬身最快的,但他从来没有赶上救到过兄弟。   他的瞬身术和感知都比被族中最为看重的大哥快得多,好的多。   那为什么从来没有成功救下过自己的弟弟啊?   你因为他的瞬身起拔速度而受惊。   扉间背着你,紧紧抓着你的腿,在飞速倒退的一切景色中,某个停顿转向的间隙。   八岁的扉间对心跳剧烈的你说:“抓紧我的肩膀,不会有事的,别害怕。”   八岁的扉间又有了一次跑过痛苦降临的机会。   大千手扉间在无人的训练场站了一会。   捏了捏眉心。   长叹一口气。   分/身分错年龄段了。   这场日课训练开始的第一分钟,大千手扉间就输了。   八岁的扉间,刚失去最后一个弟弟。   影分/身会拼尽一切力气从暗部手里保护背上的妹妹。   虽然情报战是忍者对战的基操,但大千手扉间没想到你这样操作。   大千手扉间给够你暗示,影分/身喊他族长,是族中的某子而非族长之子。   影分/身不能打你也不能骂你,还必须信任你说的话。   所有忍者遇到这种选择,都会让这个有实力的存在当斥候,当副手,当属下。   你不在族内出生,你过惯了平民的生活,通身都是娇养出来的懒惰和得过且过。千手扉间想让你适应大忍族的秩序感,他想把你推到“大人(様)”的位置。   他用自己的影分/身配合你。   过去的千手扉间忠诚于千手佛间,忠诚于千手一族,为此可以暴出大哥最想隐藏的秘密,来维持族中安定。   后来的千手扉间又忠于千手柱间,大哥的信念和理想还有行动力征服了他的质疑,千手扉间便为这个和平理想铺上了自己的一生。   “千手扉间”当过两个时代的好副手。   没有人比“千手扉间”更擅长辅佐谁了。   天生的好工具,完美的忍者。   大千手扉间半生都是这样过来的,理所当然培养你的时候,手头无工具,顺手拿自己顶上了。   但你没这样干,你没顺他的心。   你爬到那个本该是工具的沉默影分/身的背上,紧张又依赖的喊了一声哥哥。   “古灵精怪。”大千手扉间叹气,“淳子…唉。”   他好久没有这样头痛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   扉间这章用的“大人”様,是日文语境下对个人地位的最高敬称,木叶扉这个时候想培养妹站直,在谁的面前都有底气。他其实不满意妹有时候一惊一乍来着(喂),老觉得淳子太宠小孩了,每次准备端起师匠威严凶小弟子的时候,小弟子都能反应迅速逢凶化吉(bushi)   实则此男也从来不对妹说重话,妹耍赖,更能体现情绪的小扉间直接闭眼眼不见心不烦了哈哈哈,看tv的时候就觉得此男嘴特硬但对认可的人非常纵容,你是说吧忍界赌神柱间桑,你说是吧忍界教育行业名声扫地扉间桑(喂)   本章的扉间定位剖析化用了千手扉间剧里剧外被漫粉吐槽过的工具人属性!   姐姐妹妹妈咪们你们真的给我好多惊喜……每天打开后台看数据都:妈欸给我干哪儿来了[可怜][可怜][可怜]亲亲   小扉间的声音推荐去搜火影忍者手游的扉间语音……超绝少年音!和夏目贵志的声音风格很像,很夏天很少年很好听,又去搜了一下,小扉间的声优和小止水是同一个,啊啊啊cv乱炖感觉以后可以用上……妹以后听声找人,从千手找到宇智波身上…嘿嘿嘿(想到后面修罗场就想笑) 第16章 遛狗的第十六天   记住飞雷神给出的原理。   木叶一派全都带蓝牙。   你有这么高速运转的机械开进森林。   你:……   你再也不羡慕在短视频里养赛级灵缇犬的宠物博主了。   你的灵魂被小千手扉间的爆冲瞬身术颠得吐出十里地。   你的忍者体质耐受力顽强的抗住了小扉间的瞬身术冲击。   他背着你在森林某处的大树树冠阴影里隐藏停下。   他的急刹车让你感觉眼球要脱框了。   他把你放在树杈中间,一手护着你,一手抽出腰后的短刀。   你捂着脸缓神。   你缓好,睁眼一看,小千手扉间已经在四周的树梢分散着刻好几道封印术术式。   你看他的时候,他正好把短刀插回后腰的刀鞘。   “屏蔽气味的术式。”见你看他,小千手扉间低声解释。   “你的头发和衣服上有香味,追击我们的忍者一定有感知忍者,有的感知忍者鼻子很灵,辅以忍犬或忍鼠,侦查实力能在十里内辨别定位移动中的查克拉。”   你:……   好严肃!   你忽然注意到他说完话,唇仍在轻动,似乎话语未尽…结合前后相处的经验,你明白他的欲言又止。   你对小千手扉间说:“叫我千寻吧。”   你想了想你师父的封印术设置,又加一句:“不用加大人的敬称,千寻就好,我比你小一岁,扉间哥哥!”   “……”   小千手扉间没接话,他结了一个感知印,对你说:“你状态好转就收敛一下查克拉。”   你结印,水分子启动!   正在警戒森林四周动静的小千手扉间侧眸斜了你一眼。   你嘿嘿:“厉害吧,查克拉反应完全消失!是我最近开发出来的新招式,我现在的存在感就像树叶上的水珠一样轻薄呢!”   小千手扉间看你,点评:“你身上的味道没消失,一共四种,头发是檀木熏的白兰香,羽织的香气是用松针碳烤出来的,你手指甲上的油彩有枫红的气味,中午是不是吃过蜂蜜?嘴里一股明显的甜气。   走出我刻的术式范围,带忍犬的感知忍者抓到你可能都不需要五分钟。”   你:……   全…全中。   妈妈!妈妈!这里有人开挂!一下子就破解了您的香料秘方!   你理不直气也不壮了。   你咳嗽一声:“木叶是我家,我在家…是要轻松一点,出任务我会穿另一套忍装的。”你指了一下他身上的护甲,“我也是这种风格啦。”   小千手扉间:“……”   难说。   八岁的千手扉间只是背着你跑了一段路,握过你的大腿,就将你的情报掌握了八成。   名为千寻的女忍用贵重的白檀木来熏头发,身上衣料的织纹细腻,手感柔滑,她的双手掌心的刀茧只有薄薄一层,日课训练的刀术一项每日最多挥一百次。   不是用刀的忍者,腿上的肌肉含量也很低,应该有七岁了,大腿竟然软如稚豚,也不是擅长体术的千手忍者。   但在扉间的查克拉感知中,他身后是没有人的。   此人与他胸背相贴,近如咫尺,又似水月镜花。   她的感知忍术很强,强过现在的他。   这个女忍的专长在忍术方面,的确是值得投入大量资源培养的亲族。   一个危险的大型忍术可以眨眼间撕裂大地,掀起天灾般的巨浪,如果开族战,一个擅长大型危险忍术的族人很重要,一人就可击垮敌忍家族对千手一族的进攻士气。   ……但是,是族长最小的孙女吗?   不然为何被养的如此不着调,小千手扉间皱眉想着,拿开你悄悄摸他护甲背部的手。   “有问题?”   你小声问:“为什么你的兜甲是叶绿色呀?我看过师匠的护甲,是深蓝色。”   小千手扉间沉默,对你说:“因为我现在很弱,还需要森林的庇护。”   你“欸”一声,“你还弱吗?我的动态视力都跟不上你的瞬身术。”   小千手扉间:“你的才能在忍术上,视力弱势不算致命问…”   你忽然抓住小扉间的手,“嘘”一声,用气音说:“有人来了,东边五人,南边五人,呈扇形包围进攻。等等,他们在…”   小千手扉间感到惊讶,他还没有感知到入侵者,你就有反应了。   你接收到空气中水分子反馈来的信息,你怒了!   你的手指一下子在小扉间的盔甲上抓来抓去,抓的小扉间瞳孔一震,他伸手掐住你抓狂的手。   你用气音哇哇叫:“师匠竟然命令暗部往周边五十里内的活水河流里放水蛇通灵兽!哇恶心死了!完全破坏我想藏在水里混过日课时间的计划!   啊!竟然还有白眼,我们不能在白眼的侦查范围暴露,这次来的暗部都是大人,他们的速度和查克拉都比我们厉害很多。”   小千手扉间:……   绝对是族长最宠爱的小孙女…当姬君养的吗?   明明是忍者,竟然连怕蛇的缺陷都没有被掰正。   他大哥当年只是在葬礼上表露出对族中制度的不满,父亲的拳头直接打掉大哥的后槽牙,要不是他拦住,大哥那天最少要断一根肋骨……虽然这样还是没矫正大哥不切实际的念头,但那之后,大哥也没再明着张扬了。   她从来没被族规惩罚过吗?   小千手扉间垂下视线看你的手,你的手指甲上染着枫红的油彩。   他抓着你乱动的五根手指,好像抓住一把奇怪的花。   不可思议,出任务竟然还涂指甲。   你在思考。   水里要躲也能躲,只要你能克服对软体动物的生理性厌恶。   但如果生理性厌恶能轻易被克服,那还叫生理性厌恶吗?   人还生理性的讨厌吃屎呢,难道吃很多就能克服心理障碍?   邪恶的千手…停,妈妈也是千手。   修正:邪恶的大扉间师父简直混账!   你在聊天室用表情包怒然刷屏:一个月多少钱啊要求我这样拼命.JPG   刷屏间隙,你分神感到一丝奇怪:咋一直没见时雨冒泡,还不到晚上八点就睡觉啦?   很快你的注意力回到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如果不躲在水中,你们长时间藏在树梢里也是不切实际的行为。   擅长追踪的忍者的搜捕能力极强,一旦近距离暴露一点踪迹被抓到,他们就会像鬣狗一样死死咬着不放,队内轮换感知忍者一直追踪,拖到目标筋疲力尽,再群起攻之。   你现在所在的忍者班走的就是这种路线。   你清楚追踪型忍者的搜捕威力,也知道怎么躲。   你反手紧紧握住小千手扉间的手,当机立断:“我们立刻走。从训练场出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五十分钟,距离我的日课结束还有两个小时十分钟。   你现在的查克拉足够你用两个小时十分钟的瞬身术吗?”   小千手扉间很干脆:“没问题。”   你扬起高兴的笑容,另一只手握拳轻挥,“好耶!那我们赢了!”   又能气师父一次嘻嘻!   小千手扉间:“?”   他皱眉。   他不理解你为什么不战便言胜,千手一族未来是这样教孩子的吗?   这样会害死他们的。   男孩的疑惑和审视太过明显,你不用水分子都能感觉到。   你握着他的手上下轻晃了一下,面上镇定道:“追来的暗部有日向,应该是分家,他们的白眼有1度的死角。我的队友里也有个日向分家,我知道怎么卡白眼的死角。   身上气味不是问题,跑起来后,我会控制水遁加大林间的水汽来掩盖,我很擅长水遁忍术哦,当初师匠收我做弟子正是因为这个呢!”   实则你在聊天室输出:混蛋!白眼都派出来了!丛林追逐战不ban透视我玩个der!   还好有坐骑!   你努力让紧张和信赖两种神情布满自己的眼睛和脸,真诚:“哥哥只要负责跑就好了,其他交给我。”   “……”   躲避白眼的死角?还想躲避成年白眼的追踪能力?   小千手扉间心中忍不住嘲讽:才能优越如他大哥在这个年纪都不敢如此笃定。   逃离追捕需要的不仅仅是出色的感知能力,还需要精准的判断力和决断力。   现在是两拨成年忍者在追他们,两个小时内,她敢保证每一次都决断出正确的转向路线吗?   后面跟着的忍者都是大人啊。   小千手扉间转念一想:也许族长此次正要借机掰正她的懒惰习惯。   父亲掰正大哥用的是拳头。小扉间也曾怨怼过大哥,家族倾尽心血和资源培养你,为何你要做出通敌之事。但后来……小扉间沉默了。大哥的骨头很硬,不管断过多少次,都能一次次抗下最亲之人施加的痛苦。   大哥的头脑里藏着的信念比父亲的拳头还要坚硬,这样坚硬的信念也许真的可以破开笼罩世间百年的仇恨血雾。   而现在的族长掰正孙女的手段……未来的千手一族应该过得很好,族长的手段实在温和,只用这样过家家的输赢胜负来教育她。   小千手扉间将你重新背到背上,“我们现在往哪个方向走?”   你箍住他的肩膀,这次多说一嘴:“等等跑起来以后,时态紧急,我可能会忽然勒一下你的脖子,抓住你的头要你转向这样…可以吗?   因为我一紧张就会讲话很大声,逃跑的时候不要出太多声音比较好…我可以这样做吗?”   小千手扉间又皱眉。   他遇到你以后怎么老在皱眉。   小千手扉间意识到这点,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绷着脸问你:“族长不是已经给过你手令?你可以直接命令我做任何事情,为什么一直要问这种无意义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更新奉上![狗头叼玫瑰]   没想到竟然能日更那么多天,妹妹姐姐妈咪们的厨力支持简直是核电站……   今天修前面的错字,翻到第七章的作话看到当时的营养液只有五百瓶,现在的营养液已经翻到十倍还多,收藏也接近V线了,有种在沙漠搞绿化结果挖出石油的奇妙感(喂)   如果不是妹妹姐姐妈咪们的评论打赏营养液收藏各种支持,说不定写完水门的旮旯给木CG我就开始摸鱼周更了,能日更写到宇智波和门二的剧情完全就是妹妹姐姐们爱出来的[红心][红心][红心]   宇智波阴暗大猫狗(?)和千手邪恶大狗快说谢谢妹妹姐姐妈咪!   妹妹姐姐妈咪们有效收藏达到啦,下一章开始v!亲亲 第17章 遛狗的第十七天   你:……   笑一下算了。   封印术限制小千手扉间的记忆,也改变了他的部分认知。   影分/身不清楚自己的本体其实就是族长本人。   就算共同一套五官,幼年和成年的相貌也会有偏差。   你想到这个走神了一下。   你这辈子的血缘大哥也是一头银短炸,眼型跟妈妈一样是凤眼。   哥哥的眼睛颜色随了妈妈,是黑色。   你大哥日后长到大扉间族长的岁数,应当会与族长有两分晃眼的相似感。   像白眼那样严格遵循族内通婚的家族撞脸更严重。   至少宇智波一族还分顺毛炸毛和卷毛,日向家清一色的黑长直。   假如世界是个游戏,你怀疑日向家的建模师偷懒,直接通用脸模,只做五官微调。   你看一眼对你和师父的真实身份一无所知的小千手扉间。   你感叹:封印术和幻术真神奇啊。   你又准备倒打一耙,对影分/身玩弄经常被师父看破的小手段。   反正我用在师父本人身上,他都不生气。   现在可是欺负小的,老的不会找麻烦的最佳时机!   你趴在小千手扉间的背上,双手往前,从他的两耳旁边伸出。   你的手掌垂到小千手扉间的视线范围内,让他清楚看到“威胁”。   你解答他的疑惑:“但是,你明明就不喜欢被这样对待吧?不喜欢被人抓住脖子,也不喜欢被人箍住肩膀,我刚刚箍你的肩膀,你的肩周肌肉硬得像石头,本来你的盔甲就硌得我很不舒服了。”   小千手扉间板着脸,念出烂熟于心的族规条律:“忍者在执行任务的时候…”   你打断他。   你:“哎呀,看吧,你又来!那我还要说所有忍者都受不了弱点被擒制,一被摸弱点就马上挥刀砍人!怎样啊,你现在要砍我吗!   闭嘴,听我说!   暗部很快就要进入危险范围了,你还和我吵嘴!你这个不懂事的战国老,小古董!”   小千手扉间:“……”   怒了。   小千手扉间的胸口重重起伏,用力撇嘴才憋住差点哼出来的冷笑。   你得意小的这个对你很是隐忍。   你继续叭叭:“在过去,很少有小忍者可以有机会自己决定什么吧?   比如想要什么就能马上得到什么,事事顺心的情况。你没有…唔,我感觉你就算遇到有选择的时候,你肯定也要背刚刚那种条律的。   但我有呀?我有选择的机会,而你的确因为我的手放在你的喉咙附近感到紧张,那我为什么一定要让你难受?   要不是族长命令你信任我,听我的话,你肯定都不会让我趴到你的身上吧?   你一开始站到我面前,我感觉你像一张蓄势待燃的起爆符。   虽然我们现在是在执行任务,但这不是一个危急存亡的生死任务,我在训练场对你那样讲,只是因为师匠要求我找到让你配合的办法啦。”   你一边说,双手交错并着,玩着自己的手指。   小千手扉间看着你的手指,十根手指的指甲染着艳红的油彩,枫叶的红,冬雪的白。   你的手指像十条金鱼,在他眼下轻轻的游动。   你说:“你不想我靠近你,也不想我趴在你耳边说话,你没有选择,但我有,我选择问你,你不同意,那我就抓着你的盔甲,不然我开口问你干嘛?   因为我时间很多还是因为我无聊啊?”   你哼一声,暗搓搓骂人:“我不是师匠那种老古董,才不会因为你不舒服就强制你,你不舒服,我就给你想要的舒服选择。   你因为我才能出现,再消失以后,也只是回到本体身上,又不会真的影响到你以后。   现在你在未来欸,未来!”   你双指一扣,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   你耍赖把错全怪到小扉间身上:“你的未来现在是我在做主,我要你舒服,你就可以心安理得享受舒服。   你竟然因为太舒服而质疑我,没品的千手臭小鬼!”   你讲太快漏陷,立刻亡羊补牢:“我是说千手小古董!”   “……”   你感觉他安静的时间有点长。   你忽然警惕!   你的双手撑住他的肩膀两侧,从他背上直起上半身,顺着他的头顶弯腰下去。   你kua一下脸朝下瞪他:“喂!”   刚张嘴的小千手扉间:“……你!”   浸满檀木白兰香的银卷发丝如落雪如细雨,迎面落满他的脸。   冷香铺天盖地遮去小千手扉间的视野。   小千手扉间瞪圆杏红色的眼看着你。   你恶狠狠的说:“你不能反悔背着我跑,你不可以反悔答应过我的事情!”   你的眼睛太蓝。   他被你的发影罩去一切视野,只能看见骤降的雪和无尽的蓝。   小千手扉间的表情凝滞,被你的胡搅蛮缠带偏意志力:“……我不反悔。”   下一刻,小千手扉间瞳孔一缩,好像谁突然砍了他一刀,他恼怒的用力把你抓回自己背上。   “不要突然翻过来,谁教你的体术,没告诉过你这样容易被扭断脖子吗!”   你的吵架战意立刻拔升!   然后你又听到他语速急促吐出一句:“想抓就抓,不用再这样问我,别再问问题,我们下一步去哪?”   你话到嘴边一卡:“?”   不愧是能当火影的男人,年仅八岁就能让人分辨不出真实情绪。   此子恐怖如斯!   你暗暗吐槽,立刻就把小千手扉间的情绪波动抛之脑后。   你刚刚头朝下吓他,你看到了他的情绪变化。   但你毫不关心。   你已经得到想要的抓头控制权。   你满意趴在小千手扉间背上,单手一勒,箍住他的脖子。   你一只手伸直朝前,伸出食指对着前方。   顾忌声音传播出去,你在他耳边轻声讲话:“后面两拨人马上进入我们周围五里地内,先往正西方向前进,哥哥号,出发!”   小千手扉间动作一顿。   “……很难听。”   你:“哎呀,那就扉间号…”   小千手扉间瞬身起拔。   你被迫吃了一嘴风,呛到咳嗽。   你怒!   你用额头撞他的后脑勺。   伸手抓乱他的银炸毛,用手指抓起他面盔的细绳,又松开弹回去打他。   小千手扉间不理你。   也没打掉你捉弄他的手。   时间过去三十分钟,你抓住小千手扉间的炸毛,控制他往左方向看。   小千手扉间背着你踩停树枝一刹,脚步一转,朝左方向冲刺。   又一会。   你抓着他的头发,转右边。   小千手扉间动作迅捷,踩着一截粗树长枝用力一蹬,背着你在空中做了一个转体动作,再落回树枝已经成功转向,冲刺右前方。   你情不自禁哇了一声。   你情不自禁的开始玩咳咳。   更正:你实验性的转了转坐骑的方向盘,测试全自动坐骑的方向感和急刹车能力。   你玩了两次就被坐骑发现了。   小千手扉间落停在一截树梢尖尖上,踩树查克拉控制的炉火纯青,他板着脸:“不要浪费我的体力。”   你被轻盈弹动的悬浮滞空感膈应到,你用力箍住他的肩膀,“哎呀,哎呀,对不起嘛,你体术太好了我就想试试……绳树的体术都没有那么好!”   “……”   小千手扉间告诫自己忍耐。   没忍住:“以你的身份,不要随意和属下道歉。”   你:……   你以为你是谁?   你可是我那个难搞的师匠的影分/身啊!   你这个千手臭小鬼没脑子(查克拉体),但我有啊!   你隐忍:“我才不会随随便便和谁道歉,我的尊严很宝贵的好吗!   因为是你我才这样说的!我让你舒服,我尊重你,你还不领情,你、你、扉间真讨厌!”   “……”   小千手扉间板着脸转移话题:“绳树是谁?你这一代的族长长子吗?”   你“唔”一声:“算是族长的长孙子,是备受重视的千手大少爷哦,不过他实力还没我强!”   小千手扉间:……   未来的千手一族是不是要完蛋了。   是因为长孙无用,才开始培养你吗?   小千手扉间清楚自己是一道查克拉体,但他只有八岁。   八岁的千手扉间一直生活在一个必须多疑多想的环境中。   忍者百族,忍术千奇百怪,不多疑不多想,执行任务的死亡风险就会很高。   小千手扉间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思考了。   他握着你的腿,把你往背上垫了垫:“继续吧,下一个方向是哪?”   你揪着他的头发,往左南方向。   你们就这样逃了一个小时多。   破格级的水分子外挂带给你的3D型特殊感知很给力,坐骑的耐久和瞬身术也着实可靠。   只逃不战的前提下,你们竟然真的成功溜着十个暗部跑了一个小时多!   还剩最后二十分钟。   你忽然抓紧小千手扉间的头发拔了拔,用气音吹着哨:“吁吁!”   小千手扉间:“……”   怒了。   他瞬身藏进一棵巨木的树冠,恼怒的用气音开口:“喂!”   你没理他,你闭目,手指竖起感知的印,看似在详细感应周围情况,实则在听水分子的反馈。   小千手扉间立刻屏蔽自己的情绪安静,同步收敛查克拉和气息。   你睁眼,气音开口:“两拨人分开了,十人散开重组搜捕阵容,现在是网状式,我们前后左右都有一至两个暗部在靠近。”   小千手扉间皱眉,“得杀一个,不行,以我现在的查克拉量,正面受重击就会消失,我还做不到无伤杀掉一个成年忍者。   我们不能正面撞上,你失去我就输了。”   你对他眨眨眼,“都说了你负责跑,其他的交给我,走,我们到刚刚跑过的那条河去。”   “你要下水?”   你“噫”一声,“都是蛇,我才不下去,你下去。”   小千手扉间:“?”   你:“你下水躲着,我用变身术躲进河岸的芦苇丛,我的感知新招是让人和自然同频,从而隐藏人的气息。”   你得意的说:“这招甚至可以骗过白眼哦。正好你是查克拉体,你只要藏进水里,我藏在岸边伸手和你交握,我来保持同频。   我的新术只能维持三分钟自然化,等那些暗部从我们头上闪过,我们就马上往他们来的方向倒着跑!”   小千手扉间:“你的感知忍术能骗过白眼?”   你哼一声,学大扉间的抱臂装逼:“不然我哪里来的自信?我忍术很强的!强到师匠允许我不专精刀术和体术!”   小千手扉间看着你的动作,眼神凝了一下才转移目光,不再看你那副等待他改口夸奖的得意模样。   他背上你,潜回几百米外的水潭。   你不高兴的去揪他的面盔系带。   他先下水去检查水域附近有没有水蛇通灵兽。   “到处都是。”他从水里探出头和蹲在岸边芦苇里的你说。   你:……   你狠狠瞪了小千手扉间一眼,一手舀水泼他脸上。   小千手扉间身形一震,没有躲开:“又怎么了?”   你:“我讨厌你!”   小千手扉间:“……莫名其妙。”   你被水下全是水蛇的想象恶心了一阵。   你没好气的对小千手扉间说:“那些蛇有没有毒啊,你现在还合适躲在水下吗?”   小千手扉间:“我不怕蛇。”   “蛇有没有毒啊!咬伤你怎么办!”你感觉和小师父合作一趟下来,结节积攒了不少。   这人怎么像听不懂人话一样?故意气我吗?   “……”   你见他迟疑一下,你的警告像手里剑一样扎他脸上。   “不准说忍者条律!不准说被咬也没事反正是查克拉体,解除忍术毒素就不存在这种话!”   小千手扉间:“……这些水蛇没有螺纹,是无毒蛇,我收敛感知,它们就会从我身边游开,你接下来什么计划?”   你垮着脸:“我蹲在岸边芦苇浅滩,你用土遁钻进靠近芦苇这边的浅水泥地里藏着,不要杀掉那些蛇,蛇死了我们就暴露了。”   小千手扉间点头,利落结土遁游鱼之术的印。   你伸出手,打断他施法:“记得手留出来给我牵着,我需要接触人体才能进行查克拉同频。”   他竖着印的手滞了一下,伸出左手给你。   他躲进淤泥。   你心里笑开花,要是聊天室有拍照功能,你一定会连拍十张小千手扉间像萝卜一样扎进地里只留一只手在外面的奇观。   你牵住那只手,闭眼单手结印。   水分子在你的周身轻盈舞动,你和土中的查克拉体的查克拉反应化成一道自然水流。   三十秒。   一分钟。   一分半,两个暗部从你的头顶树梢上飞掠而过。   你眼力跟不上成年忍者的瞬身速度,但水分子外挂就是尺!   忠诚的水分子火眼金睛回馈你:闪过去的暗部一个是成年日向,一个是肩上蹲着猴子的猿飞。   你心里啧一声。   透视组队丛林气味专家。   要不是小千手扉间一直埋头当坐骑,全力跑着,一人肩挑两人的耐久,你早就被暗部抓住了。   你的水分子外挂是强,但系统不允许你使用超出七岁忍者范围的强度。   你的感知忍术再好,体力也撑不住被十个成年忍者追击。   还好你有小千手扉间。   你维持着感知印,拽了拽那只手。   “我的感知屏蔽还有四十秒。”   小千手扉间从土里钻出来,重新背起你,往相反的方向全力瞬身冲刺。   你们从森林中心一直跑到边缘,你拽着他的头发,控制他跑向你家的桃山林园。   秋末初冬,你家桃园中的果树还有一小片桃树零星挂着尾果。   你指使他停在山头上最老的一棵桃树上。   “三、二、一耶!”你坐在桃树枝上高兴的举手欢呼,“我的日课时间结束了!我们赢了!”   你摘下一颗尾果丢给一旁静候的小千手扉间:“喏!”   你自己也摘一颗吃。   小千手扉间看一眼手里的桃子。   片刻,他说:“你不是忍术很强吗,怎么不知道影分/身没必要吃东西,吃进去的食物只会被查克拉分解…”   你被桃肉呛了一下,用力在小千手扉间面前挥手示意闭嘴:“咳咳咳,停停停!”   救命啊!   我刚赢过一回师父,混蛋影分/身不要给我上强度了!   我才学到查克拉质变课程的第一课,虽然有用水分子作弊跳级精通了仙术查克拉,但是理论课还在第一课啊!   等影分/身解除记忆返回去,师父知道你对影分/身的查克拉质变有了新的认知就完蛋了!   你咽下果肉,这次是真生气了:“你为什么老是讲扫兴的话啊?我当然知道影分/身只是查克拉体,吃东西喝水没有意义。”   但为什么影分/身能表现出可以吃东西喝水的样子?   这绝对是你师匠后期会教你的理论课,你一点都不想提前这种纯理论课。   不喜欢的论文,直接拒绝!   你愤愤:“但是我赢了啊!你根本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师匠多强,赢他很难的好不好!他可是当代最厉害的人!   给你吃桃子是庆祝胜利的意思啊!我把这份来之不易的胜利一起分享给你,你怎么还要讲这种话。你就不能闭嘴直接吃吗!”   小千手扉间握着那颗桃子,满是刀茧的指腹挲了一下果皮,桃子的薄皮破开,甜腻的汁水流了一手都是。   他:“不是你允许我做自由选择?我只是在执行你的手令,问出我想知道的情报。”   你:……   邪恶的扉间不管年龄大小都很狡猾!   你哼一声,三两口吃完桃子,伸手去抢他的。   “答案就是我想,怎样?不爽不要吃,还给我!”   小千手扉间扬高手,不让你拿到。   你看见他握桃的手松了一下,桃子落到他另一只背在背后的手,再一眨眼,他就不知道把那颗桃子藏到哪里去了。   你“切”他一声:“扉间是讨厌鬼。”   小千手扉间:“随便你怎么说。”   “讨厌鬼蹲下来,我们现在要回村子了!”你理直气壮折腾他。   “……那是个忍村吧,你现在已经是忍者了,任务结束竟然也还要我背你回去吗?”   什么啊,这样哪里像忍者。小千手扉间不可思议的看着你。   你抱臂,“啊”一声:“扉间是哥哥嘛,哥哥背妹妹是天经地义的,快蹲下来!”   “……”   小千手扉间想着,她讨厌我。   心中竟生不起一点反感和抗拒。   因为你一直在说讨厌他,每一次都直白表达出来。   说的多了,那些讨厌来讨厌去的话竟然像口头禅了,变成象征你娇气吵闹的小毛病。   吵死了。   娇气死了。   要说烦……也没有。   你狐疑盯着真的重新背对你的小千手扉间:“?”   “喂,等等不会突然丢我下来吧?”   “……”   一条青筋从小千手扉间脑门冒出,“你到底上不上!”   你立刻砰一下趴他背上:“来嘞!”   把小千手扉间撞得往前一步。   他:“……”   体重不达标,爆发力还行。   你十分熟练攀住他脑袋,“走走走,先去我家!”   小千手扉间皱眉,疑问:“族长定好的汇报地点是你家吗?”   一般不都在族长的宅子?   还是族长把你接到身边看顾?   果然是被这代的千手族长当做下一代族长的定位在培养吗?   小千手扉间想到过去两小时的演习,你的确做到两个小时内,每一个转向决定都正确,你甚至能利用忍术骗过成年白眼的搜查。   你的感知忍术强得离谱,忍术才能不是优秀,是精妙绝伦。   不怪这代的族长放弃男嗣转而培养你。   你的体术不行,没关系,千手一族遍地都是擅长体术的忍者,他们可以十二时辰轮岗不休的充当你的护卫。   你的刀术不行,没关系,千手一族擅长用刀的忍者每家每户都有,你要用时只需下令调人即可。   就算以后你封印术学的很差也没关系,千手一族每隔二三十年就会与漩涡一族结亲,族内擅长封印术的好手同样很多。   你的忍术才能已经拔尖到足够全族辅佐你一个人。   家族从来都是族群拱卫一只具备强大力量的头狼,从而拧成一股强势力量。   小千手扉间思绪轮转着,他若和你同代,在你和那个绳树之间,更愿意辅佐你。   你“哇”一声嫌弃他:“当然不是!我日课都结束了干嘛还要去找师匠啊?是去给你换衣服啦。”   小千手扉间严肃的思考凝固住:……   你拍拍小千手扉间的全套盔甲,“你这种款式的盔甲已经过时很久,平时村子里也没有忍者会穿着盔甲逛街。   就算你用变身术变出常服,你的常服也是过时的老古董货!走吧,先去我家,我给你找两套我哥哥小时候的衣服,再去逛街。”   “……嗯。”……算了。   你骑着小千手扉间回村。   村口的门岗应该被师父吩咐过。   你们顺利进村,此时已经晚上七点左右,村中一片灯光烛影,人声熙熙。   街道上到处都是下班的忍者和出来消食的平民,他们松弛又懒散,时而直接站在原地和相熟的人聊起来。   空气中飘着各种食物混合的香气和酒气。   小千手扉间背着你,踩着连绵相建的房顶飞驰过一派人间烟火。   你一路上奇怪问他:“你进村以后怎么都不张望一下,不对现下的情景惊讶吗?”   小千手扉间表情平平:“先完成送你回家的任务。”   你:……   好吧,死板的战国忍者。   你们到家。   他背着你落在茶铺外的桃树旁。   你刚要下来,小千手扉间忽然警觉的拔出腰后短刀,反手用力一甩,短刀“哆”一声深深扎进你们背后那棵老桃树的树冠。   你吓了一跳:“哇啊怎么啦!”   小千手扉间带着你后跳两步,单手结感知印,盯着桃树树冠:“嗤,宇智波的忍猫。”   你:……   你立刻伸手去握他的手指,“哎呀”两声,哭笑不得:“误会!误会!师匠没有交代你木叶里有宇智波一族吗?”   小千手扉间:“交代了。但宇智波的忍猫在监视你家,这点也正常?”   你:?   啊?   时雨吗?   你分神看一眼聊天室,时雨的账号显示离线。   这代表他应该是在睡觉。   你还没思出头绪,小千手扉间又斥一声:“跑了。”   他反过来指责你:“你怎么不保持感知,太松懈了!”   你:……   你平时真的不是一个容易生气的人。   还是你:“谁会在家里时刻保持高集中力的感知啊?有师匠在的木叶很安全啦,你睡觉的时候难道会在枕头下放苦无吗!”   小千手扉间:“还有短刀。”   你:……   啊啊我结节了!   你刚要伸手梆梆打他肩膀,就听到身后的茶铺小门方向传来一阵叮当响。   是木托盘掉地上的声音。   小千手扉间动作比你快,他背着你转身往声源方向看去。   你“欸”一声,高兴的喊:“妈妈!妈妈!我修炼回来啦!”   小千手扉间身形一静。   “……啊。”你妈妈呆呆的看着你们的方向,声音轻轻的:“回来…回来了啊,千寻,这是?”   你想到妈妈非常尊敬二代族长老大。   小千手扉间和大千手扉间的长相并不完全一样。   小千手扉间的眼睛是杏红色,眼型像猫眼,脸还圆圆的。   大师匠的眼睛是深红色,眼型已经变成偏狐狸眼的凤眼,五官线条都很锐利。   你不想被妈妈扭耳朵说不尊敬二代族长老大。   你拍着小扉间的肩膀,对妈妈胡说八道:“这是师匠亲戚的亲戚的孩子!师匠今天让他陪我训练,他叫阿飞!”   感谢千手一族不限制通婚!人数超多超好找替身!   小千手扉间:……   不要随便摘我的名字音节……算了。   银炸毛千手小鬼乖乖低头鞠躬:“您好,我是阿飞。”   你继续说:“妈妈!妈妈!给我找一下大哥九岁左右的衣服吧!师匠今天让阿飞陪我修炼,临时从库房找了以前的盔甲给他穿,我等等要带他去逛街,不方便继续穿盔甲了!”   你妈妈注视你们:“好,进来吧。”   你妈妈召来茶铺的长工,让他们收拾摔碎的茶具和托盘,她转身沿着小门石路回到后面的庭院。   小千手扉间背着你跟上去。   路上,你听他忽然问你:“你是家中第几个孩子?”   你:“第二个呀!我上面有一个大哥,今年十五,已经是担当一面的上忍了!”   “…是吗。”   怎么可能。   小千手扉间沉默下去。   你妈妈一看就是千手女忍,面相已经不年轻了。   他想到自己的母亲。   母亲一生有四个孩子。   母亲一生都没有上过战场。   母亲十九岁就死去了。   母亲…千手的女人,最早十四岁就会开始生孩子。   即使是有忍者才能的千手女人,最晚十七岁也会有第一个孩子。   小千手扉间见识过你妈妈刚刚的眼神。   在每一次族战后的葬礼上,他见过很多双和你妈妈一样的眼睛。   那些眼睛最开始流出苦涩的泪水。   后来,又会看着与自己死去孩子同龄长大的孩子而流出欣慰的泪水:我的孩子要是还活着,应该就像现在的你这样吧。   小千手扉间把你放下来后,看着你高高兴兴踢掉脚上的鞋子,奔向那个千手女人。   他安静注视你和妈妈撒娇的背影:我失去了两个弟弟,你又失去了几个哥哥呢?   半小时后。   你狐疑又警惕的盯着再次背对你蹲下的小千手扉间:“……你又干嘛?不是不想背我吗?”   小千手扉间背对你,语气平淡,学着你说过的话:“哥哥背妹妹不是天经地义吗?上来。”   你:……   还命令上我了!   你重重趴上去,“扉、阿飞号,出发!”   “幼稚。”   于是你一路幼稚的揪着他的银炸毛,左拐右拐,往附近的居酒屋排街去。   走到一半。   一只黑猫忽然从你们马上转弯的街道木篱墙上跳过,你被吸引目光。   “是野生的白手套猫猫!阿飞,你有看到它的眼睛颜色吗?”   小千手扉间的眉头再次皱起,他单手卡住你的大腿托着你,一只手又去摸绑在大腿一侧的短刀。   你“欸”两声,忙不停伸手摁住他的手,强硬把那把短刀压回鞘里。   “你又怎么啦!那只猫没戴护额,这次肯定不是宇智波的忍猫!”   “不是忍猫。”小千手扉间皱眉后退几步,远离你们即将要拐过的街角。   你“啊”一声,从他背头探头,和街角走出来的人打招呼:“宇智波前辈!”   小扉间盯着眼前的卷发宇智波,嘴角紧绷。   晦气。   !!   日码八千已燃尽【好运莲莲】   本来想这章写完幼扉线,但中途两小孩的互动太可爱了我全程韩式总裁吃好吃饭脸:oi真是可爱wua真是好好玩的两小孩   写两小只拌嘴互动写爽了,原本要出场的水门都被挤到下一章去了哈哈,又玩了一下谐音梗……啊啊好想快进写到妹成年,到时候可以用声优梗谐音梗乱玩好多修罗场剧情(馋了   入v了想想要说点啥,自娱自乐的腿肉竟然有那么多人喜欢,算不算忽然多出了很多异父异母的亲姐妹呢(喂【狗头叼玫瑰】   继续当好姐妹好妈咪陪我一起沙漠造林吧!亲亲【亲亲】【亲亲】【亲亲 [18]遛狗的第十八天:得意的猫,哈气的狗   “是桃叶啊,晚上好。”宇智波镜停步,对你温和笑笑。   你注意到他手里提着几件小食,抹茶屋团子的柿叶包装很明显。   你的胃开始抽搐。   只洒抹茶粉的团子难吃得要死,要不是时雨什么都吃,什么都想吃,昨晚在聊天室和你掰头一百页的聊天记录,把你闹麻了,这种苦了吧唧的纯糯米团你饿三天都不会碰一口。   你其实更喜欢宇智波族地的团子屋做的甜点心。   宇智波你只熟悉时雨,路遇其他宇智波寒暄也只有这个可以讲两句。   你想着时雨一下午没动静,你觉得有鬼和有点担心。   某种角度上,时雨也是一个言出必行的性格。   你怀疑他今天中午回去真偷了宇智波镜的佩刀往屎坑丢,然后被族里关祠堂罚跪……话说这里的大忍族的族规惩罚是这种吗?   时雨是过早的暴露“天赋”的宇智波小鬼才,任务强度和训练强度一直比你高十倍,他回到木叶后,除非需要找你当饿了么骑手,其他时间基本都砸在修炼和学习上。   火雷风遁忍术,忍具操法,刀术,族文化课,忍族常识百科,五国地理百科这些都是时雨在宇智波族地的必修课。   他曾和你抱怨:“我是有时停禁闭室可以加班,宇智波镜去哪里偷的时间啊?真是恐怖,这些他全都精通,他甚至还在自研佛经!那不是你们千手的族课必修吗?”   时雨回族地要学很多东西,但就算专心修炼,他也会在聊天室挂机,平时只在睡觉时间退出聊天室。   认亲几年,你还是第一次见他非睡眠时间离线那么久。   你绞着脑汁,尝试曲线救国:“晚好晚好,前辈,明天时雨还休息吗?   我明天还休息,在刀术方面有问题请教他,明天我可以去宇智波的族…哎呀!阿飞!”   一直板着脸安静充当你侍从的小千手扉间忽然捏你的大腿麻筋,掐得你忍不住在他背上往上窜了窜。   宇智波镜注视你的眼神往下一瞥,在小千手扉间的脸上停了一下。   你并不担心对方发现什么。   战国名将大千手扉间查克拉五属性精通,查克拉厚重似海,感知反馈庞大混沌,压迫感十足。   你的坐骑小千手扉间的查克拉目前是很清澈的风水属性,干净浅薄,搭配千手一族小孩的经典脸模,你妈都没认出来这是二代火影。   你觉得宇智波镜只要不当面开写轮眼扫小千手扉间的查克拉颜色,他就算心有疑思,也不会判定你的坐骑和二代火影是直接关系。   宇智波镜的眼神点了点银发小鬼,一触即离,他对你笑容不变:“是桃叶的亲族啊?你好,我是宇智波镜。”   冷脸阿飞君没理大宇智波的示好。   小千手扉间盯着大宇智波垂在身侧的手,时刻警惕可能出现的攻击起手式。他对你说:“去往忍族的聚集地要请示对方族长,随便问很失礼,你想去,明日先去和师匠大人报备再递上拜帖吧。”   然后族长就会驳回你的申请,亲自给你加训刀术课。小千手扉间心头冷笑一声:就算未来两族言和又如何?在男嗣拉胯,你是珍贵的女樣家督继的前提下,族长敢放你进一个满是写轮眼的毒窝?除非族长是蠢货。   你“欸”一声,面上露出点无措来。   私下你懊恼:可恶,早知道明天早上再去宇智波族地附近徘徊蹲这个宇智波镜了。在影分/身面前演傻白甜演得有点投入,一时心直口快过头,现在当面被影分/身提醒,你就得老实走封建制度规则…烦!   你面上缩了一下肩膀,“好…我知道了,抱歉宇智波前辈,是我太着急。”   宇智波镜一直安静注视你们互动,等你说完,他才笑几声,声音温和:“没关系,如果是桃叶想来,宇智波一族会很欢迎你。”   宇智波镜在你面前轻叹一气,他轻闭眼睛,浓如眼线的睫毛帘垂而下,在眼睑下盖出一片阴影,让你注意到他的眼睑下没睡好的青黑色。   一股你眼熟的心酸释然感扑面而来!   搭配他那一对眼尾下垂的狗狗眼,你立刻被对方投来的情绪击中,产生共鸣:好可怜一忍人!   宇智波镜:“毕竟你是时雨最为珍视的友人,他在你面前很安静…也很听得进话。不用担心拜帖这些琐事,明日巳时我到你家茶铺接你一起进族地,桃叶觉得怎么样?”   你:“好!…哇啊!”你咬住下唇,伸手去捏小千手扉间的耳朵,这人刚刚又掐你的大腿麻筋!   “前辈明天再见!”你快快和宇智波镜道谢道别,捏着小千手扉间耳朵扭向左边:“知道你饿!不要抓我了,走走走!”   小千手扉间:“……”   他背着你直接当面瞬身离开。   你:“!”   再次落地后,你被他带到排街另一边的羊羹屋屋顶上。   小千手扉间一落地,立刻掏出刚刚被你摁回刀鞘的短刀,挥刀重重在你们四周刻上几道封印术术式。   你缓了一下瞬身术急起急停带来的眩晕感,气鼓鼓的对他说:“你刚刚好没礼貌啊!前辈和你问好,你怎么…”   “你在想什么啊!”   小千手扉间眼睛瞪圆瞪你,抬高声音打断你讲话:“不经过族长同意随便去别的忍族族地就算了,你竟然和宇智波一族交朋友?!时雨是男名,一个宇智波男忍珍视你?哈?”   你:?   我大哥也有…不对,我大哥的宇智波朋友要打双引号。   你知道千手和宇智波早年有血仇,具体多深,你妈妈从来没有告知你,你师匠也没有,学校里更是不教这种。   他们并不想让仇恨继续传递到孩子身上。   你大哥可能知道多一点,他冠姓千手,可以进千手族地的家史库房。   你大哥也没和你说过。   你只能凭借上辈子的经验自己估算两家过去的血仇浓度,但你以前估算了一会就放弃了。   人要顺着新时代风向走,才能往前。这里的学校,家庭教育,就连你的师匠都不和你多说过去的仇恨,你何必逆风而行,去继承那些前人们努力想要孩子们遗忘的东西啊?   你牢记妈妈的教诲警惕防备宇智波的眼睛是一回事,但如果上赶着去恨,去敌视,去孤立和过往无关的宇智波小孩,木叶建立的意义不就白费了吗?   你清楚这些,你也清楚和眼前这个战国小古董说不通,你们是两个时代的人。   你捂自己的耳朵,答非所问的回:“干嘛那么大声啊!被人听见怎么办!”   小千手扉间踢一脚屋顶木上的刀锋凌厉的术式线,冷冷的说:“早防着了,能想到密谈不能泄音,怎么还敢直接和一个成年宇智波开口要族地的出入许可?你和他很熟吗?”   你:……   两个时代的代沟让你真的是有苦说不出。你还很确信,影分/身记忆返回去,你的师父倒不会生气,他自己都有信重的宇智波部下,且就是刚刚路遇的宇智波镜!他气个屁!   他只会觉得你被他的影分/身骂是活该。   明知影分/身只有八岁记忆,还在影分/身面前做这种操作,上赶着被骂。   你脑袋里都开始响大千手扉间的语音了。   他会先“啊”一声,才说:“不准让淳子帮忙,自己写一份申请进入宇智波族地的拜帖,等那边许可了,你再去找朋友。”   你也不能直接和影分/身说,你的本体就是族长,注重秩序和条律的小古董影分/身听完会直接解除忍术返回去,你夸下带师匠少年时逛街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怎么就忽然走在路上撞上宇智波前辈了啊!   宇智波一族的族地有自己的食铺和点心屋啊?全族就跟锁死了味觉键一样,只偏爱吃豆沙黑糖蜂糖这类口味……你觉得是他们的血继问题,写轮眼依附脑部查克拉路径,脑力消耗过多,身体就会渴望高糖食物。   时雨就是因为在族地吃不到咸口菜点,才死求活求的找你带他来这边的居酒屋排街吃重油盐的食物和点心……   你还在走神捂嘴思考,小千手扉间又追着叨你:“宇智波时雨珍视你是什么情况?族长知道这件事吗?”   你看过去,刚刚还气得脸颊和耳朵都红透的小千手扉间已经调理好,他现在又变回肤色正常的冷脸表情。   你心里为数不多的共情心忽然有些可怜他。   一个明知道自己只是短暂虚影的小孩,回不到过去,也去不了未来,却在明确自己身份的那一刻,仍然努力的想要帮扶着家族,担心族人犯错,担心族人遇到危险。   你调理好了自己的情绪。   和一个小孩子气什么呀。   你说:“师匠知道我认识时雨。”   小千手扉间斥一声:“认识是认识,珍视是珍视。”   他杏红色的眼睛里全是憎恶,“装模作样的宇智波男人,他哪里来的脸和资格操持一副兄长的姿态迁就你的需求?直接代替族长答应你的申请,他以为他是宇智波的族长?说这种会让你身份和威严受损的模糊话,邀请你去族地见他的兄弟…哼,心思歹毒的宇智波。”   你:……   你想到宇智波镜被时雨折磨掉了任务八年的积蓄。   一个开了万花筒,在边境线驻扎几年,吃高级管理岗有年底分红的宇智波上忍的八年积蓄啊!   你想到时雨曾得意和你炫耀过他毁掉宇智波镜多少忍术卷轴收藏,你还想到今晚宇智波镜回去可能会重新火淬一遍自己的佩刀……为了祛除屎味什么的。   到底哪个宇智波歹毒你都亏心说出来……   你的千言万语堵在心头,最后抗起自己的傻白甜人设,“你听我解释…”   等等,为什么是我说这个台词?   你一时好笑又无语,你伸手去牵小千手扉间的手,他冷脸甩开。   你又牵,他又甩,这次直接抱臂拒绝你触碰。   你继续伸手,小心翼翼抓住他绑在腿侧的刀鞘尾巴。   小千手扉间用力憋嘴,抬手想把你的手打下去,你肩膀缩瑟。   你知道他下手会有多重,一手的厚厚的刀茧欸…你没松开,你憋嘴闭眼,紧张的坚持牵着他。   小千手扉间的手高高抬起。   最后他用力踢了一脚木屋顶,踢飞几块瓦片,落下的手抽走刀鞘,抓住你的手指。   “解释吧。”小千手扉间转过脸不看你,去看羊羹屋外那夜幕下的一派人间烟火。   !!   女様家督是日本古代的女性家主的意思。武家的女家主称为女家督,拥有独立领地的贵族女家主叫女殿様,皇室是称为女天皇或者女帝   比武士更下级的身份比如平民家的女主人叫女地头   火影里武士戏份少得可怜,这里把忍者并入武家计算,所以小扉间心里称呼千寻是女様家督继,这里加了一个继,是预备继承少主的意思   小扉间这里忽然炸了,是以为诡计多端宇智波随意松口同意千手一族的女様家督继进族地,是存有想给千寻配宇智波婿养子的心思   战国小扉的思考方式还是过去那套,就这样水灵灵的炸了哈哈哈哈   小扉:也配?你们也配?不准配!   写轮眼可以分辨查克拉颜色出自漫画卷四十话,佐助和迪达拉打架那一会……重看笑死我了   佐助:只是路过问话   迪达拉:呼吸都在挑衅我!死吧混账宇智波!   佐助问个路被打的鞋子都掉了一只我真的笑死了   今天只有那么多,白天有个随堂考试没考好调理了半天心情呜呜 [19]遛狗的第十九天:这辈子最讨厌千手扉间!   你张口:“时雨,哎呀,好啦,宇智波,那个宇智波!”   小千手扉间又对你瞪眼睛。   你憋嘴改口:“宇智波时雨和别人不太一样,在宇智波里是异类,他脑子有病,生理方面他一直在生病。”   小千手扉间:“?”   他抱臂,一副看你还能编什么的质疑脸。   你:……   你向来对小孩子耐心很多,但小千手扉间实在蹭得累。   “我都在解释了,你还摆脸色是什么意思。”你摆出不太高兴的脸,甩开牵他的手…甩…没甩开。   你嚷嚷:“我都没解释完,你就甩脸色,欺负我也要等我说完啊。”   小千手扉间:“……没有想欺负你,我的脸不做表情的时候,天生就这样。”   他对你敷衍的抬了抬嘴角弧度。   更气人了!   你一句天生讨人厌在嘴里转了一圈,到底没对八岁的孩子说。这话很重,轻易说出口会在小孩单薄的人生回忆中压出一个久久去不掉的印子。   虽然小千手扉间只是一道八岁查克拉体。   你咽下这句话,准备日后有机会还给大千手扉间。   大的那个是钢筋忍者,你信任木叶传奇核动力驴的神经耐受度!   你没好气掰小千手扉间的手指玩,继续说:“宇智波时雨的爷爷和你一样,曾经是活跃在战国时期的忍者。   木叶建立后,他就退休在家养小孩,时雨是他最后一个孙子,这个老爷爷精神状况很差,把时雨养得很糟糕。   时雨三岁提炼出查克拉,五岁之前一直被老爷爷关在宅子里生活,他五岁前都不会讲话!   后来换了抚养人,就是我刚刚招呼的宇智波前辈,那个前辈人很好很有耐心,教会了时雨读书写字,教时雨用碗筷吃饭。   时雨有很厉害的才能,刀术天赋厉害的好像天赐的,所以老爷爷对他很严格,严格过头了,就把他脑子搞坏了。”   你叹气:“宇智波有送他去医院检查过,那之后,师匠和我说有时间可以和时雨结伴练练刀,我的刀术也很厉害的,我现在能接下时雨十五刀!   因为时雨就我和绳树两个朋友,今天如果绳树也在,宇智波前辈会说时雨有两个珍视朋友。”   小千手扉间听完,看一眼你的掌心,又哼一下:“那个宇智波开写轮眼了?”   你张口就来:“应该开了,我没看过,他平时和我切磋没用过写轮眼。”   此乃谎言。   你早看过时雨的双勾玉写轮眼了。   你们上学那会拖着绳树当团建挡箭牌,绳树没到场前,他找机会扒开眼皮给你看过那对滴溜转的红美瞳黑勾玉。   还和你吐槽:“看!会动的眼部真菌感染物!”   你当场鲠住,虚弱的警告比格别当着宇智波族人的面说,你由衷希望宇智波比格能活到成年。   小千手扉间听到你说对方没开写轮眼和你手合,面色更差了。   开了写轮眼的宇智波的实力会翻倍是常识,不开写轮眼就是普通忍者。你觉得小千手扉间又在脑补时雨对你放水,咬定珍视字眼不放松的酝酿着更神奇的思绪。   你真不想继续哄小孩了。   你无视小千手扉间的臭脸色,在他吐出更多难解的询问前,你抢回主导权:“你能不能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啊?”   小千手扉间神色一滞,垂眉当即就要对你行礼,你用力拽他的手,不让他搞暗部那套。   你:“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陪我逛街!要听我的话!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怎么自顾自把我无视到一边,一根筋的扑到宇智波身上?扉间好奇怪啊,那么在乎宇智波吗?”   你满意见着沉默的小千手扉间这会又像迎面接了一发雷遁。   他的表情扭曲,气到嘴巴张开,喉咙附近的皮肤抽动着,疑似有东西要顺着食道吐出来了。   小千手扉间的耳朵和脸因为怒气涨得血红,“你在乱讲什么!!!”   “哈哈哈哈!!”你乐得放肆,张扬的恶作剧笑意从眼睛染到唇角,“谁叫你一直给我脸色看!你不在意我我就折磨你!”   小千手扉间气得转身就想走,你用力抱住他的手臂,全身力气压上去。   你叫道:“要担起责任啦!你刚刚把人家屋顶的瓦片踢下去,还在木板上刻封印术式,我们要把这个收拾干净再走,不然你要我替你去赔钱吗!你真坏!”   “我真坏?我真坏!?”小千手扉间胸口起伏,他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你,身形又被你全力拖着进退不得。   你现在的心情是真实的高兴,哎妈,一起来吃瘪吧尖牙利嘴的千手小鬼!   你:“嗯嗯,收拾完屋顶就不坏了,要做个好孩子哦!”   小的这个很会思考很多疑,但明显还没掌握处理无赖的手段。   你抱拖小千手扉间的手,像牛皮糖一样沾在他身上,不让他走,不让他转身,你们在屋顶上角力五分钟,最后是小千手扉间认输。   因为你表现的更孩子气也更能豁出去,在角力过程中你重新爬回他的背上,抱着他的头,揪他头发,捏他的耳朵,双手颈扭着他的脖子,双腿交叉缠在他胸前,他怎么甩都没办法把你甩下去。   小千手扉间每次想把你抓到面前,你还咬他的手!   他被你咬过两次后就没再尝试把你拧到面前来压制。   你:呵呵,我的摔跤术由你的本体亲自指点过,绳树是男生,体重比我重十五斤,肌肉量是我的两倍都没办法在对角摔跤中摔赢我!你要是把我扭到身前去牵制,我还敢对你吐口水!   千手小鬼你以为你在和谁打架!   水分子已经把你所有肌肉行动轨迹都预判了!我可是未来的你教出来的混账…不对重来,混世魔王!   “说认输。”你双手颈绞着小千手扉间的头,手指插进他的炸毛短发,拽着他脑袋摇来摇去:“说认输!”   “……”   “不然我们就站一晚上吧,反正我无所谓!我可爱又善良,村子里谁都喜欢我,我不怕被人看到!”你哼哼两声,“他们看到我和你打架,会为我呐喊加油。”   小千手扉间隐忍:“……我输了。”   你哈哈哈的指使他去找羊羹屋的看板娘,生活在忍村的看板娘很是习惯自家屋顶时常无故损坏,她让你们去铺子后面的杂物间拿修理工具和新的瓦片木板。   你们花了一点时间修好屋顶。   “不错不错,扉间哥哥真棒!”全程坐在旁边监工的你鼓掌!   小千手扉间哼一声,没理你。   你才不在意这种小情绪,重新放好工具,你拖着他开始逛居酒屋的排街。   排街约两百米,时有转弯,烟火气息很足,街道烛火通明,处处摇曳人影,空气中飘着浓重的炭烤香味和关东煮的汤汁味。   你们走不过五十米,已经有六家店铺的看板娘和你打招呼。   “今天不和那个宇智波一起吗?”   “阿拉,是桃叶酱!今天店里有多备出花见团子,你喜欢的茶团子还有三串,抹茶粉管够,来一盒吧!”   “小桃叶那么喜欢这边的食物啊?连续两天都过来,真是拿你没办法啊!来吧!大叔今天可以多送你几串福袋鱼饼!”关东煮大叔热情的招呼你。   “呀,这不是小桃叶吗!今天也来这边吃烤肉啊?正好店里有送新的猪肉和羊羔肉,要来吗?马上有新桌子空出来!”   “大胃王桃叶来了,今天也要挑战二十碗拉面吗!今天有新下来的面麻!”   真实胃口很小的你:……   呵呵呵因为宇智波比格颜面扫地的人里永远会有你的名字。   你扬起笑脸一一回应婉拒,又走过几家店,你手里已经捧着两杯关东煮纸杯,两提柿叶包装的团子,身后的小千手扉间双手握满十多串大串烤肉,臂弯挂着装着两份水馒头,炒面,烧玉米,温泉蛋的便利袋。   即使小千手扉间全程冷脸,也阻止不了那些店家熟练往他手里塞东西。   他们操持长辈的关心笑着嘱咐冷脸的银炸毛男孩:“啊呀,辛苦小哥,桃叶就是爱吃,胃眼又比较小,请多担待。”   小千手扉间看着手中的东西,又去看你在烛火人影间如鱼得水的自在模样,你只付了很少的钱,对那些人笑语甜甜的喊着称呼,就拿到了双倍的食物。   如刚才屋顶所言,这个忍村的人都喜欢你。你能清楚叫出每一个平民的名字,只要叫出名字,你就能和对方聊上几句家常。   这一家你关心他们的孩子近况,说着忍校的趣事来缓解父母对一个孩子的担忧,那一家你关心他们的兄弟姐妹,抱怨着自己大哥一出任务就是两三年,真是要把脸都忘掉了!还是他们家的好,天天住在一块。   一户看板娘嫌弃的说天天住一块看兄弟姐妹的脸都腻了,每天早上起来争抢饭食和厕所相当讨厌哦!你哎呀一声笑着说:兄弟姐妹吵吵闹闹也是一种温馨乐趣呀!幸福的大家庭都这样!   你蹦蹦跳跳走街串巷,周围的人对你回以笑意和照顾,他们一开始招呼你去消费,后来又不要你的钱,硬往你的手里塞热气腾腾的小食。   你拿不下了,那些东西就全都汇集到他手里。   因为你,带着善意与照顾的目光便也囊括进了他。   在小千手扉间记忆里永远低着头,对他们忍者面露难色与惧意的平民,在你面前都成了族地里的亲族。   ……好陌生。   小千手扉间紧绷身形,这里的一切都好陌生。   你“喏”一声,示意他赶紧吃:“这条街我们才走一半呢,你快吃完把手空出来,等等带你去喝甘麦茶!那家甘麦茶的麦种是从花之国运来的,喝完以后超好睡觉!”   我不需要睡觉。小千手扉间想这样说,话到嘴边,耳畔幻响起你反复抱怨的:扉间为什么总是讲不合时宜的扫兴话呢?   扫兴的话被咽回去,他低头,顺从你的命令,吃掉那些对影分/身完全无意义的食物。   影分/身能吃出味道,但食物入喉就会被查克拉体分解掉,小千手扉间是永远不可能吃饱的。   你仍然一直投喂他。   小千手扉间不饿也不渴也不会累,但你把他当成了真正的人,肆意撒播着自己拥有的好东西,将那些让人迷糊,让人软弱的东西一股脑全泼到他身上,就像在森林时那样肆意的低头吓他,披下一头银发遮住他的视线,让他无法判断出周围的情况……你总这样做吗?   是因为你说你有很多选择,所以才能这样肆无忌惮的将善意灌注到一个注定流空水的破罐子里?   ……你的高兴快乐和善良难道是源源不断的吗?   ……你完全不害怕我会因此厌恶抗拒,不害怕这些珍贵的情感挥霍浪费一空吗?   ……你这样对我,是因为现在的我,还是因为未来的本体与你关系很好,能让你一直容忍我对你的冒犯?   总是想很多的小千手扉间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思考你了。   “差不多够了。”每样都吃了个味的小千手扉间克制着情绪,“再继续给我吃就是浪费粮食,粮食是很珍贵的东西,即使你有很多选择,也不要总这样随意送…”   “啊!”你忽然高兴一叫,好像看见了谁,撇开他往前快走几步,跑过街道的拐角,你编成辫子高束起来的银色马尾在空中荡了几下。   小千手扉间心绪一滞,未尽之语变成呼走的气,他连步往前,在这根本不需要侍从护卫主人的和平之地紧紧相随你的影子,完全不为周遭的烟火气息停留。   你高兴的跑过街道拐角,朝前面领着一个孩子的女孩大喊:“杏子!杏子!是我呀!现在这个时间点怎么还在外面呀!是居酒屋这边又到你那边招小工了吗?哇啊!吃饭了吗!我这里有好多吃的!”   比人先到的是声音。   轻盈快乐,叽叽喳喳像鸟儿一样飞来了。   在木叶落脚半月,波风水门再次听到在记忆中反复打磨回忆的声音。   他每夜都会回忆,这会再次听见,才发现记忆中的声音竟然如此失真。   那声音先和修女杏子打招呼,闲谈几句,又探头和他打招呼。   她高兴的说:“晚好,波风酱!”   不等对方迈步多走几步靠近,水门主动上前,让那双温暖的手落在自己的头发上。   “晚好晚好,吃饭了吗?我今天也有温泉蛋哦!”她揉了揉水门的金发。   转头喊一声:“阿飞!袋子翻翻,我要鸡蛋!”   水门这才发现,桃叶姐身后还跟着个年龄相近的人。   是个忍者。   有着和你一样银发的男忍的两腿侧都绑着短刀,闲逛时衣袖里也穿着网甲,双手手腕戴着护手,护手下一定缠着锋利的钢丝,鞋子侧面能看到两层的黏合线,里面应该有藏着细小的鞋刃……水门这几天被分配到忍具匠坊工作,在那样的环境,水门每天要动手打包一个小时的忍装收纳,好学又聪慧的眼睛已经记下很多忍者相关的细节。   水门安静的看着年纪相仿的你们。   忍者板着脸,从袋子里找出两颗鸡蛋递给她。   水门收到两颗温泉蛋,杏子修女收到一袋子水馒头。   杏子:“好啦好啦,让我走吧,很晚了。”   你笑闹一句:“才不是留你。”你转头看波风,哄着说:“先把鸡蛋吃掉一个再回去。”   曾经在一个大家庭生活过的你太懂家里小孩多的风险了。   那就是吃零食的时候,随时有可能被姐姐们伸手拿走一块,或者一整盒!   现在接近十点,孤儿院全都是公共储物柜,这鸡蛋拿回去只要不马上吃掉,天不亮就会变成一堆鸡蛋壳。   杏子像模像样的叹气,叉腰:“在想什么呢!我会看好他吃掉的。”   你笑嘻嘻说:“是嘛,是嘛,反正我现在还是很欢迎杏子来我家,和我一起吃午饭便当哦,我那里永远有你的一份!我不在家,方太也会为你留着的。”   方太是你家的长工,也是孤儿院出来的人,认识杏子。   你没明确说出,但你们都知道说的是以前上学时期,孤儿院出身的杏子曾经被同院的孩子偷走便当,好长一段时间中午都在饿肚子,直到你有一次看到她中午在接学校水龙头的清水充饥,杏子才结束了一天一顿的生活。   杏子红着脸,抬手就想拍你的手臂。   “咳。”一直站在你身侧影子安静待机的小千手扉间忽然出声,他往前一步,抓住杏子想要捶打你的手。   你:?   讨厌啊!别再给我本就被二代火影弟子身份搞得破破烂烂的无敌关系网上开洞了!维持人设很麻烦的啊!   杏子反应过来之前,你用忍者速度一把薅回战国小古董的手!   匆忙丢下一句:“哈哈哈过段时间我去看你昂!今天先走啦!”   你拽着小千手扉间走开。   你走后。   回去的路上,水门忽然问面前走着的修女,“杏子姐,桃叶姐的身份很高贵吗?”   在过去流浪的生活里,水门的眼界被行商圈在满是战乱的荒土和言传的故事中,他听着行商一遍遍羡慕他,一遍遍嫉妒他。   嫉妒他的皮囊,嫉妒他的才能,嫉妒他未来的可能性。   可能性很多,但绕来绕去,落进水门当前思绪的只有行商嘲笑说过的:你有这样的一张脸,如果是武家出身,说不定能哄到姬君下嫁给你啊!   后来行商又哧哧得意的推翻说出话:但就你这样的出身,混得再好也只能当下级的侍刀武士,再俊俏也没用!   杏子片刻才讲话:“嗯…是哦,在木叶的话。”杏子思考一下,给水门简单举例:“举办祭典的时候,火影讲话,千寻会站在火影大人身后两步的位置,在过去是疼爱的亲子的位置。”   “这样啊。”   “怎么忽然问这个?”   水门抬头,对杏子修女露出一个与你笑脸相似的开朗笑脸:“忽然感觉我是一个很幸运的孩子!”   杏子修女也笑了,摸摸波风的头:“把剩下那颗鸡蛋给我吧,铺间都是公共柜,你明天早上来找我要。”   水门下意识攥了一下温润的鸡蛋,很快又放松。   他乖乖把鸡蛋交给杏子。   “真乖。”杏子说。   “真不乖!”拐角这边,你扒着小千手扉间的手,朝他耳朵气音哇哇叫:“那是我朋友呀!”   你都懒得听他狡辩了,你直接做决定,“我要罚你!”   “……”   “好。”   你:?   你狐疑看他一眼。   小千手扉间:“?”   他板起脸:“那我讲点扫兴话气你。”   你:“……哼!闭嘴!”   半小时后。   你牵着他,提着一袋油彩瓶子在甘麦茶屋的一个靠窗长条凳位置坐下。   “来吧,帮我涂油彩!”你对他伸出十指,“今天和你打架,油彩都斑驳了。”   小千手扉间告诫自己…没告诫住:“……忍者执行任务,身上最好干净无味!”   你:“嗯嗯知道,记着呢。”   你故意像蜘蛛爬行那样弹动十根手指,示意他用药水擦掉斑驳的油彩。   小千手扉间:“……”   是吗!   你忽然笑了一下,伸出手指想戳他脸,他抓住你的食指。   你:“别生气啦,脸本来就圆圆的,每次生气更圆欸!我忍了好久才没说,现在忍不住了!”   小千手扉间:“……”   鼓起来的小孩脸立刻瘪下去了。   你哈哈哈笑:“快点动手,涂完这个就放你回去!”   小千手扉间拿起卸除油彩的药水,嘴硬反击:“防蚊虫的油彩涂指甲上也不怕指甲烂掉。”   你:“没关系,我无敌的师匠会解决这个问题。”   “……”   你:“又鼓了。”   “……”   小千手扉间垂眉,认真处理你的手指甲不理你了。   你不放过他,你在他耳边指挥这个,指挥那个:“这个药水要孵五分钟,指甲缝要清理干净,油彩要上三遍,第一遍涂薄一点,不然后面会很厚,很厚的油彩会影响我手指的灵活性,会影响到结印,扉间哥哥不要公报私仇哦!”   “……我不会这样干!”小千手扉间耳朵又红了,气的。   你嘿嘿笑:“好哦,相信你!”   “……”   轻浮随性的家伙!小千手扉间感觉一笼火堵在心口上。   你:“喂,你不会又在心里说扫兴话吧?”   小千手扉间:“……”   你露出一个抓到的表情:“哼哼,我就知道,你这家伙其实话超密的!”   “……别说的你好像很了解我的样子。”   你:在下不才,被“千手扉间”唠叨这方面,的确有充足的被唠叨经验!   你又想到过去师父给上的忍术理论课,你面露菜色:“就是很了解,只是没想到小时候更不会看脸色,扫兴话一箩筐往外说。”   小千手扉间忽然笑了一下。   你:……   ……啊啊好像有点过头了,把小师匠折磨出笑一下算了的情绪!   你想到大的那个,肩膀缩瑟,亡羊补牢:“哎呀…哎呀,因为和扉间哥哥交谈很轻松自由…心里想到什么说什么,忍不住多说了一点点。”   你用待机的另一只手比了一个很小的手势,“一点点点的随意想法,不要生气……”   说到生气,你怕明天大的那个揪你耳朵,虽然大师匠从来没有揪过,但你妈妈经常揪你,万一哪天师匠和你妈唠一嘴。   你赶紧倒打,不对,补救:“你老是讲扫兴的话,我才会有不好的情绪,你不要讲那样的话,我就开开心心和你聊天了!”   “……”   小千手扉间托着你的手,用蘸着药水的棉布耐心擦你的指甲。   如何定义扫兴的话?   小千手扉间翻覆想了一遍与你的半日时光。   你的性格处在危险的边缘,太天真太任性又太有才能。   大人们会因为你的这份才能,溺爱你,如果你被纵容过头,你会垮掉。那时候,大人们会无比绝情的否定你,打击你,会忘掉他们曾经多么爱你。   扉间又想到那个比你实力还差劲的长孙绳树,想到族长对你的爱重,想到宇智波那边对你的示好……他想了很多关于家族未来的东西,他担忧害怕家族会垮掉,那样会死很多人…很多亲人…他失去了母亲,弟弟,你失去了哥哥。   你甚至都不知道你曾经失去过哥哥。   你的大哥不是你的大哥,你的妈妈不年轻了,如果你真正的大哥还在,一定和今天那个大卷毛宇智波年龄相仿。   你要是有那样的哥哥,他们会比我这样只出现一夜的弱者更关爱你,更努力的保护你。   你只剩一个哥哥了,有些事情落到你身上,会很沉重。   在你没意识到才能者要背负多少东西之前,小千手扉间总是忍不住想泼你冷水,让你警醒。   你要早点适应,不然就会遇到我大哥遭遇的痛苦。   大哥听闻他曝出南贺川密会的消息时,也对他露出过怒意和伤心的眼神。   他们第二天起来甚至不说话了。   大哥讨厌过他的。   小千手扉间清楚这点。   但是小千手扉间知道,再过几天,他们一起出任务,大哥就会原谅他。   他们是最后的兄弟了。   大哥不是笨蛋,是被当做重要才能者培养的人,他后面会想清楚我为什么会这样做的,想开后,他依然会视我为最亲的左右手。   ……但你是笨蛋。   你是个娇气粗心的笨蛋,训练的时候还会涂指甲,休息时间不想着如何学更多,你甚至没有对他反复刻印过用来防止声音泄露的封印术式多看一眼。   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族长为什么会那么溺爱你啊?   小千手扉间又想到族长。   族长年长,他的视线太高了,看不到小孩子有多重视一段时间内的友情。   这种错误的友情会像一颗冬眠的种子深深埋在心里,等待日后某个时机破土而出,毁掉某些时刻的重要时机。   宇智波斑掷来的河石几乎打碎了大哥的家督继身份。   在他被召唤出来前,他还记得昨夜大哥回来睡觉,满身都是训练强度变大受的伤,大哥压抑着呼吸直到清晨才勉强睡了一会。   小千手扉间思考,族长肯定也有过这样的时光,但他变成大人了,忘掉了小孩子的心之地是多么营养的黑土,友情的种子一旦落下,就会深深扎根,吸干泥土的养分。   所以说…大人们都是笨蛋。   小千手扉间看到未来的你,你和他大哥相似又完全不一样。   你肯定吃不了大哥吃过的苦。   日后你要是犯错,像我大哥那样在友情或者喜欢方面做出了错误的选项,大人们斥责你,重重打你时,被爱和关照包围着长大的你受得了吗?   这些思绪和与你的相处时光一同凝固在小千手扉间的脑中,像战场吃尸体的乌鸦那样盘旋不去。   你不喜欢听他说不合时宜的扫兴话。   但小千手扉间就是要说。   告诫自己忍耐都忍不住的想提醒你。   就算被你讨厌也无所谓……如果以后你多记住一点,也许就能避免因此受到伤害而哭泣,不得不对人露出难过的脆弱表情,不用忍耐着恐惧和痛苦熬过长长的夜,困到极致才昏迷睡去。   反正我已经习惯被人讨厌了。   小千手扉间平静对你说:“遇到不合适的情况,我一定会对你说不合时宜的话,随便你怎么想,讨厌我就讨厌我。”   你低头看手指,十根指甲已经被人细心擦拭干净,甲盖露出健康的嫩粉色。   边边角角一点彩渍都没有,你也没有感觉到痛。   以前你自己擦,擦一会就不耐烦,会用力薅指头剐干净油彩。   其实你也不喜欢涂指甲,但你已经在大千手扉间面前立出臭美人设,涂指甲已经是你想到最省时的妆点法子。   你不想在忍装上下手,神经啊,都当飞来飞去的特种兵了还穿不好行动的漂亮衣服吗?   你对大千手扉间意见很多,天天在心里吐槽。   对小的千手扉间没什么负面情绪,你分得很清楚。   你看着自己的指甲,轻声说:“好吧,扉间哥哥,我其实一点都不讨厌你。”   准备按照你要求上油彩的那双手一停。   小千手扉间总是在转的思绪凝滞。   你低着头说:“我讨厌蛇,蛞蝓,一切长的软体动物。如果我讨厌你,我根本不会趴在你的背上,不会给你摘桃子,不会一直请你吃你过去一直没机会吃的美食,也不会对你胡搅蛮缠提出那么多无理要求。   我很高兴你出现哦,我从来没想过师匠会让你出现,只是为了陪我做一场日课修行。”   你笑了笑:“你的出现超级奢侈欸,你这家伙可比我刚刚在街上抱怨过为什么木叶没有的蛋糕奶油奢侈一万倍!”   “所以啊,不要露出那样难过的眼神了,搞得好像我一直在欺负你一样,我很喜欢你的!”你说到一半,手指绞在一起紧张的扭了扭,“看在我那么喜欢你的份上,你回去以后不要和本体告状哦!”   怕蛇,贪懒,还心软。   佛祖啊,作为千手一族未来的家督继怎么能那么心软啊?   扉间盯着你的发旋,看着你如雪丝细雨一样风雅美丽的银发,心中一阵没由来的庆幸。   还好你生在现在。   山林的白鹿一蹄子能踩垮一个蚁巢,但只要柔软的皮毛上开出一细伤口,苍蝇和蚂蚁就会在里面产卵,最后慢慢吃掉这头鹿。   鹿美丽的皮毛与长角落下,又被地衣青苔覆盖掩埋,最后沦为森林的养分。   还好你生在未来。   小千手扉间注视你:“原来你知道你在胡搅蛮缠。”   你:“……”   “哎呀!讨厌你!!”   小千手扉间第一次叫你的名字:“千寻,可以和宇智波交朋友,一起训练,但不要爱上宇智波的男人。”   你:“欸!?突然间在说什么呀!”   你果然还是很讨厌千手扉间!   你安慰大的,大的要抓你学一百年都学不会的飞雷神。   你安慰小的,小的要你不要满脑子都是找男人谈恋爱!   阿西八!   瓜娃子!   受不了!   你红温!   你猛地抬头,用头去撞小千手扉间的下巴!   “我真是讨厌死你了!你的脑子里就不能装点框框条条和情情爱爱之外的东西吗!我关心你你直接说谢谢就好啊!就你有嘴!就你有嘴!”   这次你们在甘茶屋可没画封印术式。   小千手扉间被你怒叫出来的话震得眼睛瞪圆圆,一边捂自己的下巴,一边手忙脚乱捂你的嘴。   !!   写这章的时候一直在韩式总裁吃饭笑哈哈哈哈哈,一想到千手扉间还能被妹造谣一天到晚想情情爱爱我就笑的停不下来   大人们都是笨蛋。是小扉在弟弟葬礼上说过的话,那时候柱间反抗父亲,后来在弟弟们面前说自己的梦想,扉间的思维更现实一些考虑着秩序,并说出了大人们都是笨蛋这句话,手游的小扉战斗胜利画面也有这句!特别可爱的早慧正太哥【摸头】【摸头】【摸头】   掐指一算其实他们相处时间只有中午到晚上,因为太可爱反复品味的时候感觉他们已经认识好久了一样,难道我真是写青梅竹马的天才!(喂)   水门初遇线用了四章,镜单人线也是四章,小扉折腾起来反应太有趣所以拥有了堂堂六章哈哈哈哈   下一章结束小扉!走走其他线就快进【亲亲】【亲亲】【亲亲】   刚刚在后台看到评论疑问为什么时雨的外挂通透世界看不到宇智波镜当初跟鬼一样站在他身后,注意时间线咪咪们!时雨是在遇到千寻后才解锁出通透世界外挂的,之前他只有时停禁闭室可以作弊,宇智波镜刚养时雨时雨是五岁,时雨是六岁遇到千寻的,玩通透外挂的时候,宇智波镜已经熬鹰结束一段时间,平时才懒得开万花筒浪费瞳力去当监视器,镜很烦时雨(……)   时雨有了外挂以后,系统限制不能用超出当前年龄设定的实力,通透世界有一部分能力被限制,千寻的能力也被限制了,详见十四章狗为什么一直响,千寻想表现超模能力系统都会卡停她的思维时间。宇智波镜的万花筒能力又正好是完全反射光线的隐身技能,他没有情绪波动监视时雨的时候,现在还小的时雨很难察觉镜在监视他,除非镜监视他的时候负面情绪,时雨会立刻过敏反击   说起来明天就要上夹子惹,目前全部的爱和热情都在桃子妹妹身上,所以不求预收啦,妹妹姐姐妈咪们要是吃的高兴点点作收就好,哪天要是又燃起来会随性开新的乙女坑,点击收藏作收不迷路亲亲【红心】【红心】【红心】   上夹冲进了前排!有妹妹姐姐妈咪建议修修简陋的文案,就这样暴露了文案文名苦手缺点QUQ,周末编辑不上班,改文名要等到周一   目前在考虑《木叶阳光系坏女人恋爱模拟器》   妹妹姐姐妈咪们有好建议也可以在评论区发发!选中以后可以加更一章(或者二合一章八千一万)   重新编辑的文案托了基友一起帮忙调整看,两人就这样手忙脚乱迎接了夹子前排的惊喜……有种山里精怪第一次当人的慌乱感哈哈哈!   感谢基友咪亲亲,这里帮忙推推基友咪的原创女主文,是可爱的鲤鱼妹妹   感兴趣的妹妹姐姐妈咪可以关注一下啵啵亲   《开局继承了师尊的花呗!》   怀瑾穿越了,穿越成了一条有幸开了灵智的鲤鱼精。   好消息,在这个不太科学的世界里,哪怕是一条鲤鱼,只要潜心修炼,也可原地飞升。   坏消息,这个世界讲究师债徒偿,在飞升之前,她需要先帮师门还一下欠天道很久的功德花呗协助他人建一个龙门。   我建龙门?真的假的?   怀瑾颤颤巍巍地看了看自己的小尾巴小鳍,又看了看奔涌不息的大河和巍峨陡峭的山峦,最后毅然决然地把目光投向河对岸半睡半醒的大家伙。   首先,我需要拉个皮糙肉厚的家伙一起干活。   “你好大哥,功德化龙要不要了解一下?”   刚睁开眼睛就被画了张大饼的玄蛟:“?” [20]遛狗的第二十天:一期一会的小狗之约!   你们在甘茶屋看板娘善意的目光和慈爱的哦呵呵笑声里……   又干了一架!   你单方面殴打小千手扉间。   你发现时雨的比格性格真是好用,用来折磨人实在太爽了。   虽然你的攻击都被小千手扉间防回来,但他也只是只防不回击。   你心里一边爽,一边敲幻想木鱼恢复自己的功德。   并借机“忘记”给指甲涂油彩,指甲闷闷的感觉很难受的好嘛,日常维持的臭美人设时间能偷懒一点是一点。   你们打完,又老老实实帮茶屋收拾好推倒的长条凳。   小千手扉间握着扫把去扫摔碎在地上的油彩瓶子。   你们停留的居酒屋排街在距离火影楼六圈长街那么远的地方,比起前四环由忍族和其他大商户经营着的商业街,这边的店铺朴素简陋很多,许多店内的地板至今还是压实的泥土地板。   你拿着铲子蹲下,去铲茶屋地上浸了油彩的浮土地板。   一边叨叨小千手扉间讲话没轻没重,你说到自我觉得在理的地方,还会用铲子拍拍两下碎土,扬起沙灰。   小千手扉间:“……”   他小腿的干净绑带被你掀起来的沙灰搞脏了。   他充分怀疑你在使坏。   小千手扉间被你叨烦了,也堪破了你的小心思。   他转身过来扯你的辫子,把你刺激的腾一下站起来,他气汹汹拽着你的胳膊把你摁坐在另一条长凳上:“坐在这里喝茶,别给我添乱!”   你:“这可是你要我休息的!”   小千手扉间是一个很传统的古代小孩,意味着他不会像你那样不高兴就翻白眼,所以他只是斥你一声鼻音,摆着一张天生嘲讽脸,拿走你手里的小铲子蹲下去铲泥巴。   你抱臂,摆出自得的脸气他!   小千手扉间蹲在地上干活不理你。   这时,看板娘阿姨端着托盘走来,递给你一杯温热的甘茶。   关怀着说:“桃叶大人,喝杯热茶吧,您的侍从很快会处理好那些脏土。”   你的良心早就丢掉了,但现在又好像短暂的长出了一点新肉。   你面上对阿姨笑笑,接过那杯温水,起身,蹲回小千手扉间身边,像只鹌鹑那样挤在他旁边,小千手扉间往前蹲行两步,你也动两步。   他有点忍无可忍的问你又想做什么。   你用气音说:“我不想别人理所当然觉得你是仆从,可以被随意欺负。”   “……”   小千手扉间低头看泥土,铲几下,板着脸:“讲话全是漏洞,一直在欺负人的不是你吗?”   你理所当然:“我们关系不一样啊,我欺负你是因为我们关系好,你知道我欺负你只是你自己讲错话惹我不高兴了,你不高兴的时候掐我大腿的麻筋,很不礼貌的当着我尊重的宇智波前辈面前直接瞬身离开,我有说什么吗?”   你用肩膀撞他一下,哼一声:“还老说教我不能做有损身份的行为,你才是那个搞砸我好名声的坏家伙。”   “……你还尊重那个卷毛宇智波?”   你:“……”   嫩他爹的求接一个可以和战国忍者成功对话的翻译器。   你梆梆打小千手扉间手臂:“就知道挑剔我!”   小千手扉间呵呵一声。   你们之间安静下去。   他把最后一点脏土铲进簸箕里,回以你气音:“忍者本来就是仆从,你不要在大人面前讲太多这样不像样的话。”   你呵呵:“你现在又不是大人,我和你说是因为我不高兴别人看扁你,虽然就是我欺负你,但我不喜欢别人欺负你,大人的你要是来打我,那就是大人的你的错!”   “……你不觉得你很不讲理吗?”   你:“我讲理的话你还要干活?”   小千手扉间鲠了一下,憋嘴,又说:“你…”   你打断,把捧着的茶杯塞他手里,没好气:“赶紧喝了,然后背我回家!”   “……”   你已闻沉默知鬼意!   你马上继续打断小千手扉间肚里酝酿的神奇对话:“知道了知道了,影分/身不需要吃喝,但我觉得你需要一份干完活的犒劳,你就需要!喝!”   “……一杯甘茶可雇不起我。”   你“哎呀”一声:“是谁下午还和我说自己是弱者呀?嘴好硬啊,是谁我不说!”   小千手扉间:“……”   他被你气笑了。   小千手扉间一口气喝空茶杯,还没站起来,你就砰一下趴回他背上。   你揪揪他耳朵:“回家回家!”   小千手扉间背起你,心里生出点恐怖感。   只是半日,他就已经完全习惯你的颐指气使,一边闷气一边产生你就该得到这样的照顾的心情。   回去的路上,小千手扉间罕见产生了一丝疑问:我难道是奴性很重的那类型吗?   肯定不是,如果他奴性很重,他就不会去告密大哥的事情,也不会在大哥要挨罚前,再一次挡在刚刚背叛过的大哥身前。   这样算是双重背离了两位本该永远服从的樣者。   小千手扉间自我认知的性格底色:多疑且自我的同时偏好一切往好的方向发展。   不是多疑,不是自我,那你是干扰了他判定的“一切好的方向”,他才对这些不反感的吗?   八岁的小千手扉间想不清楚个中细腻的变化。   真想知道你为他带去的潜移默化的恐怖改变源自哪种逻辑。   要是我可以再长大……散开的思绪被小千手扉间猛烈的掐灭在心里。   影分/身。   我只是影分/身。   我是…   “扉间哥哥,你在想什么?”你捏了一下路上一直沉默的小千手扉间的耳朵,“好安静啊,是因为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气我的扫兴话吗?”   “……”   你:?   你在小千手扉间背上直起腰,转头左右看,以防万一你还短暂开了一下特殊感知扫描周围。   你谨慎问小千手扉间:“附近没有宇智波出没,你干嘛又突然站住脚啊?”   小千手扉间额头上爆出两条青筋:“我没有在想宇智波!!”   你哦哟一笑:“我才没有说,是你自己说的,扉间在想宇智波,略略略。”   小千手扉间用力掐了一下你的大腿麻筋,你鹅叫一声差点从他背上窜着飞起来,又被他握着腿窝勾回去。   你真是受不了这人神出鬼没的神奇思路,你反击,你用力拧小千手扉间的耳朵!   小千手扉间耳朵赤红如血。   你立刻想到这是影分/身,手跟被烫了一收回来:好险,差点让师匠发现我把他影分/身消灭的方式是扭耳朵!   “你才是讲话扫兴的那个。”小千手扉间不爽的把你往背上垫了垫,“抓好,不要晃来晃去!”   你呵呵:“我的朋友遍布木叶,从来没有人评价我讲话扫兴,就连师匠都没有!你真好意思说!我还要说你明知道我喜欢什么,但偏偏故意说我不爱听的,要是扫兴的世界有影,你就是扫兴的影者!”   你以为小千手扉间会和你杠尊卑阶级,呵斥你别乱玩火影尊称。   但你只听他沉默片刻,平静的问你:“那你喜欢什么?”   你:?   瞎啊?   你晃了晃箍在他胸前的左手,上面提着一个便利袋,里面装着几瓶没打碎的油彩颜料。   你听到小千手扉间斥出来的嘲笑气音。   你:?   怒了啊!   小千手扉间在你折腾他头发前说话:“不是这种随处可见的消耗品,你说你讨厌蛇和蛞蝓的通灵兽,千手一族世代传下的湿骨林契约卷轴你以后不想签吗?   你很有才能,你以后一定会接到族战…现在应该是国战级的袭击任务,那种战斗万分危险,大人们一刀就能斩开小孩的身躯,就连我都能一刀不卷刃也不卡进骨缝的砍下一个同龄忍者的头颅。   我虽然实力不比大哥,但我的感知忍术很强,今年春天的时候,我暗杀过的忍者数量比我大哥还多。”   大哥是品德良善之人,小千手扉间有时候会觉得大哥读家里的佛经读太多,把心都读软了。   但我们不能心软啊,大哥。   心软下来,就会有更多的族人躺进土里。   千寻,心稍微硬一点吧。   小千手扉间平静的说:“我砍下的头颅里,有兄弟和姐妹,还有刚成为父亲母亲的人。族战任务不常见,几年一次,但只要出现,族中一定会死很多孩子。   蛞蝓仙人是稀世罕有的治疗型通灵兽,你有了不起的才能,蛞蝓仙人一定会回应你落在卷轴上的血,以后不得不接下国战任务,你有了蛞蝓,就算被砍开身体,内脏流出来也没关系,把蛞蝓放进去,它能支撑你等到援军。”   你:啊原来是说这个。   你感受到沉重,顺势就不演那套傻白甜笑脸了。   你把脸贴在他的后颈上,小声叹气:“绳树也说过这样的话哦,不过我已经拒绝啦。   我讨厌软体动物不是任性,是生理层面的反感,我妈妈的通灵兽是虎鼬,小松丸第一次跳到我身上,我受到刺激差点把它撕碎,那时候我才刚刚提炼查克拉不久呢。”   你以为他又要讲扫兴话来和你吵架,比如骂你没品,或者要你强行脱敏治疗什么的。但小千手扉间安静片刻,又问:“有预想过以后签哪种通灵兽吗?”   你已经感觉有点诡异了。   你警惕:“干嘛忽然关心我?”   小千手扉间:“……”   你啊一声叫出来,这人又抓你的麻筋!你受不小千手扉间神秘莫测的性格了,你在他背上挣扎:“不要你背了!放我下来!”   小千手扉间抓着你不让你跳下来。   他语气生硬的和你犟:“我还知道人体大腿上有多少条血管捏一下会双腿麻痹和发痒,快说!”   你:……   你后知后觉:天菩萨小千手扉间在试图打听你的喜好讲好听话…吗???   战国千手一族示好的时候是捏着人大腿血管进行的吗?   你:有人在抹黑千手一族的名誉!   你的大腿被人握着,你不是很怕痒,但由于握着你大腿的人刚刚才自曝今年春天的杀人战绩。   你很从心的憋嘴说:“有啊,肯定想过的嘛,我又不是笨蛋!”   小千手扉间没好气的哼一声。   你也哼一声:“是鹰!我以后长大了要自己去找巨型的鹰做通灵兽,我擅长忍术,最最突出的是水遁忍术。   师匠之前教过我一个A级水遁忍术哦,虽然我现在还不能用的很好。   那个术叫口缚舌针,不需要结印,控制查克拉流经喉口进行增压,张嘴吐出去的时候水压力能达到一击同时碎掉敌人面盔和头骨的威力。”   你在小千手扉间背上展开双手,像鹰扇翅膀那样挥舞着手:“以后我要改良这个水遁术!从口中针改成由气流层水汽凝结的雨水针,同时保留舌针的超强水压。   等我签到巨大的忍鹰做通灵兽,未来要是出现国战任务,我就骑着我的鹰飞到敌国忍者的头顶上,他们如果不投降,我就威胁他们下一场天针之雨!每一根雨丝都要能击碎岩石和钢铁!”   你哈哈笑着:“到时候他们会害怕被我扎成诅咒小人的钉靶,马上就会投降的!这样谁都不用死啦!”   小千手扉间安静听着,也跟着你的快乐无声浅笑了一下。   …好幼稚   …但的确是一个很强的术,以你的才能,改良出来只是时间问题。   影分/身只是查克拉制造的障眼法,严格辩论是不属于此世之物,除了杀人和掩护,做不了任何事情。   那又怎么样?   早慧的小千手扉间仍然为你想出能让你得偿所愿的办法。   小千手扉间背着你慢慢回走,牢牢记下忍鹰这个答案,终于消解掉心头那股来的莫名其妙的心情带来的无措和不安。   小千手扉间开始期待自己消失的那一刻。   只要他消失,你就能拿到新礼物了。   “扉间!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你扯他头发。   他敷衍应你:“啊,在听。”   你:“和你讲话都讲渴了,真是的,最后一点时间了哦,你倒是像我一样维持一下这个短暂的友谊嘛!说点什么呀!”   小千手扉间“啊”一声,平淡道:“那你不要拽我头发。”   你迅速:“这个不行!你头发虽然看着炸炸的,摸起来也炸炸的,但手感还蛮好的,像秋收的稻子!”   小千手扉间“嗯”一声,“还以为你会说像刚刚拿来打我的扫把。”   你:……   该死的难道他真的是超级天才!   小千手扉间从你的无语侦查出什么,他:“哼。”   你比他更大声:“哼!!快说别的!”   能说什么?   小千手扉间想了想,思绪又滑向让你警惕宇智…   “喂,你要再想宇智波,我就要造谣你对宇智波存在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了!”你警告他。   小千手扉间:“………”   你笑嘻嘻的伸手指摸他的太阳穴附近鼓起来的青筋:“那么讨厌宇智波就不要老挂在嘴边嘛。”   小千手扉间被摸到太阳穴,肌肉紧绷起来,他克制身体本能的反击想法:“我想宇智波是怎么杀对方,你想宇智波是想和对面交朋友…嗤。”   你敷衍的回啊对对对。   眼看着还有一个拐角就到家。   你心绪一停,意识到一个事情:刚刚一直沉浸式扮演傻小孩的情绪变动和诱导性对话,你都没注意到这个小的一路都没有用瞬身术,而是背着你一步步从六环那边走回来。   ……哇。你消失的良心又又冒了点新肉。   你看着面前的银短炸后脑勺。   ……唉,寂寞的小孩子。   你摸摸他的头。   小千手扉间“嗯”一声应你:“怎么了?”   一道查克拉体而已。   但他才八岁欸…才死了两个弟弟不久欸…   你的良心在小声说话:“扉间哥哥,马上要再见了,不过没关系,以后我们会再见的!”   小千手扉间说出扫兴的话:“不会,做梦去吧。”   你:……   我将单方面永久标记千手扉间的昵称是千手缸子脑壳!   再说一次你平时真不是一个很容易生气的人。   还是你:你立刻双手撑着小千手扉间的肩头,从他头顶上倒头下去瞪他!再次甩头发去打他的脸!   这是你想出来为数不多在相对尊敬的情况下,光明正大打千手扉间脸的办法!   小千手扉间:“……”   你用头发骚扰他:“会的!一定会的!你只要答应我,我们就一定会再见!到时候再见了你不能对我生气!快答应我!”   “……”   小千手扉间和你对视,想转头,你伸手去掐他的脸,不让他转。   你掐他脸,他讲话的声音有点变调,他批评你:“胡搅蛮缠。”   “答应答应答应答应答应答应不然我就吊死在你头…”   千手扉间露出被吵烦的表情,用力呵斥你不让你讲完:“烦死了!知道了,答应你!”   你得意的笑,松开手,用手指卷着银发玩,双眼亮晶晶,“下次见到我,不能对我生气!绝对不能反悔哦!快说!”   “……”   真的好烦,心里又开始涌上小千手扉间无法理解的困惑,好在马上就要结束了。   小千手扉间板着脸,第二次应诺你:“知道了,我不反悔。”   你呀一声,奸笑出来,“那我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好耶!”   小千手扉间感觉哪里不对。   但……算了。   她那么开心……就算了。   已经到了离别时,不需要再思考有什么危机。   小千手扉间背着你走到茶铺旁的桃树,将你放下来。   “走啦!明天见!”你对他摇摇手。   他站在树下看着你转身,手指转着一卷细辫子,一只手晃着便利袋,一蹦一跳的走向那扇茶铺小门。   门开了。   你最后对他笑一下,“拜拜!”   小千手扉间看着你,表情还是你无语的那副天生欠揍平静样,他没有应你。   你就对他做了一个鬼脸,“略!”   门关了。   小千手扉间感知你走远。   他的嘴唇动了动,但最后什么都没说,竖起手指,结印解除术式。   烟雾砰过,桃树下只余一地静谧月光。   火影楼的火影办公室还亮着灯。   二代火影还在伏案工作。   桌后的男人撑着额头,神情是苛刻的审视,深红色眼睛的视线钉在面前摊开的文书内容上。   千手扉间正在思考怎么处理面前这份明日要递去国都的文书。   无数思绪在他那颗名声在外的聪明头脑里仿佛永不停歇的运转着。   一个好办法,一个坏办法,一个恶毒的办法,一个暗杀的办法,一个……   一个人忽然张牙舞爪的挤开一众脏事,在他脑中不分场合的坐下。   一个千寻。   千手扉间恍神:?   怎么这个时候想到…   啊,影分/身的记忆回来了。   !!   妹这里准备搞的是水遁天针之雨是超级顶配版,那个水遁口缚舌针是秽土千手扉间袭击宇智波斑用过的忍术,当时宇智波斑开了须佐能乎手臂弹挡开,这里假设是个A级忍术!妹讲的自己想改良的就是经典大招暴雨梨花针的水系异能狂暴版……妹就这样若无其事笑哈哈的讲了一个效果用起来很恐怖的超大型群攻水系灭国法术,连水汽合成的思路都已经完善了,还不是水遁大师的小扉:哈哈真幼稚   相似的水遁术在中忍考试也出现过,是雨忍村倒霉NPC撞上我爱罗,雨忍一通操作秀了一下千本雨之术就被我爱罗捏成沙子   参考宇智波斑用须佐能乎防秽土扉的口舌针,这里妹准备搞的是水遁天针之雨是超级顶配版,虽然杀不掉影级的须佐能乎和尘遁,但妹能把对面干的只剩下须佐能乎和尘遁,新一代桌面清理大师(bushi)   之后成年查克拉足够了,妹:这一发二十四小时的暴雨梨花钢筋雨我就问你们敢答应吗!(比格皇帝。JPG   写青梅竹马对手戏真的好快乐,爽写!这条线写完的爽感强到举个例子今夜完结都感觉了无遗憾了(例子)   说起来很开心的一件事!写桃子妹妹除了最开始的三章在铺设背景和引入人物让我有点用力思索,后面的水门镜绳树日差和小扉写起来的手感都是很爽的,记得写到镜线的天下无双那晚上,睡前我想了一下宇智波写了,下一个是先千手还是加速,简单设想了一下怎么把千手小扉弄出来……只是这样想了一下,桃子妹妹就和小扉在我脑子里演上了(……)   搞得我那几天都没睡好觉,睁眼闭眼都是这两小只的互动,有一些朦胧醒着时想到的灵感搁置半天就忘记了,其实这章原本还有个桥段就是小扉一直在和千寻说要警惕宇智波的男人,给千寻说了他从父亲佛间那边听来的宇智波过往(这段写草稿里了后面会塞进宇智波男鬼线,给妹一点战国宇智波的震撼感)   我思考的是这时候小扉还没正面打过族战,只旁听过一些很危险的战况,他有一肚子宇智波很恐怖的谣传想讲给千寻听,但这时候又想到千寻已经没有太多哥哥了,告诉她太多只会增加她的烦恼,只好请千寻以后有空去找找“扉间”留下的手稿,小扉的记忆是片段式的,但他很清楚自己的做事风格,他以后打族战一定会详细记录宇智波一二三四五然后做刺杀计划,他现在也不太想在最后的时间一直和千寻说扫兴话,惹千寻不开心。所以这个构思里是小扉请千寻以后去找他的手记,希望千寻能从他的手记里吸取到一些经验,未来能更坚强一点。这里小扉想的是千寻失去了很多哥哥,他又比千寻大,情绪偏移担当起了当哥哥的心,还有一点私心就是希望千寻翻他手稿的时候记住“扉间”。八岁小孩哥搞不懂情感,但已经在想办法留印子了!然后因为我当时睡觉没起得来,中间衔接的思路断了QUQ,这个手稿线就先废案惹……【爆哭】【爆哭】【爆哭】   写得很爽很高兴一方面是脑洞大,一方面也是妹妹姐姐妈咪们最近给力支持!我喜欢你们!支持转化成动力最让我深刻的一次!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   这两天上夹基友咪传授了很多经验给我,然后都没想到会冲到第一名,就没有去做封面哈哈哈哈就这样顶着毛坯房出现了,封面的话因为这文要素很多,我再想想怎么去约(吸吸基友的经验)   再推推好心基友咪的原创锦鲤妹妹出现!【亲亲】【亲亲】【亲亲】   《开局继承了师尊的花呗!》   怀瑾穿越了,穿越成了一条有幸开了灵智的鲤鱼精。   好消息,在这个不太科学的世界里,哪怕是一条鲤鱼,只要潜心修炼,也可原地飞升。   坏消息,这个世界讲究师债徒偿,在飞升之前,她需要先帮师门还一下欠天道很久的功德花呗协助他人建一个龙门。   我建龙门?真的假的?   怀瑾颤颤巍巍地看了看自己的小尾巴小鳍,又看了看奔涌不息的大河和巍峨陡峭的山峦,最后毅然决然地把目光投向河对岸半睡半醒的大家伙。   首先,我需要拉个皮糙肉厚的家伙一起干活。   “你好大哥,功德化龙要不要了解一下?”   刚睁开眼睛就被画了张大饼的玄蛟:“?” [21]mvp结算的第二十一天:注视你,保护你,直至你光芒万丈   千手扉间回收记忆的第一个感觉:饱。   幻觉般的饱腹感从千手扉间的胃中腾升。   丰富的食物味道势不可挡的激活了千手扉间的五感认知。   在影分/身回馈来的幻觉一刻,血糖,多巴胺和血清素,肠道激素因“对一个八岁小孩而言过量的高热量高糖高碳水食物”猛增,大脑的生物奖赏机制因此被动激活。   千手扉间感到一阵许久未见,起码有二十年没有出现过的昏昏欲睡的饱足疲劳感轻轻捏了一下他的后颈。   在“自我”的理智认知遏停这阵感觉前,千手扉间的“本我”情感瞬息间回到几十年前的某个夜晚。   他躺在和室温暖舒适的寝具里,身边左右睡着大哥和两个弟弟,兄弟们躲开大人悄声聊天:聊着训练,聊着明天,聊着任务结束后要去森林中摘下秋收的果犒劳自己“扉间想吃哪个?柿子和板栗都熟了,十月瓜和山林檎也到时候了,真喜欢秋天,林中到处都是让人感到幸福的甘味。”   回忆中兄弟们这样问他,总是扫兴的扉间闷声闷气的回:“快闭嘴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出发。”   兄弟们(主要是大哥)嘻嘻哈哈:“那为什么还醒着啊?明明也为这样的睡前时光感到兴奋和幸福吧!”   千手扉间静如止水的心神被回归的记忆搅得天翻地覆。   久远的童年温暖记忆像一条灵活的小鱼,用力上游。   银色小鱼活力满满的游过二代火影后半生沉重疲劳又满是机械工作的记忆海洋,跳出厚重的海,在扉间只是扉间的当前感知中,对他兜头盖脸的吐了满目彩色泡泡。   这甚至只是他开始感知记忆的第一个瞬间。   千手扉间:“……”   他不得不停笔,拿起桌上的清茶灌了一口。   已经被反复冲泡淡的茶水作用甚微。   千手扉间干脆扬喉咽下杯底的苦涩茶叶,一口气把混乱的味觉压下去。   回过神,千手扉间气笑了。   お転婆(野丫头/臭小鬼),把我的影分/身当一条肠子通到底,不知饱胀的鸡喂?   影分/身是障眼法,用于刺杀和战争的辅助忍具,是幻觉也是无心无脑的假物,即使今天他放出去的实体影分/身有着充足的查克拉,看似活人,本质上,只是器物。   全天下估计只有这个小鬼会不停折腾影分/身的新用法,和一个器物都能玩得那么开心。   怪不得返回来的记忆涨肚子,让千手扉间幻晕几秒血糖冲脑的感觉。   如果是以这种手段行使暗杀,千手扉间的五感的确被你扎得不轻。   恍神都有三秒钟,够二代火影抄家伙出去飞雷神斩人几刀了。   “嗤。”   原是肃静敛息的火影办公室内忽响二代火影的一声斥笑,静候四周暗处的暗部们立刻跳出来一个。   暗部单膝点地,严肃领命:“请您吩咐。”   只是私人情绪在波动的二代火影:“……”   虽然你不在,但你隔空打出MVP成就!   你在师匠的威严面子上用力蹦跶两下,踩出一道裂痕。   大师匠此时此刻很想踹…算了,女弟子,拍拍脑袋得了。   千手扉间心中叹气,表情变化不大的面上顺势吩咐一句:“去把油女志弥之前送来的文书拿过来给我,文书室第二排左边三格。”   “是。”   暗部消失。   暗部闪回,把油女一族递来的文书轻轻放在书桌左边高耸的文件堆顶层。   千手扉间合上明天要送去国都的重要文书,拿过油女一族的提案,翻开。   这是一个关于木叶与火之国国都的商线互通提案,油女一族想把族中新出的族务副产品蜂蜜卖到国都。   油女是一个小忍族,族人三十余,成功修炼出查克拉掌握虫秘术的忍者不过两掌,余下多为妇孺和新生尚未长成的孩童。   油女一族忍者少,亲人多为普通人,油女族长的养家负担很重。   前几日,油女一族递来一份文书,希望鸡贼…不是,希望聪慧头脑驰名忍界的二代火影大人能帮他们把把关,同意以木叶忍村的名义和火之国国都的商户建立稳定的合作渠道。   油女一族想赚更多的收成养家糊口,也愿意火影大人从中拿一部分收成。   这是时代趋势下形成的保护费潜规则。   忍者地位低于武士与平民。   油女一族忍者数少,妇孺孩童又不出村,油女若是以个人忍族名义去接触火之国国都的商行,多辛苦一些也能接触到。   但那时,油女铁定赚不到珍贵的蜂蜜卖出的真正收益,还可能因为不识当地情况,容易不知轻重的冒犯到上阶级的武家和贵族的产业。   若是以木叶忍村的名义,文书提案人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国都商户会给出相对合理的价格,即使不合理,有着聪明脑袋又眼界宽阔的千手扉间也会合理拿到蜂蜜售出的正常价格。   时代如此,大忍族出身的家主就是比在战火中艰难求生的小忍族懂得更多,看得更远。   千手扉间能背下一百卷佛经的时候,油女一族现在的族长还在学片假名呢。   糖自古以来都是珍贵罕有之物,丰富味觉的同时还能提供人体必要的高营养热量,是有点敏感的产品,忍族产出的糖物是两重敏感。   这也是先前千手扉间压着这份文书没处理的原因。   忍者在常人眼中是非人存在,平民和贵族都对忍者抱有潜意识的惧感,排斥忍者有关的产物。   一方面也因为忍者的“产能”很高。   如果当地商户和士族领主手宽放忍者进入商户行当,最先受冲击的会是平民营生的铺子,时间久了贵族的产业也会受到影响。   油女一族想卖蜂蜜营生的提案不太妥当。   但千手扉间也不至于喊人过来当面指着鼻子骂对方脑子缺根弦,去碰贵族捏在手里的产业。   他们连文化层次的认知都不同,没什么好说的。   某些方面,千手扉间身上属于强者的傲慢也很刺人,只是他比宇智波斑藏得更好。   千手扉间的性格豪爽慷慨,但也的确不是会手把手跟在人后面嚼碎了知识喂的老妈子类型。   但话又说回来。   各种思绪在千手扉间那颗聪明的大脑中转动着。   他翻看油女一族的提案,同时,分出一半思绪检验影分/身的记忆。   千手扉间草草翻过逛街那段,倒放看到你和宇智波镜对话的那段。   “……”   你师匠单方面决定下次上课给你补补忍族的社交潜规则。   怎么随便在路上遇到一个宇智波就敢和对方提进族地的请求?   到底是年长的意识更高一层,千手扉间屏掉那股没好气的心情,辨了辨你的行为逻辑,不像影分/身那样过度忧虑某些怪事。   影分/身很在意的宇智波时雨特殊,镜曾带他去医院挂过脑科。   千手扉间又分一心回忆另一个弟子亲自送来的宇智波时雨的脑部检测报告。   五岁开出双勾玉的宇智波小鬼,被疯宇智波养了五年,身心遭受严重创伤,五岁幼童的骨头都没长硬,何况重要的脑部血管和神经,这个小鬼的大脑没有被阴遁查克拉直接刺激成一个失能儿已经是不可思议中万幸幸存者。   哼,宇智波。扉间心头斥一声,二代火影继续回忆:镜曾就这事求助过在人体实验和医疗忍术方面有着精益造诣的二代火影。   二代火影查看检测报告五分钟,出了判决:“宇智波时雨的疯病是无法挽回的结果,管控情绪的额叶和下垂体有一部分永久残疾。   阴遁查克拉过早的流过这些神经,存储在脑神经中压制这孩子发育身体带来的生机。   日后可能随着身体发育神经会自我愈合一点,但只要继续使用写轮眼,就会继续遗失情绪。   除非你们愿意摘除他的双勾玉写轮眼,花十年时间慢慢调理,但这样也不一定能挽回什么损失,最多只能让他形似常人。”   镜当时叹息一声,沉默不语,拾起报告后对二代火影郑重致谢便行礼告退了。   千手扉间的另一个女弟子当时在场。   转寝小春恭敬询问师匠:“日后是否要长期监视宇智波时雨?他的情况即使在宇智波一族中也很少见,是一个很好的脑部观察素材,也许我们能从中剖析出宇智…”   扉间倒是想。   但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只是威严的念了一声弟子的名字:“小春。”   转寝小春低头,“抱歉,师匠,我不会再提这件事。”   千手扉间有生气吗?   有一点。   但能怎么办?他早年教授转寝小春医疗忍术时十分严格,于人伦和道德方面的教育几乎降到零。   学医如果不能抽出自我的情感,解剖死人会瞻前顾后,面对患者,负罪感和愧疚感会让手术刀迟疑,让她的头脑不冷静。   学医要心硬,是为了能够更高效迅速的做出决断,当断则断才能救更多人。   但转寝小春只一丝不苟的把千手扉间在对待人体的果决和好奇态度学走了。   换言之:只学走千手扉间对待尸体和开膛敌人的冷漠和残忍。   大哥死后,千手扉间越来越忙,记挂的事情太多,分给弟子和学生的时间就少了。   等千手扉间发现弟子对于患者和实验方面的认知有点偏道时,已经来不及掰正。   千手扉间不会因此责怪弟子蠢笨,只学了个浅层,毕竟他当时亲自带教的时间也不多。   虽然当时发现时窝火到皱眉皱了一下午,后来千手扉间放平心态,考虑到他在小春这个年龄时比小春更偏激,天天想开颅宇智波,只是稍微有点漠视活人生命重量的弟子都不算什么了。   放到战国时期,这样的品质还能很好的保护自己的心理状态。   这时的千手扉间想,来日方长,有我看着,弟子迟早会与师匠陌路同归。   千手扉间的思绪转完宇智波时雨的相关案底,对影分/身那句不要找宇智波恋爱留神几秒就略过去了。   要不是镜一直严格管控,宇智波时雨连宇智波都不当一回事。   镜刚开始照顾那小鬼的几年过得特别苦,苦到千手扉间都感到惊讶。   当然。   是惊讶宇智波镜的族爱之深刻,忍耐之坚强。   是一个好孩子啊,镜。   想到镜,千手扉间又想到镜对你鲁莽的行为有求必应一细节。   影分/身觉得宇智波镜行为古怪,轻浮可疑。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却看到另一个可能:镜这样妥当的性格能直接跳过宇智波族长做决定,说明族里要推宇智波镜当下一代族长了。   宇智波镜是二代火影的直属部下。   你如果和宇智波时雨交好,等到第三代火影时期,即使三代不重视宇智波一族,宇智波一族仍然有人与火影一系的重要人物紧密绑定,境遇再差也不会被排斥到哪去。   宇智波对你示好,很聪明,因为你非常有天赋,深得二代的重视,他们的示好是并不纯粹友善的利用性质。   千手扉间本该对此感到习以为常。   当一件事涉及忍族各自的利益,从中诞生的善意怎么可能绝对纯粹。   但是影分/身的记忆在大千手扉间的脑海中飘荡着。   你在那片轻柔的水波中游来游去:你在安宁的木叶里连感知都不会用,那么天真,将木叶所有人都视为族亲一样的好人,肆意挥洒着自己的友好和快乐。   小小的身体能燃烧出温暖那么多人的热量,吸引那么多人关照你,爱护你,甚至是理所当然的享受着你的照顾,得了你的礼物还要埋怨你占用时间。   从古董时期活下来,目前是一个大族家主的千手扉间和影分/身一样,对你的朋友杏子随意抬手拍打你的行为皱了一下眉。   今夜之前,千手扉间一直忙于公事,平时教授你课程也是一对一,你坐着写卷子和背书,他坐在旁边不浪费休息时间的翻看新开发的忍术手稿,写写涂涂。   千手扉间对你的日常生活很陌生,他收你为弟子前只看过你的纸面资料。   现在他看到了你的一夜,也由此推算出你过去的每个日夜。   那些平民对你的关照多明显,将年幼的影分/身刺得如芒在背,不知所措的只能强逼着把视线放到你身上,不然影分/身早就瞬身消失,隐于黑暗藏身。   今夜只是几条街就有那么多人对你回馈或微小或热情的善意,那么更早之前,你又对他们付出了多少真诚啊?   你的真诚多烫啊。   当你发现影分/身沉默下的不自在和闪躲,你一把牢牢抓着他的手,拖着他大步往前,像拖着一尊冷热不侵的顽石努力往前走,给他吃,给他喝,一遍一遍喊他的名,名喊不动就喊哥哥,又是耍赖又是闹腾,硬是把那尊顽石喊得活过来,恼怒的拧你,和你吵架。   你多得意啊,光明正大刁难平日里用功课刁难你的师匠。   你多懂事啊,从始至终都没有做出让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名声有损的事情,有着能让影分/身绝对服从的手令,但你做到最过分的举动,只是骑在影分/身背上趴了一夜。   你的真诚多恐怖啊。   叫影分/身都生出了心,绞尽脑汁的想要为你实现愿望。   千手扉间想到早年教授的弟子们,他们从他身上学走了果决,忍耐,残忍和观言察色的应变。   等千手扉间反应过来,长大的弟子们已经长成了一棵棵无法修剪的大树。   千手扉间早习惯世间诸事无纯粹可言,也许日后你长大了,会变成第二个日斩,第二个小春,第二个炎和团藏还有镜。   但现下,见过今夜的你,小小的你,天真的扬言要所有人都不会死的你,难道要他跟着别人一样,在你纯净温暖的心上践踏一脚吗?   这是一颗被和平木叶养出来的心啊。   千手扉间选择让步。   他用半生心血养出当下枝繁叶茂的木叶,你是他心血上结出的好果。   千手扉间舍不得踩下去。   千手扉间神色平静,握笔修改油女一族文书的错处,也在心中改写八岁的千手扉间的焦心忧虑:   行了,不罚她的冒失,不教训她的张扬。   千手扉间划掉文书里油女一族提议的散户售卖。   散户售卖是过去的战国时期的常有手段,小忍族没有固定的族地,四处奔走,族务副产品零散的能卖多少都是赚。   现在时代不同,散户售卖的方式只会引起国都商户的警惕,卖多了一旦把那边商户把持的蜜价打下来,油女就犯错了。   千手扉间写下整改提示:蜜源一对一售卖,以只卖给一家的方式和国都的商行对接,让渡售卖权只做货源提供方以此要求拿到较高的买断价格,提出粮食兑换。   粮食到哪都是硬通货,但贵族们是飘在樱花树上的蝴蝶,他们更偏爱风雅的和歌与绸缎,金银珠宝和能打出弓刀长枪的矿石在他们眼里才是难得之物。   比起银两,在国都随意征收的粮食对实力弱小又有着人口负担的油女一族很重要。   千手扉间写下缺德备注:商户买断当前提供的花种蜜源,不需告知对方虫秘术能随意控制蜜源,后年春天换了新的花种蜜源继续谈。   改至末尾,他在文书最后一页写下你在影分/身面前畅想未来时说过的国都美食名称。   蛋糕奶油草莓派?什么怪名字。千手扉间一边想,一边根据你说出的音节辨出是哪几个片假名,等几个月后油女一族的蜜源买卖稳定了,按照国都那边的商户习惯,会派人入驻木叶开分店,以便就近监视产地。   这份文书到时候可以准确要求糖商带着哪几种糖点心入驻木叶售卖。   翻过年,木叶的街上就会有你想吃的点心了。   行了,满足她的想象。   倒放的最后一段记忆闪回在千手扉间脑海中融化,他看到你在日课修行中的努力和拼命。   纵使身上气味不净,也想办法用水遁时刻净化掉气味粒子的逸散,感知忍术范围广而精准,几近动物本能般的敏锐。   精妙绝伦的天赋。   同时躲开成年日向和成年猿飞忍者的追踪,相当了不起啊,千寻。   像你这样的孩子,在我的过去已经能当得起一个小忍族倾全族之力培养的家督继了。   你有这样的实力……千手扉间的心头闪过一丝迟疑,他想到你的年龄和经验,但最后迟疑的水波在心间宁静止水。   你有这样的实力,就该有对应的奖赏。   你也不是生在小忍族的孩子。   你有我看着。   天赋异禀之子,应当光芒万丈。   千手扉间放下笔,做出一个决定。   第二天。   在暗部的通知下,你早早来到火影楼的办公室。   你心若擂鼓,昨日一日的全情投入扮演会有效吗?   你摸索着搭出来的捷径,能走得通吗?   你推开门。   你心里紧绷着,面上表现的很乖,关门的时候还表现的小心翼翼,充分演着一个粗神经小孩怕被家长事后教训的纠结样子。   你昨天为了影响影分/身的认知判断,诱导影分/身往你想的方向去思考,你借着傻白甜人设施行了许多冒犯的行为。   你之前就是在训练场和大千手扉间耍赖,想站到大千手扉间背后,你都要汇报一下才敢走过去,而不是像伸手扭小千手扉间的耳朵直接kua一下不管不顾。   在这个封建的半古代社会,你要是冠姓千手或是从小在族地长大,今天最少都要挨一顿竹子炒小腿肉。   你可是被千手扉间的忍术课折磨过的,他为了实验你的能力和悟性,四小时内教了你二十个水遁忍术,从A到D,算下来就是平均十分钟要学会一个。   你结印慢,千手扉间不会打你,只是抱臂看着你,一遍一遍声音冷淡的说:“重来。”   查克拉被持续从身体经脉里抽出来的感觉很不好受,比你以前去献血还难受,但因为你的外挂,不管千手扉间怎么实验你,你很痛苦但你依旧全都、学、会、了!   印甚至是结一遍马上就能放水呜呜呜。   你那时候对外挂跪下的心都有了:别那么爱我啊啊啊!!   你这次来戴着护额,所以你进去后低着头,在火影的桌前行了个下忍的面见礼。   千手扉间不叫你起来,你就像鹌鹑一样蹲着一动不动。   你蹲着,心里在盘算假设昨天的扮演诱导失败,下一个捷径要怎么搭戏台子。   你想着想着,头顶飘来一句:“早饭吃了吗?”   你:?   你一下子通电似的“欸!”一声,抬头去看桌后的二代火影大人。   然后看到一张刻薄冷漠的成男脸。   双开门的成年千手扉间背着早晨的光坐着,红色的眼睛在背光阴影里变成可怕的猩红色。   你:……   呜呜复活吧我的杏红眼炸毛小孩哥!我想扭你耳朵了!   你缩瑟肩膀,尝试捡起和大人撒娇的手感:“没有!师匠今天早上吃了啥!请务必让我参考一下!”   你师匠没理你的嘴贫,他让你站起来讲话。   你站起来。   你看到千手扉间面前的桌上看到一个新的护额,一个用红绳系着的卷轴。   桌后的千手扉间大刀阔斧的通知,一点缓冲都不留给你:“明天开始,你就是中忍了,左边的通灵卷轴是忍鹰。   鹰是一种特别的忍兽,你需要从蛋期开始培育,等到它长至你的身形那么高,你要认真熬鹰,熬不过它我就把你丢到湿骨林。”   你紧绷的内心忽然沉凝,时停禁闭室当即兜头砸下。   世界凝固。   面色冷漠的大千手扉间坐在办公桌后,在凝固的时间中,他的眼神静静的看着你。   你知道这只是时停卡在了他投来注视的一瞬间,而不是他真的能看到现在的你。   你呆呆的看着对方,心中的紧绷骤然融化,你这一刻甚至是有点想哭的。   你的计划成功了。   …你的走捷径计划成功了!!!   你在时停禁闭室里不停深呼吸!   你做到了!   你成功利用小千手扉间的感情和关心影响到了本体大千手扉间!!!   你拿到了中忍护额,你能接触出国任务,你能有将近两年的时间前往水之国寻找另外两个名字!   你在时停禁闭室激动了很久。   你努力恢复剧烈的心跳。   须弥之间,你看着大千手扉间的脸想到了小千手扉间。   ……啊。   那个孩子有在为你考虑着,如此用心,以至于影响到面前这个。   利用这样珍贵的情谊,你愧疚吗?   你当然愧疚。   你不存在的良心长出来哇哇流血。   但你早都不会放任这种情绪折磨自己了。   粑粑的封建世界折磨你的肉/体还不够多吗?你怎么可能继续放任这种没实体的东西折磨你自己的心!   好人在这个粑粑世界活不久啊!   你努力调整心态,拔除自己的软弱和心痛,冷静下来,盯着面前的大千手扉间,抽丝剥茧。   你昨日施展的才能与表现完整的进了千手扉间的眼里,通过了他的审核。   他确认你有能耐临危不乱的运用忍术消除自己的踪迹,保护自己,头脑还能在任务时间做出百发百中的合适决断。   你除了体力耐久稍微差一点,你作为一个忍术流忍者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下忍职介。   千手扉间能要求你在四小时内实验二十个水遁忍术,就证明这人重视天赋,是不愿意能者被埋没的性格。   千手扉间放权给弟子学生像放海一样的豪爽,只要你足够优秀,比年长的师兄姐们优秀十倍百倍,这个男人会宽容你身上的一切陋习!   粗心又娇气的桃叶千寻是不会主动说要提前成为中忍的。   但没关系,有爱才强迫症的卷王之王千手扉间会主动给你提职介。   他能无视你和绳树的友情,拆掉你和绳树配合熟练的双人组合。   就能把你从已经适应的下忍小队再拆一次,让你重新适应新环境和新压力,然后继续成长。   很好,你今天不会被教训了,噢耶!   你调整好心情,时停禁闭室应势而解。   你站定,看着脑中聊天室黑色的群名相亲相爱一家人和不祥的血红色开播倒计时,同时,你看着书桌后的千手扉间。   你发自肺腑的高兴,你上前去拿起新的护额和通灵卷轴,你认真说:   “谢谢师匠!我会好好努力的!”   谢谢你,小千手扉间!   桌后的大千手扉间看着你高兴的摆弄新护额和卷轴,等你新奇完后,他喊了一句你的名字。   你“欸”一下抬头。   他还是那副啥都不能动摇的平静语气:“手伸过来。”   你有点紧张,一边伸手到办公桌上方,一边小声叽叽咕咕:“师匠,昨天有谁答应我不乱生气!反悔的人是小狗!”   千手扉间左手握住你的手腕,把你的护手往上推了一个位置,他的右手在你手腕动脉的位置覆盖一下。   等他的手再移开。   你看到自己的左手腕部处出现了一个形似千手族纹的术式纹。   欸?   !!   お転婆(野丫头/臭小鬼/疯丫头)日语语境下长辈对疼爱的女儿孙女会用到的唠叨抱怨话,算是和瓜娃子一个意思   骂男孩又是另一个语法,以后写到再写进来!   这章可以开着上一章对比看!会有一些很有意思的对应细节,写到打飞雷神印记完全就是在反驳小扉的:族长会放家督继进宇智波族地?除非他是蠢货!(我一直在笑   已经被社畜生活磨平的本体:……   这章写的很急很忙,今天又有一个突击课,我的一个老师请假回国了呜呜呜,下午写到一半紧急换了新老师上了一节测试用的线上新课,太突然了搞得下课以后思路都断了一会唉!   今天紧急踩线滑铲还是铲出来了【爆哭】【爆哭】【爆哭】   啊啊啊啊啊又看到妹妹姐姐妈咪问固定的更新时间,十二月份固定不了,十一月就和同学约好这个月要去迪士尼玩,年底去环球,迪士尼的套票和酒店都定好了!我没办法保证一边网课一边玩给你们固定更新时间【爆哭】【爆哭】【爆哭】   桃子妹妹在我脑袋里闹得要命一天不写就会有好几个片段的灵感思路失去感觉,我的心好痛【爆哭】【爆哭】【爆哭】妹妹姐姐妈咪的支持我都看在眼里,桃子妹妹已经在我脑袋里演到和止水的对手戏了,想到桃子妹妹坏的有多可爱止水被作弄的有多搞笑我就想哇哇哇把脑子放进晋江给你们一起看,但是我手速赶不上脑速但我会努力产的呜呜呜【爆哭】【爆哭】【爆哭】   哭完推推基友的锦鲤妹妹呜呜   《开局继承了师尊的花呗!》   怀瑾穿越了,穿越成了一条有幸开了灵智的鲤鱼精。   好消息,在这个不太科学的世界里,哪怕是一条鲤鱼,只要潜心修炼,也可原地飞升。   坏消息,这个世界讲究师债徒偿,在飞升之前,她需要先帮师门还一下欠天道很久的功德花呗协助他人建一个龙门。   我建龙门?真的假的?   怀瑾颤颤巍巍地看了看自己的小尾巴小鳍,又看了看奔涌不息的大河和巍峨陡峭的山峦,最后毅然决然地把目光投向河对岸半睡半醒的大家伙。   首先,我需要拉个皮糙肉厚的家伙一起干活。   “你好大哥,功德化龙要不要了解一下?”   刚睁开眼睛就被画了张大饼的玄蛟:“?” [22]被黑猫狗(?)靠近的第二十二天:要小心黑色的眼睛   师匠对你说:“这是飞雷神的印记。”   你今天之前没见过飞雷神术式。   就和你在木叶不会时时刻刻开着特殊感知扫描周围一样,二代火影也不会在木叶明面上到处打飞雷神印记。   这不变态吗?   你距离飞雷神的实物最近一次还是昨天拒绝的学习卷轴。   你没领也没请求师匠展示给你看,自然不知道术印。   但你也比其他忍者知道多一些,你妈的睡前故事介绍过这个术的大概:飞雷神是时空间系忍术,术者打下飞雷神印记,只要查克拉足够,可根据术式坐标的位置,闪至敌人面前直斩敌人头颅。   你摸摸腕脉上形似纹身的黑色术式,只能摸到自己的皮肤触感。   你头皮在发麻,你的水分子外挂反馈:该术式没有任何液态反应=无法用水分子分解抹除。   不存在明显查克拉流动反应=好消息,影响不到你使用仙术查克拉隐蔽自身存在。   坏消息,也没办法用查克拉抹掉术式。   你:……   你一边惊恐,一边绞脑汁思考怎么破解印记的依附性:截停腕动脉周围的血液,直接把这块肉撕下来…?或者只有断手才可以摆脱…?   不能怪你往糟糕的方向想。   你妈的睡前故事里填满了千手上代和这代家族老大的战场功绩。   传奇暗杀王忽然在你手腕上留一个闪现坐标,你第一反应就是被标记了一处地点,被人监视失去自由。   你面上新奇的抚摸术式,还好奇的把腕脉的皮肤捏起来搓搓。   实则,你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切思绪电光石火,在你的头脑被慌乱填满前,桌后的千手扉间说:“是改动过的单向印记,只有你用查克拉激活术式,我才能感知到你的位置。   今后你会频繁领到单人任务,你实力足够,任务经验少,一旦你在任务中个人情报被对方侦查出来,被针对追击,最危险的时候激活这个术式。”   你:……   你的心情大落大起↑!   说到此,千手扉间还皱眉谴责你。   “昨天的修炼,你连两小时的高速移动作战都保持不了,体力和耐力需要加练。”   你:?   听听什么鬼话,我今年才七…   千手扉间语气严肃,雷厉风行的安排你未来几日的去处:“中忍的任务部分涉及他国领土,长途跋涉是基本要求,你的忍术实力远超过普通中忍,体力和耐力相比之一塌糊涂!   明早你出一个运货任务。   一天内,从木叶出发到火之国国都面见任务委托人,拿到任务手令出发前往火之国和铁之国的境线,接取货物当即返回国都,最晚明日夜半,回到火影楼做任务登记。   你的新队友会在任务交付处等你。”   你:……   你诚恳的想:但又话说回来。   尊敬的师匠大人今天安排我跑腿练体力的任务,明天就会安排我出跨国入境的任务!   呵,木叶鸡娃王中王千手扉间我已经摸清楚你的本色!   这是死亡印记吗?这明明是我迷人的千手老祖特意给我爆的保命金币!   你光速哄好自己。   你把护手拉下盖住印记,自信满满:“嗯嗯!好的,保证完成任务!”   你对他笑出呲牙脸,满脸因为感受到爱护又立刻振作的得寸进尺姿态:“师匠对我真好!谢谢师匠!”   你表演出来的外在性格,除了贪懒爱娇,还有一层是向来不服输,很跳,很闹,有一种觉得自己只要努力就能掀飞障碍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心性。   这种外放的性格,你从五岁打磨至今。   换作其他稚龄下忍得知忽然升中忍,才做了十天任务就要单独接一个长途急行任务,心态不说当场崩掉,也会露出惧怕的为难表情。   但到你这,桃叶千寻天不怕地不怕的张扬粗神经个性就可以直接表现出爽快接受,并立刻开始期待任务!   桃叶千寻不知天高地厚,幼稚张扬还粗神经,但若当她同时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和机敏决断,那她就是心细胆大,不拘小节,适应力超强。   哈哈,你才不打没准备的仗呢!   你高兴叉腰,说:“只是一个运货任务,日向老师上次就带我们走过两趟靠近铁之国的商道,我熟悉那边!下午收拾好,我今晚就可以出发,说不定明天下午就回来啦!”   你伸手:“师匠师匠,现在就给我任务卷轴吧!新队友是谁?现在一起说吧!”   千手扉间斥你一声:“像什么样,严肃对待任务,明早去交付处走流程登记。”   你渐渐找回和大千手扉间相处的手感,你收回手憋嘴一下,眼珠子转了转。   于是千手扉间看到小弟子安静下去,似乎思考了什么,脸上死犟的表情转变成努力忍耐某种笑意,克制嘴巴不要当场笑出来。   但她克制的很不好,忍耐笑意时,嘴唇像鱼那样撅了起来。   就……蠢吧,她还知道垂眉低头遮掩一下脸,努力克制面上露出来的小心思。   说她不蠢吧……刚进来时缩得像只鹌鹑,担惊受怕的行了一个认认真真的面见礼,缩在那里蹲着,态度老实谨慎的让千手扉间心绪一顿。   昨日盛放的傻乐与天真全消失了,余留着一身标准的下忍面貌。   这很对。于情于理,下忍不该在火影面前,弟子不该在师匠面前表现出太散漫张扬的态度。   千手扉间另外几个弟子学生从不像你这样散漫莽撞,幼时他们更为严谨的守着礼节尊卑,成为创立木叶之一的樣者的弟子是非常光荣的事情,涉及到个人涉及到家族,没人敢拿前程和家族去赌。   后来孩子们长大了,长年累月与师匠发展出深厚的师徒情谊,却也因为年岁渐长,摆不出孩子的痴态,只是亲近不足恭敬多余的站在师匠身后,仰望师匠的背影。   但还没等千手扉间放软态度。   你又因为实力被他认可,获得更得倚重的指示后,紧张的情绪立刻消融,心情马上就昂扬起来,自顾自的站那,摸摸左手的护手,手指勾勾通灵卷轴的红绳,自己就把自己哄好了。   说你不蠢吧,你又太容易被一些小事情哄得开心起来,一下子就忘记害怕,开始期待新的东西。   千手扉间又开始有了先前出现过一次的头痛恼意。   大哥当年溺爱纲手,宠到纲手敢爬火影的桌子,拉开装着重要文件的抽屉翻找大哥买的奖票,没找到奖票纸,这孩子气性大的能伸手去薅大哥的长发,次次薅一大把……你也是被长辈爱着长大的孩子,怎么气性就那么短,三两下就能被哄好?   没出息!   忍校教的情报任务第一课就是收敛情绪,喜怒无形,书都读哪去了?千手扉间心里叹气,但也没再呵斥你。   你才从鹌鹑状态好转,再斥一句看你蹲回去缩头的样子他也糟心。   千手扉间问你:“想什么笑成那样。”   你嘿嘿一声,“在想使用飞雷神印记的情况!”   你抬起左手,右手对准左手腕脉的位置做出通灵术召唤的印。   兴奋的分享自己的奇思妙想:“一想到以后在任务里被逼到绝境了,我右手拍左手,大喊一声通灵术!对面忍者肯定会嘲笑我,以为我年龄小召唤不出什么很强劲的通灵兽。   但他们不知道,下一秒正面出现的可是忍界传奇!您都不用拔刀就能吓死他们!”   你乐得笑出声:“说不定他们还会以为是我搞出一个十分逼真的可怕幻术呢!”   你立起双指虚结一个亥印,像模像样的恐吓:“S级幻术!降世神通,千手斩击!”   千手扉间:“……”   你的笑声小了一点,桌后面的二代火影大人瞪你,“这个印不能拿来玩闹,也不能当成通灵术用,给你这个印不是让你学着偷懒。”   虽然师匠表情严肃,深红色眼睛凝神看人的感觉让人毛毛的,但你没感觉到杀气和压迫感。   你顺从心意和人设性格,完全不内耗:“我又不是笨蛋…哎呀,师匠怎么老觉得我是笨蛋呀?肯定不会没事就召唤师匠过来陪我聊天啊!”   你自证:“您给我的第五卷封印术式我都没背完,平时才不会闲着找您加课。”   千手扉间皱眉,手里握着的笔在面前的空白纸页上点了两下:“统共就给了你十卷,一年过去你才背到第五卷?”   你:……   你坚强:“我有好好分配学习时间,正常小孩学习封印术的速度就这样!我…我大哥,”对不起大哥!“现在还没学完妈妈教的封印术呢!我的进度已经赶超大哥了!”   千手扉间:“……”   淳子真是倦怠了!   你迅速转移话题:“哎呀师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会滥用珍贵的术式,再说了!”   你开始讲歪理:“术式被创造出来就是拿来用的,如果一直很紧张慎重的不去用它,只是把它当成压箱的藏物,那师匠此刻的关心不就白费了吗?”   你低眉看地板,对地板哼一声:“日斩大哥他们怎么对待您给出的匠技是他们的事,但我才不是那种会把好东西藏起来不用的人,万一藏久了,临头要用再开箱一看,哎呀!好东西还没用过就被虫蛀毁了。   好东西诞生出来难道是为了烂在箱子里的吗?才不是呢,师匠给我的东西我才不要烂在箱子里。”   千手扉间没被你的诡辩缠上,语气平淡的下命令:“别扯上日斩,不准当通灵术用,不准在外面受委屈了就激活这个印找大人出去帮你出气,这个印只能在你执行任务的危急关头使用,明白吗。”   你严肃回应:“明白了。”还是你小声叨叨:“被人欺负我才不会找大人出气,有仇我当场自己报。”   千手大少爷绳树当年初遇没轻重的扯你头发,你反手一拳砸得对方鼻血直飙,标准的只吃糖果不受气,气发出来的第一时间,你的拳头肯定已经出去了。   千手扉间:……   这的确,被扯了一晚上头发的影分/身记忆回来,他的头皮也跟着痛了一会。   “行了,出去吧。”   你鞠躬,来的时候缩头缩脑,走的时候蹦蹦跳跳,鞋子哒哒哒的高兴敲在地板上,在走廊上发出一连串鹿蹄般的脆响。   办公室里的千手扉间耳力敏锐,他终于还是伸手捏了捏眉心:只娇气任性而非娇纵不驯,气囊薄得像张纸,日后被人招惹吃亏了,三两下就会被人哄过去!   他今天把她的任务强度上成这样,这孩子还傻乐的大喊谢谢师匠,   千手扉间捏了一会眉心,“幸助。”   一个暗部跳出来,“请您吩咐。”   “摘了面具,明日以中忍身份与桃叶中忍一起出发前往国都。”   “是!”暗部消失。   你走出火影楼,天光刚刚大亮。   算算时间,距离和宇智波镜约好的时间还有四十分钟。   你准备先回家把背上的太刀放好,明日就要出急行任务了,你今天得保存体力不能太累。   放好太刀,再去逛一下点心店,给时雨准备点咸口点心吧。   那家伙安静一晚上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上次这样安静,还是他听你说以后可能要打外星人,破防到去禁闭室狗爬释放压力,五分钟后才回你消息。   你一边思索着一边从屋顶跃过,习惯性先落到茶铺旁的桃树,再开小门回……你忽然“啊”一声吓了好大一跳!   天菩萨宇智波镜怎么现在就来了!还隐蔽气息站在你经常落脚的位置,你收力不及跳下去差点骑到他肩膀上!   宇智波镜抬头看你,双眼因惊讶而微微睁大,他看上去也很意外你竟然一步不停的冲他的位置落地。   宇智波镜稍微矮身,让你顺着急停不及的惯性从他身侧滑过。   你踉跄摔倒前,宇智波镜伸手抓住你的手腕,提高你的手,他手腕一转,单手带着你的身体原地转了一圈,彻底卸干净你身上的惯性力。   你一站稳就马上拢住自己刚刚转身时打在对方身上的长发。   你脸颊发红(吓的和社死感),鞠躬致歉:“前辈十分抱歉,我刚刚想事情太沉浸没看路!”   小千手扉间叨了你一晚上没叨动你日常保持感知忍术,主动感知周围危险。今天差点骑到陌生人肩膀上的尴尬现场立刻就激活你的懒性,你当场就把特殊感知打开,主动扫了一圈周围有没有人看到你的社死现场。   以往你都是偷懒放任水分子自然感应周围的!   真是话教人教不动,事教人你马上学习的典范案例!   然后你就感知一说完话,宇智波镜血液里的内咖肽猛涨一大截。   你:?   内咖肽,你记得是减轻人体压力和痛苦感,让人产生平静愉悦的激素,在医学上也被称为人体天然自产的吗啡因子。   人体的激素随时随地微量波动,像你师匠有时候看你的倒霉样也会微微波动一下内咖肽。   但像宇智波镜这样一瞬间涨一大截的……   你心里冒小九九,难道这人出来前才磕了大量含有成瘾物质的止痛药或者镇静药,药效是刚刚生效吗?   ……等等,难道是昨天时雨折腾宇智波镜太过分了,导致对方今天出门都需要吃什么药来镇静心态吗!   宇智波比格你消失的一晚上到底对这个可怜的忍人做了什么孽啊!   “没事。”宇智波忍人好脾气的对你笑了笑。   宇智波镜温和道:“只是有些惊讶桃叶很精准的和我的身位重合了,刚刚还以为是瞄准我的恶作剧呢。”   你:……   你听不出来是不是阴阳怪气,大宇智波的情绪很自然,激素也全偏向快乐…何止快乐,是你都怀疑他嗑药出门的程度。   你心里亲疏有别,对亲熟的人可以直说没有在木叶开感知忍术的习惯。   对不熟的人主动暴露自己的忍者情报?你又不是智障。   你无视对方疑似询问你感知范围的话,一如既往的把视线固定在宇智波镜的下巴位置,不去和宇智波的眼睛对视。   你不太好意思道:“没有没有,不好意思!是我潜意识觉得那个位置很合适落脚,总之抱歉刚刚差点撞到前辈!”   你听到他轻轻的“啊”了一声。   音调拉得有些长,像叹息又像一声不介意你莽撞行为的应答语。   都怪师匠!   你的师匠也很喜欢用“啊”一声来当应答语和开场白前摇。   教弟子学生什么不好呀!搞得你现在都分不清这个大宇智波言不尽意的“啊”是哪个意!   你还在揣摩,宇智波镜主动接过打破尴尬的话头,“从火影楼那边过来的吗?”   你点点头,对大宇智波比较拘谨,只简单作答:“嗯嗯,有个新任务下来,今天需要留时间整备,没办法留时间和时雨切磋刀术,回来放一下刀……但我还是有一些小技巧要点想问问时雨,正打算放完刀去买些点心去见时雨。”   你不好意思的用手指挲挲脸,“希望时雨能看在没吃过的点心份上,慷慨解囊!”   宇智波镜依旧是好脾气的对你笑了笑,“去放刀吧,我等你。”   “谢谢前辈体谅!”   你利索跑回家放好太刀和从火影楼那边领到的福利,又拿上钱包跑出来。   “前辈我们走吧!”   你们在附近的粗点心店花了二十分钟。   你回忆时雨大喊好吃要吃一辈子的咸口点心品种,每样买十件,七八样下来,你熟练的拿出封印术卷轴。   全程宇智波镜很有礼貌和边界感没有干涉你的选择,只是安静看着。   这让你有点意外。   宇智波一族你只熟识时雨,但不代表你没见识过其他宇智波的社交模式。   光是你大哥早年给你吐槽的你就能说出一把:宇智波的眼睛总在挑剔人,有人在他们面前犯错,宇智波经常会冷言挑刺,说你这个术放不出来是漏掉了第五个印,说你只准备了两卷钢丝就想练忍具操术?忍具选的竟然还是手里剑这种小体积的忍具,操具术应该先练重一点的苦无,你是白痴吗?   ……就很蹭得累,又疑似社会化很差。   你又想到上次去火影楼做任务手续登记,日向老师签名的时候,你挤脑袋凑过去看。   你们的名字签右边,左边一整页的任务登记名字全是宇智波开头,任务等级最低B,最高是S。   可能宇智波就是忍界版本的数理化大神吧,高智刻苦但社交有点低能是标配。   相比之下,宇智波镜这样同时具备好脾气,懂得把握边界感,礼貌修身,微笑常挂嘴边的宇智波才是罕见。   等结完账出来,你们并肩前行,往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走。   路上,你们简单寒暄了一下点心的品类。   聊完点心,宇智波镜都没有对你说出扫兴的类似宇智波偏爱甜口,你买咸口点心浪费钱之类的话。   他还顺着咸口点心的品类和你分享了雷之国那边的传统点心。   对比小千手扉间的臭嘴巴,这个大宇智波是你最近社交过情商最高的一个忍者。   好评!   等你们远远看到宇智波族地的围墙和红白族纹时,宇智波镜忽然转口,夸了一下你。   “和宇智波面对面时,永远要错开视线,桃叶的战斗习惯保持的很好啊,”   你听到他问:“是时雨有用写轮眼吓过你吗?”   这倒没有。   时雨很反感宇智波,半点幻术没学会,只把写轮眼的观测功能当成显微镜放大器用。   他从来不用写轮眼和你切磋也是这个原因。   你对宇智波镜摇摇头,演出稍微有点犹豫,最后还是信任熟识长辈的态度:“时雨没有吓过我,是妈妈有这样叮嘱过。”   毕竟宇智波镜是你师匠信重的部下,谨慎可以,太有边界感就显得像你厌恶宇智波了,这和你努力跟宇智波时雨社交的热情人设稍微偏差。   “是吗。”宇智波镜顺着你的话接下去。   “战斗的时候不可与写轮眼对视,结印也要把手势藏好,三勾玉写轮眼能够分辨查克拉的颜色,如果同时看到忍印和双手的查克拉流动颜色,就能预判下一个忍术的等级威力。”   你面上认真听着。   心中分神看聊天室的消息。   时雨终于上线了!   他一上线就在聊天室里狂发大量抱怨信息,你耐心等着,一般他发完才会正常讲话。   你和宇智波镜道谢一声:“哇这些时雨都没和我说过,我也只熟识时雨一个宇智波,一直不知道呢!谢谢前辈!”   宇智波镜轻“啊”一声,带着点笑意:“也正常,因为时雨还没开始学写轮眼的幻术。”   你面上聆听他讲话,实则分神关注聊天室的艾特通知。   宇智波镜又在说:“不过如果是在木叶,我们宇智波很少会亮出写轮眼。   名声赫赫的血继总会让人惧怕,宇智波很珍视当前来之不易的生活,在村子里除非是有明确任务需求,一般我们都不会亮出写轮眼。”   你想到宇智波在木叶的风评,情不自禁跟着点点头。   宇智波镜对你说:“所以桃叶请放心,进入族地后,不会迎面遇上对你开写轮眼的宇智波。遇到其他宇智波,对话的时候可以不用那么紧张,族里有不少没提炼出查克拉的普通宇智波族人。”   你听到他轻轻笑着,“如果桃叶很紧张和宇智波对视,可以先看看我的眼睛适应一下。”   你“欸”一声,调动水分子控制皮下血液,让自己的脸稍微红了一点。   你抬手挲挲脸,小声说:“嗯嗯…因为前辈也是很有名的天才忍者,和前辈讲话是有点小紧张。”   你心下一时有点迷惑,你直觉这个宇智波镜怎么一直在引导你的情绪,但没感觉出他的恶意和负面情绪。   你的水分子反馈着宇智波镜的血液信息给你。   他的内咖肽降了,但多巴胺(开心)和血清素(情绪稳定)一直有在缓慢增长,心情是愉快高兴的情绪稳定状态。   如果高兴是一瓶蜜糖,那么宇智波镜的血管里都流满糖浆…只是比喻。你在心里纠结一下。   他……好高兴啊?是因为养时雨太苦了,很高兴时雨有一个能说说话的好朋友吗?   怪不得你的师匠也夸宇智波镜是宇智波里也很少见的好性子。   你分析不出宇智波镜的情绪变化,只能先归结于不愧是搞情报任务出身的本土天才,真是难解。   你表面上鼓足勇气,眼神顺着宇智波镜的下半张脸慢慢上移。   看过他的鼻子,看过他的下睫毛…可恶,怎么连下睫毛都像眼线,宇智波的基因建模师太爱他们了吧!   这时,时雨总算发泄完,他在聊天室艾特你讲话。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天杀的宇智波镜怎么还不死!   他竟然现在就敢用幻术来训练我!   还说现在刀术方面没什么可以教我,忍术写轮眼一扫就会,为我以后做单人任务做预热先练练幻术的抗性,   我昨天一回到族地,他就丢我进万花筒构建的幻术世界,我都被写轮眼搞坏脑子了他竟然还觉得幻术对我有经验加成?纯粹就是消耗我的精神!   我现在累得好像一个月没睡过觉。   等我开出万花筒宇智波镜就死定了,我要把他吊在幻术空间荒野求生十年,只有屎可以吃!】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气死我了总之我的确刷出来一点关键信息,报告千寻!】   你分神听着,眼神上移,与侧脸看你的宇智波镜对上视线。   你第一次近距离看宇智波镜的脸。   你发现除了很可爱的狗狗眼眼型,宇智波镜也有一对黑白分明到极致、瞳黑不见底的眼睛。   虹膜也比常人大一些,像戴着美瞳片。   时雨的眼睛虹膜也是比常人的大一点点,是因为打开写轮眼会有细菌增殖物…不是,是因为有勾玉吗?   阳光下,宇智波镜的眼睛漆黑,净白,又明亮,没有一丝熬夜没休息好的血丝。   你在那对漆黑到能当反光镜用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倒影小而白,映射在漆黑的镜影中,像一道击碎了镜子的裂隙。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万花筒幻术克我们的自由意识,被万花筒幻术捉住精神,我就从聊天室掉线了。好消息是被关进幻术空间,时停禁闭室也有用,我这次就是用时停破解的。   以后哪个宇智波敢对你瞪万花筒,告诉我,我立刻去戳瞎他!   唉不过现在宇智波一族万花筒不多,顶用的好像就宇智波镜的那一对。】   你们对视。   宇智波镜明亮又漆黑的眼睛照着你的倒影,轻声夸赞:“桃叶真勇敢。”   !!   抬上今天的更新!先发后补作话!   漫画和tv里都没明确说过飞雷神术式印要怎么消除,四代打在带土背后皮肤上的印记一直管用到四战时期,秽土四代还用当年的术式印闪现成功砍了带土一刀……们飞雷神也太牢固了吧!所以这里设定是飞雷神印记刻在皮肤上无实感,妹当前封印术学习进度还在前期,所以也不知道怎么弄掉,思考的方式直接冲着断手去了。类似:中了蛇毒我立刻断手保命!(bushi)   然后是一天内的急行任务速度参考的是疾风传开头鸣人从火之国赶到风之国忍村的速度是3-5日,火风中间卡着雨之国,鸣人他们日夜不停的跑了三个国境线,累得够呛……可能这就是忍者摩托化吧!   火影世界地图上火之国和铁之国境线直接接壤,一直北上就能直路速通,这里就设定了妹的新任务ddl一日急行足矣!   然后是宇智波的眼睛比别人大一点是我观察tv卡卡西观察出来的!就很好笑,卡卡西的原生黑眼虹膜不大,但是装在眼眶里关不上的写轮眼比他的原生黑眼大一圈细边,看得笑死了,不知道是不是小丑社作画失误,真的很搞笑   这里就沿用了宇智波的眼睛虹膜比常人大一圈细边,原生眼是美瞳的规格   啊啊用手机码字好不习惯,奋战一天拇指麻木,腱鞘炎在对我招手,还因为今天写的时间比较分散,写到一半又有了其他灵感闪现脑中,写这章上半段的时候脑了一个千手对阵宇智波的伪修罗场,参演人员有小孩派的绳树,宇智波比格,小千手扉间(?),家长派有大扉和宇智波镜,脑的时候给我爽死了,直接单开一个wps咔咔写了两千字,一回神我靠今天的更新五千都没写到呜呜呜呜可恶的千手宇智波干扰我正经工作!   这个伪修罗场很爽,我尽量安排在文中今年的时间线里,放在桃桃做完任务回来过年那段!   猛猛拉磨成功赶在十一点五十前抬上了今日更新!没有失约嘿嘿【亲亲】【亲亲】【亲亲】   睡前又想起来一件事!妹妹姐姐妈咪我换封面和书名了!书名征用了在木叶+原名设定,今天掏干了,答应的加更我后面补上【亲亲】【亲亲】【亲亲】 [23]沮丧的第二十三天:万花筒当场离家出走!   刚和宇智波镜对上眼的你:……   世界时停,启动!   你主动崩了一下表情,永不迟到的高维度系统夸嚓一下把你送进时停禁闭室。   你在时停禁闭室缓了缓,思考时雨给出的消息。   你得出:   系统的时停禁闭室权限最高,只要利用好时停,仍可破解万花筒幻术。   以人神魂三层区分,万花筒幻术命中的是你们的身体和神智,而非灵魂。   之于你们,万花筒幻术是危险,但又不绝对致死的攻击手段。   你稍微松口气,还好,万花筒不是完全克你们。   但竟然能让你们的意识从系统创建的聊天室里掉线,这也很恐怖了。   宇智波的瞳术目前封顶等级是万花筒。   虽然你也听时雨说过,万花筒之上还有一个等级叫永恒万花筒,但永恒万花筒上次现世还是在三十年前。据时雨学过的族史记载,永恒万花筒获取条件苛刻到宇智波族史流传几百年,也只有一个叫宇智波斑的人成功拥有。   然后被你的血缘老祖之一的千手柱间打出木叶,饮恨西北…不是,销声匿迹。   你:这个永恒万花筒怎么在“很厉害”和“啊?”两个页面反复一闪闪的。   几百年才一例的永恒万花筒不作参考要素,写轮眼能开出万花筒也不是简单事。   五星传奇漏勺宇智波时雨曾对你说过:目前宇智波全族几千人,只有七对万花筒。   其中五对是战国时期活下来的长老,他们的瞳力稀薄到用一次万花筒就会瞎十天半个月。   时雨亲切称之为:生锈拖拉机,启动就爆胎。   另外两个,一个是年近四十才开的,身体暗伤多,最近要从前线退下来,另一个是时雨的监护人宇智波镜。   你一时间不可避免的对能影响到你们喘息避风港的宇智波镜产生了应激性的敌意。   但很快你又控制好情绪,放平心态。   你可以放弃底线当骗子,背上杀人的坏人身份,但不能放弃人格不当人啊!   人不能因为一时的惊惧和怀疑就去毁掉另一个无辜的人,那样很快就会迷失在统治别人命运的权力快感中,最后会变得面目全非,猪狗不如的!   你调理好心情,回时雨消息,告知对方自己正在前往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你自己来的?自己来进不来啊,族地门口等我,我换一身衣服就去接你。】   你:【你家长带我进来的。】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宇智波镜怎么和你扯上关系?】   你简单交代两句:【到了再和你说,先收拾,我今天专门带了吃的过来和你摸鱼。】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尊敬的大王,小的这就是收拾干净,恭迎降临!】   脑中聊天室安静下去。   你调整面部表情,解除时停,世界在你面前重新流动。   宇智波镜收获了一个有点傻乐的笑。   他看到千手千寻用手指挲了挲脸,心页翻动,记下一笔:紧张的小动作。   她好奇问他:“前辈有兄弟姐妹吗?”   “没有同父母的。”宇智波镜温和说,“但族中所有同年龄段的青年都是我的兄弟姐妹。”   千手千寻啊一声,嘿笑一声。   宇智波镜眨了一下眼睛。   千手千寻立刻就说:“嗯嗯,我是在想前辈果然大满分呀,虽然只聊了一小段路,但是和前辈说话很顺心!”   宇智波镜面上应和你的话,心页又记一笔:直觉敏锐又会观言察色,日后发展起来适合去做情报任务。   宇智波镜收敛情绪波动,心如止水,面上控制着面部肌肉维持着友善姿态,顺着你的话说,引出你更多的日常情报。   然后宇智波镜听你讲了一路的宇智波时雨废料日常。   宇智波镜:……   一路尽,宇智波镜把你送到时雨住的那一边宅邸,指着院门:“时雨昨日训练比较重,他在里面休息,如果没睡醒,你想等他自然醒,可以到他的前院走动走动,茶室里每日都有家忍备好的茶水茶点。   如果觉得干等比较无聊,我也可以带你去族地中心的街道走走。”   宇智波镜收获一个婉拒。   他不意外。   “我在隔墙的院子,有什么事直接出来喊一声就好,去吧,和时雨好好玩。”   宇智波镜说完直接转身离开,并不多留。   他清楚你不熟悉他,谁都不喜欢找朋友玩的时候,旁边还立着一个家长角色。   直接离开倒还能在你心里留个好印象。   宇智波镜转身离去,消失在印着红白族纹的院墙拐角。   又一会。   一只白手套黑猫轻盈跳过院墙,跑进时雨的院子,跳上院中枝叶茂盛的松树。   黑猫卧树,绿瞳静静凝视着院中的白沙庭院。   它先看到你脱鞋踩上缘侧木廊,敲了敲障子门,障子门无声滑开……   黑猫的耳朵耸动,浑身的毛瞬间炸成风滚草!   宇智波时雨竟然像条蛆一样从和室里蠕动着滚出来……啊!?   教了宇智波时雨三年礼节,被所有宇智波同族骂性格异类都不会被骂礼节有失的猫主人身心俱震,头脑发热。   这股情绪反应到被万花筒直连的忍猫身上,忍猫张开嘴久久痴呆,口水流出来像冬日屋檐的冰柱一样悬着。   时雨从和室滚着爬出来,和你打了个招呼,说自己修炼太困,站不起来,就这样聊吧。   黑猫看到千手千寻也是表情一震,敬畏的看着时雨卷着被子爬出来的姿态,呆呆说了一句:“你在家好随性啊…”   有着一张祖传宇智波帅脸却一直在消磨宇智波名声的蠢货酷酷一句:“谁管砍谁。”   黑猫看到千手千寻犹豫片刻,还是在时雨身边坐下,拿出卷轴解封粗点心,好声好气和时雨商量用这些交换刀术的突刺招式解惑。   时雨“哦”一声,很干脆:“行。我很累,手脚没力,你剥给我吃,我和你说。”   黑猫:……   黑猫的尾巴用力甩起来。   动作有点大。   引的院中的千手千寻转头搜寻。   时雨在旁习惯的说:“宇智波族地很多猫,有的是忍猫,有的是没开智的家猫和野猫。忍猫不会主动走到主人之外的院子里,树上和房顶上的都是野猫,不用管。   快点拆粗点心给我吃,我没吃早食,饿死了。”   “好可爱呀。”千手千寻一边拆粗点心的包装纸,一边说:“你们家里人会定时投喂野猫吗?”   时雨:“不知道。”   千手千寻:“嗯嗯,族地里有没有湖呀?它们会自己去抓鱼吗?”   时雨:“不知道。”   时雨:“别问我这些,问刀术。”   红绿眼黑猫的耳朵毛静静的爆炸,气息很平静的用爪子抓了抓树干。   黑猫监视你们小聊半小时,见你用粗点心换走刀术突刺技巧的心得,高高兴兴的起身告辞。   它一动不动趴在树上,闭眼再睁开,双眼恢复翠绿。   你给时雨送完伙食,聊了半小时就准备离开。   本来就是借机过来看看时雨什么情况,目的达到也没必要再散漫时间,你回去还要收拾一下明日出发的装备和背商道地图呢!   你没让已经困到全凭机械记忆在咀嚼食物的时雨出来送,你嘱托他早点休息,就沿着庭院小路离开。   刚一走出院门,就瞧见宇智波镜自远处走来。   他看到你,和你招呼一声。   你觉得此人情商甚高,送你到就离开,你离开又来接你,全程陪伴,不让你在宇智波族地感到紧张。   虽然一路上你也没见着几个宇智波。   你们如来时结伴而行,顺着原路走出去。   路上,顺嘴寒暄着以时雨为主题的小事,步入一个比较大的分岔路口,你隐约听到左边传来稍微热闹的人声。   宇智波镜观你侧耳,主动与你说:“我的宅子靠近族地边缘,人迹较少。”   他叹气:“时雨运动量比较大,贴近森林这边的空旷训练场比较适合他。这边左拐直走是族地中心,有一些商铺和茶屋,桃叶要去逛逛,买点宇智波自己做的点心吗?””   你:……   够了忍人我心疼你。   你回忆师匠看你栽倒在封印术课的皱眉样(你单方面认为),你抱臂,你长长的“唉”一声,摇摇头,垮垮肩。   你先道谢婉拒去买宇智波点心的建议,才说:“非常能理解前辈!我们之前,啊,还有绳树,我们三个之前还在忍校上学那会,时雨就很有活力了。”   时雨威力巨大且有毒。一说到时雨难搞,宇智波镜都不怎么笑了,嘴角平下去,神色淡淡。   你观言察色,觉得作为宇智波镜钦定的时雨珍视的友人之一,你当前可以多讲两句,努力侧面帮助时雨修复一下正常人设。   你今天努力抬一抬时雨在外能表现出来的正常细节,说说好话,累了好几年还损失过半家底的忍人宇智波镜万一真的愿意就此松一松管教时雨的力度呢?   那样时雨就能多出族地,多和你待在一起,你们可以潜移默化的改变他的躁郁人设和性格。   说不定以后真的可以和你一起组队出任务,去水之国找其他队友呢!   不要再抓我的同伴去雷之国吃高原反应啦!   你在心里给自己鼓气,开演!   你往前轻盈跳了两步,转身和宇智波镜面对面,他正在走,你倒着走。   宇智波镜稍微慢半步,神情平淡,语气倒还是温和的,“怎么了吗?”   你抱臂学你师匠的老成姿态,倒着走,轻快的说:“嗯嗯,就是感觉前辈很厉害啊,能把时雨教成现在这样,简直是……嗯,教育界的火影!”   宇智波镜好脾气的说:“还是不要乱用火影的敬称造词吧。”   你捂嘴咳嗽一声,“没事没事,师匠听不见!前辈可千万不要主动说呀!”   宇智波镜重新笑了一笑,“之前有说什么吗?”   你:“哇啊,超会说话的!不愧是天才忍者大人!”   宇智波镜摆出一副考究的表情:“这是贿赂吗?后面还要说什么不能被听见的话?”   你:“哈哈哈哈,前辈讲话好有意思!这下真是不得不认真起来小声讲话了!”   宇智波镜垂着眼睫,耐心看你,配合你的语气一本正经的说:“我准备好认真听了。”   你想了想,“是关于时雨的!”   宇智波镜轻“啊”一声回应你。   你看他那副波澜不惊的习以为常神色,估计此人已经听过很多“真是辛苦你了。”“真是不容易啊。”“再熬熬吧。”“不要放弃啊。”“坚持就是胜利,你看他不是已经能正常对话和做任务了吗?”“真是了不起啊能把这孩子教得那么好,不愧是你。”之类的鼓励话。   但这种鼓励话有什么效果呢?   时雨的状态,其实就是狂躁症,强迫症,精神分裂前兆三合一。   这里的医院没有正规的精神科,自然也没有抗抑郁的药物,时雨只能硬抗这份生理病变带来的精神压力。   照顾病人是很辛苦的事情,如果只一味地鼓励陪护病人的家人,用各种关心和支持的话把同样承受着情感痛苦的家人焊在病床边不让走,家人的性格再好再能忍,时间长了无法喘气,也会憋出病的呀。   你在时停禁闭室打磨话术,想的差不多了才出来。   你对宇智波镜说:“我是在忍校结识时雨,结识前就隐约听过时雨的一些传闻。”   你做了个嗯嗯的表情敷衍过流言蜚语。   “后来我和绳树带着时雨一起玩,感觉他除了呆一点,下手不知轻重,其他方面,只要不特地去刺激他,他能自己抱着刀在树下坐一下午。”   “但后来我才从师匠那边得知,原来时雨五岁前过得那么……”你面上犹豫,嘴巴憋动两下,换成一个比较和善的词,“原来他以前过的那么辛苦,现在想想,前辈在时雨身上付出的心血已经超过时雨真正的亲人了。”   你单手在自己胸口前比划一下,“前辈有一颗非常了不起的心脏哦,常年执行高压力的村外任务,还能将时雨从那样的状态拽出来,教他做一个正常人……前辈真是相当了不起的拯救者呢!”   宇智波镜看着你,神色仍是平淡,“所谓忍者,就是要忍常人所不能忍之事,忍校情报教育第一课。”   水分子外挂回馈着对方的血液信息,激素稳定还在慢慢上涨。   你琢磨着,小小的笑了一下,“听着好像完全习惯折磨了……但前辈现在不是在开心吗?因为时雨交到了新的朋友,日后我们都长大,我们就是可靠的同伴。”   你想到什么,自信满满的叉腰笑:“一直一直努力拯救着时雨的前辈也在为我和绳树的出现感到高兴吧!我今天见到前辈的时候就有感觉哦!   前辈一直在为我来找时雨而高兴呢!快乐像空气一样围绕在前辈四周,光是感觉到就想跟着一起笑了。”   你此刻想的是:拜托了请多少相信一点点吧,不要再严密管控时雨了,多放他出来走走,不然他的精神病人设一直来回打转,都没办法再往前进一步修改。   你嘴上说的是:“等我和绳树长大,前辈就可以稍微松松气啦,我和绳树一定会好好照顾时雨的!说不定日后我们三个以后还能组队出同一个任务呢!”   宇智波镜:“……?”   你注意到宇智波镜微微睁大眼睛,脸下意识向你的方向倾侧,似乎是没听清你在说什么,神情平淡却又好像是完全失去表情了。   因为你们的距离并不远,你耳力也不错,你甚至辨音听出宇智波镜好像……连呼吸都停了几秒?   你:?   你被对方呆滞的微表情搞得有点不自信,你反复确认着水分子外挂,宇智波镜的激素的确在上升。   宇智波镜站住脚,直勾勾盯着你,“你说我今天一直在高兴?”   你观言察色,立刻鞠躬说:“对不起前辈!我不够了解您和时雨的相处情况就擅自说出这样自大的话!冒犯到您非常非常抱歉!”   你被宇智波镜面上的情绪和血液层次的反差搞迷糊了。   你低头前匆匆一眼扫过,宇智波镜是真的很震惊,好像被人当头打了一巴掌,那错愕的情感真实强烈。   但血液里的多巴胺明明…?   你思索。   你得出结果:   宇智波镜今天肯定是吃了很多止痛药,药物影响他的激素,让他的激素上升到高稳定状态来镇痛身体伤病……也是啊!一个年近二十岁就成为境外情报一把手的人回村休息肯定一半原因是养伤啊!   你真是太冒进了!   宇智波镜吃的药物导致你的水分子判定出了偏差!   好大的外挂漏洞!今晚就回去好好研究,绝不能再有下次了!   你鞠躬低头,心跳的很快,心虚又愧疚,你觉得你不小心帮了时雨的倒忙,你沮丧的关掉了特殊感知。   ………?宇智波镜整个大脑的思绪都空白了。   不对。   你说错了。   不对。   不是的。   我在生气。   非常生气。   为宇智波时雨在你面前表现的糟糕样子气到咬得牙都出血了。   我一直在生气。   又恼又怒又忧。   恼为什么时雨那么没出息的在你面前露面,怒时雨的情绪残缺无法让你顺心,忧你会因得不到足够的情绪价值切断与时雨的友情,从此对宇智波敬而远之。   这些复杂的情感几乎已经与恨意持平。   ……我的怒和恨那么多,多到无时无刻在忍耐。   ……千手千寻,你怎么能,怎么敢。   ……怎么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挖开我厚重的情绪屏障,   ……你,   ……到底,   ……怎么发现我的真实之心啊!!!   你站在那里低头鞠躬,俯首致歉。   宇智波镜脸上一片空白,你要是此刻抬头,一眼就能发现他其实被你震傻了。   傻得浑身紧绷,惊惧爬进宇智波镜的血管,又变成青筋攀到脖子上,化成一条条形如吊绳的青蛇。宇智波镜看上去好像在全力抵御某种痛苦的袭击,身体如弓弦一样紧绷,连血液都在害怕。   但你没有抬头。   你第一次出现外挂错误,沮丧到连感知都关了。   你在想着时雨的困境,想着自省。   宇智波镜在想你的无解。   他的情绪伪装连二代火影千手扉间都能瞒过去,怎么到你这……   所有的情绪汇流如注,涌进宇智波镜的右眼。   万花筒不自知的打开。   宇智波镜一直保持着稳定的双眼万花筒,此时此刻,情绪沸腾,右眼能力在左眼皆若空游的隐身基础上,再绽更替。   宇智波镜的右眼觉醒了新的万花筒之力。   每一个宇智波觉醒万花筒,得到新的能力,一开始可能因为不熟练新力量所以不知道为能力取什么名字。   但也有的宇智波觉醒万花筒的时机处在最危急的生死时刻。   此刻诞生的万花筒之力是他们最想要破开死局的愿望之名。   宇智波镜的双眼赤红,万花筒的观察力让眼中世界纤毫毕现。   他能看清楚你的每一根发丝细节和你从肢体语言上流露出来的不安和沮丧,你抓着自己的衣服下摆,指尖紧绷发白,你的耳朵烫红,久久的鞠躬不起,努力调整呼吸保持镇定。   你那么弱小,却又让他如此惊惧。   接近热泪盈眶的热意“握”着宇智波镜的眼球肆意把玩。   右眼的万花筒之力从宇智波镜的脑颅中向外攀爬,最后停在眼球表面,视觉锚定在你身上。   宇智波镜低头看你,你低头看地板,你的银色卷发在日光下闪闪发亮,威光赫赫。   喜至极盛,畏惧直言,畏极之深,恨意蔓延,   恨恨恨,   喜喜喜,   万难不侵,自在无碍   威光赫赫,   新能力的名字清晰的跳进宇智波镜的脑海:   摩利支天。   这次是真的要被宇智波除名了。   ……他的右眼能力竟然是以千手一族的佛经《大光摩利支天威德女尊赞》为依凭。   宇智波镜太阳穴的血管突突跳。   千手千寻……   他真的能如曾经所想,毫无负担的拉拢她,利用日后的她去处理宇智波的困境吗?   宇智波镜的右眼在发烫,热意剧烈刺着他的脑神经。   千手千寻,你竟然能让我的写轮眼都背叛我。   !!   十一点五十五端上更新!注释作话稍后补充,姐姐妹妹妈咪们先看!   水分子外挂:有宇智波害我被宿主质疑了!!!   水分子外挂发出时雨同款尖锐爆鸣(bushi   现在是火影公式书时间   在阿修罗和因陀罗出现前的火影版本,宇智波斑是第一对永恒万花筒的拥有者   万花筒能力分别进化出独立技能参考的是佐助,万花筒开眼的第一时间,使用者不一定能马上确定双眼各自的能力是什么。像佐助前期觉醒天照,是火系能力,后期右眼的加具土命是反复修炼出来的,其功能是在天照的能力上进化,操控天照变化形态   宇智波镜的万花筒参考了佐助的眼睛发展史   左眼是皆若空游=完全反射光线进行物理层次的隐身。   (时雨因为年龄小,通透外挂被锁了一半机制,所以当前镜只要不带恶意的站在他面前隐身观察,时雨很难觉察,长到镜那个年龄他就是毁灭龙级的宇智波比格了哈哈哈哈哈)   镜右眼的能力,摩利支天是依托皆若空游的隐身技巧再次升级的能力,效果暂时保密!   我设定这个能力很强和别天神是一个梯队的,读条长且效果恐怖(但不是幻术系)   这章的灵感当时在写天下无双就脑出来了,终于给我写到了手速之慢哀呼!   摩利支天   这个词我还是在看银魂的时候知道的,在忍者文化中,摩利支天是象征隐身和带来胜利的保护女神,其含义代表隐遁和守护,在佛经中也被描述为无人能见,无人能捉,无人能害   日本忍者文化中忍者们虔诚的信奉着摩利支天女神,认为祂能带来隐秘的守护与完成任务的胜率   安排宇智波镜的私人爱好读佛经也是在埋线这个!嘿嘿!时雨超好用的对吧!!!   宇智波镜截止这章前都还存着想利用妹的心思,我前面也说过这人前期是男鬼监视视角……直到这章他的万花筒跟着妹走了(bushi   镜本来给时雨气得要爆炸了,浑身都是负能量,但这个时候妹说因为她出现,镜就一直在开心镜最深的弱点被妹无自觉的挖出来,他傻了,第一次被人完全无视情绪屏障(发怒只是一时而非本我)挖中真正的想法(镜的本我),觉得我可以自己乐但被人发现弱点就不行的宇智波敏感肌当场破防   寸不己就是很喜欢这种土苏土苏的剧情,只要靠近妹,怀抱恶意就会受罚,怀着好意就有奖赏!玛丽苏就该这样苏!喜欢,下一个故事线还这样写!   再后面出现的配角工具人的外挂不会比桃桃和时雨厉害,后面几个纯辅助,桃桃的T0是全方面   因为最近在旅游加更先记着嗷!【比心】 [24]好胜的第二十四天:猫和狗都只是一时消遣的东西   你盯着地板,平复心跳。   一派沉默中,再一个五秒无人开口,你就继续做主动打破沉默的那个。   “上次……”   谢天谢地,你心里一松,宇智波镜先开口了。   你听到他语气稍顿,说出更精准的信息:“三天前的晚上,桃叶也是这样呢,和时雨闲逛的时候忽然一下子回头。”   你小声“嗯”一下。   宇智波镜:“正好和我碰上视线,在隐匿身息方面,我还是能自夸一句,以我的年龄为基准再往后二十岁,木叶当前还没有感知忍者能一眼就发现我。   桃叶当时一眼看见我,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然后就见着你和我问好。   当时真的吓了一大跳。”   你:……   我和你对上视线发现彼此,作为社交E魔的我还是个后辈,不问好就是崩人设啊!   你度量着怎么接话,下意识想抬头和宇智波镜对视,毕竟半小时前,你们才就和宇智波对视一话题拉过家常。   你抬眸。   一只手伸过来。   宇智波镜的手轻轻在你脑袋上压了压,不让你完全抬眼。   你“欸”一声,“前辈?”   宇智波镜温和回你:“嗯,就这样说吧。”   你:?   要我讲话的时候礼貌看你眼睛适应一下的是你,现在我讲话想保持礼貌你又不让看?   们宇智波,性格好生神秘!   神秘归神秘,好在你现是小孩子,小孩子可以不考虑那么多,顺着长辈的意愿就行。   你想了想,回:“嗯!因为我感知很厉害!”   宇智波镜安静片刻,补充一句:“桃叶,我说的往后二十岁的忍者里,包括感知忍者。”   你:是水分子!我在菜里加了水分子!   有本事你当着我师匠…好吧,师匠不在宇智波镜说的年龄范围内。   你不想自曝自己的忍者情报。   你在忍术方面有着超强的天赋,强出连锁反应让你的感知忍术也很强一事,目前只有你的师匠清楚你的底细,他禁止你炫耀和对外透露这件事。   你也不能对宇智波镜直接说:去问我的师匠呗。   岂不是不打自招你非常特别,特别到二代火影都给你下封口令。   你有点怪宇智波镜这样问你,但又想笑,一想到对方自誉隐匿能力很强,结果当场被你撞破,他能忍到现在礼貌询问,还只是用聊天的方式擦边问,已经算心态好得不像宇智波了。   你大哥的宇智波“朋友”的沟通方式可是上手袭击,直接通过练你大哥两手解决自己的疑问。   谢谢你啊,时雨!你缺德的感谢了一下比格。   你思考。   你想到绳树的奶奶,那位住在火影楼距离一百米处的封印塔的漩涡忍者。   你在师匠给的手记里看到过漩涡一族的介绍。   漩涡血继有一个天赋秘术,叫神乐心眼,是一种不涉及查克拉性质变化融合,只建立在超强生命力层次的顶级感知天赋。   但做不到分辨人体激素的地步。   三天前,走在大街上的宇智波镜一点查克拉反应都没有,你纯粹是靠水分子的机制捕捉到他的。   谢谢妈妈是千手,谢谢妈妈的祖辈有漩涡忍者,你再次感谢自己是小孩,小孩就是可以迷糊一点!   “……哇,这样啊。”你用手指卷了卷发辫,表现出一副被天才忍者夸了,很高兴又要强行忍耐不要得意翘鼻子的克制样子。   宇智波镜盯着你的动作,心页翻动,记录。   你说:“但我不在前辈的往后二十岁范围里呀,虽然这样说听着有些自大,但师匠夸过我,我的感知天赋在妈妈之上呢!妈妈以前是千手一族很厉害的感知忍者,我以后会比妈妈还强大!”   你的感知忍术很强,是你之前和日差他们组队时就公开过的情报。   其他的,让宇智波镜自己想去吧。   宇智波镜收集过你的资料,自然知道你母亲那一边是千手,再往上估计还混了漩涡的血。   宇智波镜曾接到涡之国的相关任务,涡之国遍地红发,其中不乏感知很强的漩涡忍者,但这些漩涡从来没侦测出他的皆若空游形态。   纯种的漩涡都没发现过他。宇智波镜思索着。   你这边没有停:“希望上次的意外撞面没有给前辈添麻烦。当时我看到前辈很惊讶,还抓着时雨问了问,时雨回头没看见你,我以为不小心破坏了前辈当时在做的任务。   因为我当时蛮紧张的,声音有点大!   虽然有想过拜托时雨当晚回来和您致歉……但是,嗯,时雨嘛。”   你露出一个虚弱的表情。   宇智波镜也随着你的态度,“啊”一声,“是啊,时雨嘛。”   你:“涉及到任务方面我不好多问,之前一直不知道怎么对您开口,现在前辈提起来,实在是非常抱歉当时不明所以的就对着前辈的方向指指点点。   不过请前辈放心,那一晚除了在旁的时雨,回去以后我没有和别人说过当天在街上看到前辈的事。”   宇智波镜笑了笑。   宇智波镜自上而下的看着你,一直关不上的万花筒的精细视觉“轻轻穿过”你垂敛如扇的银色睫毛,于睫间缝隙中碰了碰你亮蓝色的眼睛。   宇智波镜对你说:“你没有破坏什么,没关系。”……有,也没关系了。   你点头作明白,没有多问。   宇智波镜却好像起了谈性。   他夸你的感知很敏锐,又说以后你想和时雨组队可能有点难,因为时雨的感知天赋也很强,通常一个任务小队不会安排两个强感知的忍者组成,那样属于浪费资源。   他夸完感知,又提起刀术,说时雨的刀术很野性,刀式招数全都依托于反射本能发展出来,平时问问时雨的斩击思路可以,但最好还是跟着二代大人学正统的千手刀术。   宇智波镜停顿一下,叹气:“你跟着时雨的刀法流派,很容易弄出一身暗伤,他的刀握在手上,也生在骨血里,只有他自己能做到用最小的自损力度斩出最大伤害的刀式。   族里曾有人归纳过时雨的刀法,试着修炼的族亲都进了医院。   如果日后你想和时雨保持相等不差的实力,深研忍术和封印术是很好的方向。”   你摸不着头脑的听着,甚至觉得宇智波镜现在讲话有点颠三倒四,和刚进宇智波族地时的愉快氛围差的有点大……怎么好像,宇智波镜在给你曝时雨的忍者情报?   但你随之又想,你之前撞破人家的任务,人家没和你计较,你又因为估算错误,冒失讲话戳得人家脸色都变了。现在这人还愿意和你扯七扯八,说他好脾气,这人也的确变脸让你摸不着头脑,脾气不好吧,这人又愿意继续和你打社交圆场……们宇智波,真的很神秘。   你嗯嗯两声,“好的,谢谢前辈指点!”   宇智波镜收回轻盖在你头上的手。   他语气真诚道:“我教育时雨的时间已经接近他人生的一半年岁,我了解时雨,他很珍视你与另外一位,但他在世情方面有认知偏差,如果以后在相处中,时雨冒犯到你,请你随时来找我,我会为你处理和解惑困扰。   请你不要放弃宇智波…时雨。”   对方对后辈的你用上了“请”,以兄长的长辈身份而言,是很郑重的拜托。   你巴不得时雨落到你手里。   这一刻你真心实意为这份托付感到高兴。   你抬头和宇智波镜对视。   你笑着握拳:“不会哦!我们一定不会放弃时雨的!前辈放心!我超可靠的!”   宇智波镜安静一下,对你说:“谢谢你的接纳。”   你:哇!   比格,忍人光是帮你成功稳定社交网就已经将将热泪盈眶了!   宇智波镜面上恢复平静,阳光下,黑白分明的眼睛却很湿润,好像那层薄薄的湿气把宇智波大眼睛特有的色系黑白极致的锋芒泡得钝化了。   明明表情是接近冷漠的平淡,嘴角还有点下撇,看上去像背负着什么,显得有点忧郁,但宇智波镜垂眉落下的眼神却很柔软……感觉有点软弱?   怪不得你们宇智波整天凶巴巴看人,原来表情放松下来看着那么好欺负啊?   宇智波帅哥名不虚传!你面对面被闪到。   这男的有一张很讨女人喜欢的苦情脸欸。宇智波镜要是在你上辈子生活的地方当卖脸主播,你在手机上刷到他,会点投打赏。   再多没有。   男人如果长了张讨女人喜欢的脸,很少能出好货。   也就这个世界民风复古,全员核动力驴,实力才是王道,美色都要靠边站。   你发散思维,莫名想起之前捡回来的金发小孩,豁,美貌单出的惨案之一。   “桃叶。”宇智波镜叫你一声。   你回神:“是的,前辈!”   宇智波镜温和的说:“日后可以称呼我的名字,你在族地叫一声宇智波前辈,会有很多人看向你。”   他轻声问:“我可以叫你千寻吗?”   你倒是无所谓。   你想到之前小千手扉间阴阳怪气卷毛宇智波以为自己是宇智波族长的话……拉近关系更好呢,以后万一你有需要利用宇智波,从懂人事有眼色,还掌握家族实权的宇智波镜这头下手更方便。   鸡娃比格雄起当宇智波族长就算了,你从来不为难傻子。   你心里过了两轮想法,笑着:“嗯嗯!好呀好呀,镜前辈!”   宇智波镜“嗯”一声回你。   “千寻。”   你活力满满的应一下!   “千寻。”他又念一次,稍停一下,似乎在思索什么。   你又应一声:“耶欸!”   一声接近气音的笑声从宇智波镜的鼻子里钻出来,他好像忘记要说什么,又念一句:“千寻。”   你“欸”一声,“是在测试我有多少种应答语吗?”   宇智波镜摇头,“只是觉得你很活泼。”   你嘿嘿笑。   你们结伴走了一段,在宇智波族地门口分别。   你对宇智波镜摇摇手:“再见,镜前辈!”   宇智波镜站在族地大门的阴影里没出来,他对你点点头。   你看到他嘴型动了几下。   你没听清楚,你情报文化课里的唇语一项的分也低,你没懂他说了什么,只好回以一个笑脸。   转头就把宇智波抛之脑后,两步起跳,瞬身消失。   你回到家,时头才将将中午。   你发现早上随手放到鞋柜上的东西不见了。   你放水分子感知扫家里一圈,发现妈妈坐在庭院的缘侧长廊上发呆,身旁放着你的太刀,忍鹰通灵卷轴,新的忍者护额,一件代表中忍身份的绿马甲。   你还记得你上学时曾提出想提早毕业成为忍者。   那时你妈妈反对。   现在你正常毕业,却又以不正常的速度成为中忍。   你心下一叹,调理情绪,拉开门就高声嚷嚷:“妈妈!妈妈!猜猜我今天发生了什么!”   你冲到庭院,眼神往妈妈身边的东西扫一下,哎呀哎呀的叫着:“什么啊,妈妈偷偷看我的战利品!”   你妈妈坐着,半侧过身,对你伸手。   你夸嚓一下顺滑熟练的趴进妈妈怀里。   哼哼的说:“不过是妈妈的话,原谅了!妈妈我和你说!我通过师匠的测试,今天已经是中忍了!明天要出一个急行任务!嘿嘿具体内容不能说,但是是师匠专门历练我的哦!”   你为了安妈妈的心,拉开自己左手的护手,献宝似的给妈妈看飞雷神印记。   “师匠给我的保障!单向的飞雷神印记,允许我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单向通灵他!”你在妈妈怀里叽叽咕咕的笑,捂嘴小声说:“二代火影大人是我的通灵兽…哎呀…”   你都捂嘴了,你妈妈还伸手打你的嘴巴。   她语气淡淡:“要尊重扉间大人。”   你哼一声,“扉间大人是我的通灵…哎呀!”   你把头钻进妈妈的胳肢窝。   你妈妈捏捏你的后颈,没好气:“再说还打。”   你哼一声,闭嘴了。   妈妈抱着你,慢慢摸着你的长发。   你开始点菜中午要吃什么。   等你讲完,你妈妈才出声问你:“千寻,很喜欢当忍者吗?”   你打开了水分子感知,你的妈妈在悲伤。   你一点都不喜欢当忍者。   但是在这样的世界不做那个掌握力量的人……妈妈,我从不将希望寄托于他人身上。   妈妈,我害怕我会死去。   你贴着妈妈的心口,轻声说:“我喜欢赢的感觉。”   你妈妈抱着你的头,用脸颊贴贴你,叹气。   第二天。   你在火影楼交付处拿完任务卷轴,有一个身量约一米七的男忍过来和你打招呼,他自我介绍叫幸之介,是你今天任务搭档的队友。   你看着有一头棕色炸毛的中忍幸之介。   你笑了。   妈妈,我怕死,我喜欢赢,只有不停的赢,我才能安全活下去。   妈妈你看,因为我的好胜和怕死,你最尊敬的扉间大人,那个号称最公正的二代火影大人都输得一败涂地啦。   水分子外挂反馈告知你,这个人的血液和上次在死亡森林里追你的某个暗部相吻合。   竟然挑了一个最精通丛林战的猿飞忍者来保你。   你高兴的和男忍打招呼:“你好!幸之介,我是桃叶千寻,我们出发吧!”   !!   59!!!   最近滑铲滑得有点抽筋了,太极限了今天!   宇智波镜前半章不让妹抬头是因为情绪波动太激烈关了好几次都没把万花筒关上哈哈哈哈哈哈我写的时候一想到镜的视角就一直在笑   掐指一算新手村角色的好感条都薅的差不多了,再搓一个小孩哥修罗场(?)就冲刺!【比心】   最近上了一个超好的榜!姐姐妹妹妈咪太热情了我哭死,哪怕被迪士尼拉练成面条也要……努力……拉磨日更!   推推基友的原创女主锦鲤妹妹【亲亲】   《开局继承了师尊的花呗!》   怀瑾穿越了,穿越成了一条有幸开了灵智的鲤鱼精。   好消息,在这个不太科学的世界里,哪怕是一条鲤鱼,只要潜心修炼,也可原地飞升。   坏消息,这个世界讲究师债徒偿,在飞升之前,她需要先帮师门还一下欠天道很久的功德花呗协助他人建一个龙门。   我建龙门?真的假的?   怀瑾颤颤巍巍地看了看自己的小尾巴小鳍,又看了看奔涌不息的大河和巍峨陡峭的山峦,最后毅然决然地把目光投向河对岸半睡半醒的大家伙。   首先,我需要拉个皮糙肉厚的家伙一起干活。   “你好大哥,功德化龙要不要了解一下?”   刚睁开眼睛就被画了张大饼的玄蛟:“?” [25]工作的二十五天:二合一加更   你们出发前简单交换过忍者情报。   你擅长忍术,水土风遁术、医疗、感知,更具体的没说。   名为幸之介的男中忍介绍自己擅长体术,忍具操法和通灵术,善用的忍具是长棍,必要时候会召唤通灵兽一起辅助作战,通灵兽是什么也没说。   此趟任务的领取和交接都是你在做,虽然你年龄小,中忍幸之介还是恭敬的称呼你为队长。   你面上期待又有点小紧张,握拳说:“多多指教,我会好好带队的!”   这是你们抵达火之国国都前唯一的交谈。   一出村你就开着水分子感知埋头猛跑。   受限于你当前的身体年龄,外挂水分子的感知范围全展开只有半个木叶的纵横面积,但也足够你用于避开沿途一路有可能遇到的过路山匪,接到常规任务入境火之国的他国忍者,专门蹲草丛杀初出茅庐小忍者的浪忍。   中途你们停过两次休整,休整时仅打招呼就各自分别喝水,五分钟一过就继续出发。   ddl只有二十四小时,你不会浪费时间社交这种只会搭档一次的无效对象。   托福于你曾经的带队上忍老师是日向,日向一族精炼体术,对如何压榨人体极限潜力很有一手。   你复刻上忍日向教过的疾驰速度和间歇休整的停脚规律,搭配水分子时刻保证自己的身体激素处于活跃和微增量状态,日头正午,你抵达火之国国都时,体力条还剩三分之二,内搭最里层的网衣稍微潮湿,你的精神面貌还是出村前那样活力饱满,   在你的水分子扫描中,同队的中忍幸之介的状态比你好很多,他的查克拉量只掉了薄薄一层,但他的面貌上看着有点疲倦,颈口和背后都汗出一层水印。   你:噫惹,暗部还得兼职情报扮演,希望他工资高点。   火之国国都的内城造景和木叶村有点相似,也是一半古代,一半现代,街道两旁立着电线杆和复古信箱,房屋风格同时存在日式古筑町室和窗明几净的现代风格点心店。   你:……   现代网剧片场这样搭都要被网友骂穿帮!   你出示工作证明(忍者任务手令)后入城,国都城内不允许忍者飞檐走壁,你按照任务手令给出的线路指示,领着队员在城内左拐右拐快步前行。   离任务委托指定地点越来越近,你心里就越咯噔。   你走进一派全古风的町室建筑范围,这边的街道连电线杆都没有。   哇。   你头疼。   你的头疼很快应验。   此次任务的雇主是地位显赫的武家,这家人的宅邸大门是代表上级武士地位的长屋门,石墙的瓦片和屋门两侧的门柱的边缘都装饰了带着菊纹的铁饰,估计和贵族有过姻亲关系。   开门的仆从看到是你这样的小个子忍者带队,眉头一皱,眼神上下打量你几圈,让你们在门房等一会。   “桃叶队长,等会是否需要我出言领命?”站在你背后的幸之介低声询问你。   显然在场没蠢货,谁都清楚你被丢到了受质疑的位置,为了避免任务有可能失败,这时候换个成年忍者出面也许会好点。   你这会已经在心里打腹稿如何解决歧视,认真回一句:“不用,我是队长,交给我吧。”   很快有人出来将你们领进去。   你们在一个造景风雅,种着一棵樱树的院落停下。   你单膝点地蹲下,低头,幸之介落后于你两个身位。   檐下室内的障子门从里面被拉开,一个年轻的倨傲声音从你头顶上飘下。   “怎么,火影就是这样对待我的任务?让一个……小鬼,你满十岁了吗?”   你没有抬头,恭敬的回:“现下七岁又十个月,中忍,已完满执行过六个任务。”这个搞完就六个了,你很有信心。   “哼,不过一个中忍。我在手令里明确写了要一个有本事的忍者过来,你们木叶已经拿不出上忍和宇智波了?”倨傲的声音道,“这次任务目标的价值,就是把你的肉生割了化成等重的黄金,你都比不上,火影是看不起我上条家吗!”   你听到室内传出两声桧扇啪啪打在手上的不耐烦轻响。   你:哦莫?   这次要运的货价值六十斤黄金!   已经习惯这里到处都是傻逼的你不仅没生气,还条件反射用上辈子的金价算了一下。   合计三千万的货物由一个十岁不到的小鬼来运送,搁你你也哆嗦。   你心里想法过两圈,等和室里的憨批确定不讲话了,才回以恭敬语气开始忽悠:“大人,木叶绝无此心,是我们没有交代清晰,让您平白生出火气。   我并不敢请求大人此时赐下珍贵的信任,只请多听一言。”   你嘴上说着请。   实则语速很快,不给打断的机会:“我接到的任务手令表明该件货物需要在限定时间内送达,当前半日已过,再传讯回木叶重派上忍或宇智波忍者,时间方面不一定来得及。   大人的时间宝贵。   不如这般,我先顺从大人的指示出发前往铁之国,同时发信传回木叶,报告火影大人重调上忍同步出发前往铁之国。   期间如果是我先接到货,我将拼尽全力赶在大人指定的时限,也就是今日落日之前将货物原封不动地回到您的面前。   如若不幸货物丢失,大人再去问责,一问我能力不足,二问木叶怠慢您,三问火影大人失责……如此,您也能得到远超于此刻将我遣返的赔偿。”   俗话说,在哪个山头就要唱哪个山头的歌。   你现在的缺处是年龄小,需要大量任务积累,当前的任务死线时间又卡得紧,你不能让任务失败,这会影响到后续的任务评分,导致千手扉间延迟给你发出国任务。   先利用社会习性假意顺从把对面毛捋顺,达成自己的目的得了。   人呢,某些场合犟一犟是情趣,不适合犟的场合去和工作甲方犟,那只会丢工作丢职称丢顶头上司的信任。   你努力揣摩难搞的甲方,先点出对方的急处,又给出可行的解决方案。   最后,你压上信誉和捧杀:“火影大人对您绝无失礼之心。”才怪,千手扉间把你的任务当成磨刀石磨我呢。“我叫桃叶千寻,是当前火影大人最小的门生,我的其他同门哥哥姐姐目前正在执行其他任务,我年龄虽小,能力却足以让火影大人时隔三十年再次收徒。   请您相信火影大人在战斗方面的造诣和眼界,他非常重视大人的任务,这才将我选定成为此次任务的执行忍者。”   庭院安静片刻。   你听到室内传出一声停一声敲的桧扇拍打声。   倨傲的年轻声音说:“倒是伶牙俐齿。”   你低头看地板,控制情绪让声音浸了点孩子气的高兴:“谢谢大人赞赏!我的父亲是一名商人,有专门教育过我怎么面见身份高贵的大人。”   “你是火影最小的弟子?”那个声音问。   这件事在木叶人人皆知,千手扉间并没有特地控制不让传播,非战争时期,他国也不会专门派忍者跨国暗杀各村影的弟子或亲眷,不仅不占理,还容易被其他村集火殴打。   不过影的弟子要是出跨国任务,在他国被杀了,那就属于正常的任务损失范围了。   忍村之间多少门清各村影的基础情报,但各大国的城邦大名和武家才不会把注意放到影村身后的一大家子身上。他们顶天了解影和影村那些忍者很厉害,委托任务的时候专门点一下名。   像刚刚这憨批就问为什么来的不是宇智波忍者。   你元气满满回答对面:“是!”   那个声音一哼,“一个小鬼,就算是火影弟子又怎么样。”   你的水分子感知反馈回来,对面的血流速度回归正常,已经没有像先前那样生气了。   你顺势:“请大人看在火影大人的份上,将这个任务交给小小的我吧!”   和室内传出一声有点阴阳怪气的嗤笑。   你:哦,这是觉得没有被恭维够,需要火影一系的姿态更低一点才能哄好。   你想了想,想到妈妈给你说的睡前故事,有过类似的先例。   你毫不犹豫双膝点地,对和室一方行了郑重的拜服礼,额头压在交叠的手背上。   朗声道:“大人!请把这个任务交给小小的我吧!我会赌上全部为您取到珍贵的货物,即使头和心都累了,手和脚也会继续奔跑的!”   你不会因此感到委屈,你甚至觉得对面那憨批没有想象中的难搞,如果下跪磕很多个头就能破解世界之谜找到回家的路,你的决心要多少有多少。   和室又安静片刻。   一派安静中,你的水分子忠诚回馈着四周人体血液的速度和体内微量元素波动。   对面在惊讶。   你身后的幸之介也在惊讶。   你对后面那个怒了一下:真是被看扁了!我连师匠那种封建老爷子都能折腾出三斤纵容,当然擅长不要脸和嘴皮子乱讲话啊!   你没有一点被人刁难的难过,满肚子都是对同事小瞧你社交能力的不满。   “鹤助,把兑换手令给她。”和室里的人示意。   又对你淡淡道:“落日前送到。”   你起身接过手令,对和室鞠躬,从头到尾都没有往里面看。   你带着幸之介原路返回,快步出城,一离城就瞬身起步,冲进漫漫无尽的绿林。   途中又一次休整补充水分的时候,幸之介主动和你搭话,和你唠了一嘴刚刚的事。   “还以为会拿不到手令,真是充满了意外性的发展,桃叶队长相当可靠啊。”   你先“啊”一声回应,扭好自己的水壶盖子挂回腰上,对这个被千手扉间派来保护你,监视你,一定程度上甚至是你的职称考核官的暗部“普通中忍”幸之介摆了一个得意的笑脸。   你说:“那当然!师匠要求我完成这个任务的时间限制二十四小时内,我肯定要以拿到手令为准,其他的……”你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幸之介的肩……好吧你矮!   你伸手拍拍幸之介的胳膊,高兴的说:“我才不在乎师匠之外的人说什么!师匠的命令最重要啦,谢谢幸之介关心我有没有难过,我不难过哦!走吧,出发!”   幸之介垂眉顺眼,对你笑了笑,“是。”   你们再次出发,于两小时后来到火之国与铁之国的境线,抵达指定接货地点。   与你们对接的人是一群穿着盔甲的武士。   武士见到来交货的忍者,领头竟然是小孩子的你,他们核验你给出的兑换手令三遍,才把货物交给你检查。   你:嗤!   你打开那个黑木漆盒,里面铺着几层昂贵的丝绸,放着一把装饰华丽的太刀。   武士拿起太刀,抽刀给你查验刀身。   你轻轻“啊”一声,是赞叹也是了然。   太刀的柄卷绳华贵,金丝银线编织,刀穗系着奉神用的勾玉,刀镡以叶纹为合型,刀茎刻着一位刀匠大师的名,刀身的刀纹形如新月。   一把典型用来当象征物,而非应用于实战的刀。   你想了想,这把刀应该是那个武家日后和贵族家的女儿结亲,用来当定亲之物的家族刀……类似婚刀一样的东西吧?   怪不得说很重要!   这样一把用家纹做刀镡装饰的象征刀如果丢了,那个武家还得花大钱赎回来,不赎就代表家族没实力,连家纹做镡的象征刀丢了都找不回来。   你想到急行一日看过的火之国普遍民生……只能说,火之国国内的各地小部落村庄没有人吃人案例已经算过的不错,如果知道有一把这样贵重的刀从他们头上经过,山匪浪忍会像狼群一样追着你跑。   你验完货,双方交接完毕,你把装着刀的木盒封印进卷轴,返程途中你绷紧精神全方面维持水分子的最大范围感知,同时全力压榨身体的激素保持情绪稳定和缓解疲劳。   中途你成功避开好几拨浪忍,几拨其他国家的正规军,有一次比较惊险,有一伙戴着砂隐护额的忍者护送雇主商队,与你的感知范围贴边而过。   你惊讶又有点毛毛的发现,你的水分子外挂对砂隐忍者背在身后的傀儡没反应!   但又对安装在傀儡里的毒药有反应。   你:我真的讨厌非碳基生物!   被死线时间追在屁股后面咬的你隐忍着调整路线,和砂隐的忍者远远擦肩而过,继续往国都冲刺。   落日前,你们回到国都的上条家。   你将刀盒呈上,仆从验收审查,这次的检查仆从里有两个有查克拉,你扫了对面一眼:家忍?   你想到木叶御三家,千手宇智波日向,这几个也会分出一些修炼出查克拉的族人当仆从,美名什么家忍。   你心里嗤一声。   有查克拉的仆从检查完你呈上的刀,对管事点头,管事从怀中拿出一个盒子,打开拿出一枚刻着菊叶纹的印章在你的任务手令上摁了一下。   管事说:“任务已结。”   你拿过手令,利索点头离开。   晚上九点,你赶回木叶,去到火影楼的交付窗口做交接手续。   在等着交付处的忍者核验手令真伪的间隙,你抱臂靠墙,前胸后背包括双臂的护甲内侧都汗湿了,靠近后颈位置的头发更是潮湿一片。   你这趟任务跑得狼狈,好在妈妈很有经验的给出急行任务的你换过新的深色忍装,中忍丑丑的绿马甲又遮一层,虽然气味闻着有点狼狈但整体还行,不像连滚带爬回来的样子。   水分子外挂路上一直在活化你的细胞和激素修复你的身体疲劳,你实际看着没有明面上那么累,但你需要表现得很累。你控制水分子微调肌肉状态,脑袋一低,靠着墙恍惚睡了过去。   “桃叶中忍?”交付处的忍者喊你。   你惊醒,幸之介正要伸手扶你。   你婉拒推开,道谢一声,走到交付窗口,接过结算单签字。   这个任务是C级,通常B级以上的任务才需要事后到火影大人面前汇报,你结算完后就可以直接回家了。   你面上有气无力对幸之介说:“合作很顺利,有机会再见,拜拜。”   幸之介与你道别,你走出火影楼,多走几步深呼吸一下才起跳踩上屋顶往家里跑。   几分钟后你到家,直接跳进院子,腿一软,“咚”一声面朝下趴在庭院的缘侧木廊上,你妈妈下一秒就提着刀“砰”一声拉开……呃,一拳打烂庭院障子门冲出来看情况。   你:……   不愧是妈妈!武德充沛!超级健康!   你妈妈看到你软趴趴在面前倒下,当场丢了刀过来抱你。   你被抱得有点无法呼吸,你挣扎说:“妈妈……妈妈我浑身都是汗臭死了……不要抱那么紧!”   “妈妈帮你洗澡,不怕,不怕。”   你贴着妈妈,顺势放松,两眼一闭,全身心交给妈妈处理了。   第二天再醒来,日上枝头,你躺在舒适温暖的被窝里,看了天花板一会,缓缓起身,浑身酸软,但又没有想象中那么累。   你:虽然但是,坏了,我才是真正的核动力驴!   你起来洗漱。   妈妈听到你的动静,在楼下喊你吃饭。   你弄完后坐到饭桌前,挑着能说的任务内容和妈妈讲了讲,顺嘴得意一句:“急行任务也不是那么累嘛!我现在身上肌肉都不是很酸痛哦!”   你妈妈:“因为昨晚给你泡了药浴,药材是扉间大人差人送来的。”   你:“欸?”   你妈妈放下筷子,看着你的神色有些复杂,感叹一声:“个别药材只在湿骨林有,扉间大人送来的分量足够你泡到十六岁,这些药材能很好的活化你的细胞,助你日后的修炼更顺利,下次见到扉间大人,要好好道谢。”   你乖乖点头,“嗯嗯!我正要说呢!我决定等等就去找师匠再要一个新的任务!”   你妈妈:“……”   你妈妈伸出手,“只是完成一个运货任务,就够你养出那么多自信?啊?”   你大惊失色:“哎呀!妈妈刚刚不也在夸我做的很好吗!”   你好说歹说才哄到你妈妈把手从你的耳朵拿开。   你用力道歉,坚决不改,你拖着妈妈的腰当了快一个小时的耍赖毛毛虫,才被妈妈一巴掌打在屁股上,松口让你出门。   出门前,你妈妈说:“对了千寻。”   你在门廊穿鞋,扭头看过去。   “昨天,你之前的队友来找过你,油女家的小子给你留了言,请你任务结束有时间到他家找他,他最近不出任务,在家里帮忙。   白眼家的小子昨天来过,今早又来了一次,我说你刚任务回来很疲累,今日一天都需要休息,不适合修炼,他说他明天会再来一趟。”   你想了想,“他明天还来的话,妈妈帮我说一下叫他不用等,我明天也不会在的,我有时间会主动找他们聚聚!”   你妈妈捏捏你的脸,“好。”   你出门往火影楼跑。   拜师两年,你终于吃到二代火影弟子的身份明面福利,别的中忍从任务板上接任务,不能主动要求,但你现在可以。   你在办公室外等了十分钟,暗部来通知你进去。   办公室门开。   二代火影一如既往坐在办公桌后对各式各样的文书涂涂改改。   千手扉间表情平淡,眉心间有一条很浅的皱纹。   你有时候见他这样,会生出唏嘘感。   你之前在训练场骗他放出影分/身说的那些话,一半是为了自己的目的,也有几句是真心的。   你真的觉得千手扉间现在过的日子很恐怖。   在千手激推的你妈的睡前故事里,千手俩兄弟英明神武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简直是忍界巨擘!潇洒又强大!   已经死很久的初代老大你没见过,所以不予评价。   但你见过也熟悉的千手扉间,你只感觉他像一棵扎根在这间办公室里的树,看着仍然壮年气盛,深红色的眼睛仍凌厉威严,却再也挪不动根系,被困死在一方不过百平的室内,长久的坐着,日复一日面对文书思考。   如果战争再临,你还熟悉刀的手感吗?   如果再回战场,你是情愿战死沙场,还是会愿意趟过让心血沸腾,浑身畅快的烽火后,再次回到这小小的一方天地,继续坐牢?   到底是千手扉间支撑起木叶,还是一个名为木叶的怪物把你妈妈神往尊敬的大英雄当作成长的养料,吃掉了呢?   你偶尔会这样想,也会很快抛之脑后。   人家都没表现苦和不耐烦,你何必想太多去可怜一个封建制度下的大领主啊?简直有病!   你唏嘘完,哒哒哒跑进去,草草单膝点地行礼,立刻抬头高兴的对师匠伸手:“师匠师匠休息一晚我感觉不是很累!我觉得再睡一晚,明天又可以出发了!下一个任务还要急行!超能锻炼我的!”   千手扉间:“……”   你又经历了一遍刚刚在家经历的对话。   你师匠比你妈体面,没有上手扭你耳朵。   但他更坏,他驳回你的意见,让你没事干就回去休息,然后低头改文件,开始对你用冷暴力!   眼看各种保证都摇不动千手扉间的钢铁之心,你只好又掏出鱼钩子:“哎呀,才不是自大和膨胀!是我的感知忍术有了新进展!”   你提了一下昨天远远擦边而过的砂忍商队,你不能提你自己的特殊感知是3D高清图,可以直接看到那批忍者戴着的忍者护额,你思考着说:“因为任务时间短,我全程都很紧张担心碰上战斗情况……当然我没有在怕这个啦,重点是我紧张不想被对面发现,一直很用力的扩散感知去侦测……然后呢,我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护送商队的忍者是砂忍,但是……嗯。”   你站在那里“嗯嗯”个半天,最后对放下笔看你的千手扉间比划着说:“师匠,我用感知忍术隐藏自己的身形,原理是依凭水遁仙术查克拉,把自己化成水流。   我昨天侦测感知到那批忍者……我感觉他们很干燥……不对,我感觉每一个忍者身上都有一个多余的‘人’。   是那个多余‘人’的很干燥,但又有一点查克拉反应……然后我才想到有没有可能是风之国的砂忍。   大哥成为上忍后就一直驻扎在风之国,前几年回来过年有和我提过两嘴砂忍的情报,说风之国的忍具操法用的是傀儡。”   千手扉间思考片刻,总结你磕磕绊绊表达的信息的答案:“你的感知忍术在进一步往仙术方向发展,你对自然界的湿气的感知变得灵敏,很不错,继续修炼这种感知,以后说不定能达到分子级的查克拉质变。”   你:……?   你是不是只思考两分钟?我跟你们这些本土天才拼了!!   忍界现在就有分子级的忍术啊?   你忽然觉得自己的外挂好弱。   你内心如丧考妣,你面上备受鼓舞的问:“那师匠有厉害到分子级的忍术吗!”   千手扉间低头回去改文件,语气平淡:“没有。分子级忍术不是学校里发的忍具,目前只有土之国的二代土影无稍有涉猎。   他研究二十年才弄出三属性查克拉融合出来的血迹淘汰,尘遁。   尘遁是目前唯一一个已知的把人体分解成气化粒子的忍术。”   你听他叽里咕噜讲一堆,有点晕的说:“……啊,听上去好厉害。”   然后你听到千手扉间说:“只要速度够快,躲开尘遁的瞄准范围,只有分解气化一个单一攻击方式的尘遁并不可怕,飞雷神完全克制他。”   千手扉间点评:“就实用性而言,尘遁的隐身效果更亮眼。”   你:?   认真的吗,分子级的破坏力在千手扉间眼里还没有一个隐身效果赞?   那语气好像在夸一颗苹果竟然有两片叶子,真是新鲜的叶子啊。   你思考。   你天菩萨!   你小声问:“师匠,你打过二代土影啊?”   千手扉间翻过文书一页,注意力全在阅读内容,随意“啊”一声。   “木叶刚建立那会打过几次,后来他开发出尘遁也没破解我的飞雷神,就没再交手过了。”   你:……敢情二代土影的绝招完全是被你卷出来的啊!   你妈妈成为千手两兄弟激推真不奇怪。   木叶你前有忍者之神,后有能摁着分子级忍术忍者打的禁术专家坐镇,谁敢打你啊?一打一个不吱声。   怪不得你妈说只要千手扉间还活着,木叶就是和平安宁的家。   千手扉间开始赶你:“你的感知忍术建立在单一的水遁上,和无不是一个路子,但听着有往那个层次发展的潜力。行了回去休息吧,明天去交付处领你的新任务。”   你成功薅走一个新的运货任务。   一周后,你回到木叶,呼呼睡两天大觉,又跑到火影楼,伸手在你师匠的口袋里乱薅。   一周。   又一周。   转眼一个月过去,年关将至。   年前最后一周,你风尘仆仆赶回木叶。   下午三时左右,你回到家,难得不见妈妈在家待着。   前头茶铺的长工和你说,你爸爸几天前卖货回来,最近两天一直和你妈妈出门走走逛逛,饭点才会回家。   你:喔约会!   你只好回家自己洗澡洗头,休整完正想睡一个短觉,负责给你家做饭的春子阿姨敲敲你的房门。   你推开门:“怎么啦怎么啦?”   春子阿姨笑呵呵:“千寻,你之前的队友又来找你了,一个戴着墨镜,一个有着白色的眼睛。”   哦!育也和日差。   你好好好几声:“谢谢春子阿姨,我现在就下去!”   你跑下楼,顺着蜿蜒的碎石小路跑到庭院连着茶铺一侧的小门,你推开门,油女育也和日向日差站在桃树下。   你哇啊一声,蹦蹦跳跳凑过去,高兴的和他们打招呼:“好久不见啊!我好想你们啊!”   一反常态,向来不爱和人近距离接触的油女育也两步上前,一把抱住你,小声不停的在你耳边说:“谢谢,谢谢你千寻,谢谢你…”   你:“欸?”   你有点不知所措的拍拍育也的背,询问的眼神望向旁边双手拢在袖子里的日差。   日差没表情,他淡淡看你一眼,转开脸,“油女,到没人的训练场再说,直接抱上去像什么样。”   你:?   你拍拍油女育也的背,笑呵呵:“育也好幼稚哦,都是忍者了还在街上哭鼻子欸!”   油女育也:“……”   他松开你,摘到墨镜擦了擦脸,低低嗯一声。   你们来到一个有些偏僻的旧训练场,这边靠近忍具工坊,忍具训练靶子一应俱全,场内的忍具台还会定时补充新的忍具,换言之,这是一个收费的训练场。   平时没什么忍者会来这里训练,你们也不进去,就在旁边的小树林边上聊着。   这时你才得知,之前你给油女育也提议的蜂蜜计划成功了!   油女育也对你说:“族里上周卖出了很大一单蜜,换回来的钱两和粮食分下来,没有查克拉的族人都领到了足够熬完冬天的份额……今年,我家不会有族亲冻死了。”   你高兴的直拍手:“好欸!我记得你是有个弟弟,翔太,对吗?今年满一岁了吧,他以后长大不会害怕冬天了哦。”   你之前就很奇怪,虽然忍者不事生产,但一般在粮食不那么丰产的年代,不事生产基本代指不去耕地务农。像有着虫秘术的油女一族,即使不种地,用虫子集中丰产一下古代很珍贵的糖……也能过得很好呀?   但现实就是,你的前队友油女育也一家一族过得磕磕绊绊。   因为族中忍者少,没有查克拉的妇孺儿童多,他们家的养家压力很重,三十多人的吃穿住行全压在八个油女忍者身上,八人的年龄从小到大可以凑足幼少青老、老老组合。   你曾问过育也为什么不尝试改变,他很认真的和你说:“有的,族长今年又尝试养了好几种新的虫种。”   当时的育也犹豫一下,还是悄悄和你说:“……族长还尝试把虫种植入我母亲的身体,那样我弟弟生下来后,虫就会很听很听他的话,也许还能变异出新的强毒素。”   你:…………   你当时被恶心的在时停禁闭室呕了十分钟。   忍者脑回路想出的改变尝新,就是在原有的忍术基础上疯狂创新。   他们的思路就是家族太弱,是因为我太弱,我只要努力变强,就能得到更多的任务回报,反哺家族,家族变强。   你听的很无力,但也知道这是这个时代的思维性局限。   一个人从小到大,周围的一切都在教他只有消耗自身,才能获得回报,这个人就很难靠自己去跳脱出几十年生活打在思想中的认知钢印。   像你师匠那个年代的忍者平均寿命不过三十五,别说改变认知,他们能活到看着自己两个以上的小孩长到五岁,都算幸福的事。   你知晓油女育也家里的情况后,理智让你不要去管,那是忍族自己的事,几百年来他们都是这样生存的,自有一套族内生态。   但你那段时间睁眼闭眼都在幻听油女育也对你说的那句很恐怖的话:“族长把毒虫植入我母亲的身体……我弟弟生下来后,就会拥有变异毒素的虫子。”   因为什么呢?   只要有更强的毒素虫子,油女一族就能好起来了。   傻逼来的吧!!!   那时年幼的你第三天就跑去找油女育也,拖着他走过鲜花盛开的春夏秋,折腾他,命令他,要他用虫秘术为你采来蜂蜜。   在冬天来临前,油女育也和你说,冬天要来了,虫子们恐惧冬天,冬天没办法和你去林里找沉眠的蜂巢。   你对育也说:“是啊,冬天就没有蜂蜜了,真苦恼,要是能一年四季都吃到就好了。说起来,育也,你家的虫秘术在冬天还能用吗?虫子不会冻死吗?”   小小的育也回你:“能用的,不会冻死,只是要消耗更多查克拉供养它们。”   小小的你拍手笑着说:“啊,那我能拜托育也抽点时间用虫秘术养一点蜜蜂吗?我冬天也想吃!”   你开始掰着手指数好处:“我可以帮你写情报文化课的作业,教你刀术……这个你学的很差吧!还有还有,忍术有不懂的我也可以教你一点,当然只能是我懂的哦,嗯嗯,还有什么呢?”   小小的育也:“千寻,我还不会用虫秘术养其他虫子……”   小小的你任性的说:“那拜托拜托你爸爸妈妈嘛!蜂蜜是很珍贵的东西,你家要是能量产,就不用再害怕冬天了吧!”   小小的育也:“啊?”   小小的你推搡他:“啊什么啊!去和你爸爸妈妈说呀!”   春去秋来,你们毕业了,油女一族终于能稳定控蜂,终于搞出量产的蜂蜜。   终于,油女育也今天站在你面前,茫然又高兴的和你说,家里再也不会死人了。   你鼓掌欢呼,他擦了擦脸,伸手捏住帽兜往下拉,盖住发红的眼周。   你笑他:“哎呀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们都认识多久了!”   一直安静立在旁边的日向日差这时说:“油女,你不是临时从族地里出来?我们一起来的时候,你父亲交代你忙完事就早点回去,族里缺人手布置虫的冬房。”   你“啊”一声,推了育也肩膀一下,“那你快回去吧!我这次休假到年后,过几天祭典见!”   油女育也对你嗯一声,“我先回去了。”他又侧脸对日向点头,随即转身,瞬身离去。   你摸摸下巴,小声问日差:“你们这一个多月没一起出过任务吗?怎么感觉关系好像生疏了。”   “……”   你:?   你侧头去看日差,“干嘛?”   日向日差拢着袖子冷脸不语,今天他没有穿忍装,仍是一身色系典雅的和服搭配羽织外套,整齐披在肩后的黑长直泛着柔顺的绸光,面庞洁净,白瞳莹润却因为没有情绪显出点非人感的冰冷。   你这会仔细看才发现,日向日差的黑长直在发尾处还系了一个象征祈福好运的注连绳扣。   欸,刚从某个隆重的场合赶过来吗?   你想了想,除了没通知一声成为中忍,单独出了一个多月的任务,期间休息在村子也没有主动去找过他……但是你也没主动去找过其他朋友啊!   你卷任务累计数都快累死了,哪里还挤得出时间去维持社交。   你探头凑脸过去看日差,“生气啦?但有多生气呀?只是冷脸这种程度吓不到我哦?”   你对着他侧脸哼一声:“再甩脸色给我看,以后都不理你了,反正我们现在也没有再组队。”   “……”   日向日差用力抿嘴,拢在袖子里的手抓皱板正的和服。   “……你就只把坏的一面用在我身上吗?”   倒打一耙大师的你竟然被人倒打一耙!   你:“别又怪到我头上!明明是你先给我脸色看的吧!刚刚在我家门口,我和你打招呼,求助你什么情况,你直接转头无视我。育也回去了,我和你讲话,你还是不言不语,那你想怎么样?在一直给我脸色看的前提下,还要我一直主动凑到你面前,不停的哄你吗!”   你学日向日差板出一张冷脸,转头不去看他:“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做梦去吧!”   你身旁安静下去。   你在心里数时间,再一个十秒没人说话,你就回去睡觉了!   七!八!九!   身侧,有人拉了拉你的袖子。   “没有要你哄……我们见面开始,你就没叫我的名字。”   你:“哦,那怎样?叫你名字你就给我道歉?换脾气奇怪的日向少爷来哄我吗?”   “……嗯。”   !!   12/15:   有点淡淡的死了的科普:日式礼节下,双膝点地,直腰的状态属于正座姿,意为对场合的尊重,对他人的敬意,下级对上级,晚辈对长辈都会用正座姿   还有一个日漫里很常见的双膝点地,弯腰拜服的动作叫土下座   在一个人想郑重道歉,感谢或请求时,他们会行这样的礼   举例子:去拜访一个家风很传统的家庭,就会出现女儿的男友对岳父母土下座,请求可以和您家女儿结婚   日式礼节里,他们的膝盖没有那么硬,请求的时候可以跪,道歉的时候可以跪,情绪激动高兴的时候也会跪…总之在我看来是一种功能性姿势,他们那边没有很严格的今天这一跪,人格尊严就跟着低头一辈子的说法,现代可能没有那么频繁,现代改用鞠躬更多,但在那边的古代,土下座拜托事情算是常见操作   这章写和室里的武家惊讶桃桃的拜托动作,是因为桃桃反应速度真的很快,那头刚说完,下一秒桃桃就啪塔一下,当场给搭了话梯子把武家想继续找茬或者说换人的理由堵了回去   爱面子的武家再找茬,就是武家那边出尔反尔,一诺不千金,丢得起人你就继续和我犟呢by桃桃心态   这一段功能性剧情的核心是中忍桃叶伶牙俐齿,反应迅速,嘴上说着请,实则完全不给对方再出手的机会,三两下就处理好暗部担心的坏情况   而且这种桥段用一次来确定桃桃能有处理憨批贵族挑剔的应变决断手腕就行了,多用也没意义   这样桃桃以后才能自由选择更多任务内容,所以后来她休息一天马上再去掏木叶扉的口袋,木叶扉听完她能力方面的进步,直接松手让她继续加班了……不然桃桃妈都在扭桃桃耳朵说桃桃膨胀了…但是扉间怎么就放她出去了…难道是因为桃桃耍赖真的很可爱吗!(虽然也有!   因为桃桃的确有处理棘手麻烦的能力,脑子,魄力,三力合一,才是可靠值得托付生命的首领,作为二代火影的扉间从暗部口中知道这事,权力者会放出更多,先是培养,后是药材资源,再来就是权力了……靠谱和魄力…至少得看得见才能判定吧,桃桃现在七岁小小一只,一米三都没有,我也不舍得给七岁的她安排一个需要壮士断腕来彰显魄力的危险见血任务,等以后她大点,水分子解锁更多,再说危险任务吧…   我上面解释的这些东西都不合适塞到这一章,节奏和视角都不合时宜,这种剧情需要排到权力比重较高的角色眼里进行发展,然后进行一个权力交接的剧情推进。本来不想解释太多,自证太多就没有意义了,因为永远会有人不满足   写了十五万字头一遭被人指责不爱桃桃……千言万语:笑一下算了   但是今天emo的时候,基友咪扛着新鲜的评论区支持评论来了呜呜呜呜呜,我看到很多暖心评论,大家都很客观的在讨论着,搞得我呱一下就嗷嗷精神了!   支持威力堪比十张冬天电热毯!我好了我雄起了!我知道我逃不出你们这群亲人狂魔的妈咪姐姐妹妹咪的手掌心了!从八点开始猛猛滑铲!   我会用力爱,努力滑铲一直支持我的妹妹姐姐妈咪们!啵啵啵亲亲【玫瑰】【玫瑰】【玫瑰】   油女一族的毒虫植入衍生设定我参考的是团藏手下的那个油女,此人身上养着纳米级的毒素虫,摸谁谁死,tv创作说是此人天生合适这样的毒虫寄宿……纳米级呵呵呵呵呵在前期只有寄坏虫的介绍下,油女一族忽然冒出一个纳米级毒素的控虫使……团藏严选是吧!   桃桃的感知范围参考香磷十六岁的神乐心眼范围半径十公里   我本来以为参考香磷会不会有点夸张,直到我查到千手扉间和千手柱间两兄弟认真起来感知的范围可以从火之国一路辐射穿过铁之国冲到雷之国边境,直接在木叶就能感知到战场那边宇智波斑的查克拉……笑一下算了   去贴吧搜了搜资料,目前讨论度最多的强感知力忍者是仙人模式鸣人,感知力由贴吧战力党讨论出来疑似覆盖全球(再笑一下算了)   后期火影战力膨胀成这个鬼样真是让查资料写同人的作者红温到八分熟!   然后是二代土影无的尘遁忍术!尘遁也是分子级的攻击忍术,但是攻击方式细究综合其实只有一个单一的分解,命中后能一瞬间气化敌人的身体直接分解成分子原子级,是靶向攻击类型(再笑一下算了),佐助当年袭击五影大会被关过尘遁猫箱,带土在后面跑得起火用神威捞出来哈哈哈哈哈   尘遁是分子级忍术但和桃桃的水分子外挂不一样,   举个例子,二代土影无和三代土影大野木的尘遁使用列表只有一个攻击技能:分解(多种演变的尘遁笼子),一个分子级隐身,更多的我暂时没有查出来   桃桃的水分子是全面性覆盖,举例子是技能列表点开下滑有一百多页技能这样(喂   我之前有看到一条评论说桃桃以后可以踩水汽飞行,可以的,包可以的,玩尘遁的无和大野木都能浮空,桃桃当然可以,只是她前期需要飞行通灵兽掩饰一下过渡   顺便一说我查资料的时候有发现……无研究出尘遁,是早年和千手扉间正面杠,没杠过可怕的禁术专家,以此为契机努力研究血继淘汰,研究出了也没干过……笑死了,在干过之前被二代水影鬼灯幻月八百里追杀同归于尽   我用力提拉时间轴,冲冲冲【亲亲】【亲亲】【亲亲】   因为最近用手机码字偏多,错字和分段可能有点多【爆哭】【爆哭】【爆哭】妈妈姐姐妹妹咪们我先发再后修,有一些片段会和第一遍对不上,段评会被抽掉和错位,心痛死我了我超爱看你们的段评的 [26]疑似养到蜘蛛狗的第二十六天:总之还是小心瞳术家族吧很容易出怪胎的样子   “嗯?”你回头。   日向日差见你狐疑,又轻轻“嗯”一声:“对不起。”   你:……   假如日向日差再长八岁,是身量修长有明显男性特征的十六岁少年,他这样应你,你会直线后退三步。   但面前这个穿着年服的小男孩见你回首,双手不再矜持的拢着,自然垂于身两侧,眼睛认真和你对视,一副全神贯注听你讲话的样子。   你:……   错觉吗,一股沉重的内疚感在上涌。   你打散莫名其妙的想法,轻哼一声:“勉勉强强原谅你,日差。”   “谢谢你。”   你:……   够了这股感觉真的是内疚!   你伸手卷住披肩的长发捏来捏去,对他说:“哎呀,你不能这样轻易原谅别人啊!万一以后被骗了怎么办!你家风那么严格,如果造成什么损失,爸爸妈妈一定会让你很难过的!”   你看到日向日差看你一会,忽然很浅的笑了,纯白的眼瞳润着空茫的非人感,但眼型因笑意微微弯下,显出几分人气。   “千寻好奇怪,是你要求我道歉,要我哄你,现在又让我不能轻易原谅别人…千寻到底想要我听从哪一个啊?”   你:……   问题就在这里啊!小孩子正常来说都把低头看得很重的啊!   因为尚处于秩序建立期,不清楚周遭世界之广,只有自己是鲜明的,遇到挫折难事会因为分不清事态严重性,会选择抗拒逃跑或直接蛮横爆发。一半时候会有好结果,半数的坏结果会带来严重损失。   怎么我让你听哪个,你就都去考虑??   逃跑呢?爆发呢?怎么像个乖宝宝一样直接听话了呀!   你还以为今天要和日差绝交了!   日向日差的性格脾气着实有点让你摸不着头脑。   他很温和,有时很好说服,但也是一个很容易想多,自顾自做出结果判定,忽然抽身的性格。   你面上纠结,伸手戳戳他的肩膀,“朋友之间,关系不是用听从来衡量的。”   他思考片刻,语气平淡道:“千寻,我从出生到现在,学到的一切都在让我‘听从’,听从可以让我在族中稳定生活,不受困扰,你是第一个与我关系深厚的友人,我想和你保持稳定的关系。”   日向日差语速慢下,变轻:“‘听从’一直都是我最擅长维持的,我不知道你不喜欢这样。”   你“唉”一声,老气横秋的说:“日向!”   日向日差安静一下,乖乖应声:“嗯。”   你:“哎呀,这次没有叫你啦!”   “…嗯。”   你酝酿措辞,气鼓鼓的说:“我刚刚生你的气,是因为从见面到现在你一直在无视我,明明日差也清楚吧?三人组成的下忍小队随时会因为其中一个忍者晋升而拆散,我单独出任务一个多月,这段时间日向老师肯定和你们讲过。   时隔一个月再见,难道日差不应该像育也那样抱抱欢迎我回来吗?   就算过去一个月你每隔几天就来我家找我,我没下去见你,那也是因为我出任务很累需要休息。   我现在终于长休了,马上就来和你们见面,你上来就给脸色看,我才无辜好吧!就算你有气,那我的生气也是在你之上…欸!”   你被忽然上前的日向日差一把抱住。   日向日差大你一岁,比你高一点,大概是专精体术,他的身板子比你硬好多,你能闻到日差身上的神社祭香和松木烧过的气味。   他的动作轻又快,一直整齐披在肩后的黑长直晃起,从他一侧肩头“流”溢而下,披到你的肩上。   你怒!   作弊啊!怎么面对错误就用小孩子的撒娇方式!   你不高兴的扯扯他的黑长直,“现在抱晚了。”   “我已经说过对不起,你也应我了,现在轮到我哄你的环节。”   你听到日差在你耳边一板一眼的认真说:“千寻,按顺序没有晚,这个行为是算在哄你的环节里。”   日向日差问:“之后还需要怎么做?”   你:……   你在心里默念十遍没有真的骗到日差损失金钱忍术卷轴和房产就不算骗…不算骗…   你推推他,他顺势站直,把自己的黑发弄回背后,看着你。   你想了想,说:“日差,朋友之间不是这样相处的,不能用听从的方式去社交,也不能太过纵容对方提出的请求。   一味纵容对方,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伤害到你,就算是再好的人都会被纵容惯坏的,更何况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好人。   第一个关系深厚友人也不能这样,我们现在都小,谁能保证你未来不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好朋友呢?   你要是一直用和我的相处方式去对待朋友,当你的朋友变多了,里面肯定有坏心眼的家伙,那人以后利用你,轻则损失钱两,重则…出任务的时候碰上怎么办呢?   而且…哎呀我不想说的那么沉重,但你是日向族长的次子,如果你犯错了…会被很严厉的惩罚的对吗?因为是重要的孩子…所以绝不能犯错。”   日向日差安静听着,心里却在一道道反驳你的话:从忍校毕业后,我不会再有机会拥有你之外的任何一个朋友了。   如果日差不是双生子,他也许能像其他分家日向那样长大:忍校毕业,组队另外两人,在一次次任务中发展出过命的交情,再慢慢发展新的朋友,有一个相对能喘气的社交圈。   虽说日向分家的一切都需要忠于日向宗家。   但日向的宗家也不是傻子,清楚控制得太紧,万一把分家人的情绪压制的触底反弹,不管不顾快手杀了护卫的宗家子,就得不偿失了。   除了族务需求,宗家也不会真的全面禁止分家出门社交。   可惜日差是双生子,与身为宗家的兄长同卵而生,所有遗传物质相同,他们的白眼净度没有一点偏差值。   族内流传着分家人天生学不好宗家人掌握的招式的说法,对日差而言,并不存在。   也许就因如此,身为宗家族长的父亲管制日差,比管制所有分家都严格。   日差享有着与哥哥相差无几的待遇,却不被允许拥有族外的一切社交关系。   “日差,你日后会是分家的家主,成为你哥哥手中最好用的利器,你的眼睛和身心都属于日向,你只需要为日向而活,不要辜负我给你的一切。”身为家主的父亲这样说着。   那双结实有力的手摁住日差的肩,不论日差如何哭求挣扎,曾珍惜抱过他的大手一动不动,亲手在日差的额头上烫下笼中鸟的印记。   每个人的未来都是无限向前蔓延的蛛网,每一个节点都会发生有趣的事,会衍生出快乐和不高兴,人就这样在高兴,不高兴,开心,悲伤中编织出一片闪亮五彩的心网,但日差的心网已经被寄宿在大脑神经里的封印术烧光了。   日差孤零零的吊在网的中央,只能等待族长为他编织新的未来丝线。   有一天。   你出现了。   你好像听不懂人话,这是日向日差对你的第一个印象。   你听不懂他的婉拒,推辞,后来连明言拒绝都不能阻挡你的到来,你不会因为这些拒绝生气,你每日高兴的来,到时间就走,只顾分享自己的乐趣。   一开始来看他,是你好奇白眼,后来你来看他,是因为:“感觉和日差讲话好好玩啊,日差像长着尖刺的含羞草,每次和你讲话,你都好像一边蜷缩一边忍不住用刺扎我…嘿嘿嘿,好玩!下次还来!再见日差!”   小小的日差:……   再一次见面,小小的日差严肃反驳你的话:“害羞草的刺是软的,根本不能扎伤人。”   ……于是一切就更糟糕了。   你哈哈大笑,拆穿他晚上回去翻书的事迹,又给他抛出新的难点。   那时你们的相遇太过不起眼,只是每逢他随着哥哥出族地会偶尔遇上一次的闲谈。   后来,你们入学了,你的天赋明亮,千手的少爷围着你,宇智波的怪才只和你对练,又一年,你被二代火影收为弟子。日差的父亲这才意识到,次子似乎在不知什么时候起有了一个身份不错的朋友。   日向日差被家主允许维持这段友谊。   但日差多少了解你的性格,你根本不怕这种拒绝,就算父亲命令禁止他和你联系,只要他还想和你当朋友,你在明天,后天,未来的每一天都会跑来找他。   比起明面上的礼仪脸面,你更喜欢真心的回应。只要他还以真心回应你,你就会一次次钻过礼教规矩,高兴的来。   日差被术式烧个精光的心网重新系上了一根新的、纯净的蛛丝。   唯一又恰逢其时落下的蛛丝。   往后……不会再有这样的好运了。   最早过完年,族中就会给日差加强训练,计算人体极限去安排日差出任务,早日把日差打磨成实力强大的上忍,回来守护身为宗家的哥哥。   日差要长大了。   “日差?日差!”你说了个半天,发现日差好像看着你披在肩前的发丝发呆。   你愤怒的啪啪打他手臂,“有没有在听我说呀!我很严肃的在和你沟通!对朋友那么纵容,以后长大会被骗光钱…哎呀骗光忍术卷轴!忍具?欸,日向忍者好像不用忍具…啊气死了,你家什么东西最多啊?反正你会被骗走那个东西!”   日差分神的想着:最多的…应该是规矩。这样想的话,千寻早都把我的规矩骗走了,我才会一次次冒着风险跑出来啊。   然后你听到日差没头没尾回一句:“我以后会是日向分家的家主,钱和忍术卷轴还有地产都会继承很多,你是我的朋友,你想要这些的时候,请来找我。”   你:……   老了被人骗买保健品吧你!   你怒而甩手走之!   …没甩动。   抓着你手腕的日向日差:“我有认真听你说话。”   你听到他一字不差的重复你刚刚的苦口婆心,除了你们一个是女孩音一个是男孩音,日差连你讲话的调子都模仿下来了。   你:……   也不必认真听成这样,可恶,他的学习速度真的好快,怪不得情报学考满分!   日向日差讲到你说的最后一句,停顿一下。   他语气淡淡的补充:“但你想错了,我的确是族长的次子,却不是什么重要的孩子。”   你摆出一副抓到他讲话漏洞的得意洋洋脸,“日差错了!”   “……”   长于日向一族,受于日向重责的男孩默默看着你满脸自信反驳他对日向一族的认知。   日向日差犹豫片刻,从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介绍自己:“……我才是姓日向的那个。”   你“切”一声,“说的不是这个!如果日差不是重要的孩子,为什么还能持续来见我呢?”   你抱臂:“我师从二代火影,今年毕业,年尾就从下忍升到中忍,有头脑的大人知道此事,一定会判定我有了不起的才能,厉害的火影大人都不愿意我浪费时间去做下忍的任务!”   你问他:“日差你是族长的孩子,日向家也没有那么急,要你刚毕业一个月不到就马上成为中忍吧?”   日向日差点头。   你已经逐渐摸索出这个时代的规则玩法,贵族那边尚且不论,但忍者这边,就算是很像领主的大忍族,他们也绝对信奉实力至上那一套。   你昂昂下巴,对日差说:“信不信你这次回去,你爸爸妈妈知道你是来见我,他们不会再对你的行为有意见,我现在是桃叶中忍,说不定我成为上忍的年龄会比我大哥当初还早。”   日向日差低头,轻声对你说:“千寻,对不起,都是因为…”   你伸出双手掐他两边脸颊,捏他脸上的软软肉,不让他讲出那句你们心知肚明的话。   让一个孩子承认自己不被父母偏爱,甚至被放弃,被漠视的事实,实在太残忍了。   你说:“没关系,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是重要的孩子。”你笑了一下,转换立场道:“我现在是桃叶中忍,当然可以当日差少爷的朋友!谁来说都不好使!”   “千寻。”   你:“啊。”   “我能不能再哄哄你?”   你:?   你反应过来,捂嘴笑一下:“不行。”   日向日差:“……”   还是你:“抱抱又不烫嘴,说呗,你说了,我就哄哄你,给你抱抱。”   “……”   你:……   欺负老实小孩的愧疚感又上来了。   你无语吐槽:“日差少爷好金贵!求你讲点撒娇的话真难!抱抱,抱抱!”   你张开手。   日向日差立刻伸手拥抱你,头轻轻压在你的肩上。   你没有特意开着,随意放养逸散四周的水分子忽然反馈给你一条信息:日向日差血液里代表心情愉悦的多巴胺峰值忽然剧烈波动了一下,短暂增量一点,又持续分泌减少。   在难过呢。   你顺手拍拍他的背:“哇,日向家用的什么洗发水啊?手感好好!”   日向日差的手守礼地环在你的腰背处,保持一寸微距没有碰到你的腰身,只恰好你今日休息,少见的没有扎辫子,银色卷发落下来披散着一背都是。   一背都是……日向日差的手不管怎么摆,怎么放,都能碰到柔软的银色卷丝。   日向日差的手背慢慢鼓起很细的、忍耐到极致,又像情绪过于愤怒的血管。   ……为什么我不是宗家啊?   千寻愿意回以安慰的拥抱,日向日差抱着最重要的朋友,这一刻脑中却在想曾经捏死的一只小鸟。   那年他刚刚被烙下笼中鸟,这个印记到底代表什么,这个印记到底会毁掉他多少?   迷茫的日差抓住了一只鸟。   他坐在树下,轻轻收拢着手指,鸟儿在他掌心无助挣扎。   鸟儿活在他手心,死也死在他手心。   鸟儿未来的一切幸福和死亡都以静止的方式属于他了。   我是这只鸟。   我不应该是这只鸟。   ……为什么我不是宗家啊?   我明明…有着一颗和宗家一样丑陋的心。   日向日差死死握着你的一卷长发,伤心的哭了。   !!   抬上来先吃!【比心】   基于日向家的稳定基因,我写日差代的是宁次的脸,本文的日差性格定位大概是蜘蛛狗吧…?   之前看剧场版的月忍设定就觉得你们白眼真的很光明正大不自知的当男鬼啊!我都服了,月亮上的白眼分家是没有眼睛的,不知道是几岁摘掉的,但他们长大以后是没有眼睛的!!(尖叫)   然后把全部白眼泡在一个大缸子(不是)提纯净度搞转生眼,转生眼就是白眼版本的“轮回眼”,攻击力还蛮强的可以一招打爆月球   桃桃的这条世界线的宁次无了,日差少爷嘴上喊着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扛着家产(未继承)就冲了!不是说此男是正宫,但就算不是正宫,也会给桃桃守身,封建少爷是这样的(喂   日向日差这个人我当时看漫画感觉很微妙的一点是他和宁次的对话,小小的宁次说雏田大小姐是可爱的妹妹。但当时日差的表现就很emm反正看漫画和tv塑造出来的都是隐藏着怒火的冷漠,在面部眼神有刻画代表情绪阴沉的阴影   而且都活到自己儿子五岁了,日差竟然还能当众对宗家表现出负面情绪,他当时是忍不住用开白眼看了一下雏田,什么都没做,就被日足夸嚓一下开了笼中鸟烫头,倒在地上的时候宁次都吓坏了   从这段我就感觉日向日差一直藏着很多怒火,因为是同卵双生子,资质上真的什么都不差了,结果只因为一个前后顺序就要低一辈子的头,假如他晚一年生,可能都没有那么不甘。偏偏是同卵双生子……   最后还要看到因为自己可笑的差距,儿子必须低头,被烫上笼中鸟前,儿子还一无所知发自内心的想要用生命去保护宗家子…日差也算日向忍人了(们瞳术家族都有自己的忍人!   后来圆梦大会秽土转生日差看开了,真的很有种复活归来竟然还要看到这破事,算了就这样吧,原谅原谅原谅的释然感…   所以我这里就设定蜘蛛狗日差并不那么恭顺,有顺从心也有反叛心,很封建但封建底线可以为桃桃灵活摇摆!如此看来,桃桃已经成功把木叶御三家下一代玩弄在股掌之间!   然后是上一章故事引起的争执……谢谢妈妈姐姐妹妹咪的支持,本来有点emo了,但直接给你们热情似火的充电活了!   12/15:   有点淡淡的死了的科普:日式礼节下,双膝点地,直腰的状态属于正座姿,意为对场合的尊重,对他人的敬意,下级对上级,晚辈对长辈都会用正座姿   还有一个日漫里很常见的双膝点地,弯腰拜服的动作叫土下座   在一个人想郑重道歉,感谢或请求时,他们会行这样的礼   举例子:去拜访一个家风很传统的家庭,就会出现女儿的男友对岳父母土下座,请求可以和您家女儿结婚   日式礼节里,他们的膝盖没有那么硬,请求的时候可以跪,道歉的时候可以跪,情绪激动高兴的时候也会跪…总之在我看来是一种功能性姿势,他们那边没有很严格的今天这一跪,人格尊严就跟着低头一辈子的说法,现代可能没有那么频繁,现代改用鞠躬更多,但在那边的古代,土下座拜托事情算是常见操作   上章写和室里的武家惊讶桃桃的拜托动作,是因为桃桃反应速度真的很快,那头刚说完,下一秒桃桃就啪塔一下,当场给搭了话梯子把武家想继续找茬或者说换人的理由堵了回去   爱面子的武家再找茬,就是武家那边出尔反尔,一诺不千金,丢得起人浪费得起时间你就继续和我犟呢by桃桃心态   这一段功能性剧情的核心是中忍桃叶伶牙俐齿,反应迅速,嘴上说着请,实则完全不给对方再出手的机会,三两下就处理好暗部担心的坏情况   而且这种桥段用一次来确定桃桃能有处理憨批贵族挑剔的应变决断手腕就行了,多用也没意义   这样桃桃以后才能自由选择更多任务内容,所以后来她休息一天马上再去掏木叶的扉的口袋,木叶扉听完她能力方面的进步,直接松手让她继续加班了……不然桃桃妈都在扭桃桃耳朵说桃桃膨胀了…但是扉间怎么就放她出去了…难道是因为桃桃耍赖真的很可爱吗!(虽然也有!   因为桃桃的确有处理棘手麻烦的能力,脑子,魄力,三力合一,才是可靠值得托付生命的首领,作为二代火影的扉间从暗部口中知道这事,权力者会放出更多,先是培养,后是药材资源,再来就是权力了……靠谱和魄力…至少得看得见才能判定吧,桃桃现在七岁小小一只,一米三都没有,我也不舍得给七岁的她安排一个需要壮士断腕来彰显魄力的危险见血任务,等以后她大点,水分子解锁更多,再说危险任务吧…   我上面解释的这些东西都不合适塞到上一章,节奏和视角都不合时宜,这种剧情需要排到权力比重较高的角色眼里进行发展,然后进行一个权力交接的剧情推进。本来不想解释太多,自证太多就没有意义了,因为永远会有人不满足   写了十五万字头一遭被人指责不爱桃桃……千言万语:笑一下算了   但是今天emo的时候,基友咪扛着新鲜的评论区支持评论来了呜呜呜呜呜,我看到很多暖心评论,大家都很客观的在讨论着,搞得我呱一下就嗷嗷精神了!   支持威力堪比十张冬天电热毯!我好了我雄起了!我知道我逃不出你们这群亲人狂魔的妈咪姐姐妹妹咪的手掌心了!从八点开始猛猛滑铲!   我会用力爱,努力滑铲一直支持我的妹妹姐姐妈咪们!啵啵啵亲亲【玫瑰】【玫瑰】【玫瑰】 [27]主动养狗的第二十七天:日向小狗蹲完千手小狗蹲!   “日向的神社祭仪式已经全部结束了吗?你还能在外面待多久呀?”   日向日差站直,从袖子里拿出手帕,低头抿掉眼周的泪渍,“已经结束了,但晚点父亲要开族会……十分钟前我就该回去了。”   你拉停他的手,“越擦越红啊,我用医疗忍术帮你治一下眼下破掉的毛细血管吧?”   你比划一下,手指谨慎悬在距离白眼往下五厘米的位置,“我会小心不碰到你眼睛附近,可以吗?”   日向日差握住你比划的手指,往上移一点,让你的指尖碰到他湿润的下睫毛。   日向日差的脸上还挂着泪痕,面色已经恢复平淡。   回你的语气淡漠的甚至有点无所谓:“你治吧,没关系……这双眼睛并不脆弱,有很强劲的封印术在保护。”   你下意识收了一下指尖,小心弯着。   他捉你的手动作有点急,你的手指差点戳到白眼。   日向日差垂眸看你缩起的指尖,“以前不是很好奇白眼吗?正好你现在熟练掌握了医疗忍术。”   他的声音变轻,对你回以耳语的呢喃:“你把医疗查克拉裹在指尖上,摸摸白眼……力道轻点,不要做挖的动作,摸摸眼球表面没问题的。”   你当即屈指弹日差的鼻子:“在说什么呀!”   日向日差松手后退两步,嘶一声,刚擦过泪的手帕重新捂到被弹红的鼻子上。   他迷茫:“啊……为什么忽然生气?”   你:“就算有封印术保护,也不能习惯一切接近伤害动作的行为呀,到头来痛的还是你欸?”   日向日差:“……你总是有很多道理,但是是千寻的话,不会让我痛啊,你会医疗忍术,所以摸摸也没关系。”   他抿嘴,板起脸,“千寻之前一直好奇白眼的虹膜范围,以前缠着我问了好久白色的虹膜是不是真的把眼球覆盖完了……现在请你亲手测算又拒绝我……千寻说出的话,哪些话是真心……”日向日差有点困惑也有些低落的说:“哪些话又是假的呢?”   你觉得他着实运道可怜。   孩童时期最需要建立秩序感和世界观的时候,偏偏身边只有你这样一个不怀好意的朋友。   你想了想,说:“好奇的话是真的,不想伤害你也是真的,但如果我的好奇会变成伤害你的东西,那我的好奇可以作废,变成不需要日差记挂在心上的假话。”你拍拍他的手臂,“日差,多去交点朋友吧,如果有什么不方便的……至少捡一捡和育也的关系。   我们曾是一个队伍,各方面接触都是符合现下的规矩,我以后会很忙,你总不能一直等待我呀……那实在太寂寞了。”   你想到育也家的蜂蜜生意。   古往今来,糖一直都是暴利生意,成瘾率是毒的八倍,贵族会赖以难获取的珍贵性质和风雅的味道,忍者也需求糖,用来做兵粮丸这类重要的纯军用物资。   像日向一族这类体术忍者,对高能量食物和兵粮丸的需求不比千手和宇智波一族少。   你摸摸下巴,故作成熟道:“油女一族很快会成为受欢迎的忍族哦,你去维持的话,说不定你爸爸还会夸你呢!”   八岁的日向日差不能很快分辨出此话中的前因后果和利弊。   但千寻很少有错……虽然总是一嘴的歪理,但千寻几乎没有说错过什么事情。   油女一族那样的小忍族……全族有五十人吗?   日向当前可是一个人口近五千的大忍族,千寻那么有信心父亲会允许他和一个小到未来发展一眼就能望到头的小忍族发展友情?   千寻为什么这样说?   千寻完全不了解真正的日向,也从未面对面见过自己的父亲,谈话更是无稽,她为什么那么笃定,我能和那个油女保持友谊呢?   明明是日向有着看透一切的眼睛,千寻什么都不知道却又这样说,难道她会预言吗?   日向日差这样想着,又在心里嘲笑自己,好幼稚。   ……但那万一要是真被她说中了呢?   她连日向的规矩都能偷走,再神奇一点……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好的,我今年会给队友油女…育也送年礼。”日向日差回应你,心犹豫着编织疑问。   日向的教育像细密的丝,缝住日差的心音:不要总问不合时宜的话让我们苦恼,不要开口,不要好奇,你今日所有的疑问都将由你日后的宗主予你解答。   “好啦,闭眼睛吧,我给你治治。”你抬起手,亮绿色的医疗查克拉覆盖手掌。   日向日差闭眼,感受温柔的甘霖落在发烫的脸上。   真实的答案是会让人苦恼的东西……日向日差不想让千寻苦恼。   却又那么渴望得到一个答案。   日向日差闭着眼,换了个方式表达:“千寻,你能提前给我一个新年祝福吗?”   “欸?好啊!你想听什么类型的?”你随意回着。   “你认为我适合哪种?”   你想了想,忍者的生活充满了随时而来的危机,健康长寿同属难得事。   你对他说:“谨贺日差,御身若竹,建御成长,建御长寿,咏如八千代不变松之绿!”   日向日差愣了一下,闭着眼无奈的笑了。   “八千代松……哪有人能活一千年,千寻好夸张啊。”   你治完他的脸,没好气哼一声,学他讲话:“要我给祝福的是你,觉得我祝福夸张的也是你,你才是总刁难我的那个坏家伙!”   日向日差板脸:“你又不接受我的歉意示好,是你在拒绝和解。”   你:“……摸你的眼球就是你的歉意示好吗?日差难道是野猫吗?你让我摸你眼球的行为和野猫叼着死掉的小鸟和人类示好的奇怪程度是一样的!”   你想了想,对日差说:“你把系在发上的注连绳扣给我吧,正好我出来的急,没扎头发。”   日向日差解下发尾的注连绳扣,一边皱眉:“千寻怎么每次都要这种小东西当和好的礼物……明明这才是最适合为难的我时刻。”   你横眉瞪眼,伸手:“你管我,给我就是了!”   日向日差把白色的注连绳扣给你,看着你将满背的银色卷发束成一捧柔软的高马尾,你抓梳的动作有些粗暴,扯下好几缕卷卷的银丝。   拢袖站在一旁的日向日差看得直皱眉,嘴巴几次抿动,到底没说出什么话。   梳头这种事太过亲密,不是能随口提一嘴的帮忙,你不拘礼节,日差觉得自己不能仗着你的随意个性对你做出无礼的事情。   你扎完以后,他也暗暗跟着出了一口长气。   你们结伴往回走,步伐稍快,很快在最后一个岔路口分别。   你一到家,就看到爸爸和妈妈坐在庭院里喝茶,身旁放着一盘茶点,他们正低声讨论事情。   你一拉门旋风般冲进去,一路哇啊啊啊的叫着,用力扑到爸爸背上,把只是个普通人的爸爸撞得面朝下趴在缘侧长廊的木地板上。   你妈妈习以为常的坐在旁边,捧茶喝一口。   “哎呦,哎呦,十二様又下山捉人啦!”你爸爸趴在木廊上当你的垫子,他垫了垫你的体重,老练的说:“不错不错,重了三斤五两。”   你哈哈笑着,在爸爸背上翻滚两下,揪揪爸爸的棕色卷发。   “爸爸爸爸!这次去土之国有带什么好东西回来给我吗!去了好久!都快三个月了!一定带了三个好礼物回来吧!”   你爸爸一本正经的发出呲牙的嘶嘶声:“千寻是这样算数的吗?那不得了啊,今年千里要是不回来,他就要欠我们的十二様四十件礼物啦!”   你的爸爸是一个能说会道,终日笑眯眯的商人,你能把外在性格培养得那么乐天,商人的油嘴滑舌功不可没。   你觉得你爸爸生意做的好,还能和妈妈结婚,他的性格是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就是你爸爸实在长得很像你上辈子见过的宠物狗,泰迪。   你爸爸有一头棕色的毛茸卷发,一双敦厚老实的圆眼睛,圆圆的福鼻头,笑起来也像泰迪…总之是那种一看就很亲人的家伙。   你趴在爸爸背上哼哼:“上忍的工资很高的!我就是要八十件!大哥也能买的起!”   你爸爸非常捧场:“好!千里欠了千寻八十件礼物!今晚就让妈妈用小松丸送信给他,让他今年把年礼数量增加到……”   “咳。”你妈妈咳嗽一声,语气淡淡:“千寻。”   “……”   “……”   你乖乖从爸爸背上爬下来,你爸爸撑手坐起,整了整散开的羽织外套,你们朝妈妈的方向正襟危坐。   你爸爸倒戈如砍树:“千寻啊,这样吧,八十件礼物爸爸给你补上,你看哥哥马上十六岁了,到了成亲的年龄,给他留点存款,好不好?”   你妈妈:“……”   你正要开口。   你妈妈“嗒”一声把茶杯放到木地板上。   你和你爸爸同时直了直腰背。   你妈妈:“千寻,刚刚绳树少爷来找过你,给你留言有空去千手族宅那边找他一趟,他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你一下子就被转移注意力。   你“欸”一声高兴合掌,“绳树终于回来了!这家伙一毕业就没消息,要不是知道师匠的暗部不收那么小的忍者,我都怀疑他去当暗部了!”   你妈妈:“去找绳树少爷玩吧。”   你得令,起身前抱了抱爸爸,你爸爸高兴的搓搓你脑袋,你抱怨:“我才刚梳过!”   你爸爸乐呵呵笑。   你一进里间,就听到庭院那边隐约传来手打在人背上的啪啪啪声音,还隐约飘来两句:“惯成这样!惯成这样!”   你嘿嘿笑一声,心里一时温暖一时怅然。刚觉醒现代记忆那会能熬过去,这对堪称溺爱你的夫妇帮助你很多。   出门前,你找出一个篮子,装满家中零食,一大壶保温杯的温果汁。   你想了想,咬拇指,施展通灵术召唤出了自己的忍鹰。   上周忍鹰成功孵出来,你给这个秃头小鸡取名小鹰丸,很符合你家通灵兽的名字序列。你只给小鹰丸喂了两天流食,第三天就开始喂生肉,转眼几天,秃头小鸡已经长满柔软的棕色羽毛,身形也涨成幼猫大小。   小鹰丸被召唤出来,它还不会说话,只对你哼哼两声。   你把它塞进羽织的内袋,冬日的羽织绵密厚重,小鹰丸躲进悬在你腋下的羽织内袋,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来。   你对它说:“悄悄的,等我叫你,你再有动静,就当做潜伏作业啦。”   小鹰丸对你歪歪头,又把头转下藏进羽毛。   “乖乖!”你高兴的拍拍它。   说来有些反差,你家住在火影楼一环附近,千手族宅却坐落在木叶忍村的半外围边缘。   虽说住在外围能随意扩建族宅范围,族宅训练场想要多大要多大,但距离村中心的火影楼太远,又有点被隔绝的感觉。   你来到千手族宅。   几年前还会有仆从拦你问话。   今年你来,仆从们看到你就直接放进去了。   你就着绳树的位置询问门岗附近的千手族人。   他似乎有些惊讶,很快回你的话:“还有几日年关将至,扉间大人今日提前回来开族会,绳树少爷这时候请您来……您可能需要在侧间稍微等等。”   你“欸”一声,有些懊恼。   之前和日差聊天时就该意识到的,他家今日祭祖,回去又开族会,其他大忍族前后也就这两天了。   你虽然有一半千手血,但不姓千手,千手这边在开族会,你这时候来找身份有含义的绳树玩……多少有点带人不学无术的既视感。   你一时犹豫站在门口,刚想着要不算了,先回去,祭典见。绳树的声音就由远及进的啊啊啊传来。   “千寻!千寻!我在这里!”   绳树穿着一身和日差相似隆重的和服羽织,上衣色系是淡绿和嫩黄,袴裤是灰色,板板正正穿着足袋踩着木屐……半点没个正形,猴子似的朝你跑来。   你:……   唉!小鬼!   今日千手开族会,你不太想在他家拉家常,你在聊天室摇人,艾特时雨等等有没有空出来聚一聚。   “千寻你总算来了!”   绳树上前拉过你的手,“族里今天开族会就我一个小孩,我坐在里面无聊死了,他们讲的我都听不懂……听懂了也不想听!我等了你好久啊,你怎么现在才来?算了你来就好,你来了我就不用进去磨耳朵了,来吧,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要给你看!”   时雨没有马上回你,你只好先顺着绳树的力道进族地。   他左拐右拐,越拐越深入建筑,你渐渐能看到房子两侧立着很多画着千手族纹的白旗,旗帜迎风招展。   又一个拐角,你远远看到百米尽头,有一栋十面障子门开间的大和室。   里面板正威严的坐着许多年老的千手,最主位上坐着表情冷淡的千手扉间,千手扉间正揣袖听着一个外貌起码比他老五十岁的树皮老爷子在做汇报……啊啊!!!   族会广间那边应该有做隔音防护,但你一个外人看到老成树皮的千手老人对族长汇报族务的场景就很不合时宜了!   你猛的拉停绳树的手,一把站住脚,力道之大,绳树被你带着转了半圈。   你小声气急掐他胳膊:“你怎么把我带到族会的大广间这边呀!!”   绳树嘶哟咿啊的皱脸,“肯定不是我想就能带的啊!我提前问过二爷爷能不能请你进来,二爷爷同意我才给淳子阿姨留言的!”   哦,千手老大师匠君同意啊,那没事了。   你立刻收声,乖巧的摸摸他被你掐过的位置。   绳树没好气的哼你一声,“我是冒失鬼吗!”   你拿捏尊敬的调子,用能剧的乐调说:“怎么会呢!我才是冒失鬼!绳树大人宽宏大量,心胸宽广,仁爱仁慈……哎呀后面忘了,总之绳树原谅我啦!”   你晃了晃手里的篮子,“看在好吃的份上。”   绳树无语笑出来:“本来就是拿来给我吃的吧!”   你哼一声,“谁说的,纲手姐也回来了吧?我还没说有你的份,你就理所当然点上了!”   绳树瞪大眼睛,“我刚刚才被你误伤欸!什么都没有得到吗!”   你:“那也是你前后原因不交代就直接带我到大广间……吓死我啦!我是正当防卫!”   绳树气笑,还要和你拌嘴。   这时一只手从他身后探出,在他脑袋上敲一下,一个爽朗嘹亮的女声说:“竟然什么都不告诉千寻就把人拉进来了,绳树啊,太冒失了!”   你哇啊一声,直接把篮子丢给绳树,“自己挑着吃!都是你喜欢的口味。”   你搂住来人的腰,用力用脑袋蹭来人的腰,开心的哇哇叫:“纲手姐纲手姐纲手姐!好久不见我好想你啊!上次你给我的医疗卷轴内容我全部都学会了哦!查克拉手术刀也会了!我厉害吧!快夸我快夸我!”   束着一头爽利淡金色马尾的纲手摸摸你的头,觉得手感很不错,又摸摸。   她爽朗一笑:“好!千寻真棒!挥洒了不少汗水吧!真是辛苦了,今晚要和我一起去吃烤肉吗?带你吃个畅快!”   啊   你被治愈了。   在你的关系网里,纲手姐是少有的“姐姐”,你认识她的时候,她就比你上辈子的年龄还大。   你上辈子光是亲姐姐就有三个!你和纲手撒娇的时候可以不用装傻白甜,妹妹天生会依赖和喜爱长姐的情感自然而然的就流露出来了。   纲手姐最棒的一点,从来不吝啬鼓励教育!   和你那个只会用“啊”,“不错”,“你以后没什么值得我惊讶了”夸人的师匠对比,都是千手,教育意识怎么差那么多!   你蹭蹭纲手姐的腰,“好呀好呀好呀!今天我是纲手姐的小尾巴!”   一旁的绳树不高兴了。   他叉腰,感到不平衡的谴责你:“也和我两个月没见了,为什么只对我姐姐那么热情,也不拥抱欢迎我啊?”   你哼哼用脸蹭纲手姐的肚……好硬的腹肌!成年千手难道会直接进化成钢板吗?   你哼一声:“自从你上次练完刀直接和我搭肩用汗水污染我新洗的头发……你就永远失去我的拥抱资格!”   绳树耳朵涨红:“只是一点汗水!你自己练刀也流汗啊!我才不会嫌弃你满身汗!我就会愿意和满身汗的你拥抱!”   你:“才不要!臭死了!我会直接跑掉!”   “好了!”在你们俩吵到一块吐口水前,纲手拉开你们,指挥:“去,坐到广间侧间的缘侧长廊,聊聊天叙叙旧。”   纲手用手拍了拍你们两个的脑袋瓜子,微笑:“友好的聊天。”   在那双能一掌打碎一栋房子的手的温柔抚摸下,你们迅速手牵手,整齐划一点头。   “是、是的,大姐头,都听您的!”   !!   今天不滑铲了,今天散步式更新!   话说回白眼,今天重温了一下漫画的宁次和雏田的面部结构,白眼虹膜真的好大,比宇智波的写轮眼还大!   举例子:宇智波的写轮眼是大直径14。5mm的美瞳,这种美瞳占眼效果已经达到黑瞳65%,眼白35%的比例(普通人黑瞳是30-40%,眼白70-60%,三白眼的黑瞳会更小一点)   日向家的白眼虹膜比例大到白眼虹膜90%,眼白只有两侧细细一点的10%!换算成美瞳直径是22mm,就……啊,也就白眼是白色的和眼白差距不明显,如果换成黑色……我就说日向家是光明正大当人间女鬼男鬼!   咪咪们要是看文字没实感,可以搜一下22mm全包美瞳的佩戴视频,22mm美瞳带上去,正好留眼白两侧细细一点,我查资料的时候看了几个,呃呃呃呃呃眼睛好痛   白眼在漫画版和tv有点差距,漫画版是类全包虹膜,tv版本小时候的宁次的白眼也是接近全包虹膜,16岁少年期的白眼稍微偏正常了但还是很大直径……查完资料觉得出日向家的cos会很辛苦的样子   咏如八千代不变松之绿出自万叶集   桃桃爸对桃桃的爱称:十二様十二様(十二大人/juni-sama)亥君十二生肖的猪   在日语文化里,野猪是勇猛的强大野兽,正面称呼有山君,山神使者,十二様   古时候的人们会祭拜野猪视这种凶猛难训的野兽为守护山林的使者,也叫山君(因为古代日本没有老虎,最凶猛的野兽是野猪和熊)   最近几年很火的鬼灭之刃里的嘴平伊之助的口头禅就是猪突猛进,有着一往无前战胜一切的意思   桃桃爸称呼桃桃十二様,是希望自己当忍者的孩子能够一直一往无前战胜一切,期盼不要轻易死去   顺便大哥千手千里在家里的昵称是巡游翁,是古日本文化里对熊的敬称,因为熊有巡视领地的习性,熊也有山神様和山之主的正面称谓   但是在日本文化里,熊的典故偏负面多一点,从古代一直到近现代和现代,日本仍然在发生熊吃人的可怕案件……   熊在日语文化里是很耐打抗揍,仿佛怎么打叶打不死的凶兽……其实感觉这个昵称很适合配给千手柱间……超绝无敌耐抗,怎么打都打不死……等到战国篇,桃桃还能用以此玩玩宛宛类卿(bushi)   一想到主流动物塑宇智波家,要么猫塑要么黑豹塑或者黑狮子塑,其中最重量级是宇智波斑狮子塑(参考目前已知最重南非狮体重313公斤),结果转头一看我自己翻资料重新拟定的千手家动物塑,柱间这家伙是日式山林怪谈里几乎杀不死熊塑,体重751公斤(体重参考历史上最重的熊),单体能在五分钟内地震一样推到一排水泥房楼房……   灵敏型宇智波:笑一下算了。JPG   继续推推基友的原创女主锦鲤妹妹【亲亲】   《开局继承了师尊的花呗!》   怀瑾穿越了,穿越成了一条有幸开了灵智的鲤鱼精。   好消息,在这个不太科学的世界里,哪怕是一条鲤鱼,只要潜心修炼,也可原地飞升。   坏消息,这个世界讲究师债徒偿,在飞升之前,她需要先帮师门还一下欠天道很久的功德花呗协助他人建一个龙门。   我建龙门?真的假的?   怀瑾颤颤巍巍地看了看自己的小尾巴小鳍,又看了看奔涌不息的大河和巍峨陡峭的山峦,最后毅然决然地把目光投向河对岸半睡半醒的大家伙。   首先,我需要拉个皮糙肉厚的家伙一起干活。   “你好大哥,功德化龙要不要了解一下?”   刚睁开眼睛就被画了张大饼的玄蛟:“?” [28]被小狗咬手指的第二十八天:小狗玩闹没个轻重   “沙子,沙子,沙子。”   【贱人!贱人!贱人!】   “风之国覆盖着漫天遍野的黄沙。”   【宇智波镜的贱人水准惊天动地!】   廊下。   绳树盘腿与你面对面坐着,重重叹气:“就算戴上防风遮面,呼吸也能呛到尘沙,每天早上走出帐篷,眼睛干涩的让我觉得眼球后面有虫子在爬,我去那边以后连水遁都用不了,他们那边日常洗澡竟然是沙洗法,我在那边蹲两个月,都快忘记泡澡的感觉……你那什么表情?   我回来以后有好好用力搓过!   才不会臭哄哄的就跑到你面前,你过来闻!我今天的衣服还有熏香!”   你脑中,【宇智波时雨(在线中):那家伙竟然敢用新娘课程级别的严苛礼戒要求我!还是一百年前那种以父和夫为天的破铜烂铁版本!   现在的宇智波女忍都不看这种傻逼书了!宇智波镜竟然还能从族史库房里翻出来这种拿去烧都浪费火的垃圾!?竟然还要我学这种垃圾,说只有这种严苛到不把人当人的礼戒能让我正常点……我去你(鸟语花香长语音)】   绳树和时雨的音响你脑外脑内火力全开。   双声道同响给你轰得表情漂移,你表情呆滞的被卡进时停禁闭室。   你回过神,对时雨那边:【……】   好可怜。   两个宇智波都是。   你缓过劲,时停应势而解。   你先回时雨的消息,问对方有没有时间,有时间一小时后出来,到常去的训练场见面。   时雨那边回:【砸烂宇智波镜安排我上课的书室就有时间了,准时到。】   ……好可怜,宇智波镜限定。   你约完时雨,同时回绳树:“幼稚,熏香肯定不是你自己要求的,族里今天要开佛堂吧!”   绳树抱怨:“你也当忍者两个月了,怎么还那么爱干净。”   你“切”一声:“好习惯当然要保持,谁跟你一样。好啦,来猜我带了什么!你拆开看看……啊,谢谢您!”   一位家忍端来一盘茶水,你主动接过,放到篮子旁边。   绳树掀开篮子上的保温棉布,“咦?都用柿叶包着……全是萩饼吗?”   你:“你先吃!”   “好吧。”绳树拾起一个,拆开柿叶包装,眼睛一亮,“是樱饼!这个季节还有樱饼吗?”   你捧着脸看他,手肘撑在膝盖上,“这是我去花之国境线附近执行任务的时候买的,花之国那边现在还没下雪哦,晚樱还开着,路过点心铺子正好看到有卖。   一下子就想到你第一次来我家茶铺,吃掉整整两抽屉的樱饼,就顺路带了点回来……话说你这家伙,有什么东西在你嘴里是不好吃的吗?慢点啦!”   你拿起茶壶倒茶,给一口一个嚼嚼嚼的绳树推过去一杯,拳头大的樱饼在他嘴里两口就没了。   你有时也搞不懂千手一族的养小孩方式。   千手一族时到如今,应当是什么都不缺的。   但就和宇智波的疯老头折腾倒霉时雨,是为追求战国时代的高效培养方式有一点类似,千手因其体魄和高耐力而闻名,他们今日培养族中有潜力的后代,仍在饮食和体能训练方面抓得很紧,还在延用着战国时代的部分食谱。   以前在忍校,绳树从不带便当,中午休息直接回火影楼那边吃,后来你们熟了,他开始带便当参与你的午饭社交。   绳树第一次打开便当盒,你都惊了。   两颗盐糙米饭团,三个鸡蛋,脂肪量惊人的大块豚肉块(白煮),水煮应季蔬菜,一瓶羊奶偶尔是牛奶(都很腥)。   就……   小孩哥打小就把热量很足的健身餐当三餐吃。   拉面烤肉关东煮这些对绳树而言属于零食范围,平时也能吃,但因为味重,吃完回族地被照顾他的仆从老人们闻到。   老人们不会打骂,只是苦口婆心的念:“这个吃太多,以后身上味会重,出任务容易暴漏被追踪。绳树少爷,您身份贵重,请多多注意。”   这些家仆只在绳树耳边念叨。   在纲手和绳树的双亲因病和任务关系逝世后,绳树就变成了身份含义贵重的男嗣。   绳树以前特别喜欢跟在姐姐纲手身后跑,因为姐姐纲手好像要更自由一点,照顾他的家仆老人们很少敢念叨姐姐的不是。   后来纲手姐长期在外执行任务,绳树又开始跟着你跑。   一开始是因为你胆子大,敢想敢做,教他怎么在老人们的眼皮下成功偷懒。   后来你被二代收为弟子,身份随之贵重,他和你混在一块玩,你很擅长用水遁祛除气味信息,你们训练完想吃什么吃什么,绳树事后回到家一身上下只有“干干净净”的汗味,家仆老人们见此也不怎么念叨绳树了。   绳树从没和你抱怨过家中老人的事,是你悄悄观察出来的。   他心眼大,性子还有点急,却是一个很孝顺的孩子。   绳树出生的时候,大爷爷已经去世多年,大奶奶久居高塔不下,忙于火影公务的二爷爷更是几周不回一趟族宅。   家仆老人们照顾着绳树的双亲长大直至离世,又开始照顾绳树,责任和关怀的心已如生身祖父母一般深重。   绳树偶尔被家仆老人们念烦了,也只是在训练场加练来消除心里的烦躁,不会当众和家仆老人们顶嘴。   绳树第一次被你带着跑到校外的旧训练场偷懒,躺在草坪上浪费大好的时光睡觉,他一边很激动一边又很不安的动来动去。   你们偷懒计划启动到第三次,绳树才开始心安理得倒头就睡。   还有之前的奇妙逛街之夜,你途中忽然被一个成年忍者远喝一声站住,安静站在你身后几步的小千手扉间,当即把手背到身后,抽拉出护手钢丝的一截镖顶。   当时水分子外挂反馈的画面让你的内心像开水壶一样叫起来。   喊你的那人是你大哥的同期,他问你今年千里会不会回来,你拉完家常就立刻牵住小千手扉间跑掉。   你那夜全程牵小千手扉间走,不是怕他迷路,是因为这家伙警惕非常,一言不发之际不是摸钢丝就是摸短刀。   明明你三番两次说过今晚休息,只要逛街吃吃喝喝就好,小千手扉间聋了一样,随时随地会被冒犯到你的他人行为激活。   千手家的男孩,好像天生就没有偷懒这根神经,绳树是,小千手扉间也是。   回看时雨几年前说的那句玩笑话成真了。   你的确利用绳树作为提升渠道,在工作劳碌的二代面前展示了才能,快速得到当前的一切便利。   你一边劝自己放弃良心杀人放火,一边又会下意识想要去回应去爱护那些善良待你的人……怎么办啊怎么办啊!万一、可能、假设现下善良待你的人日后站到你的对立面呢?你在心里唾弃自己的不坚定。   一边给吃了两个月沙子的绳树分享自己最近的趣事,帮助缓解绳树结束长期任务后,精神方面一时半会解脱不掉的紧绷感。   他今天讲话好大声,时而快而短促,时而情绪激动,时而特别安静的听你讲话。   你以前看过类似的新闻,刚从战场回来的士兵很难立刻适应平和的环境,他们敏感且狂躁,很容易被一点小声音刺激得大喊大叫,或是暴力砸东西。   你觉得二代火影应该不会给绳树安排太高压的初始任务……但话又说回来,你认为的高压力,和二代火影的认知绝对是不一样的。   绳树在风之国做了两个月任务,身边有亲姐姐纲手看护,纲手姐还是厉害的医疗忍者……你实在想不出千手扉间会怎么训练绳树。   你自己都因为清扫战场尸体的初始任务连做三天噩梦。   你抛开思绪,给绳树继续分享:“花之国和火之国的气候区别很大。我们这边十月就有雨夹雪了,他们那边现在还遍地绿意呢。”   你比了一个波浪起伏的手势:“花之国的国境线非常漂亮哦,境线的防风林竟然是樱花呢,真奇怪,根本防不了风吧。但很美丽,像樱色的海,从眼前铺到天的尽头。”   绳树嚼着樱饼思考,“想象不出来,不过还是有感觉到美好,樱饼里的樱花糖渍很新鲜。”   他吃完樱饼,又拆开一个柿叶包,哇一声:“水信玄饼!?千寻你最近去国都了?”   你:“嗯嗯嗯!去了两趟哦!快翻翻!还有一种是国都今年才有卖的小饼干,加了黄油做的,吃起来一点都不腥!”   绳树叼着水信玄饼,马上又拆了几包柿叶,几捧姜黄色的螺形饼干撒出来,像花朵一样掉满秋褐色的柿叶篮。   你:“哎呀!真是的,毛躁啊!这样吃饼干屑会掉得一篮子都是……下面还有留给纲手姐的份,你都搞脏了!等等族会结束纲手姐怎么吃呀?”   绳树得意:“只是这点碎屑,别小看我在风之国吃沙子吃出的经验!等姐姐过来那会,保准篮子里干干净净!”   你:“……不要在这种奇怪的地方得意!”   吃完螺旋小饼干,绳树有点亢奋的紧绷状态好转许多,你拧开从自家带来的温果汁,倒满茶杯推过去给他:“是今年新下的桃汁,加了点苹果,会比之前的甜一点,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不喜欢也要说喜欢!有点烫哦。”   绳树接过茶,垂眸看着粉色的热果汁,咧嘴笑了一下,“千寻……”   你:“嗯?”   绳树摇摇头,动作利落一口闷。   你呵呵一声,一手肘过去,打得绳树差点把刚喝进去的果汁吐出来。   你:“什么啊!竟然敢吊我的胃口!说!”   绳树:“……好暴力!我刚刚就是想说,千寻好像没有改变的样子,让我感觉很安心……就这些啦,突然打过来……不怕我把果汁吐你脸上吗!”   十五天能养成一个习惯。绳树在风之国待了两个月,他的性格中有一部分被彻底打碎,重塑成了某种尖锐狰狞的形状。   ……外面的世界,到处都是死人,人命轻如纸……就连所熟识的亲朋长辈,包括姐姐纲手都有不为人知的冷酷一面。   姐姐很爱他,很关照他,一次一次治好他。   任务期间姐姐也一直很关注他的状态……但姐姐也有自己的任务,绳树曾看到过姐姐连着不眠不休几夜几夜的熬着,就为能最快速的研制出针对风之国砂忍毒素的解药。   绳树不想再给姐姐增添负担了。   ……后来,绳树学会并熟练的用尖锐的部分去攻击其他人,杀死其他人。   所有任务都完成了,我做的很好,我保护了很重要的任务资料。   变成了一个有担当的忍者。   ……就是有些想家了。   但当绳树回到家,照顾他的家仆族亲为他清洁身体时,抚摸着他背上的刀伤,对愈合到只剩白疤的痕迹赞赏着:“真了不起,当年柱间大人也有相似的疤痕……后来掌握木遁血继后,疤就都不见了……绳树少爷,亦如柱间大人当年那样坚强啊,日后一定能做得更好!”   绳树坐在温暖的木桶里,看着他们,忽然感觉有点冷。   周围一切好像没有变,又好像都变了。   原来我要成为的火影,要保护人,需要那么多那么多的坚强啊。   绳树忽然很想见千寻。   千寻会有新的变化吗?   千寻还是像以前那样。   总能关注到绳树忽视掉的生活细节和微小的美好,天马行空的说着不着边际的话……他们坐在廊下吃着茶点心,血腥和死亡的阴影好像从未来过。   千寻的不变令绳树安心的想要哭泣。   好像心中某个懦弱的地方终于有了落脚之地,他可以和千寻尽情的拌嘴,吵架,想生气就生气,想和好就和好,想抱怨就抱怨。   绳树捧着茶杯喝完果汁,又把茶杯怼你面前:“再来一杯!”   你:“?”   你直接把保温壶塞到他怀里,“自己倒!只准喝一半,留一点给纲手姐。”   绳树抱怨:“竟然真的不是全都给我的?千寻好偏心。”   他唠叨着,忽然从点心篮子里翻出两根风干油光相当漂亮的肉干,绳树:“?”   “这是哪里的特产?”   你分享着:“铁之国!他们那边的雪天长达十个月呢!和花之国完全是两种气候风格,他们国境线的雪山像糖点心上的糖霜一样哦!”   绳树想了想,“哇,那么绵密的雪吗?听上去真冷啊。”   你点点头:“是呢,铁之国养了好多牦牛,牛肉在那边是可以自由售卖的货物哦,我任务途中吃了点,发现还蛮有嚼劲的,带点回来给你尝尝。”   绳树咬着牛肉干,奇怪道:“你们小队接了好多任务啊。”   你哼哼笑着:“惊喜还不止这些哦,看!”你从羽织内袋掏出小鹰丸,“我的新忍兽,它是小鹰丸!”   小鹰丸卧在你的两掌间,抬头看绳树,鸣叫一声。   绳树惊讶,“是淳子阿姨为你找的?鸟类通灵兽很难找吧?”随即又老成的叹气,“鹰啊……也很不错,以后你受伤可以带你从天空上逃走。”   你结印先放小鹰丸回去,才说:“是师匠给的。”你不高兴的打他手臂一下:“就不能想点好的!”   绳树嘶一声捂住的手臂,“二爷爷的忍术仓库什么都有,哪天掏出一个大爷爷的木遁分/身都不奇怪的……我也没说错啊,飞到天空上就是很难抓。”   你大气摆手,“待小鹰丸长大,我以后就从空中打你!”   绳树:“……哼!”   你笑嘻嘻说:“还有,不是队伍接的任务多,是我的任务范围很广,我现在是中忍了哦!”   “咳咳咳!!”绳树呛得握住喉咙,用力锤胸口才把食物咽下去,他指着你:“怎么那么快!”   你得意叉腰:“因为桃叶大人本来就很厉害!意料之中的事情啦!来,叫两声桃叶中忍听听,绳树下忍。”   绳树看着你,憋嘴半天,“……才不要!”   你抱怨:“真是不知好歹的小鬼!我可是把走过的地方遇到的美好之物都变成礼物送给你吃!竟然连一声桃叶中忍都不愿意喊一喊吗?”   “……”   “我才没有那么坏!”绳树气急,用力咬了两口牛肉干泄愤,拧巴半天,泄气的说:“……我也可以很快成为中忍,才不要变成你的下属。”   你:“什么啊,哪里是下属!你和我又不是一个队伍的。”   绳树闷头吃完拆出来的点心,“不一样啦,千寻烦死了。桃叶大人,桃叶大王,桃叶姬君,桃叶之神行不行!”   你:“……后面这几个称谓不是应该比‘中忍’更难开口吗?绳树你的评级认知好奇怪!”   “我不想说这个了。”绳树憋嘴,想像你那样说点风之国的异闻,又发现一大半都是不可外泄的任务内容。   半天憋出一个屁:“千寻,我在风之国执行任务期间拜师了,老师是纲手姐的队友,大蛇丸。”   “欸?竟然是那位大人吗?”你很惊讶!   你还以为绳树会在二代火影的另外几个弟子里找一个拜师,就像纲手姐那样,保证千手关系网和村中下一代青年力量存在稳定关系。   大蛇丸……你只见过他两次,印象里是一个长相阴柔,气质有点阴冷的沉默青年。   木叶是一个大忍村,每天每周每月都有忍者进进出出,也有忍者一去执行任务几个月几年都不回来。如果没有特别情况,现下多数忍者的关系网,其实只保持在家族关系认识的忍者和自己的同期范围内。   你记得大蛇丸也是猿飞日斩的弟子之一,目前是上忍,和纲手姐还有另外一个叫自来也的上忍搭档组合,听说大蛇丸好像擅长……   你脸色一变,手撑地滑铲后退好几步,当场转身起来就想跑。   “绳树你忘了我吧!我们下辈子再做好朋友!”   绳树预判了你的预判!   他当场虎形起跳,运用毕生千手流体术绝学,飞扑向你。   你原地翻滚,撞烂旁边的障子门闪避虎扑。   时隔两月,绳树明显也有长进。   他闪电般一把薅住你屈腿没来得及收回的脚踝,把你往后拽,一直拽到你的腰部,双手一卡,直接挂在你的腰上嚎啕大叫:   “千寻不是说过永远不会和我绝交吗!我都还没和师匠的蛇签定契约!你跑什么啊!只是听说一下就要绝交到下辈子吗!?不要太过分了你这个娇气包!!”   你像鱼一样挣扎着尖叫,用力抬脚踹绳树的手:“就算现在不签以后肯定也会签的,我只是绝交!而不是说讨厌你已经是非常大的让步了!”   “绝交比讨厌我更严重啊!千寻的评级认知才有问题吧!”绳树气笑了,手都因此松了点,差点让你扑腾着钻走。   你们两个像两条互相咬住的翻肚皮鳄鱼,从东廊滚到西廊,你双腿绞住绳树翻滚连连,直接把他羽织内袋里放着的东西都翻得摔了出来。   是两袋布包。   一袋布包掉出来你眼熟的油彩刷,袖珍磨药杵和小瓶药油。   一袋布包散开一条缝,泄出一小片粼粼闪着稀碎金光的蓝色碎矿。   那真是一片非常美丽的蓝色碎矿,碎开的切面甚至有一点不可思议的金色火闪光泽。   你被闪了一下眼睛,动作慢下来。   绳树立刻挺腰,借助腰力一把翻转,直接将你从背上掀出去。   你在廊上单手一撑一翻,重新坐下。   “休战休战!这是我今天找你来的重要事!”绳树大喊着。   他拿过装着矿石的布包,跑到你旁边走下,把布包的系带解开,给你看里面的东西。   “这是我在风之国买到的珍稀矿石,那边会磨碎弄成油彩,我当时看到就觉得和你眼睛颜色很像,直接买下来了!”   绳树把布包放进你手里,见你看着布袋里的碎矿有些走神,他用食指挲挲鼻子又抓抓后颈,小声问你:“很漂亮吧?是木叶一直没有的油彩颜色……要涂吗?药油我备着呢。”   你已经快两个月没有涂过指甲油了。   上一次……你是借着和小千手扉间吵架的契机,他没来得及帮你涂,你也就顺势因为忙任务“忘”掉了。   现在……   唉。   能怪绳树吗?   这是青金石。   也就现代工业科技发达,合成蓝颜料变得便宜,搁到过去古代,青金石这类矿料属于贵族颜料,同克比重黄金,在流行油画艺术的欧洲那边价值还甚至远超于黄金。   一个刚工作两个月的下忍怎么买得起?   你捧着布袋,眉毛苦恼的皱起,“绳树,这很贵吧?”   绳树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不啊,轻轻松松就买到了。”   你:“……绳树,成为忍者两个月了,你怎么还没改掉说谎眼睛会往上看的习惯啊?”   绳树:“……”   他挲挲后颈,“是有点贵……纲手姐借了我一点,我后面可以慢慢还给她。”   你掂量布袋手感,一斤三两,你叹气:“绳树,提前超支预算是很严重的坏习惯哦。”   你们不打架了,这会互相靠着肩膀坐在和室内。   绳树抬手圈住自己的膝盖,看着你干干净净的指甲盖,犹豫片刻,还是说出来:“但是这个矿石很难得,涉及任务内容我不能告诉你我在风之国哪个地方驻扎,又做什么,但碰上这种矿石是非常巧合的一回……风之国那边只供给大名府,从来都没有往外流通卖过。   这种矿料是很贵,但平民和忍者遇到的几率更低……如果那天我不买,后续就没有正当途径的机会了,以后再获得只能去偷。   千寻那么喜欢艳丽的油彩,我不想送出的礼物是拿不出手的脏物……哈哈,虽然是很贵!但我的年玉金也很多!   二爷爷每年都会给很多,姐姐存不住都花掉了,我的还在,过年还给她就好了!”   你:“……甚至已经要用到年玉金吗?到底多少钱啊?”   绳树转开视线。   你扯他袖子!   绳树哎呀一声,捡起掉在一旁的药油,油彩刷和小杵,跑出和室,“千寻好烦啊,快来,我帮你涂色,还从来没试过呢!”   来自地穴的矿料是冰冷的,你捧着冷矿,又像捧着一颗烫手的稚心。   好沉重,好珍贵……   再发展下去,你们的友情关系会变得危险的。   先和绳树吵架冷却一下吧。   再恶劣点,再不知感恩一点。   年幼的绳树看不清,但他身后珍视他的大人们能看清你那不知感恩的任性,毫无廉耻的理所当然……就会主动隔开你们了。   ……反正,你很快就能接取出国任务,也不需要利用绳树接近那位高塔上的漩涡忍者了。   用忍者的稳健手速研磨矿料混合药油,矿料变成油彩只需短短十分钟,绳树开始给你涂指甲,你就开始遭罪了。   “好痛,刷子毛又刺到我了。”   “绳树好粗鲁。”   “药油不能只涂一遍就上油彩啊,这样我的指甲会烂掉的!”   “我来之前还约了时雨一起到旧训练场聚一聚,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到时间了,绳树你快点啦,你要拖着我一起迟到了!”   “真是的,绳树你涂得好差劲啊!油彩一点都不匀实!这样涂药油会流进指甲缝,干了以后我会过敏的。”   ……亏你刚刚还认真想了好几个找茬理由。   都不需要专门作妖,绳树就把你的手指尖刷得活血通红,不愁你找茬。   这时候没有专门的指甲油,你用来涂指甲的油彩全是防毒虫的矿物颜料,忍者会先上三到五层的隔离药油,再把有微量毒性的油彩涂在风干的透明药油上。   因为药油层层叠叠风干会形成很厚的质感,抹油彩时,为了避免涂错到没做隔离的皮肤上,这些油彩刷子不论大小,都是用很硬的毛制成,方便忍者们单手涂不太方便看见的位置时可以更好的感知。   绳树是第一次帮你涂指甲,他不太会用比拇指还小的油彩硬毛刷,才刷一遍就险些把你的手指刮出血。   绳树捧着你的手,两分钟内你叨叨他五次。   本来刚结束长期任务就有些心神不宁的绳树被你叨得头都大了。   他捏一把你的手指,你嘶一声甩开他的手。   绳树不高兴的说:“刷子比你的指甲盖大,上药油的时候怎么可能不刮到一点?”   你:“但就是有人能做到刷甲的时候不弄疼我啊!我不要你涂了!”   绳树皱眉,幼稚的胜负欲上脸:“是时雨吗?很少看你不涂指甲,之前也是他帮你卸干净的?”   你收回手,用盖篮子的棉布擦手指,“不是时雨,他最近一直在修炼。”   “那还有谁的手比时雨还稳啊?明明你自己涂的时候也总弄伤自己……怎么轮到我,就一直在挑剔!凭什么每次都把娇气的一面当成脾气耍给我啊!太过分了!”   绳树伸手去拽你的手。   你躲开,叫嚷着:“我才没有挑剔!因为就是有人能做到不弄疼我卸干净油彩啊!你做不到怎么能否定别人的努力!   他帮我卸指甲都没有让我感觉到痛!甲缝也弄得很干净,都没有一点彩末沾到指甲上!年龄也和绳树差不多,明明是绳树不行!竟然又怪我娇气!绳树变坏了!”   绳树没抓到你的手,你还在和他呛声。   他也急了:“那又是你哪个朋友?你同期的朋友除了我和时雨是从四岁开始练刀的,还有谁的手能那么稳!你不要说是日向家那个吧!日向家的人才不会做这种事情!   千寻为了在嘴上赢我,已经到了编造谎话的程度了吗?   完全不弄痛你手指帮你上油彩的人根本就不存在吧!”   你觉得吵得差不多,准备跑路。   你控制水分上耳朵,双耳涨红,眼睛湿润,大口呼吸两下,结舌半响,硬犟:“……我才没有编造谎话!就是有!就是有!”   绳树眼睛也湿了,抬高声音:“千寻不要当对我说谎的骗子!”   与此同时,和室大广间一侧。   主位上,千手扉间闭目揣手坐着,忽然从安静听汇报的闭眼状态睁眼。   !!   我铲!   水遁是火影原著中唯一提过只有在靠近水源附近用出来,会很强的遁术,反之会很弱   木叶溃败计划大蛇丸秽土初代和二代出来殴打三代,秽土扉在房顶上凭空捏出一片深河还是大海一样的水遁效果(……)我当时看tv效果满头:啊?啊?等等,是在一个平底的房顶上铺出了一片周遭看上去已经是深水千米的水域吗?   三代当时锐评只有二代大人能做到在不靠近水源的地方召唤出那么大一片水遁,感觉召唤原理是抽空周遭空气水分来加强遁术……衍生想象力来猜测,风之国的沙漠地貌水遁施展会很辛苦的样子!绳树小比噶干脆判定他用不出来!   今天写到一半去查水户的资料,翻完木叶地图和水门传,确凿下来水户和后来玖幸奈住的那个漩涡封印楼竟然就贴在火影楼旁边,近到火影楼这边开窗探头,就能伸手去开封印楼的窗户(……)   而且水门传内容里画了一笔,平时就算是玖幸奈去见水户,也要暗部监视随行……但那个时候已经是三代火影执政时期,没查到二代时期是个什么样,但那个封印楼在一代在位时就建好了,只能说……海岛出生,与无边无际大海相伴成长漩涡水户一辈子住在一个不能走出百米的范围内,真是遭老罪了   如此看来水户是漩涡一族的忍人,这下本文里的千手宇智波日向漩涡忍人汇聚同堂了,甚至都在一个时代(写到这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29]被狗追的第二十九天:于是两条千手小狗都冲出去了   刻过封闭声音术式的大广间很静。   只有一道苍老的嗓音在汇报千手一族今年山产的收成。   千手扉间揣手,忽出声截断话头:“吉郎,秋山的林产山货连着五年都够族里吃饱,还能多舍出去给其他忍族借买,年头下了场好雪,今年就算不涨一成,也不该是你今日汇报的收成数量,休息二十分钟,重新汇报。”   长句落定:“再有错数,下次族会让你的孙子秋次郎来吧,你看着也该退歇了。”   大广间四十多位千手族老的呼吸声都静了一瞬。   跪坐在千手扉间左侧一座的纲手闻声知异,皱眉看向二爷爷跟前的千手族老。   “纲手。”   “是。”纲手颔首。   “去左边的侧室,把第十六个木柜左边第三行中间抽屉放着的账本拿来,那是秋山去年的账,休息结束后,你和吉朗带来的账本对一遍。”   “好的。”纲手起身,一转头,见着广间外,正左侧室那头的廊下站着的两个小朋友面对面,面红耳赤,双手互相拉扯着在抢什么东西。   纲手:“……”   碍着大广间四角刻过术式,广间十扇障子门虽开合半数,室内的老人们却也不会听到外界动静,但现在中场散会休息,老人们只要走出广间和室,马上就会听见两小只的闹腾。   纲手只是错愕一怔,外面两小只的肢体斗争进一步升级。   正对大广间的绳树动作迅猛冲前两步,双掌争夺间抓住背对广间的千寻的手,往千寻手里塞了什么。   纲手马上就知道那是什么了。   背对广间的千寻用力推了绳树一把,单手一扬,空中飞出一片闪着金光的青蓝色碎矿。   青蓝碎矿震起腾飞,又似落樱调令的花瓣,零落一地。   绳树的眼泪当即就下来了。   两小只年龄虽小,但都是训练有素,执行过任务的忍者,动手速度敏捷利落,纲手眨眼的功夫,两小只瞧着已经瞬身冲进绝交赛道。   纲手:??   纲手好气又好笑,觉得小孩子就是气性大,喜欢的心情来时像的潮水,讨厌的心情出现时又去如晨曦的退潮。   纲手走过障子门。   一过障子门的术式界线,纲手一个穿鞋的弯腰起身,已经听完你们两个嘚吧嘚吧吵的长长一串。   你:“绳树今天是第一次涂指甲,肯定用不好刷子,你多耐心学几遍,以后肯定能做到我说的那样。你不能自己现在做不到就说我是骗子,因为送了礼物,就可以随意评判否定我的意见吗?这种想法太混蛋了!绳树为什么忽然变成这样啊?”   绳树哽咽着吼你:“明明是千寻捏造出了一个不存在的人来对比我,是千寻先让我伤心的!你说出名字我就道歉,如果只是捏造的假人,千寻才是混蛋!凭什么因为我没有经验,就一直这样刁难我,难道不能好好和我说吗?我会按照你教的一步步改啊!为什么直接跳过这个?开始埋怨我还要讲个假人来伤害我!”   绳树一把抓住你的手,你不用水分子都感觉到他的情绪,绳树的掌心好烫,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在惨叫着难过。   “说啊!名字叫什么!”   “名字……”你如鲠在喉,嘴巴像缺水的鱼那样张合。   天菩萨,你下次真的会更谨慎的!绳树的气性比你预想的大好多!   你只是想气他一阵然后冷战。   但是绳树现在当着你的面,还马上就要当着纲手姐和他二爷爷的面掉眼泪了。   ……明明小千手扉间怎么折腾都不哭的啊!为什么绳树这代的忍者少爷那么脆弱?   日差也爱哭,绳树也爱哭!还是时雨好!时雨就不爱哭!(你选择性的忘掉真正受灾,欲哭无泪的高血压大宇智波们。)   你的功德箱子着火了在疯狂冒烟,你这一刻竟然觉得战国教育相对好的那一面里,严格管教男子汉不掉泪的那部分实在太棒了!   “喂!你们两个!”纲手姐的呵斥声利箭一般疾射而来。   绳树马上卷起羽织袖子粗鲁的抹干净脸上的泪水,下意识拽过你的手腕,主动往前站两步,挡住你。   你下意识看一眼大广间那边。   千手扉间已从主位起身离开,顺着缘侧,步向大广间门廊旁边的茶水间。   族老们没有一个从广间离开,正跪坐着低头仔细核查手中的账本。   从你的角度看过去,可以看到千手扉间站在门廊处的茶水小台前,自顾自的倒茶小饮。   因为今日族会,千手扉间也穿着与绳树同色系的千手传统族服。   但他那一身看着比绳树更隆重,羽织前襟挂着正式场合佩戴的复杂羽织纽,羽织两胸前,背后中心,两袖后侧都绣着小而精致的千手族纹。   你:……啊啊!   这个大的现在看上去更不能破坏面子!   纲手姐朝你们几步跨来,攥起拳头曲起指骨,给了你们的脑袋一人一个尖尖钻。   “吵吵嘴就算了,怎么还动手!不是教过你们想打架就得去训练场吗?”纲手钻完你们脑袋,又掐你们的脸,“障子门是谁撞坏的?”   你们不得不垫脚,哎呦哎呦的捧着脸痛叫:“对、对唔住!大姐头,错鸟错鸟!系我系我!”   纲手惦记着二爷爷交代的任务,也没有真气:“好了,到底在吵什么?”   你和绳树满面红光(气的)对着彼此怒吼:“都是因为她/他不相信我!”   纲手一个松懈开了话题,你们的嘴皮子立刻嘚吧嘚吧一出溜。   你立刻反驳:“不是不存在的人!师匠能给我作证!”   绳树“哈!”一声:“亲属不能算在作证范围,忍者学校里早就教过!二爷爷是你的师匠,不能算在内!”   你倒打一耙:“绳树坏!竟然质疑师匠的公证性!师匠才不会偏帮我呢!他超公正的!”   绳树寸步不让道:“你现在去找二爷爷,二爷爷肯定会站在你这边!你难道要说不是吗!”   你:……坏喽,这个的确是,因为那个人就是他的影分/身。   你下意识向茶水间那边投去一眼。   问题是,你现在不合适去给当前正在以族长身份处理家务的师匠添麻烦。   那和你观言察色的小弟子人设有冲突。   你被堵得憋嘴,脸涨红。   纲手被你们俩讲不听的犟样气笑:“这不是很有默契吗?好了,虽然广间那边刻了封禁声音的术式,但刻印的人是二爷爷,他能听到你们的吵架声。   差不多行了,别闹到二爷爷亲自来罚你们,还不高兴就去训练场!”   因为姐姐的和稀泥,绳树恼怒极了。   他告状:“千寻说谎伤害我,就因为我涂不好……”声音戛然而止。   绳树看到你握在胸前的左手手指尖,指尖指缝指腹的毛细血管被硬毛刷擦红一大片,现在才有点延迟的渗出血丝。   你用力瞪他一眼,手指间亮起亮绿的医疗忍术,治好自己。   纲手看到你的手,敲绳树的脑袋。   绳树捂着头想蹲下去,又被纲手提着后衣领要求站直:“绳树,给千寻道歉。”   绳树扭开脸:“我才不要,千寻先对我说谎,凭什么是我道歉。”   纲手不清楚前因后果,你们一吵就嘚吧。   她叉腰,挥手指向茶水室:“那好,我们去找二爷爷作证。”   绳树憋嘴,哼一声,但也没反驳了。   可你接到纲手姐善意的梯子,却很心虚。   你是故意吵这场架,想要绳树讨厌你多一点。   你了解师匠的行事作风,无伤事态利益的时候,千手扉间做什么都很坦荡,你现在过去找他作证,你说确有其人,又不说名字的话,千手扉间会帮你作证并顺着你的意思抹掉“其人”的名字。   但那样……一边故意想要绳树讨厌你而刺激他的情绪,一边又要攀扯对方的亲人出来作证,一起否定他,让他孤立无援……那样就真的太恶毒了。   你深呼吸,昂脸丢下去一句:“我才不需要偏帮来证实什么,我不会道歉的,随便你怎么想我才不在乎!我又不只你一个朋友!”   你用力抹一把脸,转头瞬身跑了,连篮子都没拿。   “千寻?”纲手诧异一声。   “我……你……啊!!”绳树被你气得手都哆嗦了,他猛地抓起地上一把沙子,朝你消失的地方丢过去。   砂石中混着的青石矿闪着粼粼的蓝光,青金石落在你曾经站着的地方,犹如一片破碎的蓝色剪影。   “绳树!”纲手神色严肃,一拍绳树的肩膀,绳树差点面朝下扎进砂石地里。   “吵谎又是怎么回事?”   绳树赌气蹲在地上,犟着不肯说。   纲手无语,随之蹲下,拍了拍绳树的头:“忍者不可以被情绪操纵,绳树。”   绳树蹲在地上捂住耳朵,瓮声瓮气:“姐姐也不讲道理,明明就是千寻为难我在先。”   纲手翻白眼看天,看在是自己弟弟的份上,耐着性子问:“千寻生气会去哪?”   那个靠近桃山的旧训练场。   茶水室这头,千手扉间站桌边,喝空第三盏茶,也没等到闹腾的小弟子跑来茶室这头,拽着他的羽织告状。   “……不知道,可能是桃山那边的旧训练场吧。”远侧的绳树蹲在地上嘟囔。   “现在天都黑了,千寻还会去那么远吗?”纲手诧异。   “谁知道……哼,她之前和我说约了时雨,想我们聚一聚,应该会去吧。”绳树小声说。   “她一直在记挂你们幼时的情谊啊,如果这段感情里只有千寻一人在努力维持,她会很累的。”纲手摸绳树脑袋,“你的确弄伤千寻了,她说你几句也不错啊,好好拉着手谈谈吧。”   “为什么姐姐一直在替千寻说话啊?”绳树闷闷的说,“明明是我的姐姐,怎么不站在我这边。”   永远该站在身边勉力支持的兄弟姐妹啊。   千手扉间喝到第四杯茶的时候,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平静稚声在脑中回响:一个哥哥的力量太小,一些时候无法完全护住她,她未来会吃亏,吃很多亏。   绳树身边有同代的长姐纲手,你身边的位置是空着的。   这里是千手一族的族落腹地,距离不远的大广间里全是比千手淳子年龄大半截的族中老人,绳树的亲姐姐今日在,绳树的叔父,祖父都在,所有看着绳树长大的千手都在,唯一算是千寻一边的师匠,今天又是千手的族长……千寻今日只身前来,吃了委屈,爆发出来,不仅自己不讨好,还可能连累妈妈和冠姓千手的兄长。   成为忍者后,两个月的任务磨炼让你见到了形形色色的任务委托人,你奔跑在山林野地间和市井之间,和那么多难缠的大人商贩们打交道,最后和连月不见的友人重逢,只提来一篮精挑细选的好果好事好滋味。   这场临时出现的吵架,谁都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各自都有各自的视角和对错。   只是在你的位置。   你既是孤零零一个人,也忧心着妈妈和大哥的身份责任,你那么懂事,即使无措到好几次投来目光,最后也还是没有踏出那一步。   规矩,规矩。   千寻啊,在拜师之前,有在哪里吃过规矩的苦头吗?   倘若你是完全没眼色,或是只有一点眼色,依旧是会让情绪冲脑搞砸一切事情的任性小鬼,千手扉间可能都不会立在茶室喝那么多杯茶,放着二十分钟休息时间给族老休息。核验数据和证物时,审视时的沉默是让人感到压力的手段,那样受压迫的人会不停思考自己哪里错了,开始迟疑,进而自证……完美的账本没有漏洞也会有漏洞了。   但你的任性不够纯粹,总会在关键时刻停步,变成一副懂事的规矩样子,没有如千手扉间预料的那样,不管不顾的冲到茶室,抱着他的胳膊哇哇叫。   明明先前在火影楼都已经放松到敢明言讨要任务,换成千手的族地,感受到不同的氛围和规矩感,你好像完全忘掉自己是千手扉间弟子的身份,对师匠的任性一点都没有流露出来。   任性都任性得不纯粹,倒是让人放不下了。   千手扉间握着茶杯,轻叹一口气。   真是……   难道真的老了?怎么总是想到过去的事情。   千手扉间总是思绪很快的大脑又回忆起多年前与大哥月下小酌的夜晚。   小小的纲手在大哥怀里睡得呼呼熟,大哥身旁散落着一地被孙女撕碎的彩票纸和几张万两钞。   已经生出白发的千手柱间握着孙女的小手,还生着窝窝的小手那么稚嫩,那么弱小,好像闭上眼睛听过一阵风,新芽就会夭折,而老树已然枯萎,无法再为其遮去罡风。   千手柱间毫无预兆的落下来泪。   久久的沉默后,精气神已经快要散干净的大哥对弟弟说:“樫树出生时,我还在战场上,后来休战,樫树已经成亲了。   现在纲手也到了当年樫树在我怀里撒娇的年龄,我又要再一次缺席。”   扉间不语,只是喝酒。   成熟沧桑只在大哥身上出现两句话的时间,转瞬,大哥又扑过来把鼻涕眼泪哭得弟弟一肩膀的都是。   嗷嗷喊着:“扉间啊!以后给纲手招赘吧!一想到我疼爱的孙女日后受委屈了,我的巴掌打不到孙女婿身上,真的很难过啊!扉间,快把那边的酒递过来给我,我要缓解一下伤心之情!”   尚时年轻的扉间只感觉头上青筋在跳:“够了!大哥!你今日的饮酒量就那么多!不要借着莫须有的理由讨酒喝!而且我还活着,谁敢给纲手脸色看?”   “扉间啊扉间啊扉间啊”   “知道了!”年轻的扉间不耐烦的应答着,“给纲手安排招赘,一周甩一次孙女婿巴掌!”   “……真写计划里就算了!扉间啊!倒是先把酒递过来吧!”   三十个春夏秋冬走过千手扉间生命,他的年龄已经超过大哥,却是现下才读懂大哥当时毫无预兆落泪的沉默之语。   茶室外,远处的千手姐弟还在唠。   “我花了好大心思力气买的青石……千寻也没有露出喜欢的样子,她只要高兴一点我都觉得没白费力气……可是她一点都没有笑。”绳树蹲地上,难过的伸出手一粒粒捡起散在地上的蓝矿碎块。   “……实在不知道为什么就吵成这样了。”   纲手眉头一抽,捏眉心,“你是不是说了石头的价格?”   “啊?当然没有,只是说之后会用年玉金还给姐姐……哎呦怎么又打我啊!!!姐姐!”绳树这次真被姐姐拍背拍得趴地上了。   纲手恨铁不成钢道:“千寻家里是做生意的,你说年玉金她就能猜到了,二爷爷每年给我们封得年玉,可以买下五家她家的铺子!非年节非诞生祭的日子,你忽然送那么贵重的东西,千寻能一脸开心的收下吗?她拿回去被家长发现,她就要被骂了!”   绳树:“……欸。”   他一时有点不能接受错全都落在自己身上。   小声嘟囔:“……千寻一点错都没有吗?”   纲手:“错在刚刚还给你脸,没有真的闹到二爷爷面前去。”   “……”   纲手算了算时间,起身,又踢弟弟屁股一脚:“之前说了要聚一聚是吧?你现在不跟出去,千寻很可能去找宇智波时雨。”   纲手皱眉回忆几秒,宇智波时雨是一个很瞩目的特殊病例,她曾在二爷爷的实验室书架上看过宇智波时雨归档的病例本。   她说:“我记得那个宇智波小鬼情绪方面有点问题?”   绳树猛的一个激灵,原地站起:“时雨安慰不了千寻!时雨性格超级烂的!我从认识他到现在,所有相处的时刻,都是千寻在顺着时雨……啊啊啊啊啊!千寻难过的话,时雨绝对会不耐烦的骂她懦弱!”   纲手:“……有烂到这种程度啊?”   绳树又蹲回地上着急匆忙的抓取青石碎块,不管不顾连着砂石一起收回袋子,他满头大汗的叫着:“就是这样烂啊!我以前和时雨对招,我一输,时雨就会嘲讽我!我要是站不起来,时雨会讲得更难听!失败和难过在时雨眼里是庸才专用的特质……这时候千寻和他见面,时雨绝对会骂千寻的!”   纲手捏捏眉心,跳过弟弟无客观全情绪的描述,她正要继续说什么,却忽然一激灵,猛地扭头看向大广间的茶水室。   在纲手的感知和视野里,只来得及捕捉到一道披着千手传统羽褂的银色矮个子影子从茶水室门廊前瞬身离开,姿态捷烈又风过无痕。   纲手定睛一看。   夜幕之下,只有族地里立着的族纹白旗烈烈扬帆。   “姐姐,我先走了!”绳树捡完石头,双膝微屈,瞬身消失。   “刚刚怎么好像看到……”纲手站在原地皱眉,又看到二爷爷此刻单手撩开门廊的门帘,踏上缘侧,走回广间。   遭了,二十分钟。之于对二爷爷的信任,纲手当即把刚刚看到的一幕抛之脑后,立刻进到侧室去拿账本。   你顺着夜风跳过排排屋顶,跑出千手族地,清风阵阵徐来,拨开你心中的郁气。   时雨这时在你脑中回消息,说自己已经到训练场那边,问你什么时候带绳树过去。   你越过热闹的住宅区,心里编辑着一句:刚和绳树吵架,今晚只有我一人……与此同时,你正好从汤屋屋顶跨过,汤屋的烟炉放气,无数水蒸气四面八方拥抱你。   你穿过水雾,头发丝和睫毛上挂着水珠。   你抬手抹去遮挡视线的水珠,却在看到指尖的水渍时,心绪一停。   你忽然觉得今天和绳树吵着一架并不是没有收获的!   表面上看,你和绳树吵得激烈,吵得眼睛都湿润了。   假如,你这时是哭着去见时雨的,不就能顺理成章教会时雨感知悲伤?   不就可以趁势修补一下时雨明面上坑坑洼洼的情绪漏洞设定吗?   你:我是天才!   你的心情彻底好转!   你在脑中聊天室编辑消息:【时雨,我有个点子……】   !!   系统限制ooc“规矩”   木叶扉眼睛很利的,一小时卡桃桃70次表演ooc的含金量,他能辨别出桃桃的一部分真实性格,之前是只观察出乐天,没心没肺,调理能力超强,今天还观察出桃桃对在乎的人很难狠下心,情愿为难自己的拧巴感实则不然,里面还有系统限制的功劳   系统属于超高维力量,绝不可能被火影原著民发现,就算木叶扉很擅长观察也不可能,所以事情全貌落在木叶扉眼里就变成了:是个任性都任性得不纯粹,没办法让人放下心的倒霉小孩   一想到当初木叶扉卡停桃桃表演70次,现在又因为这个搞出错误判断,就有种阴差阳错的搞笑报应感   我爱吃这口古早味的阴差阳错,爽吃,以后还会写【狗头叼玫瑰】追到这里妹妹姐姐妈咪们应该多少能感觉到作者的口味了!   【红心】就这样爱喝玛丽苏狗血QQ咩咩啵啵热奶茶【红心】   以下是一点点小二创细节时间!   关于千手柱间的后代众说纷纭,我的哈姆雷特柱间后代的名字叫樫树,樫是日语造词,含义是橡树一般的品格,精神寓意为坚韧的品格,十分稳固,难易摧毁的事物,翻完水门传看了藏在缝隙里的水户的故事……有感而发取的 [30]狗咬狗的第三十天:小狗嘚吧嘚吧打快板   茶室内堂。   一个男孩的声音在响:“临近年节,很多上忍归村,再分一半查克拉和经验给我,八岁的能力还无法从上忍的眼睛里消失。”   茶室立着的另一个大人随手结印。   地上卷起一阵白烟。   先前站着的八岁银炸毛小男孩长高一些。   十岁的影分/身低头看身上的衣服,千手风格的传统羽褂。   走在临近年节的木叶村街上,相熟的忍族看了,只会觉得影分/身是千手家哪家近亲或者远亲的孩子。   当前还能一眼认出千手扉间幼时长相的老货,全都被押在大广间这边了。   影分/身抬头看成年的本体,表情是与本体相同的淡漠,男孩问:“这次的手令是?”   千手扉间不语,只是抬手,童身成年心的影分/身适时低头,露出后颈。   千手扉间的手在影分/身的后颈位置拍过一下,复杂的黑色封印术式纹路绽出,爬满后颈,又缓缓隐去。   等封印术起效的短短几秒,千手扉间忽然忆起上次当你面画了半小时,后来你交作业,封印术卷轴打开,长长一片狗屁不通的“蜘蛛网”。   特地放慢速度一笔一画教你的师匠眉头狠狠皱起:……学习悟性实在极端。   影分/身再抬头,杏红色的眼睛已经一派清澈。   影分/身快速眨动睫毛,似乎没搞清楚当前的状况。   他的视野一稳定,发现穿着族服正装的族长立在面前。   影分/身耳上的汗毛炸起,当即单膝点地,一手伏在膝盖上,俯首恭敬道:“请您吩咐。”   茶室内安静一会。   影分/身听到族长说:“去找千寻,她今日心情不佳,手令还是上次的全命听任。”   ……心情不佳?   影分/身诧异:在族地还有谁敢给你脸色看?你是族长看好的女様家督继……难道是因为女性身份和年龄太小?被族里的老东西用言语讽刺了吗?   十岁的影分/身已经存有当年同胞兄长因宇智波一事,频频遭受族老言辞刁难的记忆。   当前的族长如此一说,影分/身顺势联想。   一个优秀的下属不该多问。   ……但影分身很难想象,族长都能容忍你站在他的背后贴着玩闹,族里有谁让你心情不佳?你不是早该出声呛回去,然后躲回大人背后,把烂摊子丢给大人收拾吗?   你之前和他逛街,使得手段多轻车熟路。   “……如果,”   影分/身深深低下头。   “千寻大人今夜怒极,我是否能……适当下克上,对族老的刁难出刀示警?”   千手扉间:……   办公室坐太多年,千手扉间都有点陌生自己当年也曾有过一言不合,就敢对冒犯大哥的族老当面拔刀的极端性子。   外面也没有会为难千寻的族老走来走去给你斩,都被押在广间复盘账本。   但千手扉间没和影分/身解释什么。   你的同胞兄长因为间谍任务埋在风之国吃沙子抽不出身,你现在需要一个完全站在你身边的“哥哥”。   放走影分/身前,大千手扉间到底还是淡淡给了一句许可:“不要闹出人命,其他事情,随她去。”   影分/身心领神会,点头领命,遵循脑中的片段记忆指示,“看”到一个旧训练场,那是族长认为你会去的地方。   影分/身几步走出茶室,屈膝瞬身的那一刻,余光瞥到不远处的蹲在一起凑头讲话的千手姐弟。   分走千手扉间当前一半查克拉和战斗经验的影分/身被锁了这部分记忆,影分/身运用起深厚的经验无知无觉。   只一瞬分过去的眼力和耳力也辩清了那对姐弟的情况:蹲在地上哭的男孩穿着千手传统的年服,后袖的位置绣着两个精巧的千手族纹……这就是你之前说过的嗣子绳树少爷?   影分/身只扫过一眼,全然无感的瞬身消失。   记忆中的桃山训练场位置偏远,场地很大,连着半座桃山,周边还有一条带瀑布的河,很适合同时训练丛林障碍伏击练习和忍术修炼。   影分/身赶到时,训练场漆黑一片,并没有点燃照明的火把。   影分/身远远看到训练场没有点开火把就站停脚步,开放感知忍术搜索了训练场一圈。   你不在那。   你会在哪?   念头刚从他的头脑中出现,答案便接踵而至。   影分/身继续往前,深入桃山,一入森林就下意识隐匿全部身息,他踩着树枝穿过夜幕下寂静的冬日山林,一片连着一片枯萎的树林干枝自身后远去,影分身笃定向着黑暗的前方疾驰。   快到了,就快到了。   翻过山头,影分/身乘着清凌的霜白月光高高越起,羽织袖翻腾,像鸟一样飞过寂静的群山枯顶,远远看到你家的桃园林点着一束飘摇的火把亮光。   那束火光就亮在你曾带着他坐过的那棵巨大苍老的桃树下。   ……会再见的。   竟然真的要再见了。   影分/身在空中翻身,轻盈的点踩一杆指向山下的枝,在自己意识到之前,笑声已经从男孩的胸口上涌,悄悄爬出嘴巴,在冬日的夜晚顺风飞出,消散。   影分/身轻吸一口冷空气让发热的大脑重新冷静,他微微屈膝准备施展瞬身术,再次扩展感知力范围,感知力潮汐般向那束亮着的火源涌去,影分/身忽然顿步,解除瞬身术。   你的身边有一个阴冷的查克拉反应。   ……宇智波。   影分/身一时僵冻在原地,难以拔足……个屁!   影分/身的僵冻感只持续几秒,恼怒旺盛燃起,太阳穴的筋突突跳。   搞什么啊搞什么啊搞什么啊!!!   你是千手的家督继,伤心的时候怎么选一个宇智波陪在身边!!!   影分/身恼怒,条件反射伸手向后腰。   可恶,今日穿的是年服,没有带刀!   他绷着脸,像掐死什么东西一样用力的克制情绪,恢复面无表情后全力隐藏自身气息,静悄悄潜行过去。   近至五十米,影分/身的太阳穴青筋又开始跳。   他现在用查克拉维持过的耳力能听到你讲话的声音了。   ……之前逛街,在你面前画了那么多次封印声音的术式,你事后回去竟然没有一次练习过?   ……难道,你一次都没有想过要去找“扉间”遗留下来的手记吗?   影分/身屏息潜停,脚步没再往前。   算了。   ……算了,蒙授着那么多关爱的你也不缺这点。影分/身闭上眼睛,全力维持查克拉静默,做好影武者的守护工作。   这时,影分/身却远远听到陌生的宇智波小鬼说了一句:“你是哭了一路过来的吗?前襟都湿透了。”   影分/身闭目不过三秒钟,硬是控制不住又睁开。   他往前潜了一段,透过枯萎的林间树枝的缝隙看向老桃树。   桃树下有一张长凳,凳旁立着一杆照明的火把,千手的女孩和宇智波的男孩坐在一起。   女孩屈膝坐着,双手环住腿,下巴抵在膝盖上方。   小声说:“才没有哭一路,衣襟湿了是因为来的时候走过汤屋的房顶,那会烟炉正好在放蒸汽。”   “嗯。”宇智波的男孩坐姿板直,形如尺量,双手规整的放腿上。   男孩脸上没表情,脸白的很净,瞳黑的无光,寡言少语显得气质似雪松,冷淡又斯文。   至少在第一次见面的影分/身眼里是这样。   宇智波男孩面无表情问:“你今天和绳树打输了?”   女孩回:“没有打架……只是一点争吵,是我赢了,为什么这样问?”   小宇智波说:“绳树那么弱,他连持刀刺穿你的腹部的能力都没有,但就算碰运气恰好弄伤你,你也能在十分钟内缝好自己的肚子,十分钟血都凝固了,你的眼泪为什么还没凝固?你不是赢了?”   “……”   女孩脸上还挂着泪珠,语气一下笑一下叹:“眼泪不是血液,当然凝固不了,只会蒸发。”   小宇智波平静的问:“那你为什么一直哭到现在?你没有受伤,也没有流血,还打赢了绳树。”   “……”   小宇智波:“他从族里学来奇怪的术?你比他更擅长忍术,学过来,报复回去。”   女孩:“……不是术啦!世界上又不是只有忍术才能让人一直流眼泪,还有其他很多种方式可以让一个人……一直流眼泪,一直难过。”   小宇智波面无表情但音调出现变化,好学的问:“还有这种招式?是什么?威力很大?能兵不血刃的杀死人?千手一族密藏的幻术?”   女孩“唔”一声,含糊其辞:“等你再大一点,唉……”   她垮了垮肩膀,“好吧,你再大一点也没办法自己搞懂……是语言,时雨,语言有时候比刀子还要厉害。   有时候只是嘴巴一碰的简单动作,就可以完全毁掉一个人的意志……严重一点,语言形成的舆论,可以让被指责的人挥刀自裁。”   小宇智波安静下去,放空眼神疑似在思考,片刻忽然眉头一皱,当即站起。   他的手握在刀镡上,冷冰冰一句:“我现在去杀了绳树。”   “欸!?”   女孩正准备用手擦去脸上的泪珠,听闻小宇智波一语,手指差点戳伤眼睛。   她条件反射去抓小宇智波的手,语气急促,态度迷茫:“怎么了怎么了?忽然进展到准备杀绳树……不可以啊!时雨你在想什么啊!”   小宇智波的行动力很强,纵使被女孩拖着手臂,也要往前走。   “人生来就会死,你和他之间,要死也是身为庸才的绳树先死。”   女孩“啊?”一声,磕磕绊绊说:“……我要死了吗?我没有要死!流眼泪是不会死人的!你难道从来没有哭过吗!”   小宇智波:“哭泣是弱者的特征,我从来没有哭过,以后也不会。”   已经快被小宇智波用牛劲拖着走出火光范围的女孩大叫一声:“时雨,站住!”   小宇智波:“我听不见还在流眼泪的弱者讲话。”   女孩气笑了,犟劲上头,“是要和擅长千手体术的忍者比力气吗?好啊,来!”   小宇智波先是被女孩单手薅住族服的高领子,又被女孩反手用出色的体术摔跤技巧卡住脖子,被女孩擒住脑袋和脖子薅玉米似拖回了长凳旁边。   小宇智波的脚踉踉跄跄在泥地上犁出两条长长的挣扎痕迹。   小宇智波:“……松手,我们来比白刃战。”   女孩理直气壮驳回:“我今天出来没带刀,你比力气输了,现在听我说!”   小宇智波:“……听就听,松开我的头。”   女孩哼一声松手,“听好了,眼泪只是包含人体盐分的水珠,难过的时候可以流,高兴的时候可以流,只是情绪转化成实物的证明之一而已。   虽然难过的眼泪的确很让人伤心,也可能让人一蹶不振很久……但真的不会有生命危险啦。”   重新站直的小宇智波拍拍被揉乱的族服,安静听完,他盯着女孩脸上尚未完全干透的泪珠片刻,忽然伸出手,用指尖拭过一滴泪。   动作轻巧,泪珠完整的凝固在小宇智波的指腹上,一旁的火把光烈烈烧着,照得他们身上映射出一圈浅金色的边。   那粒泪水映着火光,像兜住了一捧火,火光让泪珠染上水金色的柔光。   小宇智波垂眸看着指尖的水珠,轻声说:“千寻错了,泪水是要人命的金珍珠。”   女孩“欸”一声,擦擦脸,好奇的问:“什么?”   小宇智波用毫无起伏的语气说:“我在雷之国做过一个任务,类型不能说,因为这个任务,我经手过一盒来自水之国的奇珍,是一盒金色的珍珠。”   女孩:“哇,世界上还有金色的珍珠吗?”   小宇智波:“有的,要从很深的海底采摘,普通的海女无法下潜到那个深度,去的都是擅长水遁和感知的忍者。一粒金珍珠要消耗三到五个中忍的命。   千寻,我经手的那盒金珍珠的数量在百颗之上,就我当时权限可知的死亡名单,仅是擅长水化之术的鬼灯一族都溺死了两个上忍级别的成年忍者。”   女孩听得发怔。   小宇智波看着火光下呈现成金色的泪珠,泪珠正在缓缓蒸发,变小。   他说:“绳树用语言伤害你,让金色的珍珠从你眼眶里流出来,他用奇怪的方式拿走你的一部分生命,你竟然不想着捅回去两刀,千寻被绳树带蠢了,早警告过你别整天和他一起偷懒。”   女孩:“……真是够了,我非常支持镜前辈给你布置五十年的族课!”   小宇智波没表情的面庞上缓缓浮现一个略感震撼的呆滞表情:“这又关镜什么事?镜也和绳树要好?怪不得我总觉得他最近变得很蠢,原来也是因为绳树。”   女孩捂住自己的脸:“……啊啊啊,这句话可千万不要在镜前辈面前说啊!”   小宇智波:“和镜不熟。”   女孩苦恼的用手搓脸,发出唔啊唔啊的烦躁音:“时雨啊,现在是你让我头痛了!”   小宇智波:“认识我的人都有这样的病。”   他有点不满:“是绳树偷走你的金珍珠,你的头痛应该是他的错,杀了他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不是啊,不是啊!事情不是这样办的!你们好歹也一起修炼过半年,这不算同伴吗?”   小宇智波哼一声:“庸才不准进我的同伴名单,我在雷之国杀的忍者垒起来比他还高,难道我也要挨个和那些尸体称兄道弟?”   女孩:“……这话也不准在绳树面前说,说一次我打你一次。”   这次,小宇智波没有随女孩的话走,他表露的态度认真且残忍:“千寻,我允许你站到身边是因为你有很不错的能耐,忍术比我高明,并且你还在成长,我很期待和你未来交战,斩下你的头,或者你彻底杀死我。   在那之前,谁从你的眼睛里夺走一百颗金珍珠,我会一直追杀他。”   女孩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但在震惊转化成刺人的目光前,她忽然眨了眨眼睛,迟疑的捂嘴几秒。   小心翼翼问:“时雨,你现在……现在有没有在耳鸣?或者、或者、胃部突然很难受,生理意义上有点反胃感?”   小宇智波安静几秒,点头:“耳朵很吵,嘴巴里一直在泛酸水。”   女孩的眼泪唰得一下又流下来了,她立刻上前一把抱住小宇智波,喜极而泣道:“是难过!!时雨!你感受到难过的情绪了!!!”   “……哈?”被抱住的小宇智波没有回抱,一只手还是压在刀镡上,困惑:“可是我在想怎么杀绳树。”   他握紧刀柄,“绳树又害你掉金珍珠了。”   “……哎呀!绳树都不在这里!怎么又他啊?不要去想他了!这次的眼泪不是因为绳树!”   女孩抓住小宇智波的肩膀用力摇晃,“快记住你现在的感觉呀!”   小宇智波皱眉:“这种烂感觉有什么好记的,我正在努力克服下去。”   “是新鲜的情绪啊!”女孩强调,“你之前和我说过,写轮眼的提升需要强情绪的刺激,你现在又几乎没什么情绪流动……进步啊!时雨,你的写轮眼有进步的可能性了!”   小宇智波这次安静更长时间,随后伸手摸摸眼睛,脸上迟缓的绽出一个迷茫表情,“……情绪,不濒死也能得到啊?”   女孩用力摇晃小宇智波的肩膀,“那不是当然的吗!今天有新的进步,身体明年再长大点,细胞生出新的细胞,说不定你还能重新感知到高兴和幸福的情绪呢!   想想啊,你二勾玉就那么厉害了!   以后要是开到最高级的万花筒……就再也没有人能让你体验濒死的糟糕感觉了!”   “……”   小宇智波想了想,平淡的说:“谢谢你,不知道回报你什么,也升级一下报酬,以后谁让你失去一百颗金珍珠,你可以找我开万花筒去杀他,我无条件帮你一次。”   女孩一下子无语,又笑出来:“可是啊,时雨,我一路跑来流的眼泪早就超过一百颗了……你也不可能今天之后就开出万花筒吧?不要总把杀谁挂在嘴边啦,万花筒是很珍贵的眼睛吧,不可以拿来做交易哦。”   “所以绳树还是偷走了你一百颗珍珠,哼,就他那个水平,二勾玉去杀都够了。”小宇智波冷哼一声。   “和绳树没完没了吗?不要想他了!我们是吵了一下,但并不是抱着憎恨的目的吵的……因为这种原因去谋杀绳树,太奇葩啦!”   “千寻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小宇智波对女孩瞪出二勾玉,没表情的脸配上那双猩红色的血继眼,一时显出几分凶意。   “我说,让开……谁在那里!”   小宇智波忽然抬头,对着女孩背后黝黑的枯林厉声一喝:“藏头露尾的家伙!”   话音落下,小宇智波的拔刀斩已出鞘。   他反手握刀,呼吸疾速如风,眨眼间把随身携带的打刀当作投掷的长枪,手臂如弓,打刀如箭,刀在空中飞掷出一声尖利的破空哨音,重重的射刺进枯林深处。   桃树下的空气凝滞。   !!   铲!   作话稍等嗷嗷   文中已知情况:小千手扉间八岁的时候就能把自己的身息藏得让桃桃感觉薄弱,现在十岁的千手扉间有本体一半的经验和查克拉,还是桃桃无法感应血液情绪的查克拉体,而桃桃和大千手扉间第一次见面,就被大千手扉间的隐蔽感知能力震撼过,那时桃桃感觉到大千手扉间有澎湃的生命力,但没有感知到相等量的查克拉,只从大千手扉间身上“抓”出一小碗的查克拉量,桃桃那时候很震撼也觉得大千手扉间的实力很恐怖   文中已知情况:桃桃的水分子(因年龄关系半锁定)起手式是先感应血液流动后捕捉查克拉,但不是说桃桃感知不到影分/身,影分身是由查克拉构建的,感知忍者都能感知到,只是桃桃现在比较依赖先感应血液激素再主动捕捉查克拉,这是桃桃目前还没在实战里暴露过的依赖性缺点   当前忍界还没有哪几个感知忍者的查克拉多到像千手兄弟一样,千手兄弟纯大力飞砖,感知很强的前提还查克拉很多,影分身能做到真正的以假乱真效果,同期的宇智波斑查克拉也多,但这人不是专门的感知型,做出来的影分身就是常规基础款,同样查克拉很多的尾兽查克拉在原著中明确过是令人心生寒意的查克拉,很难隐藏   桃桃实战经验两个月,她也在摸索怎么应用水分子外挂实战,成长过程中会有缺点有一时没顾及到的细节   桃桃刚拿到水分子的时候,曾经发散过思绪能不能控制人血液直接把人捏爆,水分子回应她:可以,甚至可以做的更多,更恐怖   这里桃桃被吓到了,主动收敛不去细思太过恐怖的招式,她如果太频繁的想,水分子会引导她教她怎么用这里桃桃在努力守住自己的做人底线,不让自己的因为一时情绪上头,真做出反人类的可怕招式   桃桃其实有点胆小的,不是完美大女主设定已经在文案上写过了,她后续会一帆顺风,也会摔破膝盖,然后坚强的爬起来,踩碎那些曾经为难过她的东西,毕竟都给这样一个成长型强外挂了,但也不用上来就说拿到一个强外挂怎么过得那么憋屈……我不想写十岁天才少女脚踢宇智波,手肘千手兄弟(虽然现在桃桃好像已经干出来了!指玩闹意义和玩弄感情方面啊啊啊啊啊),十五岁成为第二个卯月女神统一五国大陆不要啊!这样苏一点都不好吃!本文不是无敌流!是乙女正剧五五开,看看文案看看文案(尖叫鸡。GIF)   说回时雨的挂,通透世界(因年龄关系半锁定)是先感知恶意情绪才会主动凝神去看透敌人   虽然信息都写在文里但我猜肯定有粗心妹妹姐姐咪忘记,所以重新强调一下,这里是小扉被大扉半开挂,查克拉和情绪都克制得很好,还是个没有血液反应的查克拉体,正好逆序卡进了桃桃的依赖性先感知血液再捕捉查克拉的缺点盲区小扉无血液miss掉水分子感知,查克拉和经验被大扉开挂,藏得很好,躲过七岁桃桃的查克拉扫描,阴差阳错避开了桃桃的外挂   本来应该有情绪感知盲区的时雨的外挂反而先动了,   因为他对桃桃瞪写轮眼,刺激到藏在暗处的小扉神经,小扉对时雨产生负情绪,时雨外挂动了,所以时雨反应更快,然后时雨还比千寻多一年实战经验,还是专门干脏活的暗杀经验,拔刀起手式比较凶   不是bug捏!是盘过逻辑的阴差阳错!嘿嘿嘿   因为视角问题,这章是纯小扉视角,他只能看到桃桃和宇智波的明面互动,本来就憋着气,结果好啊你个脑残宇智波一直和千寻犟还推千寻,最后一根忍耐稻草断于时雨对桃桃瞪写轮眼   本来预计一万字补全两边视角但今天在外面玩得很尽兴,后半段没写完,明天多写点!   一想到后半段桃桃和时雨蹲在聊天室搓了好几个剧本的场景和后面更混乱的狗挤兑狗我就笑的一脸韩国总裁吃饭表情包,等我明日战斗啊!妈咪们亲亲【亲亲】【亲亲】【亲亲】 [31]狗嗷嗷叫的第三十一天:一把握住狗的嘴筒子!   为了演好这场戏,你们卡着时停,在聊天室前后盘了八个小时剧本。   第一个剧本,围绕“桃叶千寻”平日坚强粗神经的乐天性格突然落泪的反差感进行创作。   此剧本,宇智波时雨拿的是见面既惊讶的设定。   他需要几步上前,一问你竟然会哭?二问谁欺负你?三问什么原因,四辩何为难过,何为伤心。   想法很好,流程一环扣一环,层次递进,情绪转折是堪称顺理成章的丰富!   最重要的四辩环节,你们在聊天室打磨了两个小时。   然后你们连第一问都演不出来。   你在脑中过完第一个剧本,思维顺畅,系统没卡你。   主要是时雨那边演不出来,他的意识回归现实,光是思考要表达“竟然会哭”一句话,时雨的时间轴都要被卡停十遍。   你们紧急回收剧本复盘,对账时雨小时候的人设轨迹变动。   你很震惊,因为在时雨不太确定的片段自述记忆中(时雨:先预警!五岁前的日子太地狱,我已经忘掉很多细节,不然san值回不上来。),你发现他从小就没有主动对折磨他的宇智波疯老头服软过。   有时,智慧是一种折磨。如果时雨是本土产宇智波,他可能会顺从幼崽的哭泣天性,对亲爷爷用出哭泣撒娇逃避训练的求饶招式。   但时雨三岁提炼查克拉觉醒现代记忆,他怕死,他太怕死了。   遭受折磨的那几年,时雨从来不敢主动流眼泪,眼泪在疯老头火之介的认知体系里,是弱者的特征,弱者会受到更多折磨式的训练。   就算身体太痛,眼睛不可抑制的分泌出生理泪水,时雨也会完全当作不知道眼泪的其他作用,只能当作是身体实在太累了,连眼睛都流汗了。   后来,时雨被镜领养走,那时的人设已经半焊死,只能往疯狂和绝不服从那一面表演,六岁和你会面,拿到外挂后,天罚比格折磨宇智波一族的时代正式到来。   比格那会发疯能爽到狂笑,生理眼泪直接从比格的生命里消失了!   哭,在宇智波时雨的认知里,是训练身体超过极限,眼睛出的汗。   是和伤口流出的血划等式的东西,训练超过极限流泪流汗流血很正常,但日常的流泪,宇智波时雨就无法理解了。   “宇智波时雨”不理解哭这个行为,为什么会和被欺负存在直接关系,所以不可能对认可的对手桃叶千寻说出:你竟然会哭你竟然会失败这样的话。   时雨连第一句话都讲不出来,就别提后面二三四问了。   你们对账结束,捧着开局即夭折的剧本释然的笑了。   聊天室里的语音长条点开来听,好像两头绝望的驴在叫。   你绝望的挣扎:【一次都没有主动哭过吗?】   他绝望的呵呵:【宇智波不相信眼泪,疯老头不相信你累。】   你们驴叫完,一抹脸,又做了第二个剧本。   关键的情感转折理解力被ban,你们又磨了两个小时文案,期间反复卡秒回归现实测试哪些句子能说,哪些句子完全说不出来。   最好笑的一点,当你终于重新起好第二版剧本的大纲流程,你发现时雨的文化课不支持他当前说出一些很文艺,很直达心灵的台词。   五星忍人宇智波镜努力了三年,明面上只勉强把族规,任务条例和限制,还有基础文化认字读写,基础礼仪戒律刻进宇智波时雨的脑子,让比格初具人形。   至于其他,宇智波族课里稍微有点文化的造词用句像水一样从比格光滑的大脑皮层上流走了。   你:……   比格:……(心虚目移。JPG满头大汗。JPG上吊。JPG)   比格试图解释人设表面的不学无术,是为了反抗封建的宇智波一族!是为了精神独立!是为了创造更自由的人物内核!Make Free Great Again!   你像一个扛着五十斤重的胶装证据书来到法院,以为开庭还剩十分钟,结果发现当事人没签收传票导致你所有努力都打水漂的新手律师。   你对傻逼当事人释然一笑:活爹,你当前可以表现出来的文化水平在哪一档水平?   比格:……点头yes,摇头no,你说hello,我说go。   比格在聊天室给你发了十页的下跪表情包,不停保证以后有机会当面磕头,等你的心灵血压终于平稳后,又过去一小时。   接下来两个小时内,你们紧急复盘宇智波时雨执行过的往期任务内容,打捞半天,你捞到有用的借物比喻素材金珍珠。   时雨提供了符合人设的粗糙台词原案,你大力删掉一把把酸掉牙的甄嬛传台词,努力润色得更文艺一点。   你们的意识卡秒返回现实世界,测试完第二版剧本的台词的表达没问题,已经在时停禁闭室耗了将近八个小时。   你们心里,主要是你,你心里毫无克服障碍的成就感,只剩疑似打剧本杀坐牢一晚上的淡淡死感。   正当你们按着剧本快演到故事末尾之际,比格忽然卡时停在聊天室惨叫一声:【千寻你背后有鬼在瞪我!!!有杀意从你背后的枯叶林里飞出来砍我脑袋上了!!!】   你有点困的精神瞬间清醒,鸡皮疙瘩爬了一背,你往聊天室里发了一条长长的尖叫语音条。   这个点已经天黑,又是在冬日荒郊野岭,桃山很大,瀑布上方过去八十公里就是死亡森林,死亡森林的有狼群出没,有时冬日饿狠的狼群会沿着树林来桃山,是个正常人晚上散步都不会往这边走。   你平日也不爱同时维持着查克拉感知和水分子外挂的特殊感知笼罩半个木叶。   水分子外挂太过精准的侦查人体激素,如果长时间开着水分子侦查周围,你的心眼五感会一直接收周围人增涨下降起伏不定的情绪激素反馈,你的专注集中力会被分散。   而在木叶村内,也没有忍者会随时随地开着感知忍术,木叶是居住的家,如果在家还一直警惕着不放松,那回来休息就没意义了。同时如果实力不精,放出去的查克拉很容易被更强的感知忍者发现,被抓住警告。   就像日向一族就从来不会在村子里随意开白眼查看周围情况,那是很冒犯人的举动。   你和时雨开演前都用外挂感知扫描过周围。   时雨的外挂没扫到什么。   你的水分子倒是扫出时雨背后远远跟着一个血液反应,应该是今日负责监视时雨行动轨迹的大宇智波。   其余周遭环境一派安静,清冷的月光照着连绵无尽般的枯山冬林,没有动物也没有人。   时雨忽然在聊天室发语音尖叫一声你背后有鬼,你被吓得灵魂差点从嘴里飞出来。   你立刻开水分子外挂加强力度扫描背后。   第一遍没扫到活人和动物的血液反应。   但时雨很确定有杀意袭来,你很快猜出来者可能是水分子外挂当前还扫不出来的影分/身查克拉体。   你试探性的想要加查克拉感知去扫系统卡停你的思考。   西八!   你的水分子外挂无法被忍者侦测,悄悄敞开用没事,但混入查克拉感知的扫描,会被同赛道强于你的感知忍者察觉。   系统判定你的战斗经验少于宇智波时雨,他也先一步感知到杀意,耳朵上的绒毛已经炸了,你此刻不能表现出比宇智波时雨感知更快。   偏偏宇智波时雨不是感知型忍者,他的外挂显化出来是战斗才能,只要遇到杀意就会像野兽那样有反应,他只能感觉枯林有敌人想杀他。   敌人是谁,对面反击前,你们都不知道。   工作,工作,过完年我一定要薅到更多的工作!   事业才是你变得更强大的底气!   臭大便,本来加班就烦!   你在聊天室对时雨说:【水分子没扫出活人血液,想杀你的是一个影分/身,不用留力,直接打爆。】   时雨话都没回就秒启动,拔刀斩在空气中撕破风声,长刀如箭如矛,鬼魅般精准穿过层层交错的枯枝桃林,刀光长虹,一刻击杀。   火光下,小宇智波面无表情,双眸猩红,长刀刚脱手,下一瞬已经反手再拔出绑在腿一侧的短刀,预备着一刀杀不死,立刻再追一刀。   但比小宇智波刀光更快的是一记从林中急射而来,同样打出破空音的水断波之术。   那一射可比拟现代高压切割水枪的水遁忍术直接在空中打碎小宇智波掷过去的打刀。   水流甚至在一刹那间卷住碎成多片的刀渣,形成一股光是看就感觉很锋利的高压水刀。   林间冲出的反击水遁的射速凶暴快烈。   长驱而来的水遁像恐怖游戏的突脸鬼怪,一个呼吸的时间就快要冲进你们的近身警惕圈。   你的视力都没跟上,还是开着写轮眼动态视力更好的时雨在聊天室大喊大叫,你才后脚主动卡时停禁闭室。   世界时停,你们呆呆的看着那一射凝固在空气中的高压水刀。   三十厘米。   水刀还有三十厘米就会击中宇智波时雨的右手。   你们在聊天室哇哇大叫发泄一通。   你努力冷静下来,思考,思考。   你得到答案。   当前,整个木叶能把水遁玩出现代工业切割级威力,还特别擅长隐匿身息和情绪搞暗杀的忍者只有……   ……啊啊啊啊啊!?   你在聊天室连发好几个咆哮表情包,大喊:【为什么我的任务生成器变了一个影分/身追过来了?老祖宗你不是在工作吗?!】   ……这次过来的还是八岁小千手扉间?   不对不对。   小孩哥不可能那么强。   但也不可能是成年体的影分/身,你之前在火影办公室扮自大小孩,千手扉间都没呵斥你,此成熟社畜是个冷淡型体面人,不可能会派成年影分/身来。   是年龄涨了几岁的影分/身吗?   那到底大几岁?   这次打过来的水遁太凶,你一时也拿不准这次来的影分/身几岁。   时雨狗叫完稍微冷静了一点,问你怎么办。   你思考半天,又躲在时停室观察那道水刀的动态轨迹,你叫时雨演算一下。   时雨算完,不乐观的回:【短刀挡不住,它都把我的打刀打碎了,我倒是能移动躲,但做不到无伤躲开,这杆子水枪瞄准我的右手打过来,我全力闪躲,它会贴着我的右手剐过去,最轻我衣服破,最重我右手少两斤肉。   撇脱货!最烦战国忍者,火之介那个疯老头警告我的时候也喜欢让我见血。】   你:【……】   你给自己脑了一个疯狂搓脸的抓狂动作。   时雨闭嘴等你思考。   你盯着那射凝固在空气中的水刀思来想去。   水刀射出,不管打不打得中时雨,依照时雨的人设,必定是要杀回去见血才会重新恢复正常。   但是,影分/身的记忆可以对当下木叶的最高统治者产生巨大影响,直接放时雨咬回去单纯报复,有点太浪费了。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再纠结影分/身出现前因后果无意义,得榨出点利用价值才对得起你们受到的惊吓。   你想到今日负责监视时雨的人,在聊天室对时雨说:【我又有一个点子,你等等就这样……】   时停悄然解除,世界归序。   桃树下,火光摇曳。   激射而来的水刀撕裂风声。   女孩的战斗反应没有在境线磨炼过的小宇智波快,小宇智波把腰间的打刀当枪那样掷出去后,女孩才结出感知印。   感知印一出,女孩警惕的表情一怔,“欸,这个查克拉?欸??时雨等等,是……”   女孩的话来不及说完,水刀已迎面击来,直线避开女孩,瞄着小宇智波的持刀右手。   小宇智波不得不先持短刀防守,想要瞬身闪避。   女孩双眼睁大,双手合拍,发出掌鸣,她大喝一声:“水遁,水阵壁!!!”   涌烈的巨流水壁从小宇智波脚下冲天而起,撞歪那道激射五十米远距离仍可直接打穿小宇智波手臂的水刀冲力。   水刀和水阵壁相撞,水流斜射上行,又在空气中散开化成一片细雨水雾,落下一地碎掉的锋利打刀碎片。   从小宇智波觉察不对到水断波之术出现,全程只有闪电般的两个呼吸时间。   “敌袭?好啊,正烦着没任务磨刀。”小宇智波冷嗤一声,双眸猩红,短刀在手中打了个转,脚步往前一踏,瞬身冲进枯林。   女孩紧随其后,伸手去抓小宇智波的族服:“喂!是熟人!是我认识的熟人!时雨!时雨停手!有误会!”   奈何小宇智波专精暗杀之道,还瞪着强化动态视力的二勾玉,行速诡异,女孩眨眼一下差点跟丢。   一黑一白的影子前后冲进枯叶林。   要来了。   蹲在树梢上的影分身面无表情,思绪飞运转:那个宇智波很危险,反应太快,竟然在他产生杀意的第一时间就有了反应,是感知型吗?不对,刚刚扫来的探查感知只有千寻一人,那个宇智波身上绑着四把刀,投掷的打刀,手上的短刀,腿上还绑着一把短刀,后腰还斜戴着一把胁差,专精忍具操法和刀术的宇智波?少见,但战斗才能真是可怕的锐利,配合这样的才能,日后会变成很可怕的近战型,又有一双幻术眼,天克擅长近战体术的千手忍者,必须想办法除掉……不行,这里是未来,族长没有给斩杀许可,但有说除了杀人之外,其他皆随千寻,可以钻空子杀,只要利用……影分身思绪一滞,心重重一跳,耳朵轰鸣着发聋。   光是想一下要利用千寻……思绪就生锈了,根本无法往下再做计划。   影分/身面无表情站在树梢上,双手扣着感知忍术的印。   那个宇智波很危险,还是千寻很看重的宇智波朋友……是伤心的时候第一时间会找的朋友,所以也不能真的直接把他致残。   杀人实在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难的是怎么放水。   影分身想到刚刚那场气势汹涌的水阵壁,心一半冷静的思索对敌策略。   一半又不合时宜的高兴:在没有水源的地方能召唤出那么厚而强势的水阵壁,撞歪他的水遁,两股攻击水流缠绕上升又化成一片细雨落下,硬是用查克拉绞散了我的水流,真是厉害啊,千寻。   真打起来,千寻会帮谁?   “时雨!时雨!!”   女孩焦急失真的声音穿过寂静的冬夜。   ……也算意料之中。   ……每次有和宇智波忍者正面冲突的任务,大哥也是这样,第一时间提刀冲向宇智波斑。要杀宇智波斑的是大哥,拦着他不让他在旁用忍术辅助偷袭,二对一击杀宇智波斑的也是大哥。   扉间,这里交给我。   扉间,回去,这是我的战场。   不要再做小动作了,扉间,退下。   够了,扉间。   “不要对我的熟人出手!时雨你耳朵聋了吗!”   影分/身觉得自己的思绪变成了一块铁,女孩的喊声是潮水,他有点生锈了。   这次本体好像分了很多查克拉来,影分身觉得可以硬抗两刀斩在身上。   出点血赶紧结束这场闹剧吧。   脑残宇智波听不懂人话,千寻喊了半天也不见宇智波响一声……千寻,你怎么老是这样浪费珍贵的善意啊?   冬日的枯林,连夜风都是凄厉的,影分身解开屏蔽身息的感知忍术,很快,在林子里找了他半天的宇智波就提刀闪自眼前。   影分身今日没有带刀,只单手扣印,查克拉涌至喉舌,象征性抵抗一下的水遁水乱波冲出口之前,一道白色影子强势卡进他们之间。   影分身瞳孔一缩,措手不及,扣着印的手指松开,下意识伸手去接抱对方,却被女孩张开双手一把抓住,兜头盖脸的被抱进怀中,牢牢护住。   女孩抱着他,背后朝向提刀的宇智波。   已经喊得有点哑的声音气急败坏,她愤怒的叫着:“好啊!没长耳朵的宇智波时雨!你就对着我砍下来吧!”   一声刀鸣嗡响,那冲着砍下影分身右手去的短刀重重砍进一旁的枯树树干。   小宇智波的声音同样愤怒高昂:“你才没长耳朵,他先袭击我!你的熟人又怎么样!他先袭击我!我只是想砍他一只手而不是斩他的头,他就应该跪下来感谢我的仁爱之心!!!”   …什么?   影分/身已经完全听不见他们在吵什么了。   他的世界,只关注到耳边那道剧烈重响的心跳,   和那双选择他,用力抱着他,把他压进怀中藏着,有力又微微发抖的手。   那么小一颗心脏,怎么能泵得那么快又跳得那么响……剧烈到,即使是隔着厚厚的冬衣,影分身也感觉那颗心快急得跳出来,掉进他怀里。   “你放他出来,你放他出来!我再说一遍!你把这小贼放出来!!”宇智波时雨尖声命令。   “我不!我不!我就不!”女孩用力深呼吸,忽然昂声大叫:“我知道你在这里!我感知到你了!镜前辈你快出来管管时雨啊!”   谁?影分身因为新出现的名字一震,他抬手握住搂着自己后颈的手,含糊问一句:“千寻?”   “镜?”宇智波时雨声音一停,恼怒:“今天监视我的才不是他!你为这个人撒谎骗我!?”   小宇智波被彻底激怒了,直接上手拉扯女孩的手臂和头发。   女孩急的哇哇大叫:“五百米,东向卯位,今天来的就是镜前辈!镜大人!镜哥!时雨他扯我头发!你出来管管他!”   一阵树梢摇曳声。   影分身忽然感知到一个阴冷至极的深厚查克拉出现在女孩身后几步。   “什么时……!?”小宇智波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是一个有着万花筒的成年宇智波。影分/身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能那么快速判定出来者的情报信息,脑子里已经塞满新的念头:声音很熟悉,是上次见过的卷毛宇智波,他出现的方式很奇怪,万花筒的能力吗?   危险,很危险,比这个小的还危险,杀不掉,重伤也杀不掉……千寻,千寻不要背对他。   影分身在女孩怀中挣扎起来。   “哎呀,别动,别动,也是熟人,嘘,嘘!”女孩费力摁住怀里一直想抬头的银炸毛脑袋,恼怒的用手锤他肩膀,“你别动了!你长高了,我要垫脚才能抱着你,能不能别动了,阿飞!”   影分身安静下去。   “千寻。”大宇智波叫一声,声音听着很是温和,“我先把时雨带回去,但之后你要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你的熟人会直接用忍术攻击时雨。”   “啊,好的!”   陌生的大宇智波笑了笑,“不用紧张,合理就行。”   “欸?”   “你叫我镜哥。”大宇智波温和的说,“那就不能辜负千寻的选择啊,毕竟给弟弟妹妹们收拾烂摊子。”   大宇智波叹气一声:“也算是需要兄长天然继承的责任了。这家伙之前说了很不得了的话,虽然是一时之语,但还请千寻不要告诉二代大人。”   “……唔,我能保证我不会说。”千寻小声说。   影分身却感觉那双手更紧张的抓进他头发。   ……是在担心我这边私底下汇报吗?   “谢谢千寻,那么我先走了,再见。”   “再见!”   等千寻讲完,影分身才感觉那两道恶心的阴冷查克拉消失。   但千寻又等了一会,影分身能感觉到她在警惕的用感知忍术侦查周围,侦查完了,才松开抱住他脑袋的手。   影分身站直,他现在比女孩大两岁,个子高出将近一个脑袋。   他们视线对上。   他看到千寻的脸很红,热的,急的,烦的,不高兴的红色晕染在她白净的脸上。   她气鼓鼓的昂脸瞪来,亮蓝色的眼睛全是怒火。   ……你真奇怪啊,千寻。   影分身开口:“千…”   “手!”女孩打断他的话,“伸出来!”   影分身伸出手。   她重重打了他的掌心好几下,一边打一边骂:“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啊!你一出来就打我的朋友!太过分了!就算你今天是特地来见我的,也真的太过分了!”   影分身不语,垂眉顺眼的看着自己的掌心慢慢浮现出一层毛细血管被打破的涨红。   ……红色,连到我的手心了。   “喂?喂!你在发呆吗?混蛋扉间!”   影分身忽然开口:“我是故意攻击你的宇智波朋友,会后悔刚刚那样维护我吗?”   !!   我铲!   本章小扉用的水遁水断波之术在原著里,秽土扉曾用这招切断过十尾神树的树根……用水遁切开了火遁都烧不穿的神树树根,千手扉间其实是现代工业机床的人柱力吧……   完全体扉间的水遁太威力太恐怖了,这里小扉用的是青春版水断波,也不是真冲着杀时雨去的,所以被桃桃挡掉了,水阵壁原版是三个印,但咱们桃桃历经木叶扉的作业磋磨(bushi),也变成了双掌一拍要啥来啥的俱乐部会员   今天核查水断波资料,又返回去看了一下前期木叶毁灭战被召唤出来当打手的第一版本秽土千手扉间……啧!全系列扉间就第一版本的秽土扉有一种很明显的性冷淡禁欲感   四战秽土扉太活人了,也好吃但是太活人反而显得有点常规款(开始挑剔),早期秽土柱间的气质太传统封建大爹(贬义),完全无感,反而是四战秽土柱间变得好吃起来,可能也是因为太活泼了吧(?)   我写木叶扉一直代的是第一版秽土扉间,一版秽土扉那个反差我都不想说(韩国总裁吃饭脸),刚被召唤出来的时候有一种无所谓一切的冷漠感,看到三代站在对面,也是情绪淡淡的说,啊,猴子啊(这个时候还是自由意志),后来被封印前忽然笑了,说辛苦你了猴子,反差反得很美味,品之,推荐咪咪们去吃!【狗头叼玫瑰】   翻阅了一遍才发现分身好像不会被屏蔽了!好耶可以不用认真补符号了嘿嘿 [32]被迫养狗的第三十二天:麦当劳男初具狗形   你:?   你怀疑面前这个小千手扉间是假的。   你试探伸手摸他的脸。   小千手扉间一动不动看着你。   你用力一掐!   小千手扉间:“?”   男孩凝固出一点略带迷惑的迟疑神色。   杏红色的眼睛对你露出不赞同的目光:“族长还没开始教你怎么用族律罚人吗?上手的体罚最轻也要是一个巴掌吧。”   你:“……”对喽,就是这个让人刺挠的战国风味。   你握住小千手扉间的手,再次啪啪啪又打好几下,咬牙切齿:“喏!巴掌,你要多少给多少,打到你手烂掉都可以!”   他:“……”   你看到他的眉梢不由自主抽搐一下,疑似硬压下去什么情绪,但实在没控制好面部肌肉。   小千手扉间的心绪忍了又忍,没忍住的那一刻甚至产生了一点解脱感。   ……他应该为这种解脱感羞愧,无法忍耐的忍者简直失格。   但在自省前,他还有事情要做。   小千手扉间抓住你的手,不让你再打,你手腕扭来扭去怎么样都无法挣扎脱出。   你张嘴欲骂前,小千手扉间斥一声:“本体这次给了我很多查克拉和战斗经验,远超现在木叶忍村评定的上忍实力,小心把手扭了。   别打了!你手心的毛细血管全破了,你又不是影分身。”   你面上嘴硬:“……扉间是讨厌鬼!”   你心里恨恨的捶地板:噩梦成真,这下没办法百分百成功骑到小千手扉间背上作威作福折腾他撒气了。   小千手扉间憋嘴,手上亮起医疗忍术的绿光,治疗你涨红发烫的手掌心。   你之前不清楚小千手扉间这次的实力底细,担心用查克拉强化力气几巴掌下去把他打散,就没用查克拉附着,你纯靠手力去打。   偏偏这家伙一手刀茧,皮厚的跟树皮一样,你用了十分力气,他的掌心只破了一点毛细血管,你自己的手反而痛得发烫,涨红油肿。   小千手扉间治好你。   他用你曾经说过的话堵你:“随你怎么说,反正你自己承认过不是真的讨厌我。”   你气笑:“你刚刚才用水遁打过我的朋友,是冲着让他见血去的吧!现在怎么还敢自信的说我不会讨厌你!”   小千手扉间握着你的手,不看你,却又没有把目光移走,目光轻轻落进你的手心。   他与仍带着火气的你对着干:“那你为什么现在还在这里?为什么刚刚竟然敢直接把背面向那个宇智波?你就那么信任那个宇智波的刀不会落在你身上?哪怕一寸都不会斩伤你?”   你不回他,你挣扎手,“松开我!”   小千手扉间憋嘴,用力握你的手腕,手指如锁,在你腕上留下三道连成一圈的红痕。   你双眼瞪大,但他下一秒就用医疗忍术治好你,立刻松手。   小千手扉间抬眼和你对视,凶狠的盯着你。   语气又冲又硬:“族长这次给的手令和上次一样,全命听任,如果你真的讨厌我恨不得打烂我的手,我现在就去折一截树枝,亲自教你罚我。”   你:……   啊啊啊啊啊!讨厌战国忍者!!!   你面上瞪圆眼睛,嘴巴张开,火气凝固,回以他一个呆滞的神情。   小千手扉间凶巴巴的嘚吧嘚吧:“我现在的查克拉量能接刚刚那个宇智波两刀重斩,只是用树枝罚我,你在我背上打断一百枝我都不会消失,我可以不咬软木,怎样,讨厌我的话就来吧!”   你感到震撼。   ……还有一点心动是怎么回事。   光明正大殴打千手扉间欸!还是他主动要求的!今天就是系统活爹来了,你真打下去也算不得你ooc!   在你怔神的间隙,小千手扉间嘴巴动了动,又准备嘚吧,你要老命一样手忙脚乱伸手去捂他嘴。   你实心实意的气急败坏道:“就非要见血吗!一定要这样为难我吗?忽然出现,又忽然打我的朋友,现在又忽然要我打你,你这人、你这人……”   小千手扉间安静看你,他被你捂着下半张脸也不打掉你的手,这样看着,他一时竟然没有那么不知好歹了。   “你这人……怎么连任性都要先讨过一场打,才敢任性的作怪呢?你冒犯到我,为什么不能直说道歉?   师匠给了你不变的手令,你的职责就是保护我。   千寻,对不起,因为我不认识那个宇智波,我看到他对你瞪写轮眼,所以才先手攻击……在我面前示弱是让你感到可耻的事情吗?   逛街的时候我就了解过你的部分性格,我哥哥的同期不太客气的喊我一声,你都会紧张的拉出钢丝的镖顶。   我知道你,你也知道我会明白你为什么冲动。   也的确是在为我留下来保护你感到喜悦的吧?”   怒意的红色仍残留在她的脸颊上。   但她的心已跳出那圈火,重新平静成一澜柔和的水波。   她的嘴在动,她要继续说话了。   明明没有查克拉凝在她的喉舌下。   但小千手扉间仍然下意识往后退半步,背后抵住枯树的枝干退无可退,一种预兆随着女孩紧追不放的靠近而来。   女孩仰头看他,亮蓝色的眼瞳凝着湿润的专注观察,认真看着扉间……他想到广阔的蓝天,波光粼粼的湖,奔腾的江,扉间想到一场可怕的虹吸涡流。   掉进虹吸涡流必须要用最快的速度爬出来,不然会被一圈又一圈的强吸力牢牢抓着,卷进深不见底的水流中淹死。小千手扉间生锈的大脑不停卡响着故障音提示自己:爬出来……快爬出……   那股预兆让小千手扉间的眼睛缓缓睁大,瞳孔收缩着,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战栗。   他听到她迟疑的问:“是因为害怕我的选择是一时冲动才做下的……太害怕了,才一直在攻击我,才一直逼迫我反复自证吗?”   人在遭遇无法理解的事情,情绪受刺激过大,生物本能会激发几种条件反射。   顺位第一种是冻结反应,人会僵直站在原地什么都思考不了。   但冻结反应能被训练克服,在忍者这个行业是默认必须克服,不然会影响任务。   顺位第二种生物条件反射,是逃跑。但小千扉间不会跑,因为你还这里,还有个愤怒的宇智波在和你吵架。   于是第三种条件反射,进攻就成了小千手扉间当前的态度。   你松开捂住小千手扉间嘴的手,不客气的命令:“现在你必须听我的话,所以说吧,我要知道你的想法。”   噗通。   小千手扉间听到自己的声音轻轻说:“……是。”   小千手扉间不相信你会在一个重要的宇智波朋友和只相处过半天的影分身之间,选后者。   小千手扉间思考过,就算本体在未来成为族内的实权长老,但他做出让你发怒的行为后,他作为影分身的护卫功能性就消失了。   换言之,他被那个宇智波当场打散,记忆回归本体,本体也不会对你产生负评价。   小千手扉间出手后就想光了一切结局,没一个好的。   但你又给了一个他自己构思不出来的夸张结局:在这场争吵中,你选了一个只相处半天的查克拉体,纵使和宇智波朋友针锋相对,也寸步不让。   你们一定相处了很久,关系很好,那个宇智波信任你到愿意把脖子与头颅都交进你的手中。   甚至敢为你去杀千手一族的嗣子。   ……也许再过几年,那个宇智波还会成为千手的婿养子。   你重重拥抱上来前,小千手扉间真的想不出你不选那个宇智波的任何一个理由。   你现在站在他这边,小千手扉间不可置信还无法理解……又很高兴。   高兴已经比不可置信和无法理解还多。   三种情绪矛盾的烧着小千手扉间的思绪,烧得他求生本能的条件反射都出来了。   ……你选我,是一时的冲动吗?还是在和不听你话的宇智波赌气呢?   你真的是一个很爱赌气,很任性,很需要人哄着顺着的女孩。   如果是和宇智波赌气,你会……你肯定会后悔今天留下。   后悔是能让人产生怨恨的思绪。   小千手扉间见识过太多双饱含怨恨的眼睛,真的太多了。   他用平淡的语气回你:“不懂你为什么留下来,不明白,搞不清楚,怎么样都分析不出来,即使我的本体在未来很有分量,但此时此刻我就是做错事了,你罚我才是正常的,你不罚就显得很怪异……而且我还想不出来,你怎么知道这次来的还是曾经陪你走过木叶街道的我。”   你:“……原来你真的有一直在悄悄骂我是怪人!手伸出来!”   小千手扉间:“……不是这样罚!”   你憋嘴瞪眼。   小千手扉间深呼吸,转头反手从枯林间折下一截枯枝,动作粗鲁的薅干净分叉枝,递到你手上,没好气的说:“手心连厚茧都没有也好意思用这种方式。”   你:“……”   你没拿。   小千手扉间平静的问:“要我自己来?”   你用力踢他的小腿一脚,“又管上我了!丢掉!”   他丢掉树枝,垂视你的方向,冷不丁一句:“教你怎么扇人巴掌最痛也行。”   你鲠住:“我干嘛要学这个啊!我又不爱打人脸,你是不是故意气我!因为我把你的脑子搞迷糊了!你报复我!”   小千手扉间:“……在等着挨打的不是我吗?”   !!   今天遭了生理期痛经,很萎靡燃不动了本来想请假但是在后台看到好多好多高质量长评我幸福的从尸体状态直接秽土转生,又撑着爬起来铲铲,我爱你们,好爱你们……真的被你们养的很好……【可怜】   师匠,双重意义(bushiaaaaa)   小扉想破脑袋想不通桃桃,大扉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己哪天还有可能教人扇自己巴掌   扉间你的公式书有个豪爽tag这就拿来灵活运用了嗷   我写到这边肚子一边痛一边笑然后肚子越来越痛这感觉太地狱我撑不住了今天就那么多呜呜呜 [33]小狗裂开的第三十三天:剪影CG:彼方之心,十六夜千寻   你咪眼观察小千手扉间。   他板着脸任你打量。   你故意歪头歪脑看小千手扉间,尝试用刻意的挑剔动作刺激他的情绪,看看他是不是故意报复你才一直讲话堵你。   小千手扉间静站不动,只是转转眼睛,视线左转右转跟着你偏来偏去的脑袋移动。   好成熟哦,战国小古董。   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   你得出结论。   你:“喂,你一直想教我罚人的招式,是看不上我今天和时雨互动太没边界,想我以后和时雨再发生口角,我直接打在时雨脸上吗?”   小千手扉间:“…………”   你看到他的耳朵当即炸红,脸上的平静消失,怒意上脸,面部肌肉都在轻轻颤抖……哇,超绝生气!?   为什么啊??   你真困惑了。   打巴掌最基础的含义就是惩罚错误。   小千手扉间是影分身,教会你这个,他消失以后,你后面肯定不能下克上打在大千手扉间脸上啊?   答案除了他刚刚才用水遁打过的宇智波,还有谁啊!   小千手扉间气急败坏的吼你:“你就算没翻过族律惩罚有多少种,至少也要有个概念吧!   族律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打服族里不驯的族人,不听族令的族人会给一族带来大危机,少则失去任务情报和任务失败,重则族中会死很多女人和孩子!   族律惩罚是要受罚的族人服从听话,永不敢再背叛!   你用千手的族律打宇智波干什么啊!!!”   小千手扉间被你气得在原地来回走两步,涨红脸对你说:“还是说你和那个宇智波的关系已经好到他可以在你面前脱衣服了!”   你还在编辑对话的脑子:……等等什么东西闪过去了?!   你呆滞的看着小千手扉间,这次绝对不是演的。   你“啊?”一声:“……我们、我们千手打人巴掌还要要求对面脱衣服吗?”   小千手扉间用力呼吸,好半天才平静下来:“当然不是!你在想什么!   我说的是施以族律惩罚的时候,受刑的族人要脱光上衣,跪在砂石地上,双手反绑死避免忍者受训过的条件反射反抗。   条件反射是很珍贵的本能保护应敌手段,如果不绑着族人的手,不管打下去几条铁棍和鞭子,族人都会因为手脚自由又感到危险,条件反射去拧断那些打下的武器。   像我大哥,现在父亲用族律罚他,已经要用上封印术限制他的本能反射了,普通的钢丝捆不紧他的手脚。   你是家督继,以后肯定要学全这些的……”说到此,小千手扉间又恼怒起来。   他瞪着你,态度强势:“我教你用族律是要你拿我练手,你今天不是和那个绳树吵架?何必浪费口舌,下次他顶撞你,你直接甩他巴掌,要求他服从。   除此之外,不准用千手的族律打宇智波!”   你:……   现代法律,我在封建时代很想你。   ……而且等等,什么家督继?   你一时觉得这个有点生僻的词汇好像在哪听过……哦!妈妈的睡前故事。但是这个意思是……   你奇怪的看着小千手扉间,“可是,我不是家督继啊?我都不姓千手,你说的族规族律这些我都没有看过……师匠也不会让我看。”你小声嘟囔抱怨一句:“平时学东西都学不过来了。”   小千手扉间一时怔住,面上一派空白:“……但族长教了你很多东西,还那么爱重你,你没有千手的血吗?”   小千手扉间曾随行你步过木叶的街道,有听过那些平民和忍者称呼你为桃叶,但在他分到的记忆中,木叶是一个混合众多忍族的大忍村,千手一族作为创立村子的大忍族,率先带头放开了通婚限制。   当前木叶村中有不少不姓千手,但仍然流着千手血液的平民和忍者。   在过去资源很匮乏的战国时期,只要能觉醒某某一族的血继,在其他忍者眼中,此人就会变自动划分进某某一族,姓氏若不同,也可成年后再改,毕竟那时人的寿数和安危如风中火烛,活不到成年一切白搭。   小千手扉间见你年岁小,又不与千手同姓,却因才能出众,被带当前的千手和忍村当前的“族长”带在身边劳心劳力的教导。   这放在他的时代,你绝对能当千手一族的家督继,还是压倒性的上位,生下你的父母甚至可以在千手一族吃白食到去世……除非你没有千手的血。   你一听师匠爱重就脑袋痛。   你想到还有四天就要交这个月的封印术作业,想到好险差点粘上的飞雷神,想到曾经四小时内被押着学了二十个水遁忍术……有一种越是被人爱重就越过劳的滑稽感觉。   你情绪骤然低沉,小声说:“是算千手啦,但我只有一半血是千手,也不住在千手族地……师匠是爱重我,但这份爱重怎么可能让我当家督继啊?我当不了这个的,你不用教我那些奇怪的打人招式。”   ……族长是老到脑袋已经转不动了吗?   你有千手的血,又有那么出众的才能,为什么你不是啊?   小千手扉间看着你神情低落的样子,怒火的红烧着他的脸和耳朵,烧着他的肺腑,烧的他眼睛刺痛,潮湿。   能者多劳,能者多得,应当如是。   能者低头……算个什么鬼事啊!!!   ……凭什么你都生在未来了,还要受这种被看扁的委屈?   小千手扉间从脑中剥出一道一闪而过的画面,那是刚从族地出来随意扫过的一眼,那个叫绳树的男嗣蹲在地上一边掉眼泪一边抓沙子。   气息不稳,体态松弛,查克拉量竟然还不到千寻的四分之一,千寻七岁就能靠自己的力量躲开成年白眼的追踪,他能做到吗?   听那个宇智波之前说,绳树从来没有打赢过千寻……他看上去甚至比千寻重二十斤,肌肉量和体格压制专精忍术的千寻那么多都没赢过一次?哪怕是纯体术对战都没有吗?   弱成这样还能被当成嗣子……千手绳树,双亲或者再往上一代直系亲族里,是出了很厉害的忍者吧。   因为流着先辈的才能之血,即使本身不出色,也理所当然的占着家督继的位置……千手一族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啊?   ……ちくしょう(可恶/畜生),这样搞在战国时代会有灭族风险的啊!   大量的错愕和震惊翻涌在小千手扉间的脑中,是因为现在和平了……所以你也随之失去了一些应有的权力吗?   头一次,小千手扉间产生了危险的,不该存在的念头:千寻,要是和我生活在一个时代就好了。   “只是不学打人,你真那么生气啊?”你见小千手扉间脸红耳红,甚至连脖子都气红了。   你感觉好莫名其妙又有点想笑:只是不学打巴掌就气成这样,想不到冰山脸二代火影小时候气性那么大……谢谢社畜生活磨钝千手扉间!   真不敢想你的师匠要是有面前这个的气性……前方是地狱啊!   “不是气这个……算了。”小千手扉间看着她无知无觉的天真样子,硬是把那口火忍了下去,僵硬拽回早都不知道谈哪去的第一个话题:“……和我说吧,为什么留下来,又怎么发现今天来的我是我。”   你抱臂:“哼,神经兮兮的,留下来是因为……”   你们同时一顿。   一道感知忍术从你们身上扫过。   表情刚好一点的小千手扉间直接冷脸,眼神往桃林下山石道那边剐过去,查克拉感知像针一般炸开,当即就要往山下延生冲出去。   你呼吸一窒,脸色发白,反胃的呕意一秒就抵达舌下。   你下意识后退几步远离小千手扉间,退太多还差点从树梢上掉下去。   你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感觉……好像回到第一天遇到大千手扉间,从对方身上侦测出如渊如海的生命力,但这一刻,那股如渊如海的沉重感化作一万根针,那些针甚至不是冲你来的,只是出现了一下,你就感觉到好恶心好想吐好想马上逃走。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放杀意刺激你,我十岁的时候没有那么重的杀意……本体分了很多战斗经验给我,是我没控制好。”小千手扉间马上说,立刻收敛。   他自己都为此刻的攻击欲望和实力吓一跳,但看到你苍白的脸和下意识缩瑟的肩,小千手扉间这一刻都没来得及去高兴原来未来的自己那么强,他伸手握住你的手,将你往树干这边拉过几步。   另一只手抬起,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抱吗?不合适……拍拍肩膀?好像又太轻描淡写,小千手扉间抬起手的僵在空中,显得有些无措。   你卡进时停禁闭室缓了缓,直勾勾盯着面前静止的小千手扉间。   嫩他爹的,我以后也要变得这样强!   你缓好,时停解除。   “没事,小问题。”你乐天的说,拍拍小千手扉间的肩膀,“我还是第一次直面那么重的杀意,收获了一个无害的新奇体验!”   “嗯……走吗?”小千手扉间握着你的手,“我背你。”   你拒绝了,你转头看向桃林下山的方向,石道那边由远及近的传来呼声:“千寻!千寻!”   “绳树……唉。”你搓搓脸,“现在走掉,他一定会连着追我好几天,还会跑到我家去,到时候妈妈会要我和他和好的。”   小千手扉间的脸色难看起来。   “你往旁边站站,别露脸。”你推推他。   你们现在站在一棵大枯树的粗壮分枝上,小千手扉间往旁站几步,树干可以挡着他一半身形和脸。   “……好。”小千手扉间闭眼忍下去。他的本体难道也是族内支持千手绳树的一派长老吗?   ……千寻,族里没有哪怕一人支持你吗?   “千寻!”绳树顺着树梢跳来,他探头探脑看周围,“我找了你好久,还以为你在训练场那边,时雨呢?欸?你旁边那个人……”   你板着脸,对绳树一喝:“站住!别跳到我这边!”   绳树急刹车,在你斜对面的大树树梢上停下。   他扶着树,眼巴巴看着你,在你讲第二句话之前,深呼吸一股脑把心里的话倒出来:“我是来道歉的,千寻对不起!   我不该因为我做不到的事情怪罪你,我太着急想要做好,才一直否定你说的那个人的存在!   我在风之国执行任务那段日子见识不少,那边很少有人第一次涂油彩就能完全不出错,所以你一说有人能比我给你涂指甲的时候做的更好,还说和我同龄,也是第一次为你处理手指就能做到完全不弄伤你,我就想到风之国那边盛行油彩文化,那些和我同龄的砂忍脸上涂着油彩,手却还没有我的稳,我就、我才觉得你在骗我。   我们认识那么久,你的朋友我都知道,这些人里只有我和时雨从小练刀,手很稳,但你又说不是时雨,我一时间想不出还有谁能做到。   我以为你不喜欢我送的矿石,才这样刁难我,我很伤心……才一直否定你说的那个人不存在,你又一直和我对着说,我又生气又难过,没有控住好情绪才指责你用说谎的方式拒绝我碰你的手。   姐姐和我说了你为什么会对我的礼物有抗拒,对不起,是我没想到这时候送你那么贵重的礼物会让你为难。   对不起千寻,这件礼物我应该当做年礼送你!   说你撒谎是骗子这点是我错了!   我一直否定你的朋友,是因为我出去执行任务太久,突然发现你有了一个新朋友,和我年龄一样,还比我厉害,你还那么维护他……我很不高兴。   是我太着急,什么都没有做好,我错了,年节开始前,我会好好学着怎么涂油彩的,下次再帮你涂的时候绝对不会弄伤你的手!   千寻,我们和好吧!我会把我全部的耐心都分给你,努力不吵架了!”   绳树说完,抓着羽织的袖子看你,黑亮的眼睛湿润润的,里面盛着紧张。   你能听出这一大段话他想了很久。   认错,反思错哪里,表态气愤时的错话为何产生,积极改进,提出补偿和保证,对一个小孩子而言,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努力很诚恳了。   但你真的不需要再和绳树维持当下这种互为彼此最好的朋友的关系了。   八岁可以是最好朋友,十二岁也勉强,但等到你们十六岁,这种关系就会快速裂变成其他品类。当然,可以去赌假如你们两个对彼此都是同胞情谊,挚友情不会因为青梅竹马过于长久的陪伴质变。   但你为什么要去赌啊?   直接抽身,一劳永逸。   不然你都怕到了年纪,周围人觉得你和绳树是一对,你那个慷慨又爱才的师匠忽然哪天问你一句:想和绳树结婚就开口,其他不用顾虑。   你思考措辞,面上演着一个怔住的惊讶表情在挂机。   正当你准备开口,一旁沉默的小千手扉间忽然牵你的手,紧紧握着,粗糙的掌心磨得你的手背有点痛。你转头看他,用眼神无声问他:怎么了?   但在他给你回应前,对面的绳树叫一声:“千寻?”   你只好先处理绳树这边,你转头回去,对绳树说:“我不想和你和好。”   绳树呆住,“……为什么?我、我道歉了,也保证了,你还在因为我说你那个朋友是假人生气?”绳树咬住嘴,瞪着你,忍耐着说:“我,我,啊啊啊!”   绳树用力叫了一声:“我就是做不到给那个人道歉!你要我对你道歉一百遍一千遍都行!我就是不会给那个人道歉的!他害我让你不高兴了!我就不!”   你瞪大眼睛,耳朵涨红:“又关那个人什么事啊!是你先弄伤我手指的,是你害你自己!”   绳树马上追击:“那不关他的事,你原谅我吗?我们能和好吗?”   你:……!   绳树聪明了!   你握紧小千手扉间主动牵来的手,不错,省得我伸手了。   好好看着,千手扉间,这两个小朋友的关系破裂,全都是你们的错。   你面上做了个深呼吸动作,像是在积攒勇气,你对绳树说:“绳树,你现在的道歉除了你自己的思考,还有纲手姐的帮助,对吧。你现在知道要考虑我的心情……你有想过,当时在族地,你让我有多难过和不安吗?   我们旁边就是族会的大广间,师匠和你的所有亲长都在里面开会,你就这样不管不顾和我吵起来,一定非要的从我这里得到答案,你有想过我的不能说会不会涉及什么不能提的任务吗?   你没有,你只是一直逼我,对,你不高兴,你难过,那我就很高兴,很开心吗?   你送的那件礼物我不知道多贵,但用到了你的年玉金……绳树,我妈妈如果问起来,我该怎么解释呢?木叶没有这样漂亮昂贵的蓝色,你要我骗我妈妈吗?   你带我进族地之前,甚至没有告诉我今天族里在开族会,我被你带到大广间旁边的时候吓死了,就算你事后说是师匠同意的……但为什么带我进族地之前不和我说呢?你知道我那一刻多局促吗?   绳树,我很感谢你出任务时还记挂我,我很重视我们的友情,但好像这段友情里,只有我一个人在努力重视,在照顾你的心情,你今天的所有行为都让我很难受,我不想今天和你和好。”   绳树怔怔的看着你,梦游一般呢喃轻声:“千寻,要我绝交吗?”   你:“……我也不知道,但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我站在这里等你,只是因为我知道你得不到答案就会一直追,说不定还会追到茶铺去,妈妈就会要求我和绳树少爷和好……所以我才等你过来,和你说清楚。”   你看到绳树表情一点点变得空白。   冬日寒冷,枯林久久的无声。   你听到绳树声音的情绪一下子静下来:“千寻,你在烦我的身份啊。”   你心里一跳。   ……是猜的吧?   你面上转开视线,“随便你想。”   绳树死死盯着你,攥紧拳头:“以前不是完全不在乎的吗,带我逃课逃训永远是你最积极,为什么忽然变了呢?我的身份已经没有让你感到新鲜的地方了吗?”   你心里拉警报了。   救命,千手扉间的眼睛就在旁边看着……绳树这话说的,西八,圆不过去可能就会出现时雨之前调侃过的千手扉间三大雷区猜想之诡计多端利用他重视的大哥后代……   这他爹的才是真正的人设崩塌赌局!!   你马上控制水分弄湿自己的眼睛:“你总是和我说家里人管你很严格,你不论怎么样努力都一直达不到他们对你的要求,他们又不会罚你,只会对你唉声叹气,你说你很讨厌这种唉声叹气!   说做梦都害怕听……下午在族会的时候,我就是太在乎你的身份了才没有闹到师匠面前!   不然那些老头子不又要对你唉声叹气了吗!你在外面执行任务两个月,难道要一直在这种唉声叹气里过完新年又继续奔波吗!   我烦恼你所烦恼的事情,你就不能也心疼心疼我的处境吗!”   绳树瞳孔一缩,心头面上的躁气顷刻间散去:“千寻…”   “即使到这种时候也不愿意骂他就是蠢不可及的货色吗?你和他讲关系,他和你发情绪,听都听不懂你的担心,还要你反复解释,迟早你们再吵,走吧,千寻,别浪费时间了。”树后小千手扉间忽然开口插话。   脑子还在编辑台词的你:……!   天菩萨说好绝对服从千手一族呢?战国小古董你怎么对千手大少爷开麦了!   “什么?你谁啊!”绳树脸色涨红。   你用力捏他手:“再插嘴真甩你巴掌了!”   小千手扉间安静下去。   你烦躁的抓抓自己的头发,对绳树说:“你走吧,我今天不想再和你说了,看到你就烦!”   绳树:“……千寻,我会去学的,那些让你难过的东西……我都会去学着克服和理解的,等我学完,我们可以和好吗?”   你:……   你把刚长出一点的良心捏烂。   你凶巴巴的说:“什么都没有就想要我答应吗?再说吧。”   你受不了看到绳树捧着一颗被踩碎的真心孤零零的站那的样子,你转开脸,“不走我走,再跟上来就跟你绝交。”   “阿飞,我们走。”   你刚准备瞬身,手就被小千手扉间扯了一把,你回首看去:?   小千手扉间推着你往树梢方向走进步,他从阴影里走出来,站到绳树能完全看见的位置。   你惊:“喂!”   绳树的眼神立刻砍过去。   小千手扉间表情冷淡。   他们的视线在空中碰了一下。   在一切让“千手扉间”需要考虑和权衡的东西追上来前,小千手扉间盯着这个未来的嗣子,脑中浮现不久前听过的话:金珍珠现世……需要人祭。   你紧急回忆小千手扉间有没有和你说过可以暴露身份的对话。   没有!   而且还是小千手扉间自己走出来的!   那这次就不关你的事了!你的贴心小弟子人设稳!   于是你象征性的推搡小千手扉间一把,“又要干嘛?”   小千手扉间收回目光,在你旁边蹲下,“上来,我带着你。”   绳树盯着小千手扉间,辨别许久,他猛的瞪大眼睛,又唰一下看你:“……啊?那个给你涂……”   你用力哼一声:“现在谁是笨蛋?”   绳树面色发白,面上的仓惶无措变成另外一种呆滞的迷茫:“……我是天下最大的笨蛋,我不会说出去的……我走,我现在就走。”   绳树转身瞬身跑了。   ……到底在说什么?小千手扉间心里的火又起来了。   你们就着我达成什么共通的意识?   小千手扉间盯着那边看了一会,又转回来看你,皱眉:“他怕我,我的本体是他的族学授师?”   你:……   我服了大的那个真的只分了战斗经验和查克拉过来吗?怎么今天小的这个那么敏锐啊!   你没回,你学着小千手扉间蹲下,然后坐在树梢上。   你故作高深的说:“师匠怎么安排你,你就怎么听吧,别问。”   小千手扉间呵呵一声,“给你全命听任的手令,也不见得你用我去教训他。”   你:“……别老想着教训!”   小千手扉间斜眼看你,安静的在你身边跟着一起坐下。   你:“说回我们之前的话题……”   小千手扉间抬头看月亮,打断你的话:“不用了。”   酝酿好台词的你:“欸?”你探头去看他,他看着天上的月亮,斜眼看你一眼,“干嘛。”   你狐疑:“明明之前超在意的……忽然又说不用,你好奇怪。”   小千手扉间语气淡淡:“你不是讨厌一直回答吗,刚刚才因为这个和那位少爷发过脾气。”   你:“……”   唉,你现在就开始思念小的这个了。   你握过自己刚刚抓乱的卷发,用手指梳理。   你看着头发说:“我分的很清楚啦,绳树是绳树,你是你……我留下来保护你也是这个原因,你是你,时雨是时雨,以后我可以和时雨有很多次机会交谈,但你啊,是每次见都是最后一次见的人……在发现是你又来的那一刻,我也没想什么,全是哇,哇,扉间来了,混蛋扉间竟然又来了,我们竟然还能再见面欸!   那时候脑子里只有这个,无论怎么样都不会让时雨把你打散的,和时雨吵得再凶,我都会保护好你的,只要我一直选择你,你就会一直在!   嗯至于如何马上发现是你是你……好拗口,也很简单!那个水遁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是我被时雨用写轮眼瞪的下一秒就来了呢?”   你玩着自己的头发,笑起来:“如果是另外的陌生扉间,应该第一时间赶来时就来拜见我了吧?毕竟你每次看到师匠……哼,小狗腿!   我才不相信领了手令,还超讨厌宇智波的小狗腿扉间会一直安静等着不出来。   所以啊,当我感知到你的查克拉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是你!”   你得意的学小千手扉间斜眼看人的样子去看他。   视线一转过去,小千手扉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脸转过来安静看你,你学人不成只好哼一声,“我已经工作两个月了,也会长进的好吗!”   小千手扉间朝你伸出手,“让我来吧,你越理越乱了。”   把头发梳打结的你:“……是发质问题!”你扯掉日差给的发绳,准备全部放下来给他整理。   小千手扉间看到你手中的注连绳款式,眉毛抽搐一下:“你还认识日向宗家的人?男的女的,怎么会把这个给你。”   你“欸”一声,看在手中的绳,不就一条普通的注连绳……充其量编织方式特殊点。   你想了想,沉重的叹气:“是我之前的队友,我临时找他借的,当时手边没有发绳……唉,我感觉他惨惨的,是倒霉的双生子,哥哥是宗家的……他的吃穿用度和宗家一样,但是分家人。   这条绳怎么了吗?”   小千手扉间“啊”一声,“他们那边会给注连绳祈福运,祈运之后会与兄弟姐妹互赠……传统而已,没什么。”   日向分家就不值得注意了,生死嫁娶都被捏在宗家手上,估计是情况急,手边没东西给。   你随手把绳塞进羽织口袋。   小千手扉间以指为梳,慢慢整理开锈缠在一起的卷发细丝。   这时,你脑中的聊天室又开始跳消息,时雨醒了。   你坐在树梢上晃腿,面上是看着空气走神的样子,脑子里分神看着聊天室内容。   你一点进去,脑子就被极其恐怖的脏话量和脏话表情包一拳打中。   信息量总结一句话:天杀的宇智波镜忽然提前他学习写轮眼幻术的课程,今晚就开始教。   你:……   宇智波全族列祖列宗在上,迟早有一天被时雨骂的从坟地里爬出来给他两下子。   小千手扉间梳好一缕卷发时,她仍在发呆。   他看着手中的银色卷发,轻轻勾开一个结:“想不想给那个少爷下点绊子?”   你回神,惊讶:“欸?”   小千手扉间没看你,只是说:“他认出我以后立刻就跑了,三选一,族规族史授课老师,封印术授课老师,忍体术授课老师,族里就这三种老货让孩子们闻风丧胆,就算那位绳树少爷拜了师匠,他到底还是要回来学千手家传的术,怎样,要我教你怎么出难题整他吗?我现在有不少战斗经验存在脑子里。”   你看着他,捂嘴笑了一下,“那不行啊,你是我的封印术老师。”   小千手扉间手一顿,轻轻“啊”一声:“这样啊……”   你忽然警惕,用力打他和你并靠在一起的大腿:“记忆返回去以后,不准忽然给我加课啊!我学习进度就那样的!”   小千手扉间:“……知道了。”   安静一会。   他忍不住问:“那你学到哪……”   你怒:“喂!!!”   你见着他嘴巴又动,命令:“不准讲封印术!”   小千手扉间:“……看来是真的学的很差。”   在你真恼起来前,他又忽说一句:“当时你和那个少爷吵架,我的本体没有出来站在你这边吗?”   你一怔。   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其实没关系的,我和绳树的吵架在他们眼里只是小孩子闹闹,大人要是出来性质就不一样啦,没关系的。”   “……”   ……有关系。   那一切原本都该是你的,怎么会没有关系。   小千手扉间看着手里的银色卷发,“但他的姐姐当时应该是站在他身边的吧,不然他也不会说听了姐姐的话才知道哪里不妥……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愿意怪他?他一直在让你难过。”   你:……   听上去我好像个圣母啊?   把绳树搞得快崩溃的你想到这个自己都笑了。   小千手扉间看到她笑了一下。   好轻的气音,像一声叹息。   小千手扉间看着她捏着一缕银发,手指轻轻卷着,垂眸盯着发丝,“我妈妈很敬重家族,我爸爸只是个平民,我哥哥回到了千手……师匠和他的血缘关系更近,我应该怎么说呢……而且绳树真的错了吗?   他送我的礼物也是因为我喜欢那种东西,他才努力去获取……价格贵重,稀罕难得,但我也没有错啊……我们越吵越凶,他的姐姐过来了,我很喜欢纲手姐,我不想纲手姐也讨厌我,我不知道怎么办,只好先跑开了。”   小千手扉间:“……那为什么族长不干脆培养那位少爷的姐姐呢,听着是同胞。”   你拍掌一笑:“对吧!纲手姐就是很棒呀!不过纲手姐可烦族老了,平时也不住在族地的……所以族老一直抓着孝顺的绳树唠叨嘛。”   小千手扉间忍了又忍,恼怒:“你怎么还在帮他说话,我们不是在声讨吗!”   你:……   抱歉啊让你体会到疑似和恋爱脑闺蜜对话的崩溃感,下次还敢,嘿嘿。   你表面也恼怒:“明明是你一直在问问问,说了你又不高兴,那我说你回去以后把绳树关起来让他狠狠学族史,学人情世故,学文化课,一天十二时辰,只给他留吃饭睡觉的休息时间来折磨他,不准他再来找我,找一次骂一次,你就想听这种是吗!”   小千手扉间看着你久久不语,你不太确定的好像从他脸上看到震撼和茫然的混合表情。   他看着你,憋出一句:“你觉得这就叫折磨?”   你:“……看扁我吗!现在可是和平年代,人际社交和文化课很重要的!那些族老就是太注重抓绳树的忍体术,才导致绳树现在笨笨的!”   你看到小千手扉间耳朵和脖子又开始炸红了:“……不要再替他说话了!!!”   你见好就收,立刻倒打一耙,大叫:“就连你现在也要一起吼我!”   “……”小千手扉间当即闭嘴。   很用力,嘴唇都被抿白了。   你打开他的手,憋嘴开始回收自己的头发。   他也憋着嘴不松手,反手握住你的手腕,不让你拿走头发。   你们对角着劲,你角不过当前实力超过上忍的小千手扉间。   你怒极,忽然一挺腰,伸头去撞小千手扉间的下巴。   小千手扉间瞬间松手。   失去平衡直接扎进小千手扉间怀里的你:???   “我是想安慰你。”   你感到他抬手,在你后肩的位置有点迟疑的拍了拍。   你抬头看他,诧异浸在每一个字里:“用和我吵架的方式啊?”   小千手扉间:“……谁让你一直替他说话,你早说后面那些让他十二时辰轮番学习的话,我才不会说这些。”   你气笑:“怪我啊!”   “……”   你挣扎起身,起……!没起动。   小千手扉间搂住你的肩膀,动作有些僵硬的抱住你,拍了拍你的后背。   “怪我。”他对你说,“我没有真的妹妹,我不会安慰妹妹……别生气了,你来说我怎么安慰你吧。”   你:“……你好讨厌啊,这个时候扮可怜。”   小千手扉间:“那你要我用安慰兄弟的方式安慰你吗?我通常和我大哥通过打架和辱骂他来缓解心情,如果你现在就想单挑实力超过上忍的我,也行,先告诉你,我不会放水。”   你讨厌战国忍者真的有点讨厌累了!   你趴在他怀里,用力啪啪啪打他几下:“光明正大教训我?下克上?想得美!”   小千手扉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习惯你拍打的力道,你打他的时候,他的身体很平静,肌肉不会下意识紧张……我的条件反射没了?   那双杏红色的眼睛看着怀里的银色脑袋,有点发木。   你想了想,刁难他:“如果安慰我的方式都是我提的,这个安慰没有意义!你要自己想一个来,如果我还是不舒服,你就重想!”   “……”   你以为他会反驳,但竟然没听到声音?   你抬头看他,他低头看你,脸绷着,你不满他的表情:“什么眼神,我是起爆符吗?”   “……”   你命令他:“快点想!”   “……好。”   你趴了一会,小千手扉间圈着你的肩背,忽然开始轻轻摇晃你的身体。   你感受了一会,这个摇晃很规律,还有点熟悉。   你“啊”一声,笑出来:“把我当小宝宝吗?”   小千手扉间平静的说:“也许本体会更多方式,但十岁的我只会这个,我以前哄弟弟睡觉用过两次。”   你安静了。   好像这片枯林有什么神秘规则,两个人在的时候,必须有一个人一直讲话。   你一闭嘴,小千手扉间就接棒。   他问你:“这个可以吗?”   你想了想,“还差一点什么。”   “什么?”   你捂嘴笑两声,“哄小宝宝的话,要有声音吧?给我唱歌!”   小千手扉间深呼吸:“别惹我现在抓你下去打架。”   你:“……哼!”   你从心的说:“那最少要有点声音吧!比如喊名字,念念安慰的词,像千寻,千寻,不要哭了,快睡吧,梦的世界会像桃源乡一样美好,睡吧我可爱的千寻这样的话!   但你不能喊我现在的名字,不然我老是想到师匠他们。”   小千手扉间:“……你的母亲平时在家叫你什么,小千?”   你:“什么小千,好难听,才不是,妈妈叫我千寻,爸爸会叫我十二様。”   小千手扉间:“那就十二……”   你打断:“不行!你要自己想啊!那是我爸爸叫我的!”   小千手扉间斜眼看你,“你现在心情已经好了吧?”   你伸手掐他脸,“好啊,敢质疑我,全命听任呢!小狗腿扉间!”   你又一次感受到贴着的胸膛重重起伏了一下。   “知、道、了!”   你:啊,好爽,这种奉命欺负人的感觉。   小千手扉间闭眼深呼吸完,一睁眼,就看到她捂着嘴,眼尾笑得弯弯,睫毛上还沾点笑意的潮气……竟然眼泪都笑出来了。   潮气凝在银色的睫毛尖上,像……   小千手扉间抬头,头顶一片无边的星光,满月过后的弧月亮淌在星光的长河中……   啊,小千手扉间一怔,一小段记忆浮上来。   ……他想起去年送过的一趟任务,送一封信。   寄信人是一位武家的上级武士,收信人是一位嫁与大名的姬君。   偷情这事在贵族之间很常见,常见到一度被当成风雅韵事的事。   用擅长隐匿的忍者去送信再合适不过了。   扉间还没开始发育的那几年身形小,又轻,又是少见的感知忍者,还把感知忍术学的最好。   有几年,千手一族接到的送信任务全是扉间在做。   信的载体多数是纸页,但也有一些不便留实体,只能口述。   扉间想起其中一首咏诵星星月亮,思念和别离的和歌。   ……小千手扉间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和星星,怀里抱着让他失去忍耐力和赖以为生的条件反射的人。   真奇怪,明明那时只是几个短字,寡淡无味,为什么现在忽然就想到了呢?   你等了好久,怀疑他在偷懒。   你用脑袋顶顶小千手扉间的下巴,“喂,想好了吗!”   “十六夜。”   你皱眉:“满月后的第一天?为什么不是满月?”   你抬头抬高看天上,你:“……你这家伙,不会是直接看今天的月相随便乱取的吧!”   小千手扉间看你,堵你:“要我想,又不准我用,不用十六夜就叫你大树头。”   你:“……你听到我说不给你用了吗!”   小千手扉间面无表情把你脑袋摁回怀里:“安静等我安慰你。”   你趴着他怀里嘀嘀咕咕:“真是难伺候!”   小千手扉间:“?”   “……”   “呵呵……”   你一个激灵,意识到小千手扉间又被你气出一个“笑一下算了”,你立刻伸手摸摸他的肩膀,十分好说话道:“我是你的十六夜,我是,我是,你叫吧,我应!”   小千手扉间咬牙切齿:“你就不能骨头硬点吗?”   你:“……你有病吧!我同意你你还骂我!”   你挣扎着要从他怀里直起腰来骂人,他的手摁在你头上:“好了!对不起,怪我!”   你被摁得挣扎起来像只螃蟹,最后实在角力不过,恨恨的拧一下他腰间的肉。   小千手扉间无语的等你拧完,才开始轻轻晃你。   一开始他不吭声。   后面晃多了,才用很僵硬的音调小声念:“十六夜……睡吧,睡吧……擦净眼泪,夜落之后,梦的世界会如往生般美好,睡吧,睡吧……我的十六夜。”   你安静听了一会,结果他翻来覆去就这一句,调子还跟念佛经一样。   你:……   真是高估战国小孩的文化水平。   你听到第十遍的时候喊停,宣布:“好的,你安慰好我了!”   一下子,你就感觉靠着的胸口长出一口大气。   你:“……真是又有点被惹到了欸。”   小千手扉间闭目,直接开始念经……你打他一下,“开玩笑的啦。”   “心情不好是开玩笑,还是心情好了才是开玩笑?”小千手扉间又一次问你。   你低头玩自己手指,抱怨:“你这家伙,嘴上说着服从,小心思怎么那么多啊。”   小千手扉间:“那就还是不好。”   你说:“可以啦,你今天来已经冲淡很多了,剩下的那点我睡觉就忘了!”   “不行。”   你:“?”   你诧异的抬头看他。   小千手扉间没有看你,他看向远方,“不行,十六夜,你不能习惯这种妥协,你要记住那个少爷今天给你的感觉,可以是信赖的同伴和挚友,但不要走过这条线,不然你以后会吃更多委屈。”   你心里一阵高歌:终于!终于!影响植入成功!   你面上安静一会,小声说:“我喜欢绳树,但不是那种喜欢,我一直把他当弟弟,你怎么老是觉得我会随随便便爱上谁啊?”你抱怨,“上次也是嘴上说什么宇智波男人,现在又是绳树,你倒是也管管别人啊!”   小千手扉间安静一会,对你伸手:“头绳给我,帮你扎起来。”   你拿出来给他。   小千手扉间握着你的蓬松长卷发,以指作梳,慢慢拢紧,梳高,“让绳树少爷十二时辰除了休息进食都在学习,对吧。”   你心里已经把call灯打烂一排了。   但面上还是要演一下。   你尝试转头去说话,但背后的小千手扉间一握一收控制着你的长发,牢牢固定你的脑袋不让你动。   你:……   你心里闪过一丝很浅的怪异感。   倒不是愧疚于绳树即将迎来的三年人情五年世故的鸡娃补习班,绳树以后长大指不定还要感谢我呢!   ……你是感觉这个影分身的自主意识是不是有点太强了?   拌嘴吵架还算常规,但是,十岁这个的控制欲比上次出来的八岁强了好多。   是因为查克拉量和战斗经验分太多,还是又长了两岁的关系?   你面上背对小千手扉间,恼火的说:“那是我的气话!你别给我添乱,到时候师匠又来怪我任性!”   “……那不算折磨,十六夜,充其量只是让绳树少爷提早强化作为家督继的职责。”   你听到小千手扉间的语气变冷:“以他的才能,要坐这个位置,就要付出更多倍的心血,心肝脾肺脑全用上都是应当的。”   你安静一会,小声说:“扉间,你在生气吗?你生气的态度让我有点害怕。”   “……”   你感觉到小千手扉间扎好你的长发,伸手托着半捧长卷放到你的肩头,他轻轻一推,蓬柔的银卷顺着肩膀流悬到前襟。   “是有点生气,不是对你的……也不会给你添乱,别担心。来吧,我送你回家。”   小千手扉间起身,在长枝干上侧过几步,背对你做出一个半蹲姿势。   你迟疑一下。   就又听到他淡淡问:“怎么了?”   你想了想,算了,才和绳树吵过,现在过去找纲手姐蹭吃蹭喝,你自己都觉得脸烫。   你砰一声趴到小千手扉间背上,嘿嘿笑两声:“我在想,你今天要不要留在我家吃饭啊?我爸爸从土之国回来了哦,带来好多那边的特产,请你吃!”   他安静下去。   你说完一把薅住小千手扉间一撮头发:“你再说查克拉体吃东西不消化,我现在就把你打爆送回去!”   他想到上次看到你妈妈的神情……算了吧,别到时候你妈妈脸色不对,被你侦查出那些想瞒着你的痛事。   小千手扉间平静的说:“不了,我今天的职责就是让你心情好转,我已经完成任务,送你到家我就必须回去了。”   你:“欸……好吧。”   你趴在他背上,听着风声在耳边吹过,霜亮的月光拂过你和他的银发,你们的头发看着接近一个颜色。   你看着看着,忽然说一句:“对啦,扉间。”   “什么?”   你靠着他耳边高兴的说:“你这次来找我用的是新年龄,我都忘了说,生日快乐!恭喜你长大啦!”   “…………啊,嗯。”   凭什么啊,   凭什么这一代的家督继,不是我的十六夜。   小千手扉间恨得几乎咬碎自己的后槽齿,才忍下心头始终在烧的火,用正常的声音回应着,   他听着耳边吱呱吱呱的猜测他十岁时做过多少任务的询问。   一半心在配合她。   一半心在想:   至少本体在未来是一个能让千手绳树变脸色的长老,   十六夜,   你如果想要当家督继,想要去争,   会有人支持你的,   他会全力去污染“他”。   !!   爽写!!!!铲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我写的时候全程一直在笑,诸君!阴差阳错信息差导致的视角不对等的狗血发展我可太爱吃了,爽写下次猛猛写!   日语文境下的“彼方”,地理位置是指另外一边,心灵描述则是指永远无法抵达的远方,多数时候用以形容无法抵达的未来,意识和心灵层次的幻想乡   日式美学的核心之一就是物哀,“彼方”一词在物哀文学中含指不可触及之美,理想中的桃源乡,彼岸世界,也可以衍生成今生之外无法触碰到的来世。   在物哀文学里,彼方如果运用到和歌曲里,大部分时间是一个深情又绝望的情感代词   十六夜在日式文学中也是最经典的物哀代表意向之一!   是满月十五夜后的第一天,十六夜这个词根在日式文学里可代指圆满未满,完美的残月,永恒的一步之遥,用十六夜写暗恋和遗憾爱情的日式和歌俳句情诗爱情故事一抓一大把从古至今到处都是,太多了贴上来要比正文还长,所以不贴更多注释了姐姐妹妹妈咪们感兴趣自行搜搜吧亲亲亲   ちくしょう(可恶/畜生)看文字大家可能很陌生,但要说音译大家肯定都眼熟,就是“岂可修!”哈哈哈哈,看日漫可能很眼熟常见,但该词根在日语语境里还有一层畜生道的意思,其实在那边骂得很脏来着(虽然感觉还是软绵绵的就是了)   大扉这次放小扉出来就是为了给桃桃支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结果支持太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彻底变成桃桃的影武者回去污染本体(bushi)   本章小扉心态爆炸时候说的:能者多劳,能者多得,应当如是。能者低头……算个什么鬼事啊!!!在第十四章狗为什么一直在响里,大千手扉间也想过一模一样的,说完当天就问桃桃要不要学飞雷神,桃桃不要,要了小扉   大扉响,不动产疯狂摇动,   小扉响那就不是不动产了,是人体器官和精神意念(什么东西)跟着桃桃走了   大扉吃亏栽在在他当大人和社畜太久,已经忘记小孩子的情感有多热烈了小扉原话。JPG(们火影世界观是这样的,十二岁就能产出打断手脚都要带回来的木叶型挚友,我们创设组战国货更猛一点多正常!)   大扉放小扉出去,甚至专门剐干净了小扉对大哥后代这件事的敏感度,因为桃桃就是吃亏在宗族制度,要是小扉还有敏感度自己发现,那这个分身放出去毫无意义   小扉的记忆是残缺的,不知道绳树是大哥的后代,小扉对绳树产生杀意和大扉很重视大哥后代并不冲突,大扉还记得搞个禁止杀人的限制咧   但是后代和后代也是有差别的,扉间就很重视纲手,族务什么都是亲自带着教导,族会安排纲手位置直接就放在自己左手边(29章开幕),在日古代的武家文化里,家主左侧下首第一位坐着的全都是心腹,可以直接代家主发命令的级别,在严肃会议上,亲生小孩如果能力不够都不能随便坐   我算了一下时间,绳树出生到死之前的时间,已经很接近三代火影上位时间了,所以本文设定就是木叶扉很重视大哥后代,纲手80%,后面出生很少相处的绳树20%   木叶扉也没有明着表示过千手一族的下一代家督继是谁,但遵循当时的半封建风气,是男性的绳树就被默认了,木叶扉是无所谓这点,没管过   纲手我考察火影原著的性格拆分,她很洒脱,原著描述她刚出场那会甚至都不太在乎木叶,杀了三代火影导致双手被封印的大蛇丸去找纲手治疗手,提出的报酬是用秽土转生出纲手的恋人和弟弟,纲手当时有在动摇,即使她知道大蛇丸好了以后会立刻杀会木叶,她也真的动摇过   然后自来也这人就嘴上喊着纲手是我很在乎的人,一边又说纲手背叛木叶就杀了纲手,我请问?后来还是鸣人太燃让她想到绳树和恋人才把迷失的纲手唤醒,纲手才站队鸣人这边,感觉纲手骨子里也犟犟的,也因为太在乎重视的人吃到弟弟和恋人代餐就回木叶当核动力驴,最后像扉间一样差点被木叶吃了   正好唠到绳树的死亡时间就顺嘴说一下,我开文前是简单查了一下火影的时间线然后被极其混乱的时间线吓晕(……)   有一条时间线显示二代火影扉间死在第一次大战后,也就是木叶10-20年左右,但另外一些角色的公式书时间线对不上,BUG了(……)   另一条同样有部分角色公式书背书的时间线显示二代火影扉间死在木叶34-37年,他死后第二次忍界大战陆续点燃,另外四国的忍村都养出了一批能打仗的精锐,那个时代最后一个地标代表物千手扉间死后,第二次大战就以争夺资源和扩张领土全面点炸   宇智波镜,绳树,纲手恋人加藤断全死在这一场   查时间线这群人只休息了五年左右,又开始搞三战,第三次忍界大战直接四打一围殴木叶,这一代就是波风水门成名战和宇智波带土元年   最无语的是三战结束,水门继任四代火影一年后死于九尾之夜,云忍哦豁哦豁的就冲上来打木叶了,转年一年过去,木叶又和岩忍开战…我真是……木叶此时同时硬抗雷土两国的频繁小型战争骚扰,一直到木叶54年,火雷两国终于停战了,好,雷之国云忍来木叶和谈,绑架日向雏田,日足打死了云忍,最后是日差替死……仔细查过以后才发现卧槽啊,火影大陆真的是战争大舞台,有命你就来(……)   桃桃走的时间线是二代火影死在木叶34-37年这条,当前桃桃的年份马上到31年,二战会在她13-14岁的时候到来,这次会捞木叶扉,不然他死的时候桃桃太小了,师兄姐们全在四十岁以上,桃桃的明牌面劣势太大,师匠再多顶几年嗷   以上时间线全是我找各种网站和公式书配出来的,理论性上不唯一准确,但本文全以此条时间线为准   咪咪们不用太在意这些硬理论,跟着我爽吃就行了!【狗头叼玫瑰】 [34]狗咬狗2.0的第三十四天:善水者溺死也   “再见!明天见!”   小千手扉间站在铺旁的大桃树阴影里,看着你推开茶铺的小门,对他摇摇手道别。   小千手扉间老成的把手揣进羽织袖,没说话,只点点头回应你。   “欸……”你怔了一下,身体掩在门后,探头又说一声:“再见?”   小千手扉间板着脸:“不是回过你了吗?”   你:……对啊!这才是奇怪的一点!上次明明没理我啊!   你狐疑。   你懒得理!   你讲了一下午和半个晚上的话,喉咙都冒烟了。   你对小千手扉间哼一声,关门跑了。   门闭,人消失。   但小千手扉间还能听见她的声音。   “妈妈!妈妈!我回来啦,什么时候吃饭呀!我好饿,有水吗?我今天说了好多话……谢谢妈妈!”   “啊,爸爸怎么也在啊?嘿嘿好嘛!都习惯不在家了,忽然在饭桌旁边看到出现我当然不习惯呀!妈妈!爸爸一回来还没过两天呢就开始说我!妈妈妈妈妈妈……”   那声音叽叽喳喳的远去,最后小千手扉间的耳边,只剩背后木叶街道来来往往的俗世人声。   那是十六夜想让他感受的和平。   但他只觉得好吵。   ……吵的都听不见十六夜的声音了。   吵,吵,吵,   当下发生的一切,好的那部分消失后,剩下的一切都吵闹烦躁的让人不爽到极致……   吵死了!!!   铺旁老桃树的阴影中忽响一声短促刺耳的“哆!”音。   阴影里的小千手扉间面无表情吐出两颗裹着血液唾沫的破碎后槽齿。   碎齿像千本一样深深扎进桃树,打出几粒深深的孔印,又因为影分身的查克拉体限制,带血的碎齿击进树干以后直接消失。   小千手扉间闭目调整片刻,一阵风吹过,他睁开眼睛,抬手结印。   但不是解除影分身的术印,而是瞬身术。   世间有太多事情没有答案和结果,垂暮老人尚且辨不明世间的谜底,走在族群最前方的首领仍需摸石过深河,何况一个尚未成长的无知孩童。   但有些答案,是小千手扉间今夜就能获得的。   孩童无知,亦然无畏。   小千手扉间穿过风和街道的烛火,如影潜行回到千手族地,放肆的放出感知查克拉去搜索族长的位置。   感知查克拉水波般一圈圈扫出去,抚过许许多多道或明或弱的查克拉。   族地里居住的族人比小千手扉间记忆里的族人多了好多。   有些族人对小千手扉间的感知查克拉毫无所觉,有些年老的千手族人感知到什么,却完全没有想着竖起感知印隐蔽自身。   太松懈了!小千手扉间批判。   同时也很快悟出,本体身份比他想象的还要高,族中厉害的感知忍者被这样肆意检查,竟然一点对抗的想法都没有。   就算是他的大哥在族中用感知忍术找人,散出去的查克拉扫得太过,冒犯到族老或者父亲,那些老家伙当即就会起感知印隐蔽自身,一两分钟后会像鬼魂一样提着刀过来,给他大哥提一提体术或者刀术课的进度。   扫出去的查克拉很快遇到阻力,小千手扉间在族地偏左的一个靠近森林深处的宅邸扫到了族长的查克拉。   宅邸很大,只有族长一人的查克拉反应。   比小千手扉间记忆里豪贵很多的族长家漆黑一片,他从外赶来,远远一眼只能看到屋檐上雕刻的石兽的黑色轮廓线。   大宅隐在影影憧憧的森林边缘,像一筑布满青苔的黑色石块,只有巨石一角的一间书室亮着灯。   小千手扉间落进亮灯的书室院子。   书室的长廊两侧的障子门敞着,族长坐在室内处理庶务,长案两侧的矮桌放满堆积的卷轴,旁的落地架子上还有不少,很符合小千手扉间认知里的族长日常。   倒是院内造景有点超出小千手扉间的预想。   院内仍是小扉间记忆里的土路,行道只简单铺过一层碎石压了压,庭院中种了很多盆景花草,还有一棵巨大的垂枝八重樱,时下已是落雪的深冬,但院中的花草和垂枝樱树仍葱郁芬芳开着一片。   族长平时不是很忙吗?竟然还有那么多闲心饲育花草?小千手扉间扫了一眼盆景,全都是他能认出来的森林货。   小千手扉间:?   为什么特地在院中切种一盆林中常物?想去看直接进林子不就好?切种的盆景失了地气,长不高的矮丛矮林的有什么好观赏。   尽管没有很刻意去想,但“这代的千手族长眼光和认知简直难以评价!”又在小千手扉间脑子里响了两下。   族长对他的到来没显出惊讶的神色。   实则是族长完全没管他的动静,老神常在忙着自己的事,持笔在一卷摊开的卷轴上写写涂涂,写完一卷,才开口问话:“千寻想要什么?”   坐在室内的千手扉间将墨笔放进笔池,随手磨墨,等着影分身汇报。   在千手扉间看来,影分身不直接解除术返回而是真身过来,应该是千寻那边遇到什么事,一时抉择不出正确答案,只能拜托影分身回来问问师匠,合不合适去做。   会是什么?千手扉间漫不经心的想:绳树让那孩子在族地吃了个闷亏,绳树追出去后,也许他们和好了,也许没有。但影分身没有消失赶回来求新的手令,估计孩子们是和好了,千寻想出新的折腾人的法子,准备用在绳树身上,却又担心掌握不好度,担忧淳子或者千手这边的说声,只能先拜托影分身回来汇报,拿到许可再回去和她说,不然她是不好意思又跑到族地这边找……   “恭问,为何千寻様不是当今的家督继。”影分身的声音响起,千手扉间持墨匀磨的手一停。   千手扉间:?   还未等千手扉间从那一瞬的思维停滞中回神。   影分身几乎没有间断的声音持续质问:“千寻様才能斐然,是经得住火焰烧灼的贵金,今年就能在林间独身避开成年白眼和猿飞一族的追踪,对于忍术的理解力更是远超于常人,在实战中已经能用出心想术出的无印忍法,查克拉量更是当今的家督继四倍有余,于常理的敏锐度和观言察色的眼力远超千手绳树,即使面对着与千手时代敌对的宇智波一族,千寻様亦能做到使其顺服,忍村的平民信服她,宇智波一族的同龄才能者与年长的万花筒宇智波都与她存在友好的联盟信任力……族长大人,她与我一般同样流着千手的血,学着我学过的忍术和封印术,用着我用过的体技,为何您要放弃她,选择千手绳树。”   千手扉间扫目看去,跪在院中的影分身仍是那副恭敬上者的姿态,甚至在他眼神扫过去的那一刻,影分身机敏快速的换成拜服的双膝跪地礼,更深的弯腰,额头压在手背上,以示自己的尊敬始终都在,并不因为不恭敬的质问消失。   影分身跪在地上,质问却若箭来:“若千寻様与我同一时代,与我对敌,她七岁能杀我一次,十岁亦能杀我一次,当她长到我父亲的年龄,只要她狠下心,运用那种融于自然躲开白眼侦查的忍术,辅佐幻术和封印术,她的威能将胜过一夜之间屠干净日向一族。   “族长大人,恭问,为何千寻様不是这一代的家督继选者。”   “……”   千手扉间一秒都没想过这会是千寻让影分身问的话,光是他现在教的东西都压得她叫苦连天,那孩子是不可能给自己找更多学不懂的事情去苦恼的。   那孩子很懂得均衡自己的心态,有着不服输的反叛精神,又很聪明,同时有着知道分寸在哪,谨慎观察一切的冷静头脑。那颗稚小的心很软还尚未来得及生出硬壳,她不会教、也不会间接故意去影响影分身主动问出这种会惹怒千手族长,进而导致影分身的本体产生为难的质疑之语……就像今日下午在族地,委屈成那样了也只是自己跑掉。   ……千寻啊,那么喜欢绳树吗?一声叹息在千手扉间心里一闪而过,这样的话,以后会吃更多委屈的。   思绪在千手扉间脑中转一圈,看着恭敬跪服,却又刺语直言的影分身,他忽然忆起当年大哥在瓦间葬礼上出言失格,惹来父亲盛怒的一拳。   那时还是他出面挡下,父亲才停手离开。   不然当年刚从战场回来,连盔甲都未脱,失去幼子又被长子连声质疑族长职责失格的千手佛间,一定会打得长子柱间几天下不来床。   甚至可能更狠一点,年少的家督继竟然敢在葬礼那样严肃场合公开质疑族长的手令有误,不训重了,族中的人心会开始涣散并生出质疑族长失能的危险想法。   那时,拦在大哥面前的我是什么心情?千手扉间想着……竟然是费了点力气才想起来。   是恐惧。   冷汗从头上和背后渗出,但想到大哥并没有真的犯什么错,只不过是几句口角,当不得那样重的伤……他就强顶着恐惧挡在大哥面前,努力劝服父亲停手。   真奇妙。   千手扉间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恐惧了。   但这一刻比起猜测孩子们发生了什么,影分身为什么又会问出这种话,千手扉间竟然好奇的是十岁的影分身十岁的自己竟然会愤怒的如此鲜明?   十岁的影分身竟然做出和当年大哥一样质问父亲的莽撞举动。   千寻并非“扉间”的同胞之血,理论而言,他们没有从小依偎相亲的情谊去支撑“扉间”生出怒火和下克上践踏族规的勇气,严格计算,两个孩子相处时间连十二时辰都不足。   千手扉间的研究心起。   他没有马上解除影分身,想了想,挑出当下的实际情况,对影分身说:   “千手哺育你十个春秋,教导你护佑你怎么在那个危险的时代活下去,你应当服从千手的一切手令。   “我定下千手绳树为下一代的家督继,命你全力辅佐千手绳树,你必须奉为上命。   “反之,千寻没有冠姓千手,她有着不俗的才能,日后顺利长成当然会是一方强者,但她和千手无关,以后我也不会让她冠姓。   “你为她质疑族长的意志,一般来说你会面临族律惩罚,但你只是一道查克拉体,惩罚对你毫无意义。   “我不管你这个想法如何产生,又受谁的指使,我问你两个选项,这个选项将会给你的本体带去风险。   “但只要你回答的好,我不会去罚你的本体和千寻。”   千手扉间嘴上说着给选项,语速不快不慢,实则并没有留停顿时间让影分身回应一声领令。   他随意念着:“第一个,继续服从千手,奉行你生来的职责。   “千手绳树当前尚小,日后经过培养,再加上族中老人看护,他未尝不是不能当好家督继,现下时代和平,不会再轻易发生灭族危机,绳树这样的孩子更适合当下的木叶忍村率领千手一族。你的本体也在按部就班的培养着千手绳树,时代不同,家族也该适当做出改变,才能更好的往前走去。”   “第二个选择。”千手扉间此刻已经从案前离开,走出和室,来到庭院中的八重樱树下,随手拿起盆景架上的水壶,给一盆盛放的野花淋了点水。   “追随千寻,意味着你会失去千手的庇佑,你的姓氏和当前所有拥有的忍术财产都要还给千手,你不能再与千手产生直接关系,也不再能为千寻带去千手的庇护。   “千手养育你十年,你日后生下第一个孩子,将孩子培养至十岁后,还给千手,从此两断。不过你的本体还在族中担任要职,这一项我会换成同重的要求给到你的本体。”   庭院久久的寂静着。   千手扉间看到跪在廊下的影分身规矩拜下的双手慢慢攥起,手指深深抓进土地中,手背上鼓起蛇一样可怕的青筋。   “……阿尼甲。”匍匐在地的影分身久久沉默后沙哑的说,“我的兄长,千手柱间还活着吗?”   千手扉间看向院中苍翠依旧的盆景和垂枝樱树,在封印术和经久不散的阳遁查克拉的养护下,它们如大哥当年置下时一模一样,仿佛时间从未流过这片寂静的庭院。   千手扉间“啊”一声,平淡的说:“早就去世了。”   他想了想,觉得之前刻意压制影分身对同胞兄长的敏感性有损此刻答案的纯度。   千手扉间又对影分身说了一句:“绳树是你大哥的后代,虽然资质平平,但在法理和现实的角度上,更合适当木叶千手一族的家督继。”   影分身跪着,许久,影分身微微颤抖着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一点点哽咽的气音从影分身的呼吸里透出来。   千手扉间给野花浇水的手一顿,皱眉侧目扫去。   当即,千手扉间的瞳孔轻缩。   跪在地上的影分身低着头,从地里拔出手指。   十岁的影分身仔细清理手上的泥土,缓慢而郑重的脱掉身上浅绿色的羽织,整齐的叠在面前,又再次脱去内里第二层黑色的绣着千手家纹的褂振,只留下一件黑色的背心,他调整位置朝向,对站在树下的族长重新行过一个郑重而完整的拜服大礼。   十岁的影分身低着头,稚嫩的嗓音平静无波,一如所有千手扉间做出决定的时刻:   “既然我大哥已去,那么已经失去效忠之主的千手扉间也当同尘,今日只愿我是我。   “恭谢族长仁慈的给出选择,我不会带走任何一件属于千手的财产,我仅以扉间的身份去追随千寻様,我会向她交出头脑和心,全力辅佐……”   “砰”庭院中卷起一阵白烟。   千手扉间结了影分身之术消失的印。   这绝对是千手扉间近年来反应快,但快错了的第一件事。   影分身卷着浓烈的情感回到本体的脑中,无数实感和心绪的起伏犹如月下翻涌的潮汐,气势汹汹的从千手扉间的脚下上涨。   影分身的记忆片段时长不过两小时,理应折腾不出什么大影响。   两个小时能做什么啊?不够一粒种子发芽,也不够一颗果实成熟,两个小时内除非死人,不然连恨意的温床都不可能搭建出来,这也是千手扉间放心把影分身封印记忆,丢出去陪小弟子解闷的原因。   但是,但是。   恨需要酝酿和时间累计,但另外一种情感不需要。   千手扉间回收的两个小时的记忆真的很浅薄,浅薄到影分身看不进木叶的和平烟火,也无法立刻理解为何木叶众多忍族可以同时勾肩搭背,稀松平常的聊着天,哪怕其中互相搭肩的猿飞和日向在影分身的“昨日”,还杀得双目猩红,互相诅咒着对方不得好死。   ……其实在影分身的眼里,木叶忍村有着一种别样的恐怖。   “他”的昨日,那些具备着鲜明血继限界的忍者还在互相厮杀,互相高举着敌人的头颅放肆的咒骂。   转眼的“今日”,那些曾以斩下彼此头颅为人生目标的忍者们又勾肩搭背笑到一块。   这里到底是桃源乡,还是话本中的百鬼夜行之地呢?八岁的影分身曾惊惧的想过。   今日放出去的十岁影分身冲出忍村,向桃山行进时寻找千寻时,心中全是不用忍受现实和记忆中情况太过割裂的解脱感。   正是因为无法马上适应未来祥和的世界,影分身把所有心绪起伏都寄托在任务目标千寻的身上。   而明明是活在未来的千寻,却又好像真正生活在过去的时代,及时抵达了每一个去找她的“扉间”生命中破口的时刻,轻轻弥合了当时“扉间”自己都无法意识到那是一道伤口的伤口。   八岁时失去弟弟的痛心,十岁时被大哥数次喝退时的困惑……许多次困惑叠加起来,最后变成小扉间心中的自我质疑:难道大哥真的不希望站在他身边的是我吗?大哥会更想要板间或者是瓦间当自己的左右手吗?难道……或许当年躺在棺木内的是我,现在的大哥会轻松一点吗?   不是的,当下已经成年许久的千手扉间清楚的知道,绝非如此,大哥当年的理想不被族人理解,就连当年的我内心其实都不太相信大哥的梦想能成真。   可是啊,过去的我,大哥后来的确终结了乱世,带来了和平。大哥的心这份和平付出太多,几近拧干心血的去维持着……大哥早就病了,这份理想像癌毒一样吃空大哥,大哥从很早以前开始,就已经没办法再去关心更多了。   多年后,直到大哥死去,年长的弟弟才悲哀的发现大哥病了很久,只是大哥往日藏得很好,从未被发现过。   千手扉间能看清的东西,年幼的影分身辨不清。   年幼的影分身,小小的扉间心中藏着自我质疑和难过,无数次背诵着族规家法,催眠自己一切只要按照秩序而行,一切都会好的。   百年来大家都这样做,我这样做,一切都会好的。   但真的是这样吗?小小的扉间也不太确定。   有些因困惑和遗憾而产生的痛苦,会锈在生命中,那一刻的难过被隐藏下去,即使后来和解了,当时那种几乎动摇信念的难过也不会消融,只会藏在内心深处等待某个时机,重新复发。   本来千手扉间不会再复发了。   维持木叶忍村正常运作的疑难杂思占据了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所有心神,火之国位处内陆中心,四季分明,林地辽阔,风调雨顺,木叶忍村占着国土优势,是五大国忍村中过得最顺的一个忍者村。对比水之国和风之国的贫瘠,木叶顺和的都有点不像忍者村了。   四国虎视眈眈,一天到晚搞小动作,村内各个忍族也心思众多,多就算了文化水平还低,阴招用起来都蠢得千手扉间懒得管……但也要管。   他不管,仍其发展就会搞得木叶根子烂掉。   二代火影就这样连轴转了三十年,转到属于扉间的情绪全部被挤到心里一个很小的角落里,挤得久了,那些属于扉间的心就慢慢消失……很快会变得像大哥当年那样。   直到今天,直到现在,千手扉间回收影分身的记忆,几乎遗忘的旧日伤口忽然……愈合了。   时隔多年,那颗难过的心,崩溃的心,自我质疑存在价值的心,安静的正在消失的心被人轻轻捧起,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那孩子对那个站在迷雾里沉默的影子热烈的表达着:我会一直选择你!所以不要害怕了!   ……但生物的本能,如何能不怕要攥碎自己心的东西?   千手扉间条件反射的去质疑这句话的真实性和其背后的动机。   但真当他去质疑千寻做出这些行为是否有所图时,竟然又是他错了。   她为了一个只存在过一次的虚影,一天内和人生中相处最久,最亲近的两个朋友闹翻。   但这种闹翻,却不是因为影分身的身份,刻意去闹翻的。   千寻和绳树这头,的确是日积月累攒出了很多委屈,今日委屈因一个小误会,一点就炸得两个孩子都难过得眼泪汪汪。   千寻和宇智波那头,则是因为话来不及说完,又因为宇智波时雨听不进话,千寻只能采取极端措施拽停那场差点就发生的血案。   从始至终,千寻都在坚定的做自己,做关系中的保护者和正确的事情。   她不为千手绳树和宇智波时雨的身份含义而顾忌,她不惧怕在关系中发生碰撞和破裂,一如她所说,她有很多朋友,多一个少一个绝不会影响到她。   而这个孩子的善意和快乐像海一样那么多,她随时可以离去,再去喜欢其他人。   绳树却绝对不会再找到一个像千寻那样不在乎他身份含义,敢哄他翘课翘训出去放松,烦心他所烦心之事的女孩了。   桃叶千寻有一颗软得没长壳的心,那颗心机敏聪慧却又那么天真。   影分身气到语无伦次说出打人要脱衣服的蠢话,换成纲手讲这种话逗绳树,绳树会吵吵的反驳姐姐在骗人,但在千寻身上,因为是师匠的影分身说的,她呆滞的重复一声,连反驳都没有反驳,竟然就要跟着去相信了!   这种蠢话,这种蠢…   千手扉间“忆”到这段,到底还是闭眼,抬手捏了捏眉心。   信他信到这种程度,比同胞的手足也不差了。   ……佛祖啊。   我的……。   。   千手扉间捏眉心的手倏然一停。   千手扉间深呼吸长长叹气,皱眉低呲一声:“嗤。”   “分出等量实体感知的复合忍术果然会有这种弊端……相同的大脑和相同的体感认知重复相同的训练能得到乘量的经验……一个实体影分身和本体同时修炼三小时忍术,实体影分身解除后,本体会获得修炼六小时的忍术成果。”千手扉间闭眼默念着此次术式解除后发现的术式弊端。   “但同时,影分身修炼忍术的肉体疲劳感,过度抽取查克拉的经脉痛感都会同步回到本体身上,本体会感受到同步的痛苦感受……一个影分身尚且如此,如果是多重影分身的感官同步疲劳过载,术式解除后,”   千手扉间心中落定最后一句话:“本体会因为大量的感官过载疯掉,多重影分身术式必须要写进禁术卷轴,非火影授权不得学……”   千手扉间念诵着实验数据,一边睁眼,他猛地怔住。   直到这一刻。   千手扉间才发现庭院中原本该盛放的春景竟然全部……凋谢了。   千手扉间迟缓的眨了眨眼睛,放眼转一圈。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庭院内一片狼藉,刻印着封印术式的庭院石墙被什么东西震裂了口子……我的查克拉?我什么时候放出去的?   石墙上的封印术式裂毁,被禁锢来用以温养草木的阳遁查克拉消散掉,庭院中的鲜花绿树一夜枯枝。   院中八重樱的花瓣伴随着今夜的小雪厚厚的落满一地,也层层寥寥地落满了千手扉间的肩头。   千手扉间静静的站着,长久的凝视着面前的枯树,直至最后一片樱花落尽,他的眼神一寸一寸抬高。   千手扉间仰头,夜幕之上,十六夜月相纯净如初……如初……如那时两个有着相同发色的孩子依偎相拥的静谧时刻。   千手族长千手扉间的庭院时间,终于和现实同步,迎来了三十年后第一场自然的雪,顺时往前的冬。   “二爷爷!”远处,纲手的声音传近。   千手扉间立在树下不动。   纲手进来后,身后跟着两位全副武装的家忍,家忍一入院中当即单膝点地候命。   纲手扫视周围一圈,有点奇怪周围毫无入侵痕迹,她走近二爷爷一些,保持着一定距离,担心的说:“长老那边说有感知到这边爆发过一次查克拉,但没收到的手令,就去把我喊回来了,二爷爷,发生什么事?”   背对小辈的千手族长“啊”了一声,声音平静:“没事。纲手,这几日你看顾一下族里,我要进一趟实验室,火影楼那边有个影分身待着,那边如果谁找到你这边,你不用管。”   纲手点头:“好的。”   “还有,这段时间给绳树安排族史文化课,忍体术和刀术上几节,族史课就上几节,那孩子已经执行任务两个月,情绪管理还是不行,你当年两周就能做到不让情绪影响决定……绳树的进度还是有点迟了。”   纲手重重“唉”一声,无奈道:“是我在风之国的时候太照顾他了……我会去安排的,二爷爷放心吧!”   “嗯,出去吧。”   纲手怔了一下,又问:“不需要找人来整理一下院子吗?”   背对着族人的千手族长的语气平静到与前几句话是一个调子:“不用,出去吧,我会收拾。”   “是。”纲手很快带着族人离去。   千手扉间在树下站了一会,转过身来,脸上是一派空白的面无表情,猩红色的眼睛里满是忍耐到极致爆出来的可怕红血丝。   他没有收拾庭院,踩过一地细雪和枯花,大步往侧院的实验室走去。   四天后。   你紧紧张张的抱着封印术作业去火影楼上刑。   但一到火影楼,一个暗部跳出来和你说:“火影大人当前有要事在忙,在办公室处理公务的是影分身,火影大人之前交代过您来把作业放下即可,还请您将课业交给我,我会送到火影大人手边。”   你:!   哇靠!是放假!   你问都不问真假,识别火影大人的命令后,你呱嚓一下把十卷封印卷轴塞进暗部手里,生怕晚一秒卷轴长牙齿咬你。   “谢谢你啊!辛苦了!再见!”你对暗部高兴的说,转头直接用瞬身术快乐的离开火影楼!   好耶!又从地狱大卷王手里活过一天!   忽然多出一天清闲时光,你是半点都不想沾作业。   你在聊天室问了问时雨要不要出来玩,时雨给你发了一排上吊表情包。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出不来,大贱人宇智波镜最近几天陪读,我一想假装发病砸书室,他嘣一下一个幻术打过来……我真是(鸟语花香快板声)】   你日常怜悯了一下宇智波。   你又想了想,你跑回家,在后院四个仓库中属于自己的那个忍具仓库翻了翻,找到一个储物卷轴。   你揣上卷轴,又跑到家里的厨房翻了翻,找篮子装了点东西。   今日无雪,天光正好,你蹦蹦跳跳的跑去靠近村子边缘的孤儿院。   !!   我铲!!我铲到了!!!作话晚点嗷!! [35]主动养狗的第三十五天:难道是独一无二的小狗?   你来到孤儿院。   临近年节,孤儿院在大搞卫生,接近村子防护墙的孤儿院有一大块跑操场地,大好的日头晒着,今日操场立起三十多架晾晒床具的长架和晒药材的立式桶架。   院中来往着年长的修女,她们指挥年龄大的孩子们扫撒室内,搬来木板修复房梁上的破口,又带着另一批大孩子集聚在院中仓库那头,教导他们如何合理分配并使用村中分来孤儿院的过冬粮食和火炭。   年龄小的孩子也不闲着,排排坐在操场另一处空地,围着火塘取暖,手上做着从忍具匠坊接回来做的小活。   一部分手笨的小孩做粗活,负责加工忍者大人会用到的凉鞋,按照领头孩子的指点,孩子要往部分标记过的凉鞋夹层叠入开刃的短刀片,再用钉针沿边打一圈,扎实鞋底夹层,一双带刃的鞋子就做好了。   另一部分眼睛灵活和动作麻利的小孩做细活,专门分捡匠坊新锻的钢丝。   当前的忍具工坊仍是匠人手作,铁料融化制出的钢丝粗细不匀,需要小工手工挑拣出相同克重的钢线,分拣后再送回工坊进行钢丝磨刃,那时候钢丝才算合格的忍具。   你来时,看到院长修女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卷拉开的卷轴涂写着什么,脚边是一筐筐盖着箕盖的大箩筐,里面应该是村子按人头送来的月度粮食。   以前小小的你好奇过为什么村里补给的粮食是按人头月度送,而不是季度,月算不是更费力吗?杏子悄悄和你说:“长身体会很饿,以前有过外面来的坏孩子捂死了同寝具一起睡觉的小孩,把尸体藏起来,领两份饭吃。院长修女发现以后,就出了点人头发饭的规定。”   小小的你:……   每当你被这辈子的血缘和相对正常的朋友们治愈得精神几乎稳定的时候,总会有一些掉san的社会细节冷不丁捅你一刀。   “花子阿姨!”你远远喊一声,没用瞬身术,小跑过去。   “是小桃叶呀,又来找杏子吗?”年迈的院长修女笑了笑。   “还有这个!”你从口袋里拿出卷轴,嘿嘿嘿的塞进院长修女身前围裙的大口袋。   你摆出一个说悄悄话的手势,院长修女顺势弯腰下来听你说:“我这两个月去了好多地方!收了一些旧毛皮和棉布,哇!花子阿姨你知道吗?花之国盛产棉花。”   你压低声音:“那边的棉要比火之国便宜七成!我两趟的任务金就可以买到十匹棉布,我还在铁之国收了一些炮制的很不错的药材,他们那边常雪季候,冬日会煮这种药汤当茶喝来预防风寒,您晚点解封卷轴拿出来给他们煮点吧,我之前听杏子说,上周有两个小孩害风寒走掉了。”   你苦恼道:“最近雪夹雨一阵阵下的,真烦!”   院长修女叹气一声,问你:“才开始做任务,不给自己补充点熟手的忍具吗?”   你笑一下:“放心啦,妈妈那边有很多,没关系!”   像木叶的孤儿院,平时村子会按月发粮,其他时候还会有一些像你这样没有养家要求,也不愁忍具损耗的年轻忍者捐赠。   院长修女对你道谢,抱了抱你:“去找杏子吧,她在操场那边带着孩子卷钢丝,晚点我把卷轴拿去给你。”   你点点头,跑进院子。   “杏子!杏子!”你穿过院中轻轻翻飘的灰扑扑旧被褥,和操场一角树下坐着的杏子打招呼,“我来找你啦!”   树下,修女杏子脚边放着两筐钢丝,她手里握着一捧钢丝耐心卷成一团,身边坐着一个金发小孩,他手里也握着一捧钢丝仔细分拣。   你穿出来时,两人同时停手看向你。   “欸,千寻?”   杏子很惊讶:“还以为听错……怎么来了?先前不是说这次休息回来,连着到祭典那天都要上课吗?”   你招呼着,眼神扫了周围一圈,大树往左过去三十米,横着好几条长凳的遮阳大竹伞下坐着十多个小孩,伞下起着一个火坑,孩子们围着火坑坐,手里握着钢丝和钉针小锤,齐齐埋头认真干活。   你又看一眼杏子这边,哦豁。   “哎呀,惊不惊喜!”你先跑到杏子身旁一把坐下,和金发小孩打招呼,“波风酱,上午好!”   小孩乖乖和你打招呼:“上午好,桃叶姐。”   你掏掏带来的篮子,摸出一个温泉蛋,展示给他看,小声说:“好棒呀,现在就可以做大孩子的活,奖励你。”   “千寻呀”   水门听到杏子修女念叨一声,却又没说完。   但水门能听懂杏子修女的意思:只是因为一点小活就随便奖励食物,已经习惯食物紧张配给的孤儿院孩子如果习惯白来之食,日后再不给,也许会怨恨上曾经感谢的恩人。   孤儿院已经发生过好几起这样的事情了。   水门握着钢丝,没有伸手,笑着说:“桃叶姐,我吃过早饭了,现在是饱……”   “哎呀,早上两串菜团子两个小时就消化了,有一种饿,叫我觉得你饿,我觉得你要吃,你张嘴就行了。”桃叶姐一本正经的宣布,顺手又给杏子修女拿了一个柿叶包。   “哎呀,不白看,你也有,来,猜猜是什么!”   “柿叶包着……萩饼?啊!”杏子修女无奈接过,打开一看,惊讶道:“水信饼…还是红豆陷的。”   “之前接了一趟去国都的任务,正好看到有卖,还巧是你喜欢的红豆,就带了点回来,快吃!”桃叶姐一边说,顺手剥开温泉蛋,递到他跟前:“别伸手了,你手上全是桐油,就这样吃吧。”   水门转头看杏子修女,下一刻,他感觉到桃叶姐也凑到他耳旁,他侧脸看去,见到桃叶姐故意伏低姿势,与他的视线平行,往上看杏子修女,“从不饥饿的巫女,掌管食物的……”   杏子修女猛的打断,耳朵涨红着说:“你给,你给,不是说以后不提这件事了吗!”   水门听到桃叶姐在他耳边欢快的笑起来:“什么啊,还以为杏子是在吃醋我投喂波风酱呢。”   杏子修女:“……都已经是中忍了,怎么、怎么越来越爱讲奇怪的话了!”   “嘻嘻。”桃叶姐扮了个鬼脸回应杏子修女,又把鸡蛋递到他嘴边,“好啦,吃吧,慢点哦,我没带水,小心噎到,嚼个…嗯,好,嚼五下再咽下去吧。”   “谢谢桃叶姐…”水门一怔,动作慢慢的吃掉嘴边的鸡蛋。   杏子看了波风一眼,金发小孩低着头吃着,安静又顺眼。   杏子:……   呵。   杏子吃着水信饼,对千寻说:“在院里吃饭速度太慢可不好。”   “……但有些东西还是早点知道比较好吧。”你对杏子的话实在难评。   你永远忘不了忍校时期第一次请杏子吃午餐便当的盛况。   那时你的便当盒是三层,你平时只吃两层,一层是专门拿来社交和人换着吃的。那天你留一层给杏子吃,杏子吃掉蔬菜和照烧鸡肉时还好,但吃到鸡蛋烧的时候,表情直接呆滞。   你当时以为是鸡蛋烧没做好,奇怪的伸筷子过去夹一块,吃进嘴里口感没变化呀,甜口的鸡蛋烧蓬松的像云朵……然后发呆的杏子回神,忽然伸手冲你脸来,手指挖进你嘴里把那块嚼碎一半的鸡蛋烧抠出去,飞快塞进嘴里吃了。   五岁的你:?呆滞.JPG   坐在你身边的油女育也“腾”的一下站起来,抬手从袖子里放出漆黑的虫云:“离千寻远点!”   杏子当即也“腾”一下站起,骂一声:“她给我吃你管个屁!”   五岁的你茫然但行动很快的也“腾”一下站起,卡在两人中间拉架:“算了算了!一块鸡蛋烧而已!!”   后来你和杏子熟了一点才了解到孤儿院这边粮食配给比较紧,一人一天只能领两顿,上忍校的孩子能领到三顿,但院中不止一个孩子进忍校,又正好都在长身体的年龄。笨一点,迟钝一点的孩子的便当经常会被大的孩子抢走。   如果说宇智波的孩子是因为学习速度快,经常跳级所以才在忍校里没什么朋友,那孤儿院出去的孩子就是因为各方面的基础都弱跟不上,被忍族出来的学生习惯性漠视。   你摸摸波风的头发,和他嘀嘀咕咕:“在院子里听杏子姐姐的话,在外面和人交朋友,和朋友一道出去吃东西的时候,可以适当放慢吃东西的速度,也不要太护食,给人留下礼貌的好印象能吸引更多人和你交朋友,不然就会像杏子姐姐一样,把其他人都吓的……哎呀!”   杏子没好气的拍了拍你,“只有油女那家伙才会一惊一乍,对了,今天绳树不和你一起?你们吵架了?”   你:……   看吧!我就知道!现在就已经有点在名声上和绳树锁在一起了!   你顺手从波风脚边的筐子里拿过一捧钢丝分着,嗯一声:“是吵了一下,暂时不想见他。”   杏子当即放下正在卷的钢丝,眼睛一亮,凑来试探的问:“你们绝交了?”   你:“……没有啦,只是吵了一下,暂时不说话了。”   杏子重新卷钢丝,“什么啊,不涉及绝交的吵架一律不算,千寻啊,你不要太惯着绳树……我记得他比你还大几个月吧?”   你“欸?”一声,反而笑了:“什么啊,还不知道前因后果就肯定是绳树的错啊?”   杏子硬声硬气的说:“你啊,一直都在被绳树欺负,只有你自己没有发现啊,现在吵架了,难道不是已经忍太久爆发了吗?”   你诧异的问:“我一直被绳树欺负?什么时候开始?我怎么不知道啊?”   杏子卷着钢丝,低声说:“从忍校就开始了吧,绳树那家伙,下课的时候占着你全部时间,所有修炼课都缠着和你对手,每次我们找你一起约训练时间,他永远要跟着来。   “后来还直接把你带到他家的训练场玩,再也不让你来学校的训练场,他一直在侵占你和其他人玩的时间,大家其实都不太喜欢绳树。只是你看着很喜欢和他玩在一起,我们才没有说。   “不然油女那个家伙,早操控虫子往绳树的衣服里塞腐烂的蚯蚓了,你们后来没有分到一个组,我和彩菜她们真的松了一口气。”   你:……   你在心里疯狂搓脸。   啊啊啊,当年卷绳树还把绳树的风评一起卷烂了!   你分好一卷钢丝放进杏子脚边的箩筐,安抚的哄哄:“谢谢杏子的关心,安心啦,我有分寸的!这次会冷战很长时间!”   杏子:“……你是不是根本没在听啊?”她没好气的问,“那冷战多久。”   你想了想:好希望是一辈子。   你面上考虑一下,“也许两年,也许五年?”   杏子这下是真的惊讶了,她看你一眼,见你是认真的,高兴的笑出来:“好!”   你露出无语的眼神:“那么讨厌绳树……哎呀,好啦我不说了。”   杏子收回瞪你的目光,正好这会旁边取暖的火塘烧掉最后一根柴,她对身旁的小孩说:“波风,去搬些木材来吧。”   波风点头,跳下长凳,往左边方向的仓库小跑过去,路过那些埋头工作的小孩,有几个坐在比较外面的孩子见他经过,往里挪了挪身体。   你手里分拣着钢丝,侧目将一切尽收眼底,“杏子啊,我刚才来的时候就在想,波风被孤立了吗?他挺擅长讨人喜欢的呀。”   杏子犹豫一下,低声问:“你送来的这个孩子有点奇怪啊,你之前有教过他忍者的招式吗?”   你一愣,“没有哦,我能感知到他连查克拉都没修炼出来……至于他的来历,当时在他身边的男人也没有查克拉,我观察过,应该也不是武士或者浪忍,就是普通人。”   你记得很清楚,那个被横梁砸断腰椎的男人,是你在这个世界结果的第一个活人。   杏子皱眉,和你说:“千寻,那孩子会用苦无,我说的用,不是拿起来胡乱挥舞。   “上周忍校放假,学校的训练场关了,几个上忍校的孩子休假回来,平时就开始在院里的操场练习日课,他们现在一天只能吃两顿,晚上饿的整夜烧心睡不着。   “在我和其他修女忙不开身的时间,他们会去抢年龄小的孩子的粮食,有些手巧的孩子去忍具工坊那边赚到不少吃的,一开始被抢的是这些孩子。”   你皱眉听着,孤儿院孩子很多,现在也没有什么机器流水线工坊,院里所有孩子穿的衣服,除了外人捐赠的一部分,剩下的份全都是修女们用廉价的棉布缝补制成。   院中多数杂活都交给年龄较大的孩子做,但修女们的负担仍然很重。   她们不仅要制衣,还要看护治疗在冬季频繁生病的小孩子,同时还要教孩子们开蒙识字,不然到了忍校或者去工坊干活,孩子们连教材和使用说明都看不懂。   也就维持着孤儿院运作的八位修女都是修炼出查克拉的下忍和退役的中忍,不然哪撑得住连轴转照顾近四十个小孩的生活起居和教育开蒙。   杏子轻声速念着:“抢食物这样的事情很难消失,孩子们长得快,粮食又不够,冬天最难熬了……这时候连去林子里抓山豚加餐都很艰难,唉。   “总之,我发现这件事也是因为其中一个孩子抢到波风身上。   “勒索波风的孩子叫振五郎,振五郎要波风下一次带着食物从匠坊那边回来,波风不愿意,也没有像其他被抢的孩子那样沉默下去。   “波风和振五郎争斗起来,他藏着一把没有开刃的苦无,差点把振五郎的舌头割了。”杏子皱眉。   “波风平日只在院里和匠坊来回,他没有途径学习体术才对……但是那天,他和振五郎打架,成功绊倒对方,然后推倒旁边的药架压在振五郎的腿上。   “他坐在振五郎的胸口上,倾着全身力气用膝盖抵着振五郎的喉咙,逼得振五郎张嘴喘气,然后波风伸手挖开振五郎的嘴,拽出振五郎的舌头,用没开刃的苦无轻轻刺了刺。   “振五郎被吓坏了,哭得一脸眼泪。波风没有说话……他没有说话,千寻,他在观察,然后对那孩子说:   “‘明明是你对健太说出不交出食物,就把他的舌头割下来,现在却哭成这样,振五郎哥,原来害怕被人割舌头的是你啊。’   “然后波风和振五郎商量,他让振五郎不要这样干了,下次再这样做,他会真的带一把开刃的苦无回院里。”   你一时听得无言,看了杏子一眼,又看一眼,看得杏子恼了一下:“挖人嘴这招不是我教的!”   杏子恼着说:“我当时看到愣了一会才呵止他们,后来收拾被搞得乱七八糟的仓库,我在里面发现一个触发过的简易钢丝陷阱和一个用绳索绑了三道悬藏在房梁上没有来得及用的吊蓝,   “吊蓝里面装了半筐泥土,我把绳索切断,装着泥土的吊蓝顺势往下冲击,正好能打中振五郎站着的位置。   “我问过波风是在哪里学的,他说,苦无的用法是看振五郎他们在操场练习日课的时候背下来的,钢丝陷阱是工坊那边的匠师闲着没事和他讲的。   “我问他是不是故意做了这些陷阱把振五郎引过去,你知道波风是什么表现吗?”杏子皱着眉,手无意识的搓挲裙摆,“他啊,回答我这个疑问的时候,是笑着的啊,那个笑容好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   “他对我说,是的。他觉得振五郎这样做是不对的,说木叶是一个很好的地方,出现这样的事情好像有点奇怪,好像不太应该……所以他就去和振五郎商量了,商量办法还是观察振五郎怎么威胁别人研究出来的。   “后来振五郎把波风带苦无回院里威胁人的事情说出去,院里的孩子就不跟波风玩了,我收掉了那把苦无,但是孩子们……唉。”杏子重重叹气。   你:……   好曲折。   你讶异:“虽然之前知道他已经启蒙过,在识文断字方面很是聪慧,没想到这份聪慧运用在实际行动上也那么优秀。”   只是观察忍校学生一周,就能利用出其不意的陷阱诈到一个修炼出查克拉的忍校二年生……虽然是基础比较薄弱的孤儿院孩子,但是波风还差两个月才五岁,也不是什么忍族出生,能成功坑到一个忍校学生……他的学习能力和思维反应都很强欸?   你在这个世界生活近八年,多少熟悉这个世界的尿性,横看竖看,到处写着血统传承至上。   忍族出生的忍者站在血统和祖辈的肩膀上修炼,平民出生的忍者,除非是天赋特别亮眼,被忍校老师重点关注,或早年就拜过有能耐的师匠(类似纲手姐的同伴大蛇丸和自来也),多数普通人出身的都止步于中忍,反而是有着血继限界和秘术的忍族里上忍频出。   就连你和时雨,如果隐去你们在时停禁闭室里磋磨过的深深血泪和那不为人知的外挂,桃叶千寻和宇智波时雨都是标准的忍族传承型天才。   这是一个血统当道的封建异能世界,几百年下来忍者们打来打去,死了一批又一批,最后建立和平的还是传承悠久的忍族大姓。   正好这会波风拖着一篮木材回来。   你顺眼看去,思维发散着:历史几百年,截止至今,就没有记录过哪个普通人孤儿出身的忍者有比肩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威名,又不是什么草根逆袭的小说……   ……等等。   你这一刻忽如天音灌顶。   你当即把自己卡进时停禁闭室,直勾勾盯着走回来的波风。   也同时盯着脑中聊天室相亲相爱一家人后面跟着的血红色开播倒计时。   对啊。   都有开播倒计时了,那播放的剧目必定会有主角配角。   你审视面前金发蓝眼的男孩。   有可能是他吗?   我铲!!!!!!铲到了!!!!!作话晚点!   绳树田园犬回后台,第二生态位是水门!   最近翻烂水门传和火影原著,细究波风水门此男又是一个强行剧情杀的天才,在疾风传出来之前,传奇杀人闪现术飞雷神的版权在波风水门手里(哈哈哈哈哈),早期为了给四代火影叠高光,AB真的把波风水门设计得非常完美,在忍术上的造诣比肩二代火影,开发出了S级忍术螺旋丸和飞雷神,虽然后来版权位移到了千手扉间这边,设定修改成波风水门改进了飞雷神,研发出了飞雷神二段击杀,和宇智波带土正面对砍的时候,我精简过他们俩的战斗时间,水门约五分钟左右就想出了怎么克制宇智波带土虚化的击杀手段,只是带土半边身体是白绝,硬吃一发螺旋丸不死   然后封印术这边,在水门传里九尾亲口说波风水门是继千手柱间之后,第二个娴熟运用封印术用到让他都感到惊讶的忍者,们扉间就这样被九尾开除封印术大师序列哈哈哈哈哈哈   九尾对二十岁左右的水门的原话是:“明明不是漩涡一族的忍者,竟然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改进五行封印限制我,这是自初代柱间之后的忍者?我从没见过。”   看到这一段我真的笑不行了,因为这里九尾前段中段都没被玖幸奈控住,特别猖狂的在干扰玖幸奈,结果被水门打上来的封印术打破防,对水门大叫:这是我的人柱力你给我滚远点!!!   然后再来看波风水门在三战杀出来的战绩,曾经在一秒的时间里,瞬杀五十个岩忍的上忍(数据不确定是上忍还是精英但总之是五十个有实力的岩忍),瞬杀的定义广义为:一刀爆头,割喉,穿心,也就是说这家伙能在一个眨眼的时间里收割五十个成年人的喉脑心……好强的臂力和神经反应速度,简直日式怨鬼的人间体啊太恐怖了上一个让我觉得杀人方式无解的还是咒怨里的伽椰子(……)   带土转化十尾人柱力那会,水门确定目标后当即闪过去直接起手就是割喉,给带土整得又裂开了(喂)   三战和年轻的八尾人柱力打的那一段,八尾人柱力瞄准他的腹部,但水门对准的是人柱力的头,晚一个节拍,水门就把苦无像开西瓜那样开进奇拉比脑袋里了……就很emmmmmm神奇一男人,核查全部战绩,此男下手凶得像鬼一样,一起手就冲着我不听你解释我只要开颅你割喉你捅穿你去的,就连宇智波斑打人都有前摇和谈话,千手扉间那种性格都会给个警告,但波风水门没有,他只要确定目标,说杀就杀   众所皆知火影后半部就是一直在打补丁打的部分角色人设反复跳跃,波风水门也在其中,他反差大到战场上瞬杀五十个伤忍,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把第三次忍战杀停了(当然也有其他角色在闪光但提到三战说的最多的就是金色闪光),杀到后面其他忍村的影下令说如果遇到金色闪光可以直接放弃任务,村子不追究失责(上一个被村子追究失责自杀的还是旗木白牙惨惨)战场上是索命咒怨,但场下因为不停补丁的剧情变成了一个殉情恋爱脑(……)   当时那段剧情出来我就:啊?不是等等,你是说一个封印术比肩千手柱间,忍术才能和千手扉间同一个梯队,神经反应速度和战斗智商高达一秒击杀五十个上忍的天才忍者……是什么来着?   反差!香香!   然后在本文中,桃桃的明面身份很高,日常又忙,她不可能再分时间去关注不必要的社交了,像捡回来的小孩看一次两次关注一下算了,除非孤儿出身的波风酱身上有什么东西像当初的绳树那样值得她投入关注,不然可能等到第二次忍战打起来,桃桃都不会关注一个孤儿出身只见过几次面的下忍……这种只见过几次面能讲话的友善路人,桃桃认识半个木叶那么多(喂)   一想到桃桃认错主角位能搞出什么狗血剧情我就哈哈哈哈大笑!! [36]主动养狗的第三十六天:赛级忠犬堂堂上线   你观察波风水门。   思绪在你脑中旋转。   开播倒计时提示绑定着你的脑内聊天室,只有聊天室的人能看见,而你是聊天室的群主,早年你曾短暂怀疑过自己被投入一场大型真人秀,一度认为自己是被抓来参加忍者版本饥饿游戏的倒霉女主角。   但后来你发现,系统除了限制你的行为举止要符合一个正常小孩的模式,其他时候完全不管你。   你之所以努力出一个天才儿童名声,是因为想快点进忍校,顺理成章去打听到离线的宇智波时雨是谁。   换言之,这个系统一开始其实没有要你成为什么大人物,它只是在那挂着,安静的走着倒计时。   你不知道倒计时走完会发生什么,你最开始只是想找同伴。   结果,你一找到同伴时雨,系统就奖励了你和你的同伴外挂。   你最初得到的外挂是基础控水能力。   但奖励发出的那一刻,系统又一次出现,提升你的外挂品质直至破格级,原因是系统侦测到该世界存在星球战争级的天灾,自动强化。   这里有一个重要的先后顺序。   诚然,你觉得只有你和聊天室的人能看见开播倒计时,你还是掌控神秘聊天室的群主,你和你的同伴不是这个危险世界的第一梯队主角团,还有谁是?   但凡事不绝对。   如果你是这场疑似真人秀剧目的主角,为什么系统不在你一开始觉醒现代记忆的那一刻,就给你发一个星球战争级品质的外挂呢?   而是等到你主动塑造出一个天才的名声,成为忍者后,系统才顺势而为的强化你。   就好像,这个世界早早就成型,你只是途中汇流进去的一倾水波,你主动进入忍者的阵营,于是脑中的系统便奖励你,增强你应对风险的能力。   放眼世界,这个存在“开播提示”的世界有没有原本顺应而生的主角团呢?   你想了想,觉得有个疑似对象。   你血缘关系上的老祖,千手柱间就像一颗天降紫薇星,忽然就把往上数,能数到千年以前就开始打的战争乱世给终结掉了。   延续千年的仇恨不是循环渐进的局部结束,而是忽然一下子就和平了。   而且在千手柱间之前,世界上并不存在木遁这种几乎无解的血继限界。   就连和你一样能玩分子级忍术的血继淘汰尘遁,在你师匠嘴里也只不过是:分子级的隐身效果不错。   像隔壁的宇智波一族,也是在千手柱间那一代诞生出世界上第一双永恒万花筒。   如果千年算一轮回,在你出生前,这个世界就已经有过一次主角团,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打出了一个和平时代。   而你五岁拿到外挂,才侧面从系统提示里得知世界上存在星球战争级的天灾。   历史往前,你书读师匠的手记和书史,辅以妈妈的睡前故事,你觉得最像天灾的俩玩意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过去的战力巅峰到顶也就他俩。   星球战争级的天灾尚未发生,你希望不要发生,但这个概念在你拿到外挂前就已经存在了。   假设你现在是平民,未来的星际大战也仍然会发生。   那时会不会有第二批“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顺应时代的需求而出现呢?   你思考很多。   你并不信命,你还是唯物主义者呢,但从这个世界醒来后,可怜的唯物主义观就碎成渣渣了。   从你小到大,再到工作两月走遍火之国境线和男女老少行商武士打过交道,你的处事经验不算非常多,但也算看过世间百态的一角。   波风水门,是你发现的第一个违反社会性潜规则的血统论的存在。   你现在也不信命,但你也不会因为外挂和时停的加成,就自信膨胀到自己是世间唯一的主角,进而忽略让你产生迷思的细节。   万一这个世界跟神经似的,日后可能出现的天灾硬性指定必须要一个“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组合才能打出胜利结局呢?   近千年的战乱咔吧一下就给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终结了,你总觉得这个世界的运作规律有哪里很奇怪。   你的思绪速度降低,你盯着面前被凝固在时间里的波风水门。   信息还是太少,推演的很困难,你不想猜了。   管他是不是主角配角。   只要波风水门疑似能给你带来破解世界之谜的助力,你就准备抓进手里捏着。   那通天的台阶,你会努力往上垒的。   你思绪恢复正常,时停应势而开。   波风拖着篮子到火坑边,抽出几节木材放进去,取暖的火坑慢慢烧着,热意重新暖起。   他走回凳子这边,爬上来重新坐好,低头一看,一大筐钢丝已经被你摸着玩似的分拣完了。   他看看你,小声道谢:“谢谢桃叶姐。”   杏子一看,哎呀一声没好气:“千寻啊!你真是……收敛一下到处惯着人的臭毛病吧!就是因为这样那家伙才像水蛭一样黏着你的!”   很恶心软体动物的你:“……形容点好的吧!”   聊天手闲不住的你也哎呀一声,义正词严:“哪里是惯,休要凭空污我清白!波风酱,你帮我擦擦手吧,我指缝里全是桐油。我右边大腿的忍具包里有专门擦药油的棉布,用那个擦。”   波风点点头,又跳下凳子,“好的桃叶姐。”他解开你右腿绑着的忍具包扣子,手小心的抽出棉布,你把手伸过去,他双手捧着你的一只手,低头安静的擦起来。   你朝杏子得意一笑:“这下就是平等互助了昂!”   杏子皱眉,重重唉一声。因为话题中心回来了,杏子没揪着之前的对话接,她整了整装着钢丝卷的篮子,想起什么:“千寻,擦完手就走吧,下午我这边会很忙,不能一直陪着你。”   你一下子想到糟糕的事情。   孤儿院忙起来只有一种可能,有很多新孤儿入院。   杏子一见好友整张脸都快皱起来的样子,失笑道:“不是我之前说的那些,是旗木大人要来捐赠。”   你“欸”一声,“旗木……啊,那位啊。”   你听过这位旗木大人的名声。   和宇智波镜一样,活跃在境线边防的木叶忍者,一手刀术非常有名,只持一把查克拉短刀就能压着血继忍者揍,听说这两年调到风之国那边,好像是特别适应那边的作战情况,近年都隐隐杀出点名声。   你有点印象,旗木好像是纲手姐那边的朋友。   但现下因为绳树的关系,你也不好去加深和纲手姐的情谊关系。   社交关系很烦一点就是,当甲乙两方闹掰时,朋友们会下意识站队。   当下状况就是那么务实,你和绳树闹僵,你在千手一系年轻代的关系网一夜之间僵住了。   虽然你对那位旗木大人没有社交想法,但你没想法是一回事,你不能主动去认识尝试利用就又是另外一种感觉了。   杏子还在感叹:“那位大人每年年底都会捐赠很多东西,去年竟然挑来百斤的大米,精纯的白米啊,就这样挑来了三百多斤,真是……”   杏子闭了闭眼睛,崇敬的念着:“真不愧是木叶白牙啊。”   “哇,白米吗?”你惊讶。   白米在这年头是上等的精粮,价格昂贵,和蜂蜜一样是珍贵的补品。像你家都是白米混着糙米一起煮饭的,你的好友油女育也以前在校时期的便当,是糙米搭配一些可食用草根磨出的粉捏成饭团一起当主食。   杏子说:“是啊,很珍惜的一直吃到夏天才吃完。”   你心里想着怎么跳过绳树修复纲手姐那边的关系网,随口应和:“嗯呐,和名字一样,行为上也是有些矛盾的大人呢。”   杏子“欸”一声,疑惑的看你:“什么?”   你回过神,想了想,思考着说:“因为……好像有名的忍者都聚在一块,很少关照外人,之前在忍校,忍族的学生也很少和平民家的孩子玩在一起吧?”   杏子想了想,在理,她也是认识你之后,才进入忍族学生的“可以搭话聊两句”的范围。   “不过,为什么说那位大人的名字矛盾?”杏子稍微红了红脸,她的文化课分不高,也没有好友看过的史书多,不太能明白个中关键,有些窘迫又好奇的问:“旗木大人的名字十分好听啊。”   你一只手已经被波风擦干净。   你顺手抽过一枝旁边篮子里的木材,在地上写出四个字:旗木朔茂。   你以前就很无语这里的起名文化,一会象形意象,一会又随口意象。   并且有意象的名字多数出身忍族,随口意象的多数平民,像孤儿出身的杏子,名字简单到直接是水果。   但像时雨的名字又很文艺,有着相符匹配的隐喻,时雨,时雨,一阵轻一阵狂,忽如而来又莫名停歇的骤雨。   幼时,时雨是忍耐时刻来袭的骤雨的幸存者,现在好了,他化身骤雨恶魔回去折磨宇智波。   ……咋说呢,贴合人设到你短暂的相信一秒命运安排这种神叨叨的理念。   你想了想,用了点上辈子的文化库存。   你轻声念着:“名字是最短的咒,当婴儿呱呱落地,双亲用这道咒语呼唤婴儿,世间便出现了一个新生命的节点,往后孩子的一切都将由此名衍生发展,喜怒哀乐都会因这个名字演变出完全独立特别的姿态……你看啊,朔为新月,新月是月初难以窥见的天相,我们都知道新月存在,但又很难看清楚。   “茂就很简单啦,草木旺盛,生命丰荣,可是如果和代表难以发现的新月的“朔”字连在一起,那这道咒语,到底是要这个人拼尽全力隐藏自己,还是拼尽全力的展示自己呢?”   你思索着,感叹一声:“虽然听上去很好听,但名字的含义好矛盾啊,好像叫这个人努力压抑,又命令他拼命发光,有种很命苦的撕扯感……上一个让我觉得好玩的名字,”你小声笑一下,“还是我的师匠哦,扉为门,千手门之间哈哈……”   你忽然停声,耳朵唰得一下涨红。   杏子顺着你忽然抬起的视线看去,她嘶一声。   你们视线的正前方,有两个大人正穿过操场晾晒杆上的被褥林。   此时有些起风,晾晒的被褥被吹得翻飞。   走在前面的男人伸手压过一侧飘起乱打人的恼人旧褥,绅士的侧着身子,让身后矮小的院长修女先一步出被褥林立的晾杆区。   男人身形高大,面相看着和纲手姐同辈,有一头银炸毛还梳着一条马尾,他单手压着被子,眼神凝在你们这边,见你们注意到他,好脾气的对你们笑了笑。   开着姐妹小话会的你们:……   你是第一次面对面看到旗木白牙,以前你在街上偶遇过两次,但那时都是一群崇拜白牙的忍者拥着这人走过街道,你只远远扫过一眼。   换做平时你会在心里哇一声这个男人长得好帅!长相英俊,骨相优秀,长得那么型男,眼睛却像马儿一样大而明亮温润,还和你大哥一样是银发黑眼睛。   但你现在只感觉社死。   完蛋啊,对方明显是听到我在蛐蛐他名字!还是那种带着点诅咒感的蛐蛐!   你单手捂嘴,涨红耳朵瞪杏子。   似乎在用眼神说:你不是说那位大人下午才过来吗!!!   杏子咳嗽一声,两边都不太敢看。   “杏子啊,正好在,过来和我一起清点捐赠物资吧,旗木大人今日送来的捐赠很多,装了三个卷轴呢。”院长修女走出来,招呼一声杏子。   她又对身旁的男人道谢一声:“真是多谢您。”   铲到了!作话晚点嗷!   今天查资料查太久了,写的有点短,明天多写点亲亲   好了以下是作话小剧场时间!   首先抬上来他的长相设定   我仔细对比过六代火影时期的旗木卡卡西长相和忍校卡卡西时期,送卡卡西上学的旗木朔茂的长相,经过严格对比,在动画设计中,旗木卡卡西和旗木朔茂是同一个脸模,卡卡西的下巴尖一点,旗木朔茂的宽一点,他们的眼型眼窝鼻子嘴巴走向是一模一样,可能是为了区分,我笑得不行了,动画组设计旗木朔茂的眼珠比卡卡西更大一圈,是宇智波家的那种大黑瞳距,显得旗木朔茂整个人的气质变成了型男款(?)的温柔感   旗木朔茂从头到尾的气质都是很稳定的温柔,像马儿一样,卡卡西就是带班的时期,我都感觉此男拽拽的,瞪着一双死鱼眼的时候也是有种若即若离的距离感,旗木父子真真是同一个脸模,两种完全相反的气质   他们也的确相反,卡卡西这人是拽拽傲傲的当了一辈子核动力驴,但旗木朔茂……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我分析出很奇妙的东西,先不剧透啊乖乖们放心等,我今天分析此男还专门写了一篇两千字的分析报告(喂)   说完外表,来说旗木朔茂的性格和故事背景,常见的标签应该就是火影知名人夫,会拜托别家小孩和卡卡西交朋友,性格忠厚还没什么距离感,给人一种好像勉强一下就能上楼的奇妙感觉(停一下!)有种很微妙的没有刺的熟男感   观察力很强,但这种观察力不是水门那种,是被战力党戏称为嘴巴开过光的类型,夸谁谁前途无量,当年夸过的凯后期一脚差点踢出火影结局   如果说波风水门是第三次忍战的高光人物,那第二次忍战的高光位就是木叶白牙,旗木朔茂   千手扉间他们不算啊这几个全死了(喂)   木叶白牙是原著认证的让同时代的三忍(纲手大蛇丸自来也)都觉得棘手的天才忍者   然后被木叶克死了(……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执政时期的木叶是什么盐碱地吗?虽然知道是火影剧情中后期开始崩了不停补丁,但是故事表面三代时期的木叶看着就很盐碱地啊!紫微星降一个死一个!   二代一死,村里出多少个天才都折自家人手里了,前有木叶白牙,后有宇智波止水。木叶盐碱地,有种你就来(双重意义)   如果深入分析,其实旗木朔茂死也是有足够阴谋论支撑的(喂)   以下论述全主观和道听途说加个人解读!   首先木叶白牙旗木朔茂比波风水门大很多,但公式书没有实际年龄,只有一些很弹性的死亡时间(……)本文设定和纲手同一代   据我观测,火影剧情党主流认为当年旗木朔茂自杀和四代火影候选的政治竞争有关(仅推测啊,非公式书设定)   盘过时间线以后会发现火影大陆简直可以说五年小战十年大战一次,日常的间谍战(详见传奇间谍药师兜的发家史)和小规模摩擦战每年都有在发生   在这种情况下,火影继位后的下一批候选人是紧随而来的重要议题   当时猿飞日斩继位后,往下选的忍者符合条件的其实不多   那一代符合竞争位置,有头有脸还有足够战功和名声,还活着的忍者只有四个人,旗木朔茂,纲手,大蛇丸,自来也   但三忍里大蛇丸搞人体实验被发现,叛逃除名,纲手和自来也没想法,当时鼬真传打补丁说千手一族有很多人去忍校当老师前,疾风传时期的木叶默认千手一族直接融化死绝了,死了弟弟和恋人,全家几乎消失的纲手直接带着恋人的侄女出走木叶   自来也沉迷预言之子也跑出去了,这时候明面上看着的四代人选就剩旗木朔茂(当时还没打三战,波风水门还在发育)   我前提声明这是阴谋论了,所以这里我直接按照疾风传大结局和被很多人吐槽的血统论来推演了哦!   当时明面上唯一一个适合继任四代火影的旗木朔茂,往上算,他其实偏向平民忍者出身,他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完全体的木叶白牙,没有交代过师从谁,也没有交代过妻子是谁,换言之,旗木朔茂的政治背景是纯白板   如果他上位四代,平民忍者和忍族忍者在他眼里是一视同仁的   那这不行啊,初代二代三代都是忍族出身千手一系的忍者,四代选一个纯白板上来,已经趋于焊死的千手系政治会出现新的变动   在我的解读下就是三代火影当时想压下去旗木朔茂,培养自己派系的下一代波风水门接棒,结果压过头没有及时处理好,旗木朔茂自杀了原著说的是旗木朔茂当时搞砸了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害的火之国和木叶村遭受损失,但是这时候旗木朔茂没自杀,反而是被援救的伙伴一起声讨他后,他自杀了   其实这点很难让人信服啊,像三战的波风水门把其他忍村杀出一个优先撤退令,这个撤退令是指看到金色闪光不管什么任务都直接放弃,先撤。别的忍村都能这样保人,咋了,搁着换到木叶,你如果说扛不住大名那边的压力,但至少能约束同村人不要再搞不必要的风言风语吧但没有,同村人的声讨日渐增多,是压垮旗木朔茂的最后一根稻草   阴谋论就是三代想压一下旗木白牙的风头,结果压崩盘搞死自己阵营一个强力战力,后来卡卡西拿了一只写轮眼没被宇智波一族找麻烦,诚然一部分原因是波风水门三战打出的名声大又强   但未尝没有一部分原因是三代火影当时玩脱搞死了得力助手只好补偿到卡卡西身上,也帮着分散掉一点宇智波那边施加过来的压力比如为什么早晚没有,偏偏这时候宇智波止水和后来的宇智波鼬可以进暗部接触火影层的武装权了捏?   不然总不能全木叶忍族没有一个聪明看不出来什么东西吧?   想扶持自己人上位很正常,但你要是说你为了扶持自己人上位随意就搞死一个为村子立过很多战功的名将……呃,虽然大家都笨笨的,但是结果摆在那里,三代火影要是不做点什么替代性补偿,背后会被忍族和平民忍者同时蛐蛐惹   我解读的这样综合下来宇智波一族那边才对拿走血继的卡卡西没明面上的大反应。   后来波风水门上位四代,宇智波那边反而可以借助卡卡西拿走宇智波血继一事靠过来,因为当时他们是看在三代派系的波风水门的面子上才不找茬的,现在你上位了,你得回我们一点平衡吧类似这样……结果哪想到他们看好且支持的四代转头殉情,三代老登又上位,宇智波一族:……欸不是朋油???   我怀疑宇智波在四代死的那一年开的组会核心是围在一起怒骂那群平民出生的天才忍者全都是玻璃心,一点都不抗压!   一个旗木白牙强成那样打崩溃砂忍的主战力导致砂忍的核心层战力直接断代到后期要一个十六岁的人柱力当风影,结果转头嘎嘣一下自杀了   一个金色闪光强成那样打崩溃岩忍凭一己之力打停三战,转头呱嚓一下殉情了   疑似那一年宇智波武斗派开组会从年头骂到年尾,转头“腾”一下决定自己造反算了草的靠山山倒靠人人要么自杀要么殉情!傻逼平民忍者,神经来的!呕死了!   我写到这里笑的停不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解读这些细节真的很好玩!   然后是上几章看过的一些疑问,我统一在作话回复了嗷   关于温泉蛋正经来说是水水的半固体,适合抹在面包片上吃,桃桃这里拿的蛋其实就是溏心蛋,家里锅子经常煮着鸡蛋,方便她拿,之前第一个写的温泉蛋就一直延用下来了   关于水信玄饼是放在碗里吃,不是拿着吃,是的是的,大部分时候水信饼都是出现在碟子上用小勺子挖着吃   因为这个是用白凉粉制作的点心,质感像果冻,有点水水的固体食物   水信玄饼那时候不好打包,因为做出来会有水,质感还很易碎,但是桃桃会控水,她抽掉水分用柿子叶打包,小心拿放是不会轻易碎掉的。白凉粉食物是粉加多,会更凝实好拿一点,粉加多会有点像猪皮冻的质感   在古时候算是一种奢侈又好吃的小点心,我设定是木叶几乎没有的好味食物,桃桃特地费了点功夫带回来给朋友们吃的,所以绳树一看到就知道桃桃去国都,当时千手小狗那几章绳树吃啊吃啊忽然就发出了一声叹息念了一下千寻,因为桃桃当时带过去的那些食物在他们那个年代真的很难得,但是我写到一半忘记把科普放进作话了(…… [37]主动养狗的第三十七天:赏味期金毛小狗   “我掩护你,快撤。”杏子压低声音对你说。   杏子提起手边的装满钢丝卷的箩筐,深呼吸,步伐沉重的走向院长修女。   马上就要调理好的你:……   那边的旗木大人耳力似乎很灵,你余光扫到他的嘴角挑了挑,但没说什么,放慢步子偏头去听院长修女说话。   你捂脸搓搓,缓解尴尬。   忽然,一阵轻轻的微风吹拂到你发烫的脸上。   你睁眼,从指缝中看出去。   是波风以手作扇,轻轻对你的脸扇风。   见你睁眼,小孩关心你:“桃叶姐,现在还热吗?”   你被逗笑,放下手,“现在是冬天呀,我怎么会热。”   波风观察一下,手移动到你耳边,轻轻扇风,“可是桃叶姐的脸和耳朵都很红……像高烧的烫红。”   哦,这的确是你的问题。   水分子外挂本土化后融进你的骨血,类比血继限界。   之前时雨和你说过,他有时候情绪爆炸,准备发火的前几秒,负责监视的宇智波镜忽然就一个幻术打过来控住他。   早几次时雨还以为是宇智波镜强得可怕,竟然次次预判他的行动前摇都成功。   那时他以为宇智波镜的万花筒能力是预言系都没想过问题出在自己脸上。   后来他无语发现,每次情绪爆炸,手还没动,眼眶里的写轮眼先自动亮了。   时雨发现这事的那天在聊天室骂了一个早上:“宇智波的血继真恶心!情绪一波动就自动跑出来,暴露狂吗?能不能给我留点隐私!!!”   本土化成血继限界类型的水分子流淌在你的血液里,情绪波动明显的时候,水分子会轻微影响你的体表反应。   像你现在感觉很尴尬,热意上脸,耳朵就连着脸颊一起发红,有时候你只是太高兴了,眼睛都会变湿。   你控制水分子把脸上热度压下去,对波风说:“谢谢关心哦,只是我皮肤比较薄,有时候情绪上脸会热的更明显一点,不是生病。”   波风认真点头,“所以是小小的风,正好可以让桃叶姐的脸舒服一点,如果很热,我会去找扇子。”   你:……   竟然敢孤立这么可爱的小孩!院里其他小孩一定没和他好好相处过!   “哎呀,怎么那么可爱呀。”你从波风手上拿回棉布随意抹擦另一只手,摸摸他的头。   波风看着把自己照顾得很好,身上的棉衣旧,但袖子和裤脚都仔细扎紧不漏风,手脚也没有冻疮痕迹,刚刚拖着木材回来就清洁过手上的桐油,擦拭的旧布整齐叠好放在木材筐里一角,需要的话随时可以再清洁。   细心又爱干净,比你四五岁那会做事妥帖多了,怎么感觉也是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   你摸他头发顺势摸摸他的耳朵,“有点凉,冷吗?”   波风没有动头,认真说:“不会,耳朵凉是因为刚刚去仓库吹的,等等烤一会就好了,我会注意不感冒的,桃叶姐不要担心。”   你听的心软了一下,声音都不由自主夹起来:“杏子和我说了一些事,最近他们不和你玩,苦恼吗?”   波风安静一会,摇头。   你摆出聆听的样子。   他礼貌的和你的眼睛对视,语气很诚恳:“我有要做的事情,我在学习,学习让我很满足,我不觉得苦恼哦。”   他看着你,扬起灿烂的笑,声音是孩子特有的软和音:“桃叶姐,没关系的,那些人的孤立对我没有任何威力,和路边的石头没有区别。”   你:……啊啊啊!没想到还有一天能在这里听到学习使人快乐的名言。   随即你又感觉有点不对。   到底坏感觉“孤立”是石头,还是那些人在这孩子眼里是石头呢?   这种想法属于这孩子的心理防御自我保护机制吗?为了对抗孤独感,所以先一步把人物化成石头,那样就能催眠自己无所谓?毕竟人和石头说话的确很奇怪?   你想了想,进一步出击:“波风酱不能习惯孤独哦!孤独的中间是自在的独处,但前后两端是无处不在的绝望和死,可以喜欢独处,但不能习惯孤独哦。   “这样吧,三天后的年节祭典,波风酱愿意和我一起去吗?杏子那边我去说,波风酱这一刻只要表达自己的想法就好。”   他看着你,脸上笑着,和你一个颜色的眼睛慢慢睁大,睁大……然后就这样大大睁着眼呆呆的看你。   看到眼球表面开始冒红血丝,也不眨眼。   你:……这孩子痴吗?   你思绪一闪,上次高烧没把波风烧出什么问题吧?   你谨慎摸摸他的额头,“波风酱?”   他眨眨眼,但因为睁眼太久骤然眨眼,干涩的眼睛一下子落下几滴泪。   眼泪的感觉让波风愣了一下,他抬起手,动作有点陌生的摸着脸上的眼泪。   你卷袖子给波风擦擦,笑着说:“哎呀,高兴的哭鼻子啦?”   波风呆呆的说:“……是吗?原来眼泪也能代表高兴吗?”   你嗯一声,“是呀,眼泪是心的情绪哦。”   波风仍由你擦去泪水,才轻轻的说:“我愿意和桃叶姐一起去三天后的祭典。”他此刻脸上没有明显的笑意,手抓着衣服下摆,垂着眼睫,小声:“现在就开始期待了。”   你“欸”一声,伸出手环成一个圈,假装抱着什么,逗他:“哇,现在就开始期待吗?我忽然感觉到有重量压在手上,怎么办呢!”   波风看你环空的手,安静一会,忽然低头矮身,钻进你两手环出的圈里,做出一个抓取的怀抱动作。   你:!   你眨了眨眼,还未开口,波风又矮身钻出去,重新站直,对你点点头,“我现在拿走了,不重了。”   你:……!!   你的第一反应:此子恐怖如斯!竟然比我小时候还讨人喜欢!   你第二反应,伸手抱着小小的波风用力摸头:“哎呀哎呀真是没办法呀!就让桃叶姐来当你的第一个朋友吧!”   “欸……?那……请叫我水门,可以吗?”   “好哦,水门酱!”你松开他,站起来,对他摇摇手,“那三天后的下午见哦!”   “嗯……嗯!”   你离开孤儿院,清闲的时光结束。   接下来三天你泡在家里,一半时间修炼,一半时间给家里两间铺面帮忙。   今年应当是木叶忍村的丰年,你看到很多陌生面孔的忍者风尘仆仆的赶过来。   他们不走街道,回村直接跳过房子去向火影楼,这些归村忍者杀气很重,你的感知能力特殊,先感应激素后感应查克拉,他们从你家房顶上掠过时,你自然溢散在周身的水分子总是自动反馈有人带着浓重的负情绪唰一下从你“头上”踩过去。   你被烦得受不了,只好完全关掉特殊感知,不然晚上连觉都睡不好。   街上的行人开始频繁谈起归村忍者中哪几个有亮眼的战功,哪些战死。   你听到一些耳熟的名字,也听到很多第一次听的名字,年节倒数前一天,一个让你听名字就不想接近的忍者上门你家茶铺。   他买了两提花见团子,一笼温泉蛋和一份桃酥派。   你端着刚烤好的桃派出来给长工打包,他金色的眼睛像野兽一样,盯了你一会,开口的声音有一种奇异的沙哑感:“桃叶千寻。”   你鸡皮疙瘩都被叫起来了。   你硬着头皮嗯一声,你完全不熟悉他,但他是有点名气的成年忍者。   你低头问好:“是的,大蛇丸大人。”   “很精神啊。”大蛇丸收回视线,又看一眼正在打包的桃酥派,“绳树最近一直待在族地修炼,他也很精神。”   大蛇丸说完提着东西就走了,也没管你回不回,完全就是一副被拜托过来的任务状态。   你脑子里都冒出绳树死皮赖脸抱着大蛇丸师匠的大腿求求师匠过来看你一眼的怪样子了。   你:……   很好,看来你的计划大成功!   你的师匠把绳树摁在族地里学习,纲手姐也站在师匠那边,所以绳树走投无路只能拜托他的师匠过来……这就意味绳树大概率已经签了通灵蛇的卷轴,不然绳树怎么频繁骚扰在外面的师匠呢?   你对这位擅长蛇系忍术的忍者本人没有任何意见,你都不认识他,但他只是出现,呼吸,你就决定把他放进永远的黑名单。   大蛇丸给人的感觉就像一条苍白的石蛇。   苍白非比喻!   他是你见过第一个比你师匠皮肤还白的男人!   你刚刚匆匆扫他一眼,回村休息的男忍穿着一身冬季和服,皮肤是毫无血色的不健康白,露在外面的脖子没有一点血液暖色烘出来的黄或者粉调,连埋在皮下稍微明显一点的血管都是偏紫的奇怪色……而且他皮肤一点粗糙感都没有,看着很光滑,就导致他的喉结和喉骨的形状也像耸起的蛇骨。   你师匠远看也是冷白皮,近看实则皮肤也有成年男人的粗糙感,手腹的刀茧厚得像野兽的爪垫,这也是你每次抓师匠手只抓手指的原因,师匠手心真的很糙!   你内心蛐蛐大蛇丸:怎么有人类能长得又蛇又人的啊!   难道修炼蛇系忍术会变成这样吗?   ……绳树,绝交吧,这次是真真真心的。   你忧郁的干了一下午活,晚上睡前和妈妈聊天,你把这个想法和妈妈一说。   你妈妈:……   “因为绳树少爷修炼蛇系忍术就要绝交吗?”你妈妈常年稳定的声音多少透出点震撼。   你语气凝重:“妈妈啊,万一我哪天像对待小松丸一样,一不小心过激拧断绳树的脖子……”   你妈妈:……   你妈妈也凝重的顺了顺你的头发,“下次绳树少爷来找你玩,我会回绝。”   你高高兴兴贴贴妈妈:“妈妈真好!”   第二天,祭典日。   你一大早收到暗部传来的消息,火影楼那边通知你下午七点要到祭典大台那边汇合。   你:唉!场面活又来了。   上午你在家里帮忙一阵,年节当天到处都是人人人,你家茶铺一直满桌,全都是叙旧的忍者同期。   你一直忙到下午三点才有时间去洗漱换年节和服,你换好衣服梳过头和妈妈喊了一声出去玩就跑了。   穿上年服后你就不好意思跑屋顶了,这就导致你一路走去孤儿院的时长高达两个半小时!   不是你脚步慢,是一路上到处都是你亲熟的邻里邻居,从熟到能站着聊五分钟家常的到随口招呼喊喊名字,再到校内要好但是毕业后少见了,远远看到你特地追过来和你打招呼的旧友。   等你走到孤儿院,你的羽织袖内袋塞满各种用叶子或是礼扎纸仔细包好的小礼物和点心,大冬天的你竟然背后微微出汗一层。   你在聊天室和时雨说:【做任务都没有那么累。】   朴实的吃货听完发怒,用比格表情包轰炸你:【为什么不先来宇智波族地领走你忠诚的垃圾处理器!】   你:【……】   真是多嘴说一句。   路上消耗太多时间,你一进孤儿院用特殊感知扫一圈,精准找到杏子和水门酱。   “杏子!杏子!水门酱!新年好呀!”   杏子正在点孩子们人头,查看他们的衣服鞋子够不够暖,准备着晚上带孩子们出去逛街发前期工作,她听到你的声音一愣。   杏子见识过好友的贴心程度,年节是孤儿院最忙的时候,好友是不会在朋友忙碌的时候过来打扰的。   她立刻皱眉扫了身旁的波风一眼,看到波风已经转头去追你的声音,杏子马上就猜到前因后果。   杏子转过脸来,无奈又没好气:“你啊!”   你出现,点点头,得意叉腰:“我已经来了,来吧,说服我放弃!”   杏子翻了翻白眼,“不是应该你说服我吗?”她嘴上抱怨着,手上轻轻推了波风一下,“去吧,跟着千寻别乱走。”   水门和杏子修女鞠躬,走到桃叶姐身边,他观察,一时犹豫不知该不该伸手去牵桃叶姐的衣服。   ……好干净的年服,不是棉制的,但水门也认不出是什么材质,他现在还没见过棉和麻之外的布料,桃叶姐的年服织纹上有些角度还能看到金丝的细光。   好昂贵的料子,但是……水门又看了看桃叶姐披肩而落的银色卷发,明亮泛着柔光的卷发一半披着,一半梳起编织成辫饰盘发……如河流波浪的银发像月光,雾一样弥漫着披在年服上,那件用上金丝的年服竟然有点不起眼了。   你哎呀一声,“来的路上耽误太久了,我七点要到祭台那边!先走啦!”   你一把抱起小小的水门,对他速说:“抱住我的肩膀,抓稳哦!”   你稍微拉开和服下摆,露出一截穿着足袋的小腿,膝盖微屈,原地起拔冲上屋顶,瞬身往火影楼那边跑。   杏子眼睛一睁,原地跺脚:“千寻呀!!!还穿着正装……哎呀!!”   你乘着夜风腾起,高高跃过祭典街道的千百盏灯火。   空中的水汽托着你,你的滞空力比寻常忍者更强,几乎是顺着风向掠飞过连着长河的祭典灯火,像鸟一样只轻盈踩了两次屋顶就从村墙那头冲到影岩附近。   中途好几个忍者时而和你擦肩而过,他们穿着方便行动的忍装,看到穿着全套正装还在屋顶飞的你,扫来的目光里全是惊讶。   你哈哈笑着和几个面熟的打招呼,余光瞥到怀里小孩,有点惊讶他竟然一点都不怕高空飞跃的失重感。   他搂着你的肩膀正放眼往四周看,神情有些呆,又好像是因为高高跃起后,四方无墙无边的天地之景而失神。   你控制水分子托了身体一把,在间隙的停滞中,轻快的问他:“木叶的全景漂亮吧!”   水门看着周围,上为无穷无尽的天穹,下为天国之地,他似乎是游又好像飞一般的同时享有这两样东西。   水门缓缓抓紧手下柔绸昂贵的布料,轻声说,“太美好了。”   你在空中翻个身,落在火影楼和忍校中间的建筑上,对他哈哈笑:“是啊,在这样的世界里,美好的木叶很难得哦。”   “嗯!”水门重重应着,蓝色的眼睛在周围灯火的映射下几近发光一样的亮,你一停,他观察四周的眼神就扫到旁边的忍校大门上。   水门被摄住目光。   明明下午已经吃过饭饱腹,但这一刻波风水门只感觉一股穷凶极恶的饥饿从肚子里烧起来。   只要把那里面的知识全部嚼碎吃进肚子……   但孤儿院孩子入学忍校的年龄是七岁,听杏子修女说,院里的孩子需要长得更健壮一点才能跟得上授课强度。   水门盯着忍校的大门,想啊想:翻过年我才五岁,还要再等,不想等,不想……   “水门啊。”水门听到桃叶姐忽然开口。   水门看向桃叶姐,桃叶姐正看着前方祭典街道的一铺水商的金鱼摊子。   水门听到她说:“我听杏子说,你最近一直很好奇院里在忍校上学的大孩子,好奇到开始自学着研究钢丝陷阱,钢丝没磨刃还好,但如果是苦无和手里剑,不管有没有开刃,尖锐的部分都蛮危险的……水门啊,你最近有想进忍校吗?”   “想的话,翻过年,我送你进去吧。”   你说完,等着孩子的回答。   然后你没等到声音。   那孩子忽然伸手摸了摸你的嘴唇。   你:?   小孩的手还没你一张脸大,你就没动。   你感到他用手指尖轻轻碰你的嘴唇,一下又一下。   你问他:“怎么啦?”   水门看着那双与自己一样的蓝眼睛,   ……我的意志,怎么从她的嘴里出来了呢?   你看着又开始对你发呆的小孩:……?   这孩子是真的有点痴吧?   傻子能当主角吗?   难道是我读书太少?其实也有,但我没看过?   于是两小只同时都迷茫了一下。   “千寻!”   你一顿,回神,绳树的声音远远从你背后传来。   你不太想转头,祭典上,绳树肯定跟着纲手姐。   你转过去,下意识紧了紧手。   绳树,纲手姐,还有你师匠,师匠身后还跟着十多位穿着千手族服的成年人。   他们一大家子都站在那边,穿着一系色调的年服立着,作为火影和族长的千手扉间走在最前面。   祭典要开始了,火影大人从楼中走出。   因为绳树出声喊你,往祭典街道那边走的火影大人也侧眸扫来一眼。   你忽然感觉到哪里不太对。   你师匠的猩红色眼睛不似之前平静无波的淡然,而是一种全然寂静的冷漠,好像里面空空的……你用惯水分子,对情绪感知向来习惯用水波词汇形容。   你对视第一眼就感到古怪,下意识用忍者感觉不到的水分子感知扫了扫对面。   ……?   明明周围一片祥和,但千手扉间的血液激素里的情绪激素是平静的,完全保持在一个水准,任何一点微量增长都没有波动……奇怪啊,只有死人的血液激素才会完全静止啊?   但你同时也能感知到千手扉间的生命力很旺盛。   他现在的生命力强的像怒腾的海啸一样生龙活虎啊???   什么东西啊!   怎么血液激素和查克拉完全是两种感觉啊!   你被水分子的反馈搞得头晕。   今天写到一半临时聚会去疗,晚上返程的时候摸着写,这辆网约车防震效果像没有一样给我巅得恶心死了yueyueyue!   波风水门原著就是有点天然呆的,不管是在家做饭还是在战场上,时不时忽然萌萌的状况外,第一次听到有宝宝的消息,手里拿着料理碗呆呆的和玖幸奈喊了五六句我要当爸爸了特别好笑……但此人其实是有意识天然呆,他自己能意识到自己会出现状况外的情况,如果气氛很轻松的时候,他就会放任自己的情绪变得状况外也就是天然呆时间,比如四战那会他看到鸣人和佐助打出组合技,很高兴鸣人成长了,高兴完就开始给鸣人的组合技取一长串的名字,这个时候秽土扉间就吐槽四代火影是不是有点天然呆啊注意,这里是有人在场,氛围很轻松,波风水门就放任情绪飞走了   但再后面一点,秽土水门两只手都求道玉打掉,战争局势恶化,他独立作战的时候远远看到鸣人又开出新技能扳回一筹,也很为鸣人高兴,就又下意识准备给鸣人的新绝招起名字,但是这里他只念到一半,忽然就笑了一下,然后说一句算了,就不讲了,然后看着鸣人那边观察战况……此男看似天然呆实则连天然呆这种特质都是拿来营业让旁人对他放松边界感的!!!秽土扉就中招了! [38]主动养狗的第三十八天:好多狗…哦不是好多人啊.JPG   久违被查克拉呛到的感觉让你想起第一次见到千手扉间的那天。   你当时正和绳树练习体术摔跤,忽然远处一片大海悄声无息淹过来,你分神去扫描,特殊感知好像变成一粒汇进一片大海的小水滴,深深掉进千手扉间旺盛澎湃但水波平静的生命力大海里。   再往后,你很少主动去感知千手扉间的查克拉。   虽然水分子反馈千手扉间的查克拉状态似如一片宁静的深海,但你不喜欢精神被淹没的感受,你后来用水分子扫千手扉间,只单独监控他的血液激素起伏。   今夜这猝不及防的一遭,你被千手扉间不同往日,也远超寻常宁静状态的生命查克拉掀起的波涛感呛得直犯恶心。   你要是普通的感知忍者可能还没反应那么强烈,毕竟千手扉间的感知本领在你之上。偏偏你的感知力糅杂了介质级的水分子,可以直接从生命层次“抓取”到一个人的生命状态和最真实的查克拉反应。   几乎是毫无防备被“海啸”冲脸的你:晕船了,yue。   忍者世界还是太高深,前有能骗水分子做假账的宇智波镜,后有能让水分子梆梆敲你五感的千手扉间。   ……跟你们这群本土天才拼了!   你一时像被烫到一样转开视线,匆匆关掉特殊感知,抱着水门落地,对着师匠一行人行过应有的晚辈礼节。   你没有主动过去。   本来原定计划就是通知你七点到祭典大台那边见,按时抵达就行,现在还差一会呢。   绳树见你只远远一鞠躬而不动,当即脚步一转,抬脚就准备脱离队伍,被纲手一把压住肩膀。   “绳树。”纲手呵一声,掰着他肩膀薅正身体,“马上开始祭典了,先忙完这边。”   “是啊,马上开始了,我和千寻正好可以一起往祭台那边……”绳树小声争着说。   “分开走。”队伍前面的千手扉间忽出声,他侧首交代身旁的族老一声:“日向和宇智波应该到齐了,千手这边别踩着时间到。”又直接对绳树下令:“绳树,跟着他们过去。”   随在二爷爷左手边的纲手拍了拍弟弟脑袋,哈哈一笑。   “……是的,二爷爷。”绳树憋着嘴,随另外几位族老提前一步离开。   “千寻。”师匠朝着你的方向侧脸,沉稳的念一声:“过来我身边。”   你师匠喊完你后并不停步,转过脸,继续往前走去,身后的千手族人随之而动,拥着千手族长走向祭台方向。   只是路过,就要提前上班是吧!你无语,心里念叨一句:早知道刚刚落到彩菜家的金鱼铺子去了。   念归念,但你从不在外犯含糊,高声回应:“好的,师匠,我马上来!”   你抱着水门转个方向,指着祭典街林立的移动铺子中的金鱼摊。   叮嘱他:“看到那家水商铺子吗?看板娘叫彩菜,你去找彩菜姐姐,就说是桃叶千寻让你在那边待一会,祭典演讲结束后去接你。”   “金鱼铺,彩菜姐姐,祭典后来接我。”波风学舌一遍,才应道:“重点,对吗?”   “真棒呀!”你点点头,把水门放下来,又在羽织袖里翻翻,拿出一个拆过又拢起的柿叶包。   你把柿叶包放到水门手里,“我路上收到的点心,是霜柿制成的果脯,路上尝了点,非常好吃!   “稍晚一点可能会更冷,吃甜的会暖一些,不好意思呀水门酱,我身上现在只有这个,等我回来再带你去买其他的点心。”   水门接过,点点头,“谢谢桃叶姐,我不会乱走,一直在铺子等你回来。”   你笑了笑:“去吧,我看着你。”   水门对你点头,转身利落往水商的金鱼铺子跑去。   你看他灵活钻过来往的人群,走到金鱼水铺前和彩菜搭话。   穿着蓝色和服的看板娘抬头,顺着孩子的指引,看向你这边。   你隔着人群和彩菜挥挥手,她回你一下,你才转头小跑着追上师匠的队伍。   你追至师匠身边。   一位随在族长右手边的族老后退几步,你点点头问好,上前占过那个位置。   你高兴的喊一句:“师匠新年好!”   “啊。”千手扉间揣着手走在最前面没回头,你又转头小声和纲手姐问好:“纲手姐新年好呀!”   “新年好啊,千寻,来。”纲手姐从羽织袖的内袋拿出一份年玉金给你,“拿去玩。”   你“哇”一声,双手接过,“谢谢纲手姐!纲手姐真好!”   纲手又和你唠了两句家常,态度一如往常的亲熟,夸你今日的装扮可爱,顺手帮你正了正盘发两侧有些歪松的绣球花发簪,“刚刚瞬身来的?发簪都快掉了。”   但你清楚,与其说是不变,不如说,和你不是一个年龄段的纲手姐现在都没把你和绳树的闹别扭当一回事。   你回以相同态度,嘿嘿笑一下,“反正没掉出去嘛!”   你们走过祭典长街,沿途一片向着二代火影的问好声。   你们很快穿过人群走到祭典台附近,你在第一排的千手一族旁边的位置看到你的妈妈和爸爸。   在第一排的观礼站位就属你家(桃叶)最伶仃特别,只有两人,一个是退役许久的女忍,一个是平民。   旁几个站在第一排的人群,多数是一窝两窝的忍族忍者,少数几个是近年来渐有名声的年轻忍者。   要不是拜师二代火影,你家今年还得站在百米外的大后排呢。你高兴的朝他们摇摇手,你妈妈沉稳点头,你爸爸乐得也抬手朝你摇摇。   你蹦蹦跳跳的把手摇得更勤快,结果前方行道正好是一个拐弯,你师匠先行大步往前,你下意识多跟几步,面上还呲着大牙笑摇着手呢,就和与桃叶家隔了几个身位,同样单独站着的旗木朔茂对上眼。   你情绪没来得及收回来,对着妈妈爸爸的那份热情洋溢打了对面一头都是。   你看到他愣了一下,面色平静,有点困惑的微微皱眉,但他的手已经抬起来朝你摇了摇。   你:…………   啊啊啊啊啊杏子!来掩护我!   尴尬上脸,你马上扭头去追师匠,三步并一步顺着拐弯后的祭台楼梯噔噔噔追上师匠的背影。   走在前面的师匠没回头,声音淡淡的讲你一句:“慢点,穿着木屐不要走那么快,发簪又要掉了。”   你条件反射呼吸就要“哼!”出一声,但此刻理智扼住你的条件反射,那一声本该“哼”出来的声音被你憋住。   你要哼不哼的呛了一下。   你放慢步伐,小声回:“好的。”   走在前面的师匠没回头,也不再吭声。   欸?怎么刚刚好像…你低着头,心头闪过一丝诧异。   水分子是你的血骨肉,就算你关掉特殊感知不往外侦查,它也在运作,好比人呼吸时不会有意识到自己在做呼吸工作。   水分子方方面面强化着你,包括你的直觉。   刚刚那一下子,你竟然感觉是小千手扉间在讲话……奇怪啊,明明大的和小的声线都不一样的。   你低着头,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   心里嘀咕:都怪千手扉间的查克拉状态变成海啸了!害我有晕船后遗症!   “千寻?”左侧一道上楼的纲手姐关心你,“怎么了?”   你笑笑:“没事呀!就是这两天有点没睡好,最近回村的忍者好多。”你老成的叹气,“搞得我的感知都有点变得奇怪了,刚刚还认错人打错招呼了!”   纲手姐想了想,慷慨又爽快道:“祭典结束后,我拿点安神的药茶给你吧。”   你“好耶!”笑了一下,“谢谢纲手姐!喜欢你!”   纲手姐哈哈笑,捏了捏你的脸。   祭台五米高,楼梯走完三转就到台上。   你一冒头就看到常年在外执行任务刷战功名声的师兄们站在台侧一角聊天。   他们一见到二代上来,马上汇过来问好。   “师匠。”   “老师。”   “二代大人。”   一片恭敬声响完,你听到师匠响了一句万能回复语音:“啊,都来了。”   你自娱自乐在心中吐槽他:收到回复请扣1!   一个暗部用木托盘捧着火影披风和帽子闪出来,千手扉间披袍戴帽的间隙时间,几个年上的师兄姐们低声叙旧几声,纲手姐走到她的师匠猿飞日斩手边,和大人们一起谈着国外任务时的所见所闻。   你百无聊赖的站在师匠身侧,没有主动上前和转寝师姐那一批人打招呼。   虽然你和师匠拉家常那会嘴甜甜的叫谁都是名字后面加哥哥姐姐,因为那样显得你无害且有利傻白甜形象塑造,但实则这一批同门里,你真正简单交谈过的只有转寝小春和志村团藏。   你和忙碌的转寝小春没沟通基础,志村团藏又不太喜欢你的身份含义,对你就一陌生人态度。   他们一边小聊一边扩散开,自发往大台两边站去,就等二代火影穿好象征物,步行至台前中间的演讲位置。   你站在师匠的影子里,犹豫今年站哪。   按照这边的封建传统,如果打仗了,大将又因故不能出征,大将右手边顺位第一位站着的副手可全面接管战线指挥权。   大将战死,右位第一副手需要直接上前撑住战况。   不过,你还没拜师的前几年,二代火影在祭台演讲,他右手第一位站着的弟子是不固定的。   前年转寝师姐站过师匠右手第一位,去年猿飞日斩和水户门炎没回来过年,站在师匠右手顺位第一的是你。   宇智波镜接管雷之国境线指挥权那年,也站过二代火影右手第一位。   再往前几年你没印象,估计志村团藏和秋道取风也站过。   你:可能这就是水遁端水大师之术吧!   因为二代火影不搞传承潜规则,在现下你的眼里,师匠手下这一批年长的弟子学生和部下的关系竟然还算融洽。   师匠虽然不兴潜规则,但传承潜规则往下,还有一个社会性的年龄排辈。   今年师匠门下所有弟子学生和看重的部下都回来了。   你应该要……你心算着站位,眼神滑过已经站好位置的大人们,很是巧合的与右边最后一个位置的宇智波镜对上视线。   哦!今年我就站在宇智波镜旁边吧!   你从师匠手边探头出去,高兴的和宇智波镜摇摇手招呼,用口型说:新年好呀!镜前辈!   宇智波镜对你点头,眼尾弯弯的眼睛笑起来,眉目柔和,嘴角轻挑着,笑不露齿的对你眨眨眼睛。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好像一下子变成十四五岁的大男孩似的,透出点稚气来。   你身体年龄小,但算心理年龄,你比宇智波镜大,你被对方有些稚气的笑意感染到,下意识回宇智波镜一个安抚绳树用的笑脸。   条件反射一过,你回神,心中多少有点无语:世界建模师给宇智波一族开挂了吧!   这时你肩膀被搭了一下。   你回首:“欸?师匠?”   “啊。”已经穿戴好火影袍和兜帽的千手扉间搭着你的肩膀,顺手薅住你一道往前走,直至台前。   被薅着往前走的你:?别再扣你那个工作群1了!到底想表达什么啊?   早早站在台前等着老师过来的志村团藏皱眉,出声:“桃叶,你应该…”   二代火影大人的表情一如既往是平静,直接决定:“去年怎么站,今年继续。”   志村团藏低头应是。   一同等在祭台最前面的猿飞日斩他们还没正式见过你。   他们的低语一停,猿飞日斩和水户门炎的视线往后一扫。   站在右侧一旁最末位的宇智波镜眼神一闪,睫毛一垂一抬,面上已是一派标准的友善温和笑脸。   他忽然出声和志村团藏搭话:“团藏,难得今年做长线任务的忍者回来的全,有些人还没见过火影大人的新弟子,桃叶站在火影大人手旁,也省了一番特意再介绍的时间。”   猿飞日斩的眼神顺势跳到宇智波镜身上,他哈哈一笑,爽朗道:“是啊!我当时都很惊讶师匠竟然又收了一个弟子,今天也是第一次见。”   猿飞日斩看向你,“新年好啊,小桃叶!”   你现在小,不能直接叫大你三十岁的猿飞日斩的单姓,就算是同门,也必须要叫猿飞大人。   你立刻应声:“新年好!猿飞大……”   “开始了。”二代火影打断你们旁几个的聊天,声音平静的呵令你们一声:“都站好。”   大台上站着的弟子学生部下们当即一肃,立刻站直。   千手一族站在二代火影的左手边,第一位是纲手姐,后面跟着才是几位年迈的族老。   绳树并不在祭台上,他站在台下最前排。   就像你虽然是师匠小弟子,原本也该要按照年龄排序站在右边最末端,绳树当前还小,没有战功,上头有一个已经杀出战功的年长姐姐,大典礼上代表二代火影家系的领头人一直是纲手姐。   绳树则是被许多位族老簇拥在千手一族的最前方,和一旁的日向一族簇拥着宗家少爷一个形式。   你站在最前排,眼神往下看,不管愿不愿意都会扫到绳树的位置。   绳树仰着脸,眼神一直朝着二代火影的方向。   你眼神扫过去时,绳树板着脸,但眼睛飞快对你速眨了好几下。   你视若无睹的滑开视线,往台下左边站着的日向一族看。   你看到日向族长右手边一前一后站着两个长相一样的男孩。   日差也在看台上。   你眼神一亮,面上不动不转头,眼睛转过去冲日差的方向眨了眨睫毛。   日向一族全员板着严肃脸看着台上,纯洁又空洞的白眼很难让人分辨情绪,你不知道日差有没有接收到你的悄悄信号,   但在你转开视线时,眼角余光瞥到日差没有表情的脸上,睫毛慢半拍的轻轻连眨几下。   “咻嘭!”   暗部点燃祭典的第一束焰火,夜幕盛开金色的花。   烟花盛开,所有人潮汇涌到祭典大台前,注视上首。   在丰年归村的忍者们眼中,那二十年如一日的尊卑顺序站位中,今年站在二代火影大人右侧第一位的,竟然是一个孩子。   台下有连着几年外出任务,今年才回村的忍者用耳语的声音轻问:   “那是谁?”   “新面孔啊。”   “也是银发?千手家的孩子吗?”   有经常归村的忍者答道:   “是火影大人近年新收的第四个弟子。”   “好小,十岁都没有吧。”   “更小,今年才从忍校毕业,现在已经是能独立出任务的中忍了。”   “什么?真不得了啊!”   “今年猿飞和水户门都回来了,怎么还是那孩子站在右手第一位?”   “去年转寝大人也在,站第一位的也是那孩子。”   “罕见啊,连着两年都站在火影大人右手边第一位?”   “真是深受爱重。”   “她叫什么?”   “桃叶千寻。”   我铲!我铲!铲到!   桃桃现下和同门都不熟,前因后果已经在前几章断断续续说过了,年龄差巨大,猿飞日斩他们也被千手扉间安排出去刷战功,日常不在村子里   经常待在村子里的转寝小春又是医院常驻,大家也知道医生有多忙的哈,细算下来,千手扉间门下一批人里,桃桃其实就跟宇智波镜稍微熟一点   志村团藏对桃桃态度不好前面也写过一笔,但写的很前面估计大家印象不太深!所以这里作话补一下,志村团藏对桃桃感官不好,是以为桃桃是千手一族那边硬塞过来给千手扉间带的家族系弟子   在志村团藏眼里大概就是:老师都忙成啥样了那群老东西还给老师增加负担,而且老师主张公正平等,对每个忍族都一视同仁,早年为表公正才不收千手姓氏的学生,连纲手都是拜在猿飞日斩门下的,怎么现在忽然有个混血千手硬蹭过来……就是要收也该是绳树吧?(然后哈哈哈绳树也拜在外族忍者门下,搞得老封建志村团藏更看不过眼了)   千手扉间当前是没有往外透露过桃桃忍术天赋的,也不让桃桃往外说,核心原因是桃桃还没长大,怕被集火针对折了   火影原著设定就是每个忍村都有外村的间谍,虽说千手扉间已经把木叶抓得很死了,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方面他管的很严格,他先前愿意放桃桃出境内任务都是确定桃桃的逃跑和隐匿能力足够了,才放出去的,就这样放桃桃在国内出任务,也还是在桃桃手腕上印了一个飞雷神,就怕桃桃撞上那个“万一”   关于年轻一代的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嘛,我不会刻意去黑什么的,桃桃世界的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现在都是青壮年,脑子封建心里肯定也有争的想法,但整体还没恶化,当前的青年志村团藏不喜桃桃但也只是当做陌生人无视,不会刻意针对桃桃   这章后半段的微妙打机锋氛围,全都赖宇智波镜此男反应过激,猿飞那边其实只是习惯性准备用忍者收集情报的审视目光扫一扫桃桃,宇智波镜:社交战斗状态,启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39]主动养狗的第三十九天:稍微不注意狗就会爆冲   你在发呆。   发呆。   呆……好,二代火影大人的祭典演讲终于结束了!   前面忘了,中间忘了,总之火之意志,生生不息。   演讲结束,台下人潮涌动,嗡嗡讨论木叶丰年的收获和近期崭露头角,被二代火影大人重点夸奖的年轻忍者。   台上的年长师哥姐大人们也一脸与有荣焉。   二代火影招手示意他们可以下台去和自己家族的亲友团聚,他们仍是在台上停留了一会,与二代大人诉说自己在明年会加倍努力,争取再刷几个S级任务的家常话。   还在C级任务打转的你:膝盖绷久了有点麻,穿着正装和服站正姿站得腰背腿真累!   师哥姐们不走,师匠还老神常在的立着不动,你也只好乖乖立在师匠手边,安静等大人们先行离开。   你表面上垂眉顺眼的发呆,实则在聊天室问比格:【我看到宇智波那边散开了,你找个地方等我。】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好嘞!今天大垃圾必须要去社交看顾不了我,今天负责监视的两个成年宇智波我熟得很,他们在雷之国那会就拿捏不住我,随便折腾一下就能甩开,我晚点去你家茶铺的移动摊位等你。】   你:……   你:【大过年的,别折磨还在加班的可怜宇智波了,让他们跟着吧,今天没有合适的时机演新的剧本,晚点逛街就是带你吃点祭典点心。】   今日祭典人多,虽然的确是人群汇聚时最容易发展新故事,但今日休闲放松的忍者更多,“宇智波时雨”外在人设有一个铁tag是易燃易爆易砍人,万一你们新搓的剧本因为风险和意外因素演化出上一回在桃林激动拔刀的情况,周遭可能马上窜出七八个上忍闪过去给宇智波时雨掐头去尾。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也行,你那边结束来找我。】   你心里一边回嗯呐,余光瞥到师匠那一串弟子学生部下陆续撤离,纲手姐也带着千手族人去和台下的千手汇合。   四个暗部从四方阴影里跳出,围到你师匠前后左右。   按照流程,你师匠现在要以单个的火影大人身份去走走祭典街,和各个忍族啊平民啊专门来木叶参观年节祭典的火之国国都使者交流交流。   你见着纲手姐那一批也下去了,马上对师匠说:“师匠,那我也下去啦!”   “啊,拿着这个。”师匠平淡的应你一声,从羽织袖的内袋拿出一份礼札纸封递给你。   你双手接过礼札纸封,习惯性和师匠拉家常:“哼哼哼,就算今年大家都回来了,但日斩大哥他们已经成家许久,依旧是我独享师匠的…欸?还有其他东西吗?”   纸封里除了厚厚的万两钞,还有一个…你摸了摸,一个葡萄大小的硬物?你拆开礼札纸封,倒了倒。   一个莹白如月,形状完满的白玉坠饰掉出来。   吊着饰品的红绳轻柔地在你掌心落了几圈。   你“咦”一声,反复捏捏材质,竟然真的是玉…这年头,玉石属于国都贵族那边的风雅之物,换言之,对忍者毫无益处。   千手扉间竟然送你一份没用的年礼?   你多少了解千手扉间的性格,此人是实用主义者。   实用到……你之前有一次日常稳固爱美人设,故意问千手扉间脸上三道红色面纹是用什么矿料染的,看上去好贴皮肤,一点都不掉色,你也想找相同的矿料染指甲。   结果此人瞥你一眼,表示面纹是用封印术直接焊实而非染色。   并且为了永久有效的驱虫驱味利于潜伏隐匿,用的是剧毒矿料,三十公斤只炼出五克,提纯后的矿料是透明色。   现在面纹看着红,是因为当时上脸,矿料毒到连千手扉间那样的体质都有点过敏,上色后流了很长时间的血,血止住以后就变成红面纹了。   那时的你:。   你哆哆嗦嗦蹲回桌前写封印术作业,一直安静到下课。   此男实用主义到连面纹都懒得一月一补,直接封印术永久刻印,你不信千手扉间会送没用的东西。   你捏着玉检查完,抬头好奇问:“师匠,我要这块玉做什么?”   千手扉间垂眸看你,抬手轻挥,四周侯着的暗部立刻散至远处警戒。   你下意识避开和师匠猩红色的眼睛对视,你甚至是避开才后知后觉:?   你自己都有点疑惑,又重新抬眼去看师匠的眼睛,师匠的猩红色眼睛表面十分正常,红白分明,一点劳碌的红血丝都没有,看着还休息得挺好呢。   但水分子融于你,从生命层次感应,你始终感觉此刻的千手扉间没有“眼睛”,他面上的眼睛位置好像变成腐烂的尸体,裸出一对深深的血洞……!你这才明白刚刚自己为什么条件反射避开对视。   你反复抬眼垂眸几次,一副疑似身上长刺的样子,千手扉间皱眉,“哪里难受?”   你感到师匠的眼神在你身上扫视一圈,你一想到自己的特殊感知把对方辨别成无眼的尸体…有点受不了的后退半步。   “……”   氛围寂静一瞬。   你低着头,余光瞥到千手扉间揣起手,听到他念一句:“乙一。”一个暗部唰一下跳过来,他继续:“去把纲手找…”   “我没事!”你马上哇哇叫:“啊啊师匠我身体没事啦!不用麻烦纲手姐!我只是…呃呃呃!”   你像大鹅那样叫几声才安静下来。   最后,你十分纠结,还是问了:“师匠,我最近在针对性的修炼仙术查克拉和感知忍术,我感知到您的状态好像、好像有点奇怪?难道是修炼出…唔。”   你觉得贸然直问不太好,有打探忍者隐私秘术的嫌疑。   你哎呀一声,大手一挥:“前因后果跳过,总之!师匠,您身体还好吗?今天有好好吃饭吗?”   “………”   氛围又静,暗部唰一下闪远。   “……啊。”   你:……补药再扣1了扣1男!!!   你憋嘴一下,抬眼,“师匠不要偷懒啦,好难沟通!”   下一秒你和千手扉间猩红色的眼睛对视,他面色如常,但…?   怎么忽然有那么多红血丝?   好凶…   你秒蔫,低头玩手指,弱弱一声:“就关心一下师匠,不说就不说,对不…”   “行了,我身体好得很,下午那会吃了。”   你听到他应你,没有停顿的连着念了长长一句:“过两天我会安排你做一个B级任务,涉及出国和击杀其他忍村的忍者,也到时候让你出去转转了。   “这块玉里存着一个封印术,封存大量来自湿骨林的仙术查克拉和一个时空间忍术,除非是直接被砍头,不然就算是腰斩开腹,这块玉里存着的仙术查克拉和封印术也够你撑三个小时等到支援。”   ……他刚刚是说了腰斩也能活吗?   忍者被腰斩了还能……不对。   是千手扉间做的忍具,让忍者被腰斩了还能活。   你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缓过震惊后只有一个感想:四舍五入,这是一块复活币!   你一时感觉好珍贵好烫手,甚至幻觉自己成为杀人夺宝故事里被杀的那个倒霉主人公!你下意识看四周,后知后觉发现,从刚刚对话开始起,四周就一直守着四个暗部。   他们背对你们形成一个四方保护阵势,脚下延展着封印术式的黑痕,只是大台的地面是黑木材质,你刚刚才没有马上发现。   ……啊啊啊,的确就是一块值得让人杀人越货的宝物!   你捧着玉,抬眼去看师匠,真实的无措着:“师匠…”   千手扉间的表情平静到冷漠,猩红色的眼睛表面两侧,一种劳累过度的细血丝像细菌般缓缓、密密的覆盖他的眼白。   千手扉间垂视你,没有管你的无措,命令:“启用的方法是我之前教过你的术式,破坏稳固存物阵法的卯虎之印,现在结印一次展示。”   “是!”你被师匠的态度慑到,十分听话,迅速把年玉金礼札塞进袖子,正要把玉一起塞进去,方便双手结印之际,他又呵斥你一声:“直接戴上。”   你嗯嗯两声,马上撩开头发戴上,郑重塞进和服内,然后双手迅速结印展示。   千手扉间审视过,又说:“使用方式是结印后直接捏碎忍具,仙术查克拉和封印术会同时缝住你的身体,最大限度的支撑你的血液内脏保持活性。”   你点点头,又练习两遍卯虎之印,抬眼期待的看着师匠。   他看着你,不语。   你心里其实有点怂现在的千手扉间。   但性格爱耍赖的小弟子神经粗得很!   你马上小小声得寸进尺:“师匠,夸夸呢?之前我做好一次训练都有夸夸…千寻不错,千寻真棒,千寻太厉害了,千寻了不…”   “只有不错。”你听到千手扉间声调没起伏的打断你的话,“后面哪来那么多。”   你嘿嘿两声,期待看他。   “……”   千手扉间念:“千寻,不错。”   你又问:“师匠,这个玉是不是很难得啊?”   “啊。”   你:……我得了听到扣1就想骂人的病。   你低头憋嘴,准备憋点小孩子屁话骚扰千手老古董的耳朵。   “纲手也有一件差不多的,不用想太多,给你就戴着。”   你吸气一声,喃喃:“纲手姐脖子上那条吗?绳树、绳树说那条吊坠是初代大人留下的,有三座矿那么珍稀……”   千手扉间语气平平的念,“所以让你好好学封印术,以后修行够了,你自己也能做。”   你:“……”   峰回路转到原来这是劝学礼吗!!!   你一秒乖巧跳过这个话题:“谢谢师匠,师匠真好,师匠真棒,师匠封印术绝世无…哎呀!”   你捂着被敲了一下的额头,千手扉间收回手,赶你:“去找朋友玩。”   本着拿到金色传说级别年礼的心情,你离开前又问一次,“师匠,身体的确好的吧?”你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对他说:“血丝好多,等等要去社交欸,没问题吗?”   千手扉间揣着手,表情不变,点头一下,淡淡道:“去玩吧,没问题。”   你点点头,摇手拜拜,你还记着早前被师匠呵斥穿木屐不要走快,走向楼梯的步态很是文静。   千手扉间面无表情看着那道远去的粉色身影。   ……我没问题。   ……封印术的流程和药物的剂量都没问题。   没问题,没问题。   到底哪里没问题?   问题到底出错在哪里?   千手扉间静立不动,表情平静,查克拉平静,血液的流速和体内激素,甚至连呼吸规律都在封印术的作用下稳定悠长……但,但,但。   千手扉间盯着小弟子左手边的位置。   那里,   始终,   跟着一道十岁男孩的鬼影。   只要千手扉间的视线看她,视线的余光永远会看到一个鬼影静静随在千寻左侧后两步。   鬼影在千手扉间视线扫过去时,主动与千手扉间对视。   幼年更清澈的杏红色眼睛和成年深沉的猩红色眼睛碰撞,鬼影对千手扉间厌烦一嗤,转身一道与粉色的影子消失在楼梯间。   ……问题到底出错在哪里?   靠近大脑的后颈上刻着的封印术正在发挥作用,千手扉间现在的情绪死静的下一秒族老死光一群都不会有波动。   周围没有一个人对那道鬼影有反应,显然是只有千手扉间一人能看见。   千手扉间闭目思考:人体大脑太过精密,封印生物活性的术式只能抑制大脑部分区域停止生产激素,但视神经仍受思绪干扰出现幻觉重影,如果抑制生物激素来控停情绪的增减是为无意义之举,那么是灵魂层次的问题?关于灵魂的封印术有……   “火影大人。”一个暗部靠近,恭敬道,“国都使者那边来问您这边是否有事耽误。”   千手扉间睁眼,调动查克拉控制着术式,面上很快恢复正常,“走吧。”   二代火影走下祭台,汇入无数盏灯火中,面见一个又一个,一群又一群心口藏针的脸,放任大量的公事劳务在人人都该放松的日子填满自己的大脑。   时过两转,从街头到街尾,千手扉间应付完宇智波一族的年节社交,镜随在他身后,低声汇报宇智波一族今年主要的任务动向。   在无数灯火中,一些细碎的吵闹声顺风飘来。   “绳树你不要又冲日差来!”一个女孩的声音叫着。   “你站时雨就算了,怎么连这个日向…!”一个男孩的声音叫着。   “你再说!”女孩大喊一声。   “……千寻!”男孩叫了一声,闷闷的说:“……行,我现在走,明天见。”   另一个情绪平淡的声音问:“千寻,他什么意思?明天不要见他,来见我。”   “哎呀,明天是千手一族的元年点灯祭,族地那边要开佛堂,我现在可以带妈妈在元夜点祭香……明天是要见见他,后天再去见你好吗?”   “不好。”   “你好烦呀,那后天不见你了!”   “……那我去见你。”   女孩声音哧哧笑:“镜前辈才不会让你在最近两天乱出族地!”   “……”   “那我就带着镜一起去见你。”   “哈哈,镜前辈才不会这样干!”   隔着一排移动摊贩,他们与那几个孩子一前一后逆行走远,千手扉间不急不缓的走着,目光向前看着,身后一侧的镜讲话声音却不知不觉慢了一些。   忽然。   宇智波镜听到二代火影平静问他一声。   “镜啊,和千手一系联姻的想法,是你的,还是他们的。”   宇智波镜心头重重一跳。   我铲!铲到了!作话晚点嗷! [40]主动养狗的第四十天:金毛小狗小黑狗小棕狗   一离开祭台,你立刻跳上屋顶,跨步飞跃。   演讲结束后,祭典街的商贩会大忙特忙,得快些去彩菜那里把水门接回来。   “彩菜!彩菜!”你落在金鱼铺子一侧,在人群中高高抬手摇晃,“你这边还好吗?我来接孩子!”   忙着招待客人的看板娘抽空回首,高兴的和你招呼:“好着好着,那孩子真乖啊,一直安静待在后面没有乱走,我前头忙不过手那会,他还帮忙整理好了包装袋和纸网,全都整齐码在筐子里。”   说话间,你看到一个金色的小脑袋从摊位后方垒高的水箱后面探出。   水门只小半张脸斜着探出来,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蓝亮的眼颤动着转,快速扫过周围一圈,和站在人群来往间隙中的你对上后,蓝瞳微睁,显得好像眼睛都亮了几度。   水门马上从水箱后走出来,先对忙活的看板娘半鞠躬,再一抬头就往外跑,灵活钻过人群跑到你身边。   “桃叶姐。”水门喊一声。   你一下有被可爱到,上手搓搓他的脸,“谁家小猫咪那么可爱呀…欸,脸好冷,一直待在水箱后面吗?那边存着冰吧?”   你控制水分子微调手部温度,暖暖小孩冰凉凉的脸蛋,你动作很快,摸完脸蛋又牵起他的手摸摸,也是一片冰冷,你同样捂在烫热的掌心烘了烘,最后弯腰抱起小孩,把自己肩头那条装饰用的小毛领解下来圈到他的肩膀上。   领着小孩从院里出来玩,把人冻感冒就不好了。   一套快速取暖连招下来。   冷的手脚都有点僵的水门被暖意烘得眼睛控制不住微眯一下,眼睛盈出几分迷惘的困意。   他迟钝的回着:“铺子很忙,大人们走来走去拿东西…摊位后放着钱箱,当家的坐在那里,水箱那边围着挡板,很安全。”   水门一边回一边思考,他觉得自己不是猫,行商说过,猫咪是夫人们才会养的名贵宠物。   皮毛柔滑,价格昂贵,很是难伺候。   水门以前没见过猫,还是在来到木叶后,才偶尔在村子里见过名为猫的小兽。   匠坊的师傅们警告过他:“这年头啊,能在村子里活动的动物大半都是忍者大人养的通灵兽,那是用来杀人和传递情报的忍具,水门,不要随便摸村中的猫,虽然通灵兽都通人性,但也有的通灵兽应召来时,需要契约者送人祭。   “忍兽的攻击性比普通小兽强很多倍,不要乱摸惹到它们。”   水门观察过几只戴着忍者护额的猫咪,阳光下,它们的爪子闪着开刃苦无的光,时常忽然出现卧在篱墙上晒太阳,一转眼又消失无影无踪。   “桃叶姐,我不是猫。”靠着你肩头的水门忽然说。   你这时已经抱着他走出一段路,正接连不断的和熟人招呼,挡掉那些像往你羽织内袋塞小礼物的手,你随口问:“那你以后想当什么呀?”   “想当狗狗吧。”   你侧眸回来看他,“欸?”   然后你看水门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他伸出手,像抓住什么东西那样握紧拳头,竖起一根食指:“猫咪不好养,肠胃脆弱,还喜欢躲藏,要人追着跑,但狗狗很好养,什么都吃。”   水门竖起第二根手指,认真说:“人一招手,狗狗就来,很听话。”   竖起第三根手指,“只要喂饭吃,狗狗就会对人好,人也喜欢狗狗。”   竖起第四根手指,“人喜欢狗,会一直一直…一直一直养,直到狗死去,人还会给狗狗立碑。”   水门低眸,竖起最后的拇指,他看着自己张开的掌心,轻轻的说:“狗只要跟着人,人就会一直照顾它,爱护它……桃叶姐,猫咪很好,但我想变成狗狗。”   童言童语可爱到你,也让你心脆脆的响了响。   你忽然伸手和水门张开的手击掌,和他一本正经的讨论:“现在还没有人可以变成狗的忍术哦,狗狗也不可以进忍校…欸,犬冢一族好像的确可以带狗上学…等等,犬冢一族的确擅长从人变狗的忍术。”   “好像是拟兽忍法,双头狼?”你回忆着师匠布置的忍族常识作业,讲到一半给自己整得不自信了。   本来想劝人结果自己出洋相,你嘴咔吧一下:“总、总之,水门还是当人吧,人变狗这样的忍术是犬冢一族的秘术,不外传的。   “之前听杏子说,你会用苦无,忍具操法这类忍术也很不错哦,我有一个非常擅长忍具操法的朋友,刀在他手里像鸟儿一样灵动,你如果考虑学这个,以后我可以拜托他指导一下你呢!”   水门抓着拢于肩周的温暖毛领,脸埋在毛领里听完,安静许久。   久到你又和几个熟人打完招呼,被一个开着生寿司摊位的邻居招呼着尝尝新鲜菜品而停住脚时,水门才在你耳边小声说:“桃叶姐,如果我学不好忍具操法怎么办?”   你脑内剧场:那不能吧,小子你疑似草根逆袭主角,就算不是单灵根的天才,至少人设里也有一个铁tag叫做逆风翻盘。   逆风翻盘就是关键时刻灵光一闪,以前学过的知识忽然在脑子里登录,唰一下用出来,嗳↑一切反败为胜!   你给自己想乐了一下,对小孩摆出一副自得的姿态:“桃叶姐会的东西可多了,忍术精通,感知忍术强得可怕,医疗忍术能治好一个…”你对他眨眨眼,“叫做波风水门的患者!封印术略有涉及,刀术也在同期忍者中名列前茅…还有什么,哦,通灵兽最近也养得很不错,日后配合通灵兽作战,谁都抓不住在天上飞的我。”   你阔气的说:“水门啊,忍具操法学不会就学不会呗,桃叶姐的口袋大着呢,你以后走哪条忍者路子,我都已经在前面踩过,随便都能讲上两句…啊,当然啊。”你哆嗦的想起至今还在死磕的基础封印术系列,你声音小了点,“有些术可能只能讲一句,但好歹还是能讲的。”   “……”水门把脸埋进毛绒绒的围领里。   你“欸”一声,正准备问。   招呼你停步的生寿司摊位邻居婶婶的哈哈笑声扫来:“哎呀!我们桃叶中忍大人现在真是了不起,来吧,中忍大人尝尝咱家今日的招牌点心,可是泷之国运来的湖鱼。   “我家那小子战战兢兢护送半月运回来的好物,一条五十斤重,肉嫩得鲜啊,这次搭配的酱料是从国都那边买回来的新品,口味很是独特哦!”邻居婶婶递来一份盛着两块生鱼寿司的试吃碟。   你顿时也哎呀一声,一手抱着小孩,一手叉腰,“才半月没见就叫人家中忍大人,木叶到处都是中忍,立花婶婶快说千寻酱,不然千寻酱掉进中忍大人里找不到了!”   邻居婶婶乐道:“哎呀那可真危险,千寻酱,千寻酱,哈哈哈快吃吧!”   你接过那个试吃小碟,寿司捏得很漂亮,几近透明的粉白鱼肉点着一粒绿酱。   酱的气味闻起来很芬芳。   你侧脸看把脸埋在毛领子里不抬头的水门,关心的问:“是刚刚冷到哪里?身上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不舒服。   水门感觉自己变成记忆中走过的干旱泥地,泥地旱得深深裂开,稍微不注意脚踩进裂隙里就会重重崴伤,那地硬得像石头,拔脚出来时,脚还会再伤一道。   但如果雨来,咬人的地就会慢慢融化,重新变成能够养育种子的丰沃泥土……   ……是太舒服了,心情快活到痛苦,五官都因此绞皱成一块,让他这张被品头论足的好商品面貌冒出瑕疵。   “没有不舒服。”水门从围领中抬起一半脸,只悄悄似的露出眼睛盯着桃叶姐与自己同色的蓝瞳,“只是一下子觉得很饱。”   你:“……水门啊,你是不是饿过头啦?院里下午四点吃饭,现在已经快九点了,我先前给你的柿干吃了吗?”   脸躲在围领里只露出眼睛的小孩眨眼回应,“冷的时候都吃掉了。”   介于上辈子你有个姐姐的小孩也是四岁多,那祖宗有认知不全的前科,有天从幼儿园回来告家长,说老师会把不听话的小孩油炸给他们吃。你谨慎的隔着衣服探了探水门的肚子,用医疗忍术快速检查一遍肠胃的确没问题,才和他一道分吃试吃的寿司。   你的舌头被寿司咬了。   你震惊,咀嚼一口就猛吞下去,嘶哈着问:“立花阿姨那是什么酱料啊!”   “是新鲜山葵磨出的酱…哎呀,抱歉呀千寻酱,之前看你和那个宇智波小子吃辛拉面吃得欢,我还以为你喜欢辛料理…哎呀,快来,喝点水。”邻居婶婶马上给你端来一杯温茶。   啊啊啊今日比格受害事故1/1!   你调动水分子磨掉嘴里的气味,顾不得接茶,当即伸手放在水门嘴边接着。   你担心的说:“难受吗?嘴巴痛不痛?痛的话吐出来,快快快,吃不惯辛料理硬吃会拉肚子的。”   水门盯着伸来面前的手,干净白皙的像今冬的第一捧雪,他喉咙一动,顺滑的吞下口中的灼烧之物。   生鱼的口感,恶心得要死。   像曾经被摁头喝下过的泥水湿土,湿土有菌,行商第一次教训水门,水门没经验,头被摁下的第一次吞了点脏土污水,行商发现后,就用草木灰冲水给他催吐。   吐到后面吐不出东西了,也要继续喝,直到吐到胃水透明,行商才会放过他。   后来水门一看到湿泥就条件反射犯恶心。   但现在,意外尝到相似的口感,水门竟然一点也不反胃。   水门感受桃叶姐的关心瞩目,近距离的看她,清楚看到那双蓝瞳盈着一汪被辛辣感呛出来的细细的湿润水光。   ……天赏的甘霖。   水门伸手,握住那只伸来的手,笑着说:“桃叶姐,我不难受,很美味的食物,感谢款待。”   往后几个摊子,你再吃东西就变得很谨慎了,所有吃食你都会先试吃,确定没问题才分给水门。   木叶的年礼祭典办得很大,以火影楼和忍校为放射点,向外辐射四条大街,大街又包着八条小街,国都有不少商贩专门运着货过来过节。木叶忍村是军事机构,卖得吃食多集中能快速补充热量和饱腹的品类,国都那边的商贩则运营着五花八门的风味食品,专门来掏回忍者的口袋。   每逢过年,回村休息的忍者有一半是非常富有的,钱花得豪爽,越是强大的忍者花钱越凶,每次都扛着头出门做高危任务的忍者几乎没有储蓄的意识,这也是每次木叶有什么祭典节日,国都那边的商贩和周边一些小镇的商贩都会欢欢喜喜运货来,认认真真填申请,高高兴兴宰肥羊。   你抱着水门才走过一条街,就已经快把火之国境内和周边一圈小国的特色食品吃全了。   你算着时间,脚一拐,往另一条街自己家的茶铺移动摊位走去,刚走进街道就远远看到两个成年宇智波守着时雨立在你家摊位左边,两个成年千手守着绳树立在你家摊位右边。   两小孩不对付的一左一右向外看。   两家大人也均是面无表情看着其他地方。   但左一家大宇智波的手搭着腰间的刀镡,右一家大千手的手抱臂相拢,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疑似扣着不知名忍术的起手印。   你:……   嫩他爹的别来我家摊位发神经!!!   你在聊天室里发梆梆梆的打人表情包:【搞什么啊!你怎么不说绳树也蹲在这里!】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我说了啊?!】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比格孱弱倒地回首捂脸震惊.JPG】   你不得不在聊天记录里搜索关键词,结果就你刚刚和水门溜达吃东西的时间,比格刷了两百多条消息,只有一条消息随意讲一句:哦,绳树那家伙来了,哈哈哈,千手家的族服好像发芽的白洋葱,哦说到白洋葱,我刚刚看到有一家移动烤肉铺…(以下省略两页两条记录)   你:……………   你又发了几个打人表情包。   你才走几步,那边的绳树就感知到你来,猛的扭头看向你这边。   男孩面上因走神而无表情的沉默肃重感一扫而空,惊喜从他棕色的眼睛里淌出来,在周围火把光的映射下,丰沛的情感浸着棕瞳,绳树的眼睛闪着蜜一样浓稠的光,光是与你对视,就已经傻傻的笑起来。   但马上,绳树表情一变,气急败坏囔了一声:“喂!时雨!竟然用瞬身吗!你就是仗着…哼!”   绳树没好气的跺脚一踏,原地起拔,身形也跟着闪了出去。   他刚落停,就听到宇智波时雨冷冰冰斥千寻一句:“这小鬼怎么在吃你的酱油团子,那么点东西你都不吃完?”   绳树皱眉,正要张嘴,就见着千寻无所谓的“啊”一声,“那你吃吧,正好我们都吃饱了,还剩最后一个,我们嘴巴都没碰到过,喏。”   女孩顺手就把竹签横到宇智波时雨嘴边。   刚刚还面无表情的宇智波时雨一顿。   紧紧随行的两个大宇智波眼神一凛,当即伸手重重“啪!”一声用打的方式一左一右摁住宇智波时雨的肩膀。   宇智波时雨:“……你们是不是有病?”   两个大宇智波:“?”   宇智波时雨说完,面无表情吃掉那个酱油团子,一口两嚼咽下去,皱眉,点评好友的品味:“甜味增酱油?你又不喜欢这种口味,别老浪费粮食。”   对眼神很敏感的大宇智波忽而又闪电般侧眸看向右边,只见隔壁俩大千手忍者用一言难尽的表情看他们。   俩大宇智波:“…………”   握刀的手,硬了。   绳树见状都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立刻哇哇叫:“我出任务的时候你们一起出来逛过街啊!?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铲!!铲到! [41]狗踹狗的第四十一天:小狗踹完大狗踹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How Dare You!!!】   时间往前调一分钟。   比格爆鸣像大卡车喇叭一样你脑袋里炸开。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你竟然在外面买了新的厨余垃圾桶!!!】   你:……   脑子怎么忽然刷新出一句“你听我解释!”?   你往聊天室发了一个翻白眼表情包:【上次和你说过的那个野侄子。】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他就是我亲侄子都不能占我的位置!你带他吃多久了!胃还剩多少位置!?我空着肚子等今晚这顿啊!】   你:【才走了一条街,还剩七条街给你,别叫了!脑袋给你震得嗡嗡的!我们来对一下等等要应付绳树的剧本。】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发狂满地乱爬.GIFx100】   因着今日祭典人多,有名有姓的忍族忍者有条件的都穿着带族纹的正装,性格再火爆的忍者都不会在这种日子弄丢面子。   这会丢人,那可是一人连坐全族。   这种氛围限制所有人要理智。   你不是那种时刻都要盯着朋友言行举止的强控制欲类型,再加上宇智波时雨也需要重新建立自己的外在性格言语体系,所以你们卡着时停,只简单盘过一个对话台本,没有太过精琢耗神的台词,留了一些自由发挥的空子。   绳树冲过来开麦,比格立刻启动自己的台词。   宇智波时雨冷冰冰对绳树冲脸一句,“关你屁事,滚。”   脸慢慢涨红的绳树:“……”   接棒台词呛住的你:“……?”   你夸嚓在聊天室砸一句:【台本不是写的“我出行难道还要跟你报备?”吗???】   比格嗷嗷:【我不行了今天一天没吃饭,白天坐一整天书室,下午出来前大垃圾还摁着我硬拉两组挥刀训练,体力条掉到只剩十,里面有五点还是刚刚那口团子吃回来的,现在看东西都重影,省流一下吧快快快!】   你:【……专门空着肚子过来是指一整天都不吃饭吗!你真是…下次对台本前先说这种重要的事情!】   时停一瞬结束。   绳树还在红温缓冲。   他背后的大千手们脸色肃然一沉。   对排的大宇智波们眼睛一眯,昂下巴,手从宇智波时雨的肩上收回去,单手压刀,面上一派视若无睹的冷漠。   那随时准备起手揍人的满不在乎感简直从大宇智波身上溢出来。   “哎呀!本来你们跟石狮子一样站在我家摊位口就很挡生意了,竟然还想当街吵起来吗!真是的!都是忍者了怎么还那么幼稚!”你当场倒打一耙,出声一“拳”打碎两家的紧绷氛围!   你“粗神经”的完全不看两家大人或稳重或冷漠的审视脸,抱着水门怒气冲冲的挤开时雨和绳树,“大过年的别逼我喊你们家长!跟我来!”   两小只闭麦,后面四个大人:“……”的确啊,小姑娘真能喊来族长/镜大人。   大人们一秒心平气和,移开视线,安静跟上。   你拖着两群人走到你家摊位后侧一旁的空地上。   你先把水门放下,又喊来家里的长工交代两句:“方太,帮我照看一下他,这孩子叫水门,杏子那边的,麻烦给他倒杯温水。”你又转头对水门说,“先坐坐哦,休息一下,烤烤火。”   同为孤儿院出身的方太十分有眼色,马上领着水门走到摊位后边立着的火炉旁,“坐这里,我给你拿水。”   你转头气势汹汹冲回他们那边,凶巴巴的打圆场:“行啦!绳树你一出任务连月都没消息,时雨年前两个月的时候就回来了,我也经常回村,我们一起去逛街有什么奇怪的?以前上学的时候就这样吧!”你又转头瞪时雨,“大过年的,开口就要滚来滚去吗!新年好呢?”   宇智波时雨面无表情:“哦,新年好。”   绳树无语“呃”一声:“倒是对着被你冒犯的人说啊?对着千寻说完全是在偷懒吧!”   宇智波时雨过耳旁风,视线落在自己腰侧的刀柄上。   绳树深呼吸平静,别扭的说:“好嘛,千寻,我今天想…”   “不,你不想。”宇智波时雨截断绳树的话,搭在腰间刀镡上的手反复抓握刀柄,形体语言透出让人觉得危险的烦躁感。   他皱眉,今晚第一次正视绳树的脸,“走开,千寻之前惹到我,今晚必须赎罪,没空和你玩过家家。”   你抱臂,面上转头就呛宇智波时雨一句:“好意思说我惹你?你当时耳朵聋了一样喊都喊不听,我才是被你溜得没力气的那个!”   “……”绳树忍得艰难,肩膀耸动几下,肩周的肌肉全僵住了。   千寻和时雨之间的气氛也不好,但这种不好还伴随着一种让人无法插足的熟稔,再仔细一辨别信息……绳树此刻甚至有点讨厌自己过去两个月的间谍经验了,他只是听了一下,就辨出千寻肯定是时雨发生什么事,而这件事极大程度的促进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超过了,这不对,千寻对时雨的在意程度超过我了!!!   绳树拼尽全力忍出来的平静稳重表情裂开:“什么啊?什么啊!除了逛街,你们还一起经历过其他大事吗?”绳树看向宇智波时雨,恼道:“你们吵架的时候还要求千寻陪你去逛祭典吗?完全是在为难人吧!”   绳树又扭头看你,努力调整表情,“千寻,我最近已经做…”   “吵架是吵架,陪我是陪我,脑子连两件事都无法同时操作的你想命令我?”宇智波时雨再次打断绳树的话。   他眼神一凛,黑瞳骤然变色,血红的二勾玉眨出,手一震刀鞘,刀镡上斜滑出一截雪亮的刀光,冷笑一声:“那就看看是你骨头硬,还是…”   就在这一刹那,两家大人脸色一沉,都放下手,跨步上前的电光火闪间,早有准备且站得更近的小姑娘抄手进羽织袖,拿出什么,抬手“啪”一声往宇智波小子嘴上打去。   瞪着写轮眼的宇智波小子面上空白一霎,正叭叭骂人张着嘴的空档,顺口把那块打来的“什么”吃进嘴里。   在场的大人定睛一看,发现她手上捏着两片包装用的柿子叶,这才知道刚刚打进宇智波时雨嘴里的东西是柿饼。   “宇-智-波-时-雨!你那天也有错!吃了我的东西就不准再叫了!不准吐出来浪费粮食!镜前辈就在附近,我会去告状!”小姑娘吵宇智波小子一句。   宇智波小子面无表情哼一声,抱臂转开脸,嘴巴发出重重的叽呱叽呱柿饼咀嚼音。   别说宇智波小子,千手家的小子都被小姑娘全名全姓的喊话方式震了一下,皱眉苦脸的表情一下子温顺下去。   俩大宇智波瞳孔一震,其中一个应当是感知忍者,手缓缓抬起,结了一个感知印,又缓缓放下,面上仍然是一派无可挑剔的冷漠。   对排的大千手忍者:?   看不懂,但保险起见,他们也谨慎的起感知印扫周围一圈。   这下轮到大宇智波皱眉看千手忍者,年轻一点的大宇智波低嗤一声,“怂货。”   脑门跳青筋的大千手们:“……”竟然耍招让我们一惊一乍,阴险的宇智波!   小姑娘又扭头对千手家的小子说:“省掉前因后果,上次见面,时雨差点砍了我那、个、朋、友一刀,我先把时雨轰走了,他想不通自己气到现在。”   绳树表情一滞,呢喃一声:“……咱、咱那个朋友那么早就过去了啊?”   你嗯呐一声,语气平和的建议:“所以你今晚去找纲手姐吧,我处理一下时雨这边的事情。”   宇智波时雨皱眉,咽下食物,“所以那天藏头露尾的人到底是谁?”   绳树一顿,眼神滑向宇智波时雨,轻“啊”一声,嘴角无意识的挑了一下,转眼亮晶晶的看着千寻,“嗯嗯!听你的!”   你:……   绳树啊!?只是一点点共同秘密感就能哄住你吗?   不是啊!绳树你应该感受到我和时雨在排挤你,从而心里不平衡,从而冲我发火,从而…从而,总之不是现在这样高兴的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好像要流下蜜糖来!   天下第一笨蛋吗!   你心里一沉又很快一松,你的特殊感知侦测到绳树背后的两个大千手对你产生不喜。   感动的你:太好了总算有一个预设正在稳稳运行!多讨厌我一点吧!谢谢你们大千手!   而在大人们的旁观视角里,就是孩子们忽然生气,又忽然消气,疑似和好。   两家大人:“……”   临走前,绳树站着,垂隐在袖子里的手动了动,但最后,他还是没有伸手进羽织内袋,拿出那份精心打包过,系着红绳和松枝的绸缎小包。   ……两家大人都在盯着的场合不合适送礼了,会让千寻感到压力。   等到明天的元夜点灯再说吧。绳树正要辞别,忽而身后的家忍垂首,在他耳边喃语:“日向一族的家主要经过了,等等应该会与您这边打招呼。”   与此同时,你感知到什么,侧首看向街道,日向家的人沿路而来,最前面的是日向家主,身后一侧跟着日差和他的兄弟。   木叶祭典街道说多也多,每个移动摊位前都拥着不少人,平民和一些单身忍者玩得很是尽兴,每条街道旁边还会专门划出几片空地,提供给玩到兴起的忍者去耍两手拿手的遁术小招。   但在一些日常用度就高水平的大忍族眼里,祭典街的东西来来回回就那几样,他们不太会停留驻足,反而是以明确的社交目的在逛街。   你能瞧到日向那边,旁边千手和宇智波的大人也看见了,千手忍者低头和绳树密语,绳树表情变得平淡,对家忍说:“知道了。”   倒是宇智波这边,两个大宇智波一动不动,也不叮嘱。   两大一小的宇智波忍者静静立着,甚至连脸都不转向街道那头,去维持一下面上的点头礼节。   宇智波忍者就像三道幽影,隐于暗中,只盯着自己在乎的事(时雨在等你,大宇智波又在等时雨动作,他们一个看着自己的刀,一个看着时雨的后背,都垂着睫毛,表情冷漠),其他的,半瞬的眼神都懒得给。   你:?   你悄悄在聊天室问:【你们这边等等不应礼吗?直接无视是不是不太好啊?】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我全程保持安静就是宇智波一族对日向一族最隆重的礼貌。】   你:【……】   你:宇智波还好意思怪时雨目空一切?本土产的大宇智波不也这副德行吗!怪不得都说宇智波镜不像宇智波,看完正宗宇智波的日常态度,谁不说一句宇智波镜变异了!   不过,日向家没有走近你们,也许是因为你们这一头都是小孩,没有真正的家主在,日向一族的宗家家主远远扫过你们一眼,没有再往前,只是眼神和几个成年的千手碰了碰,眼神扫到大宇智波,大宇智波没理他们,日向家主平静转开视线,也不再理睬。   你眼神落在垂首安静跟在家主身后的日差身上,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抬头,静静站在兄弟的影子里。   倒是他的兄弟偏头过来,和你对了一下视线,你礼貌性的笑了笑,立刻稍微仰脸,眼神越过宗家子,去看后面的日差。   你心算时间,演讲结束已经过去两小时,日向家跟巡视似的也该走完全部街道了,现在不喊日差,他的祭典之夜就在两个小时的低头中结束了。   你忽然朝那边高声一喊:“日差!”   远处。   跟在哥哥身后,低首守礼日差眼神一颤。   此时,日向一行的队伍静悄悄的,分家人垂眉低首,面色平静,队伍行动间,只有和服下摆轻轻翻动的摩挲音与木屐踏在平地上的细响声。   从祭典开始,这条队伍就与旁个热闹来往的平民绝缘开,只有走在最前面的三位宗家,日差血缘上的三位亲人,父亲,母亲,哥哥时不时低语几句的动静。   面遇到其他忍族的家主时,也只有走在前面的三位日向宗家出声招呼。   在寂静与热闹之间,仿佛这个有着通透万物的眼睛的一族,只有上首三人是行走于世间的活人,他们携着守卫的阴影,傲然又理所当然的走过年祭的长街,就这样走了一年又一年。   直到今年,直到此刻,有人忽而一声,朝着日向家那百年来都寂静无声,未来百年也该寂静无声的守卫阴影群众大喊:“日差呀!日差哇!是我呀!我等你好久,就差你了!过来和我们一起玩吧!”   寂静的队伍静静的前行,此刻,仍是上首的活人发出声音日向的家主平淡的说:“既然是那位大人在叫你,那就去吧。身上带着钱吗?”   低首的日差:“带着,家主大人。”   “不要给日向丢人。”日向家主没有回头和侧首,直直前行。   “是。”   跟在父亲两步之后,距离弟弟更近一点的日向日足余光瞥到弟弟低声应和的同时就已离队,寂静无声却又那么着急。   下意识的,作以日向家督继和忍者培养,有着一双通透眼睛的日向日足心头一审:急而行乱,神意恍惚,弟弟,你生出了弱点。   日向日足心里审出这事,有一点意外却又感觉情理之中。   他想到之前演讲时,大庭广众下,那个桃叶竟然就这样直白的迎着万数目光朝他们那头眨眼睛,眼睛一眨一闪,蓝瞳似水,盈盈的在烛火下好像会说话一般的让人觉得吵闹。   父亲管教严厉,他尚且有些难以承受,但日差全都一一承下,做得纹丝不苟,不管是研习分家的族律教条和忍体术,还是作为忍者的职能,都出类拔萃的好。   父亲很满意日差的优秀与服从性,评价过日差是一个能耐得住静,身心如一,是天生就要来辅佐他的好子。   ……可是,那个桃叶千寻瞧着很吵啊,眼神很吵,话也很吵,日差那样静,竟然能忍受吗?   日向日足静静走着,面上一派不动如山,却忍不住控制耳朵附近的查克拉穴位,于一片人群中侦查弟弟的动静。   风声送来声音和嘻嘻的笑语。   “我先前说什么来着?哈哈,日差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喏!现在显化了!”   “嗯…”   “就“嗯”吗?至少要说一句好高兴吧!”   日向日足听到“自己”的声音轻念:“…是,千寻,我为这份实现的愿望感到高兴,高兴的不知道怎么办,所以只能嗯。”   ……不知所谓。日向日足揣起手,绷着嘴角,绷着肌肉,静静前行。   “什么怎么办?”本来和日向一族打完招呼,都已经抬脚转身的绳树倒退两步转脸回来,皱眉盯着日向日差。   绳树的眼神在这个日向年节也不离身的护额上扫了一下:“你是…日向,在讲什么啊,别给千寻找麻烦。”   日向日差不接话题,只态度恭敬的问好一声,“绳树大人,新年好。”   时雨表面一直挂机等你,实则在脑中聊天室写菜单做步行街攻略。   此刻在聊天室抠问号:【绳树啥意思?怎么忽然敌视日向,这个日向怎么你了?需要我也冲日向吗?你说词,我开骂。】   你:……   神经啊,我才把日差从封建僵尸家族里喊出来,哪能让你们联手轰走!   你思绪一闪,结合绳树的动作和他最近在学族史族规,马上猜出他在想什么:严谨守礼的日向分家竟然能对外人说出喜不胜收的话?这个日向分家喜欢千寻!万一结婚,千寻也会被刻上笼中鸟!   然后绳树就开麦日向了。   但但但!日差的喜不胜收是有前提情况的!   你之前和日差打赌过:“桃叶千寻”毕业的同年成为中忍,前途无量,日差再来找桃叶千寻玩,日向家主就不会限制日差,日差也可以利用这一道关系,进一步再拓展朋友圈,在他们都尚且年幼无力的情况下,努力为日差挣出一点点喘息的自由。   你和日差打赌,你当时其实能感觉出日差不是很信,但这个被家族规训的人偶仍然温顺的认可你设下的赌局。   所以,今天日差那么高兴,说出高兴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话,你完全明白他高兴的点在哪自由!   一时的自由不算自由吗?一夜的自由不算自由吗?   也许在你和时雨这样上辈子都生活在现代的人会觉得,这哪里算自由啊?只不过是一些虚妄的自欺欺人。   但在日差这样小,一生已经因为笼中鸟直接看到头的孩子眼中,这一夜的自由,也是自由。就像只要含住一口呼吸就能在冰下久久长游的鲸鱼那样,这一夜的自由对日差的心态,未来的社交圈发展都有巨大的帮助。   你马上出言叨绳树一句:“绳树你不要又冲着日差来!”   绳树又怒又委屈叫一声:“你站时雨就算了,怎么连这个日向…!”   “你再说!”你大喊一声。   有时你真觉得千手一族的男孩子看待两性关系的视角有问题。   小千手扉间张口叫你不要爱宇智波男人,千手绳树看谁都感觉你要和对方下一秒就谈恋爱了……拜托!任务那么多,还和日差拆组小队了,你和日差哪有时间去发展感情啊!   你:早知道以前忍校时期和时雨在聊天室脑嗨的时候就抱着历史书发呆了,在绳树面前看过太多艳情小说,他眼里到底怎么看我的啊!   希望大哥…算了!大哥出差好久都没回来,pass!   还好接触过的千手男人里师匠还是正常的!不然你真会觉得千手男人脑子天然就缺根筋!   但你又能明白绳树冒进和不客气原因。   绳树对日差不客气,乃至和强于他的时雨斗嘴,核心原因其实都是站在你的视角,替你出头,笨拙的保护你。   你:真是到了两边都能理解的年纪,笑一下算了。   你上前一步,轻轻推绳树的手一把,看着他,低声骂一句:“你的师匠之前来我家铺子,说你最近一直在上族课,别给自己再惹麻烦了,大笨蛋!快去找纲手姐!”   “千寻!”绳树深呼吸一下,眼神扫过千寻背后两个人,忍下情绪,闷闷的说:“行,我现在就走,明天见。”   绳树说完马上转身,闷头快步离开,不想再看到千寻一次又一次站在别人那边,语气平淡的和他讲话。   走出千寻家铺子那条街,逐渐远离村中心,靠近千手族地时,身后的家忍出声劝慰他,绳树沉默着。   但一直到家忍念完他的失礼不妥之处,开始挑女孩的行为举止时,绳树出声:“够了。”   年长的家忍“唉”一声,“绳树少爷,您身份…”   “我说够了!你是听不见我的声音吗!我乐意受着!管我就行了,千寻是二爷爷爱重的弟子,你们是想管到二代火影的头上吗!”绳树忽然爆发一句。   年长的家仆当即收声道歉。   绳树努力深呼吸,把脖子鼓起来的青筋调理下去,他从来没有吼过年长的族亲,哪怕是早年训练累得痛到哭了,也只是躺在寝具里安静掉眼泪,祈祷姐姐赶紧回来,姐姐回来他就会过得舒服一些了。   绳树出生时,姐姐还没有那么忙,妈妈也还在,他所学所知都是天下和平了,大家都不需要像过去那样紧绷得辛苦活着。   所以,绳树几乎没认真看待过自己的所谓嗣子一身份,因为妈妈和姐姐,还有二爷爷都坚信着大爷爷留下的信念,天下和平,忍族相聚,残酷的时代过去了,村中所有人都是同伴,莫要沉浸在震慑他国的忍者之神的名望中,那会引发新的傲慢和仇恨。   ……但是啊,大爷爷,没有啊,就算不沉浸在过去,   绳树闷头走着,脸上已经不知何时淌下泪来。   ……我没有在乎过的东西,还是给我在乎人带去了好多压力。   绳树情绪上头时,也努力的想要去讨厌千寻,千寻真的太讨厌了,不要再靠近她了……但是做不到啊。   我今年八岁,我的一生长度不过八年春秋,千寻已占去四年,我们一起躺过草地久久的侧脸同眠,我熟悉她所有微表情,她喜时眼睛会轻轻眯一眯,笑时嘴唇会下意识从左边挑起,我能读懂她眼神里的含义,能明白所有她对我的关照,她闪闪发亮的眼睛会说话,纵使口出伤人的语言,那双眼睛也仍在关注我…心痛我,好像那些话要我痛的同时,她也在难过的痛着……忧我所忧,痛我所痛,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谁能像千寻一样了。   被和平所化的我总是在给千寻添麻烦,也许变成另外一个样子会好点吗?会让千寻开心一点吗?……千寻啊,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你不要那么痛苦呢?绳树安静的走着,脸上的泪痕在沿街火把的光照下,形似某种透明的纹样。   绳树把手揣进袖子,手指神经质的抓挠手臂几下,进族地前,绳树忽然出声问身后的家忍:“正一叔叔,大爷爷…他是几岁去湿骨林修行的啊?我有点忘记了。”   “是十四岁十一个月,马上要过十五岁生日前,绳树少爷。”家忍低声说。   “十四…五岁啊。”绳树轻喃。   “十五岁,我记得是你当年结婚的年龄。”千手扉间与宇智波镜缓步前行,回忆着说,“翻过今年,你就二十一了吧。”   “是的,二代大人。”宇智波镜垂眉低语,恭敬的回复:“族中并无联姻的想法,我也与纲手大人不熟识。”   这种程度的话术对千手扉间毫无作用,他淡淡道:“当下和千寻同代的宇智波,只有宇智波时雨出挑,我无意评价宇智波一族的教育方式,但据客观现实而言,宇智波时雨的生物缺陷致使他的联姻价值作废。   “当下已不是风雨飘渺的战乱年代,我的弟子不需要承担过去忍族联合时所需要忍耐的生活之苦,宇智波一族应该也不会愿意接受联姻一方养男侍的行为,宇智波时雨的确是罕见的才能者,他能一力压得再往下数十岁的宇智波出不了头。”   千手扉间太熟悉怎么对付宇智波了,不论是哪个身份,他都能精准斩到宇智波最痛的一点。   千手扉间问,亦是要向来以尊严和自我信念为上的宇智波亲口承认“镜,当前的宇智波,没有合适与千手一系联姻的人。”   “是的…没有合适的人选。”宇智波镜低着头,闭着眼,一字一句平静的说。   千手扉间平静的说:“我能看到你对木叶的付出,也能看到你在宇智波一族中的艰难,火影楼一直有留一个位置静候着你来取这份应得的报酬,我能看到,所以你才有所得,镜,保持本心。”   铲!铲到惹!   作话晚点! [42]主动养狗的第四十二天:奈何,奈何!   “是的,二代大人。”宇智波镜闭目,一如过去所有的忍耐和隐藏的时刻,竭尽全力压抑自己的一切。   肌肉可以紧绷,但不能颤栗,呼吸可以压抑,但不可无序。   情绪不能上脸,忍住,忍住……二代大人是当世最强的感知忍者,他的双手剖过成千上万具人尸兽尸,他的眼睛熟悉查克拉和人体一切生理变化,要给一点破绽取信,但不能真露出弱点。   尤其是查克拉的变化不能有波动……却是这时,镜又听见二代大人说道:   “还有,   “前几日的桃林一事,随着千寻的千手忍者是我的影武者,他的职责形如当时随在宇智波时雨身后的你。   “那孩子面薄,两边都信着,差点被宇智波时雨一刀斩背上也忍着没和我说,到时去和你开解误会估计也是心口不一,折腾着她和你都难受。”   那日的千手忍者竟是二代的影分身……!   宇智波镜顷刻生出一背的冷汗,心神大颤,几乎是以撕裂记忆的方式回溯当时自己的表现有无错处,表面的低首聆听状态当即就僵住了。   千手扉间的态度近似闲聊,却以不予反驳的语气下命令:“那时的情况皆事出有因,绳树一事只作戏言。我知道你的境况,也知道你多思,今天讲清楚前因,此事结束于今日,过后再不要提。”   ……为何这一刻忽然感觉火影非火影,而是久远的两族仇恨史中的千手二当家还魂而来?宇智波镜低首闭目,呼吸声低至近无,轻声道:“是的,多谢二代大人的宽容。”   但宇智波镜只连着薄薄一层皮,无法由肌肉稳稳控制的睫毛却不可抑制的颤动。   被眼皮紧紧束缚的眼珠,如卵壳中裹着胎膜的卵心,在皮下震颤着滑来滑去,   那双连着心的血瞳,多么想要破开壳,热烈的展示自己。   ……原来是这样。   ……那日,那孩子竟然是顶着二代的影分身监视目光,对他做出不泄密的保证。   ……是啊,当时情况就是影武者先手攻击为错!   纵使影武者为尊,她也差点遭到宇智波的误伤,却仍然做出精准的公正判定:即宇智波为受害者。   所以当时,她明知敌方是师匠,也仍站在宇智波这边,与二代操戈相向,掀起水阵壁挡下那一束斩来的警告水刃。   在代表监视的影武者面前,坚持自己的本心,对他做出不泄密的保证,并明知之后会受身为二代火影的师匠的批评,也允诺出要给他一个解释。   纵使解释的行为会让她两头受难,她也会坚持去做,去维持自己的信念。   恍惚间,宇智波镜竟然从桃叶千寻身上看到一瞬自己的重影。   但她比他更勇敢。   她真的反抗了。   成功抗争出好结果,以至于现在是二代大人出口帮她解释,叫他这边不要为难她。   桃叶、千寻,你到底做了什么?当二代大人的影武者责难你,你又是…又是怎么帮助宇智波、宇智波时雨说话的呢?   “镜,控制情绪。”二代火影说,“你在流冷汗。”   …!宇智波镜猛的回神。   他强硬控制喉部肌肉,闭目发出有些颤的平稳声调:“二代大人,我为此羞愧,我试图隐瞒时雨对…”   “宇智波时雨情况特殊,我体谅你,行了,回去吧。此事今夜毕,记住我的话。”千手扉间结束话题。   二代火影对另外一批忍族点头招呼。   静候在远处的忍者缓步靠来,随着二代火影的步伐一道走过祭典街,开始另一场夜谈。   宇智波镜颔首行礼,瞬身离开热闹的祭典街道。   几瞬之后,宇智波镜落停在某处无人的寂静黑暗的训练场。   他踉跄几步缓冲站稳,捂着嘴,脖子额头和手背冒出一大片汹涌鼓起的怒筋。   宇智波镜扶着树,闭目调息着呼吸频率,一长、一短、一长……忽的,宇智波镜咧开嘴。   他的面部表情因热烈的情绪微微扭曲,那张被誉为讨女人喜欢的乖脸都显出几分狂热的丑态,宇智波镜无声的大笑,白净的牙齿排排裸开,完整露出日常总藏着的尖锐犬齿。   他寂静的狂笑着,情绪呛得他几欲作呕。   ……好啊,好啊!!!   二代火影仍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仍是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对宇智波的公正永远都带着刀子!   这种公正……这种公正,这种让人长久忍耐痛苦的公正算什么公正!!!   但没关系…没关系……三代…   三代……桃叶千寻!!!   宇智波镜双眸血红,无声的笑着,情绪激烈过头,胃部痉挛作痛。   今夜过后,就去拿下族长之位。   宇智波镜吐出含血丝的胃水,猛地咬住自己的手掌虎口。   犬齿洞穿掌骨,宇智波镜吮了一嘴自己的血,双眸炯炯烁亮着万花筒黑纹,眼睛两侧全是血丝,嘴紧紧闭着,喉咙却发出怒到极致的沙哑杂音。   宇智波镜不允许自己情绪失控到咆哮出声。   千手一族奉着一个庸才当家督继,千寻,很苦恼吧,因为一个庸才,木叶最大的家族之一于你冷眼相待,你上头还有多位年长的同门,他们战功显赫,身后同样站着体量不小的忍族。   所以他们漠视你,看扁你,因为当下的你,除了二代火影的爱重,没有任何对抗他们的重量。   但二代火影啊……是一个固执已见,灵魂深处仍然残留着憎恨的旧时代鬼魂,他教出来的那几个弟子学生……呵呵、呵呵呵,学走他的匠技,也继承了他对宇智波的态度。   ……千手扉间,你与和平相伴三十年,都做不到绝对的公正!   你凭什么以为,那几个继承你傲慢,残忍,冷漠,却又没有见识过战国时期的宇智波疯狂一面的年长弟子日后会公正对待宇智波一族?   猿飞日斩,转寝小春,水户门炎,志村团藏和秋道取风……他们,只看过我的忍耐,看着宇智波一族不停受限于你的压制……他们会有样学样,学着你那一套,长久的打压宇智波……直到逼疯所有宇智波,搞砸一切,毁掉木叶!   千手扉间,你自己都不能忍受她的公正落于宇智波,你凭什么以为你死了之后,你养的那群豺狼恶狗会放过那孩子!   宇智波镜咬着手,喉咙里发出嘶哑怪诞、断断续续的闷笑。   ……哈哈……   哈……我忍那么多年……赌错了……   没关系,没关系……   还有……   有…   只有…   木叶…宇智波,宇智波还在木叶待着。   宇智波同为创村一族,   宇智波会支持……我会牢牢抓紧宇智波一族,全力去支持她。   只有公正的桃叶千寻,才适合当第三代火影。   “呵呵…啊…”宇智波镜松开嘴,血液沿着舌头,牙齿,嘴唇缓缓滑落,他重重呼吸,跪倒在地,痛苦的调和着呼吸频率。   宇智波镜颠三倒四的无声呢喃:“是的…是的…要坚守本心…我的心…她的心…坚守…坚守……”   我懦弱的心是那颗勇敢的心的折射一面,自然该当深深久久的去坚守那颗心。   ……哈,天启。   宇智波,唯一的活路。   “千寻。”   日向日差唤一声,关怀问:“冷?”   你倏忽打了个寒颤,有点疑惑。   临近深夜,你领着两位少爷开始逛街前,先把水门送回杏子身边,她那边也到了带着孩子回孤儿院睡觉的时间。   夜露深重,你没有拿回毛绒围领,任由水门戴回去。   杏子说过几日拿回给你。   你倒是无所谓,“没事,小物而已…哎呀。”杏子轻轻拍你的胳膊,对你露出不赞同的目光。   你这才反应过来,心里唉一声。   一条皮草围脖而已,换作上辈子,现代有成规模化的皮草养殖业,虽然你不感兴趣,但也听过几句养殖皮草的便宜价格。   上辈子五六百块的白狐狸毛围脖,换到这头古代就成了稀罕物。   毛色接近同色,硝制无味,再熏过贵重香料,豁一下,变成难得的贡品。   这条围领还是你爸爸特地从土之国带回来的好物。   今夜作年礼拿出来给你披着时,你妈妈都难得伸手摸摸,赞一句:“毛色不错。”   你这辈子在四岁“醒”来,上辈子记忆储备的常识压过这辈子学的古代常识太多,现代的潜意识时不时会影响一下你。   你很努力的控制不露馅,但偶尔还是会无意识显露一点,好在你这辈子家境殷实,能用娇养过头一类的印象糊弄。   你轻轻拍掌,对杏子讨饶:“哎呀是我疏忽!我平时又用不到毛领围脖,很难打理嘛,只有年节的时候披一披,深夜又降温,水门早先一直等我,没吃东西冻得手脚冷,先借给他披着,现在拿开我怕一冷一热作他感冒,先让他披着回去吧。过几天我去拿!”   你摸摸水门的头,“今年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健健康康哦!”   水门仰着脸,用脑袋轻轻顶顶你的掌心。   你高兴:“欸!晚安!”   “晚安,桃叶姐。”   对你来说,保暖靠查克拉运作就行了,围领在不在完全无所谓。   你对日差摇摇头:“不冷,没事,对了你还要吃吗?”你举起一串新的辣味小丸子问他。   日向日差看一下,点头。   你递去,他接过,安静吃起来,吃相很是斯文,嘴唇几乎不动。   但从吞咽频率还是能观察出日差的口味喜好,像这支辣味丸子,他就不喜欢,腮帮子只动一下,就吞下去了。   你又转头看时雨,时雨正吃着你刚刚“随手”塞过去,只尝一口就说太咸的盐烤鲷鱼烧,他的吃相也是和日差差不多,嘴唇几乎不动。   而且时雨全程吃东西不吐渣,不管是盐烤鱼的鱼骨还是糖苹果的果核。   你看一半,实在忍不住问他:“怎么不吐渣呀?”   宇智波时雨喉咙一动,吞掉食物才说话:“吐骨头要用骨碟,镜教的。现在没有,吃下去算了,咬得碎点,胃液会消化一切,你不用管。”   然而在脑中聊天室,比格已经骂出一页聊天记录。   省流:【呵,我前几次乱吐鸡骨头,大垃圾反手就一巴掌抽过来,打最重一次直接打掉我一颗后槽牙,要不是我正好在换牙期,我马上开爆!】   基于比格的破坏力和神奇的精神状态,你很有经验的委婉问一嘴:【当时被打掉后槽牙是什么场合啊?】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哦,最近不是过年吗,村里来了很多新奇食材,那天做饭的阿姨搞了咖喱鸡肉,哎妈,我和你说,嚼烂以后真像拉稀,我专门嚼了一嘴巴黄色的鸡肉糊糊吐他寝具里,造谣大垃圾尿床拉屎!】   你闭目,努力忘掉刚刚看过的那句话:【……换牙期别吃太多硬东西,保持牙齿整齐。】   严格计算交流时间,你和宇智波镜真的不熟,但因为时雨,你已经感觉此人亲切的像你的虚无老友。   喔坚强的宇智波堡垒,您的名字叫镜!   明日去宇智波族地拜年,解释桃林误会的时候,你准备加送点疏通血管的药材当做年礼给镜前辈。   好怕宇智波镜年纪轻轻高血压死了。   思绪几轮,你领着俩少爷逛到第四条街,玩过不少夜市风格的游戏,还去过彩菜家的金鱼摊子捧场,站得最久的一个摊位是猜杯子的游戏摊。   玩法简单,纯赌运气,先付钱,猜哪个杯子有球,如果挑中有球的杯子,根据球的颜色可以兑换不同等级的奖励。   老板也是你亲熟的邻居,一见到你竟然领着个日向家的小孩来逛,哎呦喂道:“小桃叶,大藏叔家的糖果口味你哪个没吃过呀!哪用得着请来日向家的大人。”   你哈哈笑,大手一挥,豪爽的抽出师匠给的年玉金:“就是因为超喜欢吃,才要带朋友来一起体验嘛!喏!这两桌的杯子我包圆给朋友玩,大藏叔拿两盒装的糖给我,然后去招待别人吧!”   老板走开后,你叫时雨和日差背过身去,自己拆着糖分别压在不同的杯子下,喊他们转过来,命令道:“都不准用眼睛!闭眼玩,纯靠运气!”   宇智波小子:“转过去前就记住杯子摆放的位置了,你分别在…”你用力打他胳膊两下,往他手里直接塞了一盒糖,没好气道:“时雨,出局!”   “玩不起。”宇智波小子面无表情抱着糖盒,转身走开几步,安静吃起来。   大宇智波们站在几步远的地方,低头交耳两句,做了个比划的手势。   宇智波时雨忽然转脸看向监视他的族人,盯着他们咬糖果,嘴里时不时发出“咔嚓”“哆”的细碎音。   “想试现在就来吧,你们两人二十根手指,够我咬碎几次?”宇智波时雨说完,低头拾起一颗梅糖,对着糖果自言自语:“你想知道吗?我也想知道。”他嚼碎那颗糖。   私下沟通,想把喂东西管理宇智波时雨一招上报给镜大人的大宇智波们:。   一怒之下…看到宇智波时雨睁着写轮眼安静吃糖,又看到他过个年身上还背着六把刀的全副武装。   大宇智波们平静转开视线,顶着冷脸站岗…怒一下得了。   你这一头,日差闭着眼睛,盲选几个杯子,轻轻摸过杯顶就把手拢回去,安静等你的话。   你:……   什么鬼运气啊?一共就十个杯子,选了五个,一个都没有糖果!   你欲言又止。   日向日差虽闭着眼,耳力却好得很,他刚学会走路就开始练体术基础,呼吸一项乃贯穿所有体术的基础,他只从千寻的呼吸变化里就能听出自己的结果。   日向日差的情绪没什么变化,温和的低声问:“我一个都没选中吗?”   你:“都中了!”   你唰唰两下掀起杯子,无声在日差抚摸过的杯下放了一把又一把的糖果。   “好了!睁眼吧!看!这一堆是酸梅糖,这一堆是饴糖,这一堆是杏干糖,这一堆是今年国都那边好流行的奶糖,这一堆是小饼干!日差好棒啊!摸了五个,五个都中了!今年日差会行一年的好运!”   日向日差垂眸去看,浅浅的笑一声,“好啊,千寻这样说,一定就是的。”   你倒打一耙:“真是的,搞得好像我骗你一样!”   日向日差拿过放在一旁原先用来装糖的纸袋,把糖果重新收好,方便等下带走。   “千寻的骗术实在高超。”日向日差收完糖果,拿过一枚奶糖含进嘴里。   吃下后,他点点头,认真说:“甜蜜非常,形味如一,真是可怕的实体幻…”   你无语的也打了日差手臂一下,“能看穿查克拉的白眼根本就不怕幻术吧。”   日向日差马上闭眼,“但你不让我用白眼,中幻术并不奇怪。”   你笑起来,故意恶毒的说:“那我要施展一个幻术,让你长出一百双白眼,让你以为自己没有中幻术但实则中了,然后对着镜子说,镜子镜子,谁有世界上最美丽的白眼!然后你的一百对白眼会自己吵架说就是我就是我!”   日向日差的眼皮抽搐着,显然认真去构想画面,克制着说:“人的面部骨骼并不支持一百双……你要不想想三双?我尽力幻想一下。”   你:“……日差啊,你知道我在开玩笑吧?”   日向日差温和应一声,“但如果是千寻说的…”   “你们还要赖在这里多久?”站在摊位远几步,已经吃完糖盒的宇智波小子不耐烦喊你们。   日向日差话音一顿,自截话头,对你说:“走吧。”   你面上恼一下,朝宇智波时雨喊:“你迟早变成胖子!”   宇智波小子嗤你一声:“和我每日一千下的挥刀训练说去吧。”   实则聊天室:【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我闻到一股很特别的香料烤肉味道!从旁边街传来的!走走走走!别耗着了!马上就要过零点了万一那边收摊怎么办!!!】   你们步入第五条街,飘着各种热食气味的空气中出现一股香料风格特别的烤肉味。   循味望去,看到一个打扮风格不同火之国的商贩,摊位后方的空地架着几台烤架,架上翻着几头烤全羊。   羊身烤出金红色脆皮,滋滋冒着荤香的肉油,看板郎拿刀一剐,脆皮焦开裸出嫩极了的玫粉色熟肉。佐以寿司米和烤脆的海苔,搭配一小片盐渍的脆萝卜片,滋味醇厚又脆爽不腻。   摊位周围绕着不少食客,时而因为试吃的口味发出哇的赞叹声。   你随手攀过一个路人,两分钟家常唠完,拿到烤肉摊子的信息。   你面上一派新鲜的和时雨日差分享:“哇,竟然是土之国来的商人!走的好远呀,说是运来了有名的岩羊,搭配土之国特有的香料和火之国吃惯的酱料一起售卖,只要三百两就可以吃两种口味呢,我们去试试吧!”   宇智波时雨和日向日差随着你。   日差话少只跟着你走,时雨出去干活一年,除了雷之国的常驻任务,偶尔还会被镜薅着急行冲到其他国家去做两个支援任务,他倒是能点评两句土之国:“全境都是岩地,比雷之国还荒,境内最常见的动物就是岩羊,普通货也敢翻倍卖。”宇智波时雨“嗤”一声。   实则在聊天室,比格已经高兴的表情包十连:【早就想尝尝土之国的烤岩羊了!没想到有一天还能在木叶吃到!之前大垃圾捆我去土之国做支援任务,我服了,做完就走,全程吃兵粮丸对付,跟个机器人一样,跟着他出任务真是遭老罪了!】   你们排过去等号,人都爱凑热闹,岩羊摊子排了老长的队伍。   目测轮到你们这头最快也要二十分钟。   你想了想,对宇智波这边说:“烤肉吃着干,刚刚有路过甘茶屋的摊位,我和日差去买点喝的,你们在这里排队昂。”你看时雨,“给你带煎绿茶。”   你又看时雨身后的两个大宇智波,视线礼貌停在对方肩膀位置,俩大宇智波冷冰冰一句:“我们不用。”   你点头,不勉强,笑一下:“好哦!”   你转身带着日差往甘茶屋的移动摊位走去。   一晚上光顾着当刁蛮嘴巴怪,真吃的点心和饭其实没多少,路过一家关东煮摊位,你顺手买了两颗没有剥壳的温泉蛋。   走到甘茶屋摊位,点过饮品,等待师傅做好打包的间隙。   你和日差站在摊位后面的空地聊着:“今晚的重口食物真多啊,嘴巴都吃木了,喏,分你一个,日差不太吃得惯辛料理吧。”   你分一个白蛋给日差,自己手中剥着一个。   日向日差应你一声:“嗯,日向勤练体术,出汗频繁,为了控制执行任务时的气味泄露,族里很少吃味重的食物,辛料理更是从不上桌,这样流出来的汗水味道很轻,我们每次修行完后都会仔细清洁,这样就不会保留太多气味……如果体质不捷,部分日向族人还会做一些汗腺切除手术保证体液纯净。”   你:……   只是随口一聊,怎么还炸出一点日向家的不传之秘!   你“啊”一声,有点纠结:“怎么不说呀,你今晚跟着我吃了好多辛咸的料理……而且听着你口味好清淡,忽然吃那么多咸辛的料理,肚子难受吗?”   日向日差认真道:“千寻,我也是忍者,不会因为这点刺激拉肚子。”   你松口气:“那就好嘛,本来想好好带你吃点新鲜,玩玩祭典的游戏来高兴高兴,把你吃坏就不好了。”   直到你吃完一颗鸡蛋,日向日差才屈指开始剥手中的白蛋,“就算吃坏肚子,也是高兴的。千寻,当你喊我的那一刻到现在,我一直在高兴。”   高兴多到……日向日差静静的想着所接受的一切教育形成的认知,无数族律闪过,凝成一句话。   ……我现在死去也无所谓了。   “哒!”   日向日差一怔,千寻伸手在他面前打了一个响指。   听到她气鼓鼓的碎碎念:“什么啊,大过年讲晦气话!还有,不要把坏事发生和高兴划等号啦!   “本来就一天到晚张嘴顺从闭嘴是的,再把坏事等于好事去承受着……喂,说句你不爱听的,你这家伙啊,如果是普通人,这样的性格早晚被相识的坏人作践死掉!”   “但我不是啊,虽然赶不上你成为中忍的速度,我也不弱的,千寻。”日向日差垂眉低眸,忽出一声冷笑,“我的兄长,已经开始修炼六十四掌,却仍不敌我两合之数。”   他精巧的剥去大部分蛋壳,留一点蛋壳当底托,把鸡蛋递给好友,“吃吧,出族地前我吃过正餐,不饿。”   你哼日差一声,没客气的拿过那颗鸡蛋,“我看说不准,你啊,脾气时顺时怪,顺起来,傻得要命。”   日向日差从羽织袖里拿出手帕,低头擦自己的手,陈述:“千寻,我与兄长为双生,生着与兄长一模一样的脸,日后长大,在族中,除了我的兄长,没有宗家人能用笼中鸟惩罚我。”   你嘴里吃着东西,只鼻音“嗯?”一声应他。   日向日差耐心的擦着自己的手指,声音淡淡:“当我跪下痛苦的蠕爬挣扎时,我的脸亦是日后宗家家主的脸。   “严格而言,待我双亲死后,只有兄长能够罚我……千寻,在族外,我只识你为旧友,你与我同为忍者,我的体魄强于你,理论言之,即使你随意作践我,我并不会像你说的那样轻易死……千寻!?”日向日差一惊。   你被日差的语出惊人震撼,被下咽的鸡蛋呛到。   日向日差立刻拢过你的肩,抬手在你背后精准一拍,巧劲震出噎住你的蛋黄,你弯腰扶着他咳嗽好几声。   日向日差一手扶着你,侧身对不远处的甘茶屋移动摊位的看板郎呵令一声,声音短促有力,即使声线稚气,也因中气十足显得严厉:“下众,拿水来。”   不过茶摊那边送来温茶前,你的水分子已经火速上工,搞定一切。   你受呛而满脸通红,一站直就伸手去抓日差的羽织袖,上手打得啪啪响。   “乱讲什么啊!不要学我说的词就乱用!你知道什么意思吗就用来比喻我们的关系…啊!你怎么回事呀!”   日向日差皱眉,困惑的看着千寻,被反复拍打的那只手乖乖垂着不动,另一只手抬起,护着好友身体一侧,她看着情绪激动,身体摇摇晃晃的,好像受了什么打击。   日向日差不太懂,只好先挑着自己能懂的,温声劝说:“千寻,你穿着木屐,不要这样前后摇晃,当心摔跤。”   “……”   日向日差看着好友的脸鼓起来,嘴巴憋着又呼一下松气。   她抬手搓脸,努力平复呼吸,最后严肃说:“以后不要学我说话,不要问为什么,听到没有!”   日向日差盯着千寻面上慢慢褪下去的红晕,是害羞吗?我们刚刚不是在讨论伤害和欺辱吗?为什么会忽然呛到?又为什么会持续性的羞耻着?   日向日差垂眸寻思,问:“千寻,是那句你可以随意作践我不对吗?”   “日向日差!”   日向日差温顺的说:“在。”   你呵呵一声,正准备戳回去,忽而身形一顿,感知到一道视线精准扎到你身上,那道视线也不收敛存在感。   你转脸去看街道左边,火影大人步行进入这条街,身旁随着的忍族忍者又换过一波,脸朝着你们的方向看。   日向日差顺着你的视线看过去,表情一正,对火影大人的方向远远行过一个颔首问好礼。   你也远远行过一礼,一抬头,发现师匠没有移开视线。   是有事找我吗?你想了想,对日差匆匆哼一声,“下次再教训你,你拿到茶以后等我一下,我去一趟师匠那边。”   日向日差点头,“好的。”   你跨步快走往师匠那边跑,跑到一半想起什么,步伐慢下,文静的往师匠的方向走去。   你穿过两波路人,水分子送来几声他们那头的零碎对话:“是,没有检查出凶器,但、山中家、尸体的头颅灌有超量的水分、判定、冰遁…”   随着你接近,与师匠一道步行的奈良忍者很有眼色,他们先一步对火影大人颔首点头,往旁边两道走去。   你和他们擦肩而过,好奇的目光扫过奈良忍者,视线和一个小小年纪就开始梳冲天马尾的小男孩对上一眼。   你忽然忍不住笑了一下。   哇,一颗移动的菠萝头!   你转过脸,和千手扉间打招呼:“师匠师匠!有什么事吗!”   千手扉间没停步,还在往前走,但因为你现在追在他身侧,一些见着奈良忍者离开的忍族忍者就没有上来。万一是火影大人要交代弟子什么事呢?   你余光扫到那些徘徊不去的忍族忍者,真心觉得这个火影当的真够累。   祭典演讲结束,你和朋友们吃吃喝喝转过去四小时,也不知道火影大人是不是就这样走了四小时。   你从羽织口袋拿出一把在猜杯子摊位买的糖,熟练伸手去拽社畜师匠的手指,晃了晃:“师匠,来吃糖,是国都那边的新口味。”   二代火影大人的视线平行向前,一副拽拽的大领导出行的标准姿态,但步速放慢一些,让穿着木屐的你跟得不那么费力。   千手扉间没接你的糖,也没理你的动手动脚,任你牵着两根手指,反问你:“怎么忽然跟上来。”   你:?   你“欸”一声,迷惑:“不是师匠要我过来吗?每次我封印术作业写错,您就这样看我,然后要求我再写一个新的答案呀。”   “……”   你顾忌到早先被千手扉间查克拉“呛”恶心的体验,没用特殊感知扫他,心里嘀咕两声,马上说:“好哦!那是我理解错了!那我先回去和朋友…”   “千寻,早点回去,不要熬过零点。”千手扉间交代你一声,“明天你要出任务。”   你愣一下,“不是说过几天吗?”   “之前准备安排给你的任务详情有变动,委托人那边要求提前。”千手扉间说,“明天一早就出发。”   “好啊…就是,哦…”你倒是不抵触马上出任务。   就算是等等要出,你都能马上调整好状态,换过忍装即刻出行。   但明日时间特殊,是新年一年的元年夜,妈妈要跟着你,才能一道在明日下午第一批进族地的佛堂点香。   其他忍族你不知道,但千手一族的族学世代与佛经相伴。   你妈妈的一生都被这些古旧的习惯填满着守护着,在过去更艰难的岁月,你妈妈就是靠着信奉这些和追随初代老大的步伐,才熬过一次次失去亲人的痛苦。   你妈妈每年初三后回族地点灯,你幼时直至今年都年年跟随,妈妈每年会点六盏灯,灯牌清一色写着千手某某。   你算过,除去妈妈的父母辈,妈妈竟然有四个兄弟!   ……三个都没有活过十四岁。   成为二代族长千手扉间的弟子后,你有一半的千手血,便有了纲手姐和绳树的待遇,你能在元年夜持香,从族长千手扉间燃起的第一捧火光中点香,然后祭拜先灵。   以千手一族的佛学理念言之,引领族群前行者,一族之长应能庇佑生人和死魂,你是千手扉间的“直系”,能分享他的运和福。   你点过的香,又能分一捧给妈妈。   在你之前,你妈妈曾先在千手一族内也没有那么靠近过中心。   虽然你妈妈没明说,但你能感觉妈妈非常高兴能在元年夜点第一捧香,为失去的血亲虔诚的祈福,愿他们在族长的福运庇佑下,往生于极乐之境。   你上辈子是唯物主义者,虽然这辈子转生到有异能的世界让你的唯物主义碎了大半,但还是不信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可是你妈妈虔诚的信奉着净土往生一类的冥思啊!   你纠结片刻。   小声朝千手扉间叽咕:“师匠师匠,族长族长,大人大人!明天我出任务,妈妈站我原先的位置行吗?”你一个激灵再道:“师匠不要偷懒又用“啊”!”   “……”   千手扉间平淡应一声:“好。”   你嘿嘿一笑,往师匠掌心塞糖果,摁着他的手指回拢握住,高兴的说:“好耶,这是贿赂!”   你松手,准备告辞。   千手扉间又问你一声,“围领呢?”   你“欸”一声,无所谓道:“借出去啦,有人比我更需要,过段时间就还给我。”   “……”   你的脑袋被师匠轻轻拍了拍。   你:“怎么啦?”   那只手在你头发后停住,整动两下,你哦一声:“我的发簪又松了吗?”   你抱怨:“早知道不听爸爸的话戴这个了,什么啊,簪子的发卡根本夹不紧我的头发嘛!哼!漂亮废物!”   “夹子紧度没问题。”千手扉间语气平淡的撇你一句,“没在你瞬身的时候飞出去,或者整朵陶瓷花散掉,质量优秀。”   你鲠一下,“……这个,那个,嗯,真不错啊真不错。”   他揣手把糖塞进羽织内袋,交代你:“去和你的朋友说再见,回家休整,明早去火影楼拿任务手令,见新队友。”   思及之前说的是出国任务,你马上明白,哇一声:“是负责带队的新队长!”   他:“啊。”   你:……就只是一次疏忽!   你憋嘴,又想到什么,仰脸去看千手扉间,忙说:“师匠,明天早上几点集合?我还有点必须要做的事情,要是来得及…”   “不用。”千手扉间截断你的话头,垂眸瞥来一眼,让你下意识收敛呱呱叫的张扬。   “镜那边已经交代过了。”   你嘴唇动了动,最后点头表示知道。   到底还是没问出来……可恶,要是小千手扉间说这话就好了,可以上手扒他嘴,命令他回答到底说什   “和镜讲过跟着你的千手忍者是我的影武者。”你忽然听到千手扉间说,“他很懂分寸,不会再要求你出具解释。”   你:……?   噫欸!?直接告知别人那是二代火影的影分身吗?   那不是…唉。   ……再也见不到好欺负的小千手扉间了。   你低下头,眨眼几下,把心头翻上来的惆怅压下去。   “千寻。”   你情绪还没管好,师匠又喊你一声。   你低着头,先嗯嗯两下,才又抬起脸和师匠对视:“怎么啦?”   千手扉间垂眸与小弟子对视。   蓝瞳,杏红瞳,蓝瞳,杏红瞳。   杏红瞳的鬼影立于女孩身边。   男孩抬起手,伸出手指,食指轻点在女孩望来的蓝瞳眼角,那根食指沿着女孩的脸下滑…下滑,滑出一道无形的泪痕喂。   安慰她。   千手扉间静过几秒,转开脸,“零点前到家,去吧。”   你“啊?”一声。   端着大领导姿态的二代大人大步离开,身边马上随过几个等候许久的忍者。   你:……我已经开始拿中忍的工作牌干活了还有门禁吗!?   你心里日常骂几句大魔王,见着那身火影袍消失在街角,马上一掀和服下摆,大步跑回日差身边。   日差拿着打包好的温茶在等你。   你已经没了逛街的兴致,虽然心里嘀嘀咕咕,却也超级期待提前至明日的出国任务!   你在聊天室和比格分享这个好消息,比格哀嚎一声还有两条街没逛,但也马上在聊天室开刷祝贺表情包。   一谈到有紧急任务,忍者们立刻就能理解彼此的不便。   明面上,你分别和俩少爷告别,时雨在聊天室和你唠过,他带着俩监视器走得利索,头也不回。   日向日差迟疑片刻,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素绸礼袋,递给你:“年礼。”   你接过,一摸,“哇,全是头绳!”   日向日差轻“嗯”一声,“过完正月,我就要开始持续性出任务了,会一直在外面,其他节日赶不回来,一次性编好了十二条,颜色应月份变化,都是六股辫。”   你拆开看,耐心拿出几条头绳一一摸过,最后捧着一条深蓝色的头绳细看,咦一声,“有银色…啊,你编了银丝进去吗?”   日向日差点头,“除了银丝,钢丝的数量不变,必要时刻,你这样拆一下。”   他指点你分辨头绳的系扣位置,“这里,用力拧断,整条头绳的张力会崩掉,松开后,头绳能重新拉成一米长的钢丝,其中几丝钢丝我磨过刃,头绳散开后可以当正常的忍具钢丝用。”   你:“……谢谢啊,好美丽,好实用。”   日向日差对你浅浅一笑,对你颔首,轻声说:“下次见,晚安。”   “嗯呐!晚安!”你对他摇摇手,转身离开。   走出祭典主街道,你刚竖起瞬身印又停手,抬手把扎在盘发里的绣球发簪摘下来,免得等等冲回来路上真掉了!   收好发簪,你瞬身冲刺回家!   一落进庭院,你妈妈就拉开障子门,招呼你:“来吧,量过尺寸就进浴室,我帮你清洁掉身上的气味,早点吹好头发早点睡。”   你“欸”一声,“妈妈?”   “进来看。”你妈妈回身进屋。   你踢掉木屐,跟上去。   一进客厅,你看到客厅大桌放着一张大大的木托盘。   托盘盛着一件皮色纯净如雪,绒毛厚实的大皮草……你呆了一下,第一时间都没认出这是什么动物的皮草。   “是白化的熊。”你妈妈说。   她站在桌边,伸手抚摸那张皮草,神情有些怀念,“当年……柱间大人还在时,扉间大人偶尔还会出村去打猎,有一年,他抗回这头熊,族内的老人们都对这头熊的品相感到惊讶,真是一头漂亮至极的熊啊,扉间大人制了快两年,才把这件皮毛完整地做成现在这样,水火不沾,遇雪不冻,遇风不寒,当年柱间大人还夸赞到,天下的游侠若有一件这样的旅行伴侣,那真是……”千手淳子轻叹一声,“然后柱间大人逝世,扉间大人再也没出过远途。”   你安静听着,爸爸忽而一声打断:“淳子啊!别吓我们十二樣了,来来来,爸爸给你说啊。”   爸爸站在大桌旁,脖子上挂着一条软尺,手里拿着剪刀剪着皮毛一角,“四米长的巨熊皮,一丝杂色也无,硝制手艺真好!每一寸的绒毛齐整如云!听妈妈说啊,扉间大人用封印术做过特殊处理,就算沾到血,甩甩就干净了!十二樣啊,等着!爸爸能给你做出二十条漂亮的毛绒衣服!”   “二十条吗!哇!好多,分一半给大哥吧!”你马上捧场的来到桌旁,伸手摸摸白熊皮,瞬间被毛绒的手感征服!   你整个人趴到桌上去,脸蹭着毛绒绒,“好舒服呀!”   妈妈找出两件旅行斗篷和两套新的忍装,对爸爸说一句:“今晚简单缝两件围领。”又转头对你说:“暗部连着你的新任务手令一道送来的皮草,交代说是你明日的任务要行过落雪之地,你没出过火之国,一下子要在冬日出急行任务……唉,家里没有备着厚实的忍装,扉间大人先拿着给你应急。”   你妈妈拍你的屁股,“站起来量尺寸。”   你蛄蛹一下,站直,妈妈拿过软尺绕你几下就把你往浴室赶:“去去去。”   你回着头,哇哇叫:“爸爸,爸爸!给大哥也预留一点啊!”   妈妈没好气道:“还要预留你长身体的份,你大哥想要他自己会去猎。”   你转头:“爸爸!”   爸爸认真裁剪:“哎呀,这皮草可真不错啊。”   你:“……哼!!!”   一夜过去。   你睡眼稀松的爬起来,妈妈熟练的把你全副武装包好,你吃过早餐,出发前往火影楼。   火影楼的任务交付处全年无休,且二十四小时有忍者在岗。   你瞬身落停在大门前,火影楼一楼大厅竟然也有不少忍者进出。   不过看着年纪都不大的样子,孤儿出身和单身的平民忍者居多啊。   你随意观察,走到任务交付处,出示任务手令。   交付处的忍者对你说:“是您接了这个任务啊,请稍等片刻,此趟任务的队长已经拿过任务卷轴,刚刚去二楼给忍犬换新的护额,马上就下来……啊,来了,您此次任务合作的上忍是旗木大人。”   你:……等等,谁!   你转头往后看。   让你的脚趾在一天内考出别墅验收质检员证书的男忍从二楼下来,脚边跟着几只头戴护额的忍犬。   旗木朔茂对你颔首点头,朝你晃过手中的卷轴,态度温和又疏离:“新年好,桃叶中忍。”   “……新年好哇,旗木上忍,请多多指教!”你鼓起微笑。   心里哽咽一声,倒霉熊怎么跟着我一起穿越啦!!!   铲得爽死!!!!!!   开年第一炮狗血砸在千手和宇智波头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千手一族没眼色,无所吊谓!现在登场的是被逼站队,心态直接爆炸,真正下定决心扛着整个族去追随桃桃赌新未来的宇智波族长宇智波镜!   本来宇智波镜不会那么快发癫的,原本在他眼里,时雨和千寻关系已经稳定升温了,时雨还因为千寻感知到新的情绪,眼看着就要青梅竹马锁住了,咱镜哥满意的钥匙!   结果哈哈哈哈哈哈,木叶扉状态太差了!虚空索敌打中了心中生鬼的宇智波镜   木叶扉的状态其实还是二代火影的公正状态   今天只是警告过宇智波镜不要打歪脑筋到桃桃身上,其他方面还是照常,还专门提起承诺给镜的火影楼报酬   但是从客观角度讨论,只论述我这本,设定千手扉间是公正也公正,真正放权给宇智波镜,雷之国境线已经长满宇智波   但他的残忍也是真的残忍,千手扉间光明正大用阳谋搞宇智波一族的心态,给安排一个软钉子岗位(警备部)让宇智波一族的确拿到管理木叶体系的权力,细究其实还包括拿到了一部分立法权(我怀疑AB当时没想那多所以这里只作举例提示)警备部的位置就是双刃剑,宇智波压不住脾气就会炸出双倍伤害,如果压住脾气,磨合几代,磨死战国老派的鹰党,听着火之意志长大的小宇智波心向着木叶,就会自发摁住族内脾气不好的族人   宇智波又是一个很在乎亲缘朋友的族群,一个好的宇智波起头,其他同族必然会有转变的……比如说现在的宇智波镜就是一个例子   再后面有个公正的火影继位,只要两边都不脑残,正常来说木叶会越来越好   只要两边不脑残。   哈哈哈哈哈哈哈。   别的作者怎么设定我不清楚,我二创的宇智波镜是一个非常矛盾,也非常聪明自傲的宇智波   他看清二代火影的一部分手段,一直顺着二代火影想要看到的方向发展,发展到一半,镜还真拿到二代火影放出来的权,这时候,镜就算隐约意识到二代火影的公正有瑕,二代火影真实目的就是要摁着宇智波低头,他也会催眠自己,表面公正也是公正   一直这样催眠自己的宇智波镜,忽然被木叶扉一瞬间流露出来的旧时意向扇了一巴掌:千手扉间完全抗拒千手和宇智波联合   (实则不然,抗拒桃桃有可能受苦而已。三十年社畜生涯是真把木叶扉的锐气磨掉了,麻木社畜人对小扉燃起来的情绪都有点陌生   因为信息差,宇智波镜以为是自己的心思被侦破,二代在严厉警告他,又要压他和时雨这一代继续忍   宇智波镜自欺欺人欺不下去,觉得自己都快忍成王八了,但还是换不来想要的平衡,本来就被家族和比格折磨成脆皮的精神状态崩了   转头一抹脸,准备坐族长位置全力站队桃桃,支持桃桃上位三代,不然镜道心全碎干净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应激的师匠一巴掌给不知情的桃桃扇出最忠诚的盟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木叶扉时期的千手一族不重要,绳树也只是某几个剧情节点的重要推动器,不吵啊不吵啊亲亲妈咪姐姐妹妹   好喜欢写狗血啊,好喜欢写狗血啊!   然后日差说的那个“下众”,是一个日语词汇的简体翻译,日语原句是日造词打不出来,“下众”是日本古代武家或者贵族称呼仆从的统称之一   别看蜘蛛狗在桃桃面前温顺迷茫,实则此狗已经被封建气息熏烤得当,今天纠结这章那么久也是卡在日差的剧情……边写边复盘白眼的线索,单独给日差(白眼)写了一个人外剧情(?)全都是因为白眼一派的大筒木辉夜姬和大筒木舍人疯的有点好吃……都一起白眼了,日差颠颠的也正常   结果写完独立小剧情才发现,唉!这个剧情得成年桃桃和日差才更美味   于是遗憾抠掉这一段,重新补了小日差互动回合,本来这章想刷一下宇智波千手日向三家同颠成就,奈何,奈何! [43]狗主动养你的第四十三天:正宗狗男人(?   出村前,按照任务流程,你们简单互通个人情报。   “这是一藏。”旗木朔茂指向左脚旁的一条中体型的白色柴犬。   “这是二藏。”他指向右脚旁一条小体型(你眼里)疑似吉娃娃的黑色小犬。   “这是三藏。”旗木朔茂身后探出一个脑袋的棕色小土狗。   你:……噗,三藏。   三只大小狗随令对你低低的“汪”一声。   你心里有点惊讶。   旗木朔茂这种介绍方式有点离经叛道啊?   除非像犬冢家那当作伴身武器来用的大狗藏不起来,其他类型的忍兽都属于忍者的秘密武器。   你印象里用忍兽最多的是宇智波一族,之前去宇智波族地,不说遍地猫咪,也是走一段就见一只,你也看过戴着护额的猫咪出没在镜前辈周身,但每次你们交谈,镜前辈都会先让忍兽隐匿。   非亲非故的……这哥们脑子是不是有点直啊?   你思绪一闪,想到自己的通灵兽,小鹰丸是大体型忍鹰,只要生肉喂得多,一天一个样,现在已经修炼出查克拉了。   你想了想,做了个折中的态度。   你抬起右臂,做出一个托举空气的扣鹰标准姿势。   你一本正经对旗木朔茂介绍:“旗木队长,这是我的通灵兽小鹰丸,飞行类,它有点大,不太合适现在召唤出来,就这样认识一下吧!”   三只忍犬抬头看你空空的右臂,又转头看契约者:“汪?”   旗木朔茂眼睛睁大一瞬,态度也是一怔,眉眼弧度很轻的弯起,使得疏离的神态都淡了些。   他语气沉稳道:“多多指教,桃叶中忍,还有小鹰丸。”   你嘿嘿笑一声。   接下来你们互换过基础能力情报。   你又被惊讶到了。   最近几年,木叶白牙名声鹊起,每个夸赞过旗木朔茂的忍者都围绕着白牙刀术,你还以为旗木朔茂是纯刀术加体术流忍者。   今日一互换情报,你才知他何止擅长刀体术,五属性的忍术从D到S,他专精练过几个,感知忍术二十米内纤毫毕现,听着似乎范围很小,但配合旗木朔茂那手砍出名声的白牙刀术,可谓二十米内近战成绝对防御……还是绞肉机类型的近战防御,谁进二十米谁被片成血淋多汁沙西米。   二十米之外,旗木朔茂的通灵兽忍犬嗅觉惊人,追踪和潜行能力极强,只要闻过目标味道,能长达十二年不忘。   搭配单兵潜行能力极强的契约者,旗木朔茂目前执行超过450个A级任务无一失手。   蹲在地上,举着袖口给忍犬闻味道的你:………   就在刚刚,这人一边汇报自己的情报,一边与你说:“让三藏记录一下你的气味信息,之后分别搜查再汇合更方便。”   你默默站起,忍不住问:“真的有十二年那么长啊?”   旗木朔茂眉目温和些许,看向忍犬一藏,“十二年是我当前的任务期,一藏现在还记得我第一个斩杀任务目标的气味,一藏退役后会用秘法将重要目标和危险忍者的气味传授给其他忍犬,理论上,只要我活着,这个年份会越来越长。”   你:……   新的一年,新的忍者Surprise MotherFucker。   虽然是同阵营,但你还是有种走在路上忽然被下了一个永久标记锁定的糟心感。   好在水分子能微调气味信息,你糟心一下就抛之脑后。   往好的方向想,你看着几只忍犬,感叹:“退役了还能用秘术传承味道,真是了不起的追踪忍兽,嗅觉敏锐十二年不退化,队长把它们爱护的真好!”   你想到小鹰丸的食量,抱臂闭目摇头,自来熟的和旗木队长念叨,“像我家的小鹰丸就可挑食了,最近老咕咕我要吃牛肉…哎呀,上次在铁之国买的牛肉,它一周就吃完了!”   “……”   你一睁眼,三狗一人捧着任务卷轴盯着你看。   你:……?   哦对!正在交接工作!   你马上鞠躬道:“队长,我的情报信息是擅长忍术,感知专精,有封印卷轴储备,医疗忍术略通,体术尚可,刀术也…呃,”你想到面前的男忍才是玩刀专家,马上改口,谨慎:“会用刀。”   “发展全面。”旗木朔茂点点头,停顿一下,对你笑道:“我们的功能性互补的很好。”   你面上握拳道:“我很期待这次任务!”   “任务内容路上说,这次任务地是水之国,任务时间紧迫,全程急行。”旗木朔茂利落道,“出发吧。”   你:!   幸福来得好突然!!!   你心里高兴的在聊天室狂发表情包!   硬是把在线挂着的比格敲得冒头问你怎么了。   你把消息一放,比格也刷起芜湖表情包:【我还以为你第一个出国任务是去风之国!】   你也以为。   这年头,忍族忍者的任务规律还沿袭上一代的习惯,同族同亲的忍者实战大带小,小的实战应变能力掌握的差不多,就会配到另一组战线阵营去发挥忍族秘术的威能。   你大哥现在还埋在风之国吃沙子,正好你已经把水遁研习精通大半,还以为师匠会压着你去风之国,让大哥带着你适应新地貌,磨炼风遁和土遁。   无敌漏勺王在聊天室给你发了一把宇智波一族秘藏的水之国相关情报。   较为详解的是鬼灯一族:【擅长水化术和暗杀术,雷遁克制,水化之后藏水里像一坨移动的透明海藻,写轮眼一看查克拉颜色就知道在哪。二代水影就出身鬼灯一族,擅长水遁类型的忍术和幻术,你的水分子全面性质的克这个类型,略过。】   比较模糊的冰遁一族:【玩冰的,擅长用冰块玩忍具操法,啥也不是,用A级火遁和幻术克制。】   更模糊的竹取一族:【纯体术流忍者,听说战斗武器还是骨刀?哪里来的野人,路边一条,一发幻术结束战斗。】   你发了一个咳嗽表情包:【群里还挂着一个“竹取”,礼貌点!】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但他们拿骨刀战斗啊!忍者大陆有自己的石器时代人类是吧哈哈哈哈!   唯一值得关注的是雾隐村的忍刀七人众,七把特殊的刀,分别有着不同能力。宇智波这边存有“雷牙”,“斩首大刀”和“缝针”的情报,“雷牙”能引流雷遁发挥出雷海的威力,斩首大刀好像是怎么打都打不烂,会吸血生长,“缝针”是暗杀型的刀。   不过你的队友是那个白牙的话,这方面交给他去警戒,他比那七把刀畜生多了,七人众好歹用的还是长刀。】   你也在师匠的补习室看过一些水之国资料,师匠那边的和宇智波这边的大差不差。   换言之,水之国悬于大陆之外,本土的血继忍者和忍村情报都少的可怜,出名的水之国忍者来来去去百年下来都是鬼灯、冰遁、竹取和七把忍刀。   情报少,一方面可以判定为水之国忍者都很弱,一方面也让人忍不住猜测,到底是水之国忍者弱,还是去试探的其他忍村的忍者有去无回呢?   虚虚实实,连情报都像水雾一样。   从木叶到水之国,中途要经过落雪的铁之国,从中立国家铁之国的码头登船出发。   因着这个任务有时间限制,要求木叶的忍者最快五日内赶到指定的水之国岛屿。   一路上,你们几乎是无休的冲刺跨境。   第二日,你们跨过大半铁之国国土,在距离码头约两小时路程时,旗木朔茂呵令小休片刻,他找了一家相熟的铁铺落脚休息。   铁铺主人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家,他提着灯出来看情况,见着你们,先对旗木朔茂鞠躬,起身后,伸手指了指铁铺前头,又指了指铁铺后头。   你一时困惑,又很快反应:老人家不会说话。   旗木朔茂对老人家点头,一边语速利捷的与你低声说:“水之国总共有十六座岛屿组成,位于其中的大主岛上落住大名和雾隐村,忍村位置不知。   “大名府的位置居于高山,其他十五座岛屿的小领主都和大名沾着血缘和姻亲关系。   “小领主之间的关系并不和平,时常会雇佣忍者袭击临岛领主的运货船只,因为岛屿面积不同,收成也不同,灾年时,水之国个别岛主还会挂起别国的旗帜,组出假的船队去袭击并掠夺大陆国家运输货物的船只。   “雷之国、汤之国,涡之国、波之国的商队常有受灾,只有中立国家铁之国发出去船能平安驶过十六座岛屿组成的水之国海岸线。   “码头那边也有旅店,但不安全,那边有一个长期驻扎的雾忍谍报据点,我们在码头最好是只出现一瞬间就离岸,不然会增加任务风险。”   一边领着你熟门熟路的走进铁铺的后宅的排屋。   旗木朔茂先一步走进黑暗的排屋,从忍具包里拿出火折子,上前捅开屋内安置的火塘,拿过一旁垒在墙边的木材,三两下生起火堆。   火光一亮,你发现这间排屋内部竟然还算干净。   至少最需要人维护的壁橱障子门糊着的麻纸没有破,只是看着颜色很旧,榻榻米颜色也是久久不晾晒的深色,却扫撒的很干净,没有翘起的破枝,室内火塘上还挂着一个铜亮的铁壶。   因为铁之国常年冬雪,整间屋子只有一股封闭许久的陈旧木头气味和一些碳灰味。   室内只有一件家具和两个绣着棉布的草蒲团,家具是一个吃饭用的小木桌,靠在闭合的窗下,草蒲团就叠放在旁边。   ……欸?空的像库房,但又干净的像家。   你有些惊讶,站在门边没有马上进去,下意识先拍掉自己斗篷上沾着的雪,和一些一路疾驰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黏上又被低温冻住的碎草枝和小石子,又踢了踢鞋,把鞋子上冻住的细细雪泥粒抖干净,抱住跑得袍角脏透的斗篷走进去。   旗木朔茂做安排交代的凌厉语速一缓,停了一下,声音温和的对你说:“可以直接进来。”   你抱着斗篷,“虽然旧旧的,但感觉是认真收拾过的私人房间…忍不住就…哈哈,嗯嗯,我在听,情况都了解了!”   你听到旗木朔茂“笑”了一声,一声像叹息又像笑的含糊声音从他的胸膛震出来,很是柔和。   他对你轻“嗯”一声,交代你一句:“我们在这休息半小时,再出发去码头,拿个蒲团坐,我去前面一下。”   旗木朔茂说完,转身出了排屋。   你脱鞋,快速捏出一捧热水洗了洗脚趾缝里冻住的雪泥,然后控制水分子蒸发掉污水。水分子好好保护着你的体内外温度,你实际一点都不冷,但表面上脚趾还是沾到不少雪粒,肤色冻得有点发青。   你光脚踩上陈旧干净的榻榻米,拖过墙边一个蒲团坐下。   坐下来前,你精神十足,身体状态很好。   坐下来后,你的“精神”瞬间就感觉:啊啊好累好困好想睡觉!   你忍不住搓搓脸,曲起膝盖,手撑着膝盖上,脸埋在手里闭目养神一下。   “困了吗?”   “没有哦!只是脸有点冷,我用手搓…欸?”待一回神,你抬头,惊讶。   旗木朔茂回来,左手提着两个长筒的热水壶,掌心握着两条干毛巾。   右手两指提溜一个小木盆,一指勾着一提四个用竹叶包住的三角形饭团,一指勾着一个看着装热茶的长竹筒,尾指抵着手心和旁的手指,巧妙的摁着两个小竹杯。   你:!?手指好长,灵活度好厉害!这就是刀术高手吗!   遵循着粗神经又贴心人设,你哇一声:“好厉害!”然后马上站起来,扛着墙边的小木桌过去,帮忙接旗木朔茂手里的东西。   东西都放下后,你奇怪的看着多出来的小木盆,“队长,这个是?”   旗木朔茂拧开一个长筒热水壶,把热水倒进木盆,对小队员说:“给你泡脚,你冻得都青了。”   “咦…但是,欸?我有用查克拉好好保护着!”   旗木朔茂笑了笑:“三藏刚和我出任务那会,第一次走过雪地也很兴奋,一身厚毛,露在外面的脚也用查克拉护着,那次任务结束,回去还是生了冻疮。注意点吧,桃叶。”   “哇…那谢谢队长!”   旗木朔茂看着那孩子端走木盆,把脚放进去,喉咙顿时发出一声呜哇的咕咕噜舒服低音。   “欸!热水里还有药材,队长看!”那孩子转头过来,对他举起一片干生姜,蓝瞳在火塘光下闪闪发亮。   ……真是有点太像小狗了。   我铲!!!铲到!作话晚点补! [44]被狗照顾的第四十四天:护幼崽是大狗的本能   旗木朔茂对你说:“水里还加了盐,泡完用毛巾擦干,去火塘旁边烤烤。”   他倒过两杯热茶,解开竹叶饭团的细绳,把茶和饭团推过一份到你的手边。   你一边吃饭团,随口喝茶,喝茶时嘴巴一抿,“干姜,梅干、干柚子片,是防寒茶包啊。”   你用学到的口吻说:“队长准备的好周全,我下次出行任务,也要用卷轴备份应季的补给包!”   你捧着茶杯又喝一口:“甜辣回甘,休息一趟感觉更有干劲了!”   旗木朔茂只作一个嘴角微挑的无声浅笑回应,安静迅速地解决补给,身形规矩的坐着。   但他的坐姿又不是更省力,身体着力点压在小腿的合腿跪坐。   倒是有点像你之前任务时见过的武家坐态。   旗木朔茂跪坐的膝盖微开,形成一个小八字型,两条大腿劲实有力的撑满黑裤,形出爆发力十足的肌肉弧线,腰身挺直,身体着力点压在膝盖上,不是完全坐实的坐姿。   这种坐姿能更灵活的运用腰力,直腰起身,或者俯低身体用出拔刀斩会更快,刀打出去的力也更重。   你散漫的思维想到铁之国由武家治国。   旗木在这边有一处疑似安全屋的落脚地,难道旗木一族…你想了想,旗木严格而言,好像不能称之为一族。   他们家的人比油女一族还少,当忍者的不过一掌之数。   至少你没听说过旗木一姓,除了旗木朔茂,还有哪些旗木忍者是上忍。   一姓氏之下没出过两个以上的上忍,不算一族。   只能算作平民一大家子出了几个当忍者的厉害后辈。   而且一直到最近几年,木叶仍然对外招收投奔而来的平民和流浪忍者,每隔几个月就会有战争遗孤进村。   这些人口只要经过审讯班的检查,报告没问题,二代火影就会给予暂时居住证。   ……就是通常能熬下来的流浪忍者不多,师匠虽然没有和你明说过,但你能多少猜出来师匠身边哪个学生在负责这事。   就那个对你维持塑料礼貌的志村团藏。   你忙碌工作的那两个月,时常跑火影办公室掏师匠的口袋,去的勤了,总能“感知看到”一身暗部着装的志村团藏前脚刚离开。   志村团藏和其他值班蹲着的暗部比起来,身上每一天都沾着新鲜的血味。   即使他每次来汇报都精心清理过,但在水分子特殊感知的3D视觉里,志村团藏周身永远都笼罩着一层薄薄的血色纱雾。   师匠身上隔三差五也有血腥气,甚至还要更重一点,但没有恐怖到志村团藏把“血衣”当常服穿的程度。   除去总能挖出间谍的流浪忍者和平民群体,你印象中,还在孤儿院看过和火之国人种完全不符合的遗孤小孩,生的黑肤厚嘴唇,一头硬卷的米色头发。   听杏子说,那是从火之国和雷之国中间线战场捡送回来的战争孤儿,应该是雷之国的本土人种。   你发散思绪想着,旗木一家是从铁之国转职到火之国忍村的武士家庭吗?   毕竟就师匠那样很会耍刀的忍者,也是以忍术出名,旗木朔茂的名声就单一多了,纯短刀出奇迹。   以锐利为特性的风遁之于旗木朔茂,好像只起到一个让刀更利的作用?   这时,旗木朔茂解决完饭食,简单收过他那一头的桌面垃圾,从忍具包里拿出任务卷轴,放在桌上摊开。   你见状,马上三两口硬吃掉比手掌还大一圈的饭团,喝茶用力顺下去。   “不用急,慢点吃。”旗木朔茂垂眸侦辨卷轴内容,温和道:“休息时间还有十五分钟,接下来的跨海行程全程消耗兵粮丸,这是最近几日最后一顿热食。”   “嗯嗯!”你含糊应着,放慢一些,但还是用偏快的速度解决第二个饭团,迅速拿起旁边备着的毛巾收拾好,膝行到火塘边烤着,眼巴巴望着任务卷轴的方向。   旗木朔茂已经阅读完毕,看桃叶探头探脑,顺手递去任务卷轴,见她双眼闪烁期待的光芒,身体轻轻摇晃,接过卷轴的动作却是很标准的下从上姿势,双手伸出,恭敬接过。   旗木朔茂短暂移开视线,抚放在大腿上的手,手指轻动一下,随又平静。   随即,旗木朔茂又因桃叶有点明显的动作转回视线。   桃叶拉动任务卷轴,眼神上下扫动,飞快阅读一遍后,她露出迷茫不解的神情,又马上重新阅读第二遍。   第二遍结束,她单手捂着嘴,眉头紧皱,阅读第三遍时,只看部分内容。   旗木朔茂:?   旗木朔茂不是一个好奇心过多的人。   他习惯听从指示,信任上首,咬定目标长猎追击,直到砍下目标的头颅,为上首带回称以凯旋的信物。   过程不询问,不质疑。   奈何队友的表情太过灵动活跃,让人忍不住去想难道他们看的不是同一份任务手令吗?   旗木朔茂回忆任务内容:   一份标准B级规格的追踪任务。   任务委托人是水之国某岛屿的领主,家族嗣子即将成婚,家族将族中代表物,一把铭刻家纹的重要祭祀刀送到铁之国进行淬火新锻。   送回祭刀的途中,代表一族名声的家传刀失踪于海上。   木叶接手这个任务前,该岛屿的领主已经委托过雾隐村进行追踪。   结果并不乐观。   雾隐村最开始派出擅长水化术的鬼灯一族,一名上忍和中忍持续追踪三日,追查到几名冰遁血迹忍者的踪迹。   中途交手两次,鬼灯中忍被冰遁忍者击杀,鬼灯上忍失去一条手臂。   第一批追踪队侥幸回村汇报情报,雾隐村再次派出一名血继忍者【此处有涂改黑墨】带队三名中忍出发追踪。   三日后,该小队败北而归。   卷轴记录道:冰遁正好克制带队忍者的血继限界【此处有涂改黑墨】,带队忍者生还,一名中忍由冰遁忍者击杀,两名中忍在队长施展大范围攻击忍术时,被失手误杀。   好消息:雾忍的第二批追踪队将窃刀的冰遁忍者逼上一座靠近海峡的废岛。   坏消息:那片海峡涡流混乱,导致天候异常,进一步催生出废岛的气候怪异,遍布浓雾又常年落雨。   废岛寸草不生,只有裸露的岩石和被雨水腐蚀的枯地。   第二批追踪队尝试两次上岛搜寻,可惜地势天势都不占优。   他们第一次抢滩上岛,探路的中忍被隐藏在浓雾中的冰遁忍者当场杀死。   雾忍队长转换战术,尝试从废岛临近的小岛登陆,沿着两岛之间的大桥潜伏过去。   奈何临近的小岛同样盘踞着一个危险的血迹家族,该忍族对雾隐村存在敌对认知,雾隐队长上岛时被该忍族围攻,不得已施展大型攻击忍术脱身,两名中忍反应不及,死于双方战斗的余波攻击。   雾隐两次派出追踪部队,死了四个中忍,两名身负血继限界的上忍一残一重伤归村。   没拿回任务物品派发任务的委托人,某岛的领主对这个结果非常不满意。   兜兜转转,这个任务最后经由贵族之手,从水之国递到火之国,再由火之国下发到木叶忍村。   任务卷轴要求木叶派出擅长追踪、感知、水遁的忍者出一趟跨国任务,务必为某某氏追回代表家族名声的祭祀刀。   以旗木朔茂的任务经验判断之,窃刀的冰遁忍者并不算强。   如果强,就不会被鬼灯一族追踪到,落到被逼上岛的围困死局。   但冰遁忍者脑袋还算聪明,擅用忍术属性克制,打得实力在ta之上的鬼灯上忍节节败退,又利用周遭环境,反杀一手第二批追踪部队。   旗木朔茂总结这份任务卷轴唯二需要注意的点:   废岛常年落雨,水汽会影响忍犬的嗅觉追踪,   废岛与临岛建有跨海大桥,临岛居住着一个危险的忍族,该忍族与雾隐为敌对状态,执行任务时,防备该忍族潜伏过来背后捅刀。   第一个点,于旗木朔茂而言,不算问题。   他本身就擅长单兵追踪,一手刀术斩起来二十米内水泼不进。   他的忍犬就算废掉嗅觉,眼力和观察力也很优秀,还特别做过幻术训练,执行任务时中幻术陷阱的几率稳定控制在10%。   第二点可以交由感知忍者桃叶中忍戒备,她同时擅使忍术,任务卷轴明确要求需要一个擅长水遁的忍者。   旗木朔茂猜桃叶的水遁精通到优异,二代火影放着其他擅长水遁的成年千手忍者不用,专门派她出来。   他也是第一次和忍校毕业不过一年的忍者搭档呢。   旗木朔茂思来想去,没侦测出问题,但队员表情太过生动的疑惑……难道她在忍校的文化课很差?   旗木朔茂温声开口:“卷轴有哪里看不懂吗?”   你:?   虽然感觉旗木朔茂的眼神怪怪的,你纠结一下,还是顺着心说出口:“队长……这是一个陷阱任务吗?”   旗木朔茂的神色是偏着漠然的平和,温和的问你:“这份情报哪里不妥。”   你:……问题很大好吗。   你理了理头绪。   你察觉出这个任务有问题。   但你不是这次的任务队长,实际而言,队员不可干涉队长的指令,你只能侧面提提意见,再看旗木朔茂听完怎么决定。   你用水分子感知旗木朔茂的血液激素。   但除了人体日常会产生的轻微波动生态,比如刚刚吃过饭,他的胰岛素涨了点,血糖上升,除此之外,旗木朔茂血液里代表情绪的激素,没有因为个别因素临时增殖的波动。   旗木朔茂现在不生气也不高兴,也没有很明显的困惑,他面上温和的询问,好像只为做例行公事。   ……这个男人,是面柔心冷的类型。   换言之,你如果不能表达有用的信息,旗木朔茂大概率是和你笑笑,听完就抛到脑后。   你理好表达逻辑,撑起惯用的粗神经、机灵但又不精明的孩童式做派:“队长,你看啊。   “我们的任务地点是一座废岛,四周环海,周边是气候不正常的海峡生态。   “废岛最近的一处临岛,居住着一个危险的忍族,该忍族和雾隐村敌对,击杀过雾隐当时派出的第二支追踪部队。   “卷轴上说,我们乘船抵达指定位置,将由雾隐这边派船,送到我们到废岛的码头,我们登岛上岸去执行任务。”   你面上单手撑着下巴,作思考状:“往坏的方向思考,就等于我们的处境和那个冰遁忍者一样欸。”   “然后,像我们这样的跨国任务,带着任务手令出发,抵达目的地,出示手令进行任务对接。   “出发前,忍村不会暴露任务忍者的信息,不然万一中途被敌人定位特征信息狙击了怎么办,对吧。”   你握拳,手指一根一根伸出举例,“就任务情报来看,雾隐追踪失败两次,核心失败原因是因为气候环境和忍术属性克制。   “第一批鬼灯忍者的水化术被冰遁克制,无法近身攻击冰遁忍者……我在师匠的书室看过一些鬼灯一族的记录,他们擅长近身暗杀术,但无法靠近冰遁忍者,他们就失去体术方面的优势。   “看第二批的带队雾忍误杀队友的情报细节,也能猜出,这个雾忍不擅近战,可能更多是依赖血继限界去进行大范围攻击。   “所以,雾忍无法上岛,又无法突破临岛土著忍族的攻击……这个情况,是不是有点像在暗示木叶,出一个擅长感知,擅长追踪,同时还擅长体术的忍者来啊?”   你说着松了一口气:“还好这次来的不是日向忍者,按照任务优先级,国都那边派来的重任,日向家领到这个任务,说不定会派出宗家的忍者。”   只有日向宗家的白眼无视线死角,只要靠近孤岛,白眼一睁,全岛透视,抓一个藏起来的冰遁忍者再简单不过。   实际而言,仅追踪找人,白眼强过写轮眼。   你心里想着这些,面上嘀咕:“没有资源产出的孤岛,岛上有一个擅长用环境杀人的血继限界忍者,临岛有敌人,海上乱流,自己做船也逃不走……看着就像陷阱啊?”   要真是陷阱,假设来的是日向,简直就是日向宗家跳大海,一跳一个旱鸭子。   旗木朔茂向来不多质疑,也不多深思上首任务,他只做执行,然后拿回战果。   但这不代表他蠢笨,蠢笨的人是活不出明堂的。   刀贯长虹,无思无念,破阵破势,永为终极,这是旗木朔茂的极道之术,他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和任务模式了。   很多时候,旗木朔茂只是懒得深思。   你还没说完,旗木朔茂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他安静等你讲完,才有序开口。   “的确,日向一族做这个任务才最高效,我的忍犬较之广域搜索方面,也不及白眼的一霎通透。”旗木朔茂的眼神冷下来,“在黑市上,写轮眼,白眼还有…”   他的语气一停,见着你好奇的眼神,咽下一句:还有,千手一族的活体都是有价无市的血继实验材料。   和挖出后还要承担巨大排异反应的血继眼相比,拥有强盛生命力,出过木遁伟力的千手一族全身血肉都有标价。   像他的友人之一,纲手,忍者登记表连千手一姓都不上,就是为了防着她年龄小的时候,忍者情报泄露出去,被狩猎针对。   纲手这几年小有名气,一手医疗忍术和蛞蝓通灵兽掩不住出身,消息灵通的忍村都知道她是忍者之神的孙辈。   她的实力过硬,出行也是小队制,除非是影级强者和人柱力出动,不然根本抓不住,也困不死纲手。   但如果出动人柱力针对其他村子的忍者,那就代表要打大战,得不偿失。   而其弟绳树还未成长,一旦情报泄露,杀一个下忍只需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旗木朔茂思绪片刻,与桃叶好声说,“你的侦查学得很不错,情报汇总得很详实,说的风险也的确存在。   “不过,你遗漏一点没考虑,这个任务是由水之国的某某氏通过大名之手发到火之国,任务卷轴中专门涂掉该领主的姓氏,说明这是一个相当重分量的家族。   “通常,由外国贵族转手下令到木叶的外国任务,明面上,外国的忍者不会对赶过去执行任务的木叶忍者出手。”   有过三百多次A级任务经验的旗木朔茂耐心教你:“这个任务涉及两国贵族和大名的面子。”   他的声音变轻,透出点漠然的冷感:“下属如若违背上首之令,不论如何,皆为错。该行为实际判罚下来,雾隐要是对我们出手,我们死了,他们也要对木叶交出一位上忍和中忍的尸体,同时,也会让他们背后的水之国大名蒙羞。”   你:……   哥们,你真的好甘い!!(甘甜/天真的日文同音)   你卡进时停室内嗷嗷叫了一会。   如果这次来的是日向宗家,先把白眼挖走,东西先拿到手就是赚到,谁管你面子不面子啊!?   忍村和大名府为战略同伙,回头雾隐村和大名府一说:嗨老大!我搞到了火之国最有名的血继眼之一!假如以后要打国战,我们也有白眼去杀更多其他国家的忍者,掠夺更多物产,打一炮就跑,谁也抓不住我们的暗杀部队嘿嘿嘿……本来就悬在海外,国土还裂开成十六座岛(其中竟然还有一座废岛,一座被忍族盘踞的岛),实际产地收益贫瘠的水之国大名包心动的!   说不定水之国大名随便出一盒珍品金珍珠送给火之国大名,大名那头就不追究了,木叶有一窝白眼,少一双又算什么?   假设以后有国战,雾隐用白眼的能力背刺木叶。   木叶战线因此任务失利,丢失一部分重要物资,比如贵重的矿,或者干脆用毒药污染火之国的水脉,造成粮食减产。   火之国大名不会想到是自己当初的无视导致一双白眼消失的这个前因。   只会怪木叶没能力这个后果!   至于上忍的尸体……任务卷轴上都明写了。   雾忍第一批追出去的鬼灯上忍断手,那个血继名字被涂掉的不知名上忍重伤,两人都是侥幸回村。   呵呵,万一这次木叶派的是日向忍者,说不定倒霉雾隐上忍转头就躺进卷轴,去木叶的医学实验室旅游。   你在时停禁闭室抓狂一小会,无奈的客观辨别:旗木朔茂的认知才是符合这个时代的忍者认知。   忍者是任务兵器。   兵器是不需要多考虑,也不能刺伤主人。   此处刺伤包括主人的面子。   旗木朔茂的思考也没错。   “桃叶千寻”是第一次做跨国B级任务,她应当学习前辈的经验,觉得任务情报哪里有点奇怪,可以。   但不能直言:雾隐好像在做局狩猎木叶忍者。   难道八岁的桃叶千寻比二代火影还懂做任务?崩人设了!   你努力思考,一时在想二代火影是不是和你想到一块去,觉得这个任务卷轴有诈,才不派日向忍者和你们同队,只让你们两人出行?   又一想,如果二代火影的思考方式真的和你一样,有推测出更深层次的疑思,这个任务不该是B级。   国都来的任务无法回绝,他应当要把任务等级提到A或者S,给擅长单体追踪的旗木朔茂配一个完整的A级任务队伍。   你思考几分钟,就想出适配的队伍。   旗木朔茂,擅水遁的感知忍者,大蛇丸,或者自来也,正好后两者都回村过年了。   木叶有大型通灵兽的忍者极少。   大型通灵兽是可遇不可求的稀罕物,如果你的鹰长到五米宽,就能把你吞进肚子,进行逆通灵逃生。   你认为二代火影看过这个任务后,侦查出不合适日向忍者出行,有丢失血继眼的风险。   但在他那颗多疑的脑子里,也只是预计有风险,上头有两国大名的名声压着,此次任务危险,却不会有致命要素。   而且正好,追击目标是冰遁忍者,在忍术的属性克制上,冰遁的凝结特性正好克制水遁的柔和特性。   你复盘半天,算出千手扉间丢你到四面环海的孤岛做任务,一方面是正经任务。   一方面也有想法抓你去见识真正怒啸的大海,让你练一练水遁的攻击性爆发力,顺便克服一下属性相克的问题。   你:……好感动哦,哭死我算了。   所以二代火影没有指派日向,反而把这个任务转到旗木朔茂和你的手上,任务规格还是水之国传来的B级。   村外盛传千手扉间诡计多端,在你妈妈的睡前故事里,千手扉间也是已经聪明到火眼金睛。   但这份聪明是有时代限制的,千手扉间的确因为多疑多思,察觉到一点丢失血继的风险就不放更方便完成的任务的日向忍者去水之国。   却也仅限于此。   你来自不同的时代,刷短视频看过不少权谋切片,看过视频评论区的玩梗。   比如,A国的出访使臣唯一的使命就是抵达敌国,嘎巴一下死那,转头A国老大就眼含热泪带着军队即刻出征,踏平敌国,一统八荒!还在抢救使臣的敌国:……??   当获取的利益大过名声的时候,下属的先斩后奏一行为便值得嘉奖。   你在禁闭室头脑风暴半天。   盘出两个结论。   B级任务疑似有阴谋,该阴谋有概率致你们队伍被困死在海岛。   预计劝不住旗木朔茂。   你也没符合这个时代的理由开口劝……但你不放弃挣扎!   如果是你的心太脏,想太多,其实这就是个常规的跨国委托B级任务,皆大欢喜。   又如果,这个雾隐任务的确是为了狩猎日向白眼而设置,你至少要挣扎一下,尝试主导旗木朔茂的队伍管理权。   你躲在时停禁闭室盯着旗木朔茂看,回忆着所有接触的情报。   擅刀,行事做派残留着武家痕迹……还有一个,白米。你想起杏子说过,旗木朔茂每年都会给孤儿院进行捐赠,食物居多,布料少一些,有一年还挑去几百斤的白米捐赠。   这年头,精碾过的白米是算在补品一列,普通人更常吃的主粮,是混合可食用草根、葛根、山药磨粉一起煮的糙米。   白米是武家阶级及以上阶级更习惯吃的主食。   你前两个月接过好几个靠近铁之国境线的护送任务,在大发E力的社交模式下,多少了解过武士道精神。   武士,是一种奇妙的生物,他们全然听命上首主家,甚至忠诚到能对尚在襁褓中的小主公肝脑涂地,忠诚感疑似扭曲成基因锁级别。   但在武士道的文化中,又有一个叫做下克上的名词。   下克上作为一种潜规则嵌在武士文化中,有如忠义一词,被奉行武士道的武家宽容接纳着。   你思考结束,时停解除。   这时,旗木朔茂还在继续时停前对你的对话:“桃叶,你很敏锐,保持这份敏锐有助于你日后做带队任务。再说,”他好脾气的浅笑一下,“水之国的十六座岛屿,大小都建有跨海大桥,便于物资运送,即使我们被困在岛上,也能沿着相连的大桥脱身,就近寻找铁之国的船回大陆。”   年值十八岁的旗木朔茂轻弯起眉眼,柔和下来的神态硬是压得五官轮廓线硬朗的英俊长相都变得沉静了。   他的双手搭在大腿上,坐姿死板,对你颔首,礼道:“安心吧,我站在你身前,没人能跨过白牙的刀光。”   青年的态度柔和,又那么自傲,像一把上鞘的宝刀。   你心里一叹:也是啊,距离上一次忍界大战过去多少年了,旗木朔茂也算一战后和平年代出生的忍者……也不是像宇智波那种受戒备的大忍族,性格真纯粹啊。   你面上只作被安抚下去,高兴的点头。   随即又眼睛一转,表现出一副被夸赞过的小心思上脸的样子。   你用有些期待的商量语气说:“队长,但我说的问题也的确存在……那如果,我们和雾忍接洽的时候,他们表现出奇怪的样子,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你快快竖起手保证,“当然!不会干扰到任务。”   旗木朔茂应你:“好,你说。”   你内心释然的含泪,掏出爱美人设,“我听说水之国盛产颜色稀有的珍珠,想任务结束后,下海找找。到时候,雾隐接洽我们,能不能让他们留下一艘船,我封进卷轴带着,任务结束后,我找个没人关注的地方下海……”   你露出不太好意思的表情,摸摸护额上的木叶纹,“但我不想让雾忍知道,我们留船是为了采珍珠,这样有点、有点、嘿嘿……”   你实在心脏。   你阴谋论雾忍钓鱼木叶忍者,就算用船送你们到废岛,木船挂靠码头,雾忍转眼就潜水给凿个小孔……静悄悄的漏水,要是你们出来的早,把任务目标一交接,雾隐拿着跑了,丢你们在岛上,你们就傻傻的自己用水遁划船离开……然后咕叽,沉海。   你想象的雾忍:掉进海中属于回归自然,啊♂感谢大自然的恩赐!这就开捞木叶忍者!   你:啊啊啊都怪水之国忍者情报太少!搞得我都有点被害妄想症了!   其实你更想说,队长我们在码头扛一艘木船走吧!   但那样旗木朔茂不会同意,他说过只出现码头一瞬立刻登船离岸。   扛船或者偷船多少有点动静,你现在还没自大到能在旗木朔茂不配合的情况下,不惊动扎在港口潜伏的其他国家忍者的视线。   旗木朔茂听完你的要求,看着你,一时安静。   你目移向左,几秒后,你忽然听到旗木朔茂发出一声似笑非笑的气音,你悄咪咪转正眼睛看他,   旗木朔茂单手捏着眉根,闭着眼,嘴角挑起笑来,但没笑出声,仍是那般轻轻呼出一息柔和的鼻音。   他感知到你的视线,睁开眼,放下手,咳嗽一声,“行,我会出面说,放心吧。”   你:“好欸!捞到的珍珠分队长一半!以后队长可以拿来送喜欢的人!”   旗木朔茂弯着眼睛,温和道:“那还是饶了采珠的桃叶氏吧,采两人的份有点冒险,即使擅使水遁,下海还是要多多注意。”   你笑哈哈说:“哎呀!队长!这是贿赂啦!”   旗木朔茂作严肃神情,声线都低了一点,“那更不能收了。”   你嘀咕一声:“……微妙的在某些地方很严格的固执欸!又不是武士。”   旗木朔茂笑笑不语,没再往下聊,“好了,穿鞋吧,休息时间结束,准备出发。”   “是!”   你们整备完毕,在后半夜疾驰出发。   即将临近码头时,你忽然眼神一动,低声汇报:“队长,码头上的查克拉反应一共有三十五人,其中算量能被标记成上忍的查克拉单位就有五个,这正常吗?”   旗木朔茂脚步不停,下令:“隐藏我们的查克拉。”   你当即竖起感知印,实则用水分子全方面覆盖队伍周围两米,将队伍的存在感从生物层次直接“抹去”。   待你们的队伍视线已经能远远看到码头,旗木朔茂忽然对你来一句:“咬住牙关。”   “关”的音还未落下,旗木朔茂动作闪电般的快,一把伸手薅过你,固定在怀中,脚下用力一踏。   你反应不过来的一瞬间,旗木朔茂带着你瞬身冲刺,身形如一阵迅捷可怖的锐风,从码头远处冲过。   借着这股冲力,旗木朔茂越过码头不平静的海潮,踏浪而上,带着你翻身落到一艘已经驶离岸边有一大段距离的大船上。   你蜷缩着猛然捂住嘴,用上水分子才把胃里翻涌的食物“压”回去。   你没有抱怨,努力在能反应过来的神经反射速度下,勉力维持感知忍术的印,水分子强势笼罩队伍的行动轨迹,一丝破绽都没有露出去。   旗木朔茂落在大船某处的船蓬一侧,一落一停一转身,迅速找到一处藏身之地。   片刻,你终于缓过一秒之间,算得上微秒瞬间的爆冲爆停瞬身术冲击,眼睛都有点恶心的湿了。   你松开捂嘴的手,轻轻喘气,调整呼吸频率恢复状态。   这时,你才感觉旗木朔茂把你放到角落一处的矮凳坐着,你们正待在一个堆放杂物的小储备室。   旗木朔茂单膝跪在你身边,一手扶着你的肩,一手有规律的拍抚你的后背。   见你缓好,旗木朔茂低声夸着:“没有吐出来,你在体术方面也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才能啊。”   你抹掉眼泪,一手还有点抖的维持着感知隐匿的印,用气音问:“码头出了什么事吗?”   旗木朔茂:“驻扎的忍者多的不正常,不止雾忍,还有云忍的气味。”   你呆了一下,“怎么还有云忍吗…欸,队长怎么知道?”   去年斩过六十个云忍,那种血汗臭味,旗木朔茂的嗅觉记忆能固定一辈子。   比起情报稀少的水之国,活跃于大陆那头的雷之国云忍村可是赫赫有名。   指抢劫其他忍村血继忍者一名声。   但年轻的犬之主,只对同伴无声笑笑,轻声:“嗅觉天生灵敏,靠近一定距离就嗅到了,才带你忽然瞬身,这下看来,桃叶一定能当上采珠氏了。”   你:……   阿哈。   接下来一日半的海上旅途你都不想再提。   你倒是不晕船,但仍被无处不在的摇晃感晃得烦躁。   等你们终于抵达和雾隐交接任务手令的小岛时,你满心烦躁还没来得及找正当理由发泄。   你那个总是好好脾气的旗木队长,一侦测到雾忍领头几个忍者观察来的眼神,那种扫过他,震惊,又利箭般刺向你,失望和愤怒,又强忍下去的面无表情作态。   旗木朔茂话都没说,抽手就是一刀。   克制又凶悍。   一刀劈开雾忍一队中,对你眼神最冒犯,几近要放杀意的那个年轻雾忍的护额。   给我铲死了!!我铲!铲到!!作话等等补! [45]狗露肚皮的第四十五天:总之,先倒打一耙   哦呐!   呐呐呐!!!   你心里阿↑哈一声,往聊天室发泄砸了一排“呐呐”指人鼻子嘲讽质问的表情包。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探头.JPG】   【桃叶/千手千寻(在线中):烦着呢,一边玩去。】   【宇智波时雨(在线中):✓跪安.JPG】   雾忍是疯还是蠢?   上一个时代名声最盛的忍将之一,千手扉间还活着坐在木叶。   木叶大小忍族都有青壮忍者,千手和宇智波一族一抓一把成年兵,宇智波扛着雷遁和幻术,千手自带医疗体系,水火夹击再搭档日向的透视眼杀过来……呵呵,根据忍者执行任务的凶劲和对命令的盲从逻辑,千手扉间执政期的木叶忍村三天内能把水之国十六座岛屠干净。   但用忍者的思考方式,你设想的这个征服计划没有诞生的可能性。   不过,你也认为,如果今天来的是日向宗家,木叶小队全军覆没,二代火影估计会在赔偿方面把雾隐村扒下一层皮。   嗯,血腥黑暗向的那种。   当千手扉间禁术大师的名号怎么来的?每天自动去实验室签到获得?   纲手姐能那么快以医疗匠技闻名,说句现实点的,全都是千手扉间构建起的庞大医疗体系和实验体系支撑用力喂养。   纲手姐今年不过二十出头,就能一人抗住风之国全边界境线的毒素对抗战,又擅近战又擅医疗的,你都好久没听杏子说孤儿院有进风之国风格的孤儿了。   砂忍一进来就被碾出去,再进就被解毒,三进抱着被打烂的傀儡败兴退场。   也就这几年都是小规模摩擦,砂忍手贱时不时摸一下,也不敢上真家伙来碰蛞蝓姬的手。   万一耐心研究几十年的猛毒被蛞蝓姬拿到样本,如果纲手姐解不开,反手送回木叶给二代火影过目……哈哈,砂忍,来吃名声毁誉参半的禁术大师飞出来的一击夺命解不开大毒丸!   ……假如你是雾影,不管是设陷阱抓木叶的血继还是吞吃火之国国土,一切计划基础硬性要求先熬死火之国随时在预热的飞雷神型核武器,千手扉间。   你十分信重尊敬师匠,师匠交代什么你心里骂几句,手上还是很快的完美做好,封印术难学得让人想死,你都硬撑着努力学,拼命问。他真教你东西啊,你回以相同重量的尊师重道,信任他,仰望他,维护他。   但这不妨碍你认为千手扉间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忍者,你内心始终对这个比你强大,能够抬举你,也能轻易摁死你的强者保留一处警惕防线。   哼!你就是记仇千手扉间一小时六十分钟卡你七十次时停禁闭室!   被卡成PPT的感觉超烂好吗!   ……所以啊,雾忍也许疯了也许没有,但蠢得板上钉钉。   蠢人的灵机一动比疯子可怕多了。   你思绪闪过,心中膈应雾忍的做派,面上迅速摆出防御姿势。   你的眼神紧盯对面雾忍的身体动向,单手扣印,水分子重新放出。   直接当着雾忍的面,用特殊感知隐匿你和旗木朔茂的生物和感知层面的存在感。   你们站着,在呼吸,感知和查克拉方面却形若无物。   你的“术”一放出,雾忍队长重新板回正常无表情的神色又是一变。   这一次,雾忍队长的视线笔直看向那个静默垂首于木叶白牙身后两步,双指竖着感知印的小鬼……不,是竖着感知印的女忍。   雾忍队长侧头,视线扫过你一圈:曲尺四尺三,八至十岁间,银发,但卷的?少见的蓝瞳,皮子白如鱼腹…不像平民出身的忍者,擅长某种感知秘术的忍族忍者?感知秘术了得,能放出国的忍者,中忍么?   他正回脑袋,和木叶白牙对视,咧开满嘴尖牙:“好组合,二代火影的眼力依旧,人形忍犬。”雾忍队长又撇头看你,“精细的感知秘法,小僧,什么名字?”   旗木朔茂持刀抬手雾忍队长瞳孔一缩,背后两排四人的雾忍小队哗一声整齐把手搭在腰间的刀上旗木朔茂收刀归于背后的短鞘,眼神盯着雾忍。   “交接手令后,留一艘完好的船给我们备用,你们的所有小动作,我的同伴都能知道。”   旗木朔茂与雾忍队长对视,语气森然:“如果她出声判错,我从你开始斩。”   雾忍队长背后四人无声骚动一下,又安静。   队后的雾忍们低眉顺目,面无表情,脖子和额头前后慢慢鼓起怒意的青筋。   站最后的两个蓝皮大汉雾忍(你用感知仔细观察过,竟然真的是蓝皮!)身上微微蒸出薄薄一层怒火上头,冬日冒汗的那种细雾。   但气成这样,人数占你们几倍优势的雾忍还是站定不动,等待队长指示。   因为木叶白牙的威慑在前,一瞬刀光精准斩断雾忍的护额又不破一点表皮,碎成两块的护额绑带还裂成许多片。   你又中途忽然彰显感知实力去搞雾忍心态来压阵。   故意当着雾忍的面“擦除”你们的生命和查克拉层次的感知,木叶忍者站在他们对面,形体感又不存在,比雾忍还雾忍。   只要你把双方的情报信息差优势拉回木叶这边,木叶忍者的实力之于当前的雾忍,就是踩不到的水底,探不清的虚实!   在追刀任务里损耗将近六个忍者的雾忍众会一直维持好脸色。   硬装,也会装出来。   除非他们发给木叶的是假情报,雾忍村没有死那么多有生力量。   不然之必然,雾忍侦查不准木叶忍者的真正实力,又接了一脸满头的实力并存的恐吓,他们只会、也只能   雾忍队长一喉咙的低沉嗓音忍成尖锐低鸣:“行、交接完手令、我分一艘船给你、们、”   硬忍下旗木朔茂公开质疑雾忍行为有诈,开口瓜分船只的要求。   你听到雾忍妥协,心里松口气。   好耶,你的第一个B级任务看来不会开局就失败了!   你清楚从此刻往后,雾忍祖传的暗杀名单上一定会有你的样貌。   年纪小的强感知忍者,未来可惧,应斩于成长之前。   但那又何妨。   此趟任务,旗木白牙压阵,你身上挂着那么多保命道具,要是还会恐惧这些纸面数据,不如退役回家睡大觉。   你面上垂首盯着地面,单手扣感知印,水分子如无处不在的眼睛在监控雾忍动静,另一手压在从后腰一侧横来的打刀刀镡上,单指轻玩垂下的刀穗。   散漫思绪的间隙,旗木朔茂已经和雾忍交接完手续。   “核对无误。”旗木朔茂斜扫码头旁边挂着的几艘单蓬木船,鼻子微不可察的动了动,他对雾忍队长说:“我要码头左数第五艘单蓬船。”   雾忍队长:……   雾忍小队早些冲你放杀气的少年忍者低声啐骂:“在地上嗅爬吃一辈子的屎去吧,人犬。”   水分子一反馈。   你心里:哈哈哈!!!旗木朔茂肯定是选到雾隐众乘来登岛的那艘木舟了!绝对安全,说不定乘风一吹,滑得飞快呢!   雾隐队长:“……行、啊、去、检、查、吧。”   旗木朔茂无视雾隐忍者的面目狰狞,他带着你往码头走,来到船前,“检查一下。”   你装模作样竖起双指,合掌托着,闭眼几秒,水分子溜完船体一圈,对旗木朔茂点点头。   “好。”旗木朔茂应完,又忽然低声问你:“还有需要什么?”   你:?   你抬脸和旗木朔茂对视,他表情正经严肃,但那双马儿一样温润明亮的黑眼睛对你转转,瞥雾忍那边一眼,又瞥回来落停在木船上,最后和你对视,无声笑笑。   你忽然明白他在说什么:还有什么要求为难雾忍,正好一起说了。   啊啊啊,你心里大笑几声,第一次从旗木朔茂身上感受到一点少年过度到青年时段特有的大哥哥气质。   旗木朔茂之前不管是讲话还是做派,都像老派武士,遇到不想谈的话就笑而不语的婉拒,听到超出计划外的意外情况,他侦别过后,预估最坏情况觉得自己还能应付,就干脆过耳旁风无视这个风险。   看似温和好脾气实则性格又犟又自傲,其实听得懂话,但懒得听。   ……但是怎么忽然好像和你关系好起来了?   你一时没想明白这点,面上只对旗木朔茂摇摇头,眨眨眼睛表示:没有啦。   旗木朔茂对你闭眼一下,示意:好。他才说出能让雾忍那边听到的声音:“拿出封印卷轴,装起来。”   雾忍:……   那边的雾忍队长怒极反而笑出来:“木叶发不起任务金了?要木叶白牙抢船过生活!?”   你没管那边,动作飞快抽出卷轴,拉开,刻着封印术式的卷页啪叽一声压住船头木头,结印!   嘭!跑路撤退的大保底道具到手!   旗木朔茂看你干完活,才转头朝着雾隐队长,充分发挥之前让你梗啾的懒得听状态:“现在出发,我和同伴单独乘坐一艘,你们在前面引路。”   雾忍众:………   “哎呀,感觉他们要被队长气死了。”上船后,你小声和旗木朔茂嘀咕。   旗木朔茂对你无声笑笑,拢手抱臂,心态很无敌的开始闭目养神。   因为雾忍乘坐的船只像发疯的公牛,他们控制水遁打在船下,驶着造型较为原始的木舟冲出快艇的速度,硬是在翻涌巨浪的海上犁出一条愤怒的直线!   你们的船被雾隐用钢丝绑着托引,时而被愤怒的海公牛拽的飞起,时而被翻涌的浪掀高高……总之,你们的船被愤怒的海公…你是说雾忍,你们的船被雾忍拉得颠簸摇曳,砸砸打打游在海浪里。   但因为你们是忍者,你还擅长水遁,一路上,你面上变换掐着几个C级水遁的印,实则用水分子将周围打来的怒浪对冲调和,让周围的海浪形如摇篮又形如温柔的风。   海浪一阵阵托举你们的小舟,颠簸感变成了坐摇椅的昏昏欲睡感……啊↑你又把海公牛气炸了。   雾忍又开始打水遁提速,生生在三十分钟内完成原本预计要两个小时才能划完的小长途。   清晨第一息曙光从海平面那头缓缓晕染出来时,你们的视野也远远看到任务卷中的黑石海峡峰,峡峰旁的废岛被无数乱流海浪和浓雾包围。   虽然但是,你在疑似因为破防所以疯狂加班的雾忍身上察觉一点点时雨的要素……呃,被时雨折磨的高血压宇智波的既视感。   啊。   你顿悟,木叶忍者在雾忍眼里是比格!   你心里砸吧一下嘴,嘻嘻,下次还敢。   还有十来分钟登岛前,坐在你旁边闭目养神的旗木朔茂出声:“桃叶。”   “欸,在的。”你捏捏眉根,驱走被晃出来的瞌睡虫,你转头看去,他还闭着眼睛,“队长,怎么啦?”   “先前那会,怎么忽然在雾忍面前暴露你的感知秘法?”   旗木朔茂宁静的说,“雾忍的暗杀名单月月更新,最快能做到一周更新一次,水之国是与世隔绝,但擅长暗杀术,机动性也快的雾忍时常会接火雷两国的暗杀任务,雾隐村长期和大陆的换金所维持情报交易,这次任务做完,你的长相会被挂进悬赏区。”   旗木朔茂是换金所的常客,他的个人存款可能比木叶一些小忍族一族人的储蓄还多。他做的任务多,斩的人头多,去换金所的次数频繁。   渐渐的,大家再不问旗木朔茂叫什么,只称呼他的刀名木叶白牙又提着人头来了!   旗木朔茂的记忆力很好,记得第一次在换金所看到友人纲手的悬赏令时,上面的纲手十四岁。   大蛇丸是十五岁,自来也要晚几年,然后就是十六岁的他。   八岁就被悬赏的忍者不是没有,一般是血继限界遗传者。   但那种悬赏,要的是头和脏器,装在培养瓶里用封印卷轴交任务。   悬赏令被完成,就会被取下,赏金栏周周都换纸,六岁、八岁、十岁、女孩,男孩,婴儿皆在其中。   有的孩子与长者同行,侥幸活着,战战兢兢熬过无力的幼年,长成后,又反过来杀更多人,悬赏令的长相一变再变。   有的孩子孤身一人,成为每周被盖上鲜红达成印章而换掉的纸页。   这个世道,孤者难活啊。   旗木朔茂闭目拢着手,对你说:“这次我会杀了那群雾忍,你下次和别的忍者出任务,要小心藏匿自己的秘术,日后长几岁再露于人前。”   旗木朔茂没说你的对错,但已经自顾自决定为你处理后果。   这种态度,其实和他认为你做错事没差。   旗木家的大哥哥消失,武士脑又占据思考高地是吗?   年纪轻轻,怎么家长味比师匠还重!师匠至少还摁头你不准这不准哪,旗木朔茂倒好,干脆的接受你做“错事”,然后去帮你处理后果。   这种态度其实很可怕的,一旦超过两次,这种性格的人就会认为你不行,会用沉默的隐形手段强制管教你。   之前他就这样!面上温和笑笑听你说话,实则脑中运转另一套逻辑,只做他觉得正确的事情。   你过去对旗木朔茂没有什么利用需求,但今日不同,你们、该死的、在协作一个有阴谋疑云的任务!   里头卷着两国大名和贵族,鬼知道到底是忍村之间的小心思,还是高层博弈啊?   高层博弈,下层就要打出狗脑袋,乃至可能打出战争。   你可太需要把这趟B级任务从头摸底搞清楚了。   好不容易影响旗木朔茂的认知一点,让他做出不符合任务条例的出格行为,眼瞅着他又马上封脑回到犟驴大道。   你:嫩他爹的本来绞尽脑汁盘阴谋就烦。   你掏出万恶的心灵爪耙,高高举起,决定砸碎旗木朔茂的秩序边界感。   管这男的以后滚哪去,这趟任务,他必须在关键时刻听你的令。   “我没觉得我做错!”   旗木朔茂听到桃叶这样说。   他睁眼看去,桃叶憋嘴,蜷缩坐着,下巴抵着自己的膝盖,眼睛盯着船木,忍耐着怒气说:“明明是旗木队长一开始先我的同伴我的同伴这样喊,为什么我真把队长当同伴了,队长反而要过来指责我做错事情啊?   “雾忍那边五个人,感知查克拉量一算,对方全部都是上忍,三个鬼灯血继,两个蓝皮肤…我都不知道那是什么血继,但肯定不是普通忍者吧。   “带头的雾忍队长背着有名的七把刀之一,我们又在对方的忍战主场,如果忽然打起来,我擅长水遁和感知术,往水里一跳,小心躲着等待来往的铁之国船只,最后像藤壶一样附在船底照样可以回大陆……但队长呢?不擅长忍术和感知隐匿术,他们要是围殴你,接力把你追死了怎么办?队长见到雾忍的时候,已经相信我的不安预感了吧,雾忍的确对我们有坏想法。”   旗木朔茂看到她揪着船木的木刺,指甲一挖,扣下一块木片,她捏着那块木片作刀,愤愤的刺着船木。   “但队长还是在雾忍对我放杀气的时候凶回去,我当时都怕对面哇哇张着獠牙咬过来!”   “……噗呵…咳咳。”   你:?   你马上转头去看旗木朔茂,他平静侧开脸,看向船蓬外的大海。   远处百米外的雾忍船只已经开始减速小心行驶,船只一前一后的进入废岛周围的混乱涡流。   你撇嘴,捏着木片,把船木当旗木刺,“发生那种情况,队长喊着什么我的同伴啊就顶住了全部压力……干嘛啊,搞得好像是我害队长这样做的,我才没有这样想,我是队长认定的同伴,自然要和队长站同一个战线,一起威慑回去!同伴如果不能互相支援,互帮互助,重视对方生命安危的……一起同行的意义不就变成泡泡了吗?”   “而且啊…”你想了想,其实当时情况,要是雾忍围殴你们,你们算是搞砸这个跨国任务,要扛着上头和火影那边的双重问责。   你思考到此,硬气起来:“要是队长因为冲动示威搞砸任务……至少火影大人那边问责下来,我会和队长站在一起做伙伴(党羽),   “因为队长做出回击的根源是信任我的不安预感,信任了我。   “比起任务结束后才需要警惕的悬赏令,难道不是站在我面前的队长生命更值得在意吗!队长忽然又自顾自的来批评我暴露秘术是错事……难道队长说的那句我的同伴是在骗我的吗?”   “……”   你面上继续忍耐着抠那块船木,水分子全方面监视旗木朔茂的面部表情和血液激素。   他看着波涛汹涌的大海,面色平静,但喉咙的肌肉有在细微变化,像是人在紧张时,会轻轻吞口水。   对一个纯刀术侧重体术,完全掌控肌肉协调感的体术忍者,这一点点肌肉变化算是很大的情绪破绽。   你掂量着火候,心数三十秒,用着急的语气追问:“真是骗我的啊!旗木队长!怎么这样啊!不能、不能昨天才夸我很适合当队长,今天就用失望的语气要我下次不要犯错……难道担心队长遇险是错误的吗!队长就算失望也不可以收回先前说我是好队长的评价!已经说给我听了!”   “不是,也没有失望。”旗木朔茂叹气,抬手,伸手一把抓住桃叶的手臂。这孩子因为着急看他脸色,身体前歪后仰坐不住,一波海浪卷过木船,木船忽然腾飞,坐不稳的桃叶跟着一道腾起,差点撞船蓬顶上。   旗木朔茂把桃叶抓下来,摁在身边坐好,耐心与她说:“桃叶,不要养成太过义气的习惯,如果今天带队的不是我,你和某个带队上忍已经被雾忍杀了,然后…”他停顿一下,更换词汇,“然后被丢进茫茫大海喂鱼。”   “但是我今天的同伴就是队长…旗木队长嘛。”她撇嘴说,“茫茫大海又怎么样,我会水遁,队长又是克制雾忍近战流派的刀术忍者,队长不会让我死,我也能把队长完美的藏起来,我们在一起就不会死……哼!就算再来十个雾忍,我也能带着队长逃…”   “……”旗木朔茂皱眉,伸手指一下你的嘴。   你:?   你一怔,   他也顿了一下。   你反应过来,伸手打掉他指来的手,哇哇叫:“啊啊啊队长怎么这样啊!我才不是忍犬!”   旗木朔茂:“……十分抱歉,请原谅吾辈…咳,请原谅。”   你本来在用指甲刮船木,闻言哈哈一笑:“啊啊队长是在紧张吗!有很奇怪的口癖出现了!”   然后,你听到旗木朔茂轻柔又疲倦的叹一声,“好吧,那只能跟我的队伍的时候做这样的…唉,仁义之举。”   啧,又开始懒得听式转话题。   你马上得寸进尺:“哎呀,那队长再答应我一个事吧!”   旗木朔茂温和的说:“除了珍珠,还要什么呢?”   你快乐的笑着:“之后上岛再有奇怪的事情发生……旗木队长,再信我的预感一次。”   旗木朔茂看着你,轻轻点头,“好的,同伴。”   船停。   你们跨过海,抵达废岛的码头。   我铲铲铲!铲到!作话晚点! [46]主狗二象性的第四十六天:荒神的巫女   你们闪过码头,进入废岛。   岛上大雾弥漫,走过的土地寸草不生,脚感怪异,像是厚实一点的沼泽淤泥。   雾浓到让你们呼吸都有些不畅,严重阻碍视线,旗木朔茂的嗅觉几近无用。   你和旗木朔茂一旦离身三十厘米,彼此的身形只剩一个隐隐绰绰的鬼影。   周身大雾弥漫,队友尚且走开一个身位就见不着脸,何况顶着这样的浓雾追踪一个擅用水雾之术的冰遁忍者。   蹚这趟浑水的人如果不是你,你高低赞一句:水之国真适合搞大型鬼屋逃亡游戏啊!瞧瞧这座废岛,嗨嗨嗨!孤岛版寂静岭!   好在队伍有你。   你们隐于一处巨岩背面。   你装模作样的手指掐印,对旗木朔茂说:“队长,我用了术,复合型水遁忍法,结合感知忍术和水遁,能通过水体震动来传递和隔绝声音,我们现在可以正常交流战术。”   旗木朔茂对你点头,“感知侦测运用最大范围,找出你觉得不对劲的地方,画出地图,一个个去找。”   你在忍校时,每天有一节情报课,专门教授测绘地图和计算天象角度。   这类课通常是忍族学生更快适应,平民或孤儿院来的学生,三日内试课成绩不佳,老师就会安排他们同课时去学其他课程。   你拿出空白卷轴,竖起感知印,闭目伪作凝神感受查克拉反馈的姿态,单手持笔,盲画出半座岛的简示图。   本来你想以队伍为锚点,画出全岛简示图。   系统卡了你一下,你就知道当前能真实暴露的感知范围只允许半岛大小。   你盲绘到一半,忽然睁眼。   旗木朔茂关注着你,心领神会:“冰遁忍者?”   你面上点头,掐指计算,快速提笔写下你们距离那个冰遁忍者多远,方位几何,再以冰遁忍者位置新画一个锚点,重绘十字纵横线,精准画出冰遁忍者前后左右哪个位置是大海,防备冰遁忍者被你们追踪时,往大海的方向潜逃。   实则你的心头一震:真有两个冰遁忍者潜伏在岛上?   难道窃刀任务真如纸面情报,是雾隐因各种风险因素受挫,请木叶忍者支援?   不对,一些碎片印象飘过你的思绪。   你回忆祭典日那天,听过一耳朵师匠身边零星飘来的汇报内容:山中家,尸体的头颅被灌入超量的水,判定为冰遁。   成为二代火影弟子的优势面发力!   山中一族所持秘术为心转心之术,一种作用于灵魂的忍术秘法,他们能从死去不久的尸体头颅中读取片段记忆,是木叶情报班的重要砥柱。   仿佛最后一块拼图合上,你明白过来为什么这个任务存有血继失窃和孤岛困局的可能性,二代火影还是把这个任务压在B级发出。   随着窃刀任务一同抵达木叶的情报证物,一定有雾隐中忍的尸体!   雾忍的尸体有确凿的冰遁忍术残留,木叶审讯班的山中忍者读到冰遁忍者真实存在一信息,汇总到二代火影手上。   换言之,即使冰遁血继限界是水之国名物,但此次要追杀的冰遁忍者确实和雾忍互为敌对,木叶忍者击杀无错无罪,不会引起雾隐敌视。   死者证据,情报,贵族面子,三位合一克制住忍者思维的千手扉间的疑心,把这个任务当成磨刀石发给你。   至于合作任务期间,双方忍者起争执互相厮杀这点,在当下的封建时代根本不算事。   这是一个物产不丰,资源匮乏的竞争年代,没有道义,争夺为先,任务至上。   只要任务完成,死再多忍者都是“正常的”。   你思及这些,一点不觉得放松,冰遁忍者真实存在一事,只让你感到更深层次的不对劲……   你之前所有阴谋论都以冰遁忍者是不存在的欺诈诱饵为基础去考量。   况且雾忍表现出来的样子,也的确符合他们在钓鱼木叶白眼。   雾隐看到你的那一刻,面部肌肉和血液激素同时凝结出的愤怒失望憎恶,忠诚的水分子都仔仔细细的反馈于你。   他们对木叶白牙只是震惊而已。   结果岛上真有冰遁忍者。   你的大脑全速运转:雾忍做局能舍出中忍的尸体,俩上忍状况实际未知。   再推测!   雾忍都那么真情实意的痛恨你不是白眼忍者了。   岛上的冰遁忍者能是什么无辜路人甲吗?   假设,冰遁忍者也是雾隐舍出来的一环,来的是白眼忍者,冰遁忍者就和雾忍打配合杀人。   冰遁配合雾忍打得过,就硬吃木叶忍者。   打不过,冰遁忍者往地上一躺,木叶杀了冰遁忍者,又拿到刀,雾忍此时再顺其自然往后一退,躲回大海和雾隐村。   木叶忍者只能吃个硬亏,因为他们的确是杀了窃刀贼,夺回宝刀,任务已完成。   再追到雾隐村去找茬,就是两个国家的事情。   此趟任务的生死关键,就是你们找到冰遁忍者,以为任务胜利在望的那一刻。   那是召唤雾忍围剿你们的信号。   只要你们碰到冰遁忍者,不论抓住还是谈判,也不论死活,雾忍只要知道你们同时和冰遁忍者在同一个地方。   他们就能马上过来围剿你们,和冰遁忍者里应外合,或者先把冰遁忍者杀了,留他们的尸体做占着大义的委托公证,再陆续不断的利用逆向通灵忍术,摇来更多雾忍,进行邪恶围殴人海战术。   反正,只要最终雾忍能拿出主要的大义公证(冰遁),任务完成(祭祀刀送回去),最后再把完成任务的名声戴回死去的木叶忍者头上,美名一句:光荣战死,尸骨无存。   那么,在任务之上,死多少忍者都无所谓的忍者思维认知中……木叶这次任务死伤惨重,只要任务完成,也算优秀。   木叶忍者只要来人,不管有没有白眼,强的要死,弱的也要死,都要死,不存在和平结束任务的选项。   ……这个局完全针对忍者优先完成任务的惯性思考,毒得不像忍者思维运作出来的手笔。   暂时不能召师匠过来。   师匠一来,大力飞砖!起驾回国。   你无法拿出头脑中的怀疑告知给师匠,让师匠配合你继续深入探查阴谋的疑思。   你的疑思:这个任务到底是雾隐搞出来的,还是之上的水之国贵族和大名合谋而出,先导出手,削弱火之国的武装……换言之,你想弄明白,水之国是在尝试削弱火之国的武装力量吗?   ……削弱的下一步,就是战争。   但是就算系统允许你说出这些猜想,你一说完,召来的师匠马上就会夹着你闪回木叶,找山中忍者检查你的脑子和灵魂。桃叶千寻活在木叶八年,从小接受忍者教育,学不到这种思路,一旦暴露,唯得折磨。   你躲在时停禁闭室思索,天菩萨啊天菩萨,虽然知道未来会有外星人打过来,但怎么真让我现在就碰上细思恐极的战争线索啦!   你蹲时停调理好情绪,思考:得想办法见到这个任务真正的委托人一面,用水分子实控观测一下。   你解除时停。   你手上正好画完地图的最后一笔。   旗木朔茂拿起过目,称赞一声:“做得十分清楚,地理坐标精准,距离尺寸清晰到厘米,还把海陆沿岸线一同绘成,非常优秀的情报地图,拿着这份情报地图,只看你写的里数和位置,我自己都能摸过去击杀目标。二代大人教你的吗?”   旗木朔茂伸出手,手指丈量图上的海岸线往岛内的地图厘米,精算片刻,算出距离。   对你道:“我们先绕着海岸线靠过去,就算冰遁忍者感知到我们,也必须往码头方向逃,码头守着雾忍的部队,他们一旦感知到,就必须再往后折返,这样就会碰上我们。”   旗木朔茂淡然一句,“任务就结束了。”   你内心同传翻译:任务就真的爆炸了!   你面上哼哼一声,“师匠狠狠抓过我的画图能力和计算,正好我感知强,画情报图比封印术简单多了!”   旗木朔茂重复速记一遍,收好卷轴。   你露出犹疑神色,小声说:“队长。”   旗木朔茂刚准备站起,闻声身形一停,侧脸看来一下。   随又把脸转正过来与你对视:“不安预感?”   你点点头,空闲的手揪着从肩头垂下的银色大辫子发尾,犹疑道:“我感知到的两个冰遁忍者,查克拉不算多,和码头那边的鬼灯忍者对比,甚至比不过雾忍队伍里年纪最小的。   “就是之前对我放杀气的鬼灯少年。   “但是,跨国的B级任务,一般是要配两个上忍和一个中忍,或者一个上忍两个中忍。”   旗木朔茂的死板表现里,有一点你很喜欢,他某些方面很绅士,一定会安静听你讲完,才会回复。   你面上思考,“算上刚刚从海里爬出来的鬼灯,雾忍总体人数有十五个,听雾隐上忍的说法,那十个鬼灯用水化之术在海中泡了三日,维持三日的封印术。师匠给我讲过很多封印术原理,筛选活体生命的封印术绝对需要保持高集中力,十个鬼灯忍者维持三日封印阵,不管中途有没有补给,他们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就算环境再克制,十五个上忍量级查克拉的忍者真的抓不住两个查克拉只有中忍水准的血继限界忍者吗?雾隐也带着非鬼灯的血继忍者呀?两个蓝皮肤雾忍的血继又是什么呢?”   你单手搓搓脸:“冰遁忍者那么弱,雾忍那么强势,带队的还是传说中的七把忍刀缝针的使用者!怎么看,都好像木叶小队标配的两个上忍一中忍的队伍才是雾忍想抓的目标。”   “雾忍会不会等我们抓住冰遁忍者,交出去以后,忽然攻击我们?他们一直在愤怒,见到我的时候很愤怒,送我们来的时候很愤怒,一直一直在生气。   “反正到时候任务物品找到,雾忍只要交出冰遁忍者和我们的尸体,一切都可以被记成,木叶战死于冰遁忍者之手。”   你认真的说:“如果头颅被打碎,山中忍者就读不到记忆了,还有尸体感知不出原身先前有多少查克拉。假设到时候我们都死了,雾隐随便说那两个冰遁忍者有影级的实力,也没问题的。”   “我们这时候就算把情报写给忍兽。”你面上低着头,手指抓着头发,一副沉浸思绪的焦躁模样,“不管是队长的忍犬,还是我的小鹰丸,都是单独契约于我们个人,并没有签约别人吧?它们返回通灵界后,没有主人或者同族的忍者召唤它们的同类,它们想传递情报给木叶,只能从居住的通灵地长途跋涉跑回木叶。那个时候,我们拖都被拖死了。   “到时候就是雾忍先一步完成本来派发给木叶忍者的任务,师匠……二代火影大人会很伤脑筋吧。”   你小声嘀咕一句,“感觉会被坏坏的水影嘲笑,养的猎犬能力不足死在任务途中,最后还是他的属下更棒。我想说的就是这些。”   你一直用水分子全方位监视旗木朔茂的表情变化。   他安静的听,直到通灵兽那一段,表情仍然平静,但他握着白牙的手却开始有规律地摩挲着刀柄。   动作轻缓,仿佛在用手指重新熟悉白牙刀柄的柄卷绳上的每一处细节。   犹似运动员在开赛前摸过石灰后,静静搓着手,誓要在今朝今日,一次性爆发出自己苦练多年的血汗,榨干自己所有潜能,夺下那枚金牌。   你内心一松,旗木朔茂控制的很好,没有漏出一点杀意,你却从他沉静的动作下,感受到决然恐怖的信念。   你现在请旗木朔茂放弃任务目标之一的冰遁忍者,当即转头去杀码头的雾忍,他会去做。   不是因为你不安,也不因为你们的死亡风险暴涨百分百。   你只是把任务中的矛盾之处清晰点出来,顺着忍者的理解方向去表达。   旗木朔茂有着敏锐的战斗思维,当他意识到手头任务有疑思,存在任务失败风险,他马上站到你这边,对雾忍亮獠牙示威。   也能再听完你说出新的不解之处后,再次意识到:雾忍有可能在计划踩着他的尸体,完成木叶的任务,这会让木叶蒙羞。   你运用和旗木朔茂接触时记下的所有情报信息,策划出完全针对旗木朔茂性格的表达方式。   让木叶蒙羞,让信任他的上首蒙羞,是旗木朔茂这种被武士道和忍者思维腌透的传统封建男绝对不能接受的!   “桃叶,调整计划。”   旗木朔茂重新拉开情报地图卷轴,抽出卷轴杆里的墨笔,调整追击路线,“预设冰遁忍者和雾忍众有即时联络秘法,我们先分出一批影分身,你会用吧?”   见你点头,他继续说:“影分身改道从岛内蛇形前进,利用感知忍术遮掩影分身从查克拉情况,时不时漏一点破绽给冰遁忍者,可以适当踩中冰遁忍术的陷阱,不远不近的误导冰遁忍者木叶这边的追击不顺利,让冰遁忍者主动钓着影分身靠近他们。”   “同时,我们潜回码头,你感知雾忍的方位,同步汇报……”旗木朔茂皱眉,声音一停。   你一直关注,马上意识到他在顾虑什么。   旗木朔茂习惯与忍犬合作追猎,应该是有专门一套秘术实现同步汇报信息,旗木朔茂能做到单兵斩那么多人,和他那套忍犬追猎法脱不开关系。   感知忍者稀少,时常要轮换组合其他忍者出任务,沟通多用语言或者手势,也必须和主T忍者并肩而行,才能做到让队友精准攻击敌人。   如果他一直带着你,你现在根本追不上他的瞬身术,你会成为旗木朔茂快速斩杀目标的后腿。   如果你用声音远处提示,雾忍那边一反应过来你们杀回马枪,你们预设雾忍和冰遁忍者有即时联络手段,雾忍一反应,冰遁忍者那边说不定就跑了,这样一看你们任务还是失败!   那不能啊。   你面上立刻抬头,有点急切的表现着:“队长队长,我有办法!”   旗木朔茂一顿,眼神从情报地图上移到你身上。   虽然他还是那副好说话的聆听模样,但你观察到他微微睁动一下的眼睛,你感觉出他有些惊讶你的反应速度。   你作不知,双手做了一个环抱虚空的动作,压低声音悄悄话般:“就是这个术呀!队长,我这个复合型水遁感知术,除了隔绝声音,还能传递声音!”   旗木朔茂单手盖住地图,面色认真起来:“请和我说忍术的功能。”   你精准度量表现,显出一副被天才忍者信重的高兴样,“嘿嘿!这个复合忍术叫做水遁幻波之术,灵感来源于师……一个朋友画过的封闭声音泄露的封印术,我在这方面有点笨拙,不过我擅长水遁又很好的弥补了这点哼哼!   “人掉进水里,听力也会受影响嘛,我以这个构思想出一个用流水封闭声音的术,研发的时候发现,水波除了封闭声音,竟然还能传导声音欸!”   你面上的表情,越分享越兴奋:“虽然我现在还做不到让水波传递出完整的长句子,但是已经可以做到简单词汇了哦!而且而且!”   旗木朔茂安静听着,忽然她单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那只手不知是兴奋还是恐惧,轻轻颤抖着摇晃着他的手臂,好像她自己都承受不住那些强烈的情绪,于是就伸手抓过来,将这份情绪流淌给他。她兴奋的声音轻飘飘:“大海……队长,世界上最大的水源,在这里,我可以用水遁做到即使离你一百米远,也能准确的和你汇报雾忍的位置,队长,队长!我们能完成任务,安全回家了!”   原来是她的快乐。旗木朔茂紧绷的手臂肌肉缓缓松弛,仍由桃叶把着他的手,当做磨牙棒一般来回蛮力抓扯。   好像被这份快乐感染,旗木朔茂温和的说:“这个年纪就能研发新的忍术,非常厉害啊,二代大人决策英明,你的确是比日向还要合适这个任务的忍者。”   但旗木朔茂却听她哼哼一声,面上有些张扬,又有些后怕的轻而频繁的眨动睫毛几下,“师匠还不知道我研究出这个术啦,队长是第一个知道的,因为这个术其实还不算太完善,我构想的时候,最终版本是能做到颅内传音哦。”   她比划两下耳朵的位置,“类似山中家的心传心之术,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完它,人的大脑非常精密,而且幻波之术是需要水液载体的,只有我的查克拉凝结出来的水珠顺着人的耳道流进去,我才能控制传音。”   旗木朔茂看到她小心翼翼观察来,收回手,手指又开始挠辫子,“嗯,嗯,因为很靠近大脑,我只在自己耳朵里试过,还没有用到过别人身上,正常情况下,临时组队的忍者也不会愿意让一个危险的查克拉体贴近头脑。这个术感觉很难应用出去啦,我就没和师匠说。”   依托液体顺着耳道钻进大脑,控制听力的忍术?   再深究一点,只要在有水有雨的地方施展,这孩子……能做到远程炸掉敌人的头颅啊。   即使恪守不杀任务外无辜者信念如旗木朔茂,听完这个忍术效果,搭在白牙刀柄上的手指也轻轻动一下。   并非是他对同阵营的忍者存有主观的杀意。   是刻印在本能中的防御,都因为去构想那种危险的场合,应激式的震颤一下。   旗木朔茂平静的说:“桃叶,你需要调整一旦交付信任,就什么话都敢说的习性。   “言语召灵,先前你因为乱说话,然后码头真的出现十个雾忍,神道消亡已久,承载神力的巫女和阴阳师已经泯灭于历史,但神道来过这片大陆,言灵之术能被记录进历史,就说明曾有一段时间,的确有人的口舌能无知无觉的点破命运。   “你这个忍术的效果不要再告诉血亲与师匠之外的人,你以后用也不要说太多,只说能传音就好。”   “……”   “啊!”   旗木朔茂眼神一震,桃叶忽然对他尖叫一声,稚嫩的嗓音像长啸的鸟鸣。   “那我们一定能安全回去的!桃叶千寻和旗木朔茂一定能顺利完全任务,我们的组合能打哭所有雾忍!安全回家!百分百!千分千!万分万!十万……十万的十万!百万的百万!哼!”   被喊得产生一霎耳鸣的旗木朔茂:“……好,好。”   ……好,好,一定安全带你回家。   旗木朔茂好笑的长声叹气,“真是令人耳朵疼的麻烦同伴啊。”   在吵闹的同伴再闹起来前,旗木朔茂调整蹲姿,对她半伏低身体,头靠过去,对她侧脸,露出自己的耳朵。   “来吧,把水滴放进我的耳朵,我们速战速决。”旗木朔茂轻声说。   “……好,好哦!”   旗木朔茂听到桃叶错愕的说,又轻轻的吸了吸鼻子,忍住声音,但她的呼吸声还是被含在喉咙里的开心笑声轻轻顶出来,有些急促的闷响着,好像他的低头和信任就能让她开心的必须忍住,才显得不冒犯人。   于是旗木朔茂也跟着无声的笑起来,轻柔的呼出一口长气。他的余光能瞥到桃叶对他的耳朵掐印一指,指尖凝出一滴水,轻轻滴进他的耳朵。   那滴水无声无息,不冷不冰,如果不是旗木朔茂余光瞥着情况,他会以为什么都没有碰到他。   那滴水……与他的体温同度,仿佛一直都在他身体里那般没有带来任何耳朵进水的不适感。   你说:“好了好了!”   旗木朔茂直起腰,“开始行动。”   你们先分出影分身,影分身对你们点头,并肩冲进浓雾中。   你们随即调头,往码头方向赶去。   待近至百米,旗木朔茂和你说一句:“等距离近到三十米,你就专心使感知忍术藏匿我们的身形,必要时候直接用水珠和我对话,不要再浪费查克拉去维持复合型忍术屏蔽声音,你的查克拉要用在最关键的时候。”   你点点头。   行至码头外三十米时,旗木朔茂握拳停队。   ‘队长。’旗木朔茂的耳畔响起一道幻音,他点点头,示意:说。   ‘码头的雾忍还是十五人,他们的查克拉分散站着,站得都不远,是半月型,有两个感知忍者在戒备,除去十个查克拉消耗很多的水鬼,五个雾忍都是满状态,我能定位报点给你,但是他们都在彼此的视线距离内。’   旗木朔茂比了几个数字手势:‘五秒,十秒。’   幻音再响:‘能做到五秒瞬杀十五人?难道队长也会飞雷神……’   旗木朔茂:……   幻音又响:‘咳咳,不是不是,五秒也不行!这群雾忍脚下的涡流里游着好多鲨鱼,疑似通灵兽,鲨鱼潜得太深,我的感知都有点费力,队长就算踩浪瞬身过去把他们都干掉,通灵兽也会跑……队长,我想使用之前你答应我的点头,听我一次!’   旗木朔茂握拳,比了个拇指:‘好,说。’   幻音迅捷的说:‘利用大海的浪,孤岛周围到处都是乱流,时有大浪拍打海岸线和码头,雾忍一直站在不容易被浪打到的另一侧,控制海浪的水鬼已经没什么查克拉,等下一波巨浪来时,我用水遁加强那一波海浪的威力,一次性从海下把那些通灵兽打上岸,把所有雾忍一次性撞到一起,距离尽量为队长压进二十米内。’   旗木朔茂皱眉,比手势问:‘查克拉够吗?’   幻音只说:‘我有一半千手血。’   旗木朔茂仍然皱眉,比手势:‘以你的安全为准,不要一次性直接抽空查克拉。’   旗木朔茂听到那阵幻音深呼吸,哆嗦又努力镇静的说:‘队长,留一个雾忍活口给我。’   旗木朔茂一顿,侧头看桃叶,表情不赞同。   但他对上一双坚定的眼睛,桃叶嘴型无声动作,水波的幻音在他耳边回响:‘就那个对我放过杀气的少年鬼灯,请相信我,同伴。’   “……”旗木朔茂转过头,压低身形,摆出一个随时可以瞬身的起跑姿态。   你:总算从狂野大狼狗嘴里抢下一个活人了!哎妈!真累!   你竖起手指,闭眼放出特殊感知,水分子轻柔的围绕着你,同时也忠诚的为你深入海底……好恶心,好恶心。   你的水分子探过浅滩海床,抚过大陆架,在无人能见,无人可知的海洋中,你的水分子不受限制的往下。   往下,去到人类几乎没办法下到的海峡裂隙浅浅一窥……无数密密麻麻如累卵的尸体倒悬在下,它们有的倒立,有的正立,有的肿胀成巨人观,有的仍如生前睡着般宁静,有的破碎得只剩残肢,千奇百怪的水尸都有着同一个特征,所有尸体或多或少穿着忍装,带着护额,或是残肢留有忍者惯于用来防虫防潮的褪色油彩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卡进时停休息室大呕特呕!   我的草,我的姥,我的天!!!   怪不得这座岛寸草不生,周围海域混乱无比,没有一条活的海洋生物,连海水都是奇怪的黑色……这个海峡的海沟深处怎么那么多忍者的遗体啊!?   深海的水压重重摁着这些尸体,尸体无法腐烂,残留的查克拉也散不去,无数破碎的查克拉杂质几乎凝结成一层厚厚的黑色海床……这样的海,怎么可能还孕育得了海洋生物。   你只观察一眼,从脚底冷到头。   你的特殊感知能感应查克拉和生命状态,在水分子保护你的前提下,你的精神其实没有受到任何肮脏查克拉的污染,反而是听到很多破碎又呆滞的‘声音’:好恨,好恨,好痛苦,好痛苦,救救我,救救我。   ……但你从没一次性见过那么多尸体,仅画面冲击,就把你的san值呱嚓砍掉一截。   你精神状态懵懵的在时停休息室躺了两小时,才感觉吐出去的灵魂又顺着嘴巴回到肚子里。   ……水之国,好邪门啊!   你怂怂毛毛的在心里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努力调整好状态,解除时停,命令水分子别再往下了!回来!   水分子激射上涌,迅速标记好浅海的鲨鱼通灵兽。   又一阵海浪打向岸边时,你双手掐出两个短印,睁开眼睛,幻音呵令待机的木叶白牙:‘杀!’   这一秒,旗木朔茂看到此生最大的一场海啸。   孤岛周围原先就混乱的巨型海浪随风而起,乘风而上,好像海底炸开了一汪水眼,把海潮冲击到天上,因为那海潮本身就混乱翻涌,一时竟让人分不清到底是人为,还是不安定的混乱涡流急湍碰撞出来的大浪。   漆黑的大浪冲上天,遮天蔽日,重重打向废岛码头,码头顷刻破碎,海岸线沙滩震其厚厚高高的沙浪。   旗木朔茂都因此迟疑将近三秒,才控制自己的腿行动起来。   自然的伟力袭来时,根植于人基因中的恐惧会冻停一切思考。   旗木朔茂还算行动快的,因为同伴在用幻音拼命喊他。   站在码头那边的雾忍就没那么幸运了。   大浪起的太快,又太高,打下来的气势太过恐怖,十五个雾忍直直呆了五秒,有一半直接被浪重重打碎内脏,身体当成软下去,沉海。   剩下的七个雾忍惊愕万分,待他们再回神时,一棱白光已从岛上的浓雾中杀出来。   雾忍七分的一半,转瞬即逝。   与雾忍身体一同沉海的,还有那些被浪同时卷上半空扑腾挣扎的鲨鱼通灵兽尸体。   一切动静不过一场撞碎码头的海浪十余秒。   “木叶白牙!!!”雾忍众的队长上忍癫狂凄厉的怒嚎,提刀应战。   三个状态勉强活着的雾忍转头往海里扎,然后,他们重重的“撞”在混乱湍急的海面上。   大海在拒绝雾忍潜入。   其中两个成年的雾忍,扎潜动作太过用力,一个雾忍甚至把自己撞得呕出两口带着内脏碎块的血。   两个成年的雾忍失力跌倒在海面上,昏迷过去。   只有最后一个少年雾忍,他的动作慢了半拍,撞得不重,但清醒对他也许是比噩梦还可怕。   湍急的海潮从海上来,从天上来,海水四面八方的狂啸吹来。   不知从哪里出现的水绳浮游空中,捆住两昏一醒的雾忍的手脚,水液钻进雾忍嘴里,覆盖住含着毒药的后槽牙。   唯一醒着的鬼灯少年大脑一片空白。   从未想过有一天,大海的水会拒绝鬼灯……拒绝血液中都流着水,天生擅长水化之术的鬼灯一族。   鬼灯少年垂着头,不可思议又满目仓惶的看着大海,好像见识到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太过震惊都忘记去关注周围。   他被吊起来一会,才迟钝的抬头望着前方已经渐渐平静的海潮,海面上,站着一个眼熟的木叶忍者。   银发蓝瞳,身形不过曲尺四尺三,那么小……就是那么小的一只手,那样安静的伸出来,食指指着他们的方向,轻轻的,往天上拨弄。   鬼灯少年侧过脸,斜看着自己的背上,看向天上。   天上,落下水。   那个女忍双手无印,只是伸出一截食指,轻指着天,水就化为自天上垂下来的绳。   天绳将他们勾住,吊起,变成一条条展示的战利品,轻轻摇晃。   鬼灯少年浑身剧痛,连命都被捏在木叶忍者的手上,但他面色空白,完全意识不到这些,有更恐怖更违反他认知的事情就发生在他身上。   鬼灯少年看着远处的木叶女忍,目眦尽裂,崩溃大喊:“你对我做了什么啊!为什么大海拒绝鬼灯!!   “你不可能有这样的强大的查克拉覆盖那么多水分!   “我是感知忍者!你的查克拉根本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啊!你对大海做了什么!为什么大海拒绝我!”   远处的木叶女忍安静的站着,还是那副一手搭在刀镡上的样子,她原本皱眉注意另一侧的交战情况,似乎被鬼灯少年喊烦了,才略撇半张脸来看这边一眼,然后又转回去关注大人们的刀光剑影。   你:……嘶,不愧是能拿传说中七把忍刀的雾隐上忍,辅助幻术和占据水系主场优势,竟然能在和木叶白牙过满十五招……啊,不小心奶死了。   旗木朔茂一刀斩下雾隐上忍的头,无头尸体丧失力气,直直跪下。   身体即将沉海前,你注意到无头尸体还紧紧握着名刀缝针。你马上幻音旗木朔茂:‘队长,留下那把缝针,之后有用!’   远处,旗木朔茂低语:“这个不能拿回木叶。”   说是这样说,但你等听完幻音传回来的话,他已经顺手又一刀,斩下雾忍握着缝针的手,提着那只握着缝针的断手,向你的这边瞬身而来。   你:……   嫩个瓜儿,弯腰掰一下手指又怎么样嘛!   旗木朔茂刚一落停,面无表情的脸马上皱出怒意。   他听到被俘虏的鬼灯忍者呱呱呱的不停骚扰桃叶。   朝桃叶癫狂的骂出:“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木叶的人柱力!!!   “只有人柱力才可能小小年纪有这种体量的查克拉!你一定是用祭品之力控制大海了!木叶竟然敢公然派出战争兵器前往他国领土!哈哈哈哈哈哈!!!火之国完了!你们木叶完了!这是公开宣战!!”   你感觉到什么,一把扒住旗木朔茂的手,“队长,说好留给我的!”   “还有另外两个,这个杀了。”旗木朔茂皱眉说。   因为刚刚对海啸失神几秒,他的瞬身起拔时间晚点,预估失误,多留了两个活口。   你:“哎呀,就他还能说话没什么大伤,要是杀了这个,我还要用医疗忍术救一救另外两个雾忍……才不要啦!队长队长!”   你用力晃旗木朔茂的手臂,观察他仍有怒容的冷脸,很快意识到对方气的点是什么。   旗木朔茂在为雾忍骂你是“人柱力”生气。   师匠还没教过人柱力到底是什么,只简单和你科普过大概。   千手扉间原话:五国忍村都有的战略武器,非常危险的移动天灾,但只要学好封印……以下略,你一听到封印术就选择性头痛。   你怀疑师匠那里的知识够你学一辈子,你师匠应该也是这样以为,他给你做了一份很详细的学习计划,关于人柱力的部分排在你的十岁以后。   但除了师匠这边,其实你也在妈妈口中听过一些省略的描述,因为你小时候绞尽脑汁想着接近村子里唯一的漩涡忍者。   总挑着理由央求妈妈带你去走亲戚,毕竟你妈祖辈也有漩涡忍者,一切都挺顺理成章的,然后那次是你长到八岁以来的人生中,妈妈唯一一次对你发火。   你吓哭了,妈妈僵直得坐在一边许久。   你又不敢哭了,自己堵着嘴,努力控制不要再发抖,安静又慌乱的猛擦眼泪,那时候你还没上忍校,第一次被忍者爆发的查克拉震慑,实在怕得要命。后来你眼泪还没擦干,你妈妈就跑回来抱住你,和你说对不起。   妈妈说:人柱力是不幸的象征,体内封印着一种很危险,凝聚着无数诅咒的查克拉活体生物。   不祥、灾厄、邪祟,死亡就是人柱力和其背后神秘查克拉活物的代名词。   妈妈说:所有与人柱力有关系的人都会迎来不幸的结局。   你用聪明的现代大脑翻译古代人的神秘关键词:雾忍在骂你是黑死病的化身!   你怒!   单手竖印,控制水流打了鬼灯少年一巴掌:“你才是人柱力!你全家都是人柱力!”   缓缓睁大眼睛的鬼灯少年:“……”   轻吐出一口气的旗木朔茂:“……”   旗木朔茂闭眼转开脸:“桃叶,出面交涉的事情是队长的职责,安静点,控制好他们,我回去杀那几个冰遁忍者。”   你:?   你一时没接上旗木朔茂的脑回路,只好嗯一声:“好的,队长,我在海岸线等你。”   旗木朔茂离开前,用海水清理干净名刀缝针的赃物,放到一边给你观赏,告诉你:“可以玩一下,刀把尾部有一个凹槽,用查克拉碰一下能拉出细钢丝。”   他处理完刀,又把三个雾忍的手脚和下颚拧脱臼,挨个扒开嘴检查了一下牙齿,表情淡然,动作熟练的伸手进雾忍松脱的口腔,徒手拔掉鬼灯忍者的几颗后槽牙和犬齿。   “雾忍藏毒的方式和我们那边不一样,他们牙齿尖长,前齿也有几率藏毒。”   旗木朔茂踩碎那几颗牙齿,一边教你徒手拔牙的技巧,最后再在你面前把雾忍的下颚重新撞装回去,要你掰着他们的下颚再练一遍,又捏着你的手指,引着你去摸雾忍口腔库库冒血的牙齿血洞,他温和问你:“位置记住了吗?”   你:“……嗯嗯嗯!”   临时教完你,旗木朔茂又用钢丝把雾忍重新捆过一遍,看着你拖着他们在沙滩一边坐好,才放心离开。   可怕的木叶白牙一离开,鬼灯少年马上又朝你讲话:“那你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你能让大海拒绝鬼灯?这是你的血继限界吗?和水有关?”   你有点累的坐在沙地上,耳边反复响着雾忍的叨叨,无语的说:“你在问我的忍者情报,你脑子没事吧?”   “那你杀了我!那你杀了我!!!”   鬼灯少年忽然癫狂的喊起来:“你告诉我以后你就杀了我!!我的家族几百年来都没有发生过在的事情!只要弄清楚这件事我马上就去死!!水怎么会抛弃鬼灯,水接纳鬼灯几百年,我们来到世界上喝到的第一口水是海水,之后才是母乳,水不会抛弃鬼灯!你的查克拉根本做不到如此大面积的水遁!不可能……不可能……”   你:……   水之国连土著都好邪门啊!由衷担心起尚未蒙面的竹取小伙伴。   同时,你再一次从鬼灯少年身上感受到刚刚在海沟里浅尝辄止的痛苦情绪。   也许是很顺利的利用着旗木朔茂信奉的武士道精神完成当前一系列的计划,你抓住了雾忍活口,还拿到水之国名刀缝针,这两样都能为你之后的计划增添优势……你想,“道”对忍者而言,真是相当恐怖的信仰。   你说:“好吧,告诉你也无所谓,我没有控制大海,我只是顺着大海的规律用了水遁来袭击你们。”   鬼灯少年表情空白,“什么?”   他看到木叶女忍皱眉,嘀咕一声:“笨蛋欸……”   她继续说,“大海不是工具啊,海是活的,是能够孕育万千生命的生命之源,大海当然有自己的脉动规律啊,你们雾忍傍水而居,已经习惯利用海潮来训练自己的忍术了吧?当成工具用太久,习惯海潮每夜覆没海岸,清晨又退去……这样稀松平常的景观,已经不会再对此好奇了吧?”   鬼灯少年喃喃:“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大海……是有潮汐规律,是的,但是,但是……”   她说:“对啊,即使废岛周边的海域已经混乱了,潮汐规律也不准,但是,始终是有规律的。错乱的规律也是海的脉动,这里的海很愤怒很痛苦。”她耸耸肩,“我只是正好感知到那阵规律,用水遁引导一下,大海就回应着起了海啸……我其实只用了一个水龙弹之术哦。”   “……”   “哈。”一个早醒了,但装死的鬼灯青年忽然咳出一口带血块的唾液,磕磕绊绊笑起来,笑声从平静变成歇斯底里,最后又归于寂静。   他厌恶道:“一个居住在内陆……一辈子可能就今天才看过海的臭小鬼……也敢说自己能听懂大海?”   鬼灯少年呆呆的转头看自己的同族,忽然流下眼泪来,“左月哥,但是,她……”   “闭嘴!”鬼灯青年沙哑的低吼一声,“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那你现在就顺着她的回答,该去死……”   “哎呀。”木叶女忍忽然踢了跪趴在地上的鬼灯青年肩膀一脚,踢得鬼灯青年又忍不住咳嗽几声,她说:“那没办法啊,我是天才嘛。”   木叶女忍在鬼灯青年旁边蹲下,伸手抓住柔顺的白发。   她“提”着青年的脑袋,对视:“你们队伍有两个感知忍者,一个看着将近三十,一个是你弟弟,大的那个感知忍者都抓不到我欸,这还不够天才吗?”   她提着鬼灯青年的头轻晃,抱怨:“二代火影都没办法侦查到我的感知隐藏术,你们敢假定我不是天才?今天就是你们的水影来了!我也是二代火影大人人认定的天才!”   鬼灯青年:“……”   鬼灯少年:“……哈?”   鬼灯少年:“这个时候不是该强调威胁我们要雾隐的情报,我们不给就杀了我们!”   木叶女忍目光诧异:“你们水之国人真是奇葩啊?喂!一不注意就差点没了!”   她忽然一掐印。   一股水流又抽了沉默下去的鬼灯青年一巴掌,水流硬钻进鬼灯青年的嘴巴,捆住他的舌头。   木叶女忍不高兴的拍鬼灯青年的脸,“不要想着自杀!你是我的俘虏!”   鬼灯青年被水绳控制住,水绳一勒,他脑袋一歪,生死不知。   鬼灯少年看得急怒交错:“只要他死去,雾隐村就会知道你们的恶行!雾隐村不会放过你!荒神的巫女!雾隐会永远追猎你!”   “粗俗无礼!又在用水之国脏话骂我什么啊!”木叶女忍怒得涨红脸,“罪有应得的家伙!明明就是你们先……”   忽然,浓雾遍布的岛屿内炸起一阵连续轰鸣的巨响!   木叶女忍忽然“嗷”一声站直,龇牙咧嘴伸手摸自己的背。   她大口呼吸努力调整状态,转头看向岛内,   她愤怒的踢了鬼灯少年的小腿一脚:“起爆符!?你们竟然还在岛下安置那么多起爆符!?雾隐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木叶忍者活着回去吧!在冰遁忍者的心脏里安置符咒,他们一死,埋在岛下的起爆符就炸……还把隔壁岛的血继限界家族引过来了,可恶!臭鱼烂虾!”   她竖起印。   水雾骤现,笼罩雾忍俘虏。   鬼灯少年眼睛一瞪一闭,身体栽进沙滩。   你转身往岛内瞬身冲刺。   本章桃桃又捏出一个新水遁啦!   水遁幻波之术(D-S)定向传输密语的水遁忍术,形成原理是水分子波频震动   D级只能简单传达规律的水滴声,C级是一个字一个字念,S级是做到修仙小说里的颅内传音,也就是水遁版的脑中聊天室,但S级的幻波之术又不单单可以传音了,就像旗木朔茂想的那样,可以远程爆头,属于桃桃刚掏出来给千手扉间看,木叶扉欣赏完:好,你年龄太小,禁了.JPG   因为本文设定的旗木朔茂是武家转职,他不仅有点武士脑,文学素养方面也有点武家的守旧感,古代日本的武家大部分都信奉神道的,不过火影里神道概念几乎只出现在宇智波的万花筒能力名称上(……)所以设定火影本土的神道被外星太奶一发天碍震星碾碎了   太奶:要信就信大筒木.JPG   这一章们雾忍鬼灯一头撞不进大海,还被桃桃捆破防了:你怎么敢让我妈不要我!(bushi)   雾忍骂桃桃是荒神的女巫,此处的荒神是指那些狂暴的,没有经过人文驯化(就是祭祀起神社和写来历),充满了大破坏级别威能的原始自然神,也代指人力无法阻止的山崩海啸形成的狂蛮神,可以视为原始风暴神、原始海神的恶神一面,“荒神”是一个很大的恶神系总称,雾忍这样说桃桃就是认为桃桃太邪恶了,竟然能让大海妈妈不要鬼灯儿子,尖叫大破防哈哈哈哈哈哈   在二次元比较流行的“荒神”设定应该是小野狗里的重力使了!   本文时间轴跟随千手扉间死在木叶3237年这条,具体时间不确定,但确定是原著千手扉间死后,二战全面爆发   千手扉间的死因是因为当时去雷之国云忍村签订和平条约   签这种条约的前置条件一般都是已经发生很多次杀红眼睛的小型战争摩擦,再摩擦下去,就要开始打正式的国战了,所以必须在大战开始前搞个条约谈谈条件降降温   然后千手扉间就被云忍偷袭,脑子一拍跑去断后呵呵呵呵呵   第二次忍界大战没有完全明写过是几几年开始,但公式书写了第二次忍战开始的原因是经济发展不平衡,是火之国先挑起的战争,然后忍者下场杀人(看乐,AB写这个不会感觉很好笑吗?大陆最中央的国家,风调雨顺的通道中心欸),二战爆发后,火之国先殴打雨之国,因为雨之国不借道给火之国冲雷和风之国,更乐了,火之国大名脑子一抽攻击雷之国还说得过去,攻击风之国图什么?   这个国家贫瘠的连风影都要用忍术淘金才能勉强维持村内收支平衡,给不怎么清楚原著的姐姐妹妹们科普一下,风之国的砂忍村虽然是一国大村,也的确杀人很猛,傀儡术和毒术很出名,也出过单人屠一城的影级忍者   但是因为国土贫瘠,实在构建不出很好的忍者教育体系,后期四战砂忍出了将近两万的忍者,但是中期,砂忍拿不出一个能解开自家叛忍赤砂之蝎的毒药的医疗忍者,还得靠当时从木叶赶过去的小樱出手解毒   反正就是不考据写的很痛苦,考据了,呵呵呵呵呵呵开始痛苦另外一堆狗屁不通的BUG,最后只能强行挽尊:哎呀其实也可以理解的啦,要是实力不济的国家先挑衅火之国,那火之国夸夸占着道义(虽然这个世界不讲道义但你要当领导人就一定需要一个好名声,假的好名声也是好名声)和强武力三两下就踏平其他国家,那其他国家也是害怕这事的好吧!   所以实力不济的大国先暗搓搓刺激火之国,逼得火之国先出手,其他几个国家再联合起来,占着大义和正当防卫的正义名头,一起围殴火之国/木叶,打输了我们是正当防卫,赔偿不准要太多哦!你可是第一大国,打赢了芜湖那就美滋滋吃火之国丰富的物产和矿产……我去,我竟然圆上原著二战四打一木叶的路线!原来这就是真相!   原来AB如此深谋远虑……个狗屎呵呵呵呵呵   原设定二战时间线是32-27,那么32年往前,各国会开始频繁发生各种摩擦,桃桃现在的时间线是木叶31年,距离原设定的32很近,她当前是正面撞脸水之国针对火之国的战前阴谋   虽然桃桃一直自我安慰是想太多想得太脏一定是第一次做出国任务太紧张了哈哈哈哈   实则不然,真撞惹(。)   最后想说一句……呵呵呵呵旗木朔茂你完蛋惹,你被桃桃摸清楚性格底色了,说来搞笑,桃桃和师匠大千手扉间相处时间更长,但至今为止心里还留有一层警惕线,没有完全信任,嘴上说着尊之护之,换个角度看,正是因为感到陌生和拿不准,所以当做佛像敬畏着   但是对旗木朔茂就不一样了,上一章有个细节就是,旗木朔茂伸手指桃桃,要桃桃不准讲话那一段,桃桃:?!然后伸手打掉了旗木朔茂的手这里,她出动表现出本我的攻击性   如果是换成大千手扉间指她脸,她会忍下去,因为这是一个一小时卡她表演七十次的危险分子,要敬而远之才是安全的   她对小千手扉间能很任性也是因为小千手扉间比她弱,虽然十六夜CG的时候小扉比她强了,但小扉对她的态度还是没有很大变化,也一直在做让步,一直忍耐她。正是因为桃桃分的清楚大小扉的区别,所以她在小扉这里演戏的时候多,但也混了一点真心进去,像个小孩子一样和小千手扉间相处,因为小千手扉间一直在真挚待她,她也回报了,然后真正的小孩子其实都很精的,有一种无意识的天生会观察态度的鬼精感,谁对她们好,她们可能自己都意识不到,但行为已经会贴贴对自己好的,欺负自己信任的,喜欢的人   但大千手扉间表现得太捉摸不透,即使心情很好,也会随手给出让桃桃没办法承受的重大压力(比如大扉要她学的封印术和飞雷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桃桃视角:超级天才,难搞且敏锐得让人害怕的封建领主!我需要小心对待他!   大扉视角:超级天才,难搞且让他感觉珍贵到可怕的弟子。我必须谨慎对待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桃桃对同样银炸毛,耍刀的忍者旗木朔茂:摸清性格后利用起来非常顺手的队长,五星好评,下次还来.JPG   小扉看完46作话连夜去暗杀本体(bushi)   说有惊喜真的有,等我再薅一章双更给你们爽,但这章也要好好讨论哦!亲亲亲 [47]主狗二象性的第四十七天:仁慈的海神之女,落一束光给我吧   被起爆符炸没的影分身传回来的触感只有一瞬针扎刺痛。   你还是浑身刺挠得像被打了一下双脊的颈椎。   在你的影分身指引下,重返岛内的旗木朔茂挖出被冰遁忍者冻起来藏到地下河的任务刀。   因为冰遁忍者的尸体也是任务要求的一环,他拿到刀后封进卷轴,转身回去处理。   结果冰遁忍者一死,以冰遁忍者为中心半径三十米开始爆炸!   你的影分身不能用水分子外挂,没有第一时间近距离扫描出冰遁忍者身体有异常。   起爆符是画着封印术的无查克拉波动的干燥纸片,正好卡着你的感知盲区漏过。好在你分出去的查克拉也够影分身保留强感知的力量,影分身提前感知到空气中水分子振动波不正常的颤。   爆炸烧出来前,影分身解释不及,结印对旗木朔茂后背打了一发耗尽查克拉体的水遁水龙弹。   错愕回首的旗木朔茂被撞得高高飞出去,抛到半空中,他顺利躲开第一批爆炸的恐怖起爆符阵。   两道影分身防守不及,当着旗木朔茂的面被起爆符炸消失。   远在海滩这边的你,实际能用特殊感知直接“看”完孤岛全貌,特殊感知一扫,你当即发现全岛各处都有陆续出现爆炸的火光。   唯有孤岛和临岛相连的跨海大桥没有起爆动静。   嗅觉下线,动态视力里到处都是火光白雾的旗木朔茂在落地仓促间被炸到一瞬,左手一直在流血。   要不是你之前在他耳朵里放了一滴水,现在远程给他指路,他会受更多伤。   即使这条路有可能让旗木朔茂正面撞上从临岛大桥另一头涌来的血继限界忍者,你也只能往那边指路,不然旗木朔茂就要被炸死了!   雾隐的计划后手嫩他爹的真多啊!   打完冰遁就要开躲起爆符阵,   躲过起爆符阵,还有死亡大彩蛋临岛的血继家族,   三轮下来,木叶忍者还不死,就会撞到码头蹲着的十五个雾隐上忍,   好想冲回沙滩咬鬼灯忍者几口!!!   武有四道连环铡刀,文有思考惯性陷阱。   这个埋伏规格绝对是照着全队成年的千手宇智波日向组队前来的情况配置的!   你拼命往跨海大桥赶去,准备一碰面就拖着旗木朔茂跳海。   旗木朔茂自己跳马上就会被混乱涡流卷得消失,但有你带着,可以把他硬拖上岸。   你往岛内跑也在努力闪避起爆符阵,瞬身一落脚,扶住大桥的门柱,焦急张望内岛燃着阵阵混乱火光的方向。   旗木朔茂还有两个起爆符阵的拐弯,忽然,你左侧的临岛大桥方向已经有声响传来。   你的特殊感知极限扩张,分一半去关注那头。   随着感知反馈回来的影像,你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眨着……天菩萨。   鬓角盘着团发,眉心和眼下绘着深红色的面纹,手持骨刀和长矛的忍族……   竹取一族!?   你立刻卡进时停禁闭室,意念扫向群员成列表一直灰着的【竹取尤加利】。   竟然是这个时候碰上!   你在时停禁闭室全速思考新的计划。   旗木朔茂还有战力继续和超过五十人的竹取一族战斗吗?   他应该还能杀,但肯定没有能力杀五十个满状态的血继忍者了。   “桃叶千寻”明面上的查克拉也消耗到底了。   感知忍术一直都是需要高集中力和查克拉微操能力支持的复杂忍术,还别提你试探着系统限制底线,又给自己捏了一个新的水遁,幻波之术完善以后妥妥要被写进禁术之书,你现在能正常使用,也只是努力把术往还没完善,因地制宜,正好是水之国到处都是水的优势情况,才能发挥一半威力的方向推,系统才放过你。   换做平时在火之国内陆,这个术还只能传递一个字一个字讲。   实际你的查克拉也的确消耗大半,约莫还剩三分之一。   不管是你还是旗木朔茂,都不能再和竹取一族再碰一道了。   你不死心的思考:假如,我拖着旗木朔茂跳海,控制水流撞晕他,我再分出一个影分身带他回去,我本体悄悄上岸临岛……系统卡停你的思考。   八岁的桃叶千寻没有任何理由这样做。   你咬牙,转头全力开放特殊感知力,用力记住这座岛的位置,你让复杂的情绪上脸,死死盯着赶来的竹取忍者,表现出一副被他们震撼到的怔神姿态,努力为下次来水之国,有理由来探索竹取一族的岛而做着引子铺垫。   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你转头,接到瞬身赶来的旗木朔茂,对他说:“跳海,水遁逃走,不要挣扎。”   你没管他反应,拖着他往大海一扎,落进大海的那一刻混乱的水压四面八方撞击你们,纵使这样,旗木朔茂也非常用力的抵抗水压,努力把你往怀中揽过去保护。   你被他抓得好痛。   旗木朔茂的手像钢做的钳子,死死抓住你,几乎把你的手臂骨头压碎。   你心里低骂一句:看过我用水遁那么厉害,竟然还那么不信任我能在海里逃生,封建大男主主义臭鸡蛋!   你很快拖着旗木朔茂游过乱流的海洋,回到破碎码头的浅滩,你才喘口气,旗木朔茂一把将你抱进怀里。   西八!   旗木朔茂你的忍者马甲里有软钢锁子甲还抱那么重!我的脸被你的胸口撞凹了!   “有哪里痛吗?桃叶,桃叶,手,脚,头……背,背痛不痛……桃叶?桃叶?”   你的脸被摁在体术忍者宽阔的胸肌里,呼吸一下子盖得憋住。   你挣扎着,呜呜叫,旗木朔茂紧紧抱了你一会,好像在发呆,又好像僵直得无法动弹,过去好一会,他才迟钝的松开你。   你大口呼吸,抬手亮起医疗绿光摸自己的脸,哆嗦说:“还、还好,现在最痛的地方是被队长胸肌撞肿的脸……队长……下次你激动……去抱大树吧,我就是千手忍者……现在也承受不住你的呱嚓一下勒过来。”   “……”   旗木朔茂点点头,待你治好脸,才出声:“对不起。”   你奇怪,一瞬间还以为内心骂骂咧咧错过竹取一族的心声被他听见了,你很快反应过来,是影分身那件事。   你小幅度摇头,“感知忍者的职责就是探查周围,我的影分身没做好,队长不生气影分身忽然对你放忍术就好,动作有点像背后捅刀,影分身有点急。”   “我没有生气。”旗木朔茂轻声说,“以后你再急,我都不会生气。”   你:!   你萎靡的情绪振作一点。   四舍五入一下,利用他扯虎皮更顺利的意思吗!   好好好,真不错,这就用起来!   你心里抹掉骤然得失的失落,对旗木朔茂说:“队长,我又有个预感!”   旗木朔茂看着你,叹息一笑,“好吧,是什么?我们开始吧。”   你拿出封着船只的卷轴,解封,对旗木朔茂说:“我们拿着刀,请这几个鬼灯带我们面见任务委托人。”   窃刀任务一波三折,转手几次,你们的任务要求只到搜查出任务刀和冰遁忍者这一步,把二者交给雾隐,你们就可返程。   但现在任务地孤岛炸得连天响,冰遁忍者死无全尸,你们手里只拿到只有刀,还把埋伏陷阱启动到一半的雾忍也对半斩过一茬。   雾隐已经不值得信任。   你们这下是必须捧着刀亲自送到委托人面前,不然前脚刚走,后脚可能就有一桶脏水全自动锁定泼来。   旗木朔茂这次利落点头,连你肚子里一茬子理由都没听,几步过去提起雾忍仨,动作还算温和的把他们放进船只。   转头和你说:“你现在查克拉不多,医疗忍术不要乱用。他们熬不过去是他们身体差。”   你:……   你举起手:“那队长烧伤的左手我处理一下!都有点见骨头了!先止血和修复伤肉,最后队长自己包扎防水吧。”   旗木朔茂把手伸来,你打起精神给他做紧急烫伤处理。   治得不流血后,他就轻推开你的手,再次对你说:“留点查克拉,不要一次性抽干。”   你:……其实没有面上那么虚啦!   你领了好意,点点头,收手,爬上船只。   海浪将你们的船只送走,在水分子的控制下,涡流并没有太为难这只小船。   即将驶离这片乱流海域的最后一刻,水分子轻柔的反馈着一切波涛。   你仍然能断断续续听到海底下淤积不散的混乱查克拉传来的:好恨、好痛苦、救救我、   ……我现在也因为骤然得失变得好难过。你靠着船舷,把手伸进海里,轻轻摸着荒芜的黑色海水。   水分子顺应主的意愿,深潜,深潜,直至凡人所不可及的千年墓场,缓慢破坏此域水流急湍混乱了一千年的重压结构。   一根手指,一条胳膊,最后是整具身体,海峡深处死去千年的不腐之尸群开始慢慢碎化。   ……愿你们渡过苦海,踏上往生的彼岸。   “喂!”   你倚着船舷没动,转转眼睛去看那个醒来的鬼灯少年。   他盯着你伸进海水的手,“有查克拉从你的手指下去了,巫女,你往水里放什么巫术?”   “什么巫女?”坐在船头给左手包扎的旗木朔茂眼神扫来。   你马上告状:“队长!这个鬼灯说我是荒神的巫女!什么是荒神,也是战略武器吗?”   旗木朔茂伤都不包扎了,面色冷凝,两步跨来,抬脚就往鬼灯少年的脑袋上踩。   你:?!   虽然但是,倒也不至于当场爆头!   你喊一声:“等等哇队长,一脚下去船漏了怎么办!使不得使不得!还有他说的荒神是什么意思?先告诉我这个吧!”   书到用时方恨少!忍校怎么不给我补一补这里的传统民俗!   ……唉!水之国!   鬼灯少年被踩得脸扁掉,好悬旗木朔茂被你喊住,刚刚那一瞬间你疑似听到骨头开裂的细响。   他一抬头,你噗嗤一声。   面无表情的鬼灯少年脸上挂着两道鲜红的鼻血。   你命令他:“俘虏,告诉我荒神是什么品种的民俗,不然队长等等就。”你眼神一扫另外两个还昏着的青年雾忍,恶声道:“队长踩你哥的头上!”   鬼灯少年眼神阴冷:“没文化的火之国人,荒神是海神一体两面的邪恶化身,掌管着风暴与海啸的灾厄之力,是为海之邪祟!”   你:“……”   行,现在你还成邪祟的巫女了。   真是来一趟水之国,什么脏的臭的像大雨一样泼来。   你呵呵笑,对他说:“那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啊,鬼灯。”   你伸手去抓鬼灯少年的头发,提着他的头对视,耍出孩子气的一面,叫人叹之孩童纯粹无知的可怕一面:“留着你那条讨厌的舌头,对所有日后败在我手下的雾忍介绍我是谁念诵我,荒神的巫女,木叶的千寻,是跨海而来镇压你们雾忍的不吉星。”   汹涌波涛的托着船前行,驶向最初任务交接的岛屿,晶莹的浪花一阵阵打过船身,在空中拍出无数晶莹的折射光。   狼狈爬伏在地的鬼灯半月怔然望着木叶女忍,海浪翻涌,天光大盛,她头披着天降下来的银白吉光,稚嫩面庞有一双嵌着海色的眸珠,这一刻真的活像天与海孕育出的……   木叶女忍不高兴的看着他,抬手用力啪啪他的脸,尖叫:“喂!瞳孔放大了!要死了吗?天啊!你是废物!”   ……魔物。   往后,鬼灯半月的记忆有点模糊了。   他的内脏在那场海啸中被震伤,体内一直在出血,于回程途中失血过多昏迷。   等鬼灯半月再次醒来,已经是距离那次窃刀任务的一个月后。   医忍对他的清醒很惊讶,“失血那么多,内脏烂了一半还能活下来,半月,你真是幸运啊,那批去的雾忍,现在只有你和左月还活着。”   鬼灯半月:“……”   “左月哥在哪?”   医忍也是鬼灯,她叹气:“他比你早醒半个月,被天水岛主招走,半月未归,族里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但别太担心。”   医忍低声说:“天水岛主自从面见过木叶的忍者,从他们手上拿回祭祀刀,第十天起,天水岛主就开始频繁与幻月大人来信,要求水影大人这边再配合他做几次行动。”   “但是上次的窃刀任务让大名丢了好大的脸,木叶忍者。”医忍咬牙切齿低骂一句。   “二代火影最近一直在针对雾隐的谍报行动,我们扎在铁之国和雷之国的暗线全被拔掉了,尤其是雷之国的沿海,藏在水底的基地被宇智波挖出来炸个干净,还下毒污染了那片浅滩岩礁,那边的阵地彻底废了,雾隐的大陆线废掉一大半,今年才过去一个月,村子损失有些严重了。   “都是因为天水岛主的那个任务委托,幻月大人这段时间推掉好几次天水岛主的任务委托。   “推的太频繁,最近一次不得不接下,那一次是你大哥领头过去……很奇怪的任务内容,天水岛主要我们一族重新污染那座废岛。   “真是奇怪,那座岛最近已经有活鱼回流了,说明那片海域的生态终于慢慢恢复到正常状态,明明那座岛也归属天水岛主,重新毁掉新生的海洋生态,简直愚蠢!   “待生态平衡,鱼群归来,说不定消失百年的毒刺长吻豚又会回来孵育,那时,雾隐村又可幸得一味无解的毒,大名也能卖给风之国,换取矿产,重新打造新的传世忍刀……唉,七把忍刀的开炉日,竟然已经过去五十年。”   鬼灯半月放空眼神听着,忽然眼神一顿,“姑姑,什么?前几句,什么东西平衡?!”   医忍:“……”   她拿着铁制的手写板,反手咣当一下侄子的脑袋。   “我、要、吐了。”鬼灯半月头晕眼花,艰难的说:“姑姑……平衡。”   医忍没好气道:“废岛的海洋生态在慢慢恢复,虽然岛上被炸个稀巴烂,但沙滩上最近是有见到新鲜的海草被冲上来。”   鬼灯半月追问:“什么时候开始发现海草的?”   医忍想了想,“我们这边收到消息是前五天,但天水岛主是在二十天前就发来新的任务,这样算时间,应该是你上次做的那个窃刀任务结束后的十天,废岛的海洋生态就开始有了转机。   “幻月大人派人去查过,结论是上次那批起爆符炸断了部分岛礁,震波毁掉了一部分海床,海峡那边的水压变了,重新汇流周边大量的活流海水,海草应该就是那时候冲上去的。”   “不是,不对。”鬼灯半月喃喃,“不是起爆符的关系,是……是巫女,荒神的巫女用了巫术,我那天看到了,是她把手放进海水,查克拉顺着手指流进大海……”   “半月,看这里。”医忍皱眉,从口袋翻出小灯,打开,照了照鬼灯半月的瞳孔,手指指示的晃动两下,他的视觉也能跟上,医忍喃喃:“脑神经反应也正常啊?”   鬼灯半月:“……姑姑,我现在状况很好,我有重要情报要和幻月大人汇报。”   医忍又给他做过一遍基础检查。   半小时后,鬼灯半月前往水影办公室,行礼过后,他组合措辞,一股脑把那天发生的一切都报告给水影大人。   桌后的水影大人全程都皱着眉看文件,碎碎念骂着:“老不死的玩意、宇智波当年怎么没这老货一起杀了、真多查克拉啊、又是宇智波、呵呵呵、不错、不错,这个任务有拿到千手的血肉,嗤!怎么只是一只断手?”   “真难抓,千手老货赶紧死……哦?”水影大人一只耳朵听着下属的汇报,听到这小鬼开始念什么荒神,巫女,巫术,才分出一点注意力。   水影大人从文件后面斜一只眼睛出来看小鬼:“长月放你过来前没给你检查过脑子吗?”   鬼灯半月:“……姑姑说我很健康,幻月大人,我当时真的感知到那个巫女往水里放了查克拉,那瞬查克拉像剑鱼一样刺进深海!”   水影大人摸摸自己的小胡子,呵呵一笑:“好啊,现在除了天水岛主疯了,我家小鬼也疯了一个。”   鬼灯半月错愕不及一下子抬头,怒道:“什么?木叶忍者干的吗!”   水影大人摆手,“哼,要真是木叶忍者干得就好了。不是,是天水一氏的疯病犯了,上一代不就是这样死的?忽然发神经猝死,整得一个十二岁小鬼匆匆继业,才不过四年,新的天水岛主也开始神神叨叨,还把家岛上废弃许久的神社重新开了……他爹发病那几年都没想过重开神社,怎么到他这一辈,倒不管不顾铺张起来。   “嗤!要不是他的生母是大名的亲妹,流着大名的血,名下的岛还有着水之国为数不多的矿脉,大名爱重矿脉的面子,才愿意舍脸陪他搞出一个窃刀任务。算了,你下去吧,回去训练几日,重新开始接任务罢。”   “神社吗?”鬼灯半月低头喃喃,“天水一氏奉着、奉着的是吉天海神,大御津见命。”   耳力很灵光的水影大人:“……”   他丢一个笔筒去砸家族小子的头,本来就被天水岛主的神叨叨念得耳朵长茧,厌烦道:“别在我这里发病,滚!”   鬼灯半月低头行礼,滚走了。   他认真复健三日,重新开始出暗杀任务,频繁往返于大陆与海岸两端,日子一月一月的过,半年时间转瞬即逝。   忽然某一天开始,鬼灯半月开始在换金所听到那个巫女的名字。   蓝瞳银发的千寻,木叶的女忍,悬赏令挂进地下黑市,半年内,从一百万两涨到一千万两,兑换要求硬指标:活捉。   鬼灯半月走过那张布告栏,眼神一扫,见到熟悉的颜色。   照片是抓拍照,动态模糊,只有一片银,一片蓝是清晰的,其他印象皆因动态过快,模糊成虚焦。   怪不得强调发色瞳色,原来是没拍到真容。鬼灯半月心中冷哼,我见过她完整的面容,见面就能马上锁定。   没有更详细的忍法情报。   鬼灯半月从换金所买了一份情报,看完感觉被诈骗。   情报中只交代木叶千寻的感知力极强,是少见的感知型忍术流忍者,搭档木叶白牙,半年内从水之国犁到风之国,又在土之国出没过一段时间,做了桩大事。   【木叶31年七月流火末,火土境线的群山矿场挖出一条新脉,土之国临着最近的忍者是人柱力,人柱力赶去占据矿源的途中,忽遇到木叶忍者的伏击。】   木叶白牙是近两年出名的刀体术忍者,他的情报在忍界不算陌生,仅凭木叶白牙,是不可能伏击成功人柱力。只要不被近战,木叶白牙的威慑力并不强。   但当时木叶白牙不是一个人,木叶千寻与他同行而出。   情报纸中写着这样一句判词:【“神隐一般可怕的感知忍术,纯白的天狗,她成就白牙的威慑,白牙成就她的名望,二者同行,不可杀。”   两个加起来不超过三十岁,还没五尾人柱力一半年龄大的木叶忍者,成功伏击人柱力,致盲致晕人柱力三日。   三日内,木叶忍者带着一批忍者,三日内挖空那条一半脉带落在火之国的新矿带。   第四日,土之国人柱力清醒,负责扫尾的木叶千寻和木叶白牙再次成功从人柱力手下全身而退。   此战后,木叶千寻的悬赏金暴涨一千万两,出现硬性指标:活捉。   最后,近期疑似可能会出没雷之国该项仅做推断猜测。】   鬼灯半月:……   所以,除了感知忍术很强,其他细节一点没有?   废纸。   鬼灯半月捏着废纸,心里止不住的想:前面三个大国都走过了,下半年……会轮到水之国吧?   鬼灯半月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恶心个够呛,他揉碎情报纸,重新踏上做任务的路程。   ……然后,年底,翻过年,新年的第一天,撞邪。   鬼灯半月接到一个新任务,任务又、竟然又关联木叶的忍者!来的还是木叶千寻和白牙!   唯一的好消息,是这个任务让鬼灯半月见到了好久不久的同族兄弟。   自从年初那会,天水岛主将鬼灯左月召走长期雇佣后他们就再没见过了。   族胞相逢,一句“好久不见,瘦了点。”便破开一年未见的生疏感。   俩兄弟小聊几句,大鬼灯低声快速与小鬼灯交代此次任务的重点注意事项:“不论天水岛主说什么神叨的话,不要反驳,顺着即可。”   鬼灯半月忽然想起去年年头那会,幻月大人骂骂咧咧的碎碎念,其中就在暗骂天水一氏又开始发疯,天水一氏的疯,真的是疯吗?   他为了证明荒神巫女其实没有神力,很长一段时间都在不停的想那段记忆,可是越回忆,鬼灯半月只觉得她就是荒神的巫女。   她伸手指天,没有结印,她伸手入海,没有结印,水之于她,比查克拉还要听话。   但是在水之国,民俗神话其实并不受忍者待见。   水国十六岛曾是一座完整的大岛,已经消逝的神道神话曾深深扎根在这片大岛上,直到某天,大岛遭受到一场可怕的海下地震,也有古旧脆碎的历史页记载,地震来自天上。   一场地震将水国碎成十六座,分散了长久安宁居住的人们,人们最初慌乱,又渐渐安定下来,直到有一天,带着查克拉的人,踏进这片水国之乡。   即使忍者已经出现千百年,封闭的水国仍然有几座岛留着古代的信仰。   在那些长久坚信古代信仰的岛屿上,那里的平民敌视所有拥有查克拉的人,那里的平民认为拥有查克拉的忍者是邪祟。   他们会猎杀幼小无知的血继限界家族幼童,即使是成婚后的亲人妻子,也会在某一天发现自己的后代拥有邪祟的能力时,毫不留情对妻子与子嗣举起屠刀。   这样看来,到底是忍者可怕,还是这些信仰旧神的人更可怕?   随着时代往前,忍者越来越多,水之国的神道历史逐渐淡化直至无人再提。   鬼灯半月知晓这些,是因为他的家族很早就开始为水之国大名的后代干脏活,他们学读贵族们偏爱的历史,为的是在某些关键时刻,听得懂大人们文雅的暗杀指令。   鬼灯半月以前一直对烂成碎片的民俗故事没感觉。   ……直到他遇到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   荒神的巫女站在海上,大海就“拒绝”了鬼灯的求助。   鬼灯半月等族兄讲完了,表示明白此次任务的关注点后,他才低声问:“左月哥,我那时昏迷一个月,木叶忍者到底是怎么和平完成窃刀任务的?天水大人设下如此多关卡,我去大陆执行暗杀任务时,听闻木叶千寻和白牙仍然活跃。”   鬼灯族兄沉沉叹气,眉目狰狞起来,“那个木叶千寻是二代火影的弟子,二代火影肯定早看出这个局,教了她一喉咙的欺诈之法。   “那日他们以折断缝针为由,逼迫等在交易岛上的雾忍送他们去面见任务委托人,用的是借口是木叶协同雾忍众和冰遁忍者交战,冰遁忍者死亡,雾忍众一半战死,木叶忍者表示水之国一方死伤太多,他们绝对无意造成此结果,为表诚意,请让他们面见委托人,当面致歉。   “他们把着任务刀和缝针,当时木叶白牙持着缝针,对准岸边的岩礁,缝针是暗杀刀,刀身比太刀的受力点还多,找准位置打在岩礁上,缝针必断。   “接洽的雾忍妥协,与天水岛主沟通过后,因为祭祀刀也被木叶把着,叶忍者顺利见到天水岛主,木叶忍者恭敬还刀,表达歉意后直接离开,没有多作停留。十天后,天水岛主忽然开始不对劲。”   这是鬼灯半月想知道的,追问:“原因?”   鬼灯族兄表情冷下来,“雾忍把坟海的岛炸了,天水岛主想起来怕是担心什么东西漏出来,毁掉自己的名声,他召人乘船去了一趟废岛周围海域,回去就疯了。”   鬼灯半月想起那座岛和天水氏的渊源,也是冷笑一声:天水一氏几百年前是水国的大神官家族,他们曾是带头围剿忍者的贵族氏,那座废岛属于天水氏,一直到十年前,都有渔民乘船每月往那去抛尸。   废岛的海峡是名副其实的坟海之渊,曾经养出过一批剧毒海豚,提炼出来的毒素卖去风之国,换来了能够打造七把忍刀的好矿。   鬼灯族兄:“然后天水岛主开始神神叨叨念诵…”   念诵一词忽然刺着鬼灯半月的耳朵,一个清脆的声音说:你要念诵我!   一男一女的声音在鬼灯半月耳边响。   鬼灯族兄说:“已经一百多年没有祭祀过的大御津见命的神号,”   鬼灯半月也听到:传播我,荒神的巫女,跨海而来镇压你们雾忍的不吉星。   鬼灯半月:……   要不试着去暗杀那个木叶千寻吧,迟早脑子要被她的巫术搞疯。   鬼灯族兄最后警告弟弟:“记住一点,别回应天水岛主问你的任何民俗故事!   “上一个回答没让天水氏满意的雾忍,被他要求喝了两缸水,天水氏神神叨叨高举双手,喊着水是净化之源,说是要把,”鬼灯族兄隐忍着说,“雾忍的愚蠢净化干净,当时的雾忍护卫的胃都涨伤了,你好好当护卫,别的一句不要应。”   鬼灯半月:“是的。”   ……他应得太早了!   鬼灯半月随至天水岛主,一些任务情报才对他开放。   鬼灯半月这才知道,原来天水岛主早先尝试几次借着大名的手转任务给木叶,上次木叶忍者回去也不知道汇报了什么消息,火之国大名和水之国大名关系紧张了一阵子,水之国大名再不愿意帮天水氏搭桥。   天水氏自己投出的雇佣任务总会被各种正当理由避开,投得多了,水之国大名出面喊停,不准天水氏胡闹。   天水氏最后只能折腾那座坟场孤岛,请鬼灯一族重新污染那片渐渐复苏的海域。   耗时一年,坟场重新变回湍急死海,甚至比之从前,还要莫测。   这次专门请了忍者用遁术去污染,又在海峡石壁上用土遁和熔遁生出新的岩溶礁壁,新的峡口,改变了洋流风势,海域周围开始刮混乱的风暴。   天水氏生生把坟海孤岛变成了无人可近的凶域。   做完这些后,天水岛主整合出了一个新任务,要求一年前曾经在这放过水遁,引起海啸震碎海岸线,导致部分海床坍塌的木叶忍者来视察情况。   如果那个木叶忍者观测完,觉得能处理好,只要重新修复这座岛的风暴气候,即使是需要重金请到二代火影出手都没有问题。   鬼灯半月听完护卫天水岛主的雾忍贡献完情报:……   幻月大人怎么还没接到暗杀提天水岛主的任务。   鬼灯半月胸口的怒火还没烧起来,就又收到天水岛主立刻就要出行前往坟海废岛的消息。   鬼灯半月震惊:“那边不是成凶域了吗?风势混乱,船只根本无法靠近,忍者过去都有风险被海浪打进海下,那位大人、那位大人到底是想?”   来通知的雾忍面无表情:“所以这次用的不是船,靠我们接力把那位大人背过去,大人就是想追逐风暴,深入坟海。你这次接最后一棒,出发吧。”   鬼灯半月:“……”关键时候松手让这个蠢货贵族淹死算了。   雾忍命苦的当飙船海公牛拖着天水岛主的船出海,将近风势海浪都凶暴混乱的坟海海域时,他们给船远远下锚,雾忍众集结成三叉戟队形,背上全副武装的天水岛主,踩着海浪出发冲刺。   不知过了多久,当示意鬼灯半月接棒的燃烧烟弹在一片狂风暴海的水幕中燃起时,鬼灯半月追上队友,接过对方背上的天水氏,背着人重新跑起来,以废岛曾经的码头方向冲刺。   冲刺一半,鬼灯半月忽然一个激灵,在他的感知忍术范围出现了新的查克拉波动,荒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背上的天水氏忽然声嘶力竭的喊叫出来,“上去!忍者,踩着浪带我上去!”   鬼灯半月没动,族兄的话在脑中作响,但他还是得出声,不然这次天水氏因为接近木叶忍者被杀,他没有护好贵族,鬼灯一族也会吃责难。   鬼灯半月掐指结印,打出一个水牢之术。   水牢的水溢满前,水牢内部是一个短暂隔绝声音的密室,他对背上的天水岛主恭敬的说:“大人,不可再接近了,上方来者,是……”   念诵我的名!   鬼灯半月闭着眼,重复:“上方来者,是荒的巫女,跨海而来的不吉星,会为水国降下灾厄的……”   “啪!”   鬼灯半月的头没动,面无表情伸舌头舔掉嘴边的血。   背上的天水岛主今年不过十六岁,还没他高,但那一巴掌真有力啊,像是燃烧生命爆发的力量。   “闭嘴!闭嘴!愚昧的活死鱼!上去!上去!”天水岛主怒喝。   叛逃算了。鬼灯半月认真思考一秒,解开水牢之术,背着蠢货贵族踏浪而上。   但狂啸的风和奔腾的海不容许人力再随意踩踏,鬼灯半月只勉强踩着巨浪,维持能看到天空视野的位置。   狂风暴雨打下来,鬼灯半月的杀意再一次冲到巅峰。   蠢货又开始在他耳边歇斯底里的高声叫着,“…………!”   但周围的风势海啸那么巨大,天地之间混沌一色,就算是感知忍者的鬼灯半月也很难再在这狂风巨浪中准确定位到浮于天上的那道查克拉。   世界巨大,大海无边,他找不到那人,亦如那人无法听到怒浪之下的祈祷。   倏然之间,一道天光破风破浪而来。   周遭海域的狂风暴雨仍在怒嚎。   但在鬼灯半月这一头,海水仍涛涛涌动,却也进入了一股有规律的汇流,风熄浪缓。   这一刻,他终于听清背上的天水氏一直在叫喊的词,   这一刻,他感知到许多雾忍为天水岛主的安危疾追而来,又在他身后缓缓停步,不再越过他,无人想起要呵令他,叫他放下岛主。   他背上的天水氏喊声沙哑断续,却仍旧坚持呼唤:   “丰玉姬命请将您的天光重新落回天水一氏吧!!!”   鬼灯半月抬头,端望混沌一色天之上,有一位披着天光,生着海瞳的巫女。   海浪打得实在太高了,让人分不清巫女到底是悬在天际,还是踏浪逐云。   她垂眸看来,指尖如那日,轻轻指下。   大海就宽恕了一切。   坟海的浪汇起规律的波流。   两章切换视角快速拉完木叶31年!这一章时间线进入了木叶32年,从雾隐这边拉的时间轴,然后就是雾忍小鬼视角桃桃咋那么无敌,能让大海听话拒绝他,桃桃的水分子能预排血液,血液又带动肌肉运动,桃桃其实是超精细微操,雾忍怎么扎海里,桃桃就控制水遁一对一对准雾忍的身体用力撞回去,搞出大海拒绝鬼灯的效果   实则不然,是溺爱的水分子在大发神威!再加上鬼灯小鬼被震惊太过,一只没怎么注意周围,看漏很多细节,是他自己在迪化桃桃哈哈哈哈哈哈   桃桃只是路过抓个人   鬼灯:啊啊啊啊啊狂暴神的眷者!!   时隔一年,师匠在当陆地公牛犁干净了雾忍的驻扎线,才终于松手把桃桃进水之国哈哈哈   桃桃那边的视角会写,她又长大了一岁,又去强了!可以搞点真风调雨顺基础版本水遁   不过当前还不能飞,她这章其实是小鹰丸先把她送到那个高度,然后她踩着空气中浓雾水汽站着,写到桃桃视角就解密啦!   交代一些必要节点就尽快拉时间线,我已经被桃桃闹的脑子实在受不了了,写这个节点的时候脑子一直在想水门线,写到称号的时候,一只在想怎么玩平行世界梗,昨天今天硬是结合之前写好的大纲细纲肝出两章过完这个扬名起点,桃桃真的是一个很闹腾很闹腾的孩子啊啊啊啊啊,,有些思绪片段不及时写,她就会在我脑子里哇哇大叫然后携带灵感离家出走,溺爱小孩的妈就这样库库通宵狂肝……释然的笑了   这次桃桃精一扬名称号有三个:水之国雾忍限定视角(海神恶面)荒神的巫女,(海神善面)海神之女:丰玉姬命,大陆区限定:白天狗(在日式文学中,天狗是带人神隐的妖怪,一旦被天狗的羽毛遮住,就再也无法回到常世了)   随便选随便吃吃吃!还有我上次看段评看到一个姐姐妹妹猜到精一称号的评论!哈哈哈是的!海神之女丰玉姬命!十六夜,金珍珠,丰玉姬,一水唯美系!恶面系还有荒神的巫女,白天狗,等精二还有更多恶系称号堂堂登场!哈哈哈哈哈   火影原著早逝的宇智波天才之一,宇智波止水是9-10岁年龄以瞬身止水崭露头角,桃桃这里追了一下止水的数据,她八岁开始做跨国任务,压阵工具人是旗木朔茂,九岁就刷出精一名号!   结合上一章的坟海孤岛背景故事   桃桃水分子下潜孤岛太深,忽然看到一大批忍者尸体的景象,是我根据火影原著的水之国风评的二创   公式书介绍水之国,距离大陆很远,是一个岛屿众多的国家,每个岛屿都有自己的文化,大家都遵循着自己的文化生活着。换言之,可能上千年六道仙人时期,水之国的岛民啥样,现在时期的岛民可能也是那样   水之国的竹取一族有一个很妙的点,竹取一族的传统打扮是日本早早早古代时期,绳文时期的打扮!男性会在鬓角两边扎丸子头,脸上涂抹油彩。在火影原著中,大筒木辉夜姬降临世界,遇到的祖之国天子和他率领的民众身上也是相似的打扮!   而且!那个时候祖之国依稀是有点信奉神道教色彩的,然后哈哈哈哈辉夜姬一口吃了神树果实,开启卯月女神时代,把祖之国天子吓得够呛   太奶belike:信这种泥胎木塑的神有个屁用,要信就信我大筒木一族!(我乱说)   说回水之国哈哈哈,先手一个公式书肯定岛民各有信仰,已知前中后期唯一一个以一族风格露面的水之国血继限界家族,竹取(辉夜)一族是复古派绳文时期造型,再一个,水之国有敌视血继限界和忍者的风俗(知名受害者有冰遁忍者白,他家就是他妈隐瞒身份和普通人爸爸结婚,结果白后来暴露自己会冰遁,昔日爱着家庭的普通人爸爸跟中邪一样,忽然杀了妈妈,还要杀了他)   我捏合各种信息,二创出文中水之国的文化割裂:一方面大名在用忍者,和其他大陆国家同步   一方面,水之国其他岛屿仍然维持着古旧的习俗,认为拥有查克拉的人是怪物,邪祟(也的确是啊,查克拉老祖太奶是外星人)   水之国平民以前信奉神道,神道让太奶给踩碎以后,他们接受不了,世世代代传下来的理念就变成敌视,杀死拥有查克拉的怪物,此举乃正义净化之举   然后十六座岛彼此相望,划船可能一天半天就能抵达,废岛海床下的忍者尸体,都是水之国其他敌视忍者的人想方设法杀了弱小的血继限界,或者是路过的忍者后,运到这边抛尸   就这样断断续续抛了千年,有的尸体小一点,掉进去被海流卷走,有的是沉重的大人,查克拉更多,就被海沟虹吸(?)下去,直接间接搞废掉一座岛半片海的生态环境,因为火影设定如果执念够深,查克拉是会产生执念的嘛,比如一直转世的因陀罗阿修罗,死后一直在保护我爱罗的加流罗   所以这里就设定,这些被同胞所杀的忍者深深憎恨这片海,桃桃路过看一眼被吓到吐灵魂,走之前觉得实在难过,就用水分子悄悄调了一下水压,只调了很小很小的一下,属于八岁桃叶千寻可以做到的范畴,毕竟她现在已经极致贴膜贴到出了仙术查克拉,再加上雾忍的起爆符阵炸碎了部分岛礁和海床,海峡峡沟的水被打破平衡,桃桃放进去的一缕水分子查克拉打破混乱杂质查克拉压力态的最后一根稻草   挤压千年的尸体开始碎化,被混乱的海潮冲散,有的直接沉入海底变成泥沙,有的随着洋流,大概是回家了吧,查克拉自然消弭,在有着净土设定的火影世界里,等于它们重新成为他们,终于可以再次转生   各种细节撞在一起,串出了疑似桃桃搞出神迹的景象(水分子:我真的可以啊阿路基!)   这也是二代水影鬼灯幻月觉得天水一氏发神经的关键,那么大一个物理操作和结果放那里,需要我还可以找忍者去给你挖两块碎礁石上来,你放着一对堆现成解释不看,跟我说海神之女转世弄出来的风调雨顺?神经病吧!   说句题外话哈哈哈鬼灯幻月的性格我还挺喜欢的!纯碎碎念吐槽乐子人,在四战时期和忍者联军玩得可开心了,说反水就反水哈哈哈哈哈   再来就是桃桃悬赏金设定,在火影原著,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次子,木叶上忍猿飞阿斯玛的地下赏金是3500万两   桃桃目前是和白牙组队,属于组合技强敌,所以暂时定一千万两,之后一年年涨!   再再再就是,明天01/10没更新!给我熬死了!我决定狠狠睡大觉,晚安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