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古早狗血网球同人文奋斗!- 作者:紫青墨 简介:   本文将在3.21号入v,会掉落万字更新,点击立看网球是如何统治世界的!   本文文案:   在我怒刷几百本古早网球文后,我……穿越了……   正当我想见识渣男幸村、接盘侠迹部等,我发现我穿错了,这个世界正常的没有任何狗血。   没有狗血,我就创造狗血,不能浪费我看的几百本古早同人文。   我:幸村君,能配合我演个渣男的戏码吗?   幸村:???   我:迹部,你能接个盘吗??是我和幸村的孩子。   幸村、迹部:???   我:仁王君,能拜托你当个备胎吗?   仁王:……   握拳,我誓要重现古早狗血文的剧情!   排:正文第三人称,我瞎写,大家随便看看。   无逻辑,无剧情,想到什么写什么。   复建轻松之作,不要期待,不要期待。   一定OOC,不要考据,如写不对评论指出,看情况改不改。   ——————————下面是预收————————   我是在玩“恋爱”游戏啊   朝零晚零,没有双休,劝人上班,天打雷劈。   从不可视人狼部队叛逃后,梅·皇拒绝姐姐进入莱布拉的邀请,果断成为一个家里蹲的死宅。   渴了就喝汽水,累了就睡觉,无聊就打游戏,不上班就是爽!   直到她被一个“恋爱rpg”的游戏系统绑定,以死亡为要挟让她通关游戏并打出HE游戏结局。   刚进游戏就重回社畜,还被赋予了潜伏进入敌对组织港口mafia获取重要情报的秘密任务。   卧底第一天,梅·皇就和干部预备役打了一架,对方好感莫名+10.   系统:难道我绑定了一个恋爱奇才?   梅·皇:谈什么恋爱?不如打架。   社畜生活生不如死,梅·皇决定真的去死一死。   上一秒跳河,下一秒就收到系统发来的好感+10提醒,又一名干部预备役被她“拿”下。   系统:这也是你攻略计划的一步?   梅·皇:不是,纯粹他有病。   卧底任务结束,梅·皇功成身退,死遁返回原组织。   刚回来,就被金发黑皮卷王卷生卷死。   梅·皇被卷的直接暴言:“不干了,弃暗投明,把你们全送去坐牢。上班,不如坐牢!”   系统提醒:   Bourbon、scotch、rye好感+10.   gin好感-100.   系统:难道你真是先天谈恋爱圣体?   梅·皇:不是,他们有病。   上班?上个屁!   梅·皇梅开二度直接叛逃,逃亡途中误入咒术师混战。   她拳打诅咒师脚踩咒灵。   系统再次发来好感度提示:   咒术师阵营悟、杰、硝子好感度+10.   系统:绑定你来玩恋爱游戏是我的福气。   梅·皇:什么?我玩的是恋爱游戏,不是打架模拟器?!   游戏打完回到HL,却被告知异世界融合完毕,曾经好感度100%的npc全来了现世。   系统:谈恋爱吗?包修罗场的。   梅·皇:泻药,不谈,只打架。   本文又名:我的宿主有奇怪的攻略方式   内容标签:   网王 综漫 甜文 柯南 轻松 第 1 章   “这个世界总在我觉得正常的时候给我重重一击。”   西园寺优一脸沧桑看着网球场上特效齐飞的画面。   她胎穿来这个世界十六年了。   穿越来之前,她刚追完网王的全国大赛。   还怒刷了几百本狗血的古早网王同人文,几百本虽然有夸大的嫌疑,但也差不多了。   隔着屏幕看超能力网球比赛真的没有现实冲击大,西园寺优岌岌可危的三观在崩塌的边缘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   迹部景吾下场,手拿毛巾将额头的汗擦去,西园寺优那副跟“死了爸妈”一样的表情让他忍不住睨她。   西园寺优一脸诚恳:“我也想像打网球一样华丽地拉弓。”   西园寺优出生在弓道世家,奶奶是弓道界有名的七段弓道大师,还曾是前皇宫护卫官,她从小便在奶奶身边学习弓道。   只可惜她有天赋,但耐性差,技术不如曾经在奶奶身边学习过的两位师兄强。   “就你?还差得远。”   迹部景吾有时候说话实在气人,有这样一位表哥,实在是西园寺优的福气。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何止她差得远,整个弓道都“差得远”!   还是玩弓的太低调了,要像网球这样搞,整个地球都怕会被射穿。   “我听母亲说高中你要前往立海大就读?”迹部景吾擦拭着网球拍随口询问了一句。   西园寺优国中是在桐先就读,国中毕业之后挑挑拣拣选择了离家近的立海大。   立海大历史悠久,师资教育雄厚,学风沉稳笃实,对于她的选择,奶奶很是支持。   莫名的,立海大特别受长者的喜爱。   不像冰帝,听着就很“轻浮”!   西园寺优眼睛一转,嘴角上挑笑得跟只猫一样。   迹部一见,就暗叫不好。   西园寺优咳嗽两声,开始起范:“听说,你与立海大国中网球部的部长不仅在赛场上是对手,情场上也是对手?”   迹部皱眉,一脸“你在说什么东西”。   西园寺优继续输出:“据相关人士透露,你与幸村部长同时喜欢上了网球部经理,两男争一女,结果谁都没有赢,反而让手冢部长抱得美人归?”   迹部:“???”   她说的每个字他都认识,为什么组合起来却完全听不懂。   西园寺手作筒状怼到迹部面前,等着迹部发言。   从网球场上下来的忍足平光镜下的眼睛忍不住瞪大,他和迹部国中时几乎算得上朝夕相处,怎么没吃到这么大的瓜?   迹部黑沉着一张脸,拿出手机不断在屏幕上打字。   见他没有说话,反而是在摆弄手机,西园寺优好奇问:“你不回应一下,摆弄手机是在做什么?”   迹部:“找律师团,告死那些胡乱传播谣言的造谣者!”   西园寺优:“……”   可以,这很符合她对迹部有钱的刻板印象。   忍足凑过来,八卦道:“你是哪里听说到……”   在迹部威胁的目光下,忍足措辞小心修改了接下来要说的话,“……从哪里听到的这么不实的……谣言!”   好难受,好像有一千只蚂蚁在身上爬。   想吃瓜,好想吃瓜,想疯了!   这可是迹部景吾的瓜,怎么样都要啃一啃尝尝咸淡。   “我有我自己的特殊渠道。”   西园寺优一脸骄傲,穿越前那么多狗血网王文不是白看的。   都说艺术源于生活,同人文也不一定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她也要变成真的,这样才不浪费她熬夜苦读出来的黑眼圈,和被雷到外焦里嫩依旧想看那些文到底还能有多狗血的不服输的心!   迹部冷笑:“多点自己的思考,参加全国大赛的那些男子网球部有经理的根本没几个,更别说女经理。”   一些隐性的规则所致,即使男子网球部需要招收经理,也不会招收女子作为经理。   并不是歧视女性,更多的是全是男人的部门招收一名女性会很不方便,还有对于女生的安全方面的考虑。   迹部这句话让西园寺优的天塌了。   网球部没有女经理?这不可以!   女经理可是最容易和网球部的这堆“王子”们产生感情纠葛的高危职业,这么重要,怎么可能没有?   “我不允许!”   西园寺优自说自话:“我不允许男子网球部没有女经理!”   迹部:“。”   习惯了,从小到大她就这么“有病”。   见他第一面,就拉着他的手询问他的感情经历,言之凿凿他有一个暗恋十几年的白月光。   天知道,那时候他才四岁,这个十几年是从前世开始算吗?   迹部曾委婉建议过阿姨带她去看看脑子,这么多年了,“病”不见好,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西园寺优喃喃道:“这个世界也太正常了……”   迹部:“……”   世界正不正常他不知道,反正西园寺优不正常,他很清楚。   ……   ……   晨跑结束后,西园寺优洗了个澡,穿上校服收拾好书包前往立海大。   立海大距离她家一公里远,为了更好的锻炼她的体能,在奶奶的强制安排下,西园寺优被剥夺了坐车的权利,每日步行前往学校。   西园寺优对于弓箭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   看别人穿着弓道服优雅地拉弓射箭很帅,但当自己上手之后,就会彻底祛魅。   她人生理想是想当一条咸鱼。   可这个社会,还有她的家庭,不允许她躺平不努力。   人生啊,真是喜欢强人所难,逼迫着人不断前进,一直前进,直到死去才停下早已颤颤巍巍的脚步。   对于西园寺优来说,上高中最苦恼的不是即将加重的学习,而是国中认识的朋友都各奔东西在不同的学校,今后恐怕很难再有经常见面的机会。   惆怅啊。   分班信息早在开学前就已经通知各位学生,班级内的位置也暂时是按照学号进行排位。   教室内每张桌子的右上角都贴了学号,西园寺优进教室后,没几秒就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中考时她考的不错,照学号来看,她是班级里的第一名。   西园寺优等了一会,发色不同的两人结伴而来,一人坐在了她旁边,一人坐在了她身后。   西园寺优表面淡定,内心翻江倒海。   她怎么和幸村精市坐一起?   不会吧,不会吧。   从她的长相,再到身世配置……   西园寺优忍不住“卧槽”出声。   难道……她就是那个会陷害女主,让幸村眼盲心瞎抛弃女主出轨于她的恶毒女配?!   西园寺优瞟瞟旁边的幸村精市,又斜眼去看斜后方的仁王雅治。   戏瘾都让她脑补犯了。   她的动作不算小,视线也没遮掩。   幸村精市和仁王雅治长这么大受到的注目不少,但这么明目张胆地打量他们的目光还是第一次见。   仁王雅治戳戳坐前面的幸村精市,手指幅度很小地指了指他旁边的西园寺优。   幸村精市轻微地摇头,国中网球部培养出来的默契让仁王雅治轻松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收回手,端正坐着,表面安安静静一点也看不出他内心的活泛。   西园寺优低着头正用简讯轰炸迹部。   [西园寺优:呜呼~猜猜我现在跟谁坐一块?]   迹部景吾回复简讯的速度不慢,就是内容有些冷淡。   [迹部景吾:不感兴趣。]   西园寺优一向不看气氛,不敢兴趣她也要强行让迹部景吾感兴趣。   [西园寺优:是你传说中的情敌。]   [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你可别招惹幸村精市,那家伙心眼小。]   西园寺优摇了摇身子,带出的轻微幅度吸引了幸村精市的注意。他侧目看去,只看到了一只正狡黠偷笑的狐狸。   莫名的,升入高中又要重新进入网球部适应的不安和踌躇被冲淡,就连心情都变得愉悦起来。   幸村视线无意从西园寺优亮着的手机屏幕划过,屏幕光晃眼,幸村快速地收回视线。   [西园寺优:哦~还说不是情敌?]   [西园寺优:小心眼?这么诋毁情敌的吗?]   [西园寺优:不应该啊,你和幸村精市都是失败者,你们应该团结起来共同对付胜利者手冢国光,才是正道。]   西园寺优一直这么有病且冒犯,迹部景吾能忍到现在都不揍她,实在是三好哥哥的楷模。   [迹部景吾:158XXXXXXXX]   [西园寺优:?]   [迹部景吾:一个有名的治疗精神疾病的医生,致电去咨询一下,你病得已经不清了,再不及时治疗,就治不好了。]   [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你礼貌吗?]   [迹部景吾:微笑.jpg]   [迹部景吾:你又礼貌吗?]   [西园寺优:我不礼貌。我一直立志于当一个没礼貌并且没素质的人。]   [迹部景吾:你不用立志,你已经做到了。]   [西园寺优:谢谢你的夸赞,但莫名的让我很不爽啊。]   [迹部景吾:我要作为优秀学生代表上台进行演讲了,回聊。]   西园寺优:“……”   可恶,又被他装到了。   [西园寺优:死装哥,让你装到了!]   忙着上台,迹部景吾没回复。   班级里的座位陆陆续续坐满,西园寺优无聊地翻阅领来的课本。   假期时她就在家庭教师那里学习了高中一年级的全部知识,为什么穿来了动漫里面还要这么卷?   她讨厌这个世界,讨厌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   社团申请表分发了下来,西园寺优提前打探了,立海大没有回家社。   要不是为了学分,社团她才不会加入。   顶着西园寺这个姓氏,西园寺优社团选择有且仅有一个——弓道部。   到哪里都是加入弓道部,还不如留在桐先,至少还能和去桐先就读高中的幼驯染作伴。   西园寺优扭头,临时同桌幸村精市也在填写社团申请表。   不用看,她都知道对方选择是什么。   幸村流畅的在社团申请表上填写完毕,西园寺优一脸疑惑。   美术社?   所以说,网王完结后,就只有她那华丽的表哥还在坚守那反人类的网球?   幸村都跑路了,可见超能力网球真的很不合理啊喂!   打网球没前途的,超能力网球更没有。   实在没忍住,西园寺优小声说:“不好意思,看到了你的社团申请表,幸村同学不去网球部吗?”   幸村笔尖一顿,在纸上留下一个圆点。   他眼眸微弯,露出一个十分有礼貌的微笑。   说话的声音轻柔,如三月春风一般。   “网球部的申请表早就填好提交了,这是第二社团的申请表。”   我去,卷王恐怖如斯。   西园寺优一脸敬佩。   难怪你能成为各种狗血网王文里脚踩N条船的渣男。   这么卷,这么会时间管理,你不“渣男”谁渣男?   ————————   没啥逻辑的轻松沙雕文,生活太苦,我想没头脑的快乐放纵   推推我的预收:   我是在玩“恋爱”游戏啊   从不可视人狼部队叛逃后,梅·皇拒绝姐姐进入莱布拉的邀请,果断成为一个家里蹲的死宅。   渴了就喝汽水,累了就睡觉,无聊就打游戏,不上班就是爽!   直到她被一个“恋爱rpg”的游戏系统绑定,以死亡为要挟让她通关游戏并打出HE游戏结局。   刚进游戏就重回社畜,还被赋予了潜伏进入敌对组织港口mafia获取重要情报的秘密任务。   卧底第一天,梅·皇就和干部预备役打了一架,对方好感莫名+10.   系统:难道我绑定了一个恋爱奇才?   梅·皇:谈什么恋爱?不如打架。   社畜生活生不如死,梅·皇决定真的去死一死。   上一秒跳河,下一秒就收到系统发来的好感+10提醒,又一名干部预备役被她“拿”下。   系统:这也是你攻略计划的一步?   梅·皇:不是,纯粹他有病。   卧底任务结束,梅·皇功成身退,死遁返回原组织。   刚回来,就被金发黑皮卷王卷生卷死。   梅·皇被卷的直接暴言:“不干了,弃暗投明,把你们全送去坐牢。上班,不如坐牢!”   系统提醒:   Bourbon、scotch、rye好感+10.   gin好感-100.   系统:难道你真是先天谈恋爱圣体?   梅·皇:不是,他们有病。   上班?上个屁!   梅·皇梅开二度直接叛逃,逃亡途中误入咒术师混战。   她拳打诅咒师脚踩咒灵。   系统再次发来好感度提示:   咒术师阵营悟、杰、硝子好感度+10.   系统:绑定你来玩恋爱游戏是我的福气。   梅·皇:什么?我玩的是恋爱游戏,不是打架模拟器?!   游戏打完回到HL,却被告知异世界融合完毕,曾经好感度100%的npc全来了现世。   系统:谈恋爱吗?包修罗场的。   梅·皇:泻药,不谈,只打架。   本文又名:我的宿主有奇怪的攻略方式 第 2 章   在大礼堂结束无聊的迎新活动后,班级里每个人所坐的位置被打乱重新排过。   西园寺优余光撇向跟她处于同一水平线的幸村精市。   位置分过之后,她和幸村精市不再是同桌,但是仍处于同一排。   只不过一个在最左边,一个在最右边。   西园寺优很满意她和幸村精市的距离。   只是……为什么她的同桌变成了疑似真男主的仁王啊喂!   恶毒女配的嫌疑没下去反而增加了,西园寺优瘫着一张脸,内心疯狂吐槽。   想到她还是迹部景吾的表妹,西园寺优更加绝望。   在狗血网王文世界里,某某角色的妹妹可是霸凌陷害女主的专业女配。   西园寺优安慰自己,不过就是以身入局吗?也算是另类的身临其境了。   仁王雅治正在观察他的新同桌,一开始他的目光十分隐晦很难被察觉,但发现西园寺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表情千变万化后,他故意没有掩饰他观察的视线,期待着西园寺优发现。   仁王雅治看了又看,都没得到西园寺优的一丝目光。   怎么说呢……在校园内一向人气高走到哪里都会被获得关注的仁王莫名的感觉到了挫败。   开学第一天并没有课程,班主任安排了一堆活动让班级内陌生的学生们进行互动,尽快的熟悉班级,凝聚成一个团体。   西园寺优心不在焉,她对于这个世界很失望。   坐她旁边的仁王雅治听到一句他的新同桌的喃喃自语。   他表情一下子变了,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般,看着西园寺优的目光多了好奇。   她说:“这个世界真的太正常了……”   怎么会这样?大家正常的让她觉得有点可怕了。   玩游戏时没有女生特别热烈的追捧幸村精市和仁王雅治,只是单纯的眼里流露出对帅哥的欣赏,也没有男生嫉妒这两个帅哥吸引了全班女生的视线。   还有王子们必备的后援团也不存在!   这不正常!这个世界怎么能没有网球部女经理和后援团!!   遭了,大家好像真的是来上学学习的。   呵,她对这个正常的世界太失望了。   ……   ……   虽然立海大离家近,但西园寺优并没有选择回家吃饭,她早上带了便当。   瞥见手机上的信息后,西园寺优回复之后拿起便当准备去走廊等人。   立海大是所规模很大的学校,占地面积很广,有中、高、大学部。   西园寺优并不是直升上来的,立海大的一切对于她来说都是陌生的。   西园寺优倚靠在距离门边不远的位置,远远看到有人走来,还没看清长相通过发色已经认出来人是谁了。   上一秒她还在为这个世界的正常而失望,下一秒又对于这个世界的不正常而感到荒谬。   哪个正常的世界里遍地都是花里胡哨的发色?   走大街上,她随手抓一把,都能把那些抓到的人的头发轻松的配出彩虹色。   真是个“五颜六色”的正常又不正常的世界。   仁王雅治笑嘻嘻地凑了上去,拿着便当的手不规矩地揽住了走来的柳生比吕士的肩膀,而另一只空着的手则捂着胸口。   “嘤嘤嘤……太让人感动了搭档,升上高中的第一天就主动来找我。”   他脸上的表情很是夸张,像个演技不好的演员,正在浮夸的表演感动:“终于……终于我诚挚的感情捂热了你这块没有良心的石头,水滴石穿,我做到了!”   柳生比吕士不动声色扯开将身体重量压在他身上的戏精,这个过程流畅且熟练。   “不是来找你的。”   他冷淡的脸上似乎写了几个大字——别自作多情。   仁王雅治捂着心口还在演:“嘤嘤嘤……”   目睹这一切的西园寺优挠头,莫名感觉找到同类了。   仁王雅治排除男主选项,没有男主的气质,还是远在青学的手冢更有男主像。   一旁看着的幸村感觉脑袋疼,他拍拍仁王雅治的肩旁,让他消停的意思很明显。   仁王雅治收起夸张的表情,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恢复了正常。   “走吧,柳生。”   幸村自然而然地开口。   “部长,等我一下。”   虽然升上了高中,幸村还不是网球部的部长,但柳生并没有改口。   他相信以幸村的实力,网球部很快就会换新的部长了。   “噗、、”   仁王雅治手指卷着自己的银色小辫子,幸灾乐祸道:“部长,似乎也不是来找你的哦~”   整个网球部,只有仁王敢摸幸村的虎须。   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柳生,同一个疑问冒出来:不是找他们,那是来找谁的?   西园寺优小心翼翼地举手,弱弱道:“应……应该是来找我的……”   刚刚还在柳生身上的两道视线现在转移到了她身上。   柳生用简短精炼的话解释清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仁王雅治:“也就是说,西园寺同学的奶奶是搭档你的奶奶的姐姐。”   柳生一个“嗯”字肯定了他的话。   柳生又补充了一句:“优的妈妈是迹部妈妈的妹妹。”   仁王雅治“嘶”了一声,说:“还有这层关系,有点复杂。”   西园寺优想笑笑不出来,可不是复杂吗?buff简直叠满了。   两个重要角色的妹妹。   西园寺优已经将看过的狗血网王文里的恶毒女配的脸代入了自己。   她,西园寺优。   一个家世好,长相好,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立海大校花,身兼迹部景吾以及柳生比吕士的妹妹。   她抬手,就能一呼百应,得到所有人的追捧。   在她的身边,还有两个不重要的炮灰。   在楼梯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暗恋幸村的女生,和两个炮灰一起刚对女生进行了一场从身到心的霸凌。   她微抬着下巴,说:“就你也配喜欢幸村大人?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两个应声虫配合道:“就是就是,就你也配喜欢幸村大人?别让人笑掉大牙了。”   “我……我没有……”   她勾勾手,吩咐两个跟班:“把她给我弄上来。”   跟班连拖带拉将人弄上了楼梯。   她端详了会女生苍白柔弱让人很容易产生保护欲的脸,余光撇见女生身后走来的人,她露出邪恶的笑容:“你喜欢幸村?等着被他讨厌吧。”   她调整角度,左脚踏空滚了下去。   两个跟班立刻会意,用超大的音量说:“你把西园寺推下去了,太恶毒了!”   其中一个跟班还加戏,甩了女生一巴掌。   她拙劣的陷害成功让女生变成了团厌,终于她不堪重负自杀。   真正的女主登场,她穿来了!   她生前是七国特工,重来一世她决定自由肆意的活着。   她特殊、她引人注目,对一切不公敢于说no!   她日天日地,对于这些校园王子不屑一顾尤其讨厌和陷害原身“狼狈为奸”的幸村精市。   跟以前截然不同的女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最终她凭借自己的手段,找出真相,将西园寺这个恶毒女配的丑恶面目暴露。   女主完成从团厌变成团宠的转变。   就连幸村精市都不自觉被她吸引,可女主看不上这个已经不干净的男人,拍拍屁股转学去了青学,和手冢相知相爱,最后成为了被青学众人宠爱的网球部唯一女!经!理!   西园寺优将嘴里嚼碎的甜虾咽下。   味太对了,太对味了。   手冢,唯一真男主!   ……   ……   西园寺优的校园生活过的十分平淡,按部就班的上学,去弓道部练习弓道,依靠西园寺七段的金字招牌和自己的技术成功成为了弓道部的正选。   生活无聊,且毫无波澜。   没有塞满幸村和仁王桌子的情书,没有声势浩大的应援。   和她同班的两个网球部成员忙着在网球部站稳脚跟,还要兼顾学业,一下课根本就看不到人影。   真的好对不起她看的那几百本古早狗血网王文。   西园寺优和前座同为弓道部成员的小鸟早子成为了朋友。   周末。   西园寺优早早起床,结束完训练之后前往车站。   “优酱,这里!”   结伴上车后,西园寺优稳准狠的找了两个空着的位置拉着小鸟早子坐下。   这是西园寺优第一次和新朋友出门。   她是个很好的逛街对象,能够随意接受安排,不会产生怨言,没有其他想法,是一个十分合格的工具人。   “我们先去东京,最近网上的东京限定冰淇淋水果拉面特别火,我想去打卡很久了。”   西园寺优不理解,也不尊重:“什么?你说什么?冰淇淋?水果?拉面??”   小鸟早子找出图片,一碗正常的拉面里面放着一串葡萄和一片哈密瓜,在晚边上还有一个脆筒冰淇淋,从颜色看,应该是原味。   西园寺优吐槽:“这是人能想出来的搭配吗?”   那些古早狗血网王文的作者还不如一个拉面厨师有创意!   小鸟早子:“这可是东京米花市才有的特别限定,还只有这个时间段能吃到,过了时间就没有了哦。”   西园寺优:“……限定这种东西真的不是合法诈骗吗?”   没有就没有,这种反人类的东西根本就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上。   霓虹人是有什么异食癖吗?吃点好的吧!   “还有三丽鸥联名的朱印和御守要买,我已经做好了钱包被掏空的打算。”   西园寺优说不出话,只会:“……”   遭!这下真要被打成二次元了。   ————————   在二次元世界里被打成二次元,这也太地狱笑话了。   她还是忘不了她的网球部女经理。 第 3 章   小鸟早子心心念念的东京春季限定水果冰淇淋拉面上了。   她先是拿出手机花了五分钟挑选角度给这碗限定拉面拍照,然后又花了五分钟挑选最心仪的照片。   照片选好之后还没有结束,她又花了将近十分钟的时间给照片p图。   等到拉面上的冰淇淋都快化了的时候,她那张经过加工的照片才上传到了社交网络上面。   而西园寺优一碗拉面都炫完了。   小鸟早子是个很有规划的人,一天的行程从他们见面开始坐上电车到离开她都进行了规划。   很充实,但有点过于充实了。   行程很满,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   小鸟早子活力满满,跟死气沉沉的西园寺优截然不同。   这个二次元世界除了头发发色和网球不正常外,其他地方几乎与西园寺优记忆中的样子相差无几。   “下一站我们前往一家咖啡店,这家咖啡店好评如潮,甜点做得好看又美味,最关键的是……”   小鸟早子凑过来神神秘秘说:“他家的服务员特别帅气。”   行吧,帅哥也是出来游玩的必备打卡项目。   西园寺优找了个参照物:“有多帅?能有幸村帅吗?”   幸村是公认的立海大帅哥,长相柔美,长期锻炼还从事“体育工作”,身材高挑有力量,目测绝对有八块腹肌。   哪怕他是狗血古早网王文里当仁不让的出轨渣男,但西园寺优也不得不承认幸村虽“渣”却实在貌美。   小鸟早子对比了下,说:“不一样吧。幸村君还是高中生,青春帅气,跟已经工作的成熟男人没什么可比性。”   西园寺优一针见血:“知道了,你喜欢成熟的。”   小鸟早子否认:“我没有!”   这个态度,她绝对是喜欢熟男没错。   西园寺优换了个话题,问她:“你是从立海大附中直升上来的,当时国中时网球部的那些人人气那么高,长得帅成绩亮眼,怎么就没有后援团为他们应援?”   小鸟早子为西园寺优的想法感到匪夷所思:“……又不是明星,还有粉丝团。大家都很忙的好不好。要学习,要为了学分参加各种社团,还有多种多样的课外活动,看看帅哥调剂一下疲惫的生活就够了,不至于为他们费心费力组什么后援团吧。又不是宅男,追校园偶像。”   西园寺优还是那么一针见血:“懂了,只白嫖不付钱是吧。”   小鸟早子反问:“你在桐先时,弓道部的人有应援团吗?”   “……没有。”   世界崩塌了,三观尽毁。   穿来网王世界怎么可能没有后援团?   西园寺优眼前一黑。   “到了!就是这个波罗咖啡馆。”   西园寺优抬头看去,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咖啡馆的招牌,而是上方斗大的——毛利侦探事务所。   西园寺优眼前一黑又一黑。   她就说这个前世不存在的米花市听的怎么那么耳熟。   天呐,从青春校园到推理悬疑跨度不是一般的大。   西园寺优咽了下口水:“一定要去吗?”   小鸟早子:“啊……?”   西园寺优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踏进了波罗。   意外的店内人不多,还有空位。   小鸟早子压低声音兴奋道:“果然很帅!”   西园寺优表情僵硬:“是很帅……”   服务员的确如小鸟早子说的那样帅,但前提是,这个帅气的服务员不是黑衣组织代号“波本”化名“安室透”的警方卧底。   西园寺优偷摸着给迹部景吾发消息。   [西园寺优:如果我死了,为了完成我的遗愿请务必在网球部设立一个女经理的职位,以及在冰帝组建一个迹部后援团。]   [西园寺优:不完成我的遗愿的话,我死都不会放过你。]   迹部按黑屏幕,无视西园寺优的简讯。   “夏油君,这边请。”   迹部景吾目光不动声色地审视这位校长请来处理近期冰帝发生的一系列怪事的男人。   对方穿着黑色的制服,制服上面有一颗应该是校徽的东西。男人黑色的长发绑成丸子头,额前垂落着一缕刘海,双耳上戴着形似耳扩的耳钉。   他一直带着笑,看起来很好相处的样子。   但迹部景吾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笑意不达眼底,看向人的目光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   一种强者对弱者不自觉产生的傲慢。   对于这种傲慢,迹部十分熟悉。   将人指引到音乐教室后,迹部就离去了。   要不是他还兼任学生会的工作,他才不会周末也造访学校。   他并不是很能理解校长对于近期冰帝发生的一系列事件讳莫如深的态度,更不能理解他请来“专业人士”来处理而不是报警调查的这种行为。   迹部头疼地压了压额角。   手机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迹部等它响了好一会,才接电话。   他不耐道:“西园寺优,你最好……”   没等迹部说完,西园寺优就匆匆打断他:“我遇到凶杀案了。”   迹部景吾:“……?!”   她终于疯到开始杀人了?!   ……   ……   迹部赶到时,西园寺优正在聆听小鸟早子的吐槽:“我看的没错的话这位毛利侦探好像都没张嘴吧?他是怎么说出那么一大段很有道理的推理的?”   毛利小五郎双目紧闭,手撑着头做沉思状,他口都没张就推理出了真凶,还找出了关键证据让凶手无处遁行。   西园寺优一本正经:“朱印都有三丽鸥限定,拉面都有水果冰淇淋限定,一个侦探会腹语又怎么了?”   不合理吗?   反正侦探会腹语比网球部没有女经理和后援团合理多了。   迹部松了口气,看这情况,西园寺优还没有疯到违法犯罪这种程度。   “怎么回事?”   西园寺优三言两语跟迹部诉说了他们离开咖啡馆后到一家拍照圣地打卡却卷入凶杀案的这场无妄之灾。   小鸟早子说:“让你也买一个三丽鸥御守,你非不买,说自己死也不做二次元,结果就遇到了这种倒霉事。”   尸体就是西园寺优这个倒霉蛋发现的。   西园寺优一脸深沉:“你不懂,米花町是这样的。”   来米花町,不打卡凶杀案都不算来了米花町。   西园寺优简单跟迹部景吾和小鸟早子介绍了对方。   小鸟早子面上波澜不惊,实则在迹部没注意的时候偷偷给西园寺优发了好几条简讯。   [小鸟早子:!!!]   [小鸟早子:你有这么帅的帅哥资源,你不早说!]   [小鸟早子:还是不是朋友了!!]   西园寺优不理解。   [西园寺优:我们就在一起,为什么不能打开麦交流。]   [小鸟早子:我害羞。]   西园寺优还是不理解。   [西园寺优:你别想了,他有未婚妻。]   未婚妻可是古早网王文里冰帝帝王的标配   [小鸟早子:我倒也没想那么多……]   [西园寺优:你不认识迹部景吾?]   [小鸟早子:他是你表哥,你从没说过我怎么会认识?]   西园寺优:“……?”   竟然有人不认识冰帝网球部的部长?   这个世界正常的证据又加一。   ……   遇到了凶杀案,小鸟早子也没有了游玩的心情。   西园寺优并没有和她一起回神奈川,而是上了迹部的车前往迹部家。   车上。   西园寺优不死心问:“真的不可以为了我在网球部设立一个女经理的职位?”   迹部瞥她一眼没说话。   “行了,不许说了。”   西园寺优看出了他骂得很脏。   “不设立女经理可以,那你总不能阻止我在冰帝为网球部的各位建立后援团吧。”   每人都来一个后援团,不要团粉!   “你消停些。”   迹部头疼道:“冰帝近期发生了不少事,你别惹麻烦。”   有瓜?西园寺优放下手机,求知若渴。   “开学没多久,就不知道从哪里传出了怪谈,起初没人在意,毕竟哪所学校没几个耸人听闻的怪谈。可怪谈越演越烈,甚至见了血。”   迹部查过那些怪谈都是些老掉牙的学院怪谈,什么午夜十二点教学楼三楼的楼梯会多出一节;又或是钢琴教室无人时会响起钢琴声;女厕所最后一间会有歌声响起……   怪谈每个学院几乎都会有,没什么稀奇的。   直到冰帝接二连三出现怪事,才被校方重视起来。   “先是三楼有好几个学生从楼梯摔下导致骨折,接着是学生在钢琴教室被钢琴砸伤,再然后是有学生在女厕所溺水……”   受伤的原因五花八门,十分诡异不合常理。   西园寺优的反应出乎迹部意料,她说:“米花町的风终于是吹到冰帝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迹部警告道:“我近期忙着处理这些事情忙得焦头烂额,你别给我惹出别的麻烦。”   西园寺优不满道:“我能有什么坏心思?我不过是想给我帅气华丽的表哥大人建立一个粉丝后援会而已。”   这马屁拍得正好,迹部很受用。   “这不用你管。”   西园寺优撇嘴:“不管就不管,我去给幸村成立后援团了。”   迹部景吾:“???”   是人话吗?   他能输给幸村精市?   “不行!”   幸村精市是没手还是没脚?幸村后援会跟她有什么关系?   迹部景吾上下打量她:“你不会也被幸村那张脸给迷惑了?”   “我是这么肤浅的人吗?”   迹部景吾:“你是。”   西园寺优恨恨道:“不止幸村精市,我要给所有学校网球部叫的上名的部员都建立一个后援会。”   这个世界没有网球部后援会又怎样,她有手有创造力,总有一天她会给所有网球部成员一个后援会!   很好,她的人生终极目标找到了。   既然这个世界正常的没有狗血,那她就凭借她的努力创造狗血。   绝不能浪费她熬夜看的那几百本狗血网王文!   ————————   感谢基友送来的新封面嘻嘻嘻[红心][红心] 第 4 章   建立后援会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光靠动嘴就能办成。   西园寺优写了一份非常详细的计划书,一步步将计划书进行完善,确立了最终版。   迹部点开西园寺优发来的文件,对她的计划书给出评价:“没事可以多做几套卷子。”   “不解风情。”   西园寺优嘟嚷道:“难怪你只能当接盘侠。”   “将你那不切实际的幻想摇出你的脑子。”   迹部临时想起件事,质问她:“你什么时候能停止对我的造谣?”   西园寺优“啊”了一声,双眼无辜,一派纯良:“什么造谣?谁敢造谣我们华丽的冰帝帝王的谣。”   迹部冷笑,一心虚就喜欢夸人,除了她谁还能造出这么离谱的谣言?   “我什么时候有未婚妻了?”   如果不是忍足好奇来问他,他本人都不知道他还有个未婚妻的存在。   西园寺优眨眨眼,理直气壮:“冰帝网球部部长迹部景吾有未婚妻,这跟吃披萨要配菠萝,吃薯条要配番茄酱一样是标配。”   迹部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他一定有!   迹部景吾:“……”   所以说,她到底在外造了他多少谣?   迹部心累道:“我得罪你了吗?”   没有吧。   “你不懂。”   西园寺优握拳:“这是我的执念。”   迹部:“……?”   听不懂。   西园寺优补充:“熬夜熬的。”   迹部:“……?”   还是听不懂。   迹部绷着一张脸,警告她:“下不为例。”   西园寺优挠头当没听见,这四个字她从小到到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她没给回应,反而凑过去笑嘻嘻问:“看了我的计划书吧,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迹部也没兴趣去问她为啥非要组建后援团,就算问了,得到的肯定也是不明所以的答案。   他粗劣地浏览了西园寺优的计划书,从后援会的建立到组成再到运营,方方面面她都考虑到了。   只不过,他皱着眉说:“太理想了。”   经过迹部的提点,西园寺优意识到了她忽略的问题。   她修改了计划书里的几个部分,勉勉强强得到了迹部的认可。   “还是需要进行完善,先试验可行性吧。”   西园寺优眼睛一转,露出讨好的笑:“先从我们华丽帅气又优秀的迹部大人的后援团开始试点,怎么样?”   迹部景吾冷哼一声:“不怎么样。”   迹部景吾没有思考,果断拒绝。   他还没疯。   西园寺优故作惋惜,开始钓迹部。   她故意拉长调,说:“算了——还是先从我们立海大的美丽传说幸村精市开始吧。”   迹部景吾表情立刻变得难看起来:“不行!”   西园寺优偷笑,激将法永不过时。   “幸村人气太高,你在毫无经验的情况下莽撞为他创办后援会,很有可能后期导致后援会失控,建议你先从小体量的后援会开始,这样方便操控也便于管理。”   他真是疯了,竟然真的在认真的在给她分析。   为了防止他盯上冰帝网球部的人,他又说:“你的第一个选择很重要,最好选择你能接触到的,并且距离你不远的人开始。”   “你说的对。”   迹部松了口气,冰帝网球部暂时保住了。   ……   有了目标,西园寺优干劲十足。   她在立海大认识的人不多,第一时间联系了小鸟早子进行游说。   “组建后援会?”   小鸟早子贴着面膜的脸在手机屏幕内略显诡异,为了防止面膜上的精华液流到嘴里,她说话都不得不很小心:“没必要吧。”   西园寺优开始激情演讲,将她计划一一说出。   一幅壮丽的后援会蓝图在小鸟早子面前徐徐展开。   小鸟早子在西园寺优的话中捕捉到关键词:“……同人产出,印制周边……”   她激动拍桌,抑制不住兴奋的心情,脸上面膜都差点掉了。   “这我可太熟悉了!”   西园寺优微笑,稳了,洗脑成功一个。   “网球部的那些家伙人气一向不低,到时候出一堆网球部部员联名限定周边一定能卖爆!”   小鸟早子畅想道:“还可以搞抽奖,十连保底R类拍立得,七十连必得SSR拍立得,一百二十连保底UR拍立得套组,抽到重复的可分解成碎片,凑齐一定碎片可以兑换立牌!再出需要抢购吧唧和流麻之类的周边,并且永不再贩。热门人员还可以和冷门人员的谷捆绑贩卖……”   西园寺优目瞪口呆,被割韭菜一生的二次元自己淋过雨也要把别人的伞给撕烂吗?   她不得不夸赞:“你真是商业奇才,迹部财团不聘请你,是他们的损失。”   小鸟早子云淡风轻,说:“多年累积下来的经验罢了。”   这么多年,她都是这样被割韭菜的。   “行,我入伙。”   誓要把她这些年被割走的钱给猛捞回来。   西园寺优吐槽:“什么入伙?我们干的是合法合理的勾当,说入伙多难听啊。”   小鸟早子:“……你这对吗?你都‘勾当’了,还在意我说‘入伙’?”   西园寺优“嘿嘿”一笑:“我已经有了第一个人选,到学校面聊。”   ……   ……   仁王雅治坐立难安。   他很确定,他被盯上了!   早上结束完部活回到教室,他的同桌和前桌就用一种“饿狼看到了肉”的眼神看着他。   不仅如此,她们还时不时的两个脑袋凑在一起说话。   没说几句,就用打量货物的眼神扫射他一下,扫射完又凑到一起说话。   仁王雅治内心戚戚。   他偷偷打开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端详自己。   脸上没有脏东西,小辫子也规整地系着垂在肩膀一侧。   他又回忆,他近期忙着训练,没空招惹柳生,他也没必要安排西园寺优来报复他。   她们到底在密谋什么?仁王雅治好奇疯了。   他主动出击:“两位同学,你们的目光让我很恐慌啊。”   他脸上带着不经意地笑,话也说得俏皮,试图弄清楚西园寺优和小鸟早子异常的行为举止。   小鸟早子点了点西园寺优的手背让她说话。   西园寺优讪讪道:“我……我社恐,你来说。”   小鸟早子一脸鄙夷,显然是不信她的鬼话。   西园寺优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仁王同学,恭喜你成为网球部的正选。”   仁王雅治:“……?”   他成为网球部正选都多久以前的事了,现在才来恭喜是不是太晚了。   他玩笑道:“西园寺同学是要请我吃饭吗?”   西园寺优:“……没有那个打算。”   仁王雅治狭长的眼微眯,唇边的笑似有若无,他说:“西园寺同学,有什么话直说吧。”   “是这样的仁王同学……”   西园寺优长话短说,尽量用简洁的语言表明她的目的。   仁王雅治称头听着,脸上表情依旧是那样似笑非笑,看不出他的态度。   “为我建立后援团?”   西园寺优点头:“对的,仁王同学人气这么高,为了让那些喜欢你的同学们的喜欢有地安放,所以我想出了这个组建后援团这个办法。”   先给自己贴波金,就跟面试一样,先丰富自己的履历。   仁王雅治疑惑问:“组建后援团还需要本人的同意吗?”   这种事的确不需要本人同意,就跟明星后援会一样,“先上车后补票”。   先是民间自发组织,最后得到认可,转为官方组织。   但西园寺想先得到本人认可,有本人“背书”才能让后援团扩大规模。   后期也好方便获得独家授权,制作一系列的周边。   “好像挺有意思的。”   仁王雅治没说同意,也没说反对。   西园寺优试探道:“那你是同意了?”   仁王雅治直截了当:“那我有什么好处?”   西园寺优:“你会得到更多人的喜欢。”   “不需要。”   “额……你想要什么好处?”“不知道。”   小鸟早子:“……”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废话对废话。   小鸟早子强势道:“那仁王君想要什么?”   “唔……我想想。”   他看向西园寺优:“柳生的弱点,我想知道柳生的弱点。”   这……小鸟早子也没办法,只能看向西园寺优。   “都看我做什么?我怎么会知道他的弱点?”   都是弱点了,怎么可以轻易让人知晓。   还有仁王雅治怎么回事?对柳生爱的这么深沉,他是柳生的深柜吧。   仁王雅治惋惜道:“条件我已经提出了,你们没办法完成。为我组建后援会这件事,我不同意。”   不同意就不同意,组建后援会还需要本人同意吗?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西园寺优内心腹诽。   仁王雅治悠悠又补充一句:“我不会同意我没有授权的野生后援会的。”   西园寺优:“……”   仁王雅治一句话彻底堵死她们的后路。   柳生比吕士有什么弱点?   西园寺优想了又想都没有想出他有什么弱点。   她和柳生比吕士的关系并不熟稔,只是逢年过节跟在亲人身后问候的亲戚关系。   柳生家家规森严,传承已久,每次去柳生家拜访时西园寺优话都不敢大声说。   更恐怖的是,每次去她还要被迫表演弓道,表演完后还要面对一堆长辈的点评,让她压力巨大,所以她一般不独自去柳生家拜访。   没有接触,这也就导致她并不太了解柳生,关系平平。   西园寺优想破脑袋都没有想到柳生的弱点。   她只能说:“他完美的没有弱点。”   “好像是这样。”仁王赞同。   西园寺优以为她的胡说八道成功了,问:“那……后援会的事……”   仁王雅治:“不同意。”   好难啃的硬骨头,难怪古早文里他次次都会被幸村的妻子吸引。   爱人妻的人,就是难搞!   ————————   我,造谣冒犯流写文第一人,大家骂女主别骂我。   仁王:曹孟德竟是我自己。   迹部你真的超爱的,计划书你还真看了! 第 5 章   要让仁王雅治同意成立他的个人后援会,首先要知道柳生比吕士的弱点。   西园寺优有种在打RPG游戏的错觉。   先升级,打完小怪,再打boss才能继续主线。   小鸟早子建议:“换个人选?”   “换谁?”   小鸟早子脑海里搜索了一圈,悲哀的发现高中网球部明星选手排除仁王雅治外,其他的更难沟通。   她犹豫道:“要不然先从柳生下手?”   “我……不敢。”   她能对着迹部犯贱、插科打诨,但不敢在柳生面前这样。   西园寺优实话实说:“你不觉得柳生身上有种‘爸爸’感吗?我真的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小鸟早子点点头:“我也觉得,尤其是周一早上他带着袖章查风纪的时候,我路过他都差点腿软跪下叫‘爸爸’。”   “还有真田。”   西园寺优摸摸口袋:“有好几次,我差点没忍住把我口袋里的钱包上交给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这样一种冲动。”   仁王雅治悠悠道:“两位,我还在呢。”   西园寺优和小鸟早子齐齐看向他,异口同声道:“难道你没有这种感觉吗?”   仁王雅治飞速加入讨论。   “搭档和真田副部的确有时候让我感觉很有压力。”   西园寺优:“说出你的故事。”   小鸟早子跟上:“让我聆听你的压力。”   “值得吐槽的地方可太多了。”   四只耳朵凑过来。   “怎么说呢……”   仁王雅治停顿了片刻,说:“我们网球部的成员都很认真负责,对训练一丝不苟,勤奋努力,很难见到像我们这么认真的人。”   “???”   西园寺优:“你在说什么屁话?”   “???”   小鸟早子:“仁王同学,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仁王雅治往旁边挪动了一点:“什么意思?听起来你们两个对我们网球部的人很有意见。”   小鸟早子首先发言:“也不是有意见,就是看不惯仁王同学的谄媚!”   西园寺优小鸡啄米式点头,她勾勾手示意仁王和小鸟早子凑近一点,神神秘秘道:“想不想吃一口幸村的瓜。”   “呃……”   余光撇见西园寺优斜后方的幸村,仁王雅治良心未泯,试图阻止:“西园寺同学,你国中不是在桐先就读吗?怎么会知道幸村的八卦?”   不用西园寺优回答,小鸟早子就帮她说了:“优的表哥是冰帝网球部的人,都是一个网球圈子的,她知道些幸村的八卦也没什么。对吧?”   “没错,没错。”西园寺优肯定道。   仁王:“。”   他努力了,但没救成。   “什么八卦呀~让我这个本人也听听看呢~”   西园寺优和小鸟早子僵硬扭头。   西园寺优双目无光,幸村如沐春风的微笑,她根本没空欣赏。   啊,原来同人文里描述的幸村身后会绽放百合花的画面是基于现实来的。   写同人文而已,也不用这么写实吧。   “我不知道,优,你快说是什么八卦。”   大难临头,小鸟早子抛弃队友抛弃得很快,犹豫一秒都是对生命的不尊重。   西园寺优:“……”   她是人吗?   西园寺优咽了下口水,在大片百合花特效的威胁下,她承认她怂了。   “也不是什么八卦……”   死脑子,你快编啊!   西园寺优犹犹豫豫说:“也就是隐隐约约有听说幸村同学十分勤奋,就算放假都不松懈,五点起床去网球场精进网球技术。像幸村同学这样成绩好,运动能力强,长相帅,人气高,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人实在太稀少了。”   小鸟早子和仁王雅治对视,眼里是如出一辙的“鄙视”,对西园寺优的鄙视。   谄媚!   太谄媚了!   幸村笑的更明媚了:“太夸张了,我也没有这么勤奋,平时也是会偷懒的。”   幸村留下这谦虚的一句话,翩然离去。   危机解除。   西园寺优像漏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浑身的肌肉松懈,整个人瘫在了桌子上。   她劫后余生道:“活过来了……”   小鸟早子评价她刚刚的行为:“没出息。”   仁王雅治也发表评价:“同桌,我看不起你。”   “呵。”   西园寺优冷笑。   有人有胆子觊觎幸村的妻子,她没种,胆子可没有这么大!   ……   ……   建立后援会的计划暂缓。   西园寺优近期非常忙碌,弓道部县大赛个人预赛即将开赛。   她加入立海大弓道部不久,射箭节奏很有自己的个人风格。   一往无前、势不可挡,极具侵略性。   弓道部其他正选技术参差不齐勉强只有小鸟早子一个人能跟上她的节奏。   她参加混合团体赛反而会打乱其他队员的节奏,影响整体成绩,所以教练只安排了她参加个人预选赛。   西园寺优因为奶奶西园寺七段获得了很多关注,为了不堕奶奶的名声,她都必须在比赛上取得不错的成绩。   清叶弓道场内箭矢破空的声音此起彼伏,交织着弓弦颤抖产生的清脆的“咯”的一声响的弦音。   西园寺优眼神锐利。   抬弓,拉弦,下压。   她的射型锋利,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剑。   弦松,箭羽旋转,快速掠过,带动着风吹起了西园寺优额前的发。   “啪”一声响。   箭射中了远处的霞靶,正中圆心。   西园寺优缓缓收弓。   她是个散漫的人,如果不是小时候被戒尺一点点纠正过射箭礼仪,长到后才不会像现在这样老老实实的遵守射法八节。   “优,你进入瓶颈了。”   这是穿着弓道服,身姿挺拔,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西园寺奶奶对她这一箭的评价。   西园寺优无所谓道:“射箭不就是这样吗,把箭射入靶心之后就结束了。”   西园寺奶奶摇头道:“并不是这样,弓道并不是这样简单。如若是这样,弓道比赛上就该以射中的环数为评判标准,而不是只需要射中即可。”   “我这辈子应该都达不到奶奶你这样的境界。”   西园寺奶奶温柔的将她脸颊散落的发拂到耳,她笑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道,就像弓道场上,没有一个人的射型会跟另一个人完全一样。你现在还无法正视自己的内心,没找到自己为什么拉弓的理由,但总有一天,你会找到你自己的道。”   西园寺优反问:“要是我一辈子都找不到理由,找不到我的道呢?”   西园寺奶奶笑的还是那样温柔,她缓缓道:“找不到也没关系,弓道本就是包容的。你又怎知,这不是你的道呢?”   西园寺优似懂非懂。   这境界太高了,她还是喜欢像狗血网王文那样的直给,简单粗暴的将狗血直白地灌输到她脑子里面,让她穿越重生了还忘不了。   简直有毒。   “奶奶还是去指点愁吧,我太笨了,实在难以领悟这么高深的话。”   西园寺优对自己有自知之明。   一旁的藤原愁听到她们的对话,收起弓走过来。   他直接点出:“小优,你对弓道没有感情。”   这倒是没错,西园寺优承认。   她对狗血网王文的感情和执念,都比对弓道的深。   训练结束,西园寺优偷偷摸摸的去冰箱摸了两瓶汽水,分了一瓶给同样结束训练的幼驯染。   她拧开盖,汽水内细密的泡不断上浮,猛的喝下一口,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她对汽水的爱,也胜过弓道。   “训练结束后喝瓶汽水简直太爽啦!”   藤原愁拿着汽水迟迟没开,西园寺优直接拿过他手里的汽水,将瓶盖打开,直接举到了他嘴边。   “你还不会喝汽水?”   西园寺优的幼驯染藤原愁举止优雅,气质清贵,长着一张五官深邃超越霓虹常人的脸。   他出生在贵族世家,祖父还是英国的男爵,所以他有着不同于霓虹人的精致外貌。   和举止随意的西园寺优不同,他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循规蹈矩般长大。   出门有车接送,生活有保姆照料,很少接触底层的一切,生活在没有烟火气的世界里。   在没认识西园寺优以前,连汽水都没喝过。   可以说,结识西园寺优后,他做了许多以前从不可能做的事。   藤原愁没回答,抿了口汽水,仔细感受汽水从喉咙划过的刺激。   片刻后,他问:“在立海大的生活还适应吗?”   “你应该对我的适应能力有信心。”   藤原愁垂眸,纤长的睫毛将投落光遮住,在眼下形成一小片暗色的阴影,衬得他的眼睛更加深邃。   他轻笑,笑容一晃而过,如同飞鸟轻巧地掠过湖面。   只剩涟漪,而飞鸟早已不见踪影。   “是我错了,不该小瞧你。”   西园寺优得意道:“我和前桌处的很好,成了不错的朋友。同桌性格有趣,喜爱恶作剧给我生活增添了不少欢乐,要是他能同意让我给他成立后援会就更好了。”   藤原愁疑惑问:“后援会?”   “对,后援会。”   西园寺优问:“你在桐先有没有后援会?”   “没关注过。”   他一向不关注这些和学习以及弓道无关的事。   道场内传来嘈杂嘈杂的声响,西园寺优往外望,看到了奶奶带着一个生面孔进入道场。   “优,愁,过来一下。”   听到奶奶呼唤,西园寺优急忙站起朝奶奶那边走去,藤原愁紧随其后。   西园寺奶奶介绍道:“优,愁,认识一下新来道场学习的弟子。”   听到这话,西园寺优有些震惊。   自从收了藤原愁和鸣宫凑后,她再也没收弟子了,距今都有十来年了。   西园寺优打量着这位奶奶招收的新弟子。   男孩年龄不大,看起来才刚上小学。   穿着正式的和服,脸颊两侧垂落着两缕头发,用布条从耳朵上端的位置一直缠绕绑到下巴的位置上,下巴下还留有一小截发尾。   他稚嫩的脸紧绷着,双目眯着留着一条非常不易察觉的细缝,看起来就像在闭眼一样。   在他身上有着他这个同龄人不该有的成熟和沉稳,给西园寺优一种说不上来的古怪。   看着男孩紧闭的双眼,西园寺优想也没想就说:“眯眯眼也能学弓道?”   眯眯眼都能打网球了,学弓道好像……也不是不行。   只能说,不愧是二次元世界。   参考不二周助和柳莲二,这绝对是个惹不起的存在。   超能力网球的风,终于是要吹来弓道了。   超能力弓道,指日可待。   她已经为许斐刚想好了下一新作的名字——弓道王子!   ————————   许斐刚你按我说的来,绝对能出继《网球王子》的下一爆作。   一直盯着网球整活有什么前途,运动这么多,除了弓道,还能搞铅球,超能力铅球,看名字就十分有意思。 第 6 章   这名被西园寺奶奶新收的弟子名为加茂宪纪。   西园寺奶奶收他为弟子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加茂宪纪的爷爷对她曾有救命之恩,为了报恩再加上加茂宪纪在弓道一途上的确有天赋,二者叠加,加茂宪纪成为了西园寺奶奶现今名下最小的一位弟子,有可能还是最后一位。   加茂宪纪是个很沉默寡言的小孩,不爱说话,也不主动和人交流。   西园寺优越观察他,越觉到这小孩将来一定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不会是什么热血王道漫的男二吧。   加茂宪纪被西园寺奶奶收为弟子之后就在西园寺家住下了,西园寺优没见到他的家人来看望过,他也没回过家。   她曾私下问过奶奶,只得到一个加茂家情况比较复杂的回答。   想象力丰富的西园寺优瞬间脑补出了不少家庭狗血伦理剧里才会出现的剧情。   加茂宪纪虽然住在西园寺家,但他存在感不高,几乎两点一线的往返于西园寺家和清叶弓道场。   在西园寺优眼里,这个年纪不过六七岁的男孩是个十足的怪人。   但她自己也是别人眼中的怪人,没什么稀奇的。   只不过……他近期变得更怪了。   总是用一种含着惧怕的目光看她,好像她身上沾着什么非常可怕的东西。   “师姐好……”   西园寺优在走廊和加茂宪纪撞上,对方先是看了她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礼貌叫了她一声“师姐”之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很快,加茂宪纪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王道热血漫男二有点个性也没什么的。   西园寺优没想太多。   她打了个哈欠,双眼半闭,脚步虚浮,“飘”回了房间。   不知道是不是近期练习太多了,她总感觉很疲惫,浑身提不起劲,注意力难以集中。   不止如此,她晚上睡眠质量直线下降,噩梦连连。   不是梦见钢琴发疯追着她咬,就是梦见上厕所时听到女人的歌声。   一定是迹部景吾跟她说的那些学院怪谈影响了她。   想到这,她立刻拿起手机联系迹部。   跟平常一样,电话至少打了一分钟才打通。   这短短的一分钟足以体现迹部对西园寺优打来的电话接不接的犹豫。   “什么事?”   西园寺优问:“你之前说的冰帝近期发生的怪事解决了吗?”   “已经处理好了。”   说来也奇怪,那个穿着制服的奇怪刘海男人夏油杰来了学校之后,冰帝再也没有发生过学生受伤的事故。   得知校长花了巨款将他请来学校处理怪事后,迹部还一度怀疑过冰帝一系列的怪事就是夏油杰搞出来的,目的为了骗钱。   可无论他怎么调查,学生受伤事件都查不出人为的痕迹。   事情掩盖的再好,也不可能毫无破绽。   迹部相信自己的能力,他调查得很仔细,不会有遗漏没发现的地方。   结果如此,迹部只能将夏油杰是骗子的疑虑放下。   “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问这件事?”   “自从听你说冰帝发生了怪事之后,我天天晚上做噩梦。”   西园寺优擦掉眼角因打哈欠产生的生理泪水。   其实她怀疑做噩梦这事很有可能还跟米花町有关。   那地方邪门,她说不定是被米花町里的什么东西缠上了。   自从她穿越重生到二次元之后,她就不是个纯种的唯物主义了。   迹部景吾不觉得西园寺优是会被一些怪谈吓到做噩梦的人,更有可能是故意来讹他的。   他笃定道:“你做噩梦跟冰帝发生的怪事没有联系,不要将这两件事强行关联起来。”   “有关系。”   西园寺优也很笃定,她打开备忘录详细的跟迹部景吾描述她的噩梦。   “我在三楼卫生间上厕所时还能听见最后一间传来的歌声,她在唱‘滴答,时钟正在转动,铃声将会响起……’”   随着西园寺优的描述,电话那头迹部景吾的表情愈发沉重。   “然后呢?”   隔着电话,西园寺优看不到迹部难看的表情。   “再然后天花板开始渗水,渗下的水滴一滴又一滴将我所在的那个隔间淹没,我感觉喘不过气来,再然后我就醒了。”   迹部追问道:“还有吗?”   “没有了。”   西园寺优察觉到了迹部的异常,试探道:“你今天心情这么好?竟然有耐心的全部听完了。”   要是平时,他早挂断电话了。   迹部也没有藏着掖着,直说:“冰帝那几个无故受伤的学生醒来之后我一一询问了他们受伤的经过,那些人受伤前后发生的事,以及当时的细节全部和你做的梦相吻合。”   西园寺优不可能知道那些细节,那她做的那些梦是怎么回事?   迹部第一时间想到了那个神秘的夏油杰,他有些后悔没和他交换联系方式。   现在发生的一切,不得不让他相信这个世界是真的有灵异事件的存在。   西园寺优的反应一如既往的超乎迹部想象。   她兴奋道:“十几年了,上帝终于把我的金手指发来了吗?”   金手指?   迹部无语,她的金手指是马后炮吗?   西园寺优也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个金手指的没用。   “好无聊的金手指,不仅没用,还影响我的睡眠。”   迹部:“……”   她就一点也没怀疑过,她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吗?   迹部行动速度很快,在去往西园寺家的路上,已经联系到了校长获得了夏油杰的联系方式。   第一通电话没被接通。   迹部焦躁不安,又打了一个,还是未接。   西园寺优瘫在沙发里玩手机,迹部在沙发前走来走去,很快霸占了运动排行榜第一。   一个小时后,电话打通了。   电话那头是呼呼的风声,夏油杰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迹部需要十分仔细地听才能够辨认的出来他在说什么。   “迹部君,事情我大概已经知晓了,只是……”   他现在正坐在虹龙背上,飞往任务地点,没有时间前往神奈川。   他拨开被风吹乱遮住眼睛的刘海,走神道:“太碍事了,是不是应该换个便于行动的方便发型。”   “夏油君,你说什么?”   夏油杰回过神,犹豫了会,说:   “迹部君,我现在在外地,暂时赶不过去。这样吧……我给你推送一个人,这个人是我的同学,能处理这件事。”   “联系其他人?”   为了让迹部安心,夏油杰又补充了一句:“迹部君你放心,他能力很强,在校内排名第一,让他处理绝对能解决你妹妹身上发生的怪异问题。”   迹部景吾:“……?”   什么?你们还是有组织的?   夏油杰吞吞吐吐又说了一句:“就是我这个同学的个性有点……怪,到时候如果他有什么不恰当的言行,无视就好。”   个性怪?   迹部景吾瞥了眼窝在沙发里面拿着手机连麦和人打花牌的西园寺优。   也不知道为什么打花牌还要和对手连麦,猜下一张能翻出什么牌吗?   “我的妹妹个性也有点怪,到时候如果冒犯了你的同学的话,希望你的同学不要太计较。”   迹部十分了解西园寺优,她绝对会说出什么惊人的话冒犯对方。   先把“免责声明”出了再说。   迹部认命地添加了夏油杰推送过来的联系人。   对方的id名为“给我一份甜甜圈”,头像是一颗q版草莓,从id到头像都十分的粉嫩。   看起来是个女孩子。   应该是夏油杰提前跟人说了,他的好友申请很快就通过了。   [给我一份甜甜圈:你好^v^]   [给我一份甜甜圈:杰已经跟我说了,很急吗?我正在排队购买限定草莓樱花大福,能等我一会吗?]   [给我一份甜甜圈:(=①ω①=)]   不是挺有礼貌的吗?哪里怪了?   [迹部景吾:你发位置,先见面。]   [给我一份甜甜圈:\^O^/]   [给我一份甜甜圈:【位置】到这里见面吧。]   [给我一份甜甜圈:一会见~]   “夏油杰推送过来的人应该是个年轻的女生。”   迹部景吾警告她:“你之后说话要过脑子,不要冒犯了别人。”   迹部景吾操碎了心,对方既然能被夏油杰推送过来一定是个有能力的人。   一不小心得罪了对方,自己身上麻烦没解决,还要招惹新的麻烦,得不偿失。   西园寺优看见了两人的对话,她不认同迹部的判断:“什么女孩子?这绝对是个伪人。”   “……你闭嘴。”   他严肃道:“和对方的交涉全程由我来,你一句话都不准说。”   一个小时后,三人在约定好的甜品店内汇合。   西园寺优唇瓣紧抿,防止自己笑出声。   她手抬起,稍微把脸遮住,不让对面的人看到她脸上扭曲的表情。   她拉长语调,用只能他听到的声音调侃他:“年轻的女~生~”   迹部嘴角幅度极小地抽搐。   难怪西园寺优总说这个世界不正常,一个一米八多的男高中生,聊天为什么那么喜欢用颜文字?!   还有他的id和头像,少女心会不会过于泛滥了!   迹部反思自己,以后不能再这么刻板印象了。   “你会不会有点太闪耀了?”   夏油杰介绍过来的同学落座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他嘴角向下,不满地“嘁”了一声:“华丽的真是让人不适。”   迹部景吾:“?”   原来不止他发了“免责声明”,夏油杰也发了啊。   西园寺优生气拍桌:“你!”   迹部侧头看她,一脸感动。   不枉费他这么多年对她这么好。   付出终于有回报了。   迹部景吾内心感动不已。   但身为哥哥,不能任性。   他主动站出来息事宁人:“优,没关系,不用……”   迹部话还没说完,就被西园寺优愤怒打断:“你为什么要夸赞他!虚伪!”   哪里来的马屁精,都快把迹部钓成翘嘴了。   “……计较。”   迹部的感动荡然无存。   还是让她去死吧,至少这样他能多活几年。 第 7 章   西园寺优和对面戴着黑色圆形墨镜的银发男生的战争一触即发。   西园寺优首先出击:“你虚伪!”   银发男生紧随其后:“你才虚伪!”   “学人精!”   “好笑,谁学你?”   “谁回应谁就学我咯。”   “我可没有尊老爱幼、礼让女人的良好美德。跟我吵架,让你输得掉眼泪!”   “谢谢,不用你让!”   “谢谢?想用有礼貌阴阳我的没素质?反弹!”   西园寺优接住他的反弹并抛回一个:“反弹无效。”   银发男生嘴巴微张,身体后仰,手指颤颤悠悠地指着着西园寺优,不可置信说:“你……好恶毒!”   西园寺优得意一笑:“谢谢你的夸赞,恶毒只是我最不值得一提的优点。”   迹部:“……”   好吵,真得好吵。   他双目无神,没有焦距。   迹部在想,他到底是犯了什么罪,要在这里听两个小学鸡吵架。   就算国中时犯了傲慢的“罪”但也罪不至此。   银发男生撸起袖子,放下一句狠话:“你等擦眼泪吧。”   “才不跟你吵了,幼稚鬼。”   西园寺优轻描淡写,运用四两拨千斤,让银发男生气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她招手唤服务员:“给我来一份这个季节限定,樱花草莓芭菲。”   银发男生举手,气冲冲道:“我也一样!”   迹部:“……”   时间怎么过的这么漫长?   地球还没有爆.炸,好难熬。   甜品店上餐的速度很快,两份一模一样樱花草莓芭菲被摆上了桌。   芭菲的颜值很高,杯内装着两个不同口味的冰淇淋球。粉色的是樱花味,绿色的是开心果味。   冰淇淋球上面洒了草莓碎和榛子脆片。杯边用草莓巧克力和金箔做成的蝴蝶进行了装饰装饰。   希望它的味道能对得起它的颜值。   西园寺优率先下勺,直接破坏它的美貌,猛炫一口。   银发男生唇瓣蠕动,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拿着勺子也挖了一大口冰淇淋送入嘴。   西园寺优表情扭曲,银发男生疯狂喝水。   他们隔着墨镜对视,异口同声:“太难吃了。”   西园寺优:“就不应该对任何带着樱花味的东西抱有期待。”   银发男生:“世界上就不应该存在樱花味的食物,全是人类的谎言。”   银发男生鼻梁上的圆形墨镜滑落,露出一双苍蓝色的眼睛。   这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跟艺术品一样,是放在展览馆内展览时会让人愿意花钱买票来看的漂亮眼睛。   难怪他要戴着墨镜遮住眼睛,这双眼睛很容易被变态盯上。   “认识一下,我是五条悟。”   “西园寺优。”   迹部:“……”这就认识了?   “我有一个问题。”   五条悟:“我不想回答。”   管你回不回答,西园寺优就是想问:“你的睫毛和眉毛是怎么染成白色的?”   五条悟没理她。   他晃手,叫唤道:“服务员,服务员。”   服务员过来,询问他:“客人,要点餐吗?”   “不是哦。”   五条悟语调轻快:“这个樱花草莓芭菲实在是太难吃了,我以后再也不会来了。”   服务员一脸尴尬。   “真是没礼貌的怪人。”   西园寺优吐槽了一句。   五条悟扭头看她,一脸疑惑:“不难吃吗?”   西园寺优:“……难吃,很难吃。”   “好了,你先离开吧。”   迹部出来控场,让服务员离开。   他表情严肃:“该说正事了。”   五条悟“哦”了一声,收起了面上的嬉笑。   他撑着脑袋,视线落在西园寺优的身上。   “唔……有‘秽’的残余。”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微微起身凑近了西园寺优:“竟然被净化了,明明是个没有咒力的普通人。”   西园寺优:“听不懂。”   或许是因为发现了新奇的事物,五条悟心情很好,用西园寺优能够听懂的话简单的进行解释:“有从负面情绪中诞生的东西在你周围影响到了你,应该是之前造成冰帝怪事的残余,通过不知名的途径接触到了你。”   迹部表情凝重,稍微一想就能知道那个东西是通过他接触到了西园寺优。   “该怎么处理掉那个从负面情绪之中诞生的东西?”迹部问。   “不用处理啊。”   迹部景吾:“?”   西园寺优:“?”   五条悟伸手,虚空一捞。   他盯着空无一物的掌心,普通人看不见的丝丝缕缕的咒力溃散消失。   “她很特别。”   五条悟只说了这样一句话。   他站起身:“好了,咨询时间结束,再见咯。”   一个能净化咒力的普通人,要是让那些老不死的人知道恐怕……   五条悟回头,露出个神采飞扬的笑,他摆了摆手跟西园寺优道别。   这么有意思的玩具,才不要让别人知道。   “他什么意思?”   西园寺优一脸迷茫。   “不知道。”   迹部用样一脸迷茫。   好一会后,西园寺优才说话:“景吾,你不会被骗了吧。”   迹部景吾也很怀疑,但……   “没收钱。”   西园寺优“啧啧”两声,教训他:“要相信科学,别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接触!”   迹部景吾:“……”   简直倒反天罡!   ……   ……   那几晚的噩梦只不过西园寺优人生中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没过几天,她的睡眠就恢复了正常,不再做噩梦。   建立后援会的进度依旧为零,至今她都不知道柳生的弱点。   她也不敢随意捏造,仁王雅治是真的会去验证那个弱点真实性。   不过,西园寺优找到了新的道路。   她加入了话剧社,目前还是话剧社内最底层没有决策权的小部员。   她接下来的目标是混入社内的编剧部门,掌握话剧社的剧本权,这样就有机会将那些古早狗血网王文里的剧情舞到正主面前。   “人生啊,就是不断攀越一座又一座高山的过程。”   正在翻阅网球杂志的仁王雅治头也没抬:“突然发出这么有哲理性的感慨,十分恐怖啊。”   “仁王君。”   西园寺优的表情异常郑重。   仁王雅治翻书的手顿住,他在懊恼他多这一句嘴做什么。   “干……干什么?”   西园寺优表情诚恳:“这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能拜托你吗?我能相信你吗?”   仁王雅治:“我有点害怕了。”   他和幸村打网球被灭五感时都没这么害怕。   “你不用害怕,爱而不得是成长过程中不可多得的经历。”   仁王雅治:“???”   话题是怎么拐到这里的?   “等等,幸村。”   她叫住看似路过实则探听八卦的幸村精市。   “西园寺同学,找我有事吗?”   幸村精市脸上笑容僵硬,为了满足好奇心要付出代价了。   “幸村君,能配合我演个渣男的戏码吗?”   幸村:“???”   “很简单的,就是跟人交往时移情别恋。”   仁王雅治瞳孔震惊。   西园寺优又看向仁王雅治:“能拜托你当个备胎吗?也很简单的,就是暗恋幸村的女人,求而不得,默默痛苦。”   仁王雅治:“!!!”   发颠别带上他啊!   目睹一切的小鸟早子瑟瑟发抖,就说了她不同意开学。   看吧,又学疯一个。   这么匪夷所思的话,幸村听完还能保持理智,游刃有余的和西园寺优开玩笑:“这个人设太刻板了,没什么深度。”   小鸟早子和仁王雅治两脸呆滞,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像幸村一样活的这么从容。   西园寺优反问:“刻板?”   “这个人设过于标签化,形象太过浅薄,只是一个单薄的符号,毫无支撑。”   西园寺优虚心请教:“那怎样去标签化,让形象树立起来?”   他们两个开始探讨怎样丰满人设。   小鸟早子和仁王雅治表情如出一辙的错愕。   这就是高手之间的较量吗?还没开始,就让围观群众不明所以。   “可以丰富人物的设定,延伸至他的家庭,他的成长经历,让这个人物有支撑有落点。”   西园寺优一副“她懂了”的表情,她发出邀请:“幸村君,周末能约你详谈吗?你具体说说你的家庭和你的成长经历。”   “我也对西园寺同学的成长经历很感兴趣。”   西园寺优拿出手机:“先交换联系方式吧,方便确定详谈的时间和地点。”   “可以。”   两人愉快地交换了联系方式,暂时约定周末见面。   这个发展出乎意料。   小鸟早子咽下咽口水:“你们部长喜欢这种类型的?”   疯得很特别的这一种。   仁王雅治不是很确定,他迟疑道:“也有可能是……想见识一下生物的多样性?”   看不懂,真的看不懂。   有了幸村的联系方式,西园寺优和他的交流越来越多。   幸村是个很好的交流对象,不管西园寺优说什么,他都能理解并给出回应。   [西园寺优:越前龙马追妻火葬场,失去“她”后他才知道自己爱的到底是谁。只可惜他认清的太晚了,“她”已经在医院遇见了手冢,开启了属于“她”和手冢的新故事。]   [幸村精市:医院?]   [西园寺优:“她”去医院打掉越前龙马的孩子,正巧遇到了已经成为医生的手冢。]   幸村精市从不过问各种故事里的“她”是谁。   看着这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在西园寺优打出的文字里面做出毫不符合他们性格的事情,意外的有趣。   [幸村精市:医生?这个职业还挺符合手冢的。]   [西园寺优:是吧。我感觉你也挺适合医生的,还有律师这个职业也很符合你。]   [幸村精市:是诶,是蛮符合我的气质的。]   [西园寺优:是蛮符合你的气质的,一个和小三算计妻子,知法犯法的律师。]   [幸村精市:^_^] 第 8 章   西园寺优编写的剧本再一次被社长驳回。   “社长,我一共交了三次剧本,每本十万字左右。我自认为我的剧本写得很棒,节奏快,情节跌宕起伏,反转层出不穷,为什么不能入选?”   话剧社社长欲言又止:“这里是话剧社,不是同人社!”   “这样啊……”   二十分钟后,西园寺优修改了剧本,再次提交给社长,得到的结果依旧是驳回。   “为什么还是没有通过!”   话剧社社长:“你以为你把柳莲二改成柳莲四,幸村精市改成幸村精五……别人就认不出是谁了吗?!”   这剧本角色这么明显,通过这个剧本绝对会被全霓虹网球社联合起来告他们的。   好难受,西园寺优觉得立海大克她。   “又失败了……”西园寺优沮丧道。   有幸拜读了她的剧本的仁王松了口气,她的剧本要真的通过被话剧社搬上舞台,这对霓虹所有网球社都是灾难。   小鸟早子安慰她:“你会成功的。”   西园寺优并没有被安慰到,重现狗血古早网王文,将这个世界拨乱反正的进度目前还是零。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或许从她的穿越开始就全是错的。   “我该去找些兼职了,我的零花钱根本不够用。”   小鸟早子打开的钱包空空,装的全是空气:“我还想买我喜欢的cv配的游戏,可我这个月的零花钱为了买名取周一的杂志全花光了。”   “你的爱好跨度的会不会有点太大了?”   从二次到三次,小鸟早子的涉猎,让西园寺优不得不膜拜。   又是二次元,又追星,五毒俱全。   “你说我闲暇时去直播打游戏怎么样?”   西园寺优实话实说:“刚起步想要赚到钱应该很难,你还是老老实实找一份兼职。”   “世界上的有钱人这么多,多一个我又怎么样。”小鸟早子发出悲鸣。   西园寺优不敢作声,她平时零花钱不少,爱好不多,每个月都能攒不少钱,更别提还有个可以临时充当“提款机”存在的迹部在,她从来没有缺过钱。   小鸟早子计算了一下她的花销,统计了她之后要花钱的地方:“朝川光流的新书要买,近期又有喜欢的角色联名要购入,还有一堆想玩的游戏……我现在去抢银行还来得及吗?”   “来是来得及,就是肯定会被抓。”   热心的仁王同学及时道:“我家附近的便利店在招兼职,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将地址推送给你。”   “感谢!”   西园寺优庆幸道:“还好我的兴趣爱好不需要花钱。”   仁王吐槽:“你的兴趣爱好是不要钱,但是要人命,一点也不顾及其他人的死活。”   西园寺优不爽道:“我已经在你的骚扰一般的纠缠下修改了你的剧情和人设,你还有什么不满?”   到底谁骚扰谁?   “你说的修改就是把原本默默守候的悲情舔狗变成爱而不得黑化囚禁女主的法制咖吗?”   还不如舔狗!至少不犯法只是纯舔。   “多有性.张力?我还给你添加了只有霸总才会说的台词。”   西园寺优语重心长:“你要知足。”   就连迹部都没有这个待遇。   “你说的霸总才会有的台词就是每次见到女主都必说的那句‘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吗?”   仁王雅治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句话,说完还瞪了眼笑的超大声的小鸟早子:“你吵到我的眼睛了!”   “本来这句台词应该是迹部专属的,但和幸村深入交流之后,觉得比较符合你的人设,就安在你身上了。”   什么?符合谁的人设?   他本人怎么不知道他是这个人设?   难怪西园寺优这次的剧本幸村从原本固定的渣男角色变成了女主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原来是靠“出卖”他们换来的。   “你这次剧本没通过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你太崩人设了。”   仁王张嘴就来:“比如幸村,一直是渣男的他怎么就能成为女主早死的白月光,一直只在回忆里出现?这合理吗?”   打不过,那就加入,仁王做人跟他打网球一样,很灵活。   “有道理。我就说我创作的时候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西园寺优思索了一会,说:“原本的剧情应该是幸村身为女主的丈夫,却在女主孕期出轨,女主被上门示威的小三搞的情绪激动气死了自己,一尸两命。然后女主重生回来,果断收集幸村出轨的证据,收集证据的过程中引起了迹部的注意。女主和幸村离婚后为了肚子里还未出生的孩子和迹部签订假结婚协议,迹部的前未婚妻不甘心迹部解除婚约就是为了和女主结婚,开始设计陷害下药陷害女主和手冢……”   小鸟早子听入迷了,这就是古早狗血文的魅力吗?   精彩,太精彩了,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要是让她睡前刷到这样的文,她能彻夜无眠奋战到天亮。   “就这个!”   仁王雅治果断将幸村拖下水:“这才符合幸村的人设。”   西园寺优:“你了解幸村,我听你的。我把他的人设改回来。”   仁王雅治:“。”      舒服了,怎么能所有人都深陷泥沼,就幸村一个人干干净净。   死,都给他死!   幸村知道他人设和剧情被改是两天后,那时候西园寺优已经完成了对于她剧本的修改。   新的人设和剧情只能说是……坏透了。   没等幸村问,西园寺优就主动“供”出了仁王,至于仁王会怎样被幸村针对,那就和她无关了。   接下来的几天,仁王独享幸村的教导被灭五感虐得体无完肤,晚上做梦掀开被子都是幸村。   仁王求饶道:“部长,你要报复为什么不找始作俑者!”   幸村优雅一笑,说:“拱火的人比始作俑者还值得报复。”   仁王雅治:“……”   是人话吗?   到底谁拱火谁心里有数!   虽然身心俱疲,但仁王的网球技术却有了质的飞跃。   这一变化甚至让真田萌生了让幸村用灭五感虐他的想法,被仁王得知之后痛斥:“你有没有考虑过我这个受害者的想法?”   真田一本正经:“但你变强了。”   “那又怎样?”心理阴影不可磨灭。   真田:“但你变强了。”   “如果可以我情愿不那么强。”   真田:“你变强了。”   仁王:“……”   他说的没错吧,跟真田相处是真的很有压力!   ……   ……   远在冰帝的迹部收到了西园寺优新发来的文档,他下意识地点开浏览。   看完一章,迹部想退出,但实在又想知道幸村还能干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一章又一章,他竟然看了快三十多章。   到这里迹部还是爽的,直到出现自己的名字,他果断退出。   [西园寺优:精不精彩?]   [迹部景吾:……]   如果不出现他的名字,会更精彩。   [迹部景吾:你是怎么说服幸村允许这么荒谬的东西的存在的?]   难道是年纪大了脾气也变得平和了?   上周的友谊赛上没看出他脾气变好啊,一手灭五感干的冰帝集体自闭。   差点被干碎了的向日岳人到现在心态也没调整好。   [西园寺优:你也不同意我加入冰帝网球部,但该在还是在。]   也是,阻止不了,真的阻止不了。   [迹部景吾:西园寺优,你最好和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冰帝和立海大永远是反派小丑,而青学的人大部分都是十分正向的角色。]   [西园寺优:青学是正派主角团,立海大是以幸村为首的反派团,冰帝是以迹部为首的牛郎团。]   [迹部景吾:你的大脑里面是不是有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水?]   [西园寺优:你怎么破防了?]   [西园寺优:就像手冢沉稳可靠,幸村腹黑狡诈,忍足是个花花公子喜欢长腿美女一星期换一个女朋友,你是接盘侠的不二人选一样,都是众所周知的啊。]   [迹部景吾:……]   他不该浪费这个时间和西园寺优探讨这些,有这个精力不如去打几把网球。   ……   在匿名人士的推波助澜下,西园寺优创作的作品在各个网球部间飞速传播,创飞了不少人。   这个写作风格以及狗血的故事剧情,让忍足很快地锁定了作者。   能写出这么离谱东西的人,除了热衷四处造网球社谣的西园寺优还能有谁?   忍足诚挚发问:“西园寺,你对网球是有什么仇恨吗?”   电话那头的西园寺优回答他:“没有啊。”   “那你是对打网球的人有仇恨吗?”“也没有啊。”   忍足微笑,直面西园寺优的迫害这么多年的迹部都能忍住杀心不暗杀她。   只能说有这样的忍耐力,迹部不愧是冰帝的帝王,拥有着如同帝王一样的“胸襟”。   “都没有……那你怎么能创作出这么‘抹黑’网球部的作品!”   忍住愤愤不平,质问三连:   “凭什么手冢形象正面还能抱得美人归?凭什么冰帝永远是炮灰,不过大意轻敌输给不动峰却反复被鞭尸?凭什么我是花花公子?”   西园寺优还是那句:“这不是众所周知的吗?”   忍足:“……”   她到底是被哪里的“众所周知”给腌入脑了。   忍足评价她的作品:“太不合理,太狗血了,一点也不纯爱。”   “那也没办法,真实的世界就是这样,狗血又不纯爱。”   ……   西园寺优的剧本如病毒一般入侵了所有网球社,青学也在其中。   不二周助眯着的眼睛睁开了,被震撼的。   “想不到幸村是个这么坏的人。”   他浏览速度很快,已经看到了女主重生收集证据准备和幸村离婚。   不二心情愉悦,等看到幸村被报复退场后再去问候他好了。   同样再观看的菊丸英二连连惊叹:“好跌宕起伏的剧情,完全意想不到的发展。”   他还是看狗血文看少了,不知道这都是些老掉牙的狗血文情节。   不过老虽老,但经久不衰。   桃城武忍不住剧透:“我看完了,最后百合和手冢在一起了!”   不二跳章翻到了最后。   剧情结尾是手冢求婚成功,和女主百合苦尽甘来。   不二数了下手冢告白的话,正好十个字。   很符合手冢的人设。   “想不到手冢还能做出这么浪漫的行为。”   桃城武继续剧透:“中间百合还和不二在一起过,只可惜不二心里有白月光只是把百合当替身。”   菊丸英二“呜”了一声:“百合真的好可怜哦。”   “我还有这么重要的戏份?”   不二眼眸微弯,唇角上翘,笑得让桃城武察觉到危险连连后退远离他。   “有意思,好想知道作者是谁呢。”   桃城武不敢说话,知道了作者是谁,好去报复他吗?   他忍不住为这个作者默哀。   惹谁不好,惹打网球的人。   ————————   游戏让我破防,我当初为什么要在岛上种那么多花啊喂!   现在岛上花蔓延,为了岛建开始辛辛苦苦铲花TAT 第 9 章   被网球部众人“记挂”的西园寺优正悠闲的和她的游戏搭子打花札,完全不知道她给网球界带来了怎样的风暴。   西园寺优和她的游戏搭子认识有三年之久,一起组队征战了不少游戏。   “五光!”   西园寺优今天运气不错,起始手牌就很不错,场上的牌和她的手牌怎么搭都行,连连拿走她想要的牌,很快就凑成了最大的役。   “我又赢了。”   西园寺优美美收下二十积分。   西园寺优游戏搭子说:“我今天牌运很差。”   又开了一局,西园寺优边凑牌,边问他:“之前我们一起通关的双人游戏的工作室出了新作也是双人游戏,什么时候有空一起玩?”   “我已经购买了,不过近期工作繁忙没空一起联机游戏。”   磁性的青年音从麦里传出,西园寺优能和这个游戏搭子保持这么多年稳定的游戏关系和他好听的声音也有一定的关系。   “呼——啪——”   嘈杂的声音传来,类似放鞭炮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响。   西园寺优隐隐约约听到她的游戏搭子说了句:“这群杂碎,简直找死……”   “怎么了?”   “没什么。”   麦里的声音有些闷,还是能听到不明的背景音,但说话声清晰了不少。   “等有空的时候再约时间一起打,应该快忙完了。”   游戏下线前,西园寺优看到了系统发来的好友改名提醒。   她忍不住私聊对方。   [许斐刚本人:你怎么改名了?]   [讨厌的前同事怎么还没有去死:听说将id改成心愿,能加强念力让心愿实现。]   [许斐刚本人:我记得你的前同事不是两年前就已经从你们公司离职了吗?]   是有多恨这个同事,两年了都没释怀。   果然恨比爱长久。   [讨厌的前同事怎么还没有去死:他只是离职不是死了。]   [讨厌的前同事怎么还没有去死:我前不久得知他去对家公司工作了,更想他去死了。]   [许斐刚本人:生活果然处处是惊吓……]   [讨厌的前同事怎么还没有去死:不过对家公司规模小,人员少,看起来就很穷的样子。除了有正规执照外,一无是处,跟我们公司比差得远。]   [许斐刚本人:还有什么比讨厌的人混得越来越差这件事让人高兴?]   [讨厌的前同事怎么还没有去死:讨厌的人死了我去参加他的葬礼。]   西园寺优:“……”   这的确更值得让人高兴。   [讨厌的前同事怎么还没有去死:对了,近期最好别来横滨,最近这里很混乱。]   西园寺优灵光一现,结合刚刚听到的噼里啪啦疑似放鞭炮的声音,她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许斐刚本人:刚刚的“啪啪”声不会是枪声吧?]   [讨厌的前同事怎么还没有去死:啊,被你听出来了。]   [许斐刚本人:???]   [许斐刚本人:你要不要这么淡定?]   [讨厌的前同事怎么还没有去死:横滨是这样的,习惯了就好。]   [许斐刚本人:……]   这么什么地狱笑话?当代哥谭市吗?   建议横滨大力发展网球业,培养网球人才,这样人人都能是“蝙蝠侠”。   让超能力网球遍地开花,罪恶无处遁形。   ……   横滨。   中原中也鼻子一动,他闻到了让他非常讨厌的气息。   “哇哦~中也就是到了和女孩子暧昧的年纪呢。”   太宰治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欠揍。   中原中也握紧了拳头,准备按照游戏好友说的那样,不给讨厌的人任何说话的机会。   他一拳揍飞太宰治,让他消失在他视线范围。   清爽了。   游戏好友原话是:说讨厌的人的话,让讨厌的人无话可说。   中原中也加入了自己的理解,用自己的武力让讨厌的人闭嘴。   “太宰治!”   没走几步远的中原中也又折返,踹了脚趴地上的太宰治,从他口袋里翻出了自己的钱包和手机。   他嘲讽道:“混的越来越差了,还沾染上了小偷小摸的恶习。武装侦探社就收些这样的烂人?”   跟着太宰治误入的中岛敦弱弱道:“太宰先生一人的行为,跟侦探社无关……”   中原中也抬眸,瞥了他一眼。   中岛敦紧张的额头沁出冷汗。   好强的……气势。   不愧是港口mafia的干部,一米六的身躯却拥有着两米六的气场。   “还不快滚?要我请你们离开吗?”   “哦哦。”   中岛敦熟练的“捡尸”,拖着太宰治飞速离开。   真是不明白太宰先生,明明打不过中原中也,却总爱招惹对方。   回到侦探社。   太宰治“哎呦”了一声,摇摇晃晃地站起。   “恬愉就是恬愉,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完全没脑子。”   嘲讽完中原中也,太宰治打开电脑,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面操作。   电脑画面全是一个一个的绿色符号和数字,看的中岛敦眼花缭乱。   在从小生活在孤儿院,电子设备接触不多,对电脑一窍不通。   “让我看看能忍受恬愉那个臭脾气和他成为游戏搭子的狠人是谁。”   电话画面定格,根据刚刚查到的,太宰治飞速地创建了账号,发送好友申请添加了对方。   西园寺优收到了新的好友申请,对方头像是个初始头像,点进账号在线游戏时常是0小时。   萌新吗?   西园寺优没多想,通过了对方的好友申请。   [许斐刚本人:你好,是萌新还是小号?我看你游戏时长是0.]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是萌新哦,我在社区搜到了你的游戏推荐,感觉推荐的都是我喜欢的类型,尝试加你为好友没想到通过了呢。]   [许斐刚本人:你的id有点东西。]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是吗?你的网名也很有意思呢,可以问一下许斐刚是谁吗?]   [许斐刚本人:超能力网球的教父。]   超能力网球?   是异能的一种吗?对方也是异能者?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网球?]   [许斐刚本人:嗯,网球。全世界最伟大的运动。]   太宰治十分意外,他发现他竟然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是他落后了,跟不上时代的潮流了吗?   [许斐刚本人:感兴趣的话可以了解一下网球,很精彩的,入股不亏。]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呃……]   [许斐刚本人:你会打开新世界的大门的!]   太宰治:“……”   中原中也的搭子怎么这么……有病?   ……   ……   名取周一的新电影上映了,作为名取周一的粉丝,小鸟早子早早就和西园寺优约好了去看电影。   电影院位于清叶弓道场不远处,结束完日常训练的西园寺优换下弓道服步行前往电影院。   电影不长,,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影片很文艺,西园寺优看睡着了,以至于出电影院后小鸟早子和西园寺优探讨剧情时她只能干巴巴地说:“很帅,男主很帅。”   的确很帅,整场电影,西园寺优只对名取周一的那张帅脸有印象。   小鸟早子随口问了句:“仁王还没有同意你建立他的后援会吗?”   西园寺优脸色难看:“我们还是继续聊电影吧。”   “我还是建议你换个人。”   还是那个问题:“换谁?”   这一次,小鸟早子给出了人选:“隔壁班的丸井怎么样?我看过他打网球,花里胡哨的,像个喜欢出风头的人。”   “可以是可以,但我不认识他……”   “又不需要认识他。不认识才好,就是因为你认识仁王为了征求他的同意才被他拿捏住了。”   小鸟早子实话实说:“你先吸纳人员,让后援会有了一定规模后再考虑其他的。”   “你说的对。”   走出了第一步,才能有接下来的无数步。   首先,她需要找出一个喜欢丸井文太并且有能力担任后援会会长的人。   为了找到这个人西园寺优摸进了丸井文太的论坛,论坛里面人并不多,都是圈地自萌喜爱丸井文太的人。   西园寺优从中筛选发现了合适的人选,人选是有了但新的困难出现了。   对方不通过她的好友申请。   真正上手做了,西园寺优才发现创立一个后援会有多困难。   西园寺优跟迹部诉苦道:   “光是找一个合适的会长就耗费了我不少时间,接下来管理层、活动部、后勤部、宣传部、纪律部的这些人员我去哪里找?”   “要是这么容易,还等你建后援团?”   西园寺优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先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迹部询问她:“佐藤家的请柬你应该收到了吧。”   西园寺优“嗯”了一声。   这次佐藤家的宴会目的是为了对外界释放信号,确立新的继承人。   听说这位佐藤家的继承人小姐上学时很叛逆,违背父母的意愿成为了校园偶像。   大学毕业后就离开了团体接手了佐藤旗下的出版社。   西园寺优一向不喜欢这种需要社交的宴会,每次都是跟在迹部身边充当一个合格的花瓶。   手机推送来最新资讯,资讯的标题为“怪盗基德再次发布预告函,怪盗vs警察,战争一触即发!”   西园寺优看完后将手机递给迹部,示意他看资讯内容,大意是怪盗基德发布了新的预告函将要在后日的佐藤举办的宴会上盗走准备传给继承人的古董胸针。   西园寺优预言:“等着看吧,这次的宴会绝对会死人。”   “不过是小偷偷东西,胆子不至于这么大去杀人。”   ……   两天后,佐藤家宴会。   刚开宴,戴在继承人佐藤美由的胸针便神秘失踪,警察控制了现场,来参加宴会的人被安排进入不同的休息室。   九点的钟声刚刚敲完,呆在休息室没有走动的西园寺优和迹部景吾同时听到一声非常凄厉的尖叫。   “啊——死人了!!!!!”   西园寺优看向迹部景吾:“我说对了吧。”   迹部景吾:“……”   如果不是西园寺优一直在他视野范围之内,否则他真的会怀疑,这是不是她现杀的。 第 10 章   自从西园寺优发现穿的世界不止含有网王还综了柯南后,她原本只写着“一定要拨乱反正,将这个不正常的世界变成刻板记忆里的古早狗血网王世界”的心愿清单上又多了一条——希望世界和平。   贵宾休息室内。   西园寺优突然说话,打破休息室原本的安静。   “我要不要也去学打网球?”   迹部秒答:“不要!”   “……你抗拒的态度伤到我了。”   从不内耗自己,只从别人身上找原因的西园寺优开始攻击迹部:“怎么?你是害怕一颗冉冉升起的网球新星抢夺你这个过气的网球帝王仅存不多的人气吗?”   迹部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所以才会听到这么匪夷所思的话。   “你脑子里全是泡泡吗?”   “哼。”   西园寺优双手抱臂:“破防了吧!”   迹部:“和蠢人计较影响我的格调。”   “哼。”   西园寺优还是一个“哼”字开头,停顿了一会,一字一句说:“我说对了吧!永远得不到心爱的女人,本本都当小丑男配接盘别人孩子的迹、部、景、吾。”   “少刷点短视频!”   “哼……”   迹部景吾手动捂住了她的嘴,既然说出的话毫无逻辑还全是造谣那就干脆别说。   西园寺优挣扎无果,练超能力网球的力气就是大,一身蛮力。   等她消停,迹部才松开手,问她:“你又抽什么疯?好好练你的弓。”   网球别来沾边。   “我有预感今后会时不时遇上像今天这样的凶杀案,所以我准备学网球提升武力。”   网球?武力?   这两个字有什么关系?   “我给你请个拳击老师。”   这是他能为网球做的最后的事了。   “不如网球。”   拳击哪有超能力网球给人有安全感,西园寺优果断道:“就网球了,晚上回去就开卡报班去。”   迹部:“……”   完了,他们挚爱的网球还有救吗?   休息室的门被敲响,迹部站起打开。   西园寺优不自觉脊背挺直,她目光扫了一圈,不大的休息室内此刻聚集了不少人。   社交网络上风头正盛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负责案件前来问询的两个警察,以及马甲在西园寺优那里脱的一点不剩的“安室透”和“江户川柯南”。   西园寺优表情微妙。   从她知道这个世界综了柯南后她就有种冲动,想直接剧透,冲着他们大喊:   “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赤井秀一没死!琴酒,别挣扎了,你的组织都快被卧底卧成筛子了,你的队友不是死了就是被红方感化了,还有人划水了……”   她也只能剧透到这里了,后面的没有看,不知道剧情。   还是看番看少了,都说了,她不是二次元!不是!   “优?”   迹部叫了她一声,询问道:“你有注意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   “异常的地方?”   西园寺优回神,回忆道:“我没觉得哪里有异常。”   由于怪盗基德发布了预告函,警方早就对宴会场进行了布控,每个持有请帖进入宴会厅来参加宴会的人全都一一核实了身份。   宴会厅内隐藏着很多便衣警察,再加上能被邀请来参加佐藤家这次宴会的不是社会名流,就是政府高官,这次宴会的安保级别很高。   要杀人,凶手不至于给自己增加难度,挑选一个这么极其容易暴露被警方抓到的场合。   凶手十分的有恃无恐,并且很不怕死,甚至给人有种他在故意挑衅警方感觉。   迹部消息很灵通,警方到来之前,西园寺优就从他那里得知到这次死的是自民党福田派系的人。   对于政界西园寺优并没有过多的接触,只是因为西园寺家的特殊性粗略了解一些政坛派系内部的各种政治斗争,西园寺奶奶并没有讲得很深入,显然是不想她插手这些事。   西园寺优总感觉这次的案件与被卧成筛子的黑衣组织有关。   送走了警察后,迹部讳莫如深说了句:“这不是普通的凶杀案。”   西园寺优玩笑道:“我是不是还要配合你深沉说一句——起风了。”   迹部:“……”   不用,有西园寺优在,围绕在他身边的风就一直没停过!   ……   ……   佐藤家发生的凶杀案当晚就找到了凶手,至于凶手杀人的原由外界不得而至,是不是涉及其他的阴谋,这也与西园寺优无关。   她在忙着学网球。   “先是要创建网球部员的后援会,现在又亲自上手打网球。”   周末造访迹部家来蹭网球场的忍足诚心发问:“你能放过网球吗?”   西园寺优反击:“你这个花花公子能放弃长腿美女吗?”   忍足面色难看,无力反驳,只能干巴巴说出一句:“我是纯爱!”   自从西园寺优的著作在网球部之间流传后,他列表已经有不少人来跟他求取怎样和长腿美女一期一会的秘籍了。   “西园寺优,你的造谣严重影响了我的生活!”   西园寺优:“就说你喜不喜欢长腿美女吧。”   忍足还是那句:“我是纯爱党!”   西园寺优:“你嘴上说着纯爱,行动上却和美女一期一会,你这种花花公子可怕得很!”   忍足:“……”   算了,可怕的花花公子总比幸村好。   至少,他只是道德上有点瑕疵,不至于触犯法律问题,比幸村那个法制咖强。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忍足满足了。   不对……他怎么开始认同他花花公子的身份了!   太可怕了,西园寺优造出的病毒不仅传播性广还入侵性强。   好……好难抵御。   网球场上。   西园寺优在迹部的指导下成功打出一球,还挺像模像样的。   “这是不是就是那个有名的外旋发球?”   听到“外旋发球”迹部就开始应激:“外旋发球是什么技术含量很高的招式吗?”   西园寺优想了想,说:“不是,不如你的冰之世界。”   特效多的就是容易唬人。   阳光正好,迹部挑唇一笑,所有的光都自觉地朝他汇聚。   那眼角的一点泪痣熠熠生辉,而它的主人,绚烂夺目。   迹部响指一打,自信道:“冰雪所及之处皆是我的王国。”   “哦,死装哥。”   西园寺优不给他再装下去的机会,冷淡的一个“哦”字绝杀他。   这种漫不经心的语调再加上嘲讽力十足的“死装哥”的称呼成功惹怒迹部。   “你这是什么态度?这就是你的礼仪和素质吗?”   说他装,这比造谣他还让他破防。   西园寺优没理他,放下网球拍拿起手机准备去喝下午茶。   忍足安慰他:“不错了,死装哥总比接盘侠好。”   “???”   迹部恨恨道:“就是有你这种底线一再放低的人在,才纵容的她无法无天!”   这锅忍足不接,抛了回去:“最纵容她的难道不是你这个亲表哥吗?”   “……”   迹部表情一僵,调转枪口:“她以前没这么过分,一定是幸村在推波助澜。”   他说的没错吧,幸村就是心眼小!   ————————   幸村:^_^   西园寺优:总搞网王也腻了,路不能走窄了,要创就创所有人!起风了,该搞事了。   我:搞搞搞,下章就搞! 第 11 章   看完迹部和忍足的比赛,西园寺优又有了新的想法。   她向走下球场的两个人征求意见:“我要不是也创出一个属于自己的技能?”   他们一边打一边甩出各种带着特效的招式是真的很酷诶。   西园寺优看着自己的神之右手,她迟来的中二魂觉醒了!   “没学会走就想先跑了?”   迹部的话很朴实,怕用词过于华丽有文化西园寺优听不懂。   网球学不学会不重要,重要的是牛先吹出去,西园寺寺优大言不惭道:“天才的事,你少管。”   她拿起她粉色的网球拍随意捡起地上的球,点名:“忍足,来一把。”   忍足:“我可以……”   最关键的“拒绝”两字没说完,就被西园寺优打断:“不可以!”   忍足面表丰富,拿着网球拍欲哭无泪。   他现在进退两难,不能用力太猛惨虐西园寺优,怕招来兄妹两人的混合双打。   也不能让西园寺优毫无成就感,一球也接不到,事后报复让他从一期一会的花花公子升级成为闹出人命的大渣男。   忍足打“假赛”的经验为零,只能另辟蹊径拯救自己。   “开始吧!”   西园寺优战意十足:“把你的什么必杀技全使出来吧!”   忍足还在试图挣扎:“我的必杀技不如迹部的华丽,还是让迹部来吧。”   场下观战事不关己的迹部:“……?”   西园寺优自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先打小怪,再干boss。”   “小怪……。”   忍足抬起球拍碎碎念:“槽点实在太多了,一大早起就要不停的吐槽,我是什么捧哏吗?我的角色设定就是个大捧哏吗?”   西园寺优回他:“大概吐槽就是关西人的宿命吧。”   忍足挥出一球。   场下的迹部嘴角抽了抽:“这家伙……”   仗着西园寺优什么都不懂放海是吧?球都恨不得直接送网球拍上。   她西园寺优都不用动,球直接会碰瓷她的球拍。   有没有一点网球的竞技精神!他瞧不起忍足!   在忍足的放海下,西园寺优越打越自信。   “你的绝招呢?”   忍足一挥,将西园寺优打过来的球打回去,他扯着嗓子随便喊了句:“F,&,D.”   西园寺优严阵以待,然后……轻松的把这一球打了回去。   “这对吗……?”   忍足任由网球落地,他一脸震惊:“怎么会这样?”   西园寺优:“我还想问呢,你的绝招就这?”   忍足推了下鼻梁上的平光镜,说:“很奇怪,我的绝招碰见你就失效了。”   迹部:“???”   这种鬼话她会信?   西园寺优瞪大眼睛:“难道这也是我的金手指?”   迹部:“……”   她信了……   忍足一本正经:“这大概就是你在网球上的天赋技能,所有的绝招遇到你就会失效。”   迹部:“……”   他就是靠着忽悠成为花花公子的?逻辑闭环了。   “这一招太厉害了,我要给这一招起个招式名。”     西园寺优灵光一闪,有了技能名:“人间失格,这一招就叫人间失格!”   这是西园寺优copy来的技能名,是某部热门漫里面主角的异能名。   她并没有看那部热门漫,只知道漫画里面的角色大多数都是由文坛著名文豪角色虚拟化来的。   西园寺优在网上刷到了不少角色的视频,知道热门角色太宰治的异能“人间失格”是能无效化其他角色的所有异能。   这个异能多像她现在在网球场上发掘出来的绝招?   她抄抄抄。   反正这个世界没有太宰治,没人知道人间失格是什么东西。   拥有了专属网球招式,西园寺优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强了。   她坐在电脑前迅速开了一把游戏,然后被虐爆。   给她在网球上发了金手指,怎么不给她在游戏上也发个金手指?   西园寺优退出游戏,点开跳个不行的消息框。   是那个前不久她新加的萌新发来的消息。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小姐姐,最近怎么不见你上线呀。]   [许斐刚本人:最近迷恋上网球了,网球真是一项伟大的运动。]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网球真的这么有意思吗?]   [许斐刚本人:这个游戏平台私信发不了视频,你加我通讯好友,我给你看看网球真正的魅力。]   颤抖吧,不懂网球的凡人,马上就给你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一会他就能知道这个世界的真实是什么。   收到好友申请后西园寺优立刻通过,她没有寒暄,没有问好,直接甩过去一个视频。   视频左下角打了一个灰色的勾,证明对方看完了这个视频,但却迟迟没有发来回复。   [这个世界太不正常了:震撼吧,是不是很震撼!]   几分钟后,对方才发消息过来。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太震撼了。]   横滨武装侦探社内,太宰治将对方发来的视频循环了一遍又一遍。   是在横滨呆的太久了吗?外面的世界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   异能已经泛滥到了用来打网球了吗?   盯着对方的id,太宰治喃喃道:“这个世界是有点不太正常……”   偶然路过的中岛敦听到太宰治的喃喃自语后瞳孔地震。   世界末日要到了吗?竟然从最不正常的太宰先生那里听到他说这个世界不正常?   等会就去猛吃几碗茶泡饭,死了的话就吃不到了。   [这个世界太不正常了:我在网球上还蛮有天赋的,才正经接触网球一个礼拜左右就拥有了自己的招式呢。]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哇~你太厉害了,打游戏这么厉害,网球还打的这么棒,你是全才吗?]   眼神很好的国木田独步从太宰治旁边路过无意看到他屏幕。   这一眼,就这一眼让国木田独步的脸沉了下来。   这个死渣男的招式从生硬的忽悠女人跟他一起殉情进化成了深情舔狗攻心为上了吗?   国木田独步瞪他一眼,骂了句:“渣男!”   骂完他就气冲冲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监视起太宰治,不让他有机会祸害其他女生。   太宰治挠头,人在椅子上坐,一句“渣男”却从天而降。   国木田已经被工作逼疯了吗?   太宰治看了眼国木田那张说他三十都会有人信的脸,就说了吧,上班不能太认真,要会摸鱼。   [这个世界太不正常了:也不算天才啦,只不过学什么都比较快而已。]   西园寺优小小装了一波。   太宰治继续摸鱼,回复她的消息。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你的招式也像视频里的那样酷炫吗?]   [这个世界太不正常了:也没有那么酷炫,就是能让他们的招式在我面前无效而已啦。]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   呃……   这个招式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这个世界太不正常了:我给我的招式起名“人间失格”,很有文化吧。]   太宰治:“!!!”   有克隆羊!!!   ————————   都超能力网球了,人间失格用来打网球也没什么的吧(╯3╰) 第 12 章   短短几秒,太宰治脑海里面回闪了无数种可能。   中原中也发现了他在接触他的“网恋对象”,连同“网恋对象”制定了这个报复计划,来看他当小丑?   还是这是神秘的组织派来将计就计来武装侦探社潜伏的敌人?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这个名字听起来和你的招式没有关联,怎么会想到起这个名字?]   太宰治等着对方的答复,对方突然故意暴露,当面开大,一定别有所图!   [这个世界太不正常了:呃……我曾经做梦,梦到了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有一个大文豪写了一本半自传体小说,就叫《人间失格》,我当时就想到了这个,很有缘就把这个定成了我的招式名。]   大文豪?   他在暗示什么?小说……?   书!   聪明人想的就是多,尤其是太宰治这个聪明人中的聪明人。   不对啊,加到游戏好友的第一时间太宰治就通过账号调查到了账号的主人。   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女高中生,从小到大的经历一目了然,不可能和“书”扯上关系。   难道……对方也是个异能者觉醒了异能窥探到了平行时空?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梦?能具体说说那个梦境吗?]   太宰治直接打直球,在游戏里交流的这么多天足够他摸清楚屏幕对面的是个什么人。   不直白点说清楚的话,对方根本就听不懂,但也有可能这是对方在扮猪吃老虎的伪装。   到底是真蠢还是棋逢对手,只能进一步的试探了。   [这个世界太不正常了:一个正常无趣但却很绚烂的世界。]   [这个世界太不正常了:没有酷炫的网球,每个人按部就班的生活,平淡又空虚。]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我对写出《人间失格》的这个大文豪比较感兴趣。]   太宰治这个文豪西园寺优并不是很熟悉,对他的二次、三次的全部了解来源于网络,非常的刻板印象。   但那又怎样呢,这个世界又没有太宰治。   太宰治是个什么人还不是她说了算。   西园寺优抬手打字就是吹:   [这个世界太不正常了:写出《人间失格》的那个大文豪叫太宰治,本名津岛修治。是个非常了不起的致郁系作家。]   太宰治看到这条消息,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太宰治,大文豪,连起来就是大笑话。   太宰治正襟危坐,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金丝眼镜戴上。   他看向缩在一边敦,问:“敦君~我身上是不是很有大文豪的气势?”   中岛敦犹犹豫豫:“……太宰先生,嗯……你现在这个样子……呃……”   太宰治鼓励道:“敦君,实话实说。”   太宰治昂首挺胸,等着中岛敦的夸赞。   中岛敦闭眼深吸一口气:“太宰先生现在这样完全就是一个去学校勾引女高一起殉情但自己却关键时刻临阵脱逃导致别人死了自己活的好好的斯文败类!”   呼……说出来了……   以后的每一天也要像今天一样勇敢!   太宰治翘起的嘴角随着中岛敦不带喘气的话逐渐下落。   他幽幽道:“敦君,你似乎对我这个前辈有很多错误的认知。”   中岛敦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他指着太宰治放在桌上的手机,急促道:“太宰先生,你手机来消息了!”   太宰治扭头看手机的瞬间,中岛敦已经消失不见了。   太宰治微笑:“不愧是人虎,就是有活力呢~”   去学校勾引女高一起殉情?好建议。   等有空闲时间了,就去实施。   太宰治点开手机。   [这个世界太不正常了:这个大文豪挺有个性的,做出了不少离经叛道的事。]   [这个世界太不正常了: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但却离开家去文坛闯荡。]   “唔……”   太宰治摸着下巴,喃喃自语:“我这么清高的吗?”   [这个世界太不正常了:他好像精神方面有问题,自杀了好几次都没死,最后是和情人一起殉情死的。]   太宰治眼睛一亮,他也能像另个世界的他一样这么幸福的死亡吗?   [这个世界太不正常了:他还有个好友,也是个作家。这个好友酒品很差,每次喝多了特别喜欢跑到太宰治家里,不仅要给太宰治起外号,还要挑衅他。太宰治只会躲在被子里哭,完全不敢反抗。]   太宰治:“???”   同名同姓而已,世界这么大有两个太宰治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这个世界太不正常了:这个酒品差的好友也不止挑衅太宰治一个人。]   倒霉的也不止同名同姓的太宰治一个人,稍微能接受一点了。   [这个世界太不正常了:但是他会用太宰治做参照物,挑衅别人的时候会说“喝多了我连太宰治都打过”。]   太宰治:“……”   为什么这个酒品差的人,在他脑海里有长相?   他甩甩脑袋,把脑海里的那个人甩出去。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这个酒品差的好友太坏了!]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你梦中的世界真实又有趣呢。]   [这个世界太不正常了:或许我通过梦境梦到了另一个世界呢,哈哈。]   又或许穿越的这个不太正常的二次世界是她的一场梦,等睁开眼梦醒,她就回到了原本的世界。   [这个世界太不正常了:这个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网球绝招。]   [这个世界太不正常了:一个绝招还是有点少,我应该多创几个。]   其他人都有十个八个的网球技能,她这个刚刚被挖掘出来的网球天才技能也不能落于下风。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虽然我不了解网球,但我点子多。]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我有一个好建议,要不要听听看?]   [这个世界太不正常了:你说,我看能不能采纳。]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重力怎么样?]      [这个世界太不正常了:你细说。]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通过网球拍打出能操控网球的重力方向及强度的一击。]   西园寺优脑补了一下,好像可行。   两个网球小白完全没有考虑,操控网球的重力是不是网球拍能做到的事。   [这个世界太不正常了:你是天才。]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然后你还可以通过释放语开启‘污浊’,开启‘污浊’后意识会陷入沉睡,凭借身体本能打网球,实现“人球合一”的状态。这个状态非常强大,打起球来六亲不认,厉害的不得了。]   懂,这不就是恶魔化和天衣无缝吗?   西园寺优还是那句夸赞:   [这个世界太不正常了:你是天才!]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技能名和释放语我都给你想好了。]   西园寺优对这个萌新充满了敬佩,简直是她网球路上志同道合的同伴。   难道这也是送来的金手指?   [这个世界太不正常了:请说!]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技能名就叫“污浊了的忧伤之中”。]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释放“污浊”的释放语为:汝、容许阴郁之污浊勿复吾之觉醒。]   西园寺优一脸深沉。   好中二,好……让人看不懂。   打网球,要的不就是这种莫名其妙吗?   采纳!   [这个世界太不正常了:回聊,我去网球场试下这个新招威力大不大。]   西园寺优撸起袖子,一往无前。   她站在网球场上,手拿网球拍直指迹部。   不行,还是要贯彻先打小怪再打boss的基本原则。   网球拍转了个弯,直指忍足:“来战,我觉得我现在强的可怕。”   忍足:“……”   是挺可怕的,他现在退出网球部,立下此生再也不碰网球的誓言还来得及吗?   这网球,不打也罢!   ————————   谁又加强了西园寺优?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笑笑不说话。 第 13 章   轻而易举打败小怪忍足的西园寺优体会到了高处不胜寒的寂寞。   送来的金手指怎么全点歪了,谁要成为网球天才称霸网球啊!   她明明是要拨乱反正让狗血重现网王世界,路走的会不会太歪了点?   迹部绷不住了,对着头顶没冒一颗汗但却喘的跟狗一样的忍足吐出一句:“演技不错。”   这不纯演子吗?   忍足捡起网球拍回忆刚刚在场下解说西园寺优不明所以技能的迹部的“丑恶”嘴脸,回击:“你也一样。”   迹部只冷哼,不说话。   明天要上学了,配合演一下,让她膨胀的去折腾立海大网球部。   下周和青学的合宿也带上她。   这就是战术,他还天才呢,这都不懂。   众所周知,玩战术的,心都脏。   ……   “你?网球天才?”   仁王雅治的质疑就这样明晃晃地写在脸上。   小鸟早子也不太信,她委婉说:“优,你还是继续组建后援团吧。”   “呵。”   西园寺优复刻迹部的高傲表情,摸着眼角不存在泪痣,说:“我可是初学就打败忍足还拥有了自己网球绝招的网球天才!”   “是吗?”   路过听八卦的幸村加入其中,他笑吟吟道:“忍足君的实力已经下降到这种地步了吗?看来今年冰帝可能连关东大赛都到不了呢。”   仁王雅治:“……”幸村还是一如既往的嘴毒,明面上的毒。   小鸟早子:“……”难怪幸村人气高长得帅成绩好但没人敢告白,跟他告白会被说哭吧。   西园寺优:“……”谁说幸村是白切黑的?他明明从内到外都是黑的,黑切黑!   “你伸舌头舔过自己的唇瓣吗?”   “嗯?”   幸村没听懂西园寺优什么意思。   “你舔一下就知道了,马上就会被毒死。”   “是这样吗?”   幸村微笑:“我只是实话实话,不是嘴毒。”   西园寺优:“……”   有点想念迹部了。   “你们不信?放学后网球场见!”   仁王雅治拒绝,理由简单到算不上理由:“没时间。”   小鸟早子也拒绝:“我要回家追名取周一的新剧。”   西园寺优拉着一张脸:“就没人想见识一下网球新星的风采?”      “我有时间。”   幸村跃跃欲试。   “你们不会知道你们错过了什么!”   西园寺优看向幸村,她夸赞道:“不愧是败给过越前龙马的立海大神之子,胸襟就是宽广,能容忍其他网球天才的诞生。”   小鸟早子吓的咽口水,知道西园寺优冒犯,不知道她这么冒犯,就这样当面开大了?   仁王雅治一动不动,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幸村盯上。   他对西园寺优肃然起敬,这是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死活,直接踩上幸村的雷点啊。   幸村眉眼弯弯:“我也没想到我的胸襟能这么宽广呢。西园寺同学,我们放学见,我知道校外哪里有没什么人的网球场,能让我仔细观摩天才的风采。”   仁王倒吸一口凉气。   他明天还能在学校见到他的同桌吗?   小鸟早子跟仁王使眼色,她指了指手机,示意他看消息。   [小鸟早子:你和幸村相处时间长,他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市民吧?]   [仁王雅治:以前是,但现在我不确定了。]   ……   西园寺优跟随幸村出校园,没有她想象的万众瞩目,也没有聚在一起对着他们窃窃私语。   大部分学生都忙着飞奔出校,享受放学后的轻松时光,根本没在意幸村旁边走的是谁。   “这不合理。”   幸村问:“哪里不合理?”   西园寺优愁眉苦脸:“我跟你走在一起竟然没有多少人关注我,这合理吗?”   她身边的可是幸村精市,网王里人气爆表的神之子,立海大的风云人物。她跟这样的人走在一起,竟然没人用嫉妒的眼光看她,这……对吗?   难道……网王已经彻底过气了?   “西园寺同学对我的滤镜会不会有点太大了一点?”   幸村笑道:“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在学校里面是有点人气,但还不至于像明星那样有那么多关注度。”   离了网球,出了立海大,谁还知道幸村精市是谁?   西园寺优哭丧着一张脸。   错了,全错了!   世界穿错了,金手指给错了,错上加错了。   ……   到了网球场,跟幸村说的一样,没什么人。   她接过幸村递来的网球拍,和幸村面对面站在了网球场上。   一开始,她还能接下幸村的球,然后越来越勉强。   “接下来,我不会留情了哦。”   幸村抛球,高高跃起,校服衣摆随着他的跃起上掀。   网球不断掉落地面,幸村勾起唇角期待再西园寺优的脸上出现被剥夺五感之后的恐惧。   一球又一球,西园寺优就跟个没事人一样,脸上没有任何恐惧的出现。   幸村:“?”   “刚拿到金手指就越级打最大的boss还是勉强了。”   她能跑能跳,甚至还能抽空说话。   幸村:“??”   这……对吗?   “幸村,让我见识一下你的灭五感!”   幸村:“……”   这不太对。   西园寺优没感觉到被灭五感了,她五感全在,好的不能再好。   她得意道:“你的灭五感对我是不是无效?小丑了吧。”   幸村:“……?”   难道……她真是网球天才?   西园寺优收起网球拍,仰头对幸村笑的张扬。   落日的余晖染上她的侧脸,鲜活明媚、生机勃勃。   像野草一样,不在乎狂风暴雨,肆意生长。   只要她想,张开双臂就能拥抱全部的自由与热烈。   “我值得让你们立海大网球部为我设立一个女经理的位置吧。”   西园寺优的男子网球部不能没有女经理的执念还在加深。   既然给了她这样的金手指,她就要好好利用。   “很抱歉。”   幸村先礼后兵:“不可以。”   “……你要是一直这么坚定有意志力,之后也不会被外面的繁华所诱惑,背叛妻子,穷苦潦倒了。”   幸村精市:“太过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会出精神问题的哦,西园寺同学要早去治疗,及时就医。”   “哦,你灭五感对我无效。”   幸村精市回击:“立海大网球部没有女经理,今后也不会有。”   西园寺优面无表情,祭出绝招:“哦,你被快乐网球打败了。”   幸村精市:“……我脱敏了。”   “不,你没有。”   “我有。”   “你没有!”   “我有!”   “你不是幸村精市,你崩人设了!”   幸村精市阴阳怪气回:“这才是真正的我。一个任由妹妹陷害妻子,无脑袒护妹妹误会妻子,还在妻子孕期出轨,强迫妻子打胎无恶不作的超级坏蛋。”   “呜呜呜……”   西园寺优握着幸村的手痛哭流涕:“正常了,这个世界终于正常了,这才是我认识的幸村精市。”   太不容易了,她的努力终于让这个世界恢复正常的进度条涨了!   幸村扯开她的手,皮笑肉不笑:“开了个小玩笑,西园寺同学别太当真。”   西园寺优:“……”   他没脱敏,他根本没脱敏!   ————————   快乐网球,给我爬!!!   幸村精市:讨厌一些没有分寸感的挂b 第 14 章   西园寺优将刚买的汽水递给幸村精市。   幸村握着汽水玻璃瓶的掌心一片冰冷。   他低头盯着瓶上的logo,目光似乎透过玻璃瓶看到了网球落在地面再跃起后残留的印记。   掌心的冰冷似乎通过皮肤传至血液,浸透全身。   玻璃瓶内壁上面粘着细细密密的气泡,不断上涌。   他依稀还能听到西园寺优喝汽水的吞咽声。   眼前的画面被水雾遮盖,变得十分模糊。   幸村抬脚走了半步,脚步异常沉重。   生病痊愈出院后,他总会产生这样的错觉。   明明多次复查得到的结果全部都是他的病好了,大概率不会复发。   但他潜意识里还是觉得,会有他不想看到的不好的事情发生。   说到底还是他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强大,能够轻描淡不去介怀曾经发生的一切。   不管是生病,还是输球。   “幸村?”   西园寺优晃了晃手中的汽水瓶:“你不会吧?”   “什么?”   眼前的画面再度清晰,幸村回神。   “你现在脸色非常难看,是因为我这个网球天才轻而易举的破解了你的灭五感被打击了?”   幸村:“……”   他果然还是不够强大,至少没有她这么强大。   “不要难过。”   幸村露出息事宁人的苦笑,不去和她争辩:“你的安慰就这么简陋吗?”   “有我这个网球天才在,你以后的难过只多不少。”   幸村:“……”   都快看不懂“天才”这两个字了。   “幸村!”   西园寺优突然往前跑了几步,在距离幸村两米远的地方停下。   她大声喊:“想不想看烟花?”   幸村有些苦恼,如果是仁王在这里,应该就能轻而易举的对上她的脑回路了。   西园寺优握紧拳头,缓慢举起来。   她背后是大片橙红的云霞,云霞下的夕阳圆润,像一颗咸蛋黄,还是流心的。   西园寺优握紧的拳头举到了头顶,她张开手:“嘭!”   幸村:“?”   他没懂。   西园寺优冲到他面前,得意问:“怎么样?炸的够不够大?”   幸村迟疑道:“刚刚……是烟花……?”   “你一点想象力都没有吗?”   这么不浪漫的直男活该你当不上男主角,只能当小丑。   幸村抿唇,坚持了没几秒,还是笑出了声。   “不是没有想象力,是西园寺同学的烟花超出了我想象力的极限。”   西园寺优:“……不要以为我没有听出你的阴阳怪气。”   “这也是安慰吗?”   幸村故作苦恼:“安慰我这个绝招在网球天才那里失效的失败者?”   “不,我只是单纯的在搞笑。”   幸村:“……西园寺同学,你已经够好笑了。”   “那这么好笑的我值得你们网球部为我设立一个女经理的职位吗?”   男子网球部,就不能没有女经理!   “值得。”   西园寺优眉目瞬间舒展,看向幸村的目光满是期待和憧憬。   努力的人,做什么事都会成功的。   小小男子网球部女经理,拿下!   “但是我不想网球部也像西园寺同学这么好笑。”   幸村十分冷酷:“所以女经理,不可以。”   西园寺优气急败坏:“好笑不好吗?好笑才能快乐打网球,年年得冠军!”   幸村微笑:“。”   不想再说第三次,他真的脱、敏、了!   ……   仁王雅治对于西园寺优还能活蹦乱跳的来上学感到匪夷所思。   不应该啊,以幸村的能力灭掉一个西园寺优轻轻松松。   仁王试探问:“你昨天和幸村打网球了?”   “嗯啊。”   西园寺优没精神,提不起劲。   昨天被反复无常的幸村玩弄后她已失去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输了?”“输了。”   仁王八卦道:“见识到了幸村的灭五感了?”   西园寺优回了他一个有气无力的“嗯”。   都被灭五感了还能说得出话,幸村放海了?   灭五感威力没这么差吧。   “我确定了。”   小鸟早子扭头问:“你确定什么了?”   “幸村暗恋她!”   小鸟早子:“……”   你们是谁也没放过幸村啊。   ……   ……   得到迹部的合宿邀请,西园寺优觉得她的机会来了。   她冥思苦想了几个晚上,最终还是决定以身入局,主动创造狗血。   只要够信念,她就能影响整个世界。   西园寺优斗志昂扬。   “迹部,我觉得有点不太妙。”   忍足的雷达疯狂在报警,提示他危险即将来临。   “大惊小怪。”   迹部昂首挺胸,身后跟着桦地,气场十足。   其实他心里也有点发虚。   但他是谁?他是迹部,冰帝网球部的唯一帝王!他怎么能表现出任何一丝一毫的心虚呢?   这次合宿,不仅有高中部的正选,迹部还叫来了国中的凤长太郎、日吉若以及桦地。   合宿的地点是迹部位于郊区的别墅。   别墅环境清幽,占地面广,还修建有网球场,十分适合他们进行合宿。   西园寺优特别期待这次的合宿。   来了来了,每本古早狗血网王文里都不可缺少的合宿剧情终于要来了。   青学的成员还没有到,西园寺优提前问:“青学那边应该也有女生吧。”   快!快说出她期待的那两个名字!   迹部:“没有。”   西园寺优:“?!”   她那么大的龙崎樱乃和小坂田朋香呢?   合宿有青学怎么可能没有她们?   迹部撇了她一眼,淡定吐出一句:“青学没有女经理。”   要不是他“走后门”塞了西园寺优进来,这次和青学的合宿一个女生都不会出现。   西园寺优叹气,太任重道远了,拨乱反正的事只能靠她一个人。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载着青学的大巴到了。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来这里和冰帝参加合宿。   “变了,又好像没有变。”菊丸英二脸贴着玻璃窗,猫眼盯着前方的别墅说。   不二收拾好动作准备下车,他回菊丸:“之前我们还是国中,现在升入高中,来参加合宿的也不全是以前的成员,会觉得改变也很正常。”   大石秀一郎感慨说:“是啊,越前不在,海堂也不在,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是少了点什么,但……也多了点什么。   菊丸英二扭头看向桃城武:“阿桃不是国中部的吗?为什么高中部的网球合宿也在这里!”   桃城武咧嘴笑:“我脸皮厚,知道和冰帝有合宿就主动来报道了。”   不二:“……”这的确很桃城。   桃城武:“我问过迹部了,他没意见,部长也没说什么,多我一个也没什么的啦。”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手冢“嗯”了一声,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   车停下来,菊丸英二率先下车。   迹部带着人在门口迎接他们,等青学的人全部到齐后,西园寺优出动了。   “你们好!”   西园寺优一个大跨步,超过迹部走在最前面。   迹部给忍足使眼色,忍足假装没看到。   这不是你的战术吗?与他无关。   凤长太郎露出尴尬的笑:“西园寺学姐真的超E的。”   忍足犹豫了一会,还是说了:“迹部,我真的觉得很不妙。”   迹部还是那句:“大惊小怪!”   “第一次见面,介绍一下我自己。”   西园寺优笑容满面,活力四射。   想到等会她要说什么就激动。   “我是西园寺优,冰帝网球部的经理。”   迹部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还在他预料的范围之内。   紧接着,西园寺优跟上下一句:“还是……景吾的未婚妻!”   迹部景吾:“……!!!”   不管是青学的还是冰帝的,都不约而同地看向迹部。   青学众人:“。”   哦~未婚妻,出现了!剧本里的迹部的未婚妻!   冰帝众人:“。”   诶?未婚妻?!   西园寺优激动握拳。   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种脚趾抠地头皮发麻的尬爽感觉。   谁说古早狗血文不好看?古早狗血文可太好看了!   ————————   忍足:我说了,很不妙啊!   由于是高中的时间线,所以网王剧情里不是初三的角色都没进高中,我又懒得编高中除了网王角色里补上的其他高中网球部正选。   就这样吧!那些都不重要。 第 15 章   “你在瞎说什么?”   迹部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这句话。   在万众瞩目中长大的迹部,第一次觉得“万众瞩目”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一把将西园寺优扯过来,动作非常迅速。   迅速到西园寺优人过来了,但灵魂还停在刚刚她所站的位置上。   “你再乱说话,我……”   迹部威胁她:“我就把你近期无法无天的放纵行为一五一十的告知阿姨,你也不想再回炉重造去修礼仪吧?”   “你……好恶毒!”   西园寺优的妈妈是个举止优雅的贵妇人,一直想把西园寺优培养成一个完美的大家小姐。   礼仪老师来了又去,西园寺优才能勉强在妈妈面前演出一个贵小姐的形象。   要是让她妈知道离了家她这么狂野的话,礼仪老师又要入驻西园寺家,而她将再次过上水深火热的生活。   去它的插花,去它的泡茶!   往事一幕幕,伤心一幕幕。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西园寺优被迫闭麦。   嘴被关上,但心却没有,她还有搞事的能力,等她操作。   世界还需要她去拯救。   “这是我的表妹,西园寺优。她比较喜欢开玩笑。”   真是苍白无力的解释,西园寺优听不下去。   她“啧啧”两声,换来迹部投射过来的警告眼神后立刻露出讨好的笑,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不二眉眼弯弯,拉长着调,好听的声音中全是对迹部的调侃:“哦~是表妹也是妻子。”   西园寺优憋笑,面对迹部威胁的目光,她只能眨眼,一脸无辜。   她可没说话,但她的嘴替出现了!   很好不二,不愧是被弟弟暗恋的女孩子精准喜欢上的弟控。   有你这样的哥哥,是你弟弟最大的福气。   “不二!”   “真有趣。”   不二轻飘飘说:“迹部害羞了呢。”   迹部:“……”   好无力,完全不知道怎么反驳。   站在不二身旁的桃城自觉地远离他,他绝对不会得罪不二这种人。   绝对不会!   ……   这次冰帝和青学网球部聚集在一起的主要目的是合宿,西园寺优的“未婚妻”并没有打乱他们训练的计划。   迹部直接无视西园寺优的语出惊人,按照安排好的计划先是和青学来了一场友谊赛。   西园寺优锐评这场友谊赛:“全是演子。”   为了隐藏实力,集体贡献上了自己毕生的演技。   大招全都威力砍半,连特效都削了。   没意思的网球比赛,没意思的合宿。   没有龙崎樱乃和小坂田朋香的合宿,算什么合宿!   西园寺优期待出现的剧情完全没发生。   “我对这个世界太失望了。”   听着网球击打声和游戏好友连麦的西园寺优感叹道。   工作繁忙的游戏搭子终于有时间能和西园寺优打刚发售的双人游戏了。   对方技术好,沉稳可靠,情绪稳定,沿途出现的小怪不需要西园寺优动手就被对方轻易的给处理了。   不愧是生活在横滨每天要冒着“枪林弹雨”去上班的社畜,他的强大在游戏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左边。”   西园寺优根据麦里男声的指示操作,一棍敲开了标红的装置,成功打开传送门。   打开传送门,骑上摩托,惊险刺激的追逐战开始。   “我对这个世界也很失望。”   游戏搭子抽空说了句。   “你的前同事还没死?”   “没有……”   短短两个字,西园寺优从中听出了三分不甘,二分委屈,以及五分杀意。   西园寺优好奇道:“你的这位前同事做了什么事让你这么痛恨他?”   对面沉默了很久,久到追逐战结束,游戏进入剧情,他才说:“讨厌是没有理由的!”   好一个纯恨战士,西园寺优非常认同:“有道理。”   讨一个人不需要理由,这就跟狗血也不需要任何理由是一样的。   “嘿呀——我燃烧起来了!”   这什么b动静?   西园寺优往窗外一看,拿到球拍的大石全身红温,他身上有热气冒出,下一秒似乎就能自燃。   哦,是在打网球啊,那没事了。   西园寺优淡定打游戏,楼下打网球的动静太大,透过耳麦传到了对面。   “你那边什么声音?”   怎么听起来好像在什么黑..帮混战的案发现场?   西园寺优不慌不忙的用手柄操纵角色跳过障碍。   她回游戏搭子:“没什么,不过是一颗燃烧着火焰的网球被高速旋转的飓风吹上天,火焰被风扩散整个网球场都被烧了。”   网球?   信息量巨大的一句话。   “???”   电脑前面的中原中也眉头紧皱:“着火了?”   都着火了还打什么游戏?   “没事,有人打出了冰锥,冰融化后灭了网球场的火。”   中原中也老实道:“我没听懂。”   西园寺优:“不懂就对了,我也不太懂。打网球嘛,是这样的,莫名其妙的。”   莫名其妙的燃烧、莫名其妙的起风、莫名其妙的被灭五感、莫名其妙的人球合一、莫名其妙点亮网球天赋成为网球天才……   中原中也:“……”   她说的网球好像和他认识的网球不是同一个。   一小时通关一个大关卡,两个人配合默契。   西园寺优放下手柄,没有直接断掉语音:“我们也认识几年了,要不要见面?”   见面?   中原中也从没有考虑过和游戏好友见面,他身份特殊多少在外不方便。   尤其是他的游戏好友还是个在上高中的普通人,两个人天差地别,能成为游戏好友都只能说是机缘巧合。   但……直接拒接他又怕对方会多想什么。   中原中也犹豫了会,回她:“时间,地点。”   “暂定横滨吧,我下周末要带师弟去横滨的六園弓道场交流学习。时间和具体地点我还不能确定,要看到时候的安排,之后再说吧。”   “好。”   西园寺优:“就这样说好了,游戏先打到这,明天继续。”   西园寺优关闭电脑,她翻了下手机,回复之前没看的简讯。   [仁王雅治:【图片】]   [仁王雅治:今天达成假扮真田去手工店做手工的成就(还吓哭了一个在做奶油胶的小妹妹)。]   西园寺优点开照片,照片里穿着真田皮肤的仁王雅治手拿钩针在勾毛线。   西园寺优:“……”   说好的面对真田有压力呢?   骗子狐狸嘴里没一句实话。   [西园寺优:你不觉得你的能力有点逆天吗?]   [仁王雅治:还好。]   [西园寺优:不想上学,你能cos我去上学吗?]   [仁王雅治:我是会cos没错,但我不会分身。]   [西园寺优:看来你能力还是不够。]   [仁王雅治:我刚刚得到一个重磅消息,你是迹部的未婚妻?]   西园寺优很欣慰,这个世界终于开始慢慢的恢复正常,逐渐变成她刻板印象里的世界了。   [西园寺优:嗯啊。]   [仁王雅治:那幸村怎么办?]   [西园寺优:很好办啊,之后就是迹部有了喜欢的人要和我解除婚约,但我不甘心找到迹部喜欢的人的前男友幸村精市,我们联手暗中使出各种阴谋诡计拆散他们,最后我和幸村暴露狼狈逃出国。]   多好办啊,这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完成的剧情吗?   西园寺优下楼正好遇到准备上楼的忍足。   忍足环顾四周确认迹部不在后凑近西园寺优,他压低声音问:“你真是迹部未婚妻?”   “是啊。”   西园寺优张嘴就来:“如假包换。”   “之前怎么从没有听你们说过?”   “因为我们都不喜欢包办婚姻。”   忍足:“……你不喜欢还介绍自己是迹部未婚妻。”   西园寺优余光看到角落里藏着的蓝色衣角,是青学的队服。   “我也不想的。我怀孕了。”   “……”   忍足无语。   非要来吃迹部的瓜,这下被西园寺优硬控了吧。   信她是迹部未婚妻的福报,全是假瓜!   忍足一脸无奈:“你继续说。”   不就是配合演吗?之前网球场上已经演过了,他有经验。   “呜呜呜,都是幸村……他这个渣男抛弃我和孩子,我没办法只能让迹部成为孩子的父亲。”   又演女配又演女主,西园寺优轻松拿捏。   忍足:“。”   幸村渣男,迹部接盘侠,没什么,老套路了。   角落里的乾贞治拿笔飞速在笔记本上记录,桃城在他旁边嘴都张成了O型。   艺术来源于生活。   太刺激了,女主竟在他身边。   “幸村君太不负责任了。”   桃城僵硬回头:“不二前辈,你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西园寺桑说幸村抛弃她和孩子的时候。”   不二拿出手机:“幸村要当父亲了该跟他说声恭喜。”   喜当爹,他应该会高兴的吧。   桃城:“……”   真的有喜吗?   这次合宿,真没白来。   ————————   西园寺优:瓜虽假,但传播范围广,传着传着总会成真的 第 16 章   “不二?”   幸村疑惑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提醒,他和不二算不上很熟,对方怎么会突然给他发消息?   点开消息,里面的内容让幸村沉默了。   [不二周助:偶然听闻幸村君的女朋友怀孕了,作为网球道路上同行的一员特意来恭喜幸村君要当父亲啦!]   幸村:“……”   喜在哪里?一个还没有成年的高中生要当父亲,这明明是恐怖故事,喜在哪里?   [不二周助:虽然都是热爱网球的同路人,但我依然要说幸村你抛弃怀孕的女朋友这个举动实在太过分了,恕我不能苟同!]   幸村:“……”   他还拽上文了,幸灾乐祸都快溢出屏幕了。   [不二周助:幸村君,我相信你的人品不会做出这么低劣的事,快去挽回要带着你的孩子嫁给迹部的女朋友吧!   幸村:“。”   真是熟的不能再熟的剧情。   [不二周助:对了,幸村君你应该不知道你的女朋友是迹部未婚妻吧?]   幸村:“……”   他应该知道吗?他连他什么时候有了女朋友都不知道。   [不二周助:仔细算来,幸村君横刀夺爱了迹部呢。不愧是神之子,情场和球场一样得意!]   幸村微笑,非常有礼貌的回复不二。   [幸村精市:感谢不二君百忙之中发来的恭喜简讯,今年关东大赛,很期待和不二君、和青学的各位一起在赛场较量,一决高下。]   没等不二周助回复,幸村点开未查阅的仁王的消息。   [仁王雅治:【图片】]   消息很简单,一张图片,是仁王和西园寺优的聊天截图。   两边的信息一对,幸村已经确定这个所谓的“迹部未婚妻”是谁了。   两边剧情里充当两种身份的西园寺优又是女主,又是女配。   幸村精市觉得好气又好笑。   “嘭——”   他耳畔隐约又想起西园寺优的“烟花声”,张开举起的双手都染上了落日的余晖。   幸村莫名又回忆起了那场夕阳下让他哭笑不得的“烟花”。   他熟练点开和西园寺优的聊天界面。   [幸村精市:听闻我抛弃了我怀孕的女朋友?]   [西园寺优:幸村君是来找我商议怎么拆散你的前女友和迹部的婚事的吧?]   [西园寺优:我已经想出了不少毒……啊不是妙计!]   [西园寺优:我们各取所需,你追回你的女友,我得到迹部。]   “桀桀桀桀……”   在反派笑声的加持下,西园寺优觉得自己强的可怕。   听到笑声的凤长太郎快速跟上日吉若,他弱弱道:“西园寺学姐的笑声太……有穿透力了。”   他委婉的把“可怕”改成了穿透力。   “以下克……”   日吉若下意识想回一句“以下克上”,话没说完他及时收住。   这个上,他不敢克。   “呜……”   菊丸挂在大石身上瑟瑟发抖:“好可怕的笑声,迹部的未婚妻为什么要发出那么可怕的笑声?”   “孕妇好像是会这样情绪起伏不定。”   不二冷不丁丢下一个大瓜。   “怀孕?!”   菊丸不敢置信:“迹部要当爸爸了?!”   这……进度会不会有点太超前了?   不二眉眼弯弯:“英二可以去问问迹部呢。”   得知前因后果的桃城武不敢说话,他不敢打断不二的恶作剧。   菊丸为难道:“算了,这种事情还要不要随便去问当事人。”   桃城武松了口气,恭喜菊丸前辈逃离陷阱!   “西园寺优!!!”   正在和幸村单方面商议拆散迹部和幸村前女友婚事的西园寺优听到迹部这宛如雄狮失去了孩子一般的怒吼,吓的手机差点脱手掉地上。   “未婚妻?!怀孕?!幸村的前女友?!”   他还是修养太好了。   没等迹部再说话,西园寺优先发制人:“你知道的,我有病,有时候吧……我的大脑就是控制不住我的嘴,会说出一些我自己都无法预料的话。”   “是这样吗?”   迹部气急反笑:“相信这个病症会在高桥老师的教导下彻底痊愈的。”   他说完优雅离开,完全看不出刚刚那头发出无能狂怒的狮子是他!   西园寺优感觉她的人生要完蛋了。   迹部口中的高桥老师是教导过西园寺优礼仪的老师,这位高桥老师不仅严厉,要求还很高。   曾是宫内厅的礼仪老师,教导过好几任皇后和王妃。   西园寺优咬牙,一连给幸村又发了好几条消息。   [西园寺优:我已黑化。]   [西园寺优:我觉得我刚想的几个毒计还不够毒。]   [西园寺优:针对女人算什么,我要先让迹部身败名裂!!]   [幸村精市:【视频】]   [幸村精市:你需要这个^_^]   西园寺优点开视频,是当时冰帝输给青学,迹部愿赌服输当场剃头的视频。   西园寺优冷笑,对着视频指指点点:“说好剃光头,却给自己剃平头,太阴险了!”   [西园寺优:感谢!]   [幸村精市:西园寺同学,我有个困恼。]   [西园寺优:请说。]   [幸村精市:【图片】【图片】]   [幸村精市:这个迹部的未婚妻又是我怀了孕的前女友,又是要和我商量怎么拆散女友和迹部在一起的人,很不合逻辑。]   逻辑是什么?   狗血文里最不重要的就是逻辑。   [西园寺优:没事,这个未婚妻她精分。]   西园寺优盯着幸村精市发来的截图上面的发信人。   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不二周助忽略掉?   [西园寺优:不二?哼,他自己的事情还没解决,竟然还有空管别人!]   很好,需要的东西直接送上门了。   幸村精市开始引导西园寺优。   [幸村精市:这其中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故事吗?]   [西园寺优:故事不算复杂。]   [西园寺优:不二曾经有个女朋友,不过她风评不好,还曾经被不二看到霸凌其他女生,不二很讨厌她。女朋友一开始和不二告白,他是拒绝的。可是后来……]   [西园寺优:不二发现弟弟和曾经拒绝过的女人成为了朋友,甚至弟弟还喜欢上了她。不二觉得她是故意接近自己的弟弟,弟控的不二为了弟弟不受伤害,主动接近她,勾引她成为了自己女朋友后开始冷暴力她。]   [西园寺优:一次意外,她从楼梯摔下,性格大变。不二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性格改变后的她,可被她知道了两人在一起的真相,她果断分手,并和不二的后辈越前龙马在一起了。]   [西园寺优:他痛苦不堪,甚至要为爱当三!]   [西园寺优:可是我们的女主是谁?她可是会十二国语言,暗杀从不失败的特工榜第一人,她怎么可能吃回头草。]   得到了自己得想到的,幸村不慌不忙的编辑简讯去“问候”不二。   [幸村精市:偶然听闻不二君和女朋友分手,对此在下深表惋惜。]   收到信息的不二眼睛微微睁大,露出了常年藏在眼皮下的漂亮眼眸。   我靠靠靠靠。   桃城武内心狂叫,不二学长睁眼了。   他逃,他逃,他逃逃逃!   [幸村精市:虽然我与不二君都是热爱网球的同路人,但不二君一开始误以为女友是故意接近弟弟,害怕弟弟受伤害才答应女友的告白和她在一起的行为实在太过分了,恕我难以认同。]   不二:“嗯……?”   关于他的剧情更新了?   [幸村精市:不二君,好在你迷途知返真心喜欢上了女友,还正努力的在追回对方。]   不二:“……”   是他不知道的新剧情。   [幸村精市:对了,你应该知道你的弟弟喜欢你的女友吧。]   不二:“……”   他该知道吗?他还停留在他爱上替身的老剧情里,没有及时更新呢。   [幸村精市:仔细算来,不二君横刀夺爱了自己的弟弟呢。不愧是青学的天才选手,情场和球场一样得意。]   不二:“……”   真没新意,这复制粘贴一样的话。   [不二周助:感谢幸村君百忙之中发来的劝诫简讯,今年关东大赛,很期待和幸村君、和立海大的各位一起在赛场较量,一决高下。]   这一次,立海大神之子和青学天才的较量落下帷幕,两人打平,没有输家,也没有赢家。   真正的赢家西园寺优正在苦恼怎么应付接下来的礼仪课。   这种苦恼甚至还影响到了身为同桌的仁王雅治。   “你安安静静一上午没有说话了,同桌你这样让我很恐慌啊。”   静悄悄在憋大的?   “怎么办?迹部告黑状导致我妈请回了小时候教导我的礼仪老师,要让我重修礼仪课。”   仁王耸肩:“我这等庶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小鸟早子也说:“礼仪课?我只是在皇室八卦里见到过。”   “实不相瞒。”   西园寺优有气无力道:“那个教导我礼仪的老师曾经教导过现任皇后和王妃。”   小鸟早子:“能帮我问下她,皇室的那些八卦是真的吗?”   西园寺优:“……”   危机时刻,没一个靠得住。   等等……   西园寺优扭头看向仁王:“仁王君……”   她还有救。   “我有预感你接下来说的不是什么好话,不用说了。”   仁王连连后退,直到靠到墙壁,退无可退。   “拜托你了!拿出你网球场上变换人物的实力cos成我替我去上礼仪课!”   谁说超能力网球不好的?超能力网球简直太好了!   ————————   说实话,超能力网球可太有用了,甚至可以实现双子夹心……嘿嘿嘿……嘿嘿嘿…… 第 17 章   “准备好了吗仁王?”   西园寺优非常紧张,她盯着屏幕看,看见高桥老师入画。   仁王没有回答,敲了敲别在胸前伪装成胸针的微型摄像头表示自己准备好了。   西园寺优这个视角只能看到仁王的手。   不知道他是不是学过插花,剪花枝的动作优雅又熟练。   高桥老师看着他的动作也忍不住夸赞他:“优小姐,你的插花技术精进不少,想来是平时有在勤练。”   西园寺优笑不出来。   明明是夸赞,为什么她感受受到了侮辱。   仁王顶着西园寺优的皮优雅笑道:“谢谢老师夸奖,我觉得还是不够,老师之后能多加几节课吗?”   “优小姐,以前你和我斗智斗勇,只想着逃课,现在竟然还要主动加课。”   高桥老师欣慰道:“优小姐,你长大了。我原本是想先等你插花课结束之后再进行茶艺课程,现在直接每天加一节茶艺课,以你目前展现出来的勤奋和领悟能力来看,对于你加上一节课来说轻轻松松。”   “高桥老师,我会努力学习的。”   西园寺优:“!!!!”   有人害我!!!   “仁王雅治!!!!”   一声尖锐地爆鸣从仁王耳朵里被假发遮掩的蓝牙耳机中传出。   他淡定地摘下蓝牙耳机放入口袋里面,从面前的花束里面挑出一株,剪短了枝干插进面前的花瓶。   他只答应了西园寺优代替她一天帮她上插花课,之后的课与他无关。   总算逮到报复西园寺优的机会了,怎么可能一直被西园寺优的胡言乱语压制半点不反击吧?   他答应西园寺优cos成她来上课能是什么好事?   仁王心情愉悦,面前插花的色彩愈发颜色明亮、跳跃。   而西园寺优现在整个人都快爆.炸,轻松一天,换来之后多加一节课。   好想死啊。   不,还不能死。   死之前,也要让仁王雅治先死。   西园寺优一脸阴暗,她拨打幸村的电话,接通之后就是一句:“幸村君,要多少能让仁王雅治之后的训练翻十倍,你开个价吧。”   “这位姐姐,不好意思,我不是哥哥哦。”   幸村千惠开了免提,对厨房里正在做饭的幸村喊道:“哥哥,是一个姐姐打来的电话,说是要让仁王哥哥训练翻倍,让你开个价。”   “千惠,放下电话!”   锅里煮的汤幸村都顾不上了,生怕再晚一秒,妹妹会从西园寺优那里听到什么非常了不得的东西。   “你是幸村君的妹妹?听声音就知道你超可爱的诶。”   嗯……?   幸村停下脚步,这声音……夹的他头皮发麻。   西园寺优掐着嗓子,放缓节奏说:“妹妹~把电话给哥哥好不好呀?”   “好!!”   少女活力满满的声音从听筒传出,奶声奶气,听的西园寺优身上的尸斑都淡了不少。   幸村接过电话,将免提关闭,为了防止正抬眼好奇看他的妹妹听到点还的内容,他还用手捂住了听筒。   “西园寺?”   听到熟悉的声音,西园寺优表情一秒变阴暗。   她现在怨气横生,仁王若是在她面前的话,能直接被她的怨气冲去三途川。   西园寺优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要多少能让仁王雅治之后的训练翻十倍,幸村君你开个价吧。”   “仁王做了什么事惹到你了?”   以仁王的个性,他对西园寺优的打击报复肯定十分精准。   幸村心情愉悦起来。   西园寺优三言两语的跟幸村精市说了事情经过。   难怪今天仁王训练结束之后就匆匆离开了网球场,原来是外面接了私活。   幸村缓了下情绪,避免被西园寺优听出他声音里的笑意。   他说:“仁王这次太过分了。”   西园寺优找到了认同,更加犀利的抨击仁王:“何止过分,简直是丧尽天良!”   “嗯嗯。”   幸村表情:^_^   “他这么过分,训练翻十倍是他应得的。”   幸村为难道:“每天网球部的训练都是有定量的,训练计划是由真田负责,我虽然是部长,但也不能滥用职权,为了私人恩怨去增加仁王的训练量。”   西园寺优:“……”   刚刚才和她一起抨击仁王的过分,现在就要分道扬镳了?   他们一起想毒计拆散女主和迹部在一起的恶毒配角的友谊就这么的脆弱吗?   反派之间就不能有真情吗?   现实给了西园寺优沉痛一击。   “幸村,就当为了我。”      再努力一下,说不定幸村暗恋她呢。   幸村:“不可以哦。”   西园寺优挂断电话。   没意思,这个世界一点意思都没有。   她刚挂断,幸村电话就打了过来。   西园寺优接通:“幸村,你同意了?”   他还真暗恋她?   “没有。”   在西园寺优再次挂断电话前,幸村精市说:“但我有比让仁王训练十倍更好的主意。”   “请说。”   “训练加倍只是身体上的折磨。”   幸村提问:“西园寺同学知道为什么大家都那么惧怕和我打球,惧怕我的灭五感吗?”   西园寺优勾唇一笑:“我明白了。”   这是什么?   这就是反派和反派之间的惺惺相惜。   这就是他们商量拆散女主和迹部结婚的毒计时培养的默契。   “天凉了,我该和仁王来一场真真正正的网球上的较量了。”   ……   插花课结束。   高桥老师学识渊博,对于“美”有不少自己独特的见解。   这堂课让仁王学习了许多知识,接触到了平时无法接触的东西。   他本来就是手工爱好者,这些知识对他来说很有用处。   “优小姐,明天见。”   仁王:“高桥老师,明天见。”   有点期待明天西园寺优愁眉苦脸的样子了。   送走高桥老师,仁王按照约定的那样离开西园寺宅院。   他重新戴上蓝牙耳机,按照来之前的路径离开。   西园寺家离他家的位置不近,他需要走到立海大附近公交站点再坐公交车回家。   “优?”   仁王立刻进入战斗状态。   他回头看,叫住他的是一个长相帅气略带混血感的一个帅哥。   他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胸针。   蓝牙耳机里传出西园寺优的声音:“这是我的幼驯染藤原愁。”   “愁,你怎么在这里?”   仁王复述西园寺优的话。   “近期训练我对于弓道有了其他的见解,特意来拜访老师寻求指点。”   藤原愁走到西园寺优身侧:“对了,我见到凑了。”   藤原愁说的凑是西园寺奶奶的另一个弟子,已经很久没来道场了。   西园寺优和他的关系并没有非常亲近,并不知道他的近况。   只从藤原愁那里听说过他出了什么意外,似乎是要放弃弓道了。   但西园寺优在县大赛预选赛上看到了他的名字,应该是重拾弓道了。   “他最近还好吗?”   说多错多,西园寺优尽可能的让仁王少说点话。   藤原愁:“他加入了风舞弓道部,看起来近况不错。”   “那太好了。”   藤原愁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目露疑惑:“心情不好吗?”   “没有啊。”   藤原愁犹豫了一会,说:“今天,话很少。”   西园寺优:“……”   她平时话很多吗?   感觉整个世界都在针对她。   “装不下去了。”   仁王吐出一口浊气,开始自由发挥:“讨厌的插花课,讨厌的迹部景吾!”   藤原愁:“嗯?”   “都怪迹部景吾那个告状精,我都高中了还要去重修礼仪课。”   藤原愁:“迹部应该不是私下告状的人吧。”   “呵呵。”   仁王冷笑:“他不是这种人谁是?他坏得很!”   藤原愁:“啊?”   “你不知道吧,他超喜欢抢别人的女朋友的。”   听到仁王的话,西园寺优急忙问:“仁王雅治,你……没事吧?”   打网球的压力也这么大的吗?   藤原愁一脸错愕。   仁王继续输出:“立海大网球部部长的女朋友就被迹部抢走了。”   “呃……迹部是这种人吗?”   这完全颠覆了迹部在藤原愁心里面的形象。   藤原愁和迹部见面不多,见面的途径是各种宴会。   他只知道迹部是自家幼驯染的表哥,别人口中的孩子。   举止高贵优雅,张弛有度,能力出众,这才是该与迹部景吾匹配的词汇。   骤然在西园寺优这里得知迹部的真实面目,让他感觉难以置信。   “哼,谁有我了解他。爱抢别人女朋友,还喜欢长腿美女。是个渣男,和每任女朋友交往不超过一个星期!”   这种张嘴就是胡话的感觉太好了。   质疑西园寺优,理解西园寺优,成为西园寺优!   藤原愁仔细想了想,从他跟迹部为数不多的见面看,对方是个骄傲有道德的人,不会干出西园寺优口中这些不好的事。   他不了解迹部,但他了解自家幼驯染。   这更像是……   藤原愁不赞同道:“优,你不能因为迹部让你重修礼仪课,而这样造谣他,这是不对的。”   仁王:“……”   糟,有老实人。   西园寺优无语道:“仁王,你不适合发疯。”   他一点都不懂发疯该怎么发,发疯也是分对象的好吗?   仁王乖乖认错:“我不乱说了,我只是出口气而已。”   “死仁王,不准再在愁面前败坏我的形象!”   仁王震惊,她有形象这种东西?她不只有疯癫吗?   什么情况?   疯癫到连自己都造谣的西园寺优竟然还会在意自己的形象?   仁王眼眸微眯,上下打量西园寺优这位幼驯染。   长相帅气,身姿挺拔,气质独特。   “!”   仁王想到了什么。   部长,完蛋了!!!你女朋友除了迹部还有别的接盘侠!   ————————   迹部:为什么我人都没出场,存在感却这么高!   西园寺优:因为你帅。   迹部:……   西园寺优:这就是操作,一句话把迹部钓成翘嘴。 第 18 章   夕阳下,网球场上。   西园寺优,以及一个即将成为西园寺优手下败将的仁王。   西园寺优的网球拍是柳生借的。   是的,一个即将制霸网球场的网球天才还没有专属自己的网球拍。   “柳生妹妹不会被仁王打哭吧。”   丸井文太嚼着口中的泡泡糖,吸了一口气,吹出了一个超完美的泡泡。   “仁王学长不会这么过分吧?”   听到有热闹可看特意前来高中部观看的切原赤也天真道。   “太松懈了!”   真田不出意外的说出了他的口头禅。   促成这场比赛的幸村精市笑而不语,默默观战。   从幸村态度预判到这场比赛绝对不简单的柳莲二同样默默观战。   西园寺优赛前放狠话:“一九开的比赛,仁王你输定了!”   真正的报复是堂堂正正用网球打败他。   丸井文太:“柳生妹妹好嚣张!”   仁王转了下手中的网球拍,一脸轻松:“一九开?你一我九吗?”   “呵,我一球,你九泉!”   仁王:“……”   一九开是这样开的吗?   “哇哦!”   切原赤也兴奋道:“好酷的狠话,我学!”   下次比赛就这样去挑衅别人。   真田爱的铁拳落到切原头顶,他咆哮道:“别什么东西都乱学!”   真田旁边的幸村默默远离了他,真田的声音太大,耳朵有点受不了。   柳生全程没说话。   这对吗?   难道弓道技巧也能像高尔夫一样能运用到网球上?   网球,一项十分包容的运动。   仁王没把这场比赛当回事,娱乐性的在打。   他轻巧挥拍,吊着西园寺优在网球场上来回跑。   西园寺优长期锻炼,体力比一般人要强悍。   她在网球场来回跑动,一点也没见疲惫。   柳莲二快速分析:“西园寺桑动作灵活,体力也比普通人要好,但从她动作来看明显是刚刚接触网球不久,还是个新人。”   他不由得看向幸村,完全摸不透幸村的想法。   这样一个网球新手值得他这么关注吗?   仁王鬼点子非常多,他狡黠一笑,挺直背脊,浑身气势大变。   “同桌,最强的对手不是别人,正是你自己。”   西园寺优就这样看着仁王浑身冒白光,将他整个人包裹。   然后几秒之后,又一个西园寺优出现在了网球场上。   西园寺优没有素质,直接人身攻击:“仁王,克隆羊只活了六年。”   “哇哦!”   切原赤也又是一声欢呼:“我学!”   下次跟仁王学长打球就用这句话反击他的仁王幻影!   让他当学人精。   丸井文太吹出的泡泡糖破了:“不可置信,切原竟然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   切原赤也不满道:“我又不是笨蛋,这种话有什么听不懂的?”   在争吵即将开始之前,真田黑着脸制止:“闭嘴!”   丸井耸肩,继续看网球场上单方面吊打的比赛。   老实说,挺没意思的。   不用看就知道仁王赢定了。   切原竖起耳朵非常仔细地听网球场上传来的每一句话,他重点关注西园寺优。   这场网球比赛知识点太多了,他一定好好学习。   存在感不高的桑原老实道:“仁王这次的模仿没有非常到位。”   长相和体型是完美复刻了,但是气质怪怪的。   分开看不出,但两个人站在一起对比就很强烈,一眼就能看出谁是本尊。   “等等……你们看!”   丸井嘴里的口香糖不嚼了。   幸村喃喃道:“不是个例,都一样……”   柳莲二飞速记录,这也在幸村的预判之内?   球场上,仁王cos西园寺优也就维持了一秒。   一秒后,他变回了自己。   仁王:“???”   不应该啊,昨天不还是好好的?   “小丑了吧。”   像是知道仁王的疑惑一样,西园寺优大方的给他解惑:“这就是我的技能——人间失格,你们所有的绝招都将在我面前失效!”   “我学……”   切原赤也讪讪道:“这个学不了。”   仁王:“……这科学吗?”   西园寺优:“你都在网球场上复刻出我了,这又科学吗?!”   你们这群打网球的最没资格说“科学”。   柳莲二关上笔记本,询问幸村:“你早就知道了。”   “嗯。之前和西园寺打过一次球。”   “你的灭五感也失效了?”   幸村“嗯”了一声:“是不是很有趣的能力?”   柳莲二听过西园寺优要当网球部女经理的言论,他犹豫道:“幸村,你真要让她当经理?”   “没有。”   幸村回答的果断:“很特殊的能力,很适合提高大家的抗压和应对突发状况的能力。”   柳莲二:“……”   是为了满足你的恶趣味能力才对吧。   网球场上回归最朴实的打网球。   将球打出,再将球打回来。   一来一往,非常的科学。   “该我的绝招上场了。”   西园寺优高高跳起,校服裙摆随着她的跳跃扬起:“污浊了的忧伤之中!”   发招之前先念招式名是对对手最大的尊重。   暗红色的“气”将整个网球场包裹,丝丝缕缕类似闪电的光速在西园寺优的球拍上缠绕。   她接球打出。   这一刻,她和那颗旋转的网球产生了连接。   一种十分玄妙的连接。   “这是……”   柳莲二看向幸村:“这也在你在预料范围之内?”   幸村表情凝重了起来:“这……没有。”   她还有新招?   难道她真要凭实力成为网球部女经理?   仁王感觉到了危险。   没开玩笑,他真觉得这一球能把他打到九泉。   大家都在开玩笑,怎么她的玩笑是真的啊。   网球越过拦网,轻飘飘地飞到了仁王面前。   网球拍还来不及触碰网球,那颗球便骤然落地,以一种锐不可当的气势重重落地。   尘土飞扬,笼罩整个网球场。   丸井文太合起张大的嘴:“仁王不会真的被打到九泉了吧。”   不要啊,他还没有为仁王的“死亡”哀悼。
  仁王献祭之后,下一个立刻赶到网球场的又会是谁?   谁都好,千万不要是他。   切原赤也被灰尘呛得咳嗽了一声:“咳咳、、按照我多年看jump的经验,有烟必无伤。”   烟雾散去。   很幸运,仁王还活着。   他瞳孔紧缩,震惊地看着距离他脚尖十厘米处的被网球打出的深坑。   仁王口水咽下。   打网球而已,不用拼命的吧。   这科学吗?   这不科学!   有人开挂,这是一场不公平的比赛!   西园寺优也没有想到这一球威力这么大。   这金手指,这么强悍的吗?   “仁王,你认输吗?”   没有任何犹豫,仁王飞速下场。   这不是网球,这是不科学的超能力。   西园寺优下场把网球拍还给柳生。   这惊天动地的一球,让场下的大部分人看她的目光都变得肃然起敬。   西园寺优在敬佩目光下得意一笑。   都说了,她是网球天才。   幸村笑眯眯地拦下想要离开的西园寺优。   已是网球天才的西园寺优膨胀的斜眼撇他:“你也要来挑战我?”   “西园寺同学走之前别忘了赔偿网球场多了一个深坑的损失。”   幸村提醒她:“要尽快哦,要是明天影响了网球部的训练,西园寺同学还要赔偿我们网球部停滞训练的损失哦。”   “???”   西园寺优一脸迷茫:“还有赔偿?”   没人跟她说破坏了网球场还有赔偿这事啊。   幸村理所应当道:“网球场是学校的公共资源,被西园寺同学破坏出了一个巨坑,西园寺同学要为此买单进行赔偿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西园寺优:“……”   这合理吗?   她说的没错吧,这个世界一点都不正常!   ……   为了修复网球场,西园寺优的零花钱一下子花出去了一大半。   施工队一天之内无法修复网球场,西园寺优还被迫出了租借一天网球俱乐部场地供网球部训练。   仁王满血复活,他调侃西园寺优:“还打网球吗?”   “你啰嗦了。”   小鸟早子把手机递过去,手机界面是一个论坛,里面飘着各种帖子。   “优,你出名了。”   西园寺优笑不出来,这跟她想的出名一点也不一样。   她艰难道:“这也算展现了我的网球实力,我借舆论压力让男子网球部收纳我让我当女经理的可能性有多少?”   仁王掐指一算:“可能性为零。”   “说出你的理由,让我死心。”   “网球部同意,学校都不会同意的。”   没有那么多网球场能供西园寺优破坏,他幸灾乐祸道:“同桌,成为女经理的路被你彻底走死了。”   西园寺优直接动手捂住仁王的嘴,说的话没一句她爱听的。   ……   日子被西园寺优过的水深火热,成为女经理的路被走死了不说,放学后还要被迫上该死的插花课和茶艺课。   上完课,西园寺优身心俱疲。   游戏好友发来的游戏邀请都被她直接拒绝。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不来吗?]   [许斐刚本人:没心情。]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世界要毁灭了吗?一个游戏重度患者竟然没有心情打游戏。]   [许斐刚本人:要是世界毁灭了就好了。]   [许斐刚本人:说起来还跟你有关系!]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   [许斐刚本人:都怪你给我设计的网球绝招。我实战了,一网球差点把网球场给打没,赔了不少钱!]   太宰治看着那条简讯念了好几遍确定他没看错。   啊?还真有克隆羊?   ————————   迹部:当初推荐西园寺优去立海大的含金量还在提升。 第 19 章   周末。   西园寺优带着加茂宪纪抵达了横滨的六園弓道场进行为期一周的弓道学习。   参与学习的对象是加茂宪纪,西园寺优只是单纯负责将人送过来。   来得早,他们甚至赶上了早餐。   六園弓道场的负责人田中也是西园寺奶奶的弟子,经常来家中拜访,与西园寺奶奶关系亲厚。   “这就是师父新收的弟子?师妹不跟我介绍一下吗?”   田中长相憨厚,脸上一直带着笑,态度温和,十分的平易近人。   “田中师兄,我们之间的关系还需要进行这种没话找话的客套社交。”   西园寺优从小就在清叶弓道场学习,田中几乎是看着她长大的。   田中尴尬一笑:“优师妹,你这种性格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一如既往的冒犯!   如他所愿,西园寺优张口就是他熟悉的冒犯:   “田中师兄,就是因为你想太多,现在才沦落到需要生发药水拯救自己岌岌可危的发际线的地步。”   低着头没说话当自己不存在的加茂宪纪悄悄抬头,视线的目的地是田中额头上的发际线。   好亮的额头,这是加茂宪纪的第一想法。   田中脸上和蔼的笑容维持不下去了。   “加茂师弟,师兄带你去道场!”   西园寺优耸肩,这不是认识吗?需要她介绍吗?   “师兄,他交给你了,我出去玩了。”   田中没回头,远远传来一句:“快滚!”   西园寺优满意点头,这才是她认识的田中师兄。   ……   西园寺优和游戏搭子约定好了见面的时间、地点。   这是她第一次见网友,西园寺优根据游戏搭子的喜好精心准备了她的礼物——一副网球拍。   是时候让网球统治整个世界了。   西园寺优虽然家在位于横滨不远的三浦市,但她并不常来横滨。   对于横滨的印象还停留在几年前。   她印象里的横滨混乱不堪,走街上随时能遇到黑..帮混战,暴力程度堪比哥谭镇。   时隔几年再来横滨,横滨意外的宁静。   街道干净整洁,商业街行人繁多。   与她前世记忆里的横滨别无二致。   “有小偷!!”   一声尖叫传来,紧接着好几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追着偷包的小偷,没几米就追上了小偷,干脆利落的一拳将小偷打倒。   这几个黑西装大汉一看就很不和善,有一个脸颊上还有一条非常丑陋的刀疤。   西园寺优听到他们骂骂咧咧说:“敢在我们港口mafia的地盘抢东西,找死!”   港口mafia?   这个黑..帮组织的名称会不会太简单粗暴了一点啊喂!   听起来一点也不神秘和暴力。   几个腰间别着木仓的黑帮大汉不仅见义勇为帮失主找回了包,还压着小偷将小偷送到了交番。   西园寺优实在好奇,跟着在他们后面亲眼看见他们进了交番。   她还听到失主跟身边的好友商量要不是去几个壮汉的公司给他们送锦旗。   西园寺优:“?”   是她起太早还没睡醒吗?   世界已经魔幻到这种地步了?   维护世界和平的不是警察,不是忙着做卧底的公安,不是把霓虹当家的fbi,不是某个变小的侦探,而是……黑..帮。   这条街上随处可见穿着黑西装的港口mafia的成员。   他们维持秩序,他们“和平友善”,他们帮人找猫,甚至还会调解商户之间的矛盾。   能不能尊重自己的底牌!你们是黑.帮啊喂!   西园寺优坐在随便找的甜品店内一脸迷茫,她忍不住问跟她拼桌的男人:“我许久没有来横滨了,横滨的黑..帮都……这么的……乐于助人?”   西园寺优绞尽脑汁才找到一个形容词来形容。   “也不是所有的黑..帮都是这样的。”   跟西园寺优拼桌的是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父亲,他的女儿坐在他的旁边正心无旁骛的在消灭面前的草莓蛋糕。   “港口mafia和其他黑..帮不同,有着自己的行事准则。”   这位年轻的父亲好心给西园寺优解惑:“这条街是港口mafia的势力范围,街上的商户都给港口mafia交了保护费,所以港口mafia会负责街道和商户的安全。”   “是这样吗?”   这对吗?   男人笑道:“至少明面上,港口mafia是这样的。”   “林太郎,我还要!”   坐男人旁边的金发小女孩不知不觉把一个四寸的草莓蛋糕全吃掉了,她脸颊上还沾着白色的奶油,蓝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西园寺优面前的慕斯看。   “我要吃那个!”   男人苦笑:“爱丽丝,不可以,吃多了会蛀牙。”   “林太郎骗小孩呢,我怎么可能会有蛀牙这种东西!”   名叫爱丽丝的小女孩托着脸颊,朝西园寺优眨眼,奶声奶气问:“好吃吗?”   呜,好可爱。   可爱的像一束阳光照的西园寺优的尸体都暖暖的。   “我觉得有点甜。”西园寺优实话实说。   慕斯口感不错,就是糖加太多,吃多了很腻。   “很甜?”   爱丽丝兴奋道:“林太郎,给我买!”   “可以。”   林太郎提出条件:“那你要陪我去服装店试那件我看中很久的洋装。”   “没有下次!”   爱丽丝脸颊鼓起,明显不想答应,但在很甜的慕斯的诱惑下,勉勉强强的答应了他。   西园寺优炫完了面前的慕斯。   呜,不是慕斯太甜,是她甜。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林太郎心满意足,身上的浓重班味都散了不少。   “姐姐,我要纸巾。”   西园寺优将放在她这边的餐巾盒推给手短无法够到的爱丽丝,爱丽丝急忙去抽,手指从西园寺优手背擦过。   擦过的瞬间,爱丽丝身形不稳地晃了晃,之间透过光,能直接看到桌面。   “要我帮你吗?”   爱丽丝飞速收回手,摇头急忙道:“不用了!”   她抬头看向身边的人,两人心意相通,对视的眼里是如出一辙的慎重。   林太郎露出笑,问道:“你是来横滨游玩的吗?在下对横滨还算熟悉,知道不少很适合游玩的地点。”
  一个带着小孩的父亲,态度还这么温和,很难会对这样的人产生警惕。   “算是吧。”   西园寺优没有多说,她低着头正在给游戏搭子发消息。   [许斐刚本人:我好像遇到变.态了。]   游戏搭子秒回信息。   [讨厌的前同事怎么还没有去死:你在哪里?]   [许斐刚本人:【定位】]   [讨厌的前同事怎么还没有去死:我马上就到!]   西园寺优用余光去瞟对面的男人,见西园寺优没有回话的欲望,他将目光又重新放回了旁边女孩的身上。   黑色中长发,白色风衣外套,卡其色休闲裤,还穿衬衫,对着小女孩露出痴汉的表情。   哇,简直是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变.态打扮。   西园寺优手握给游戏搭子带的网球拍,试探道:“她是你的女儿吗?是混血吗?金色的头发好漂亮。”   “是的,她妈妈是美国人。”   爱丽丝抬头看了眼他,嘴角一撇,林太郎又在骗人了。   真是父女?   见爱丽丝没有反驳,西园寺优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判断了。   咽下最后一口蛋糕,爱丽丝拍拍自己吃的圆鼓鼓的肚子,说:“吃饱了,我要回去。”   林太郎立刻扭头,双手合十,祈求道:“爱丽丝酱,你答应了的,要去试那件洋装。真的超漂亮的,爱丽丝酱要是穿上那件衣服,我死而无憾。”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对一个几岁的女孩撒娇,西园寺优的眼睛看到了脏东西。   不用怀疑,这绝对是变态!   爱丽丝傲娇扭头:“林太郎最讨厌了。”   这个相处模式,不像父女,反倒像……情侣。   [讨厌的前同事怎么还没有去死:还有十分钟。]   西园寺优关注着手机信息,游戏搭子的消息一来立刻回复他。   [许斐刚本人:确认是恋.童.癖的变.态无误了。]   [许斐刚本人:对方年纪三十多岁,穿着白色风衣和卡其色裤子,黑色中长发,带着一个金发小女孩,自称是父女,但我看他们相处状态不像父女,更像情侣。]   正骑着摩托赶来的中原中也听到手机提示音,抽空看了下西园寺优发来的消息。   这个穿着打扮怎么有点眼熟?   中原中也来不及思考,骑着摩托赶到了西园寺优发来的定位点。   他将摩托停在门外,拿出手机给西园寺优发消息。   [讨厌的前同事怎么还没有去死:在哪里?]   [许斐刚本人:最角落,一进门就能看到我。]   怕游戏搭子会找不到她,她又发了一句。   [许斐刚本人:我很好认的,穿的像马里奥的那个就是我。]   看到消息的中原中也:“……”   他一进店,一眼就看到了“马里奥”。   “马里奥”身穿红色T恤和蓝色牛仔裙头顶还戴了一个红色的贝雷帽。   [讨厌的前同事怎么还没有去死:我到了。]   西园寺优往门口看去,门推开,走进一个赭色中长发的男人。   男人穿着墨绿色的连帽卫衣,卫衣上面绣着一排花体英文字母,下身穿着普通的牛仔裤,头顶深蓝色帽檐的牛仔帽,脖子上还戴着黑色choker.   这个打扮……   绝对是她的游戏搭子没错了!   除了她的游戏搭子,谁还能这么有默契,用路易基穿搭来配她的马里奥。   中原中也快步走来,没有预想之中的尴尬,他自然而然道:“变.态在哪里?”   西园寺优伸出手指指向对面。   这个声音……   被西园寺优指认的变.态缓慢扭头,和中原中也四目相对。   中原中也瞳孔紧缩:“首……老板?!”   “中也?”   森鸥外微笑,他信赖的下属口里的那个变.态一定不是他。   ————————   西园寺优:我和我游戏搭子的cp名就叫任地狱吧() 第 20 章   西园寺优是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的。   “这根本不怪我。”   她理直气壮:“谁家好人跟萝莉撒娇还用蛋糕哄骗萝莉去穿小裙子?”   请问,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中原中也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这出乌龙他的老板难道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森鸥外嘴角抽搐了下,目光从坐在对面的下属身上扫过。   “是在下的一些小爱好让这位小姐误会了。”   他还没必要和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计较。   此话一出,西园寺优更觉得自己没错了。   血液里流着冒犯二字的西园寺优当着森鸥外的面直接就对中原中也说:“他都明牌恋.童.癖变.态了,你真的不考虑换个工作?”   森鸥外:“……”   从她身上看到了故人的影子。   “……”   见网友没尴尬,但他的老板让他尴尬了。   中原中也无奈道:“老板,别开玩笑了。”   也不能让下属在女人面前丢脸,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开个小玩笑,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森鸥外恢复正常,看着温和的双眸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锐利。   “中也,不介绍一下吗?”   中原中也组织语言:“我的网友。”   森鸥外:“??”   网友?   这会否太新潮了一点。   西园寺优主动道:“西园寺优,立海大高中一年级生。”   “高中啊——”   森鸥外玩味一笑,看着中原中也,神色莫名。   看着沉稳可靠的下属竟然还有这种爱好。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和太宰治“打打闹闹”的好搭档某些地方也清白不了。   中原中也藏在赭色发丝下的耳朵莫名红了,自己老板这揶揄的语气里绝对藏着非常龌蹉的想法。   “你好,我是森……”   森鸥外停顿了片刻:“森林太郎。中也的老板。”   森鸥外下意识的主导局面:“中也,不介绍一下自己吗?”   中原中也:“……”   这种相亲一样的气氛是什么鬼?!   为什么和网友见面会遇到老板?   这是去发帖都能轻而易举盖出上千楼评论的程度。   “黑泽……中也。”   中原中也十分简短地报出了一个半真半假的名字。   爱丽丝一脸嫌弃,她扯森鸥外的衣服:“林太郎,走啦!”   两个年轻网友面基,一个奔四的老男人凑在这里做什么?   有没有一点分寸感?   难得能看下属的热闹,森鸥外并没有那么想离去。   更别提,这个女高中生似乎还有着非常特别的能力。   爱丽丝一脸不耐,她气冲冲地跳下凳子,叉腰道:“我要回去了,林太郎这个变.态自己在这里吧!”   说完,她还朝着森鸥外重重“哼”了一声。   这么可爱的爱丽丝,让森鸥外移不开眼。   他急忙跟上爱丽丝,讨好道:“爱丽丝酱,是林太郎错了啦~~你原谅林太郎好不好嘛,求求你了啦!”   西园寺优拿起桌上的水,不知道该泼还是不该泼。   不止想洗洗眼,她还想洗洗耳朵。   西园寺优欲言又止:“你真的不考虑跳槽吗?”   能理解他那个讨厌的同事为什么离职了。   难怪跟他一起打游戏,坑了他,他也从没怨言。   能包容这样的老板,包容一个菜一点的游戏好友不算什么。   “他只是……”   算了,不洗了,这根本洗不了。   西园寺优不理解,但尊重。   “刚刚在你老板面前的那个介绍不算。”   她伸出手,扬起自己自信十足的招牌笑容:“我是西园寺优,跟你一起打了三年游戏的游戏好友‘许斐刚本人’就是我。”   “你好。”   中原中也伸手回握,指尖触碰到的温度让他飞快收回了手。   他没西园寺优那么从容,能面不改色的念出自己的游戏id。   中原中也重复了一遍假名字:“黑泽中也。”   他没有说真名,中原中也这个名字还是有一定知名度的,为了避免麻烦,中原中也选择说假名。   “你跟我想的形象完全不一样。”   见面之前,没想到对方这么帅。   西园寺优在脑海里勾勒的游戏好友的形象是个一米八八的成熟熟男。   他事业有成,经常去国外出差,手拿着公文包里面装着笔记本,辗转于世界各地和下属开会,是个不折不扣的精英男。   西园寺优完全没想到她的游戏搭子这么潮流,还染头烫发了!   中原中也聪明的没追问,他预感到会得到让他不太喜欢的答案。   “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中原中也一脸惊讶,不好意思道:“我什么都没有准备。”   西园寺优将放在椅子边的网球拍拿出来:“送给你。”   中原中也接过:“一个……网球拍?”   他收过的礼不计其数,第一次收到这么让他摸不着头脑的礼物。   “送网球拍是有什么特殊的寓意吗?”   除了这个,中原中也想不到第一次见面的网友送的第一个礼物是网球拍的原因。   西园寺优一脸深沉:“你之前不是说横滨很混乱吗?我特意送给你防身的。”   中原中也:“网球拍……防身?”   这两个词是怎么组合在一起的?   “你不要小瞧它。”   中原中也:“呃……”   西园寺优找到手机里面拍摄的网球比赛的视频,怼到中原中也面前:“请看vcr.”   中原中也目不转睛,中原中也瞳孔震惊。   “这是……打网球?”   真的不是什么异能力大战吗?   这个世界已经发展到了他完全看不懂的地步了吗?   “习惯了就好。”   西园寺优淡定道:“打网球是这样的。”   中原中也:“……”   这真的能习惯吗?!   ……   中原中也现在很迷茫。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被第一次见面的网友,用一个网球拍外加一个非常震撼的网球比赛的视频硬控到了网球场。   尤其是,这个网球场离武装侦探社还很近!   为什么随处能找到网球场这种场地?   什么时候网球变成了这么大众的运动?   能随处找到的运动场地不应该是篮球场吗?   槽点实在太多了,根本吐不过来。   路过网球场的中岛敦瞪大了眼:“那不是港口mafia的帽子干部吗?!!”   说完他急忙捂住嘴。   中原中也:“……”   他听到了。   武装侦探社的人跟太宰治一样讨厌,都爱随便给人乱起外号。   西园寺优站在网球场另一边,离得远没听见。   她快步跑过来,带着她刚买的汽水一起。   “给。”   “谢谢。”中原中也礼貌接过。   还在捂嘴的中岛敦一脸震惊,他看了眼中原中也,又看了眼西园寺优。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狂奔回侦探社。   中原中也:“……”   有种非常、非常、非常、非常不好的预感。   二十分钟的路程,中岛敦十分钟就跑完了。   他扶着侦探社的门框气喘吁吁:“港、港、港……”   太宰治贴心地递来一杯水,中岛没看,接过就是喝。   水刚进嘴,就被他全部喷出来,正中刚刚走过来的国木田。   中岛敦被辣的上蹿下跳。   国木田撸起袖子:“太宰治!!!!!”   侦探社鸡飞狗跳。   揍完太宰治的国木田放下袖子,恢复了沉稳的模样,他问中岛:“你刚刚想说什么?”   “港口mafia的那个帽子干部现在在侦探社附近的那个网球场……”   “中原中也?”   国木田秒懂帽子干部是谁,他瞥了眼太宰治说:“他在那里做什么?又想耍什么诡计?”   太宰治被国木田揍的眼泪汪汪,他嘲讽道:“以他的脑子耍不出什么诡计。”   中岛敦大喘气:“在网球场……呼呼……在网球场和女孩子……约会!”   国木田:“啊?”   中原中也约会?好小众的词汇。   太宰治暴跳如雷:“我都没有女孩子约会,他凭!什!么!”   前来吃瓜的与谢野晶子说:“你这个玩弄女人感情的渣宰没女人约会不是很正常?那个爱戴帽子的港口mafia干部帅气多金,有女人和他约会有什么好震惊的。”   太宰治不满地嚷嚷道:“你眼瞎了吗?帅气多金,明明是专属于我的词汇。”   与谢野晶子指尖的手术刀亮出:“你说什么?”   “我要去看看哪个女人瞎了眼和一米六的矮子约会!”   太宰治雄赳赳气昂昂的前往“事发地点”,身后还带着好几个小尾巴。   除了出差不在的社长和乱步,侦探社成员全来了。   一大群人涌入了网球场。   西园寺优纳闷道:“网球在横滨这么受欢迎的吗?”   轻松在横滨找到网球场的逻辑闭环了。   在西园寺优看不到的地方,中原中也目露凶光,暗含杀意的威胁不请自来的侦探社成员。   奈何……真的没人能抗拒吃瓜,还是这么大的瓜。   中岛敦抬头看天,讪笑两声:“哈哈,天气真不错,很适合打网球。”   宫泽贤治点头附和:“嗯嗯,非常适合打网球。”   中原中也拳头硬了。   太宰治直冲过来,握着西园寺优的手深情道:“这位美丽的小姐,愿不愿意和我谈一场以殉情为目的的恋爱?”   西园寺优:“变.态?”   中原中也眼疾手快,非常熟练地踹飞太宰治。   字面意义上地踹飞。   西园寺优警惕地看向和那个变.态一起来到网球场的那些人。   “刚刚那个变.态你们认识?”   国木田果断否认:“不认识!我不认识那个满嘴胡话,玩弄女人感情,满肚子阴谋诡计,坏事干尽的变.态。”   西园寺优:“?”   骂的这么具体?   “不认识不认识。”   “我不认识他。”   “他是谁啊,不知道啊。”   不约而同的,侦探社其他人都否认了认识太宰治,果断和他割席。   西园寺优:“……”   莫名其妙。   只要沾上网球就会变得莫名其妙,这是网球的什么特殊被动技能吗?   真是太莫名其妙了。   ————————   太宰治谁啊?不认识啊。 第 21 章   “你们也是来打网球的?”西园寺优主动问道。   中岛敦瞥了眼满脸不善的中原中也小心翼翼道:“我们来……散步!”   “打网球!”   和中岛敦声音相合的是谷崎直美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齐声说:   “打网球!”   “散步!”   西园寺优:“……”   中原中也:“……”   谷崎润一郎解释道:“既散步,又打网球。”   他勉强维持住了脸上的笑容,将中岛和妹妹没对好的“口供”圆了回去。   还好说的是“散步”和“打网球”,要是吐出了“围观八卦”“吃瓜”这种了不得的词汇,他肯定已经带着妹妹开跑了。   太宰先生不在,他可打不过中原中也。   西园寺优看着他们空空如也的双手迟疑道:“打网球……不带网球拍?”   宫泽贤治积极道:“我们不打……”网球!   中岛敦眼疾手快捂住了宫泽贤治的嘴,讪笑两声带着挣扎的宫泽贤治默默后退。   “网球拍……”   谷崎润一郎看向国木田。   不约而同的,他们都看向国木田。   “……”   这种殷切的目光,国木田秒懂什么意思   他拒绝,并给出十分合理的理由:“太大了!”   让他具像化网球拍,又不能超过笔记本的大小,把这种具像化的网球拍掏出来,这不是纯搞笑吗?   侦探社内负责搞笑的不是他,他只负责打太宰、管教太宰、吐槽太宰。   一群没用的男人加男孩,与谢野晶子往前一步,直接道:“来网球场谈恋爱,帽子干部你的爱好挺独特的嘛。”   侦探社成员:“……?”   她就这么水灵灵的直接说出来了?!   与谢野晶子给了他们一个比女王还女王的眼神。   吃瓜,就是要跟本人吃才带劲。   中原中也:“……”   侦探社的人跟太宰治一样讨厌。   西园寺优:“……”   哇,有人跟她一样冒犯诶。   她再不聪明也看出了这群人和她的网友认识。   西园寺优凑近中原中也,小声问:“是认识的人?”   中原中也不承认,面无表情说:“我对家公司的人。”   “你那个讨厌的前同事也在?”   西园寺优声音又压低了一些,整个人偷感很重。   “不在这里。”   西园寺优猜测道:“不会是你刚刚打飞的那个变.态吧。”   “嗯!”   就说了,太宰治很讨厌吧!   “那不理他们!”   西园寺优可是和她的游戏好友是一边,她的游戏好友明显不想搭理这群来吃瓜的对家公司的人。   西园寺优果断和游戏好友统一战线。   “那我们开始打网球吧。”   中原中也握着网球拍目露迷茫,怎么最后还是要打网球。   见他们要开打,侦探社的人自觉的让出场地。   中岛敦问:“帽子干部会不会故意输球?”   宫泽贤治回:“应该不会。”   “……你们不觉得槽点非常多吗?”   约会的地点是网球场,娱乐项目是打网球,这么不解风情,国木田发出和太宰同样的疑问:“来网球场和女孩子约会,他是怎么有女朋友的?”   与谢野晶子耸肩道:“万一对方是个网球爱好者呢?”   看起来是女方积极主动的要打网球。   中原中也抬起网球拍,被迫开始打球。   罢了,只是打球,又不是打拳,打就打吧。   “打网球很简单的,就是用手中的网球拍,将网球打过去,让对手接不住你就赢了。”   看了西园寺优的网球比赛的中原中也并不觉得打网球简单。   网球打过来,再打过去。   侦探社的众人顺着那颗来来去去的网球,目光不停地变换。   宫泽贤治打了个哈欠,实话实说:“好无聊。”   国木田评价:“不如篮球、足球比赛有激情。”   与谢野晶子无语道:“情侣之间的情趣和激情的比赛有什么关系?”   精不精彩不重要,重要的是情趣。   中岛敦弱弱道:“我们回去吧。”   散了吧散了吧,他们是真来打网球的。   与谢野晶子发话:“走!”   一群人稀稀拉拉地离开网球场。   黄色的网球落地,西园寺优捡起网球:“接下来我可不会手软了。”   都让了一球了,再让就是对对手的侮辱了。   中原中也言简意赅的回了个“嗯”,表示他知道了。   这时候的中原中也还是沉稳且镇定自若的。   网球拍举起再挥下,黄色的网球接触到网球拍。   不能威力太大,把网球场破坏了又要赔钱。   西园寺优收着力,将球打出。   中原中也眼睁睁看着那颗网球缓慢地染上暗红色的光,然后他听到西园寺优喊道:“污浊了的忧伤之中!”   “……!!!”   中原中也的第一反应,是他幻听了。   要不然怎么会听到刚面基的网友非常大声地喊出他的异能名。   糟了,这是冲他来的。   听到西园寺优大喊的侦探社成员停下回去的步伐,集体转身,看向网球场。   港口mafia的那个帽子干部胜负欲这么强?   已经到了打网球还要用异能的程度?   国木田第一个反应过来:“好像不太对。”   是个女声。   被西园寺优网球拍击飞的那颗网球跟气球一样,轻飘飘的往中原中也那里飘去。   飘到中原中也面前的时候,直线落地,不给他任何接球的机会。   中原中也眉头紧蹙,看着西园寺优的目光中多了审视。   他不认为,这是巧合,更多的像针对他的阴谋。   中原中也捡起地上的网球。   垂落的发挡住了他精致的眉眼,阴影投射下来,半遮半掩。   他握紧网球,脸上是肆意的笑:“既然要玩,那就陪你玩玩好了。”   浅淡的暗红色的光将中原中也,包括他手里的网球拍全部笼罩。   一个复刻品而已,怎么能比得上正品。   中原中也的怒火被点燃,但更多的是失望。   西园寺优看着对面那绚烂的特效,沉默无言。   第一次接触网球的人就学会了超能力网球,再这样发展下去,外星人入侵地球都不需要高科技反击了,直接用超能力网球把他们轰回老家。   网球,真是太强了。   “没有用的,你的招式对我无效。”西园寺优提醒他。   中原中也表情更难看了,这么嚣张吗?直接开始挑衅了。   他长着一张脾气很好,会对间谍手下留情的脸吗?   也不知道是哪家派来的,迂回的通过游戏接近他。   花了三年的时间隐藏自己,就为了今天这么草率的暴露身份,玩他一下?   这种无聊的事,好像只有……太宰治能做的出来。   带着中原中也怒火的一球向西园寺优袭来。   丝丝缕缕的电光缠绕着那颗小小的网球,黄色的网球被暗红色包裹,像浸润着血液一般。   那颗网球在西园寺优视野里越来越大,网球距离她越来越近。   “这个特效……”   怎么有克隆羊?!   又一个仁王?   西园寺优没有动作,想看看到底是不是复制她招式的“克隆羊”。   万一只是单纯的撞特效了呢。   网王里那么多超能力网球,许斐刚偷懒,给不同的招式画了相同的特效,也不是没可能。   网球在即将抵达西园寺优面前的时候停下了。   紧接着,额外附加在网球上的各种特效消失不见。   网球,只是网球。   黄色的网球停止了旋转。   中原中也一脸诧异,异能力和网球的连接断了,毫无预兆直接消失,他失去了那颗网球的控制权。   这种无效化异能的能力……   侦探社其他人同样发现了这一点,再加上刚刚她挥出那球用到的重力异能。   这……究竟是“污浊了的忧伤之中”出了轨,还是“人间失格”劈了腿。   与谢野晶子语出惊人:“你们谁打得过中原中也?我想解剖她。”   同时拥有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的能力,这么一个异能者现世,异能界的天要变了。   有疑似“克隆羊”的出现,西园寺优暂停比赛。   “你也是重力?”西园寺优直接问。   中原中也冷笑:“你不是吗?”   西园寺优关注点全在相同的重力上面,没注意游戏好友奇怪的态度。   “你的招式是复刻我的招式?”   中原中也:“……?”   到底谁复刻谁?!   中原中也不语,只一味的冷笑。   “我的招式名叫‘污浊了的忧伤之中’,还有二阶段,能够通过释放语开启‘污浊’状态,达到‘人球合一’的程度。”   西园寺优主动介绍自己的技能。   中原中也:“……”   不是,她还来?装个没完了是吧。   “释放‘污浊’状态的释放语非常的有文化。”   西园寺优炫耀道:“汝、容许阴郁之污浊勿复吾之觉醒。”   中原中也:“……”   技能名和释放语这么一本正经的被念出。   中原中也第一次觉得,他的异能名和释放语是那么的尴尬且中二。   “怎么样,是不是有一种很不明所以的帅?”   西园寺优并没有吞掉给她想出这个招式的游戏好友的功劳:   “这是我的一个游戏好友帮我设计出来的。我当时苦于没有厉害的网球招式,这个游戏好友知道我的苦恼后非常热心的给我推荐了用重力操控网球的这个招式。不仅如此,他还热心的帮我完善了招式,给招式起了名字和释放第二阶段的释放语。”   等等……   中原中也意识到他有可能误会了西园寺优。   有人在从中搞鬼!   中原中也只能想到一个人名。   他沉声问:“这个游戏好友叫什么?”   西园寺优虽奇怪他为什么会询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回答了他:“我不知道他真名,只知道id是‘全横滨最后的深情’。”   那个名字,呼之欲出。   “我来晚了吗?热闹已经结束了?”   被中原中也踢飞,姗姗来迟的太宰治一脸惋惜。   “太!宰!治!”   中原中也用上了异能,飞奔而来。   他一脚,精准无误的命中了太宰治的脸。   “给我去死吧!!!”   这么重的一脚,中岛敦感觉自己脸都疼了:“太宰先生不会被打死吧。”   国木田:“被打死就好了。放心,我会拿出一个月的工资给他办一场豪华的葬礼的。”   宫泽贤治:“哇,国木田先生心地实在是太善良了。”   西园寺优一脸呆滞,刚刚他的游戏好友喊那个人什么来着?   太宰治?   霓虹这么小,有人跟文豪同名同姓也很正常的啦。   没什么大不了的。   太宰治到处都是,但写出“人间失格”的太宰治只有一个,绝对不会在这个世界出现。   嗯,绝对不会。   ————————   的确不是写出人间失格的太宰治()某种程度上殊途同归了,哈哈哈哈哈哈嗝   中也心路历程:好嚣张的间谍——好该死的太宰治! 第 22 章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西园寺优往外看。   晴天,大太阳,温度适宜,不冷不热,是个和网友面基的好天气。   风水——一定是横滨的风水不适合面基。   早知道就约东京了。   不行,东京也不行。   有柯南存在的东京,风水更不好。   “死蛞蝓,暴力狂!!”   “青花鱼你找死是吗?我不介意再揍你一顿!”   西园寺优的两边耳朵很忙,被迫接收了许多没用的垃圾话。   明明是和游戏好友来面基,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莫名其妙的三人行。   一定是网球的锅。   旁边两个男人在吵架,西园寺优在岁月静好。   她点了杯饮品,耳朵自动过滤掉男人无聊且幼稚的吵架。   店内有不少人听到争吵声看过来,无一列外是来吃瓜的。   不用说,西园寺优都知道他们脑补了一出两男争一女的大戏。   出息了,她也是出息了。   杯中的饮品都喝完了,吵架还没有结束。   西园寺优往后一瞥,看到了被绿植遮盖的在网球场上见过的白发男生。   宫泽贤治小声道:“中岛,她看你了!”   中岛敦拿起菜单,掩耳盗铃:“宫泽前辈,别看过去,对视不就暴露了吗?”   “请问。”   国木田尴尬道:“这跟暴露有什么区别吗?”   与谢野晶子淡定喝咖啡,还大方的和西园寺优点头致意。   吃瓜,就要当着正主的面光明正大地吃。   谷崎直美紧紧贴着谷崎润一郎,她抱着哥哥的手臂,笑嘻嘻道:“你们说谁会抱得美人归?是太宰先生,还是港口mafia的干部?”   “直美——”   她粘的太紧,谷崎润一郎坐立不安,想要把她从身下撕下来,挣扎一番无果后反而让他粘的更紧了。   国木田实话实说:“不管谁赢都让人很不爽啊。”   宫泽贤治没有思考,全凭本能:“我用晚餐押港口mafia的干部赢。”   很大的赌注了,输了可是会没有晚餐吃的。   与谢野晶子不紧不慢:“随一瓶红酒。”   “大家都是侦探社的同事都不支持太宰先生吗?”   中岛敦找了又找,在口袋里找到一个五円硬币:“押帽子干部。”   其他人:“……”   贼还是中岛贼。   中岛敦又怂,又想看。   被绿植遮住了半个身子都不影响西园寺优看到他偷感很重的动作。   他喃喃道:“误入修罗场非我本愿,拼尽全力仍无法阻止同事们吃瓜,希望事后不会被小心眼的太宰先生针对报复。”   对此,国木田的评价是:“中岛,你越来越往吐槽役的方向发展了。”   中岛委屈道:“侦探社槽点实在是太多了,这能怪我吗?”   与谢野晶子:“请不要地图炮。”   在与谢野威胁的目光下,中岛敦弱弱地改口:“太宰先生的槽点实在太多了。”   与谢野晶子满意点头。   “停。”   西园寺优不得不出来控制场面。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停止争吵全部看向她。   “我和他面基,关你什么事?你为什么要跟过来?”   你谁啊?   西园寺优想明白了。   她和黑泽中也面基,和这个跟文豪同名同姓的变.态有什么关系?   是啊,和他有什么关系?   中原中也也想明白了,他怒道:“还不快滚。”   太宰治没理他,他看向西园寺优介绍自己:“你好,我是太宰治。”   “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挤出笑,对他态度并不热切。   她可是和黑泽中也站一边的!   他观察西园寺优的表情,没出现他想看到的表情。   不仅不震惊,反而还异常镇定。   西园寺优的反应超出了太宰治的预料。   太宰治自来熟道:“优酱,你和这个矮子面基都不和我面基,伤心了!”   中原中也拳头硬了。   “你是……?”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   太宰治一脸骄傲:“意外吗?是不是很意外。”   “是很意外。”   西园寺优实话实说:“预想到了‘全横滨最后的深情’是个伪人,但没想到能这么伪。”   不对。   西园寺优意识到了什么,她瞥了眼旁边的中也,又看向对面的太宰治。   她无语道:“你故意的。”   太宰治显然知道她在说什么,无辜道:“没有呀,那个技能多厉害,你学会了就是你的!”   中原中也两个拳头都硬了。   果然是他搞的鬼!   西园寺优对中也郑重道:“我赞同你讨厌的前同事去死了。”   她是这两个前同事恩怨局里play的一环吗?   中原中也活动手腕,准备开打了。   太宰治往后退了退,确保这个位置中原中也的短手揍不到他。   “优酱,正式跟你介绍一下我自己。”   他带着笑,眼角眉梢都是上挑的。   虽然他是个变.态,但西园寺优不得不承认这个变.态是帅的。   “太宰治,现就职于武装侦探社,是一名异能者。”   “太宰!”   中原中也沉着脸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你认为她是一名普通的女高中生?”   太宰治的反问让中原中也沉默了。   想到西园寺优网球场上的“污浊了的忧伤之中”,他怎么都说不出她是普通的女高中生。   “什么?你们竟然看出了我不普通?”   在网球部没人懂她,没想到来横滨遇到了知音。   兼任柳生、迹部妹妹的她,怎么可能普通?高低都得是个古早网王文里的恶毒女配。   “优酱,你实在是……”   太有趣了!   怎么有人每一步都在他的预料之外。   西园寺优摆摆手:“低调,低调。”   中原中也:“……?”   三个人,怎么现在他成了外人?   这……对吗?   太宰治嘴角勾出恶劣的弧度,前面的都是开胃菜,接下来才是主菜。   他继续介绍:“我是一名异能者。”   西园寺优:“嗯嗯。”   他都跟文豪同名了,是异能者怎么了。   大白天做白日梦怎么了?尊重别人的爱好。   “很巧哦,我的异能名跟你的网球技能一样,都叫人间失格呢。”   西园寺优:“嗯嗯。嗯——?!”   叫什么?   太宰治仿佛听到了她的心里话,又重复了一遍:“人间失格。”   西园寺优面无表情,端起自己喝空了的杯子,假装自己很忙。   真正的克隆羊是谁,真相大白了。   是——仁王!   她尬笑两声:“今天天气太差了,不适合网友面基,我们改天再面。”   回去就把“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删了,以后再也不踏足横滨。   “我对优酱梦中的那个写出了《人间失格》这本著作的大文豪很感兴趣呢。”   太宰治兴奋道:“今天天气不好,不适合面基,但适合听故事。”   中原中也一头雾水:“……什么文豪?”   太宰治解释道:“优酱做过一个梦。梦里我是为了文学梦想,放弃有钱的家庭独自去文坛闯荡,最终写出《人间失格》这本著作的大文豪!”   西园寺优:“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她感觉自己被这个世界阴了。   好在她承受能力强,都能刷完百来本古早网王文了,还有什么是她接受不了的?   “你?大文豪?”   中原中也不接受太宰治能是文豪,他冷笑:“文盲差不多。”   太宰治可比他早加入港口mafia,别说初中了,他连小学大概都没上过吧。   整个港口mafia文化最高的是首领森鸥外。   所以说,多上点学准没错,当黑.手..党老大也是要文化的。   没文化的,只能当下属。   太宰治立刻回击:“我可比你这种连数都不会数的人强!”   一句话,钓的中原中也秒变炸.弹,他直接开炸:“你说谁连数都不会数?!”   “谁应说谁!”   又吵起来了。   中岛敦耳朵近了又近,拼尽全力也只能听到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对骂。   瓜没吃到,小学鸡吵架倒是听了一下午。   “停!”   西园寺优再一次喊停。   两个“小学生”听话停止吵架。   “你是太宰治。”   西园寺优看向“黑泽中也”,她问:“所以你是中原中也。”   刚穿的马甲,每一天就被扒了。   “……嗯。”   报假名被戳穿,中原中也多少有点尴尬。   太宰治,中原中也。   双黑,是西园寺优对以文豪角色虚拟化的热门番的全部了解。   不对,还要加一个江户川乱步。   谁让这三个人比较烫,西园寺优网上冲浪多少能刷到。   西园寺优又问:“所以我那不是什么网球招式,而是异能?”   有救了。   她的金手指点的是异能,不是网球技能。   “呃……”   太宰治想到西园寺优给他看的网球比赛视频,说实话,他也分不清网球和异能了。   “那这么说,我的异能是复制?”   西园寺优合理且大胆的猜测。   中原中也拿起桌上的叉子,异能力将叉子包裹。   银质叉子直接漂浮在桌上,太宰治伸出手指一点,叉子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中原中也将叉子递给西园寺优,他下巴微抬,点了一下:“试试。”   西园寺优接过叉子,张嘴就是念技能名:“污浊……”   “不用念!”   中原中也恼羞的一句换来太宰治的“噗呲”一笑。   “哦哦。”   西园寺优拿着叉子,半天了特效都没出现。   她小声道:“还是念吧。”   中原中也:“……”   “污浊了的忧伤之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宰治不停垂着自己的大腿,爆笑如雷。   中原中也闭眼抚额,他迟早打死太宰治这个搞事的臭青花鱼!   技能名是念了,但还是没反应。   中原中也伸手,点了下她的手背。   随后,他指尖往上一抬,西园寺优的手不受控制的往上抬。   “唔……没有直接无效化异能,但我明显能感觉到我的异能对她的控制没那么强。她似乎……在蚕食我留下的异能。”   可她在网球场上表现的不是这样。   被重力控制的网球,没接触到她,就和他的异能直接断开了连接。   太宰治想了想,拿起放在桌边的网球拍和网球:“你再试试。”   网球,又是网球。   西园寺优有点认命了。   她握着网球拍,看着网球拍上面的黄色小球:“污浊了的忧伤之中!”   中原中也:“……”   他都快不认识这几个字了。   网球被暗红色包裹。   来了,特效来了。   西园寺优:“……”   不想承认。   她的金手指,怎么还是网球。   她一个拉弓的,要什么网球技能?!!!   ————————   网球就是最吊的!!   打网球,就是最酷的!!   打超能力网球,就是最要命的!! 第 23 章   这次和游戏好友略带荒谬的面基,让西园寺优再一次认识到了自己。   之前她说自己是网球天才还会被认为是吹牛,但现在谁也不能说她不是一个网球天才。   和西园寺优一起坐在后座的加茂宪纪默默的往旁边挪动,直到挪无可挪。   他有些害怕她。   自从见到一个趴在她身上啃食她的咒灵反被她身上飘出的一个个长着嘴的网球反被吃之后,他就对她产生了惧怕。   真的很可怕,张嘴的网球,把咒灵给吃了!   他那几天天天做梦,梦到他被张嘴的网球追。   更可怕的是,她现在手边还有个网球拍!   加茂宪纪偷瞄西园寺优,那些长嘴的网球没出现。   他经常偷偷观察西园寺优,她身上没有任何咒力,不是咒术师,看起来不过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   有时候,他觉得那天所看到的不过是他的一场梦。   西园寺优拿着手机正在疯狂发简讯,她抽空关心了一下加茂宪纪:“你这两天学习的怎么样?”   “田中师兄教了我很多,这两天受益匪浅。”   她“哦”了一声没在说话。   西园寺优最不擅长应付这种一本正经的人,哪怕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都让她十分有压力。   “停下!”   加茂宪纪突然大喊一声,吓得西园寺优对话框里面的字都打错了。   “怎么了?”   加茂宪纪没说话,他眯着的眼睛睁大了,牢牢地盯着前方,稚嫩的脸上是不符合他年纪的凝重。   他没解释,只重复道:“停下!”   西园寺优不明所以,吩咐司机:“听他的,停下。”   疾驰的车靠边停了下来,加茂宪纪拿起弓打开车门飞速下车,然后留下一句:“呆在这里。”   西园寺优:“?”   简直倒反天罡。   她冷哼一声,给司机留下一句“呆在这里”后,也下了车。   司机:“……”   你们高兴就好。   车门又打开,西园寺优为了保险,折返回来带上了她的保命神器——网球拍和网球。   她跟着加茂宪纪停在了隧道前。   “你们想干什么?”   加茂宪纪警惕地望向前方的黑暗。   “有人花钱来买加茂少爷的命,我们几个也只是拿钱办事。冤有头债有主,加茂少爷死后找人报复可别找错人了。”   自从他觉醒“赤血操术”被过继到正室夫人名下成为嫡子后,针对他的暗杀就接踵而来。   左右不过是抢了别人的蛋糕,碍了那几个人的眼罢了。   “是谁?是我的‘母亲’还是我那几个好叔叔。”   染着时尚黄发的男人走出黑暗,他手里正把玩着一把小刀,小刀随着他的动作变大缩小,围着他的手掌绕圈。   他笑道:“我们这群人干着杀人的勾当没什么道德和底线,但却意外的嘴严。”   西园寺优听到了这句话,忍不住吐槽道:“你是嘴严不错,但你嘴碎!”   暗杀?   不知道能不能要到他们的联系方式,把他们拉入网王剧场,让他们去暗杀抢走迹部的真女主。   “普通人?加茂少爷,雇主只给了我们杀你的钱,其他人我们不管,但她要是妨碍了我们工作,我不介意多杀一个。”   “废话真多。”   加茂宪纪拉弓,锋利的箭矢划过掌心,鲜红的血液渗出。   从他掌心流出的血液像有生命一样,缓慢凝结成箭。   加茂宪纪拉弓,射出三支血箭。   “赤血操术!”   血箭以极其不符合物理学的方式自由变换位置和角度,和对面三个拦路的男人缠斗。   加茂宪纪急促道:“你快走,我打不过他们。”   西园寺优盯着还没她一半高的小豆丁,她一脸深沉:“你这两天到底在田中师兄那里学了什么?”   加茂宪纪:“???”   “刚刚那个是你这两天在田中师兄那里学的?”   怎么没人告诉她,弓道也跟打网球一样,有超能力啊。   ……   ……   结束咒灵祓除任务的夏油杰给去买横滨地区限定的红豆抹茶大福的五条悟发消息。   十分钟后,五条悟提着一袋包装精美的红豆抹茶大福回来了。   会瞬移就是方便,又是羡慕五条悟咒术的一天。   “结束了,回去吧。”   夏油杰召唤出虹龙,乘着虹龙离开横滨返回东京咒术高专。   五条悟撑着脑袋,风将他额前垂落的后发后吹,露出光洁的额头。   夏油杰状态不是很好,他连接了不少祓除咒灵的任务,不同任务地点四处跑,足迹遍布霓虹。   这段时间,他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睁眼不是祓除咒灵,就是去祓除咒灵的路上。   五条悟靠过来,盯着他的黑眼圈说:“要不要这么卷?你这样整的我很消极怠工。”   他这么拼命,衬的他这个不额外接咒术协会任务的人非常的躺平。   “你缺钱?”   他这么拼命,五条悟只能想到这一个理由。   夏油杰打了个哈欠,精神不济,他说:“多接点任务,就能多祓除几个咒灵,这样能救下不少人。”   五条悟匪夷所思,这就是道德高的人的想法吗?   不理解,也无法尊重。   夏油杰继续说:“我是咒术师,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再说了,保护普通人不是咒术师的职责吗?”   五条悟对他这一番话,没有赞叹,也没有崇拜,他只是问:“你这种症状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病得不轻。   夏油杰:“……”   跟某些没有责任感的自大咒术师没有共同话题。   飞鸟掠起,不远处的咒力波动引起了五条悟的注意。   夏油杰没有六眼,但那么强烈的咒力波动他也注意到了。   虹龙改变方向,往咒力波动的地方赶去。   “赤血操术?”   五条悟发出一声疑问,目光透过黑色墨镜的镜片看向底下那个拿弓的小孩。   夏油杰不是术师家庭出生,接触咒术界是从进入咒术高专开始。   对于咒术界的了解不如五条悟这个土生土长的“原住民”了解的多。   他只知道“赤血操术”是加茂家的家传术氏。   他问:“是加茂家的人?”   五条悟直接爆出一个大瓜:“加茂家这一代只有一个侧室生的孩子继承了赤血操术,加茂家主直接将这个孩子记到了正室名下,成了嫡子。这个继承了术士的孩子不出意外的会成为加茂家的继承人。因着这个,加茂家最近乱得很,家主压制不了底下的人,自己的夫人也不满多了个庶子在名下,内乱不断。”   夏油杰耸肩:“封建的大家族。”   “诶——她怎么也在。”   五条悟扒拉下墨镜,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夏油杰蹙眉:“怎么还有普通人在?”   虹龙向下飞,他不管大家族之间的利益斗争,但牵扯到没有咒力的普通人,夏油杰就不得不管了。   还没等虹龙飞下去,夏油杰口中的那个普通人就举起了网球拍。   她高高抛起网球,猛地一挥拍,暗红色的网球高速旋转和蓝色的咒力相撞,冲破咒力的屏障,一球将那三个诅咒师给击飞。   五条悟揉了揉眼睛,根据六眼的信息,那颗网球上没有任何的咒力,他也没感觉到网球上有不同于咒力体系的异能存在。   “是我吃甜的吃太多了吗?怎么看到网球杀人了?”   他扭头去看一脸呆滞的夏油杰,调侃道:“普通人?杰,这普通人需要你保护吗?”   夏油杰:“……”   这……对吗?   普通人西园寺优淡定捡起地上的网球,她网球一挥,指着地上那三个被她一网球干倒的人。   “接下来的话,你们要牢牢记在心里。”   加茂宪纪仰头看西园寺优,现在他大脑还是一片空白。   虹龙飞下,五条悟和夏油杰刚落地,就听到特别装的一句:   “惹谁,都不要惹打网球的。”   五条悟、夏油杰:“……”   狠狠被她装到了。   ————————   明天入v将掉落万字更新,点击就能立享超能力网球是怎样统治全世界的!   明天更新大概会在三点后,六点前,毕竟要码万字,呜呜呜问了编编可以分结局,所以会写分结局!   最后,大家不知道有没有发现文名变了,因为不能有网王,所以改成了网球,希望不要被误解成写的是竞技文。   现在这个文名搞笑程度max……真的很难绷,这个该死的被网球统治的世界!   最后,推推我的预收:   我是在玩“恋爱”游戏啊   从不可视人狼部队叛逃后,梅·皇拒绝姐姐进入莱布拉的邀请,果断成为一个家里蹲的死宅。   渴了就喝汽水,累了就睡觉,无聊就打游戏,不上班就是爽!   直到她被一个“恋爱rpg”的游戏系统绑定,以死亡为要挟让她通关游戏并打出HE游戏结局。   刚进游戏就重回社畜,还被赋予了潜伏进入敌对组织港口mafia获取重要情报的秘密任务。   卧底第一天,梅·皇就和干部预备役打了一架,对方好感莫名+10.   系统:难道我绑定了一个恋爱奇才?   梅·皇:谈什么恋爱?不如打架。   社畜生活生不如死,梅·皇决定真的去死一死。   上一秒跳河,下一秒就收到系统发来的好感+10提醒,又一名干部预备役被她“拿”下。   系统:这也是你攻略计划的一步?   梅·皇:不是,纯粹他有病。   卧底任务结束,梅·皇功成身退,死遁返回原组织。   刚回来,就被金发黑皮卷王卷生卷死。   梅·皇被卷的直接暴言:“不干了,弃暗投明,把你们全送去坐牢。上班,不如坐牢!”   系统提醒:   Bourbon、scotch、rye好感+10.   gin好感-100.   系统:难道你真是先天谈恋爱圣体?   梅·皇:不是,他们有病。   上班?上个屁!   梅·皇梅开二度直接叛逃,逃亡途中误入咒术师混战。   她拳打诅咒师脚踩咒灵。   系统再次发来好感度提示:   咒术师阵营悟、杰、硝子好感度+10.   系统:绑定你来玩恋爱游戏是我的福气。   梅·皇:什么?我玩的是恋爱游戏,不是打架模拟器?!   游戏打完回到HL,却被告知异世界融合完毕,曾经好感度100%的npc全来了现世。   系统:谈恋爱吗?包修罗场的。   梅·皇:泻药,不谈,只打架。   本文又名:我的宿主有奇怪的攻略方式 第 24 章   “所以说,你们是咒术师,刚刚的那个是咒术,不是什么弓道的专属技能。”   又是异能,又是咒术,这几天西园寺优接收到了不少的信息。   五条悟拿着勺子搅弄碗里面的酸奶,将碗中的每一颗水果都包裹上酸奶。   五条悟嘲讽道:“弓道怎么可能拉出那么超自然能力的箭,想想也不可能。”   西园寺优一脸淡定:“网球能打出超能力混战的效果,弓道产出超能力弓箭也没什么稀奇的。”   “网球,超能力?”   这两个词是怎么产生联系的?   五条悟看向夏油杰,他懂得多,说不定他能知道。   夏油杰不知道,回给他一个困惑的眼神。   他才刚进入咒术界一年多,外面的运动界已经更新迭代到使用超能力了?   世界发展会不会太快了一点?科技还没发展起来,超能力就发展起来了?   脑袋一点大,问号却那么多。   西园寺优没有解释,只是一味地掏出手机,点开快盘包浆的视频:“请看vcr.”   加茂宪纪好奇凑过来看,看到网球,立刻撤回自己的好奇。   他已经知道网球的恐怖和强大了。   世界观还在重组之中。   他的咒术,好像比不过网球。   所以,加茂家的那群人为什么执着于“赤血操术”?   一群没见识的老家伙!   五条悟的嘴夸张地张成了“o”型。   “这就是真正的网球吗?”   五条悟握拳,感觉战意上来了:“这……实在是太酷炫了!”   夏油杰被震撼的说不出话,好一会后,他问:“后期了?”   加了特效?   西园寺优摇头:“原视频直拍,没有一点点后期。”   五条悟眼睛锃亮,他兴奋道:“杰,我要学!”   夏油杰:“……”   学什么学,不务正业!   要是让高层知道五条家的“神子”被网球勾走了,他们会……非常高兴的吧。   毕竟一个祸害就这样水灵灵的离开去祸害别的地方了。   “你要学网球?”   西园寺优上下打量他,挑剔道:“学网球简单,但也不是人人都能打出这么厉害的网球。”   高低得是个配角,才能拥有特效。   要是连路人甲都有特效,许斐刚的死手估计要累死。   五条悟自信道:“我到哪里都是天才!”   西园寺优不屑:“你以为你是我?”   前十几年从没有摸过网球拍,可摸到网球拍的瞬间,就打出超强的一球,成为球仙。   “你?”   五条悟语气三分不屑七分讥讽。   “没错,就是我。”   西园寺优挺胸抬头,店内的光都似乎朝她聚拢,她骄傲道:“当我第一次拿起网球拍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会成为天下第一!”   “……”   五条悟痛恨道:“又被你装到了。”   这个句式学了,能用到各种地方。   五条悟学以致用:“当我第一次接触咒术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会成为天下第一的咒术师。”   他不仅学以致用,他还融会贯通。   “当杰第一次进理发店的时候,他就知道,一个天下第一的刘海会就此诞生!”   夏油杰:“……够了!”   刘海这个梗究竟还要玩多久?!   “别不务正业了,聊正事。”   没有一个人理他。   五条悟和西园寺优在热聊网球,加茂宪纪在发呆。   夏油杰:“……”   心好累,这个世界毁灭吧。   五条悟求知欲旺盛:“刚刚那威力巨大的一球就是你的绝招吗?”   “对的。”   西园寺优讲解了一下她的网球招式。   “嗯……”   五条悟想了想,说:“这真的不是抄袭港口mafia那个干部的技能吗?”   西园寺优瞪他:“打球人的事怎么能叫抄袭?”   五条悟求知欲旺盛:“不是抄袭那是什么?剽窃?”   “文雅一点可以说‘借鉴’,高大上一点可以说‘致敬’。”   五条悟实话实说:“那不还是抄袭吗?”   西园寺优:“……跟你这种不打网球的人聊不来。”   网球圈子,咒术人莫来沾边。   这是打球,不是打拳。   “那要怎样才能踏入网球圈?”五条悟虚心请教。   这十几年,他算是白活了。   学什么咒术,不如打网球!   “先去买网球拍学习一些基础知识?”   “不不不,这都不重要。”   西园寺优起范道:“首先,你要拥有自己的网球招式。这样才能在球场上有和超能力网球抗衡的资本。不然你连特效都没有,太朴素了。”   “受教了!”   夏油杰:“……”   你们真是一个敢教一个敢学啊!   网球界和咒术界一样,都没救了。   结合自己的咒式,五条悟很快的创造出了自己的网球招式:“第一招,‘无下限’。”   西园寺优:“细说。”   “能干涉原子等级的物质,支配空间。配合六眼可以实现网球永远打不到我的特殊被动技能。”   西园寺优评价:“‘永远打不到你’这个被动技能对于普通网球没什么用处,但对于超能力网球用处非常大。”   她说的太一本正经了,以至于夏油杰都听入迷了。   他忍不住问:“什么用处?”   打网球,是用网球拍打,又不用打到人,这个技能有什么用处?   “保命。球打不到你,你吃不到网球特殊的攻击伤害,这样就能保证自己不被网球打死。你这一技能,完全让使用暴力打法的球手打出的球攻击不到你的身体。”   天,切原赤也的克星出现了。   西园寺优看五条悟的目光变了。   “第二招——苍。”“细说。”   “以网球为中心,释放最大可达负无穷的力量,形成小型黑洞。可以衍生出瞬移、高速移动、长距离快速移动等衍生用法。还能用‘苍’准确定向网球,压缩网球和终点之间的距离和空间,让网球达成近似瞬移的效果。”   西园寺优倒吸一口凉气。   一点都听不懂,网球招式的终极奥义就这样被他轻松掌握了?   “第三招——赫。”“细说。”   “将反转网球拍所产生的正能量灌注到网球内,释放最大可达正无穷的力量,形成一个小型超新星。”   西园寺优评价:“还行吧,跟上一个招式套路差不多。”   五条悟不满自己的第三招被小瞧了,他又给出一招:“我还有终极绝招。”   “细说。”   “将第二招‘苍’和第三招‘赫’结合,形成第四招‘茈’。‘苍’‘赫’重叠,在网球上生成可以弹射出去的假象质量,产生能够切割空间的能量波,是杀伤力超级大的技能。”   西园寺优:“所以……?”   “所以这一招,能让网球场顷刻间夷为平地。”   西园寺优倒吸两口凉气。   这就让他掌握杀人网球的精髓了?   “难道……你真是网球天才?”   五条悟骄傲:“那当然了。”   夏油杰:“……”   糟,他们两个好像真的当真了。   “不,你还不够。”西园寺优突然推翻她对于五条悟是天才的判断。   五条悟不可置信:“哪里不够?已经够的不能再够了!”   “你没有属于自己的领域。”   五条悟:“啊?打网球也要有领域?”   西园寺优举例:“像迹部王国、手冢领域都是领域的一种。网球的最高境界是‘无我境界’以及‘阿修罗神道’,这两种境界能让网球手领悟出属于自己的异次元领域。领域,是很强的球技。”   夏油杰:“……?”   卧槽,怎么还真跟咒式互通了?   “你等等,那我现想一个。”   五条悟闭目沉思。   在夏油杰和加茂宪纪的视角里,他整个人突然开始爆发出强大的咒力,蓝色的咒力将他整个人都给包裹住了。   西园寺优耐心的等他现想出自己的网球领域。   咒力激荡,五条悟戴的墨镜被咒力冲击直接碎裂。   他睁开眼,一双漂亮的苍蓝色眼睛暴露出来。   西园寺优一眼就看到了他白色的睫毛。   太潮流了,潮男不仅染发,就连睫毛也要染。   世界突然寂静,只剩五条悟的声音:   “领域展开——”   他右手抬起,食指和中指伸出,交叠缠绕:“——无量空处。”   西园寺优只感觉超大的风袭来,然后是她前世看的那无数本狗血古早网王文的剧情一下子全部在她脑海里浮现。   再然后……再然后就没有。   她眨眨眼看向五条悟:“无量空处?这就是你的网球领域?”   “对,我刚想出来的网球领域。”   去它的咒术,还是网球强!   一下子就让他领悟到了领域,这下谁能说网球没有咒术强?   被直接冲击的夏油杰和加茂宪纪还没有回过神。   两个人冷汗直冒,双目呆滞,大脑还没有处理完刚刚一股脑接收到的全部信息。   西园寺优问:“你这个领域有什么作用?”   “把对手拉进我的领域里面,强迫对方大脑为了‘活着’而进行无数次重复的‘知觉’和‘传导’,令对手的大脑产生大量无效信息,使大脑失去功能,所有感官消失,对手只能站着不能动,无法回击我的球。”   西园寺优:“!”   这不就是进阶版的……灭五感!   不止五感,直接灭大脑了。   强啊,网球。   好一会后,夏油杰才回过神,但大脑还是乱糟糟一片。   咒力比较弱的加茂宪纪已经歇菜了,闭眼直接趴桌上了。   夏油杰:“你……领悟出领域了?”   五条悟打了个响指:“没错。”   夏油杰:“……”   网球,这么逆天?   西园寺优拿出手机和五条悟交换联系方式,她诚挚的替迹部邀请:“你有意向转学到冰帝吗?冰帝网球部需要你这样的网球天才。”   五条悟问:“为什么是冰帝?你不是立海大的学生吗?”   “因为冰帝网球部部长有钱,能够修得起被你招式破坏的网球场。”   “我回去考虑考虑。”   五条悟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   夏油杰揉了揉鼻梁,离他消灭咒灵也没几分钟。   怎么突然一下子,咒术成了弱势的能力了?   这个世界还正常吗?   ……   ……   西园寺优回家复盘了一下自己的金手指。   她的金手指不是异能,也不是咒术。   在网球场上,她能无效化其他对手的网球技能,用通熟易懂的话概括就是——消特效。   放下网球拍,她就是个没有任何超能力的普通人。   拿起网球拍,她就能纵横网球场,让大家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超能力网球。   总结,有金手指的不是她而是——网球。   西园寺优:“……”   该死,她是和网球有什么特殊的羁绊吗?   她走的是情感流,不是事业流,谁要在狗血网王文的世界里带领女网走向世界啊喂?!   槽点太多,她吐累了。   “喂?”   幸村关上门,确保自己的妹妹不在附近。   “西园寺?”   电话那头传来非常长的一声叹气。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不得不承认世界上的网球天才不止一个。”   幸村下意识地看向窗外,只是天黑了,不是世界毁灭了。   “怎么突然发出了这样的感概?”   “只是遇到了一个跟我一样的网球天才。”   幸村把手机放到了桌上,他有预感接下来都会是西园寺优不合理、没逻辑、不正常的垃圾话。   他没打算认真听,而是打开了网球杂志翻阅。   手中杂志翻一页。   “嗯?”   无下限网球?   手中杂志再翻一页。   “嗯……!”   反转网球?   手中杂志停止翻页。   “嗯……?嗯——!”   黑洞网球?超新星网球?!   “嗯……?!!”   网球领域——无量空处?   “这是网球吗?”   “这怎么就不是网球?”   西园寺优据理力争:“世间万物都能是网球,网球包罗万象,这才是网球。”   幸村精市不得不承认:“是我……不懂网球了。”   “没有人比我更懂网球了。”   西园寺优话锋一转:“不管网球了,我们先商议怎么拆散你的前女友和迹部的订婚仪式吧。”   听到熟悉的话,幸村才觉得这个世界正常起来了。   西园寺优问:“买通管家破坏他们的订婚礼服怎么样?”   “以迹部的财力,很快就能换新的礼服,这个计划不太可行。”   西园寺优反问:“我的不行,那你的计划呢。”   “嗯……”   幸村冥思苦想:“想到了!让我和迹部打一场球,这样迹部就能意识到他和我的差距有多大。为了追赶上我,他努力的练球,就没时间去谈恋爱啦。”   西园寺优:“……你人还怪好的。”   幸村笑道:“是吗?我也觉得我人挺好的。”   西园寺优垮着脸:“你还骄傲起来了?有没有一点反派的自觉?能不能想点阴毒一点的计划!”   “阴毒?”   一个十分“阴毒”的计划成型,幸村说:“我在冰帝论坛淘了个迹部合集视频,非常经典,在迹部面前播放的话应该会让他直接社死,这样他就没心思谈恋爱了。”   西园寺优怒了:“你ooc了!你是什么迹部深柜吗?!竟然去冰帝论坛淘迹部合集视频?!!”   幸村解释道:“原本是想在冰帝论坛探听一些网球部的消息的,却不小心看到了这么有趣的视频,还没来得及发给迹部看,就成为我们计划的一部分了。”   “这有多不小心?”   西园寺优的脸越来越垮:“我拒绝迹部的‘华丽’视频成为我们计划的一部分。”   她一点也看不到这个计划的“阴毒”,只能看到这个计划的好笑。   用这个计划,还不如努努力把五条悟骗去冰帝。   五条悟一看就是个刺头,不好管教,到时候迹部全部的心思都放到五条悟的身上,也就没空谈恋爱了。   西园寺优觉得可行。   “我刚刚又想了一个毒计,但可能会对你们立海大网球部不利。所以,为了不让我这条毒计实施,你最好给我一个能让我满意的计划!”   西园寺优用立海大网球部威胁幸村。   “什么毒计?”   什么毒计能威胁大立海大网球部?   以身饲虎,怎么最后立海大还是即将要进虎口。   “我正努力推荐那个仅次于我的网球天才转学去冰帝加入冰帝网球部。”   幸村有时候跟不上西园寺优脑回路,但没关系,他会问:“这和毒计有什么关系?”   “仅有的两次接触,我判断他是个刺头,等他加入冰帝网球部后,迹部就只能忙着管教他,没空谈恋爱了。”   幸村明白了这个“毒计”哪里会不利于立海大,他回:“没关系,就算冰帝多了这样一个高手,但立海大无惧。胜利是属于立海大的,立海大没有死角!”   西园寺优幽幽道:“立海大上次立了这样的flag之后就输给了青学。”   幸村笑容僵硬:“比赛输了不重要,重要的是打网球时你是不是快乐的。”   西园寺优:“。”   他还是没放下。   以幸村的阴险程度,西园寺优不信他的水平只能想出这些无关痛痒的计划。   她逼问:“你真的没其他的想法了吗?”   “嗯……”   幸村为难道:“我只能想到这些了。”   西园寺优:“……”   真是没用,活该你的孩子姓迹部!   ……   ……   结束上午的课程,西园寺优带着两份便当前往学校天台。   那一次和仁王的比赛,让西园寺优成功和丸井文太牵上了线。   她加了丸井文太的联系方式,关注了他的社交账号,并通过西园寺家保姆制作的美食,成功的获取了他的好感。   “好丰富!”丸井看着打开的便当盒赞叹道。   保姆今天做的菜式很丰富,全是硬菜。   西园寺优把便当递给他,丸井有些不好意思,犹豫道:“一直接受西园寺你的投喂会不会不太好?”   开始感到不好意思,对她产生了愧疚?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样才能让他同意她创立后援会。   有了丸井文太这个正主的同意,她就能用正主把那个迟迟不同意她好友申请的丸井文太后援会预备会长给钓出来!   “没关系的,我们是朋友。分享便当不是朋友应该做的事吗?”   丸井文太开动,一盒便当很快被他干掉。   他摸着吃的圆鼓鼓的肚子,说:“我攒了零花钱,晚上请你吃自助。”   很好。   西园寺优满意点头,和丸井文太关系越来越好了,成立丸井后援会指日可待了。   西园寺优收拾好书包径直离开教室。   仁王看着她洒脱离开的背影,说:“我同桌她最近很不对劲。”   小鸟早子赞同:“我也发现了。每天中午拿着两个便当离开教室,现在放学还一个人走,都不等我一起了。”   两人对视,同时道:“谈恋爱了!”   说完,他们又同时看向幸村。   幸村不疾不徐在收拾自己的东西,拎着水壶往园艺室走。   他在园艺室养了一盆雏菊,雏菊不挑环境,适应能力很强,比较好养。   小鸟早子小声说:“幸村拎着喷壶应该是去园艺室,怎么看,优都不会是个会在园艺室约会的人吧?”   真相只有一个,仁王指出真相:“西园寺的恋爱对象不是幸村。”   “不要啊。”   已经被仁王洗脑幸村暗恋西园寺优,并磕上了的小鸟早子不可置信。   她拿起书包,邀请仁王:“走,我们跟上优。”   “走。”   小鸟早子一扭头,就看到身后的仁王变成了幸村。   “……你这样我压力很大。”   仁王:“习惯就好。”   小鸟早子问:“你确定要cos成幸村去跟踪优?”   “确定,这样更有cp感不是吗?”   小鸟早子:“……”   磕还是你会磕,没糖硬磕,究极cp粉了。   小鸟早子和仁王版幸村鬼鬼祟祟地跟着西园寺优出了校门。   他们行迹实在可疑,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小鸟早子决定暂时跟“幸村”分开:“这样我会和幸村闹出绯闻的,我们校外汇合。”   “幸村”微笑:“好。”   小鸟早子吐槽:“……你还是别笑了,我有点害怕。”   小鸟早子顺着人流挪出校外,她停在了距离西园寺优五米远的位置,小心翼翼地跟上西园寺优,确保自己不被发现。   走出校外,小鸟早子和仁王汇合。   仁王递给她一瓶水,目光紧随西园寺优:“她家不是这个方向吧。”   小鸟早子回忆:“不是,她家跟我一个方向,在我家前面的别墅区。”   果然!   他们更加肯定西园寺优谈恋爱了,要去和恋爱对象约会。   西园寺优动了。   小鸟早子急忙道:“跟上。”   穿过马路,背着网球包的丸井文太朝西园寺优挥手。   西园寺优快步走向丸井,两人并肩离开。   小鸟早子眼睛瞪大,不敢相信:“这是什么邪门cp ?”   “跟上去看看。”   一路上,丸井都在跟西园寺优夸赞那家烤肉自助有多好吃,他的零花钱几乎大部分贡献给了那家店。   “我开始期待起来了。”   “烤肉配上他们家特有的秘制青梅蘸料,风味十足,超级超级超级好吃。”   丸井似乎都闻到了烤肉的香味,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西园寺优的目的不是为了吃烤肉,她试探性地抛了个话题:“你有喜欢的明星吗?”   “好像没有。”   丸井认真回答:“如果说比较有好感的话,嗯……黄濑凉太吧,他是个模特,打篮球超厉害的!”   呃……也行吧。   “他人气高吗?”   丸井文太:“人气挺高的。”   “那他有后援会吗?”   “他粉丝那么多,应该有后援会吧。”   来了来了,她的真实目的要暴露出来了。   “丸井,你人气也不低。要不要也拥有……”后援会。   “到了!”   丸井飞速跑进烤肉店,熟练的和老板打招呼,坐到了他常坐的位置上。   西园寺优:“……”   真的好烦,她为什么要穿来这个讨厌的世界。   丸井文太的积极烤肉,西园寺优只负责吃。   这家烤肉自助的味道的确不错,配上特制青梅酱蘸料简直一绝。   美味当前,西园寺优依旧没忘记她的真实目的。   有她这样的毅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丸井,你长相帅气,性格又好,打球技术强,在学校超级受欢迎的。”   西园寺优先吹他一波,吹的他膨胀,吹的他头昏脑涨,吹的他晕晕乎乎。   丸井眼里流露出小得意:“我这样的天才受欢迎很正常的。”   西园寺优再接再厉:“你在学校这么受欢迎,粉丝众多,就没有想过像明星那样成立一个后援团?”   “太麻烦了,管理起来一定很头疼。”   有机会,西园寺优忽悠道:“后援团又不需要你管理,找一个靠谱的会长管理运作就好了。明星的粉丝后援会也不是明星亲自来打理的。”   “不要。”   丸井文太拒绝:“把粉丝聚集起来,说不定会像明星的粉丝那样发生混战。大家私下里喜欢我就好,放到明面上来会影响我打球。”   他现在不过是一个高中生在社团里面打打网球而已,又不像真正的职业网球赛场的选手那样,需要粉丝,维持他们的商业价值。   丸井很清醒,清楚的知道他当下该干什么事。   “我只想好好打网球!”   他最多还有两年的时间能够快乐地打网球,到了高三学业繁重,要为考大学势必要暂时放下网球,没必要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面耗费自己的精力。   西园寺优原本以为从丸井文太这里入手会很容易,毕竟他看起来就是个像“快乐小狗一样的人,没什么心眼,稍微说说就会糊里糊涂的同意,没想到这么有主见。   又碰壁了……   在网王世界里面成立他们的后援团怎么比打网球还难?   简直倒反天罡。   丸井文太又说:“而且……后援团这种东西,感觉更像是冰帝的那个华丽大爷该拥有的东西。”   西园寺优:“……”   就说了,对迹部有刻板印象的不止她一个。   小鸟早子和仁王还在外面偷窥他们。   从他们的视角看,两个人相谈甚欢,丸井文太还非常绅士,一直在主动烤肉照顾西园寺优。   小鸟早子一脸拒绝:“我不同意这么邪门的cp。”   仁王评价:“这一对姐感很重。”   完全是请吃饭的姐姐和被请吃饭的弟弟。   小鸟早子听出仁王有点想磕这对的意图,她急忙道:“吃点好的吧你,磕这对不如磕优和你!”   仁王顶着幸村的脸做出幸村脸上绝对不会出现的表情。   他眼睛都瞪大了一圈:“你疯了吧?”   小鸟早子没疯。   狡诈狐狸和超绝可爱E人小狗,这个组合……别说还挺好磕。   小鸟早子细数糖点:“你们是同桌,都喜欢迫害别人……”   仁王急忙打断:“我只是单纯的喜欢恶作剧而已,主要是生理上的迫害,而西园寺不一样,她是心理上的迫害,我们道路不一样!”   “多互补啊。”   糟了,这更好磕了。   “你们还相爱相杀。一个迫害对方惨成故事里的备胎,一个以身入局伪装成对方只为让对方多加几节礼仪课。”   小鸟早子眼睛发亮,cp脑袋上线:“这种顶级拉扯,它不好磕吗?”   可太好磕了!   仁王语重心长:“小鸟同学,你少和西园寺优接触吧,都被害的神智不清了。”   小鸟早子一针见血:“和优接触的最多的难道不是你这个同桌吗?”   仁王:“……”   还真被她给磕上了。   他见招拆招:“那幸村怎么办?”   “磕谁不是磕,路走宽点,我推all优!”   仁王抬手,指着玻璃窗内的西园寺优和丸井文太道:“那这对你为什么不磕?”   小鸟早子恼羞道:“我雷年下不行吗?”   仁王:“……”   他雷二次元,身上都是“雷点”。   “决定了!”   小鸟早子拍掌:“晚上就去报班学画画,待我学成归来,亲自动手给你们画同人图。”   仁王:“……”   这就是西园寺优带出来的兵,跟她一样,完全不管别人的死活。   小鸟早子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等隔天上学,仁王就得知她真的去报班学画画了。   仁王:“……”   真是怕了这些超强行动力的二次元。   “你有这样的行动力,之前嚷嚷着减肥,怎么到今天还不见你开始减?”   小鸟早子不满控诉:“仁王,你骂得好脏!”   西园寺优参与进他们的对话:“早子,我有减肥速成法。”   “什么?!”   小鸟早子指责她:“你有这样的减肥途径,为什么不早点安利给我?”   西园寺优默默地递上了网球拍,此刻她好像发着光,迹部上身了:“来一起华丽地打网球吧!学会了打网球,完美身材轻松拿下。”   “……”   小鸟早子问仁王:“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热爱网球了?”   仁王雅治摇头:“不清楚。”   路过的幸村说:“网球值得热爱。”   仁王:“。”   说了吧,幸村暗恋西园寺。   小鸟早子:“……”   距离不是爱情的阻碍,在教室的最左,也阻碍不了幸村朝位于最右边的西园寺优奔赴。   这cp磕的一点没错。   ……   西园寺优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去了话剧社提交了退社申请,没有任何挽留,社长迫不及待的批准了她的退社申请。   社长询问道:“西园寺,退出话剧社后你准备加入什么社团?”   让她看看,接下来是哪个社团准备遭殃。   西园寺优斩钉截铁:“摄影社!”   社长:“能问问你加入摄影社的理由吗?”   理由很简单,为了理想,为了实现她毕生的心愿。   她说:“我要学会摄影,然后拍短剧。”   这是她继剧本驳回、成为网球部女经理无果,又在成立网球后援团屡屡碰壁之后想出的新的曲线救这个不正常世界的办法。   “拍短剧?”   社长有了不好的预感。   “短剧拍摄简单,成本小,适合拍摄新手。等我学会摄影,我就把我的那些剧本全部拍成短剧。”   社长:“……”   提前为网球部的成员们默哀了。   条条大路通罗马,一条路走死了,那就走另一条路。   办法总比困难多,只要努力,没什么事是办不成的。   为此,西园寺优购入了专业的相机。   她现在还是个新手小白,高端设备在她这里最多只能拍个日常vlog。   在她的vlog里面出镜最多的是“仁王”。   有“幸村”版仁王,“真田”版仁王,“柳生”版仁王,“迹部”版仁王……各种各样的仁王。   仁王倚靠着凳子,印着“迹部王国”的牌子上面“迹部”被画叉,改成了仁王。   这个牌子是西园寺优提供的道具。   小鸟早子恭敬地端上仁王的水杯:“给您。”   仁王用低沉华丽的声音优雅道:“多谢了。”   相机后,西园寺优连连夸赞:“很不错,早子,你完美地掌握了桦地的精髓。”   仁王实在好用,有他一个就等于拥有了全部网王里的角色。   西园寺优准备大力培养仁王,甚至正努力开发仁王的分身能力。   拥有了分身技能,仁王才能在之后她的短剧拍摄中一人cos好几个角色,自己跟自己对戏。   课间来找幸村商量有关学生会事宜的柳生看到这么荒唐的一幕,实在忍不住说:“仁王,这太胡闹了。”   仁王委委屈屈:“搭档,这和我无关,这完全是你妹妹逼迫我的。”   西园寺优一脸乖巧,她学习仁王的绿茶表情,同样委屈说:“比吕士哥哥,不是我,这都是仁王的主意……”   小鸟早子拿着铅笔,奋笔疾书。   相爱相杀,极致拉扯……好磕!好磕!   一句“比吕士哥哥”让仁王胃都痉挛了,为了坑他,牺牲这么大?   幸村笑眯眯地加入战场:“是西园寺同学逼迫的吗?可看起来仁王你完全乐在其中呢。”   西园寺优在柳生视线死角处给了幸村一个大拇指。   不愧是和她一起想毒计的反派同伴,为了报答他今天的挺身相助,她一定会努力让幸村拥有自己孩子的冠名权,至少孩子不能姓迹部!   局势不妙,仁王方只有仁王一人。   “我错了。”   仁王果断投降销毁“仁王王国”加入“西园寺王国”。   这个世界,迟早被西园寺优统治。   ……   ……   高一的课业并不算繁重,西园寺优每天会在放学后带上自己的新玩具——相机,在各个街道进行拍摄。   各种各样的无效画面占满了她的内存。   西园寺优还在考虑要不要攒钱购入一台无人机拍摄设备。   提着箱子的银发男人闯入她的镜头,很快又从她的镜头中消失。   西园寺优相机视角对准了街边的一辆古董车,几秒后镜头移开,拍摄的主体变为了街边的一只三花猫。   镜头追着猫,进入了小巷。   三花猫轻巧一跳,越过围墙消失在画面中。   镜头一晃,一个干净整洁的垃圾桶入镜。   西园寺优拍摄的画面几乎都是一些像这样无意义的镜头,她想到什么拍什么,视线所及处都能成为她的素材。   商场内行走的路人,提公文包上下班的社畜,牵手逛街的情侣……   西园寺优拿着相机到处拍摄,没注意到远处一大一小的两个人盯了她很久。   安室透压了下帽檐,阴影在他脸上形成了明显的分界线。   “那个女孩子的相机里面可能拍摄到了重要的信息。”   他从贝尔摩德那里得知gin今日要去完成一项跟组织首领有关的重要秘密任务,安室透不知道贝尔摩德跟他透露这个信息的目地,但他不想放弃这个有可能得到关于组织首领信息的机会。   gin反侦察能力很强,他不敢追得太紧,只能通过自己的权限,让风见裕也时刻关注监控画面,试图找到gin的踪迹。   经过细致的排查,风见只找到gin出现的一个画面,只有短短几秒的监控视频。   监控视频里提着黑箱子的gin一晃而过,拿着相机正在拍摄的少女和gin擦肩而过。   通过风见裕也发来的监控视频,安室透立刻锁定了西园寺优。   “我好像见过她。”   柯南回忆了一下:“是在佐藤家的宴会上!”   安室透和柯南遇上纯属巧合,他是追踪gin而来,而柯南则跟着受邀前来侦探交流会的毛利小五郎来到了三浦市。   在他陪同毛利小五郎去参加交流会的途中无意看到了gin开的车,一路追踪到这,正巧和安室透遇上了。   安室透点开手机,快速浏览了一下风见发来的调查资料。   “西园寺优,立海大一年级生……从资料上看就是个普通的女高中生。”   柯南揉了下脸颊,准备出击:“看我的!”   柯南快步朝西园寺优的方向跑,他拦住了西园寺优的路,在她面前停下。   “姐姐。”   柯南仰着脑袋,一脸天真。   他故作可爱,指了指西园寺优手机的相机:“我的玩具在这附近不见了,我看姐姐一直拿着相机在这拍摄,可能拍到了我的玩具是在哪里掉的。我能看下视频,找下我的玩具丢在哪里了吗?”   西园寺优:“……”   我去,死神来了!   “啪”。   西园寺优合上相机,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不可以。”   说完,她带着相机脚步非常迅速地离开。   快走,有瘟神。快走,快走!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   西园寺优:死腿,快走啊!!   依旧是迹部没出场但存在感超高的一章。 第 25 章   “我被盯上了。”   西园寺优很确定,她被盯上了。   被“死神”盯上了。   迹部华丽地打了个哈欠,疲惫道:“这就是你半夜敲我房门把我叫醒的理由?”   不是,她有病吧?   大晚上从神奈川千里迢迢来东京敲响他的房门,再这样下去,真要做实了和她的绯闻。   “我很严肃,我真的被盯上了。”   西园寺优翻包,找出了自己的相机递给他:“我一定是拍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才被死神和黑衣组织的人同时盯上了。”   迹部头疼:“我没有时间跟你在这里玩过家家的游戏。”   迹部接过相机,点开视频查看。   很好,拿到了仁王侵犯他肖像权的罪证。   明天就让律师团队给仁王发律师函。   视频继续播放,他黑着脸看屏幕中的“迹部”朝天打响指,站在“迹部”身旁他见过一次的小鸟早子在卡点抛洒玫瑰花瓣。   “本大爷就是最华丽的,哈哈哈哈哈!”   迹部握拳,手腕上的青筋鼓起,他从牙缝里挤出两字:“仁王——”   迹部的愤怒太过具像化,嚷西园寺优说话声越来越小:“不……不是看这个……”   迹部一个眼刀甩过来,西园寺优讪笑道:“他学的挺像的,根据幸村提供的你的视频合集一比一复刻……”   迹部打断她:“我的视频合集?”   “是幸村从冰帝论坛淘来的。”   西园寺优毫不犹豫地供出幸村,她和幸村反派组之间的友谊,有,但不多。   迹部冷笑:“……幸村还是那么无聊!”   “这些不重要。”   西园寺优强势控场:“这里的视频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   西园寺优快进视频。   迹部看完,没发现不对的地方。   他甚至又看了一遍,只注意到了她追着拍摄了很久的三花猫,以及视频最后叫住她要看视频找玩具的小学生。   “哪里不对?”   为了整他,编出这么个理由真是辛苦她了。   西园寺优又翻包,从包里面翻出一个东西递给他。   迹部皱眉:“这是什么?”   “针孔摄像头,从斜对着家里大门的路灯上找到的。”   迹部的第一反应是:“你是怎么发现的?”   “呃……巧合。”   这个针孔摄像头的发现人并不是她,而是加茂宪纪。   据他交代,是在处理路灯上的咒灵的时候偶然发现的。   他觉得是上次找诅咒师暗杀他的加茂家的人特意藏在这里监视他的,为此他还搬出了西园寺家,不想给西园寺家惹来麻烦。   西园寺优并不这么认为。   因为在针孔摄像头出现的前一天,她刚遇到了柯南,对方要看她相机里的内容。   她立刻意识到了她可能拍摄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而那个针孔摄像头监视的对象很有可能不是加茂宪纪而是她。   西园寺优查看那天拍摄的视频,第一次看并没有发现异常,她反复查看,终于被她发现了她可能被盯上的原因。   “就是他!”   西园寺优放大截图,迹部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侧脸。   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衣摆扬起,他戴着黑色礼帽,帽檐和垂落的银色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楚他的容貌。   “这个人哪里不对?”   迹部没觉得这个意外入镜的路人不对。   西园寺优跟他科普:“他是gin,黑衣组织的杀手!我拍到了他的第二天就在我家门外的路灯上找到了针孔摄像头,这还不能说明一切吗?”   迹部:“……”   指路人为杀手,她的病症更严重了。   “不止这点,我确定我被盯上的原因还有……”   今天放学后她照常拿着她的相机在进行拍摄,小鸟早子在她旁边和她聊天。   “优,有极品帅哥。”   西园寺优看过去,金发小麦色皮肤的男人朝他们走来,她不觉得帅,只觉头皮发麻。   昨天是柯南,今天是安室透。   “柯南”要在网王之前入侵全世界了吗?   “你好,请问立海大怎么走?”   小鸟早子给他指路:“往前左转再走五百米左右就到了。”   “谢谢你。”   他主动询问:“你们是立海大的学生吗?”   小鸟早子点头:“是的,我们是立海大高中部一年级的学生。”   “你们好,我是安室透,即将任职高中一年级的音乐老师。”   小鸟早子惊喜道:“真的吗?”   “是的,你们明天就能在学校见到我了。”   西园寺优:“……”   完了,她平静的校园生活一去不复返了。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身兼数职的?   公安、卧底、咖啡店店员、音乐老师……   这是什么纯种社畜牛马人,天选打工仔。   立海大何德何能找到这样一个能文能武还能飙车的音乐老师。   “一个新来的音乐老师有哪里不对?”   迹部抱臂,他倒要听听西园寺优还能给出什么离谱的理由。   “他本名zero,是公安的一员,秘密潜入黑衣组织收集犯罪证据。一个公安的卧底,出现在我的身边,还不足以证明我被盯上了吗?”   迹部:“。”   就这?   她编故事的能力变差了,他还是更喜欢越前龙马喜欢上哥哥越前龙雅的女朋友,爱而不得,最后落魄出国的故事。   “我要睡觉了!”   迹部瞥了她一眼,揉了下酸涩眼睛,无奈道:“时间不早了,你今晚在这住下,明早我让司机直接送你去参加个人预选赛。”   “我没开玩笑,我真的被盯上了!”   “你的弓带了吗?没带明天还是先去西园寺宅。”   迹部安排好了明天的行程。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预选赛?我都卷入惊天阴谋里面了!”   迹部:“明天我就不去了,网球预选赛也快开始了,我要和网球部一起抓紧训练。”   西园寺优:“……”   对这个说真话没一个人信的世界绝望了。   迹部的房门关上。   没几秒后,门又打开。   西园寺优惊喜道:“你相信我说的话了?”   迹部递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上面印着一朵金色的玫瑰。   西园寺优接过盒子,迷茫问:“这是什么?”   能够抗衡黑衣组织,救她狗命的秘密武器?   “提前送你的比赛胜利的奖品。”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关上门。   西园寺优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手表,表身镶嵌着碎钻,非常的华丽,很符合迹部的风格。   西园寺优研究了半天,没有找到麻醉针的发射器。   就是一个十分普通的手表,作为武器只能晃一下敌人的眼睛,还很有可能让敌人犯红眼病,加深敌人对她的仇恨。   西园寺优收起手表,想了想,她又把这个碍事的手表给戴上了。   其实……也不用这么慌张吧。   有网球和网球拍在手,被盯上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们再强能强过她这个网球天才?   ……   ……   开往西园寺宅院的车上。   “你什么时候把我的网球拍给顺走了?”   迹部一眼就认出了西园寺优装在包里只露出球拍柄的那支黑金色球拍是他的,球拍的底部用金色的花体字刻着他的外文名。   西园寺优老实交代:“昨晚。”   这是她去迹部的网球室挑选“武器”时一眼相中的“武器”。   低调、华丽又不失优雅。   算了,一只网球拍而已,拿走就拿走吧。   迹部懒得计较。   西园寺优问:“你不是不去看我比赛吗?”   “嗯哼。”   迹部一脸傲娇,睨她一眼:“不是某人说她被杀手盯上了吗?”   整这么离谱的谎话,不就是为了让他去看她比赛吗?   用一个晚上,迹部想通了西园寺优这一出的真正目的。   “呜呜,景吾你太好了。”   这简直太让西园寺优感动了:“我一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你从接盘侠升级成真男主。”   先婚后爱,也是古早狗血网王文里经久不衰的剧情之一。   司机透过内视镜偷瞄后座,他听到了这么了不得的大瓜,不会被迹部少爷给暗杀吧?   迹部景吾额头青筋直跳:“闭嘴!”   西园寺优闭嘴,手指捏起,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她今天毕竟是去弓道比赛的,在赛场上没机会拿网球拍。   没有网球,安全就没有保障。   有迹部的保护,这还不够。   一个冰帝王国的威慑力不够大,要不再把幸村请来?   她立刻联系幸村,将她被杀手盯上了的事情告诉他。   [西园寺优:我感觉gin狙击枪的枪.口已经对准了我。]   [幸村精市:^_^]   [幸村精市:为了我们同为反派的友谊,我会去比赛场保护西园寺同学的安全的。]   呜呜呜……   幸村!   他虽然是个抛弃妻子的出轨渣男,在爱情面前劣迹斑斑,但在友情面前,他两肋插刀!   ……   幸村家。   “哥哥,你要去哪里呀?”   幸村千惠手背在身后,慢悠悠从走到客厅,她偷笑道:“是不是和那个经常给哥哥打电话的西园寺姐姐出去玩呀。”   幸村精市没有否认,他蹲下身,手指点了下她的额头,笑道:“接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观赛邀请,要前去比赛场看一场弓道比赛。”   “非常特别的观赛邀请?”   幸村千惠好奇问:“哪里特别了?”   “以共同对抗杀手的名义来邀请我看比赛,是不是很特别?”   “对抗杀手?”   幸村千惠兴奋道:“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幸村想了想,犹豫道:“可以,但你要快点换好衣服,时间不够了。”   “好!”   ……   西园寺优回西园寺宅拿了自己常用的弓,随后坐在迹部的车前往比赛现场。   抵达比赛现场后,西园寺优和小鸟早子汇合去更衣室换上了弓道服和护胸。   这次立海大弓道部参加女子预选赛的成员一共五人,西园寺优和另外三人并不熟悉,她全程和小鸟早子结伴。   比较幸运的是她们分在了同一个弓道场和候选室。   没来参加比赛的弓道部成员自发的组织了应援团。   弓道还算热门的运动,观众席上坐着不少来应援的年轻男女,大多手里拿着霞靶样式的团扇。   幸村第一次来观看弓道比赛,赛场的气氛和网球比赛截然不同。   千惠目光环顾四周,她兴奋道:“哥哥,好热闹。”   幸村笑着回她:“是很热闹呢。”   他看到了迹部,带着千惠躲避人群坐到了迹部旁边。   “迹部君,你也来看西园寺同学的比赛吗?”   迹部瞥了他一眼,非常高傲的“嗯”了一声。   作为西园寺优亲密的家人,他来观看西园寺优的比赛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轮的到立海大网球部的部长来问他是不是来看西园寺比赛?   分不分的清主次!   幸村身边的千惠探头,跟迹部打招呼:“这位哥哥,早上好!”   迹部表情缓和了些,温声回她:“下午好。”   他从身侧的袋子里拿出一个霞靶样式的扇子递给她:“送给你。”   千惠看向幸村,得到他的同意后,接过了扇子:“谢谢哥哥!”   “哟,迹部大爷也在啊。”   仁王自然而然地坐下,身后还背着网球拍。   迹部冷哼一声,西园寺优的视频内容他还没忘,等会就让律师去安排律师函。   在球场上他的cos没有克星,但下了球场,法律就是他的天敌。   仁王来了,紧接着是柳生和丸井文太,同样他们也背着网球拍。   没过几分钟,真田和柳莲二结伴到了。   孤身一人被立海大网球部包围的冰帝网球部部长:“……你们立海大团建的地点什么时候改弓道场了?”   不理解,为什么来看弓道比赛还要带网球拍!   迹部松了下身上的袋子,将西园寺优强制性背在他身上的网球拍放一边。   幸村笑着说:“偶尔来观看其他比赛,转换一下心情,也是种放松的方式呢。”   丸井文太吹出个泡泡,泡泡破裂粘住嘴巴,他舌尖一卷,将口香糖卷入口中。   他含混道:“是……西园寺邀请我来的。”   仁王:“+1.”   西园寺优邀请人的方式和她这个人一样特别。   中二且摸不着头脑,还非要他们一定要携带网球拍和网球来观看比赛。   丸井文太问:“你也是被邀请来参与公安和犯罪团伙的决斗的?”   仁王:“差不多,但我的主要目的是负责保护西园寺,不让一个戴着眼镜,穿着蓝色西装系着红色领结的‘死神小学生’接近她。”   千惠加入他们的聊天:“哥哥也是被邀请来对抗杀手的,这可真是太酷了。”   柳生推了下眼镜,看向在场跟他有着共同身份——西园寺优哥哥的迹部:“他们在说什么?”   杀手、犯罪团伙、公安、决斗,这和今天的弓道比赛有关系吗?   迹部淡定道:“我怎么知道,你们立海大网球部的人中二病犯了。”   这就是西园寺优在立海大后病情越来越重的原因吗?   柳莲二拿着笔忙碌的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真田将帽檐压低了一些。   丸井和仁王一起看向唯二没带球拍的两人:“你们也是被西园寺邀请来的?”   西园寺优什么时候和网球社的人全混熟了?   柳莲二:“我是来收集西园寺的情报的。”   看看能不能分析出她网球独特的原因。   柳生替真田回答:“副部长本身就对弓道这类的运动感兴趣,这次比赛是我特意邀请副部长一起前来观看的。”   真田:“嗯。”   姗姗来迟的忍足看到几乎全员到齐并且装备齐全的立海大网球部发出了和迹部同样的疑问:“你们立海大网球部在弓道场团建?”   看弓道比赛带网球拍是什么新潮流?   忍足松了口气,不再遮遮掩掩,大方露出自己背着的球拍。   仁王反问:“你是被邀请来参加和杀手决斗的还是负责保护西园寺的?”   反正不会是来看比赛的。   忍足落座,叹气:“被邀请来挡子弹的。”   仁王评价:“你好像惨一点。”   丸井赞同:“是比较惨,完完全全就是个炮灰。”   忍足:“……”   心情不愉悦。   ……   比赛前的递箭仪式开始。   担任射手的是主办方特意请来的八坂先生。   射手以及两位射手的辅佐轮流入场。   射手射箭,第一辅助将箭拔下后返回射场递交给取箭的第二辅佐,第二辅佐再将箭放回在本座等待的射手身边。   这样庄重的场合,丸井停止了咀嚼口香糖,感觉发出任何一点声音都是对这个仪式的不尊重。   柳生道:“这是我第一次观看弓道比赛,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他原本以为弓道比赛就是简单的拉弓射箭,没想到其中有这么多的规则。   迹部对弓道还算了解:“弓道是讲究礼仪的运动,就连比赛前的递箭仪式也要三者合一,遵循礼法。”   仁王实话实说:“完全不敢相信,西园寺竟然擅长这么讲究的运动。”   用西园寺优的话说,这ooc了。   递箭仪式结束后,就是女子个人预选赛。   小鸟早子和西园寺优虽然分到了一个射场,但是分属的位置却不在一起。   西园寺优是大前位,第一个入场向上坐行三息礼。   弓道十分讲究,作为武道,弓道的礼仪十分重要,甚至比中靶还要重要。   “开始!”   西园寺优足踏,目光锐利地注视着前方。   弓抬起,弓弦被拉开,西园寺优正面起弓。   她的射型意外的锋利。   箭矢脱离,箭羽旋转,带动着风。   千惠手握在胸前,紧张的不敢呼吸。   “喀——”。   西园寺优第一箭,正中霞靶。   “呼——”   千惠呼出一口气:“好厉害,中了!”   随着西园寺优的中箭,观众席整齐的发出了一声:“好!”   “哇。”   丸井惊讶道:“他们就跟排练过的一样,集体叫‘好’。”   迹部解释道:“弓道中应援只有叫‘好’和鼓掌,县大赛不像全弓联主办的弓道比赛禁止声援,全中的时候是能叫‘好’的。”   幸村若有所思:“真是有条不紊又讲究规则的运动。”   箭接连射出,看靶处标注着两种符号——O、X。   O代表中靶,X代表脱靶。   这次预选赛采用的是近的竞技。   近的竞技射距为28米,需要射中直径为36厘米的霞靶。   预选赛主要是筛选出能够进入初赛的选手。   女子个人预选赛为立射,每人四射,三中及以上就通过。   箭接连射出,弓箭射出的弦音如音乐一般。   西园寺优吸气、吐气,按照自己的节奏,将箭送出。   四根箭矢全在靶上。   西园寺优收箭,等待着成绩发表。   她目光看向观众席,一眼就看中她邀请来的保镖们。   人数众多,都是网王里有名有姓的角色。   招式杀伤力强悍,实力非凡。   西园寺优很安心。   有他们在,黑衣组织拥有酒代号的成员全来,也无须惧怕。   小小枪支类武器一点也不是网球的对手!   “第一射场,大前全中!”   西园寺优朝观众席扬眉一挑,好似在说——看我厉害吧。   不管是拉弓,还是日常生活,西园寺优一如既往的自信张扬,热烈又明媚。   是个除了性格,各方面都很优秀完美的人。   幸村露出笑,被她所感染:“还真是意气风发啊。”   仁王也说:“同桌还是蛮厉害的嘛。”   迹部冷笑。   狗屁同桌,在这里乱拉什么关系。   分不分的清主次?   女子个人预选赛在上午,下午是男子预选赛。   预选赛结束之后,就是即将到来的初赛。   结束比赛后,西园寺优邀请小鸟早子一同前去吃饭,却被小鸟早子拒绝。   “我才不去,压力也太大了。”   她“社恐”,跟着一堆帅哥去吃饭,想也不敢想。   “你真的不去?”   小鸟早子坚定道:“我社恐,不去!”   西园寺优:“……”   一点也无法让人信服的借口。   西园寺优提前做了攻略,比赛场附近有一家评分不错的寿喜烧店。   收拾好东西后,西园寺优和迹部他们汇合。   穿着弓道服的女生身后跟着七八个长相帅气风格不同的男生,说实话,挺吸睛的。   “姐姐,你好。”   千惠介绍自己:“我是幸村千惠。”   “……你好。”   西园寺优心情复杂。   古早网王文必备的幸村妹妹有了,但……年纪这么小就给她安排反派角色走法制剧情,一定会被举报的吧。   一群人浩浩荡荡走出体育馆。   载着桐先弓道部来参加男子个人预选赛成员的车在体育馆前停下,千一贴着车窗往外看,惊呼道:“真是豪华的阵容。”   万次凑过来:“什么什么?”   千一和万次是一对长相一样的双胞胎,桐先弓道部的正选,这次来参加个人预选赛的成员。   藤原愁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熟悉的人。   他率先下车,缓步往西园寺优的方向走去。   “恭喜。”   藤原愁目光和迹部对上,两人一致地点头致意。   西园寺优笑道:“我要是连初赛都进不去,奶奶会把我逐出师门的吧。”   藤原愁一本正经道:“西园寺老师应该不会这么做。”   西园寺优吐槽道:“还是那么不会开玩笑。”   跟着下车的千一和万次凑过来,一左一右地拦住了藤原愁。   如出一辙的八卦目光在西园寺优身上来回扫射,两人异口同声道:“愁,不介绍一下吗?”   呜呼~   这种电视剧里面才会出现的画面竟然被他们遇上了。   西园寺优主动道:“西园寺优,愁的幼驯染。”   “幼驯染啊——”   两人齐齐拉长调:“真是亲密的关系。”   “呵。”   迹部不语只是一味冷笑。   幼驯染有兄妹的关系亲密?分不清主次!   仁王看到西园寺优的幼驯染的第一反应是给小鸟早子发消息:   [仁王雅治:有新cp.]   他不动声色地拍了张照片,然后发送给小鸟早子。   [小鸟早子:!!!!]   [小鸟早子:我们all优推有福了!]   [仁王雅治:我现在压力很巨大啊。]   [小鸟早子:你的确该有压力了。]   [仁王雅治:我们说的压力应该不是同一个压力。]   [小鸟早子:谁知道呢。]   [仁王雅治:修罗场啊修罗场。]   他瞥了眼笑眯眯的幸村继续跟小鸟早子发消息。   [仁王雅治:你没有参与其中实在是明智的不能再明智的选择。]   如果可以,他也好想逃。   还是西园寺优太高明,用那么中二的理由把他吊来。   仁王环顾四周,心不在焉。   哪里有蓝西装戴眼镜的“死神小学生”?   全是背着弓,跟“审神者”一样的高中生。   没意思,一点也没意思!   ……   ……   个人预选赛落下帷幕,西园寺优和小鸟早子成功进入初选,弓道部的其他三名女选手也进了初选。   立海大弓道部实力数一数二,女子正选的实力进入初赛并不难。   平安度过一天,预选赛上没有发生任何命案,她也安安稳稳的通过了预选赛。   难道……是她的错觉?   音乐课上。   金发帅哥手拿吉他,第一面就给她们展现了他的音乐实力。   美妙的歌声在西园寺优的耳朵里宛如催命的铃声。   不是错觉,绝对不是错觉。   西园寺优斩钉截铁:“我一定是被盯上了!”   不然,她找不出一个潜伏在黑衣组织的公安卧底不务正业来立海大当音乐老师的原因。   莫非……他真的热爱音乐?   热爱个屁!   想想就不可能!   小鸟早子一脸陶醉:“别具风味……”   下课后,安室透叫住了西园寺优。   “又见面了,西园寺同学。”   在西园寺优面前马甲完全不存在的安室透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她感觉别有深意。   西园寺优笑的比哭还难看:“安室老师……”   她现在害怕“死神小学生”威力巨大,会害的网王片场也跟“柯南”片场一样,时间无限拉长。   她不想当一辈子的高中生啊!   这比她穿到了没有狗血的网王世界里面还要恐怖。   “西园寺同学有没有兴趣担任音乐课代表?”   确定了。   她一定是被盯上了,要不然安室透这么殷勤的让她成为音乐课代表做什么?   总不可能是对她一见钟情了吧。   西园寺优挤出笑:“安室老师,不好意思,我五音不全完全没有音乐细胞,胜任不了音乐课代表。”   安室透很坚持:“没关系的,五音不全不代表你不能帮助老师担任课代表。”   这个理由不行,西园寺优又换了个:“老师,我是网球部经理平时要给网球部制定训练计划,没有时间当音乐课代表。”   她叫住幸村:“幸村,你是网球部的部长,快跟安室老师说网球部经理是不是很忙碌!”   她疯狂给幸村使眼色。   能懂吧?他能懂吧?   他们反派之间的默契和羁绊是存在的吧?   “呃……啊!是的,经理的工作非常繁忙,不仅要给部员制定合适的训练计划,还要负责部员们的心理健康。不止如此,就连部员们的后援团也由经理管理呢。”   幸村悄悄朝西园寺优眨眼。   呜……   默契!羁绊!是真实存在的!   安室透:“……这么忙碌的嘛?”   堪比他这个同时打好几份工的公安。   西园寺优特别肯定:“没错!”   安室透惋惜道:“既然西园寺优没时间,我只能找其他同学来担任了。”   西园寺优不想和这个“笑面虎”继续聊下去,直接一句“老师,再见”终结聊天。   她拉着幸村急忙离开。   安室透收敛脸上的笑,审视的目光直盯着西园寺优的背影。   原本安室透只是想接近西园寺优,从她手中找机会拿到她可能拍摄到了线索的相机。   可西园寺优奇怪的态度引起了他的怀疑,总感觉……她好像知道了些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快走,快走。”   西园寺优小声催促道。   等彻底离开教学楼,完全脱离安室透的视线,西园寺优才停下脚步,松开拉着幸村手腕的手。   “你不喜欢这位新来的音乐老师吗?”   西园寺优直接爆出他的真实身份:“他真名降谷零,是公安派去潜藏在黑衣组织的卧底,在组织中代号‘波本’。”   幸村:“……?”   西园寺优的剧本从狗血变成了正经的犯罪嫌疑,怪让人不适应的。   他有点小小羡慕这位新来的音乐老师,角色形象这么的正面,和他这个“法制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幸村配合她,他装作若有所思的样子,说:“一个在犯罪组织潜伏的公安卧底为什么要来立海大当音乐老师?”   西园寺优前情提要:“我被盯上了。”   “哦哦。”   幸村想起了剧情,他建议道:“我们是不是可以利用他,来完成一些我们的不可告人的目的?”   西园寺优目光凝重。   还能这样?   难道说,她要先从其他漫侵蚀,最后再把网王给同化了?   可是她知识储备不足,没怎么看过柯南的古早文啊。   应该大同小异吧。   直接套公式?   可行!   但也不能完全套公式吧。   西园寺优冥思苦想,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幸村。”   她郑重道:“不愧是你,当之无愧的反派!”   幸村:“……”   是夸赞,是对他的夸赞。   ……   ……   西园寺优约了五条悟,对方傲慢的表示:约他的人能从霓虹排到法国,她算老几?   她忍。   “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嗯……”   漫长的三十秒后,五条悟说:“下午吧。”   西园寺优深呼吸,他能活到现在,都怪这个世界上善良的人太多了。   西园寺优给他发了个定位。   “请你吃最近网上爆火的奶盖芝士蓝莓蛋糕。”   五条悟改口:“我现在就有时间。”   西园寺优:“……”   忍!   西园寺优先到达了约定好的地点。   她提前先点了一些招牌的甜点,一式两份,等五条悟到来。   五条悟到了后毫不客气的开吃,必要的寒暄都没有。   西园寺优直接道:“我需要你的领域帮我一个忙。”   “嗯?”   西园寺优:“我需要你开领域,然后借你的领域找回被我遗忘的记忆。”   五条悟:“……?”   他的领域还有这个作用?   “好。”   五条悟没有拒绝,他也想看看西园寺优能力的极限在哪里。   他控制了领域展开的范围,蓝色的咒力包裹住他们所坐的范围。   繁杂的信息一股脑的朝西园寺优涌来。   出轨渣男?   不是这个。   接盘侠?   也不是这个。   ……   怎么全是狗血古早网王文。   这量也太大了。   这个不是……这个不是……这个也不是!   女扮男装上警校?还会易容会伪音?——没错,是这个!   转来帝丹的神秘小学生竟是同样吃了APTX4869变小的高中生?——没错,是这个!   精通多国语言被笨蛋侦探暗恋的毛利姐姐?——对味了对味了。   想起来了,她全想起来了。   只是……跟古早网王文比,古早柯南文怎么这么小清新?   一定是她看的还不够多。   没事,万物皆可网王,综合一下就好了。   “好了,我想起来了。”   五条悟收起领域,他越来越对西园寺优的特殊能力感到好奇了。   他的领域只配让她找遗忘的记忆?   莫名让人不爽。   “我连我一年前某天晚上吃的晚饭是什么都想起来了。”   西园寺优夸赞道:“你的这个技能太有用了。”   这不比灭五感、冰帝王国有用?   实用程度仅次于仁王幻影!   “转学去冰帝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提到这五条悟就头疼,他不爽道:“被一些爱管闲事的老家伙阻止了,说什么我的能力太强不可控,不能离开咒术高专去普通学校就读。”   “普通学校??”   西园寺优语调上扬:“连学校大门都是黄金做的冰帝是普通学校??”   她听到了什么?   竟然有人说冰帝普通?   这可是一等一的贵族学校,里面学生非富即贵,不是富二代,就是政界人士的小孩。   竟然瞧不起冰帝,瞎了他们的狗眼!   这可是冰帝!   再次重复——学校大门都是黄金做的冰帝!   “财大气粗。”   五条悟和西园寺优同仇敌忾:“拿黄金做大门的学校怎么可能普通!”   他一点也没有怀疑“大门是黄金做的”真实性。   “太low了,咒术高专。”   不仅咒术比不过网球招式,连学校都比不过有拥有网球部的普通学校。   五条悟不屑,咒术界又什么好值得骄傲的?   “是太low了。”   西园寺优看了下时间,这个点冰帝网球部应该还没有结束训练。   为了地区预选赛,各大网球部周末都在训练,冰帝也不例外。   西园寺优提议道:“要不要去和我见识一下真正华丽的网球?”   “好!”   见鬼的咒术界,老子不干了,打网球去了!   ————————   五条悟:弃暗投明!   带着网球拍来观看比赛的众人:不理解,但照做。   我真是!!!太强了!!!!!写了九千!!!九千!!!九千!!!! 第 26 章   周末还在网球场训练的只有正选。   迹部查看新消息后,脸色一下子变了。   忍足擦掉额头因为运动冒出的汗,随口问了句:“怎么了?表情这么难看。”   迹部沉默的将手机屏幕怼到忍足面前。   [西园寺优:小景,还记得我们见过的那个五条悟吗?他很有网球天赋,我正在积极的邀请他转学来冰帝,为冰帝实力升上一层楼贡献我的力量!]   忍足的第一反应是幸村买通了西园寺优,让她来冰帝网球部捣乱的。   “五条悟是谁?”   一个不认识的名字,让他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了“六道骸”。   “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迹部一脸沉重:“我用钱把她打发走的可能性有多少?”   在网球上有“天才”之称的忍足数学也不差,他计算后,给出结果:“0.”   破财消灾,这在西园寺优那里行不通。   她只会把你钱财卷走,还给你带来灾难。   迹部叹气:“算了,我陪她玩。”   忍足:“。”   退一万步讲,西园寺优这么无法无天,你迹部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到了。”   西园寺优带着五条悟站在了华丽的冰帝高中前。   冰帝,一所跟迹部一样华丽的学校。   五条悟拿出手机在冰帝校门前拍打卡照。   他笑的灿烂,手在笑脸前比了个“耶”,对着自己和校门疯狂连拍。   拍完,他挑选了最完美的一张发送到了班级群内。   【咒术一家亲(实名版)】   悟:[图片]   五条悟等了一分钟,没人理他。   他不甘心又发了一张,时刻关注消息的五条悟等了五分钟才得到慢吞吞的回复。   硝子:[已存图,一会打印下来后贴宿舍门口辟邪。]   悟:[重点是我帅气的脸吗?重点是我身后阔气的学校大门!]   硝子:[?]   悟:[长见识了吧,这可是金子做的学校大门。]   硝子:[……]   硝子:[sb.]   悟:[不要以为你用缩写我就看不懂sb是什么意思了!]   硝子:[傻逼。]   杰:[这看起来有点眼熟。]   杰:[冰帝吗?]   窥屏的老好人夏油杰发现群内有吵起来的风险,任命的出来当和事佬转移话题。   年纪轻轻,他就“儿女”双全了。   谁有他有福气。   悟:[嗯哼!]   夏油杰不解,没听说冰帝的大门是用金子做的啊。   要真是金子做的,冰帝的大门早就被薅光了。   算了,他是五条悟,他说了算。   夜蛾老师:[五条悟,不要在往传达室寄快递了!]   夜蛾老师:[也不要在欺压灰原去给你取快递了!]   夜蛾老师:[给我有点学长的样子!]   五条悟动动手指,群里弹出两条系统提示:   群主“悟”将“夜蛾老师”移出群聊。   群主“悟”将群名“咒术一家亲(实名版)”更改为“网球fighting(实名无老师版)”。   硝子:[你又发什么神经?]   杰:[?]   杰:[快递帮你签收了,你买这么多网球用具是?]   杰:[……一百颗网球,这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夏油杰和灰原雄看着这一箱箱的网球沉默无言。   灰原雄试探问:“五条学长他……买这么多网球做什么?”   夏油杰微笑:“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爸爸怎么能知道儿子在想什么?   要是知道,也不会有“叛逆期”这种东西的存在。   夏油杰看群消息,五条悟回复了他。   悟:[这些可是超强的咒具,比那些特级咒具好用多了。]   杰:[没事别接推销电话,被诈骗了。]   硝子:[我说的没错吧。]   硝子:[他是傻逼。]   被人身攻击的五条悟寻求帮助,他问西园寺优:“如果你一直被你的同学用语言霸凌,你会怎么做?”   西园寺优不假思索:“约战。跟他来一场堂堂正正的网球上的较量!”   “好。”   班级群里,五条悟艾特了硝子。   悟:[@硝子,来一场堂堂正正的战斗吧。]   硝子:[你有病啊,找奶妈打架。]   傻逼五条悟!   悟:[来一场堂堂正正的网球上的较量!]   杰:[?]   杰:[??]   杰:[???]   家入硝子的应战方式很简单,一个干脆利落的“滚”。   五条悟又问:“如果他不迎战,我该如何应对?”   西园寺优依旧不假思索道:“没关系,网球会治愈一切,让你强大,无惧霸凌!”   五条悟:“好伟大的网球。”   他宣布,从今天开始,他正式皈依“球门”,当一个网球单推人。   西园寺优在五条悟身上感受到了真正的网球的魅力。   她开始懂了,为什么他们会用生命去打网球。   为什么网球能杀人,他们还是前赴后继的冲进网球这个圈子。   是热爱吗?   当然不是。   纯粹是许斐刚会整活,能瞎编。   西园寺优和五条悟并肩走过来。   忍足打量五条悟,忍不住吐槽道:“这种我的妹妹带白毛混混来见兄长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迹部“呵呵”:“你眼瞎。”   五条悟热情跟迹部打招呼:“嗨,中分华丽哥。”   迹部:“……”   忍足:“……”   西园寺优:“……”   他知不知道他很冒犯?   忍足偷看迹部,他扭头,抿唇憋笑。   还……挺贴切的。   “你好啊,蓝毛眼镜哥。”   忍足:“……”   不嘻嘻。   西园寺优的判断很准备,五条悟的确是个刺头。   她主动递上网球拍给他:“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吧。”   五条悟握着网球拍重重点头,他挑衅道:“你们谁先跟本大爷打?”   忍足看向迹部,有人抢你自称,这能忍?   迹部拿起网球拍,正面迎战:“嚣张,也需要有嚣张的资本。”   比赛开始。   一开始,平平无奇,谁都没有开大。   迹部高高跃起,阳光都被他挡住了。   西园寺优抬头看,迹部那夸张的反派一般的笑容,实在是很吸引人。   她对忍足说:“你可以建议一下迹部,别笑的那么反派吗?”   忍足:“……有机会我会的。”   忍足将注意力重新放回球场,迹部的扣杀球落地后没有弹起,在地面划了一段距离后才上弹。   咒术师的咒式大多数和物理息息相关,尤其是五条悟的咒式更需要运用到物理方面的知识,所以他物理学的很好,每次文化课考试,物理都是满分。   可刚刚那一记吊球,他完全无法用物理解释那个球的运动轨迹。   网球果然比咒式强呢!   六眼发动,与此同时,迹部也在仔细的观察他的弱点。   场下的忍足自觉充当解说的角色,他说:“迹部在找他的弱点。”   西园寺优燃起来了。   六眼和洞察眼力之间的终极对决!   “怎么会……没有弱点……”迹部喃喃道。   既然如此,只能……   黄色的网球在迹部掌心和地面来回弹跳,他举起球拍挥出一球。   火焰缠绕着网球旋转前进,宛若一条只在传说中出现过的火龙。   火龙掠地,越飞越低,飞行角度十分刁钻。   忍足解说道:“是唐怀瑟发球,这个五条悟有点实力,逼迹部使出了这一招。”   火龙落地变回网球从五条悟脚边滚走。   五条悟盯着那颗球,这就是真正的华丽的网球吗?   前十几年,他白活了!   “我也要发力了。”   无风自起,吹乱了五条悟的发。   能量在他背后席卷,蓝色的特效铺满全场。   这个特效!   西园寺优不可置信:“他氪金了吗?许斐刚这么舍得?”   她没看的新网王里,许斐刚到底整了多少活?   难道这个五条悟还真是新网王里的新角色?名字倒是挺适配的。   蓝色火焰旋转缠绕,一个蓝色的漩涡成型。   黑点从蓝色漩涡的中心扩散,形成了一个黑洞。   网球穿过黑洞,停在了五条悟的面前,他挥拍,轻松将球打了回去。   “这个技能?黑洞?”   忍足想到了一个人:“德川和幸村在对抗德国队的时候打出了类似的一招,同样是黑洞。”   谁?   德川是谁?   网王里什么时候和德国队打了?   新网王到底写了什么?!   她现在穿回去,还来得及把错过的新网王重补吗?   西园寺优敢肯定——新网王,一定非常逆天。   温度骤然降低,绿色的球场被薄冰覆盖。   忍足惊呼:“是迹部的冰之世界。”   西园寺优:“……”   行了,知道你是解说了。   迹部打来的球变成了一根根冰锥。   冰锥纷纷落下,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网球之间的战斗了。   “升级了。”   忍足开始解说:“迹部开启了迹部王国。”   西园寺优:“……”   啊,这个中二世界何时恢复狗血。   “五条悟竟然没让迹部找到他的死角。”   西园寺优配合他:“开启迹部王国就能找到他的死角吗?”   忍足感动,离了西园寺优,谁还能捧他当逗哏。   “迹部王国开启后,能够让迹部透视对手的身体看清对手的骨骼,从而找到对手的终极死角。”   这是人话吗?   这明明是医学奇迹。   真的太难顶了。   特效和特效对抗,这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特效……啊不是……网球大战!   迹部收拍,比赛打平。   除了他们,没人知道这场比赛他们有没有隐藏实力。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一场比赛让他们这对对手有了网球上的羁绊。   迹部笑的畅快:“你,是不错的对手。”   五条悟拿着网球拍,将球拍侧着抵在肩膀上。   他回以一笑:“你也不赖嘛。”   夕阳洒下,原本同路者却背道而驰。   虽然他们走上了不同的道路,但网球,仍是他们共有的羁绊。   这一点,毋庸置疑。   “这就是昨天迹部和五条悟对战的全过程。”   西园寺优接过小鸟早子递过来的水,激情澎湃地转述了一场精彩的网球比赛,说的她喉咙都要冒烟了。   仁王第一个提出质疑:“什么夕阳、网球羁绊,太网文了。我严重怀疑你添油加醋进行了艺术加工。”   “我拼尽了所有给你们转述这么精彩的比赛,换来的就是你的挑刺吗?”   西园寺优非常伤心,但她是个“诚实”的人:“我承认,我是有一点小小的艺术加工,但艺术加工完全是我为了体现我的文化水平,添油加醋绝对没有。”   诚实了,但并不多。   幸村真诚的恭喜迹部:“恭喜冰帝网球部再添一员强将,实力更上一层楼。”   “恭喜早了。”   西园寺优叹气:“五条悟被家里人阻拦,转学冰帝没成功。”   仁王锐评:“真不知道该为迹部难过,还是该为迹部伤心。”   小鸟早子说:“这两种情绪可以共存。”   教室内四个人在热聊,教室外,安室透在默默看他们热聊。   只要和西园寺优凑在一起,他们就仿佛自带结界一般,气氛和谐到其他人根本插入不进去。   四人的聊天内容通过耳机传过来,话题围绕着网球聊了快半小时。   中午吃饭的时间都要结束了,网球这个话题还没有聊完。   这么热爱网球吗?   根据他的打探,西园寺优不是弓道部的吗?   现在高中生都这么让人捉摸不透的吗?   尤其是那个幸村精市,笑的柔柔和和,可说话却很锋利,心思百转千回。   他不由得想到智商超高但情商为负的工藤新一。   高中生是什么特殊的神秘组织吗?   中午的闲聊会结束。   西园寺优在上课前收到了来自五条悟的抱怨简讯。   [五条悟:真是一群讨厌的老家伙,好烦他们,他们能不能快点去死啊。]   [五条悟:拉着我来开什么思想教育专访吗?一人一句,口水喷个不停。]   [五条悟:他们怎么就不明白,他们还能在我面前喋喋不休完全是因为我道德高尚尊老爱幼。]   五条悟和西园寺优一样,对自己的认识还不够透彻。   [西园寺优:我品德也很高尚,非常尊老爱幼。]   [西园寺优:所以请把他们的家庭住址发给我。]   [五条悟:?]   [五条悟:你要套他们麻袋揍他们一顿?]   [西园寺优:拒当法制咖,遵守法律,从我做起。]   [五条悟:……?]   [西园寺优: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五条悟:那什么能解决问题?]   [西园寺优:网球。]   [五条悟:受教了!]   ……   ……   周末。   仁王整理好了假发,出门前将网球拍用别武.士刀的方法别到了腰间。   他到了公交站,坐公交前往车站然后乘新干线去东京。   穿着旗袍的赤发包包头少女背后背着一把紫色的网球拍坐在了仁王旁边。   她突然道:“甜食统治世界!”   仁王对上暗号:“好吃不过醋昆布。”   包包头少女小声道:“仁王?”   仁王也小声道:“西园寺?”   两人对视:   “是我。”“是我。”   默契,这鬼使神差般的默契。   仁王手撕默契:“默契个毛,难道不是你让我一定要cos成坂田银时的吗?”   “你倒反天罡!”   西园寺优指正他:“所有二次元银发角色都是阿银演的。准确的说,仁王雅治不存在,存在的只有银时cos的仁王雅治!”   仁王:“……”   活了十几年来了,他今天才知道,他不是他。   “下了新干线,有人会来接我们,把我们送到指定地点。”   仁王再次询问她:“这次的恶作剧犯法吗?”   “不犯。”   西园寺优说的很肯定:“我们只是去讨教网球的。”   再说了,就算犯法也是坂田银时和神乐干的,跟西园寺优和仁王雅治有什么关系?   仁王叹气:“感觉上了贼船。”   西园寺优“嘁”了一声,戳穿他:“装什么装,你明明乐在其中。”   新干线到站,西园寺优和仁王刚出站一个穿着西装的成熟男人就迎了上来。   他试探问:“是坂田先生和神乐女士吗?”   仁王雅治一秒进入状态,懒散的“嗯”了一声。   cos他是专业的。   西园寺优叼着醋昆布同样进入角色:“银酱,我都长成了会被别人尊称‘女士’的大人了,鸡蛋拌饭能不能用三个鸡蛋拌?”   “在爸爸眼里,孩子永远是孩子,没有长大的那一天。”   被五条悟安排来接人的辅助监督:“……”   好像被来安排接了什么很了不起的角色呢。   ……   辅助监督将盗版神乐和银时送到了和五条悟约定好的地点。   他们等了半小时,早该到达的五条悟还没有到。   仁王愤恨道:“都跟你说了,银发除了天然卷,其他都是不守信用不准点到达的混蛋!不能信任。”   “阿银,你嫉妒别人拥有柔顺银发的嘴脸丑到我了。”   一辆黑车路过他们,几分钟后车又开了回来。   车窗拉下,被嫉妒的拥有柔顺银发的五条悟盯着他们看了好久:“西园寺?”   西园寺优纠正:“不是西园寺优,是神乐!”   仁王吐槽:“不要剽窃假发的自我介绍啊喂!”   西园寺优拉开后座车门,抬脚,干脆利落的将仁王踹进了后座,而她自己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一上车,她就对五条悟说:“我们万事屋拿钱办事,武器都带好了,绝对帮你把烦人的烂橘子们教训一顿。”   五条悟很满意。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做了伪装,还捏造了不存在的组织。   五条悟只能说,她太敬业了。   西园寺优问:“银酱,你做好准备了吗?”   仁王懒懒散散瘫在后座:“没有十个草莓蛋糕,阿银我拒绝开工。”   西园寺优戳了戳开车的五条悟:“草莓蛋糕!”   五条悟:“……”   怎么还带讹人的。   坐着后座的仁王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顾不得ooc惊恐道:“你有驾照吗?”   五条悟还没到考驾照的年纪,他实话实说:“我……没有。”   西园寺优尖叫:“停车!停车!”   郊外,马路边。   两个银发男子和一个旗袍少女齐齐蹲在路边。   西园寺优问:“那怎么办?”   五条悟:“我会瞬移。”   仁王、西园寺优:“……滚!!”   ……   一个电话,辅助监督又被叫回来。   车越开越偏僻,周围十分冷清,连偶尔路过的车都没有。   道路两边的树木繁茂,两边树的树冠相连,将马路遮的严严实实。   疾驰的车开过一片又一片的光斑,许久后,车停下,抵达了目的地。   仁王下车,第一句话就是:“繁华的东京还有这么阴暗的地方吗?”   西园寺优蹙眉,故作神秘:“我闻到了血腥和罪恶!”   五条悟:“……你们戏真多。”   由他带路,穿过小径,抵达了一个造型十分奇怪的建筑前。   他指着那栋建筑:“就在里面。”   西园寺优伸手:“让你带的‘弹.药’呢?”   五条悟一脸迷茫:“什么‘弹.药’?”   他什么时候被赋予了带“弹.药”的任务?   仁王翻译:“网球。”   “糟了!”   五条悟这才想起来:“没搬下车,还在车上。”   仁王一脸沧桑,他教育西园寺优:“阿银我说了多少遍了,银发不卷,办事不牢。”   西园寺优从包里面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剪刀,靠近五条悟阴恻恻道:“这么没用的银发还是剪掉好了。”   仁王举双手赞同,他也靠近五条悟阴恻恻道:“发质这么好的柔顺银发还是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比较好,这样阿银我就不会自卑自己是个天然卷,而嫉妒的眼红了。”   五条悟打了个响指,身影一晃,几秒后他手里多了一个长五十厘米,高三十五厘米的纸箱子。   五条悟从打开箱子,从里面掏出两个网球,上供给他们。   “?”   西园寺优停下:“你什么时候拿来的?”   五条悟灿烂一笑:“刚瞬移拿来的。”   “滚!!”   西园寺优、仁王震怒,一起伸脚去踹他。   “会瞬移了不起啊?炫几遍了啊?!阿银我做讨厌装逼的人了!”   西园寺优扯下五条悟脸上的墨镜戴在了自己的脸上,她暴躁道:“新吧唧,装一次就够了,装第二次是想死吗?”   五条悟入戏,抢回自己的本体——眼镜!   “给我干正事,这时候暴露你们丑陋的嫉妒心会被读者小瞧的!”   西园寺优冷哼一声,拉住仁王:“先干正事。”   仁王扶正因为“激烈运动”而歪的网球拍,他长舒一口气。   爽!!!   上学的怨气一口气全抒发出来了。   这样的活,多来几次。   西园寺优和仁王并肩往前面的建筑走。   五条悟伸手:“等一下,前面有结界——”   两人头也没回,拿出网球拍,一人一球对着前面的建筑就是轰。   两个网球被看不见的屏障拦下。   球高速旋转,越转越快,越转越快。   在五条悟的视角里,结界出现裂痕,被两个网球直接轰出一个巨大的洞。   西园寺优回头:“什么结界?”   仁王也回头,散漫问:“哪里有结界?”   五条悟:“……你们继续。”   仁王举起球拍,对准前面建筑的玻璃。   “等一下。”   西园寺优叫住他。   仁王停下动作,歪头看她。   “五条悟,再次确认一下,破坏这栋建筑的钱不需要我们赔偿?”   五条悟斩钉截铁:“不需要!”   上次给赔偿网球场的维修费给西园寺优赔偿出了心里阴影。   嘴上说不作数还容易反悔,西园寺优掏出本子和笔,写下免责书让五条悟签名。   五条悟行云流水的在落款签下五条悟以及……夏油杰的名字。   西园寺优拿着签署了夏油杰名字的免职书说:“狠还是你狠啊。”   五条悟露出阳光又灿然的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才是挚友嘛!”   算了,他们挚友之间的恩怨与他们无关。   仁王重新举起拍柄上贴着“洞爷湖”的网球拍,弯腰从那箱网球中掏出一颗网球。   有钱人家的压力也很大,大到要用网球砸屋子了。   感谢西园寺优和五条悟这两个有钱人,他才能参与这么大型的cos游戏,体验当破坏狂是多么的爽。   反正不用他赔钱,开干。   一球打出,正中玻璃窗。   玻璃的破碎声清脆悦耳,爽!!!!   网球跟子弹一样,狂轰乱炸,炸的咒术高层们惊慌失措。   “你们是什么人?哪个组织派来袭击我们的?!”   西园寺优和仁王对视一样,开始自我介绍:   “既然你这么诚心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西园寺优:“为了防止这个世界被破坏。”   仁王:“为了保护世界的和平。”   围观的五条悟:“!”   好酷,想学,想参与!   西园寺优、仁王:“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   西园寺优:“万事屋神乐。”   仁王:“万事屋阿银。”   “前来参上!”   很好,一点也没有ooc,简直大成功。   仁王招式不停,将他能复制的其他人的招式全复制了一遍。   各种特效轰炸前面的建筑,非常的华丽。   一箱子网球全用掉了,一个不剩。   “呼……”   仁王长呼一口气:“爽!!!”   好久没有这么快乐的“打网球”了。   西园寺优意犹未尽:“结束了?”   仁王点头:“嗯,结束了。”   下次还有这样的活动一定要叫他,他绝对非常积极的响应!   ……   不出一晚,咒术高层所在的隐蔽地被袭击一事传遍了整个咒术界。   袭击者自称来自一个名叫“万事屋”的组织。   夜蛾正道拿出两张照片贴在黑板上:“这两个人就是袭击高层的歹徒。”   硝子吐槽:“歹徒,用词也太严重了。”   “应该叫他们正义使者。”   五条悟耸肩:“干了我一直想做却没做的事。”   夏油杰仔细看夜蛾正道贴在黑板上的照片,一男一女,打扮的很有辨识度。   “这两个歹徒还嚣张的自报了名字。”   夜蛾正道教鞭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这个穿着旗袍的女生自称神乐,而这个银发和服男则自称阿银。”   好熟悉,夏油杰犹豫道:“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两个名字。”   夜蛾正道严肃道:“这件事情非常严重,杰,你想想到底在哪里听过这两个名字。”   夏油杰想了又想,他看向五条悟,缓慢伸向他桌子,从他的桌洞里面掏出一本《少年jump》。   他翻开其中一页,然后指着上面的两个人。   夜蛾正道和家入硝子凑过来看。   对比黑板上的两张照片,不能说毫不相像,只能说一摸一样。   五条悟惊呼:“动漫人物穿越来这个世界去袭击了高层们?”   夜蛾正道:“……”   给他整不会了。   五条悟抱臂,一脸不爽:“就说了吧,高层们都是傻 .逼,犯下的恶行让二次元动漫角色都看不下去了!”   家入硝子评论:“有点魔幻,极其抽象。”   夏油杰理性分析:“难道是什么可以具像化二次元角色的特殊咒式?”   家入硝子锐评:“这种咒式的拥有者十有八九是个阿宅。”   五条悟睁眼说瞎话:“能够具像化二次元角色的咒式?很合理啊!”   夜蛾正道黑着一张脸,拍桌:“我看起来很蠢吗?”   他站回讲台,将袭击后的调查结果说给他们听:“调查了现场,没有发现咒力残秽。”   五条悟:“一定是被他们给清除了!”   夜蛾正道点头:“调查组也是这么分析的,一开始调查组的人还不理解他们嚣张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号后,却又做出消除咒力残秽隐藏身份的矛盾行为。但现在,全都说得通了。”   五条悟点头,真相只有一个:“他们一开始报的就是假身份!”   家入硝子不解,不是对袭击咒术高层的正义使者的不解,而是对五条悟的不解。   “他发什么神经,今天这么亢奋?”   一脸平静,没有多少世俗欲望的夏油杰淡定道:“高兴的吧。”   重申一下,他不是五条悟的蛔虫,不知道五条悟在想什么。   “在现场,我们找到了大量的‘凶器’。”   五条悟:“他们竟然留下了这么明显的破绽?”   没有吧,毫无破绽。   夜蛾正道缓慢举起手,一个黄色的圆形东西被他握在手里。   他摊开手,展露这个圆形东西的全貌。   家入硝子:“一个……”   夏油杰:“网球……?”   家入硝子弹了下指甲盖,她肯定道:“五条悟,你干的吧。”   夏油杰疑惑道:“悟,你刚买了一大堆网球和网球拍,你……”   “?”   怎么就被他们“锁凶”了。   “如果是我,我会用这么迂回的方式吗?”   对五条悟还算了解的夏油杰说:“的确,看起来不像是悟的性格。”   五条悟手枕在脑后,他一脸轻松:“都说了,网球是超强的咒具,比特级咒具好用多了。我们咒术师都没发现这么强力的咒具,敌对方却已经将这么强大的咒具实战运用了。落于人后的咒术师。”   落后的咒术界,迟早要完。   紧急成立的调查组调查了几天几夜都没追查到袭击咒术高层的人。   当日被五条悟派去接西园寺优和仁王的辅助监督瑟瑟发抖。   他不敢供出五条悟,怕被五条悟这个疯子报复,牢牢闭紧了自己的嘴巴,一个字也没有往外吐。   ……   立海大。   路过的幸村自然而然地加入了西园寺优他们的茶话会。   西园寺优说出自己近期的新发现:“网球现在是真火了。”   小鸟早子问:“有什么证据证明网球火了?”   “你们没发现最近网球用品店里的网球用具全部断货了吗?”   “好像是这样,我前几天去常去的那家店里看有什么新品到货,结果店内几乎全空了。”   幸村回忆老板当时说的话:“我问了老板,他说不知道什么人正高价在收各种网球用具,导致现在到处缺货。”   西园寺优:“这就是网球火了的最好证明。”   “滴——”   西园寺优的手机响了,她解锁手机,低头去看刚刚收到的消息。   是五条悟发来的。   先是一张图片。   图片的内容是一群穿着制服的人在网球场打网球。   [五条悟:我组织了辅助监督们和窗在进行网球比赛。]   [五条悟:弘扬网球,从我做起。]   西园寺优夸赞他:   [西园寺优:你为了网球真是燃尽了所有,这种行为值得我学习。]   西园寺优拿他当正面例子:“你看看别人,为了发展网球多努力啊。”   仁王甘拜下风:“我……自愧不如!”   很好,大家都颠颠的,颠的让他很安心。   办公室内。   监听了他们好几天的安室透一脸疲惫,他取下耳机,满脑子除了网球,就是网球。   他昨晚做梦,梦里都是网球。   会打网球的安室透也不明白网球到底多有魅力,让他们聊天的内容全是网球。   他准备以网球为切入点,拉近和西园寺优的关系。   为此,他特意在放学后没有直接赶回东京去波罗咖啡店上夜班,准备深入了解一下立海大网球部。   他来到网球场,网球部的成员正在球场训练。   幸村披着外套兼职教练,在训练网球部的成员。   丸井嚼着泡泡糖都影响不了他说话打网球。   他不慌不忙地吹起了泡泡:“看招!”   打出的网球停在了拦网上边,网球晃晃悠悠在拦网上行进,几秒后落到了对面的地上。   安室透听到他旁边的学生激动道:“是丸井的走钢索!”   安室透:“……”   好像不太对,再看看。   仁王身影一晃,变身真田。   他举着球拍对柳生笑道:“搭档,感受下副部长的压迫吧。”   安室透:“……?”   呃……   变个人而已,还是赤井秀一千米开外狙击中敌人开挂一点。   安室透被硬控一小时,看完了立海大网球部的训练。   能懂网球为什么能成为西园寺优他们几个学生茶余饭后不变的聊天话题了。   网球,的确很有内容。   ————————   燃尽了所有……   最近看了个颠颠的日剧,疑似编辑这个打工人拼好饭中毒之后的临终幻想。   女主意外入职杀手公司,本来想逃却被高薪待遇诱惑,入职第一场试炼就是杀前老板   上一秒,不敢杀人。下一秒,得知杀的是前老板,手根本无法控制扣动了扳机,给前老板一枪爆头。   女主:不是我,我的手指不受控制了!   现老板:这是什么先天杀手圣体?   很好,大家都颠颠的,让我很安心。 第 27 章   西园寺优复盘了一下她最近的行为,总结了四字——不务正业。   后援会进展为零,让男子网球部设置女经理进度为零。   但可喜的是,通过她坚持不断的努力,由她基于前世看的古早狗血同人网王而来的“融梗”剧本风靡整个网球界。   据仁王的可靠消息透露,这个剧本甚至传到了四天宝寺——那个因为出场晚逃过了大多数古早同人网王文的学校。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但……西园寺优被网球硬控,忘记了她要走情感流的初衷,莫名成为网球天才,路走歪到了事业流。   不能让网球,毁了她的生活!   “我是不是应该暂时放下一段时间的网球?”   西园寺优向幸村寻求建议。   幸村的建议是:“网球这么好,为什么要放下网球?”   西园寺优:“……”   她就不该浪费时间来找幸村这个“视网球为生命”的人。   西园寺优直接挂断电话。   思索了很久,西园寺优不得不承认,她在网王这里的“拨乱反正”陷入了瓶颈。   她需要寻求新的突破,用外部力量来推动网王这边的“拨乱反正”。   这个外部力量,她已经找到了。   被黑衣组织和“死神小学生”盯上是她的不幸,也是她的幸运。   ……   西园寺优带上自己的相机,将相机装在包里牢牢地护在身前。   她约了中原中也。   下午三点,西园寺优到了横滨。   见中原中也的第一句话就是:   “有一个关于黑衣组织的情报,你绝对感兴趣。”   “黑衣组织?”   中原中也听到这四个字,脸上瞬间多了杀气。   他沉声问:“你从哪里知道黑衣组织的事情的?”   一个高中生,她接触的东西会不会太高危了?   “梦里。”西园寺优简短道。   “就是那个太宰治是文豪还写出了一本著作——《人间失格》的梦?”   是白日梦,不值得重视。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中原中也讲礼貌,尤其对面是个女孩子,他并没有太将他的不以为意表现出来。   “差不多吧。”   西园寺优拿出相机交给中原中也,她非常详细的跟他讲诉了她被盯上的全过程。   屏幕上,gin的这张侧脸被西园寺优这段时间放大了无数遍。   “你说这是黑衣组织的Gin?”   西园寺优点头:“没错,就是他。”   黑衣组织和港口mafia颇有渊源,甚至可以说有仇。   港口mafia和黑衣组织结仇是因为一桩轰动横滨的警察被杀案件。   有警官在港口mafia所管辖的区域被杀。   森鸥外那时刚上位首领不久,内部先代首领党不认同他首领的身份,试图拉他下位,外部有其他组织虎视眈眈,想要趁乱吞并港口mafia。   内忧外患时,又出现这么严重的警官被杀,还是在港口mafia的辖区。   森鸥外下令严查,负责调查的是还没有成为干部的中原中也以及现在已叛逃港口mafia最后去了对家公司的太宰治。   “森先生成为首领后,严禁毒.品在辖区内流通,抓了好几个贩.毒团伙送去监狱,其中有个团伙从海外走私了近两百多斤毒.品入境。团伙首领跑了,那近两百斤的毒下落不明,黑衣组织想要获得那批毒,潜入了横滨四处搜寻这批毒.品的下落。那名警官被杀,就是黑衣组织的人干的。”   在港口mafia辖区内杀人,还是警官,这无异于是在打港口mafia的脸。   查了许久,只查出这个黑衣组织是个跨国犯罪组织。   组织结构独特,高层人员皆以酒为代号,较为出名的是暗杀了不少重要人物的Gin。   中原中也又提了一嘴:“他们似乎还研发了什么特殊的药物,据说可以杀人于无形。”   “APTX4869.”   西园寺优字正腔圆。   “没错,是叫这么名字。”   中原中也眼眸微眯,身上多了几分危险:“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个药物的名字的?”   药物只在黑市流通,购买渠道隐蔽,数量稀少,一个高中生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危险的药物?   西园寺优还是那句:“梦中。”   中原中也:“……”   她到底做了些什么梦?!   中原中也关上相机:“没人知道gin长什么样,他暗杀的对象无一例外的死了,这张看不清长相的侧脸,说明不了什么。”   中原中也没透露太多,他对西园寺优的感官很复杂。   如果不是因为她的特殊性,再加上三年的游戏好友的关系,他不会坐在这里和她“闲聊”黑衣组织。   “等我一下。”   西园寺优掏出纸笔,她看着面前的白纸,非常谨慎的下笔。   黑色礼帽、银色长发、冰冷凌厉的双眼、冷酷的眼神、锋利的薄唇、平滑的下巴……还有个形影不离的伏特加。   西园寺优精准抓住Gin的关键特征,给中原中也画出了一张精妙的Gin的肖像画。   她在肖像画上落款——西园寺优。   “这就是黑衣组织最强打工人、游走于暗夜的杀手、冷酷无情、心狠手辣、冷峻孤傲的Gin!”   “……形容词太多了。”   中原中也接过西园寺优的得意之作,他仔细看了一分钟,成功的在扭曲的轮廓里面找到一大一小的两只眼睛以及一张嘴角上挑邪魅一笑的嘴。   他真诚的发问:“这是gin?”   难怪黑衣组织的人用酒当代号,这如果是gin的话,长得是挺像酒瓶的。   画成这样,西园寺优是可以解释的。   “梦醒之后,会忘记梦中人长什么样很正常。重点不是长相,而是……”   西园寺优不承认自己画技不好,她指着Gin的肖像画说:“而是这恐怖令人畏惧不寒而栗的气场。这是氛围感肖像画,你拿这个去找Gin保证一找一个准。”   中原中也:“。”   上了高中的就是不一样,说话都让人听不懂。   好一会后,他说:“你说这个是太宰治,我都信。”   “辱Gin了。”   中原中也头疼,他招手叫服务员,准备点餐。   戴着半指手套的手捏着菜单,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拨,菜单翻页。   中原中也问:“你要点什么?”   西园寺优:“……真是非常生硬的转移话题的方式,一点转折都没有。”   中原中也当没听到,自顾自道:“我先点,你要吃什么自己加。”   “装傻就能逃避吗?黑泽中也!”西园寺优故意叫他假名。   中原中也翻页的手一顿,掩饰般的咳嗽了一声,继续点单。   “我还有别的情报,你一定要听。”   中原中也头也没抬:“说。”   “我重生了。”   中原中也放下了菜单。   仅用四个字,西园寺优就吸引了中原中也的目光。   中原中也:“?”   “我重生了,重生成了帝丹小学的一名一年级学生。”   中原中也换了个姿势,方便听西园寺优讲故事。   “我的记忆告诉我,我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学生。我原是黑衣组织的一名成员,因任务失败被组织追杀,为了让自己死的体面一点,我吞下了毒药——APTX4869.疼痛疼入骨髓,渐渐的我意识模糊。我以为我死了,但是——”   中原中也:“……”   好像已经猜到后面的剧情了。   “但是我不仅没死,还变回了小时候的样子。没想到,APTX4869有这样的功效,能让人返老还童。”   “……”   听不下去了,中原中也抬手,催促服务生:“什么时候上菜?”   “开学第一天,班级里的一个学生,让我两眼一黑,再结合我所在小学的名字,我知道这个一年级我恐怕要上一辈子了。”   中原中也深吸一口气,总觉得他的时间不该这样浪费。   “你知道我看到了谁吗?”   中原中也:“……不知道。”   “我看到了一个穿着蓝色西装,系着红色蝴蝶领结的小男生。”   西园寺优伸手去够相机,中原中也贴心的将相机推过来。   她将视频时间拉到最后面,指着屏幕上的男孩说:“就是他。江户川柯南!”   中原中也点点头,“嗯”了一声算是给她反应。   “他真名工藤新一,是一名侦探。撞见黑衣组织交易现场,被Gin喂了APTX4869,但他没死,变回了小时候。为了调查变小的原因,他改名江户川柯南,隐藏身份,追查真相!”   中原中也:“……”   前后段没有任何关联性,逻辑不通。   她这个高中看来是白上了。   “对了。”   西园寺优补充道:“工藤新一暗恋毛利兰的姐姐,这是重点,你记一下。”   菜上了,西园寺优根本没心思吃饭。   “我下面说的也很重要,我要说Gin致命弱点。”   中原中也不语,只是一味地叹气。   在这里度过的一小时,是他人生中最难过的三年。   “犯下累累罪行的黑衣组织引起了公安的注意,他们派了刚从警校毕业的年轻警察前去卧底黑衣组织,试图从内部击溃黑衣组织。”   中原中也实在忍不住发问了:“这和Gin的弱点有什么关系?”   “别打断我。”   西园寺优继续说:“派去卧底的警察中有一个是精通八国语言实力非常强悍的一名警察,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是女扮男装进的警校,不仅会易容,还会伪音。”   中原中也:“……进警校之前没有体检的吗?”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女扮男装进入警校的警察是Gin的亲生妹妹。他们相爱相杀,在清醒中沉沦。”   中原中也放下刀叉:“我吃完了。”   他拿出钱包结账,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餐厅,骑上自己的摩托车走人。   只留下一串尾气。   西园寺优:“……?”   这什么反应,他到底听懂了没有?   还是去武装侦探社散播吧,他们应该喜欢吃这种瓜。   ————————   西园寺优:受众错了,该去找太宰治的。 第 28 章   “嗯嗯,工藤新一暗恋毛利姐姐。”   “嗯嗯嗯……女扮男装上警校。”   “嗯嗯,Gin和亲妹妹相爱相杀。”   “怪盗基德是工藤新一的克隆人……”   ……   太宰治奋笔疾书,将这些重点记在小本本上。   这可都是一些十分重要的情报,他可不是中原中也那个没见识的人,没看出这些情报中的奥妙。   太宰治的重视让西园寺优满意点头。   感觉自己吃了假瓜的中岛敦举手,弱弱发问:“女扮男装进警校不会被发现吗?”   他没上过学,也知道进警校要进行一系列的检查。   哪怕伪造了体检报告进入了学校,之后的生活总会露出破绽吧。   警校的学生都是警察预备役,拥有敏锐的观察力,不可能没一个人发现身边有个同学是女生。   这都没发现,只能说霓虹迟早要完。   中岛敦说出自己的分析。   西园寺优若有所思,是啊,为什么能女扮男装进警校不被发现?   她又不是写这个的同人作者,她怎么知道为什么能进警校?   “嗯……她会伪音,会八国语言,还会易容。她小心谨慎,她毫无破绽。”   在场的另一个女人与谢野晶子提问:“那她怎么解决生理问题?女人每个月会来月经,处理卫生巾和沾血的内衣很麻烦吧,其他人发现不了,朝夕相处的室友不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到吧。”   西园寺优:“……”   有瓜听就好,质疑瓜的真实性做什么?   她都穿综漫了,这么严谨做什么?   西园寺优头脑风暴,死脑子,快想啊!   “因为……她的室友爱上了她,自愿帮她隐瞒!”   “嗯?”   “啊?”   “哦哦哦!!”   听到这个大瓜的侦探社众人反应不一。   谷崎直美捂着脸,一脸陶醉:“好浪漫哦——”   与谢野晶子没了疑问:“很合理。”   宫泽贤治不知道说什么,为了不破坏气氛特别给力的“哇”了一声。   国木田捏紧手里的本子,忍不住咆哮道:“不是?!这么离谱的东西你们都信了?不要侮辱警校和警校的学生啊喂!!”   至于被污蔑的Gin和怪盗基德,一个是犯罪分子一个是小偷,暂时没人为他们发声。   无人在意国木田,就连江户川乱步都加入到了这场瓜的盛宴当中。   “没错他们暗恋她!”   西园寺优越说越肯定:“他们爱上了这个大胆的女扮男装进警校的女生,她聪明、机敏、勇敢、诚实……一切美好的词汇都能用在她身上。”   “咔嚓”——   江户川乱步嚼碎薯片,聚精会神的在听西园寺优瞎编。   好耶,他喜欢这种奇妙的幻想。   “她有着耀眼的金发,小麦色的皮肤,活泼开朗热情洋溢,还会八国语言和伪音。”   会八国语言和伪音是重点,不能忘。   西园寺优张口就来:“跟她朝夕相处的其他四人,不约而同的被她吸引。他们在警校一起锻炼,一起成长,成了他们那届最璀璨夺目的五人组。只可惜毕业后他们各奔东西,为了理想和祖国,他们前赴后继,有的失去了生命,有的在暗夜中潜藏,再也不能以真正的名字堂堂正正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太宰治感慨:“真是令人唏嘘。”   宫泽贤治举手:“能再说说怪盗基德吗?”   他对这个“月光下的魔术师”比较感兴趣。   “好,满足你。”   西园寺优理了下脑海里有关于怪盗基德的信息:“怪盗基德的真实身份,其实是那位号称‘霓虹救世主’工藤新一的克隆人,能算得上是工藤新一的弟弟。他盗取宝石引起轰动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引人注意,证明他一点也不比工藤新一差。或许是有着相同血液的原因,他也喜欢上了毛利兰的姐姐,试图翘工藤新一的墙角,并已经采取了行动。这个是重点,需要记一下。”   怪盗基德爱偷宝石还爱上了未来嫂子——太宰治记下这一重点。   西园寺优继续说:“工藤新一被喂下APTX4869变小之后,改名江户川柯南住进了毛利小五郎的家中。”   江户川柯南?   所有人一齐看向仰着头张嘴对准薯片袋子不停往嘴中倒薯片的江户川乱步。   嘴里面全是薯片,乱步两颊鼓起。   他说话含糊不清,辨认后能听出他在说:“是乱步大人的粉丝。”   这个名字,足以看出工藤新一的粉籍。   西园寺优继续说:“化名江户川柯南的工藤新一一点点的通过线索,逐渐摸到了黑衣组织的庞大脉络。在追查的期间,他和同样服下APTX4869变小逃出的黑衣组织的‘灰原哀’相遇。灰原哀正是‘APTX4869’的研制人员之一。”   古早的记忆在苏醒。   “后来,她和网球界的新星越前龙马相知相爱,傲娇的网球天才治愈了灰原哀千疮百孔的孤寂破碎的心。”   谁年少时没看过几本灰原哀和越前龙马的同人文呢。   重点太多了,太宰治的本子很快就记满了。   侦探社的人非常给力,西园寺优已经单方面把他们当成了自己在“拨乱反正”这条布满荆棘的路上的同路者。   她积极的加了所有人的好友,包括社长福泽谕吉。   在她在侦探社传播瓜的时候,中原中也主动的调查了西园寺优情报中的那几个人。   调查结果很快就放到了中原中也的桌上。   他拿起第一份资料,是工藤新一的。   作为一名有名的侦探,工藤新一的资料里面全是他帮助警方破解的案件。   调查结果里比较有疑点的就是工藤新一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据说是帮警方去调查秘密案件了。   既然是秘密案件,隐藏行踪也很正常。   中原中也一一翻阅调查结果,这些调查结果中唯一模糊的是江户川柯南。   父母不详,没有过往,好像是凭空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一样。   中原中也蹙眉,这的确不太寻常。   他又拿起毛利小五郎的资料,里面记录,他只有一个女儿——毛利兰。   所以,毛利兰没有姐姐。   中原中也:“……”   他真是犯了病才去相信西园寺优的鬼话,一个太宰治能成为文盲的梦,有什么好相信的?   ……   深夜。   一个人影悄悄潜入了电脑室。   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一串串绿色的代码在电脑屏幕上闪烁。   昏暗的房间内,唯一的光源就是太宰治面前的电脑屏幕。   幽暗的光照在他脸上,让他苍白的脸添上了阴森。   一条条不实的消息被他散步出去,相信不需要多久就能传到相关人员的耳朵里面。   “平静”的霓虹,会在今晚过后掀起巨大的波澜。   一晚上,一台电脑,一个奇迹。   总有人,在替西园寺优负重前行!   ……   ……   “中也君,你来了?”   港口mafia,顶楼,首领办公室。   森鸥外将下属近期收集的各种流言传给中原中也查阅:“这些是突然出现的关于黑衣组织的传言。”   黑衣组织?   中原中也接过平板查看,每一条流言都那么的熟悉。   他犹豫了一会,将他和西园寺优见面的谈话完整的复述给了森鸥外。   森鸥外若有所思,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红木桌子,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规律的敲击声莫名让人心头一滞,紧迫感十足。   “这么说有关于黑衣组织的这些消息都是西园寺小姐在外散播的?”   中原中也摇头:“她没有这么大的能力,能一夜之间让这些流言传遍。”   “那会是谁?”   一个名字浮现在中原中也面前,他看向森鸥外:“首领心中应该有人选了。”   森鸥外无奈苦笑:“看来我和中也君想到的是同一个人。”   中原中也冷哼一声:“除了他,谁还这么无聊!”   “这些流言,该头疼的不是我们。”   森鸥外眸光一闪,话题转移到西园寺优的身上:“中也君,你和西园寺小姐接触的比较多,你觉得她说的……‘梦’,真实性有多少。”   中原中也欲言又止:“首领,你不会相信她的胡说八道吧。”   森鸥外笑道:“说不定,在另个世界,太宰还真是一名大文豪呢。”   虽然听起来荒谬,但也不是毫无可能性。   中原中也:“……”   绝对不可能,没有任何可能!   森鸥外收敛笑意:“不管是‘梦’是真是假,这个西园寺很特别……”   中原中也眉目间多了些凝重:“不过是个能力特殊了一点的女高中生,不止她,打网球的能力都挺特殊的,没必要这么关注她。”   “中也君,不用紧张。”   森鸥外面露揶揄:“西园寺小姐是你的朋友,我不会对她做什么。”    听出了森鸥外话中的打趣,中原中也尴尬道:“首领……”   森鸥外意味深长的又说了一句:“中也君,对朋友和对陌生人的态度是截然不同的。”   中原中也:“。”   总感觉,这么阴暗的首领,和画风格格不入。   ……   黑衣组织秘密基地。   港口mafia能查到的流言,黑衣组织同样能查到。   拿着平板,贝尔摩德第一个笑出声:“Gin你玩的还挺花的嘛。”   Gin的脸色无比的难看,连一直跟影子一样跟在他身后的伏特加都离他远远的。   这个时候还敢摸虎须的只有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上下打量Gin,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越看越像是禁忌之恋没谈成被宿敌兼亲生妹妹抛弃的可怜男人。   “那些乱七八糟的不重要。”   Gin朝贝尔摩德甩了个锋利的眼刀。   贝尔摩德反问:“那什么重要?”   这显然是Gin的对手杀不了Gin而搞出来的恶心人的阴招,对组织对Gin造成不了什么影响,但杀伤力却不小。   她乐意看Gin的热闹,反正流言没有波及到她。   “卧底。”   Gin吐出这两个字,他的表情十分冰冷,杀气四溢!   “女扮男装进入警校然后被派来组织的……卧底?”   贝尔摩德不可置信:“你疯了吗?这也信……”   假瓜杀伤力果然大,让Gin都神智不清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把真话掺在假话里面一起说出,这才是说谎的最高境界。   流言不会空穴来风,抽丝剥茧,说不定能从中找出真相。   又或者,是有人在借这些流言提醒他们组织内部优女扮男装的公安卧底,不能放过任何的可能性。   宁可错杀,不能错放!   贝尔摩德实话实说:“你是找卧底找疯了。”   可不是找疯了吗?   知道黑衣组织中有卧底,查了一圈,最后只查到一个Rye。   Rye身份暴露后,连路过的狗都要被Gin怀疑是不是潜藏在组织内部的卧底。   “呵,不能放过一丝威胁组织的可能。”   这是什么忠心耿耿的社畜发言?   大家都是打工人,就他会卷。   讨厌职场里面不顾同时死活的卷王。   “你继续找卧底吧。”   贝尔摩德利落走人。   时间不早了,她还约了波本空中餐厅吃饭。   黑衣组织有钱,公费吃饭这事她经常干。   除了Gin谁会为组织省钱?   “他已经疯了,怀疑警方有女扮男装的警察潜入了组织。”   听到贝尔摩德的话,安室透嘴里的酒差点喷出去。   他也听到了这个离谱的流言。   安室透:“……Gin压力也很大,排除了好几次组织,都没查到卧底。”   赤井秀一身份暴露后,黑衣组织加强了监管。   一个卧底的暴露,导致了现在还潜藏在黑衣组织内的卧底都寸步难行。   Gin这条疯狗虎视眈眈,没人敢轻举妄动,一不小心自己暴露事小,连累潜伏的其他同事就麻烦大了。   真是没用的fbi,给他滚出霓虹!   贝尔摩德拿起酒杯,抿了口酒,在杯壁上印下一个口红印。   “波本,你扮演老师的游戏什么时候结束?”   是人是鬼都在不务正业,只有Gin在勤恳当牛马。   安室透举杯:“教书育人,是我小时候的心愿。如今有机会,当然要为小时候的自己圆梦。”   贝尔摩德和他碰杯。   这个摸鱼理由他是真会想。   贝尔摩德嘲笑道:“难怪你看起来都年轻了不少。”   安室透没在意贝尔摩德话中的嘲讽,他笑道:“最近在重新学习网球,运动的确会让人状态的变得更好,这或许是我看起来年轻了的原因。”   贝尔摩德:“……”   总感觉他在嘲讽她老。   ……   ……   世界魔幻了。   要不然西园寺优怎么会看到安室透在和幸村打网球。   “快掐我一下。”   小鸟早子掐了下她,疼的她嗷嗷叫。   西园寺优问她:“我没看错吧,安室老师在和幸村打网球?”   西园寺优揉了下眼睛,一定是仁王假扮的。   “是安室老师。”   回答她的是结束训练离开网球场的仁王。   “你是仁王,那和幸村打球的是谁?!”   “……”   仁王:“……是安室老师。”   柯南也被网球入侵了吗?   西园寺优痛哭流涕,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   一边是走哪哪死人,一集死个人的死神小学生。   一边是威力巨大下杀普通人上杀外星人的杀人网球。   不管是谁入侵谁,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好事。   仁王:“安室老师已经打了好几天的网球了,他是熟手,体能很强悍,这方面连幸村都比不过他。”   “他的体能还不算强。”   仁王:“?”   他已经感觉安室老师很强了,简直是个怪物。   网球技巧虽然很朴实,但体能实在太强悍了,连打十几场网球不带累的。   西园寺优:“他再强也强不过徒手抬汽车、拳碎大理石、空中接子弹的真正强者。”   “……接子弹?”   仁王实话实说:“这的确没法比。”   人怎么能和赛亚人一起比呢。   网球场上,网球几秒一来回。   顾及着安室透老师的身份,幸村精市也没太发力,灭五感一点出来的迹象都没有。   仁王靠着树随地而坐,书包被他丢在了身侧的草地上。   他揪了根草,随手往西园寺优马尾里插,得到了西园寺优的一个白眼。   小鸟早子阴暗地躲在一边,嗑糖嗑个不停。   “女子网球部的部长让我问你有没有兴趣加入女子网球部。”   西园寺优想也没想直接拒绝:“没有!”   她才不要走事业流,搞什么带领女子网球部进入全国大赛的俗套剧情。   “不考虑一下?”   仁王给她分析:“女子网球部的正选实力差距挺大的,你进去以你的实力很轻松就能当上正选。”   仁王没开玩笑,西园寺优目前的网球水平,去女子网球部,里面没几个部员能接住她一球的。   没看他都“输”给西园寺优了吗?   “我怀孕了,不能剧烈运动。”   仁王一点也不惊讶,还问她:“谁的孩子,幸村还是迹部的?”   出网球场看到西园寺优来跟她打招呼的柳生:“?!!!!”   他听到了什么?!!   西园寺优面不改色:“面上是迹部的,但实际上是幸村的。”   仁王:“迹部又是接盘侠?”   符合一些他对迹部的刻板印象。   “暂时的,不排除后期忍足有上位的可能。”   仁王嫌弃道:“给孩子找个花花公子当父亲会带坏小孩的。”   柳生:“……”   他就说为什么西园寺优来了立海大之后跟变了一个人,以前的优雅大方全不见了,原来罪魁祸首在这里。   一定是仁王成了她同桌之后把她带坏了。   “呜呜呜。”   西园寺优悲痛道:“那我有什么办法,宝宝的亲生父亲都不认他。”   仁王话锋一转:“怀孕了去不了女子网球部,那弓道社你也不能再去了。”   西园寺优擦掉眼泪:“我流产了。”   仁王:“……”   “是幸村!他害怕这个孩子影响他,逼我把孩子打掉了!”   和幸村并肩走出网球场的安室透错愕地看向身旁的幸村。   他还是那样的从容淡定,笑的如沐春风。   西园寺优看到他直接扑过来:“呜呜呜,你好狠的心,宝宝没了……”   仁王:“……”   尬的他头皮发麻。   小鸟早子一会看幸村,一会看仁王。   到底嗑哪对好呢?哪对都好磕。   幸村熟练地捂住西园寺优的嘴,他笑着对一脸复杂的安室透说:“让安室老师见笑了,西园寺同学比较喜欢开玩笑。”   “唔唔唔哇唔!!”   安室透:“……”   这真的像玩笑吗?看起来更像是你恼羞成怒要杀人灭口了。   仁王挠头,附和道:“西园寺平时喜欢开玩笑,我们都习惯了。老师你别当真,部长真的不是渣男。”   安室透迟疑道:“真的……不是吗?”   高中生关系这么乱的吗?   幸村:“……”   他有证据,证明仁王绝对是故意的。   挣扎了半天,西园寺优终于从幸村的魔爪里面挣脱。   她幽幽道:“安室老师,让你见笑了,这是我和精市情侣间的小情趣。”   说完,她欲盖弥彰的又补充了一句:“绝对不是我被渣男pua了,被害的这么惨还恋爱脑帮他维持他这张人皮。”   仁王评价:“句句不说爱,句句都是爱。”   幸村微笑,掏出网球拍:“仁王,来打一场吧。”   “啊,我妈等着我回家吃饭呢。”   他单手插兜,背身朝他们挥手,潇洒离开:“回见。”   他步伐越来越快,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   柳生推了下眼镜,审视的目光来回在幸村身上扫射:“情侣?”   幸村:“……”   那么多关键词你就听到了情侣?选择性失聪也不是这么失的吧?   西园寺优直接承认:“哥哥,我知道我做的那些错事让你丢脸了,我不该陷害百合,还伙同同学一起霸凌她。我做了那么多错事,都是因为我太爱精市了。”   柳生:“……?”   她变成这样,绝对是仁王的错!   安室透:“?”   关系这么乱的吗?   他尴尬一笑:“西园寺同学是挺爱开玩笑的。”   说完,他也跟仁王一样潇洒的离开了。   太尬了,撑不住。   西园寺优探头去看,等安室透消失在视线范围后,表情瞬间改变。   她脸上没了悲戚,冷酷的宛如刚穿越的女特工。   她勾勾手指,示意幸村和柳生靠过来。   幸村:“?”   柳生:“?”   她压低声音道:“这个安室透是来监视我的。”   幸村还有理智:“公安的卧底不去监视Gin,来监视一个高中生的原因是什么?”   柳生:“……?”   你们?   “因为我知道了他的秘密。”   他询问:“什么秘密?”   “他女扮男装上警校的秘密。”   幸村若有所思:“这的确是会让安室老师暂时放下黑衣组织来接近你的大秘密。”   柳生:“……??”   你们??!   退一万步讲,西园寺优颠成这样,他们所有人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柳生一脸沉重,他找到列表里几乎没怎么聊过的迹部。   他打开对话框,输入一个重磅消息。   [柳生比吕士:迹部君,你知道优在和幸村谈恋爱吗?你不管管吗?]   [迹部景吾:?]   迹部看到柳生的消息,咬牙切齿,他愤怒的回了一句:   [迹部景吾:我看起来是什么会阻止妹妹谈恋爱的那种掌控欲十足的哥哥吗?]   [迹部景吾:还有她什么时候跟幸村谈恋爱了?你也学会了跟她一样造谣?]   开玩笑,她能看上幸村那个渣男?   柳生蹙眉,他一脸平静,给迹部回复:   [柳生比吕士:?]   [柳生比吕士:你不是优的未婚夫吗?]   迹部景吾:“……”   这盛世,如她所愿。   ————————   仁王,一款居家旅行必备的背锅神器。 第 29 章   “幸村!”   幸村回头,西园寺优拿着一个粉红色上面印着爱心的信封在他身后一米远的位置。   他感觉不妙,是冲他来的。   小鸟早子握拳,远远给西园寺优打气:“优酱,你可以的!加油!”   “散了吧散了吧,是来找部长的。”   仁王主动控场,招呼网球部的其他成员把舞台让给幸村和西园寺优。   柳生不语,不仅拒绝退让,甚至想上前,被仁王手臂扼颈,硬生生拖走。   “仁王!”   仁王没有半点惧怕,说:“不要破坏这么青春浪漫的气氛。”   柳生义正言辞:“你这是让她犯罪。”   仁王不解,替西园寺优辩驳:“只是跟幸村告白不至于上升到犯罪吧。”   “她都是迹部的未婚妻了,不能放任她和幸村再这样下去。”   这迟早要出事,长痛不如短痛。   “搭档,你……”   仁王语重心长:“你都看了那么多书,应该知道真爱是拦不住的。”   哼哼,平时装的那么正经,现在还不是借机配合表演来放松自己。   表面一本正经的人,实际上最禽兽了!   丸井吹出口的口香糖碎了,他愣愣道:“关系这么复杂的吗?”   西园寺喜欢幸村,但她又是迹部的未婚妻,还是迹部的表妹……好混乱,理不清,根本理不清。   真田黑着的脸更黑了:“太松懈了!”   柳莲二拿着笔奋笔疾书。   幸村的热闹,少见,他看!   幸村深吸一口气,他明白他要稳住,不能露怯。   在网球社其他成员面前要维持他部长的颜面,要不然今后该怎么弹压社员。   他微笑:“西园寺同学,找我有事吗?”   他甩了个眼神过去:有什么事快点说!   反派组的默契在这刻失效了,西园寺优实在是个非常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幸村君,我……我……”   小鸟早子按耐不住:“优酱,你说啊!快点说啊!!不要紧张!”   急急急急!   有人加油打气,西园寺优面上更红了,额角的汗下渗,顺着下巴掉落在脖颈上。   “幸村君,我……我……”   夕阳、拂过裙摆的轻柔微风、穿着校服的年轻男女……   “她羞红了脸,紧张地捏着情书看着对面她暗恋已久的少年。少年很出色,白衬衫干干净净,风拂过他眉眼,柔情似水,让她不敢看他,慌张地移开了目光。拿着情书叫住少年已经耗费了她全部的勇气,她尝试张口了三四次,始终没有说出‘喜欢’二字。”   丸井面露嫌弃:“仁王,你平时都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听的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仁王再说,就让他赔钱。   “嘘——”   仁王竖起手指抵在唇前:“这可是青春纯爱文学。”   凑过来的小鸟早子评价:“有种淡淡的忧伤。”   仁王伸出手,小鸟早子秒懂,和他击掌。   无忧伤,不青春。   忧伤——青春纯爱文学的精髓。   仁王的情报里面没有这一点,柳莲二记录下后,问他:“仁王,你什么时候涉猎青春纯爱文学了?”   “是忍足的推荐,我觉得很有意思,就拜读了几本青春纯爱文学著作。”   学无止境嘛,各方面都不能落于人后。   气氛组的存在感实在强烈,幸村根本忽视不了。   他摸了下背在背后的球拍,要不一人赏他们一个灭五感?没了五感就不能看热闹,也不能在这里喋喋不休的说个没完,听的他心烦。   仁王感觉到了危险,他主动闭麦。   幸村的手已经按耐不住了,杀气是冲他们来的。   他咳嗽一声,其他人全部听令噤声。   瞬间,鸦雀无声。   幸村:“……”   意图太明显,暴露了呢。   西园寺优深吸一口气,她内心默默给自己加油打气。   她可以的!她能做到!   勇气灌注全身,她猛地抬头,蜜糖棕的瞳孔里全部都是幸村的身影,除了幸村,她的眼里容不下第二个人的存在。   幸村被这样决绝的目光吸引住了。   难道……真是来告白的?   “幸村!”   西园寺优往前走了一步,脚尖与脚尖之间的距离拉近。   她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   她已经努力跨了这么多步靠近他,他们之间的距离……   怎么越来越远了?!   感觉再让她靠近会被她一个鞠躬打到的幸村,退一步,退两步,再退三步。   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   “幸村……我……”   西园寺优弯腰,递出手里的粉红色爱心信封:“幸村……我……”   头发顺着西园寺优的脸颊滑落,她心脏正在剧烈跳动。   扑通、扑通、扑通。   好像有一万头小鹿在她身体里面窜来窜去。   他……应该会同意的吧。   西园寺优也不确定,毕竟幸村的心思是那么难以揣测,无法看清。   幸村目光从面前的粉红色爱心信封移到西园寺优的后脑勺,他拿过信封,鼓励道:“西园寺同学,你要对我说什么?”   长痛不如短痛,早结束,早回家。   “我……”   “我喜欢你!”   小鸟早子激动的不得了:“说啊,快说啊!”   “我想……”西园寺优吞吞吐吐。   “我想要当你女朋友这句话就这么难出口吗?”小鸟早子急的恨不得自己上。   丸井文太不嚼泡泡糖了,他说:“搞得我也有点紧张了。”   “你说部长会不会同意?”   仁王已经开始和柳莲二探讨起幸村被告白之后的反应了。   柳莲二分析:“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吧。”   以幸村平时对西园寺优的配合态度来看,同意和不同意的概率对半分。   仁王显然不满柳莲二的分析,不管幸村同意还是不同意,他的判断都没错。   老狐狸!一点漏洞都没有。   “我……想……”   所有人的心都提起来了,包括幸村。   安室透背着吉他闯入了。   “这是什么情况???”   安室透实在搞不懂现在的高中生了。   “安室老师,小声一点!”   小鸟早子急忙把安室透拉过来,不让他破坏氛围:“在告白呢。”   帅哥、美女再加上粉红色爱心信封,要素齐全,安室透若有所思,是告白没错了。   他露出笑,感概了一句:“还真是青春呢。”   天天在黑衣组织苦大仇深的卧底,来立海大当了音乐老师后他心态都被这群学生感染的年轻了几分。   安室透目光渐渐温柔,他和他的……同伴们所付出的,不就是为了看到所有人都能过上这样和平又无忧的生活。   为了守护这群孩子脸上的笑容,即使代价是付出生命,也值得。   安室透眸上的水雾被驱散,脸上染上了喜悦,他问:“平时看幸村同学和西园寺同学经常在一起,他们关系应该挺不错的,西园寺跟幸村告白,他应该会同意吧?”   小鸟早子瞥了眼仁王,嗑了这对cp,别的cp也不能落下。   她道:“安室老师,平时和优在一起的不止幸村,还有仁王呢。”   仁王:“……”   看戏中,勿cue.   用他的小辫子想都知道那个粉红色爱心信封里绝对不可能是情书,他故意混淆引导大家是西园寺优要跟幸村告白不就是为了看热闹吗?   他要安心看热闹,别点他!   安室透默不作声地瞥了眼仁王,难道……是三角恋?   唉,有得意人,就有失意人。   作为老师,他还是要承担老师应尽的义务——安慰学生。   “仁王同学也别灰心,你现在年纪还小,还有时间。”   仁王:“……”   这话听着很恐怖啊,听着像他只能活今天一天,明天就要被人暗杀了。   不要乱给他立flag!!   见西园寺优迟迟没有说完话,幸村主动道:“我能够拆开吗?”   西园寺优小声“嗯”了一声,她脸颊通红,声音非常小的说:“本来就是写给你看的,你拆开也没什么的……”   “呜……”   嗑糖嗑爽了的小鸟早子热泪盈眶:“这就是双向奔赴的恋爱吗?”   她一定是上辈子行善积德,这辈子才能看到这么美好的场面。   “光是这个还不够正式,我要亲自对你说!”   西园寺优提高了音量,她坚定道。   “加油啊,优酱,我相信你可以的!”小鸟早子为她加油。   丸井文太吸了下鼻子:“为什么还有点感动呢。”   仁王一脸淡定:“这就是真爱的力量。”   这么美好的氛围里,只有柳生面色难看。   他们都在为真爱感动,只有他,再为西园寺优的未来担忧。   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是错还是对。   不对,不止柳生,真田的脸色也很难看,但……真田不一样,他难看的脸色是天生的。   “幸村,我想——”   凭借着一腔孤勇,西园寺优强势地走到了幸村面前。   两人的脚尖相对,对视的视线有距离,但心没有。   “我想成为男子网球部的教练!你手上的是我的教练申请书!”   这是西园寺优试图成为男子网球部的女经理无果后想出的新招。   办法总比困难多。   当女经理当不了,那就当女教练。   路就是这样越走越宽的,只要她招多,就总有成功的时候。   幸村:“。”   悬着的心终于是落地了。   小鸟早子:“……”   不是告白,我心已死。   仁王:“。”   他预判了可能是女经理申请书,也不完全能说他的预判是错的。   柳莲二:“……”   情报和数据根本无法用来判断西园寺优的行为,好强大的对手。   丸井文太:“……”   明明没在游乐场,为什么他的心情起起伏伏好像在坐过山车。   真田:“……”   太松懈了!   柳生:“嗯——?啊——!”   峰回路转了,不是告白?   安室透:“……”   是真的一点也搞不懂现在的高中生了。   小鸟早子咆哮道:“不是告白递个教练申请书你脸红做什么?”   西园寺优摸了下脸,很烫,她实话实说:“热的。”   小鸟早子:“……”   我心已死。   幸村的笑容真实了些,他拆看看西园寺优的女教练申请书,不出意外,上面只有一句话——求你了,让我当男子网球部的经理(划掉)教练。   还真是省事,一份“申请书”经理、教练全都用。   幸村问:“你知道网球部的教练要做什么吗?”   听到幸村的话,仁王十分疑惑,他迟疑道:“部长不会真考虑让她当教练吧?”   现在转学去青学还来得及吗?   柳莲二:“应该不会。”   他也不确定,和西园寺优相处多了,幸村也变得更难以琢磨了。以前的数据,不能作为幸村的判断依据。   “我当然知道。”   西园寺优十分自信,要当网球部教练,她怎么能不做功课?   她回答:“当然是带领网球部走向世界!然后……”   幸村目露欣慰。   她竟然有这样的觉悟,看来网球推动了她的成长。   她不再是以前那个……   “然后被误解当教练是为了接近幸村,被网球部的大家认为是死性不改。”   幸村:“……”   不意外,嗯……解锁新剧情了。   “然后……仁王对我示好,我还满心欢喜以为是大家开始接受我了,没想到仁王是故意演我。他约我去游乐场,我到了他却没来,看我在烈日下等他,他还笑嘻嘻的在咖啡店和柳生说我傻!”   所有人看向仁王,露出同样的谴责目光——你这么坏?   仁王:“……?”   不是幸村的主场吗?怎么扯上他了!   西园寺优继续说:“事后仁王跟我道歉……”   他们又看向仁王,目光中流露出同一种想法——看来你还不是那么坏。   仁王:“……”   她整这死出不是冲幸村去的,是冲他来的。   “他以赔礼的名义约我又去游乐场,但他还是没去。最后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游乐场游玩,一个人坐旋转木马,一个人坐过山车,一个人坐摩天轮……游乐场中的欢声笑语和我无关,孤独无助的我,就这样一个人在游乐场游玩了一天。”   眼刀刷刷往仁王身上甩——你这么“畜生”?   仁王:“我冤枉——啊!”   柳生很愤怒:“搭档,你——”   “你什么你,在咖啡店和我一起嘲讽她傻的是不是你?”   打不过,就加入。   坏蛋人设总比觊觎幸村女朋友的备胎男二人设丰满。   柳生:“我——”   吃了太绅士要脸不会骂人的亏。   幸村欣喜,新剧情人设还不错,希望能继续保持。   格格不入的安室透:“……”   他是真的看不懂……现在这群高中生了!   ……   ……   “幸村没有同意我当教练。”   小鸟早子态度冷淡:“哦。”   当不成男子网球部教练的难受,只有西园寺优一个人懂。   西园寺优看向隔壁的同桌——仁王,他正在背单词,背的昏天地暗,念单词念的像施咒。   她就说哪里不对劲,仁王竟然没自然而然的加入话题,这太不对劲了。   “背着我们偷偷学习?”西园寺优谴责他。   “abandon、abandon、abandon……”   仁王停下背单词:“什么叫背着你们偷偷学习?我是在光明正大的学习。”   “我是网球部教练,我不同意你学习!”   她不同意没用,仁王幸灾乐祸道:“下周要全科目考试,同桌你复习了吗?”   西园寺优人傻了。   她都穿综漫了,还要复习要考试?   小鸟早子拍桌:“糟了,我也忘了要考试了。”   什么冷淡都没有了,小鸟早子和西园寺优对视,四眼汪汪。   “怎么办啊?”   西园寺优:“……不知道啊。”   她一门心思忙着洒狗血兼职当网球天才,哪里还记得她的本职工作是学生。   “紧急成立一个学习小组。”   小鸟早子飞速确定小组成员:“仁王数学好,你负责辅导数学。优你化学和物理是强项,你负责这两个。幸村——”   小鸟早子叫住每天都在路过的幸村:“幸村你负责英语!”   一直没姓名的小鸟早子的同桌幽怨问:“那我呢?”   “没你。走开。别给自己加戏。”   同桌委委屈屈:“哦……”   西园寺优:“那你负责什么?”   “我?”   小鸟早子回:“我负责纪律!”   一个为了应对下周全科目考试的四人学习小组就这样草率的成立了。   ……   周末,西园寺家。   “幸村,我对你很失望。”   西园寺优拿着幸村的化学练习册发出了沉重的感叹。   幸村一脸无辜。   “算了,我说话难听,不说了。”   仁王凑过来看,他笑道:“部长,画的不错。”   幸村接受他的夸赞:“谢谢夸奖。”   练习册上空白的地方被幸村用铅笔画了各种画,黑色线条勾勒而成的花栩栩如生,很轻易的就能辨别出是什么花。   西园寺优气的脑袋疼:“习题册是用来做题的,不是用来画画的!”   幸村有自己的理由,他说:“一看到那些化学反应方程式我就想睡觉,画画是我提起精神不让自己犯困转移注意力的方式。”   西园寺优面无表情:“……”   学习小组?认真学习?   这在狗血同人的网王世界里,这对吗?   就说了,她不同意让学习毁了狗血的生活!   西园寺优拿着习题册,沧桑道:“这些都空着,完全不会吗?”   幸村总是有理由,他无辜道:“如果会,为什么还会空着呢?”   “幸村精市——!我有理由怀疑你在报复我!”   “没有呀。”   幸村依旧很无辜,笑眯眯道:“西园寺同学又没有做什么会让我报复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报复你呢?”   西园寺优:“……”   是嘲讽,绝对是嘲讽!   小鸟早子姨母笑,嘴都快咧到脸后了。   仁王手指敲桌试图唤醒小鸟早子:“醒醒,别磕了。”   “哦。”   她还在笑,又想控制,以至于表情十分狰狞。   西园寺优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几分钟后,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幸村,你没救了。”   幸村低落道:“之前患病时在医院医生都是这么对我说的,我当时以为我真的没救了,以后再也不能打网球了。”   小鸟早子和仁王一起看向西园寺优,他们的目光流露出同一个意思:你该不该死?   西园寺优:“……”   我真该死啊。   该死到半夜掀开被子都要甩自己一巴掌说自己真该死。   “不——你还有救。”西园寺优一脸勉强。   “真的吗?”   幸村才刚欣喜没几秒,又失落起来:“可你说的很勉强呢。”   咦——呀!   好想打一套拳,把幸村给锤飞。   “没有。”   幸村:“我还有救那你为什么不笑,是不高兴吗?”   “是我生性不爱笑。”   幸村:“真的是这样吗?不是因为勉强吗?”   “不是,还是我自身实力的原因,我化学没有强到能将你带飞的地步。”   放弃了,有时候放弃才是最优解。   幸村苦恼道:“那怎么办?我还是没救了。”   “不——还有救!”   西园寺优拿出手机:“我请外援。”   一个小时后,从东京急忙赶来的迹部到了西园寺家。   他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出什么事了?什么叫‘你快要死了速来救你,不是开玩笑‘。”   等等……这人员组成不太对吧。   幸村热情地打招呼:“迹部部长,好久不见。”   西园寺优踉跄跑过去,扯着他的袖子就是哭诉:“我快死了,快救救我吧。”   十分钟的解释时间结束,迹部的怒火从脚底板已经燃到了天灵盖。   “嗯啊,辅导你们学习?”   他一个眼刀杀向西园寺优:“这就是你骗我来的原因?”   西园寺优内心戚戚。   不好,这么平静,不妙。   西园寺优凑过去,讨好道:“景吾表哥成绩优秀,在学习上毫无死角,辅导我们几个这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吗?”   迹部景吾会因为这一句简单的马屁就熄灭怒火吗?   迹部冷哼一声:“我优异的成绩辅导你们绰绰有余。”   大炮打蚊子,大材小用!   幸村微笑:“麻烦迹部君了。”   迹部回他:“不麻烦。”   两人对视,火花四溢。   西园寺优小声道:“又不是打网球,怎么这么战意十足?”   “你不懂。”   小鸟早子解释:“这是男人间的胜负欲。”   西园寺优:“……那我是不懂了。”   看不见的硝烟弥漫。   迹部嘲讽:“幸村,你的化学怎么跟你的球技不一样?全是死角。”   幸村谦逊道:“上帝对人是公平的,我也不能全方位的毫无死角。就好比迹部君,学习成绩优异,但球技上面却略逊一筹。”   西园寺优离远了一点。   不愧是幸村,这么云淡风轻地踩大雷。   宿敌就是宿敌。   球场上是对手,情场是对手,学习场上,还是对手。   言语锋利如刀,刀刀见血。   迹部和幸村打的有来有回。   仁王拿着数学试卷:“同桌,你的数学也不是很烂,还有救。”   西园寺优一脸庆幸:“那就好,那就好。”   仁王仔细的给她纠正错题,西园寺优并不傻,很快就能举一反三。   小鸟早子:“。”   那两位别打了,有狐狸偷家了。   ————————   本章仁王的坏蛋剧情的提供者——我那早年真写过狗血网王同人文的亲友。   素材,真的太多了,太多了! 第 30 章   考试结束,西园寺优才活了过来,不止是她,其他人也松了口气。   接下来,一系列的活动接踵而至。   网球部要进行县大赛,西园寺优所在的弓道部也要进行各种比赛。   一瞬间,考试季结束,比赛季来了。   看着大家热火朝天的讨论各种比赛,西园寺优不安的心才放下。   正常了,正常了。   之前努力学习为了考试奋战才是不正常的。   西园寺优郑重宣布:   “我觉得我已经掌握了摄像,没有人比我更懂拍摄了。”   仁王戳穿她:“你之前打网球的时候也这样说——没有人比我更懂网球了。”   用这个打西园寺优的脸根本不可能,她骄傲道:“这只能说明我足够优秀,网球和拍摄全掌握了。”   西园寺优从桌洞里拿出一本一厘米厚的剧本,这是她熬了三个大夜写出来的剧本。   “我的转型新作。”   “转型?我有点不敢翻开。”   仁王朝左喊了一声:“部长——”   横跨教室,幸村从最左走到了最右。   幸村:“?”   仁王把手里的烫手山芋递给他:“西园寺的新作。”   幸村瞳孔紧缩了一瞬,他也拿不准他在西园寺优的新作里是什么人设,应该没有比出轨渣男还要糟糕的人设了。   幸村翻开,看到的第一个名字,他松了口气。   很好,立海大没有开局就出场。   仁王凑过来,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越后虎豹是……”   “嘘。”   西园寺优手抵唇制止他说出那个名字:“我的剧本是根据真实人物改编而来的,之后我还要把剧本拍摄成短剧,我并没有征求原主的同意,为了防止被告,只能这样打擦边球。你们心里清楚就好,别说出来。”   西园寺优有法律意识,但不多。   “嗯……越后虎豹的妹妹走丢后被杀手组织捡到培养成了杀手,经过一系列严苛的培训,她成为了杀手界排名第一的第一杀手……”   好像,没网球什么事。   仁王憋笑憋得颤抖,他看见了,幸村念“越后虎豹”的时候笑了!   不得不佩服西园寺优这打擦边球取名字的方式,能让人清楚的知道“原型”是谁,又能让“原型”有苦说不出,成为不了原告。   妙。太妙了。   幸村往后翻,他一目十行,抛掉没有用的信息,准确无误地捕捉到关键信息。   “嗯……之后她各大学校网球部踢馆,第一站绿学,就连绿学网球部的天才正选不四周吾都败在她的手下。”   仁王终于忍不住了,放声大笑:“不是周五……哈哈哈哈哈,同桌,我现在同意你是天才了。”   西园寺优嘴角上翘,想笑,但又不想表现出她现在很爽。   嘴角要翘不翘,表情十分滑稽。   “嘘。”   西园寺优装的云淡风轻,她故作谦虚:“夸张了。”   “没有没有。我心悦诚服。”   谁再说西园寺优不是天才,他就跟谁急。   小鸟早子沉思:“听到现在,没出现什么感情纠葛,这个剧本是要走剧情流吗?”   西园寺优点头:“这本主走事业流,剧情为主,感情为辅。”   看到下一页内容的幸村:“……真的吗?”   西园寺优改口:“一半一半吧。”   幸村:“……女主一路踢馆就连实力强大的竖洋小网球部部长兼教练不幸村四……都败给了女主。”   呼……还好,这个名字一听就是人。   仁王感叹:“同桌,你还是留情了。”   西园寺优辩解:“我没有。”   幸村继续念:“被人尊称网球“神父”的不幸不敢相信他竟然败给了一个女生,从无败绩的他,第一次尝到失败是什么滋味。一场球,让不幸输了球,也丢了心。为了让网球部实力更强,更为了留住她,不幸主动邀请了女主成为网球部的教练……”   西园寺优感概:“看人家不幸,知道为了网球部变强,主动的邀请别人成为网球部的教练!”   幸村:“……”   她在暗示什么?   幸村把剧本交给仁王,示意他继续念下去。   仁王接力念:“女主把杀手杀人的技巧融入到网球之中,独特的网球训练方式,让竖洋小网球部实力更上一层楼,在和绿学的对战中运用‘杀人网球’把绿学打的体无完肤。这种冷血的打球方式,把绿学的正选越后虎豹……打的球心破碎。”   怎么说呢,还……有点爽。   小鸟早子评价:“优,跟你上一本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是很不一样。”   只古早,但不狗血。   “‘杀人网球’让竖洋小网球部无往不利,一路‘杀’进总决赛。在陪伴他们比赛的这段日子,女主的优秀收获了大量网球部正选的爱慕……’   仁王往后翻,不意外的后面全是一些绝色杀手打脸各种刻板印象女配,大出风头,让网球部所有人都不可自拔的爱上了她。   仁王直接翻到最后:“女主身世曝光,改名回归越后家。还和火天网球部部长举办了一场世纪婚礼,婚礼上爱慕她的不四周吾和不幸村四遗憾退场……”   啊?   仁王直接问:“迹部给了你什么好处?”   西园寺优否认:“没有,你污蔑我。”   幸村逼问:“真的没有?”   “就是……就是……”   西园寺优小声道:“就是……给我抢了一套我一直没抢到的限量典藏版游戏卡带……”   幸村微笑:“这就把你收买了,嗯?”   仁王痛心疾首:“你的原则呢?”   西园寺优:“……”   心虚,不敢说话。   是真的很限量!   小鸟早子拿过剧本,仔细又看了一遍,她评价:“感觉不够精彩,优,你不适合这个风格。”   西园寺优苦恼道:“我写的时候也意识到了自己不适合这个风格,还是采用女主穿到恶毒女配身上,但所有人都喜欢她姐姐,最后她愤怒黑化毁灭世界但快毁灭之前被柳莲二用爱感化让她放弃毁灭世界的B剧本好了。”   仁王:“?”   幸村:“?”   柳也氪金了?   ……   老师办公室内,安室透一脸疲惫。   他桌上放着个耳机,刚刚西园寺优几人聊天的内容通过这个耳机一字不漏的传到了他的耳朵了。   终于不聊网球了,但……还不如聊网球。   安室透来之前,没想到从一个高中生手里面拿到一个相机有这么难。   根据他多日的观察,西园寺优手中的相机换了型号,从他坚持不懈的对西园寺优的监听中,他只得到了西园寺优将相机连同相机里的素材送人了的噩耗。   不知道为什么,西园寺优对他的态度十分警惕,绝对不会一个人落单和他相处。   安室透拿着镜子端详自己的脸,很平易近人啊。   难道说……他太殷勤,引起了西园寺优的误会?   看来,他这个立海大音乐老师,还要继续当下去。   现在的高中生,不止难懂,还难搞。   ……   西园寺优将书包背在身前,她鬼鬼祟祟跟踪幸村出了网球场。   他先是去了园艺教室给自己的雏菊浇了水,然后坐在自己的雏菊前观看了十分钟。   再之后,他去了美术教室。   西园寺优躲在教室外,通过窗户偷看正在专心画画的幸村。   找个什么时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威胁他让她成为网球部教练呢。   幸村静不下心画画,门口的动静太大,真的很难忽视。   他收起画板背上书包无视墙边露出的校服一角,目不斜视地走出了美术教室。   这样光明正大的跟踪他,是又要给他递用粉红色爱心信封装的教练申请书?   她还真是坚持呢。   幸村走出教学楼,路过学校花园的时候被同网球社的两个学长叫住了。   “幸村。”   他们一左一右地拦住了他的路。   幸村默默后退了一步,这两个二年级的渡边和田中学长在他进网球部之前还是正选,但落败于他和真田的手下,灰溜溜的退下了正选的位置。   立海大网球部一向强者为尊,进入高中后,他们几个原国中网球部的成员强势进入网球部,高调的惹了不少人的不满,尤其是他。   成为了正选不说,还让原部长退位,成为了网球部的新部长。   人高马大的渡边往前一站,那满是肌肉的胳膊鼓鼓囊囊,威慑力十足。   他瞪着幸村,表情不善:“你很喜欢出风头嘛。”   幸村后退了一步,笑道:“两位学长找我就是为了说这种话吗?”   他语气并不强势,但说出的话却跟他表现出来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田中听到他的话后冷哼一声,十分直白地说:“带着你的人给我滚出网球社,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滚出网球社?”   幸村脸上依旧带着笑:“我好像没听懂学长在说什么。”   “别给我装傻!”   渡边一脚踹到了花坛上面,发出“咚”的一声。   他表情暴躁,一步步逼近。   “你们这群小鬼一进网球社,我们这些老人完全没了位置。”   说着,他不满又踹了一脚花坛。   田中不爽道:“参加预选赛的成员也几乎全是一年级的学生,网球社还不是你们的天下。”   幸村依旧淡定,神色严肃了几分:“参加预选赛的成员名单是通过比赛决定的,两位学长输了……”   没等幸村说完,渡边就打断了他:“比赛?狗屁的比赛!”   “跟他废话什么。”   田中“啐”了一声:“被人叫‘神之子’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他不是得意自己网球打得好吗?毁了他的手,看他之后还怎么得意。”   幸村后退,他并不是很想和他们起冲突。   预选赛在即,幸村不想惹事,卷入打架斗殴的事件之中,影响之后的比赛,尤其是恶性事件会导致被赛事协会禁赛,他并不想冒这个险。   躲在不远处的西园寺优热泪盈眶。   这才是我们网王的画风,一切都对了。   就是幸村有点碍眼。   西园寺优将开启一直在拍摄的相机放在了一个能拍摄到前面全部画面的平台上,她拿出随身携带的网球拍,再掏出网球。   幸村为了避免冲突不断后退,但显然对方不懂他的顾虑和退让。   不能再退了。   幸村握紧了网球拍,打算回击。   一颗旋转而来网球落下,挡住了渡边和田中的路前。   西园寺优登场,她打量着渡边和田中:“仁王后援团的人?”   幸村:“?”   田中、渡边:“?”   西园寺优确定点头:“没错,你们是仁王后援团的人,我认得你们。”   也是轮到她西园寺优拿男主剧本了。   见他们傻站着,西园寺优提醒道:“该你们说台词走剧情了。”   田中和渡边感觉莫名其妙。   西园寺优也莫名其妙:“走剧情啊,威胁他不准再接近雅治王子。”   幸村:“……”   从出轨渣男沦为被后援团霸凌的女主,这角色转变也太快了。   一下子,严肃的气氛都变了。   画风都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渡边都忘了他还要毁掉幸村的手,略带无语道:“你在说什么鬼东西?”   田中被恶心的不行:“雅治王子……?这是什么恶心的称呼。”   “剧情是这样的……”   西园寺优前情提要:“你们两个是仁王后援团的成员……”   田中、渡边:“……?”   他们是吗?   “他——”   西园寺优指着幸村:“他是柳生的妹妹,在你们眼里,这个柳生妹妹一直借着哥哥柳生故意接近你们忠诚守护的雅治王子,为了不让他玷污雅治王子,你们警告他离雅治王子远一点。”   幸村:“……”   行吧,又有两个人被离谱剧情硬控住了。   渡边小声问:“神经病?”   “是跟幸村一个班的西园寺。”   田中犹豫道:“我听人提过,这个西园寺家里有点背景,不好惹。”   本来就是一时不爽来找幸村麻烦,被西园寺优这样不按套路的打断,莫名让他们冷静了下来。   “你们接下来还要对他做以下事,包括不限于:散播他凭借身份故意接近仁王、陷害他霸凌其他女生、假装从楼上摔下诬陷是他推的……”   渡边:“……?”   他学习成绩差是个学渣没错,但也没差到听不懂人话的地步吧。   他看向田中,迷茫问:“你听懂她在说什么吗?”   “没听懂。”   渡边呲牙咧嘴,恶狠狠道:“我们不打女人,放你们一马!”   临走前,田中还不忘威胁幸村:“你再在网球社嚣张,饶不了你。”   幸村隐约还听到不知道谁在问:“我们学校……有后援团……这种东西……?”   “不知道啊……”   说实话,幸村怎么都想不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局。   他都做好了要跟对方打斗一场,最后被赛事组禁赛的可能,结果……   渡边和田中又折返回来。   “西园寺同学……”   幸村脸上常常挂着的笑意消散,将西园寺优拉到了身后,温和的面庞多了锋利。   渡边和田中莫名感觉花园变成了网球场,这让他们回想他们和幸村打球时被灭五感的恐惧。   田中诚恳问:“你知道后援团该怎么建立吗?”   幸村:“?”   西园寺优:“啊?”   渡边下巴抬起,鼻孔对着幸村:“仁王那小子都有后援团,我们两个二年级的学长怎么可能落于人后!”   西园寺优捂着嘴,属于她的光辉的时代终于要来了吗?   这个世界即将要变成她期盼的样子了吗?   “幸村,我的相机在后面台子上,帮我拿一下。”   说完,西园寺优一把推开碍事的幸村:“你们跟我来,边走边说,我这里有详细的建立后援团的计划书,有我的帮忙,你们绝对会拥有最棒的后援团。”   渡边主动接过西园寺优的书包和网球拍:“走,西园寺学妹,我们请你喝奶茶。”   田中询问道:“后援团会在我们比赛的时候给我们应援吗?”   “那当然了,不仅给你们应援,还会帮你们产出同人作品,让你们人气提升。”   渡边:“那很不错诶,我早就不爽一年级那几个人人气那么高了。不就是长得好看了一点嘛,神气什么。”   “呃……”   西园寺优实话实说:“就算你们有了后援团人气应该还是比不上他们。”   田中:“……”   渡边:“……”   伤人了。   西园寺优安慰他们:“人气高又没用,他们个个人品低劣,感情生活一塌糊涂,跟这种电视里面最后一集必被打败的反派计较什么。”   田中和渡边嗅到了瓜的气息:“西园寺学妹,细说。”   “就那个仁王,你们知道吧。”   渡边:“一天到晚不知道在‘puri’什么的仁王?”   “对,就他。这家伙可是个跟冰帝的忍足不相上下的花花公子,欺骗了多少女人的感情,渣男中的渣男。”   “啧啧啧,我们两个虽然坏,但是也只针对那群不知道尊重前辈的一年级小子,不会玩弄感情。”   田中嫌弃道:“我现在感觉我们找他们麻烦都掉价。”   “这还不算什么,那个幸村你们认识吧。”   渡边恨恨道:“当然认识了。”   “他才最坏呢,一肚子坏水,虽然不是花花公子,一个一个女朋友换个不停,但他脚踩两条船啊!”   渡边和田中震惊:“什么?!”   西园寺优疑惑道:“你们没看前段时间风靡各大网球部的那个以网球部成员为原型写的小说?”   两人老实道:“没有。”   西园寺优:“……”   球不好好练搞霸凌就算了,瓜都怎么吃不到热乎的。   “先不说这个,继续说幸村。这家伙可太坏了,那个柳生妹妹你们知道吧。”   渡边、田中:“不知道。”   他们不知道的可太多了。   “柳生妹妹是幸村的女朋友,他们交往期间,幸村移情别恋爱上了网球部女经理。”   两人齐齐道:“人渣!”   他们并没有觉得网球部女经理有什么不对的,隔壁女子网球部有女经理很合理。   渡边说:“我原本还想继续去找幸村那小子的麻烦,现在……这种人渣我出手都怕沾到他身上的渣味。”   拿完相机不远不近跟在他们身后的幸村:“……”   他原本还担心这两个学长之后还要来找麻烦,现在这个担心彻底没有了。   就是……今后,网球部的一年级生包括他,风评都不会太好了。   渡边和田中好奇问:“学妹,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一年级那群人的肮脏事的?”   “我是迹部的未婚妻,迹部你们认识吧?冰帝网球部的部长,他们一个圈子的,所以我听到了不少他们的八卦。”   田中、渡边:“冰帝部长的未婚妻?!”   “冰帝还有更炸裂的瓜,我跟你们讲,那个……”   幸村:“。”   没什么大不了的,网球部的风评,都烂了。   ……   一堆八卦,吃的两个二年级学生一愣一愣的。   没想到,他们网球届已经肮脏成这个样子了。   全都深陷感情纠葛,没一个在正经打球的。   今后还是要靠他们这群学长成为网球部的支柱,带领网球部走向世界。   “你们还想不想知道网球部更多的八卦?”   田中和渡边点头:“想。”   西园寺优拿出手机,手机屏幕上面是一个二维码:“想听就扫码为西园寺优成为男子网球部教练投上你们宝贵的一票。”   田中、渡边:“哦哦。”   西园寺优提醒:“记得每天都投哦。”   草丛中,一路从青学潜伏来收集立海大情报的乾贞治奋笔疾书。   立海大没来错,收集到的情报足以震撼网球界了。   他拿出手机点开群聊。   乾贞治(立海大收集情报版):[我收集到了非常重要的情报!!]   不二周助:[立海大的情报?]   乾贞治(立海大收集情报版):[立海大有教练了。]   菊丸英二:[立海大不是一直由幸村兼任教练吗?]   乾贞治(立海大收集情报版):[我要不是今天来了立海大收集情报,我也不知道他们有了新教练。]   菊丸英二:[不愧是阴险的幸村率领的立海大,真是诡计多端。]   不二周助:[幸村君球场上的作为和他在感情中的作为一样狡诈呢。]   手冢国光:[新教练是谁?]   乾贞治(立海大收集情报版):[迹部的未婚妻。]   手冢国光:[……]   菊丸英二:[啊?]   不二周助:[嗯……应该是迹部的未婚妻和迹部的感情出现问题了,所以未婚妻才会去帮助立海大,成为立海大的教练,为立海大打败冰帝制定专属训练计划。]   手冢国光:[……]   菊丸英二:[部长怎么一直在发省略号,是在震惊立海大的人这么阴险吗?]   手冢国光:[……]   不二周助:[英二少说几句,手冢暗恋迹部未婚妻。]   菊丸英二:[啊?]   不二周助:[哎呀,不小心说漏嘴了。]   手冢国光:[……]   群消息爆出大瓜,乾贞治飞速在手冢国光的情报上面记下他暗恋迹部未婚妻这一点。   立海大是真没来错,网球场上他们没有死角,但情报上他们全是死角!   ————————   本章素材依旧来自于写过古早网王文的亲友   亲友古早写的网王文真是越挖越有,太精彩了!!   西园寺优:哎呀,我是有一些能够随时改变气氛和画风的能力啦。   手冢国光:……   他为什么发省略号,他们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   真田:关于这点,我有话说。太松懈了! 第 31 章   “陪我去染发吧。”   一句话,西园寺优把仁王约了出来。   西园寺优并没有预约发型师,而是网络上找了一个评分比较高的理发店,准备去考验理发师的手艺。   仁王到了后,先是非常仔细地观察她。   好一会后,他问西园寺优:“你要染什么颜色?”   西园寺优神秘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仁王扯着自己脑后的小辫子跟西园寺优推荐:“偏蓝的银色怎么样?”   西园寺优不想理他,没说话。   仁王还在努力推荐他的同款发色:“绝赞发色,如南极的冰川一般,清冷又不失优雅,非常符合你的气质。”   西园寺优干脆利落拒绝他的提议:“不要。”   仁王还没死心:“同桌,你优于常人的眼光去哪里了?”   “我自有想要的发色。”   仁王不放弃,继续给西园寺优洗脑:“这不是普通的银色,这是掺了冰川蓝的银色!神秘、悠远夹杂着一丝丝冷冽。”   西园寺优还是那两个字:“不要。”   仁王很愤怒,怎么没人懂他,结合西园寺优的性格,他猜测她拒绝染他同款发色只有一个原因——不够炸裂。   他试探问:“你不会要染……绿色吧。”   “这颜色都过时了,你真老土。”   仁王:“……”   老——土——   仁王感觉自己被西园寺优狠狠插刀,插了一刀又一刀。   “你能稍微透露一下你要染的颜色吗?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不是绿色,还能有什么比较炸裂的颜色?   仁王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还有什么会被西园寺优选择的颜色。   西园寺优一点都不透露,还是那么神秘:“你到了就知道了。”   到达理发店,排队等位的人不少,仁王无所事事的观察来理发的人,半数笑着进来,丧着一张脸离开。   他小声道:“同桌,不妙。根据观察我猜测这家理发店里的理发师手艺不是很好,网络上的评论很有可能是刷出来的。”   “万一呢,万一我就是那个笑着进理发店然后又笑着离开的幸运儿呢。”   仁王:“……”   相信她是幸运儿不如相信幸村不是渣男。   趁等位的时间,西园寺优拿出手机,精修她的剧本。   仁王瞥了一眼,看见了“越后虎豹”“绝色杀手”等关键词。   他还没放弃她绝色杀手的剧本?不是要采取那版明显被柳氪金了的b剧本吗?   仁王好奇问:“不是放弃了这版吗?”   “熬了三个大夜写出来的,不想浪费,精修一下还能用。”   熬了三个大夜熬出这种电子垃圾,这夜不熬也罢——仁王内心这样想。   仁王面上不在意,实际上却在用余光一直在偷看西园寺优的屏幕。   打网球练出来的超强动态视觉现在派上了用场,他非常清楚地看到了西园寺优的屏幕内容。   嗯?男主不是迹部吗?怎么和幸村在一起了?   仁王大脑自动把屏幕上的“不幸”替换成“幸村”。   错别字,不影响阅读,大脑会自动进行修正。   仁王继续看。   没事了,分手了。   随着西园寺优的打字,屏幕上面的内容越来越丰富,与此同时,仁王的表情也变得很丰富。   啊?女主怎么死了?   虐文?   仁王看入迷了,剧情实在跌宕起伏捉摸不透了。   西园寺优花了半个小时描绘女主死的有多惨有多美,终于,仁王忍不住了:“这就……死了?”   “嗯。”   仁王不相信:“她可是女主,就这样死了剧情怎么继续?”   难道要让立海大带着女主的意志一过五关斩六将,打败青学,干碎四天宝寺成为全国大赛的冠军吗?   仁王的脑补和西园寺优的创作一样,都喜欢夹带私货。   西园寺优停止打字,跟仁王详细解说后面的剧情,顺带给自己理清思路。   “她会复活。”   仁王:“哦。”   那没事了。   “剧情开始转折了,新人物要登场了。”   仁王:“——?”   难道四天宝寺也要加入这场混战之中了吗?   “女主被工藤有希子捡回去了,成为了工藤新一的妹妹,她获得了她的第二个名字——工藤残雪。”   西园寺优剧透道:“女主一共会有三个名字。”   仁王:“哦……”   其实并不是很想知道这种没用的剧透。   西园寺优强调:“没有血缘的妹妹。”   仁王:“。”   懂了,这个“霓虹救世主”和女主也有感情纠葛。   不过……她这造谣的范围会不会越来越广,真的很担忧他再次和他的同桌相见会隔着铁窗。   西园寺优:“我这是初版,到时候也会把相关人员的真名进行修改。”   仁王稍微放心了一点,至少她还有理智,知道打擦边球。   “女主除了是工藤新一妹妹、绝色杀手,她还是幽冥公主。”   仁王:“呃……啊?”   西园寺优解释道:“女主不是死过一次吗?在鬼界复活后成为了幽冥公主。”   西园寺优不知想到了什么,立刻打开手机。   仁王看着她打开了聊天软件,找到了一个头像为一块甜腻腻的草莓蛋糕的人。   [西园寺优:你听过幽冥公主吗?]   西园寺优信息发出后,草莓蛋糕头像的人秒回。   [五条悟:我应该听过吗?]   [西园寺优:你不是咒术师吗?幽冥公主都没听过?这么孤陋寡闻还当咒术第一人?]   三个问号,让五条悟连哼三声。   这么简陋的激将法,他会上当?   五条悟秒回:   [五条悟:幽冥公主啊……我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谁嘛。]   目睹全部的仁王:“……”   继国王的新衣后,又多了国王的幽冥公主。   能和西园寺优成为好友的,能是什么精神正常的人,仁王深有体会。   [西园寺优:对,就是那个幽冥公主,能死而复生号令群鬼的幽冥公主。]   五条悟给她递话:   [五条悟:那咒灵呢?她也能管?]   [西园寺优:你是在质疑幽冥公主吗?都号令群鬼了,咒灵当然能管。]   五条悟若有所思,糟了,咒灵方竟然出了个这么了不起的人物,可以命令所有咒灵!   咒术师方,危!   五条悟一脸严肃:“杰,不好了。”   这个严肃表情让夏油杰试探问:“你要买的限定口味蛋糕……售罄了?”   五条悟还是一脸严肃:“那倒没有这么不好。”   夏油杰:“……”   没事,是小事,不值得重视。   “我刚刚得到情报,一个超强咒灵诞生了!”   “什么?!”   夜蛾正道听到了,他追问五条悟:“什么超强咒灵?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夏油杰不重视,但有人重视。   夏油杰:“老师,你……”   你还真信啊?   夜蛾正道:“说!”   “是……就是从那个‘万事屋’的那个成员那里知道的。”   夜蛾正道:“……”就知道高层被袭击跟你小子有关!   夜蛾正道瞪了他一眼,一拳头把他脑袋揍出一个大包:“袭击高层这事我不管,超强咒灵这件事必须给我说清楚!”   夏油杰:“老师,你……”   没一个人为被无数网球袭击的咒术高层发声。   “我也是刚刚得知,一个从人类对死亡的恐惧与憎恨之中诞生的超特级咒灵已经悄无声息的诞生了。”   夏油杰:“悟,你……”   来真的?   夜蛾正道:“超特级咒灵?!”   五条悟点头:“这是我对这个名为“幽冥公主”的咒灵的等级评定。”   夏油杰:“……?”   “幽冥公主”,这听着怎么就是不那么……可信呢。   夜蛾正道沉着一张脸,问他:“这么评定的标准是什么?”   “她有智慧。”   夜蛾正道瞳孔紧缩,这是他今年听过的最让他震惊的消息:“有智慧的咒灵?这的确是个非常重要的情报。”   “不止如此,她还能控制其他咒灵,包括特级。”   “什么——?!”   夜蛾正道惊呼:“悟,这个消息可靠吗?”   “非常可靠!这个‘幽冥公主’对咒术师是威胁,对诅咒师也是。不管咒术师和诅咒师怎么斗,这都是人类之间的事。但这个‘幽冥公主’不一样,她是咒灵。出了这么一个强大恐怖的超特级咒灵,诅咒师也会害怕对他们产生危害。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我,就是想要借我们咒术师的力量去消灭对诅咒师也产生威胁的存在!”   合理!太合理了!   都给五条悟说自信了。   夜蛾正道立刻道:“我这就将这个重要情报上报。”   至于调查和消灭这个超特级咒灵就跟他这个高专老师没什么关系了。   夜蛾正道离开教室。   夏油杰板着一张脸,问:“真的假的?”   没有主语,但五条悟听懂了。   他理直气壮:“当然是真的,这么严重的事情我会说假话?”   他可没说假话,都是从西园寺优的话里面衍生出来的。   只是稍微进行了扩写和艺术加工。   就算是假话,也是西园寺优说的假话,和他五条悟又什么关系。   五条悟扭头,不再理夏油杰,拿着手机继续和西园寺优聊天。   [五条悟:“幽冥公主”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已经告诉老师了,他去上报了,不出一天整个咒术界就该为“幽冥公主”颤抖了!]   [西园寺优:你……]   [西园寺优:五条悟,我正式赐予你“西园寺优一辈子的好朋友”的称号!]   [五条悟:谁要当你的好朋友?]   [五条悟:天才是孤独的,没有朋友!]   [西园寺优:我知道,你害羞了。]   [五条悟:别自说自话!]   仁王发誓,他真的不是有意去看西园寺优和别人聊天的。   他只是控制不住他的眼睛。   虽然不知道咒术界是什么圈子,但他知道西园寺优养的兵,已经遍布全霓虹了。   ……   等了很久,终于轮到西园寺优了。   仁王拎着西园寺优的包紧张的等待,马上西园寺优想要染什么发色这个疑问就要解开了。   理发师问:“你要染发吗?染浅色的话需要漂,对发质会造成一定的影响。”   理发师拿出色板,上面有很多种颜色可以供西园寺优挑选。   西园寺优目光一扫,上面没有她想要的颜色。   “我想要的颜色这上面没有。”   理发师欲言又止:“你是网络上找好了颜色吗?网络上的颜色大多加了滤镜,很难调出相同的颜色,可能染不出完全一样的。”   是绝对染不出完全一样的,理发师已经预想到了坐在凳子上的这个客人染完发后的“宛如死了一般”的表情。   他一天能从不同的人身上,看到好几次同样的表情。      “对,我有想染的颜色。”   理发师无奈道:“我先看看图。”   “没有图,能文字描述吗?”   上难度了,理发师内心叹气,考验来了。   “你先说。”   钱难赚,屎难吃。   “我想染这样的头发……”   西园寺优开始描述:“我伤心时,它是蓝色的。高兴时,它是热烈的红色。打球时,它在阳光下呈现出璀璨的金色,轻而易举的就吸引了冰帝帝王的注意。夜晚,在月光下,它又被皎洁的月光染成了纯洁无瑕的白色……”   理发师:“……”   仁王:“……”   还是他的认知局限了。绿色,根本不够她发挥。   溜了,再不遛要和西园寺优一起被扫地出门了。   ……   听完西园寺优想要染的头发颜色,幸村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他停在了一副色彩鲜艳的画前,问:“然后呢。”   据他观察,西园寺优的发型和发色没有任何改变。   “然后就是理发师不给我染,我洗了个头就被请出了理发店。”   幸村拿出了自己在球场上的忍耐力,才勉强没有让自己笑出声。   西园寺优根本没心情欣赏画展,她不认为是自己的问题,完全是那个理发师的技术不行。   送上门的生意都不做,她都提出加钱了,还是不给她染。   太生气了,有这样对待顾客的吗?   不是说顾客就是上帝吗?她都上帝了,想染个随心情和天气变换的头发颜色都不可以吗?   这不是综漫世界吗?七彩的发色都染不了,这是什么狗屁的综漫世界!   “是那个理发师技术不行。不高兴的事不要想了,继续看画吧。这次的画展是由……”   幸村嘴角上翘的弧度比平时的要高几分,他清清嗓子,跟西园寺优介绍这次在神奈川博物馆特别举办的画展。   西园寺优心不在焉。   她的艺术细胞几乎全用在了创作上面,她不懂画,鉴赏能力也几乎没有。   幸村邀请她来看画展,她也只能是看个热闹。   西园寺优和幸村随着人流往前走,她停在了一副画前。   画前已经站着一个穿着卫衣长裤的黑发少年,他没在欣赏画,而是盯着自己的手表。   挂在墙上的画线条扭曲、蜿蜒,这幅画十分抽象,跟西园寺优有的一拼。   见有人来,黑发少年抬脚打算离开。   “那个霓虹的救世主工藤新一,他也挺值得深挖的。”   西园寺优和幸村聊到了隔壁柯南片场。   黑发少年抬起的脚落下,没再往后退,他站在画前假装在欣赏画。   西园寺优感叹:“他们那边片场也挺乱的。”   幸村笑而不语。   乱?能有网球部乱?   幸村:“工藤新一网络上人气挺高的,父亲是知名小说家工藤优作,母亲工藤有希子还是大明星。”   幸村网上查过工藤新一,对工藤新一还算了解。   黑发少年撇嘴,工藤新一?没怪盗基德人气高!   “他们那边感情纠葛不像我们这边这么复杂。”   幸村还是微笑,谁能有网球部成员之间的感情纠葛复杂呢。   西园寺优回忆了下她印象里的柯南剧情,案件一个都不记得,只记得不断被麻醉针戳的毛利小五郎、堪比赛亚人的京极真、越长越小的柯南以及骨质增生非常严重的毛利兰等。   柯南那边其实也蛮魔幻的,青山也能整活,但到底是不如许斐刚,这个世界没人能比许斐刚还能整活,能够超越许斐刚的只有下一个许斐刚。   感觉这两边其实可以互相借鉴。   参考赤井秀一千里之外狙击敌人,网王这边可以搞一个网球狙击手,新出场角色能八百里开外打网球,一球绝杀对手。   而柯南那边也可以给主角工藤新一加一个打网球的技能,老是追击踢足球有什么意思,足球都要完蛋了,还是网球比较吃技术,强悍不说,还很华丽优雅!   西园寺优感叹:“要是工藤新一把他在推理上的聪明劲用在追女孩子上面,他早就追到毛利兰……”   听到这,黑羽快斗忍不住靠近了些。   他不过为了下次偷盗来博物馆探查路线,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工藤新一已经人气高到感情生活都被粉丝扒出来曝光到网络上了吗?   这就是不穿马甲高调的后果,看吧,连喜欢谁都被扒出来了。   “早就追到毛利兰的姐姐了。”   黑羽快斗:“……?”   谁?谁的姐姐?   西园寺优连连摇头:“暗恋有什么用。你说他和毛利姐姐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他从上幼儿园就喜欢上毛利姐姐了,现在都高中了,还没告白。”   黑羽快斗:“……??”   什么?工藤新一喜欢的不是毛利兰?毛利兰有姐姐?   这个意外收获也太意外了。   “现在好了吧,毛利姐姐假死被派去黑衣组织卧底,他们面都见不到了。”   黑羽快斗:“……!”   难怪从没见过毛利兰的姐姐,原来如此!   不对,这个女生知道的会不会有点太多了?   幸村也感概:“感情和在球场上打球一样,不能有半点犹豫。”   西园寺优:“……”   真是纯种的网球脑袋,什么都能和网球沾上边。   网球还是太包容了。   这幅画看完,西园寺优和幸村走到了下一副画面前。   终于,这一副不是抽象画作了。   这幅画色彩艳丽,饱和度高,这是这次画展的画家一贯的风格。   画面用色大胆,用绚烂、热烈的饱和度高的颜色勾勒了相对而立的两个看似相同但细节处处不同的模糊人影。   画作的名字,名为——《双生》。   西园寺优提问:“看到这幅画,你想到了什么?”   幸村仔细欣赏画作,说出自己的理解:“虽然这两个人影用的色彩很艳丽,但是依旧能看出这两个人影一明一暗,相辅相生,是一副很妙的画作,我看出了绘画者的不甘以及强烈的想要超越的决心。”   “不甘,想要超越,这不正是怪盗基德的心情写照吗?”   幸村:“呃……怪盗基德?”   跟过来的黑羽快斗:“……?”   不甘?想要超越?   怪盗基德本人怎么不知道这是他的心情写照?   “他很不甘,他想要超越对照组工藤新一,他不想再做为工藤新一的影子活下去了。”   黑羽快斗:“……?”   他们一个怪盗,一个侦探,他和工藤新一赛道都不同,他超越工藤新一做什么?   这个女人不只是工藤新一的粉丝,还是怪盗基德的黑粉!   要不然怎么解释她不仅知道工藤新一的秘密,还在这里拉踩怪盗基德。   “这是怪盗基德的宿命,做为工藤新一克隆人的宿命。他逃不掉,也改变不了。”   克隆人????   谁是谁的克隆人???!!!   “嘭——”   西园寺优扭头看过去,黑发的少年不小心撞到了防止游客近距离靠近画作的护栏。   黑发少年一脸尴尬,急忙把护栏扶起来,脸色通红,额头冒汗,看起来快要红温了。   西园寺优收回目光继续说:“没几个人知道,怪盗基德为什么那么执着于偷盗之前给警方递预告函。”   扶好护栏的黑羽快斗也想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执着于给警方递预告函。   “原因其实也蛮心酸的。他缺爱,他想引人注意。他想引起工藤新一的注意,又想隐藏自己克隆人的真实身份,又想让工藤新一知道他是谁,很矛盾吧。”   今天身份为倾听者的幸村点头,配合说:“是很矛盾。”   中午要吃什么呢?   吃烤鱼吧,附近有一家味道不错的烤鱼店。   黑羽快斗:“……”   这个文风……   他好像知道这个女生的真实身份了。   黑羽快斗不远不近的跟着,他想听听看还能听到什么离谱的内容。   他用余光观察西园寺优。   看起来是跟他差不多大的高中女生,背上背着……网球拍?   为什么来看画展还要带网球拍?!   这是什么时髦的新潮流吗?   黑羽快斗又看向幸村,看起来也是高中生,应该经常锻炼。他看着纤细,但手臂上长期锻炼才能形成的肌肉线条足以说明他并不柔弱。   画展人来人往,游客专心看画,自觉不发出很大的声响。   黑羽快斗屏息凝神,他看见西园寺优的嘴动了。   “他们就像光与影。一个神采飞扬万众瞩目,一个活在月光下与暗为伍。光影相随,他们紧密连接,他们密不可分。”   黑羽快斗:“……”   确定了,又一个磕“怪盗基德”和“工藤新一”邪门cp的同人女。   ————————   是的,幽冥公主死而复生拥有三个名字的网王文素材还是来自我那写过古早网王文的亲友,真是越挖越有。   偷偷告诉你们,亲友写的网王文还被人留评:留个爪,几年之后来看作者的反应。   哈哈哈哈哈哈爆笑如雷了!!! 第 32 章   除了同人女,还有谁能编出怪盗基德是工藤新一克隆人这么离谱的设定?   所以,黑羽快斗很确定,这个不认识的女生是怪盗基德和工藤新一的cp粉,不止如此,她还偏工藤新一!   黑羽快斗还想听,但……对方不聊工藤新一了,开始改聊网球了。   很魔幻的一天,先是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然后再是聚精会神地听两个网球毒唯在博物馆聊了快两个小时的网球。   网球这么有内容的吗?   黑羽快斗蠢蠢欲动,他很想认识一下对方。   该用什么样的方式自然而然的搭讪?   黑羽快斗选择:“你也是工藤新一的粉丝?”   西园寺优:“……”   要不是知道工藤新一现在变成了柯南,她真的会怀疑这个用“工藤新一”来搭讪的人是工藤新一本人。   西园寺优不说话,为了缓解尴尬,黑羽快斗挠头尬笑了两声:“刚刚听你们再聊工藤新一,我也挺喜欢工藤新一的……”   越说越尴尬,尤其是搭讪的对象一直不说话,直勾勾地看着他。   不止她,还有她旁边的男生也看着他,脸上笑的如沐春风,明明是温和的长相,但……气势非常强。   动……动不了了。   怎么感觉张口都说不出话,手脚不听使唤……甚至连视觉都逐渐在消失。   黑羽快斗也不知道是尴尬的,还是被这个男生的气势震慑到了。   西园寺优幽幽道:“有没有人说过,你跟工藤新一长得很像?”   糟了。   黑羽快斗暗叫不好,对方都是偏工藤新一的cp粉了,肯定知道工藤新一长什么样。   他顶着这样一张脸,不是要做实他是工藤新一的克隆人这件事吗?   一般的借口打发不了,黑羽快斗选择:“其实我和工藤新一是堂兄弟,我的父亲和工藤新一的父亲是双胞胎兄弟,所以我和工藤新一比较像,刚刚又听你们提起工藤新一,所以……”   幸村还是微笑,心情愉悦,这是冲着工藤新一来的。   西园寺优肯定道:“是你吧,怪盗基德。”   好苍白无力的解释,还不如直接承认是工藤新一的克隆人。   “啊?哈?”   黑羽快斗指着自己:“你是在说我吗?哈哈,我怎么会是怪盗基德,这位小姐别开玩笑了。”   西园寺优还是那句:“是你,怪盗基德!”   黑羽快斗:“……”   她不仅没信还更肯定了。   磕cp的同人女是这样的,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你好,我是幸村精市,立海大高中一年级生。”   幸村是真男人,他主动站出来缓解尴尬,他介绍道:“她是西园寺优,也是立海大高中一年级生。她平时喜欢开玩笑,你不用当真。”   她一视同仁的开所有人的“玩笑”,对陌生人也一样。   黑羽快斗同样介绍自己:“黑羽快斗,江古田高中二年级生。”   好……好正宫的气势,他刚刚就是被这种气势震慑到失去五感的吗?   “还是学长呢。”   幸村话锋一转,瞬间抓到黑羽快斗话中的破绽:“是堂兄弟为什么不是一个姓?嗯?”   黑羽快斗一脸为难:“我父亲随奶奶姓……”   看来有故事,幸村没有就人家家事追问下去,不过是刚认识的陌生人再提问就过于冒犯了,他又不是西园寺优。   随意找了个话题,幸村体贴的更换话题聊下去。   两个男生在进行友好的交谈,黑羽快斗说:“刚刚西园寺桑突然说我是怪盗基德吓了我一跳呢,我怎么可能是那个网络上人气很高有很多女粉丝的怪盗基德。”   西园寺优紧盯他,轻飘飘的声音飘到他耳朵里:“你刚刚听到了吧,工藤新一的克隆人——怪盗基德!”   黑羽快斗无奈道:“……我只是和工藤新一长得像而已,怎么跟怪盗基德扯上关系了呢?”   “呵。”西园寺优冷笑。   当她没看过柯南啊?   她不觉得青山能这么整活,把怪盗基德和工藤新一整成堂兄弟。   信怪盗基德和工藤新一是堂兄弟不如信怪盗基德是工藤新一的克隆人。   黑羽快斗:“……”   这个“呵”是什么意思?   都说了,他不是怪盗基德!   信怪盗基德是工藤新一的克隆人不如信怪盗基德和工藤新一是堂兄弟。   一个“呵”挑起了黑羽快斗的胜负欲。   “我真的不是怪盗基德。”   “你是。”   西园寺优逻辑合理:“怪盗基德是工藤新一的克隆人,你跟工藤新一长得一样。你等于怪盗基德!”   “我不是。”   黑羽快斗也逻辑合理:“我的父亲是工藤新一父亲的双胞胎兄弟,我的父亲和工藤新一的父亲长得一模一样,所以我和工藤新一一模一样。我不是工藤新一的克隆人,我不是怪盗基德!”   逻辑合理?不就是看谁会编吗?   他都降低格调扯他和工藤新一是堂兄弟了,这不比怪盗基德是克隆人的瞎话要真?   牺牲真的太大了,谁要当那个自大狂侦探的兄弟!   这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而误入约会情侣之间要付出的代价吗?   西园寺优抓住关键,一针见血打碎他的逻辑:“你没有反驳怪盗基德是工藤新一的克隆人!”   黑羽快斗:“……”   糟……糟了……被她抓住了破绽。   幸村笑容僵硬。   莫名其妙的被搭讪,莫名其妙的开始争辩。   幸村默默叹气,顺手将西园寺优拉过来,隔开她和黑羽快斗:“黑羽学长,优比较爱开玩笑。你肯定不是怪盗基德,根据他出现的时间来看,怪盗基德至少应该有三十多岁。”   西园寺优出口就是剧透:“他是二代怪盗基德……”   幸村手动让西园寺优闭麦。   黑羽快斗:“……?”   她是怎么通过离谱的信息推测出正确的结论的?   黑羽快斗拿出手机打开自己的聊天软件:“西……”   幸村微笑:“嗯?”   黑羽快斗改口:“幸村君,能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吗?”   呼……都是高中生,他凭什么这么有气势?   “好的。”   联系方式交换完,黑羽快斗就找了个借口溜了。   他还要继续去探查路线,不能再被工藤新一硬控了。   幸村收起手机,默默的给黑羽快斗改了备注。   他感概:“真是热情的一个人呢。”   西园寺优突然道:“把他删了。”   “啊?”   西园寺优义正言辞:“不跟法制咖当朋友,抵制小偷,人人有责!”   幸村:“……”   不跟法制咖当朋友……   明明是针对黑羽快斗的,但为什么感觉自己也中了一箭,真是糟糕的错觉。   ……   ……   东京,一家不知名酒吧内。   “听说了吗?超特级诅咒——幽冥公主。”   继“万事屋袭击咒术高层”后,第二个震撼消息——“超特级幽冥公主”强势来袭,荣登近期咒术界热榜第一。   孔时雨点燃了一只烟,灯光闪烁,舞池内人头攒动。   酒吧内空气稀薄,让他不由得将领带给扯松了。   坐在卡座对面的男人姿态随意,他穿着简单的黑色短袖,黑色碎发凌乱,听到孔时雨的话后他极其不屑的“嘁”了一声:“咒术师又闹出什么笑话了?”   孔时雨将烟熄灭,说起消息的来源:“是从咒术协会传出来的,说是有个从人对死亡的恐惧、憎恨负面情绪中诞生出来的超特级咒灵,代号为——幽冥公主,据说这个超特级诅咒有智慧还能控制其他咒灵,包括特级。”   “幽冥公主?”   伏黑甚尔嘲讽:“好烂的起名。”   孔时雨不这么认为:“挺贴切的,毕竟是从人对死亡的恐惧中诞生的。”   “下次约我能不能别约在酒吧?”   喧闹的音乐声让伏黑甚尔头疼,他讨厌酒,也讨厌酒吧。   “行吧,就你要求多。”   伏黑甚尔眉头蹙起,问道:“最近咒术协会的乐子层出不穷,还有什么好玩的,说来听听?”   “从我这里要情报可不便宜。”   迷乱的音乐声冲入耳,孔时雨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刚吸完一只烟,烟瘾又犯了。   伏黑甚尔问:“贪财,这就是你从一个刑警变成一个烂人的原因?”   “这个社会烂透了,当个烂人也没什么不好的。”   烂透了的社会,烂透了的老板,烂透了的工作,烂透了的客户……   哪里都烂透了。   孔时雨不想聊这个话题,他换了个坐姿,说:“袭击咒术高层的人还是没找到,那两个c……”   孔时雨迟疑了一下:“‘cos’是这么说的吧,现在的潮流我不太懂。”   “土老帽,多上上网吧。”   伏黑甚尔的嘲讽没有任何迟疑:“你读的‘cossine’是三角函数,那叫‘cos’,cosplay.”   “地狱笑话,一个入赘的软饭男知道什么是‘cossine’。”   伏黑甚尔翻了个白眼:“你以为当小白脸只靠脸白?”   孔时雨真诚道:“我什么时候也能像你这样,没有自卑,只有自信?”   “只要像我一样强悍。”   孔时雨:“……还是继续说那个什么cosplay吧,那两个cos成坂田银时和神乐……应该是叫这个名字吧,还没找到。传来消息,说可能是什么能够让二次元角色具像化的咒术,疑似是真的坂田银时和神乐。”   “……”   轮到伏黑甚尔开始无语了。   孔时雨继续爆料:“听说咒术高层把视线放在了什么……漫展上面,试图找到些线索。”   伏黑甚尔:“……”   离谱中又带点合理。   孔时雨递来两张票:“凑个热闹?”   伏黑甚尔看着印着“动漫展”的票沉默了,他接过票:“你有病吧?年纪这么大了还赶潮流?”   孔时雨:“……”   有种把揣到兜里的票还给他再说这种话!   ……   “搭档,你简直是天选志村新八。”   扮成坂田银时的仁王看向隔壁的神乐:“同桌,他是不是天选新吧唧?”   看着柳生脸上自带的反光眼镜,西园寺优说不出他不是天选这种话。   她夸赞道:“天选无疑。”   柳生推了下眼镜:“第一次cos成别人,意外的有趣。”   就是,这两个人怎么……   仁王拿出手机:“别动,搭档我给你拍个照。”   被拉着要一起来漫展的柳生在仁王的巧手之下cos成了志村新八,万事屋三人组中的一员。   这下子,万事屋成员全部到齐了。   西园寺优依旧是神乐,只不过她没穿神乐标志性衣服,而是穿上了青学的队服,头戴白色棒球帽,身背网球拍。   柳生看着她的装扮,仿佛故人在眼前。   一个名字他脱口而出:“越……越前龙马?”   “不是。”   西园寺优把棒球帽帽沿压下:“是致敬越前龙马的神乐。”   柳生:“……”   他又看向仁王,草帽、红色坎肩、蓝色半腿牛仔裤、眼下还有刀疤,这是……   “路飞?”   “不是。”   仁王摇头:“是要成为‘武士王’的坂田银时。”   柳生:“……”   再这样下去,再见他们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在法庭上面。   ————————   突然的一章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了坂田银时和神乐会在漫展出去难道不合理吗?这可太合理了! 第 33 章   检票进入漫展,孔时雨扫了一圈,没找到一个他认识的角色,这让他不得不承认,他真的老了。   伏黑甚尔关注点跟他不同,他只看到了角落空地上无人看守的包和行李箱。   伏黑甚尔说:“这群人的钱应该挺好赚的。”   孔时雨赞同:“……的确,眼神都很清澈,好像都写着——我很好骗,快来骗我。”   孔时雨拿着照片一个个找,没找到照片上的人。   他将照片放大,寻求隔壁伏黑甚尔的帮助:“找找看,有这两个人吗?”   伏黑甚尔身体素质强悍,视力更是好的没话说。   他指着不远处的人说:“那个银毛?”   孔时雨放大照片,他感觉他是不是需要一个老花镜了,辨认了一会,他摇头:“不是,那个银毛不卷。”   伏黑甚尔:“应该是过气了没人出他们的cos吧。”   他为什么要一时脑抽和孔时雨这个落伍的人来追赶年轻人的潮流?   五感敏锐的伏黑甚尔感觉到了有人视线一直盯着他,他扭头蹙眉,一脸不耐。   稍微搜寻一下,他就找到了视线的主人——是一个穿着学校校服的年轻女孩子,她戴着棒球帽直愣愣地盯着他看。   这个目光……   直到视线相对,那个女生才低头不再看他。   伏黑甚尔没在意,扭头,旁边的孔时雨不见了。   环顾四周,伏黑甚尔在一个奥特曼旁边找到了他。   “伏黑,过来!”孔时雨招手叫他。   伏黑甚尔一脸不耐,双手插在裤兜慢悠悠地晃了过去,他语气不好地说了句:“干什么?”   孔时雨打开手机相机,将手机塞到伏黑甚尔手里,然后迫不及待地站回奥特曼旁边:“帮我拍张照!”   伏黑甚尔:“……”   他和孔时雨认识时间不短了,这是第一次在他那张“人生已经完蛋这个世界烂透了没什么值得他活着”的社畜脸上看到希望这种东西。   这么大年纪了,他还相信光?   看来生活的打击还没有将他完全击倒。   “1、2、3——”   伏黑甚尔拖着调,声音低低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死掉:“茄子——”   在说茄子之前他就按下了拍照键,一连拍了好几张,没一张照片孔时雨的眼睛是睁开的。   孔时雨看完照片后评价:“你的拍照技术真烂。”   他的评价只得到了伏黑甚尔的一声“嘁”。   “这种场合你应该带你的儿子来。”   “儿子?”   伏黑甚尔一脸迷茫,想了半天,想起他的确有个儿子。   漫展的场地很大,还有不少摆着各类周边的摊子,两人逛了一会,伏黑甚尔什么也没买,孔时雨倒是有收获,他买了一套奥特曼的套卡。   这是什么?   人老心不老?   “这是送给您的。”   伏黑甚尔就莫名其妙地收到了不少礼物,有徽章有印着不知道什么人物的卡片,还有……奶嘴?   伏黑甚尔再次肯定:“这些人的钱一定很好赚。”   孔时雨一脸嫉妒,他知道伏黑甚尔是小白脸受欢迎,没想到他能这么受欢迎。   他仔细端详伏黑甚尔的脸。   棱角分明,五官排列组合也很得当,主要是他有一种“老子长得很帅”的气质,但他满脸都写着“不好惹”“很不爽”,一看就像是结婚后会家暴妻子的暴力男。   这种男的凭什么能收到这么多礼物?   难道现在年轻人都喜欢这一款的?   孔时雨不得不再次承认,他真的老了。   ……   柳生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不得不说二次元是真的很热情。   他已经和不同的人拍摄了好几张合照,好友列表里多了好几个刚加的陌生人。   仁王习惯性地搭上他的肩,耷拉着眼睛维持着坂田银时死鱼眼的人设,他问:“还不错吧。”   柳生一本正经回:“还可以,我正在努力适应这种需要强社交的环境。”   “还好吧。”   仁王没感觉这是个需要强社交的环境,他本身就是个社交悍匪,社交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   他手肘拱了下柳生,示意他去看低头拿着手机嘴角上扬笑容神秘时不时还发出“嘿嘿”笑声的西园寺优。   “你分析一下,你妹妹她是怎么了?”   柳生认真分析:“看起来是在和人聊天,应该是在和朋友分享这次漫展。”   柳生分析的没错,西园寺优的确是在和人聊天,她正在和小鸟早子分享她漫展上发现的……   [西园寺优:【图片】]   [西园寺优:我勒个极品大胸男!是好姐妹吧,有福一起享。]   [小鸟早子:!!!!]   [小鸟早子:我好恨我没一起去!]   [小鸟早子:这么大的胸肌是真实存在的吗?!!!]   [西园寺优:你不觉得他一身“爹味”吗?配上这大胸简直太爹咪了。]   [小鸟早子:我好恨!]   [西园寺优:嘿嘿……大胸……嘿嘿……爹咪……嘿嘿……大胸……]   [小鸟早子:优,你冷静一下。]   [西园寺优:冷静不了,我要跟他集邮!]   [小鸟早子:但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   [西园寺优:是会一边打架一边抱着孩子喂奶的那种不好惹吗?]   [小鸟早子:别说了,别说了,有画面了!]   [西园寺优:我上了,祝我顺利。]   西园寺优理了下自己的青学队服,又从仁王的包里顺了些小饼干。   “我要上了!”西园寺优宣布。   仁王:“……你要上哪去?”   看这气势,是要左脚踩右脚上天?   “我要去找那个男人集邮。”   仁王看过去,上下打量西园寺优准备集邮的男人。   年纪不小,穿着简单的黑色短袖,吊儿郎当的样子,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一个好人。   他嫌弃道:“同桌,这种人有什么好集邮的。”   西园寺优问:“你不觉得他很酷吗?”   “……不觉得,只觉得很装。”   他看向柳生:“搭档,你说那个男的装不装?”   柳生实话实说:“还好吧。”   仁王唉声叹气:“你们兄妹两个怎么回事?”   仁王的阻止没有成功,西园寺优直接开冲了。   “老师,这是送你的小饼干。”   西园寺优将饼干递过去:“老师,集邮吗?”   被搭讪的伏黑甚尔:“……啊?”   看着伏黑甚尔被搭讪的孔时雨:“……”   活久见了,能听到伏黑甚尔这个不良被叫“老师”。   伏黑甚尔看向孔时雨,眼神在说:集邮是什么东西?   孔时雨眼神回他:不知道啊。   西园寺优打开了手机,她十分主动:“老师,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直接添加就好。”   伏黑甚尔挑眉一笑,大概懂了“集邮”啥意思。   他没拒绝,和西园寺优交换了联系方式,不止交换了联系方式,甚至还交换了姓名。   目睹这一全过程的孔时雨:“……”   伏黑甚尔年轻时靠脸吃饭,现在不年轻了,还能靠脸吸引女高中生。   就说这个世界烂透了吧。   “我能问伏黑先生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伏黑甚尔大方道:“你问。”   “你有小孩吗?”   跟着一起来的柳生小声问:“这就是二次元吗?”   仁王秒回:“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二次元!”   “?”   孔时雨是真的不懂了,现在的年轻人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刚被孔时雨提醒了有儿子的伏黑甚尔回:“有。”   “真的有!”西园寺优幸福了   孔时雨:“?”   有小孩也能成为受欢迎的点?   她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了,还非常积极的要和伏黑甚尔拍照。   孔时雨本想阻止,但伏黑甚尔已经同意,甚至他的造型和表情都进入了拍照状态。   你一个被咒术协会通缉的“术师杀手”和人合什么照?!   被一个女高中生集邮就让你飘了?这么膨胀了?   见他迟迟没有拍好照片,伏黑甚尔不爽催促:“你在磨蹭什么?”   孔时雨快速给他拍了两张,他没有找角度,但一点也没影响照片里伏黑甚尔的那张帅哥脸。   等西园寺优离开后,孔时雨才问:“你吃错药了?跟一个普通女高交换联系方式还拍合照,别告诉我你真禽兽到看上人家了。”   “我已婚,谢谢。”   孔时雨:“你已婚还在外面跟女高拍照?”   伏黑甚尔冷哼一声:“你嫉妒?”   “没有。”   “听出来了,你有。”“我没有!”   ……   西园寺优第一时间将好消息分享给小鸟早子。   [西园寺优:他有小孩,是真爹咪!]   [小鸟早子:我好恨,我说倦了。]   西园寺优将和伏黑甚尔的合照编辑了一下,发到了好友圈里面。   没几分钟,她收到了十几条回复。   柳生看到了,从中精准的找到迹部的那条评论:这男的谁?嗯哼?   柳生犹豫道:“优,发和其他男人的合照在好友圈里不太好吧。”   她可是有未婚夫的人,被迹部看到了会误会的吧。   仁王:“……”   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柳生在想什么。   “这怎么了?”   西园寺优不以为意,她正忙着回复列表好友的消息,手机打字都快打冒烟了。   [五条悟:?]   [五条悟:那个男的不是被通缉的术师杀手吗?]   看到这条消息,西园寺优瞳孔紧缩,她回五条悟:   [西园寺优:你……]   [西园寺优:你真是我一辈子的好朋友。]   离了五条悟,谁还这么配合她。   [西园寺优:嘘,我知道他是术师杀手。]   [西园寺优:别担心,我随身携带了网球拍,小小术师杀手能奈我何?]   看到网球拍三个字的瞬间,五条悟表情变了。   [五条悟:我开始为这个无知的术师杀手默哀了。]   [西园寺优:对了,术师杀手和“幽冥公主”联合起来了的这个消息你知道了吗?]   [五条悟:之前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   “老师——”   五条悟张嘴就是喊夜蛾正道:“又有新情报了。”   腐朽的咒术界现在除了封建,还有……假瓜。   ……   ……   周六,网球地区预选赛当天。   加茂宪纪出门前对着镜子仔细地整理了一下他的衣服,他穿的衣服是由西园寺优提供的,蓝白的运动装,据西园寺优说,是立海大网球部专属的应援服。   至于为什么要穿应援服,是因为——   一天前。   “宪纪,师姐郑重邀请你和师姐一起去观看网球比赛,作为立海大网球部应援团的一员,为立海大比赛加油助威。”   “我不……”去。   他本想拒绝的,但是看到西园寺优背后那颗漂浮的硕大网球后,他迫于压力改口:“好。”   西园寺优蹲下,视线和加茂宪纪齐平,她严肃道:“你的身份不能暴露,为了隐藏你的身份到时候跟别人介绍你时我说的话你都不要否认。”   想到加茂家,加茂宪纪没有犹豫:“好的。”   西园寺优满意点头:“我们明天见,我会来你,到时候你穿上这套衣服。”   西园寺优将包装好的衣服交给加茂宪纪,正是他现在身上的这一套衣服。   根据约定,西园寺优准时抵达加茂宪纪现在的住所。   看着穿着冰帝校服的加茂宪纪有些兴奋,西园寺优想到她呆会要做什么,她就忍不住想要尖叫。   成败在此一举了。   汽车开往地区预选赛的场地,西园寺优提前看了,立海大今天对战的是一所在网王里都没出现过的不知名学校的网球部。   西园寺优到达比赛现场,观赛区已经坐着不少人了。   这场比赛不出意外的的话幸村不会上场,但毕竟是原立海大国中三年级那几位正选升入高中后参与的第一场比赛,所以观赛区有不少其他网球部的人在,他们特意前来观看比赛的。   “你们青学和四天宝寺这是在……立海大的比赛上团建?”   西园寺优带着加茂宪纪坐下,这个观赛队伍的组成让她实在好奇的忍不住问了一句。   “啊,是迹部未婚妻兼立海大教练。”   菊丸英二热情的跟西园寺优打招呼。   一句话,让西园寺优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她掐了下自己才勉强没让嘴角上翘的太过分,借着“咳嗽”的掩饰,她强压笑意:“低调……咳……”   怎么办,好想爽笑。   幸村不同意她当立海大教练又怎样?她现在还不是自然而然的就成了立海大网球部的教练。   “冰帝的那个迹部的未婚妻?!”   立海大教练没有迹部未婚妻这个身份让人震撼,吃瓜永远落后一步的四天宝寺终于见到“迹部未婚妻”真人了。   四天宝寺的人西园寺优不熟,只认识一个忍足谦也。   “谦也,几天没见你就长这么高了?不愧是‘浪速之星’呢。”   西园寺优自然而然的和这个四天宝寺里她唯一的一个熟人打招呼。   “是啊,我那时才比网球拍高一点点,没想到才几天的时间我就已经长这么高了……”   青学众人:“?”   四天宝寺众人:“?”   “几天没见个鬼啊!”   忍足谦也吐槽:“我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在我十岁的时候吧,到现在都过去快六年了,我长这么高不是很正常吗?!”   西园寺优改口:“几年没见了,谦也,你已经长这么高了啊。”   忍足谦也:“……”   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从容一点尴尬都没有的啊!   他问:“我记得你不是那个迹部的表妹吗?什么时候变成他的未婚妻了?”   白石藏之介默不作声地坐近了一些,缠着绷带的左手撑着脑袋。   他准备好了,开始吃瓜。   都怪四天宝寺出场晚,一些新鲜瓜传来四天宝寺时,都不新鲜了。   现在有机会吃一手瓜,当然要大吃特吃了。   “唉……”   西园寺优不语只是一味地叹气:“世事难料啊,不说也罢,都是一些伤心事。”   已经准备好听瓜的众人:“……?”   就这?   想吃瓜,还是要主动。   白石藏之介积极主动地挑起话题:“这位小弟弟是……?”   话递出去了,就等接了。   西园寺优等到了!等到了介绍加茂宪纪的好时机。   通过绷带这个关键描点,西园寺优认出了给她递话的是四天宝寺的部长——白石藏之介。   她跟迹部聊过这个人,西园寺优回忆——   那是在一个炎热的午后。   “你这个帝王的人设已经不时髦了,现在时髦的是像四天宝寺部长那样手缠绷带的人设。”   迹部不屑:“那个缠绷带的白石有什么时髦的。”   “绷带下面封印着恶魔,在一个运动番里出现这么离谱的设定,你能昧着良心说不时髦吗?”   “……恶魔个鬼啊。”   见过白石解下全部绷带的迹部剧透:“白石的绷带下面是个纯黄金打造的护腕。”   “?”   没看过新网王的西园寺优:“我不信。”   她将坚定拥护白石绷带下面封印着恶魔的唯一真相。   迹部冷哼:“黄金护腕,真是恶趣味,要我至少也得镶嵌上钻石。”   西园寺优:“……”   到底谁比较恶趣味啊喂?!   西园寺优回忆完毕。   她顺着白石的话,主动介绍加茂宪纪:“这是我的……儿子。”   加茂宪纪:“?!!!!”   他张嘴,想解释什么,但西园寺优那写满威胁的眼神和她……身后那颗再次出现的硕大网球让加茂宪纪选择闭嘴。   “什么?!”   菊丸英二震惊道:“你的儿子?不会是迹部的吧?”   他莫名看了眼不说话的手冢。   呜……都有小孩了,部长是彻底没机会了。   西园寺优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她只是说:“他可以是迹部的儿子。”   忍足谦也想到了前不久传来他们学校的八卦,他欲言又止:“这……不会是抛弃你的前男友的……”   乾贞治翻开自己的本子,回顾了下之前的剧情版本:“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前男友的,迹部这个未婚夫百分之百是用来接盘的。”   句句没提幸村,句句都在点幸村。   手冢:“……”   默不作声的不二突然爆大瓜:“哎呀,暗恋迹部未婚妻的部长彻底没机会了。”   菊丸急忙道:“不二,你怎么就说出来了!”   不二捂嘴:“啊……说漏嘴了。”   手冢:“……”   白石加入战斗,他夸张道:“手冢的脸色好难看。”   手冢:“……”   西园寺优看着手冢的目光隐忍而深情,她捏紧了拳头,艰难的将目光从手冢身上撕下来。   “热闹的网球场感染不了这两个伤心人,他们相遇的时间不对,地点也不对。相交线只一瞬相交,余生都是错过。终究是……有缘无份罢了……”   白石及时地翻出了那个传播范围辐射整个网球场的文档,快速找到他标注了书签的那一段,给这份“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的“禁忌”之恋加上旁白。   他安慰手冢:“没事,你们最后还是会在一起的。”   白石非常好心的给手冢剧透结局。   手冢:“……”   不二故意问:“部长,你怎么不说话,是伤心的说不出话吗?”   手冢:“……”   西园寺优下场:“你们不要为难他了。”   不要在为难这个古早网王文里的真男主——唯一纯白的茉莉花了!   “呜呜……”   菊丸英二被虐到了:“相爱不能在一起,太让人难受了,部长……呜呜呜……”   乾贞治奋笔疾书,将这混乱的全过程一字不差的记录下来。   手冢为何沉默无言?这跟他们在场的所有人都脱不了关系。   白石凑近观察,他仔细打量加茂宪纪,在他脸上捕捉到关键信息。   “这个眼睛……”   他看向眯着眼睛微笑的不二:“这个眯眯眼……感觉更像是不二的……”   菊丸英二听到后也凑近了加茂宪纪,这如出一辙的眯眯眼……   他不由得看向不二,准备对比这两个眯眯眼的相同点。   “不二,你看,真的一模一样……”   菊丸英二的话戛然而止,不二睁眼了。   他睁眼,歪头,笑道:“英二,你说跟谁一模一样?”   拥有小动物一般直觉的菊丸英二敏锐的察觉到了危险,他不仅察觉到了危险,还察觉到了非常浓烈的杀气。   这个问题回答的不好的话,是真的可能会死的。   他冷汗直冒:“跟……跟……”   不二追问:“跟谁一模一样?”   乾贞治的心不由的提起来,英二,是死是活就看这一句话了。   白石也来添火:“菊丸,跟谁一样?”   西园寺优悠闲看戏,这种只需要起个头,接下来的戏自然而然会有人接的感觉太棒了。   把不二和白石挖来立海大的可能性有多少?   有这两位能推波助澜的人在身侧,把这个世界变成记忆中的样子简直没难度。   “跟……跟……”   菊丸余光看到了球场,他眼睛一亮:“跟立海大的柳一样!”   球场上的柳收获了跟刚刚幸村一样的超高关注,同时有好多双眼睛看着他。   忍足谦也着急道:“他怎么一直不转身?”   急急急急,快让他看看到底有多像!   受到这么多关注的柳终于转身了。   忍足谦也先是看柳,然后去看加茂宪纪。   “真的一模一样。”   完全一样的眯眯眼,他确定了,然后感概:“贵圈真乱。”   睁眼的不二思索道:“所以不是渣男前男友的孩子,而是柳的?”   好精彩,来看立海大比赛竟然挖到了这么意想不到的大瓜,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西园寺优脸色苍白,她一言不发,任由自己被异样的目光扫射。   太苦情了,这其中的纠葛怎是几句话能说清楚的?   这时,手冢站起来了。   不二惊讶,睁开的眼睛又睁大了一点:“部长,你……”   真男人!   菊丸两手合拢捂唇惊呼:“部长——!”   太帅了,这就是这男人!这种时候站出来!   连白石也感概:“不愧是青学的部长,有担当。”   “……”   手冢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我先回去了……”   众人:“嘁——”   手冢加快脚步,飞速离开。   结束比赛姗姗来迟的幸村只看到手冢略带仓皇的背影:“手冢这是……?”   回答他的还是众人的一声:“嘁——”   幸村:“?”   他又看向在场唯一不认识的人,他提出疑问:“这位小朋友是……?”   众人不语,只是看向眯着眼的柳莲二。   柳莲二:“……”   这跟他在球场上锁定他的目光一模一样。   仁王发现华点,他指出:“这个小孩怎么穿着冰帝的队服?”   西园寺优慌张道:“是我给他穿的,我……你……”   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幸村微笑不语。   仁王“哦”了一声。   柳从迷茫到顿悟,只需要一个冰帝。   柳生表情复杂:“这……迹部知道吗?”   西园寺优:“。”   说了好多次了吧,对迹部有刻板印象的,不止她一个。   ————————   西园寺优:呼……铺垫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做实迹部接盘侠的身份吗?好耶!可惜迹部胸肌没有伏黑甚尔那么大,不能一边打球一边奶孩子,遗憾。   迹部:请为我发声…… 第 34 章   闹铃声响。   安室透睁开眼,他侧头往窗外看,只看到了灰色的窗帘,窗外没有光透进来。   拿起手机后,他临时决定再抽出一个小时的时间用于睡眠。   他没睡好,做了一晚上的梦。   梦到了什么东西记不太清了,只记得:眯眯眼、孩子、迹部……等关键词。   这也是他昨日伪装前往立海大网球部预选赛上探听到的全部内容,全是无效内容。   一闭上眼,恍惚的声音又响起:   “迹部的孩子……”   “眯眯眼……”   “是柳的!”   “部长——”   安室透睁开眼猛地坐起。   他是真的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了!   早上五点五十,安室透洗漱完毕。   六点半,结束晨练。   七点,处理完风见裕也发送来的文件。   七点十分,回复完贝尔摩德发来的“垃圾消息”。   七点十五分,浏览完黑衣组织派发给他的“垃圾任务”。   七点十七分,花了两分钟想怎么划水完成黑衣组织的“垃圾任务”。   八点……   九点……   十点……   十点十分……   电脑上的红点开始移动,安室透端着咖啡坐下,观测了一会红点的移动轨迹。   十分钟后,他收拾完自己准备出门,路过门口的镜子瞥见镜中陌生的脸满意点头,然后出门离开。   十一点十三分,安室透达到横滨,距离红点位置只剩一百米。   他压低帽子快步走过去,看见前面的人没有任何避让,直冲冲撞了上去。   “我的……”   西园寺优急忙捡起她掉落在地上的包。   “不好意思。”   撞到她的男人帮她把包捡起来,道歉后就匆匆离开,西园寺优连他的长相都没有看清楚。   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安室透戴上耳机开始监听。   先是玻璃门被推开的声音。   “噢——美丽的女士,再见你依旧让太宰我为之倾心,我的心只为你跳动。我能否有这个荣幸和小姐你相识相知相爱,然后一起殉情而亡?”   听到这一长段用“咏叹调”般的口吻说出来的离谱的话的安室透:“……”   有种今天又是一场折磨的预感。   西园寺优和太宰治见面的地点是武装侦探社楼下的“漩涡”咖啡店。   咖啡店的女店员熟练地拍开太宰治的手,笑眯眯的用手中垫着塑料板的菜单猛地砸向太宰治的头,把太宰治砸的晕晕乎乎。   “噢……小姐……殉情……”   西园寺优利落一推,将太宰治推到了沙发座位上。   她从包里掏出她来时打印好的新作品,放在桌上准备让太宰治品鉴。   这是她在昨天立海大网球预选赛结束之后回家临时创作出来的,她熬了一晚上写出来的,写完后兴奋的睡不着觉,匆匆来横滨打算让这位跟“大文豪”同名同姓的太宰治观看她的新作品。   西园寺优给太宰治观看的目的很简单,既然他是以“太宰治”那位大文豪为原型创作出来的角色,多多少少也和文豪沾点边,给他观看寻求修改意见,能更完善她的新作品。   “这是什么?”   太宰治晃晃脑袋试图让他自己更清醒。   “这个世界的真实与本质。”   正在监听的安室透聚精会神,难道……这么多天的监听终于要获得真的有用的线索了?   太宰治清醒过来,他看向被西园寺优称为“这个世界的真实与本质”的东西。   他迟疑问:“书?”   书名还是——网王之浴火重生。   哇,看书名完全猜不到里面是什么内容呢。   他不懂就问:“网王是什么?”   西园寺优解释:“网球王子的简称。”   “那么——”   太宰治不懂还是问:“网球王子是什么?”   “网球王子是什么?字面上就能理解的东西还要我跟你解释网球王子是什么吗?”   不就是打网球的王子,很难理解吗?   西园寺优怀疑他真的是以文豪为原型创作出来的角色吗?   “懂了。”   其实没懂,但她的语气太过于鄙夷,让太宰治不懂装懂。   有点伤自尊了,太宰治第一次发觉原来他还有自尊这种东西。   他翻开这本《网王之浴火重生》。   “哦!原来是这样!”太宰治恍然大悟。   西园寺优勾唇一笑:“你现在懂了为什么叫浴火重生了吧?”   这次太宰治说的理直气壮:“懂了!”   没懂网王,但他懂了浴火重生是什么意思。   “女主前世被渣男老公伙同小三害死了,不仅害死了她,他们还将她家的公司夺走害的她父母惨死,家破人亡。女主悲愤自焚,然而她没死,她——”   太宰治接上她的话:“她重生了!”   随着他的话一同落下的还有太宰治为了烘托气氛地拍桌声。   他是真的懂了。   这场谈话不为人知的第三人:“……”   请问这和世界的本质与真实的关系是……?   太宰治继续往下看,他若有所思:“前世被渣男老公害惨了,所以重生后,女主决定报仇雪恨!她……放弃了前世一直暗恋的渣男老公,选择了另一人……联姻?”   “对,她前世一直暗恋那个渣男老公,她父母给了她好几个联姻人选,她想也没想就选择了渣男老公。但重生回来后,她不想和渣男老公再有纠葛,所以她选择了高中时她没有说过几句话但帮助过她的班长——脚冢苹果。”   “嗯……”   太宰治评价:“很有男主气质的名字。”   “时间有限,我只是写了个大纲,之后还要细化,有些剧情都没写到,我跟你口述吧。”   太宰治放下《网王之浴火重生》。   “这个脚冢苹果是女主初中时的班长,他沉默寡言、沉稳细致、有责任感、成绩优异,还是位运动健将。”   “等一下。”   太宰治叫停:“让我猜一下,他擅长什么运动。”   西园寺优和他对视:“让我们一起说出那项运动的名字。”   一、二、三,他们一起说:“网球!”   太宰治:“。”   呼……舒服了。   第三人:“……”   怎么还是网球?!头开始痛了。   这个世界上运动项目这么多,到底是为什么要跟网球过不去?   西园寺优继续说:“脚冢国……苹果,非常擅长打网球,他不仅是网球部的成员,还是网球部的部长。初中时,女主和他的关系平平,那时她的眼里只有另一个学校的网球部部长,被誉为‘网球之神’的渣男老公。”   “网球之神?”   太宰治一脸不爽。   好大胆的人,连他都不敢自称“自杀之神”。   “女主第一次正视这位班长是在一场网球比赛上,那是一场让人永生难玩的比赛……”   西园寺优详细的跟太宰治说了比赛的全过程。   “最后,脚冢国光对越后说——”   太宰治好奇心被吊起来了:“说了什么?”   西园寺优一脸深沉,说出那句名台词:“去成为——”   太宰治急急急急:“成为什么?”   “为了网球部,为了网球,去成为——网球王子吧。”   太宰治赞叹:“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呼应书名‘网王’,好厉害的作品!”   他成为不了“自杀之神”,但西园寺优有机会成为“作品之神”。   “你竟然懂我这么巧妙的构思?”   西园寺优收回刚刚对他“真的是以文豪为原型创作出来的角色”的怀疑。   太宰自信回:“我懂!”   没人比他这个大文豪更懂创作。   “脚冢说出这句话后,大家都震惊了,随后他又对越后说了句,去成为绿学的支柱吧。”   太宰治评价:“没有去成为网球王子那句话震撼。”   西园寺优说出她的设计:“上一句话太震撼了,需要下一句平淡的话压一压,这样才能平衡。”   太宰治认真说出自己的见解:“细品这句话表面不震撼,但是很有韵味。”   “我也是这样觉得的。”   另一桌的中岛敦一脸迷茫,他看向国木田,问:“国木田君,你听懂了他们在说什么吗?”   国木田推了下自己的眼镜,毫不犹豫道:“当然。中岛,多读点书,提高自己的阅读水平这样才能听懂他们之间的对话。”   中岛敦:“……”   别装了国木田君!他敢肯定,他一定没听懂!   太宰治继续往下观看,不断的为西园寺优巧妙的构思惊呼:“他们结婚了,但脚冢不爱女主,在相处中逐渐的发现了女主高贵的品质,他对女主开始好奇,慢慢爱上了女主……”   “这是先婚后爱,虽然俗套但经久不衰。”   太宰治接着看,继续惊呼:“女主设计报复前世的渣男老公,老公和小三声名狼藉。”   “这是重生打脸复仇,一个字——爽!”   “第一财阀少爷对女主一见钟情,设计让女主和脚冢离婚,并强迫女主有了他的孩子?!”   新人物出场,太宰治已被西园寺优的作品完全硬控。   “这叫一波三折,强取豪夺的男二出场。”   “真相大白,孩子不是财阀少爷是脚冢的?”   西园寺优:“你继续往下看。”   “财阀少爷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仍自愿成为孩子的父亲?”   太宰治看向西园寺优,希望西园寺优继续解释这是什么。   “这是……一些属于财阀少爷的刻板印象。”   “哦。”   太宰治似懂非懂。   一番波折,脚冢和女主以及差点变成财阀少爷的亲儿子终于团聚,至此《网王之浴火重生》大结局。   西园寺优紧张问:“怎么样?”   太宰治惆怅:“意犹未尽。”   “有什么可以修改进步的地方?”   “没有!”   太宰治斩钉截铁:“没有比这还要精彩的作品了,如果有,只能是你的下一个作品。”   “你……懂我!”   太宰治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我当然懂你。”   懂她的队伍越来越壮大,“拨乱反正”真的不远了。   太宰治搅弄着杯中的咖啡,他低着头,碎发垂落,被阴影遮着看不清他的表情,晦暗难辨。   他抬眸,脸上是他一贯的轻佻随意的表情。   “优酱~~~”   好几个波浪号朝西园寺优袭来。   “不借钱。”   “……”   太宰治“哼”了一声:“听说你给某个矮子送了台相机?”   相机?   安室透扩大的瞳孔恢复正常,无神的眼眸多了神采。   他压了下耳朵内的耳机,确保自己能够一字不落地听到他们接下来的对话。   西园寺优下巴微抬,用迹部的口头禅回他:“嗯啊。”   “给那个蛞蝓送礼物,不给我送,我还是不是最懂你的人了?”   西园寺优:“……不是礼物,是相机拍到了非常重要的人。”   正在监听的安室透心提起来了。   “什么人?”太宰治用缠着绷带的手托着下巴问。   西园寺优目光在他手腕上的绷带停留了一瞬,她解释道:“拍到了黑衣组织的成员gin。”   安室透瞳孔紧缩,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她知道黑衣组织!一个女高中生竟然知道黑衣组织!   安室透不可置信。   “黑衣组织的那个gin不是没几个人知道长相吗?你从哪里知道你拍到的是gin?”   西园寺优给了他一个眼神。   太宰治秒懂,是梦里。   他们谈起黑衣组织的态度太过随意,让安室透惊疑不定。   一个疑问浮出,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港口mafia和黑衣组织有仇,你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中原中也没讹他一笔?”   相机的去向就这样被安室透得知了。   这两个人竟然和港口mafia有关系,这就可以解释他们为什么知道黑衣组织的存在了。   只是,一个女高中生为什么会和港口mafia产生联系?   西园寺优欲言又止:“……没有。”   还讹他,中原中也都不是很想要那个相机,当时他就骑着摩托车走了,只留给她车尾气,还是她事后把那个烫手山芋寄给了中原中也。   “不跟你聊了,都来横滨了,当然要去探班我的另个游戏好友啦。”   太宰治眼睛一转:“我送你去港口mafia大楼。”   隔壁的中岛敦疑惑不已,他小声问:“太宰先生会有这么好心?”   国木田想也没想就回:“当然没有。”   他瞥了眼中岛敦。   用眼镜想都知道,他是去搞事的。   抵达港口mafia大楼。   太宰治的“毒唯”芥川龙之介第一时间得到太宰治在港口mafia大楼附近现身的消息。   他匆匆下楼,一出大楼就看到了太宰治。   太宰治旁边不认识的女人被他完全无视。   “太宰……先生!”   “是芥川啊。”   太宰治态度实在太过随意。   突然他走向芥川龙之介。   两人相对而立,感慨万千。   太宰治抬手,拍了下芥川的肩膀。   他说:“芥川,去成为港口mafia的支柱吧!”   芥川龙之介听到瞳孔紧缩:“太宰先生……我……”   西园寺优:“。”   这就现学现用上了?不愧是最懂她作品的太宰治。   中原中也闻讯赶来,想也没想他直冲太宰治而去:“太宰!!是来找死的吧!!”   被太宰治“赋予成为港口mafia支柱”重任的芥川龙之介还没来得及跟太宰治说上一句完整的话,就见太宰治被踹上天,然后跟一刻流星一样往天际落下。   中原中也拍拍手上的灰,云淡风轻撂下一句:“垃圾,清理完毕。”   西园寺优鼓掌:“干脆利落,你的身法和你操纵的游戏角色一样强悍。”   中也压低帽檐,被夸的双耳泛红。   “你怎么来了?”   他走向西园寺优,没等她回答,主动说:“请你吃饭。”   回过神的芥川龙之介:“太宰先生——!”   他会成为港口mafia的支柱的!   ……   离开横滨后,西园寺优回家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细化她的新作品。   等她细化完成后再突然把新作品掏出来,震撼整个高中网球部。   手机滴滴响个不停,影响西园寺优的创作,回了不二和刚刚成为她列表好友的白石的信息后,西园寺优将手机静音安心创作。   一个晚上,一个键盘,一台电脑,足以创造一个奇迹。   给故事落下最后一个句号,看着软件统计的字数——102628.   不要问她为什么两天能写十万字,没有技术和捷径,全是热爱。   爱,才是世界上最大的奇迹!   ……   ……   时间:周一,立海大网球预选赛结束的第二天。   地点:冰帝。   “迹部。”   结束完部活准备回家的迹部被忍足叫住。   这个表情……   惆怅中带点惊讶,惊讶中带点心疼,心疼中带点不怀好意。   总之,是非常的复杂,非常难以琢磨的表情。   在忍足脸上出现这样的表情,只会和西园寺优有关。   想也没想,迹部问:“她又怎么了?”   忍足掏出他特意打印出来的照片,他欲言又止,最后千言万语最终只浓缩成两个字:“恭喜。”   迹部:“……”   喜从何来?   “这是谦也发给我的照片。”   迹部接过那张打印的清晰的能够看清楚上面小孩长相的照片,他自然而然道:“柳?不二?”   实在忍不住不吐槽,忍足说:“……刻板印象,这是对眯眯眼的刻板印象。”   迹部挑眉,心情轻松了一些。   “这个小孩我认识,是优奶奶新收的弟子。”   西园寺七段收弟子的消息当时传出来的时候让不少人吃惊了,她已经很多年不收弟子了,大家都以为藤原家的藤原愁会是西园寺七段收的最后一个弟子。   “迹部,你轻松的太早了。”   忍足看出了迹部松了口气,让落地的那口气又给他塞了回去:“不管他是不是西园寺七段的弟子,他现在已经成了你的孩子。”   迹部:“……”   一句话,迹部秒懂怎么回事,还是怪他脾气太好了。   忍足忍不住问:“西园寺这种病症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迹部记得很清楚:“……病症产生的最早时间可以追溯到我四岁的时候。”   迹部回忆道:“那是我第一次去西园寺宅,见到了优……”   迹部记忆很深刻,那时他才四岁,母亲临时带他从英国回来霓虹,去看望许久不见的阿姨。   “景吾,阿姨家有个跟你年纪差不多的妹妹,不太爱说话,你要好好照顾妹妹。”   才四岁的迹部景吾看不懂自家母亲面上复杂的表情,他跟在母亲身后,踩着母亲的影子。   记忆里。   他穿过了光怪陆离的长廊,进入了一间房间,他见过几次的阿姨早已等待多时。   母亲一见到阿姨就问:“还是老样子吗?”   阿姨拿起手帕擦拭脸上的眼泪,一举一动说不出的优雅。   “还是跟之前一样,你叫她也只看你一眼,没什么反应,对外界的一切都不在意。能安静的自己吃饭,甚至这么小就能自己穿衣服,但就是不搭理你。”   阿姨犹豫说:“和她说话她能听得懂,也会叫爸爸妈妈,但几乎听不到她叫你,每天醒来就是坐在窗户边发呆。”   阿姨说这说着又开始掉眼泪,她推开门,伴随着开门声,迹部只隐约听到阿姨说:“……医生……自……”   “景吾?”   迹部听到妈妈在叫他,牵着他来到了这个窗户前。   一个栗色长发的小女孩坐在窗前,她手里拿着一个兔子玩具,见到有人进来了也只是看了一眼后就很快低头,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优,是阿姨。”   迹部看见母亲低头,温柔地跟小女孩说:“优,我带哥哥来看你了。”   “哥哥”并没有吸引女孩的注意,迹部注意到她揪着兔子的耳朵往外扯,她揪兔子耳朵的力气很大,好像要把兔子耳朵扯掉一样。   过了好久,久到大家都以为她不会说话的时候,她突然抬头,坚定说:“我没有哥哥。我没有哥哥!”   阿姨表情一僵,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景吾,过来。”   听到妈妈叫的迹部慢腾腾地挪过去,挪到了女孩面前。   她黑白分明的瞳孔好像个漩涡一样,拖着人往下坠,这让迹部莫名的感觉到了害怕。   “妈妈,我……”   妈妈拉着他,将他推到了女孩面前,她说:“这是景吾哥哥。”   迹部看到,女孩扯着兔子耳朵的动作停了下来:“景吾……”   晦涩的语气,迹部至今都不明白这其中藏着什么样的情绪。   “景吾,快跟妹妹介绍一下自己。”   “嗯啊。”   迹部抬头挺胸:“我是迹部景吾,你的表哥。”   他说完这句话,女孩黑白分明的瞳孔中莫名多了光。   她重复道:“迹部景吾?!”   紧接着她冲了过来,拉着他的手不可置信道:“你是那个迹部景吾?!”   迹部:“?”   还有别的迹部景吾吗?他自认他的名字独一无二,除他之外,不可能还有第二个人也拥有这么华丽的名字。   大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出了房间,只剩他们。   “你有喜欢的人吗?”   迹部虽然不知道怎么突然开始聊这个了,但还是回答了她:“喜欢妈妈,喜欢爸爸……还有桦地。”   小女孩拉着他的手没放开,迹部并不太习惯和陌生人这样亲密接触,他想和她拉开距离,但犹豫了好一会还是没有这样做。   他总感觉,她快哭了一样。   “你不是应该喜欢……”   她想了好久才吐出几个名字:“琉夏、雪兮、清雅……你不该喜欢她们吗?”   迹部:“?”   这些人是谁,一个都不认识。   她自说自话:“你不是暗恋了琉夏……不对,不是她,是紫凌,你暗恋她十几年了。”   才四岁的迹部:“……”   妈妈,这个妹妹她不正常!   全想起来了,那几个深埋在迹部心里的那几个名字全想起来了,尤其是他“暗恋”了十几年的“紫凌”。   “再之后我回到英国,几乎每个礼拜都会和优视频通话。妈妈说她特别喜欢我。”   他觉得他妈少说了两个字,应该是特别喜欢迫害他。   忍足理解了,原来是从小就这样。   “我也是大了一点才知道……”   迹部把剩下的话咽回去,没有继续往下说。   忍足问:“知道什么?”   “没什么。”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医生已经确诊她患有自闭症,可见过他之后有了好转的迹象。   那之后,她一点点开始接触外界,试探的去触碰这个她所在的真实的世界。   然后——变成了现在这样。   知道了西园寺优壮举的小鸟早子先是对她表示崇拜,然后替她担忧。   “迹部真的不会从冰帝杀来这里取你狗命吗?”   西园寺优:“你想多了。”   “真是羡慕你有这样的一个哥哥,我也好想要啊。”   西园寺优特别欠的说:“想要也没用,迹部景吾只有一个。”   “诶——”   小鸟早子凑过来问:“柳生也是你哥哥,但你好像和迹部相性更和,也更亲密。”   “嗯……这不一样。”   “什么?”小鸟早子没有听懂。   树荫下,西园寺优靠着小鸟早子。   飞鸟从云边飞过,吹拂来的风,让脚下的光斑变了形状。   耳边,是从操场传来的欢笑声。   仁王搂着柳生一路往网球场走,挣扎了好久,柳生都没挣脱开。   见到她在这,仁王朝她扬手,唇瓣张合似乎在说些什么,从嘴形判断,他应该是在说:“同桌。”   戴着袖章的真田抓到了违规翻阅栏杆的学生,正黑着一张脸在教育他们。   西园寺优看到那两个学生连连点头,被真田教训的大气都不敢喘。   幸村提着园艺水壶经过,路过真田的时候脚步明显放缓了,故意围观了真田训人的全过程。   从国中部来的切原正缠着柳不知道在说什么,西园寺优注意到柳莲二眉头不易察觉地蹙起了,应该是被切原烦到了。   这个世界真实而灿烂,生机勃勃,富有朝气。   连路边的草,也在不断向上生长。   西园寺优伸了个懒腰,她突然说:“他是锚点。”   “什么——?”   ——是定位、连接,她与这个世界的锚点。   ————————   去吧,去成为网球王子吧! 第 35 章   “安室老师辞职了。”   小鸟早子带来了这个重磅消息。   西园寺优站起来了,带动着椅子碰到了身后的桌子把隔壁的同桌仁王吵醒了。   “什么?什么?西园寺优统治世界了?!”   小鸟早子:“。”   是糖,她磕。   “不是,早子说安室老师辞职了。”   “哦。”   这不重要,仁王闭眼,趴在桌上继续昏睡。   西园寺优坐下,把椅子往外移,离旁边的仁王远了一下。   她压低声音,连同喷薄而出的兴奋一起压低:“真的假的?他真的辞职了?”   消息灵通的小鸟早子:“千真万确。”   幸村精市目光习惯性的往最右边看,一黑一栗的两个脑袋凑在一起,不用想他都知道是在聊八卦。   他目光落到趴着在睡觉的仁王。   不知道是不是被仁王察觉到了,仁王抬头环顾了下四周没有找到那个锁定他的视线。   他打了个哈欠:“安室老师离职了?我建议学校取消音乐课。”   他讨厌音乐。   小鸟早子偷笑,当着仁王的面吐槽他:“仁王,能把一首歌唱的完全跑调也是很难的。”   想到仁王的歌声,西园寺优也不得不拜倒在仁王的歌喉下:“我承认,你的歌声是有那么一点点精彩。”   仁王:“……我听到了。”   小鸟早子和西园寺优对视,一起说:“就是要让你听到。”   专心看书的幸村精市:“。”   世界吵吵闹闹,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   从立海大离职的安室透投递的简历得到了回复,感谢靠谱的下属风见裕也给他编出了一份这么优秀的简历。   通过面试后,安室透成功的成为了在港口mafia内上班的一名文员,负责文件转运工作。   这是一个虽然职位低,事情繁杂工作量大的一个岗位,但是能和港口mafia内部所有部门都有接触。   这个职位对于想要钱多事少的普通打工人来说是灾难,但对于安室透来说,这个职位刚刚好。   “诶……你听说了吗?”   这个句式……   安室透不动声色地拿着文件做掩护靠近隔壁桌的同事。   “什么?难道是那个……”   “没错,就是那个。”   安室透:“……?”   是哪个?   “我觉得是真的。”   “我也觉得是真的。”   安室透:“……”   习惯了,在收集情报的路上总会遇到无数的干扰项和无效内容。   “年轻帅气,英俊潇洒,不风流但多金,一看就是那种会和女人保持类型的居家好男人,这样的极品男有了女朋友,我的心都要碎了。”   加藤奈也感叹:“中原干部可是我们港口mafia最想嫁男人的no.1.”   中原中也?!   这是安室透想要听到的。   “我说中原干部有女朋友这个流言是真的是因为我昨天就在现场,看到了全部。一听到女朋友来了,中原干部几乎是飞奔下的楼,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女朋友。”   她是在现场,但没看全。   中原中也飞奔下楼纯粹是想第一时间把他最讨厌的人踹离他的工作场所。   星野寻回忆:“据我观察,那个女孩子很年轻,年龄不超过二十,看起来跟个高中生一样。一头栗色的长发,长得蛮漂亮的,没化妆脸上全是胶原蛋白,腿也很长。”   安室透:“。”   可不就是高中生。   “腿也很长……”   加藤奈欲言又止:“那……中原干部……”   “唉,身高是中原干部的唯一硬伤,没办法。”   星野寻小声说:“但其实这在我这里不是缺点,而是萌点。”   不懂一米六暴力干部的有难了!   安室透百分百确定她们说的这个中原中也的女朋友是西园寺优。   所以,西园寺优才会知道这么多?可这细节上又对不上他之前监听的信息。   不实的消息越来越多,让安室透难以辨别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安室君,这份文件帮忙送到五楼中原干部的办公室。”   安室透拿过文件准备前往五楼。   考虑到西园寺优和港口mafia 之间的联系,他并没有改换名字,只是单纯的让风见裕也在他表面的履历上面增加了些别的。   安室透敲门,门内很快有了回应:“请进。”   他进去时,中原中也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什么,见他进来并没怎么关注他,而是下巴抬起,指了指一旁的桌子:“放那上面。”   安室透将文件放下,并未在办公室停留。   穿着黑色风衣的年轻男人进办公室,进去的第一时间脱掉了手上的皮质手套,而后叫嚷道:“芥川是疯了吧?!”   中原中也:“怎么了?这么生气?”   “带着武斗派的人到处扩张地盘,这种事什么时候轮到他来干了!”   安室透脚步没停,这个年轻的男人在风见裕也的调查资料上有出现。   宇佐美真斗,男,23岁,中原中也的直系下属。   “这小子最近真的很不对劲!”   宇佐美真斗细数芥川龙之介近期的反常行为:“平时工作没见他这么积极,他现在休息日都不休息了,天天打卡来报道,上进的连首领都知道他最近很努力。我还看到他和河野聚在一起不知道在密谋什么……”   宇佐美真斗压低声音说:“芥川近期接触了不少之前……咳咳……那谁的下属,你说他该不会是……”   “嗯?”   中原中也挑眉:“会是什么?”   “想要撬您干部的位置吧。”   中原中也:“……”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他的位置是这么容易撼动的吗?   “您瞧啊,他在接触那个人之前的势力,一副打算接手的样子。又那么努力,还抢咱们的活,努力到首领都知道他努力。这不是狼子野心还能是什么!”   宇佐美真斗越说越觉得芥川龙之介觊觎自家上司屁股底下的位置,他可是中原中也派系当之无愧的第二人,怎么都要坚定捍卫中原中也的位置和地位!   中原中也:“……”   下属思想太活跃也不是什么好事。   “就他那点小心思被我看的清清楚楚。”   宇佐美真斗一脸气愤:“就知道跟着那个人的能是什么好玩意!”   他不介意用最大的恶意揣测那个人的身边人。   “好了。”   见他越说越离谱,中原中也出声制止。   “人人都能当港口mafia的干部,只要他有实力。”   有钱也不是不行,之前就有个靠氪金成了港口mafia首领。   说白了,谁不想上位,获得更高的地位和权利。   芥川积极主动,也是有上进心。   中原中也冷笑,至少他不像那条死鱼一样,是摊烂泥。   宇佐美真斗已经做好盯着芥川龙之介的打算,他这个中原中也派系下的第二人必不可能让那个人的亲信的谋划得逞。   宇佐美真斗斗志昂扬。   “老大,有件事……”   中原中也:“?”   宇佐美真斗“嘿嘿”一笑,搓手凑过来:“听人说您在和青春女高谈恋爱,能不能让嫂子也给我介绍一些青春女高啊,我也想……”   “滚!”   中原中也火冒三丈。   什么叫跟青春女高谈恋爱?   他又不是太宰治,能干出这么没有道德的事情。   “你从哪里听来这乱七八糟的消息?”   宇佐美真斗递上手机:“都传遍了,还有您和女高约会的照片呢。”   中原中也看向照片,是之前西园寺优来港口mafia找他时被拍到的照片。   中原中也:“……”   这种乱传谣言的风气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   “我没谈恋爱。”   中原中也辟谣,他是单身。   宇佐美真斗恍然大悟:“老大,您还没追到手啊。”   中原中也表情危险:“宇佐美——”   宇佐美真斗改口:“是青春女高还没追到我们港口mafia最受欢迎的中原干部。”   一定是这样,都港口mafia最受欢迎的男人了,肯定难追。   中原中也:“滚!!”   上班上的人都暴躁了,能怪他这么喜欢打架吗?   这班上的谁不疯?   “滴——”   中原中也的手机响了,宇佐美真斗小小声:“老大,来电话了,你不接吗?”   中原中也瞥了他一眼,说:“还不快滚?”   中原中也接通的瞬间,非常欢快的声音从听筒传出:“好消息,那个音乐老师他终于辞职了!”   西园寺优非常开心的跟远在横滨的中原中也分享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音乐老师?”   宇佐美真斗小心翼翼地关上办公室的门,确保一点声音都不发出,不会影响他老大跟女高谈恋爱。   不愧是老大,谈恋爱的对象都这么有品!   芥川那小子想抢他老大的位置?简直做梦。   中原中也站在落地窗前,极目远眺,楼宇林立。   楼下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繁华商业街。   港口mafia大楼落座在横滨中心地段,交通便利,算是横滨的标志性建筑。   “我没跟你说吗?”   中原中也翻遍了记忆怎么都没找到“音乐老师”,他的记忆很好,西园寺优随口说的垃圾话他都能记得,不存在他忘记了的可能,只能是她没说。   “糟了,跟你说了半天女扮男装进警校的卧底,没跟你说这个卧底是我的音乐老师。”   又是胡言乱语,中原中也坐回沙发去看刚送来的文件。   “现在跟你说也不迟,反正这个表面音乐老师,实则公安卧底的家伙她辞职了。”   中原中也心不在焉地听。   “这个安室透可是时间管理强者……”   “你说谁?”   这个名字,他没记错的话,刚招进港口mafia负责公文运转的文员就叫这个名字。   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不是……他怎么真的开始信西园寺优的“梦话”并且开始思考起来了。   他又不是太宰治,什么鬼话都信。   ……   “再来港口mafia之前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已经面试完成拿到offer进入港口mafia的安室透莫名被叫来问话。   难道……要给他换岗?安室透并不想离开这个能和港口mafia 各个部门频繁接触的岗位。   根据风见裕也做的档案,安室透实话实说:“在立海大当音乐老师。”   宇佐美真斗不像在中原中也面前一副轻松活跃的样子,而是以公事公办的态度一板一眼的对安室透进行询问:“为什么放弃老师那么体面的工作?”   这么奇怪,十有八九是卧底。   不愧是他老大,只见过对方一面就发现了对方的疑点。   “钱少事多。”   宇佐美真斗眉头紧锁,很合理的理由,谁要干钱少事多的工作啊。   他又问:“为什么会选择来港口mafia上班,跟你之前的工作完全不同。”   嗯……还是很可疑!   安室透自然而然地吐出一长串对港口mafia的夸赞:“工资高,福利待遇好,上班地段繁华,交通便利,很有发展前景。我本来只是试着投简历,没想到通过面试,进入了港口mafia ,获得了这么好的工作。”   宇佐美真斗:“……!”   好无懈可击的理由,在港口mafia上班是有这么多好处。   嗯……好难缠的对手!   宇佐美真斗问:“你接受调动换岗吗?”   “什么岗位?”   宇佐美真斗:“替中原干部干活,跟你现在的工作差不了多少。”   安室透:“……?”   这不是送上门来了吗,他这次进港口mafia不正是为了中原中也而来的吗?   不能表现的太急切,安室透为难道:“那薪资方面……”   宇佐美真斗:“……?”   他有点怀疑他老大的判断了,这个家伙完完全全是打工人的状态。   “工资翻倍,但上班时间相应的会增加,偶尔还需要上夜班以及海外出差。”   “双倍?”   安室透毫不犹豫:“我接受安排调岗到中原干部那里!”   宇佐美真斗:“。”   打工人无疑了,眼里没有对生活的热爱,全是对金钱的渴望。   老大这次,真的判断错了。   ……   ……   地区预选赛结束,立海大网球部不出意外的获得了进入正赛的门票。   一年一次的海原祭也随着预选赛的落幕而来临。   西园寺优很激动,这可是每本古早网王文里都不能缺少的学园祭。   小鸟早子扭头,开启话题:“不知道我们班级准备搞什么活动。”   “每年都是一些咖啡店这种无聊的活动。”连续三年在海园祭当咖啡店员的仁王说。   西园寺优说:“我之前在桐先每年班级都是开贩卖二手物品的店铺。”   仁王:“不错,比咖啡店好,至少能回本。”   “我幼驯染一人带动了我们班的二手生意。”   小鸟早子:“这么强?”   “全是来捡漏的,一堆名牌东西全部骨折出,能卖的不好吗。”   仁王“嘁”了一声:“不识人间烟火的大少爷。”   西园寺优鼻子动了动:“怎么感觉酸溜溜的?”   仁王手指缠着脑后的小辫子,恨恨道:“有钱人这么多,怎么就不能多个我。”   不止他们,其他人也在讨论今年海园祭学校和班级会组织什么样的活动。   除了活动,每年各个社团准备的节目也是校园祭的看点之一。   西园寺优跟仁王打探:“你们网球部准备搞什么节目?”   “无可奉告。”   仁王反问:“你们弓道部呢?”   小鸟早子这个漏勺直接就把弓道部的节目暴露了:“给学生展示弓道的礼仪——射法八节。”   “……这么无聊?”   仁王问:“这个弓道礼仪看点在哪里?”   “看点是,帅哥和美女。”   小鸟早子都漏了,西园寺优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其实她也觉得这个节目很无聊,试图抗议,但被弓道部部长暴力镇压。   小鸟早子透露:“部长选的参加节目的都是部里面长的好看的。”   “所以……”   仁王打趣道:“同桌你也要去台上表演这么无聊的节目?”   “你都说是无聊的节目了,我怎么可能答应去表演?”   这可是连她这个E人都不想表演的尴尬节目。   仁王故作惋惜:“唉……那可惜了。”   小鸟早子:“。”   她不说,都应该知道糖点是什么。   磕!   ……   海园祭在即,各个社团和班级都在摩拳擦掌积极准备海园祭开始前的准备工作。   网球部正在商议今年海园要举办什么活动献上怎样的节目。   “跟平常一样,诗歌朗诵。”柳生提了个最没难度的活动。   仁王评价:“无聊,且没有诚意。”   幸村发言:“既然仁王这么说了,想必是有好的想法了。”   仁王:“……没有。”   丸井拍掌:“表演杂技怎么样?”   这个想法被集体否决,丸井悲愤离场。   “嗯……”   幸村给了个方案:“让仁王表演换装怎么样?”   被针对的仁王直接拉柳生下水:“我觉得不如让搭档在台上打高尔夫。”   柳生:“……”   你是人吗?   他看向柳莲二:“柳,你有什么好想法吗?”   “诗歌朗诵。”   柳生:“看来我们想法一致。”   仁王举手:“我反对。”   谁要在校园祭上表演无聊的“诗歌朗诵”,绝对会被来凑热闹的其他学校网球部成员嘲笑没品的。   他才不要参与。   想表演节目实在太难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找不到一个能让网球部一致同意的节目。   “我建议——”   一直默默无言的渡边开始发言了:“跟上潮流,我们参照网络上的短剧,演一场节奏快,幕幕打脸的舞台剧!”   丸井及时插入:“我建议再在舞台剧中加入杂技元素。”   仁王:“……我反对。”   “我赞同!”   田中积极道:“我连剧本都写好了。”   田中掏出剧本。   “你们这是有备而来啊。”   仁王看着那本剧本,他今天早上刚在西园寺优的桌子看到一模一样包着爱心书皮的剧本。   他问:“两位学长,你们是怎么被西园寺买通的?”   她势力已经大到这种地步了吗?   “仁王,你等着收迹部律师团发来的律师函吧!”   仁王:“……我们网球部的会议,你一个外人在这里做什么?!”   西园寺优有必须在这里的理由:“我是网球部的教练我不在这里在哪里?”   身为网球部的“荣誉教练”网球部这么重要的会议她理应在场。   渡边和田中一左一右地站在了她的旁边。   仁王看向幸村:“部长……”   这么嚣张的登堂入室,不管管吗?   快让她知道,网球部到底是谁的地盘。   幸村没有接收他的眼神,假装没看见西园寺优在网球部嚣张。   仁王又看向柳。   柳低头,假装很忙的在记录信息。   “副部长……”   真田压了下帽子,喃喃说了句“太松懈了”就没了下文。   仁王:“……”   网球部是怎么了?!   在球场上他们意气风发,用手中球拍教对手做人,怎么下了球场就唯唯诺诺,一个西园寺优就让他们集体失声?   抗争啊!   网球部的骨气哪里去了?   仁王悲痛不已。   “仁王,你不赞同网球部表演舞台剧?嗯?”   渡边和田中改变位置,一左一右站在了他身边。   他们高大身躯让仁王望而却步。   骨气重要还是命重要?   仁王陷入了挣扎之中。   “嗯?仁王学弟,你不同意?”   “我……”   仁王高举白旗:“我同意!”   不就是演舞台剧吗?小意思。   这不是撞在他的强项——表演上了吗?   就演舞台剧!   仁王拿起田中交出来的剧本:“我要演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一周换一个女朋友的女主哥哥。”   等会就去找忍足取经去,有了忍足的帮助,演个花花公子轻轻松松。   丸井跳起来抢剧本:“呜哇——!仁王你太奸诈了!”   “不用抢。”   西园寺优拿出一叠卡片:“这是角色卡,人人都有。”   一番“友好交流”后,大家都选好了自己的角色卡。   幸村的手臂上多了几条指甲划出来的红痕,他看的非常清楚,是仁王趁乱抓的。   他拿着剧本微笑:“我是只活在台词里的校草。”   没有戏份只用当背景板,好人设。   真田整张脸黑如碳,他艰难吐出一句:“表面老实,实际上……烟酒都来的花花公子。”   他怎么记得他抢到的角色卡不是这个?   “噗……”   仁王憋笑:“副部长,很有挑战性。”   是幸村暗箱操作的结果,他看到幸村偷偷把真田的角色卡调换了。   仁王动了动被幸村踩了数脚都快疼的没有知觉的脚趾。   幸村不愧是当之无愧的绝对反派,就是阴险狡诈。   嘶……他的脚不会废了吧。   下脚真狠啊幸村。   仁王严重怀疑幸村是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   芥川:一定要成为港口mafia的支柱,绝对不能辜负太宰大人对他的看重! 第 36 章   “今天我帮太宰先生收了个超重的快递。”   正在吃零食的宫泽贤治突然提起这件事。   “快递?”   中岛敦实话实说:“以太宰先生的财力,应该网购不起任何东西吧。”   他看向被太宰治借了不少钱至今没有收到还款的国木田,他气得掰断了手里的金属勺子。   中岛敦内心默数:1、2、3.   刚数到三国木田的怒吼就顶到了侦探社的天花板:“太、宰、治!!!”   真是熟悉的怒吼声。   中岛敦不得不赞叹福泽社长选这栋大楼的第四层为侦探社所在地的先见之明。   侦探社位于四楼,楼上没人,三楼空置,二楼是律师事务所。   侦探社内的高分贝不会影响上下楼的人,因为上下楼没有人。   再加上二楼是个律师事务所,也方便去聘请律师为社内的某个社员骚扰女性被告的时候去做辩护。   这个侦探社办公地的选址,实在是……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不愧是侦探社内靠谱沉稳的唯一成熟大人!   国木田拎着被暴揍一顿的太宰治出休息间。   中岛敦觉得太宰治在侦探社的地位非常的神奇,他既可以是站在侦探社顶峰的第一人,也可以是侦探社人人喊打的“团欺”。   太宰治,真的是神奇且神秘的一个人。   “有钱网购,没钱还钱?”   国木田暴躁道:“还钱!”   “我~~冤枉啊~~~”   太宰治说话跟他人一样晃晃悠悠。   “国木田君,快递不一定只有网购才能……”收到国木田眼刀的中岛敦声音越累越弱,直到声音消失。   国木田推眼镜,说出自从太宰治加入侦探社后他唯一的收获:“这家伙,就是要用最大的恶意进行揣测。”   好……好有道理!中岛敦同意。   宫泽贤治合理猜测:“可能是什么太宰先生的仇人寄来的死老鼠、断肢娃娃、沾了鲜血的仿真手指之类的整蛊道具?”   国木田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以太宰治的讨厌程度,收到这样的威胁快递很合理。   关于太宰治的快递问题告一段落。   但是,新的问题又出来了。   问题发起人——中岛敦。   “我……我来侦探社这么久了,一直有个问题想问……”   太宰治预判问题,并给出回答:“国木田没有女朋友,他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女朋友的。”   中岛内心数到一的时候,国木田的怒吼就已经响起来了。   他感觉,他需要花点工资去购买耳塞了。   宫泽贤治好奇问:“什么问题?”   中岛敦深呼吸鼓足勇气:“我想问——太宰先生为什么要缠着绷带?绷带下面是什么?”   侦探社的气氛凝滞了一秒,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太宰治。   这个问题……这个槽点这么多的问题,为什么今天才有人问出来?   宫泽贤治说:“是哦,太宰先生一直缠着绷带,可没有人好奇他为什么缠绷带。”   国木田冷哼:“怪人的怪癖。”   与谢野晶子猜测:“难道是在港口mafia的时候为了配合那个帽子干部整出来的特点?”   帽子和绷带,很配不是吗?   “胡说!我的绷带怎么可以和帽子相提并论?”   太宰治强势辟谣:“去港口mafia之前我就已经身上缠绷带了!”   简直玷污了他的品味。   “那为什么要缠绷带?”   与谢野晶子实话实说:“这样也不时髦啊。”   国木田还是冷哼:“怪人的怪癖。”   谷崎润一郎提议:“既然问出了这个问题,太宰先生干脆满足大家的好奇好了。”   角落里,正在吃薯片的江户川乱步脚尖点地,慢悠悠地将办公椅挪到了中岛敦旁边。   “乱步先生,就连你也好奇吗?”中岛敦问。   乱步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他的回答十分简短:“不,看热闹。”   中岛敦懂了,他不好奇,甚至可能知道原因,凑过来只是单纯为了看热闹。   “既然——大家都想知道,那我就先满足你们我的绷带下面有什么这个好奇。”   万众瞩目的太宰治站上了他的舞台——半人高的办公桌。   “这不对劲。”中岛敦第一个说。   这不是太宰治的作风,他可是那种享受别人得不到解答,看别人好奇的抓心挠肺而自己非常开心的乐子人、愉悦犯。   虽然没说缠绷带的原因,但能给他们看绷带下面是什么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中岛敦往窗外看。   阴天,看不到太阳是从哪里出来的。   谷崎润一郎也说:“这么爽快……这不像太宰先生。”   太宰治举起了他的双手。   “我今天只给大家小露一点,露的不多,只露我的神之右手。”   国木田:“……手好痒。”   想揍人。   与谢野晶子亮出了自己的手术刀,她跟上:“+1.”   中岛敦默默在内心跟上:“+2.”   现在他,还是不敢和太宰先生硬刚。   “家人们,我要拆了。”   太宰治拽住了绷带的一角:“我真的要拆了,你们应该不会嫌弃我的吧?我只拆一分钟,大家不会嫌弃我的吧。”   五分钟过去了,他还是没拆。   “我要拆了,我要拆了。”   预热了半小时,绷带才拆开一厘米。   国木田:“……”   忍不了了。   他直接动手,其他人见状跟上。   很快,太宰治被镇压在办公桌上。   国木田扯住了绷带,准备开拆。   与谢野晶子手术刀出:“不用麻烦,我来。”   她手很稳,锋利的手术刀从太宰治右手上的绷带划下。   等等……这个手感……   她用她多年的解刨经验起誓,这绝对不是手术刀接触皮肤的手感。   绷带一点点滑落。   太宰治绷带下的右手一点点暴露在众人眼下。   谷崎润一郎:“这个光芒……”   宫泽贤治:“哇哦。”   中岛敦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   他预想过太宰治绷带下的很多可能。   有……在港口mafia 打工时留下的伤疤、有因为长期包裹绷带导致跟外露皮肤截然不同的苍白、还有魔幻的类似他绷带下其实封印了太宰治丧失的道德的这种可能。   他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   “镶钻的黄金护腕?!!”众人异口同声地惊呼。   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   但……做这事的人是太宰治,荒谬中又带着点合理。   国木田心情复杂。   “你有钱搞个镶嵌钻石的黄金护腕,没钱还我?!”   中岛敦小小声提醒:“国木田先生,太宰先生有钱都不还你不是侦探社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吗?”   欠钱不还,难道不是太宰治的人设吗?   国木田:“他是借吗?”   他那是偷!   中岛敦噤声。   与谢野晶子嫌弃道:“好无聊的镶钻黄金护腕。”   “不会……”   中岛敦大胆猜测:“太宰先生今天收到的快递就是这个吧。”   太宰治做起,得意一笑:“不用嫉妒,暗恋我的美人送给我的大礼。”   都给他送镶钻的黄金护腕了,这都不能算是暗恋了,而是明恋。   乱步走过来,抬手,屈起手指敲了敲。   太宰手臂上的镶钻黄金护腕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   “假的。”他说。   观察细致的宫泽贤治指着太宰治露出的一截手腕:“快看,手腕被染色了!”   中岛敦凑过来:“真的诶,金色的呢。”   国木田嘲笑:“暗恋你的美人给你送会脱色的‘镶钻黄金护腕’?”   太宰治:“……假的又怎样?”   黄金是假,但情不假!   ……   西园寺优收到了远在横滨的太宰治的质问简讯。   [太宰治:假的!!]   [太宰治:还掉色!]   他在想什么?西园寺优的字里行间没有心虚,只有理直气壮。   [西园寺优: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西园寺优:你以为我会送你真的镶钻黄金护腕?]   确定无疑,是太宰治疯了。   [太宰治:呜……心碎了。]   西园寺优关闭手机,她很忙,能在百忙之中审阅太宰治的消息并回复,已经能说她非常有礼貌了。   为了网球部的舞台剧,她忙的焦头烂额。   又是花钱去定制服装,又是要和约好的化妆师根据人设设计出适合每个角色的妆容。   她忙的跟个陀螺一样,脚不沾地。   西园寺优打开服装师发来的新的设计方案,删删减减,最后在对话框打下:还是用第一版吧。   然后,她得到了服装师六个点的回复。   化妆师打来视频电话,她将模特的头抬起,问:“这个妆怎么样?”   西园寺优仔细审视,她还是摇头,没有戳中那个关键点。   “还不够白开水。”   西园寺优再次说出她的要求:“我要的是清纯如水,不能太浓,也不能太淡的妆容。这个妆,要让人一看她就纯洁无瑕,懵懂无知,但细节处又要能显示出她其实并没有那么纯洁无瑕、懵懂无知。这样,才符合‘多年后强势归来的白月光’的身份。”   化妆师:“……我再改改。”   钱难赚,屎难吃。   要不是她给的实在多,这b活她才不接。   西园寺优不止要充当后勤,她还要兼任这个舞台剧最重要、最灵魂的一环——导演。   “导演,我……能不能换个角色。”   渡边扭扭捏捏找到西园寺优,他提出自己不合理的诉求:“我能不能不扮女装欺负女主啊,太没品了。”   “嗯?你有意见?”   渡边秒回:“没有。”   不敢有,西园寺优握着他伙同田中欺负幸村未遂的黑料,要是不听话,这个“黑料”就要传播到他规模不大只有零星几人的后援会。   粉丝得来不易,这种黑料还是不要暴露为好,要不然零星几个粉丝都要脱粉回踩他了。   田中也因为“黑料”,不得不妥协。   没有谁想刚有火的苗头,就因为黑料而糊穿地心的。   看一向嚣张暴躁的渡边都这么听话,仁王忍不住来打探:“你到底掌握了他们什么把柄?”   渡边仗着前辈的身份欺压一年级后辈不是一天两天了,就连他这个正选都会被渡边使唤去捡过球,更别提其他一年级正选了。   西园寺优神秘道:“后援会。”   仁王:“?”   后援会还有这功效?   他之前拒绝不让西园寺优帮他创办后援会是不是拒绝早了?   “不说这个了,你找感觉找的怎么样了?”   仁王艰难道:“不……怎么样。”   “怎么说?”   “不管怎么演都感觉花的不到位。”   仁王对自己的要求非常高,他说:“我演的花花公子,还不够花。”   西园寺优大惊失色:“你都本色出演了,还不够花?你想要多花?”   你小子有点可怕了。   仁王:“……”   他怎么就本色出演了!他什么时候多了个花花公子的人设?   仁王不想聊这个,他知道反驳没什么用,一点都不能转变西园寺优对他的各种刻板印象。   西园寺优提议:“你去找忍足,向他取经。两个花花公子叠加,总能达到让你满意的花。”   哎,还是仁王敬业,要演就要演的超越自我。   这样的好演员,是真的不多了。   “我去了。”“然后呢?”   “他让我滚。”   西园寺优:“……”   这个忍足,也太没有礼貌了!   戏份很轻松的幸村很快的完成了他的走戏,由于他戏份太简单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戏份负责的仁王各种请教“导演”。   “仁王,真田找你对戏。”   左手拿酒右手拿烟,身体僵硬,迟迟找不到“表面老实背地里是个花花公子”的这种感觉的真田:“?”   他没有啊。   仁王:“……我和副部长的角色没有什么对手戏。”   所以为什么真田会找他对戏?   幸村现在是连演都不演了。   “哦,说错了。”   幸村改口:“真田跟你求助该怎样演好一个花花公子,毕竟你是我们这里最会‘演’花花公子的人。”   仁王:“……”   怎么还带拉踩的?他还没拉踩他是最会“演”渣男的人。   真田的确是个演戏苦手,西园寺优想也没想就把仁王赶走让他去教真田演戏了。   人走了,幸村心满意足。   “这个校草的人设我还是没有完全把握,能让西园寺导演教教我怎么演吗?”   幸村脸上的笑在看到西园寺优毫不掩饰的“鄙夷”后挂不住了。   “你的这个角色连台词都没有,这你都演不好?”   幸村:“……没有台词的才难演。”   “这样吗?”   西园寺优掏出剧本,笑眯眯道:“那好演的有台词的给你演。”   说完,她将手里的剧本塞到幸村手里,踮起脚,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演,我相信你。”   幸村翻开他的剧本,只一行字,就给他看沉默了。   不是渣男,但他情愿演渣男。   今后会收到迹部律师函的,恐怕不止有仁王了。   ……   西园寺优一心扑在网球部的舞台剧上面,对于班级里要在海园祭上面开咖啡店这件事毫不关心。   跟当了三年咖啡店员的仁王推测的一模一样,咖啡店用来吸引人的,是由初中部和高中部人气都很高的他和幸村穿执事装。   对此,西园寺优的评价是:“不如直接开牛郎店。”   班长回击她的理由很充分:“我们班凑不到那么多帅哥开……牛郎店。”   西园寺优:“你……还真有想过开牛郎店。”   班长实话实说:“我也只是为了班级经费,不折手段罢了。”   咖啡店各个班级都在搞,怎么开的吸引人是件难事,但好在班上有幸村和仁王这两个金字招牌在,生意应该不会差。   课间,西园寺优偷偷找到了负责开咖啡店事宜的班长。   “班长,我有个让咖啡店赚钱的好建议,你要不要听?”   班长不知道为什么提个建议要这么偷偷摸摸,她不懂,但配合西园寺优小声回:“什么建议?”   “卖肉!”   “?!”   班长欲言又止:“这不能过审吧。”   “打擦边球。”   没人比西园寺优还会打擦边球了:“整点露腹肌的服装给幸村和仁王穿,我们班的咖啡店一定会比其他班级的咖啡店生意火爆。”   “这……不太好吧。”   班长不觉得幸村和仁王会同意。   “只是露腹肌而已。”   西园寺优大拇指和食指捏起:“小露。”   班长突然拍桌,义正言辞:“西园寺同学,开咖啡店就要堂堂正正地开,怎么能搞这种歪门邪道!”   西园寺优:“?”   明明她也心动了,怎么突然变脸……   她僵硬转头,看到了让班长突然变脸的原因。   “哈哈,幸村……你也在啊。”   幸村微笑:“不在这里怎么会知道西园寺同学对我和……仁王的腹肌感兴趣呢。”   西园寺优第一时间反驳:“我不感兴趣!”   “嗯?”   幸村还是微笑:“不感兴趣?”   西园寺优:“……”   给个准话,她到底是该感兴趣还是不该感兴趣?   西园寺优想向班长求救,但……班长早溜了,不给自己一点陷入这恐怖“修罗场”的可能。   西园寺优目光不可避免地移到幸村的腰上,这么细……会有腹肌吗?   注意她视线的幸村藏在蓝紫色微卷头发下的耳朵微微泛红,他手指摩挲着手腕上的护腕,往前跨了一步,步伐非常的强势——跟他在球场上一样。   他又“嗯”了一声,语调微微抬起,压迫感十足。   总是一直被压制,幸村也想发挥自己的优势,抓住每一个机会,反制回去。   不能一直处于下风,被各种迫害吧。   谁不在现场,就放弃谁,这是西园寺优遵循的法则。   “我……我对仁王,没错,对仁王的腹肌不感兴趣!”   这个反应力,还有谁?   “好伤心啊。”   西园寺优侧头,看到了伤心的很假的仁王。   “我的腹肌这么差劲,让同桌提不起一点兴趣?”   西园寺优面无表情:“……”   这个氛围也太奇怪了吧,在清纯的高中教室讨论这么不清纯的“腹肌”?   都在场,那就都放弃。   西园寺优在幸村和仁王的目光下,选择了掏出手机。   她找到手机里和伏黑甚尔的合照,然后将这个合照怼到他们面前。   “什么时候练成这样,什么时候再来问我感不感兴趣。”   说完,西园寺优手背身后,云淡风轻的离开。   这个反应力,还有谁!   幸村问:“……他是谁?”   仁王回:“漫展上见过一次的肌肉哥。”   幸村:“?”   他为什么会知道?   看出了他的疑惑,仁王说:“那次漫展我也在。”   “你也在啊——”   幸村绝杀:“合照上没有你呀。”   仁王捂心脏。   噗、、   这一击,是真伤到心了。   ……   ……   冰帝。   “迹部,非常的恐怖,非常的不妙啊!”   忍足匆匆而来,推开学生会会长办公室的门,张嘴就是非常让人有恐慌感的话。   迹部正在审核各个社团的经费申请,今年学校除了网球部在比赛中成绩不错外,篮球队、田径队比赛成绩也都进了前三。   对于这些参团申请提高经费的申请,迹部都进行了批准。   还有一些一直没有取得成绩,甚至面临解散的社团的提高经费申请都被迹部无情的驳回。   听到忍足的声音,迹部头疼地揉了下额角。   能让忍足这么慌慌张张,只能是跟一个人有关。   “说。”   迹部继续翻阅文件,头也没抬。   他也是很忙的,学校大大小小的事务需要他处理。   “你知道这次立海大海园祭准备表演什么节目吗?”   迹部抬头:“你觉得我会不知道吗?”   忍足:“忘了……你立海大有人。”   迹部:“……”   说的好像为了网球部取得胜利,他不择手段送了个间谍去立海大一样。   澄清一下,他虽然玩战术,心比较脏,但还没有脏到这种地步。   “演舞台剧,还是西园寺一手操办的舞台剧,你就不害怕吗?”   “害怕在哪里?”   迹部不懂,一个舞台剧能有什么让人害怕的,他只是单纯害怕某个人吧。   他无奈道:“我们插手不了立海大网球部在立海大的学园祭上表演舞台剧。”   他在“立海大”上标重音。   忍足不死心:“你真的不能出资在立海大修建图书馆、教室、捐赠计算机……把立海大也变成迹部财团商业版图的一角吗?”   迹部冷静地问他:“你疯了吗?”   “你知道吗?”“我需要知道什么?”   忍足表情心酸:“仁王问我,怎样当好一个花花公子。”   迹部:“……你们花花公子之间上不得台面的交流我也要知道?”   “……”   忍足忍住了掀桌的欲望。   冷静,忍足侑士,你可是实力不凡,沉稳具有洞察力,球风宛若“动与静的火热羁绊”的天才。   忍足倒吸一口气,他怎么会这样安慰自己?   当他想出这段话时,就证明他已经“不清白”了。   昨晚熬夜看什么西园寺优新发来的作品!看到最后,改名脚冢的手冢不还是男主。   忍足幽幽道:“你真的想在立海大海园祭上看到华丽的迹部跌落神坛为爱接盘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吗?”   冷静的迹部不冷静了。   迹部只不冷静了一瞬,他略带些得意道:“我的形象早就完成了转变。”   接盘侠人设不是他的唯一了,强取豪夺才是霸总真本色。   大概知道迹部人设新改变的忍足:“……”   从主动“戴绿帽”转变成法制咖,也不知道他在得意些什么。   “你的形象是转变了。”   忍足翻出西园寺优发给他的新作品,他推了下平光眼镜,用平稳的声线勾勒出了对迹部的幸灾乐祸。   他送上西园寺优的新作品。   “从普通接盘侠,变成了会强取豪夺的接盘侠。”   迹部关注点不在这上面。   他很愤怒,但不是愤怒他是“强取豪夺的接盘侠”,而是——   “我怎么没有这个?!”   新作品不第一时间发给他看,西园寺优是离了他已经开始飘了?   忍足:“……”   重点是这个吗?分不分的清主次!   ————————   忍足:我正式授予迹部“主次哥”的称号。   伏黑甚尔:苦练肌肉多年,就为了今天!   幸村……腹肌……嘿嘿……仁王……嘿嘿……腹肌……   我有什么错,我只是平等的馋每一个人的身子! 第 37 章   “是死是活,就看今日了!”   还没踏出家门的忍足给自己打气,脚刚踏出门,又迟疑地缩了回去。   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给自己这张天才才会拥有的俊美容颜上了一层保障——戴上了口罩。   “啊咧咧……我怎么会用这么羞耻的形容词形容自己?”   啊咧?   他怎么会发出这么怪的声音?   忍足:“……”   都是西园寺优魔性的新作品,伪装成小学生江户川柯南的“霓虹救世主”工藤新一为什么要有这么魔性的口头禅!   其实……他更应该恨的是自己。   为什么忍不住好奇要去看,然后遭受了来自迹部兄妹的双重打击。   “啊咧咧,迹部这家伙实在是……太妹控了。”   说完,忍足后知后觉捂嘴,却摸到了口罩。   天才才会拥有的俊美容颜被遮住了,但平光眼镜下的眼睛没有。   透过透明的镜片,能清晰地看到他双眼中的沧桑和那没有世俗欲望的淡淡死意。   今天,一定有一场硬战要打。   ——他苦练网球多年,练就超强的心里承受能力,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上面那句,是从西园寺优新作品里拷贝来的。   是手冢得知自己的孩子差点被冠上迹部姓氏时的内心活动。   忍足没有选择搭迹部的便车去立海大,他这段时间已经吃了迹部不少的“阴阳怪气”,现在看到迹部嘴巴动,他就会产生应激反应。   所以……身为冰帝的人,他为什么要那么积极去参与立海大的校园祭?!   冰帝校园祭他都没有这么积极。   以前还不觉得,现在细想,西园寺优是有什么百分百吸引网球部成员的能力?   怎么网球部大半的成员都不知不觉被硬控,产生了和西园寺优莫名其妙的深厚“羁绊”?   “羁绊”一词太热血中二了,忍足改换成“友谊”。   可改成“友谊”他又觉得玷污了“友谊”这么珍贵纯洁的词。   换成——和西园寺优莫名其妙的一起狼狈为奸。   啊咧咧,怎么连自己也骂进去了?   忍足口罩下俊美的容颜一黑,去它的啊咧咧!   一定是打网球压力太大了,大家都需要发疯来好好发泄一下。   可是……压力大球场上不是能更好的发泄吗?   感觉这可以并入世界奇迹之一,成为世界九大奇迹,也能并入世界未解之谜,成为世界十一大未解之谜。   ……   忍足提前到了,没等来冰帝的人,反倒是等到了四天宝寺的人。   他们看起来很兴奋,尤其是远山金太郎,像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还叫嚣着:“我要和那个立海大的教练打球,听说她是超厉害的网球天才。”   白石还在拱火:“据说西园寺桑实力很强悍,打败了忍足和仁王,就连幸村都和她比赛过,没人知道比赛结果是什么,但据小道消息说,这场比赛没有输赢,是平局。”   远山金太郎叫嚷的更厉害了:“我要和立海大的教练打球!我要和立海大的教练打球!”   他声音太大,吸引了其他学生的注意。   白石歉意一笑,摸着自己的绷带说:“小金,安静一点,再这么大声,你知道我要做什么的。”   远山金太郎立刻捂嘴闭麦,不敢再发出任何噪音。   忍足:“……”   不愧是出场晚的四天宝寺,吃的全是落后瓜。   “嗨,侑士。”   忍足谦也一眼就认出立海大校门口戴口罩的忍足侑士。   他打扮的十分的“内敛”,穿着灰扑扑的衣服,脸上戴着口罩,尽可能的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你……抢银行去了?怕警察抓住打扮的这么低调?”   忍足平静说:“你等会就知道打扮的低调的好处了。”   谦也:“……?”   为什么几日不见的堂哥的精神状态这么美妙,这种在平静中疯狂直至毁灭的精神状态有点可怕。   远山金太郎一蹦“十米远”,直接窜到了忍足附近。   他低着头,仔细观察忍足侑士。   “是那个花心大尾巴狼呀。”   忍足握拳,喜欢“长腿妹妹的冰帝花心狼”这个标签是彻底从他身上撕不下去了。   听到花心大尾巴狼忍足谦也就笑个不停:“侑士……哈哈哈哈……花心大尾巴狼……”   喜欢长腿妹妹、一期一会、冰帝花心大尾巴狼,他什么时候才能听到这些关键词不笑?   忍足侑士面无表情地推开靠在他身上笑的直不起腰的忍足谦也。   他能笑的这么开心还不是得益于四天宝寺出场晚,高兴些什么?   没人气的出场晚的四天宝寺!忍足才不会嫉妒他们。   迹部带着其他冰帝网球部的成员姗姗来迟,他身后跟着网球部成员。   成员们一字排开,迈着优雅沉稳的步伐走进立海大。   忍足谦也:“……你们冰帝一直这样无时无刻都在走t台吗?”   来别人学校出场怎么还有队形,分得清主次吗?   忍足淡淡道:“没有跳降落伞出场,已经算是低调了。”   迹部停在白石面前,说出开场白:“四天宝寺的各位——”   这个气势……   忍足谦也忍不住吐槽:“立海大什么时候改姓迹部了?他为什么一副欢迎来到我的主场,你们这群愚蠢的人类准备被华丽的本大爷华丽到的样子。”   忍足侑士:“。”   还好他当年离开大阪的早,后来一直在东京。   要不然他得一辈子都当捧哏,谁要当一辈子的吐槽役啊!   他想被吐槽,但不想被吐槽成“花心大尾巴狼”。   迹部手一扬,绣着精致刺绣的外套朝天空飞,他身后的桦地找准衣服落地,熟练地接住了迹部的外套。   迹部抬手,打了个响指,引起了其他立海大学生的注视。   “嗯啊,欢迎来到立海大!”   四天宝寺众人:“……”   忍足侑士:“……”   刚到的青学众人:“……”   忍足谦也急忙拉住白石:“快走,太丢脸了!”   忍足侑士:“?”   你们四天宝寺还怕丢脸?丢脸这种东西不是刻在你们基因里面了吗?   被迫飞一般前进的白石不紧不慢的感慨:“谦也不愧是‘浪速之星’,速度无人可及。”   被夸了,忍足谦也跑得速度更快了。   桃城感觉一阵风从身边掠过,他挠头不解:“不是受邀来参加立海大校园祭的吗?四天宝寺的那两个为什么往校门外跑?”   不二轻声一笑,猜测:“是被迹部帝王一般的气势震慑到了,想要逃离吧。”   桃城:“……”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海棠熏撇嘴:“只是单纯的走错路了吧。”   立海大网球部的人各自忙着班级活动,还要为下午的节目做准备,只派出了柳莲二前来接待其他网球部的成员。   等柳到时,他们都分散的差不多了。   白石和不二相约去逛立海大的花园,菊丸英二自觉和后来的芥川慈郎组队去探索校园祭上的美食……其他人也找上了相熟的人,结伴去逛立海大。   完全不需要柳来接待,他们已经安排好了自己接下来的行程。   “手冢没来?”   柳自然而来地走到乾贞治旁边问他。   “没有。”   柳不说话。   没来就逃得掉吗?手冢没来,但……脚冢在。   “部长没来,但……”   乾贞治邪恶一笑,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一个东西。   柳看过去,是一个相机。   “我带了相机,全程进行录像,保证部长不错过你们下午节目的任何一个片段。”   柳:“……”   青学的人,也没想放过他们的部长。   自己人,下手更狠。   乾贞治拿出笔记本准备记录:“透露一下,你们下午的节目是什么内容。”   “无可奉告。”   乾贞治掐了下自己,不可置信他看到了什么:“柳,你……”   柳……睁眼了!   柳双眼睁开,从鼻中发出一个“嗯”字:“我怎么了?”   乾贞治:“没什么……”   下午立海大网球部的节目绝对精彩,不然怎么能让柳眼睛都睁开了,变得这么不淡定。   他没忍住,还是问了:“柳,你演什么角色?”   柳眼睛睁得更大了,他还是那句:“无可奉告!”   说完,快步离开,只留乾贞治一个人。   乾贞治眼镜泛光,迅速在笔记本上写下一句——他破防了。   到底演什么角色?能让柳破防。   他开始期待下午的立海大网球部的舞台剧了。   ……   完成班级分配的工作后,西园寺优就溜出了教室。   她的重点是下午网球部的舞台剧,留给她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西园寺优先是认真仔细地检查了一遍下午要穿的服装,发现柳的那件戏服背部开线裂开了一条半个指头宽的开口。   应该是服装有些小,试穿的时候被崩成这样了。   西园寺优找出了针线,但缝纫这种东西她完全不会。   让她插花她勉强还行,但缝纫……说实话她都很难搞定把线穿到针上这一步。   她盯着针孔,眼睛都看成斗鸡眼了,针孔这么小,线是怎么穿进去的?   西园寺优左手捏针,右手捏线,花了五六分钟才把线穿进针孔。   缝纫衣服的工具是准备好了,可衣服该怎么缝?   现在摇一个服装师来也赶不及,好在开线不是特别严重,缝上个几针应该能补救。   西园寺优抬手,拿出她打网球时的手法来缝衣服。   仁王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西园寺优手拿针狠狠下戳。   “你……这是在谋杀衣服?”   仁王突然出声,吓得西园寺优内心咯噔一跳。   她身体不自觉地震了一下,针原本的落点偏移,结结实实地扎在了她的手背上。   嗷!疼!   “仁王!”   她回头怒瞪仁王,气愤的模样让仁王幻视炸毛的猫。   “噗。”   他立刻收回笑,走近西园寺优:“sorry.”   “你拿着柳的戏服在做什么?”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仁王表情变了。   眼角略微上调的眼眸平时总是带着懒散的笑意,像只狐狸一样。   可现在,这双眼睛里毫无笑意,锐利的目光盯在西园寺优的身上。   “西园寺同学,你这是在破坏柳的戏服?”   他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而后俯身,这个距离,西园寺优甚至能感觉到两人呼吸纠缠。   浅绿色的瞳孔注视着她,西园寺优能从瞳孔上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倒影。   不大的杂物间,一时之间静的只剩呼吸声。   “我……不是,我没有……”   西园寺优垂头躲开仁王锋利的目光。   “没有?”   仁王捏着戏服开线的地方,质问:“那这是什么?”   “不是,你……误会了……”   西园寺优半天都没说完整一句话,说话只说一半,给人一种她干坏事后被抓的心虚。   “嗯?”   仁王伸手,掐住了西园寺优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你没有?”   西园寺优被迫仰头,她紧张道:“我没有!”   她一脸倔强,眸中开始覆盖上水雾。   下巴上炙热的温度让她心跳错了一拍,咚、咚咚、咚,心脏不规则地跳动起来。   她有点缺氧了,明明……空气不应该这么稀薄,稀薄到她气都喘不上来了。   微凉手指顺着下巴攀上脸颊,西园寺优动都不敢动。   他指尖点了点西园寺优的脸颊,柔软的触感让他片刻失神,很快他回神,不屑冷哼:“就是靠着这样一张漂亮的脸,蛊惑网球部的大家对你改观还让你当上了网球部的教练?西园寺优,你很得意将大家耍的团团转吧。”   “我没有……”   她说来说去都是这种无关痛痒的辩驳,根本让仁王无法相信。   “为了讨好幸村给幸村送花,收集各个学校的情报给柳,展示厨艺给丸井投喂食物,送副部长一直没买到的历史小说,就连搭档你也没放过。”   仁王细数她的恶行:“西园寺优,你就这么想把网球部一网打尽?”   她哭着说:“我没有,仁王你误会了,我知道你一直……”   “误会?”   仁王打断她:“大家被你的手段蒙蔽了,可没有蒙蔽我这本就生在谎言之中的‘欺诈师’。你的小手段,逃不过我的眼睛。”   “我真的没有……我只是想为网球部的大家做些什么。”   仁王不信她说的任何一句话,他给西园寺优下最后通牒:“离开网球部。”   少女咬唇,苍白的脸上不带一丝血色。   她紧紧捏着戏服一角,猛地抬头倔强地看向仁王。   孤注一掷的目光让仁王再次失神。   “我不会离开网球部的,绝对不会!”   仁王玩味一笑,手掌抚上了她的侧脸。   他轻轻摩挲:“不离开?告诉我你的真正目标是谁,我帮你好不好。”   没人回应他。   “是幸村?丸井?柳生?”   一个个网球部成员的名字被他吐出来:“还是……我?”   西园寺优深吸一口气:“我不喜欢他们,也包括你!”   仁王反问:“不喜欢?”   她慌乱道:“不……不是你说的那种喜欢。”   “想起来了,你是陷害迹部后援会会长不成,跟迹部献身被迹部残忍拒绝才逃出冰帝转学来立海大的。”   仁王缓慢道:“你喜欢的是迹部对吧?”   “没、没有!”   仁王抓住了她的破绽:“反驳的太快。”   西园寺优大力推开他,她红着眼说:“想让我离开网球部,我凭什么听你的?是部长幸村同意我成为网球部教练的,你说了不算!”   仁王冷笑:“教练?你还想以教练的身份命令我?”   “是的,我命令你!”   西园寺优握拳,坚定道:“我命令你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好让你继续破坏柳的戏服?”   等等……戏服?!   西园寺优立刻出戏,刚刚仁王从她手里把戏服抢走,导致戏服开线的地方裂的更大了。   “仁——王——”   西园寺优一脸幽怨,目光紧锁仁王。   仁王举手投降:“我听命令,我听命令。这就立刻离开这里。”   “你给我站住!”   西园寺优捡起地上的戏服:“看你干的好事。”   仁王嬉皮笑脸道:“你刚刚不也乐在其中,演的眼睛都红了呢。”   西园寺优不满瞪他:“现在怎么办?柳下午要穿,裂的这么大,上身走几步路就会彻底被崩开。你是想让柳在台上表演现场脱衣?”   仁王笑:“也不是不行,感觉比我们的舞台剧要精彩。”   “滚!”   现在找服装师更换服装根本来不及,西园寺优只能捡起地上的针。   她快速缝了一针,将开裂的地方缝上,感觉……还行。   她不愧是天才,样样都行。   “同桌,我忍不住打断你一下。”   忙着缝衣服的西园寺优又赏了他一个“滚”。   仁王耸肩,问她:“你确定要用黑色的线缝白色的裙子?”   “呃……”   西园寺优沉默了,好一会后,她说:“问题不大。”   拆黑线拆了半天,导致开裂的缝越来越大。   现在已经不是缝了,而是一个洞了。   “呃……”   西园寺优一脸为难:“现在问题有点大了。”   “噗、”   仁王还是笑,笑得很幸灾乐祸。   柳应该会很高兴吧?   可……他不想让柳高兴。   狐狸伸出了爪。   “?”   西园寺优看着伸到她面前的手,手指修长,手掌和手指有长期握网球拍而产生的茧。   她问:“什么意思?”   “我来吧。”   西园寺优:“?”   你们打网球的,爱好都这么广泛的吗?   仁王会针线?表面玩世不恭还眼盲心瞎的花花公子人设ooc了!   他还……真会。   仁王熟练的穿针引线,完全看不出这男人手里常拿的是比针大了几千倍的网球拍。   西园寺优不可思议:“这跟网球毫无关联的东西你也会?”   仁王手下动作没停,无奈回她:“我也不是只有网球这一种爱好……”   “真的吗?”   西园寺优席地坐下,撑着下巴看仁王缝纫。   他缝纫技术是真的很不错,西园寺优都没怎么看清他的动作,他就缝好了一部分。   “除了网球,你还有其他什么爱好?”   西园寺优迟疑道:“缝纫?”   “算是爱好吧。我平时还喜欢飞镖,射击、枪战游戏什么的。”   西园寺优等着他继续说:“没有了吗?”   “没有了,不排除以后会有新爱好的可能。”   西园寺优追问:“真的就这些了吗?”   “目前就这些了。”   西园寺优眨眨眼,一脸无辜:“不应该还有泡妞、逛吧、喜欢换女朋友这种爱好吗?”   仁王:“……”   够了,这是忍足的人设,不要在往他身上安了。   不然,他有理由怀疑西园寺优是没活开始硬整了。   几分钟后,仁王将剩余的线剪下,开线的地方被他完美地缝上,一点也看不出这里曾经出现过一个大洞。   “好了。”   西园寺优接过衣服仔细的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将衣服装好放下。   她关上杂物间的门,仁王靠在不远处的墙边,双手插兜在耍帅。   他调笑道:“不把门锁上,防止恶毒配角来破坏柳公主的戏服?”   嗯?   他说的有道理。   西园寺优将门锁上,把钥匙揣进自己口袋里,确保除了她之外没有其他人能够进入杂物间。   “下午一点化妆师会来,会按照你们之前的试妆时的妆容给你们化妆。”   仁王玩笑道:“把副部长改造成花花公子很费粉底液吧。”   西园寺优板着脸,粗声道:“太松懈了!”   两个人对视,一秒后不约而同的“嘎嘎”笑了起来。   仁王:“你学的太像副部长了。”   西园寺优谦虚道:“还好啦,也没有那么像啦。”   西园寺优晃了下她放在休息室重新背上的书包,后面挂着一个狐狸的毛绒挂坠,成人拳头大小。   狐狸嘴角上挑,笑的十分狡黠,手里还抓着网球拍,正在试图挥拍。   “仁王。”   仁王侧头:“嗯?”   西园寺优又晃了晃书包,背后挂着的狐狸挂坠飞了起来,看起来就像它高高跳起拿着网球拍要回击对手打过来的球。   “你送我的这话狐狸吊坠不会是你自己做的吧。”   仁王双手撑着脑后大步向前,银色小辫子的发梢跳啊跳。   “你猜。”   西园寺优不猜又问:“你就是靠这门手艺俘获女孩子们的芳心的吧。”   就说,一个花花公子怎么会缝纫,绝对是因为缝纫能够帮助他撩妹。   人设圆回来了。   “我~~冤枉啊!”   这已是仁王新的口头禅。   两人打打闹闹离开休息室,吵闹的声音隔着走廊还依旧源源不断地飘来休息室。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到消失。   坐在沙发上完全没被仁王和西园寺优注意的真田猛地站起。   镜中,他的脸绷紧,有着超越高中生的成熟。   通俗一点的话说就是——显老。   他压了下帽子。   “太松懈了!”   加练,等海园祭结束,仁王必须给他加练!   ————————   西园寺优:小小网球部教练,拿下! 第 38 章   终于要来了。   忍足将口罩再往上拉了一点,确保整张脸被遮的严严实实,没有一个人能认出他是冰帝的忍足侑士。   “忍足,你这身打扮,实在是……太不华丽了!”   跟忍足低调的打扮不同,迹部的打扮十分的高调。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外套,衣摆处绣着低调奢华的刺绣,衣服的布料很特殊,明明是黑色灯光下却流转着隐约的光芒。   不止穿着,他两侧上翘的头发丝都经过了打理,从头到脚都十分精致。   这很迹部。   身处立海大这个完全不是他主场的地方,他也依旧能笑得从容,散发着一种由内而外的自信,对自己的绝对自信。   四面八方的光都为他汇聚,他天生就适合活在光下,万众瞩目。   在这样一个“发光物”旁边,忍足还能低调起来吗?   忍足:“……”   错了,位置选错了。   迹部发现了他的视线,不动声色的唇边勾起一笑:“喜欢我的衣服?想买同款?”   忍足:“?”   他从哪里看出他喜欢他的衣服了?   迹部矜贵地抖了抖袖子,看似云淡风轻地语调里全是炫耀:“是优今早派人送来的,我也不知道是哪里买的。华丽吧,很符合本大爷的气质吧。”   忍足:“……”   又让他装到了,死妹控!   他旁边的谦也看着迹部,眼睛止不住地抽搐。   吐槽虽迟但道:“他到底在华丽什么?这么高调真的不会被立海大的学生群殴吗?他到现在都安然无恙,立海大的学生也太有素质了!”   忍足长叹一声:“习惯就好。”   谦也目光中多了心疼:“侑士,辛苦你了。”   忍足:“迹部这么华丽,也不能怪他,高贵不在于血脉而在于内心。”   多有槽点的话,快吐槽他!   谦也:“……”   算了,他都这么惨了,就不吐槽他了。   忍足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他想要的吐槽,离了西园寺优……是真的没人会配合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忍足翻阅节目单,网球部的节目是最后一个上场,这无疑为网球部的节目一定十分震撼又提供了强有力的证据。   不震撼,能够最后一个登场吗?   谦也提醒道:“侑士,网球部的节目要上了。”   忍足回神,正襟危坐看向舞台。   红色的幕布拉开,台上一片昏暗。   一束灯落下,穿着……   忍足瞪大了眼睛,他掐了下自己,确定这不是梦。   谦也呆滞:“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个穿着白裙的长发‘少女’是……立海大的柳莲二?”   忍足:“……是他。”   不二的声音飘来:“竟然不是真田,有点意外呢。”   白石若有所思:“从选角就这么反转,有点期待接下来的剧情了。”   “部长,你……”   场合不对,忍足谦也只能内心大声咆哮:“真田不是女主角哪里反转了?!都很可怕!!这种离谱的东西有什么好期待的!!”   灯光暗下,再次亮起。   “不是我……不是我做的!”   穿着白裙的柳毫不走心地念出台词,一点都没有感情起伏。   摘下了眼镜的柳生站在柳面前一脸冷酷:“暮雪因为你失去了她的心脏,你必须赔给她一个心脏。”   台上的柳生很羞耻,下意识的想抬手推眼镜来掩饰他的羞耻,可手摸到了鼻梁才想起他戴的隐形,没戴框架眼镜。   他给了柳一个眼神,示意他快点说台词,说完他再接一句就能暂时下场了。   “我没有,是她自导自演的。”   柳双眼含泪,但因为他是眯眯眼,没人能看到他眼中热泪,真是可惜。   “明明我才是你的亲妹妹,为什么你更喜欢暮雪那个满口谎言的心机女人?”   柳生冷漠:“我情愿暮雪是我的亲妹妹。你拖延时间也没用,自己做的恶,自己偿还,今天这个心脏,你不想给,也得给!”   忍足庆幸,还好他戴了口罩。   “开局就噶心脏……这么重口?”   忍足谦也喃喃道:“好像……有点意思。”   忍足侑士:“……”   吃点好的吧。   灯光再次暗下,随后缓慢亮起,再见穿着白裙的柳时,他已死在手术台上。   紧接着一阵悲伤的音乐响起,再然后灯光黑了又亮。   “我还没死?”   柳的声音响起,站在镜前的他摸着他的脸颊,眼里……他闭着眼,看不到眼里任何的情绪。   忍足:“……”   为什么要让一个眯眯眼当女主!   “她重生了——”   “前世,她是柳枢家族遗落在外的真千金,却被假千金陷害夺取心脏而亡。重来一世,她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这个旁白……   谦也小声道:“听着像西园寺的声音。”   忍足:“。”   可不就是她的声音。   台上还在演,但忍足已经不想看了。   他侧头看迹部的反应,只见他眉头紧锁,忍不住扶额。   忍足问他:“评价一下这个舞台剧。”   迹部想说好话,但实在说不出来,最后只挤出一句:“太不华丽了……”   “这个假千金在柳……生,呃……柳枢家生活了十几年,家里没有一个人知道她血型吗?一直到十八岁她出车祸那一天,父母给她输血时才发现假千金血型有问题?”   家人是医生的忍足谦也质疑:“直系亲属不是不能输血吗?为什么医院在假千金这个血型的血不够时,第一时间想的是找她的家人输血?”   “你的关注点是这个吗?”   不这样写怎么揭露假千金血型不对是假千金,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要试图找西园寺优创作的剧情里的逻辑,这本身就是不合逻辑!   口罩下,忍足面无表情:“槽点不应该是扮演柳父母的是幸村和真田吗?”   谦也:“……”   他的吐槽功力还是不如堂兄,不愧是天才,球场上他傲视群雄,在吐槽上面也这么不落下风!   冰帝真的不适合他,四天宝寺才是真正属于他的家。   “呃……”   桃城挠头:“怎么真田和柳生换了不同的造型又出场了。”   不二给出答案:“应该是参演人员不够分饰两角。”   桃城还是挠头,他看向坐在同一排的迹部:“道理我都懂,可为什么幸村穿着……迹部的衣服啊?!”   台上台下,撞衫了。   忍足问:“这在你的意料之中吗?”   迹部眉心直突突。   忍足提醒:“要不要脱下来。”   他注意到,已经有很多人发现台下有人跟台上撞衫了,纷纷投来关注的目光。   台上的幸村早就注意到了今天迹部穿的衣服跟西园寺优给他准备的某件戏服一模一样。   从版型,到刺绣,再到西装上别着的胸针,都完全一样。   他回想了下平时迹部在网球场的样子,将披在身上的外套一甩,响指声响:“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舞步下吧!”   可惜他身旁没桦地,没人给他接衣服。   忍足幽幽道:“不用脱了,有人先脱了。”   这下谁还能说他穿的低调?这就是高调的福报。   迹部:^_^   他什么地位幸村什么地位?他也配跟他撞衫!   桃城实话实说:“这种让人不上不下,上了难受,下了还难受是怎么做到的?”   白石若有所思:“让幸村饰演华丽的财阀少爷,很大胆的尝试。”   不二同意他的看法:“幸村本人和角色完全是截然不同的性格,让幸村来扮演这个角色,的确很大胆。看来西园寺同学很信任幸村,所以才会将这个角色给幸村饰演。”   白石赞同:“不二,你说的没错。难怪我一直觉得我似乎在这个角色身上看到了什么,但一直无法用准确的词汇来形容。现在我知道了,这是属于导演西园寺同学和演员幸村部长之间的特殊联结,这让他们能够毫无顾忌交付彼此全部信赖。”   桃城武:“?”   他是还没睡醒吗?要不然怎么会听到有人在说些他完全听不懂的梦话。   “你听懂了他们在说什么吗?”他问乾贞治。   乾贞治没空理他,他高举相机,试图拍清楚台上的每一个细节,确保所有人的表情都能完整的被他记录下来。   舞台上。   幸村又披上了迹部同款衣服,他正和柳在跳舞。   西园寺优的旁白响起:“就是这一舞,让高傲的财阀少爷发现了她与传言中的不同。传言中,从自小生活在乡下,不学无术,行为粗鄙。可这一场宴会、这一舞,让财阀少爷看到了她的优雅、从容,淡定。他开始对她产生了好奇,而好奇正是喜欢的开端。”   音乐声戛然而止,夹杂着电流声的说话声从音响传出:   “妈,你帮我把这个贱人搞出柳枢家,我不想看到她!一个乡下长大的臭丫头也想跟我抢柳枢家千金的位置,她也配?我要她滚出这个家!”   一束光,正正好地打在渡边饰演的假千金身上。   柳按照剧本说的,大跨步上去,借位甩了渡边一巴掌。   “啪”一声响,没人想到她会突然发难。   角落里,一直举着酒杯摇晃的真田吞吞吐吐半天都没说出他的台词。   耳机里,西园寺优一直在提醒他:“说台词啊!这可是你第一次出场的重头戏!巴掌声响后你就该说了!”   真田:“……”   西园寺优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真田,你是网球部最有责任感的人,你忍心因为你,而让整个网球部,让我这些天的心血付之东流吗?你看着台下的观众!”   真田看着台下看热闹的其他网球部成员。   真田:“……”   “你忍心让他们看到这样一出不完美的节目吗?你的责任感呢?真田!”   还没上场的仁王在西园寺优身边认真观摩学习她是怎样pua真田的。   “我……”   责任……不能让观众失望。   真田摇晃酒杯,按照剧本他想玩味一笑,可呈现在苍白的脸上的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播到了台下每一个观众的耳朵里:   “小野猫,终于亮出她的爪子了。”   迹部:“……”   忍足:“……”   谦也:“……立海大的真田,你……”   桃城接上他未说完的话:“你……陌生的让我害怕。”   不二问白石:“白石,你觉得西园寺导演为什么让真田演这么反差的角色?也是因为信任吗?”   不用白石思考,他就已经找到答案:“不,不是信任。”   不二:“不是信任,那会是什么呢?”   白石:“单纯是她坏。”   不二笑弯了眼说:“坏的很有意思,不是吗?”   白石回:“是很有意思。”   坐在他们身后的菊丸英二缩了下身子,离旁边呼呼大睡的芥川更近了些。   太可怕了,台下的不二和四天宝寺的部长,比台上的真田还可怕。   节奏是真的非常快,舞台上,上一秒真千金还在宴会揭露假千金阴谋,下一秒真千金就要去联姻了。   幸村分饰的女主妈妈本应该按照剧本笑的尖酸刻薄,可在幸村的演绎下,变成了如沐春风。   耳机里,西园寺优在吐槽:“你苦练三天,就练出这样的演技?你这是在准备卖女儿时露出的尖酸刻薄的微笑?说这是妈妈杀了女儿后还要再把丈夫也杀了时露出的神秘阴森的笑我也信。”   幸村捂着话筒,低声回她:“我有自己的理解。”   西园寺优:“……”   你有个屁的理解!   还有,好好演戏,聊什么天!   “这是脚……冢家这一代最出色的孩子。脚冢家是警察世家,你嫁到脚冢家也能为家族做出你最后的贡献。”   这个脚冢……   桃城沉默了一会说:“绝对是部长吧!”   乾贞治:“是手冢原型的可能性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   留点余地,不能太绝对,乾贞治很严谨。   “手冢?手冢在哪里?”   芥川迷迷糊糊坐起来,没在台上看到手冢,只看到桑原反光的黑脑门。   “我不服!”   桃城抗议:“为什么手冢是立海大的桑原演?”   “我也不服!”   菊丸不满:“他哪里像手冢了?就算他可能演技出众,但再优秀的演技也弥补不了不像的外形。”   “嘶……”   海棠熏欲言又止:“不是手冢,是脚冢……”   没有一个人在意他试图为手冢发声,他们只关心桑原的形象适不适合站在舞台上代替手冢。   乾贞治扼腕:“时间来不及,来不及让手冢从东京来立海大捍卫他男主角的地位。”   菊丸为手冢叫屈:“站在台上的明明应该是部长!”   舞台上,饰演脚冢的桑原站在饰演女主的柳的对面。   他鼓励道:“柳枢,打不倒你的终将使你更强大。”   背景板上的大海、沙滩,鼓风机的风从他头顶吹过,没有吹起一丝头发。   “去吧。去成为柳枢家的支柱吧!”   忍足:“。”   都说了,做人要低调,不要太高调。   现在好了吧,高调说出的每一句名台词,都成了会被西园寺优玩弄的梗。   青学众人:“……”   菊丸英二为手冢发声:“这句台词明明应该由部长这个男主角来说!”   真正为手冢发声的海棠熏:“是脚冢,不是手冢!”   桃城武眼眶含泪,这一幕,让他回忆起了那个场景,那个由手冢亲口创造出的震撼场景。   这让他一个热血男儿都不禁泪流满面:“如果不是迹部未婚妻的小说,我们永远不知道,在和越前那场不为人知的比赛时,部长曾说出这么震撼的话。”   这么振奋人心,这么令人动容。   不二脸上也没了笑,似乎也被这句话而感动到了。   “我记得手冢部长的原话是——成为青学的支柱吧。”   白石回忆道:“这句台词第一次出场,是手冢和越前私下的比赛中。如果不是手冢这句话,我恐怕还误以为他和越前比赛只是单纯的要打败他,让越前在追求女主中主动退场。没想到,这场比赛无关情爱,这句台词一出手冢人设一下子就立住了,这让我印象十分深刻。”   不二感叹:“手冢就是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让人敬佩的人。”   不管是感情上,还是生活上,都非常让人敬佩。   “呜呜……”   菊丸英二感动的飙泪:“这才是部长,这才是手冢国光。我不承认台上那个是手冢!”   海棠熏:“……台上那个本来就不是手冢,是脚冢!”   部长,他真的尽力了。   他们台下,比台上的表演还要精彩,全程观看一旁对于手冢讨论的忍足的嫉妒由内而外的开始爆发。   “迹部,我有个大胆但又很有道理的猜测。”   自从被撞衫就不笑了的迹部:“……”   没心情听。   不管他听不听,忍足都要说:“西园寺不会是暗恋手冢吧。”   没心情听,但能毫不犹豫反驳的迹部:“不可能!”   忍足给出理由:“不是暗恋,那为什么都脚冢了,手冢还能拥有这么正面的形象!”   正面到,青学的人都哭了!   忍足觉得他发现真相了,要不然怎么解释西园寺优对手冢的优待?   他们所有人都“黑料”加身。   可手冢呢?不管是脚冢还是手冢,他都是那么的纯洁无瑕,稳坐男主位。   不争不抢,胜过了他们又争又抢。   这不是赤裸裸的偏爱是什么?   “不可能。”   迹部还是这句话,西园寺优不可能暗恋手冢国光。   “怎么不可能?”   迹部恢复了自信,光再次朝他汇聚。   忍足:“?”   这么自信?西园寺优都让幸村穿上“哥哥”的衣服了,他不会还坚定的认为西园寺优是个哥控吧。   有妹妹,这么让人盲目?   有病的,又何止西园寺优一个呢。   “她不可能喜欢手冢。”   迹部斩钉截铁,迹部掷地有声:“她讨厌苹果!”   忍足:“……”   我讨厌兄妹!   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据乾贞治详细的记录可知,台上爆发了十场争吵,扇巴掌共扇三十五个。   “啪”。   三十六个了。   芥川激动道:“不愧是文太,扇巴掌都扇的这么清脆悦耳,太厉害了!”   谦也听到吐槽:“你们冰帝的芥川是丸井文太的狂热粉?这么一个间谍在冰帝就不处理掉吗?”   忍足:“……你说的好像我们冰帝没间谍在立海大一样。”   谦也:o.O!   随口一句吐槽换来这么重要的情报?   既数据流网球后,又诞生了“谍战流”网球?   台上音乐变得嘈杂,置景变成了酒吧。   和脚冢产生矛盾的女主在借酒浇愁。   “那个女人是谁。”   这个声音,是台上第一次出现。   谦也:“侑士,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声音很耳熟?”   灯光照下,沙发上,男人拿着酒杯,藏在平光镜下的双眼狭长,他勾唇一笑,风流但不……下流!   “我们分手了。”   男人对坐他旁边的人说,他指着女主:“那是我的新女友。”   忍足:“……!”   让他演花花公子,没让他cos成他去演花花公子!   认出台上是谁的网球部众人齐刷刷看向忍足。   忍足在众多目光的注视下,将脸上的口罩捂得更严实了。   这口罩一点都没有戴错。   谦也指着台上正和柳演的女主搭讪的男人问:“他是侑士,那你是谁?难怪一直戴口罩,你根本不是忍足侑士!”   “他不是忍足侑士谁是忍足侑士?”   迹部嘲讽:“动动你生锈的脑子想想,能这么做的有谁。”   白石夸赞:“仁王的技术又加强了,期待球场上和立海大的相遇。”   台上。   “忍足侑士”拦下女主:“从没有女人和我能交往超过一个星期。”   柳闭着眼睛反问:“我和你交往了吗?”   “口是心非。”   谦也宕机了一会,他刚重启大脑。   他看向台上的“忍足侑士”,又看向台下的忍足侑士。   “演的还挺像。”   忍足:“……”   死仁王,等着收迹部财团的律师函吧!   ……   终于演完了。   演员集体上台谢幕,西园寺优站在c位发言:“感谢大家的观看,我们下次再见。”   忍足:“……?”   还有下次??   迹部看完,只有一个感想:“立海大网球部的人是受了什么胁迫才这么配合的?”   忍足:“……他们看起来很乐在其中的样子。”   不二和白石对视,不约而同说:“意犹未尽。”   掌声响起,有不少立海大学生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学生问:“那个站C位的人是谁啊?这不是网球部的节目吗?她为什么能和网球部的人一起谢幕?”   知道的人回:“据说是网球部的新教练,这次网球部的节目服装、道具、给演员化妆的化妆师全部是由她提供的。”   “哦,懂了,带资进组。”   又有人问:“那个蓝色头发的是谁?网球部有这么一个帅哥?”   “我认识,是冰帝的知名花花公子忍足,属于本色出演了。应该是网球部请来的外援,也算是彩蛋吧。”   用口罩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忍足:“……”   神特么彩蛋,他真的不是花花公子!   ————————   西园寺优:谁纯坏啊?我不知道啊。   立海大众人(不含柳):太奸诈了!!眯眯眼的好处体现出来了。闭着眼睛看不到就不会被辣眼睛了!!   关于柳生为什么戴隐形不戴镜框眼镜的原因。   柳生:我拒绝参演!   西园寺优:哥哥~我最亲爱的哥哥~   柳生(推眼镜但语气没那么强硬):拒绝   西园寺优:哥哥~~我最亲爱的哥哥~~   柳生(逐渐软化):不行…   西园寺优:担心毁形象?没关系,不戴眼镜就行。眼镜是本体,不戴眼镜就没人知道台上的柳枢是柳生。哥哥~   柳生:行吧…… 第 39 章   时间:校园祭结束后。   地点:休息室。   人员:立海大网球部非官方“教练”及成员。   柳是这场“复盘会议”的记录员,当仁不让。   围坐在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圆桌上,西园寺优第一个发出疑问:“请问,这次‘复盘会议’的主题是什么?”   这次舞台剧演的这么成功,结束海园祭的第一时间不应该举办庆功宴吗?   为什么要在休息室还不开灯,开什么“复盘会议”,这……西园寺优感觉很不妙。   这群人对表演根本没有热爱到要开会来“复盘”他们的表演的程度吧?   “这……真的是复盘会议吗?”   “太松懈了!”   出乎意料的第二个发言的是真田:“太多问题了!”   已经脱掉忍足皮的仁王正襟危坐,黑漆漆一片,他只能听出真田的声音是从他对面传来的。   “真田还能说话?”   他不可置信:“念出‘小野猫,终于亮出她的爪子了’这种羞耻台词的人竟然还没有丧失语言能力?”   请问,这科学吗?   西园寺优又感觉没这么不妙了,他们不会真的是来复盘今天的表演的吧?   有人递台子来,西园寺优想都没想就爬上去。   她严肃批评真田:“真田,你的表演的确太多问题了!我为你感到羞耻,你台词怎么能这么差?一个演员,重要的不止演技,还有台词!”   可以媲美脚冢“去成为柳枢家的支柱”的名台词给他,他却说成那样。   没有信念感是演员的大忌,完全不合格的演员真田就该这样严厉批评。   声音在左边,仁王往左边靠,求夸:“我呢,我的演技和台词是不是绝赞?”   西园寺优还是批评,她的点评到位且一针见血:“让你演花花公子,没让你演忍足。”   丸井文太也好奇他今天的表现,问西园寺优:“我呢,我演的怎么样?”   “演的不错,巴掌扇的非常响,但……”   夸了,但有“但是”。   西园寺优深呼吸,确保自己音量足够大:“但演戏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嚼口香糖!”   “哦……我下次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   这些人真是她带过的最差的一届演员了。   西园寺优气的要升天,这次的舞台剧这样一复盘,根本就没有那么完美,处处都是缺点,优点根本找不到。   “搭档?搭档?”   仁王呼唤柳生:“你怎么不说话?”   黑暗中,戴着美瞳的柳生双目无神,看样子已经走了一会了。   “安静。”   幸村听了一会,没等到夸赞他演技的话。   他强制控场:“一个个发言,先由……”   西园寺优打断他:“当然是由我这个网球部教练兼这次舞台剧的导演优先发言。”   “我拒绝。”   女主角柳第一个拒绝,并纠正:“网球部没有教练。”   西园寺优:“……”   不管有没有,反正教练都是她西园寺优。   柳点名:“桑原,你第一个说。”   西园寺优不听他的点名,插话:“我今天只对一个人的表现还算满意,那就是桑原,他完美的演出了我心目中手……咳咳……脚冢的样子。这才是一个好演员,在外形和角色严重不符的情况下也能表演出角色的魅力。”   休息室内没有光,西园寺优睁眼说瞎话说的理直气壮。   “真的吗?”   桑原被夸的黑脸一红:“谢谢夸……”   “咳咳!”柳咳嗽两声提醒桑原别说无关紧要的话。   “那个……嗯……西园寺同学,我觉得这次舞台剧吧……”   他吞吞吐吐好半天没说一句完整的话:“柳,还是你说吧。”   “……”   柳笔记本上已经记了不少废话,长期眯着眼睛不睁开生活的柳的优势在黑暗中体现的淋漓尽致。   就算黑暗也不能阻止他在笔记本上记录各种信息。   “西园寺桑,我对你这次舞台剧的剧本以及角色人设不敢苟同。”   仁王睁大了眼,柳他……   要反抗?要推翻暴君的统治开始夺权?还是……他疯了?   “哪里不敢苟同?”   柳提出质疑:“原型太多,几乎没有原创人物。”   西园寺优想反驳,但……辨无可辨。   的确……原创人物太少了。   丸井发言:“人设太魔改了。”   这一点,西园寺优不承认。   仁王以一个乐子人的心态发言:“人设魔改这事你们现在才提出?”   幸村成了渣男,迹部日常接盘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   黑暗的休息室多了光源,幸村打开了手机手电筒,光照在他柔美的脸上,让人目光无法从他这张脸上移开。   “首先,很感谢你对于网球部的付出。这次舞台剧,网球部的大家都玩得很开心。”   幸村发言非常官方。   真田听到这话:“?”   真的很开心吗?   西园寺优:“我知道后面有转折,你说吧。”   “你的付出,网球部的大家都有目共睹,但是——”   来了,西园寺优准备好了。   “你真的不能成为网球部的教练。”   真田:“?”   这次摸黑会议的主题是这个吗?   西园寺优打开手机手电筒为自己打光,她一脸悲戚:“我都这么努力了,还是不能当网球部的教练吗?”   幸村严肃:“教练关乎整个网球部,非常关键。就连兼任教练的我也不能说我能完全胜任这个职位。”   真田:“幸村,你……”   他一直是这么想的吗?   所以兼任教练的他压力大到需要靠“这种行为”来释放了吗?   “我真的很想要成为网球部的教练。”   西园寺优抽抽鼻子,手动将打光改到侧面,确保她的形象完美:“我……积极主动促成网球部在海园祭上表演舞台剧,也只是因为……因为……”   来个人,来配合她。   仁王:“……因为什么?”   “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你们,才想要看到你们真实的样子。”   们?   柳:“西园寺同学,虽然跟你不是很熟这么说可能会有些冒犯,但……你真的有点贪心了。”   仁王:“?”   这叫有点贪心?   西园寺优关闭手电筒,不想让人看到她的脆弱。   整个休息室唯一的光源是幸村的手电筒灯光。   开着手电筒的手机反放在桌上,灯光从下方往上照,让幸村柔和的脸被手电筒的光赋予了几分阴森。   他说:“是很贪心呢。”   黑暗中,只能看到幸村的脸,以及他那被唯一的光照照的有些诡异的笑。   西园寺优:“……”   这个打光角度,多少有点恐怖了。   不过这个气氛……   她随手摸出一个网球,伸手艰难的将球放置在桌中间,然后又为这颗网球打上专属灯光。   “结束审判吧。”   结束对她的审判吧。   “这个气氛更适合玩球仙!”   柳生飘荡在外的魂刚回来,双眼回神后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幸村被光照着的……脸。   暴击!   他魂又飘起来了。   然后,就听到西园寺优说玩球仙。   再次暴击!   西园寺优的玩球仙提议被集体否决。   休息室的灯光被打开,柳生端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仁王摸着下巴回忆:“说起来,搭档在‘会议’上一言未发。”   “呜呜……”   西园寺优一脸感动:“这就是真正的亲人,完全包容,胸襟开阔,不故意找茬!”   她在内涵谁们,她就不说了。   仁王:“……包容?那是纵容吧。”   丸井夸赞:“不愧是柳生呢,无论什么时候都波澜不惊。”   灯亮了,柳生的魂也回来了。   “嗯啊……”   说完,他拎起脚边的书包若无旁人地走出休息室。   “等等我。”   西园寺优拿起书包追上去,人走了,还不忘撂下一句:“哼,我们兄妹才是一国的。算了,融入不了的圈子我没必要硬融。网球部,不过如此!”   西园寺优不止人走了,还带走了吵闹。   休息室里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   “她好像伤心了。”   对西园寺优有着吃货之间的革命友谊的丸井说:“她只是因为喜欢我们才想要成为网球部的教练,她网球技术不差,为网球部也做了很多,这样直接拒绝一点也不委婉不太好吧。”   “以我跟她同桌这么久对她的了解来看,她一定是伤心了,毕竟是个女孩子,表现的再坚强内心也是脆弱的。”   仁王控诉幸村:“你拒绝的态度太强硬了。”   幸村:“……是我的错。”   真田不解,真田有话说:“你们……不太对劲。”   “这次的舞台剧西园寺同学不仅要负责我们的排练,还要管后勤工作,忙前忙后,能休息的时间非常少。”   柳阖上笔记本,说出自己的观察:“睡眠不足,导致她眼下都有了黑眼圈。”   这么一说,丸井更愧疚了。   仁王垂着眼,痛恨道:“我真该死啊。”   幸村:“……”   没了舞台,也不影响大家继续演。   幸村拿起书包,快人一步:“是我做的不好,我去安慰一下她。”   仁王:“?”   不愧是部长,就是阴险狡诈。   他跟上:“我也去。”   不一会,休息室人走的差不多了,只剩真田一人。   他在反思自己。   “真是……太松懈了!”   实在该死,辜负了别人的信任和努力,就一句台词他都没有说好。   真田犹豫了很久,给幸村发了条消息。      [真田弦一郎:幸村,你有西园寺同学的联系方式吗?]   幸村挑了个常用的表情符号回他。   [幸村精市:^_^]   [幸村精市:要西园寺的联系方式是有什么事找她吗?]   这个问句……家属感会不会太强烈了,真田蹙眉。   他和幸村相识已久,对幸村性格十分了解。   幸村是个表面看起来温柔很好接近但实则内心防线很高的人,似乎跟谁都能聊的来,但实际上真正能走入他内心被他承认的寥寥无几。   西园寺优闹腾,过于活泼,有时候说话做事还十分的不按常理出牌,是个极其不确定的人。   真田弦一郎和西园寺优的相处不多,但对她的大概印象就是这些,这样一个人完全不像是幸村会接纳的人。   [真田弦一郎:幸村,你好像……很喜欢西园寺同学。]   这个喜欢无关情爱,只是单纯字面意义上的喜欢。   [幸村精市:嗯!]   [幸村精市:很有生命力,我很喜欢。]   他打下这样一句话回复真田,回复得很快,没有任何的犹豫。   像团燃烧的火焰,迅猛又尖锐地闯进了生活中。   幸村似在回忆着什么,他步伐缓了下来和仁王慢悠悠的并肩往前走。   前方,西园寺优张牙舞爪正对着柳生不知道在表演些什么。   她永远这样精力旺盛,生机勃勃,不知疲倦,好像没什么能够将她打倒。   困难在她面前不过是下一座要被她攀越的山,不值一提。   等攀上了山顶,她还会仰头,对太阳挑衅。   整个人旺盛又灿烂,热烈又恣意。   西园寺优扯着脸颊对柳生做了个鬼脸:“比吕士哥哥其实怕黑吧。”   “?!”   柳生环顾四周,看到了身后的仁王,这个距离他应该听不到刚刚那句话。   他压低声音,说:“差不多吧。”   虽然怕鬼和怕黑不能相提并论,但鬼和黑常伴随在一起,鬼只会在黑暗中出现,黑暗也是挺可怕的。   西园寺优伸手。   柳生迷茫:“什么意思?”   “封口费。”   柳生:“啊?”   “有了封口费,我会对比吕士哥哥这个弱点守口如瓶,绝对不告诉仁王!”   柳生:“……单独点仁王的用意是?”   西园寺优眨眼:“我是不会说仁王跟我打探过你的弱点这件事的。”   是给封口费,还是被仁王知道这个弱点,柳生根本不用思考选哪个。   他推了下眼镜,没推到,手尴尬地放下。   见西园寺优还在等他的封口费,他干脆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钱包,将里面所有的现金拿出来,不用数,柳生都知道金额多少。   共计一万两千四百円。   不算多,全给她。   “给。”   柳生将钱整齐叠好递给她,还关心问了句:“缺钱用了?”   这封口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西园寺优尴尬说:“没……没有。”   她后悔了,不该乱开玩笑的,这个玩笑在他看来不是玩笑。   西园寺优手足无措:“不缺钱,我开玩笑的,你快收起来。”   柳生自顾自道:“为了网球部舞台剧又是购入服装又是请专门的化妆师来化妆,每次排练还给大家买吃的买水,这些都花了不少钱吧?”   这……   西园寺优更慌乱了,她该怎么回这么正经的话?   平时话特别多的她,现在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没……没有,还好,没花太多!”   平时她在她妈面前就这表现,什么“封口费”,让她嘴贱。   柳生直接将叠好的钱顺着她书包边上的缝隙塞了进去,他看着西园寺优,问她:“你很喜欢当导演?”   “我……你……”   啊!!   西园寺优内心尖叫,快来个人救救她!   “今后是考虑当导演吗?”   柳生若有所思:“你现在才高一,还有很多时间去规划你今后的路线。”   “我……”   没说要当导演啊!   “无论是成为导演,还是从事其他的职业,你都有空间和时间去试错。”   西园寺优回头急忙给后面的幸村和仁王使眼色,眼睛都抽筋了,都没见他们加快脚步来解救她。   反派组的默契呢?同桌之间真挚的情谊呢?   你们两个死腿给她快走啊!   “呃……话题会不会太沉重了。”   柳生手抬起,又放下,不戴眼镜是真的很不习惯。   “不说了,说太多像说教。钱不够的话找我要,不要觉得不好意思,都是亲人。”   西园寺优:“……”   她还有“不好意思”这种东西吗?她自己都承认她是个厚脸皮。   西园寺优实在是应付不了这种太过于“正经”的氛围,没人来救她,她选择自救。   “比吕士哥哥,你先走吧,我找幸村还有事,明天见!”   她拔腿就跑,转身的瞬间给后面走的慢悠悠的“腿脚不利索”的两人连发数条眼刀。   “唉……”   柳生叹气。   她这样一点都不顾及和迹部的婚约和幸村走得这么近,迹部真的能一直不介意的包容她吗?   柳生实在是很担心,他为西园寺优这个妹妹操碎了心。   ……   休息室内,真田回复了幸村他要西园寺优联系方式的原因。   [真田弦一郎:要西园寺同学的联系方式是为了跟她道歉。]   [幸村精市:?]   [真田弦一郎:是我的态度有问题,太松懈了,没有认真对待我的角色。辜负了西园寺优同学的信任,也对不起其他来观看网球部节目的观众。是我的错。]   [幸村精市:真田,你……]   这很真田,幸村还算有良心,没有提醒他道歉最好当面道。   [幸村精市:真田,我看出你的反思了,我会将你的道歉转达给西园寺的。]   所以,联系方式什么的就不需要了。   [真田弦一郎:由你转达会不会太没诚意?]   [幸村精市:我了解她,你正经跟她道歉会让她无措的。]   [真田弦一郎:那拜托你了,幸村!]   [幸村精市:^_^]   ……   ……   柳生给西园寺优的那一万多块,最后变成了礼物回到了柳生手里。   她今后再也不会随便跟柳生开玩笑了。   手机“滴”响了一声,是不二在聊天群里发了条消息。   海园祭结束的当晚,她就收到了不二非常认真写的网球部舞台剧的观后感,他不仅写了观后感,还提了非常多有用的建议。   像他这样认真观看舞台剧并给观后感和修改意见的还有四天宝寺的白石。   西园寺优组建了一个只有他们三人的群聊,方便他们进行各种探讨。   西园寺优点来名为“拨乱反正小分队(三人组)”的群聊。   [不二周助:乾拍摄的舞台剧视频已经拷贝出来发送给手冢了,好好奇手冢的反应。]   [西园寺优:我也很紧张,手冢部长会对我的作品给出怎样的评价?]   [不二周助:明天上学我帮你问问手冢,他不会拒绝你的。]   [白石藏之介(封印恶魔版):总觉得手冢部长会用脸回你:……]   [不二周助:嗯,有这个可能。]   [不二周助:手冢总是这样沉默寡言不善言辞。]   [白石藏之介(封印恶魔版):我觉得沉默寡言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无语”。]   [不二周助:跟他面对暗恋的人时一样,默默“无”言,丧失“语”言能力。]   [白石藏之介(封印恶魔版):不二,你的国文水平太高了,竟能完美的理解我的意思。]   [不二周助:我的国文成绩是还不错。]   [西园寺优:别商业互夸了。]   [西园寺优:我是真的很想知道手冢部长的反应。]   [西园寺优:不二,拜托你了!]   [白石藏之介(无法封印好奇版):不二,拜托了!]   [不二周助:我努力。]   ……   乾贞治发送来的视频文件很大,手冢屏幕上代表视频正在缓存的标志转了快半个小时。   等手冢洗漱完毕,视频缓存的进度条还卡在99%。   乾到底给他发了什么?   只有一个视频,什么都没说,手冢询问他也只得到了一个“部长,你看了就知道是什么”的回复。   进度条终于到一百了。   “部长!”   桃城正对着画面打招呼:“我们正在立海大海园祭,部长你没来实在太可惜了,但没关系,你不会‘缺席’这么重要的时刻的。”   不二举着手冢的照片入画,乾也掏出了一张网球部的合照,在现场的,不在现场的都在照片上。   桃城说:“我们网球部就要整整齐齐的在一起!”   手冢呼出一口浊气,明知道后面可能会是非常“可怕”的东西,却还是没有关闭视频,继续看下去。   这群家伙……还是这么喜欢胡闹。   “部长,马上就是立海大网球部的节目了。”乾说。   不二轻笑:“我有预感一定会很精彩。”   视频还在继续。   女装长发闭着眼睛的柳、没戴眼镜的柳生……摇晃着红酒杯明显白了好几度的真田,还有从真田口中说出的十分炸裂的台词。   手冢:“……”   “去成为柳枢家的支柱吧。”   桑原的脚冢出场了,而手冢脸侧多了滴正往下滑的汗珠。   海棠为他的发声被淹没在网球部的吵闹中。   手冢的呼吸频率都降低了,连心脏都放缓了跳动。   “仁王……”   画面里,是扮成忍足的仁王,手冢一眼认出。   他喉结上下耸动,咽了下口水,视线下移关注进度条,视频才刚播放完一半。   手指伸向屏幕差一毫米点击暂停时又收了回来。   手冢深吸了一口气,脸颊脸侧的汗更多了,这个视频看完,刚刚洗漱完的他恐怕又要去洗漱了。   漫长的一个小时,时间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仿佛停滞了一样。   视频播放完。   “呼……”   手冢长呼一口气。   王者立海大……幸村……真是强大。   ————————   西园寺优:我也不是那么天不怕地不怕的…… 第 40 章   手冢从梦中惊醒,他又做噩梦了。   不是他手伤复发被迫放弃网球,再也不能打网球的噩梦。   这个噩梦和网球毫无关系,梦中所有人都好像无所事事般深陷感情纠葛不能自拔。   手冢低头,细碎的发垂落,遮住了他还没戴眼镜的眼睛。   他揉了下鼻梁,额间是还未消退的冷汗。   脑袋浑浑噩噩,还陷在梦中无法自拔。   这个噩梦,太恐怖了……   很少有东西能让他产生惧怕的情绪,但这个梦,它做到了。   “手冢?你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太好。”   不二放下擦汗的毛巾,关心问了一句。   手冢简短回他:“没睡好。”   耳边总好像能听到来自远方的声音,具体是什么声音他无法形容。   时有时无,若隐若现。   身体也很沉重,肩膀上像压着重物,挥拍都变得吃力起来。   大概是没休息好,精神疲惫,才会出现这些症状。   “不会是,乾的那个视频……”   手冢推了下眼镜:“……没有。”   不二忍俊不禁:“回复得太快很可疑呢。”   手冢不想进行这个话题,这会让他想起昨晚的那个噩梦。   他拿起网球拍,直接终结对话:“训练。”   看着手冢离开的背影,不二掩唇轻笑。   “手冢这个反应真是一点也不意外。”   不二实时在群聊里面反馈手冢的反应。   对此,白石藏之介的评价如下:   白石藏之介(沉迷训练版):[真不愧是手冢呢,不动如山,令人敬佩!]   西园寺优的回复则是:   西园寺优:[这个反应……到底是赞赏由我导演的舞台剧,还是对我的舞台剧不屑一顾到不想浪费口水来点评?]   不二周助:[嗯……应该是后者。]   西园寺优::[你是青学的,听你的。]   西园寺优:[可恶,手冢部长也染上了迹部的傲慢的毛病吗?]   西园寺优:[他再也不是网球部那一朵纯洁无瑕的茉莉花了!]   看到“茉莉花”一词的白石忍不住回复西园寺优,他几乎是瞬间就发了四条消息出去。   白石藏之介(沉迷训练版):[……这就信了吗?这明显是不二是故意拱火。]   白石藏之介(沉迷训练版):[“纯洁无瑕”的茉莉花应该是你吧。]   白石藏之介(沉迷训练版):[对不起,忘了你的纯坏属性了,西园寺同学。]   白石藏之介(沉迷训练版):[这完全是你们两个狼狈为奸故意想要玩弄手冢部长。]   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你不对劲。]   西园寺优:[忍足谦也,我命令你,从白石的身上下来!]   西园寺优:[隐藏着黑暗力量的绷带啊,在我面前显示你真正的力量吧,与你定下约定的西园寺优命令你——封印解除!]   西园寺优:[恢复你原有的姿态吧,白石!]   白石藏之介(沉迷训练版):[西园寺同学真的没有考虑过转学来四天宝寺吗?]   不二周助:[记得没错的话,四天宝寺应该是建在寺庙里面的吧,建在寺庙里的学校也需要女学生吗?]   白石藏之介(沉迷训练版):[四天宝寺只是学校在寺庙里面,不代表学生也要是和尚,四天宝寺有女生的……]   不二周助:[真是幽默呢,白石。]   忍足谦也观察了白石藏之介一个部活,最近完美的部长变得不那么完美了。   “白石怎么回事,一有时间就拿着手机在跟人聊天,也不和我说话,太无趣了。”   就连经常跑来高中部串门的小金都发现了白石最近的异常。   真的很奇怪。   忍足谦也回忆了一下,白石这个症状是从立海大海园祭结束之后产生的。   金色小春原地转了个圈,手掌合起,托在脸侧。   他陶醉说:“真是青春,白石也到了这个年纪了呢~~”   话尾荡漾的波浪号让忍足谦也抖了抖身子。   小金好奇问:“白石到了什么年纪?”   “当然是到了黏黏糊糊和漂亮妹妹谈恋爱的年纪~~”   “谈恋爱?!”   忍足谦也不相信。   金色小春:“手机不离手,一有空就和人聊天,时不时露出神秘微笑,这全都是谈恋爱的表现。”   忍足谦也看向白石,他正拿着手机和人聊天,脸上是愉悦的微笑。   对上了,全都对上了!   不会吧,白石他在……谈恋爱?   完全无法想象他会和什么样的女孩子谈恋爱。   忍足谦也十分挫败:“可恶啊,白石,竟然在我这个‘浪速之星’谈恋爱之前和人谈恋爱!”   他这个“浪速之星”速度再快,还是被白石弯道超车了。   “白石拿着手机不停和人聊天的情况是在立海大校园祭后出现的,难道……”   忍足谦也猜测道:“难道是在立海大校园祭上认识的立海大女生?”   更可恶了!   他们都单纯在海园祭上游玩,可白石却在背着人认识其他女生。   “是在和立海大的西园寺优聊天。”默不作声的千岁千里突然爆大料。   “哇哦——”   金色小春兴奋道:“不愧是白石,出手就是别人的未婚妻,原来他的恋爱观这么刺激。”   一氏裕次怒瞪他:“听起来你很羡慕白石能交往别人的未婚妻?又想搞外遇?你想死吗?!!”   金色小春急忙安抚他:“怎么会呢~~我最爱的还是你~~”   “部长怎么会和西园寺优谈恋爱啊?她不仅是迹部的未婚妻,还和柳有了孩子。”   忍足谦也的世界观崩塌了。   白石,你糊涂啊,为什么要参与进这么复杂的感情纠葛之中?   “是那个立海大网球部的教练吗?白石是在和她谈恋爱吗?”   小金欢呼道:“这也太棒了吧!”   谦也:“……棒在哪里?”   小金眼睛睁得圆滚滚的,一脸没被知识污染的单纯无知。   “立海大海园祭的时候我跟立海大网球部教练约战,她拒绝了,说她现在怀孕了,不能剧烈运动,要等小孩生下来才能和我打球。”   他天真道:“既然白石和她谈恋爱了,有这层关系在,我就一定能和她打球!”   忍足谦也:“……”   还能用这种理由拒绝和小金打球?   看着深信不疑的小金,真是……又傻又精明。   “哇哦!!”   金色小春夸张道:“白石也要当父亲了吗?这可真是太棒了,我们四天宝寺网球部即将迎来新的生命呢。”   “不——不对!”   忍足谦也突然站起:“这一定是立海大的阴谋。”   小金:“阴谋?”   忍足谦也回忆起了堂兄忍足侑士在海园祭时透露的消息。   “西园寺优完全就是立海大派来潜伏进我们四天宝寺的间谍。”   千岁千里思索片刻说:“很有可能,最近兴起了‘间谍流’网球打法,西园寺接近白石,很有可能不仅是要骗白石的色,还要骗取网球部在之后全国大赛上的战术。”   “‘间谍流’网球?”   小金好奇问:“这是什么网球打法?”   千岁千里解释道:“简而言之就是派遣间谍进入其他学校,收集套取其他学校的情报。跟‘数据流’网球其实相差不大,但比‘数据流’网球更阴险,更没有道德。”   金色小春抱紧自己瑟瑟发抖:“好可怕,白石被美色迷惑了。”   “不要啊,白石……”   小金冲到白石面前:“白石,不要啊,你不要和立海大的教练谈恋爱,不要被美色迷惑啊!”   正在邀请西园寺优这个天选四天宝寺学生转学来四天宝寺的白石:“?”   他花了几分钟,了解一下“白石被美色迷惑”的始末。   白石:“……”   回旋镖,最终还是镖到了自己的身上。   好一会后,白石在群里冒泡。   白石藏之介(被流言缠身版):[@西园寺优.你……还是不要转学来四天宝寺。]   西园寺优:[?我有说了我要转学到四天宝寺吗?]   白石藏之介(被流言缠身版):[惆怅.jpg]   西园寺优:[奇奇怪怪。]   大概网球部成员的一切奇怪的地方都能用打网球压力很大来解释,尤其白石还是网球部的部长。   所以,他奇奇怪怪的也不是那么奇怪了   不二周助:[马上就是关东西大赛了,四天宝寺应该也在紧张的备战关西大赛吧。]   白石藏之介(被流言缠身版):[对的。]   不二周助突然发言,聊天话题从“八卦”变成了“网球”。   不二周助:[@白石藏之介(被流言缠身版)关东西大赛结束后就是全国大赛了,期待全国大赛上和四天宝寺的对战。]   白石藏之介(斗志昂扬版):[一样,我也期待和青学在全国大赛上相遇。]   不二周助:[青学没有死角!]   白石藏之介:[胜者会是四天宝寺!]   西园寺优:[……现抄啊。]   西园寺优:[你们在一个正在立海大就读的冰帝网球部部长的未婚妻面前抄袭立海大和冰帝的台词真的合适吗?]   简直倒反天罡!   西园寺优结束聊天,原因是不二周助和白石藏之介两人非常有默契的两个问题。   白石藏之介(邪恶搞事版):[冰帝部长的未婚妻,你是支持冰帝,还是……]   不二周助:[支持立海大?]   得力的干将太得力也不行,因为随时有噬主的风险。   将这两个能力超强的人收入麾下,这真的是正确的决定吗?   西园寺优也不确定了。   总感觉,他们三人组成的“拨乱反正”的小分队,岌岌可危了……   ……   ……   西园寺优久违地踏入了东京,上一次来东京还是来逛漫展的。   也是在那个漫展上,西园寺优认识了“大胸爹咪”伏黑甚尔。   是真的很大呢……   “一直在东张西望。”   特质的墨镜从五条悟鼻梁滑落,跟琉璃一般透亮的苍蓝色瞳孔露出了一半。   他压低身子,隔着桌子凑近西园寺优,桌下的大长腿无处安放只能被迫交叠,学着西园寺优左看右看,没看到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没看到有意思的东西啊。”      西园寺优全方位地扫射四周,没发现“穿蓝色西装戴红色蝴蝶领结”的小学生,警报暂时解除。   “很安全。”   五条悟:“东京不至于很危险吧。”   “你去米花街转一圈再说东京不危险这话。”   米花街?   五条悟想起来了。   米花街是个和横滨一样特殊的地方。   在灵异地点、学校等容易聚集诅咒的地方,高专一般会被派遣相关人员进行定期巡查,米花街也在定期巡查的范围内。   这是个十分邪门的地方。   危险程度和横滨不相上下,甚至比横滨还有危险几分,几乎每周都有凶杀案发生。   小至死人,大至恐怖袭击被埋炸.弹。   五条悟为了配合气氛小声说:“这个地方超邪门的,高专在米花街放置了‘辟邪’的咒物,都镇压不住。”   西园寺优同样配合气氛,压低声音问:“什么‘辟邪’的咒物?”   多收集一些恐怖素材,然后发送给柳生,助力他摆脱这个怕鬼的“弱点”,当作是柳生给她提供财务支持的报答。   这就是亲人啊,真正的亲人。   五条悟想了想,从大脑的犄角旮旯扒拉出放置在米花街的“辟邪”咒物的信息。   “好像是两面宿傩的两根手指。”   米花街真的超邪的,别的地方放宿傩的一根手指镇压都绰绰有余了,而这个地方两根手指都不够。   不知道“两面宿傩”是谁,但这不妨碍西园寺优对此做出评价:“我觉得不如贴你和夏油杰这对‘黑白双煞’的照片有效。”   “啊?”   五条悟傻眼了:“我和杰的照片还有这种用途?”   又有一扇新的大门被西园寺优打开了。   “你玩梗完全没有任何瓶颈的吗?”   五条悟问:“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出口就是梗?”   西园寺优摸起随身携带的网球拍,可惜今天没有戴帽子,不能压帽檐。   她以“玩梗前辈”的身份对五条悟这个后辈说:“madamadadane.”   “好狂!”   五条悟赞叹。   他突然觉得他那句“天上天下,唯吾独尊”弱爆了。   这种装的不动声色,装的低调内敛的才上的了台面。   他之前的,太中二了。   五条悟立刻化身克隆羊,发动克隆技能,将这句话原汁原味的克隆过来。   “madamadadane.”   五条悟不白拿:“我用‘天上天下唯吾独尊’这句跟你交换。”   “太low了,我不要。”   五条悟捂着胸口,好恶毒的一句话。   “还有什么想这样很装的话,让我抄一下。”   五条悟没道德的明明白白。   不像西园寺优还扯什么“网球人的事叫什么抄,那是致敬”这种理由。   说抄就是抄,他都用他的名台词换别人的名台词了,这种抄,是等价代号的抄。   “嗯……”   西园寺优想了想,找出几句名台词。   她从背包里面拿出平光眼镜戴上,理了下自己的头发,试图让自己有几分手冢的影子。   “咳咳、、”   她先是咳嗽清嗓子,然后压低声音:“即使是失去知觉,也要君临天下!”   五条悟嫌弃:“用这句的机会不多,不实用。”   “嗯……那就这个!”   西园寺优微抬下巴,手指和中指擦过打了个漂亮又响亮的响指:“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咒式当中吧!”   “还可以,这句用途比较广泛。”   每次祓除咒灵前都能说这句。   西园寺优还不忘收集恐怖素材助力柳生克服弱点,她将话题转回去:“那个两面宿傩是什么东西?”   “是千年之前的诅咒之王,死后化身成了特级咒物,被切除了二十根手指后被封印。”   “二十根手指?”   西园寺优看着自己的手:“一只手十根手指,他和人对扇巴掌岂不是很占优势?”   “……不是一只手十根手指,是有四只手,一只手五根手指。”   西园寺优大惊:“四只手?这不是天生打网球圣体吗?”   好在这个两面宿傩千年前就死了,要是他还活着,跟五条悟一样转行打网球,那其他打网球的根本没活路,恐怕就连现在球坛传奇武士南次郎都干不过这个两面宿傩。   “他打网球的天赋能有本大爷我高?”   五条悟不屑:“天生打网球圣体?呵,可笑!”   “现在网坛最牛的网球打法还是武士南次郎创造的‘二刀流’,依靠左右手全能的天赋,随时切换左右手打网球,不管是攻击还是防守都让对手难以琢磨。”   五条悟提问:“他比赛前是不是还会挑衅对手,说什么‘猜猜我有哪只手打你’这种嚣张的话?”   “这……他还真说过。”   西园寺优继续解释两面宿傩为什么是天生打网球圣体:“就连网球第一人都只能用左右手打‘二刀流’打法,但两面宿傩他有四只手,他能打‘四刀流’,这不是天生打网球圣体是什么?”   五条悟还是不服:“不如我的六眼。”   西园寺优不想打击他,但他实在太飘了。   不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那你有六只眼吗?你要是真有六只眼睛,说不定还能和两面宿傩一较高下,争一争谁才是天生打网球圣体。”   “我……没有。”   五条悟低下了他没有“六只眼”的高贵头颅。   西园寺优又问:“他为什么叫两面宿傩,一面是友情,一面是爱情?”   “不是,字面意思上的,他有两张脸。”   五条悟回忆他看过的典籍,上面有两面宿傩的画像:“就是在脸上还会再长出一张脸,跟覆盖上了一张面具一样。”   西园寺优倒吸一口凉气,不是被吓的,而是……   “那他岂不是还有四只眼睛?”   五条悟脸拉得老长:“没错。”   西园寺优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直摇头。   五条悟:“……”   失败,太失败了。   六眼是什么垃圾东西!   “唉,我就不说什么了,说出来怕你伤心。”   五条悟:“……”   真是谢谢她的体贴了。   这一番比较,五条悟输得体无完肤。   他是咒术界第一没错,但在网球上,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服务员端着托盘站在桌前,他微笑问:“女士,这是你点的儿童餐吗?”   西园寺优抬了下下巴,用下巴指五条悟:“他的。”   五条悟露出灿烂笑容:“是我的!”   儿童餐还附带了一个“滋水”玩具,五条悟看到菜单的第一眼就心动了。   他饭没吃多少,“滋水”玩具玩的不亦乐乎。   西园寺优这次来东京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购买她心仪已久的游戏卡带,带特典的游戏卡带只在东京的一家指定店里有售卖。   原本西园寺优是想拜托迹部景吾帮忙“代购”的,可……给他送了幸村戏服同款后,迹部就对她爱答不理了,到现在她都没有哄好迹部。   这次来东京不止是来买游戏的,还是来亲自哄迹部那个傲娇的男人的。   至于五条悟,是自己不值钱送上来陪她来逛街的。   ……   通过特殊渠道知道禅院甚尔在东京某地出现的禅院直哉直奔禅院甚尔曾出现过的地方。   “甚尔哥真的在东京?”   开车的禅院兰太瞥了眼坐在副驾驶的禅院直哉小心翼翼问他:“自从甚尔哥离开……禅院家后就没再见过他,之前听说他当了咒师杀手,专门猎杀咒术师。不愧是甚尔哥,没有咒力都能这么强大。”   禅院直哉拨弄着染金色发梢,称的上帅的长相因为脸上的傲慢而大打折扣。   “他可不是‘躯俱留队’里那些没咒式的炮灰。”   禅院兰太没搭话。   躯俱留队是禅院家的一个特殊的部队,一个由没有咒氏的禅院家的男子组成的队伍。   在禅院家,男人总是比只能传宗接代女人重要。   没咒式的禅院家男子还能承担“炮灰”的作用,拥有“一定”的地位,而女人在禅院家不管是否拥有咒式,地位都低的可怜,   “那个东京咒高的五条悟近期怎么没消息了?他不是一直都很高调吗?”   禅院直哉很讨厌这个继承了五条家“六眼”咒式的五条悟,从他出生起就一直在抢夺他的风头,不仅继承了五条家最强的“咒式”,现在还据说是能够开启领域了,是目前能开启领域的最年轻的咒式师。   五条悟,一个常年占据咒术界话题榜榜一的男人。   禅院直哉讨厌出风头的人,尤其讨厌比他还能出风头的人。   他在得意什么啊?不就是展开了领域而已,有什么好嚣张的。   禅院兰太:“没太关注他,不知道他近况。”   急驰的车突然停下,禅院兰太猛踩油门,惯力作用下禅院直哉朝前栽,脑门撞到了车上,瞬间鼓起了一个大包。   “禅院兰太,你怎么开车的?!”   禅院兰太摇下车窗:“你看那个是不是五条悟。”   禅院直哉立刻被吸引了注意,禅院兰太松了口气,希望五条悟能让他忘记刚刚发生的事。   禅院直哉眉目上挑,满脸不屑。   “原来是谈恋爱了,还是个没咒力的普通女人。看得上这种女人,可真是没品。”   有“六眼”又怎样,挑女人眼光差到没边。   ————————   西园寺·xx女朋友·优   西园寺优:我是什么网球转世当代魅魔吗?! 第 41 章   “景吾~”   西园寺优谄媚的叫唤只得到迹部非常高傲的一个眼神,一个好像在看垃圾的眼神。   “还在生气?”   迹部斜眼睨她,阴阳怪气说:“谁在生气?”   西园寺优果断滑跪:“我错了。”   她真的是哄人苦手,一般情况下她要是惹迹部生气了,不到三天迹部就能自己把自己给哄好,这是他从小练就的超强“治愈能力”。   已经一周过去了,他怎么还没有把自己哄好,难道……   “你得了什么不能治愈的病不能打网球了?”   西园寺优只能想到这一个能让他这么反常的原因。   “呵。”   迹部赏了她一个冷笑,非常冷,冷的西园寺优鸡皮疙瘩都涌出来了。   还能笑,应该没得病,还是老实滑跪吧。   “我错了。”西园寺优又重复了一遍。   “你错了?”   迹部尾音微微上翘,坐在沙发上左腿架在右腿上,目光俯瞰她的样子,十分的……君临天下。   不愧是她那无比华丽的表哥,就算是“审问”别人,也要如此君临天下!   面对这么“君临天下”的迹部,西园寺优的应对办法还是滑跪。   她老老实实说:“我错了。”   “错在哪里?”   迹部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咖啡温度太高有点……不,是很烫嘴。   为了维持气势,迹部脚趾抠地,牙齿紧闭,硬生生没有呼痛出声。   她有什么错?   跟幸村呆久了被同化成了“渣男”的西园寺优觉得自己没什么错,都是小心眼的迹部在无理取闹。   她都屈尊降贵来道歉了,他还在矫情。   西园寺优内心腹诽迹部,但面上完全没有体现。   想了又想,西园寺优祭出“渣男”认错经典台词:“我……哪里都错了。”   “哪里都错了?”   迹部趁机吸了口气,说话变得有些糊,字和字连音在一起,勉强掩饰住了他被滚烫的咖啡烫到了的事。   他放下杯子,杯底和茶几桌面相碰,“哒”的一声响,让西园寺优心都提了起来。   “我看你到现在都不知道你错在哪里!”   气势不能输。   她错在哪里呢?   西园寺优想了又想,都没有想她哪里错了。   随便猜一个,西园寺优猜:“我错在立海大海园祭不是第一个邀请你来参加?”   “嗯?!”   怒火点燃进度加百分之十,他平复心情:“你第一个邀请了谁?”   西园寺优老实回:“忍足。”   迹部紧咬后槽牙,又是忍足!   “别和风流的花花公子走得太近!”   西园寺优人老实了,但嘴没有,她小声说:“和风流的花花公子走得最近的不是你吗……”   “嗯?”   西园寺优闭麦。   “看来你还是没有认识到你的错误在哪。”   啊?猜错了?   再猜一个。   “呃……忙着帮比吕士哥哥摆脱弱点忽略了你?”   迹部:“嗯?!!”   怒火点燃进度暴涨百分之五十。   “比吕士哥哥?呵呵。”   迹部不语,迹部一味冷笑。   西园寺优都没叫过他几声“哥哥”,只有在有求于他的时候才会拖长着调恶心吧啦的喊他“哥哥”。   这个反应……   还不对。   又猜错了,不仅猜错了,好像还踩雷了。   迹部景吾,一款拥有超多“雷点”的冰帝帝王。   再猜一个。   “难道是……跟愁背后吐槽你矫情被你发现了?”   迹部:“嗯!???”   她犯的错会不会有点太多了?!   “不会啊,愁肯定不会告我的秘的,应该不是因为这个生气。难道是……”   还有?   还差百分之一,迹部的怒火就要彻底被点燃了。   西园寺优掏出两张音乐会的票:“难道是……你知道了我偷偷买了你喜欢的音乐会的票却藏着不给你?”   迹部:“……”   确定了,是故意在这里“玩弄”他的。   迹部冷哼,瞥了眼她手里的门票,的确是他近期打算去看的那场音乐会。   只是这些天忙着处理网球部和学生会的事,忘了还有音乐会这件事。   他没好气道:“很好玩?”   怒火点燃进度条清零,真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西园寺优手背在身后,摇头晃脑说:“一般一般啦,也没有很好玩。”   “没有很好玩?”   迹部今天不知道冷笑了多少次:“我看你玩得很开心啊。”   西园寺优将音乐会的票塞给他:“约好了,下周去看。”   “嗯啊。”   迹部依旧高傲。   谁说迹部不好哄的?一张音乐会门票就哄好了,他可太好哄了。   ……   换上昨天刚买的新衣服,西园寺优还特意卷了头发画了一个妆。   她昨天并没有回家,而是在迹部家住了一晚上,今天已经和她的逛街搭子五条悟约好了逛街。   五条悟是个非常好的逛街搭子,特别会提供情绪价值,永远开朗,永远……犯贱。   迹部晨练回来,就看到打扮精致的西园寺优准备出门。   卷了头发、涂了口红、还戴上了耳环项链。   这个打扮……   没什么,不是去约会的,是去见“闺蜜”的。   迹部没多问,见“闺蜜”有什么好问的,他又不是什么连妹妹交友都要掌控的控制欲很强的哥哥。   司机将西园寺优在街边放下,她等了好一会才等到迟到的五条悟。   不止有他,还有夏油杰。   “哟哟。”   西园寺优阴阳快气说:“这不是我们的迟到大王五条悟吗?”   夏油杰不打算帮五条悟解围,迟到让女孩子等完全是因为五条悟,他拖拖拉拉半天不出门,仗着自己会瞬移就没有时间观念,夏油杰早就不爽他这一点了。   五条悟甩锅:“是杰!他不知道在磨蹭什么,就那一撮刘海打理了半个小时害得我迟到了。”   夏油杰:“……”   习惯了,应该没人会信五条悟这么明显的甩锅借口。   “好你个夏油杰,看着浓眉大眼的,竟然这么没有时间观念!”   夏油杰:“?”   这也信?   五条悟小鸡啄米式点头:“别看他表面正正经经的,可实际上是个阴森潮湿男,道德败坏不说,还游走在法律边缘。”   夏油杰:“……?”   这肯定不会信吧,他多阳光正派啊。   “你!”   西园寺优不敢相信:“你眼睛这么小,反差怎么这么大?”   夏油杰:“……”   她骂得好脏。   夏油杰表情都呆滞了,瞪着他不算大的眼睛,完全没想到会这样。   西园寺优嘿嘿一笑,和五条悟对视,然后击掌。   “好耶。”   完全不知道他们在开心些什么。   西园寺优夸他:“会还是你会,逛街都不忘带玩具出来。”   五条悟被夸的尾巴都摇了起来,他得意说:“怎么样,好玩吧。”   “哼哼,不要以为你带玩具来,我就会收回你迟到大王的称号!”   夏油杰懂了。   这个玩具,百分百说的是他。   他们玩的好也不是完全没原因的,物以类聚还是很有道理的,性格恶劣的人只和性格恶劣的人玩。   西园寺优宣布接下来的行程:“我要带你们体验一下弓道。”   “不是打网球?”   五条悟一脸“这很无聊”的表情,他说:“不如打网球。”   夏油杰故意和他唱反调:“听说弓道是讲礼仪很优雅的运动,我想尝试一下。”   夏油杰出生于普通家庭,父母只是平平无奇的公司小职员,如果不是成为了咒术师,他会会像父母希望的那样,上一所普通的大学,进入一家普通的公司,成为一个普通的小职员。   然后按部就班的谈恋爱,结婚,生小孩。   普通的生活一眼就能看到头,毫无新鲜感,也没有刺激感。   这完全就是一点都不值得期待的人生。   普通的家庭,却出了一个不普通的他。   夏油杰家中并不算很有钱,父母的薪水大部分供给了家中贷款买的房子和车子。   作为家中独子,他被赋予众望,父母愿意让他上不知名“专科”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每个月都能打到银行卡里的高额学校补贴费,这让这个普通的家庭少了不少的负担。   给家庭提供了金钱支持的夏油杰,瞬间从家中一个普通的小孩,一夜之间变成了拥有话语权的“大人”。   父母有事会先和他进行商量,他不再是那个处在父母下位的小孩。   成为咒术师,带给他的不止是一个充满着刺激和不定的生活,还有家庭地位的颠倒。   当普通人有什么好的,平平无奇。   还是当咒术师好,能帮助弱者,就算死,也能死的轰轰烈烈。   以前还是个“普通人”的夏油杰从没有尝试过像弓道这样一看就是有钱人才会玩的运动,父母也不会花费这笔钱,给他购入昂贵的弓具,他的爱好应该实用,应该经济。   他现在有了选择的机会,有了更广阔的天地,也拥有了更波澜的人生,还找到了人生的意义。   “啊……”   五条悟不满:“弓道有什么好玩的嘛,我提议打网球。”   西园寺优选择:“弓道。”   别让网球,毁了生活。   夏油杰选择:“弓道。”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要唱反调。   “二比一。”   西园寺优宣布:“弓道。”   西园寺优和夏油杰对视,然后击掌。   “好耶。”   五条悟再他们背后指指点点:“一个墙头草,一个背刺哥。”   夏油杰是个性格很好的人,能和五条悟成为同学还能和他保持良好的关系,他的性格不可能不好。   西园寺优和他聊天不会产生负担,跟他开玩笑他也能很好的接上,是个很善谈的人。   只是……西园寺优能看到他平易近人的温和外表下藏着的傲慢,一种从云端俯视看人的傲慢。   西园寺优笑着问他:“你们上的咒术高专平时只学怎么打怪吗?”   “文化课也要学,毕竟咒式也需要文化基础去理解。”   咒术师的咒式难理解的不再少数,很多和数理化挂钩。   所谓神学的尽头是科学,咒式的尽头是数理化。   西园寺优问题还挺多的:“从学校毕业之后一定要去当咒术师吗?”   “这个不一定。咒术高专是五年制,前三年在学校学习,到了第四年就可以外出实习,给两年的时间也是为了缓冲,学生可以自行考虑是要当咒术师,还是加入其他部门工作。有不少人,选择了毕业之后成为一个普通人。”   高专上学包吃包住,对于有经济压力的学生来说是个很好的去处,评定等级后还会分配任务,执行与自身实力相应的任务,祓除诅咒会获得报酬。   虽然上学有一定的危险性,但会得到较高的酬劳。   让学生成为咒术师,从侧面说明咒术界是真的很缺术师。   “感觉咒术高专毕业后没什么发展前景。”   西园寺优随时随地掏出球拍:“夏油杰,去打网球吧,当术师真的没前途的。”   夏油杰:“……”   刚刚不还是在说弓道吗?   对这个到处都充斥着网球的世界绝望了。   到达西园寺优提前预约好时间的弓道场。   有西园寺优这个弓道老手在,五条悟和夏油杰很快就挑选好了适合他们的弓。   拉弓之前最重要的是先学习弓道的礼仪,西园寺优详细的跟两人讲解了“射法八节”。   “好了,你们先看我……”   没等西园寺优说完,五条悟已经行云流水地拉弓射箭,然后……正中靶心。   五条悟耸肩,无所谓道:“也不是很难嘛,轻轻松松。”   西园寺优:“……”   她沉默了一会,又看向夏油杰。   夏油杰一脸无辜,严格按照西园寺优教的,然后一箭射出,同样也正中靶心。   不一会,两人对面的霞靶上面就多了不少箭。   一箭又一箭,两人直接比起来了。   接连十来箭射出,没有一箭脱靶,引起了道场其他人的围观。   西园寺优沉默又沉默。   她讨厌“挂比”。   有点懂网球部的那些成员得知她是网球天才后的复杂心情了。   ……   ……   “这就是那个五条悟女朋友的资料?”   禅院直哉一脸嫌弃地接过禅院信朗递来的资料,他随意翻看了几页,就勾画出一个十分好拿捏的女高中生形象。   五条悟的女朋友也不是完全无优点,至少这张脸长得很合他胃口。   禅院直哉对镜整理头发,他似乎已经看到五条悟得知女朋友抛弃他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后的“不可置信”的表情。   什么咒术界第一人,这种名号对普通女高中生可没什么吸引力。   能和女高在一起,五条悟只能靠他那张还算能看的过去的脸。   纵使禅院直哉讨厌五条悟,也不得不承认,五条悟那张脸是在帅的范畴之内的。   整理好着装,禅院直哉自信满满出门。   立海大。   小鸟早子最近迷上了水晶球占卜,花大价钱购买了一个十分漂亮的水晶球。   一有时间就拿出她的那颗水晶球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仁王一脸紧张:“看出什么了吗?”   小鸟早子:“快了快了。”   她紧盯水晶球聚精会神,恍惚间她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   西园寺优和仁王提气,都紧张了起来。   西园寺优问:“你看到什么了?”   “嘿嘿……我看到我和名取周一共进晚餐了……嘿嘿……”   仁王:“……puri.”   真是有够招笑的。   小鸟早子捧着水晶球,又看到了东西。   她盯着西园寺优看了好一会,然后缓缓说:“我看到了你命犯桃花!”   西园寺优犹豫问:“难道……我也和名取周一共进晚餐了吗?”   “你想什么呢?名取周一是我的!”   西园寺优:“哦。”   就她这行骗技术,出去绝对骗不到人钱。   她和仁王一起“嘁”了一声,同时说:“没意思。”   仁王打开了网球杂志,退出这场闹剧。   西园寺优打开了群聊,跟进手冢国光的最新反应。   小鸟早子:“……喂?喂!”   幸村刚进教室,小鸟早子就捧着水晶球拦下了他。   “幸村,要不要看看你的今日运势?”   “不需要。”   幸村微笑拒绝:“我不相信运势,我只相信自己。”   小鸟早子:“……”   行吧,他是神之子,他说了算。   ……   结束完弓道场的部活,西园寺优和小鸟早子结伴出校门。   网球部也刚结束完部活,一群人背着网球包浩浩荡荡的往校门走。   “怎么集聚了这么多人?”   小鸟早子垫脚往校门口看,那里汇聚了不少学生。   仁王朝她们招手,小跑过来。   “同桌快来,有热闹看。”   小鸟早子眼睁睁的就看着仁王将西园寺优拉走去看热闹,独留她一人在原地。   同桌是人,前桌就不是人了?   暂退这个cp回踩男方几分钟,太过分了。   集聚了不少人的立海大校门不远处停着一辆非常张扬的红色跑车,车前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和服的男人,手里捧着一束鲜花。   他似乎很享受被目光注视,脸上的笑越发高调起来。   还没走出校门凭借超好视力看到男人长相的西园寺优点评:“他蛮时尚的。”   旁边的柳好奇问:“时尚的点是……?头发吗?”   “对,这种黑发发梢挑染金色蛮时髦的。”   仁王意见不同:“不如银掺蓝的发色时髦。”   丸井吐槽:“要夸自己就直夸,不要拐弯抹角。”   “太松懈了!”   风纪委员真田一声怒吼,看热闹的人群瞬间清空。   停滞在校门处看热闹造成拥堵的学生们背着书包拔腿就跑。   “快走快走,真田来了!”   “完蛋了,我可不想记名被真田训一个小时……”   “快快快,铁面神真田来了,不想死的快走!”   “别……别挡我路!”   刚刚还热闹的校门,瞬间冷清起来了。   幸村微笑:“真田这个风纪委员威压真的很大呢。”   仁王吐槽:“副部长既‘暴君’名号后,又多了‘铁面神’的称号。”   丸井接上仁王的吐槽:“不得不说是真的很贴切。”   “副部长在学生中的风评很微妙,我曾听学生说副部长……”   柳生欲言又止:“说副部长执法双标。”   西园寺优问:“执法双标?这是什么瓜?”   她印象里的真田在管理学校风纪方面很严格,无论是网球部的成员违反纪律还是其他学生违反纪律,他都会一视同仁的处罚。   哪怕是幸村违反纪律被真田抓到了,他也会毫不手软的对幸村做出处罚。   在风纪这方面他能对谁双标?   西园寺优想破脑袋也想不到。   消息灵通的仁王爆料:“我也听过有关于真田执法双标的讨论,学生们吐槽真田自己一直在违反纪律,没见他处罚自己。”   “什么——?!”   真田严肃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和错愕。   他一直在违反纪律?   真田:“这是污蔑,是谣言!”   幸村表示:“弦一郎不像一直违反纪律却不改正的人,是对他有什么误解吗?”   西园寺优上下打量真田,她发现了什么。   “真田,你……”   她一脸失望:“铁证如山,你还不承认?”   柳看向西园寺优,他猜测:“西园寺同学在外散播了有关于真田‘执法双标’的言论?”   “不可能。”   替西园寺优反驳的是仁王:“以我对同桌的了解,她不会散播这种谣言。”   西园寺优眼泪汪汪:“仁王——”   “她只会在外传播真田在感情方面的谣言,这种和感情无关的谣言,她是不会传的。”   西园寺优:“……”   感动早了,收回她刚刚的感动。   这是对她的了解?他吃洗脑包吃入脑了吧。   “嗯……”   幸村将偏到西园寺优身上的话题转回真田,他说:“实在想不到真田有什么违纪的地方。”   丸井嚼着口香糖吹出一个泡泡,他含混道:“真田不迟到不早退,上课认真听讲,严格执行校规,完全没有违反校规的可能。”   西园寺优提问:“真田一直戴着帽子是不是从没脱下?”   “帽子可是真田的锚点,跟部长球场上披外套、仁王说‘puri’、柳眯眯眼、柳生戴眼镜、我嚼泡泡糖一样,都是我们人设的一部分。”   跟真田同个班的丸井说:“真田可是上课时都戴着帽子的……”   等等……上课也戴着帽子……   西园寺优:“意识到了吧,上课戴帽子!”   真田:“!”   “唉。”   仁王叹气,就算叹气也掩盖不了他的幸灾乐祸:“看来真田以后不能一直戴着帽子了,至少上课的时候不能戴。”   羡慕丸井了,能近距离看真田的热闹。   幸村宽慰道:“现在知道了及时改正就好了。”   真田:“我……”   西园寺优的声音在真田耳边响起:“完咯~真田人设崩塌咯~”   没有帽子的真田,还是真田吗?   “其实我很好奇,真田为什么一直戴帽子。”   西园寺优张口就来:“难道那个谣言是真的?”   这种需要人配合的时候,仁王自然而然的就上了:“什么谣言?”   “你们不知道吗?就是真田的帽子是他的暗恋对象送的,真田从小就暗恋对方,那个女生出国前送了这个帽子给真田,所以他才一直戴着连洗澡都不脱下。”   她看向幸村:“你和真田认识这么久,不知道这个事吗?”   二号配合人幸村回:“隐隐约约是有听说真田有个幼驯染出国了。”   真田:“……”   幸村,你……!   仁王摊手:“看吧,这才是我同桌会传的谣言。”   “执法双标”这种谣言,她根本不屑传。   “对不起,我对误会西园寺同学传真田‘执法双标’道歉。”柳道歉。   真田:“……?”   这真的是误会吗?   她真的没传他的任何谣言吗?!   真田捏拳。   “我……我会对我违反校规做出处罚。”   真田九十度鞠躬:“今后请大家监督我!”   众人:“……”   这个反应……   跟上来的小鸟早子手肘拱了拱西园寺优,她用只能让西园寺优听到的声音说:“这么玩弄一个老实人,你晚上能睡得着觉吗?”   “我最近是有点失眠。”   小鸟早子:“报应。”   “灵感喷涌,控制不住的想创作,旺盛的创作欲让我失眠。”   小鸟早子:“。”   国文课上老师要求写作的时候她可不是这样说的。   迟迟没人发言。   看气氛太过沉重了,幸村主动打破沉重的气氛。   “时间不早了,不要集聚在校门口,回家吧。”   西园寺优挽着小鸟早子抢先走出校门,站在红色跑车的男人快步走来,他将手里的玫瑰花捧到西园寺优面前,完全忽视了她旁边的小鸟早子。   他的目标十分明确。   “我等你很久了!”   他一脸不满,看的西园寺优满头问号。   “你是……谁?”   她的记忆里没一个这么“时髦”的男人。   小鸟早子充当弹幕:“我说了吧,你今天命犯桃花。”   西园寺优:“?”   不是……她还真会?!   “我是禅院直哉,西园寺小姐,我关注你很久了……”   禅院直哉张口,舌根僵硬,接下来的话怎么都说不出。   捧在他手里的花束掉落在地,他无法动弹,光渐渐从他眼前消失,面前是一片虚无,耳畔没有任何声音出现。   他似乎……被世界遗弃了。   禅院直哉目光呆滞,一颗网球从他脸边掠过,掉落在地,滚了很远。   所有人看向幸村。   幸村微笑,特别无辜地说:“我的球拍好像有自己的意识,突然就打了一球出去,我也没有反应过来,实在是太失礼了。”   “部长,你怎么能随地灭五感呢。”   仁王先是谴责,然后是夸赞:“不过……干得漂亮。”   开着跑车还手捧鲜花这么嚣张来学校搭讪女高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网球没有对着他的脸打,幸村还是下手轻了。   柳翻开笔记本,沉默的在笔记本上更新幸村的最新信息——幸村的灭五感,又加强了!   ————————   真田:……我真的不是误入了什么平行时空吗?   手冢:对此我有话说。 第 42 章   等禅院直哉恢复意识后,他身侧空无一人。   掉落在脚边的花失去水分,花瓣掉落了一大片。   禅院直哉:“?”   发生了什么?   那一瞬间像进入了什么异度空间一样,丧失五感。   禅院直哉身躯不自觉颤抖,他对刚刚无法掌控身体,整个人被世界遗弃的感觉产生了强烈的恐惧。   那是什么……?   禅院直哉冷静的回忆,只回忆起了一片虚无之前见到的那张脸,是他这次来普通人学校的目的——西园寺优。   作为一个术师,他能看到西园寺优没有咒力,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高。   这所学校来来往往的学生也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   他看着面前的学校校门,校门前的保安盯着他看了很久,好像他一有异动,对方就能立刻将他拿下。   禅院直哉轻蔑一笑,一个弱小的能像碾虫子一样被他碾死的女人,不可能有这样的能力。   他也没在她身上感觉到和咒力不同源的异能存在,她不是异能者。   真相只有可能是——她拥有特级咒具。   没错,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五条悟为了保护他这个平平无奇的女友给了她护身的咒具,这个咒具能让术师短暂的丧失五感。   但……禅院直哉没在她身上察觉到有咒力的出现。   这个咒具能藏匿咒力,隐藏自身,这样才能防止一个普通女人身上携带特级咒具不被觊觎咒具的诅咒师盯上。   是了,是这样没错了!   “哈哈哈哈哈。”   禅院直哉狂笑:“一个术师,为了爱情竟然给一个女人这么有用的咒具。”   在禅院直哉看来,这种爱情可以和弱点画等号。   五条悟这么爱,他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他得知女友背叛他的伤心表情了。   问题来了,那个女人身上有针对术师的特级道具,他应该怎么接近她?   一近身就被屏蔽五感,他该怎么突破特级咒具的防护展示他的魅力。   不展示他的魅力,怎么能翘五条悟的墙角?   非常少见的,禅院直哉陷入了苦恼。   “怎么追女孩子?”   禅院兰太眼睛瞪得滚圆,禅院直哉也会有追不到女孩子的苦恼。   “你……那么自信怎么会问我们怎么追女孩子?”   他不应该认为自己勾勾手指头,女人就该像狗见到肉骨头一样朝他扑来了吗?   禅院兰太偷偷看了眼窗外,天黑了,不能判断今天的太阳是从哪里升起来的。   禅院直哉面色难看。   禅院信朗咳嗽一声提醒禅院兰太说话别说实话,得罪了禅院直哉受苦的不还是自己。   谁敢惹傲慢的禅院家主的儿子?   禅院直哉在禅院家地位特殊,他是目前禅院家家主禅院直毘人的独子,年纪小小就已经评定为了二级术师,近期还打算参加一级术师的考核,在禅院家,他能力排名靠前,实力不差。   他所继承的投射咒法,是禅院家传承术式中不弱的一种术式,虽然不如早就断代未被继承下来的禅院家最强的十种影法术强,但也不弱。   禅院直哉虽能力强,但性格却不怎么样。   傲慢无礼,心比天高,没什么人能被他瞧得起的,包括目前禅院家家主——他的父亲。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会成为禅院家第27代家主。   今后会有这样一个上司,在禅院家继续待下去真是一点前途都没有。   禅院信朗一脸沧桑,特意留着的超显年轻的飞机头都没能拯救他这张被生活打击的死气沉沉的脸。   那能怎么办呢?   他又不是超级赛亚人禅院甚尔,一路杀出禅院家,从此远离禅院家天高任鸟飞。   高高的墙院是牢笼,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   “我……我不是……”   禅院兰太手足无措:“直哉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怎么可能会有女人不喜欢你?你还用追女人吗?”   禅院兰太的彩虹屁完美地戳中了禅院直哉的心巴,是啊,怎么可能会有女人不喜欢他?   禅院信朗不说话。   他年长,多吃了几年饭,现在还正在努力晋升成为“躯俱留队”的队长。   他用他“光明”的前程起誓,禅院直哉这款,绝对不受女人欢迎。   长得再帅也没用,糟糕的性格绝对不会有女人喜欢。   网络上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普信男。   对,禅院直哉就是那种会让女人下头的普信男。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禅院直哉可是未来的顶头上司,只能哄,不能得罪。   禅院信朗附和:“直哉帅气多金,有礼貌,实力强,情商高,懂浪漫,简直是女人最喜欢的那款男人。”   禅院兰太:“……”   他……真的不是在阴阳怪气吗?   帅气多金,能力强这他承认。   但……有礼貌有情商还懂浪漫?这是禅院直哉?   禅院兰太背在身后的手朝禅院信朗竖拇指。   捧还是他会捧,难怪马上就要晋升躯俱留队的队长了,就是会来事。   看到禅院兰太表崇拜的大拇哥,禅院信朗背在身后的手谦虚地摆了摆。   没什么的,打工人基操而已。   他还是太年轻,没上几年班。   等他正式上班了,就知道捧老板臭脚的“狗腿子”在职场中多有前途了。   “好了,我不知道我招女人喜欢,用你们夸个不停吗?”   禅院直哉非常有技巧地翻了个白眼:“那个女人身上有特级咒具,术师一旦靠近就好像跟被拖入了一个特殊的领域中一样,会丧失五感。”   这个白眼……   禅院信朗承认,他的未来老板有点东西,一般人很难翻出这么有难度的白眼。   “这是什么特级咒具?从没有听过可以创造能让人丧失五感的领域的特级咒具!”   禅院兰太睁大眼,装作无知,配合禅院直哉。   “孤陋寡闻。”   禅院兰太:“……我是不如直哉哥博学,我还有的学呢。”   禅院信朗:“……”   你小子,怎么一下子就学会了职场必备技能了?   天选打工人啊。   禅院信朗不甘示弱,他说:“所以直哉你困恼的是有这个咒具在不能接触那个女孩子,没有接触,对方怎么能看到我们直哉的魅力,从而死心塌地的爱上我们直哉呢。”   禅院兰太:“。”   太强啦,信朗哥!   禅院直哉喷涂毒液,阴阳他们:“我找你们来不是说这些我已经知道了的废话的。”   禅院信朗:“。”   禅院兰太:“。”   你也知道是废话啊?刚刚被吹的膨胀现在还在天上飘的人不是你?   “有什么办法,说。”   禅院兰太挠头,苦恼道:“我没有和女孩子相处的经验,追求女孩子,完全不会啊。”   禅院直哉:“这很值得骄傲吗?”   “不……不值得。”   禅院兰太拖禅院信朗下水:“信朗哥年长,一定交往过女友,他肯定有办法!”   “……”   谢谢你啊,他单身!   但一个职场“狗腿子”不为老板排忧解难,就称不上是老板身边的最强“狗腿”。   没经验,他都要瞎掰出经验。   “既然不能直接相处,那不如从侧面下手。”   禅院直哉:“侧面?”   禅院兰太:“什么侧面?”   禅院信朗昂首挺胸,这种能在老板面前讲课的机会不多,他要抓住。   “先给这个女孩子送花、送礼物,搞到女孩子的联系方式,从网络上下手。先逐渐建立信任,有了信任,就能套取那个特级咒具的信息,再找借口让她取下那个咒具和你见面。”   但……这个方法运用的好了,也就只是获得了一个见面的机会。   运用的不好的话……就会被对方当成下头的骚.扰变.态男。   “还算可行。”   禅院直哉勉强接纳了禅院信朗的建议。   为老板排忧解难完,两个打工仔离开房间。   禅院兰太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走离了房间很远确保禅院直哉听不到他们说话。   禅院信朗才开口问:“他要祸害……追什么人?还有特级咒具防身,这个女人恐怕不简单。”   “他要追的女人当然不简单。”   禅院兰太瘫着一张脸,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疲惫:“他要追五条悟的女人。”   “五条悟有女人?”   禅院信朗先是震惊这个,然后震惊:“他小小年纪这么变态?喜欢别人的女朋友?!”   “你小点声!别被听到了。”   禅院信朗平复心情,声线压低:“他凭什么觉得他能从五条悟那里抢走五条悟的女人?”   禅院兰太抬头望天,一脸惆怅。   “凭他自信吧。”   禅院信朗:“……”   这倒是无法反驳,禅院直哉的确够自信。   ……   ……   西园寺优很确定,她又被盯上了。   “小姐,送给你的花又来了。”   管家把花放在桌上。   花束包装精致,鲜艳的玫瑰一看就不便宜。   “小姐,这是第三次了。”   西园寺优拿起夹在花中的卡片:“扔了吧,或者有人想要就拿走吧。”   管家拿起花,笑呵呵道:“我分给大家,这花可不便宜,别浪费。”   “好。”   西园寺优打开卡片,卡片上的字迹变了,上面写着:   你好,西园寺优小姐,我是您的爱慕者,之前偶然见过你,匆匆一瞥就惊为天人,希望您能给我一个认识您的机会。   这次的卡片倒比前两次的写的有礼貌多了。   ……   五个小时前,禅院家。      “这么卑微?可笑!”   禅院直哉抢走卡片,准备修改。   写卡片的禅院兰太弱弱道:“直哉哥,前两次你写的根本没有任何回应,让我试试……”   碍于禅院直哉,禅院兰太不好吐槽。   他前两次随花卡片上写的内容,能让人有回应就有鬼了。   第一张卡片,他写:我是禅院直哉,我要和你交往,这是我的联系方式XXXXXXX,速加!   第二张卡片,他写:喂!没看到我上一张卡片的联系方式吗?我屈尊降贵先加你了,速度同意!   对方又不是抖m,喜欢找虐,能加他就有鬼了。   禅院兰太心好累,他这个没怎么和女人相处过的母胎solo都知道这种态度是绝对追不到女孩子的。   唉,他要是有禅院直哉那么自信就好了。   ……   西园寺优拿出今天刚收到的卡片。   “第三张了。”   小鸟早子骂了句:“这个禅院直哉是变.态吧?”   仁王看完卡片,说:“字里行间都透露出猥琐的气息,恶心。”   幸村忧心忡忡:“你近期别一个人回家,太危险了。”   仁王呼应:“我和同桌家里一个方向,我护送同桌你回家。只是要绕点路,当锻炼了。”   小鸟早子看向幸村,你的借口呢?   幸村:“……”   他有什么借口?   他家的位置和西园寺优家的位置就像教室里他们两人所处的位置一样,一南一北,完全是两个方向。   搭梯子让别人爬了。   “算了吧,太麻烦了。”   西园寺优表示拒绝:“你们网球部为了备战关东大赛,最近结束部活的时间越来越晚,等你送我回家,要等到天黑。”   幸村嘴角稍微上翘了一点:“这的确是个问题。”   小鸟早子举手:“我和你一起回家,保证你的安全!”   西园寺优:“你?”   不是她看不起小鸟早子,要真遇到危险,网球拍在手的她恐怕还要保护小鸟早子。   “不行,你保护我的安全?靠你的水晶球吗?”   小鸟早子:“……你骂得好脏,我就问,我水晶球占卜没占卜对?你是不是命犯桃花了?”   西园寺优:“……”   无法反驳。   幸村:“……这样的话,就只能……”   看着从国中部赶来高中部的切原赤也,西园寺优沉默了。   好一会后,她才开麦:“这就是你找来的保镖?”   有没有可能,她不需要保镖,她可以叫司机来接送她上下学。   “国中部跟高中部的比赛时间是错开,赤也回家要经过你家附近,你结束弓道部部活后网球部的部活也结束了。时间、地点都正好,赤也能承担起护送你回家的这个重担的。”   幸村笑着看向切原赤也:“你说呢,赤也。”   “我最讨厌骚扰女人的混蛋了。”   切原赤也拍着胸脯表示:“部长,你放心,要是遇到了那个混蛋,我绝对把他打的落花流水!”   “行吧……”   知道这是为她好,西园寺优妥协。   “不过……”   幸村:“不过什么?”   西园寺优犹豫道:“别和迹部说,你们一个字都不准给他透露!”   仁王:“这……”   西园寺优一脸威胁:“答不答应?”   幸村和仁王对视,点头表示同意。   小鸟早子手托着水晶球,连连摇头。   不行啊,不行。   这两人进度落后太多,不敌陪伴西园寺优十几年的迹部。   该出招了!   再不出招,她就要单推兄妹cp了。   求求了,你们快出招吧,就当是为了她。   ……   回家路上,切原赤也进入戒备状态,就连路过的狗都要被他审视一番,确认不是会骚.扰母狗的渣狗后,才放狗离开。   他挥舞着球拍,试图给西园寺优安全感:“西园寺学姐,你放心。要是那个变.态出现了,我一定揍得他满地找牙。”   西园寺优没被他的活泼感染,她拉住切原赤也,一脸无奈:“切原学弟,你……”   “我怎么了?”   切原赤也一脸求夸的表情:“我是不是很可靠?”   在网球部独当一面的他,早就成为像部长那样可靠的男人了!   “你……”   切原赤也一脸期待,快说吧,快说出那句话!   “你走反了。”   切原赤也挠头:“哈哈……反了……哈哈!”   像部长那样可靠的男人他……也是会迷路的。   西园寺优:“你家不是附近吗?这就一条路,你也能走反?”   切原赤也沉默不说话,内流满面。   好扎心,在学姐面前完完全全暴露了路痴的属性,太丢脸了。   切原赤也找了个借口:“我……我想着那个骚扰学姐的变.态的事,没注意路。”   西园寺优:“你是路痴。”   肯定句。   “我真是不是路痴!”   西园寺优吐槽:“好苍白无力的辩驳。”   “学姐,好久没看你和网球部的人打球了,要不要我们打一局?我知道附近哪里有网球场!”   切原赤也鼓着脸,直接一个“转弯”,将话题转到网球上。   “我怀孕了。”   打什么网球?别让网球毁了生活。   “啊?!!!怀孕——!!”   他一蹦三米高。   西园寺优抬头看,不愧是打网球的,在跳高方面都非常有天赋。   “学姐,你又怀孕了?!!!”   西园寺优:“呃……这个又字可以不说的。”   “是谁的孩子?冰帝的迹部的?部长的?仁王学长的?柳学长的?丸井学长的?还是……”   他偷瞄西园寺优:“还是副部长的?”   西园寺优:“?”   你要不要听听看你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言?   “不清楚,反正是这些人的其中一个。也不排除是青学、冰帝、四天宝寺中的其他人。”   切原赤也张大了嘴,张成了“O”型。   “好……好厉害。”   西园寺优:“厉害在哪里?”   “像游戏里的女主角一样,能和这么多男人有关系。”   “?”   西园寺优语重心长:“切原学弟,你还小,不要玩一些不正经的游戏,尤其是上不得台面的黄油!”   “不是……没有……我……”   切原一张脸通红,比他恶魔化时还红。   这句听懂了。   西园寺优坏笑:“切原学弟,你也没有表面表现出来的这么单纯嘛。”   “前辈!”   西园寺优耸肩:“不逗你了,我家就在前面,谢谢切原学弟的保护。”   “哇,学姐家好大,是超古朴的住宅呢。”   切原赤也真心的赞叹。   “你想去玩吗?”   “不想……没有,不是……这……”   切原赤也连连摆手,说多错多:“我先走了学姐,明天见!”   切原赤也拔腿就跑,没跑几步就被西园寺优叫住。   他回头,一脸疑惑:“怎么了学姐,还有什么事吗?”   “那是我们来的路。”   切原赤也:“……”   他抱着书包急急忙忙改变方向,他非常清楚的听到了后方的笑声。   啊!!!!!真的太丢脸了!!   呜……   刚刚结束部活的幸村和仁王收到了来自西园寺优发来的同样的一条消息。   [西园寺优:我到家啦,切原学弟也太可爱了吧,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会脸红还会路痴的生物啊。]   幸村:“……”   失策了。   仁王:“……?”   那个恶魔小子,哪里可爱了?   她该去洗洗眼睛了。   ……   今天惯例还是一束花,西园寺优这次连卡片都没看,就让管家将花给处理了。   她特意拜托了管家别把这事告诉奶奶,父母在外出差,她才不想让这种糟心事影响到奶奶。   打开手机,聊天软件系统提示有二十多条,全部都是好友申请。   再点开常用的其他社交软件,不知道对方怎么查到她id的,她全部社交账号都多了同一个粉丝的关注。   “这也……太可怕了吧。”   她什么时候招惹上这种变.态了?   西园寺优立刻将她的社交软件设置权限,防止被这个变.态看到什么隐私。   或许可以找人查一下这个禅院直哉是什么人。   她列表里能做到这件事的人有不少,她翻列表,最终选择了中原中也。   [西园寺优:能帮我查一个人吗?]   远在横滨的中原中也收到了这样一条信息。   他皱着眉,回:   [中原中也:查什么人?]   [西园寺优:有个变.态最近一直在骚扰我,不仅找来学校,还天天送花来家里,我的聊天软件全是他的好友申请,就连我私密的社交账号都不知道怎么被他知道了,全都关注了!]   中原中也沉着脸,哪里来的社会败类,这样骚.扰一个正在上高中目标是考上大学的女高中生?   [中原中也:有照片吗?]   [西园寺优:没有照片,但是我知道他的名字,但不排除是假名的可能。]   [西园寺优:他自称“禅院直哉”。]   禅院?   这个姓氏中原中也可不陌生。   这是咒术界御三家之一禅院家的姓氏,中原中也和禅院家打交道不多,对禅院家的人不熟悉。   [中原中也:他如果真姓禅院的话,很有可能是咒术界御三家禅院家的人。]   中原中也把目前他所知的消息告诉她。   [中原中也:你等一下,我去找人查一下这个禅院直哉。]   [西园寺优:不用麻烦了,我知道了。]   西园寺优这么说,中原中也还是吩咐宇佐美真斗去查这个禅院直哉了。   异能者和咒术师井水不犯河水,查咒术界的事多少有点难度,但好在这个禅院直哉不是什么没名气的人。   中原中也拿着宇佐美真斗刚刚查到的资料看:“禅院家家主的独子?”   揍他一顿教他做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后果的吧?   一个禅院家家主的儿子,他还是得罪的起的。   ————————   盯着水晶球的小鸟早子:水晶球告诉我,禅院直哉那个变.态要惨了。 第 43 章   “禅院直哉?”   五条悟从电话那头听到了一个不熟悉,但也不算陌生的名字。   熟悉的是“禅院”这个姓氏,陌生的是“直哉”这个名字。   他将手机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放置,解放双手,方便自己能看清屏幕。   “杰,你听过禅院直哉这个名字吗?”   五条悟扭头去问一旁安静看书的夏油杰。   对此,五条悟有话说:“你在装什么?装忧郁美男吗?”   听到五条悟突然的吐槽,西园寺优也有话说:“快,把摄像头对准夏油杰,我要看忧郁美男。”   然后狠狠吐槽“忧郁美男”的矫情。   五条悟速度非常快,手机视频界面从前置调整成了后置。   手机画面上,夏油杰拿着手,夕阳的余晖温柔地洒下,让本就温柔的他,更加温柔了。   “这太装了吧,在夕阳下看书。”   西园寺优凑近手机屏幕,非常毒辣的点评:“他就是因为经常在这种光线下看书才导致眼睛变成了这种眯的并不完全的小眼睛?”   眯眯眼完全体请参照——柳、不二。   那才是真正的眯眯眼,虽然她觉得那两位已经脱离眯眯眼的范围,进化成了“闭闭眼”。   “嗯……”   五条悟深沉:“不,他只是单纯眼睛小。”   碰巧路过的家入硝子听到了这一段,她停下脚步:“你这个笨蛋是要进军漫才界了吗?”   刚刚那一段简直配合默契,行云流水。   这种笨蛋还是快退出咒术界滚去漫才界吧,这样她也不用每天担忧今后会和这种笨蛋成为同事。   好恨啊。   还没成为正式的打工人,就已经变得纯恨想杀同事了。   五条悟拿着手机,翻转视频电话屏幕的摄像头视角。   他强行贴近家入硝子,对着屏幕露出八颗牙齿的灿烂笑容,傻的让西园寺优都感觉自己的手机被污染了。   “嗨,硝子,介绍你认识仅次于我的网球天才——西园寺优。”   对于“仅次于五条悟的网球天才”这个头衔,西园寺优并不想接受。   “你在说什么?你还分不分的清大小王?我才是第一的网球天才!”   两人已经开始争论谁才是真正的网球天才。   家入硝子看向正在看书但很久都没有翻页的夏油杰,她问:“笨蛋的朋友也是笨蛋吗?”   “是笨蛋。”   刚刚被嘲讽的夏油杰在不是当事人的家入硝子这里回击。   他阖上书,脸上多了沧桑:“但……这个更坏一点。”   “有点坏的笨蛋?”   家入硝子冥思苦想,都想不出一个有点坏的笨蛋到底有多坏。   “有多坏?”家入硝子问。   “很坏很坏。”   夏油杰欲言又止:“把五条悟都带坏了。”   以前五条悟还只是单纯的性格恶劣,在夏油杰的忍耐范围内。   可现在五条悟已经开始张狂到把他当玩具在玩弄了。   家入硝子点头:“那是很坏了。”   关于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网球天才的辩论,过了半个小时,还没有争论出结果。   家入硝子莫名其妙的围观了两个笨蛋打嘴仗半个小时,最烦的是这场嘴仗还没有结果。   “闭嘴!”   家入硝子不忍了,耳朵被吵的都能听到幻觉了。   这两个笨蛋哪里来的那么多屁话说。   五条悟安静了。   家入硝子指着屏幕:“你,也闭嘴!”   被命令的西园寺优两手捂嘴,眼睛睁大,无辜眨眼。   “你……你……”   声音隔着西园寺优的手掌,又隔着屏幕,变得“瓮声瓮气”。   五条悟垂着脑袋,像只被主人制止吃骨头的大狗狗。   他告状:“硝子这个女人是不是超凶的?她是不是很过分。”   “你……你……”   西园寺优眼里放着光:“你太霸道了!”   五条悟:“?”   他再笨蛋也能从西园寺优的反应看出这个“霸道”不是贬义,而是褒义。   “你好,家入硝子。”   霸道的家入硝子有气无力的跟西园寺优简短的做了一个自我介绍。   西园寺优举手:“你好,我是立海大高中一年级生,西园寺优!”   家入硝子:“……”   糟,是元气女高,和丧气缺乏活力的她天生不合。   五条悟举着手机,让咒术高专二年级的学生全部入画,包括她。   “这就是我们二年级全员了。”   “等等……”   都不用西园寺优掰手指算,她一眼就看出,屏幕内只有三个人。   她迟疑问:“你们二年级只有三个人?”   五条悟:“对呀,人数已经算多的了,一年级只有两个人呢。”   “啊?这……”   西园寺优又问:“你们学校一共有多少个学生?”   “8个人呢!”   西园寺优:“???”   八个人?   都不够组两个标准的网球队。   她一脸沉重:“别当咒术师了,真的没前途的,来打网球吧!”   这种为咒术界输送人才的学校一共只有八个学生,毕业后还能选择不当咒术师,可见咒术师这个职业的在职人员非常少。   规模这么小,很难有前途。   五条悟表示同意:“嗯嗯,咒术师真的很没前途!”   “欸!”   家入硝子叫她旁边的另外一个正常人:“挖墙脚的?”   快!把五条悟这个笨蛋给挖走!   夏油杰小声:“是,一直在努力的推荐五条悟去东京的冰帝读书。”   家入硝子不解:“那五条悟还在等什么?”   怎么还不去?   家入硝子语出惊人:“舍不得夜蛾老师?”   没看出五条悟这么恋师啊。   “不是……以悟的危险性和重要性,学校和那些人才不会放走他。”   家入硝子挺直的背一下子就弯下来了。   一想到还要和五条悟一起上学,拳头就硬了。   说了好久的废话,吵了好久无意义的架,西园寺优才想起找五条悟的原因。   “我问你知不知道这个禅院直哉是什么来头。”   五条悟:“不认识。”   “我听过这个名字。”   五条悟看向夏油杰。   “是禅院家家主的独子,据说会是禅院家下代的家主。”   夏油杰掩藏自己眼中的警惕,温和问道:“你打听禅院直哉是有什么事吗?”   西园寺优详细且主观的讲述了她被禅院直哉骚.扰的全过程。   夏油杰错愕:“禅院直哉在追求你?”   家入硝子纠正他:“那是骚.扰,不是追求。”   五条悟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他兴奋道:“我去帮你教训他一顿。”   “不用。”   西园寺优拒绝:“我要亲自动手。”   “好!”   家入硝子拍掌:“你这个姐妹我认了!”   夏油杰暗叫不好。   糟,把他当玩具的人,感觉又要多一个了。   西园寺优结束和五条悟的视频通话。   她思来想去,这事还是要找仁王。   “全能”仁王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   ……   周日。   仁王装扮完毕,背上书包,乘坐公交前往新干线。   上车,旗袍包包头少女叼着根醋昆布坐到他旁边。   她先是环顾四周,没发现可疑人员后从随身携带的小刀里面掏出一张照片。   “老大说了,这次的目标是这个有钱的公子哥。干完这单,我们就能金盆洗手了阿鲁。”   仁王接过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男人,脸上画了大大的叉。   他记忆力很好,一眼就认出这个男人是在立海大校门口出现过的捧花骚包男。   主要是他的发色让仁王很难忘记,一点都没有银掺蓝的发色时髦。   仁王收起照片,语重心长:“阿银我当了这么久的杀手,我要告诉你,一个杀手是不能有口癖这种很有辨识度的东西,这样会暴露身份,危及性命的,puri.”   被教训的后辈“神·西园寺优·乐”假装抠鼻:“前辈?你这个前辈不仅有口癖,你还夹带私货!”   仁王装傻挠头:“有吗?阿银我有吗?是污蔑,是道德败坏的污蔑。”   “是银发卷毛死鱼眼阿鲁,道德败坏阿鲁。”   就算当“杀手”也要口癖自由。   到站下车,西园寺优打开手机,五条悟正在实时推送禅院直哉的位置。   他派人去监视禅院直哉了,对禅院直哉的动态了如指掌。   为了让禅院直哉出禅院家,方便西园寺优教训他,五条悟还让五条家的人想办法把禅院直哉从禅院家给钓了出来,最好是钓到什么被揍之后“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地方。   “是够偏僻的……”   西园寺优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定位:“偏僻个球!这个混蛋是对偏僻有误解吗?跑马场叫偏僻吗?”   西园寺优查了一下,这地方位置是偏僻,但来来往往的人巨多,尤其今天还有赛马比赛,汇聚在跑马场的人更多了。   “车还打不到……!”   合理怀疑这是五条悟对于干坏事不带他的报复。   仁王叹气:“阿银我说了多少次了,银发不卷,办事不牢。”   一个小时后,五条悟派来送他们的车停到了两人面前。   负责接送他们的五条族人看到他们打扮的瞬间瞳孔紧缩。   这个装扮……是咒术界刚过气的“万事屋神乐”和“万事屋阿银”。   就知道高层被袭击和他们五条家的神子脱不了关系,他专心开车目不斜视,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绝对保守秘密”的样子。   仁王问:“任务目标有了,执行任务所需的武器呢?”   “?”   西园寺优:“你有网球拍和这么多网球还不够?”   一个网球拍加个网球都能毁灭世界了,干个骚.扰人的变态还不够?   目不斜视的五条族人耳朵高高竖起,他听到了关键词——网球。   对上了,一切都对上了!   这种能将具像化二次员人物到三次来的神迹到底是哪个神人的咒式?   呃……就是说……能不能……有没有机会,他也想……见见活着的初音未来呢?   他看似专心开车,实际上脑袋疯狂运作,在进行脑补。   这个咒式,也太适合捞钱了,捞那些又傻又能倾尽所有的二次元的钱了。   车停下,西园寺优和仁王爬出去。   西园寺优打开手机确定禅院直哉的位置。   而仁王为了遵循人设,花了一点零花钱,买了9号马赢。   西园寺优:“……”   太敬业了。   跑马场音乐声震耳欲聋,一楼营业厅黑漆漆全是人头。   大屏幕的直播电视上实时播放比赛,底下的人拿着报纸看的聚精会神,还有不少人在认真计算每场赛的胜率。   西园寺优花了点小钱上了二楼。   二楼人少视线开阔,不仅能避开人,还方便找人。   西园寺优瞪着眼睛,对着手机定位在找人。   场上欢呼声响起。   仁王拿着票,幽幽说了句:“我中了。”   西园寺优:“崩人设了。”   “我建议,将这集从‘银魂杀手篇’改名为‘银魂跑马篇’。”   西园寺优驳回仁王的建议:“谁要和废材大叔一起玩不健康的赌博?我要当杀手阿鲁。”   “同桌,太入戏了。”   仁王揣着票,身份证件没带,就算带了一个高中生来跑马场赌博被人知道多少不太好。   他没想着赚钱,单纯把票留着当作纪念。   “诶诶诶!”   西园寺优找到了目标人物:“那个是不是禅院直哉?”   “对对对,是他!”   仁王网球场上练出的超绝视力发挥了作用——马后炮的作用。   两人推搡着离开二楼。   二楼隐蔽处,有两双眼睛注视了他们很久。   “那两个不是袭击高层的‘万事屋’的人吗?”   孔时雨欲言又止:“看起来怎么这么不靠谱呢。”   伏黑甚尔玩弄着手中的匕首,他笑道:“我们运气不错,有热闹看了。”   “真的吗?”   运气是真的不错吗?   孔时雨手指点着桌上的马票:“真的不错吗?”   伏黑甚尔难得沉默。   他赌运的确不好,十赌九输。   眼不见心不烦,他直接将桌上的马票团在一起,对准不远处的垃圾袋,随便一丢,正中垃圾桶。   “看热闹去了。”   他站起身,邀请孔时雨:“一起?”   “走吧,顺便看能不能收集些信息,好卖出去赚钱。”   伏黑甚尔瞥他:“你一个单身狗,没有老婆孩子,有这么缺钱吗?”   孔时雨冷笑:“房子不要钱?车子不要钱?吃饭不要钱?”   一连三问,当代打工人的生活苦恼几乎都概括在了这短短的三个问题中。   “这些要钱?”   孔时雨:“这些不要钱?”   “还好吧。”   伏黑甚尔说:“房子和车子有女人送我,也就在吃饭赌博上面我花的钱比较多。”   “滚吧,小白脸。”   被骂,伏黑甚尔也不在意:“这也是种职业,没必要这么歧视。”   孔时雨:“可以闭上你的嘴吗?”   这活爹,说的话没一句他爱听的。   他也不想努力了。   道德在哪里?   良心在哪里?   能看上他的富婆又在哪里!   “你也嫉妒不来,你的硬件太差了。”   伏黑甚尔上下打量他:“去搜寻一些贴在电线杆上的‘重金求子’的广告,说不定还有机会。”   想到能少奋斗几十年,甚至不奋斗,孔时雨可耻的心动了。   谁不喜欢不劳而获?   “真的有机会吗?”   “机会是有。”   伏黑甚尔恶劣道:“不过是被骗的机会。”   孔时雨:“……”   这家伙有这一张臭嘴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对这个看颜的世界绝望了。   ……   西园寺优和仁王一路尾随禅院直哉离开了跑马场,期间,他们一直在找下手的机会。   远处,孔时雨见到了熟人,他说:“他们跟踪的不是禅院直哉吗?”   伏黑甚尔懒散问了句:“那谁?”   “你不是吧?”   孔时雨无语:“你堂弟,现在禅院家家主禅院直毘人的孩子。”   伏黑甚尔思索了一会:“禅院直毘人?想起来了,那个倒八字胡子。”   倒八字胡子?   孔时雨不想笑的,他忍住了。   这个形容,贴切是真贴切。   “他们跟踪禅院直哉做什么?刚找完高层的麻烦现在又准备找御三家的麻烦?”   孔时雨“啧”了一声:“这两个人被咒式具像化出来的二次元人物的背后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嚣张?”   伏黑甚尔没回他的问题,只是问:“现在网球是什么很流行的运动吗?”   跟踪禅院直哉的那两个人随身带着网球拍,赶时髦去漫展搭讪他的小妹妹带着网球拍,放学时间点路上也能遇到随身携带网球拍的学生。   就连咒术界都被网球入侵了,开始流传网球是超强咒具的不靠谱的言论。   孔时雨也不解:“现在走街上就能看到网球场,到处都是网球场。我上次还看到有学生和社会人士为了抢夺网球场用网球比赛决定网球场的归属权。”   哇,真的很魔幻。   一群黄毛,不迷恋“鬼火”,沉迷打网球。   干的坏事不是抢劫、偷窃,而是霸占网球场不让除他们之外的人打网球。   多少有点太健康了。   孔时雨:“打网球好像前途的样子。”   到处都是网球俱乐部,打网球找工作也方便。   伏黑甚尔:“听你这语气,想转行?”   “打不来网球。”   孔时雨实话实说:“你这个‘天与咒缚’才适合打网球。”   怎么说呢,伏黑甚尔这种用“完全为零的咒力”换来的“对咒力天然的抗性,以及人类天花板的肉体强度”,在这个以“咒力”论强弱的咒术界或许没什么用,但在体育界不要太吃香。   若是好好培养,说不定早就成了第一运动员,征战奥运会了。   孔时雨惋惜:“你就是路走错了。”   伏黑甚尔:“……用这种恶心的口吻对我说话,你是想死吗?”   “你说你当年离开禅院家,怎么就没想到转行当运动员?”   伏黑甚尔:“?”   “你要是当了运动员,说不定我现在只能从电视上看你。”   孔时雨痛心疾首:“更说不定你还能征战奥运,夺得金牌,为国争光。”   “?”   伏黑甚尔没忍住:“你有病?”   伏黑甚尔,为国争光?这是什么地狱笑话。   ……   地点正确,时机正确。   西园寺优和仁王对视一眼,准备行动。   从五条悟那里得来的情报,这个禅院直哉继承了一种名为“投射咒法”的咒式。   五条悟叽里呱啦解释了一堆,西园寺优一句都没听懂。   总之这个“投射咒法”是个完全比不上五条悟“无下限”的咒式。   听着反正蛮弱的。   西园寺优不觉得这个连“无下限”都比不上的咒式能敌过网球,但也不能放松警惕。   轻敌,是大忌。   冰帝就是前车之鉴。   国中时因为轻敌败给不动峰这事已经永久刻在耻辱柱上了。   在行动前,西园寺优嘱咐仁王:“这个禅院直哉是个近战。”   仁王:“啊?”   “他的技能要靠触碰对手施放,大概就是被他触碰到的人必须要按啥……来做动作来着?”   西园寺优想不起来:“不重要,反正他是靠触碰施放技能,所以我们要用‘放风筝的战术’针对他。”   仁王:“啊?”   这么认真?揍个变.态还给变.态加戏,完善设定?   她还是那么爱演。   “知道了,‘放风筝的战术’。”   仁王重复了一遍。   西园寺优举起网球拍先开干,她起手就是一招“污浊了的忧伤之中”。   网球高速旋转,带来的风声让禅院直哉猛地转头。   他来不及闪躲,网球直击他的腹部,将他牢牢钉在地面上。   明明只是一颗网球,但压的他好像感觉被一座山压住了,压的他喘不过气。   “冰之帝王!”   天地黯然失色,一颗小小的网球竟带来了一场暴风雪。   雪花如刀,锋利无比。   禅院直哉脸上被夹杂着冰雪的寒风刮的全是细小的伤口。   “是谁!!是谁暗害我!!”   禅院直哉腹部的网球停止了旋转落地,掉落在地面砸出一个坑。   他艰难地起身,四处张望想找出暗害他的人,但风雪太大,糊住了他的眼睛。   “外旋发球!”   仁王一记外旋发球,正中禅院直哉的脸。   十分!   “抽击球b!”   “会消失的发球!”   “唐怀瑟发球!”   “零式发球!”   ……   仁王打嗨了,西园寺优停止了挥拍。   很不爽,只能说很不爽。   都是打网球的,他凭什么招式这么多?   “污浊了的忧伤之中!”   西园寺优:“?”   他……他还模仿她的招!!!   西园寺优不甘示弱。   “灭五感!”她抄!   “灭五感!”仁王他也抄!   “风林火山!”   仁王也:“风林火山!”   西园寺优:“……”   杀心很重,想杀队友了。   不远处。   孔时雨揉眼睛:“这也是……咒术?”   不对啊,他不是术师,按道理看不到咒式啊。   这又是刮风下雨下冰雹,又是飞天火龙的,是他出现幻觉了?   同样看到各种花里胡哨特效的伏黑甚尔:“……”   “天与咒缚”失效了?   “应该不是咒式。”   伏黑甚尔观察了好一会得出结论。   “?”   孔时雨吐槽:“不是咒式,难道是那个网球拍和网球带来的?”   谁信啊,打网球能打出这效果。   他三十多年,不是白活的。   ————————   这三十多年,到底是白活了! 第 44 章   “在东京一家跑马场附近发现禅院直哉的踪迹。”   安室透将禅院直哉的最新位置汇报给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简洁回了一个“知道了”后就拿上摩托车钥匙出门,他并没有让安室透跟随。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安室透一人。   安室透成为中原中也的下属之后,不仅给他带来了便利,还让他有了接触港口mafia资料室的机会。   由于他目前的等级不高,只能接触最外围的资料,但就算是最外围的资料也让他得到了不少港口mafi收集存放的关于黑衣组织的信息。   更由于他潜入了港口mafia,贝尔摩德还带来了首领对他的口头夸赞,让他继续潜伏在港口mafia收集信息,关键时刻为组织获利。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收获。   感觉这个意外之举,让他离黑衣组织的首领又近了一步。   借着给中原中也收拾办公室的机会,安室透在他办公室里搜寻线索。   他正在努力成为中原中也的全能下属兼秘书,最好是还能兼任成为他的生活助理,入侵他的生活区域,找到那个西园寺优寄来的相机,将里面的视频内容拷贝出来。   但奈何他的上司太自立了,在生活方面他最多只能帮他做个早餐。   由于他太努力想要上位了,卷的中原中也的另一个直系下属宇佐美真斗现在对他格外仇视。   职场嘛,是这样的。   想要上位,就不能顾其他打工人的死活。   安室透默不作声地收拾办公室。   中原中也的办公室装修风格十分简洁。   办公室内有一张办公桌,几个用来放置资料的柜子。在办公室墙角处养着一盆半死不活的绿植,资料柜旁边还有一台老式的唱片机,上锁的某个资料柜里依稀能看到音乐碟片的影子。   在红木办公桌上,有一台电脑,电脑旁边非常狂放地放着一瓶已经开了的红酒。   安室透看过中原中也的电脑,里面没什么重要的信息,桌面上是随意摆放的各种游戏图标,有好几次,他都十分常想动手将那些图标一个个排列整齐。   值得一提的是,中原中也几乎所有游戏的id起名都是——讨厌的前同事怎么还不去死。   经过他的打探,这个“前同事”很有可能是从港口mafia叛逃走的中原中也前搭档。   安室透从宇佐美真斗那里进行过套话,得到了一段非常主观并被二创的有关于中原中也和前搭档“相爱相杀”的八卦史。   这个“相爱”是他从宇佐美真斗讲诉的那些字里行间归纳出来的。   办公桌的两个抽屉上锁了,桌面上凌乱无序放置的都是一些不重要的文件,每个文件都被中原中也写了“已阅”二字。   比起处理这些烦人的文件,他的上司更喜欢跟人干架。   诶?这是什么?   安室透在桌脚找到了一张折叠了好几次用来垫脚的一张照片。   他将照片展开,折痕让这张照片失去了原来的样子,只依稀能辨认出照片上的是一个男人。   男人的面部上画着一个大大的叉,脸上还布满着用圆珠笔戳出来的密密麻麻的小点。   能够看出,对照片做出这一切的人真的很讨厌照片上的人。   安室透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了中原中也的那个前搭档。   到底是多大的仇恨?   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安室透加快了收拾桌面的动作。   这又是什么?   安室透在文件下方找到了一张纸,纸上用铅笔画着特别抽象的线条。   纸上右下角的署名十分熟悉,是他的前学生——西园寺优。   他将纸翻到反面。   反面用红笔写着“gin”,在gin的名字后面还标注了一个问号。   与gin名字并排的是一个“梦”字,后面同样画上了问号。   再往下看,是几排字:   弱点?   亲生妹妹女扮男装进入警校?   疑似和妹妹有不可见光的隐秘感情?   安室透瞳孔紧缩,重要的信息总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然后冲击他的大脑。   gin有妹妹?   看到信息中的某一条,安室透表情变得难看。   他想到了之前看到的有关于黑衣组织的流言。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真相,往往藏在无数的假象之中。   他现在非常怀疑,这个gin从没有出现的妹妹,是组织派到警方的卧底。   借由无数的假消息,掩藏真消息。   gin这一手玩的妙。   以身入局,gin不愧是黑衣组织最难缠的人。   ……   异能特务科。   中原中也出横滨的第一时间,异能特务科就收到了信息。   “坂口长官,A5158的目的地不明,出横滨的原因不明,需要继续监视吗?”   坂口安吾看着屏幕上露出嚣张笑容的中原中也,叹了口气:“撤回吧,他已经发现了。”   他话音刚落下,屏幕一闪,变回了失去信号的原始画面。   坂口安吾身旁在腰侧挂刀的邋遢女人说:“新手吗?贴得那么近……”   “是新手。”   穿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回她。   说完,他又瞥了眼坂口安吾,犹豫说:“我近期听到了一些有关于中原中也和……那个武装侦探社的流言。”   “什么流言?”坂口安吾问。   “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八卦流言,据说他们好像在追求同一个女高中生。”   坂口安吾:“?”   这事听起来只像是太宰治会做的,牵扯到中原中也就有些离奇了。   “女高中生的资料呢。”   他一问,西装男人就贴心的将资料送上了。   坂口安吾翻阅资料,没什么特殊的,资料上值得关注的只有这个女生出众的家世。   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高中生。   很有可能是太宰治故意放出来中原中也的黑料,前段时间关于黑衣组织的各种谣言不也是他散播的吗?   要不是异能特务科密切关注太宰治,也不会发现他是那场“黑衣组织”的舆论风暴的幕后黑手。   他到底想做什么?   坂口安吾越来越看不清他这位“老朋友”了。   武装侦探社工作这么清闲的吗?还能让太宰治有时间四处散播不实谣言。   不,也有可能是他随时在摸鱼。   秉持着“只要不下班就不用上班”的原则的究极社畜坂口安吾有些羡慕太宰治松弛的上班态度。   “我还听到了有关森鸥外的流言。”   西装男人拿着手机,一本正经说:“最近都在传森鸥外的头发其实是假发,他的妻子就是因为他秃头才抛弃他和女儿的。”   “我也听到这个流言了。”   最近横滨的流言格外多,感觉遍地都是。   邋遢女人说:“据说森鸥外秃头还是因为他当上首领后经常加班,导致发际线后移,到后面越来越严重才彻底秃了。”   坂口安吾的两个下属不约而同地看向坂口安吾。   呃……这么看他们上司的发际线也十分岌岌可危了,很快就要步上森鸥外的后尘了。   知道所谓的森鸥外的女儿其实是异能体的坂口安吾:“……”   为什么,莫名感觉被扎了一枪呢。   到底是怎么了,太宰治爱传谣言的毛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现在的横滨,到处都是假瓜。   ……   ……   差不多了,西园寺优和仁王停手。   “喂,死了没有?”   西园寺优走过去看,嫌弃的用网球拍拨弄了下“生死不明”的禅院直哉。   嘶……   仁王这小子下的全是黑手,球只打脸,坏的没边。   禅院直哉一张脸被网球揍得鼻青脸肿,没有一个月是复原不了。   “你……你们……”   睁开眼,禅院直哉只看到模糊的影子。   “有人花钱雇我们来收拾你一顿,要报复千万别找错人,我们两个只是见钱眼开的打手,阿鲁。”   仁王点头:“没错没错,阿银我也不想做这么正义的事情,毕竟这和我废材的身份不符,但对方给的钱实在太多了,阿银我难以拒绝。”   西园寺优捡起地上的一颗网球,将网球塞到禅院直哉手里。   “来都来的,这颗网球你就收着吧。”   西园寺优沉痛道:“下辈子,别当男人了,当网球吧。”   说完,两个人潇洒离去。   禅院直哉缓了好一会才从坑里爬起来。   他周边散落了一堆网球,手里还拿着一个网球。他气的将网球随手一丢,结果网球弹回来正中他没有被打肿的左眼。   禅院直哉:“……!”   这辈子他都不想再看见网球了。   “直……直哉哥!”   禅院兰太和禅院信朗匆匆赶来。   “噗……”   禅院兰太还是太年轻,没忍住笑。   “直哉哥,怎么回事?这是谁干的!”   禅院兰太这辈子的伤心事全想了一遍才勉强将笑意压下去。   “万……万事屋!”   禅院直哉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他现在脸肿的说话只要一张口,就会牵动脸上的伤。   禅院信朗一脸严肃:“是那两个袭击过高层的人?”   “没……没错!”   禅院兰太愤怒道:“太过份了!”   揍人只揍脸,一点武德都不讲。   “快……快去追!”   禅院兰太、禅院信朗:“好!”   两人对视一眼,也没问禅院直哉袭击他的人往哪里跑了,随便挑了个方位就去追踪。   随便意思意思下就算了,被揍的又不是他们。   “信朗哥,你说袭击高层的那两个人为什么要来揍他啊?”   太突然了吧。   禅院直哉也就只是禅院家家主的独子,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物,袭击过高层的人来袭击他简直太大材小用了。   禅院信朗反问:“他不值得揍吗?”   “呃……啊……”   禅院兰太犹豫半天,最终还是决定遵从本心:“值得!”   超大声!   两人一路追踪,为了体现他们的“认真”,禅院信朗还找来了两张“犯案凶手”的照片。   禅院兰太问题非常多:“信朗哥,你说真的有这种会让二次元人物具像化到三次元来的咒式吗?”   禅院信朗说话幽默且一针见血:“‘咒式’都能‘无下限’了,具像化二次员人物的这种咒式又算什么?”   禅院兰太有个大胆的猜测:“不会是……五条悟知道了禅院直哉在翘他的墙角,雇人来教训他吧。”   禅院信朗:“五条悟教训禅院直哉需要这么大费周折吗?”   五条悟想要教训禅院直哉还需要花钱雇人?   他亲自上门当着禅院家主的面揍都没人敢说他,这就是“正宫”的地位!   打一个男小三,打了就打了,又怎样?   五条悟可是占据有利地位,谁让禅院直哉犯贱想要翘人墙角。   “前面的那个长发小哥……”   禅院兰太叫住前方穿着……马里奥服装的长发男人。   禅院信朗上下打量他:“马里奥的粉丝?”   长发男人一脸严肃的纠正:“不是马里奥的粉丝,是桂!”   禅院兰太:“?”   禅院信朗:“?”   一块木质牌子怼在他们面前,上面写着:他的意思是他不是马里奥的粉丝,这么打扮只是因为他喜欢。   禅院兰太和禅院信朗一左一右地绕开写着字的木牌。   两双眼睛同时看到了……   ?!!   禅院兰太:“长得超奇怪的咒灵?!”   禅院信朗:“大……大企鹅?!”   没有咒力,不是咒灵。   那这个大号圆眼,眼睛上只有三根睫毛,穿着白色外罩,还长着鸭嘴的奇怪生物是什么?!   长发男人解释:“不是咒灵,不是大、大企鹅,是伊丽莎白,我的宠物。”   禅院兰太眼睛瞪大,不敢相信:“是我在禅院家待太久很少出门导致的吗?现在宠物界的宠物已经猎奇到这种程度了吗?”   照这样的趋势下去,咒灵变成宠物界的流行宠物指日可待了。   “很可疑啊,怎么看都很可疑啊!”   禅院信朗上下打量这两个“怪东西”。   他拿出“凶手”的照片,从头发丝开始对比。   头发长度和颜色对不上,排除。   另一个非人,也排除。   “兰太,不是那两个袭击直哉的人。”   伊丽莎白举着牌子问他们:你们是在找人吗?   禅院兰太点头:“对对,你们有没有看到过一个穿着旗袍的包包头少女,还有一个穿着和服的银发天然卷男人。”   “伊丽莎白,他们是在说银……”   让你玩cosplay,没让你直接copy本人!   伪装成宠物“伊丽莎白”的西园寺优眼疾手快捂住了仁王的嘴。   “唔……唔……”   西园寺优死死捂住仁王的嘴,举起牌子,上面写着:我们见过这两个人,他们打扮很奇怪,特别注意了一下,他们往前面跑了。   禅院兰太:“……”   论奇怪,还是“马里奥”和疑似咒灵再就业的“宠物”更奇怪吧。   禅院信朗:“……”   尊重祝福。   就连禅院直哉那种人都有粉丝,“恋奇癖”也不是什么少见的病。   禅院信朗:“多谢。”   他拉着禅院兰太离开,按照西园寺优所说的方位继续追踪。   禅院兰太欲言又止:“信朗哥,那两个人……呃……是一个人和一个宠物……那么奇怪,我们就这样走了?”   “我们的任务是什么?”禅院信朗问。   “抓到袭击禅院直哉的那两个人!”   “刚刚的‘马里奥’和‘马里奥的宠物’是袭击禅院直哉的人吗?”禅院信朗又问。   “不是!”   经过十分仔细的比对,没有任何的相似点。   禅院信朗语重心长:“上司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把注意力放在无关紧要的东西上面。”   “我知道了。”   太靠谱了,信朗前辈!   ……   西园寺优放下牌子。   “伊丽莎白”的影子虚晃,变回了了“神乐”。   西园寺优实在没忍住,她问:“国中毕业到高中开学这段时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仁王幻影”之前有这功能吗?   已经进化到不仅能让他变成其他人,还能让别人也原地变身了?   这合理吗?!   许斐刚,她需要一个解释!!   新网王到底对这群打网球的人做了什么?   还她没有完全进化的妈生仁王,他现在这么强,她还怎么超过他。   西园寺优内心感叹号和问号乱飞,对新网王的剧情的好奇异常强烈。   “那段时间我经历了……”   仁王故作深沉:“成长。”   西园寺优:“……”   何止成长,这都变异了。   西园寺优感慨:“你又加强了。”   朋友的成功比她失败还让她难受。   仁王反问:“你没有吗?”   西园寺优:“……我也有。”   很好,他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不知道许斐刚能不能睡的着,反正西园寺优今晚是睡不着了。   她问仁王:“你还有什么招?都使出来吧。”   仁王摇头:“没有了。”   “也是。”   西园寺优表情复杂:“你已经够强了。”   她对网球的认知,还是太浅薄了。   “你能把我变成天线宝宝吗?”   仁王:“?”   这是什么离谱的要求?   看出了仁王的疑惑,西园寺优为他解惑:“也没什么,就是想看天线宝宝打网球。”   “不。”   仁王拒绝。   “为什么?!”   她不过就是想看天线宝宝和网球王子联动而已,她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这么小的要求都不满足她。   仁王:“我要维持网球的形象。”   “滚!!!”   西园寺优怒骂他,并且打算十分钟之内不理仁王。   “生气了?”仁王顶着死鱼眼凑过来贱嗖嗖问她。   西园寺优面无表情不说话。   一分钟过去,不管仁王怎么挑逗,西园寺优都不理他。   “你换一个。”   仁王妥协了一半:“不要毁掉小孩子的童年。”   西园寺优想了又想:“变史莱姆吧,想看史莱姆打网球了。”   仁王预想了一下一坨史莱姆打网球的画面。   他承认,他想象力还没有丰富到这种地步。   他委婉拒绝:“把你变成这个所需的信念感太强了,目前我……做不到。”   他还是不够强。   “变奥特曼吧,我要看赛文奥特曼和赛罗奥特曼打网球。”   西园寺优提要求:“我要当赛文奥特曼。”   仁王:“……”   这个童年是非毁不可吗?   ……   看了一场热闹,伏黑甚尔这次赌马也算不虚此行。   孔时雨第N次真诚建议伏黑甚尔:“要不……你别赌了?”   十赌九输,这钱为什么不干脆直接送给他?   伏黑甚尔不说话。   孔时雨见他不想搭理,换了个别的话题:“惠最近怎么样了?”   “惠?”   伏黑甚尔一脸迷茫:“是谁?”   “你是记性不好,还是故意的?”   孔时雨没好气道:“伏黑惠,你儿子!”   伏黑甚尔没啥印象,入赘伏黑家,将儿子甩给新任老婆后他就再没见过这个儿子了。   不仅忘了儿子长什么样,连名字也忘了。   孔时雨匪夷所思:“你现在已经烂到这种地步了?之前得知你有了孩子,我还想你终于从良了,有了家庭,不至于那么烂了。可你老婆死……”   伏黑甚尔看过来,黑漆漆的瞳孔让孔时雨不寒而栗。   可怖的杀气将他笼罩,这一瞬间,他能感觉到,伏黑甚尔是真的想杀了他。   伏黑甚尔要是动手,他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最近实在是太松懈了,和伏黑甚尔相处有些太过随意了,忘了这人脾气可不算好。   “我……”   孔时雨额头冒汗,想说些什么转移伏黑甚尔的杀意。   “啪”!   他听到了什么声音,往声源处看。   “我是不是眼瞎了?”   伏黑甚尔:“?”   察觉到他动了杀心,他就说这个?   “我好像看到两个奥特曼在……打网球?!”   “你转移话题转的是不是……”太烂了。   伏黑甚尔看过去,说话声戛然而止。   现在打网球的人精神状态都这么突出的吗?   穿着奥特曼皮套打网球,是真的有点难理解了……   ……   ……   禅院信朗和禅院兰太两人追踪无果返回。   “没找到?废物!!”   禅院直哉张口就是骂,经过了简单的冰敷,他脸上的青肿消下去了不少。   禅院兰太弱弱的为自己和禅院信朗辩解:“那两人把高层袭击了都能全身而退到现在没被抓到,就我和信朗哥两个人追不到他们也很正常……”   禅院直哉怒骂:“不要为你们的无能找借口。”   禅院兰太:“是我错了……”   他不无能?被揍成这个惨样只能在这里无能狂怒。   禅院信朗摇头,还是经验少。   这种时候就应该推出一个背锅的来分走禅院直哉的怒火。   他故意问:“直哉,你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吗?”   “谁不嫉妒我?我的出生就得罪了不少人!”   禅院信朗:“……近期,近期有得罪人吗?”   他还是那么自信。   他给禅院兰太使了个眼色。   禅院兰太大眼睛里全是迷茫,完全没接收到禅院信朗发来的甩锅信号。   “……”   禅院信朗只能自己出场提醒禅院直哉:“会不会是五条悟知道了你再追求他的女友找人来教训你?”   “五条悟?”   禅院直哉想起了揍他那两个人说的,他们是被人雇来收拾他的。   “五条悟!”   禅院直哉咬牙切齿。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至于吗?   不会以为他这样就会被打倒吧,那个女人他非追到不可!   “嘭”——   休息室的门被人突然一脚踹开,禅院兰太躲得及时才没被飞出的门砸到。   穿着黑色风衣头戴礼帽的男人一出场,就惊天动地。   “你就是禅院直哉?”   禅院兰太和禅院信朗不约而同地退后一步,禅院兰太甚至趁禅院直哉没注意他时伸出手指给人指明谁是禅院直哉。   “你是什么人?”   禅院直哉目光轻蔑,哪里来的小矮子,不要命了来他面前蹦跶。   正好憋着一股气发不出,现在能让他出气的人来了。   “警告你。”   中原中也没回答:“别去骚.扰你不该惹的人!”   他不多话,说完瞬间就到了禅院直哉的面前。   手抓着他的肩膀干脆利落的将人撂倒在地。   他动作很快,快到禅院直哉都来不及发动咒式。   不属于禅院直哉的重力注入他的体内。   他耳边是刺耳的嗡鸣声,死亡的气息缠绕着他。   眼前青年冰冷的眸光,让他仿佛看到了死神。   禅院兰太想动手,中原中也一个目光,让他呆在原地。   好……好可怕的气势。   禅院兰太心剧烈跳动起来。   等人走后,禅院兰太缓了好一会,心跳才恢复正常。   禅院直哉已经失去意识了。   禅院信朗拿起桌上的钱,分出一半。   又将分出的这一半再分出一半递给禅院兰太。。   “拿着。”   禅院兰太:“……这不好吧。”   这是那个小个子把禅院直哉揍晕之后留下的医药费,其中还包括了毁坏休息室门的赔偿。   有礼貌,又没有那么有礼貌。   “不要?”   禅院兰太:“……要!”   这是他应得的。   打工人就是要有配得感。   禅院信朗一脸欣赏:“兰太,你出师了。”   他已经是个合格的打工人了。   禅院兰太坐下,看着昏迷的禅院直哉为难道:“怎么办?把人送回去?”   “先等一手。”   禅院信朗拿着手机不停的发信息:“等我查到那个人是谁再带他回去。”   “我懂,先把顶锅的找好,这样就不会是我们两个顶锅。”   “是这样的。”   禅院信朗点开刚刚收到的信息,他点开查看后,陷入了沉默。   “怎么了信朗哥,不顺利吗?”   “有点……太顺利了。”   他把手机递给禅院兰太。   禅院兰太低头看,才看一会就发出尖锐的爆鸣:   “什么?!那个女高不仅是五条悟的女朋友还是刚刚那个港口mafia干部中原中也的女人?!”   信朗哥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信息量也太大了吧。   那个女高,到底什么来头?   ————————   什么是真?   西园寺优:我即是真! 第 45 章   “事情就是这样的。”   禅院兰太将近期禅院直哉的作为以及禅院直哉今日被揍的全过程一五一十的告知了禅院家主——禅院直毘人。   这次主讲人是禅院兰太,禅院信朗负责补充加润色。   禅院直毘人一直没说话,禅院信朗有点怀疑他没听懂。   毕竟这里面的情感纠葛属实有点复杂,要不是来之前他和禅院兰太仔细梳理了一下,恐怕他现在也是懵的。   禅院信朗试探问:“家主……需要再讲述一遍吗?”   禅院兰太主动说:“家主,情况真的有点复杂了,我再讲一遍吧。”   “不用。”   禅院直毘人八字胡高高竖起,脸上爽朗的笑容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先理理。”   其实,禅院直毘人对于禅院直哉这个逆子被揍这事没有任何生气,也没有意外。   禅院直哉那人嫌狗厌的性格,不只别人想揍他,他也想揍。   他被揍不是什么大事,但被揍的原因属实让他这个脱离时代的中年人看不明白了。   “袭击过高层的‘万事屋’先是用网球暴揍了直哉一顿?”   禅院兰太重重点头:“直哉哥清醒前亲口说是‘万事屋’的那两个人揍他的,直哉哥还说那两个人吐露是他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人,让他复仇不要找他们这两个‘见钱眼开’的打手。”   禅院信朗补充:“有关于网球的点,是我们勘探现场得到的信息。”   “犯罪现场”一目了然,周围散落着许多网球。   不只“犯罪现场”有大量的网球,禅院直哉身上也残留着许多被网球击打产生的印子。   所以,凶器是网球无疑。   禅院信朗拿出他从现场带来的网球,网球被塑封袋装着,他将“凶器”呈给禅院直毘人。   “很奇怪的是,现场的网球上只能找到直哉的咒力残秽。这些网球也没有特殊的地方,是随处可买的网球。”   他检查过了,现场散落的大量“凶器”上面只沾染了禅院直哉的咒力残秽,没有其他的咒力残余。   为了不背锅事后被禅院直哉针对,禅院信朗汇报的特别细致。   “我和信朗哥当时不在现场,但事后我们调了监控画面。”   禅院兰太将拷贝下来的监控视频同样上交。   由于监控视角有限,只能看到禅院直哉被各种带特效的网球击中。   非常震撼且解压。   禅院兰太和禅院直哉一人留了一份视频下来,准备在禅院直哉那里受气后,观看此视频用来解压。   这个监控视频疑点重重。   咒力是不能被拍摄设备所拍摄的,但是监控画面却拍到了各种绚烂的不可以属于网球的“特效”。   禅院直毘人八字眉上下耸动,这……究竟是什么样的能力,能这么强大。   “暴风雪、火龙、巨浪……”   禅院直毘人活这么久,没见过这么震撼的画面。   他也检查了网球,的确如禅院信朗所说,没有其他咒力残余。   “没有咒力,这是咒术师的力量吗?”   禅院兰太又呈上一个视频。   禅院直毘人问:“这是什么?”   “是我从网络上面下载下来的‘坂田银时’和‘神乐’的动漫打架混剪。”   禅院兰太讲解视频:“我们从这段视频可以得知,这两个二次元人物很会模仿。除了他们本身自带的技能之外,他们还能模仿其他人的技能,杀伤力巨大。”   禅院直毘人没听懂:“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   禅院信朗说出他和禅院兰太的分析:“我们猜测为什么现场没有咒力残秽,原因是他们使用的是自己本身模仿其他人招式的能力。”   “可能会有点绕。”   禅院兰太深吸口气:“总而言之就是这两个被某个诅咒师用咒式具现化到三次元的二次元人物自带技能,他们使用的是自身的技能,不是咒式,所以现场没有其他咒力残余。”   很合理,他们两个的分析非常合理。   他和禅院信朗盘了好几个小时,这个结论逻辑流畅,无懈可击。   “是这样吗……?”   信息量太巨大了,禅院直毘人艰难说。   禅院信朗问:“家主,这个消息要上报给咒术协会吗?”   “当然要上报。”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让咒术高层去头疼那个强大的未知的敌人。   继续聊禅院直哉。   禅院直毘人问:“先不用管这两个人,跟我说说那混小子追求五条悟的女朋友是怎么回事?惹上港口mafia的异能者又是怎么回事?”   这逆子,究竟要得罪多少人他才罢休!   “呃……”   禅院兰太看向禅院信朗。   他还是太年轻,这种涉及感情的事,还是让信朗哥这个成熟靠谱的前辈来说比较好。   “被那两个动漫人物袭击后,港口mafia的干部中原中也上门把直哉……又揍了一顿。”   禅院信朗尴尬道:“我动用了我在横滨的人脉,查到五条悟那个高中女友和港口mafia干部关系匪浅,所以……对方很可能是为五条悟的那个高中女友来出气的,毕竟直哉的追求嘛……呃……怎么说呢……很像骚.扰。”   真是超强女高,左脚踩五条悟,右脚踩港口mafia干部,这么勇真的不会翻船吗?   还是说无知者无畏?那个女高不清楚五条悟和中原中也的身份?才这么勇的在鱼塘里同时养这两条鱼?   或者……这个女高魅力无边,甘心让咒术师和异能者为爱妥协?   不管是那种结论,都可得出,这个女高真的超强的!   禅院直哉招惹她,被揍成这样只能说是他应得的。   “等一下……”   中年人禅院直毘人有话说:“有点复杂。”   这个人物关系他有点理不清了。   禅院信朗沉默地拿出他得到的照片,这是中原中也和五条悟女友关系不简单的证据。   一男一女在咖啡厅约会,还是多次,这不铁证如山吗?   还有什么比这证据还硬?   “很可能五条悟的女友和中原中也是情人关系。”   还有一个可能,禅院兰太说:“也不排除这个名叫西园寺优的女高中生是中原中也的女朋友,五条悟才是那个情人。”   谁是正宫,目前不明。   年轻人玩的比较花的恋情禅院直毘人不想管,他吩咐下去,近期严加看管禅院直哉,让他不准出禅院家。   非要掺合进别人的多角恋里,他这个后来的成炮灰完全是活该。   “既然这件事是由感情引起的纠葛就不是什么大事,这件事不用管了。”   禅院直毘人下定论。   他这个被揍人的父亲都说不用管了,禅院信朗和禅院兰太果断听从。   汇报完毕,两人结伴离开。   禅院兰太问:“信朗哥,你觉得直哉哥会放弃吗?”   禅院信朗反问:“你觉得呢?”   禅院兰太委婉道:“以直哉哥的性格来看,应该不会。”   禅院直哉那么自信没有自知之明,恐怕还会坚持不懈地“追求”西园寺优那个女高。   禅院信朗吸了口手中刚点燃的烟,他吐出烟圈:“我已经接了家族任务,明天就要去外地出差。”   他拿出手机,给禅院兰太看他购买的航班信息。   禅院兰太:“……”   姜还是老的辣。   信朗哥,太强了!   ……   ……   如西园寺优所说,她今晚真的没睡着。   凌晨两点多,她掀开被子,猛地坐起。   黑暗中,传来西园寺优特别不甘心的一句话:“不是?他凭什么?都是打网球的,他凭什么这么强!”   西园寺优躺下,她手往床边摸索,找出手机。   [西园寺优:太宰哥,你在吗?]   毕竟有求于人,还是礼貌点比较好。   [太宰治:?]   [太宰治:我在。]   太宰治窝在椅子里,一只手在电脑键盘上敲代码,一只手在回西园寺优的消息。   又来活了,看看今天他能散播什么新的谣言出去。   他现在彻底get到谣言的美丽了,有种能让所有人失智的美。   [西园寺优:我觉得,我还是太弱了。]   什么?!   太宰治愤怒打字。   [太宰治: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   太感动了,西园寺优没想到如此艰难的时刻还有人这么全心全意的信任自己。   [西园寺优:感谢你的安慰,让我心里好受了一点。]   [太宰治:说吧,找太宰哥有什么事。]   该进入正题了,他准备好了接谣了。   太宰治嘴角勾起,眉眼上挑,笑的跟只在偷鱼吃的猫一样。   他也不想这么幸福的,可是她叫他“太宰哥”诶。   [西园寺优:我的同伴又加强了,他现在不止能变身其他人打网球,他还能让别人也变身打网球。]   太宰治:“……”   期待这么久,结果是来聊网球的。   太宰治上扬的嘴角立刻拉下。   [西园寺优:你还有什么好的网球招式,帮我设计几个网球招式吧。]   太宰治随机抓了个其他异能者的异能。   [太宰治:“月下虎”吧。]   [西园寺优:细说。]   [太宰治:就是会让网球变成老虎的技能。一颗张开血盆大口的老虎向你冲来,这种时刻你还记得挥拍回球?]   西园寺优连连点头,精神控制系的网球技能,她是缺少这方面的网球技能。   缺招了来找太宰治一点也没错。   [西园寺优:还有吗?]   留给太宰治的异能者还有很多,太宰治尽情二创。   他回西园寺优:   [太宰治:“落椿”,这招也很适合打网球。]   [西园寺优:蛮文艺的,这招的用处是什么呢?]   [太宰治:这招真的很无解。]   太宰治夸下海口,让西园寺优期待值拉满。   [太宰治:这招能让对手接触到网球的瞬间用斥力将网球弹飞。]   西园寺优:“!”   这……的确无解!   西园寺优多少还是懂点网球规则的。   回击时网球落回到对方场地的有效区域内,才算有效回击。   网球拍一接触到网球,瞬间就被斥力弹飞,网球肯定不会落回对面场地的有效区域内。   “好……好强!”   她这个网球天才再加上太宰治的创意,双剑合璧,天下无敌!   打字这种沟通方式太不高效了,西园寺优直接弹视频通话过去。   她要和太宰治面对面交流。   视频电话被接通。   “太宰哥,我准备下周让我带领的立海大网球队和我未婚夫带领的冰帝网球队来一场世纪之战,你还有别的招式吗?”   西园寺优浑身紧绷:“到时候我要亲自上场,现在我所拥有的招式还是太少了,您能再帮我想一些吗?”   为表诚意,她都用上了敬语。   “既然你叫我一声太宰哥,我就不能让你在你的未婚夫面前丢脸!”   未婚夫又是什么设定?   不管是什么设定,这都做实了中原中也道德败坏——他觊觎别人的老婆。   中原中也罪大恶极,中原中也不可饶恕!   太宰治一脸深沉:“我还有一招。”   西园寺优难以控制情绪:“太宰哥,你说!”   “‘柠檬网球’!”   西园寺优脸皱起来:“这招听着有点酸。”   “这招会将你打出的网球变成‘柠檬炸.弹’炸飞你的对手!”   把对手炸飞了,对手不能回击了,这场比赛就赢了。   很合理!   异能者真的很适合去打网球,每个招式都能完美的契合网球。   除了网球,还有别的运动能这么包容异能?   要不……跟种田山火头提议让异能者去打网球吧。   异能者都去打网球了,这样异能特务科原地解散,异能网球科横空出世。   一看就不爱运动的社畜坂口安吾,失业。   可行!   太宰治问她:“你们打网球买保险的吧?”   “应该买……吧。”   网球这么高危的运动,应该会买保险的……吧。   西园寺优也不是很确定。   “我也不太清楚,不到危机时刻,这一招还是不要轻易用。”   虽然打网球的人抗性比较高,命很硬,很难杀,但破坏球场是要赔钱的。   西园寺优不缺钱,但也不想在不应该花钱的地方花钱。   等有空的时候她要写邮件向网球协会“抗议打坏网球场还要赔钱”这条规定。   打网球不能拥有破坏网球场的自由,这还算什么《网球王子》!   “还有吗?”   “优酱,你好贪心。”   但他喜欢贪心的人!   太宰治:“金色夜叉!”   西园寺优:“这是什么招?”   听名字就知道贼强。   “可以让网球化身‘夜叉’异形,夜叉持棍,将对手就地斩杀!”   太宰治自信抬头,等待西园寺优的惊呼,为他的创意惊呼。   “还能这样?!”   西园寺优深吸一口气:“这下谁还能说网球不能杀人?”   这可把太宰治牛逼坏了。   他灵感爆棚:“罗生门。”   西园寺优:“?”   “这招会让你缠绕着网球拍上的胶带变幻成‘黑兽’,这个‘黑兽’可以切开任何东西,包括网球。”   西园寺优深思:“把对面打过来的网球在落地前切成两半,这样落地的就不是一个完整的网球,不符合有效回击。”   太强了,规则类技能!   西园寺优挂断电话,她又可以了。   小小仁王,不堪一击!   ……   ……   西园寺优和迹部约定好了周末晚上去听音乐会,她对这种文艺的东西一向不感兴趣。   车上。   迹部皱着的眉头就没舒展开。   从上车起,西园寺优就表现出一副她身上有蚂蚁在爬的状态。   她坐立难安。   一秒她能有八百个假动作。   “说吧,什么事!”   拙劣的假动作,他的面前无地遁形。   “下周末有时间吗?”   迹部嘴角轻微地上挑。   还要约他?   “什么事?”   迹部故作矜持,没直接答应。   西园寺优回:“小事。”   小事?   是约他去逛街,还是有别的活动?   迹部幅度很小地点头,将矜贵贯彻到底。   “有。”   “那就好,我这就跟幸村说。”   “幸村??”   一个不该出现的名字它出现了。   “什么意思?”   迹部不承认他的猜测错了,他只觉得是幸村在搞鬼。   西园寺优低头给幸村发消息:“跟幸村说你们有时间下周打友谊赛啊。”   迹部表情难看,但为了维持他的矜贵,他很努力的在进行表情管理。   一个帝王,就要喜怒不形于色,不能被人轻易看透内心。   “立海大网球部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需要你来约冰帝打友谊赛?”   幸村分不分的清主次?   要打友谊赛也是他让西园寺优去约立海大。   用日吉若的口头禅说,这就是纯纯的以下犯上,倒反天罡!   幸村——卑鄙!龌龊!人渣!   “呃……”   那当然是幸村没说要和冰帝打友谊赛,是她单方面想要两个学校网球部比赛。   但这能说吗?说了不是自己拆自己的台。   所以,西园寺优说:“因为我是立海大网球部的教练啊。”   “教练?!”   矜贵是什么东西?迹部脱口而出一句:“你是立海大网球部的教练?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幸村已经阴险到这种程度了?   也是,他那个渣男,什么毒计想不出。   西园寺优得意道:“不让我当网球部经理,我自有办法。”   迹部:“……”   幸村……阴险!   “哼,我可不是幸村,爱耍阴谋诡计。”   迹部抱臂,光明磊落:“冰帝无惧!”   打网球,就应该堂堂正正!   就这样,西园寺优两头“骗”成功的促成了下周立海大和冰帝下周的友谊赛。   西园寺优默默删除那几条她伪造迹部挑衅立海大的不实短信,单方面的毁灭罪证。   抵达场馆,西园寺优和迹部下车前往音乐厅。   他们的位置位于二楼的包厢,往下看是密密麻麻的人头。   等等……   西园寺优揉了下眼睛。   她没看错的话……   “毛利小五郎怎么也在?!”   迹部景吾往下看:“毛利小五郎?他在怎么了?”   侦探也不是一天到晚只能去破案吧,有点高雅的爱好怎么了?   西园寺优:“……”   希望等会死人的时候,他也能这么淡定。   ……   黑羽快斗随着人流落座。   他捏着音乐会的票,坐在了目标人物的后方。   也不知道这些有钱人是不是钱多没处花,为了买这张前排音乐会的门票,他一个月的零花钱没了。   黑羽快斗手指一弹,一个黑色的不显眼的球状东西落入了前座人的口袋里面。   搞定!   音乐会开场了,现在离开有点引人注目。   再说了,他花大价钱买的票,高低要尝尝咸淡。   十分钟后,黑羽快斗不雅地瘫在座椅上打了个哈欠。   困了。   太催眠了。   西园寺优也困了,呼呼大睡。   迹部:“……”   “啊!!!!”   一声尖叫,让黑羽快斗猛的惊醒。   声音是从他的侧后方传来的。   “有老鼠?!!”   黑羽快斗:“?”   音乐厅有老鼠?这也太不合理的吧。   他侧后方开始骚动,台上的音乐停止了演奏。   接连不断的声音响起:“老鼠!那里有老鼠!”   “老鼠眼睛是红色的!”   黑羽快斗:“?”   红色?   这老鼠高雅音乐听多了,变异了?   迹部往下看,一圈人站了起来。   西园寺优被吵醒了:“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有人在喊……有老鼠。”   老鼠,这和音乐厅一点都不搭。   “有老鼠算什么?”   西园寺优幽幽道:“马上音乐厅就不止有老鼠了。”   迹部:“什么意思?”   “啊!!有血!!!有血!!”   西园寺优耸肩:“来了,死人来了。”   迹部:“……?”   西园寺优话音刚落,就有人高声尖叫:“有人死了!!他死了!!!”   西园寺优摊手,她眨眨眼:“老鼠现在不算什么了吧。”   迹部:“……?”   这么淡定?   这也是在立海大学来的?   立海大到底教了她什么?!   ……   现场很快就被封锁,警察出警的速度很快。   西园寺优都不用猜,前来的警察是谁。   “目暮警官,你终于来了。”   毛利小五郎迎上去,他身边是毛利兰和陪同前来的柯南。   “毛利老弟……”   怎么又是你?   目暮警官问:“你怎么在这里?”   “哈哈……”   毛利小五郎挠头尬笑:“我的一个顾客给我送了几张音乐会的门票,我想着不能浪费就带着他们来听了。”   目暮十三:“。”   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毛利小五郎这种百分百遇见命案的体质是真邪门。   “新一?”毛利兰惊呼出声。   “工藤也在?”   目暮十三立刻看过去:“他还真在!”   所以……这到底是工藤新一邪门,还是毛利小五郎邪门?   柯南震惊:“新一哥哥?!”   那是工藤新一,那他是谁?   被毛利兰拦下的黑羽快斗:“……”   糟,没跑掉。   “新一……哥哥?”   柯南紧盯这个盗版工藤新一。   黑羽快斗:“……这么巧,你们也在。”   柯南:“……”   他还真承认了!   怪盗基德,是你吧!   ————————   西园寺优:杀人网球,拿捏!   太宰治:将异能融合网球,废物利用了。能培养出一个异能网球者,太宰我与有荣焉! 第 46 章   “新一、哥哥!”   柯南几乎是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黑羽快斗挑衅一笑。   他蹲下身,和柯南齐平,故意说:“又见面了,小、弟、弟。”   柯南:“……”   好气,但不能戳穿他的身份。   这个人是有什么假扮成工藤新一的爱好吗?   柯南有了可怕的猜测,怪盗基德不会平时经常伪装成他出门晃吧?   他有病吧!   柯南凑近,用只能被黑羽快斗听到的声音说:“怪盗基德,是你吧!”   黑羽快斗:“。”   是他,怎么了?   柯南暗暗磨牙,第一次感觉他的脸这么欠揍。   毛利兰小心翼翼问:“新一,你怎么会来听音乐会?”   新一来听音乐会,说给园子听,园子都会吓得张大嘴吧。   黑羽快斗手指竖起,抵在唇边“嘘”了一声。   他故作神秘,说:“秘密!”   毛利兰立刻紧张起来,她环顾四周没发现可疑的人员。   她没再多问,只是谨慎说:“我知道了。”   一定是新一在完成警方的秘密任务,来观看音乐会可能和嫌疑人有关。   她就说新一怎么会主动来看音乐会。   柯南:“……”   小兰,你知道了什么?   这家伙,真的太可恶了!   柯南寸步不离的跟着黑羽快斗,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他和毛利兰隔开。   他越努力,黑羽快斗就越想挑衅他。   黑羽快斗故意往毛利兰身边凑,还时不时说些会让人多想的话。   柯南恨的要死,但没办法阻止他。   “新一哥哥,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柯南将他刚刚找到的东西塞到黑羽快斗的手里,是一只电子老鼠,造成音乐会刚开始骚乱的起因。   黑羽快斗拿着老鼠“嘁”了一声。   什么名侦探,幼稚!   柯南拉着黑羽快斗到处找线索。   演奏厅被暂时封锁,警方正在细致的检查现场。   目暮警官笑呵呵道:“新一,有你在相信这个案件很快就会破了。”   “?”   毛利小五郎:“还是看我的吧,让‘沉睡小五郎’来找到事情的真相吧,哈哈哈哈哈。”   黑羽快斗尴尬一笑,没说话。   他低头去看眼睛四处乱瞟蠢蠢欲动的柯南。   他才不要干工藤新一的活,真是晦气,跟踪任务目标结果遇到他们。   “新一哥哥,你看那里。”   柯南开始发力了,他指着二楼的某个包厢说:   “那个包厢的角度正对死者,很有可能包厢里面的人看到了关键信息。”   目暮十三拿出工作人员提供的来观看音乐会的座位名单。   这场音乐会是实名购票,一个身份信息能最多购买三张门票。   柯南所指的那个二楼包厢,购票人信息只有一个。   “西园寺优?”   目暮十三说:“听起来应该是个女生。”   等等……   黑羽快斗呆滞,这个名字让他想起了一些不算很好的回忆。   是重名,不会这么巧的。   黑羽快斗觉得他今天已经够倒霉的了,不至于霉上加霉。   他不信,他的运气能差到这种地步。   “新一哥哥,我们去二楼!”   黑羽快斗:“。”   他说了他要去吗?   不能因为他和工藤新一撞脸就完全不尊重他的意见吧!   众目睽睽之下,他顶着工藤新一的脸消极怠工不太好。   败坏工藤新一的名声无所谓,主要是怕暴露他的身份,否则他也不会被迫承认他是工藤新一。   堂兄弟这种理由,在这群熟悉工藤新一家庭组成的熟人面前根本不成立。   还不如他是工藤新一的克隆人更让人可信。   “柯南!你慢点!”小兰一脸急切。   毛利小五郎不爽道:“这个臭小子,看热闹永远这么积极。”   他嘴上再说柯南,但却冲着黑羽快斗冷冷哼了一声。   他嘟嚷了句:“都是讨人厌的臭小子。”   顶着工藤新一名字和工藤新一“脸”的黑羽快斗无处伸冤。   他是真的很无辜。   黑羽快斗慢吞吞的往二楼走,毛利兰已经很久没见工藤新一了,她犹豫走在他的身侧,张口想说什么,但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新一,你……”   在听到“西园寺优”这个名字后,黑羽快斗就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他现在根本没心情去帮工藤新一撩毛利兰。   到底是那个女人吗?   一定不是的,一定不是的。   他内心揣揣不安,心脏狂跳,感觉跳动的心脏正在嗓子眼处,下一秒就能跳出来。   见他一脸沉思,毛利兰唇瓣翕动,刚打算出口的话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柯南冲进包厢门,见到包厢内的人的第一句话是:“怎么是你?!”   这么巧吗?   柯南掩藏审视,想起了自己的身份。   他扬起笑脸,冲西园寺优说:“姐姐,好巧,我们又见面了。”   迹部看向西园寺优:“认识?”   认识吗?这不好说。   她说:“不熟。”   那还是认识。   黑羽快斗停在了包厢外,他睁眼又闭眼。   他必不可能那么倒霉!   “新一,不进去吗?”   黑羽快斗一脸沉重,仿佛前方不是用来观看音乐会的普通包厢,而是掉了就再也爬不出来的深渊。   “进去……”   现在拔腿就跑,逃脱的可能性有多少?   他余光去瞟毛利兰,他感觉他跑不过毛利兰,还很有可能被毛利兰撂倒在地,直接给他拿下。   吸气……呼气……   吸气……呼气……   放平心态。   黑羽快斗准备好了,他绷着张脸踏入包厢,眼睛都不敢乱转,生怕看到什么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四目相对。   黑羽快斗眨眼间,眼前一黑又一黑。   他看到西园寺优的唇瓣小幅度动了,他只能先发制人,露出“工藤新一”式微笑:“你好,我是工藤新一,一名侦探。”   西园寺优第一时间看向江户川柯南。   你是工藤新一,那他是谁?   想也没想,西园寺优就说:“是你吧,怪盗基德!”   肯定句。   黑羽快斗:“……”   又没有两个工藤新一在这里,她为什么这么肯定他是怪盗基德?   黑羽快斗只能庆幸,她没有直接爆出他的名字。   有点难办啊。   他只能硬着头皮装下去。   黑羽快斗假装震惊,目光四处搜寻:“怪盗基德?在哪里?!”   柯南:“。”   好假的演技,感觉不如他。   “怪盗基德?”   毛利兰一脸疑惑。   柯南仰头,一脸无辜:“姐姐,你说谁是怪盗基德呀?那是新、一、哥、哥!”   黑羽快斗:“……”   死工藤新一,他以为他招惹了她,他就能脱身吗?   他们可是光与影,宿命般的克隆人和被克隆人般的关系。   人麻了,怪盗基德是什么很大众的小偷吗?   西园寺优还是那句:“怪盗基德,是你吧!”   依旧是肯定句。   柯南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肯定“工藤新一”是怪盗基德,但他不想放过这个可能抓到怪盗基德的机会。   他不动声色地靠近黑羽快斗,手牢牢地捏住了他的裤腿。   怪盗基德想逃,只能放弃他的裤子,柯南超大力,牢牢紧握手中的布料。   他不可能不要裤子的吧。   好像……他真不要裤子逃了,对怪盗基德影响也不大。   毕竟,他现在顶着……他的脸!   真是狡猾的怪盗基德。   黑羽快斗一脸疑惑:“这位小姐的意思是,我是……怪盗基德?”   毛利兰仔细观察身边的黑羽快斗。   她默默往后退了一步,站在了他的后方,靠近门的位置。   这个“工藤新一”如果真的是怪盗基德假扮的,站在这个位置能完美拦下他。   “怪盗基德擅长易容。”   毛利兰缓慢靠近黑羽快斗:“虽然不知道这位女士为什么说你是怪盗基德,但我觉得有必要验证一下,你是不是新一!”   黑羽快斗:“……”   他悟了,他为什么今天会加倍倒霉。   这绝对是工藤新一导致的。   走哪哪死人的“死神”,不过是沾染了他的名字,就倒霉成这样。   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必要去这么努力的追查黑衣组织。   他建议工藤新一假装投敌加入黑衣组织,然后黑衣组织一天一桩凶杀案,没几天就成员全死光光原地解散了。   “可以验证。”   黑羽快斗自信说。   他朝柯南甩了个无辜的眼神——对不起了,兄弟!   他将脸凑到毛利兰面前,突然地靠近让毛利兰双眼瞪大,脸颊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新……新一!”   毛利兰感觉脸颊热气直冒,这个距离……太近了!   柯南:“!”      黑羽快斗抬起右脸,握住毛利兰的手腕,将她的手放在他脸上:“你捏捏看,是不是真实的脸。”   柯南:“!!!”   微凉的触感让毛利兰愣怔了一瞬,指尖的接触十分真实,能感觉到温度。   皮肤相接的地方温度异常灼热,让毛利兰大脑都似乎停止了思考。   “新一……”   黑羽快斗催促她:“你快揪揪看,告诉这个莫名其妙的小姐,我不是怪盗基德。”   毛利兰深呼吸,平复复杂的心情。   她揪住黑羽快斗两侧的脸颊,还往外扯了扯。   她很肯定说:“不是易容,他是新一。”   柯南:“……!!”   怪盗基德!!   迹部无语,这群人在干什么?   柯南直接一个箭步,强行隔开他们。   他笑得勉强:“新一哥哥怎么可能是怪盗基德呢。”   黑羽快斗低头,朝柯南挤眉弄眼。   这可不怪他,都是被逼的。   “你们不知道吗?”   西园寺优说的话从肯定句变成反问句。   这个句式……   迹部感觉不妙。   “怪盗基德和工藤新一长得一摸一样。”   这个句式……   黑羽快斗也感觉不妙。   毛利兰:“啊?”   柯南:“嗯?”   西园寺优坚定说:“怪盗基德是工藤新一的克隆人!”   鸦雀无声。   看来他们是被这个设定震撼到了,西园寺优想。   毛利兰:“……啊??”   不会说话了,只会说拟声词了。   柯南:“……嗯?!”   真的假的?她知道的也太多了吧?   柯南目光锐利。   这个平平无奇,只是外表有点好看的女高难道是……黑衣组织成员?!   灰原不在,无法确定。   黑羽快斗:“。”   猜到了。   刚到包厢门口的毛利小五郎就听到了这么震撼的一个大瓜,他踉跄走进。   还好扶住了墙壁,要不然他差点腿软摔地上。   “怪盗基德是工藤新一的克隆人?!”   毛利小五郎语调一波三折,嗡的一声,他大脑彻底宕机了。   迹部:“……”   立海大到底教了她什么?!   现在她胡话张口就来,甚至她的“胡话”波及的范围扩大,不局限于网球部了。   迹部脸上的笑都没那么自信了。   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冰帝帝王终是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   “她比较喜欢爱开玩笑。”   再华丽的语言,在西园寺优面前都黯然失色,迹部只能这样干巴巴解释了一句。   他瞪了眼西园寺优。   这一眼,没有情感,全是警告。   平时在网球部的人面前玩玩就算了,网球部外还这么玩?   毛利小五郎辣评:“那她是很爱开玩笑了。”   顶着小学生脸的柯南目光依旧锐利,真的是玩笑吗?   再高超的易容技术也不能完全的变成另一个人,刚才小兰那样捏怪盗基德的脸,它都没有变形。   真相只能是,这个怪盗基德和他长得一摸一样。   柯南很确定,他没有双胞胎兄弟。   同理也可证,怪盗基德不是整容成他的模样。   整容过的脸,不可能一点破绽都没有,小兰上手捏的时候,他脸上肌肉走向完全没有任何的不自然。   所以并不是整容。   那怪盗基德为什么会有张和他长得一样的脸?柯南不相信是巧合导致他和怪盗基德长得一样。   这时候,柯南不得不祭出那句名言——当你排除了一切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即使再难以置信,那也必然是真相。   真相就是——怪盗基德还真有可能是工藤新一的克隆人。   ……   西园寺优被迫闭麦,而迹部则负责进行回话。   毛利小五郎问:“你们所处的包厢正对楼下死者,这个角度能完整地看到凶手行凶的全过程,你们当时有注意到可疑的地方吗?”   “没有。”迹部回答简洁明了。   毛利小五郎追问:“一点也没有吗?”   迹部:“没有。”   毛利小五郎怀疑的目光紧紧锁定迹部。   很可疑!   当时楼下产生了那么严重的骚乱,连演奏都被迫暂停了。   是个人都会好奇去看热闹,他们这个位置简直占尽地利,只要往下看就能看到现场,一点不对的地方都没注意到?   不可能!   毛利小五郎双眼如炬:“你们这个位置不可能什么都没看见。”   迹部说:“当时只是听到有人喊有老鼠,我站起扫了一眼,就没再关注楼下了。”   毛利小五郎眉头紧锁。   更可疑了!   他步步紧逼:“楼下那么大的骚乱,有这种热闹看,你只是看了一眼?”   让他这个“沉睡小五郎”抓到破绽了吧。   “不然呢?”   迹部坐下,普通的椅子在他气质的衬托下好似王座:“不过一只小小老鼠而已,还不值得本大爷我浪费眼神去关注。”   黑羽快斗抬手,遮住前方闪耀的光芒。   “好……华丽!”   这个西园寺优到底是什么人?   上次美术馆,身边的是气势超强的男高。   这次音乐厅,身边的还是气势超强的男高。   都是男高,凭什么西园寺优身边的男高气势格外强?   就连毛利小五郎都被迫后退一步,这……如帝王般君临天下的气势。   这个男人什么来头?   柯南摊着一张脸不说话,他还在沉浸在“工藤新一疑是怪盗基德”中。   “新一?”   毛利兰小声唤了一下,黑羽快斗没反应。   她清了下嗓子,替父出击:“那位女士呢?”   迹部:“她在睡觉。”   毛利小五郎:“……”   他们是真的很可疑!重点怀疑。   毛利小五郎拉着姗姗来迟的目暮十三到角落里说话。   “这两个人很可疑,都说什么都没看到,怎么可能?”   他不爽撇嘴:“那个臭小子什么来头?特别嚣张。”   已经得知这个包厢内的两人真实身份的目暮十三说:“迹部财团的独子。”   毛利小五郎:“不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有什么了不起的。”   柯南拖来椅子,踩上去扒着包厢的窗户往下看。   他勉强集中注意力,尽可能的将关注点放在案件上。   生命大于一切,其他东西都应该排在这后面。   黑羽快斗走过来问:“发现了什么?”   柯南摇头:“没什么特殊的。”   他看向这个跟他长相一样的人,目光复杂。   黑羽快斗:“……”   别看了,看得他好慌。   西园寺优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她飘忽的声音幽幽传来:“光与影,明与暗……”   “闭嘴!”   黑羽快斗头脑风暴,想怎样才能堵住这个“磕邪门cp的同人女”的嘴。   有了!   他压低声音:“保持沉默,之后我会给你邮寄工藤新一和怪盗基德双人合照。”   先把“不确定因素”给稳定住再说。   西园寺优:“?”   她要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的双人合照干什么?   贴网球场上辟邪吗?   柯南扭头,就看到他们两个在交头接耳。   他试探问:“新一哥哥,你和这个姐姐在说什么呀?”   柯南的话吸引了迹部的注意。   “过来,别妨碍警察办案。”   西园寺优“哦”了一声,乖乖走到迹部旁边坐下,她一动不动,目光还是牢牢粘着黑羽快斗。   “那个侦探就那么好看?”迹部没好气道。   西园寺优问他:“那可是活着的克隆人,你不好奇?”   迹部:“……”   他更好奇,她在立海大到底学了些什么。   又过了一个小时,迹部和西园寺优离开了音乐厅。   再他们离开之前,杀人凶手还没找到。   这不奇怪,凶杀案当场就能找到凶手,这才奇怪。   等他们走后,柯南破案进度暴涨,没多久就抓住了凶手。   柯南拉着黑羽快斗说出自己的猜测。   “等一下,我想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黑羽快斗伸出手指,指向某个人:“凶手就是你!”   开朗,那个怪女人走了。   黑羽快斗不疾不徐地说出推理过程。   他抬眸,意气风发:“真相只有一个——你就是凶手。”   啊!爽!   柯南:“……”   他到底在燃什么。   毛利兰说:“总感觉新一今天格外兴奋。”   柯南:“。”   克隆人终于有机会当正主,能不兴奋吗?   他不会真是他的克隆人吧?   有点可怕了。   ……   ……   怪盗基德在网球面前不值一提,西园寺优很快就把这个工藤新一的克隆人抛到脑后。   现在最重要的是立海大和冰帝周末的友谊赛。   “好想被打晕,然后再一睁眼就到周末了。”   西园寺优瘫在课桌上有气无力地说。   “不就是友谊赛吗?有这么期待吗?”   仁王不解,她还没意识到等友谊赛开始,就是她左右为难的时候吗?   “这可是我成为立海大网球部教练后和冰帝的第一场友谊赛,我当然期待了。”   “……这个设定,好像没得到官方认可吧。”   仁王话锋一转,坏笑着抛出一个问题:“立海大和冰帝打友谊赛,同桌你觉得谁会赢?”   问她这个问题的可是立海大网球部的人,再加上冰帝的人又不在,肯定选立海大啊。   “立……”   西园寺优注意到了仁王的小动作,她伸手抢过他的手机,手机已经拨通了迹部的电话。   西园寺优对着听筒超大声说:“当然是华丽的冰帝啦,胜者是冰帝!”   对面的迹部冷哼一声,压低的声音中是掩藏不住的笑意。   挂电话前,他还抨击了一下仁王:“无聊。”   “优这么不看好我们吗?”   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西园寺优身后的幸村眉眼低垂,十分伤心地说。   前座的小鸟早子不语,提溜着眼睛,已经开磕了。   小鸟早子同桌吐槽:“幸村怎么回事?怎么感觉他无处不在?”   存在感是不是有点太强了。   “你懂什么?这是爱!”   小鸟早子同桌:“……”   他是不懂了。   幸村再爱网球,也不至于一有时间就来找仁王聊网球吧。   看不懂他们这些热爱打网球的人。   西园寺优被两个立海大网球部的人夹击依然能镇定自若。   这种波澜不惊的心态,是她前世怒刷几百本古早网王同人文练就出来的。   她都能一字不落地看完那些古早网王同人文,就这种小小“修罗场”她眼皮都不会掀一下。   西园寺优淡定掏出一个本子递给幸村。   仁王:“?”   这就是她面对修罗场的解决办法?拿出她的新创作?   幸村暂时放过她:“这是什么?”   西园寺优慷慨激昂:“这是我这个立海大网球部教练为周末友谊赛量身定做的训练计划和友谊赛的人员出战名单。”   幸村翻开本子。   先不管教练这事,幸村提问:“网球部全员集体观看奥特曼这也是训练?”   幸村先预判她给出的理由:   放松网球部成员的心情,缓解成员的压力,让大家都能快乐打网球。   “你不要小看奥特曼,奥特曼可是和网球紧密相连的。”   幸村:“……”   预判错了。   “你不相信光吗?”   西园寺优眼神清澈:“你不是神子子吗?”   仁王也问:“对啊,部长,你不相信光吗?”   “……”   幸村微笑:“我应该相信吗?”   西园寺优连连摇头:“幸村,你不懂网球。”   幸村:“……”   听到这句话的小鸟早子同桌目瞪口呆,幸村都这么热爱网球了,他还不懂网球?   网球这么难懂?   不就是打过来,再打过去吗?   西园寺优又补一刀:“至少你没有仁王懂网球。”   仁王摇头晃脑,扎在脑后的小辫子的每一根发梢都愉悦地跳了起来。   “部长,你没我懂网球,puri.”   西园寺优和仁王对视,他们抬手拍掌。   西园寺优:“敬!赛文奥特曼。”   仁王跟上:“敬!赛罗奥特曼。”   幸村:“……”   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多了他不知道的小秘密?   幸村微笑。   该去跟迹部说说他妹妹的近况了。   ————————   迹部:幸村他分得清主次吗? 第 47 章   幸村精市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他刚产生了“要和迹部说谁他妹妹近况”的想法,他就立刻在放学回家后准备付诸行动了。   但在行动前,他陷入了一点小困难之中。   打开聊天软件,搜索“迹部”,有“迹部”备注的聊天好友竟有六个之多。   第一个备注是:迹部景吾。   第二个备注是:冰帝网球部部长迹部。   第三个备注是:冰帝迹部。   第四个……第五个……   幸村精市完全迷茫,他是什么时候加了这么多个“迹部”。   该找哪个“迹部”聊呢,幸村完全无从下手。   不知道先找哪个“迹部”聊,那就先找“迹部”的妹妹聊。   他将这几个“迹部”截图,再将截图发送给西园寺优。   [幸村精市:我找迹部有些事情要商议,但……这么多个迹部,哪个才是他本人呢?]   他是怎么加到这么多“迹部”的?   收到幸村信息的西园寺优点开他发来的图片,截图上的每一个“迹部”头像都那么的熟悉。   她不用跟她列表里的迹部一一对照,都可以确定,图片上的每一个都是迹部。   除了迹部,还有谁会自恋的拿自己那宛如艺术照一般的精致自拍当头像?   西园寺优回他:   [西园寺优:每一个。]   幸村精市头顶冒出一个小小的问号。   [幸村精市:迹部他有这么多聊天账号吗?]   西园寺优简单跟他解释了一下。   [西园寺优:他有十几部手机,每天出门前会挑三部带在身上,每个手机上都登陆了一个聊天账号。]   幸村额头缓缓滑下一滴冷汗,他不由得感概——   [幸村精市:迹部,还真是华丽的存在。]   西园寺优一点也不客气地回他。   [西园寺优:幸村,你太有礼貌了。]   [西园寺优:老实说,我真不知道他带这么多手机在身上干什么。]   [幸村精市:那我应该找哪个他?]   很有可能他列表里拥有的五个“迹部”都不在。   [西园寺优:我问一下。]   那么,问题来了。   [幸村精市:你怎么问呢?]   十几个聊天账号一个个去戳吗?   [西园寺优:他一般会固定带一个只加了我好友的手机在身上。]   [幸村精市:^_^]   [幸村精市:迹部真是个好哥哥呢。]   意外情况下他没把那个手机带身上,西园寺优也有办法精准定位迹部携带哪部手机在身上。   西园寺优干脆点开她和十几个“迹部”一起的群聊。   西园寺优:[今天是哪个迹部在,吱一声。]   迹部景吾·白色翻盖:[?]   西园寺优:[吱一声。]   迹部景吾·白色翻盖:[……]   迹部景吾·白色翻盖:[吱。]   迹部景吾·绿色翻盖:[吱。]   迹部景吾·紫色直屏:[吱。]   对照幸村那边的截图,西园寺优找到了重合的头像。   西园寺优切回幸村的聊天框,给他发消息。   [西园寺优:你戳第三个,备注冰帝迹部的那个账号。]   [幸村精市:ok.]   幸村精市编辑对话,就西园寺优在立海大的近况连编了好几条消息发送给迹部。   他恳切的长消息只得到迹部的一个:?   迹部挑了几段看,幸村发来的大段消息总结就一个意思:西园寺优被仁王带坏了。   迹部冷笑,他不信阴险的幸村在其中完全没有出力。   想借他的刀“杀”仁王?幸村是玩得越来越脏了。   幸村等了一会,又等来了迹部的新消息。   [冰帝迹部:我们周六下午球场上见!]   [冰帝迹部:这一次,胜者必是本大爷我!]   网球场见?   幸村微微疑惑,他们立海大网球部自封的教练没给迹部看出战名单吗?   友谊赛,他并不上场。   ……   周六。   风和日丽,天气正好。   率先出场的是迹部带领的有着“牛郎团”之称的冰帝网球部。   部员穿着“高定”队服,缓缓走来。   迹部抬手打响指,接收到指令的桦地拎着篮子往外撒玫瑰花瓣。   西园寺优拍手叫好:“不愧是有着‘牛郎团’称号的冰帝网球部,出场华丽不说还自带玫瑰花特效!由此可见,你们已经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牛郎团’了。”   向日岳人没站稳,还好忍足搭了一把手,他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她……越来越抽象了。”   忍足回问:“……真的只是抽象吗?”   这已经不只是抽象不抽象的问题了。   接下来出来的是常年占据话题榜首,有着“反派团”称号的立海大网球部。   披着外套的幸村带着立海大网球部成员登场。   西园寺优同样拍手叫好:“不愧是有着‘反派团’之称的立海大网球部,出场反派压迫感十足。”   两部部长会面,迹部首先放狠话:“立海大,臣服在冰帝网球部华丽的球技之下吧!”   西园寺优无比自然地混进了冰帝网球部。   看着闪闪发光的迹部,西园寺优采访冰帝网球部。   她手拿网球抵在第一个采访对象向日岳人面前:“你觉得羞耻吗?对于迹部的狠话。”   “羞耻?”   向日岳人抱臂:“迹部说的不是事实吗?”   下一位。   “你怎么看,忍足?”   忍足咳嗽一声清嗓子,他主动靠近西园寺优手中的网球,用低沉的声音说:“这么华丽的狠话,只有迹部能说得出。”   这么有槽点的话,快来吐槽他吧!   “逊……”   宍戸亮口才刚出一个字急忙改口:“迹部的确十分的华丽,这点毋庸置疑。”   桦地:“是!”   忍足看向西园寺优,他眼神中的期待恐怕只有西园寺优能看懂。   “我勉勉强强承认迹部是有点华丽。”   忍足:“……?”   她有了别的一起说漫才的搭档了吗?为什么她不配合了?!   忍足失望,今天又是努力想要被别人吐槽,但努力无效的一天。   “西园寺,据说你为立海大准备了好多招式来打我们冰帝?”   向日岳人下巴微抬,开始攻击这个穿着别校校服乱入冰帝网球部的人。   “我什么身份你们不知道吗?”   向日岳人:“立海大教练?”   西园寺优看向忍足,忍足躲避视线。   刚刚没等到西园寺优配合的忍足暂时罢工。   “我可是迹部未婚妻。”   西园寺优抬头挺胸。   向日岳人不吃这一套:“和你关系匪浅的可不止迹部,一个未婚妻算什么?”   忍足:“……?”   岳人,你干嘛这么配合她!   不是说,不爱抽象吗?   你这看起来可不是不爱抽象的样子!   西园寺优掏出抹茶口味的巧克力,这是她找人从海外代购来的超贵超华丽的巧克力。   向日岳人眼睛向下瞟,瞟见了巧克力。   眼疾手快,他迅速捏住了巧克力,又迅速将巧克力塞到了口袋里。   当着众人的面,向日岳人当场完成了“消失了的拿巧克力的右手”的操作。   忍足吐槽:“不二的‘消失的发球’还能用在这里……”   问过不二同意用他的招式来收受“贿赂”吗?   “逊……”   口头禅就是张口就自然而然出来,不管何时何地地吐出来,这才是口头禅。   宍户亮克制住想说口头禅的欲.望,磕巴道:“这、这一手,一、一点都不逊!”   没人管两个部长在放狠话。   立海大的成员靠过来了。   “我为了迹部潜伏在立海大网球部违背良心当间谍,我为他做了这么多事,他还是不认可我,呜呜呜。”   立海大的人刚来,就超清楚地听到了这句话。   柳依旧眯着眼,他不动声色,一点也看不出他对西园寺优这个迹部的未婚妻产生了警惕。   “这就是最近流行的‘间谍流’打法吗?”   “就说她接近网球部的大家有目的吧。”   仁王摊手:“没一个人信我,puri.”   真田不敢置信:“西园寺,你!”   “芥川,你是胶布吗?别一直黏着我!”   游离于剧情外的丸井文太撕扯了半天也没把芥川从他身上撕下来。   柳生神情复杂,似乎没想到西园寺优接近网球部还有这样的目的。   “优,你……”   仁王靠着柳生,嬉皮笑脸说:“搭档,你这下看清楚你妹妹的真面目了吧。”   柳生感概:“她有为了迹部接近网球部的心思,我今后也不用太担心她会跟其他男人太接近而失了分寸。”   仁王:“……?”   搭档,你……到底是太入戏了,还是真的信了?   向日岳人揣了满满一兜的巧克力。   他率先向立海大开炮:“我就说了吧,她就是去立海大之后变得更抽象了的!”   忍足:“是这样吗?”   真的是这样吗?   但刚刚立海大全员配合的样子,大大增加了这个的可能性。   对着别的学校,宍户亮的口头禅终于可以完整地说出来了:“逊毙了!!”   桦地:“是!”   西园寺优抬手看表,时间差不多了,该比赛了。   今日份“思想钢印”已成功打下,任务额度超标,完成主目标进度条暴涨百分之二。   “我宣布——”   球场上放狠话的那两位同时看过来。   “友谊赛正式开始。”   迹部:“幸村,我们球场上见真章。”   幸村脸上挂着温温和和的笑容,说话声音也很柔和。   “迹部,你不知道吗?今天我不上场。”   迹部:“?”   这事,攒局的西园寺优怎么一点也没提!   迹部不说,西园寺优都能看出他脸上说什么。   她回迹部:“幸村不上场,这重要吗?”   迹部:“?”   这不重要,那什么重要?   西园寺优又看懂了迹部在用脸说什么:“幸村,有什么重要的?”   是哦,迹部反应过来了。   “是没什么重要的。”   想到西园寺优那一长串的招式清单,知道一切的幸村微笑不语。   等会迹部就知道什么重要了。   ……   现在网球比赛都没什么看头了,老套的特效攻击,西园寺优都看腻了。   她打了个哈欠,特效看多了,没有刚看到时那么让她震惊和惊艳了。   这种想法……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傲慢起来的?   是从知道了她是网球天才才开始这么傲慢的,还是在太宰治的帮助下找到自我在网球道路上不断突破拥有了数不尽的绝招的时候?   西园寺优眉头紧蹙。   这种傲慢,不应该出现在她身上!   被傲慢打败钉在耻辱柱上的前车之鉴就在她眼前,她怎能步冰帝的后尘。   不能小瞧任何打网球的人。   西园寺优,现在意识到你变得傲慢了,为时不晚。   她闭目,心境提升!   芥川揉了下眼睛,推了推旁边看比赛看的入迷的丸井文太。   “怎么了?”   芥川鼓着脸指了指西园寺优:“好神奇,优酱身上在冒气欸。”   “冒气——”   丸井文太扭头看,声音停在了口腔里面,被突然截断。   红色的气从西园寺优身体内冒出,将她整个人笼罩。   她闭目,神情肃穆。   树叶沙沙,草地上的光斑扭曲。   嫩绿的草从泥地冒出,摇摆着身躯。   “这是……”   这个阵仗,这个熟悉的阵仗,真田仿佛在那里见过。   柳停下了记录,他睁眼了!   这是他出场后为数不多的睁眼时刻,也很有可能是最后一次睁眼。   “这是——”   冷静沉着的柳第一次如此失态,之前舞台剧演女主都没见他这么大惊失色。   向日岳人也被吸引了注意,他不敢相信:“这是……天衣无缝!”   他猛地看向忍足:“你不是演的吗?!”   忍足:“……”   他那次惨败给西园寺优的确是演的,但西园寺优现在更新了他又不知道。   他又不是打“数据流”网球的。   他看向仁王,质疑:“你不也是演的吗?”   之前听说仁王输给了西园寺优,他还在想仁王演技是真的强。   “……我什么时候演了?”   仁王鄙夷他们冰帝:“你们也跟四天宝寺一样吃落后瓜?”   忍足:“?”   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大家现在都谎话连篇,根本无法分辨哪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   洞悉人心的冰帝天才,遭遇滑铁卢了。   桑原和宍户亮的比赛结束了,仁王拿起网球拍撂下一句:“她可强了。”   忍足:“?”   这个强可以从各个方面解读。   忍足拿起网球拍:“仁王,你的对手是我。”   “呜呼~”   宍户亮欢呼:“是关西狼和关东狐的对决!”   仁王和忍足同时脚步顿住:“……”   去它的关西狼/关东狐!   谁要对标仁王/忍足啊!   默默领悟“天衣无缝”惊艳众人的西园寺优加入大部队。   幸村第一个发来祝贺:“优,恭喜你领悟天衣无缝。”   迹部:“……?”   嘴那么快?   落后一步的迹部第二个祝贺:“还算华丽。”   一个是立海大“神之子”,一个是冰帝的“帝王”。   一个温和从容,一个骄傲华丽。   天之骄子的他们相对而立,气势惊人。   “呃……”   西园寺优小声:“幸村怎么和迹部杠上了?”   我勒个百合花和玫瑰花大战。   他们不知道他们身后开满了花吗?   柳淡定问:“他们为什么争锋相对你不知道吗?”   西园寺优的智商上线了,她指着自己:“因为我?”   向日岳人冷哼:“不然呢。”   立海大网球部部长的心思跟他身后的百合花一样,显而易见。   “啊……”   西园寺优感觉十分荣幸,她一脸为难:“幸村他……”   “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从幸村身上我得不到准确的数据。”   但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已经很高了。   柳看西园寺优一脸为难的模样,安慰说:“也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不是,西园寺同学,你不必为此感到有负担。”   “负担倒是没有,就是有点受宠若惊。”   向日岳人警告她:“立海大部长单方面而已,你可是迹部的人!”   “但……”   西园寺优犹豫不定,吞吞吐吐:“幸村也很好啊。”   他们反派组的情谊还是在的。   向日岳人眼刀杀过去:“你要放弃迹部?”   西园寺优没有犹豫:“那怎么可能,迹部在我这里怎样都不能割舍的。”   柳惋惜:“那就是拒绝幸村了。”   西园寺优急忙道:“那也没有……”   “你还两个都要?!”   向日岳人对她的下限感到心惊,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柳:“西园寺同学,你还是那么贪心。”   听了很久,真田终于问出了他的疑问:“他们在说什么?”   回应他的是丸井和芥川清澈无比的两张脸。   “不知道呀。”他们说。   真田:“……”   被排斥的不止他一个人。   他只能求助柳生:“他们在说什么?”   “嗯……”   柳生诚实承认自己的无知:“我不知道。”   真田:“。”   这里还有一个被排斥的人。   “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宍户亮举手。   真田、柳生:“说什么——”   “他们在说幸村不如迹部!”   真田:“滚!!!”   柳生:“不要夹带私货,宍户亮同学。”   宍户亮:“。”   不管他们信不信,他们就是在说这个!   “哪里贪心了?”   西园寺优不明白,又要迹部,又要幸村怎么就叫贪心?   人有左右手,不就是为了两手都不空着,左右手一起抓。   这叫贪心?这明明叫不空手而归。   “你又不想放弃迹部,又想选幸村,不是贪心是什么?”   向日岳人和柳看法一致。   “西园寺同学,你这样……”   柳说不下去了。   西园寺优觉得很冤枉,她真的很贪心吗?   “可是,这不是幸村一厢情愿吗?”   柳心堵:“我为幸村感到不值!”   向日岳人也看不过去了:“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   西园寺优愤怒,她指着自己气的脸都红了。   她大声道:“我还没说都是同辈幸村想当我哥过分!你们……你们还……说我过分!”   向日岳人:“?”   谁要当她哥?   柳:“……”   这是幸村的事,他还是别再说了。   说多错多。   柳生:“幸村,他……”   难道是幸村也有妹妹,所以才好为人哥?   真田:“原来如此……”   难怪幸村对西园寺优过分包容,竟然是这个原因。   网球场上的仁王和忍足打了超久,但无人注意。   “哇!你们看仁王——”   有人注意了,芥川慈郎注意到了。   他手指着球场,示意大家往仁王那里看。   大家都看过去。   除西园寺优和芥川慈郎两人外的所有人:“……”   柳默默记录数据,他说:“忍足停滞了0.5秒。”   这短短的0.5秒足以致命。   “……只是停滞0.5秒已经很强了!”向日岳人为忍足说话。   丸井文太的口香糖炸裂,黏在嘴巴上,他呆愣愣道:“仁王这一招是什么时候学会的?柳生你知道吗?”   “我不清楚。”   作为仁王的搭档柳生也不知道,他实话实说:“我也是今天才见到这一招。”   真田郑重:“仁王他……又强了!”   队友都在变强,他也不能弱于人后。   “幸村——”   “迹部——”   两人同时收起气势。   幸村揉脸,脸都快笑僵了。   迹部眨眼,眼睛都快瞪得流眼泪了。   “你们快看仁王!”   迹部看向球场:“仁王有什么好看的——”   ?   仁王在哪里?球场上不是只有忍足一个人吗?   幸村:“……”   仁王这是……?   这就是他们共同的秘密吗?   “不错吧,经过我的辅导后,仁王现在强得可怕!”   向日岳人:“我不知道说什么,宍户你说吧。”   宍户亮盯着球场,双眼发光。   他问:“我跪求仁王把这招教给我,他会教吗?”   向日岳人:“……你能不能有点骨气!”   “我也想有骨气,但……”   宍户亮委屈,他为自己发声:“那可是奥特曼!拜托,那可是赛文奥特曼!”   “什么?!”   比宍户亮还激动得是西园寺优:“你说那是赛文奥特曼,不是赛罗?”   宍户亮:“你不认识吗?”   对奥特曼一知半解的西园寺优说:“不知道,我只知道赛文是赛罗的父亲。”   宍户亮很肯定:“场上那个绝对是赛文,不是赛罗。”   “仁王——!”   西园寺优拿起球拍,刚刚领悟的天衣无缝开启。   西园寺优的一声怒吼让忍足有机会比暂停的手势。   他受到的冲击最大,谁懂,对面好好一个人,突然变身奥特曼。   更重要的是,这个奥特曼还在和他打网球。   忍足侑士和奥特曼打网球,这跟忍足侑士和外星人打网球有什么区别。   “西园寺?你要和仁王比赛?”   忍足单方面宣布:“我输了。”   他败给了奥特曼,这能叫输吗?   这只能叫尊重童年。   他一个双打选手,就不应该答应和立海大的友谊赛打单打。   奥特曼身影一晃变回了仁王。   “你敢玩弄我!”   仗着她分不清赛文和赛罗搞小手段?   西园寺优宣判:“你等死吧!”   仁王直接投降:“能留全尸吗?”   西园寺优握着网球,一个那么大网球被她捏碎了。   仁王懂了。   他阅读理解满分,这个捏碎网球的举动,代表着——不给他留全尸,他会像这个网球一样,被西园寺优虐的粉粉碎。   仁王一点也不质疑她有这个能力,尤其是见识过了她那长长一串的绝招清单后。   还有就是……笼罩在她身上的暗红色的气是什么东西?   有点像……   仁王错愕:“你领悟了天衣无缝?!”   西园寺优仰头,超装。   她云淡风起说:“就在刚刚领悟的。”   仁王:“……!”   这已经不是留不留全尸的问题,感觉和她打一场球,能把他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打没。   她的一九开从“她一球,他九泉”进化成了,她一球,他九全——九辈子全没。   “部长,救我!!!!”   幸村装没听到,抬头看天:“今天天气真不错呢。”   迹部:“……”   原来他妹妹能成为立海大网球部教练,真的是靠实力。   ————————   我开始懂许斐刚了,写仁王变身奥特曼打网球的我真的懂许斐刚了。   我懂网球,也懂许斐刚。   好困,我要眠了Zzzz   家人们,请品鉴我的新预收,不开玩笑,这次来真的了!   预收:   在综漫世界手握古早剧本   在我吐槽狗血古早文后,我穿越了,不仅穿了,我还……绑定了古早剧本扮演系统。   这是我的福报吗?   不是,这是扎在我身上的回旋镖。   从此后,我开始了在综漫世界被迫扮演“古早人设”的羞耻人生。   ……   转学来立海大的第一天,我就手拿网球拍勇闯网球部,天知道我连网球都不会打。   转学第二天,我被网球部正选后援会集体约谈,被迫参与了一个长达三小时的会议,会议主题:不准利用高超的网球技术接近王子们。   转学第N天,我那在医院接受治疗的同桌痊愈出院了。   我:演演演,演个不停,演到疲倦!   王子们:为什么每次见到她,她的画风都和其他人不同?   演出自信,演出强大。   身负超强古早人设的我不仅会打网球,会七国语言,还是从无败绩的杀手榜no.1.   我不会说,我还是——西国公主,某贵气犬公子流落在现代的亲妹妹。   当然了,我的身份远不止如此,我还是……一名公安。   谁叫好人主业女高,副业是女扮男装进警校后被派去犯罪组织卧底的公安啊!   哦对了,我还有个名字叫工藤残雪,是“霓虹救世主”父母捡来的女儿。   我:……buff叠满了。   某犯罪组织集体会议上——   真公安卧底:他怎么天天会议上在睡觉?   我:补觉中,勿扰。谁懂一天打N份工的痛苦?   ……   你有没有为演好人设拼过命?我有。 第 48 章   网球场上,隔着拦网相对而立的是西园寺优和仁王雅治。   他们一个是——拥有超多身份,身负无数条感情线的冉冉升起的开挂“网球天才”。   一个同样是——拥有超多身份,身负无数条感情线的“关东花花狐”。   这场比赛,是一场即将载入史册的网球比赛。   高手出招之前,必先插入回忆。   气氛已经烘托到这里,西园寺优觉得自己不来段回忆,都对不起对面的仁王。   西园寺优从第一章开始回顾。   第一章的她,还对网球不屑一顾。   那时的她,还没有被网球的魅力折服,拜倒在网球的球摆下。   她甚至还觉得打超能力网球一点前途都没有。   但经过长达了四十七章的人生后,她现在完全不这么想了。   网球,进可攻,退可守。   人就是会被过去的自己反复打脸。   网球场下,观看比赛的人提了十分钟的气,紧张的连呼吸都放缓了。   向日岳人忍不住了,率先缴械投降。   他的激动和惊讶都在被这十分钟给打散了。   他问:“怎么还不开始?”   是因为没有裁判喊开始吗?   “需要提醒一下他们吗?”   “她在回忆。”忍足主动为向日岳人解惑。   向日岳人:“?”   “展开终极对决之前必先回忆,这是常识。”   向日岳人:“……你不看纯爱,改看《jump》了?”   这种热血的知识也在天才的涉猎范围内?   忍足推眼镜,声音如大提琴般丝滑优雅,波动了迹部的心弦:“我只是足够了解她。”   迹部:“……?”   你了解个……毛!   向日岳人:“……”   这个世界已经变得奇奇怪怪了。   西园寺优回忆完毕,她放狠话:“仁王,这一次我不会放水。”   她准备出手就开大。   仁王:“……你哪一次放过水?”   “等一下——”   西园寺优叫停比赛。   她快步跑下网球场,从自己包里面掏出相机,然后往忍足手里一塞,将记录这场载入史册的网球比赛的这个重担交给忍足。   左右两边都是目光,非常锋利的目光。   忍足闻到了致命又危险的花香,左鼻孔闻的是百合花香,右鼻孔闻的是玫瑰花香。   他怀中的相机早就不是相机了,而是烫手山芋,烫的他满手泡。   这么多人,西园寺优找谁不行,来找他。   都不配合他一起说“漫才”了,还把这种记录的重担给他。   柳不比他合适?   忍足内心疯狂吐槽,但面上还是维持着属于天才的镇定。   他熟练地打开相机,调整画幅对准了网球场进行拍摄。   球场上,西园寺优拿起网球拍动了。   她终于动了,场下的人已经等的够久了。   西园寺优面容严肃,对任何一个对手都不能小瞧,哪怕她知道仁王必是她的手下败将也一样。   “仁王,你还没有见识过我的完全形态吧。”   仁王试图拯救自己:“你这样就已经够强了。”   完全形态……她还有什么完全形态?   现在这个抽象的模样还不是她的完全形态?   仁王心如死灰,平时活跃跳起的小辫子发梢此刻低垂着,跟它的主人一样,死气沉沉。   “以最强状态对你,才是对你的尊重。”   “……我不是很需要这么郑重的尊重。”   仁王默默叹气,握紧网球拍:“开始吧。”   打网球最重要的不是挥拍打网球,而是——先念招式名开大。   西园寺优的确开始了,开始了吟唱——   “汝、容许阴郁之污浊勿复吾之觉醒。”   宍户亮抓了下帽子,没看过西园寺优打网球的他一头雾水:“这念的是什么?”   打网球是这样打的吗?   他看向迹部,这是他妹妹,他应该知道他妹妹在球场上念的是什么东西吧。   迹部:“……”   很可惜,迹部并不知道西园寺优念的是什么。   柳翻开笔记本,找到了他所记录的有关西园寺优的资料。   “西园寺正在开启‘污浊’形态。”   迹部:“?”   冰帝网球部其他人:“?”   “汝、容许阴郁之污浊勿复吾之觉醒。”   柳继续说:“这是西园寺开启‘污浊’形态的释放语。”   “提问!”   芥川慈郎举手:“这个‘污浊’形态是什么?”   柳:“开启‘污浊’形态后,西园寺的意识会陷入沉睡,凭借身体的本能来打网球,达到‘人球合一’的状态。”   丸井文太补充:“就是类似小赤也的恶魔化。”   迹部:“?”   他们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而他什么都不知道?!   西园寺优双眼泛红,她的眼里现在只有网球。   仁王灵活地躲避朝他袭来的网球,他没试图回击,只是提醒她:“同桌,小心又赔钱!”   一句话,西园寺优瞬间清醒。   西园寺优:“……”   关东狐就是关东狐,打网球还搞场外。   不能完全“污浊”化破坏球场,没关系,她现在招可多了。   仁王非常朴实地发球。   不朴实也没办法,对面可是拥有“人间失格”技能,能无效化所有招式的西园寺优。   “落椿!”   西园寺优回击。   网球在接触到她球拍的瞬间被斥力弹飞,弹的高高的,然后……“啪叽”掉地。   鸦雀无声。   仁王眼球灵活的乱转。   她这是……   “失误了!”   柳蹙眉:“西园寺的‘落椿’施放对象错了。”   幸村惋惜:“这一球,仁王本不应该得分。”   丸井:“太可惜了,让仁王得到了这15分。这种失误西园寺不应该犯的。”   就连桑原也说:“大乌龙。”   冰帝网球部:“?”   向日岳人一脸迷茫:“我看不懂他们立海大了,忍足,你能懂吗?”   “……”   拿着相机的忍足沉默不语。   他像懂的样子吗?   他偷摸着用余光去看迹部。   哇,迹部的脸色超难看的,反正他这个冰帝天才没见过他们冰帝帝王的脸上露出过这么不“君临天下”的表情。   迹部的心,平静如死海,没有一点波澜。   他的心情无法用言语形容,发尾两侧翘起的发梢都在述说着他的失落。   “我……失误了?”   技能使用错误的西园寺优陷入了深深的懊恼之中,这种低级错误怎么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我……我还是……轻敌了!”   仁王实在捉摸不透她要演什么戏,球拍在他手中转了一圈。   他挑眉,球拍直指西园寺优,他挑衅开口:“同桌,你还差的远呢。”   招式被无效化又怎么样?他还不是照样能cos越前龙马。   “你!”   被挑衅了。   西园寺优快速调整心态:“再来!”   仁王发球,平平无奇,有西园寺优在,这场比赛,仁王的特效暂时不会出现了。   左半场返璞归真,回归网球的“初心”。   右半场经费充足,场面声势浩大。   一时之间分不清,到底谁是真正参演了《网球王子》。   西园寺优出招:“月下虎!”   白色的气在网球上面环绕,一个巨大的老虎虚影出现在网球右半场。   老虎张着嘴,露出锋利的獠牙,轻松咬下仁王的十个脑袋都不在话下。   好学的宍户亮问:“这一招,我求西园寺的话,她能教给我吗?”   向日岳人不敢相信:“她真的这么厉害吗?”   好大一只老虎。   “是月下虎。”   解说柳尽职尽责的解说。   柳生欣慰:“优的网球水平更上一层楼了,这一招‘月下虎’使用的时机恰到好处。”   迹部:“……”   他也知道?   迹部不语,只是一味的自闭。   “部长……”   宍户亮犹犹豫豫问:“你能帮我问下西园寺,可不可以教我这一招?”   迹部不说话。   他已经不重要了,他早就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了。   这么重要的事,西园寺优从没有和他说起过。   迹部死气沉沉,比直面“老虎巨口”的仁王还死气沉沉。   忍足被旁边的阴森死气缠绕。   别再踩雷了,宍户亮你闭嘴吧!!   是这么大的“老虎”让人震撼,还是“奥特曼”让人震撼?   仁王表示,那还是“老虎”比较震撼。   毕竟他已经对“奥特曼”打网球有了抗性,不会被“震撼”了。   他又活了过来,甚至还有些雀跃:“同桌,还有什么招式,都使出来吧。”   不使用任何花里胡哨的网球技巧只是单纯打网球,仁王有多久没这样打过网球了?   这让他想起了他第一次握住球拍,第一次打网球的时候。   那时他还不是现在这个“球场上的欺诈师”,对于网球的理解就是单纯的将球打过去,对手再将球打回来,他再打过去,直到有一方没将网球回击回去。   仁王喃喃道:“网球的……初心吗?”   就跟修真一样,打网球要先练心境。   仁王眸光闪亮。   他想起来了,想起了他打网球的初心!   “谢了,搭档。”   仁王气势大变,银白色的光芒笼罩他:“我已领悟网球的真谛。”   光芒退去,无事发生。   这让仁王刚才的装逼秒变小丑。   “仁王刚刚那是?”   忍足欲言又止:“短暂的……领悟了一下天衣无缝?”   柳一本正经:“天衣无缝对上西园寺的‘人间失格’同样跟其他招式一样,被无效化了。”   人间失格实在是太无解的一招。   幸村说:“我的‘灭五感’也无法突破她的‘人间失格’。”   这一招,没有对手。   忍足:“……?”   这是他知道的“人间失格”?   作为人间失格这一招的第一个见证者,忍足不知道他随便演的一场戏,为今后网球界带来了怎么样剧烈地颤抖。   他们到底是不是在演啊。   忍足无法分辨,他现在有种他们全在“楚门的世界”里的荒诞感。   球场上,西园寺优一脸愤恨。   她竟成仁王领悟“天衣无缝”的垫脚石,太可恶了!   “罗生门!”   “金色夜叉!”   西园寺优一连使出两个绝招。   网球场上的冰帝众人的表情从震惊转变成平淡,再转变成麻木。   “我要使出终极大招了。”   “终极大招?”   柳快速翻阅笔记本,他蹙眉:“记录中没终极大招的出现。”   听到这句话,迹部活了过来。   他冷笑,对立海大发来嘲讽:“也有你们立海大不知道的事?”   忍足:“……”   这语气是不是太酸了?   还有……关注点是这个吗?   他的定位真的不是吐槽役,但槽点实在是过于多了,不吐不快啊。   幸村温和一笑,柔和的声音没有让迹部熄火,反而火气更盛。      “迹部君清楚优的终极绝招吗?”   披着外套的立海大网球部部长轻轻歪头,一句绝杀迹部。   他不知道吧,他连刚刚那些招式都不知道呢。   迹部:“……”   忍足感觉,他们这位高贵华丽从不轻易低下头颅的冰帝帝王轻轻……碎了。   “迹部他……没事吧?”   就连岳人都看出了迹部的不正常。   忍足还拿着相机,他叹气:“他会调节好的。”   雏鸟终将长大,脱离雄鹰的庇护,颤颤巍巍的独自远飞。   只不过飞的太高了,高到雄鹰都追不上了。   向日岳人形容迹部:“他这样好像失孤的雄狮。”   忍足:“。”   岳人老师退出文坛的时候他就不同意。   所有人翘首以待,期待着西园寺优的终极绝招。   他们的期待就如同屏幕外的我们一样,期待着许斐刚还能在《新网王》里面整出怎样的花活。   大招发出之前,必先要什么?   当然是——吟唱。   “隐藏着终极力量的网球拍啊——”   西园寺优开始吟唱:“在我面前展现你真正的实力吧,与你产生羁绊的主人命令你——封印解除!”   西园寺优的超长吟唱之后,天地黯然失色。   一个巨大的星星法阵出现在西园寺优的脚下。   “好……好华丽!”   丸井文太吹出的泡泡糖炸裂黏到了嘴上,但他来不及擦干净,下一个赶来评价的是——柳生。   “仁王……危矣。”   幸村神情肃穆,自起的风吹的他披着的外套衣摆簌簌,这么强劲的风都没有将他披着的外套吹落。   “魔法”的光芒落在他的脸上,让他莫名多了神性。   幸村披着的外套没被风吹掉,但真田的帽子被吹掉了。   他捡起地上的帽子重新戴上,西园寺同学这么强,为什么幸村不同意她当立海大的教练?   仁王立于狂风中,他很有素质,没有打断西园寺优的大招。   这个大招放完,都让她出这么大一口气了,应该不会计较他指“赛文”为“赛罗”了吧。   漫长的大招前摇终于摇完了。   西园寺优朝前一踏,网球拍优雅挥下。   “领域展开——”   没错,这个大招结合了咒术、异能还有最最重要的网球。   三合一大招。   “人间失智!”   “?”   仁王:“阿巴阿巴……”   还用失什么智,能和她在这里打网球,他早无理智可言。   台下那群人也一样!   仁王目光从呆滞到清明,他撂下网球拍,这漫长的一局终于结束了。   西园寺优立于不败之地,她挑衅问:“还有谁要和我打?我要打十个!”   立海大全员:“不了不了……”   打不过。   冰帝众人:“……”   幸村微笑,有备而来,他直指迹部:“迹部部长不上场和优打一场吗?你应该还没有和优打过球吧?”   迹部:“。”   确认了,幸村他分不清主次。   迹部抱臂防御:“她刚刚打完一场球,消耗了大量体力,本大爷不趁人之危。”   言外之意,不打。   向日岳人背刺迹部:“她打仁王用了什么体力?”   一个接一个的招,全场乱跑的只有仁王,她连脚都没怎么挪过。   仁王:“……”   背刺可以,别贬低他。   无人敢和西园寺优一战。   “你们害怕了?”   众人:“……”   害不害怕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同桌,你都这么强了,我建议你可以先去青学踢馆,然后一路踢到四天宝寺,像你文里的女主一样。”   仁王手指卷着自己的辫子,他心态属实强大,刚刚被那样“血虐”,又是看老虎,又是被失智,即使这样,他还能笑嘻嘻的将远在东京岁月静好的青学拖下水。   忍足:“仁王,你……”   好坏!   ……   这场震撼的网球比赛足以令冰帝和立海大回味良久。   球场上,西园寺优是打爽了,但远离球场回家后,她灰溜溜的在接受迹部的“审问”。   “西园寺优,你现在了不起了。”   西园寺优自动在脑海里将迹部这句话翻译成:西园寺优,你现在翅膀硬了?!   西园寺优小声:“给个提示,我又哪里做错了?”   “你会做错事?”   西园寺优应对方式还是滑跪。   “我错了。”   西园寺优老实交代:“我不应该为了促成这场友谊赛两头骗。”   迹部没什么反应,这不重要。   西园寺优偷瞄迹部的表情,很平淡。   看来不是这个。   迹部居高临下,给了她一个提示:“你现在很会打网球啊,嗯?”   “你还敢说这话!”   西园寺优不滑跪了,她要反客为主。   她慢腾腾地挪到迹部身边,理直气壮:“我说我是网球天才我都说倦了,是你自己不信的!”   是这样吗?   迹部反思,好像是这样的。   他只把“她是网球天才”这事当玩笑来着。   他好像……从没有信过她会是网球天才。   “我……”   迹部张口,满嘴涩然。   真的能怪她不说吗?   更应该怪他的不信任才对。   “是我错了。”   这种错误,他今后不会再犯了。   迹部这么正经,倒让西园寺优不知道怎么应对了。   她干巴巴回了句:“原谅你了。”   看出了她的手足无措,迹部眼里浮现出一丝笑意,但这丝笑意很快就从他眼中消失不见。   在西园寺宅拜见西园寺奶奶后,迹部返程回东京。   临走前,他对西园寺优说:“你还是转学来冰帝吧。”   再在立海大待下去,谁知道她还会学些什么不可控的东西。   西园寺优没拒绝,只是惆怅说:“已经晚了。”   迹部疑惑:“什么晚了?”   “我已经是立海大网球部的教练了。”   西园寺优回忆:“我不能忘记在夕阳下,我和网球部大家立下的约定。要带着立海大走进全国大赛,一起举起属于我们的胜利奖杯。”   这是她的责任,这是她作为网球部教练的责任。   迹部:“……”   狡诈的幸村,终究是幸村……棋高一招。   ……   迹部走后,西园寺优将忍足拍摄的视频导入电脑。   她将视频剪辑后传到手机里面,把她之前的关于网球的视频删掉,替换成现在的这个新的视频。   以后谁再质疑网球,就把这个新的vcr播放给谁看。   仁王今天的踢馆建议,被西园寺优采纳了。   这有利于推动她的任务进度条,毕竟“踢馆网球部”也是古早文里不可或缺的一个重要剧情。   她现在已经够强了,可以推动这个剧情发展了。   西园寺优点开“拨乱反正小分队(三人版)”群聊。   西园寺优:[我准备从青学开始一路踢馆各大网球部。]   这么震撼的消息,白石和不二消化了很久才消化完。   白石起手就是拿冰帝垫脚。   白石藏之介(陷入危机版):[先从青学开始吗?不先从冰帝开始吗?]   不二周助:[相信迹部会很欢迎你去踢馆的。]   不二和白石默契的结为同盟。   西园寺优:[今天我带领立海大刚和冰帝打完友谊赛,冰帝已经被我高超的网球技术折服,不敢对战,直接认输。]   白石和不二没见过西园寺优打网球,对她网球的实力都是道听途说来的。   这些消息真真假假,和网球部的各种流言一样。   再不确定西园寺优实力的情况下,两个聪明人都不敢轻易的引火上身。   不二周助:[近期青学在积极备战关东大赛恐怕没有时间接受西园寺你的挑战。]   不二周助没有说谎,关东大赛在即,青学在积极备战中,大家的时间全部放在了网球训练上。   就连他也是,睁眼是网球,闭眼还是网球。   再加上近期手冢的状态不太对,网球部莫名陷入了低迷的情绪中。   现在他们实在承受不起新的灾难了。   白石藏之介(陷入危机版):[我们四天宝寺也一样。]   西园寺优:[仁王和我打了一场球就领悟了天衣无缝,你们真的不接受我的挑战吗?]   这个信息西园寺优直接就漏出去了,看到仁王“领悟”天衣无缝的人还有冰帝的人,这件事根本瞒不了多久。   没人回她,西园寺优将她手机里的视频发上去。   西园寺优:[【视频】]   西园寺优:[不信的话,请看vcr.]   白石和不二同时点开视频。   看着看着,白石瞪大了眼,不二睁开了眼。   不二裕太听到视频的声音,走过来往不二的手机屏幕上看了一眼。   这一眼——一眼万年。   “这是……打网球?”   不二关闭视频,笑说:“不是的裕太,这是一个朋友制作的特效视频。”   不二裕太松了口气,他傲娇说:“你这个朋友可真是有够无聊的。”   屏幕那头的西园寺优等了十分钟,很漫长的十分钟。   白石和不二没有任何表示。   “叮”。   来消息了,西园寺优立刻打开熄屏的手机。   西园寺优点进多了两条消息的聊天群看新消息。   这两条消息是系统发送来的,上面显示:   “白石藏之介(陷入危机版)”已退出“拨乱反正小分队(三人版)”。   “不二周助”已退出“拨乱反正小分队(三人版)”。   西园寺优:“……”   她沉默了,三人小群,剩她一个人了。   她动动手指,只剩一个人的群聊里多了两条新的系统消息:   您已邀请“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加入“拨乱反正小分队(三人版)”。   您已邀请“给我一份甜甜圈”加入“拨乱反正小分队(三人版)”。   几分钟后,群里又多了两条系统消息:   “全横滨最后深情”已加入“拨乱反正小分队(三人版)”。   “给我一份甜甜圈”已加入“拨乱反正小分队(三人版)”。   没关系的。   身边的人来来往往,没有人能一直陪她走下去。   西园寺优情绪超稳定。   不管怎样,为了维持她任务进度的稳定性,这个群里,都必须要有三个人!   ————————   西园寺优:打超能力网球,让真正打超能力网球的人无路可走。   这一波,属实是倒反天罡了。 第 49 章   横滨,武装侦探社内——   中岛敦看一眼太宰治,再看一眼太宰治,再再再看一眼太宰治。   这样的“看”,他今天重复了至少一千次。   他感觉他的脖颈都无法支撑他继续完成这么高强度的动作了。   “太宰先生他……怎么了?”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成了这一句话。   中岛敦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他想说的话:“太宰先生好像崩坏了一样。”   国木田坐在中岛敦旁边,他只能看到中岛敦的侧脸。   “中岛,和人说话不给正脸只给侧脸很不礼貌!”   中岛敦试图用手将他的脸掰回去,但他的脖颈就好像钉了钢板一样根本动不了。   “抱歉——”   中岛敦只能继续用侧脸对着国木田跟他说话:“国木田先生,实在太失礼了,但我因为扭头看太宰先生太多次了,导致我的脖子它……转不回来了。”   国木田:“……”   “欸?”   刚从外面归来的宫泽贤治回到侦探社,他拖着椅子坐到了国木田的旁边。   他顺着他们的目光往右看,十分好奇:“国木田先生,你们在玩一起往右看的游戏吗?”   他们的脖子以一个完全一样的角度向右看,这个方向……是太宰治的办公桌。   “不是游戏。”   国木田重复了刚才中岛敦掰脑袋的动作,结果跟中岛敦一样,脖子都钉上钢板了,动不了……   宫泽贤治用两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比成了“相框”,这个“相框”对准了太宰治。   “太宰先生这个打扮……”完全没见过!   宫泽贤治加入侦探社这么久了,第一次见太宰治脱下他的黄色风衣。   太宰治身穿黑色毛线马甲,马甲内是一件饱和度较低的米灰色衬衫,衬衫上系着紫灰交叠的斜纹领带。   领带被毛线马甲遮住,只露出靠近衬衫领口除一小部分。   而他下身穿着灰色的宽松裤子,裤子的布料垂坠感很好,坐在椅子上时露出了一小截黑色的袜子。   他脚上则穿着简单的细带皮鞋,头发也认真了经过了打理。   最重要的是,他鼻梁上架着一个边框很窄的金边眼镜,和太宰治的气质格格不入。   国木田见到太宰治这个打扮后就质疑他了。   他缓慢说出太宰治对于他这个穿搭的定义:“太宰说这是高知风——高智力知识分子穿搭。”   中岛敦:“……这很难评。”   言语真的无法形容他对于太宰治高知风穿搭的感想。   太宰治真的不会ooc吗?   事实证明,他不仅会,他还有点……崩坏了。   被讨论的太宰治合上手中的《完全自杀手册》。   滑落的眼镜被他优雅的用手指推上,他闭眼再睁开,眸中尽是不明的晦暗。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他发出这样的感慨。   尽管这个感慨是从西园寺优那里盗来的;尽管他不知道这句话根本不是另一世界跟他同名的文豪说的,但这不妨碍太宰治此刻拿这句话用来维持他的文豪人设。   中岛敦:“……”   国木田:“…………”   这对吗?这不对吧。   拿起桌上的笔记本,文豪太宰要出门寻找他新作的灵感了。   他要写出超越他成名作《人间失格》的下一个新作品,在太宰治告知他要写新的著作后,西园寺优大方的将她终极绝招的名字给太宰治用了。   所以,太宰治写得出《人间失格》也能写得出《人间失智》。   这两部作品的名字一看就知道是同一个作者写的上下两册。   漫步在港口,太宰治感受着风从脸上温柔地抚过。   飞鸟从海上轻点而过,大片的涟漪阵阵扩散,一圈叠着一圈。   夕阳的光落在海面,给扩散的涟漪点上了大片的金光。   “太、太宰先生!”   芥川龙之介压抑住自己的兴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要太过于激动。   “是芥川啊。”   太宰治推了下眼镜,尽显儒雅。   他对芥川露出欣慰的笑:“许久未见。”   “太宰先生——”   芥川龙之介还是没克制住自己的兴奋,他手抵唇轻轻咳嗽了几声。   海风吹的他大脑昏昏沉沉,他快要沉溺在太宰治柔和的目光之中。   他从没有……从没有被太宰先生用这种目光看过。   抑制不住的喜悦和激动在心间蔓延,这种润物细无声般的赞赏让芥川心情好似坐上了火箭一般,直冲宇宙。   “芥川。”   太宰治拍了拍他身侧的椅子,他慈爱看着芥川:“坐我身边来。”   “!”   芥川眉目舒展,眼睛睁大了一寸。   心脏怦怦跳,快要跳出胸腔。   芥川手足无措,甚至忘了行走的动作。   他反应了好一会,最后同手同脚迈着企鹅一样的步伐走向了太宰治旁边的椅子,然后坐下。   好……好近。   近到他似乎能闻到太宰先生身上传来的雪松味,高洁、优雅、洋溢着一种知识分子的气息。   太宰先生他……好像变了,变温柔了。   “芥川,说说你的近况吧。”   芥川浑身僵硬,他甚至不敢扭头往旁边看。   紧张让他呼吸急促起来,他下意识吞咽口水来缓解自己的紧张。   “太宰先生我……我有在努力的成为港口mafia的支柱。”   他努力的不辜负太宰先生对他寄予的厚望,努力的成为能让他骄傲的存在。   “将这样的重担压在你的身上,芥川,我很抱歉。”   芥川猛地转头看向太宰治。   他眼中是无法抑制的水雾,太宰治沉静的脸被水雾氤氲,变得模糊不清。   “太宰先生,你……”   一瞬间,芥川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太宰先生,他……!   芥川已陷入太宰治设下的“支柱”陷阱中不可自拔。   太宰治悄悄将手机放在身侧借着大腿的掩护往群里发消息。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今日份“拨乱反正”任务已完成一半,高知文豪太宰治将震惊全横滨。]   太宰治往群里发送他的最新任务进度。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的群主:[那很坏了。]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   她一定是打错字了,这不影响阅读,他收到西园寺优对他的“那很好了”的夸赞。   给我一份甜甜圈:[高知文豪?这是什么路数?]   五条悟大长腿无处安放,四处伸展。   台上正在讲课的辅助监督无视了五条悟光明正大玩手机的行为。   咒术高中虽然重点是学习咒术,但是普通数理化这种学科的知识也需要学习,这些通常都是由辅助监督来负责教授的。   五条悟完全没听课,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刚加入没几天的群聊之中。   群聊成员加上他有三个,大概是三角形真的很利于稳定性,现实里他是三人组的一员,虚拟里他也是三人组的一员。   三人组,赛高!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你抬头看看群名。]   拨乱反正小分队(三人组)——这个群名怎么了?重点不是三人组吗?   五条悟不懂。   给我一份甜甜圈:[?]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拨乱反正。]   啊?   五条悟还是没懂。   拨乱什么?反正什么?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西园寺优·本群唯一的群主你是群主,你来解释。]   文豪太宰不想和没有脑子的蠢人对话。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的群主:[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把这个混乱不正常的世界变回正常的样子;把这个世界崩坏的、不符合人设的人全都变回他们原本的模样。]   五条悟:“?”   他懂了吗?好像没太懂。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举个例子,在这个崩坏世界里,我是一个不学无术、游手好闲、整天摸鱼、只会自杀的超无聊的异能者,但——]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在正常的世界里,我其实是个忧郁、清高、视金钱如粪土并写出了著作《人间失格》的大文豪。]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个崩坏的世界“拨乱反正”,让这个世界恢复正常,让我变回大文豪!]   五条悟有点悟了。   这一番话,让他醍醐灌顶!   给我一份甜甜圈:[我好像有点懂了。]   给我一份甜甜圈:[那我的任务就是改革咒术界!]   咒术界?   这个只有三人的群成员虽少,但都不普通。   一个会打网球的超强女高,一个疑似咒术界的咒术师,再加上他这个文豪异能者。   要变天了。   五条悟明白了他此生的终极任务。   给我一份甜甜圈:[改革这个腐朽陈旧的咒术界,让咒术界的所有人放弃咒术,改打网球!]   给我一份甜甜圈:[还要让他们全成为甜党。]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的群主:[改革可以,但你不要夹带私货啊喂!]   都变成甜党,牙医狂喜。   她不允许有比网球运动员还有前景的职业出现。   夹带私货?太宰治也悟了。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拨乱反正拨不了身高,所以那个矮子必须还是矮子!]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的群主:[你……]   西园寺优不知道怎么选择。   是中原中也,还是高知风文豪太宰。   好像根本就不用选。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的群主:[你也不准夹带私货啊喂!]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的群主:[身高两米一的港口mafia超A干部必须给我出现!]   太宰治目露鄙夷,短暂的崩下人设。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鄙视.jpg.]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到底谁夹带私货?]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的群主:[咳咳、、]   五条悟看着手机沉思,消息一条接一条的刷屏。   人生的终极目标有了,该怎样朝着终极目标前进呢?   还是问问他的两个“前辈”吧。   给我一份甜甜圈:[家人们,容我问问该怎么拨乱反正?]   唉,看到这个问题,西园寺优不得不说出她的困恼。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的群主:[很难,非常难。我拼尽全力,疯狂洗脑,虽有成效,但速度太慢。]   她思想钢印打个不停,也只是立住了刻板人设。   光是让他们接受他们真实的自我,她就已经燃尽所有。   西园寺优每日两问:   网球部后援会建成了吗?   网球部女经理这个职位普及了吗?   没有,还是没有。   燃尽所有还只是立住人设,接下来她还能再有什么招?   难,太难了。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世界的重担肩负在我们三人身上,太宰我惆怅啊——]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生而为拯救者,拼尽全力仍无法拯救这个世界,对此,我很抱歉。]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的群主:[我很抱歉。]   给我一份甜甜圈:[我很抱歉(沉痛)。]   说这么多,还是没有告诉五条悟怎么拨乱反正。   给我一份甜甜圈:[家人们,到底该怎么拨乱反正?给我点小建议。]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利用你的长处。]   五条悟:“?”   他的长处?   五条悟暂时退出聊天,他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认真审视自己。   他的长处?比比皆是,很难从他身上找到他的短处。   首先,他长相帅气,身高条件优越,体型完美,肌肉线条流畅,实力很强能够一打十。   其次,他性格沉稳,冷静细致,是非常靠谱的高中生一枚。   他觉得,他很有成为一个教书育人的好老师的潜质。   给我一份甜甜圈:[我的长处很多啊,太多了以至于我不知道利用我的哪个长处。]   太宰治:“……”   给他装到了。   太宰治看到这条消息,又崩人设了。   一个高知文豪怎么能翻白眼呢?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的群主:[我觉得应该由内到外。]   五条悟没懂。   给我一份甜甜圈:[什么意思?]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的群主:[你要不然毕业后留校当老师吧,培养属于自己的网球人才,将目光聚焦在下一代。]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的群主:[咒术界人那么少,每年的新鲜血液就那么点,你把那些新鲜血液全变成自己人,攻占咒术界不是指日可待的事吗?]   悟了,五条悟真的悟了。   新来的咒术师全是打网球的,良币驱逐劣币,迟早咒术界人人都会放弃咒术改打网球。   五条悟不得不承认,她……有点东西。   “我以后要当咒术高专的老师!”五条悟拍桌大喊!   “他要当老师?”   家入硝子面如死灰:“咒术界要完蛋了吧。”   夏油杰:“。”   咒术界已经完蛋了吧。   下课后,夏油杰和家人硝子前去办公室拜访夜蛾正道,将“五条悟要当老师”这个噩耗告知他。   “噗……”   夜蛾正道一口水没来得及咽下就喷了出去。   五条悟当老师?   不敢想。   “夜蛾老师,我真的为我们咒术界未来的花朵们担心了。”   家入硝子脑补了一下五条悟当老师教学生的场景,她仿佛看到了五条悟教出了无数个“五条悟”。   很难评,这很难评。   夏油杰语重心长:“我虽然和悟是好友,但他当老师这事我是不赞同的。”   “你是什么好东西吗?”   家入硝子嘴角抽动,张嘴就是大实话:“你和五条悟半斤八两吧?随时会黑化的刘海眯眯眼。”   夏油杰:“……”   就说了,家入硝子通过五条悟这个中间人加到了西园寺优好友不是什么好事。   他多清爽啊,潮湿阴郁根本不是他的人设。   家人硝子越看夏油杰越像西园寺优说的那种——一肚子坏水的黑化眯眯眼偏执男。   还是那句话,能跟五条悟是好友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这句名言的份量还在不断加重。   家入硝子将夏油杰请离夜蛾正道办公室。   滚吧,和五条悟狼狈为奸的小眼睛。   看着关闭的办公室门,夏油杰想掀桌。   他撩起刘海,眸中明明灭灭。   “我要黑化了。”   夏油杰郑重宣布。   五条悟抬眸看了他一眼,“哦”了一声,然后低头看手机,继续打字在群了聊天。   他跟群里其他两个人吐槽。   给我一份甜甜圈:[有卧底想打入我们三人小队,被我识破。]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的群主:[那很坏了。]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报告!路遇港口mafia160暴力矮子干部,拼尽全力无法洗脑,请求支援。]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的群主:[那你等死吧。]   能看出来,西园寺优的偏向了。   五条悟好的不学,坏的全学。   给我一份甜甜圈:[@全横滨最后的深情那很坏了。]   是很坏了。   太宰治暗叫不妙,他被……港口mafia的人包围了。   “太宰治?你怎么在这里?”   宇佐美真斗一脸警惕,目光在芥川和太宰治身上来回打转。   探测雷达启动,红色警报预警。   “中也大人,我就说了芥川是太宰治留在港口mafia的奸细吧!”   安室透落后中原中也一个身位,他冷静的观察,利用他敏锐的分析能力分析局面。   那就是中原中也叛逃的搭档太宰治?   怎么和他在港口mafia收集情报后勾勒出来的人物画像完全不一样?   对方看着斯斯文文,打扮得很知性,像是学识丰厚的学者,风度翩翩。   这完全颠覆了安室透对太宰治这个叛逃出港口mafia干部的全部认知。   太宰治这身打扮让中原中也头顶缓缓升起一个硕大的问号。   “你这是什么鬼打扮?”   宇佐美真斗聪明的脑袋一转:“他这是伪装自己和芥川接头吧。”   芥川皱眉,带着杀意说:“宇佐美真斗,你胡说什么?”   太宰治一改以往的形象,他温和一笑,尽显文豪风范。   “武力救不了横滨,唯有知识才能拯救世人。”   中原中也:“???”   他神经了?   宇佐美真斗:“????”   他认错人了?他真不是太宰治?   芥川:“!”   太宰先生他……太有深度了!他的话振聋发聩!   “大家都忘了以前的我吧。”   太宰治介绍自己:“重新认识一下,在下太宰治,任职于武装侦探社,是一名小说家。”   中原中也:“??????”   宇佐美真斗:“????????????”   芥川龙之介目露崇拜:“太宰先生……不知能否有幸观摩您的著作。”   “????”   中原中也“哈”了一声:“芥川,你……”   宇佐美真斗满脸困惑。   满手鲜血,在港口mafia研发出各种令人闻风丧胆的审讯手段的太宰治叛逃去武装侦探社后爆改小说家了?   武装侦探社不是侦探社吗?什么时候变成出版社了?   太宰治微笑:“我的第一本半自传体小说《人间失格》正在出版当中,小说上市之后,我会给你们都寄一份,毕竟都是老同事,不收你们钱。”   中原中也:“哈???”   他这个文盲写小说?字认的全吗?他?   太宰治注意到了一个新面孔:“蛞……”   不可以,都是文豪了,怎么能这么没素质给人取外号呢。   太宰治改口:“中也先生,不介绍一下新朋友吗?”   中也……先生?   太宰治他没事吧?   中原中也活动了一下手腕,再活动了一下脚腕。   无需助跑,中原中也零帧起脚。   太宰治飞起,然后如流星般转瞬跌落。   芥川:“太宰先生——”   别忘了给他寄小说——   中原中也抖了抖风衣,甩起他衣摆上不存在的灰尘。   宇佐美真斗对他的上司竖起一个大拇指,竖起一个后他觉得还不够,又竖了一个大拇指。   两个大拇哥远远不够,他又借了安室透的两只手,又为中原中也多竖了两个大拇哥。   “太厉害了中也大人。”   宇佐美真斗夸赞:“这如狂风扫落叶般的敏捷身法,中也大人,我会一辈子追随你的。”   “狗腿。”   太宰治“飞”走后,芥川眼里的狂热消散,恢复了以往阴郁的模样。   他如一阵风一样从宇佐美真斗身旁掠过,鄙夷的目光让宇佐美真斗目眦欲裂。   “芥川!”   中原中也拦下他:“行了,别和他起冲突。”   宇佐美真斗朝着芥川纤长的背影重重“哼”了一声:“看在中也大人的面子上放你一马!”   他超大声喊,确保芥川龙之介能听到他的话。   回到港口mafia,宇佐美真斗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中也大人,芥川和太宰治频繁接触这事真的不用跟首领说吗?”   中原中也:“不用。”   芥川是被太宰治带进港口mafia的,可以说是太宰治一手调教出来的,就算太宰治叛逃了,也没有影响芥川在组织中的地位。   不仅如此,森鸥外还放心的让他担任首领直属游击队队长,负责他的安全,可见他对芥川的信任。   还有太宰治……   就算他叛逃了,中原中也也不认为,太宰治会站在港口mafia的对立面。   港口mafia明面上和武装侦探社关系微妙,是敌对方,但实际上两方的关系很复杂。   他们可以是敌人,也可以是朋友。   中原中也低头冷笑,但在有些人眼里,他们只能是互相撕咬的敌人。   芥川不重要。   比起这个,他更想知道太宰治抽了什么疯。   他?文豪?   这是什么地狱笑话。   ……   西园寺优临睡前接到了太宰治的求助消息,他在群里问——怎样做到两天爆肝十万字?   西园寺优也想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她的解答最终浓缩成了一句话。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的群主:[爱,对记忆中的世界的爱。]   给我一份甜甜圈:[那是真的很爱了呢~]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那很抱歉,我已丧失了爱人、爱这个世界的能力。]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的群主:[你这个状态已是文豪的状态,“厌世”就是你的底色!]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的群主:[好了,不说了,我要早睡,养精蓄锐了。]   明天,她要早起去东京踢馆青学了。   预祝她顺利归来!   ————————   真的太难了,朋友来苏州玩一礼拜,我已过上白天早起当导游晚上熬夜爆肝的苦逼生活了   这章就是昨晚熬夜爆肝的,刚修改完美美发上来,嘻嘻嘻嘻   好困啊,想把整个世界都毁了   黑化版纯恨战士上线!!!   不管了,杀意很重,谁都别想活!!! 第 50 章   六点的闹钟准时响了,西园寺优换衣服先是进行了日常的晨练。   她每日的生活其实很充实,除去课间的插科打诨,大部分的课余时间耗费在了学习和练弓上面。   没办法,她目前的主业还是学习,不能将百分百的时间耗费在她的终极目标上面。   带上网球包,西园寺优出发前往青学。   穿来这世界这么久了,她竟然还没去青学网球部打过卡,突然感觉她前面十六年全白活了。   没接触网球前,她浑浑噩噩。   接触网球后,她彻底觉醒。   弓道是什么?不如网球。   加入球门,一辈子都会是网球的忠实信徒。   网球天才的网球之路注定是孤独的。   原定计划里,她还有个陪同她一起去青学踢馆的陪同人员——小鸟早子。   但……她没能起床,只能由西园寺优一个人孤独的前往东京了。   抽出网球拍,西园寺优拿出手机单独给网球拍拍了个特写照,然后将这张照片发送给迹部。   照片刚发出不久,迹部就回复了一个问号。   [西园寺优:我将带着这个网球拍开始我的网球征途。]   这只网球拍,正是西园寺优从迹部的网球室里捞来的那一只。   黑金配色,尽显低调与奢华。   这只网球拍躺在迹部的网球室内籍籍无名,但它的后半生将荣耀加身,陪伴她夺下一个又一个的奖杯。   等等……   她到底再燃什么啊!   说好的走感情流不走事业流呢?谁要成为网球天才制霸网坛啊!   她分不分的清主次啊!   唉,怪只怪网球太有魅力,老是让她被吸引的不自觉的就转向了事业流。   好在西园寺优的怨念足够强大,暂时还能脱离网球的控制,清醒过来。   [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说人话。]   [西园寺优:正在前往青学的路上。]   [迹部景吾:??]   他回复的问号多了一个,看起来是真的很困惑了。   [西园寺优:去踢馆!]   [迹部景吾:哦……]   迹部彻底心安了,他忆起西园寺优那比他还华丽的球风。   他并没有为青学默哀,而是在为西园寺优而骄傲。   华丽的网球。   他的妹妹在他的启蒙之下,和他走上了同一条华丽网球之路。   “华丽!”   忍足环顾四周,没看到有值得被迹部夸赞华丽的东西。   是那群留着臭汗挥拍的部员华丽?还是躺在长椅上睡觉的芥川华丽?   感觉都不是很华丽啊。   他抬头看,阳光刺眼。   难道是天气很华丽?   与其在这里乱猜,不如直接问迹部:“华丽什么?”   迹部抱臂,他微仰着头。   阳光如浮金般细碎的落于他眼睫。   “本大爷妹妹的球技跟本大爷一样华丽!”   忍足:“……”   和立海大的那场交流赛都过了一个星期,他怎么还在回味?   见忍足没有反应,迟迟不开口说出他的夸赞,迹部忍不住了。   他侧头,优雅华丽的从鼻腔滑出一个上挑的“嗯”,然后反问他:“不华丽吗?”   “华丽,非常的华丽!”   迹部与有荣焉,心情愉悦。   他给忍足撂下一个大消息:“优,去青学踢馆了。”   忍足:“……”   仁王你……罪大恶极!   ……   西园寺优到了青学,她拿起网球拍对着青学的门打卡拍照。   这是她的第一站,网球征途的第一站。   在校门卫那里登记后,西园寺优进入了青学。   青学和立海大的布局和氛围差别很大,青学校内种植了大片的树木,绿荫环绕。   青学的整体氛围是轻松的,和学术气息浓郁的立海大相比,多了些俏皮少了些沉稳。   周末来校园内加训的部门不在少数,西园寺优每走几步都能遇到学生。   靠着问路西园寺优终于找到了青学网球部。   她来之前并没有提前通知青学网球部的成员。   踢馆太有礼貌,这一点都不符合她前世是女特工,穿越后一秒掌握网球技术的网球天才的人设。   哪本古早文里女主来踢馆是提前告知的?那么有礼貌的古早文,不在西园寺优的书单上。   跑完五圈的菊丸英二气喘吁吁,他弯腰手撑着膝盖,汗珠滴落在跑道上,留下一个圆形的暗点。   “好……好累……”   他大口喘气,累的想死。   一杯“咕嘟”冒泡的乾汁出现在他视线范围内,乾贞治的声音宛如死神催命的预告:“英二,累的话不如……来一杯乾汁。”   “不用了!”   菊丸英二瞬间直起了身子,他感觉自己满血复活了,再跑十圈也完全不在话下。   不二微微喘气,笑着说:“乾汁已经进化到了听名字就起效的程度了。”   乾贞治手里的乾汁还在冒泡。   杯中深绿色的液体浓稠,像被染上颜色的巨怪的鼻涕,混合着黏糊糊的唾液,隔着几米远,菊丸英二似乎都能闻到巨怪那几百年没刷牙才形成的口气。   他捂着嘴,已经想吐了。   好像巫婆熬的魔药,一年的时间,足以让乾升级他的乾汁。   “英二,来一杯吧。”   戴眼镜的巫师举着他那一喝绝对会死的“魔药”步步紧逼。   “我不要,我不要!”   菊丸英二抱头乱窜:“大石,救我——”   “青学网球部的各位。”   拯救菊丸英二的不是大石,而是——   “迹部的未婚妻?!”   菊丸英二眼泪汪汪,他将用一辈子的时间感激迹部女朋友将他从可怕的乾汁中拯救出来。   他一蹦三米远,眨眼间到了西园寺优的身边。   “迹部的未婚妻,你怎么来青学了?难道是……”   他看向手冢,在他的带领下,其他人也看向手冢。   “是来找手冢的?”   不二接话,甘当助攻,至于是谁的助攻这就不得而知了。   西园寺优目不斜视。   这都是老剧本,她现在要玩新花样。   “可以是。”   菊丸英二小小声:“她没否认是来找部长的。”   不二一脸欣慰:“手冢,你的机会来了。”   大石:“……你们要不要看看手冢的脸色再继续说话?”   乾贞治看了:“部长是面瘫脸,喜怒不形于色,很难看出他有什么情绪。”   手冢:“……”   他上前一步,不得不靠谱地站出来。   “西园寺同学,你来青学有什么事吗?”   菊丸英二第一个发弹幕,他问:“部长是在装不熟吗?”   不二回复他的弹幕:“不好意思当着我们的面直呼西园寺同学的名字吧。”   乾贞治奋笔疾书,刷刷刷记满一页纸。   大石看了眼,瞥见了这样一句:   手冢嘴角上扬0.3度,疑似心情十分愉悦。   大石观察手冢,完全没发现手冢嘴角上扬了0.3度。   他只看见手冢眉头深深蹙起,苍蝇飞过都能被手冢眉间的沟壑给轻松夹死。   西园寺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一个粉红色印着爱心的信封。   她直视手冢,正对手冢的她非常清楚地看到了手冢国光眼镜下的那双丹凤眼睁大了一些。   “西园寺同学,这是……”   手冢严肃沉静的脸上多了些呆滞,粉红色还带爱心的信封,这信封装着什么并不难猜。   “哇哦!!”   菊丸英二异常兴奋:“是情书!!太感动了,冰帝未婚妻大老远从神奈川来青学是为了和部长来告白的,这种突破禁忌的爱实在是……实在是太让我感动了。”   大石:“……会不会很不道德,这对迹部不太好吧。”   不二沉思,他说:“面对千难万险,仍勇敢地踏出脚步,这样的感情弥足珍贵。”   乾贞治不语,乾贞治疯狂记录:   手冢眼皮上抬幅度比平时增加了0.5毫米,结论——手冢陷入了感动之中,被对方的勇气所震慑。   “在哪里?在哪里——”   情书在哪里?八卦又在哪里?   匆匆赶来的桃城武生怕自己跟四天宝寺一样吃落后瓜,听到迹部未婚妻来青学了,第一时间就赶来高中部吃瓜了。   桃城武大口喘气急忙问:“我没来迟吧?”   不二摇头:“没有,来的正好。”   菊丸英二:“阿桃,你来的刚好,迹部未婚妻刚拿出情书。”   桃城武看过去,粉色爱心信封,这里面装的要不是情书,他就把网球部地上的草皮全啃了。   “西园寺同学,我……”   手冢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他并不是第一次被告白,以往面对这样的情况他都是干脆利落的拒绝。   但这一次情况较为复杂一点,跟他告白的人,身份特殊。   “手冢部长,我不会接受你的拒绝的。”   西园寺优异常强势。   她朝前跨了一步,离手冢更近了一些。   身处两米远的弹幕组还在不停发弹幕。   菊丸英二:“西园寺同学好强势!手冢他感觉很难逃出对方手掌心。”   不二解读手冢:“被困她掌心,手冢他心甘情愿。”   桃城武:“急急急急,部长,你怎么能让人家一个女孩子主动,你上啊!!”   大石:“这样是有点不妥了。”   迟来的海棠熏为手冢发声:“你们在说些什么?部长根本都不认识她,为什么要主动接受她的告白啊?”   他们疯了吧?   这个西园寺优不仅是迹部的未婚妻,她还和立海大的幸村、柳有感情纠葛,让手冢陷入这种复杂的几角恋中,他们是喝乾汁喝成恋爱脑了吗?   乾汁,害人不浅!   西园寺优又往前跨了一步。   她和手冢的距离只剩短短的一掌,手里的粉红色爱心信封被她直接塞到了手冢的手里。   西园寺优近距离地观察手冢。   他的外形十分优越,身材高挑,长相帅气。   藏在镜片下的丹凤眼看不出什么情绪,棕黑色的瞳孔十分澄澈清透。   在他眨眼间,纤长的睫毛像挥翅的蝶。   “西园寺同学——!”   手冢国光后退一步,不苟言笑的脸上出现了慌乱,他急忙将手里有些烫手的情书还了回去。   “我不能答应……”   弹幕组再次送来弹幕。   菊丸英二:“部长他……”   “唉。”   不二叹气,感慨道:“手冢的爱太沉深太内敛了。”   桃城武:“部长……他还是那个手冢,那个有道德有素质的手冢。”   除了海棠熏,其他人都在为这段无果的“禁忌”之恋而惋惜。   “手冢,我千里迢迢从神奈川来青学,不是为了听你的拒绝的!”   西园寺优捏着她的粉红色信封,她撕开信封,拿出里面的纸。   目光在“弹幕组”转了一圈找到她的前群友。   “不二。”   手冢看向不二,其他人也看向不二。   不二:“?”   呃……他也有戏份?   菊丸:“啊?”   本就复杂的感情纠葛更复杂了。   桃城武:“嗯?!”   还有瓜?   海棠熏:“嘶……”   这又是什么情况?   大石:“……?”   看不懂了。   乾贞治写字都要写冒火了。   他在西园寺优的关系网上又添上“不二”的名字。   关系网由中心点往外扩散,连接青学、冰帝、立海大、四天宝寺等网球部。   这张关系网几乎快要把所有网球部一网打尽了。   在西园寺优身上全是箭头,让乾贞治这个箭头标注者都看的眼花了。   不二指着自己:“我?”   看戏把自己看进去了,这是他没想到的。   西园寺优:“你来念信上的内容。”   不二脚步轻快,嘴角上翘,心情愉悦。   他拿过西园寺优手里的信,念道:“手冢部长,我是来挑战青学网球部的……”      不二:“……”没意思。   桃城武怒吼:“挑战信为什么要用粉红色爱心信封装?”   浪费了他们所有人的期待?!   谁要看冰帝未婚妻来青学踢馆这种无聊的事情!   不二将信给手冢:“手冢,你自己看吧。”   手冢拿过信,上面就一句话,刚刚还被不二念了出来。   他折起信,没有一点点犹豫:“拒绝!”   刚刚就在酝酿的“拒绝”终于能说出口了。   西园寺优问:“手冢,你是觉得我没有挑战青学网球部的能力?”   看不起她?是时候给他们来一点小小的网球震撼了。   西园寺优掏出手机:“请看vcr.”   这个vcr不二已经看过了。   几个脑袋凑在一块,他们集体张着嘴一帧不落地看完了这长达半小时之久的经过了西园寺优剪辑的视频。   菊丸英二揉眼:“视频里仁王是短暂的领悟了天衣无缝吗?”   乾贞治送来精确数据:“三秒,只有三秒。”   桃城武挠头,发出疑问:“这……真的是网球吗?”   这样的质疑西园寺优在第一章也曾发出过。   见识过更厉害网球招式的大石说:“还好吧。”   没有德国队的那个超倍化之术给他带来的震撼大。   菊丸英二皱着脸:“仁王为什么不出招啊?到处躲球完全不接球。”   “我知道了!”   桃城武右手握拳捶击左手掌:“仁王在放水!”   不二笑着加入讨论:“面对心爱的女孩子是会做出这种幼稚的举动。”   大石倒吸气:“仁王也暗恋西园寺同学?”   西园寺优身上的箭头又多了一个,乾贞治如实的记录下了这个箭头。   看了视频,手冢应该对她的能力有所了解了。   西园寺优问:“手冢部长,青学网球部能接受我的挑战了吧。”   “拒绝!!”   手冢音调提高了一些,拒绝的更果断了。   其他人松了口气。   惨遭拒绝,西园寺优只能发动技能——冒犯且没素质的挑衅。   “你们青学是害怕了吧?”   西园寺优网球拍指着手冢:“没有越前龙马的青学网球部不堪一击……”   没等西园寺优放完狠话,乾贞治端着一杯乾汁过来,是刚刚菊丸拒绝喝的那一杯。   他推了下眼镜,镜片上有一道白光闪过。   “西园寺同学,想挑战我们青学,先把我们青学特产喝了。”   不二笑而不语,隐没在其他人中。   西园寺优脚步沉重,她试图伸手去接,但手像被钉住了一样,迟迟没动。   前方是深渊啊。   是命重要,还是拨乱反正重要?   都很重要!   西园寺优犹豫问:“不……不会喝死人吧?”   “不确定呢。”   不二轻飘飘说:“每一个喝下乾汁的人都会产生不一样的症状。”   西园寺优:“……”   这听着更可怕了。   不二倾情推荐:“我觉得乾汁还是挺好喝的,西园寺你可以尝试一下。”   西园寺优咽口水,她问:“我能问一下这杯绿色疑似生化武器的液体的主要成分是什么吗?”   制作人乾贞治说:“主要成分是果蔬,再辅佐一些别的材料。”   远离乾贞治一米远的桃城武说:“西园寺,我曾经见过乾在挖昆虫。是挑战青学重要,还是自己的命重要,你最好慎重考虑”   西园寺优表情扭曲,她没想到她的踢馆征途才刚开始就遇到了一座非常难以跨越的大山。   没人说来青学打卡挑战网球部必备古早剧情还需要喝乾汁啊。   你们这群古早网王同人文作者嘴真严实,是怕女主喝了乾汁穿回去吗?   西园寺优颤颤巍巍接过乾汁。   命就一条,要不要拼命?   “我喝下这杯乾汁,如果我死了的话,请务必……”   乾贞治翻开本子,做好了准备:“请说吧西园寺,我会如实记录你的遗愿的。”   菊丸小声问:“这也是因为爱吗?”   不二思考片刻,他解读这份爱:“为了和手冢并肩而立,西园寺拼尽全力。”   桃城武:“真的是这样吗?”   那她可太爱了。   原来不是手冢一个人的单恋,他们是双向奔赴!   西园寺优说出自己的遗愿:“请务必……”   西园寺优唇瓣颤抖,她已经看到了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地狱。   “请务必……”   她深吸一口气:“请务必让龙崎樱乃和小坂田朋香在下次青学的合宿里面出现!”   乾贞治:“……这就是你的遗愿?”   不二说:“不愧是西园寺呢,完全捉摸不透。”   西园寺优举杯,唇瓣距离杯口只剩一厘米。   “别玩了。”   手冢沉声,一句话打断了这场闹剧。   “继续训练。”   西园寺优猛地看向手冢国光。   完了,她也快爱上了。   这就是唯一真男主的魅力吗?   手冢背身朝光走去,影子在地面拉长,他沉稳又笃实的背影安心又可靠。   如果是迹部是天生被光照耀的天之骄子,那么手冢就是月光下沉静内敛的温润玉石!   如三月春雨一般,润物细无声的四处播撒他的“温柔”。   这一刻所有人都为手冢的“温柔”所折服。   “手冢他……”   菊丸英二愣愣道:“好……好闪耀……”   为表对手冢的敬意,不二褪去脸上笑容:“手冢他……一直如此,像奥得修斯一样,朝着自己心中的方向在前进。”   西园寺优决定短暂的背叛其他网球部加入青学。   “手冢他就像一瓶越酿越香醇的老酒,初品,并不会发现这瓶酒有什么特别之处,但经过漫长的时间后,他的魅力才会散发出来。”   她为手冢泪目,他值得!   不二文艺地说:“西园寺,爱上手冢,是你的幸,也是你的不幸。”   “你好懂我。”   西园寺优热泪盈眶,她擦了下眼下不存在的泪水:“不二,你要不回来吧?和白石一起回来吧。”   呜呜呜,她不能失去这两员大将。   不二用微笑拒绝她。   西园寺优:“。”   没关系的,他不回来也没关系的。   真的……没关系的。   ……   趁着网球部在训练的时候,西园寺优偷偷的将那杯乾汁倒了。   绿色的乾汁一接触地面就将地面腐蚀出了一个大洞,西园寺优彻底呆滞。   这种东西喝了会死人的吧?   这种东西喝了绝对会死人的!!   还好手冢的挺身而出让她幸免于难。   西园寺优托着下巴坐着角落,目光灼灼看向手冢。   他真可靠啊。   身姿挺拔,背脊宽厚,有着同龄人没有的沉稳和笃实。   连风都偏爱他,微微吹起了他的发稍。   他……他不会真的暗恋她吧?   手冢浑身紧绷,好……好有压力的目光。   他不由得想起了近日一直纠缠着他的噩梦,那种好像肩上压着什么东西的感觉又来了。   手冢小幅度扭头,手机闪光灯晃了下他的眼,被西园寺优目光锁定的他失去了往日的灵活,根本无法逃掉镜头。   西园寺优拿出手机对准手冢拍照,一向不爱p图的她花了十分钟给手冢p图。   她将照片里碍事的其他青学网球部的人p掉,再给照片添加上神圣的滤镜。   打开好友圈,西园寺优发送照片,并编辑内容。   西园寺优:   原本是来青学踢馆的,但却被部长手冢深深折服,他让我感到震撼!   我从没有见过像他这样高大、令人不自觉抬头仰望的存在。   手冢,他是一种美德。他的神性,是毋庸置疑的!   【图片】【图片】【图片】   【图片】【图片】【图片】   【图片】【图片】【图片】   九宫格,西园寺优给予了手冢最大的尊重。   九宫格刚发出去没三十秒,迹部的电话到了。   西园寺优接通。   “你被手冢下药了?!”   “我是被手冢下药了。”   西园寺优目光牢牢锁定手冢,就算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但这依旧不影响他的伟大。   “我被手冢的魅力下了药。”   迹部:“……”   有点恶心。   忍足也看到西园寺优的好友圈,他发来问候:“西园寺,你还好吧?”   她看起来有点像被乾汁里的毒蘑菇给毒的失了智。   “我很好,我有点懂了为什么手冢永远是那朵纯白无暇的茉莉花了。”   迹部:“……?”   忍足:“……?”   迹部默默穿上外套:“去青学!”   忍足颤抖着手跟上他。   豁出去了!   他舍命陪迹部,不然,他真怕迹部从青学回来后也被洗脑变手冢吹了。   ————————   乾贞治:?是恶评,乾汁里面没有毒蘑菇!   西园寺优(被手冢光芒感化版):想要看手冢九宫格美照的请戳我。再在线征集一下加入手冢后援会的同担(拒团粉)。   家人们,刚刚又看了下新网王的混剪,我……感觉我还是没有那么懂网球(打字的手微微颤抖) 第 51 章   迹部和忍足到时,西园寺优正在纠缠青学的人。   “求求了,跟我打一场吧。”   没人说踢馆青学这么难啊,小说里女主只要来青学,他们就跟吃了药一样前赴后继的和女主对打。   怎么换了她,都不跟她打。   这对吗?这不对吧。   现在领悟控制别人和她打网球的技能还来得及吗?   桃城武犹豫地看了眼手冢:“部长,不接受挑战显得我们很怂的样子诶。”   菊丸推了下桃城武:“阿桃,你去应战吧。”   “我?我才不和女人打球——”   高速旋转的网球从桃城武脸连快速掠过,他脸侧滴着汗,眼底是一片骇然。   那颗网球还在旋转,卡在墙面里,裂纹四处蔓延,像蜘蛛网一样。   如果这一球对准的是桃城的脑袋的话,他恐怕已经被打的冒脑浆了吧。   “这一球……”   手冢看向西园寺优,她握着球拍,张扬挑衅的样子像极了“恶魔化”的切原赤也。   这更让迹部确定了。   “她现在这样,立海大全责!”   忍足认同:“立海大的确全责。”   证据越来越多了,西园寺优现在这样,立海大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被西园寺优这一球挑衅到的桃城武站在了球场上。   “我是不会像仁王那样放水的!”   桃城武又补充了一句:“就算你是部长的暗恋对象,我也不会放水的!”   菊丸英二没眼看:“阿桃这家伙……”   都看了西园寺优血虐仁王的视频,还说这种话。   手冢:“……”   他感觉到了来自于迹部的压迫性十足的眼刀。   站在青学主场的冰帝帝王不怕被青学集体围攻,就算是在青学,他也要君临天下!   迹部嘲讽:“你们青学的人还真是可笑!”   不二尾调上扬,风将他轻飘飘的话送过来:“迹部是吃醋了吗?”   忍足这才反应过来。   对哦,手冢暗恋的人正是迹部的未婚妻。   看点太多,菊丸的两只眼睛都转不过来了。   哪里都很精彩,错过任何一个都感觉生命会有遗憾。   “修罗场,真是修罗场呢。”   “嘶……”   海棠熏浑身一颤:“桃城他这个状态,不太对吧。”   没人在意吗?   面对“小炮灰”西园寺优也没有像冰帝对不动锋那样轻敌。   为了不像冰帝那样被刻在耻辱柱上,西园寺优将“轻敌”二字从她的字典里完全删除。   她起手就开大。   让人失智的领域展开,将整个网球场囊括。   桃城武:“阿巴阿巴……”   打球是什么?不知道啊。   “这是什么?”   菊丸瞪大眼,这种招式,完全没见过。   迹部抱臂,得意道:“优的终极大招,人间失智。”   柳不在,但迹部在。   网球场上从来不缺解说。   菊丸推翻刚刚桃城武说仁王放水的言论:“阿桃他太轻敌了,西园寺同学超厉害的。”   迹部嘴角上翘:“这用你说?”   有眼睛的人都看到了。   忍足朝迹部身后看,哇,他背后的尾巴翘的老高了。   很好,他的担心没有了。   迹部他不会变成手冢吹,他只会变成优吹。   等桃城恢复理智他已经输了。   “我……输了?”   好强!   这完全是另一层面的精神攻击……   桃城的手微微颤抖,他还没有从失智的状态中彻底抽离。   他下场,乾贞治问他:“桃城,你刚刚是什么感觉?”   桃城瞳孔扩散,他看着天,阳光照在他身上他却没有感觉到丝毫温暖。   他说:“我好像看见了两个汉堡在打架。”   “哈?”   菊丸好奇问:“然后呢?”   “然后那两个汉堡朝我冲了过来,它们张开了血盆大口,一个吃掉了我的脑袋,一个吃掉了我的身体,呜……”   他暂时是不会去吃汉堡了。   菊丸抖了抖身子,这也太可怕了吧。   西园寺优摩拳擦掌:“下一个!”   菊丸推脱:“大石,你上吧。”   大石一脸纯善:“英二,我们是双打。”   是啊,他们是双打,一个人的挑战,作为双打的他们为什么要应战!   乾贞治:“我榨果蔬汁制作乾汁的时候手扭到了,不方便应战。”   “嘶……”   海棠熏也找了个理由:“我回初中部了。”   桃城武第一次没和他吵架而是附和他:“我也一起。”   不二则比较厉害了,他直接颠倒黑白:“西园寺是专门来找手冢的,手冢你应该应战。”   手冢:“……”   手冢没什么反应,迹部反应很大:“你们青学的人就这么喜欢说笑话?”   忍足说:“老实说,我还挺期待手冢和西园寺对打的。”   两个天才自然而然的共脑了。   “手冢,要来一局吗?”   西园寺优手背在身后,手里的网球拍被她转个不停。   她其实也很期待和手冢打球来着,如果他还能说出那句“成为青学的支柱吧”的名台词那就更好了。   说不定她明天就会转学来青学,彻底变成青学网球部的一员。   转学来青学,是每个穿越女主的宿命!   “不……”   手冢还是拒绝。   “你是看不起我?”   手冢迅速说:“不是!”   “那是为什么?”西园寺优追问。   能把手冢逼到这种地步的人不多。   看戏看满足了的不二笑眯眯的前来收场,他替手冢说:“西园寺同学的招式威力都太大了,手冢怕网球场毁坏,怕有……生命危险。”   手冢:“。”   西园寺优:“?”   他在说些什么?   打网球不就是要赌上自己的生命吗?   不赌命,打什么网球?   “我不怕有生命危险!这个拒绝理由我不接受!”   那就只能,走感情流了。   不二改口:“你这样手冢会为难的。”   西园寺优:“为难什么?”   他一脸沉着,不言不语,那张面瘫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他在为难。   “你可是手冢他暗……”   一切尽在不言中,接下来就看她的脑补了。   西园寺优陷入了纠结之中。   是啊,手冢他暗恋她。   和她打球不管是输还是赢都会有负担。   那就……   “不二,你和我打!”   不二笑容僵硬:“我……”   西园寺优反问:“你也暗恋我?”   不二:“……”   不管是承认还是不承认,都会有十分严重的后果。   看戏看到最后还是把自己卷到其中了。   “迹部!”   手冢不得不开口呼唤其他人了。   结束这一场闹剧吧!   看出了青学的不情愿,迹部解围:“优,踢馆不华丽的青学是降低自己的格调。要踢馆,也是踢馆我带领的冰帝!”   手冢:“迹部,你……”   真是可敬的对手。   忍足:“……”   让你来青学不是为了把冰帝推入火中的!   忍足扶额,没救了。   ……   西园寺优踢馆青学仓促落幕,她的收获只有一个——有了手冢的联系方式,并且加上了好友。   还在当着迹部的面加的。   迹部气压超低,坐在车上忍足话都不敢说一句。   刚刚解除危机的青学在集体声讨手冢。   他们看到了西园寺优发的好友圈。   不二点开图片,每一张图片,手冢的脸都超清晰。   就仿佛他知道了有人在拍他,特意在摆poss一样。   “爱和不爱很明显。”   千岁千里就没这待遇,合宿时试图偷拍手冢的美照,全部被手冢百分百躲避了。   手冢的手微微颤抖,当看到“他的神性,是毋庸置疑”这句时,他梗住了。   菊丸说:“好浓烈的爱呀,部长你的付出有结果了。”   手冢:“……?”   他付出了什么?   手冢微微叹气:“大家……好好训练,将全部精力放在训练上!”   “是,部长!”   好好训练和吃瓜,并不冲突,不是吗?   ……   天气炎热,手冢国光回家后放下网球包洗了个澡,刚走出浴室,电话响了。   他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手微微颤抖,犹豫了好几秒才接电话。   “喂?”   西园寺优的声音传过来:“手冢部长,听说你是警察世家出身,能不能帮我抓捕……”   手冢把电话挂了。   他拿着鱼饵去喂水塘里养的鱼,祖父正坐在他旁边钓鱼。   电话又响了。   手冢很有压力,电话铃声“叮当”响个不停。   铃声让手冢国一侧目:“国光,不接电话吗?”   手冢沉默,他接通电话,轻快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手冢部长,拜托你帮我录个鞭策我的起床铃声吧,请一定要说‘成为立海大的支柱吧’……”   “啪”,电话挂了。   年纪大了但耳朵听力没降的手冢国一:“?!”   女孩子的声音?!   “国光,是谁啊?朋友吗?”   他不经意地问,装的有点做作了。   没等手冢回答,电话又响了。   “手冢部长,该怎么办?不二拒绝了我的群聊邀……”   第三次了,手冢国光挂断电话。   手冢国一:“……?”   这么果断的挂掉电话,也太不解风情了。   他没忍住,说了句:“国光,这样会被女孩子讨厌的。”   手冢:“……”   他愿意被讨厌。   呼……   西园寺真是个……神奇的人。   她有种将世界变得扭曲的魔力。   ……   ……   “手冢是一种美德!不懂手冢的人真的有难了!哪怕我雷苹果,但我也不得不承认苹果味的东西美妙极了——”   “停!”   小鸟早子打断喋喋不休的在夸赞手冢的西园寺优,她疑惑问:“你去青学不是踢馆的吗?怎么迷恋上手冢了?”   这……新cp来的会不会太快了。   小鸟早子用余光撇到了幸村的身影,他又在不经意的路过了。   “他就像天神!他的伟大无需多言!”   小鸟早子实在话说:“你狂热的我有点害怕了。”   仁王用手指卷着自己的小辫子,他上下打量西园寺优,怎么看怎么都像吃错药了。   “那是手冢?”   那是脚冢吧。   西园寺优抬手,她拿出手机,给他们播放她新换的起床铃声。   “成为立海大的……”   手机里传出声音停顿了一秒,继续说:“支柱吧。”   “这个声音?”   小鸟早子评价:“好低沉。”   一听就知道是成熟稳重的熟男类型,感觉会是她的爱。   “手冢,他……”   认出了这个声音是谁的仁王一脸错愕:“他被你抓住了什么把柄吗?”   闪现过来的幸村笑着说:“能传我一份吗?真田应该会很喜欢这个的。”   “太松懈了!”   仁王cos的DNA动了。   西园寺优收起手机,对仁王指指点点:“你瞧不起谁呢?懂不懂唯一纯白的茉莉花的含金量?”   什么叫她抓住了手冢的把柄?   她不过是撒了个小谎,说这是她的生日心愿,手冢就给录了。   仁王阴阳怪气说:“反派团的人怎么会懂一身正气、不游走在道德和法律面前的唯一真男主呢。”   “你怎么知道——”   西园寺优从桌洞里掏出她新的著作:“我为手冢创作了新的作品。”   仁王:“……”   又给她配合上了。   幸村翻阅西园寺优的著作,脸上的笑若隐若现。   他看完,没有点评,只是沉默。   “部长,你说句话,你这样……我害怕。”   是什么样的电子垃圾,让幸村都哑口无言了?   仁王去拿西园寺优桌上安静躺着的本子。   幸村手指压住书,制止了仁王。   他缓慢吐出一句:“别看……是丑角。”   仁王:“?”   是有多丑角?以至于心理强大的幸村都有点接受不了了?   这么逆天?   那还是不看了。   几分钟后,仁王还是没忍住去看了。   刚看十页,他的表情还是正常的。   还好还好,还在掌控之内。   都是些幸村人渣、仁王狐狸、丸井小猪……的刻板人设。   又看了十页,仁王表情变了。   有点东西……   有点个毛东西啊!!   仁王想自戳双目。   他认真道:“销毁吧,这个量级跟之前的量级完全不能比,太逆天了。”   一本除了手冢人人都是法制咖的电子垃圾杀伤力太大了。   除了手冢,每个人的行为都足以记录进《刑法典》。   他们全都是法外狂徒(除手冢)。   小鸟早子不信邪:“这么震撼吗?”   她不信,她又不是没受过西园寺优的狗血剧情的洗礼。   十分钟后,小鸟早子信邪了。   “我……”   她以为她够强大了,但她完全不够。   这个作品……必须要在封面标注18x吧?   他们三人短暂达成共识。   绝对!绝对不能让这本著作流落在外!   绝对!!!   ……   ……   夜晚的风吹的人格外的舒服。   树影摇晃,伴随着网球击打墙面的“啪啪”声。   “龙马,听说立海大出了个网球天才。”   美国和霓虹隔着距离和时差。   但网络的存在,让身处美国的人依旧能掌握霓虹的最新资讯,包括……八卦。   越前龙雅倚靠着墙壁,屈起的左腿随意搭在草地上。   他碎发凌乱,遮住了眼睛也只是随意甩了甩头。   越前龙马不太想理他,拿着网球拍自己一个人在练球。   “喂——”   龙雅把手里的橘子丢过去,他侧头躲开龙马回击过来的橘子。   橘子被打落在地,汁水通过破损的橘子皮流了出来。   “好久没见老头子了,回去一趟怎么样?”   龙马毫不客气的戳穿他:“你是想看热闹吧。”   龙雅翻阅着手机,他问:“你难道不想看和幸村、迹部、手冢、不二等产生感情纠葛的超强网球天才?”   龙马猫眼微微瞪大。   “什么意思?”   龙雅:“字面上的意思。”   “啊?”   龙雅凑过来,非常热情的跟他科普他跨越大洋,历经“千辛万苦”得到的一手八卦。   龙马嘴巴微张,好一会后,他反应过来了:“无聊的谣言!”   说完,他离开庭院。   “龙马,你做什么去?”   “收拾行李。”   龙雅耸肩,刚刚从他口袋里摸到的橘子被他抛起又接住。   没人会不喜欢看热闹吧?还是这么有意思的热闹。   他十分期待和这位立海大的网球天才见面了。   ……   ……   学习气氛浓郁的立海大近期氛围变得俏皮了起来。   立海大运动会即将到来,占据话题榜首的话题变成了——运动会你报名了什么项目?   已经变成网球形状的西园寺优报名了……羽毛球。   她认为:“羽毛球和网球差不多,都是打过来再打过去的运动。”   报了长跑的小鸟早子问:“仁王,你报了什么运动?网球?”   以仁王的性格不会这么无聊吧?   “保密。”   仁王一点都不透露,将他们期待值拉满。   “幸村,你报了什么?”   西园寺优也不知道为什么幸村老是在,反正课间茶话会的时候只要一转头,他就在旁边。   他是真爱八卦啊。   也是,谁能不爱八卦呢?   上学的时候,什么都有吸引力。   就连她都能无聊的在课间的时候抢夺仁王的网球杂志来看。   幸村再神终究没脱离人的范围。   这种上学课间诞生的“八卦”,没一个学生能拒绝吧。   小鸟早子那没有存在感的同桌不也是每一个课间都在竖起耳朵在偷听他们的交流。   视线回到幸村身上。   然后……她看入迷了。   真不愧是他们立海大的美丽传说,《网王》里是用来给主角垫脚的没什么戏份的小丑,但却能在各种同人里面杀出一条血路!   不美丽,能当反派吗?   不美丽,只能当炮灰。   唉,许斐刚你罪大恶极!   藏着鸢紫色头发下的耳根微微泛红,幸村没有藏,直接说了他报的项目:“我报了散打。”   小鸟早子:“?”   仁王雅治:“?”   “嘶……”   西园寺优敬佩:“你可真是柔中带……刚!”   “我也是刚接触散打,还蛮有趣的。”   幸村嘴角上翘,声音柔和的完全看不出他那么刚。   幸村散打,怎么说……   西园寺优还是更愿意相信他这个渣男练散打是为了当法制咖。   “对了。”   西园寺优拿出手机,打开相册找到一张图片:“请品鉴我为手冢后援会设计的图标!”   仁王不看,他酸溜溜道:“她之前有为其他人的后援会这么努力吗?还设计图标。”   “没有。”   小鸟早子打击他:“根本没有。之前要办仁王后援会的时候,她连柳生的弱点都没怎么努力去挖。”   仁王:“是我不配了。”   关东花花狐怎么比得上唯一纯白茉莉花?   幸村的点评很锐利:“不好看。”   西园寺优:“……你还真是直接。”   “实话实说。”   幸村表面看着柔和,实际上是个很强势有锋芒的人。   时不时会流露出他强势的一面,熟了之后,和他相处也少了那些疏离的客套,变得直接起来了。   西园寺优都习惯了。   她不仅习惯了,她还能顺竿子往上爬。   “那就拜托幸村帮忙修改了。”   幸村笑容加深,没好气道:“你还真是不客气。”   他没有拒绝。   极具“幸村”特色的手冢后援会图标,挺有看头的。   仁王语气酸的不行:“你要是早这么努力,仁王后援会早就诞生了!”   西园寺优:“。”   反复无常的男人,当初拒绝的不是他吗?   现在酸了?   这能怪她?明明全都是仁王的错。   ……   结束完弓道部部活,西园寺优惯例去问候了手冢。   她和手冢现在的聊天记录可多了。   她看了下统计,她和手冢总共聊天了五百句。   其中四百八十八句是她发送的,剩余十二句是手冢的回复。   他的回复分两种,分别是:   [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   真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见了这么多网王里的人,就他的人设始终如一。   不管是在她看过的古早同人文里,还是在这个不正常的世界里。   西园寺优将弓具放好,背上书包准备回家。   她不像其他的成员,每日还会背着包好的弓回家。   取掉了弓弦的弓从弯曲的状态变得笔直,西园寺优嫌碍事,一直都是将弓随便的放在社里面的杂物间里,完全不怕她那把昂贵的弓被偷掉。   回家的路上,西园寺优不停的在挥舞她手中的球拍——羽毛球拍。   因为运动会报了羽毛球,最近她随身携带的物品从网球拍变成了羽毛球拍。   网球拍和羽毛球拍长相类似,但差别很大。   网球拍较重,羽毛球拍比较轻,刚换拍的时候,西园寺优还很不适应。   她试着打羽毛球,但……很惨烈。   总之,她这个网球天才在羽毛球上彻彻底底的滑铁卢了。   事实再一次证明,强的是网球,不是她。   切原赤也在校门口等了她一会,西园寺优说了好几次,她动手教训了禅院直哉那个变态,不再需要人护送了。   可切原很坚持,每天放学都不缺席,执着的让西园寺优不好拒绝。   他有继续护送他的理由,他认为变.态之所以是变.态就是因为他不达目的不罢休,被揍了不会消停,只会更执着。   说不定他还会因此生恨,黑化的想要报复她。   “有没有可能……他被揍的短时间内恢复不了,根本不能来报复我?”   切原赤也有自己的逻辑:“那他买凶杀人怎么办?这只需要钱,不需要他本人来。”   “只是些感情上的恩怨,不至于到买凶杀人吧?”   “学姐,你不懂!”   切原赤也用最大的恶意揣测禅院直哉:“变.态为什么是变.态?就是因为他根本不是正常人。学姐,你那是正常人的想法,可变.态他不正常!”   西园寺优被说服了,也不算是说服了,她只是说服不了切原赤也这个单细胞萌物。   许斐刚,你是真会啊。   给了切原一个反派的招式,但却给他设计了如此萌的单细胞性格。   细微的风声引起了西园寺优的注意,她抬手接住了朝她袭来的……一个橘子?   橘子圆润饱满,不用剥开就知道里面的果肉汁水丰富。   “第一次见面的见面礼。”   有着墨绿色碎发的男人轻佻地说。   “越前龙雅?!”切原赤也叫出来了丢橘凶手的名字。   西园寺优看过去,他正拿着那么大的橘子生啃了一口。   “好久不见了,切原。”   很装的出场方式,但他对面的是西园寺优。   她一脸真挚,看着越前龙雅的眼神中满是敬佩。   这种看到“帅哥”的目光,让越前龙雅调整了下姿势,一个更帅的姿势。   “你好强啊。”   切原赤也:“?”   这就是……网球高手之间的共鸣吗?   越前龙雅:“。”   他已经出名到了没见过的漂亮女孩子都知道了他很强?   “你吃橘子竟然生啃不剥皮。”   西园寺优“嘶”了一声:“你有点可怕了。”   反正她是不敢吃橘子不剥皮直接啃。   越前龙雅:“……”   吃橘子不剥皮这也算强?那他的确是很强了。   ……   刚刚结束完部活的立海大网球部众人全都接到了一条新的手机提醒。   丸井文太手快点了同意,他疑惑问:“切原他这是怎么了?”   桑原点开手机:“切原邀请你加入……誓死守卫西园寺学姐??”   仁王打开手机,进了群。   仁王雅治:[???]   幸村也发消息了。   幸村精市:[切原,这是……?]   带刀侍卫切原赤也:[不好了,部长!]   幸村精市:[?]   这孩子,有事能不能说事!   带刀侍卫切原赤也:[西园寺学姐被越前龙雅忽悠走了!]   幸村精市:“????”   ……   根据切原的定位,立海大网球部匆匆赶往定位地点。   西园寺优拿着羽毛球拍,又问了一遍:“你真的要和我决战羽毛球?”   挠头,挠头,还是挠头。   越前龙雅没回,他只是歪头看向西园寺优身后匆匆赶来的幸村他们。   “魅魔?”   没有主语,但西园寺优知道他说的是谁。   西园寺优缓缓掏出网球:“这才是真魅魔。”   “呃?”   他不信。   没意思的网球算什么魅魔?   当然是有梗的漂亮女高更魅魔。   ————————   我也爱橘子,但……我不敢生啃橘子。   那是橘子,不是苹果啊喂!!! 第 52 章   怎么说呢,情况很复杂。   但具体复杂在哪里,切原赤也又说不太上来。   他无措挠头,以幸村为首的立海大高中网球部成员们的目光压迫感十足。   切原:“我……这……”   这就是高中生的绝对压迫力吗?   他好想立刻马上上高中,他也想变得像前辈们一样,气势十足,光靠眼神就能打的敌人落花流水、五体投地!   仁王靠过来搭着切原的肩膀,他问:   “小赤也,怎么回事?能给我解释一下吗?这两个人是怎么遇上的?还在网球场上打……羽毛球。”   能不能对网球场有应有的尊重?给他跟网球场道歉!   切原赤也回忆,切原赤也回忆不起来。   因为他大脑空空。   “就……他们聊了几句,然后就一起打羽毛球了。”   仁王问:“聊了什么?”   切原一脸迷茫,用无辜的语气说:“我不记得了。”   仁王:“……”   没了他们的立海大初中网球部怎么感觉快要完蛋了。   网球场上,正在进行的羽毛球比赛战况激烈。   羽毛球其实并不难打,用最简单的言语概括,这就是一项把羽毛球打过来再打过去的运动。   在网球场上的是网球技术高超的两个网球“选手”,他们在打羽毛球的时候老是习惯用打网球的方式进行发力,给羽毛球增添了不属于它的难度。   西园寺优信念感十足,她试图在羽毛球上复刻网球上的“外旋发球”。   但羽毛球不是网球,羽毛球拍挥出,羽毛球并不能够按照西园寺优所设想的行动轨迹前进。   最关键的是,羽毛球它没特效,一点特效都没有。   西园寺优盯紧了羽毛球,越前龙雅一个假动作,让她判断失误,跑向了羽毛球飞来的相反方向。   好在她及时改变步伐,在羽毛球落地之前,将羽毛球回击了回去。   羽毛球来来去去,在空中左右飞跃不停,迟迟没有落地。   真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   不仅漫长,还很无趣。   懂为什么大家更喜欢打网球了,谁要打这么无聊朴实还一点特效都不带的羽毛球。   西园寺优要拉踩羽毛球了。   都是球,为什么网球能做到惊险刺激,有生命危险。   而羽毛球……不说了她说话难听。   “一直这么打下去也不是办法。”   迟迟绝不出胜负,西园寺优提议:“我们用别的方式决出胜负。”   打羽毛球,但用其他的方式决出胜负。   越前龙雅会同意吗?   他当然会。   “你先收拍。”   西园寺优拒绝:“我不。我不信你,你长着一张会出千耍赖的脸。”   越前龙雅:“?”   怎么被第一次见面的女高给看透了,他不至于这么浅薄吧。   越前龙雅抬手,羽毛球拍打横任由西园寺优打过来的羽毛球落地。   细碎的灰尘被落地的羽毛球拍溅起,飘飘扬扬,四散没了踪迹。   “结束了,用什么方式……”分出胜负。   西园寺优快速接上,速度的越前龙雅剩下的话都没说完。   “是结束了。”   西园寺优超大声:“你输了!”   越前龙雅:“??”   他低头看着掉在他这半场的羽毛球。   他没接住这球并打回去,这的确能算是他输了。   弯腰捡起地上的羽毛球,越前龙雅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   “你……”   西园寺优又打断他:“不准说我很有意思这种话!”   他快速从拦网下穿过,墨绿色的发随着他动作的摆动朝后飞。   发梢摇摆跳跃,整个人如风一般,眨眼间吹到了她面前。   他手中的羽毛球轻轻一掷,以一个十分完美的弧度,投掷到了西园寺优放置在一旁的散开的用来装羽毛球的包里面。   越前龙雅熟练地拿出手机:“魅魔小姐,加个好友?”   切原赤也:“!”   带刀侍卫切原赤也今天没带刀,但带了网球拍!   想也没想,切原赤也打出一球,这一球没有击中目标,被行动灵活的越前龙雅轻松躲避。   这时候适合越前龙马的口头禅出场。   “西园寺学姐你是有什么吸引变.态的体质吗?”   切原赤也大叫着快步冲过去阻止他们加上这个好友,路过的狗都需要被他审核通过后才能和西园寺优互动,更别说人了。   加好友?   越前龙雅审核不通过!   “不可以!这个家伙……可是超可怕的存在!他比变.态还变.态!”   越前龙雅:“?”   他不过随心所欲了一点,放荡不羁了一点,招女孩子喜欢了一点,不至于上升到变.态的程度吧?   魅魔小姐魅力无边,已经将立海大全员魅惑到对“情敌”颠倒黑白的地步了。   “puri.”   仁王夸赞:“部长,你找的这个保镖太尽责了。”   幸村慈爱夸赞切原:“这孩子,是很尽责。”   一点都不辜负他对他寄予的厚望。   柳生眉头紧锁,他今天才真正意识到,完全是外界的诱惑在故意引诱西园寺优在犯错。   诱惑一个个送上门,能怪她跟“诱惑”距离太近吗?   这都应该怪那些送上门的诱惑。   对吧,幸村、仁王、丸井、柳、真田……?   柳生在心里一个个点名。   “我难道不知道他是变.态吗?”   切原急刹车,鞋底在地面滑出超长一段痕迹。   “欸——?”   什么意思?   西园寺学姐是遇到的变.态太多了已经掌握了分辨变.态的能力。   “我是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介绍自己,她停顿了一下,给接下来的话留了个气口:“是你弟弟的女朋友。”   “我……弟弟?”   他应该没有除了龙马之外的第二个弟弟吧。   “啊???”   切原赤也张大了嘴:“学姐,你还是越前的女朋友?”   身份会不会太多了?   西园寺优推开影响她发挥的切原赤也。   她直面越前龙雅,将“思想钢印”简单粗暴地刻在他脑子里。   “听到我是你弟弟的女友,你更控制不住自己了吧。”   西园寺优一副“看透他了”的表情:“你说对吧,百分百抢夺弟弟女友的越前龙雅!”   就跟不二裕太必定会爱上喜欢不二周助的女人一样,越前龙雅也必定会抢夺弟弟越前龙马的女人。   爱上同一个人,是兄弟之间必然的宿命。   幸村长叹一气:“唉……”   仁王锐评:“部长,还是你比较惨一点。”   越前龙雅只是单纯爱弟弟的女人,不像幸村,百分百踩在法律的红线上面。   “……”   幸村微笑:“仁王,相比较起来,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在法律红线边缘反复横跳的仁王有什么资格评价他?还评价的这么锐利。   准确的说,他们固定反派的立海大全员,没有资格评价任何人。   柳提醒道:“确定要在这里说这些无关紧要的废话吗?”   丸井文太嚼着口香糖散漫说:“有没有前情提要?越前龙马的女朋友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桑原翻阅文档,给丸井解答:“时间可以追溯到西园寺的第一本作品。”   现在“市面”上的西园寺优的作品已经有四五部之多,每一本女主设定的身份都不一样,十分的混乱和复杂。   桑原试图对其进行梳理,但……败了。   理不清,根本理不清。   越前龙雅接受能力很强,他从兜里又掏出一个橘子:“继续说。”   他啃着橘子,橘子连皮带果肉的被咬下,在他嘴里被咀嚼。   这种吃橘子的方式让他口腔里酸涩交织,还掺着浓烈的苦。   他吃得津津有味,配合西园寺优的“故事汇”,吃的更加带感了。   “说什么?是说你勾引黑帮老大的女人被报复最后狼狈逃回国,还是说你每到一个国家就谈一个女朋友,交的女朋友可以绕地球一圈?”   西园寺优视线下移:“还是说你精力超充沛,一夜能七次?”   “咳咳、、”   接受能力很强的越前龙雅被嘴里还没有完全吞咽下去的橘子皮和汁液呛到了。   他吃橘子这么多年,第一次被橘子攻击了。   幸村:“!!!”   仁王:“……?!”   这毫不掩饰的目光,让越前龙雅都有些拘谨了。   他侧身,躲开西园寺优的视线。   “嗨。”   仁王挥着手,圈住越前龙雅脖子,直接硬控住了他。   他十分自来熟的和他招呼,拖着越前龙雅往后连走了好几步。   他笑嘻嘻说:“你怎么突然回霓虹了?”   一切都是有预兆的,难怪他同桌的新作从狗血小清新风格,转变成了18x的囚禁病娇风。   一定是这小子来霓虹,把霓虹的风气都感染了,感染的他同桌走上了“不归路”。   “松手,我不习惯和男人亲密接触。”   目的已经达到,仁王抬手松开他。   
  阵型已经摆开,西园寺优看着面前的“人墙”无语住了。   长得高很了不起吗?   西园寺优大力戳了戳幸村的后腰,只戳一下,还不解气,她瞪着将她挡的严严实实的后背,愤怒地又戳了一下。   戳一下、戳一下,再戳一下……   作乱的手被幸村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握住她右手腕的手指骨节分明,纤细修长。   西园寺优低头看着他的手,更生气了。   他凭什么五个手指每一个指甲盖上都有这么完美的月牙。   气血这么旺盛的吗?   不愧是赌上全部生命打网球的男人。   西园寺优空着的左手按耐不住,指甲跟啄木鸟啄木头一样疯狂去啄他的手背。   幸村:“……”   又想叹气了。   幸村不得不松开了西园寺优的手,收回来一看,不大的手背上全是西园寺优戳出来的指甲印。   垂在身侧的左手被西园寺优勾住了小拇指往身后拉。   幸村:“!”   风从幸村脸颊吹过,带走了零星的热意。   微凉的指尖从他手背滑过,轻柔地下滑。   然后……西园寺优一巴掌把他手拍了回去。   幸村用余光看,左手背红了一大片,跟他耳根一样红。   幸村:“……?”   “你!”   西园寺优咬牙切齿,她恶狠狠从牙缝挤出一句:“十个月牙!”   “什么?”   西园寺优不爽:“你指甲上竟然有十个月牙!”   难怪他去练散打了,气血这么旺盛。   “十个月牙代表什么?”   两人若无旁人的在开小会。   “代表着你气血旺盛,健康的能一个打十个!”   “我……”   幸村眉目敛低,下垂的睫毛在他眼下投射出一块暗色的阴影。   “我……很健康?”   幸村的语气十分不确定。   初中时的那一场大病,似乎成了他一辈子都忘怀的阴影。   午夜梦回时他会想旧病是不是会复发,网球比赛结束后他也会想旧病是不是会复发。   毫无预兆的复发。   这个念头时不时的会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哪怕体检一次次显示,他很健康,完全没有一点复发的迹象,可他……还是会担心,他突然有一天会浑身无法动弹,那种如溺水般,空气一点点被抽离走的窒息感会再次朝他席卷而来。   “?”   他是在炫耀吗?   西园寺优又伸出手指非常大力地戳了下他的腰,她恶狠狠说:“你都有十个月牙了,你还不健康?”   幸村弯唇笑,附和说:“我有十个月牙,我很健康。”   虽然不知道指甲上的月牙是什么,和健康又有什么关系,但这不妨碍幸村的心情愉悦了起来。   嗯,他现在很健康。   “魅魔小姐——”   越前龙雅的身影被挡住了,但声音没有。   风将他轻佻跳跃的声音清晰地送过来:“下次见——”   幸村上扬的嘴角一秒下落。   “这种轻浮的男人,不要和他再有接触了。”   西园寺优往后退一大步,感觉到了她动作的幸村往后看。   “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西园寺优一字一句:“渣男幸村。”   幸村:“……”   这不是他的人设。   他“渣”,但他不轻浮!   ……   ……   刚回国的越前龙马被第一时间得知他回国的网球部的前辈们约出来聚会了。   能够与前辈们的见面时间不多,龙马看着表面不耐烦,实际上他十分珍视这次能够与他们见面的机会。   聚会的地点依旧是河村家的寿司店。   原本在越前龙马的设想里,他们再一次聚会的话题会围绕着网球,但事实跟他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菊丸英二第一个报告他的发现:“我发现,部长最近有在‘偷偷’看手机!”   其实是光明正大地看,他只不过稍微进行了一点点的修饰,让他的话听起来更加的“真实”。   不二补上:“这种‘偷偷’看手机的行为是在加了某个人后出现的。”   “呜呼~”   桃城武欢呼。   被“围攻”的手冢不动如山,但……额角缓缓流下了一滴冷汗。   “越前,你最近过的还好吗?”   他也不是完全没有自救。   “挺好的,努力练球,备战下一个比赛。”   继续打球,不断朝着目标前进。   总有一天,他能超越那座矗立在他面前的大山。   “手冢,好生硬的转移话题的方式。”乾贞治说。   越前龙马内心的火焰刚燃起来,就被熄灭了。   “你还不知道吧,小不点。”   菊丸英二提溜着眼睛,准备爆瓜。   你不知道吧——这个句式一出,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后面接的是什么。   “知道什么?”   龙马猫眼张大,墨绿色的眼睛里盛满了疑惑。   从见面起,他们就一直在说些他听不懂的话。   “部长在谈恋爱!”   “什么?”   越前龙马的第一反应是质疑:“不可能,手冢部长怎么会谈恋爱?”   不二用最轻柔的语气提出最致命的问题:“越前是觉得手冢不会有女孩子喜欢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不二学长,不要曲解我的话!”   乾纠正:“不是谈恋爱,是暗恋中。”   “啊——”   菊丸英二失望说:“都重新加上好友了,进度还停留在暗恋中吗?”   “部长,你要加油啊!”   桃城武鼓励手冢:“西园寺只是迹部的未婚妻而已,他们还没有结婚,部长你还有机会。你不要犹豫,要勇往直前!”   手冢:“……”   这个“游戏”这群人要玩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   “等等……”   桃城的那句话信息量太大了,龙马眼睛微瞪,想起了回国前龙雅和他科普的八卦。   “手冢部长,你……真的暗恋那个猴子山大王的未婚妻?”   龙马非常艰难地吐出这句话。   他不想相信,也不敢相信。   他才离开霓虹没几天,就发生了这么翻天覆地的大变化?   各大学校网球部,全都沦陷进了复杂的情感纠葛之中。这个他觉得是笑话的谣传,竟然……有可能是真的?   乾贞治闷声爆大料:“部长他还给迹部未婚妻录了专属起床铃声。”   手冢:“……?”   这种绝密的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越前龙马:“部长,你……”   爱情也太可怕了!!!   还好他眼里、心里只有网球,再无其他。   不二打开手机,找到西园寺优炫耀般的给他发来的语音。   他点击语音,手冢那低沉极具辨识度的声音响起:“成为立海大的……支柱吧。”   所有人看向手冢。   越前龙马:“……”   这句话……   部长,他……   椅子后移,在地上摩擦发出“滋啦”的声音。   手冢站起:“我先回去了。”   电话铃声及时地响了,铃声是从手冢口袋里面传出的。   好几双眼睛看着他。   桃城武说:“这个时间点,这个气氛下,不是西园寺打来的我把桌子吃了!”   开赌!   菊丸英二:“我也觉得是西园寺打的。”   他也开赌!   玩笑都开到这地步了,电话不是西园寺打的都对不起他们这么努力地哄抬氛围。   手冢口袋里的铃声停了。   他抬脚刚准备走,被不二的话硬控住了:“西园寺发消息问我手冢是不是跟我在一起。”   不二的信息刚发过去,他的电话就响了。   他手指抵唇,示意大家安静。   越前龙马就这样看着他们集体瞪大了眼睛,连呼气弧度都放缓了。   他们眼中闪着光——八卦的光,一动不动地盯着不二手中响铃的手机。   越前龙马:“……?”   这群学长,好像都坏了一样。   哪里都变得很怪。   不二接通电话:“西园寺?”   “手冢在吧?手冢部长——”   西园寺优根本不需要有人跟她回话,她自说自话:“越前龙雅那个坏蛋回国了!”   手冢:“……”   越前龙马:“?”   “你们千万不要告诉龙马——”   越前龙马:“?”   他根本不认识电话那头的女人,为什么她那么自然的称呼他的名字?   “千万不要告诉他,他哥哥故意在追求他的女朋友。”   “!”   越前龙马几乎要跳起来,被菊丸硬生生压住了。   他震惊:“我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   “女朋友?!”   震惊的不止龙马,还有躲在角落里偷听八卦的越前南次郎,他一脸猥琐,打趣龙马:“龙马,你也到了和女孩子谈恋爱的年纪了,真是青春啊!”   热闹是他们的,他们的热闹和惊慌的西园寺优无关。   “龙马……龙马也在吗?”   不二笑着回:“是哦,龙马也在呢。”   被视线洗礼的对象从手冢变成了越前龙马。   手冢吐出一口浊气,重新落座。   “我……我……”   电话那头的西园寺优吞吞吐吐说:“我当时直接就拒绝了他,甚至还非常严肃的谴责了他这种明知道我是弟弟女朋友还追求的行为,但他……但他……”   越前南次郎耳朵竖起,他离不二的手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但他好像更兴奋了!”   越前南次郎拍桌:“那小子,太变.态了!”   越前龙马脸皱成了一团,感觉有什么不存在的记忆直往脑袋里面冲。   “喂!你在乱说什么?”   桃城武不赞同龙马的话,他指责龙马:“你不能因为越前龙雅是你哥哥,你就觉得是西园寺在说谎吧。”   越前南次郎摸着下巴说:“追求弟弟的女朋友被拒绝后更兴奋了,这完全像那小子干的出来的事。”   那小子,可是长着一张“爱人妻”的脸。   “龙马他……不相信我吗?”   西园寺优伤心地啜泣从手机中传出。   闻者伤心,见不到者也落泪。   菊丸“呜呜”了两声:“小不点坏,小不点哥哥坏,西园寺好,西园寺可怜!”   “???”   越前龙马大大的墨绿猫眼中满是疑惑:“河村学长家的寿司有放毒蘑菇吗?”   “当然没有!”   河村为自己寿司证明:“寿司里面绝对没有放毒蘑菇。”   “那他们……”   越前龙马找了十分准确的形容词形容他的学长们:“怎么脑子跟坏掉了一样?”   “好哇,小不点!”   菊丸使劲揉搓着自己的脸颊:“你真是越来越不尊重学长们了!”   “是你们……脑子坏掉了……”   龙马脸颊被菊丸揉搓的话都说不清了。   “还有……”   他从菊丸的魔抓中逃生:“跟不二学长打电话的到底是谁?”   他们一起说:“迹部的未婚妻!”   “……迹部的未婚妻?”   越前龙马音量拔高,他看向默默无言的手冢:“那不就是部长的暗恋对象?”   又绕回来了。   手冢再次站起:“我……先回去了!”   “等等……”   越前南次郎叫住手冢:“我理一下哈,龙马的女朋友是迹部的未婚妻,你暗恋迹部的未婚妻,然后迹部的未婚妻是龙马的女朋友?”   其他人:“没错!就是这样!”   “你们……”   见多识广的南次郎也不得不承认:“你们年轻人现在玩的这么花的吗?”   桃城武摇手:“不是我,是他们,是他!”   不二默默的将桃城武指着手冢的手转向越前龙马。他刚回来,先针对他。   越前龙马:“……不二学长?!”   他刚从国外回来,和他有什么关系!   越前南次郎手指勾了勾,对不二说:“让我和这位身份复杂的女孩子聊聊。”   不二乖巧递上手机。   “摩西摩西——”   西园寺优:“嗨!”   “你从哪学会的同时脚踩这么多船?”   西园寺优沉默良久,好一会后,她才回:   “我从……夏威夷学来的。”   夏威夷能学滑板学足球,能学驾车学开飞机,还能学射击。   她在那学个“同时脚踩那么多船”一点也不过分吧?   ————————   越前龙马:你们……就是这样欢迎我的?   夏威夷,一个神奇的地方,什么都教,就是不教唱歌,哈哈哈哈哈。 第 53 章   “我感觉我运动会报名羽毛球的决定太错误了。”   西园寺优在拿起网球拍的瞬间,就能知道她是网球天才,今后必将制霸球坛。   然而,她拿起羽毛球拍后,却反射弧迟了好几天才发现她和羽毛球相性不合。   她沉痛道:“我讨厌要盯着一个东西付出所有的运动。”   “呃……”   小鸟早子问她:“你说的是网球吗?”   她不是很喜欢网球吗?都要为可怕的网球付出生命,拼尽所有了。   “……那我就直说了,我讨厌羽毛球。”   还是小鸟早子聪明,报名了简单易完成的跑步。   小鸟早子:“那也没办法了,现在这个时间点名单都交上去了,无法更改了。”   没有办法?   西园寺优浑身都是点子,尤其是大脑,都被“点子”占据了。   她不语,只是用“狗狗看着主人”的殷切目光看向仁王。   “我拒绝!”   小鸟早子:“?”   仁王是安装了什么“西园寺优翻译器”吗?   西园寺优双手合十,拜求仁王:“伟大的仁王大神,请你庇佑我吧。”   仁王大神?   仁王手指捻着垂在肩前的小辫子的发梢,他给了西园寺优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然后,他故意用散漫的语调说:“这里没有仁王,只有关东花花狐。”   他手指在面前屈起,随着他话音的落下,西园寺优面前的仁王脑袋原地变身成了红色狐狸头。   西园寺优:“……”   小鸟早子:“……”   仁王他……还是太超出了。   小鸟早子揉了下眼睛:“……是我单身太久了吗?看着狐狸头都觉得好帅。”   别问有多帅,反正比仁王帅。   这是本体吧?   仁王的身子搭配仁王的脸,完全没有仁王的身子搭配狐狸的脸适配。   “狐?狸?!!疯狂……立海大?”   惯例“偷听”他们八卦的小鸟早子同桌扭头就见识到了真关东花花狐。   真是起早了,见到狐狸来立海大上学了。   “仁王,你需要这个。”   西园寺优快速在空白的纸上写下一串数字递给狐狸头仁王。   “这是什么?”   狐狸疑惑歪头,耷拉着眼睛,原本狡黠上挑的嘴角往下拉了些,就连耳朵下垂的弧度都带着迷茫。   西园寺优不得不承认,仁王的本体的确比仁王帅。   他竟然也不懂西园寺优的意思。   小鸟早子确定,仁王本体没有安装‘西园寺优’翻译器。   “这是迹部的电话。”   小鸟早子:“?”   她的小伙伴真的每一步都走在她意料之外的地方。   “我要迹部的电话做什么?”   他又不是没有迹部的电话。   “西半球最强法务部的律师函已经准备漂洋过海寄来立海大了。”   那可是被困荒岛,只要在荒岛上画个米奇头都能让律师函寄到荒岛的迪x尼。   “?”   仁王还是疑惑:“这跟迹部有什么关系?”   行了,知道他同桌是隐形哥控了,时时刻刻都要cue迹部出场。   可怜他搭档也是哥哥却完全没有这个待遇,他同桌只是单纯控迹部吧……   “迹部财团最强法务部,你值得拥有。”   仁王:“……”   好烂的梗,他同桌现在已经黔驴技穷,开始整烂活了。   不像他,整活不断还能保持一贯的水准。   “咔嚓”。   闪光灯直愣愣地照在狐狸脸上。   “幸村,你……”   他怎么又在,每一个精彩瞬间幸村都能留下他的足迹。   “不好意思啊。”   幸村淡定地收回手机,无辜说:“忘了关闪光灯了。”   西园寺优斜眼看他。   没等西园寺优开口,幸村主动解释他拍摄仁王的原因:“千惠喜欢。”   仁王懒懒朝幸村伸手:“拍一张五百。”   “你心也太黑了吧。”西园寺优谴责他。   仁王:“不黑不行,要凑钱去请迹部财团最强法务部。”   两人一人一句,配合流畅,外人完全无法插入他们之间的对话。   “我有个建议。”   仁王问:“什么建议?”   他晃了下脑袋,红色的狐狸头虚化消散,变回了原本的样子。   “你直接变成迹部不就能差遣迹部财团最强法务部了?”   仁王鼓掌:“妙啊。”   她这哪里是迹部控啊,她这明明是不放过迹部。   “我给了你这么好的建议,你是不是应该报答我?”   没有犹豫,仁王说:“拒绝。”   他死都不会cos成西园寺优帮她去参加羽毛球比赛的。   ……   ……   三天后,立海大运动会。   立海大运动会是立海大规模较大的课外活动之一。   运动会上的运动项目种类繁多,有平时十分常见的运动,还有许多不应该出现在运动会上的运动,比如幸村报的散打,又比如……   “飞镖?!”   西园寺优高声道:“我参加羽毛球这种无聊运动,而你凭什么能参加这么有意思的飞镖比赛?”   起杀心了。   仁王扯了下自己的长发,挤出笑,他威胁说:“那换回来?”   西园寺优伸手往脑袋后面摸,摸到了小辫子。   她不熟练的将小辫子拉到身前,用手指卷着发稍,想着平时仁王的的样子,勾起一个让仁王本人眼前一黑的放荡笑容。   “不换,puri.”   很好,她现在就是仁王了。   她带着银色假发,画着仁王cos妆,还会说“puri”。   这下,谁能分的清谁是仁王,谁又是西园寺优。   懂仁王了,她现在像懂许斐刚那样懂仁王了。   “同桌……”   西园寺优往仁王那里靠,笑嘻嘻地伸手去环他的脖子:“我相信你能在羽毛球比赛上勇夺第一的。”   开始给他上压力了。   这个声音……cos成他也就算了,怎么现在连声音也让她复刻下来了。   她又加强了?   仁王震惊:“会七国语言精通伪音的穿越女特工这种离谱的人设也能被你立住?”   “大概我是天才吧。”   金手指总是点在不该点的地方,西园寺优声音低沉:“只要我想,就没有什么是我做不到的!”   仁王把手里的羽毛球拍递给她,挑眉坏笑:“天才怎么在羽毛球上滑铁卢了?”   西园寺优:“……只能怪网球对我太有占有欲了。”   她被网球狠狠强.制爱了。   仁王:“……”   何止网球部的风评烂了,网球的风评,也烂了。   ……   说实话,西园寺优虽然说动了仁王cos成她去参加羽毛球比赛,但是……她真的不理解为什么cos她参加羽毛球比赛的前提是她要cos仁王。   明明羽毛球和飞镖比赛时间是错开,一个在上午,一个在下午。   仁王完全有时间上午cos成她参加羽毛球比赛,下午恢复成自己再去参加飞镖比赛。   这个行程没有任何冲突的地方,仁王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又起杀心了。   仁王现在比她还能整活了。   西园寺优揉了下脸,她嘴角上挑,努力将“关东花花狐”的痞帅的气质演出来。   “仁王……你一个人在这里练习脸抽筋做什么?”   丸井文太绕着仁王走了好几圈,口中的泡泡糖吹出又收回。   “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   具体哪里怪,丸井说不上来,反正全身上下都挺怪的。   “puri.”   口头禅一出,西园寺优坐实她仁王身份。   除了仁王,谁还会说“puri”?   她都说“puri”了,那他一定是仁王。   “真田的铅球比赛要开始了,一起去看吗?”   丸井文太忽视“仁王”的奇怪,邀请她一起去观看真田的比赛。   “真田报了铅球?”   真田不应该报名剑道吗?他不是剑道世家的继承人吗?   真田迟来的叛逆期到了?开始不满家族安排不想继承剑道大师的身份,用铅球来反抗?   真田怎么能不报名剑道?!   只有一个可能,运动会没有剑道这个项目。   西园寺优松了口气,她工作量减一。   丸井文太:“对啊,真田报了铅球,知道的时候我都吓了一跳。”   丸井和真田一个班,是第一个得知真田报的运动是铅球的人。   “听说是幸村的建议。”   他问仁王:“你知道幸村报名了什么运动吗?网球?排球?乒乓球?”   丸井文太猜了好几项球类运动。   “都不是。”   西园寺优抛出一句:“他报了……散打。”   丸井文太:“?!”   散打???   幸村从医院出来后,就更加深不可测了。   还没到铅球比赛场,西园寺优就看见一颗超大的铅球,以它不可能出现的方式出现在了视线内。   西园寺优抬头看,她问:“我没看错的话,天上飞的那个是……铅球?”   动态视力很好的丸井给出答案:“是……铅球。”   “咚”。   铅球以一个十分完美的弧度掉落在了水池里面,溅起了一人高的水花。   西园寺优收回自己的脚:“我们还是去看我同桌打羽毛球吧。”   丸井也收回脚:“我同意。”   打羽毛球应该不像扔铅球这么可怕,好险,他们差点就被一颗铅球精准击中了。   “真田——!!”   两人收起的脚,又往前迈了。   他们耳朵先行,往咆哮声靠。   “你力气这么大怎么不去举重?!!!把铅球抛那么高那么远会死人的!!!”   真田低着脑袋乖巧的被学长在训话:“我太……松懈了。”   “你松懈?!!”   学长发出尖锐的爆鸣:“你还松懈?你要是不松懈铅球都要被你扔出外太空了,你们打网球的,蛮力这么大?!!”   西园寺优摇头。   这个学长他不懂网球。   没蛮力能接住被施加了各种招式旋转飞来的网球并回击回去?   一身蛮力,就跟“杀人”一样,是一个网球选手最不值得一提的基础技能。   ……   西园寺优和丸井来到体育馆,羽毛球比赛正在热烈的进行。   “杀疯了,杀疯了!一年级的西园寺优杀疯了!”   一到比赛现场,西园寺优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杀疯了?   西园寺优慌了。   她磨了三天仁王才答应cos成她来比赛不是因为仁王在欲擒故纵,而是他在这三天里想出这条毒计——cos成她大开杀戒,然后送她去蹲大牢?   西园寺优慌慌张张拨开人群,没有看到血流成河的场面,也没有看到她自己站在尸山血海中发出反派一般的笑容。   悬着的心落下了。   柯南又没在立海大,立海大怎么会死人呢。   丸井文太目瞪口呆:“她羽毛球什么时候打的这么厉害了?”   前几天和越前龙雅打的时候,那技术还蹩脚的不行。   怎么短短几天,她就悟道成功,将羽毛球的点数点到满点了?   “不知道。”   西园寺优实话实说。   她不知道仁王打羽毛球这么厉害啊。   西园寺优只能忽悠丸井文太,她一本正经猜测:“她在藏。”   “呃……?”   西园寺优整个人都在发光——发着智慧的光芒。   “她想一鸣惊人。”   丸井文太感叹:“仁王,你好懂她。”   “是,我很懂她。”   仁王杀疯了,他一穿十,在羽毛球比赛中替西园寺优夺得了胜利。   原来胜利这么简单啊,西园寺优在场下默默感叹。   她想,这羽毛球,还是能努力再爱一爱的。   仁王下场,奖牌还没有捂热就被他直接丢给了西园寺优。   “你的奖牌。”   西园寺优接住“奖牌”。   羽毛球比赛胜利的奖牌是一块三厘米左右的纪念币,正面刻着一个小小的羽毛球和球拍,反面则刻着立海大的校徽,校徽被一圈立海大校训包围。   丸井文太目光来回在两人身上扫射,口里的泡泡糖不嚼了。   “你在好奇我羽毛球怎么突然打的这么厉害了?”   仁王话题来的突然,张口就是:“都是仁王教的好。”   丸井文太:“……?”   他是在好奇这个吗?   西园寺优:“?”   他在做什么?   这还没完,仁王开始自夸:“我现在才发现仁王简直是全才。他长得帅,人缘好,性格风趣。会打网球,会打羽毛球,会缝纫,还会cos。这种男人,简直就是我的理想型。”   西园寺优:“?”   谁是她的理想型?   丸井文太:“……西园寺疯了吧?”   西园寺优满嘴胡言创作出那么多恐怖的作品的时候,他都没觉得她疯了。   但现在,他是真觉得她病得不轻,快要疯了。   这个世界已经不正常成这样了吗?   “不,我没疯。”   仁王一脸狂热:“我只是认识到了仁王的伟大,仁王是一种美德,无需多言!”   丸井文太上一句还是疑问句,但现在他肯定了:“她疯了。”   西园寺优:“……”   人怎么能这么不长记性呢?   她不是第一次被仁王坑了,她只看到了仁王技能的好用,忽视了这个强力“武器”他有自己的想法。   造谣多年,终被反噬。   回旋镖镖到自己的身上时,其实也……没那么疼。   “你用尽手段千方百计的接近网球部,我以为你会是为了幸村,没想到你的目标是我。”   西园寺优抢戏,将剧情拉回来。   “不,你的目标远不止我一个吧。”   西园寺优精准地抓到了花花公子的精髓,用仁王的脸,实现了所谓的“玩味一笑”。   “西园寺,你的目标是整个立海大网球部吧。”   目标之一的丸井:“……?”   只能这样说,羽毛球比铅球危险多了。   吓跑了丸井,两人恢复正常了。   下午,西园寺优要代替仁王去参加飞镖比赛。   她没接触过飞镖,仁王拿着飞镖带西园寺优到了他常去的天台准备临时培训她。   “你为什么自己不去比赛?”   仁王雅治伸手戳了下她的额头,又顺手把垂在她身前的辫子往后面拨。   他散漫说:“我才不干一个人打两份工的事。”   仁王勾了勾手指,示意西园寺优好好听讲。   “手腕用力,盯准目标。”   一瞬间,仁王身上的懒散消失不见。   他眸光锐利,整个人锋利的像他手上的飞镖一样。   飞镖脱手,仁王轻巧一甩,飞镖钉在了中央的圆心区。   那瞬间的锋芒消失了,他略微弯着背脊,眼睛被阳光照得眯起。   他藏在了阴影下,屈腿坐着,用手肘抵着膝盖,抬起手指不自觉地点着下巴上的一点小痣。   西园寺优坐在他旁边,看着正中圆心的那个飞镖,说:“感觉有点像弓道。”   弓道需要拉弓,再瞄准霞靶射击。   而飞镖则不需要借助其他的工具,只是单纯用手将飞镖射击出去。   “仁王,你有没有试过拉弓?”   他的射型,应该会跟他拿着飞镖投掷时一样,退去散漫,将平时藏在“狡诈”之下的锋芒,完全展露出来。   仁王手里拿着一个飞镖在把玩放下飞镖,他勾起笑,嘴角总是带着一个俏皮的弧度,让人琢磨不透,很难看出他的真实想法。   欺诈师,不止能欺诈别人,有时候甚至能骗过他自己。   “没有。”   仁王将镖递给她,调整了一下飞镖盘:“试一下?”   西园寺优拿起飞镖,聚精会神地盯着前面的飞镖盘。   她下意识地踏步,将飞镖举到头顶之后再下压。   锋利的飞镖尖端对准了圆心。   仁王靠着天台边缘的护栏,姿态松散。   西园寺优预告:“我要开始了!”   “等一下——”   仁王走近,站在她身后。   前方的人影交叠,重合在了一起。   重叠的似乎不止有影子,还有心跳声。   他垂落的长发刮蹭到了西园寺优的脖颈,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痒意。   她感觉自己手臂被抬起,仁王将她的姿态纠正,声音落在她耳边,连同呼吸一起。   “好了。”   他后退一步,十分快速地抽离。   依稀还能闻到残留在他鼻尖的柠檬香气,是洗发水留在头发上要散还没有完全退散的香。   仁王看到熟悉的小辫子随着她的动作小幅度地动了下。   “中了!”   仁王夸赞:“挺不错的嘛同桌,第一次接触飞镖就学的这么快。”   “还挺轻松的。”   西园寺优对下午的飞镖比赛有了信心。   她掏口袋拿出那块羽毛球比赛获胜得到的纪念币在仁王面前晃了晃。   阳光折射在上面,折射的光芒落到了仁王脸上,随着纪念币的晃动左右游移。   午后的光照强烈,太热情,也太灼热。   空气都被热的扭曲起来。   仁王替她赢回了一块奖牌,那么她也要——   “你等着我把另一块奖牌赢回来。”   ……   仁王的飞镖比赛开始了。   西园寺优还是想不通,飞镖比赛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校运动会上。   转念一想,网球都能“杀人”了。   飞镖在运动会上出现也不是什么大事。   西园寺优拿着飞镖,聚精会神地盯着飞镖盘,她的目标是圆心。   弓道是一项需要高强度保持注意力的运动。   每一次拉弓射箭,都需要瞄准,然后全神贯注地朝着霞靶进行射击。   一旦分神,手中的弓就会偏移,偏移的后果很有可能就是脱靶。   飞镖同样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长期学习弓道的西园寺优在飞镖上,也算是有优势。   西园寺优拿飞镖的姿势不太标准,但却有着和场上其他人都不一样的独特韵味。   飞镖不像弓道,还有射型一说。   拿着飞镖的西园寺优,仿佛让仁王看到了她拉弓意气风发在弓道场上射击的样子。   他轻笑一声,这个“仁王”ooc的有点过分了。   比赛结束,他计算了下分数,已经有了结果。   拿到奖牌后,西园寺优学上午仁王的动作,非常洒脱的将手里刚刚得到的飞镖吊坠丢过去。   “你的‘奖牌’!”   仁王挑眉:“用第一名的奖牌换一个参与奖的奖品,我也太亏了吧。”   “那你还给我。”   没想到飞镖这么难,她上场就第一镖射中了飞镖盘,其余的全多脱靶了。   其他选手的飞镖都老老实实地戳在飞镖盘上,而她的飞镖都整整齐齐地掉在了地上。   好在只要参与比赛的不管获得什么成绩都会得到一个参与奖,不至于让没有成绩的人落差太大。   仁王拒绝:“我现在可是西园寺优,落到西园寺优手里的东西怎么可能还回去。”   西园寺优:“……”   他很有她的风范了,张口就是“谣言”,完美的掌握了她人设的精髓。   ……   运动会还在继续,各种比赛正在同步进行,西园寺优收到了小鸟早子的消息,顶着仁王的皮和小鸟早子汇合。   “你们两个……还真会玩。”   小鸟早子拒绝西园寺优的靠近,拒绝成为这两个cosplay大佬play中的一环!   她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还来得及,我们走快点还能看到幸村跟人散打。”   “我不要去看。”   西园寺优脚长钉子了,她一步都不肯挪动,用行动表明她不会去看幸村散打。   小鸟早子惊讶:“这种热闹你不去凑?”   “不要!”   西园寺优很坚定。   “不能让散打的幸村破坏他在我心中真实的模样。”   仁王翻译:“不要让会散打的幸村破坏她脑中关于幸村渣男的刻板印象。”   小鸟早子问:“会散打就不是渣男了?”   “会散打跟是不是渣男没关系。”   西园寺优老实交代:“只是幸村他不是单纯的渣男,他是美型渣男。”   小鸟早子:“听不懂。”   渣男还有种类?还是说只是幸村比较特殊?   “他是柔软的,像花一样的。长着一张美丽的脸庞,却有一颗阴暗的心。”   西园寺优解读幸村:“他是球场上的神之子,但在感情上,他左右摇摆,看不清自己的心。”   小鸟早子:“……好咯噔的文字。”   仁王:“翻译一下,幸村这个渣男跟其他渣男相比,他有一张漂亮的脸。这张漂亮的脸和散打不匹配。”   仁王的翻译很正确。   “所以——”   西园寺优坚定:“我坚决不去看幸村的比赛!”   小鸟早子:“……”   怎么感觉,她还是成了这两个人play中的一环。   不止她,幸村也是。   “我的比赛就……这么不值得优期待吗?”   幸村永远都能精准的出现在每一个精彩的瞬间,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不断提升。   小鸟早子后退一步,将舞台让给他们。   “幸村,你往左走两步。”   小鸟早子指挥站位,让他们三个人呈现出一个非常稳定且完美的三角形。   西园寺优给仁王甩眼神。   叫你呢,西园寺优!   让他发挥?   仁王开始发挥了:“是很不值得我期待,我只期待仁王的比赛。幸村是谁,我不知道啊。”   幸村:“……”   他看向西园寺优,等着她的解释。   西园寺优装傻:“幸村,你看我做什么?我不是西园寺优,我是仁王。”   幸村:“……”   为了让幸村相信她是仁王,她还信念感特别强的又补充了一句:“部长,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仁王啊,puri.”   这句话的重点是“puri”。   “搭档——”   西园寺优招手,将跟着幸村一起过来的柳生叫过来:“快告诉部长,我真的是仁王puri。”   多少有点拙劣了。   柳生慢腾腾过来,他问:“还有假的仁王吗?”   小鸟早子觉得,这么多演员在,幸村还是投降比较好。   “没有啊。”   仁王指着西园寺优:“只有那一个仁王。”   西园寺优手指卷着小辫子,特别无辜说:“幸村,你也像越前龙马一样失忆了?”   失忆了,那可太好了!   西园寺优一个箭步冲到幸村面前:“我来帮你找回记忆。你是幸村精市,一个渣……”   幸村打断她:“……不用了。”   他已经能想到她会帮他找回什么不存在的记忆了。   她还是出现的太晚了,要是早出现在了国三时的全国大赛上,越前龙马恐怕今后打网球也不会再快乐了。   ……   ……   运动会结束后,西园寺优应邀,前往一个神秘的地方。   西园寺优身上的羽毛球拍重新变回了网球拍,她背着网球包可以算是跋山涉水的到了东京。   一直说着要远离东京的西园寺优被不可抗力推动着跟东京结下了不解之缘。   根据定位,西园寺优到达了指定的地点。   她站在门口徘徊,犹豫了好久,还是没进去。   “呃……这个地方……”   身后的灌木丛动了,西园寺优往后看,只看到从灌木丛中钻出一只猫。   它打了个滚,朝着西园寺优挑衅般的“喵”了一声。   西园寺优把视线从猫身上移开,她不得不掏出手机,拨打给她推送定位的不二周助的电话。   “你……给我的定位地点是寺庙,你知道吗?”   这对吗?这……不太对吧。   西园寺优握着球拍的手微微颤抖。   “是谁要剃度出家?只要不是手冢……”   手冢可以是男主,但他不可以是《朝五晚九,帅气和尚爱上我》的男主!   ————————   西园寺优:当然了,僧侣之夜的男主也不行!   仁王:都是越前龙雅的错!彻底变得18x起来了。 第 54 章   西园寺优随手将从她身边路过的猫抱起,熟练地挠着它的下巴。   原本还高傲的猫被她撸得软成了一滩水,为了防止猫从她手里滑落摔倒地上,西园寺优不得不将猫往上搂。   和不二的电话已经挂断,他到底是替谁约她来这里的?   尤其不二还神神秘秘说什么她一定会十分高兴和“他”见面的。   这个神秘的“他”是谁?   难道……不二裕太已经见过她对她一见钟情了?   不二周助这是为他弟弟当助攻,来帮不二裕太约她见面?   说不通,见面地点是在寺庙里,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和不二裕太见面的好地点。   西园寺优不信佛,她仅有一个信仰,那就是——网球。   “咔嚓”。   身后灌木丛传来的细微声响再一次引起了西园寺优的注意。   她往后看,风卷过灌木丛,叶片摇晃。   “喵……”   猫叫声从灌木丛传出。   这个地方猫这么多吗?   还有……这个猫怎么长得这么眼熟?   西园寺优将怀里的猫抬起,看品种,这是一只喜马拉雅猫。   耳朵、尾巴、四只脚以及脸是棕色的,其他地方都是漂亮的白色。   猫猫体型有些胖,抱在怀里松松软软的像个好吃的小蛋糕。   西园寺优和猫对视,如现在天空一样的蓝色眼睛里清晰的印着她的身影。   她印象里,喜马拉雅猫似乎都长这个样子,这或许就是她对这个猫眼熟的原因。   一只手机从西园寺优身后的灌木丛中小心翼翼地探出,手机摄像头如实的将她撸猫全过程记录。   乾贞治匍匐在灌木丛中,蚂蚁从他脸上爬过,他不为所动,拿着手机点击键盘十分速度的在打字。   他将刚刚拍摄到的视频发送到组建不久的群聊里。   【青学一家亲(无越前版)】   前线侦查员乾贞治:[视频]   前线侦查员乾贞治:[西园寺太警觉了差点就被发现了。]   菊丸英二:[小不点的猫竟然这么乖的被西园寺撸,小不点还装不认识西园寺。]   桃城武:[“自由美利坚”就是这样教越前撒谎的吗?]   手冢国光:[?]   【系统提示:成员“手冢国光”已退出“青学一家亲(无越前版)”】   【系统提示:成员“不二周助”邀请“手冢国光”进入“青学一家亲(无越前版)”】   不二周助动动手指,邀请手冢进群。   这种能够提升网球部成员们关系的集体活动,手冢作为部长怎么能不参与呢?   【系统提示:成员“手冢国光”已进入“青学一家亲(无越前版)”】   不二周助:[手冢,不要不合群哦。]   手冢国光:[……]   不二周助:[很有意思呢。]   手冢国光:[我并不觉得这很有意思。]   前线侦察员乾贞治:[有情况!]   前线侦察员乾贞治:[视频]   点开视频,清透的少年音从视频中传出。   “卡鲁宾?”   西园寺优抱着猫看向寺庙内,带着白色帽子的少年从寺庙内走出。   猫眼、墨绿色碎发,以及那如锚点一般的白色印着红色“R”字的帽子。   仔细观察,不是cos成越前龙马的坂田银时或者神乐。   西园寺优:“!”   她……她出息了!   她见到越前龙马了!   “卡鲁宾?”   少年微睁的漂亮猫眼中带着疑惑,自家的宠物猫窝在一个陌生女孩的怀里。   它舒服地仰着头,听到主人叫它,也只是歪着脑袋,和抱着它神色激动的女孩做出一样的动作。   西园寺优低头看猫,手掌不自觉地摸猫的脑袋。   那是越前龙马,这个就是卡鲁宾。   此时此刻,西园寺优要做她一直想做的事。   她放下猫,掏出手机,行动非常迅速。   如龙卷风一样,直接席卷到了越前龙马的身边。   她在脸前比了个“耶”,对越前龙马说:“茄子。”   “什么——?!”   她贴得太近,以至于龙马像只受惊的猫一样,被吓得连连后退。   打卡照收集成功。   她真的出息了,她可是打卡过主角越前龙马的人。   一只宽厚的手抵住了龙马的后背。   “龙马,你亲爱的父亲大人对你好吧,特意拜托你的学长邀请你的女朋友来家里做客呢。”   龙马小小的脑袋上面缀满了问号。   “女朋友?!”   龙马震惊。   “女朋友~”   西园寺优愉悦。   “哇哦,青少年,你颇有你父亲大人年轻时的风范,竟然能交往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不知想到了什么,越前南次南改口:“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龙马,你比你父亲还要优秀。”   还是他儿子比较优秀,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拐走了别人的未婚妻。   越前龙马:“?”   他更惊恐了,他父亲说这种话比他随便指着个不认识的女人说这是他女朋友还要可怕。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根本不认识她!”   站在寺庙门口,是来上香的香客吧。   越前龙马视线落在她背在身后的网球上。   还打网球?又一副对他很狂热的样子,还不征求他同意就和他拍照,是什么粉丝吧。   “喂——”   龙马抱住窜过来的卡鲁宾说:“就算是粉丝,刚刚拍我的照片也要删掉。”   “嘁。”   越前南次郎“嘁”的超大声:“装不认识,玩这招?龙马,太小儿科了。”   龙马抖开南次郎压着他肩膀的手,很酷地说:“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西园寺优眨眨眼,不二他……用了什么手段将越前龙马的父亲给洗脑了?   这要是不现在落实她越前龙马女朋友的身份,她都对不起她前群员在她背后默默为她做出的努力。   总有人在为她负重前行。   “等一下——”   西园寺优一句话,暂时硬控越前父子:“你们等我五分钟!”   西园寺优拔腿就跑,带着她卷起的灰尘一起,消失不见了。   越前南次郎:“?”   越前龙马:“?”   “什么情况?”南次郎问。   “我怎么会知道。”   越前龙马转身就想走,真是莫名其妙,他才不会傻傻站在这里等一个奇怪的女人五分钟。   距离五分钟还剩十秒。   越前南次郎盯着手机,等这漫长的五分钟过去。   越前龙马被他一只手扯住,想走走不了。   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不耐烦。   “你可真是有够闲的。”   年纪这么大了,就不能找个班去上吗?   混日子在寺庙里面当假和尚,天天不是看美女写真就是看美女写真。   这种人,真是无药可救了。   无越前龙马的青学一家亲正在热聊中。   菊丸英二:[五分钟还没到吗?]   菊丸英二:[这是我这辈子过的最漫长的五分钟。]   桃城武:[急急急急!]   桃城武:[西园寺到底去干什么了?]   桃城武:[我就不该在这个寂寞的午后点开这个群聊!]   桃城武:[好奇的我抓耳挠腮!]   桃城武:[西园寺这人是有什么魔力吗?]   桃城武:[为什么要等五分钟?她到底要做什么?]   桃城武:[这种关键的时刻为什么要有仪式感?]   桃城武:[乾学长,你还在吗?]   桃城武:[我现在过去还来得及吗?]   海棠熏:[你这个笨蛋,不要刷屏!]   【系统提示:成员“不二周助”已禁言“桃城武”】   海棠熏:[不二学长,你总算做了件很正确的事。]   不二周助:[阿桃实在是太吵了,吵的我眼睛有点疼。]   前线侦察员乾贞治:[西园寺回来了!]   前线侦察员乾贞治:[视频]   说五分钟,就五分钟。   西园寺优绝不浪费任何一秒时间。   “嗨,美少女,你回来了?”   西园寺优抱着手里的东西走上台阶。   她额头冒汗,脸颊两侧是奔跑后涌出的红晕,像颗苹果一样。   “您就是龙马的父亲越前南次郎吧。”   越前南次郎挺直了背脊,他都好久没被人这么尊敬的对待了,尤其对方还是个青春活力十分漂亮的女高。   “我是。”   西园寺优举着她花五分钟的时间买来的登门礼物。   “第一次来越前家,这是我准备的礼物,请您收下。”   越前南次郎看着“登门礼物”:“呃……这……”   越前龙马嘴角小幅度抽搐了一下。   他不太懂霓虹的礼仪,但也知道……   “谁第一次登门带的礼物会是一箱ponta?”   还是葡萄味的!   越前南次郎敲了下他的脑袋:“闭嘴!”   这个笨蛋,是怎么会有女朋友的?   对方第一次登门送一箱汽水还不是因为你这个臭小子喜欢?   惆怅啊。   自家儿子不懂浪漫,除了会打网球和这一张长的像他的超级帅脸外,跟迹部那个有钱的钻石王老五根本没法比。   南次郎盯着西园寺优,暗自揣测她和龙马在一起的原因。   难道……她是年下党?   除了这个,他找不到对方“背叛”迹部,拒绝龙雅和手冢,而和龙马在一起的原因了。   “唔……”   越前南次郎捂住龙马这张不会说话的嘴,他热情邀请西园寺优:“美少女,快进来!”   “好的。”   西园寺优抿唇,尽量不让自己笑的太大声。   为此她还掐了下她的大腿。   这就……登堂入室了?   世界意识突然觉醒给她开后门了?   她就说这个世界不正常,需要拨乱反正吧。   【青学一家亲(无越前版)】   菊丸英二:[进门啦!乾,快跟进去,快跟进去。]   手冢国光:[……]   大石秀一郎:[西园寺真是贴心呢,知道越前喜欢ponta,来越前家拜访时还特意去买了一箱。]   菊丸英二:[呜呜,她真的好爱。]   菊丸英二:[我又相信爱情了。]   不二周助:[是迹部景吾不想相信爱情吗.jpg]   手冢国光:[?]   菊丸英二:[哈哈,不二你这个表情包制作的也太棒了吧。]   不二周助:[是从西园寺那里偷来的绝密表情包。桦地洒玫瑰花.jpg]   西园寺优这么有才,谁能不爱她呢。   乾贞治隐藏自己,他爬上了围墙,为了吃瓜……不是,为了记录数据,他拼尽全力。   这份数据不止关乎他一个人,背后承载了所有人的期待,包括手冢。   真是责任重大啊,乾感觉他肩上的担子又重了一些。   “唔……泥……放开沃!”   越前龙马扭曲挣扎,嘴被越前南次郎牢牢捂着,说话都含糊不清了。   家中女主人不在,越前南次郎一手拖着越前龙马,一手去给西园寺优倒茶。   他嘿嘿一笑,松开了越前龙马,朝他俏皮眨眼:“龙马,不介绍一下这位漂亮的美少女给你的父亲认识一下吗?”   “都说了,我不认识她!”   龙马无语:“这个人不是你托我的某个学长约来的吗?”   到底是谁?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龙马只能确定,这件事没有手冢的参与。   其他的学长,他们每一个都十分的可疑。   “我知道,害羞嘛。龙马,不要不好意思,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阶段。”   “……你到底要自说自话到什么时候?”   越前龙马看向在场的唯一一个他不认识的人:“还有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西园寺优。”   越前南次郎张口就是夸:“美少女的名字跟本人一样美丽。”   越前龙马:“……没听过。”   完全陌生的名字。   “没听过吗?”   西园寺优鼻子翕动,她吸了口气,满脸委屈,看起来快要哭了一样。   “我知道了,龙马君。”   西园寺优强忍悲伤,重新介绍自己:“我是西园寺优,冰帝迹部景吾的……未婚妻。”   越前南次郎心里骂了龙马一句。   太不是人了,他的儿子!比他还不是人。   这完全是被男朋友不承认强装淡定的伤心表现。   【青学一家亲(无越前版)】   菊丸英二:[小不点他……太坏了!!]   大石秀一郎:[西园寺看起来快哭了。]   海棠熏:[嘶……]   不二周助:[@手冢国光]   海棠熏:[为什么要艾特部长?]   海棠熏:[部长根本不暗恋那个女人!]   前线侦察员乾贞治:[@手冢国光]   前线侦察员乾贞治:[【定位】这是越前家的位置。]   海棠熏:[……你们喝乾汁喝的脑袋坏了吧。]   海棠熏还在十分努力的为手冢国光发声。   一个手冢不够,他们还要把刚从海外回来的无辜越前拖入复杂的情感纠葛之中。   这群人……坏的他无话可说。   手冢国光:[……]   培养海棠熏成为青学下一任部长的决定没有做错。   不二周助:[是手冢吗?不,是脚冢.jpg]   不二周助:[真是些有趣的表情包呢。]   没人知道,不二周助默默从西园寺优那里收集了多少杀伤力巨大的表情包。   身在前线的侦察员乾贞治还在坚守自己的岗位,他全程拍摄,努力让伙伴们都吃到一手瓜。   “青少年,你还是闭嘴吧。”   越前南次郎手动给越前龙马闭麦。   “我看你随身携带网球拍,是和龙马打网球的时候认识的吗?”   他找了个话题,试图让西园寺优从“不被男朋友承认”的悲伤情绪之中走出。   “是……”   西园寺优想起了她和越前龙马的初识,那可真是美好的记忆。   只可惜,她现在背负着“迹部未婚妻”的身份,不能和龙马……   西园寺优一点也不坚强,她眸中泛起水雾。   是她不哭吗?只是刚才她眼睛干涉,眼泪才刚刚酝酿完毕。   “美少女……”   糟了,她看起来更伤心了。   越前龙马:“……”   简直莫名其妙!   西园寺优吸了吸鼻子,强忍着悲痛说:“我和龙马相识就是在网球场上。”   越前龙马:“?”   他根本不认识她!   越前南次郎坐好,准备听爱情故事了。   “其实他不知道,我早就见过他了。”   西园寺优补充:“是在美国的地铁上。不过那只是我单方面见他,第二次在青学网球场上,才是我和他真正的见面。”   回忆有点长,西园寺优尽量说的简短,方便他们两个人听。   “那时我刚刚从冰帝转学来青学,还不知天高地厚,仗着自己会打网球就去踢馆青学网球部。”   西园寺优脸上带笑,陷入了回忆中——   还是熟悉的夕阳。   她刚刚打败桃城武,下一个要打败的对象正是越前龙马,这位青学的支柱。   原主在冰帝暗恋迹部,遭遇了迹部后援团的霸凌,被陷害后狼狈转学来青学。   转学来前一天,原主在浴缸中自杀,再睁眼,她来了。   前世,她是制霸网坛的超牛网球女王。   被人陷害后,她在球场身败名裂。   重生归来,她要网坛刻下属于她的不败历史。   转学来青学后,她第一件事就是挑衅青学男子网球部。   至于为什么不挑衅女子网球部,那是因为她觉得女子网球部太弱了。   她利用前世高超的技术,吊打青学一众人,包括越前龙马。   “他输了,我成了青学网球部的经理,在带领青学网球部夺得全国大赛的期间,我和龙马……相爱了。”   越前龙马:“……”   头好痛……莫名其妙有不存在的记忆往脑子里面涌。   龙马终于挣脱开越前南次郎的辖制,他失态道:“你在……胡说些什么?!”   “对不起!”   西园寺优慌忙道歉:“我都是瞎说的,我跟龙马君一点关系都没有。”   越前龙马:“……”   百口莫辩,有种一网球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越前南次郎:“……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这绝对有关系?   绝对有!   不仅有,还关系匪浅。   越前龙马站起来,不想再听西园寺优胡说了。   “你说你打败了我成为了青学的经理?”   龙马压了下帽子,阿鲁宾从他脚边滚过。   他手中不知何时握住的球拍指向了西园寺优,他抬眸,上扬的猫眼被帽檐压下的额前碎发遮住了一半。   少年又酷又拽,面对胡说八道满口谎话的女人的应对办法,只能是——   “来打一场,你就知道我会不会输了。”   ……   【青学一家亲(无越前版)】   菊丸英二:[……]   菊丸英二:[@桃城武]   【系统消息:成员“不二周助”已解除“桃城武”的禁言】   桃城武:[憋死我了!!]   桃城武:[终于给我解禁了!!]   桃城武:[菊丸前辈圈我干嘛?]   菊丸英二:[和迹部未婚妻打球你有经验。]   桃城武刚看完乾贞治的视频,他脸色惨白。   桃城武:[不要啊越前!前方是深渊!!]   他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桃城武:[@前线侦察员乾贞治快救救越前吧!]   前线侦察员乾贞治:[视频有滞后性,他们已经开打了。]   桃城武:[那越前……]   还活着吗?   前线侦察员乾贞治:[我无法判断,你们自己看吧。]   前线侦察员乾贞治:[视频]   拿着网球拍,西园寺优深觉她的生活已经彻底被网球占据了。   别让网球毁了生活已成一句空话。   龙马将网球拍架在肩上,他挑衅说:“你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西园寺优没说话。   她根本不懂,她前世网球女王称号的含金量。   龙马走出门,准备前往他平时练网球的地方。   他停下来往后看,还特意的等了一下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当着他的面往门口投掷网球拍,网球拍柄抵着一侧的门,悬空停在了门前。   她快步朝前跑,矫健的从门口滑向外面,往前滑的同时还顺手将网球拍拿走了。   越前龙马:“……”   这一幕……   越前南次郎:“。”   还说不认识,对方都能完美复刻他超拽、超装、超酷、超有技巧的赶地铁名场面了!   西园寺优起身,她给她的这个动作打十分。   越前南次郎好奇问:“刚刚那个球拍是怎么做到悬空的?”   “是重力。”   越前南次郎:“重力?”   网球拍在西园寺优手里灵活地转了一圈,她解释:“我控制了球拍的重力,让它能悬浮在门边。”   越前南次郎:“……?”   控制重力?   他看起来很迷茫的样子。   西园寺优不懂,越前龙马都能用网球拍抵住即将关闭的地铁门了,她能控制网球拍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事吗?   西园寺优站在了网球场上,一瞬间,无数回忆翻涌而出。   她和龙马针锋相对在球场上打球、从一开始的讨厌对方……再到确认关系。   如果不是迹部卷入了这场纠葛之中,她早和龙马……   “我来当裁判。”越前南次郎激动道。   风吹动树叶,沙沙声响。   西园寺优弹动网球,她准备直接就开大。   她爱上了让人降智,不费吹灰之力就完胜对手的打网球的方式。   她想,她还是卑劣的,喜欢跟幸村一样,用精神攻击。   “我回来了——”   越前龙雅抛掷着橘子,迈着漫不经心的步伐走向网球场。   等他看到龙马对面的人时,抛高的橘子因为他的愣神没接住,掉落在地。   “龙雅,你回来了?”   南次郎踱步过去,超兴奋说:“快来看,龙马和他女朋友打网球。”   越前龙雅:“龙马女朋友?”   不是玩笑,他见到真魅魔了。   ————————   好耶,打卡越前龙马了!   删照片,必不可能!这可是他们恋爱的证据, 第 55 章   在开大之前,西园寺优还要先做一件事。   她问越前龙马:“能把你的帽子借给我用一下吗?”   根本不用考虑,越前龙马说:“不借。”   “美少女,接着!”   越前南次郎直接撸下了他旁边龙雅脑袋上面的帽子朝西园寺优扔过去。   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先配合下好了。   越前南次郎无法抑制住兴奋,双眼跟灯泡一样发亮地看着球场。   接下来一定会发生非常有意思的事,为此他愿赌上他“武士南次郎”名号!   龙雅耸肩,随地坐下。   他手里拿着刚刚从地上捡回的橘子,手指不自觉的在上面摩擦。   看着网球场上捡起他的帽子戴上的西园寺优,他想,这次没有立海大的人搅局,他应该能很顺利加上这位魅魔小姐的联系方式吧。   “龙雅……”   南次郎想到传言,他试探问:“你也认识这位龙马的女朋友?”   龙雅托着脑袋,模棱两可说:“你猜。”   他嘴角勾起恶劣的弧度,歪着头,任由凌乱的碎发垂落。   没试探成功还被发现的南次郎不爽撇嘴,喃喃了一句:“这……臭小子……”   跟龙马一样,越长大,越不可爱了。   “喂,你先发球。”   龙马等西园寺优带好帽子后,将手里的球丢过去。   刚捡完帽子,又要捡网球。   西园寺优觉得自己好疲惫。   “让我先发球?”   西园寺优捡起了地上的球,她现在都不用回忆,模仿越前龙马零帧就能起手。   先是下压帽子,这是前摇动作。   然后是抬起下巴,好像眼睛长在下巴上。   再然后,是拿起网球拍用球拍指人。   “你还差得远呢。”   安静,很安静——安静的连地面掉落一根针似乎都能清晰地听到针掉落的声音。   卡鲁宾迈着慵懒的步伐窝在了屋檐下。   越前南次郎挠脸,越前龙雅撑头不语。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开始爆笑。   “哈哈哈哈哈,一摸一样啊!!”   南次郎仰头大笑,插在衣襟内的美女杂志掉落在地。   他若无其事地捡起,将杂志塞回原位继续笑。   “是很像。”   龙雅表示赞同。   这臭屁的模样,有龙马九分的精髓。   西园寺优缓缓收回指着越前龙马的网球拍。   爽了,当着正主的面说正主的台词让正主哑口无言,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爽的事吗?   越前龙马:“……”   这个家伙……一定是他的粉丝吧。   “快开始!”   他不耐地催促,不想看拙劣且无聊的模仿秀。   耳畔是南次郎肆无忌惮的夸张笑声,他习惯性地压了下帽檐,让阴影遮住他的眉眼。   “哈哈哈哈哈……”   南次郎笑的直不起腰。   “吵死了!”越前龙马瞪了一眼。   龙雅利索地拿起橘子直接塞到了南次郎嘴里,笑声戛然而止。   “不用谢我。”   越前龙马:“……”   有种在看搞笑剧的荒诞,好像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出现后,画风就变得奇怪了起来。   他仔细去观察对面的女人,身材高挑,站在他对面似乎比他还要高一点……   不想看了,龙马果断收回目光。   西园寺优进入状态,她拿着网球,丢向地面再接住。   跟越前龙马打球,她之前想也不敢想。   要是放在网王里,她这个网球天才就是越前龙马悟道路上的垫脚石。   任她再天才再厉害,也终将被打败。   但这是网王吗?这根本不是网王!   这里没有“主角”越前龙马,只有重生归来的网球女王。   西园寺优长呼一口气。   放大之前不做些什么,感觉对不起她的大招。   插回忆?用过了。   西园寺优的目光从手中那颗不断被弹起的网球落到对面越前龙马的身上。   她还是难掩激动。   对面的可是越前龙马,初代bking,在一众发育过猛的国中生中唯一清爽的真国中生。   “你等一下。”   西园寺优叫停。   越前龙马:“?”   好慢……   西园寺优找出手机,打开相机开始录像。   左边是越前南次郎,右边是越前龙雅,选谁帮她拿着手机摄像,这根本不用选。   越前龙雅懒懒伸手,主动问:“要录像?我……”   西园寺优径直路过他,将已经调好的手机郑重地交给越前南次郎。   她鞠躬:“拜托前辈了,请把我拍的美一点!”   被赋予重任了。   越前南次郎昂首挺胸,感觉自己肩上的担子从没有像现在这样重过。   他收起轻佻,脸上是和西园寺优如出一辙的郑重。   “美少女,你放心吧!”   保证把她拍的很美。   他是谁?他可是“阅美无数”的“武士南次郎”,绝对找到最佳拍摄角度,拍出她最完美的样子。   南次郎“嘿嘿”一笑。   他盘腿坐下,镜头对准西园寺优,完全不给他儿子任何露面的机会。   这个角度好,拍的人腿长。   越前龙雅伸出的手拐了个弯,他十分自然一点也不僵硬的将手挠在了脑袋上,若无其事地挠头。   西园寺优再次路过他的时候,他耸肩散漫对西园寺优说了句:“那老头子已婚。”   西园寺优:“……”   真的不是很想听懂他在说什么。   她再次站在了球场上,这场即将载入史册的比赛会如实被她的手机拍摄下来,供后来者观摩。   “越前龙马,你有尝过失败的滋味吗?”   越前龙马握着球拍,不想顺着她的话回答,   “别废话了。”   他挑眉,眼角眉梢全是少年的意气和桀骜:“开始吧。”   西园寺优摇头,等会他就傲不起来了,他只会……   “阿巴阿巴……”   越前龙马瞳孔扩散,眼无焦距。   他垂手拿着网球拍,愣愣的任由打过来的网球落地。   西园寺优觉得她又变强了,这大招见效也太快了,快的难以想象。   越前南次郎:“……?”   越前龙雅:“?”   南次郎举着手机,问:“龙马他……”   回应他的还是:“阿巴阿巴……”   越前龙雅走近了几步,他围着龙马连连转圈。   他俯下身子,伸出手指戳了戳龙马的脸颊。   被戳出一个洞的脸颊很快回弹,手感十分不错。   “龙马?”   他手掌在龙马面前挥,试着叫他。   “阿巴阿巴……”   既然如此,那就……   “龙马,叫哥哥!”   龙马呆滞的脸上出现挣扎,他侧着脑袋,双眼还是没有焦距。   犹豫了一会,他缓慢开口:“哥哥。”   越前龙雅:“~”   越前南次郎:“!”   他丢下手机,挤开龙雅,搓手猥琐道:“龙马,叫声亲爱的父亲大人来听听。”   “亲爱的……父亲大人……”   越前南次郎:“~”   既然如此,那就……   “龙马,青蛙跳!”   越前龙雅挤开南次郎:“龙马,你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小秘密吗?”   越前南次郎不甘示弱:“龙马,你的私房钱藏哪里了?”   龙雅:“龙马……”   南次郎:“龙马!”   西园寺优:“……喂!”   没人理她,他们姓越前的集体排外。   “喂!”   还是没人理她。   西园寺优怒了,他们怎么可以……   “能不能给我这个一招打败越前龙马的人一点关注度!”   还是没人理她。   西园寺优:“……”   她是什么为别人做嫁衣的怨种吗?   ……   趴在围墙上的乾贞治收回手机,将拍摄的视频发在了群内。   前线侦察员乾贞治:[视频]   过了很久,群里才有动静,重新热闹起来。   桃城武:[越前,我说了前方是深渊吧!]   菊丸英二:[好有意思的一招!]   菊丸英二:[这样的任人摆布的小不点也太可爱了吧!]   不二周助:[有点想看手冢怎么会应对这一招呢。]   手冢国光:[……]   不二他……太恶趣味了!   河村隆:[好可怕的一招,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前线侦察员乾贞治:[他们离场了。]   前线侦察员乾贞治:[【图片】]   菊丸英二点开图片,眼睛还没看清楚图片,手已经十分从心的保存了图片。   图片被放大,清晰的图片让菊丸英二爆笑如雷,他笑的眼泪都从眼角挤出了。   菊丸英二:[小不点的家人好缺德!]   一个抬人头,一个抬人脚,将人抬下了网球场。   桃城武:[噗。]   桃城武:[我真的该庆幸,西园寺对我手下留情了。]   菊丸英二:[小不点罪有应得!]   菊丸英二:[这就是介意西园寺迹部未婚妻身份,不敢承认她是自己女朋友的报应!]   菊丸英二正义出击!   菊丸英二:[小不点坏,西园寺好!]   群里十分闹腾,话题从“西园寺”到“讨伐搞地下恋情不承认女朋友的坏蛋越前龙马”。   不二周助带着笑,看着群里消息一条接一条。   不二周助:[@手冢国光部长,大家都很有活力呢。]   不二周助:[脚冢苹果欣慰.jpg]   手冢国光:[……]   真的……活力吗?   ……   西园寺优很不爽,非常的不爽。   他们的关注点都在越前龙马这个“手下败将”身上。   打败主角的她,没有获得鲜花,没有获得掌声,甚至连关注都没有获得。   主角光环,真的恐怖如斯啊。   “你们……”   西园寺优为越前龙马发声,同时也为自己夺回关注:“能不能不要再折腾他了?”   西园寺优左手拉开越前南次郎,右手推开越前龙雅。   她挡在了越前龙马的身前,将他牢牢护在了身后。   “你——”   她指着越前南次郎:“不准再用打网球的粗糙双手去揉捏龙马的脸,都被你揉红了。”   “哦……”   南次郎乖巧坐下。   哎呀,女朋友就是女朋友,心疼了。   “你——”   她怒瞪越前龙雅:“不准再诱拐龙马叫你‘哥哥’,你是变.态吗?”   不准叫哥哥?那就……   龙雅用狼外婆哄骗小红帽的慈爱语气说:“龙马,叫她姐姐……”   西园寺优:“你!”   休想让她沦落,和他一起狼狈为奸。   “姐姐……”   西园寺优眼睛瞪大,浑身一激灵。   把……把持不住了。   她抿唇,强忍住不笑。   “再叫一下。”   “姐姐。”   龙马眨巴眼,瞳孔略微扩散。   少年乖乖巧巧,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完全不像他平时又拽又臭屁的模样。   西园寺优嘴角快咧到脸后跟了。   忍不了一点。   她衷心感叹:“别有风味啊……”   龙雅附和:“是啊。”   这么乖巧的龙马,他离开越前家后再也没见过了。   两人对视,“嘿嘿”一笑。   南次郎更加确定了,龙马的女朋友,她就是……年下党!   西园寺优手机的镜头对准了龙马。   她和越前龙雅狼狈为奸,轮流哄骗失智的龙马。   她懂越前龙雅的变.态了。   一个超乖还会叫姐姐的正太,这谁能不迷糊,不原地化身变.态?   前线侦察员乾贞治如实的记录了这一切。   菊丸英二:[糟了!!这情况不太妙啊!!]   桃城武:[是很不妙啊!!]   菊丸英二:[迹部未婚妻和小不点哥哥也太合拍了吧!!]   桃城武:[掌握了越前黑料的迹部未婚妻不会反水用黑料威胁越前吧?]   菊丸英二:[阿桃,还是你想得多。小不点那么坏,迹部未婚妻很可能因爱生恨。]   桃城武:[该轮到部长出马了。]   海棠熏:[?]   手冢国光:[……]   不二周助:[手冢的确是感化西园寺的最好人选。]   海棠熏:[不二前辈,你……]   部长,你快逃吧。   逃出这个宇宙,说不定还能勉强活命。   不二周助:[将阿乾发的视频转发给迹部和立海大的人了。]   桃城武:[不二学长,你……]   太可怕了,他绝对不会惹上不二这种人的。   ……   西园寺优拿着笔,她尽量让自己不手抖,让越前龙马的额头上面出现一个十分端正的“王”字。   越前龙雅手指比“耶”,搂着龙马在拍照留念。   “美少女,你那一招……是怎么做到的?”   南次郎看多了美女的双眼浑浊,隐隐露着一丝锋芒,但很快的被浑浊淹没无踪。   怎么做到的?   网球场上那“一山还有一山高”的离谱招式,也没人问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啊。   “很简单,这样……再那样……就做到了。”   南次郎:“这样是哪样?那样又是哪样?”   西园寺优张口就来:“是世界意识给我禁言了,这关乎着世界的本质,宇宙的终极。”   越前南次郎:“?”   是他跟不上潮流不懂年轻人了吗?   他不承认他落伍了。   “我这招叫人间失智。”   西园寺优又开始到处给人刻“思想钢印”了。   越前南次郎:“人间失智?”   全是年轻人的球坛,开始流行精神攻击了?   “中了我这招的人,就好像被僵尸啃掉了脑子。”   她问:“植物大战僵尸你们玩过吗?”   越前龙雅诚实回:“没玩过。”   不想在小辈面前显露自己无知的越前南次郎不诚实回:“玩过。”   为了让他们能更好的理解她的“人间失智”,西园寺优点开了她手机里下载的《植物大战僵尸》。   要更新,她下了一会。   进入游戏,又误点到了广告。   好一会,她才正式进入游戏。   “就像这样,你没打过僵尸,你被僵尸接近,然后大脑就被啃掉了。”   龙雅:“。”   懂,是魅魔的魅惑技能。   西园寺优补充说明:“放心,我就用了这招百分之一的威力,大概一个小时龙马他就能恢复正常了。”   龙雅失落:“这么短?”   那赶快多哄龙马叫几声“哥哥”。   这更加坚定了越前龙雅要和西园寺优打好关系的想法。   他再次拿出手机:“魅魔小姐,加个好友?”   立海大人不在,但拦路虎照样在。   “美少女,你还没见过龙雅吧。这是龙马的哥、哥,越前龙雅。”   越前南次郎在“龙马的哥哥”上面加重音。   西园寺优拒绝越前龙雅加好友的申请:“龙雅哥哥,好友就不用加了。”   好险,差点就犯错误了。   龙马失了智不代表他不存在。   她可是要坚决贯彻落实“拒绝男朋友哥哥追求的只爱男朋友的纯洁女朋友”人设。   时间不早了,西园寺优不准备在这里久留。   她留下了一箱ponta,一个失了智的龙马,和一个“传说”离开了这间寺庙。   越前南次郎站在门口,看着西园寺优离去的背影。   他的脸上是十分罕见的正色:“这个少女……潜力无限。”   龙雅问:“哪方面的潜力?”   “你猜。”   南次郎踱步离开。   还有时间,去玩失了智的龙马咯。   越前龙雅:“……幼稚。”   他加快脚步,追着越前南次郎回屋。   ……   龙马眨眼,视线逐渐清晰。   两张大脸出现在他面前,让他吓的身子后仰,好在他及时反应了过来,用手撑住地面稳住了自己。   “你们?不要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   龙雅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龙马,你还好吗?还认得我吗?”   龙马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他故作迷茫:“你……是谁?”   龙雅:“不认得我了?”   魅魔技能的后遗症?   “想起来了。”   龙马坏笑,快速接上一句:“你是笨蛋。”   越前龙雅:“……”   他很好,好得不得了。   “我是笨蛋?”   龙雅伸手揪住他各画着三根胡须的脸颊:“那你就是头顶‘王’字的老虎。”   越前龙马:“你松开!”   龙雅松开他,将镜子举起凑到他面前。   镜中,龙马左右两脸颊画着歪歪扭扭的三根胡须,不知道画这个人是故意的还是手不稳。   不止脸颊,他额头上还被写了一个非常端正的“王”字。   能看出脸颊和额头上的线条是出于两个人之手。   越前南次郎迅速说:“青少年,这可不是我干的。是你那个女朋友提议,龙雅配合实施的。”   别说,还挺可爱的。   他也偷着拍了好几张照片,准备时不时拿出来品鉴一下。   “女朋友……”   龙马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刚刚不是正在和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在网球场上比赛吗?   环顾四周,那个女人不在。   他回忆,只能回忆起朝他飞来的网球。   他愣愣道:“我……没接住?”   “你何止没接住。”   越前龙雅严肃说:“你脑子都被僵尸啃掉了。”   越前龙马:“?”   好像有点想起来了。   南次郎也好奇问:“当时什么感觉?”   “我……”   越前龙马猫眼睁开又闭上,他不确定道:“好像在玩游戏。”   越前南次郎、龙雅:“玩游戏?!”   龙雅打开手机,点开他在西园寺优倾情推荐之下被安利到的游戏。   “这个游戏?”   魔性的音乐响起,彻底唤起了龙马的记忆。   越前龙马:“……这是什么?”   “植物大战僵尸,一款输了就会被僵尸啃脑子的游戏。”   这魅魔技能还挺现代的,是为了配合时代吗?   越前龙马愣愣地看着屏幕。   那种脑子被啃掉一片混沌的感觉又来了。   越前南次郎说:“你那女朋友说,她这招是人间失智。”   他彻底信了西园寺优讲的她和龙马的相遇,她用实力证明了这一切,没有比这还强力的证据了。   “她不是我女朋友。”   龙马强调:“我不认识她!”   南次郎一副“我懂”的样子,配合他说:“我知道,她不是你女朋友。”   越前龙马:“……”   他一点都不懂!   越前龙雅叹气,拍他肩膀:“认输吧龙马,别抵抗了。”   那可是真魅魔。   龙马:“……”   他拿起球拍,不想理这怪里怪气的两人。   回到房,桌上的手机滴滴响个不停。   他点开手机,惊讶了一瞬。   这么多消息?   青学一家亲……   他瞪大眼睛,无越前版?   他通讯软件上面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群?   点进群。   一堆消息蜂拥袭来。   前线侦察员乾贞治:[视频]   前线侦察员乾贞治:[我把视频剪辑成一个了,方便大家观看。]   越前龙马点开视频,缓冲了好一会,视频才开始播放。   随着视频的播放,他的嘴角弧度越来越向下。   看完视频,他开始往前翻聊天记录。   快速看下来,花了几分钟大概浏览了一下。   消息还在不断增多。   前线侦察员乾贞治:[有点可惜,没有见识到迹部未婚妻更多的招式。]   不二周助:[【图片】]   不二周助:[有点苦恼,迹部疯狂在骚.扰我呢。]   忍了又忍,桃城武实在没忍住。   桃城武:[这不是不二学长你应得的。]   不二周助:[年轻的帝王就是沉不住气,不像神之子。]   同样一段视频,有的人面对视频一秒能发十条消息过来。   而有的人,只有一个“^_^”和一句“我知道了”。   菊丸英二:[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觉到了杀气。]   菊丸英二:[@手冢国光这时候就需要靠谱的部长出场镇压杀气了。]   手冢国光:[明天……加训!]   越前龙马:“……”   部长他……怎么也参与其中!   越前龙马:[学长们好像看热闹看得很开心。]   越前龙马:[有谁能和我解释一下吗?]   “越前龙马”四个大字让热闹的群瞬间冷清。   菊丸英二:[?]   桃城武:[谁把越前拉进来了!]   越前龙马:[学长,我一直都在。]   乾贞治:[……]   乾贞治:[习惯了。]   越前龙马咬牙,手指在屏幕上飞速点击。   打字完后,他发送,却发现消息发送不出去了。   他往上一滑,上面显示:   【系统消息:成员“xxxx”已解散“青学一家亲(无越前版)”】   越前龙马盯着“xxxx”。   这是谁?为了怕被他认出来,还特意改名了。   不二学长……这绝对是不二学长!   ————————   越前龙马:……   抱着视频反复观看的西园寺优:呜呼……这正太也太美味了吧。不能看了,再看下去要不务正业了。 第 56 章   天还没亮,越前龙马醒了。   他盯着天花板,双眼无光。   他是被梦惊醒的。   他做梦了,是个噩梦。   梦中,他被捆绑在凳子上,眼睁睁看着一堆僵尸向他冲来,然后啃掉了他的脑子。   越前龙马:“……”   回来霓虹的决定,是他这辈子做的最错的决定了!   今天越前家的早餐是龙马喜欢的日式早餐。   他一向不喜欢吃西式早餐,所以只要他在家,桌子上一般出现的都是日式早餐。   “好大的黑眼圈。”   越前龙雅凑过来,伸手想去揪越前龙马的脸,却被他灵活地躲开,最终他的手只能落到他肩膀上。   龙雅强行搂着他笑嘻嘻说:“不会是……输给了女孩子躲在被窝里哭了一晚上没睡吧。”   “无聊!”   他连“我才不会”都不屑说。   龙马下意识的想下压帽檐,抬起的手却扑了个空,他忘了他刚起床不久,并没有戴他的白帽子。   他补充了一句:“我没输!”   他输给的不是网球,而是魔法。   “好,你没输。”   龙雅坏笑,故意说:“你只是被降智了。”   “你话太多了。”   龙马恢复了以往酷拽的模样,任凭龙雅怎么撩拨都不为所动。   这种人,给他反应,他只会越来越起劲。   “还是失了智的龙马有意思……”   椅腿拖动,接触桌面,发出刺耳的“滋啦”声,龙马撂下一句“我出门了”就离开了。   拿着杂志挡脸的越前南次郎听着动静,等龙马的脚步声远离后,他立刻将杂志拿下来,露出他那张布满八卦的脸。   “这么早出门,不会是去约会了吧?”   昨天还不承认有女友,今天就早早出门去和女友约会安慰女友。   青春啊,太青春了!   越前南次郎猥琐地搓手手,跟踪龙马去吃瓜好了,反正他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龙雅,一起?”   他发出邀请。   南次郎有自己的小心思,让他多看几次龙马和女朋友是怎样甜蜜恋爱的,说不定他就会放下想翘人墙角的心思。   龙雅没有第一时间去应邀。   戴好帽子背上网球包正准备出门的龙马突然被龙雅叫住:“小不点,你这身打扮……”   他给南次郎使了个眼色,南次郎秒懂。   这身装扮,怎么看都不像是去约会的。   运动装,网球包……这小子跟人约会不会是在网球场吧?   弱爆了,一点也没有他当年的风范!   那个漂亮的少女看上龙马是为了做慈善吗?   南次郎连连摇头:“青少年,你就穿这个出门吗?”   越前龙马:“?”   他这身装扮有什么问题吗?   方便打网球的运动装,方便打网球的运动鞋,还有方便携带的网球包。   这明明是非常适合打网球的打扮。   “我出门了。”   龙马无视他们两个。   出门前,他还抱了下卡鲁宾。   南次郎一脸疑惑:“他这个样子,是怎么能有女朋友的?”   龙雅随意说:“不知道。”   可能单纯是魅魔小姐爱集邮吧。   “我也出门了。”   龙雅背身朝他挥手:“拜拜,老头子。”   房内一下子变得冷清起来,只剩一人一猫。   南次郎不甘寂寞的去撸猫,却被反应强烈的卡鲁宾挠出了以手背的红痕。   孤寡武士,独守空庙。   南次郎拿出珍藏的杂志,翻开“嘿嘿”一笑。   还好,还有美女们陪伴他。   ……   交际广泛的越前龙雅有他自己的查人手段,从“朋友”那里,他得到了不少有关于那位魅惑网球部的魅魔小姐的资料。   包括近期她做的一些“轰天动地”的事,这一点也不难查。   不止这些,他还收了好几个文档。   “太恶趣味了吧。”   越看越觉得他们相性很和啊。   到底怎样才能和那位魅魔小姐加上好友?   事不过三,这次他一定会成功的。   ……   ……   作为立海大的教练,没人通知的西园寺优自觉的在周末来到网球场和立海大部员一起加训。   “真的吗?”   仁王毫不留情地戳穿她:“这是你第一次周末主动来观看我们训练吧。”   西园寺优挠脸:“是这样吗?”   渡边和田中一左一右地站在了她旁边。   渡边呲牙咧嘴,恶狠狠对仁王说:“你小子,敢对教练不敬?”   田中立马接上:“教练,这么不听话的人,我们下掉他参加关东大赛正选的资格。”   仁王:“……”   忘了,他同桌在立海大网球部有两个超强狗腿。   “你们两个……”   西园寺优语重心长的教育他们:“这么拙劣的手段,你们两个真的不适合玩心计。”   两人哭丧着一张脸,老老实实捡球去了。   网球部的训练枯燥且无趣,他们日复一日的训练,只为了能够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取得胜利。   西园寺优喝着汽水,拿手机在点外卖。   作为立海大的教练,虽然不能参与制定他们的训练计划,但她也要做出自己的贡献。   外卖不能进校,西园寺优接到电话后带着网球部的小推车去校门口拿外卖。   仁王挥拍的动作变慢,他试探问旁边的幸村:“很反常,你知道她要做什么妖吗?”   幸村四两拨千斤,反问仁王:“你不是很了解她吗?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吗?”   仁王摇头晃脑,脑后的小辫子随着他的动作得意洋洋地晃动。   他伸手,拇指和食指捏起,空着一厘米的距离。   “一点点,就了解一点点,也不算很多啦。”   俏皮的语调都难掩他语气中的得意。   幸村挥出一球,网球准确地落在上一颗网球的落点上面。   柳拿着笔记本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他们身后。   他爆料:“昨天西园寺去东京和越前打了一场球。”   “她和越前?”   仁王疑惑:“他们两个什么时候搭上关系了?还能打球?”   他同桌的交际范围是越来越广了。   “柳,我昨天就知道了。”   幸村重点强调他知道的时间。   仁王:“……”   什么?就他不知道对吧。   他问:“谁赢了?”   仁王问出口后才发觉自己问了一句废话。   就他同桌那种打球方式,连奥特曼来了都打不赢她,区区一个越前龙马怎么可能打败她。   “很难用输赢来界定。”看过不二发过来的视频的幸村说。   柳补充:“西园寺一球,越前没接住,之后就再无还手之力了。”   “呃……”   仁王小心翼翼问:“越前龙马被她一球打去外太空了?”   看他同桌还能活蹦乱跳的出现在球场没有被警察抓走,那也就意味着越前龙马还活着。   他又问:“被失智了?”   柳和幸村同时回:“嗯。”   仁王嘴角上翘,怎么说,心情突然愉悦了起来。   西园寺优带着她刚点的外卖回到网球场。   她拆开箱子,每人都发了一瓶。   仁王打开易拉罐,顺手递给西园寺优。   被接过后,他又弯腰拿起一瓶葡萄味ponta打开。   绵密的气泡直冲口腔,碳酸饮料很好的缓解了训练后的燥热。   仁王举着瓶子看:“葡萄味的ponta,我记得你爱喝的不是coke吗?”   西园寺优脸上是隐晦的笑容,她抿了口手中的ponta,葡萄味闻着甜蜜又清爽。   耳畔仿佛还能听到有人在叫她“姐姐”,西园寺优差点没绷住,又荡漾了。   她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努力把笑意压下去。   “我也是昨天才发现,葡萄味的ponta有多美味。”   仁王:“?”   总感觉,她的美味还有另一层含义。   幸村握着易拉罐,易拉罐的温度将他掌心染的冰冷。   “昨天?昨天优不是去越前家和越前龙马打球了吗?”   他话未说完,脸上勾起柔柔的笑,看似是在对西园寺优说话,实则是在提醒仁王。   葡萄味的ponta……   仁王懂了,这个口味,这不是越前那小子爱喝的饮料吗?   仁王质问:“你投敌了?”   “我怎么投敌了?”   西园寺优不打自招:“我被越前龙马种草了他爱喝的饮料怎么了?”   她是立海大的教练没错,但也不能限制她和敌人爱喝同一款饮料!   “是这样吗?”   幸村脸上柔和的笑容加深,他稍微歪着头,行为动作是平时没有的孩子气。   回忆起不二发来的视频,幸村故意拖长了调叫她:“姐姐——”   一口汽水呛在西园寺优的喉咙,呛的她猛烈地咳嗽。   她听到了什么?   她听到了什么!!   柳:“幸村,你……”   仁王:“部长,你……”   手段有点脏了哈!   好一会后,西园寺优才涨红着脸不再咳嗽。   “你知道的会不会太多了?”   “很多吗?”   幸村学着仁王刚刚的动作,拇指和食指捏起:“一点点,就知道一点点,也不算很多。”   仁王:“……”   这波是冲他来的。   仁王懒懒举手:“有人解释一下‘姐姐’是怎么回事吗?”   好心的柳奉上从乾贞治那里得到的一手视频。   仁王点开视频,声音吸引了正在休息的柳生几人。   视频进度条不断地走,他们手里还拿着的葡萄味的ponta开始烫手起来了。   仁王第一个冷笑:“呵,见面礼。”   一个箭头戳到了西园寺优的身上。   怎么有人偷拍啊!   她怎么忘了网王日常里只要有越前龙马八卦出现就必在的乾贞治了。   视频继续播放。   柳生眉头紧锁,越前龙马凭什么因为她是迹部的未婚妻就不承认她是他女朋友?   仁王侧头,看着柳生那不断反光的眼镜。   搭档他现在杀心很重啊,他感觉到了浓烈的杀气直冲屏幕。   视频播放到了西园寺优讲述她和越前龙马第一次见面。   丸井文太愣愣说:“脑子里莫名其妙多了一段不存在的记忆,你们呢?”   桑原已经听哭了,黝黑的脸上流下两行热泪。   仁王敲敲脑袋,回:“一样。”   跟他一样被洗脑了。   幸村看着西园寺优熟练的模仿越前龙马,他笑容僵硬,一些不好的回忆涌上来了。   他看向西园寺优,仿佛故人在面前,然后……他默默移开了视线。   “快进。”   真田催促拿着手机的仁王。   这些乱七八糟的不重要,他只想看越前龙马和西园寺优的网球比赛!   仁王不听他的,还故意往后拖动进度条,反复观看了好几遍西园寺优的“你还差得远呢”。   “同桌,你现在快要超越我了。”仁王十分真诚地说。   她有这样的技术和模仿能力,立海大这个舞台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小、太小了。   真田忍不住了,直接夺过手机,拖动进度条。   整整拖了十分钟,他们才开始正式打球。   网球“啪”的落地,掉落在越前龙马脚边。   然后,视频里传来越前龙雅超大一声的“龙马,叫哥哥”。   好了,接下来的画面他们不能再看了。   西园寺优想也没想,动作灵活的从真田手里拿到手机。   再让他们看下去,xp都要暴露了。   “你们训练完了吗?还有时间在这里关注越前龙马?还不快训练去!”   西园寺优手背在身后,牢牢拿着手机,警惕地盯着仁王,防止他把手机夺回去。   “好了,别闹了。”   幸村站了出来:“大家继续训练吧。”   仁王:“?”   他感觉幸村是在故意针对他,他虽然没有证据,但幸村绝对是在针对他。   ……   关东大赛即将到来,立海大校内的预选赛早就结束,参加关东大赛的人员名单已经提交给了赛事组。   那几名要参加关东大赛的部员的训练量剧增。   柳根据他们每个人的长处和短处,制定了符合他们的训练计划。   每个人高强度训练下来,都变的破破烂烂的,字面意义上的破烂。   丸井文太瘫在了草地上,他大口喘气:“我快……累死了。”   柳生勉强维持自己绅士的体面,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随地坐下。   在他们训练时,西园寺优这个教练单独坐在角落处的长椅上面。   她精神与他们同在,她也只能精神能和他们同在,她正忙着拿手机加强她的网球技术。   柳生坐在了她旁边,魔性的音乐响个不停,听了没几秒钟,自动开始在他大脑内循环了。   西园寺优熟练的收阳光,在道路上种植下各种强力的植物对抗不断前进的僵尸。   这是西园寺优新悟出来的提升她大招的办法。   和这些“正统”网球人士比不了,她的网球修炼方式比较邪门,是个邪修。   还好她穿的是综漫,要是去了修真界,高低得被正道人士集体追杀。   邪修虽邪,但确实有效。   西园寺优对她“人间失智”的感悟更深了,她感觉她已经达到了“人招合一”。   有谁还记得,她不是打网球的,她主业是拉弓的。   “优……”   柳生觉得这是个和西园寺优谈心的好机会。   “嗯?”   西园寺优还沉浸在打僵尸之中。   “你……应该和迹部好好谈谈。”   西园寺优抬头了:“我和他谈什么?”   柳生推了下眼镜,正色道:“你们的婚约。”   “哦……”   差点忘了,她还有这设定。   满脑子都是重生归来的网球女王了。   仁王挪一步,再挪一步,再再再挪一步。   他越靠越近,耳朵竖得老高,光明正大的再听兄妹两个的对话。   
  柳生问:“你对越前……”   跟妹妹聊她的感情多少有点尴尬,柳生欲言又止,无法把握一个不会冒犯她的度。   西园寺优挺直腰,她游戏不玩了,整个人都变得僵硬起来了。   嘶……   这种坐立难安,手足无措的局促感又来了。   西园寺优勉强挤出笑,尴尬说:“我对越前……我对他……”   怎们办?   该怎么打破这种十分老式的长辈和小辈交心谈话的尴尬气氛。   西园寺优的应对办法是:“哪个越前?是越前龙马,还是越前龙雅?”   柳生敏锐的察觉到了她话中露出的破绽。   “优,你……”   越前家两兄弟,她不会都喜欢吧?   柳生被自己的这个大胆的想法给惊住了。   应该不会的,是他想多了。   越前两兄弟都喜欢她才差不多。   “比吕士哥哥?”   见他呆住了,西园寺优推了下他,试图唤回他的神志。   “哥哥?”   柳生从他可怕的想法中抽离:“优,你很优秀。”   所以……不需要为他人对她的喜欢而感到有负担。   西园寺优:“?”   她是很优秀没错,但突然被这样一本正经的夸赞是真的不知道回什么好。   “也……也没有那么优秀啦!”西园寺优急忙说。   她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被棕色卷发挡着的耳朵根红的能滴血。   西园寺优非常后悔,她为什么今天要想不开早起来网球部掺合进他们的训练中来?   仁王又靠近了一点,他默默给自己的搭档竖起了大拇指。   一向游刃有余,面对什么情景都能丝滑完美的应对的西园寺优竟然在他搭档那里败了北。   这就是……哥哥大人的压迫力吗?   那迹部他……怎么对西园寺优没有这种压迫力?   那原因只能是迹部不行。   “怎么突然说这种话了嘛……”   柳生道歉:“是我唐突了,给你带来了困恼,我道歉。”   “我真的有时候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西园寺优小声嘟嚷了一句。   她真的有理由怀疑他知道了她是直球苦手,不适合应付“一本正经”的人,故意这样来逗她的。   柳生没听清:“优,你在说什么?”   “比吕士哥哥,你其实是白切黑吧!”   柳生侧头,询问她:“白切黑,什么意思?”   “我不信知识渊博的你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仁王默默点头,他搭档绝对是不折不扣的“白切黑”。   柳生苦恼道:“是网络用语吗?你知道的,我一向对网络用语不太敏感。”   他是真的不知道?   西园寺优盯着他,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判断,他真的不是白切黑?   柳生不动声色地推了下眼镜,镜片上的反光遮住了他的双眼。   他很喜欢他的眼镜,能遮住最容易暴露一个人情绪的眼睛。   西园寺优转移话题:“哥哥找我聊天不是单纯只为了说我优秀吧。”   “想了很多想要说,但到最后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柳生拿出手帕,擦拭他沾着些许灰尘的手。   “只要你高兴就好了。”   无论是迹部,还是越前兄弟,又或者是其他人,选择谁都好。   西园寺优:“?”   是她的思想高度不够吗?怎么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听懂了的仁王满头是汗。   他搭档怎么还在鼓励她。   她高兴就好?其他的人的死活是不用管了是吗?   问过幸村,问过迹部,又问过他吗!   白切黑,彻头彻尾的白切黑!   仁王回忆,好像一直以来,柳生都是被迫害的最少的那一个吧。   最坏的人设也只不过是一个“眼盲心瞎”误会妹妹的哥哥,还几乎后期都认清了真相,开始努力修复跟妹妹的关系。   西园寺优试探问:“只要我高兴做什么都行?”   真的吗?   那她可要彻底……   听到这话的仁王:“……”   搭档,你收手吧。   在这样溺爱推波助澜下去,她可就要彻底疯狂了。   “只要你做的事让你快乐,那你就去做。”   不用在乎婚约。   不过是随时可以取消的婚约,与她的幸福相比,不值一提。   “那……”   西园寺优犹豫道:“哥哥我能给你建个后援会吗?”   仁王:“。”   憋笑。   他只能说活该!   “呃……”   柳生委婉拒绝:“这样你会很辛苦的。平时你还要忙着弓道部的部活,还要学习。建立一个后援会不是容易的事情。优,不要被无关紧要的外务,浪费自己的时间。”   西园寺优:“……不是说我高兴做什么都行吗?”   这就不行了?   哥哥也是男人,男人的话,最好还是不要信。   “……”   柳生组织语言:“我不过是网球部的一个部员,学校里比我优秀的人还有很多,绕过他们先为我建立后援会,实在是……太失礼,太不绅士了。”   仁王默默翻译他搭档的这句话——先拖别人下水,保自己小命。   柳生比吕士,你玩的可真脏啊。   “还有谁比哥哥你还优秀呢?”   西园寺优细数他的优点:“长的帅,学习好,天赋高,人品没得说。除此之外,你还是个天才,不过接触网球两三年,就能有这么高超的技术。很难找到比你还优秀的人。”   柳生嘴角小幅度翘起,如果不用量角器量,很难发现他嘴角翘起的弧度。   柳生谦虚道:“比我优秀的人有很多,网球部就有不少。像幸村,柳,真田他们。”   西园寺优幽怨道:“可他们都拒绝了我。”   柳生:“这……”   西园寺优期待问:“哥哥,你不会拒绝我吧?”   仁王抱臂,默默看热闹。   “我……”   柳生艰难道:“优,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还是不想你为后援会这种无关紧要的东西,浪费自己的精力。”   “不!这很重要!”   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了。   柳生:“……”   这真的重要吗?   看着一脸期待的妹妹,柳生实在说不出那个“不”字。   他无法判断,她是真的喜欢“建立后援会”这件事,还是单纯的只是把这件事当成玩弄网球部的一种手段,好方便她看乐子。   “既然对你很重要,那你就去做吧。”   西园寺优眸光从暗淡变得明亮,她本来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我想了一下,不能拿比吕士哥哥你的后援会练手。”   她瞥见了偷听了很久的仁王,话锋一转:“还是先为仁王建后援会吧,谁知道我第一次做,会做出什么鬼东西,说不定,粉丝后援会没建成,反倒建成了黑粉聚集地。”   仁王:“?”   她是人吗?   反正她没把他当人。   ————————   仁王:请为我发声!   龙雅:急急急急!   没出场的青学:无cue,正在建没越前的真相亲相杀一家人   西园寺优:谁懂,葡萄味的ponta真的很美味(脸红回忆中) 第 57 章   网球部即将召开会议,会议发起人是“教练”西园寺优。   她随意挑了个树荫随地而坐,召集来了结束训练还没有离开的网球部众人。   幸村披着外套慢慢悠悠过来。   外套随着他的走动而摆,他脸上是跟平时一样柔和的笑容。   他脸侧的线条虽然柔和,但却不失凌厉,像他人一样,总是将锋芒藏在温柔之下。   西园寺优的关注点不是他吸引人的脸,而是他的外套。   她盯着他的外套。   幸村的外套为什么能这么安稳的呆在幸村的肩膀上不掉,只在关键时刻才会掉落。   她检查过幸村的外套了,上面没有粘魔术贴。   她甚至当面问过幸村本人他的外套为什么这么听话,也只得到了幸村一句:“我不知道。”   幸村是这样的,他要是能坦率的告诉她外套的秘密,那他还算什么反派。   西园寺优冥思苦想,只得出一个答案——外套和网球也有羁绊!   反正任何问题,都能用“羁绊”来解答。   仁王搭着柳生的肩膀,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和柳生说什么。   丸井和桑原结伴走来,落在最后的是并肩而立的柳和真田。   西园寺优耐心的等立海大“反派男团”落座。   等人到齐,西园寺优说:   “我宣布——”   所有人刚呼进去的那口气都没吐出来,心全部提了起来。   等了好几秒,都没有等来她的下一句。   丸井急忙呼吸,催促她:“有什么事快点说,我要回家陪弟弟玩。”   “我要为网球部接下来的关东大赛做一件大事!”   一件大事?   柳敏锐的发现,幸村嘴角的弧度跟之前比有了细微的变化。   仁王试探问:“什么大事?”   嘶……   他们立海大网球部还能活到关东大赛开始吗?   “你们会知道的。”   西园寺优神神秘秘,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你们只需要知道,我这个教练会为了网球部倾尽所有!”   这……更可怕了啊喂!   仁王内心疯狂大叫,他完全无法预料西园寺优会怎样“倾尽所有”。   她是个不可控制,无法用常理来理解的人。她的每一步都走在人的意料之外。   仁王用手肘拱了下柳生,他相信他的搭档能懂他的意思。   柳生懂,他说:“仁王君,没必要这么担心,优有分寸。”   有……分寸……   有分……寸……   她有……分寸?!!   柳生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他幽幽道:“这就是作为哥哥大人的底气吗?”   柳生背挺直了,看起来是挺底气十足的。   仁王投降,他问:“有生命危险吗?”   这个问题,让西园寺优努力咽下“你有病吧”和“你没事吧”这两句话。   她特别自信:“我怎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当网球是闹着玩的?   当她这个为网球天才是闹着玩的?   “不用了,西园寺!”   真田一脸严肃,直接拒绝。   仁王嘴角开始上翘了,副部长,稳稳的让人很安心。   “西园寺,网球部不需要你操心。”   真田板着张脸,说:“关东大赛,立海大无死角!”   这赛前立什么flag,太不吉了。   对付真田,西园寺优自有办法。   她掐了下自己,垂着脑袋,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我知道真田副部长不认可我教练的身份,可……”   她鼻子翕动,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是立海大的一员,还和大家都是朋友,我想看到立海大夺得关东大赛的胜利。我只是……只是想要为朋友,为你们做出我的贡献,这也不行吗?”   看到小伙伴都快哭了,丸井第一个出来指责真田:“副部长,西园寺也是好心,你太严厉了,说话太伤人了!”   真田不好意思地压下帽子,低低说了句:“抱歉……”   他真该死啊。   西园寺也只是为网球部,为朋友想要做点什么而已。   他怎么能这么直接拒绝伤人心,他太坏了!   真田在反思自己,他的反思十分深刻。   仁王叹气。   副部长,淘汰!   真田再稳又怎样,他根本不是他同桌的对手。   一张纸递到西园寺优垂着的眼下,她看到了大拇指指甲盖上的那弯如新月一般的月牙。   她拿起纸,装模作样地擦拭不存在的眼泪。   用余光,她看到了幸村。   风正从他脸侧刮过,垂落在脸侧的发正摇晃着。   大片光影在他背后氤氲扩散,阳光像揉碎的金箔,飘飘荡荡洒在他的周身。   他唇边的笑浅浅浮现,褐色的眼瞳中似乎落着细碎的星辉,融化了眼角眉梢的锐利,变得愈发温柔起来。   好……好强烈的光芒。   这宛如神子降世一般的光芒是怎么回事?   西园寺优想举报,有人画风不对,单独给自己开了特效。   她收回目光。   此男虽貌美,但却是不折不扣的“毒”男。   西园寺优捏着纸,继续说:“我会努力带领立海大夺得关东比赛的胜利的!”   为不让人继续质疑,西园寺优握拳喊口号:“立海大无死角!”   真田第一个响应:“立海大无死角!”   “立海大无死角!”   附和声稀稀拉拉。   仁王耸肩,他看着西园寺优落着光斑的脸。   立海大真的无死角吗?   唇边荡起一抹笑,仁王手指卷着辫子。   “puri~”   无所谓了,反正很有意思。   ……   临时会议结束,网球部散场。   仁王身后背着网球包,跑了两步,就追上了西园寺优。   飞起的辫子落下,发梢跳了跳,才不甘心的安稳呆在他的身后。   “同桌,能跟我透露一些……”   他压着嗓子,低低说:“那件大事。”   这种神神秘秘,仿佛间谍接头般的气氛让西园寺优也不自觉的低了声音:“这是秘密,不能透露。”   “你就等着看吧!”   她仰着头,直面阳光。   阳光照着她的脸,细碎的绒毛都能清晰可见。   仁王搓了搓指尖,感觉手痒痒的。   他伸出手指,戳了下离他最近的左脸。   戳了一下,他还不满足。   “我还是不是你最要好的同桌了?”   他说着又戳了好几下,任凭手指在她脸颊上制造出一个又一个的浅浅往下凹的窝。   “你简直放肆!”   西园寺优白了他一眼,只得到仁王一个顽劣的笑。   他又凑近了点,讨好说:“透露一点点,就一点点。”   西园寺优态度坚决:“不行!”   难道……他也要这样做?   仁王下巴上的一点小痣随着他的嘴角一起上扬,他故意拖长了调,用黏腻的声音说:“姐姐~”   西园寺优浑身一抖。   她那点小xp还是人尽皆知了。   “你正常点,这样我害怕。”   “唔,还不满意?”   仁王身影一晃,取而代之的是越前龙马。   “姐姐。”   小少年戴着帽子又酷又拽,就连叫“姐姐”都带着自己矜傲。   这……   西园寺优咬唇。   控住在,要控制住。   “还不满意?”   越前龙马的身影虚化,两个身影重叠成一个。   芥川慈郎懒懒打了个哈欠,困意让他将音吞在了一起,他含糊叫了一句:“欧内酱……”   “仁王,你……”   他还是太超出了!   “这都不行?”   仁王一肚子坏水。   他打了个响指,华丽又霸气地叫了一声:“姐姐。”   西园寺优:“……”   萎了。   这太倒反天罡了,原谅她很难接受。   原来xp也是有底线的。   她掰开“迹部”华丽的脸,内心的激动一瞬间就平复了下来。   “这种反应……”   仁王凑过来,伸手又戳了下她平淡的脸:“不太对吧?”   完全进入贤者状态了。   被迹部叫“姐姐”反应这么大的吗?   西园寺优拍开他作乱的手。   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仁王一直在玩弄她。   她冷冷哼了一声,毫不客气地掐住他没什么肉的两颊。   “戳够了?”   他分不分的清大小王?   西园寺优用力掐着他的脸往外扯。   “痛痛痛痛痛!”   仁王连连求饶。   “错了!错了!”   西园寺优没好气地松开他。   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是分不清谁到底才是主人了。   仁王脸颊红红,脸颊两侧火辣辣的疼。   他揉着脸,嘟嚷说:“同桌,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西园寺优不理他。   仁王自己又凑过来,他笑嘻嘻问:“想不想看副部长叫……”   他没说完,但西园寺优能懂。   要挑战人类的极限吗?   可挑。   西园寺优发出一个小小的“嗯”。   仁王挺直身板,用真田的脸和声音对着西园寺优喊:“姐姐!”   西园寺优:“……”   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字正腔圆的“姐姐”。   西园寺优挠脸:“重播。”   “姐姐!”   嗯……怎么说呢……   有点上头。   “再来一下。”   复“姐”机仁王(真田)满足她。   “姐姐!”   嗯……   怒音原来还能用在叫“姐姐”上面。   身后缓慢伸出一个手机,如实的记录了这一切。   乾贞治快速视频,并进行剪辑,只留下了“真田”和西园寺优互动的全过程。   【青学一家亲(有越前版)】   前线侦察员乾贞治:[没想到,我来立海大探查敌情却探查大了这么大的情报!]   菊丸英二:[什么什么?]   菊丸英二:[是收集到了立海大成员新招的数据?]   前线侦察员乾贞治:[这算什么大情报。]   桃城武:[立海大也太松懈了吧。]   菊丸英二:[阿乾,你就别卖关子了。谜语人可是会发配到哥谭的!]   前线侦察员乾贞治:[诸位请看。]   前线侦察员乾贞治:[【视频】]   手机“滴滴”响个不停,越前龙马暂时没理会,在自动售卖机上买了瓶coke,他近期不太想喝ponta了。   易拉罐打开,细密的气泡往上涌。   越前龙马蹙着眉喝了一口,果然没有ponta好喝。   拿出手机。   他吐槽了一句:“无聊的学长们……”   他们也太无聊了。   又建了个有越前的青学一家亲,他用手指头想都知道肯定还有个无越前版的青学一家亲。   无聊!幼稚!   越前龙马点开群聊,正巧乾发了视频。   他点进去,仰头喝汽水。   “姐姐!”   越前龙马被口里的汽水攻击了,喷了出来。   超大一声从他手机听筒传出,路过的路人侧目看他。   越前龙马手忙脚乱,将手机静音。   好一会后,他带着情绪在群里发言。   小不点:[乾学长!我是外放!]   小不点:[?]   小不点:[谁给我的备注?!]   菊丸英二:[太恐怖了,吓人程度堪比鬼故事。]   桃城武:[太糟糕了,路过的小弟弟被吓哭了,我哄了好一会才把人哄好,汗。]   小不点:[@不二周助不二学长,改回来!]   不二周助:[群主是手冢啦。]   越前龙马:“…………”   仗着部长不会说话就这么将脏水泼给部长吗?   手快把群主转给部长,他就不知道这是谁干的吗?   小不点:[不二学长!]   手冢国光:[……]   越前龙马:[手冢部长……]   诶?改回去了?   越前龙马:[不二学长还真是恶趣味。]   不二周助:[越前刚从国外回来应该很想念乾汁吧。]      不二周助:[我拜托阿乾制造了罐装乾汁,方便携带哦。]   不二周助:[这也是学长们的一点心意,回去的时候带上这独属于青学的特产吧。]   越前龙马额头缓缓滑下一颗汗。   越前龙马:[我不要!]   不二周助:[变傲慢了吗?]   不二周助:[连学长们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不二周助:[也是,越前现在已经不是青学的支柱了。]   不二周助:[脚冢叹气.jpg]   手冢国光:[……]   越前龙马的出现,很大一部分解救了真田。   让他们的调侃对象从“真田”自然而然的过渡成了“越前”。   桃城武:[浑小子,要好好感受学长们的爱啊!]   真的有爱吗?   越前龙马:[是恨吧。]   越前龙马:[@河村隆]   河村隆:[?]   越前龙马:[学长家的寿司别再放毒蘑菇了!]   河村隆:[没有毒蘑菇!]   一罐coke被越前龙马喝完,找了一圈,他没找到垃圾桶,只能把易拉罐塞到了网球包里面。   群聊里消息还在不断发出。   越前龙马:[那个迹部的未婚妻是怎么回事?]   越前龙马:[那个招式……]   菊丸英二:[西园寺超厉害的,她接触网球没多久就已经技术超强了。]   前线侦察员乾贞治:[她是各个网球部公认的最可怕的存在。]   越前龙马看到这些,战意更旺盛了。   越前龙马:[她这么强吗?]   不二周助:[越前,你不是见识过了吗?]   桃城武:[不愿再回忆,我已经一个礼拜没有吃汉堡了!]   就连只在群里发“……”也说:   手冢国光:[她很强。]   海棠熏:[那家伙性格那么古怪,网球技术不强怎么会成为立海大的教练。]   菊丸英二:[她还不止这些招式,忍足、仁王都是她的手下败将。]   越前龙马握紧网球拍,他有了决定。   越前龙马:[你们谁有她的联系方式,还是要去找猴子山大王?]   热闹的群聊静了下来,迟迟没有人发新的消息。   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都没有吗?]   菊丸英二:[小不点,你……]   越前龙马:“?”   他怎么了?不过是想再找她打一场网球怎么了?   菊丸英二:[太坏了!小不点,你太坏了!]   越前龙马:[?]   不二周助:[我帮英二翻译一下,他是说越前你竟然把女朋友的联系方式都删了,实在是……太坏了!]   越前龙马:[……]   桃城武:[fighting!]   桃城武:[终于等到了吗?为了抢夺女朋友的归属,越前终于要和女朋友的未婚夫战斗了吗?]   桃城武:[我是桃城武,我同意越前喝迹部战斗!]   关系有点复杂了。   正常人海棠熏发言:   海棠熏:[越前,他们这样不正常很久了。]   越前龙马:“……”   这群学长好像坏掉了一样。   新的消息发来,越前龙马退出群聊,点开手冢给他单独发的消息。   [手冢国光:XXXXXXXXX]   [手冢国光:这是西园寺的社交软件账号。]   越前龙马:“!!!”   他嘴巴张大,猫眼瞪得滚圆。   他想过青学的学长们会有那个女人的联系方式,但他怎么也没有想过,这个人会是部长。   部长暗恋迹部未婚妻——这个被他抛到脑后已经被忘的八卦又被他想起来了。   部长,他……   越前龙马压了下帽檐,借帽檐的阴影遮住自己眼里的惊恐。   太可怕了。   这真是太可怕了!   ……   ……   西园寺优说她要为网球部做一件大事,不是随口说的。   仁王那句“这是你第一次周末主动来观看我们训练吧”深深刺痛了她。   立海大网球部的教练,她实在当的太不称职了。   她要弥补,她要痛改前非。   所以——   她决定,她要为立海大去盗取其他学校的训练资料!   尤其是要盗取青学的。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么多人前赴后继的去青学盗取资料不都失败了吗?   去青学盗取资料可是有被灌乾汁的死亡风险的,西园寺优不得不谨慎。   这种专业的事,就应该找专业的人干。   这个专业的人,西园寺优已经有了人选。   她拿出手机,准备找一下这个专业人士最新的行踪。   她很幸运,这个专业人士前不久刚刚发布了预告函,要在一场珠宝展览上盗取这个展览上最宝贵的一条项链。   没错,她要找的盗取其他网球部训练资料的专业人士就是——怪盗基德!   专业太对口了。   让小偷去偷东西,谁能说这个专业不对口?   这简直就是小偷再就业了。   怪盗基德行踪不定,但好在他为了吸引工藤新一的注意,每次偷盗之前都会发布预告函,这完全方便了西园寺优。   看时间,怪盗基德动手的时间正是今晚。   西园寺优:“?”   这么巧?   世界意识又给她开后门了?   世界意识对她的超高好感度,才是她真正的金手指吧!   “滴——”   提示音响起,社交软件发来一条推送。   【“R”申请添加您为好友。】   R?   这是谁?   西园寺优点开头像,这个R的头像是只猫,喜马拉雅猫。   R?这不会是……   添加她的人还留了添加备注:我是越前龙马。   西园寺优:“?”   越前龙马主动加她?   这可能吗?   这当然不可能!   怎么还有人冒充越前龙马来加她啊,她看起来那么好骗吗?   西园寺优直接点击拒绝,毫不犹豫。   骗子给她死全家!   ……   越前龙马等了许久,才等到系统消息。   【许斐刚本人已拒绝您的好友申请。】   越前龙马:“……”   被拒绝了?   他点进手冢国光的聊天页面。   [越前龙马:部长,被拒绝了……]   [手冢国光:?]   [越前龙马:【图片】]   [手冢国光:我也没办法。]   对方不同意越前龙马的好友申请他也没办法。   [越前龙马:部长,你不能直接给我联系方式吗?]   [手冢国光:不可以。]   他能给社交账号是因为社交账号并没有那么私密,被添加者也能在查看添加者资料后决定要不要添加。   而联系方式不同,电话打过去,哪怕是陌生人,在不知道对方身份的前提下,一般也会接。   [越前龙马:为什么?]   [手冢国光:没有征得西园寺的同意。]   [越前龙马:……]   在不该有原则的时候这么有原则,而且这个原则还十分的弹性。   [越前龙马:部长,你快去问!]   [手冢国光:……]   手冢深呼吸,点开又退出西园寺优的聊天页面。   那上面有一长串已经被他看完的消息。   全是夸他的,都是些夸张华丽的词藻,看的人头皮发麻。   手冢实在不适应有人这么直白且暴露的对他大夸特夸。   [手冢国光:越前,你可以求助不二。]   越前龙马:“……”   不。他情愿去找猴子山大王。   越前龙马在自己的列表里搜索猴子山大王,出来了五个头像不同但备注相同的“猴子山大王”。   越前龙马:“……?”   他的列表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猴?   他有毛病吧,建这么多账户。   越前龙马一个个戳,五个猴,没一个理他的。   所以……他加这么多猴是为什么?   愈发感觉,这个世界哪里都怪怪的了。   ……   西园寺优不知道,她拒绝了什么。   她坐上了车,带上网球包前往珠宝展览地点。   预告的时间是六点,西园寺优四点就到了,她让司机先回去,等她的通知。   警方已经派人在展览珠宝的场馆巡逻,珠宝场馆游客止步。   展览馆五点半关门,西园寺优花了一个小时在场馆内徘徊。   她没找到跟工藤新一长得一摸一样的人。   五点半,展览馆关门。   六点,展览馆外燃放起了烟花。   戴着白色礼帽,身穿白色西装,系着白色披风的怪盗基德闪亮登场。   他优雅的对着警戒线外的观众鞠躬,然后消失在焰火下。   不久后,展览馆内传来骚动,应该是怪盗基德得手了。   西园寺优随便挑了个方向前进,准备蹲守怪盗基德。   她一点也不怕她蹲不到怪盗基德。   她好感度高,自会有世界意识给她开后门的!   白色的滑翔翼越来越接近,西园寺优拿起网球拍,做好了准备。   黑羽快斗按照他计划好的路线行进,利用滑翔翼甩开了警察的追捕。   他收起滑翔翼,得意笑道:“这群警察也太弱了吧。”   破空声传来,一颗网球从他面前擦过,以一种非常不符合物理的方式停了下来,然后直直的掉落在地。   “网球?”   这种地方为什么会出现网球?   黑羽快斗猛地往后看,还没看清楚对面的人,就听到:   “黑羽快斗,是你吧!”   这个句式……   黑羽快斗:“……”   真是见鬼了。   ————————   西园寺优:鬼?怪盗基德死刑,竟然侮辱伟大的网球大神!   本章又名:被拒绝加为好友的越前兄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第 58 章   时间,七点四十五。   怪盗基德也就是黑羽快斗,他刚刚用超华丽的手法偷得了在珠宝馆展览的一条价值昂贵的珠宝项链。   他张扬、神秘、从容淡定,粉丝众多。   不过,那是刚刚的怪盗基德。   他现在,无语、尴尬、逼格骤降,还想骂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为什么要在这里被一个女高用一颗网球拦下!   最恐怖的是还被叫了真名,这跟一个二次元走在三次大街上突然被叫了圈名有什么区别?   黑羽快斗的第一反应不是他身份被发现了,而是……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没事,他心理素质高。   他承受能力强,他可以忽悠这个女高。   他可以的!   黑羽快斗不断给自己洗脑。   ……   月光下。   洁白的怪盗绅士鞠躬。   他右手放在胸前,单片眼镜上的链条随着他的弯腰而下落。   背后的披风染上了银白的月光,流动着细碎的光芒。   树影摇晃,像张开巨口的猛兽,虎视眈眈地盯着即将要被它吞噬的猎物。   光影分割。   怪盗立于明暗交界处。   “美丽的小姐。”   他抬手,戴着白手套的指缝中夹着一张红桃Q。   手掌翻覆,眨眼间,红桃Q变成了一只鲜红的玫瑰。   “将我认成其他人,是会被惩罚的哦。”   西园寺优静静看他表演。   她不想配合他问“会有什么惩罚”,她还是那句:“黑羽快斗,是你吧!”   黑羽快斗:“……”   忽悠不了,根本忽悠不了。   西园寺优还觉得不够,又坚定的补充了一句:“工藤新一的克隆人!”   手里的花枝被折断,要不是还要维持怪盗基德的身份,黑羽快斗此刻都要跳脚了。   这个奇怪的女高,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从百分百辨认怪盗基德变成了百分百辨认黑羽快斗。   如果知道有今日,他当初就不八卦去凑那个热闹了。   黑羽快斗内心粗面条流泪。   逃吧,还是逃吧。   自起的风环绕在他的周身,扑克牌围着他旋转腾飞。   大片的鸽子飞起,煽动着翅膀,遮挡视线。   黑羽快斗朝西园寺优俏皮眨眼:“下次见,奇怪但有趣的小姐。”   西园寺优:“?”   感觉被挑衅了。   跟她比特效,他知道他面对的是网球大神在人间行走的代言人吗?   穿着百褶裙的少女一步步朝他走来,风卷起了她的裙摆,棕色的卷发凌乱地扬起。   黄色的网球从她手心弹出,落地再被接住。   一步一弹。   她抽出了身后黑金色的网球拍,黄色网球被高高抛起,然后被球拍打出。   戴着白色面具,手持细刀的夜叉凌空而出。   月华在她身后洒落,在她头顶,是一轮硕大的圆月。   月光冰冷。   刀刃上一点寒芒闪过,带着浓烈的死亡气息。   黑羽快斗瞳孔紧缩。   魔术?   这怎么看怎么都像魔法啊喂!   “金色夜叉。”   少女淡定地吐出一句。   锋利细刀将扑克牌砍的七零八落,白鸽被惊起,扑腾着翅膀恨不得一秒飞五米。   西园寺优笑的得意,没人能比她还装!   别人的特效没了,她爽了。   眨眼间,夜叉浓缩成了网球。   从黑羽快斗脸前掠过,掀飞了他的帽子。   他愣愣道:“魔法?”   “不!是网球!”   魔法有网球厉害吗?西园寺优为网球正名!   黑羽快斗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见到了这么离谱的一幕,什么怪盗基德的风范都先给他滚一边去。   他要吐槽:“你告诉我这是网球?!哪里能学到这么离谱的网球?!”   手拿利器的夜叉是网球,那他被砍的七零八落的扑克牌“尸体”和鸽子羽毛算什么?   算他技不如人,魔术比不过网球吗?   西园寺优眨眨眼,特别无辜地说:“夏威夷学的啊。”   黑羽快斗:“……”   夏威夷到底在教些什么东西!!   暴躁了,无语了。   “黑羽快斗!”   西园寺优超坚定,超大声!   “我不是黑羽快斗。”   黑羽快斗干巴巴的反驳了一句。   “千面怪盗可不会轻易的被猜出身份哦。”   他打了个响指,单边眼镜的链条缠绕在了他的手指上。   “我可以是工藤新一。”   黑羽快斗扬起笑,跟工藤新一一模一样。   他晃动着手上的单片眼镜,披风一抖,遮住了脸几秒。   “也可以是……白马探。”   “还可以是……”   挥手间,那张脸又换了个长相。   “名取周一。”   只要他想,他可以是任何人。   有名的,没名的。   “甚至,我还可以是……”   风吹乱了西园寺优的发,遮挡住了视线几秒,再次看过去,怪盗基德又换了一张脸。   “你。”   所以,他不是黑羽快斗!   西园寺优想鼓掌,这么精彩的变脸,这是她不付费就能观看的吗?   世界果然是个巨大的仁王雅治。   “你就是黑羽快斗。”   肯定句。   黑羽快斗脚步踉跄了一下,让她不买票看了表演,却还不配合。   她到底为什么肯定怪盗基德就是黑羽快斗的?   黑羽快斗和怪盗基德是怎么划上等号的?   不管怎么掰,都掰不回来。   黑羽快斗妥协了。   他其实意识到了,西园寺优并没有想暴露他的身份。   只是沉迷于散播“怪盗基德是工藤新一的克隆人”的谣言,之前在音乐会的时候,也绝口不提“黑羽快斗”这个名字。   “我不是……”   他挣扎又反驳了一次,进行一些无谓的坚持。   “我有事找你。”   争论怪盗基德是不是黑羽快斗没意义,西园寺优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个上面。   找他有事?   一个女高中生找他有什么事?   她不会是……   “来要工藤新一和怪盗基德的双人合照?”   西园寺优:“……”   她要这个做什么?贴网球场上辟邪吗?   就离谱。   “算了……”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我说话难听就不说了。”   黑羽快斗:“……”   你难听的话还说的少吗?   “和怪盗产生纠葛可不是什么好事。”黑羽快斗委婉拒绝。   “无所谓。”   西园寺优又朝前走了几步,她手里拿着网球拍,威胁感十足,吓的黑羽快斗连连后退。   “停——”   他急忙道:“什么事?”   别再往前走了,他害怕。   “对你来说是小事。”   黑羽快斗:“到底什么事?”   “干你的老本行,偷东西。”   黑羽快斗:“……”   找一个怪盗去偷东西,倒是挺合理的。   他手指一晃,晃出一朵玫瑰,习惯性的口花花道:“偷东西?是要我这个怪盗去……偷心吗?”   西园寺优无视他的转移话题:“不是。是偷资料。”   黑羽快斗脸上挂着轻佻的笑,看似轻松,但浑身肌肉已经绷紧。   藏在嬉笑下的,是审视和警惕。   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要偷什么资料?   总不可能是年级第一的学习资料吧。   这个女高,真的是女高吗?   黑羽快斗仔细观察她。   这是一个长相漂亮的女生,身姿挺拔,步伐轻快。   短裙下的双腿肌肉线条流畅,并不纤细,反而充斥着力量感。   在她举手投足间,带着对自己的绝对自信。   张扬又明亮,生机勃勃,十分旺盛。   黑羽快斗能看出这是个活在光明中的女孩子,她完全不像什么会陷在黑暗里的人。   他排除了西园寺优和黑衣组织有关的可能。   “资料?”   黑羽快斗玩笑道:“不会是让我去偷老师办公室的考试资料吧。小姐,这太大材小用了。”   “不是。让你去偷网球部的训练资料。”   西园寺优补充了一句:“很难偷的,需要技术,只有你这种偷盗人才才能完成这个任务。”   黑羽快斗:“……?”   网球部?训练资料?   这难道就不大材小用了吗?   她就算是说的天花乱坠,他也要说:“我是怪盗,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活,你只要花点钱随便找个街边小混混就能做到。”   西园寺优勾勾手:“你过来。”   “哦……”   黑羽快斗老老实实走过去。   不是他想这么听话,而是她手里的网球拍威慑力太大了。   他要不听话,他感觉那颗小小的黄色网球能直接让他变成烟花,然后“嘭”的一声美美升空。   vcr返厂。   西园寺优说:“请看vcr.”   然后,黑羽快斗就看了一段西园寺优是如何拿着网球拍血虐对手的堪比好莱坞电影的特效大片。   她刚刚还是下手轻了。   这是威胁,这一定是威胁。   黑羽快斗额头缓缓滴下好几颗冷汗。   他感受到了威胁——死亡威胁。   一颗随时可能砸死他的网球悬在了他的头顶,只要他说出任何拒绝她的话,这颗网球就能“啪叽”把他砸死。   黑羽快斗咽口水,他问:“这也是夏威夷学来的?”   现在去夏威夷补课还来得及吗?   “你也想学?”   西园寺优看出了他的渴望,她开始挖墙脚了:“你很有天赋,帮我干完活后,别干怪盗了,来打网球吧。”   “我有天赋?”   黑羽快斗指着自己。   他没打过网球,擅长的是魔术。   “你当然有天赋了。你不是会变成其他人吗?我同桌也会,他将这一技术运用到了网球比赛中。他现在已经学会变成奥特曼跟人打球震慑对手这一招了!”   黑羽快斗:“……?”   易容术现在已经烂大街了吗?   打网球的要素会不会太丰富了一点?   “打网球的事先放在一边,你先帮我把各大网球部的训练资料盗取了再说。”   西园寺优递出手机,示意他先把好友加上。   黑羽快斗掏出手机,加上了她的好友。   如轮回一般,当日在美术展览没加上她的好友,今天在月光下加上了。   黑羽快斗狠狠叹气。   他问:“你是怎么知道我是怪盗基德的?”   侧面承认了怪盗基德是黑羽快斗。   其实承不承认也无所谓了。   “你跟工藤新一长得一样。”   西园寺优坚定:“怪盗基德是工藤新一的克隆人!”   黑羽快斗:“……”   非要多嘴问一句做什么?   去他的工藤新一克隆人!   从现在起,他雷工藤新一。   ……   ……   十点,黑羽快斗到达了约定地点。   带着帽子的西园寺优鬼鬼祟祟的和他碰头。   “你就这个打扮?”   西园寺优抬起帽檐看他。   他穿着简单的卫衣,休闲裤,一副阳光青春的男高形象。   “不好看吗?”   黑羽快斗得意炫耀:“我可是来的路上被好几个女生要了联系方式呢!”   西园寺优:“……她们是把你认成了工藤新一吧。”   “我现在不想听到工藤新一这个名字。”   工藤新一已成他雷点,他一听就破防。   “好吧,我不说了。”   她还是要稍微照顾一下帮她干活的人的情绪的。   今日电车人比较多,位置全部坐满。   每个站点还陆陆续续的有人上车。   黑羽快斗扶着扶手,被乘客背在身后的背包挤了一下。   他调换了位置,将西园寺优隔绝在了内侧。   “我不理解为什么要去偷网球部的训练资料。”   打网球已经疯狂到这种程度了吗?   江古田高中的运动社团并不热门,热门的社团是侦探社。   尤其在转学来后,侦探社热门程度直线上涨,甚至热到开始发烫了。   黑羽快斗不能理解,一个运动社团,为什么能这么疯狂。   “我是立海大网球部的教练,马上要进行关东大赛,我要带领我的部员们一起夺得冠军。”   西园寺优热血沸腾说:“立海大无死角!”   黑羽快斗并没有感觉到热血,他低头,看到了西园寺优头顶的发旋。   他实话实说:“带领网球部取得冠军靠……阴招吗?”   离谱吗?   为了带领网球部获得比赛胜利来威胁一个主业偷珠宝的怪盗去偷其他网球部的训练资料?   黑羽快斗盯着她的发旋,真想扒开她的脑袋看看,她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这是战术!”   西园寺优重申:“这是战术!”   黑羽快斗耸肩,给阴招赋予战术的名称也改变不了阴招就是阴招的事实。   电车急停,西园寺优惯性前倾,被黑羽快斗扶住了。   他好奇问:“在音乐会的时候你怎么那么确定我不是工藤新一?”   她是怎么认出来的?   按道理说,他是工藤新一的克隆人,伪装工藤新一应该是天衣无缝的。   她为什么还是能那么肯定他不是工藤新一而是怪盗基德?   “你是工藤新一?”   西园寺优幽幽道:“那站在你旁边的死神小学生又是谁?”   死神小学生?   黑羽快斗试探问:“你说的不会是柯南吧。”   西园寺优给了他一个死气沉沉的眼神。   请问,除了他还有别的死神小学生吗?   “死神小学生……”   黑羽快斗细细品味这个称号。   这也……太符合了吧!   下次再见他,就这样叫他。   黑羽快斗嘴角上翘,愉悦起来了。   不对……   “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西园寺优下意识就是一句:“夏……”   黑羽快斗打断她,他预判了她的预判:“不要跟我说是在夏威夷知道的。”   他不会信的!   夏威夷已经承受太多了,放过夏威夷吧。   “呃……”   西园寺优给出官方答案:“我从梦中知道的。”   “梦中?”   她能打出像施加了魔法一样的网球,做个预知梦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黑羽快斗眼睛一转:“你从梦中还知道了什么?”   她嘴巴一动,黑羽快斗就知道她要说什么。   “不准说克隆人!”   西园寺优想了想,说:“工藤新一暗恋毛利兰姐姐。”   黑羽快斗:“知道了……”   “那……黑衣组织的波本是公安卧底你知道吗?”   黑羽快斗:“知道了。”   他好像不能说西园寺优知道的多吧,他知道的也不少。   “那你知道……”   西园寺优爆大料:“他是女扮男装进入警校,然后被派去黑衣组织卧底的公安吗?”   黑羽快斗眼睛瞪大。   那个黑皮公安……   女……女扮男装?!   这他就不知道了。   他恍惚忆起他在楼顶被安室透用手铐铐住时问过“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当时他是怎么回的?   想起来了。   他轻佻回:“我没什么印象了,如果你是女孩子的话,我就肯定会记得了。”   这……   “他是女的?!”   音调突然拔高,引起了车厢内其他人的注目。   西园寺优急忙捂住他的嘴,给看过来的人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看着他们的视线撤回。   西园寺优松开捂着他嘴的手,扯着他的领子又往里走了点。   “黑羽学长,你能淡定一点吗?”   不就是安室透是女扮男装的公安卧底吗?这值得他这么大惊小怪吗?   黑羽快斗不好意思挠头。   他耳尖红红的,不知道是因为刚刚突然大声被车厢内其他乘客注意到尴尬引起的,还是其他的原因导致的。   他压低声音,问:“真的假的?”   警校里又不是没有女生,至于女扮男装去警校吗?   “当然是真的。”   她说的很肯定,她又透露:“她是为了完成她哥哥的遗愿,所以顶着哥哥的身份进入了警校。”   这……合理起来了。   信?还是不信?   黑羽快斗在信和不信之间徘徊。   信一半吧。   “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吗?”   开始期待起来了。   “那个灰原哀是黑衣组织的雪莉,你知道吗?”   黑羽快斗点头:“知道。”   “你知道的也不少……”   他会不会知道的太多了?他也看过《名侦探柯南》?   “还好啦。”   黑羽快斗俏皮眨眼,他点了下自己的脑袋:“都是我比较聪明,懂得仔细观察。再通过我的分析,就知道了不少信息。”   “那还是我比较厉害点。”   黑羽快斗:“。”   这他承认,的确是她比较厉害点。   西园寺优继续说:“那你知道她其实是gin亲妹妹,并且gin还喜欢她吗?”   黑羽快斗:“?!”   瞳孔地震了。   这么劲爆?   “这我不知道……”   车到站了,但黑羽快斗八卦还没听完。   太炸裂,是真的炸裂,是假的也很炸裂。   他都不舍得下车了,他提议:“我们再坐几站吧。”   他还没听够。   西园寺优提醒他:“我们今天的目的是带你来青学踩点,好方便你去偷青学的训练资料。”   西园寺优没忘记她的目的,拉着黑羽快斗强行下了电车。   ……   青学,网球部。   菊丸英二眼睛转了一圈,没发现异常。   大石秀一郎发现了他奇怪的举动,问他:“英二,怎么了?”   “感觉后背凉凉的。”   菊丸英二抖了抖身子:“总感觉有两双眼睛在盯着我。”   乾贞治停下,他说:“我也有这种感觉,好像有人在偷窥我们训练一样。”   大石仔细的寻找,除了网球部的人和越前,没有其他可疑的人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出现。   “是错觉吧。”   “最近网球部都怪怪的。”   菊丸英二挂到了大石身上,他细数近期发生的怪事:“洗澡的毛巾无缘无故的消失不见,隔天又挂回去了。喝完水的空瓶子只要放在桌上就会消失不见。休息室的门明明关上了,却自己会打开。还有部长……”   越前路过听到这句,问:“手冢部长怎么了?”   “部长什么时候去烫头了!”   菊丸英二指着手冢的卷发:“部长他……是从什么时候从直发变成这样的卷发的?”   不二加入讨论:“好像昨天就是卷发了,一直没人说,我也就没提。”   菊丸英二伸手扯了下手冢的卷发,他松手,刚被扯直的卷发瞬间弯曲。   不二眯着眼睛好奇问:“手冢,你怎么想到去换发型了?”   手冢国光沉默了一会,说:“一觉醒来……就这样了。”   越前惊讶:“手冢部长,你也学会撒谎了吗?”   他离开的这段日子,究竟是什么导致了手冢部长他有了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二观察了一会手冢,他想到了什么,嘴角上翘。   他装作不经意地说:“西园寺好像也是卷发呢!”   越前龙马:“!”   难道这就是导致手冢部长发生这种类似于“崩坏”变化的原因?   因为爱情吗?那爱情也太可怕了。   手冢国光:“与这无关!”   他的辟谣没人信。   比起一觉醒来头发变成了卷发,还是他为爱烫了暗恋对象同款卷发更让人信服。   “部长,你……”   越前龙马猫眼中的情绪很是复杂。   可靠的手冢部长为什么会喜欢那个猴子山大王的未婚妻啊。   她连他的好友申请都没同意,为什么要喜欢她!   手冢国光:“……”   有口难言,百口莫辩。   叹气。   他没说谎,是真的一觉醒来,头发就变卷了。   ……   隐蔽处。   听了好一会的黑羽快斗忍不住问她:“他们口中的那个西园寺,不会……就是你吧?”   西园寺,还是卷发,这绝对是她。   “呃……是有几个想要跟我有点小纠葛的暗恋者啦。”   西园寺优替手冢解释:“他只是太爱我了而已。”   几个?就这一个还不够吗?   黑羽快斗看向一脸沉静,却顶着一头奇怪卷发的男人。   他不得不说:“那他……是挺爱的。”   他不止爱,甚至爱到有点扭曲了。   ————————   龙马:她没同意我的好友申请!   龙雅:俺也一样。   斗子:不挣扎了,认命了。买票去夏威夷学网球去了。感觉学了,就能轻松把黑衣组织连根拔起了。 第 59 章   卷发的手冢?   没见过。   西园寺优狂盯。   她视线一直在手冢身上,卷发反而冲淡了手冢的严肃,让他多了一丝十分明显的温柔。   垂落下的卷发让他气质都变得和缓了起来,藏在镜片下的双眼都莫名的多了忧郁。   这个卷发一下子把手冢从言情剧男主爆改成了文艺男,如果忽略他过于强健的体魄,是真的很贴文艺流浪画家。   她在“欣赏”手冢的卷发,旁边的黑羽快斗在消极怠工。   黑羽快斗没把偷网球部的训练计划这种事当真,他也不会来偷网球部的训练资料,这也太掉他怪盗基德的格调了。   他早就想到了应对办法,不就是一个网球部的训练计划吗?用他聪明的大脑,零帧起手就能编出好几份。   青学网球部的人还在聊近期网球部发生的怪事。   “是很怪,我早上做好的乾汁,下午就空了。”   乾贞治目光从面前的“疑犯”上一个个扫过:“我检查了网球场,包括球场外,检查的非常仔细,没有发现任何乾汁的残留。所以,我得出了一个结论。”   越前龙马懒懒说:“是有人偷偷倒掉了吧。”   只有这种可能,总不可能是有人偷喝掉了吧。   那种生化武器,有人要全部喝光,根本不需要偷喝。   他要是敢喝,网球部除乾和不二外的人,都会把他给供起来。   呼……   他之前离开霓虹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他已经很久没喝过乾汁了。   “我检查了,没有发现任何乾汁的残留。”   乾贞治重复了一遍,他说:“就算倒进了水池或是马桶里面,也会有被乾汁腐蚀的痕迹,但我全部检查了,没有!”   “腐、腐蚀……”   菊丸英二一脸惊恐。   乾汁彻底进化成生化武器了。   不二思索:“也就排除了被人偷倒掉的可能。”   那失踪的乾汁去哪里了?   “乾汁消失之谜?”   不二轻笑一声,笑得很轻快:“真是很有趣呢。”   他目光无意从角落处扫过,唇边挂着的笑弧度变得更大了。   眯着的眼睛如弯弯新月,不二一脸愉悦。   他是真的觉得很有意思呢。   龙马手背在身后,网球拍在他后面左右摆动:“不是被人偷偷倒掉了,也不会是被人偷喝掉了吧?那种东西……”   龙马声音渐小,最后一句嘟嚷只有自己听清了。   “没错!”   乾贞治说出自己的结论:“就是被人偷喝掉了!”   菊丸英二抖了抖身子:“这哪里是怪事,这明明是恐怖故事。”   谁会偷喝乾汁啊。   所有人看向笑的愉悦的不二。   “我没有哦。”   不二说出自己的理由:“我是很喜欢乾汁,但我更喜欢大家喝乾汁的痛苦样子。”   龙马:“不二学长,你……”   太可怕了!   菊丸英二连连后退,远离不二。   眨眼间,不二方圆一米内空无一人。   黑羽快斗对他们的讨论内容一头雾水,谁想听这个叫什么的“乾汁”的东西的下落,他更想听那个卷发男和西园寺的感情纠葛。   “乾汁是什么?”黑羽快斗不懂就问。   西园寺优压低声音,说:“是一种很恐怖的生化武器。”   黑羽快斗:“?”   西园寺优郑重:“你来青学偷训练资料的时候要小心两个东西。”   黑羽快斗迟疑道:“乾汁就是其中之一吗?”   西园寺优点头:“这个东西很可怕的,它非常不可控,你不知道你碰到的是哪种乾汁。碰到后,最好的后果是死,不好的话……”   西园寺优没说了,给足黑羽快斗想象的空间。   真的吗?   现在的高中生接触的东西都这么危险了吗?   想到才高中就是怪盗的他,以及不知道为什么变小并开始和犯罪组织对抗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   高中生接触的东西好像是挺危险的。   “还有另一个危险的东西是什么?”   西园寺优伸出手指,缓慢指向网球场。   黑羽快斗:“一个……人?”   西园寺优手指的人正是不二周助。   西园寺优表情严肃,她警告黑羽快斗:“他是危险人物。眯眯眼都是不好惹的,惹到他你算是完蛋了。你来青学偷训练资料千万要小心这个笑的一脸阴险的眯眯眼。”   黑羽快斗仔细观察被西园寺优称之为危险人物的人。   危险吗?   黑羽快斗没感觉他有什么危险的。   对方看起来很和善的样子,从行为举止上能看出是个温润的人。   完全不像西园寺优说的,会是个危险人物。   这更像是两个人有过节,西园寺优在故意诋毁对方。   他觉得,他找到了真相。   西园寺优为了印证不二很阴险,她开始爆不二的黑料:   “这个眯眯眼叫不二周助,他是个究极弟控。之前有个女生跟他告白,他不喜欢那个女生委婉拒绝了。后来他发现这个跟他告白的女生和他弟弟认识了,并且弟弟似乎还爱上了那个女生。那个女生,在学校风评不太好,加之他之前还拒绝了她的告白,他就以为那个女生是故意接近他弟弟的。”   黑羽快斗追问:“然后呢?”   这种八卦不比“乾汁去哪了”有意思?   好听,爱听,多来点。   “然后他去故意勾引那个女生,试图让那个女生远离他弟弟。”   “呃……”   黑羽快斗评价:“那他是很危险了。”   正常人脑回路不会这么怪的。   西园寺优继续说:“他假意和那个女生谈恋爱,实则看不起那个女生,冷眼旁观那个女生因为和他谈恋爱而被他后援会霸凌。他一边安慰那个女生,一边做出更多的暧昧动作,让那个女生遭受更多的霸凌。”   黑羽快斗眉头紧锁:“那很坏了!”   看起来眉清目秀的一个人,没想到做事这么阴险毒辣。   能信她的话吗?真的不是恶意诽谤吗?   黑羽快斗思索了片刻,决定还是——信一半吧。   感觉能信的只有不二周助是弟控这一个信息点。   “是吧,是很坏吧。”   西园寺优指着卷发手冢:“这个网球部的人谁都不可信,除了他。”   除了谁?   黑羽快斗看过去。   是他啊,暗恋西园寺优并且爱到扭曲的暗恋者。   更确定她嘴里的话只能信一半了,谁知道她夹带了多少私货。   西园寺优大致跟黑羽快斗介绍了一下网球部的成员,并介绍了他们身上爱恨交织的情感纠葛。   一下子瓜太多,给黑羽快斗人都吃麻了。   他一开始还满怀期待地听,听到后面他面无表情。   不过从她的介绍里不难听出,她对那个暗恋者不一般。   花了大段华丽但咯噔的文字大篇幅的介绍了这个名为手冢国光的卷发男是如何伟大,如何肩负起网球部的重担的。   反正黑羽快斗只记住了一句——他,是唯一纯白无暇的茉莉花!   太魔性了,短期内这句话会跟“怪盗基德是工藤新一的克隆人”一起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里。   一颗网球以一个十分刁钻的角度飞过来。   黑羽快斗看到的瞬间,甩出去了一张扑克牌。   扑克牌钉在了网球上,但却没如黑羽快斗预想的那样改变网球的轨迹。   他一脸错愕。   这不可能,他用的力气不小,使了巧劲,就算那张扑克牌没将网球撞飞,也不可能一点轨迹都不偏移。   这不科学!   西园寺优跟抽刀一样抽出了网球拍。   “金色夜叉。”   夜叉腾空飞起,细刃出鞘。   薄薄的刃如银线,一晃出了好几条。   银线纵横交错,将那颗网球切割的七零八落。   刚刚还钉在网球上的那张扑克牌完好无损。   西园寺优伸出双手,夹住了那张扑克牌。   被发现了。   那又怎样,反正她是不会承认她是来青学收集情报的。   黑羽快斗合起张开的下巴。   科学?   科学遇上网球早就不存在了。   “西园寺?”   不二一脸歉意:“我不知道你在这里躲着,不小心把网球打过来了。”   “你是故意的。”   西园寺优直接戳破他。   黑羽快斗:“……”   她说话原来不是对他一个人这么直白啊。   不二笑着承认:“被发现了呢。”   黑羽快斗一脸尴尬,用挠头掩饰自己的尴尬。   他更肯定了西园寺优和不二周助有过节。   “嗨……”   黑羽快斗主动打招呼。   他在想该用什么理由将他和西园寺优躲在隐蔽角落偷看他们训练这件事忽悠过去。   怎么看,他们的行为都很可疑。   一定会被盘问的。   “是迹部未婚妻?”   菊丸英二跟风一样,几秒间就到了西园寺优的面前:“刚刚那招太厉害了,拿刀的夜叉,这要是被阿桃看见了,会疯狂的吧。”   迹部的未婚妻?   黑羽快斗现在满脑子问号。   他突然觉得他前面十七年的人生白活了,认识西园寺优后,他才真正活了过来。   越前龙马斗志昂扬,见到她的第一句话不是质问她为什么不加他好友,而是:“打一场!”   “龙马?”   西园寺优犹豫说:“我今天不是很想打球。”   菊丸英二搂住越前龙马,他拍拍越前龙马脑袋,正义出击:“小不点,对女朋友的态度太恶劣了。”   女朋友?   谁?!   黑羽快斗目光来回巡视。   这……   西园寺优的身份会不会太多了。   跟他科普青学网球部的感情纠葛的时候没说她是女主角啊。   乱起来吧,让场面更乱一点吧。   不二周助不动声色地点火,他故作疑惑说:“西园寺,不介绍一下你身边的人吗?”   黑羽快斗扬起笑容,笑的灿烂。   “你们好,我是……”   他刚想介绍自己,就被西园寺优打断:“他是工藤新一,一名侦探。”   黑羽快斗:“……?”   谁是工藤新一?   西园寺优咳嗽了一声,暗示他别说话,让她说。   “他是帝丹高中二年级的学生,你们应该听过工藤新一的名字吧?”   西园寺优给黑羽快斗使眼色,可惜黑羽快斗不懂她用眼神给他发送过来的信息。   “工藤新一?”   菊丸英二显然是听过工藤新一名字的,他凑近看:“居然是那位被称为‘令和年代救世主’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   黑羽快斗:“……”   令和年代的魔术师成令和年代的救世主了。   黑羽快斗挤出笑,谦虚说:“都是媒体胡乱夸大的称号。”   不就是扮演工藤新一吗?他有经验。   他和西园寺优躲在网球部偷看他们比赛的奇怪行为根本没有被网球部的人盘问。   反而他们还热情的围着他们,态度十分友好。   这对吗?这……好像不对吧。   一堆男的在一块也是挺吵的,西园寺优默默挪动,想要往手冢旁边走。   她没别的意思,手冢身边最安静,听不到那些咋咋呼呼的声音。   桃城武背着网球包也赶来网球部吃瓜了,他身后跟着海棠熏。   海棠熏其实不想来的,但他想到不善言辞的部长,咬咬牙还是跟上了。   “立海大的教练来青学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海棠熏提出质疑。   黑羽快斗松了口气,要被盘问了,这个世界至少还有人是正常的。   “我们……”   没等黑羽快斗把想好的理由说出,桃城武和菊丸英二一左一右的制服了海棠熏。   菊丸英二教训他:“笨蛋,她当然是来找小不点的啦!”   桃城武有不同的看法:“越前那个家伙因为西园寺是迹部未婚妻不承认她是女朋友,西园寺肯定忍不了,我看她是来找他分手的。分完手,她才能和唯一真男主——部长在一起!”   黑羽快斗耳朵竖起。   他还不太熟悉网球部的人,无法将名字和人对上号,复杂的关情纠葛实在是太难梳理了。   迹部是谁?唯一真男主又是谁?   越前龙马:“……她不是我的女朋友。”   这种解释实在是太弱了,根本没人听。   他看向沉默的手冢:“部长,你不说些什么吗?”   不制止他们胡闹吗?   还是说你真的暗恋她?   一瓶葡萄味的ponta递在了越前面前,西园寺优咬唇,她讪讪说:“龙马,这是给你的。”   “呜呼!”这是菊丸英二的欢呼声。   “啊……”这是桃城武为手冢叫屈而发出的怪声。   “喂?!你们都疯了……唔!”这是海棠熏说实话但被捂嘴的挣扎声。   “Fighting!”这是被不二递了网球拍开始燃烧的河村隆发出的热血咆哮声。   场面十分混乱。   越前龙马扭头,当没看见那瓶ponta。   西园寺优收起她带来的葡萄味的ponta。   她一脸暗淡,看着越前龙马不知道说什么。   “大家训练结束了吗?”   西园寺优憋半天憋出这样一句话。   不二看了下时间,说:“差不多要结束了。”   已经快到吃饭的时间点了。   “我请大家吃饭吧,就河村家的寿司店怎么样?”   她嘴上说着请“大家”吃饭,但视线全是只看着背对着她的越前龙马。   黑羽快斗:“?”   这种苦情人设和西园寺优一点都不配吧。   “我先走了。”   越前龙马拎起地上的网球包准备走人。   西园寺优一脸落寞,她欲言又止:“龙马……”   “不可以!”   菊丸英二再次正义出击,他直接拖着龙马强制他加入这场“聚餐”。   越前龙马挣扎了好几次,都没有挣脱,被迫一起去了河村家的寿司店。   等到河村家寿司店的时候,西园寺优还是迷茫的。   这是世界意识对她拨乱反正的奖励吗?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多了这么多的“队友”。   不大的寿司店坐满了人,黑羽快斗对寿司无感,因为大部分寿司配的都是鱼。   他讨厌鱼这种生物。   为了不让人发现他不爱吃鱼,黑羽快斗不动声色甚至利用上了魔术手法,将他盘子里面含鱼的寿司都给处理了。   寿司店内气氛百分之七十的和谐,百分之三十的不和谐。   不和谐在于一脸“无语”的龙马、一言不发的手冢以及太想发言的海棠熏。   他们一点参与感都没有。   不二周助撑着脑袋,轻轻柔柔的声音却让所有人停止了说话,不约而同地看向西园寺优和工藤新一。   他问:“西园寺是怎么和工藤学长认识的?”   桃城武默默竖起大拇指。   无论西园寺优是谁的女朋友,被谁暗恋着,又是谁的未婚妻,这都是他们网球部内部的纠葛。   这时候出现一个外人……   那些纠葛都暂且放下,先一致对外再说。   不愧是不二学长,问出了他早就想问的问题,先发制人。   “怎么认识的……”   黑羽快斗没收到剧本,不知道西园寺优的剧情安排,他看向西园寺优,语气带着迟疑:“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怎么认识的?他这都不知道?   难怪他一辈子只能是工藤新一的克隆人。   “新一是我哥哥。”   黑羽快斗:“?”   网球部其他人:“?”   菊丸英二弱弱问:“你的哥哥不是迹部和柳生吗?”   这话一出,黑羽快斗瞳孔震惊。   他没忘记他刚知道的西园寺优的新身份——迹部的未婚妻。   这两个迹部,是一个吗?   黑羽快斗喝了口水让自己冷静下来。   “是这样的,我小时候走失过,是被新一的父母捡回家了。我那时候太小,不记得家在哪里,就被新一的父母收养了一段时间。”   西园寺优重点强调:“我和新一不是亲兄妹。”   作为工藤新一的克隆人,黑羽快斗现在心情很复杂。   克隆人个鬼啊,他为什么就这么自然而然的接受了这个设定!   “这样啊……”不二若有所思。   黑羽快斗呆滞的将寿司塞到自己的嘴里,今天知道的消息太多了,他需要花很长一段时间来进行消化。   西园寺优努力的抑制住自己的喜悦。   她现在还不能太高兴,她还没忘了她还在扮演因为是迹部未婚妻所有不被龙马承认的女朋友的角色。   她拿出手机,犹豫说:“龙马,你什么时候把我加回来?”   好耶,再没有比这个还自然的加越前龙马好友的方式了。   一句话,让其他人脑补了一堆故事。   菊丸英二强烈谴责龙马:“小不点,你怎么能因为西园寺是迹部未婚妻就把她删了?豪门内部争斗这么复杂,西园寺也只是一个牺牲品,成为迹部未婚妻她也不想的。”   这剧情,简直让人潸然泪下。   桃城武叹气:“唉,西园寺也是身不由己。”   不二周助也委婉说:“越前,你这种做法太幼稚了。”   大石秀一郎也不赞同:“越前,删联系方式这种行为太让人伤心了。”   菊丸英二附和:“就是就是!”   手冢默默干饭,焦点位不是他。   借着桌面的反光,他又看到了他这一头卷发。   真得很奇怪,头发为什么会一觉起来就变成这个样子?   他醒来发现头发的异样后第一时间上网搜索“头发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卷曲”。   原因五花八门,每一个都不太适用于他。   手冢还去医院检查了身体,报告显示他身体很正常,就是近期睡眠不好,导致他血压升高,记忆力下降。   所以他的头发为什么突然变卷?这跟乾汁里面加了什么一样,是青学网球目前的未解之谜。   但有些人不认为这是未解之谜,坚定相信他的头发是为爱变卷。   周围吵吵闹闹,时不时英二会发出跌宕起伏的惊讶声。   手冢无奈摇头,唇边却勾着一抹笑,一抹不易被察觉的微笑。   突然安静了下来,手冢目光转过去。   西园寺优拿着手机,浑身僵硬,而她面前越前龙马面上的表情拽拽的。   龙马略微把帽檐往上抬了一些,露出无惧的神色,一双猫眼里全是光。   他挑眉,脸上的笑容挑衅又张扬:“没话说了吧。”   铁证如山,看她还能怎么瞎编。   菊丸英二凑过来,看着越前龙马的手机屏幕。   “好像是诶,西园寺拒绝了小不点的好友申请。”   桃城武挤开他:“让我看看。是真的诶!哈哈哈哈哈”   他捧腹大笑,嘲笑越前龙马:“越前,你也有被人拒绝加好友的时候。”   越前龙马长相帅气,一转学来青学就高调的挑战网球部,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   有好多女孩子想要加他好友,都被他无情的拒绝了。   现在,风水轮流转了。   桃城武笑的越来越大声。   “聒噪!阿桃学长,你吵到我的耳朵了!”   不二瞄到西园寺优的屏幕,他笑着又来拱火:“不解释一下吗?为什么拒绝越前想要和好的好友申请,难道是……”   他看向手冢。   其他人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手冢。   手冢站起。   他沉声说:“我先回去了。”   又成焦点位了……   越前龙马阻止他:“部长,你要逃跑?”   逃跑就算了,不带着他一起逃?   这群学长完全疯掉了,一直在胡言乱语,像被僵尸啃掉了脑子一样。   被拦下的手冢:“越前,你……”   他也一起自然而然的加入了这场闹剧之中吗?   “我……”   西园寺优掐了下自己,努力挤出眼泪。   视线又从手冢身上回到了她的身上。   “龙马他因为我身上的婚约生气了很久,他不仅不理我,还删除了我的好友。我……也是会伤心的,所以龙马加回我的时候,我拒绝了。”   总而言之,还是那句话。   “小不点坏,西园寺好!”菊丸英二说出了那句话。   焦点位转移,手冢呼出一口浊气,重新坐了回去。   越前龙马:“……”   被收买了吗?   还是……根本就是故意在玩弄他。   感觉他们不仅被收买了,还故意在捉弄他。   “被拒绝了那就再加一次好了。”   桃城武拿走越前手机,他吐槽说:“表面上‘我才不要和她和好’,实际上却偷偷去加人好友释放和好信号,越前你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傲娇。”   “阿桃学长!”   他在胡说些什么?   “好了。”桃城把手机还给越前。   西园寺优看着手机上多出来的新的好友申请,这一次她没有点击拒绝。   同意之后,好友列表里面多了一个名为“越前龙马”的好友。   这一瞬间,她觉得她的人生都完满了。   她!西园寺优——一个不仅见到了越前龙马,还加了越前龙马的好友的人生赢家。   “之前的误会就都解除吧。正式介绍一下,我是西园寺优,立海大高中一年级生。”   西园寺优伸出手,等着越前龙马回握。   “误会?什么误会?”   越前手揣兜,拒绝握手。   西园寺优伸出的手转而去拿桌上的水杯,她豪气的一饮而尽。   “都无所谓了,总之……”   西园寺优超大声:“欢迎回来!”   有越前龙马在的网球王子,才能叫——网球王子。   ————————   黑羽快斗:路遇八卦,拼尽全力逃离,但失败,深陷八卦漩涡,越陷越深。在线求救!我还不能死,我还要带着这些八卦回到名侦剧场!   越前龙马:这是欢迎仪式吗?这明明就是一场所有人都参与的大型恶作剧。 第 60 章   晚上十点二十,西园寺优沉寂了许久的三人小群里太宰治突然发出了两条消息。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图片】]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请鉴赏我的最新作品。]   西园寺优点开图片,不是他新作的封面,而是……石锅豆腐。   她现在对她的两个群员十分失望。   他们完全没把“拨乱反正”这件事当作他们毕生奋斗的终极目标。   三分钟热度结束后,就集体跟失踪了一样,完全忘了他们身上背负着的重担。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还记得目标的人:[我真无语了。]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还记得目标的人:[你还记得你的人设是视金钱如粪土的大文豪吗?转行当厨子?除非你告诉我你是在为了创作下一部作品——中华小当家,而在实验菜品,否则我不会原谅你不务正业的行为]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请听我狡辩。]   给我一份甜甜圈:[猫咪探头.jpg]   给我一份甜甜圈:[让我来看看是怎么一回事.jpg]   “悟——”   夏油杰召唤咒灵都快召唤出火星子了,什么时候玩手机不好,非要在任务的时候玩手机。   “不要再摸鱼了!”   他现在杀心很重,随时想黑化。   夏油杰开始承认自己是个阴暗批了,毕竟他每时每刻都想把五条悟给大卸八块!   “嗨嗨~”   五条悟只动嘴,力是一点都不出。   他站在咒灵堆里,拿着手机快乐聊天。   夏油杰的死活他是不管的,反正他已经给他摸鱼的行为找到了正当借口——锻炼夏油杰。   打开相机,五条悟手比“耶”,对着忙碌的夏油杰拍了张照片。   给我一份甜甜圈:[【图片】]   给我一份甜甜圈:[世界上没有比这还快乐的事了,同事在猛猛干,而我在摸鱼。]   太宰治淡定的保存了五条悟发来的图片。   这个群成员跟他的网名一样,十分的傻白甜。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狡辩来了——这个豆腐他不是普通的豆腐。]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还记得目标的人:[不是普通的豆腐?]   横看竖看,都是一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豆腐。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这个豆腐非常的坚硬,我研究出了制作坚硬豆腐的制作方法。]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视频】]   西园寺优点开视频,让她看看太宰治是怎么狡辩的。   她沉默了。   这是豆腐?   谁家豆腐硬到能用锤子在上面钉钉子。   五条悟也看了视频,他瞪大眼睛,然后他忍不住为这块坚硬的豆腐鼓掌。   这是个人才。   “别鼓掌了,给我干活!!”   夏油杰发出咆哮,实在忍不住。   五条悟眨眨眼,当没听见。   给我一份甜甜圈:[我是高中生,给我这块豆腐。]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地址,我把这一锅都邮寄给你。]   西园寺优:“???”   她真的受不了了。   她不允许她在这里勤勤恳恳的为了目标在努力奋进,而她的群员在这里进行一些跟他们终极目标无关紧要的交易。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还记得目标的人:[请你们两个抬头看看群名好不好!]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还记得目标的人:[我真的受够了,只有我一个人为了我们的目标在努力吗?]   对此,太宰治也有话说。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你确定?]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图片】【图片】【图片】【图片】]   太宰治一连甩出好几张图片。   有她在网球上挥洒汗水的帅气英姿的照片,还有她和不同的帅哥或者是一群帅哥行走在一起的照片。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还记得目标的人:[?]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还记得目标的人:[你监视我!]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鄙视.jpg]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是谁不务正业一目了然了。]   给我一份甜甜圈:[鄙视.jpg]   给我一份甜甜圈:[是谁不务正业一目了然了。]   西园寺优:“……”   怎么她的群友总是一身反骨,喜欢噬主。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还记得目标的人:[你监视我!]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还记得目标的人:[你是变.态吗?监视一个女高!]   给我一份甜甜圈:[变.态!]   变.态?   太宰治不承认他是变.态。   他只是在“控制变数”,观察这个超级女高还能有多少内容。   她的精彩程度,远远超过他的设想。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还记得目标的人:[你好可怕!]   太宰治不接话。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给我一份甜甜圈能让人失忆的鸡汤需要吗?]   给我一份甜甜圈:[要!]   给我一份甜甜圈:[地址:东京咒术高专。收货人:五条悟。]   咒术界御三家五条家的神子应该不差钱吧?   太宰治准备狮子大开口。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20万。]   给我一份甜甜圈:[OK.不差钱。]   答应的这么爽快?   太宰治拍了下自己,一脸懊恼。   要少了。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跟绳子一样韧性十足的面条要不要?]   给我一份甜甜圈:[要!]   西园寺优想顺着网线一人给他们一网球。   在侦探社上班这么闲吗?咒术师不用祓除咒灵保护世界吗?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还有那种吃过之后连续几个小时跑步都不会累的“超人耐久锅”,要吗?]   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还记得目标的人:[我要!]   这是什么打网球神器,开挂一般的存在吧。   西园寺优不得不承认。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还记得目标的人:[你是天才。]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想要研发自杀用具,结果就研制出了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原来他也知道这些东西奇怪啊。   动动小手指,五条悟一下子花出去了几十万。   夏油杰召唤出了一堆召唤物,哼哧哼哧和他的一群打手们解决了咒灵。   他口干舌燥,手累的都快抬不起来了。   收回咒灵,他瞥了眼五条悟,理都不想理他。   “我错了。”   五条悟老老实实道歉:“我深刻认识到了我的错误,为了弥补我的错误,我购买了好多吃的给你,等到货了那些美味的食物就全都是你的了。”   夏油杰:“。”   看他信吗?   这是玩够他这个玩具了准备毒死他送他上路吧。   夏油杰勾唇,露出一个阴暗潮湿能吓哭小朋友的笑。   他半咪着眼睛,本来就小的眼睛更小了。   五条悟被他看的内心毛毛的。   “杰?”   夏油杰掏出一瓶矿泉水,他笑的和善,温柔说:“玩手机玩累了吧?喝口水吧。”   五条悟自动翻译这句话:你去死吧,我要毒死你!   他连连后退,慌忙摆手。   【拨乱反正小分队(三人版)】   给我一份甜甜圈:[救命!!我同学黑化了要毒杀我!!]   真的吗?   毒的好!这就是他不务正业的报应。   总有人在为她负重前行,决解掉要噬主的群员。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还记得目标的人:[那很坏了。]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还记得目标的人:[点蜡。]   尾款还没收到,太宰治暂时不想让这个五条家的神子死了,这么好骗的人不多了。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你能晚点死吗?]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需要我帮你摇人杀了你的同学吗?]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还记得目标的人:[杀人是犯法的啊喂!]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没事,我会借刀杀人。]   几秒钟,太宰治就想出一个一箭双雕的毒计。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我马上就去散播@给我一份甜甜圈你同学带着@西园寺优·本群唯一还记得目标的人私奔的谣言。]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然后你的同学就会被中原中也追杀。]   中原中也?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五条悟翻阅大脑记忆,找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哦——   是那个身高只到他腰部的横滨干部。   给我一份甜甜圈:[提问!]   给我一份甜甜圈:[为什么和优酱私奔会被中原中也追杀?]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你不知道吗?]   这个句式……   西园寺优非常的眼熟。   通常这个句式后面会跟着大量的不实谣言。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这是一段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故事很长,我长话短说。]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中原中也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正在追求优酱!]   西园寺优:“……”   这种拉踩手法,她不混娱乐圈都能看出太宰治是中原中也的黑粉。   给我一份甜甜圈:[?]   五条悟这个问号是几个意思?她不配被中原中也追求吗?   奇怪的胜负欲被点燃了。   给我一份甜甜圈:[他也配!]   给我一份甜甜圈:[他会打网球吗?]   太宰治想了想,回他。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他不会。]   给我一份甜甜圈:[网球都不会打,他也配!]   西园寺优为中原中也发声。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还记得目标的人:[虽然他不会打网球,但他英俊潇洒风流多金,打游戏还贼厉害,为人沉稳可靠,工作很有上升空间,是个非常适合结婚的老公人选。]   太宰治表情扭曲。   这是中原中也?   难道在西园寺优梦中,中原中也是这样的人设?   很不爽,非常不爽。   中岛敦被太宰治身上散发的阴暗气息吓退,他路过太宰治,小心翼翼踮脚走到国木田的工位上。   他伸出手指戳了戳国木田,小声问:“国木田先生,太宰先生今天不cos文豪了吗?”   国木田撇了一眼,随口说:“今天是变.态杀人犯吧。”   他拿出手机,准备报警,把罪恶扼杀在摇篮里。   中岛敦拍拍胸脯,觉得国木田这里也不太安全。   要是今天太宰先生的人设是变.态杀人犯,他第一个要杀的对象估计就是国木田先生,把他杀了然后抢走他的存款。   环顾四周,感觉……侦探社都不是很安全。   他踮脚,小心翼翼地缩到了靠近乱步的角落。   乱步:“?”   猫猫看他,猫猫疑惑。   乱步重拳出击,一拳锤在他的脑袋上。   他举起手机给他看:“我要吃这个,带我去买!”   中岛敦探头去看,是一家位于东京的美食店。   “好!乱步先生,我们现在就出发。”   想也没想,中岛敦就同意了。   呜呜呜……   乱步先生太好了,给了他一个暂时逃离侦探社的好理由。   他带上钱包,拉着乱步离开侦探社。   路过太宰治的时候特别小心,生怕被太宰治看到引起了他的杀心。   走出侦探社,他感觉空气都清新了。   侦探社内,杀心很重的太宰治将西园寺优夸赞中原中也的那段话截图发送给了中原中也。   刚刚结束忙碌工作准备休息一下的中原中也收到了太宰治发来的消息。   垃圾短信,屏蔽。   几分钟后,他又好奇太宰治到底发了什么。   犹豫了一会,还是点开了太宰治的消息。   点开图片,一阵热气突然涌上脸颊。   “什么嘛……”   [死青花鱼:【图片】]   [死青花鱼:你罪大恶极,招惹还没成年的女高中生,给我切腹自尽吧!]   中原中也脸颊噌的一下就红了。   [死青花鱼:被漂亮女高这么夸,害羞的脸红了吧!]   中原中也直接将太宰治送进小黑屋了。   赭色发丝和被染红的耳朵交叠,他不好意思地将帽子压低了一点。   中原中也开始反思自己和西园寺优平时相处的行为举止,没有会让人误会的举动……   他犹豫了一会,编辑消息,在对话框里面删删减减,最终打出一句话发送给西园寺优。   [中原中也: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学习。]   不要把心思放在……他身上。   [西园寺优:?]   [中原中也:见一面吧。]   中原中也收起手机,他一脸苦恼。   见到走进办公室的安室透,他决定求助一下他。   “安室,我有一个朋友……”   安室透放下文件,准备聆听。   这可是和上司交心的好机会。   “中原干部,你的朋友怎么了?”   中原中也组织语言,说:“他被一个女高中生喜欢上了,但是他不想因为这个影响女高中生的学习,该怎么委婉的拒绝她呢?”   这个女高中生,不会是……西园寺优吧?   安室透深呼吸:“减少和她的接触,自然而然关系就淡了。”   中原中也有顾虑,他问:“会让她伤心吧。”   虽然不是老师了,但安室透的师德还在。   一个女高中生根本不适合和危险的港口mafia干部产生联系。   他坚定说:“长痛不如短痛。”   “这样吗?”   安室透点头:“要当机立断!既然不想影响她,那就退出她的生活。”   你明白了吗?   邪恶的港口mafia干部!   想了想,中原中也点头。   “你说的有道理。”   说完,他掩耳盗铃般的又补充了一句:“谢谢你的建议,我会转告给我的朋友的。”   ……   西园寺优盯着中原中也发来的那条消息思索了很久。   她试图从他的字里行间窥探出他的意思。   ——你现在的主业是学习。   她细细咀嚼这句话,并将这句话拆解,各种排列组合,这句话应该不是什么密语。   所以……突然给她发条让她好好学习的消息是做什么?   还奇怪的要约她见面。   太怪了,太怪了。   难道……   他是看中了她的能力,意思是让她好好学习,大学毕业后进入港口mafia为建设港口mafia出一份力?   西园寺优心脏怦怦跳。   这么为公司考虑的靠谱员工不多了吧?   这么努力的人,就应该挖来打网球!   西园寺优准备反向挖墙角,把中原中也挖来网球界,让他为做大做强球坛出一份力。   生活就像游戏,在主线任务之外,还有无数接都接不及的支线任务。   西园寺优和中原中也确定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时间和地点是由她确定的,她和中原中也约在了立海大见面。   是的,她要让中原中也亲自感受网球的魅力。   之前在横滨和中原中也打网球暴露她才是克隆羊那次不算,这次她必让他知道网球是多么伟大的运动。   放学后,西园寺优背上书包,拜托小鸟早子帮她弓道部请假后离开了教室。   她好奇问仁王:“连部活都不参加,你知道她要去做什么吗?”   仁王摸着下巴,审视西园寺优离开的背影。   他说:“很怪。”   收拾好东西准备去网球部的幸村问:“什么很怪?”   “部长,你不觉得我同桌她很奇怪吗?”   幸村实话实说:“优她不是一直都很奇怪吗?”   仁王一脸狐疑,打量幸村:“部长,你怎么开始直呼她名字了?”   小鸟早子回忆:“好像好久之前幸村就改称呼了,非常自然而然的就改了。”   幸村微笑,披着外套气势十足。   他从容淡定地吐出非常可怕的话:“我暗恋她呀。”   小鸟早子:“!”   仁王雅治:“…………”   神之子彻底进化成神了。   幸村他现在,强的可怕了。   ……   西园寺优走出校门才想起她还没有通知她的保镖切原赤也她今天不参加部活要提前离校。   她简短的编辑了消息后,很快就得到了切原的回复。   [切原赤也:学姐——!]   [切原赤也:我都没有审核他的资质,你怎么可以私自和不明人员见面!]   西园寺优:“……”   小赤也,你有点太尽责了哈。   电话响了。   西园寺优接通电话,她默默的把手机远离耳朵。   切原赤也活力十足的声音从听筒传出。   “学姐!”   西园寺优揉了揉耳朵。   嘶……离得还是太近了。   “你等等我!等我部活结束,在我的陪同下才能和不明人员见面!”   西园寺优:“……是我朋友,不是不明人员。”   切原赤也声音严肃:“就算是朋友也不能确保对方不是变.态,我可是要好好完成守护学姐你的任务!”   西园寺优:“……”   幸村他……到底做了什么?他到底对这个孩子做了什么!   “半个小时!”   切原赤也强调:“学姐你等我半个小时!”   西园寺优看了下时间,半个小时?等不及。   她抬手和已经到了的中原中也打招呼。   他登场方式很酷,骑着摩托车到了立海大,很是引人注目。   “小赤也,我朋友到了,先不聊了。拜拜~”   电话挂了。   切原赤也满头大汗,他急的转圈:“完蛋!完蛋!完蛋!”   他急忙点开之前建的群聊。   【誓死守卫西园寺学姐】   带刀侍卫切原赤也:[不好了,部长!]   幸村精市:[?]   带刀侍卫切原赤也:[西园寺学姐要和不明人士见面了!]   切原赤也自信发出这句话。   就算是朋友,没有被他审核资质也算是不明人士!   柳莲二:[去球场的时候见到西园寺往校门方向走,今天弓道部有部活,她应该是有事请假了。]   柳莲二:[不明人士?应该是和朋友见面吧。]   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小赤也,别乱制造什么恐慌了。]   和西园寺优联手教训过禅院直哉的仁王清楚,短时间内,禅院直哉是无法从床上起来了,除非他体格强健不是常人。   柳生比吕士:[我去问问。]   几分钟后,柳生打字的手都颤抖了。   柳生比吕士:[是去见朋友了,但……只是见过几次的网友。]   见网友,总感觉很危险。   仁王雅治:[搭档,不用担心,她带网球拍了!]   还是为那个只见过几次的网友担心吧。   柳生比吕士:[……]   “太松懈了,西园寺!”   真田的咆哮声传来:“怎么能随便带不明的社会人士进入立海大!”   社……社会人士?   中原中也低头看自己。   衬衣、马甲、短外套还穿着黑色风衣。   他又伸手去摸脖子上戴着的choker.   和穿着校服的青春洋溢的高中生比,这个打扮是挺社会的。   “他是我朋友。”   西园寺优主动介绍:“他是……黑泽中也,我认识了三年之久的好朋友。”   “太松懈了!”   真田面容缓和了些:“不要随便什么人都带来网球部!”   “哦……”   西园寺优拉着中原中也离远了点,站在了网球场外一个视野很好可以完整看到整个网球场的位置。   仁王和柳生凑在一起说小话。   “搭档,这个网友很可疑啊!”   柳生借着眼镜的掩护,视线一直环绕着西园寺优和她的网友。   他分析:“年纪二十岁上下,从打扮上看……很像不学无术早早辍学的小混混。”   仁王危机感十足,他煽动说:“很不妙啊,搭档!”   “的确很不妙。”   柳莲二拿着笔记本表情非常严肃。   能让他说出这种话,其他人都惊讶地看向了他。   幸村紧皱眉头,问:“莲二,这个人身份有问题吗?”   丸井嚼着泡泡糖看向网球场外。   西园寺优正手指着网球场,不知道在跟他旁边人说些什么。   他吹出个泡泡,等泡泡破了后舌头一卷,将泡泡糖卷回了嘴内。   他含混不清说:“不会吧,他们看起来关系很好的样子。如果对方人品不好是个坏蛋,西园寺会和对方关系这么好吗?”   仁王雅治摇头。   太年轻了。   她都能和花花公子、渣男……关系这么密切,足以看出,她的身边群狼环伺,她只和坏蛋相处。   “那个人……”   柳莲二睁开了眼。   所有人心提了起来。   那个人到底是谁?竟然让柳莲二睁开了眼。   “是港口mafia的干部。”   神奈川距离横滨很近,港口mafia又是有名的黑.帮,在场的人都听过港口mafia的凶名。   “什么?!”   仁王雅治的第一反应是他同桌交际圈也太广了。   第二反应是……   “这也是你能收集到的资料?!”   柳潜伏在网球场,也太屈才了吧。   丸井嘴里的泡泡糖不嚼了,他压低声音说:“西园寺接触的人也太高危了吧?”   “太松懈了!”   真田严肃说:“这种高危人士不能让他留在立海大。”   仁王急忙拦住他:“副部长,那可是黑.帮干部,你冷静一点!”   中原中也不知道,他隐藏的马甲轻松就被一个高中生给扒了。   他心不在焉,犹豫问:“为什么会约在学校?”   西园寺优问他:“想体验一下校园生活吗?”   直接进入主题太直给了,西园寺优决定将“网球”这个重头戏放在后面。   “这里是学校的食堂,前面是个小花园,这边是园艺教室……”   在网球部讨论中原中也身份的时候,西园寺优带着中原中也去逛立海大了。   她介绍着立海大,介绍的十分仔细。   “吃完饭的时候我喜欢在这里散步,走在树荫下,感觉人都被治愈了。”   随着她的介绍,中原中也仿佛看到了她悠闲又无聊的一天。   学习,吃饭,散步,和人聊天。   放学,然后部活,最后回家。   这是他完全没有经历过的生活,离他非常的遥远。   “这里是我最喜欢的地方!”   西园寺优积极和他介绍:“站在这里,能把大半个立海大收入眼底。”   三三两两的学生结束部活结伴走出学校。   夕阳染红了大片的天。   站在开阔的地方,总是会感觉人很渺小。   “这里还能看到网球部训……”   “你似乎忘了……”   中原中也打断她:“我的身份。”   和一个mafia喋喋不休的讲她的校园生活,她似乎从没有正视过他的身份。   正视他是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港口mafia干部。   “你什么身份?”   西园寺优想了想说:“危险又迷人的港口mafia干部?”   中原中也:“……”   这种随意的态度,真是让人又气,又觉的好笑。   “我有必要跟你科普一下,什么是港口mafia。”   中原中也气势大变,精致的眉眼异常凌厉。   她太随意了,这种态度会给她带来非常多的危险。   “我们是黑.手..党,是凶恶的犯罪组织。”   他释放了面对敌人才会有的杀气,见到西园寺优愣神,他逼近的脚步顿了下,但还是没有收回笼罩着她的杀气。   “我们无恶不作,是蛰伏在黑暗中对鲜血虎视眈眈的危险团体。”   中原中也停下脚步,他在等,等西园寺优的脸上出现惧怕。   她动了。   低头一看,中原中也手里多了个……网球拍?   中原中也:“?”   “你上班的地方这么危险,你……”   西园寺优热血沸腾:“你一定很适合打网球!”   中原中也叹气,无奈扶额。   “你这家伙,知道危险和害怕两个词怎么写的吗?胆子这么大!”   被夸奖了,西园寺优不觉得高兴。   她只觉得沉痛,她一脸深沉的对中原中也说:“我当然胆子大了。”   只能说,她要是胆子不大的话,她怎么敢打需要赌上生命的网球。   ————————   西园寺优:我要为中原中也发声!他是个靠谱、成熟、稳重又温柔的危险迷人的港口mafia干部! 第 61 章   “你真的对转行来打网球这件事完全不考虑吗?”   西园寺优一脸殷切。   她“深情”地看着中原中也,如同狗看到骨头一样,不管他是考虑还是不考虑,她都会随时跟饿狗一样扑上去啃他一口。   中原中也拒绝的很果断:“不考虑!”   西园寺优还在游说:“你转行来打网球,这样子球坛就会有两个重力使了。”   中原中也嘴角抽搐,谁要和他的克隆羊一起制霸球坛。   他还是拒绝:“不打!”   西园寺优需要理由:“为什么?”   不打网球还有为什么?   一个港口mafia转行去打网球,绝对会被同行嘲笑的,尤其是会被太宰治那个家伙嘲笑。   非要一个理由的话,中原中也只能想到:“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   西园寺优手指拨动他的帽子,让他顺着她手指拨动的方向转移视线。   视线落到斜下方,是正在训练的网球部。   她幽幽说:“你确定?”   网球是没有技术含量的运动?   该给他重温之前的vcr了。   网球场上有:   一蹦三米高的高中生,身影一晃原地变身的高中生,有闭着眼睛打球却能准确将球回击的高中生……还有披着外套任凭怎么运动外套都不会掉的高中生……   全霓虹的能人异士都来打……网球了吗?   中原中也额角缓缓滴落一滴汗。   “有没有技术含量?”   中原中也艰难吐出一句:“……有。”   这群人这么有能力,打什么网球?   异能特务科的那些家伙天天盯着异能者做什么?   感觉这群打网球的高中生才更应该被监视。   西园寺优撑着栏杆,路过天台的风很温柔。   大片的夕阳在身后,将天际染成了漂亮的晚霞。   少女、mafia.   很适合打网球的组合啊!   西园寺优兴奋设想:“我们拥有同一个技能,在网球场上一起使用不是能轻松‘同调’吗?”   中原中也:“……”   听不懂。   他压了下帽子,落下的阴影遮住了略微上翘的嘴角。   气氛很放松,他很少有这种能够放下警惕,轻松享受的时刻。   身为一个mafia,还是高层,他每时每刻都绷紧了弦,像个上紧发条不停旋转的陀螺。   他的生活中,充斥着暴力、血腥,游走在黑夜里奔赴于一个又一个的任务点。   学校……   完全跟他格格不入的地方。   西园寺优摸着栏杆又靠近了一点点,然后闯进了他的视线。   “真的真的不考虑转行来打网球吗?”   “……”   中原中也无语:“网球的狂热份子?”   西园寺优一脸忠诚:“信球门,得永生!”   中原中也:“……”   宇佐美看足球比赛的时候也这鸟样,不懂一颗小小的圆球哪里来的这么大魅力。   任凭西园寺优怎么怂恿,中原中也都不为所动。   所有的努力都做了,她还给中原中也播放了她的最新vcr,他依旧不为所动。   好……铁石心肠的男人。   跟块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港口mafia就这么好吗?”   西园寺优幽怨说:“港口mafia给你下药了?”   中也屈指,敲了下她的脑门,发出“咚”的一声响。   他反问:“网球给你下药了?”   西园寺优捂着脑袋不说话。   网球何止给她下药了,网球还把她强制爱了。   像五条悟那么好忽悠的人不多。   挖中原中也来打网球的支线任务看来需要时间和手段来完成。   西园寺优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和手段。   “突然约我是有什么事吗?”   说了好些屁话,西园寺优才想起问他。   “呃……”   中原中也吞吞吐吐,发间露出的耳尖也染上了晚霞的颜色。   他犹豫了好一会说:“你现在应该把全部的精力……放在学习上面,不要把心思放在无关紧要的地方上面,浪费自己的时间。”   别暗恋他了。   女高和mafia,没结果的。   这话……西园寺优好像在哪里听过。   她回忆,她要跟柳生建后援会的时候他说过类似的话。   表达的方式不同,但大概的意思相同。   他们港口mafia的管辖范围已经广到要管学校的后援会了?   “这不是无关紧要的事,这很重要。”   西园寺优看着中也,表情特别的坚定。   中也下意识后退一步,看这个神态,她似乎听懂了他的潜台词。   不想用太过强硬的态度伤她的心,中原中也尽可能的和缓语气。   这种哄小孩的行为,他是第一次做,一点经验都没有。   他委婉说:“你年纪还小……”   西园寺优:“?”   建后援会还有年龄限制?   她迟疑问:“十六岁不小了吧?”   这个年龄,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   “你知道我多大了吗?”中原中也问她。   他多大?   看外貌也就是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正风华正茂的好年纪。   西园寺优嘴甜,她说:“十八岁。”   中原中也压下嘴角:“……怎么看都不至于这么年轻吧。”   “什么?你不止十八?”   西园寺优故作惊讶,她用特别夸装的语调说:“完全看不出来诶!”   中原中也屈指,又敲了下她的额头。   他眼角微微上挑了些,幅度很小,脸上勾起的笑容都变得爽朗起来,多了少年气。   “把我当小孩子哄?”   这是反被她给攻略了?   “没有。”   西园寺优特别真诚:“我只是实话实说。”   “我已经二十二了。”   中也脸上笑容消失:“而你才十六。”   所以……?   西园寺优一脸疑惑。   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她要到二十二岁才能建立后援会。   西园寺优算了下,六年的时间,都够打网球的王子们大学毕业即将步入社会了。   说实话,谁想看一群成年的社畜预备役打网球啊。   想骂人了。   真要那个年纪建后援会,网球王子都变网球“老”王子了。   “那怎么了?”   西园寺优将愤怒带到了她的声音中。   真的超生气的,凭什么建后援会也有年龄限制?   港口mafia管的也太宽了吧!   西园寺优往前走了一步,气势十足:“十六岁又怎么了!”   她眼中燃着火焰,似乎要把她眼睛里装着的中原中也燃成灰烬。   西园寺优很生气,这可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上能找到的为数不多的目标。   女经理、后援会,一个都不能少。   中原中也没看出她的愤怒,他只看到了她的一腔热血和朝他靠近的不顾一切的勇气。   他沉默了一会。   他本来就不擅长这种事。   对方又不是别人送来讨他欢心的女人,能直接不留情面的将人赶走。   她……只是个年纪还小的高中生。   没有阅历,生活经验不丰富,活在温室里,天真烂漫。   中原中也脑袋一团乱麻。   最终,他只干巴巴地说了一句:“学业为重。”   “不会影响我的学业的。”   西园寺优很肯定。   就建个后援会有什么影响学业的。   再说了,她现在才高一,学业根本不繁忙,要不然也不至于这么闲到在天台和一个mafia据理力争——争取建后援会的自由权。   中原中也败下阵来。   看样子她有自己的规划,也不是什么不知道分寸的人。   她现在年纪小,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   说不定以后见的人多了,自然而然就放下了。   想通后,中原中也稍微松了口气。   都是太宰治说他招惹女高罪大恶极,才让他有压力这么大!   既然聊到了年纪,西园寺优觉得可以从这开始深挖。   挖掘到他和港口mafia为什么会有这么深的羁绊,对网球这么神圣充满诱惑力的运动都不为所动。   总不可能是他热爱工作,热爱mafia。   唯一的解释只能是羁绊。   任何问题都能用“羁绊”解答的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不断提升。   “我十六岁还在高中当平平无奇的学生,那你的十六岁在做什么呢?”   “你?平平无奇?”   中原中也没回答,反而像西园寺优抛回了两个问号。   “嘘——”   西园寺优手指抵唇:“低调。”   西园寺优倒拿网球拍,用球拍柄对着中原中也。   她问:“你的十六岁在做什么?快说!”   他的十六岁在做什么?   其实没做什么。   那年印象最深刻的也只是他和太宰治卷入了“龙头战争”中,最后和太宰治一起铲平了敌方组织。   也是在那一年,“双黑”扬名,成为了港口mafia最危险的一个组合。   “没什么。”   中原中也垂眸,这种事,不适合对一个高中生说。   他看着他眼下的球拍,这才注意到,这个黑色的球拍柄底部竟然镶嵌了……金子?!   这个球拍会不会有点过于华丽了?   等等……   中原中也注意到了球拍和球拍柄连接处的细碎光芒。   这是……钻石?!!   为什么一个网球拍会镶嵌黄金和钻石?!!   背着这种网球拍行走在大街上一定会被抢劫的吧?   中也觉得自己心好累。   财不外露,她这么张扬,到底是怎么安全活到这么大的?   中也深呼吸,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用手背拂开面前的网球拍:“你的网球拍太浮夸了。”   “浮夸吗?”   这已经是她从迹部的网球室里面能够找到的最低调的球拍了。   迹部的网球室里的网球用具其实并不会出现在球场上,那里面大多数都是迹部从全国各地收刮来的网球收藏品。   就比如她现在用的这个,就是哪个品牌十周年的限定纪念品,这样的球拍,全球只有三把。   西园寺优转了下手中的球拍,中原中也被上面镶嵌的碎钻折射的光晃了眼。   中原中也:“……这不浮夸吗?!”   镶金带钻,这不浮夸吗?   打网球的都这么有钱吗?   “还好吧。”   有个浮夸的哥哥在,西园寺优对于“浮夸”的底线变得特别低。   中原中也叹气,心更累了。   他有必要抽时间教她一些体术了。   “有兴趣学习体术吗?”   不用想,西园寺优直接回答:“有!”   将体术融入网球,感觉在球场上更方便“杀人”了。   “好,从明天开始,我教你体术。”   主线之外,果然还有大量的支线等待她去接取。   让中原中也转行打网球的支线没完成,新的“学习体术”的支线又来了。   西园寺优握着网球拍干劲十足。   体术派网球,即将超越“二刀流”成为新的最强网球流派。   都说了,她是网球天才吧。   ……   “人在哪里?!人在哪里?!”   结束完部活的切原赤也急忙赶到高中部,他喘气都喘不过来。   一张脸红成了苹果,眼睛四处扫射,没有找到想找的人。   “西园寺学姐呢?”   柳淡定回:“带着她的朋友——港口mafia干部,逛立海大去了。”   切原眼睛瞪大,他听到了什么?   “港口mafia干部?!”   他惊声尖叫。   西园寺学姐这是什么百分百吸引高危人士的体质?   港口mafia的干部是她的朋友?   一个和女高当朋友的mafia能是什么好人。   “西园寺学姐——”   切原赤也崩溃大喊:“不要和奇奇怪怪的人交朋友啊!”   仁王疑惑道:“小赤也你会不会太激动了一点?”   “仁王学长,那可是港口mafia干部哇!”   切原赤也科普:“这可是闻风丧胆,光是听到就会让婴儿啼哭的无恶不作的港口mafia!”   更别提对方还不是什么普通的成员,是干部!   切原赤也对港口mafia还算了解,神奈川距离横滨很近,再加上他本来就对这种暴力、血腥的mafia感兴趣,所以收集了不少资料。   他还玩过以港口mafia为原型的游戏,在里面他的角色就是一名底层mafia,一路杀杀杀,杀上mafia大楼顶层,干掉了楼顶的首领,一跃成为新的mafia首领。   鲜血、尸体、黑暗……   当时打游戏的一幕幕在切原赤也脑海里回闪。   他抱着脑袋一脸崩溃:“学姐……”   西园寺优把中原中也送出校门,回到网球场就听到切原赤也的哀嚎。   她抖了一下身子,抬手没好气的对着切原赤也脑袋就是一巴掌。   西园寺优拍得超大力!试图拍掉他脑子里的水。   捂着脑袋,切原赤也懵懵扭头。   “学姐!”   切原赤也发出尖锐的爆鸣:“你没死——这真是太好了!”   小海带可爱值骤降。   西园寺优拿着网球拍,用球拍一下又一下地拍他脑袋。   不够,还不够。   刚刚那一巴掌还没有完全把他脑袋里的水拍出来。   “学姐,很痛诶!”   切原赤也抱怨道。   丸井文太吐槽:“很痛也没见你躲开啊。”   什么时候赤也变成了这么听话的后辈了?   仁王晃晃悠悠凑过来,他嬉皮笑脸问:“刚刚那个风衣帽子男呢?同桌,认识了新朋友不介绍给我们认识吗?”   “不是新朋友。”   西园寺优梳理时间线:“和他成为朋友在前,和你们成为朋友在后。”   柳生:“。”   申明,这个“们”不包括他。   “咻”——   仁王胸口中了一箭。   柳生欲言又止:“优,你知道那个男人的身份吧。”   这……   西园寺优试图从柳生身上找到和中原中也的共同点。   为什么他们老是说类似的话?   找了半天,西园寺优找到了。   他们身上有着相同的“哥感”,就那种靠谱稳重关心后辈的“哥感”。   “知道啊。”   西园寺优用回中原中也的话回他:“危险又迷人的港口mfia干部。”   仁王还在捂着心口,他装作受伤的样子,虚弱说:“同桌,你的交友范围会不会有点太广了?”   “广吗?还好吧。”   不就是认识一些准备转行打网球的咒术师、正在为她偷网球部训练资料的怪盗、会异能的异能者、以及……会打“杀人网球”的高中生吗?   她的交友范围广吗?   没觉得有多广,只是单纯的跨番了。   西园寺优露出一个无辜又纯良的笑容:“人缘比较好啦!”   幸村担忧说:“再怎么样对方也是港口mafia干部,很高危的人,和这样的人接触还是小心一点。”   高危?   西园寺优伸手指,开始“可汗大点兵”。   她指着幸村:“将来会出轨还家暴妻子导致妻子流产的渣男。”   幸村:“……”   她又指着仁王:“有着无数风流史,喜欢看戏的一肚子坏水的愉悦犯。”   仁王:“……”   丸井站在桑原旁边嚼着泡泡糖十分淡定。   他没什么错,就是爱吃了点。   西园寺优手指路过他,也路过桑原,指向柳生:“眼盲心瞎,百分百误会妹妹的臭哥哥。”   柳生:“……”   呼……   还行吧。   手指又指向真田:“无原则包容渣男幼驯染的包庇犯!”   真田:“……”   幸村:“…………”   手指一晃,又指向了切原。   他正在揉脑袋,看着西园寺优,大眼睛里全是清澈和愚蠢。   算了,他都自然卷,已经够惨了,放过他了。   西园寺优的手指最后指向柳:“为了维持网球部稳定,知晓一切真相,却任由无辜女经理被欺负的心机男!”   柳:“……”   到底谁高危?   最后,西园寺优下结论:“跟港口mafia干部比,你们更高危吧?”   众人:“……”   西园寺优又补充:“而且,你们还打网球。”   怎么看,都是这群人会打网球的人更危险。   众人:“……”   好像,她说的也不是完全一点道理都没有。   ……   ……   放学后,黑羽快斗又跑了一趟青学。   西园寺优催得很急,让他尽快把青学网球部的训练资料偷来。   这一次,他伪装成了青学网球部的一名普通的部员。   混入人群中,黑羽快斗挥着网球拍,不动声色的往球场靠。   卷发的手冢国光坐在椅子上,沉默无言。   黑羽快斗视线从他身上晃过去。   等等……   他看到了什么?视线又急忙晃了回来。   黑羽快斗掏出手机,表情呆滞。   他将这离奇的一幕拍照发送给西园寺优,同时也表示他真的有在为了偷青学网球部的训练资料而努力。   收到消息的西园寺优点开黑羽快斗发来的图片。   她瞪着眼,表情也呆滞了。   [西园寺优:?]   [黑羽快斗:??]   [西园寺优:???]   [黑羽快斗:????]   [西园寺优:好了,别水字数了!]   [西园寺优:这是什么新潮流吗?]   [黑羽快斗: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打网球。]   [西园寺优:烫头的风吹来了网球部?]   西园寺优挠头,不是很能理解。   为了跟上手冢的步伐,青学网球部集体去烫头了?   西园寺优又点开黑羽快斗发来的图片。   手冢,卷发。   菊丸,卷发。   河村,卷发。   ……   怎么连大石秀一郎那个鸡蛋头也能卷发……   唯一的直发幸存者只剩不二了。   不会吧……   不二已经腹黑到大半夜跑到队友家集体给他们烫头了?   还好不二主动退群了。   这个前群员手段太脏了,差点就被他影响他们“拨乱反正”小分队的风评了。   在一堆卷发的围攻下,唯一幸存者不二百口莫辩。   “不二,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乾贞治眼睛冒光,他的根根竖起完美无瑕的超绝刺猬头为什么会变成卷发爆炸头?   怎么会这样?   菊丸英二扯着自己垂落的卷发,说:“之前不该质疑部长的,真的一觉睡醒就变成这样了。”   一开始是手冢,第二个变卷发的是河村……跟病毒一样,一天一个,网球部彻底成了卷发聚集地。   就连大石他也……中招了。   他唯一的两撮卷发正垂在脑门前迎风飘扬,其实跟他之前差别不大。   真的很难不怀疑他是为了合群自己连夜将他额前的那两撮头发用卷发棒烫卷了。   目光集体落到不二身上。   “说说吧,不二。”   菊丸英二逼近他。   不二:“……”   他有什么好说的?唯一没变成卷发的的确是他。   越前龙马推开网球部的门。   “学长们……”   不二看过去:“……”   越前的出现,让他这个唯一幸存者更可疑了。   “小不点,你也……”   菊丸一脸沉痛。   龙马:“嗯……”   注视着不二的目光又多了一个。   不二脸上的笑容都僵了:“和我无关。”   乾贞治推眼镜,语气危险:“就连越前都中招了,唯一的幸存者你更可疑了!”   不二睁开眼。   全是卷头发,冲击力太大了。   不二又把眼睛闭上了。   他叹气:“说不定明天就轮到我了呢?”   也许是他的直发太坚挺了,卷发生效时间比较慢?   菊丸瘫在椅子上,哭丧着一张脸:“这到底怎么回事嘛,为什么大家都会变成卷发。”   实在很难理解。   这完完全全是超级大怪事了吧,都可以纳入校园怪谈了。   “我们不会是,惹到什么……”   乾贞治倒吸了一口凉气,神神秘秘说:“惹到什么……脏东西了吧。”   脏东西?   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同一个人:   “西园寺。”   “迹部未婚妻!”   “部长的暗恋对象!”   越前龙马迷茫:“什么意思?”   那个西园寺和脏东西有什么关系?   正在观看黑羽快斗实时直播的西园寺优听到了他们说的话。   西园寺优:“?”   谁来为她发声?   不是,他们有病吧?   这也能赖到她身上?   不就是烫了个卷发吗?至于连承认都不敢吗?   手冢沉声说:“不要乱说话。”   西园寺优捂嘴,眼中含泪。   她又被手冢感动了。   黑羽快斗凑近屏幕,小声对西园寺优说:“这个青学的部长真的太爱你了,我们就别偷青学的训练资料了吧。”   “不行!”   西园寺优拒绝。   再爱她又怎样?   不能让爱情,毁了网球!   ————————   西园寺优:半夜掀开被子她都要起来都要骂他们有病!   迹部:本大爷的网球拍也要是最华丽的。   从此青学的校园怪谈多了一个——进入青学网球部的人头发会无故变卷。   切原赤也:卷发怎么了?卷发怎么了!卷发惹谁了?   谁说少女和mafia没结果的?他们简直绝配!他们太适合一起打网球了。 第 62 章   黑羽快斗挂断了电话,晃悠着出了网球场,几十分钟后,他又联系了西园寺优。   [黑羽快斗:【文档】]   收到黑羽快斗文档的西园寺优第一时间点开文档。   “让我来看看青学的训练计划和成员们的绝密资料!”   她试图发出反派的笑声,笑了一会口有点干。   算了,还是先看再说,别做一些多此一举的事,大多数的反派就是败在这样的细节上面的。   手指下滑,查看文档。   西园寺优的满心欢喜荡然无存,她平静的犹如一潭死水——一潭死了很久的水。   黑羽快斗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   西园寺优质问他:“我要你去偷青学的训练计划和成员们的绝密资料,你偷来了什么?”   她闭眼,试图用意识钻进网线,然后从黑羽快斗手机中跳出,再甩他一个大逼兜。   “我‘偷’来的东西不绝密吗?”   黑羽快斗走出青学,他觉得他给西园寺优的这份文档挺绝密的。   “是很绝密。”   西园寺优看着手机真是两眼一黑:“但我要‘乾汁’的制作方法有什么用?!”   谁要制作这种生化武器?   西园寺优感觉怒火一路从她的脚底板燃烧到了天灵盖。   她扶着沙发缓缓瘫下,感觉被气的喘不过气来了。   黑羽快斗随口瞎编:“他们青学网球部之所以这么强,关键就在于‘乾汁’。”   “嗯?”   是这样吗?   西园寺优坐起,疑惑问:“和‘乾汁’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   黑羽快斗解释:“输了比赛就要喝‘乾汁’作为惩罚,所以为了赢他们拼命训练,拼命训练不就能提高自己的球技了吗?这就是青学强的原因。”   他可真是太机智了。   没人为他竖起大拇指,那他就自己给自己竖拇指。   西园寺优细品黑羽快斗的话。   好像的确是这样没错。   为了不喝‘乾汁’,拼命训练,燃尽所有。   在死亡威胁下,成功提升自己的实力。   有点道理。   西园寺优仔细查看“乾汁”的制作方法。   “乾汁”的制作不难,主要是制作“乾汁”的材料怎么说呢……西园寺优想了半天,只想出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逆天。   “你确定‘乾汁’是这么制作成的?”   西园寺优迷茫问:“蜘蛛、蜈蚣这种东西真的是制作‘乾汁’的材料?”   喝过“乾汁”的人不再少数吧,他们这样都不死?   打网球的人是真的还蛮难杀的。   黑羽快斗张口就是瞎话:“他们抗性比较强。”   为了不让西园寺优怀疑,他还特意补充了一句绝杀话术。   “毕竟他们是打网球的嘛。”   这句话一出,西园寺优不得不信。   “行吧,我就勉为其难收下这份‘乾汁’的制作方式了。”   她强调:“下次可不会让你这么轻松过关了。”   电话挂断,黑羽快斗长舒一口气。   这么容易骗的吗?   那为什么不管他怎么忽悠,她都咬死黑羽快斗是怪盗基德?   真是不懂她的脑回路。   ……   ……   西园寺优掏出自己带来的保温杯放在桌上。   她勾勾手指,示意隔壁桌的仁王凑过来。   仁王挪动椅子,朝她靠近。   要跟他分享惊天大八卦?   仁王在内心祈祷,希望这个“大八卦”不会跟他有关。   西园寺优小声说:“我掌握了青学部员球技提升的关键。”   仁王松了口气,这个“大八卦”应该不会让立海大有人员伤亡。   仁王配合问:“什么关键?”   西园寺优拿起保温杯,一脸神秘:“这就是关键。”   贴着粉红小猪贴纸的保温杯是青学部员球技提升的关键?   仁王猜测这个保温杯里可能装的东西——青学除手冢之外的其他人的黑料?还是青学网球部集体暗恋的神秘女子的画像?   真是很好奇呢。   西园寺优拧开保温杯的盖子,才开一个缝,仁王就隐隐约约闻到了古怪的气味。   从气味来看,这里面装着的应该是青学除手冢之外的成员的黑料。   小鸟早子脑袋探过来,她脸皱成一团,捏着鼻子问:“这是什么味道?”   西园寺优彻底拧开保温杯。   杯中的不明绿色粘稠液体还在咕嘟冒泡,散发着一种微妙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诡异气味。   仁王似乎还隐约看到了从保温杯里面冒出的黑气,一眨眼黑气消失不见,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乾汁’。”   西园寺优拿着保温杯往前一递:“青学部员实力提升的关键。”   仁王捂嘴,这东西辣眼又难闻。   他仰着身子往后,试图让那个诡异的东西尽可能的远离自己。   胆大的小鸟早子凑近看了,她指着保温杯的手微微颤抖:“如、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个东西是……”   仁王看过去,表情僵硬:“不知道我们看到的是不是同样的东西。”   小鸟早子一脸惊恐:“那里面飘着的是蜘蛛吧?”   仁王肯定:“就是蜘蛛!”   他们一瞬间远离西园寺优。   正打算去路过的幸村默默收回了自己的脚。   有点危险,暂停去接水。   “这是‘乾汁’?”   仁王嘴角抽搐:“这是送人下地狱的断魂夺命汁吧。”   小鸟早子默默咽口水,她问:“能给我解释一下‘乾汁’是什么吗?”   “‘乾汁’是青学网球部成员乾贞治研发出来的一种……饮料。”   仁王犹豫了好一会,才勉强说出“饮料”这两个字。   他继续补充:“这玩意非常恐怖,威力巨大,战绩可查!”   西园寺优“嘿嘿”一笑:“我可是收集了好久的材料才制作出这一杯‘乾汁’,你们谁要尝尝看?”   这句话落到小鸟早子和仁王的耳朵里就变成了:你们想要谁先死?   仁王立刻说:“我对绿色过敏,不能喝这个!”   他急忙遮住他桌上封面带着绿色的网球杂志。   “我……我……”   小鸟早子头脑风暴中。   “只有一杯,这么重要的东西当然是要给幸村这个网球部部长喝!”   得罪幸村顶多是被报复,但喝了这种东西她就直接转生去下辈子了。   她这辈子嘴没这么快过,为了活命,爆发了潜能。   三双眼睛看向最左边靠窗坐的幸村。   很有压迫感的视线。   正襟危坐侧面对着他们的幸村看似从容淡定,岁月静好,实则狂冒冷汗,心跳加速。   虽然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但……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先逃吧。   幸村拿起桌上的水杯,这一次,他没有从侧面绕路,千方百计的路过西园寺优他们那桌。   “幸村——”   西园寺优叫住了他。   幸村脸上挂的笑容略有些僵硬,他迈着优雅但龟速的步伐慢腾腾的朝西园寺优靠近。   西园寺优把打开的保温杯递过来。   看着咕嘟冒泡的绿色粘稠物品,幸村瞳孔紧缩了一瞬。   如果没看错的话,那上面漂浮着的是……蜈蚣对吧?   “要装水吗?”   幸村尽可能的装作没看到她保温杯中的不明液体。   “不是,请你品鉴乾……”   幸村手快,接过了她手里的乾汁,没等她说完,飞速拿着水杯走出教室。   西园寺优:“……?”   小鸟早子疑惑:“幸村这是……?”   仁王懒懒接上:“为爱下地狱?”   小鸟早子冷笑,瞪他:“怎么幸村可以为爱下地狱,而你不行?”   仁王双手合十:“让我们为幸村的付出虔诚的哀悼~”   他语气轻快的不得了,显然忘了几分钟前他被“乾汁”威胁,惊恐万分的神态。   幸村拿着保温杯进来了。   仁王大惊:“你是谁?幸村的灵魂体?!”   幸村将洗干净装上清水的保温杯还给西园寺优。   他侧头看仁王,给了他一个温柔的笑:“仁王,你刚刚在说什么?我好像没听懂呢。”   “部长,你没喝那里面的东西吗?”   “喝什么?”   幸村故作不解:“不是让我帮忙把杯子里面的垃圾倒掉然后装水喝吗?”   西园寺优拿着装了清水的保温杯:“……是这样吗?”   好像不是吧?   幸村一脸歉意:“是我理解错了。”   垃圾?   仁王为幸村鼓掌。   稀稀拉拉的掌声中,幸村装模作样说:“杯子里原本的东西很重要吗?”   “原本里面装着的是我特意制作的‘乾汁’。”   西园寺优盯着清澈的能一眼看到杯底的水说:“是我特意制作来帮助网球部训练的东西!”   仁王不摆烂了,鼓掌声变得急促起来。   还好有部长在,差一点……差一点他们立海大网球部就要集体去地狱打网球了。   “帮助网球部训练的东西?”   这些字幸村都认识,但连起来怎么就不认识了呢?   西园寺优拍桌说:“这是青学网球部成员提升实力的关键。作为惩罚道具,谁要是不认真训练,或是打球输了,就必须喝‘乾汁’。在‘乾汁’的震慑下,他们青学的人拼命训练。在死亡威胁的恐惧中,他们突破自我,球技有了惊人的提升。”   仁王停止了鼓掌。   他们青学原来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吗?   死亡威胁……打网球不需要用“赌上性命”作为入场券吧。   青学都这样了,那立海大只会过的比他们还水深火热。   小鸟早子对网球部肃然起敬。   “这就是你们网球部年年成绩优异,经费充足,被学校重点关注的原因吗?”   小鸟早子目光坚毅,弓道部真的不如网球部。   部长老是叫嚷凭什么网球部每次经费都分到的最多,明明弓道部成绩也不差,今年有了西园寺优的加入,更是箭指大赛女子单人冠军,就这样弓道部还没有网球部经费多。   弓道部部长已经公开说过好几次,网球部绝对是上面有人。   现在,终于能还网球部清白了。   他们为网球拼上了性命,这种思想觉悟是他们这群拉弓的人没有的。   回去就劝部长别跟网球部的人较劲了。   “你们打网球的太强了。”   “你还是现在才知道打网球的人强?”   西园寺优教育她:“看来你还是对网球的认识不够深刻。”   小鸟早子:“现在我已经深刻认识到了网球的强大。”   还好她没因为男子网球部的名声响就去加入隔壁女子网球部。   她爱拉弓!她爱弓道!她今天部活就主动加练半小时,感谢弓道对他们的性命手下留情。   幸村委婉拒绝:“青学的训练方式不适合我们立海大,多谢优你的好意了。”   仁王摊手,这种拒绝,肯定无法阻止他同桌。   他都能预想到,他同桌会说什么了。   三、二、一。   仁王在心里默数,然后他的心声和西园寺优的说话声完美重合。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适合呢?”   仁王耸肩,看吧,他就知道。   他和幸村对视,视线交织下,他们顺利明白彼此的意思,成功达成合作。   “这就是你之前说的要为网球部干一件大事?”仁王问。   她到底是为哪个网球部干大事?   冰帝吗?   毒死他们,好让冰帝上位吗?   迹部,手段有点太脏了哈!   既然暴露了,那就没什么好藏的了。   西园寺优说出她的计划:“我正在计划去拿到各大网球部的训练计划和成员绝密资料。”   仁王捕捉到关键词:“拿到?”   “咳咳、、”   西园寺优压低声音,她改口:“用高超手段获得。”   幸村反问:“用高超手段获得?”   在这两人的双重攻击下,西园寺优不得不实话实话:“就是拜托怪盗基德去偷。”   “怪盗基德?!”   仁王拔高音量,被警察追捕的怪盗也在她的交友范围之内?   “优,你……”   小鸟早子欲言又止,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为了网球部去拜托怪盗基德偷其他网球部训练计划这种事,恐怕只有你能想的出来吧。”   西园寺优昂首挺胸,给她说骄傲了。   “作为立海大网球部的教练,为了我们网球部的胜利,我可以不择手段!”   她已经是一名优秀的立海大网球部教练了,得到了立海大“不择手段”获得胜利的传承。   这样的立海大,更反派了呢。   仁王:“你还知道这是不择手段啊?!”   “那又怎样?”   西园寺优开始反派发言:“为了赢,我可以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为立海大背负所有。   他们立海大见不得光的事情做的挺多的,再多这一件,无关痛痒。   “优,你……”   幸村叹气:“不必如此的,要赢就要堂堂正正的赢。”   仁王附和:“没错,不需要这些手段,我们立海大也能赢得冠军。”   所以,快把你那能喝死人的“乾汁”送去冰帝。   “真的吗?”   西园寺优疑惑:“我们立海大不是阴郁不折手段的反派吗?”   堂堂正正的赢那是主角该干的事。   幸村:“……”   仁王:“…………”   仁王再次站了出来,他问:“你让……怪盗基德去偷青学的训练资料,那训练资料呢?”   西园寺优一脸清澈:“没有训练资料,但是偷来了青学的关键——‘乾汁’的秘方。”   仁王:“?”   幸村:“……你找的人真的是怪盗基德吗?”   迹部花钱雇来的演员吧。   玩的这么脏了吗?   这就是迹部的华丽之道吗?   太不华丽了!   “当然是怪盗基德了。”   除了怪盗基德,谁还能是工藤新一的克隆人。      幸村想到了什么,他试探问:“是……黑羽学长?”   西园寺优手抵唇,“嘘”了一声:“小声点,别被人听到了。黑羽快斗就是怪盗基德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你别给他暴露了。”   幸村:“……”   他记得,当时没让黑羽快斗加她联系方式,他们是怎么搭上线的?   仁王目光在他们两个身上上下巡视。   他绷着脸,审问他们:“黑羽快斗又是谁?”   西园寺优说:“工藤新一的克隆人。”   仁王:“???”   是他知道的那个工藤新一吗?   她已经不满足在网球部内部传谣言了?开始进攻全霓虹了?   还是说,早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西园寺优就带着她的那些破谣言席卷霓虹了。   深深为霓虹的未来担忧了。   “等等……”   小鸟早子强势插入话题中:“是我理解的那样吗?那个黑羽快斗是怪盗基德,然后怪盗基德又是那个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的克隆人?”   这个黑羽快斗的人生有点过于丰富了。   “对!”   西园寺优肯定。   小鸟早子将求助的目光投射到幸村和仁王那里。   她该信怪盗基德是工藤新一克隆人吗?   幸村微笑不语。   仁王卷着辫子也不语。   小鸟早子懂了。谁信,谁就是呆瓜。   她不是呆瓜。   那么,先让她为那个无辜的黑羽快斗“发声”。   “那个……‘乾汁’真的是黑羽快斗从青学偷来的?”   他假扮怪盗基德到底有什么目的?   小鸟早子看向幸村,她很怀疑这是幸村想出来对付青学的毒计,但没想到阴差阳错,反噬到立海大了。   幸村干的出来这种事的,他都渣男了,他什么事干不出来?不介意用最大的恶意揣测渣男。   “对呀。”   仁王:“……真的不是他瞎编的吗?”   真的能有人从乾贞治那里偷来“乾汁”的秘方?   这种事,怪盗基德都做不到吧。   西园寺优说:“这不重要。”   小鸟早子问:“那什么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乾汁’已经让他们产生了被死亡紧追的压力。”   没看到幸村刚刚都失了风度和礼貌,打断她的话,装傻把她的乾汁给倒了吗?   足见“乾汁”对他产生的威胁有多大。   幸村:“……”   仁王:“…………”   完了,这真的是冲他们来的了。   ……   ……   远在青学的乾贞治收到了柳的消息。   他在球场高声尖叫:“什么?!”   “什么什么?”   菊丸英二晃着脑袋,感受着卷发在他脑袋上面上下摇摆的微妙感。   他已经有点爱上这个卷发了。   “我的‘乾汁’配方泄露了!”   菊丸“哦”了一声。   不是什么大事,继续去围观不二的卷发了。   “怎么说呢……”   闻讯赶来的桃城武围着不二转了好几个圈:“不二学长,你是昨晚连夜去理发店精心找理发师设计了这个发型吧?你和手冢部长两个人的头发卷度会不会有点太犯规了?!”   同样是卷发,为什么有的人是微卷,不仅不影响颜值,还提升了颜值。   而有些人,则卷成了爆.炸头!   顶着爆.炸头的桃城武生无可恋。   “有没有人听我说话?”   乾贞治又重复了一遍:“乾汁的秘方泄露了!”   “无所谓啊。”   菊丸英二吐槽说:“泄露的又不是蟹堡王的美味蟹黄堡的秘方。”   乾汁的秘方有什么重要的?   无所谓?   乾贞治一脸平淡:“‘乾汁’的秘方被西园寺拿到了。”   “什么?!”   那这就很重要了,菊丸英二跳起来了。   沉默站着的手冢拿球拍的手微微颤抖。   菊丸英二惊恐说:“她……她不会用‘乾汁’给全霓虹的人投毒吧。”   大石秀一郎额前的两撮假发迎风飘扬:“应该不会吧?”   菊丸英二哭丧着脸抱怨:“都怪阿乾你研制出这种反人类的东西啦!你是霓虹的罪人!”   “难道是……”   突然出声的不二让所有人看了过去,他说出自己的猜测:“她改良了阿乾的‘乾汁’然后偷偷给我们喝了,导致我们都变成了卷发?”   菊丸英二:“……现在是说卷发的时候吗?”   乾贞治想起西园寺优带着工藤新一来青学的那天。   “没错,对上了,全都对上了!”   菊丸英二:“?”   乾贞治推了下眼镜,他借用工藤新一的名言:“真相只有一个!”   菊丸英二:“真相是什么?”   “你们还记得那天西园寺请我们在河村家的寿司店吃寿司吗?一定是那天她给我们下了经过她改良的能让头发变卷曲的乾汁。”   乾贞治又想起来一件事:“就是那天,我的乾汁失踪了。”   对上了,这完全对上了。   “不对吧?”   菊丸英二指出漏洞:“可是部长是在西园寺来之前头发变卷的。”   手冢:“英二说的没错,我并不是在……”   乾贞治打断他:“部长是为爱烫成卷发的,忽略掉他。”   手冢:“…………”   “那她还蛮厉害的。”   桃城武实话实说:“能把阿乾学长那么恐怖的乾汁改良成无色无味的,让我们喝下去后,还只是让我们的头发单纯变卷而没有生命危险。”   菊丸英二:“难道她……真是天才?”   乾贞治不甘心:“我的乾汁就这样变成了西园寺汁吗?不——”   海棠熏将包住头发的头巾往下扯,他加入进来。   “既然是她下的‘乾汁’,那她一定有解药。”   桃城武:“终于,你说出了一句有用的话。”   “你说什么呢?爆.炸.头!”   两人一句接一句的吵了起来。   “该怎么让西园寺交出解药呢?”乾提问。   “那就要看……”   不二看向手冢,其他人也看向手冢。   手冢背起网球包,看向门口:“越前?”   菊丸英二兴奋扭头,想要告知他们刚刚“分析”出来的他们头发离奇变卷的原因。   “小不点,你来了——”   声音戛然而止。   他没看见越前啊。   大家的视线又从网球部门口转移到手冢刚刚在的地方。   “部长,越前没……”   菊丸一脸疑惑:“部长呢?”   原本站着手冢的地方现在只剩空气了。   乾贞治一脸深沉:“逃跑了。”   不二欲言又止:“手冢,他真是……”   桃城武说出不二的未尽之言:“太爱了。”   海棠熏有点跟不上他们的节奏。   “事到如今,只能靠……”   乾贞治环顾四周,他看着他们重重点头:“只能靠他了。”   菊丸第一个响应:“走吧,去找小不点。”   桃城武跟上:“等等我!”   海棠熏:“???”   乾和不二并肩走出网球部。   没人了,可以问不二了。   “你的头发真的不是找理发师卷的吗?”   为什么能卷的这么美型?!   他们难道喝的不是同一种被西园寺优改良过的乾汁吗?   “不是哦。”   不二弯眸微笑:“真的是一觉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乾贞治:“?”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他的话和西园寺优的话一样,完全不能相信。   ————————   西园寺优:???锅是这样甩的吗?   没出场,但也有话要说的迹部:锅是这样甩的吗? 第 63 章   芥川慈郎睁开眼,揉了揉眼睛后他又闭上眼。   他觉得不对,又睁开了眼。   “好多……好多卷发……”   他迷迷糊糊伸着手指去数:“1、2、3……青学的手冢?!”   彻底清醒了。   他爬下树,按照他平时回网球部的路线回去。   “迹部,借我个镜子~”   迹部掏出一块异常闪耀的小镜子给他,上面镶嵌着碎钻,背面还用简约的线条刻着一朵玫瑰花。   他叮嘱道:“小心点,别摔坏了。”   他目光一直在镜子身上,生怕芥川慈郎会不小心松手,镜子掉在地上摔坏了。   这可是西园寺优某个生日时送他的礼物,很华丽,非常符合他的喜好。   更别提,西园寺优送他这面镜子的原因是为了让他时时刻刻能欣赏到他那刀刻斧凿如古希腊雕塑般的俊美容颜。   以上对他容貌的夸赞全是当时西园寺优送礼时的真情流露的真挚夸赞,迹部完全没有进行任何的艺术加工。   慈郎对着小小的镜子左照右照,时不时还去扯自己的头发。   “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吗?这个时间点你没在睡觉?”   迹部觉得很不对。   慈郎将镜子还给他,迹部小心翼翼用手帕将镜子上沾着的指纹擦拭干净后装进了特制的小的布袋子里面,束紧布袋开口的绳子,确保万无一失后,才重新将镜子放到口袋中。   慈郎把脑袋凑过来。   迹部后退一步:“……你这是抽什么疯?”   慈郎逼近,垂着脑袋要他看。   “卷发是什么新潮流吗?”   那他的自然卷可是赶上新潮流了。   迹部:“?”   什么意思?听不懂单细胞生物的话。   “忍足——”   迹部呼唤忍足:“你来翻译一下。”   “你听不懂难道我就能听的懂吗?”   忍足下意识又在吐槽了:“我是什么翻译器吗?”   “岳人——”   忍足呼唤他的搭档:“你来翻译一下。”   “……”   向日岳人无语:“你们都听不懂我就能听的懂吗?”   他们无不无聊!   慈郎甩了下脑袋,将他卷发甩起来。   他将刚刚发现的有趣的事情分享给他们:“刚刚我在睡觉,一睁眼就发现了好多卷发,超有趣的呢!”   向日岳人不理解:“卷发有什么有趣的?”   慈郎不需要他的理解。   他两只手放在他脑袋上面比划,自顾自地说:“是青学的人。他们全变成卷发了。”   迹部:“?”   忍足犹豫说:“是做梦吧。”   “青学的人全变成了卷发?”   向日岳人抖了抖身子:“不敢想。”   其他人倒是无所谓,但很难想象青学的手冢变成卷发是什么模样。   向日岳人盯着慈郎,将手冢的脸贴在他的脸上……   他又抖了抖身子。   手冢不可能会是卷发,卷发的只可能是脚冢!   慈郎伸手,指着网球场外。   “你们看。”   他们看过去。   青学的人气势汹汹,他们还排了个队形,朝他们走来。   忍足把架在鼻梁上的平光眼镜往下拉,视线没有通过镜片,直接落到青学那一群人身上。   不是眼镜的问题,那这……   忍足错愕:“还真是都变成了卷发……”   怎么连手冢你都参与其中啊!暗恋上西园寺优后,人都抽象了吗?   还是说,手冢的底色就是抽象,他暗恋上西园寺优是释放本我?   总感觉,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迹部眉心直跳,他嘴角略微抽搐,脸上出现了一个帝王不该出现的表情。   “他们……疯了吗?”   慈郎“哇哦”了一声:“桃城的爆.炸头也太爆.炸了。”   丸井文太评价:“他们不是一家理发店做的发型。”   有些人的发型简直不堪入目,而有些人的发型衬的他们帅气的脸庞更帅了。   青学的人停下,他们目光灼灼,眼里似乎燃着怒火,被怒火包围的迹部不甘示弱。   他抱臂,拿出他作为帝王的霸气姿态。   “你们这群家伙,烫了卷发来我这里炫耀?”   他冷哼一声,两侧对称上翘的发梢翘起的弧度都经过了理发师的精心计算,确保弧度达成“黄金弧度。”   响指一打,迹部的外套高高抛起,桦地闪现轻松将衣服接住。   “本大爷的发型才是最华丽的!”   很安静,整个网球场很安静。   不知道他们是尬到无言,还是被迹部的王霸气势震慑到无言。   可能二者皆有吧。   毕竟迹部就是这么一个华丽到能让人失语的人。   “……”   忍足控制不住的想吐槽:“这是什么奇怪的胜负欲?突然比拼起发型来也太奇怪了吧?”   他不得不承认,关西人的宿命就是吐槽。   向日岳人也说:“这种时候,更应该问他们青学的抽什么疯集体烫发后还来我们冰帝炫耀吧。”   谁在乎迹部的发型华不华丽,明显是青学的发型更有看头吧。   迹部无视掉他们的吐槽。   他审视手冢,良久后吐出一句:“新发型,还算华丽。”   两大部长,在网球场上相对而立。   他们视线交织,他们气势逼人。   他们一个张扬华丽,一个沉默内敛。   手冢很有礼貌回他:“谢谢夸奖。”   青学众人:“……”   晕,部长你怎么就欣然接受了!   冰帝众人:“……”   汗,气势一下子就弱下去了!   “喂,猴子山大王。”   越前强势插入。   迹部听到,不爽说:“……你个臭小鬼。”   这么久没见,依旧很讨厌。   “我们是来找你的未婚妻的!”   菊丸英二双手叉腰,说出他们的来意。   “未婚妻?我什么时候有未……”   他声音戛然而止,想起来了,是他那整日在外散步谣言的妹妹造的孽。   “你们已经疯到烫了新发型来冰帝炫耀不够,还要去西园寺那里炫耀?”   忍足提议:“建议你们出门左转乘车前往立海大。”   不能只有他们冰帝受到冲击吧,立海大也别想逃。   迹部一脸嫌弃:“太辣眼了,别去污人眼球。”   本就愤怒的桃城武听到这话更愤怒了。   他控诉:“我们变成这样都是你的未婚妻干的好事!”   “你在说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向日岳人一头雾水,再怎么说西园寺也是他们冰帝的人,他为西园寺发声:“你们集体烫卷发,有些人找的发型师技术不好烫毁了跟西园寺有什么关系?”   真是不懂,大石秀一郎就那两撮直的头发为什么要去烫。   “根本不是找理发师烫的。”   自从发型变成爆炸头后,桃城武性格都变暴躁了不少,他直说:“我们一觉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向日岳人:“?”   芥川慈郎好奇的围着他们打转,他一点都不困了精神的不行。   忍足偷瞄迹部。   西园寺优已经丧心病狂到拿着卷发棒潜入青学网球部成员的家里给他们集体烫卷发?   还是说……这是幸村新手段——心理战。   他哄骗西园寺优,让她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将青学的人的心理击溃,好让他们在比赛失误。   很有可能啊,幸村就是玩精神攻击的,想出这种阴毒的狠招很符合他们立海大反派的身份。   幸村,玩的有点太脏了哈!   “你们一觉醒来变成这样,不反思自己,来冰帝找我们做什么?”   迹部嘲讽他们:“来碰瓷吗?”   菊丸英二生气鼓脸:“迹部,你是想要包庇你的未婚妻吗?”   迹部:“莫名其妙!”   乾贞治拿出证据,是柳发来的西园寺优制作的乾汁的照片。   “这是什么?生化武器吗?”   迹部看着照片问。   “你未婚妻偷走了我的乾汁的配方,她改良了乾汁,把乾汁变成了可以让人变成卷发的凶器!”   迹部一人嘴战青学众人。   先不管“乾汁”这种不重要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优给你们喝了这种改良后的‘乾汁’?”   迹部不屑地看着他们,气势十足:“你们不至于这么蠢吧。”   菊丸英二出击:“是她偷偷给我们下的。”   迹部更不信了:“偷偷给你们下的?她一个人偷偷跑来东京,然后挨个给你们下‘乾汁’,这种话会不会过于离谱了点。”   乾贞治拿出手机,当场掏出证据。   证据是一张西园寺优和他们所有受害者在河村家寿司店拍的合照。   照片中,西园寺优微微弯着身子。   她笑的灿烂,对着镜头比“耶”,旁边是被菊丸和桃城联手控制住的越前。   迹部看照片,脸越来越黑。   她什么时候跟青学的人关系这么好了?还在越前龙马身边笑的那么灿烂。   有什么好笑的?还特意弯着身子照顾越前龙马的身高……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贴了?   “所以呢?”   一张照片说明不了什么吧?   “那天,西园寺带着工藤新一……”   不二故意停顿,然后继续说:“她带着工藤新一来青学,还请我们在河村家吃寿司,在那之后我们就一个接一个的变成了这样。”   桃城武肯定:“一定是她趁着我们吃饭的时候给我们下了能让人头发变得卷曲的‘乾汁’。”   迹部的第一反应是:“工藤新一?!她什么时候和工藤新一关系这么亲近了?!”   不就是在上次的音乐会见过一次吗?   这两个人是怎么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勾搭上的?   菊丸搂着越前,教育他:“小不点,这才是正确的反应,难怪迹部是未婚夫,而你只是男朋友。”   越前龙马:“……”   这个反应哪里正常了?   不二微笑,终于插空把这个消息漏给迹部了。   迹部一人一挑青学所有人。   冰帝其他人则退后一步,将舞台全部给迹部。   这一出闹剧,让向日岳人忍不住说:“这些人是故意来找茬的吧。”   用一个奇葩的理由七拐八拐跑来冰帝叫嚣,怎么看都像是来挑衅他们的。   “这不是重点。”   忍足站在迹部身后,说:“重点是西园寺带着工藤新一去青学,而不是来冰帝。青学到底有谁在,值得她带着工藤新一去青学。”   这么有槽点的话,岳人快来吐槽他吧。   向日岳人:“……”   懒得吐槽,他搭档已经和迹部一起被西园寺优同化了。   等了好久,忍足没等来吐槽。   他失望低头。   是啊,青学到底有谁在?   迹部一个个进行排除。   手冢,第一个排掉,原因很简单,她雷苹果。   菊丸、桃城、乾……这些人也排掉,没有原因。   然后是,不二……   不二闭着眼,发现了迹部的目光后略微歪着头,面露疑惑。   迹部也将他排掉。   那就只剩下,越前龙马。   迹部打量半天,都没找到臭屁的越前龙马身上有什么值得他妹妹看中的。   不,关键还是工藤新一。   不二冷不丁又来一句:“西园寺说工藤新一是她的哥哥。”   “什么——?!”   喜怒不形于色的冰帝帝王,情绪失控了。   他怎么不知道,工藤新一是她哥哥?   “迹部你不知道西园寺和工藤新一的关系吗?”   不二云淡风轻地拱火:“据西园寺说,她小时候走丢过,是被工藤新一的父母捡回去抚养了一段时间,所以工藤新一算是她的哥哥,但不是亲哥哥。”   迹部:“……”   失态失早了。   他怀疑那个“工藤新一”根本不是“工藤新一”,而是……他妹妹雇的演员。   去青学也只是为了散播谣言,顺带给他们下“乾汁”。   “咳咳、、”   迹部尴尬咳嗽:“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十分清楚西园寺根本不可能有“工藤新一”这个哥哥的忍足沉默了。   迹部,你……会不会有点过于太配合了。   妹控到这地步没救了。   他有什么资格说立海大教坏了西园寺优。   不二没从迹部身上看到想看的,他也没想到迹部这么配合。   “你们的卷发实在是让本大爷看着辣眼睛。”   他打了个响指:“让本大爷带你们去我常去的造型室,把你们这糟糕的发型变回去。”   青学的人面面相觑。   越前一针见血,戳穿他:“大方请我们去换发型,完全是为弥补你未婚妻犯下的错事吧。”   不二贴心补上一句:“这是承认了我们变成这样是西园寺做的呢。”   迹部:“……”   那怎么了?   反正他都习惯给西园寺优收拾烂摊子。   妹妹犯错,哥哥补救,怎么了?   他们是没妹妹吗?   迹部冷哼,留下一句:“可笑。”   他在前面带路,打电话让司机开来一辆能容纳他们十几人的车。   “部长。”   乾贞治拦下了准备上车的手冢:“你就不用去了吧。”   手冢:“…………”   “就是就是。”   菊丸附和:“部长可是特意为了迹部未婚妻烫的卷发,不用去恢复发型。”   迹部警觉。   他审视看着手冢。   “我劝你放下。”   迹部哥哥范十足:“她不喜欢苹果,你没机会的。”   手冢国光:“…………”   他收回脚,直接将车门关上了。   他还是先回去吧。   ……   到了造型室,迹部直接大手笔的包场。   所有的理发师都来服务他们了。   菊丸讪讪说:“不愧是迹部,理发都需要这么大场面。”      迹部得意:“本大爷就是这么华丽。”   不二拒绝理发师的帮助,他微笑说:“我只需要一点水就好了。”   他打湿手,轻轻把头发一捋,微卷的头发被打湿,吹干后,他恢复了之前的直发。   桃城目瞪口呆:“这样就行了吗?”   那他发现自己变成爆.炸头之后做出的各种努力算什么?算他努力吗?   不二轻描淡写说:“可能是我的直发很坚.挺吧。”   乾贞治:“……”   他就知道,不二的卷发是为了不成为唯一幸存者承受网球部的怒火而自己连夜用卷发棒卷出来的!   理发师们齐动手,试图把他们的发型恢复成之前的样子。   但是……他们失败了。   向日岳人目瞪口呆:“真的假的?涂了药水再用直发板拉直都没用?”   他开始相信,是西园寺改良了“乾汁”让他们喝了后成这样的。   这科学吗?   这根本不科学。   还是青学给的奇葩理由科学一点。   忍足举着手机如实的记录这异常壮观的一幕。   理发师们用尽了手段,都无法把他们的头发拉直。   就算拉直了,可他们的头发下一秒就会立刻恢复原样。   “你们这是……被诅咒了吧。”   迹部不承认他们是喝西园寺优改良后的“乾汁”喝成这样的。   菊丸英二哼哼了两声:“就算是被诅咒,也是西园寺诅咒的。”   迹部挤出微笑,不和失去发型没了理智的人计较。   “怎么会这样……”   桃城哭丧道:“顶着这样的爆.炸头我还怎么找女朋友嘛。”   海棠熏拿着头巾把他的卷发已经包好了,听到桃城的话,他直接开嘲:“不是爆.炸头,你也找不到女朋友。”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你找不到女朋友!”   忍足移开手机,无效内容,不需要拍摄。   拍摄结束,他将这段视频发送给西园寺优,然后又编辑了一段文字,同样发送给她。   [忍足侑士:【视频】]   [忍足侑士:迹部为了你,倾尽了所有。]   [忍足侑士:他正在为你收拾你搞出来的烂摊子,他不让我跟你说,但我不忍他这样默默付出而你不知道。]   [忍足侑士:迹部他……太苦了!]   不得不说,他为迹部也是倾尽了所有。   他看着手机,他在等,在等西园寺优对他的吐槽。   来消息了。   忍足激动点开。   [西园寺优:你没事吧?]   [西园寺优:你看纯爱小说都看的染入味了?]   忍足微笑。   呼……满足了。   这种被吐槽的感觉太好了,离了西园寺优谁还会这么吐槽他。   [忍足侑士:青学的那群人找上门了,说是你偷了乾汁的配方,把乾汁改良后偷偷给他们喝了,所以他们才变成了卷发。]   这些字,西园寺优怎么看不太懂了。   “乾汁”的配方是她偷的吗?怎么污蔑人?   那明明是怪盗基德偷的。   都怪黑羽快斗,偷宝石会发预告函,偷“乾汁”配方怎么就不发预告函?   偷什么不是偷,怎么还带双标的。   还有,什么叫她偷偷把改良后的“乾汁”给他们喝了?   他们立海大都没有喝到“乾汁”,青学凭什么先喝到她亲手改良的“乾汁”?   最重要的是,他们卷发和“乾汁”有什么关系!   西园寺优点开视频,然后……她笑了。   为什么会有这么顽强的卷发。   看完视频,西园寺优都没有找到手冢。   [西园寺优:手冢部长怎么不在?]   [忍足侑士:被他们青学的赶走了,据说是因为手冢他是为爱变卷的,和他们情况不一样。]   [西园寺优:这不是“霸凌”吗?]   这样的青学,还值得手冢国光呆下去吗?   这是机会,是送上门的机会。   这就去东京,把遭受青学“霸凌”的手冢挖来立海大打网球。   先找个借口,手冢约出来。   [西园寺优:手冢部长,见一面吧。]   手冢回复消息的速度一般都很快,通常他只会回“……”和“?”。   西园寺优不觉得手冢是因为礼貌才秒回她的信息,这一定是因为他非常爱她。   [手冢国光:?]   只距离西园寺优发出消息过了一分钟,手冢就回复了。   这不是爱,这是什么呢?   [西园寺优:我要对近期网球部发生的怪事以及网球部部员头发无故变卷一事展开调查。]   手冢依旧是秒回。   [手冢国光:不需要。]   [西园寺优:[定位]]   [西园寺优:一个小时后见。]   [手冢国光:……]   “呼……”   手冢呼出一口浊气。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洗澡换下了身上的青学队服,然后整理了下自己,准备出门。   “国光,现在要出门吗?”   手冢礼貌回复妈妈:“嗯。”   “不吃晚饭吗?”   手冢拿上手机,拒绝:“不吃了。”   距离西园寺优发消息来已经过了半个小时,再磨蹭到达她发的定位地点就要迟到了。   他步行前往西园寺优发的定位地点。   路上,他长叹了好几口气。   西园寺,她真是个……   神奇已经不足以用来形容她了,手冢找不到可以形容她的形容词了。   到达定位地点,手冢并没有进去。   他来的早,等了十分钟左右,才等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到店门口。   西园寺优推开门下车,和前面的司机说:“叔叔,你先随便去逛逛,我一会联系你。”   “好的,小姐。”   西园寺优关上门,转身就看到了手冢。   “手冢部长!”   她快步跑过去,挂在斜挎小包上的小羊挂坠晃晃荡荡,看着快要飞出去。   “手冢部长,离开青学,加入我率领的立海大吧!”   会不会太直接了一点?先打直球再说。   感觉手冢是会吃这一套的人。   手冢:“……”   太有礼貌,有时候也不是一件好事。   ————————   手冢:………………………………   西园寺优:出击! 第 64 章   西园寺优提前预定好了座位,进店就能落座。   她特意挑了一个在角落的隐蔽位置,座位旁边有绿植遮挡,不引人注目。   谈话之前,西园寺优还特意巡视了一下店内,没发现神出鬼没的乾贞治。   她不放心,又联系了忍足,得到了乾贞治还在造型室里为恢复他那根根分明的刺猬头在努力。   很好,没人会偷听到她和手冢这一次绝密的谈话。   手冢深呼吸,他很想让对面托腮一动不动盯着他看的西园寺优别看了。   可唇瓣翕动,张合了好几次,愣是没把“别看了”三个字说出口。   “如果没事的话……”   他是不是可以先走了。   “有事!”   西园寺优还在看他:“很重要的事。”   手冢:“……”   直接命令式一般的让他离开青学转去立海大好像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   手冢轻轻叹气:“西园寺桑,我是不会转学去立海大的。”   “手冢部长,我……”   西园寺优一脸为难,眼神中带着明晃晃的对手冢的“心疼”,她欲言又止,说:“我已经知道了你在青学的遭遇。”   她和手冢并不熟,他们只是单纯的暗恋者和被暗恋者的关系。   知道了手冢的私密事,多少有点冒犯。   虽然不想当一个没有分寸的人,但西园寺优还是想为手冢发声,更想为她率领的立海大收入手冢这员大将。   “手冢部长,你没必要为他们隐瞒了!”   手冢:“?”   听不懂。   “我已经知道网球部的人排挤霸凌你的事情了!”   手冢沉静的脸上多了丝错愕:“排挤,霸凌……?”   是他理解的那样吗?   西园寺优单方面在输出:“这样的青学没什么好呆下去的了,既然他们不珍惜你这朵纯洁无瑕的茉莉花,那就让我这个立海大教练来呵护你。”   手冢内心咯噔一跳,他直接拒绝:“不需要!”   他音量都提高了一些,足见他有多恐慌了。   “手冢部长,你……”   西园寺优心揪了起来,她难过抬手,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   “你太有责任感了,这样负担很多会很累的。现在青学没人可以理解你,只有来立海大,才能让你身上的担子轻一点。”   手冢:“……”   好像说什么对方都不会听。   “服务员。”   他抬手叫来服务员:“一杯清水。”   几分钟后,服务员端来一杯清水。   玻璃杯中的水清澈,从干净的杯壁上还能看到手冢扭曲模糊的脸。   他看着喋喋不休,单方面输出,不需要任何人回应的西园寺优,将水杯推给了她。   “谢谢。”   西园寺优拿起杯子,猛地灌了半杯。   嗓子都说冒烟了,手冢国光都不为所动。   跟那个港口mafia干部中原中也一样,是个很难被挖墙脚的人。   困难重重,但西园寺优会怕困难吗?   “手冢部长,你真的不考虑转学来立海大吗?”   手冢国光没有犹豫:“不考虑!”   他面容坚毅,声音坚定,一点都不考虑西园寺优的建议。   “行吧。”   西园寺优做好了长期挖墙脚的准备。   一时的放弃,只是为了让被挖者放松心态。   手冢松了口气,看她的样子是放弃了。   “转学来立海大这件事先放下,我们来聊聊近期青学发生的怪事。”   能有什么怪事,肯定是青学部员为了排挤霸凌手冢搞的鬼,还甩锅到她身上。   不用想,肯定是那个退群的噬主前群员想出的毒计。   “怪事……”   手冢回忆,其实也没有什么怪事,都是一些东西无故丢失,然后物品神秘位移,再然后就是头发集体变卷。   也不是什么怪事,更像是恶作剧。   见他沉思,西园寺优等了一会,等他回神后才问:“能具体说说吗?”   手冢憋了变天,憋出一句:“可以。”   西园寺优看着他,等他说。   一分钟后……   不说吗?   三分钟后……   还不说吗?   “手冢部长,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网球天才。”   不懂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么一句,手冢用脸甩给了她一个:“?”   “我只是个破打网球的,不会读心术!”   有谁还记得,她其实是个拉弓的。   不重要,弓道在网球面前,太暗淡了。   “啊?哦!”   两个语气助词。   西园寺优:“……你哦什么,你快说怪事啊!”   “先是我……”   手冢又不说了。   西园寺优追问:“你什么?”   “没什么。”   手冢犹豫了一会,最终决定隐瞒他被噩梦缠身,肩膀沉重,身体疲惫,精神不济,以及近期他家中发生的一些离奇的事情。   “先是网球部装着网球的框……”   手冢尽可能的用简短的语言述说那些怪事。   放置在球场边装满网球的网球框每日都会被推倒,装在框里的网球四散。   部员下班前检查过了,不存在没收拾的情况,近期的天气没刮大风,也不存在被风刮倒的可能。   再是一些物品会离奇的丢失,喝水的水杯,洗澡的毛巾。   还有……乾失踪了一上午,到下午离奇出现在垃圾桶里面的记满数据的笔记本。   说到乾的笔记本,西园寺优评价:“垃圾就应该丢在垃圾桶里面。”   谁做了她一直想做的事情?   “就是这些了。”   “听起来……”   西园寺优和手冢的想法差不多:“都是些无关痛痒的恶作剧。”   手冢:“是的。”   西园寺优提出一个可能:“会不会是其他网球部为了影响你们训练,故意在恶作剧?”   手冢看向她。   他没说话,但是西园寺优懂了他在“说”什么。   “手冢部长,你骂的好脏,我怎么会做这么没有素质的事。”   手冢战术性喝水,掩饰尴尬。   西园寺优不满说:“我才不会做这么没有技术含量的事。”   她的招都是攻心为主的精神攻击,恶作剧这种事,她才不屑干。   “真的只有这些吗?”   西园寺优的追问,得到了手冢模凌两可的回答:“差不多就是这些。”   她盯着手冢,总感觉他隐瞒了什么。   手冢垂眸,躲开她的目光。   纤长的睫羽下垂,咖啡店温柔的顶光从他头顶洒落,在他眼下投射出一小块的阴影。   她撑着桌子靠近了一点。   手冢漂亮的丹凤眼瞪大一圈,满脸错愕。   “好重的黑眼圈。”   西园寺优指了指他的眼下。   眼下的乌青在他干净如玉的脸上显得异常明显,不止黑眼圈,他藏在镜片后的双眼布满红色的血丝。   “睡眠不好吗?”西园寺优问。   手冢“嗯”了一声,没多说。   他能感觉到西园寺优的目光牢牢锁定他,从上到下来回巡视,试图从他身上找到些什么。   “从什么时候开始睡眠不好的?”   看来,青学成员对他的排挤和霸凌对手冢不是完全没有影响。   “呃……”   手冢实话实说:“立海大海园祭后。”   西园寺优:“……?”   怎么立海大成了时间计量单位?   西园寺优犹豫问:“难道是……”   手冢看着她。   在这个目光下,西园寺优心虚说:“你被仁王cos忍足扮演的花花公子吓到了,跟我无关,这完全是仁王个人的行为!”   西园寺优赶紧发免责声明。   手冢:“…………”   “是挺吓人的,能懂你被这吓得做噩梦,导致睡眠不好。”   这都是仁王的错!   “不……”   西园寺优打断他:“你放心,我回去会教育仁王的。”   “不……”   手冢的话还是没说完,他再次被西园寺优打断:“毕竟我是立海大的教练,还是那次舞台剧的负责人,我会找到让你不再做噩梦恢复你睡眠的办法的。”   手冢:“……”   他根本不用说话。   “能和我具体讲讲你噩梦的内容吗?”   手冢身子微不可查地抖了抖,他闭眼又睁开:“不记得了。”   西园寺优不相信,他肯定记得!   到底是什么可怕的噩梦,让手冢都承受不了。   手冢的承受能力应该挺强的,不至于一个噩梦就打倒他了吧。   “青学发生的怪事,包括……”   她指了指手冢头顶的卷发,说:“包括卷发,还有手冢部长你身上的一些事,一定给你们带来了很大的困恼吧。”   困恼吗?   好像也没有太大困恼,部员们似乎乐在其中,还……借此去冰帝玩闹了。   “还好吧。”手冢给了个不太准确的回答。   西园寺优再次保证:“手冢部长,你放心,我这个立海大教练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调查清楚青学怪事的原因,并帮你们解决!”   手冢:“……”   立海大的教练,调查解决青学的事。   这话……对吗?   拒绝的话在嘴边兜了一圈,最后变成:“劳烦你费心了。”   “手冢部长,你等着吧!”   ……   手冢等到了,等到了西园寺优准时来青学网球部报道。   西园寺优拿着一个放大镜,她装备齐全,不放过青学网球部的任何一个角落。   乾贞治发出疑问:“为什么立海大的教练,会在我们青学网球部……如入无人之境?!”   青学已经彻底被立海大攻占了吗?   还是说迹部妹控到帮助立海大把青学收购成分校了?   她从容淡定的好像这里不是青学,而是立海大。   菊丸英二学西园寺优的动作,撅着个屁股,手比望远镜,在角落里看来看去。   “发现了什么吗?迹部未婚妻。”   “没什么有用的。”   西园寺优说出自己的发现:“就发现了这里有半个脚印,有人从这里偷偷爬墙离开网球部,逃脱训练!”   她耳朵竖起,等了好半天,没等来真田的怒吼“太松懈了”。   忘了,她在青学不是在立海大。   不二苦恼道:“关系是真的有点太乱了。”   乾贞治不说话。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他在内心腹诽。   西园寺优在网球部十分仔细的检查,感觉此文可以改名叫《网球侦探》了。   网球王子再就业当侦探也不是不行,侦探可是除了网球选手外最有前景的职业了。   她拿着放大镜,一路追踪,来到了网球部更衣室门口。   菊丸英二站在门口,试图用他的身体将西园寺优拦在门口。   “这里面不可以进去!”   不清白的人有手冢就够了。   “男更衣室也是怪事高发地,我必须进去查看!”   这可是网球部更衣室,剧情里必不可少的高危地点,不趁此机会进去看,那她还拨乱反什么正,不如好好拉弓,回去继承西园寺的家业。   “不准进!”   菊丸英二拉来大石秀一郎和河村隆,把门口堵的严严实实。   三个大男人,把更衣室的门挡的密不透风,一丝缝都不露,西园寺优完全看不到里面有什么。   “现在又没人在里面换衣服,为什么不能进去看?”   菊丸英二扯着衣摆,往里走,他作势要脱衣服,得意洋洋说:“现在有了。”   是吗?   那她可更要看了。   西园寺优扒拉开河村和大石,扒着门框往里面看菊丸,等他脱衣服。   见他一动不动,她还催促:“你快脱衣服换啊!”   菊丸气鼓鼓地把她推出去:“你还是女人吗?完全不知道害羞吗?”   “我如果害羞的话,我能成为立海大教练、迹部未婚妻、手冢的暗恋对象、越前龙马的女朋友……吗?”   菊丸英二:“好、好长的头衔。”   明明手冢面无表情,可不二就是强行从他脸上看到了“生气”。   “不管管吗?”   他笑着,语气里带着揶揄:“部长~”   手冢:“……”   他知道,他不能有任何的反应。他要是给出了反应,不二只会变本加厉。   他稳住了。   不二勾起的嘴角弧度小了几分。   拉拉扯扯半天,西园寺优还是没能进男更衣室,她遗憾离场。   网球部都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   那些怪事也没找到人为干预的痕迹。   西园寺优垫脚,压了下菊丸的肩膀。   “低头。”   菊丸乖乖垂下脑袋,任由西园寺优拉扯他的头发。   他也不想这么听话的,完全是迫于“人间失智”。   刚刚不让西园寺优进入更衣室,已经得罪她了,要是再不听话,他就要步桃城和越前的后尘了。   想到被“人间失智”后的表现,菊丸汗毛直立。   他才不要被失智,只会“阿巴阿巴”的叫,那也太狼狈了。   西园寺优上手去揉搓他的脑袋。   菊丸的发质很好,卷起来的头发蓬松,像个内里有很多空气的松软蛋糕。   “你们看!”   乾的眼镜上光一闪而过。   不二看过去,眯着的眼镜睁开了一小条缝。   被西园寺优手指抚过的头发,由卷变直,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神迹——”   乾贞治靠过来,祈求道:“请您用您能点卷成直的圣手,抚摸我的头发,让我的头发恢复原样吧!”   西园寺优也没想到会这样,她收回手,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掌心。   这也是她的金手指?   西园寺优的手微微颤抖,一瞬间从网球天才,成了先天托尼圣体,这转变会不会有点太大了。   难道她拿的不是古早网王文剧本,而是爱情……魔发师?   不二发现了什么,说:“你们看。”   西园寺优:“?”   又看什么?   菊丸英二刚刚恢复的发型,又变回去了。   乾贞治:“?”   这点卷成金圣手的维持时间这么短的吗?   西园寺优试探地伸手再去摸菊丸的头发。   头发变直了。   她收回手。   头发变卷了。   变直、变卷、变直、变卷!   西园寺优的手来来回回在菊丸头发上摸,然后菊丸的头发肉眼可见的变……油了。   乾贞治发出疑问:“这科学吗?”   “早就不科学了!”   炸毛的菊丸哀怨道:“从我们一觉起来变成卷发之后就不科学了!”   西园寺优举手,弱弱反驳:“难道不是应该从你们开始打网球后就已经开始不科学起来了吗?”   几个人面面相觑,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么神奇的事。   乾贞治问:“部长,你有什么看法吗?”   手冢:“……没有。”   菊丸哭丧着一张脸祈求:“西园寺,收了你的神通吧!”   “不如把西园寺的手剁了。”   乾贞治一脸阴暗:“然后我们一人一根手指黏在头发上,发型就能恢复原样了。”   西园寺优叫嚷:“喂!你崩人设了!”   头发不再刺猬的乾贞治生无可恋:“黑化了。”   西园寺优急忙转移话题,她指着不二说:“我觉得我们应该从唯一的幸存者,不二身上入手,找到他为什么没有变卷的原因,这样才能让你们恢复原样。”   不二轻松把焦点位还给西园寺优,他故作疑惑说:“大家……不是喝了西园寺改良的‘乾汁’才变成这样的吗?”   如果视线有实质的话,西园寺优早被戳的全是洞了。   好……好阴险的不二。   他是怎么暗箱操作,让幸村成了反派榜的no.1的?他可比幸村毒多了。   怎么能放过这个沧海遗珠。   能活过今天,她绝对努力创作,让不二崛起,和幸村抢夺第一反派的宝座。   西园寺优抬头,她想请苍天辨忠奸,但只能请来天花板。   “不是我……”   西园寺优自己都觉得这个辩解好苍白。   “真的不是我!”   还是好苍白。   太多证据指向她了,被偷的“乾汁”秘方,迹部那宛如承认是她干的补偿,以及她这点卷成直的神之右手……   “卷发没什么不好的。”   西园寺优扯着自己的卷发,试图洗脑他们:“很好看啊,我也是卷发。”   她没洗脑成功,只得到一个愤怒的回答:“滚!!我们又不是手冢,暗恋你!”   手冢:“…………”   想要请苍天的,又何止西园寺优一个。   西园寺优手指不自觉地卷着自己的头发,她偷瞄了一下手冢,小声说:“也不是不可以……都暗恋我。”   万人迷,玛丽苏,人人都爱我——这才是真正的古早网王文的精髓!   “滚——”   西园寺优第一天的调查仓促落幕,她一无所获。   ……   第二天。   西园寺优有了新的调查方向。   “去我们家里面调查?!”   菊丸跳了起来:“开玩笑的吧?”   “当然没有。”   这是西园寺优一晚上深思熟虑后想出来的新的调查方向:“你们不是说一觉醒来就变成卷发了吗?网球部找不到线索,那就只能去你们家里面找线索了。”   “好像有点道理。”乾说。   在西园寺优的组织下,他们抽签决定先去谁家调查。   在抽签前,不二突然说:“越前、桃城还有海棠他们也是卷发受害者,他们也要参与其中吧。”   菊丸缩回抽签的手:“先去小不点家调查好了!”   他给越前打电话,接通后三言两语跟越前说清了现状。   “不需要!”越前龙马果断拒绝。   “小不点,你难道想要顶着那个卷发一辈子吗?”   龙马略带得意的声音传出:“英二学长,我恢复了。”   “什么——?!”   乾贞治急忙抢走手机:“真的假的?越前这不是你为了不去你家调查而撒的谎吧。”   “我才没有这么无聊。”   菊丸英二气鼓鼓说:“我不相信,这一定是小不点在说谎。”   “英二学长,我没说谎。”   龙马挂断电话,打了视频过来。   他脑袋离屏幕很近,墨绿色的头发布满整个屏幕。   乾贞治脚步踉跄,身子晃悠:“真的变回来了。”   不二幽幽说:“是假发吗?”   “不二学长——”   龙马音调提高:“你在开什么玩笑!”   他“啪”的挂断电话,不想搭理他们。   西园寺优又被众多目光笼罩了,她低头,头越来越低。   不对啊,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干,为什么要心虚?   她直起身子,抬头迎接目光。   不二叹气:“越前真是……交到了一个好女朋友呢。”   西园寺优:“?”   这是什么给她拉仇恨的发言?   西园寺优不睬坑,她无视不二的话,为自己发声:“一定是龙马住寺庙,净化了缠着他的脏东西。”   还好她有嘴,能为自己发声。   菊丸问:“寺庙连‘乾汁’也能净化吗?”   乾:“……不要默认‘乾汁’是脏东西!‘乾汁’很健康的,只是有点小小的副作用。”   乾也有嘴,能为“乾汁”发声。   西园寺优拍桌,她强势控场。   “我决定,还是先去手冢部长家调查!”   手冢加快脚步,想要离开休息室。   但……不二站在了他离开的路径上,乾和英二则是把门占住了。   不二轻笑:“西园寺,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乾推眼镜,计算准备数据:“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   因为西园寺优不可预测,乾只能得到这种计算结果。   “部长家超大的,还有个池塘里面养了鱼!”菊丸兴奋说。   他们全都默认了西园寺优的决定。   手冢:“………………”   “真的吗?手冢部长家里还养了鱼?”   西园寺优激动搓手手。   他都不拒绝的吗?这就要登堂入室了吗?   唯一纯白的茉莉花,也不是那么纯白嘛。   ————————   西园寺优:我要去他家,手冢部长一定很开心吧。   青学众人:部长都开心的说不出话了呢。   手冢:……   手冢背着包连夜订飞机票飞德国! 第 65 章   一群人在手冢家门口停下,而在面前的日式别墅中居住的手冢却还没跟上来。   “这就是手冢的家吗?”   西园寺优感慨:“跟我想象的一样。”   得知要去手冢家调查卷发原因跟来的桃城武忍不住吐槽:“这也在你的想象中?”   “跟我想象中的警察世家居住的地方差不多。”   外表端正,房形古板,一砖一瓦都沉稳笃实。   就连装修风格都写着“严肃”两个字,不由得让西园寺优肃然起敬。   菊丸小声说:“这绝对是刻板印象吧。”   不就是一个普通的日式别墅吗,哪里能看出是警察世家的居所。   临近门,西园寺优突然想到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   她目光从其他人的手上一一掠过,无一例外的都空空如也。   西园寺优问:“我们就这样进去吗?”   “不然还要怎么进去?”   乾幽默了一下:“被网球一个个打进去吗?”   菊丸脑补画面:“那个场景一定很壮观。”   不二很认真地问:“谁负责打呢?”   “当然是我了!”   越前龙马网球拍都备好了,跃跃欲试。   “小不点,你什么时候来的?”   菊丸三两步跑到他旁边搂住他,他掀开他的帽子,果然,帽子下面的头发恢复了原本的柔顺,一点也不见曾经卷曲的模样。   他揪着龙马的头发,一脸不爽:“还真变回去了,你不会也跟不二一样,是用卷发棒卷的头发吧。”   “我才没有不二学长那么无聊。”   龙马试图从菊丸英二的无情铁手中挣脱,挣扎了半天,还是牢牢被菊丸楼在怀里。   瘦弱的肩膀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重量,真的很怀疑他每年身高提升进度缓慢,是因为被不靠谱的学长们用身体的重量压的!   “很沉,英二前辈!”   龙马瘫着一张脸,举起了网球拍:“英二前辈,先把你当网球把你拍进去好了!”   “小不点,自由美利坚就是这样教你对待学长的吗?”   菊丸哼哼两声,松开了他。   终于减负了,龙马揉揉肩膀,回他刚刚的话:“我手里的是球拍可不是手.枪。”   手拿手.枪,直接给他爆头,这才是自由美利坚该教的东西。   他举起球拍,唇角勾出一个邪气的弧度:“好了,我要开始了,谁要第一个被网球打进去?”   网球拍晃了一圈,路过西园寺优,指向了桃城武。   “从阿桃学长开始好了!”   龙马左手球,右手球拍,已经瞄准了即将起飞的对象——桃城武。   “哇!!越前,你冷静啊!!我可不要成为空中飞人!!”   桃城武上蹿下跳,试图躲开龙马网球拍瞄准他的“准心”。   龙马不听,故意压力他:“阿桃前辈,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   西园寺优扶额无语,男人至死都是幼稚的少年。   她一拳,把跟猴子一样上窜下跳的桃城武击倒。   然后又一拳,准确击中龙马戴着帽子的脑袋。   这一招叫——从真田那里复制来的爱的铁拳。   龙马猫眼睁大,愣愣说了句:“好痛。”   “给我消停点!”   西园寺优真田上身:“太松懈了!在别人家门口打打闹闹成何体统!”   菊丸已经躲到了大石身后。   立海大人均cosplay大佬吗?这完全是真田本田。   龙马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揉着脑袋抱怨说:“很痛诶!”   西园寺优一个眼刀甩过去,龙马立刻噤声。他低着脑袋不说话了,帽子上红色的“R”字被夕阳照的染成了桔红色。   她伸手手掌,捧到身前:“你们看到了什么?”   乾贞治看着西园寺优的掌心,仔细分析:“掌纹凌乱,智慧线末端有很多支线,代表着有很多桃花,这个掌纹很适配拥有n重身份的西园寺。”   桃城武则有不同的观点:“你们看,她掌心和食指外侧都有茧,她其实是在跟我们炫耀,在我们看不见的时候,她也在苦练网球技术。就算是网球天才,也不能轻轻松松的驾驭网球。”   菊丸英二凑过来看,他看出了:“修长白皙的手指,指尖红润匀称,是很漂亮的一双手。”   越前龙马还在揉脑袋,他实话实说:“空气。”   “没错,就是空气!”   西园寺优肯定了越前龙马的答案。   菊丸英二一脸不爽:“嘁——”   乾贞治说:“散了吧,是小情侣之间的小把戏。”   桃城武抱怨:“都怪阿乾学长配合,搞的我们都成了他们小情侣play的一环。”   越前龙马:“……”   游离在人群外的手冢庆幸越前来了,要不然这种场面他真的很难应付。   咚、咚、咚!   西园寺优一连三拳打了出去。   不二默默后退一步,应该很痛。   “干嘛打我?”   桃城武不满:“还打两次!”   为什么不打越前!   “你们三个知道礼貌两个字怎么写吗?”   桃城、乾、英二:“……”   被最不懂礼貌的人质问“礼貌”是怎么写的,她骂的好脏。   “我们两手空空,来别人家拜访怎么能空着手来。”   西园寺优教育他们:“这样实在是太失礼了。”   龙马歪着头,用余光撇她。   不能空着手,那要拿:“一箱ponta?”   桃城武小声说:“带一箱汽水来比空着手来更失礼吧……”   谁去别人家拜访带一箱汽水?   他看向西园寺优,她干过。   “一群没用的家伙。”   西园寺优叉腰,地图炮他们所有人除手冢。   “等我一会。”   她将身上背着的网球包随手往最近的菊丸怀里一塞,她跑得很快,眨眼间就跑进拐角,消失在了视线内。   菊丸抱着西园寺优的网球包,好奇问:“你们觉得她会买些什么回来?”   这事越前龙马有经验,他第一个回答:“一箱ponta,葡萄味的。”   这一定是正确答案。   “怎么可能。上次去越前家她送一箱ponta完全是因为你爱喝。”   桃城武推测:“她那么爱网球,我觉得是一箱网球。”   “有病啊,谁第一次上门拜访带一箱网球的?!”   海棠熏嘲讽桃城武:“你这种没礼貌的脑袋才会带这么离谱的东西去别人家里面吧。”   “你说谁是没礼貌的脑袋?!”“谁生气破防就是谁!”   龙马用网球拍一栏,把这两个人切割出去。   吵得耳朵疼。   “嗯……我觉得会是……”   不二合理推测:“一箱子弹,毕竟手冢是警察世家,带一箱子弹作为伴手礼很合理呢。”   “哪里合理了!”   他们说:“这是犯法的好吗?!”   “是犯法的吗?抱歉,是我没考虑到这一点。”   不二微笑,看向手冢:“手冢作为西园寺的暗恋者,应该很了解她,你认为她会去临时购买什么伴手礼?”   “不是暗恋者。”   手冢首先反驳这一点,然后他简单回答不二的问题:“不知道。”   面对他这样的反应,不二自有应对的策略。   他一句话,让手冢的反驳前功尽弃:“害羞了呢~”   手冢:“……”   所以说,不是他之前不辩解,而是辩解无用。   屋内,手冢彩菜站在窗户前等了好久,都没等到她的儿子带着那群孩子进门。   门前的都是网球部的部员,不是第一次到家里面来,她都认识。   “诶,老公,你快来看。”   手冢彩菜发现了一个完全陌生没见过的人:“那个女孩子你有印象吗?”   手冢国晴慢腾腾的从沙发那里挪到妻子站的窗户前,他记忆力不错,能精准的叫出那一堆小男孩的名字,但这个女孩,他……完全没印象。   “第一次来吧。”   他疑惑问:“国光在的是男子网球部,男子网球部还招女生?”   “不是网球部的成员吧。”   她惊讶道:“难道是……国光的朋友?!”   会有女生和她那个严肃不苟言笑不爱说话还一本正经的儿子做朋友?   “都凑在这里做什么?”   手冢国一手背在身后一脸严肃地踱步过来。   看什么看?全挡住了,还不让点空给他看?   “父亲,你往外看。”   手冢国晴指着门口被一堆男孩子围着十分显眼的唯一一个女孩子:“父亲,你见过这个女孩子吗?”   “我怎么会见过。”   手冢国一瞪了他一眼。   难道是……经常和自家孙子聊天的那个女孩子?   不会吧,关系已经好到能带到家里来拜访了吗?   他完全忽略了来拜访的还有那一群网球部的成员。   “他们走进来了!”   手冢彩菜急忙离开窗户,往客厅内走。   三个人上演了一出兵荒马乱。   他们正襟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时不时的用余光去瞥门口。   等了半天,都没等到有人进来。   屋外。   西园寺优提着她从附近便利店买的包装好的水果礼盒。   桃城武盯着礼盒,忍不住吐槽:“完全没想到她会买这么正常的东西。”   菊丸不好意思说:“她提着水果礼盒上门,而我们两手空空,衬的我们很不礼貌。”   “我走了,学长们再见。”   越前龙马背对着他们挥手,留给他们一个潇洒的背影。   他才不要成为西园寺优的对照组。   “小不点,你好狡诈!”   菊丸急忙追上去,他挥手告辞:“我就不凑热闹了,调查什么的我本来就不是很擅长。”   又走一个。   乾阖上笔记本,将本子放回包里。   是失礼于人厚着脸皮进去当一个记录者记录一手数据,还是现在就回去?或者是也跟西园寺优一样临时去购买伴手礼,带礼上门不丢脸地站着进去?   可是……她买的是一看价格就很昂贵的水果礼盒,买其他伴手礼都会在这份伴手礼的耀眼光芒下衬的灰头土脸。   乾贞治一点也不犹豫,他选择:“部长,我也走了,下次我不会空着手上门的!”   桃城武和海棠熏的吵架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他们也,临阵脱逃了。   河村隆和大石秀一郎对视一眼后,同样选择跟手冢告辞。   刚刚还热闹的门前,现在就剩三个人了。   “我突然想起来了……”   不二非常淡定地说出一个非常扯的请辞理由:“姐姐让我回家收衣服,我先回去了。”   他步伐极快,两三步背影就消失在拐角处。   手冢:“……”   不妙。   西园寺优:“。”   就说了,他们在排挤霸凌手冢!   手冢长叹一口气,打开门:“请进。”   他关门的手微微颤抖,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一定会发生非常棘手的事情。   轻则让家人误会他们的关系,重则一堆不实的谣言和八卦会把他的家人洗脑。   “啪”——门被关上。   手冢彩菜往门口看,她露出一个拘谨的笑容迎过来问:“国光,这位是……?”   “你好,手冢阿姨,我是西园寺优,立海大高中一年级生。”   西园寺优露出自己招牌的灿烂笑容:“我是手冢君的……”   “朋友!”   手冢国光打断她,防止她说出“暗恋对象”这种话。   手冢彩菜八卦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巡视,从状态上来看,完全是人家女孩子在主动。   “阿姨您好,突然造访实在是打扰了。”   西园寺优行礼后将水果礼盒递上去:“第一次拜访的礼物,请您收下。”   手冢彩菜回礼接下:“多谢。”   对方送的礼物包装很精致的礼盒,从她举手投足和穿着打扮来看,能看出是一个家境优渥,拥有良好教养的人。   手冢国光沉默地坐在祖父旁边,这一幕属实让他没想到。   他预设的画面完全没出现。   西园寺优十分从容淡定的和他的家人交谈,非常的熟练。   她举止优雅,谈吐得体,最重要的是,她完全没说任何不该说的话。   手冢国光:“?”   这……正常吗?这不太正常吧。   他小小松了口气。   离开客厅,西园寺优和手冢往庭院走。   “手冢部长,你没说你家也发生了怪事吧。”   西园寺优看着漂浮着鱼的尸体的池塘说:“扣分!”   手冢:“?”   西园寺优轻松读懂手冢脸上的疑惑,她解释“扣分”的意思:“手冢部长在我这里是一个百分男人,只有百分男人才有资格从我的暗恋者转变为追求者,可由于你的欺瞒,你现在在我这里扣了五十分!”   他现在不是百分男人了,他现在不完整了。   手冢:“……”   这分会不会扣的太多了?直接砍半了。   不对……   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他用极小的声音喃喃道:“恢复正常了。”   呼……   他松了一大口气。   西园寺优蹲在水塘边,放大镜再一次出场。   她沿着水塘边转了一圈,老实说,她的观察能力也就那样,完全没找到不对劲的地方。   看来,她只适合打网球,完全不适合当侦探。   若是强行当侦探,只能当个像毛利小五郎那样的“沉睡侦探”,更悲哀的是,她的推理能力说不定还不如毛利小五郎。   “发现了什么吗?”手冢问。   西园寺优没发现什么,但她能说:“我发现,池塘里的鱼死了。”   手冢:“……这好像不用发现吧。”   西园寺优震惊看他:“手冢部长你是在吐槽吗?”   手冢:“……”   她指着手冢国光,肯定说:“仁王,是你吧!”   别装了!露馅了!   他已经强到cos手冢直接入驻手冢家了吗?   谁给他的勇气,在警察世家行冒充之事?   完了,有一个蹲局子的同桌不会影响她的政审吧。   手冢:“……”   呼……   还是这样的西园寺顺眼,她刚刚优雅知性的模样,恐怖程度堪比……乾汁。   西园寺优又绕着池塘转了一圈,除了水面翻肚皮的鱼,没有其他异常的地方。   她坐在放置在水塘边方便钓鱼的椅子上:“手冢部长,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这些死鱼是怎么回事?”   在警察世家的宅院里,审问他们的接班人,这种顶风作案的猖狂感谁懂啊。   西园寺优补充:“别说是喂多了撑死的,我不信。”   “突然就……死了。”   跟他头顶的卷发一样,发生得很突然。   水塘里的鱼祖父每天都会喂养,偶尔他还会坐在西园寺优现在坐的位置进行垂钓。   祖父只享受鱼钓上来的成就感和钓鱼时的宁静,所以池塘里的鱼钓上来后,会被重新放回池塘里面。   那些鱼十分健康,洒下鱼食,会争先恐后的露出水面争抢鱼食。   可就在几天前,池塘里的鱼接连死亡,完全没有任何预兆。   祖父检查过池塘的水质,也调查了死亡的鱼,找不到原因。   鱼还在连接不断的死,每天早上都能看到浮在水面翻着肚子的死鱼。   “这些鱼的死因是什么?”   手冢回答:“不清楚。”   西园寺优追问:“除了这些,你家还有什么怪事发生?”   怪事?   手冢想起了一件,他带着西园寺优来到亭下。   亭子内的桌子上面放置棋盘,黑白的棋子在棋盘上交错。   西园寺优扫了一眼,说:“黑棋赢了,你下的吗?”   “我和祖父下的,棋下了一半,我们就回去休息了。”   手冢回忆,这局棋原本是他执的黑子进入了白子的陷阱之中,白子只要再下几步,就能将黑子彻底绞杀。   他当时思考了很久都没能找到一条能够挽救白子颓势的位置,祖父叫停,给了他一晚的思考时间。   想了一晚,他还是没有找到那能够扭转乾坤的一步。   隔天,他和祖父准备继续下完这一局,却惊讶的发现,棋盘上多了一子。   这一子,挽救了黑子的颓势,挣脱了白子的桎梏。   他被祖父夸赞这一步下的好,但他清楚的知道,这一子不是他下的。   联想到家里发生的一系列奇怪的事,手冢默默隐瞒了这件事。   西园寺优越听越糊涂:“还会下棋?!”   手冢还是那句:“不知道。”   她盯着手冢,一脸狐疑问:“你真的……不是仁王吗?”   怎么感觉,这是仁王会干的……恶作剧。   手冢:“……不是!”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怪事吗?”   其他的怪事……   “有。”   深夜走廊会传来脚步声,房间的台灯忽明忽暗,房内放好的书本会移动位置,窗台上偶尔会多一束花。   “能去手冢部长你的房间看一下吗?”   西园寺优拍照,记录这一盘已经下完的棋。   手冢犹豫了一会,说:“好。”   没有手冢想象中的尴尬,除了偶尔说些她常说的话,她的重点完全放在了调查上面。   她看起来不像是来捣乱的,而是真的在非常认真的在调查那些怪事。   “那我……进了?”   西园寺优回头看他。   她掐了下自己,防止自己藏不住喜悦被手冢发现,而失去到他卧室的机会。   啊!!!!!   可惜不能明目张胆的进行拍摄。   她,来了手冢家!还即将进入手冢的卧室。   这要是被真田知道了,估计要嫉妒的红眼,羡慕的流口水吧。   呜呼~   西园寺优在内心欢呼。   手冢打开门:“请进。”   手冢的房间很整洁,整洁到一丝不苟。   房间内的每件物品都拜访在它们该放置的地方,十分的严谨。   进去后,西园寺优失望了。   真是……好无趣的房间。   一点爆点也没有,不如继续调查怪事有趣。   “唉。”   她突然叹气。   “!”   手冢问:“发现了什么吗?”   “手冢部长,你的房间……”   手冢心提起来了:“怎么了?”   她发现了什么很严重的东西吗?   “真的是一点看点都没有。”   手冢:“……”   被嫌弃了……   房间一览无余,床上和椅子上放着衣服,墙壁的装饰……   西园寺优吐槽:“谁会把钓饵放在墙壁上当装饰品啊。”   服了你们这些钓鱼佬。   手冢:“……”   又被……嫌弃了。   不止钓饵,他的置物柜里面还放着许多钓竿和吊具,玻璃的柜门能完美的展示他们。   “你真的热爱网球吗?”西园寺优质问他。   除了桌上的网球杂志,这个房间里还有其他的网球元素吗?   “手冢国光,我对你太失望了!”   手冢:“……”   再次被……嫌弃了!   手冢表情沉重。   西园寺优参观他的房间,一边看,还一边摇头发出“啧啧”声。   手冢:“……”   感觉评分从五十下降到负数了。不是坏事。   毫无看头的房间,还是提起精神调查怪事吧,这不比看手冢的房间有趣?   西园寺优停在窗户前,推开窗,能看到庭院内的那颗高大的树木,她不知道这棵树是什么品种的树。   撑着窗户往下看,靠着墙壁的草被大片压倒,上面掉着好几朵木槿花。   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   西园寺优觉得整个房间最奇怪的,是那一墙的钓饵装饰和放着钓具的置物柜。   她是不是应该去柯南片场进修一下观察力?   算了,太高危了。   打网球的时候她很难杀,但她不确定这种“难杀”在柯南那边管不管用。   杀人网球杀不死打网球的人——这个定律可不适用踢足球踢不死人的《名侦探柯南》。   ————————   仁王:去成为青学的支柱吧! 第 66 章   西园寺优的这一次调查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的,至少她去了手冢家,还对着手冢当面开大,说手冢的房间无聊。   这也不怪西园寺优当面开大,谁家青春男高房间的装饰物都和“钓鱼”挂钩。   她又要重复这句话——真是服了你们这些钓鱼佬。   青学怪事频频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感觉这能拍好几集走近科学。   走进科学解决不了青学的怪事,说不定求助“柯学”可以。   西园寺优满脑子的烂梗。   “优酱,你怎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小鸟早子转头询问,她昨天跟她分享她去了青学网球部手冢部长家里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究竟多了多少新的cp?   不管怎样,先浅磕一下,以表尊重。   路过的幸村到了,人员到齐,课间“茶话会”可以开始了。   小鸟早子的同桌竖着耳朵偷听,内心腹诽,这群人怎么一天到晚有那么多b话要聊?   “事情是这样的……”   西园寺优详细讲述了她近期混迹在青学扮演“网球侦探”的全过程。   仁王听着浑身不得劲,他懒懒散散,眼睛半闭着,手撑着脑袋,一副困倦的样子。   就说网球部最近少了些什么,原来是少了有人捣乱,给他们的训练上难度。   “这就是立、海、大、教、练该干的事吗?”   仁王以一个立海大网球部部员的身份阴阳怪气不务正业的某个“教练”。   “你们不是不承认优的教练身份吗?”   小鸟早子正义发声:“要出警之前,先把优的身份落实再说。”   仁王和幸村都没说话。   西园寺优是不是立海大的教练,他们说了算吗?   现在,立海大几乎百分之八十的学生都在西园寺优的一系列洗脑的操作下,知道网球部有了个女教练。   原本网球部只有幸村这个代教练,谣言传的多了,自然而然多了个不存在的“教练”。   西园寺优为自己辩解:“我是用自己的私人时间在干这件事,再说了,我为立海大网球部做的还不够多吗?”   幸村微微疑惑:“能细说一下你为网球部做了些什么吗?”   为什么他搜寻了全部的记忆,都没找到西园寺优为网球部做了什么。   “先不说我为网球部海园祭排了舞台剧,偷来了青学的‘乾汁’……”   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为网球部提供了情绪价值,这还不够吗?”   小鸟早子:“就是就是,我们弓道部都没这个待遇呢。”   这不能否认,仁王说:“是带来了挺多情绪的。”   高高竖起耳朵偷听他们聊天的小鸟早子同桌在内心怒吼,他们怎么又开始聊家常了,他想听青学发生的堪比怪谈的怪事!   谁要听他们在这里叽里呱啦说些网球部相关的东西。   “先把立海大放一边,今天的聊天主题是‘青学网球部发生的怪事’。”   西园寺优将话题拉回来。   小鸟早子举手:“提问!”   西园寺优:“请问。”   小鸟早子大声:“青学网球部的部长的房间真的那么无聊吗?”   “问得好!”   西园寺优抿唇重重点头:“是真的很无聊!”   幸村:“……”   仁王:“……”   偏题的到底是谁?   “一些无聊的恶作剧吧,要是我干,绝对不会干这么没水准的恶作剧。”   仁王打了个哈欠,因为困倦,他说话声音都变得沙哑起来,像沙子磨过纸张,带着颗粒感。   西园寺优和小鸟早子凑在一起说小话。   西园寺优:“仁王这声线也太不良了吧。”   小鸟早子赞同:“太18x了。”   西园寺优:“教室到底有谁在,值得他这么牺牲?”   小鸟早子:“有你在吧。”   西园寺优大惊:“别乱搞,我可是青春纯洁女高,跟18x不沾边。”   小鸟早子:“这样啊,那把他夹了打入小黑屋吧。”   两人的小话一句接一句往仁王耳朵里面戳。   他不困了,彻底清醒了。   为表他一点也不18x,他直起身子,表情坚定的好像下一秒要为网球献身。   “一直在偏离主题的到底是谁?”他质问。   “不知道啊。”小鸟早子装傻。   西园寺优甩锅:“是幸村吧。”   幸村微笑点头:“嗯,是我。”   小鸟早子指着他控诉:“你这就不好嗑了,有点硬了。”   幸村:“……”   他们是彻底忘了他腹黑人渣的人设,一点都不怕得罪他了。   幸村精市这个名字,威慑力直线下降。   一直在偏题的茶话会结束。   西园寺优疲惫的上完一天的课,跟幽魂一样被小鸟早子牵引着去弓道部完成部活。   结束部活后,她被带拍护卫切原赤也护送回家。   刚进家门,就接到切原赤也的求助电话,他又又又又又迷路了。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五次了。   解救完切原赤也,到家后天已经黑了。   她在庭院的小型弓道场又拉了一会弓。   弓箭一支又一支地射出,西园寺优双目无神,难平的心绪被一声接着一声的“弦音”抚平。   拉弓跟听英语听力一样,让人能平静下来,丧失世俗的欲望。   知道她在练弓,家中的佣人都不会轻易在附近靠近。   奶奶受邀前去国外当比赛的嘉宾,父母忙于工作并不在家。   诺大的宅院,只能听到弓箭射出,射中霞靶发出的“喀”的声响。   放在一旁的手机“滴滴”响了起来,西园寺优放下弓,弯腰捞起手机。   五条悟和太宰治在三人小群里发了一堆消息。   给我一份甜甜圈:[强强强]   给我一份甜甜圈:[那个什么活力清炖鸡巨大,我给我同学喝了,他……]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他怎么了?疑惑.jpg]   给我一份甜甜圈:[他连续七十小时不间断的在祓除咒灵,一个人清空咒术协会发布的任务,现在他还在工作。]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我这里还有,你需要购入吗?]   给我一份甜甜圈:[再来二十份!]   这玩意是真的好用,让人吃下去后会让食用者精力充沛,活力四射,食用者还会忘记这几天的事情,让他这个“凶手”美美隐身。   这么好用的东西,他的群友怎么不早点推荐给他。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ok.]   多亏了这个人傻钱多的五条家神子,太宰治现在已经成功脱贫。   他现在都不屑去“拿”国木田的钱用,国木田那点钱他都看不上了。   西园寺优·侦探版:[@给我一份甜甜圈有些事找你咨询一下。]   给我一份甜甜圈:[本大爷的咨询费可是很贵的。]   西园寺优·侦探版:[你够了,不准再盗别人的口头禅了!]   给我一份甜甜圈:[我单方面用“俺”换来的,合理合法合我五条悟的规则。]   太宰治淡定窥屏,实名制上网就是这么底气足。   西园寺优私戳五条悟,言简意赅的将青学和手冢家中近期发生的一些怪事告诉他。   三人小群一下子就静了下来,太宰治窥屏了好久,没等来新的消息。   太宰治:“?”   这不对劲。   他去私聊西园寺优骚.扰她,西园寺优没理他。   他又去戳五条悟,五条悟也……没理他。   很显而易见了。   三个人,一定会有一个人被排挤的。   太宰治没想到,被排挤的那个人会是他。   西园寺优等了一会,才等到五条悟的回复。   [五条悟:听着不像咒灵干的。那些咒灵一般没脑子,下棋这种高难度的事太为难它们了。]   [五条悟:咒灵不整这些虚的,低阶咒灵由于能力有限,虽然只会对人的身体造成轻微伤害,但给人……卷发,还是集体卷发,这不会是咒灵干的事。]   [五条悟:咒灵只会给人开瓢,然后啃掉他们的脑子。]   [五条悟:总之,咒灵是从负面情绪之中诞生的,底色是“恶”,不存在会有这么“好心”的咒灵,不害人,只是单纯恶作剧。这看起来更像是……]   讨厌一些故作高深的谜语人。   西园寺优无奈问他:   [西园寺优:是什么?]   [五条悟:有些妖怪会做的事。]   妖怪?   自从打网球后,西园寺优的接受能力强多了。   就算有天,有人跟她说这个世界有魔法,她都没什么惊讶的。   她的“惊讶”早在网球身上耗尽了。   [西园寺优:妖怪你们咒术师能解决吗?]   [五条悟:跨行了。]   力量体系不同,跟咒术和异能一样,大家都井水不犯河水,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西园寺优:那我应该找谁?]   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   [西园寺优:五条哥,你路子广,一定有人脉能解决这事。]   招不用新,有用就行。   “五、五条哥?!”   五条悟拉下眼睛,眼睛死死的盯着“五条哥”这个称呼。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没有觉得他身上的这个胆子这么重过。   这让人高大起来的称呼,这……让他心脏怦怦直跳热血沸腾的称呼。   他从没被人叫过“哥”。   五条悟拍胸脯。   [五条悟:包在你五条哥身上。]   [西园寺优:感谢五条哥!]   在“五条哥”的鼓励下,五条悟迅速联系族人让他们推个除妖师的联系方式过来。   为了照顾主业是学生的西园寺优,他特意将和除妖师见面的时间约在了傍晚,见面的地点约在了立海大附近。   [五条悟:搞定,约了除妖师明天下午五点在立海大附近见面。]   西园寺优不可置信,五条悟的办事速度什么时候这么迅速了?他靠谱的让她害怕。   被夏油杰给夺舍了?   [西园寺优:费用会不会很高啊?我要看看我的零花钱够不够。]   请一个除妖师会很贵吧,西园寺优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毕竟这种“经验”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有的。   五条悟又拍胸脯了。   [五条悟:你放心,不就是请个除妖师的钱吗?你五条哥帮你出!]   他真的已经是个成熟稳重还靠谱的“五条哥”了。   [西园寺优:感谢五条哥,我将永远记得五条哥你对我的好。]   五条悟嘴角上翘,和西园寺优的聊天已经结束半个小时了,他还在回味“五条哥”。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宿舍的门响了,五条悟耳尖听到了动静。   一个弹跳,他弹到了门口。   打完工回来的夏油杰一脸疲惫,他这么努力的工作,带给他的只有越来越苍老的面庞和银行卡内逐渐增多的数字。   怎么没人挖他去打网球?这咒术师是一天都当不下去了。   狗屁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打网球的那群人能力不是更大?为什么他们能无忧无虑的打网球,最大的烦恼只是冠军只有一个,而打网球的队伍太多需要抢冠军抢破头,不像咒术师杞人忧天,还肩负着保护世界的重担。   夏油杰世界观早就崩塌了。   有咒力是个咒术师算个毛,咒术师啥也不是。   “嗨!”   夏油杰对五条悟的笑脸爱答不理。   他连轴转干了三天三夜的活,怨气比鬼还大。   夏油杰现在很烦躁,他想把这个世界上的普通人都杀了,这样他的活就能少了。   但他想到那群打网球的“普通人”,这个疯狂的计划很难成功,因为他可能打不过普通人。   请问,普通人哪里普通了?   五条悟笑嘻嘻凑过来:“杰,晚上好。”   夏油杰给了他一个怨气十足的表情。   他现在阴气很重,鬼来了都从他身上吸不到一口阳气。   “杰,你怎么知道我被人叫‘五条哥’了呢。”   夏油杰无视五条悟,他打开门,飘进屋,然后重重关门,这套组合操作,一气呵成。   五条悟:“……”   不够,他要继续找人去炫耀。   台灯开着,灰原雄正在专心致志的学习咒术基础知识。   他不是出生在咒术世家,成为咒术师之前,只是个普通人,不像从小就接触的咒术的术师那样,能将基础知识运用的得心应手。   “嗨~”   灰原雄浑身一抖,汗毛直立。   从窗边幽幽传来的声音让他下的后背都湿了。   他僵硬看过去,看到贴着玻璃窗的那张脸后,直接哽住了。   “五条学长,你这样很吓人的!”   他打开窗户,狂跳的心脏还没恢复平静。   “这么晚了,还在看书啊。”   五条悟想伸手去拍灰原雄的肩膀,但却被窗户拦住。   “五条学长,你找我有事吗?”   灰原雄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他是阳光开朗不错,但面对这种大晚上被学长隔着窗户关照的场景根本开朗不起来。   “什么——”   五条悟故作惊讶:“灰原,你怎么知道我被青春女高叫‘五条哥’了?”   灰原雄:“……我不知道。”   五条悟手背在身后,一本正经说:“那你现在知道了。”   灰原雄:“……哦。”   炫耀完的五条悟满意离开,他敲响隔壁的门,已经换好睡衣准备入眠的七海建人面无表情开门。   “找我有事吗?”   他声音像夹着冰,但五条悟丝毫不觉得冷。   “要睡觉了啊,七海。”   七海建人冷声说:“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   “啊?”   五条悟得意说:“你知道我被人叫“五条哥”这件事了啊。”   七海建人:“……”   有病。   借用家入学姐的话——他是傻逼。   五条悟摆摆手:“那我先走了,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巨大的关门声完美体现出了七海建人的情绪。   不过一晚上,咒术高中所有人都知道了有个青春女高叫五条悟“五条哥”了,连路过的蚂蚁都要被五条悟问候一下。   家入硝子顶着眼下硕大的黑眼圈进教室,第一句话就是:“五条悟他发什么颠?谁要知道他被人叫‘五条哥’了?”   她本来睡眠就不好,昨晚好不容易睡着,却被五条悟催命似的敲门声吵醒。   “什么?”   夏油杰脸颊凹陷,双目无神:“发生了什么事?我完全不记得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   一觉醒来,看日历,他直接穿越到三天后了。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三天前,五条悟给他喝鸡汤的时候。   家入硝子被他的状态吓得后退:“你看起来快要死掉了一样。”   “是吗?”   夏油杰表情呆滞:“我感觉我还好啊。”   家入硝子:“……”   真的还好吗?   “嗨~”   五条悟打招呼,他脸上挂着清爽的笑容:“大家早上好呀,应该都知道了我被女高叫‘五条哥’这件事了吧。”   “滚!!”   当咒术师的,没一个不雷五条悟的。   什么天下第一五条悟,应该是大众雷点五条悟才对。   ……   ……   西园寺优最近神出鬼没,部活一结束就消失不见了。   弓道部部长询问部内跟她关系最好的小鸟早子:“西园寺每日要在弓道部训练,还要兼顾网球部教练的职务,她忙的过来吗?”   小鸟早子:“她可以的。”   不行还有仁王呢,西园寺优正努力激发仁王分身的技能。   只要仁王学会了分身,她身上的担子就能轻点了。   “都不容易啊。”弓道部部长感慨了一句。   不管是弓道部还是网球部,都要为了之后的比赛努力训练。   这不仅关系到学校拨给社团的经费多少,还关系着社团的集体荣耀。   西园寺优到达了约定好的地点,不出意外的,迟到大王五条悟他迟到了。   这种人,怎么配获得“五条哥”的称号。   所以,五条悟到了后,西园寺优的第一句话就是:“剥夺你‘五条哥’的身份。”   “什么?!”   五条悟不嘻嘻。   河还没过完,拆不了桥。   西园寺优改口:“由于你迟到,我将暂时剥夺你”五条哥”身份十分钟。”   五条悟嘟嚷道:“这么长……”   五条悟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米灰色西装,头戴渔夫帽的男人。   男人戴着口罩,鼻梁上还架着眼睛,整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完全看不清楚长相。   “这位是……?”   “这位是我请来的除妖师,叫、叫……”   五条悟不记得了,他问:“你叫什么?”   男人取下口罩,笑容温和:“你们好,我是名取周一,一名除妖师。”   十分闪亮的光芒从他身上发出。   西园寺优抬手遮挡,被光芒震慑的连连后退:“好闪耀!”   这种闪耀的光芒,她只在迹部身上见到过。   等等……   “名取周一?!”   名取周一一脸无奈:“又被认出来了,名气太大也不是什么好事呢。”   五条悟:“……”   被他装到了。   给他推荐这个除妖师的族人逐出五条家!   西园寺优:“……?”   小鸟早子粉的那个明星名取周一竟然是个除妖师?   西园寺优面目扭曲,吐出一句:“重生之我在娱乐圈当……除妖师?”   这个展开也太网文和短剧了吧。   名取周一疑惑:“我没演过这部剧,这位小姐记错了吧。”   “……不重要,您能给我签个名吗?如果可以的话,能录段视频给我吗?我的朋友是您的粉丝,非常喜欢您。”   为了小鸟早子,西园寺优甚至用上了敬语,对名取周一的态度十分的恭敬。   旁边五条悟“嘁”了一声。   名取周一对他的粉丝一向宽容,他没有拒绝,接过西园寺优递来的本子和笔,还贴心问了小鸟早子的名字,给小鸟早子签了个to签。   他对着镜头微笑:“感谢小鸟同学对我的喜爱,我会继续努力的。”   西园寺优点击手机屏幕,将视频保存。   她不敢想象,这个to签和这段视频给小鸟早子后,她会激动成什么样。   “太感谢了!”   西园寺优夸赞的话不要钱的送出:“能粉上您这样演技好,表里如一,人品和颜值双在线的明星是我朋友的福气。”   名取周一压下上翘的嘴角,谦逊说:“太过夸张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呕……”   五条悟在旁发出一些见不得人的怪声   “本大爷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没空把时间浪费在这种粉丝见面会上。”   五条悟阴阳怪气刺了一句。   名取周一歉意道:“抱歉。”   “别管他。”   西园寺优推开碍事的五条悟:“他就是嫉妒您有人喜欢。”   “我?”   五条悟指着自己不可置信:“嫉妒他?”   有事“五条哥”,没事“别管他”,这人……比他还过分。   五条悟指指点点。   进入正题。   西园寺优第不知道多少遍讲诉近期青学和手冢身上发生的怪事。   名取周一从她的话中抓到了不少的细节,问的非常详细,他抓的细节都是西园寺优之前完全没注意的,足以见他的专业素养。   “没有去到现场还是不能确认到底是不是妖怪。”名取周一苦恼道。   “如果有可能被妖怪接触过的东西,会不会有什么妖气的残留之类的?”   西园寺优试探问:“能不能从中判断是不是妖怪?”   名取周一点头:“可以。”   西园寺优打开包,从包里面拿出一朵因为失去水分而干瘪枯萎的木槿花。   她将木槿花放在桌上,只一眼,名取周一就有了准确的判断。   “上面有妖气的残留,是妖怪没错了。”   确定了是妖怪干的,但还是需要去现场找到妖怪的踪迹,才能解决青学的怪事。   西园寺优和名取周一交换了联系方式,方便他们两人联系。   给他们牵桥搭线的五条悟无所事事。   “除妖师是不是能驱使式神?”西园寺优突然问了这个问题。   名取周一愣了下,回她:“可以。”   西园寺优拉开网球包,从里面拿出网球拍。   她的举动让名取周一疑惑不已。   怎么突然就拿出网球拍了?现在的年轻人网球瘾这么重的吗?   “金色夜叉!”   带着面具,手持细刃的夜叉返场。   名取周一:“?!”   她也是除妖师?!   “是这种式神吗?”西园寺优又问。   五条悟咬着棒棒糖,淡定地抬头看飘在天花板上的夜叉。   他扬起笑脸,还和夜叉打了个招呼。   “呃……类似吧。”   名取周一表情复杂:“你也是除妖师吗?”   问出后,又觉得不对。   如果她是除妖师,根本就不需要来找他。   “我不是。我只是一个会打网球的人。”   五条悟摊手,又给她装上了。   她到底要用网球,降维打击多少人?   真的吗?   名取周一抬头看:“那这是……?”   “我们打网球的人的专属招式特效。”   名取周一:“……??”   西园寺优积极主动:“要来打网球吗?我看你天赋异禀,很适合打网球呢!”   她又犯病了——犯了看见好苗子就想拉来打网球的病。   名取周一很少有无语的时候,话题是怎么从妖怪拐到网球上来的。   还有……这十分危险杀气腾腾的金色夜叉只是网球的招式特效?   网球什么时候进化成这个样子了?   “名取先生,我们网球很有发展前景的。反正除妖师也只是你当明星闲暇时的副业,干什么不是干呢?为什么不转行来干更有前途的网球运动员呢。”   西园寺优积极推销网球。   “不用了……”   “可能您还没感受到网球的强大,所以才拒绝的这么快。”   西园寺优还没死心,掏出手机:“请看vcr.”   每个看过西园寺优vcr的人,都会经历从震惊再到麻木的过程,名取周一也不例外。   他沉默了好久,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   良久后,他才说出一句:“我会考虑的。”   说完,他愣愣地离开,一副失去了灵魂的样子。   应该是被网球摄取了心神。   “你觉得,他有多大几率转行来打网球。”西园寺优问五条悟。   “百分之百!”   五条悟很自信,他这种由内而外的自信,源自于他的底气——网球。   在五条悟的认知里,不可能有人能拒绝网球。   作为“球门”的一员,网球忠实的信徒,他对网球绝对虔诚。   “五条哥,你说的对。”   “那当然了,我是谁?我可是五条哥。”   ————————   能和打网球抗衡的职业根本没有,没发现就连地球也是网球的形状吗? 第 67 章   当晚,西园寺优就把名取周一专门录制的视频打包发送给了小鸟早子。   十、九、八……   西园寺优在心里默默倒数,数到五的时候,小鸟早子的电话打过来了。   她伸展拿着手机的左手,让手机尽可能的离她的耳朵远一点。   接通电话,不出意外的,小鸟早子发出的尖锐爆鸣从听筒中传出。   有些为小鸟早子家的天花板担忧了,这个音量产生的冲击波,足以将天花板冲出一个大洞。   小鸟早子语无伦次,她现在语言系统紊乱,只能说一些不堪入耳没素质的表达自己兴奋的脏话以及一些语气助词。   她很激动。   西园寺优想,等她主线任务进度条达到百分之百,终极目标达成的那刻,她肯定比小鸟早子尖叫的分贝还高。   她不仅要尖叫,她还要喜极而泣,然后抱着网球和网球拍狂亲,再高高跳起,完成一套超难的阿姆斯特朗螺旋加速式阿姆斯特朗八百二十度转体动作,挑战人体极限。   希望这一天,来的不要太晚。   十分钟了,小鸟早子的语言系统还没恢复正常。   西园寺优给她的激动添砖加瓦,她淡淡说:“我还给你要了to签。”   “!!!!”   小鸟早子的语言系统更加紊乱了:“我靠?%#?%@#?@%@%”   别听,都是脏话。   半个小时了,小鸟早子还是只会“啊啊”和“嗷嗷”叫。   这些追星妹平时语言这么匮乏的吗?   “冷静下来了吗?”西园寺优问。   “还没有。”   小鸟早子感觉自己叫的快要缺氧了。   她放下手机,在床上滚了好几圈,又对着空气狂打了好几套拳。   “我差不多了。”   小鸟早子深呼吸:“你怎么拿到这些的?靠钞能力吗?”   感动了,竟然为了她去花钱买这些。   她决定,在她的cp列表里面加上她和西园寺优的cp。   “差不多吧。”   是使用了“钞能力”,但使用出“钞能力”的人不是她,是被“五条哥”哄成胚胎的五条悟。   ……   西园寺优来到学校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名取周一写给小鸟早子的to签给她。   作为名取周一的粉丝,小鸟早子很熟悉名取周一的签名,就一眼,她就断定这绝对是她推签的名。   不止有签名,还有她的名字。   小鸟早子抱着那张被西园寺优精心装在塑封袋中的to签,幸福地冒泡。   她整个人都膨胀了,飘飘然然升空。   仁王掏出针,轻轻一戳,幸福到冒泡的小鸟早子掉地了。   西园寺优吐槽:“你包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为什么连针都有。”   仁王晃着脑袋,神神秘秘:“秘密哦。”   西园寺优看了下时间,这个点,该开始他们的“茶话会”了。   她朝左勾勾手指,接收到指令的幸村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她的书桌边。   他们四个人是班级里知名的神秘团体,一到课间就会自发的聚集。   四个脑袋凑在一块嘀嘀咕咕,时不时还发出一些让人不明所以的怪叫声。   “我已经找到了青学怪事频发的原因。”   “你别说,让我先说。”   仁王打断她:“原因就是——他们青学自导自演!”   他们集体演戏,还搞出什么离奇的卷发事件,不就是为了吸引他们立海大“教练”的注意,好方便他们那个暗恋立海大“教练”的部长接触他们立海大的“教练”吗?   网球部这种玩脏手段的风气是从哪里传来的?   真相,这就是真相。   仁王觉得,他转学去帝丹的话,一定会是个比工藤新一还强的高中生侦探。   工藤新一会推理,他也会。   仁王雅治会变奥特曼,工藤新一他会吗?他不会。   结论:他比工藤新一强。   幸村点头,他脚踩青学,说:“不将心思放在训练上面,他们青学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小鸟早子不发表言论,她还沉浸在她推给她写了to签的喜悦中。   “拉踩的有点明显了哈。”   不愧是反派立海大,就是喜欢搞这些见不得人的小手段。   虽然脏……但她喜欢。   西园寺优一拳击飞仁王的胡说八道,她在线辟谣:“不是青学自导自演,而是……”   她卖了个关子,悬疑感拉满。   “而是他们被妖怪缠上了。”   这样啊……   仁王撑着脑袋,强行打起精神,准备听西园寺优的故事大会。   接下来他会听到什么离谱的东西?仁王也不知道。   “我找了专业人士咨询了,他跟我说,青学近期的怪事是妖怪做的,然后他帮我联系了除妖师,我们昨天见面了,也确定了的确是妖怪作祟。”   幸村和仁王对视一眼。   很平淡诶,西园寺优编故事的能力变弱了。   “你们知道那个除妖师是谁?”   西园寺优瞥了眼小鸟早子:“是名取周一!”   仁王:“。”   来了,她花大价钱帮小鸟早子要签名,就是为了铺垫这一刻。   幸村笑而不语,他信了吗?应该是不信的。   如许多聪明人一样,西园寺优的话他只能信三分之一。   “名取周一是除妖师?”   小鸟早子从喜悦之中抽离,这故事的展开有些意想不到了。   “对,他是除妖师。”   小鸟早子:“……哦。”   不信,这是什么剧本?   西园寺优疑惑:“你们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吃惊?”   一个大明星是除妖师,他们反应这么平淡?   难道……他们也看短剧看多了?   仁王实话实说:“太套路了。”   什么大明星实际身份是除妖师,还有大明星是什么玄学大佬这种都快成过时梗了,小说网站都不流行这种文了。   西园寺优感慨:“生活本来就是套路。”   仁王:“嗯。”   肯定了,她江郎才尽了,人不可能一直都有点子的。   西园寺优:“……”   总感觉,她好像被人看低了。   ……   今天的部活,西园寺优拜托小鸟早子帮她请假缺席了。   她和名取周一约好了在青学见面。   “呃……”   菊丸英二指着并肩站在手冢国光对面的两个人疑惑问:“这是什么剧情?带着现男友来,好让部长死心吗?”   耀眼的光芒让不二愣怔了一瞬。   “好闪亮的气质……”   感觉看到了某个故人。   乾贞治拿着平板,上面是他刚刚上网查出的资料:“那个人是名取周一,大明星。”   有点耳熟这个名字,不二想起来了,他姐姐经常在家中看这个人的剧。   “不会又是什么哥哥吧?”桃城武猜测。   他突然出声,让菊丸吓了一跳:“阿桃,你什么时候来的?”   “乾学长通知我西园寺带着一个男人来网球部找部长,我立刻就从国中部赶来了,我刚到。”   他脸颊上还带着剧烈运动过后的红晕,额头汗淋淋,脑袋上的卷发都被打湿了。   “我看不懂了。”   菊丸英二满脸疑惑,他看着西园寺优抬手靠向手冢的脑袋,手冢头发变直,然后她收回手,头发又重新弯曲。   两人当着名取周一的面做这么亲密的事情真的合适吗?   难道不是什么带着男友来让暗恋者死心的剧本?   部长还有机会!   桃城武挠头:“英二学长,何止你看不懂,我也不是很懂。”   手冢收拾好网球包,快步走过来。   “抱歉,我要先离开了。”   桃城武愣愣看着他们三个人一起走出网球部。   他发出疑问:“这对吗?”   怎么就……三人行起来了?   乾贞治猜测:“难道是来邀请手冢去拍偶像剧的?”   要不然为什么带着一个大明星来找部长?只有这个解释比较合理吧。   菊丸认同:“手冢的确很偶像剧男主。”   还是那种不长嘴,被误会了三十集,最后十集才追妻火葬场成功的那种偶像剧男主。   不二发表意见:“应该不是这么简单。”   的确不简单。   普通人看不到妖怪,也感觉不到妖气的残留。   在他们眼里,他们头顶顶的只是卷发,而在名取周一眼里,他们头顶不止顶着卷发,还顶了一大坨的妖气。   名取周一边走边说:“西园寺小姐身上似乎有什么被妖气惧怕的东西。”   西园寺优:“?”   让妖气惧怕的东西?   是她那在网球场上纵横的王霸之气吗?就说打网球很有前途吧。   名取周一回忆他刚刚看到的那一幕。   西园寺优伸手触碰头顶的瞬间,那些造成头发变卷的妖气立刻逃窜散开,当她收回手,妖气就跟感觉到了危险远离一样,再次重新聚拢。   名取周一担忧说:“这个妖怪的妖力很强。”   他担心,他不是对手。   西园寺优默默掏出了网球拍,她问:“能有网球强吗?”   言语朴实,但网球是华丽的。   名取周一想到那宛如电影特效一般的网球招式,以及西园寺优那威慑力十足的金色夜叉,他实话实说:“应该……没有。”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西园寺优将网球拍收了起来。   到了手冢家,名取周一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拿出了一串纸人放置在地面。   纸人晃晃悠悠顺着门栏的间隙排队进入了手冢家。   手冢看到纸人动起来的瞬间,瞳孔紧缩了一瞬。   他并不相信什么妖怪,带着西园寺优和这个男人来家里只是因为不想辜负她的好意。   即使“妖怪作祟”这个结论有些离谱,但手冢还是选择了尊重。   任何人的心意都不应该被辜负。   名取周一这一手,让手冢不得不世界观重建,相信世界上有妖怪存在这种事。   名取周一关注着手冢,见他表面依旧淡定稳定住了情绪,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西园寺优蹲下身,手指戳了戳小纸人。   纸人诡异的身体扭曲起来,附着在纸人身上的妖力被……   吞噬了?!   名取周一压下惊疑的情绪,看向西园寺优的目光中多了审视。   这也是……网球的能力?这不太对吧。   名取周一收起疑虑,跟着手冢进门。   “国光,这位是……?”   手冢彩菜盯着名取周一:“好眼熟……”   名取周一取下了眼镜,他身上好像发着光,眼眸微弯,整个人十分引人注目。   “你是那个大明星?!”   手冢彩菜不记得他的名字,但她看过他的剧。   名取周一微笑:“您好,我是名取周一。”   西园寺优嘴角抽了抽,迹部要是在,估计要气炸。   这个世界上,除了他,第二个拥有玫瑰花背景的男人出现了。   哪里有不缺“克隆羊”。   回去提议让迹部给玫瑰花镶钻,这样他的玫瑰花就比名取周一的玫瑰花高级。   拜别手冢彩菜后,他们到了手冢的房间。   名取周一闭眼,感受着房间内杂乱的气息。   “我好像明白为什么妖怪会造访这里了。”   两双眼睛看着他。   名取周一手指从桌上抚过,他没有卖关子直说:“这房间里,不仅有浓重的妖气,还有负面情绪的残留。”   “负面情绪?”   西园寺优想到了什么,她看向手冢:“难道是手冢部长做的那些梦?”   他到底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   名取周一看向窗外的那颗树,他和树上穿着和服的女人对视,露出一个温和又不失锐利的笑容。   他无声说:“我看到你了——”   在场的另外两人并没有发现他唇瓣地蠕动。   西园寺优好奇问:“手冢部长,你到底梦到了些什么?”   手冢:“……”   名取周一收回目光,他看向手冢:“我虽然不是咒术师,但这让我清晰感知强烈的负面情绪足以产生咒灵。”   西园寺优不太明白了,她问:“不是妖怪吗?”   难道路还是走歪了?早知道就叫上她五条哥一起来了。   “我能感觉到房间内负面情绪很淡,曾经在这的咒灵,应该已经消散了。”   “?”   更不明白了,西园寺优试探问:“那妖怪又是怎么回事?”   “有些以吸食怨气为生的妖怪会被咒灵身上产生的怨气吸引。”   西园寺优:“……意思就是那个咒灵被……妖怪吃了?”   名取周一点头:“差不多是这样子。”   那么话说回来。   “手冢部长,你到底梦到了什么?”   是真的很好奇,要是不能今天不能知道手冢梦到了什么,西园寺优恐怕余生的每一晚,都要盯着天花板,然后猛地坐起掀开被子,问:“不是……他到底梦到了什么?!”   没开玩笑,真的有这么严重。   名取周一也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噩梦。   手冢不语,只是看向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指着自己,艰难说:“和我有关?”   什么?   追求她不成已成手冢的心魔了吗?他真这么爱吗?   她真是罪大恶极。   手冢没否认也没承认,他说:“不算是……”   可以说和她有关,也可以说和她无关。   西园寺优回忆起他曾说过的做噩梦的时间,她有点心虚:“不会是那个舞台剧吧?我都打擦边球了,不应该啊……”   他打网球的,承受能力不应该这么差吧,更和况,她记得手冢没来海园祭。   名取周一好奇问:“什么舞台剧?”   “就是……就是……”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西园寺优替手冢发言:“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到底做了什么噩梦!”   求你了手冢部长,你也不想看她每晚都掀被子吧!   手冢简单概括了一下:“跟你舞台剧差不多的梦。”   西园寺优:“……”   这也太概括了,精髓的地方全概括没了。   “然后呢?”西园寺优不死心追问。   “没了。”   手冢不愿去回忆,他在梦中做出的那些离谱的行为。   包括不限于他冷暴力妻子,深陷感情纠葛,每日都沉溺在痛苦之中。   还有好几晚,他梦到他因为爱情,放弃了……网球。   又或者是,他没有治好他的手伤,被迫放弃网球,然后被爱情……治愈。   西园寺优不甘心,她直说:“开个价吧,要多少才能让你说出你做的梦?”   一定很精彩,她真的很需要知道手冢做了什么梦,竟然能让他产生这么浓烈的负面情绪,不仅诞生了咒灵还吸引来了妖怪。   他的梦,这么脏的吗?   名取周一默默的在房间布下吸收妖力的阵法,等他布完阵,西园寺优都没有如愿的获知手冢的梦。   “差不多了。”   名取周一打断了西园寺优的单方面输出,他看向窗外:“只剩下……”   庭院内的树长得很茂盛,这是一颗有百年以上历史的红枫树。   枫树枝干整齐,橙色和黄色的叶片交叠,姿态很是轻盈灵动。   名取周一抬头和树上并无多少恶意的妖怪进行交涉。   “手冢部长,真的不说你做了什么梦吗?”   西园寺优还没放弃,她要是个会轻易放弃的人,也不会把“拨乱反正”作为她人生的终极目标。   “没什么好说的!”   手冢不说,他一点细节都不愿意透露。   西园寺优急的抓耳挠腮,她恨不得钻进手冢脑袋里面看看他到底做了些什么梦。   手冢这样的行为不亚于在一头驴前面吊了根胡萝卜,不管驴再怎么向前走,那根胡萝卜就是吃不到。   她真的要每晚掀被子了!   西园寺优曲线救国,她换了个方式问:“手冢部长不像是会被噩梦吓到的人,让你恐惧的点是什么?”   西园寺优还是不觉得,一个打网球的人会这么脆弱,尤其是这个人还是手冢。   “爱我不得,就让你这么难以释怀吗?”   手冢:“……”   从她嘴里听到这种话,他竟然不觉得意外了。   手冢叹气。   “没有爱……”   西园寺优有自己的话术应对他的反驳:“我知道,手冢部长你害羞了。”   手冢:“……”   这话,他好像听过一模一样的。   名取周一和妖怪交涉完毕,将他得知的信息全部告知他们。   “它是被咒灵吸引来的,那些网球部发生的怪事还有……”   名取周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卷发什么的,都是它的一些恶趣味而已。原因是……”   怎么谜语人起来了?   西园寺优问:“原因是什么?”   “它想看到跟小老头一样的手冢脸上出现不一样的表情,结果不管怎么做,他都反应平平,这让它十分挫败。”   名取周一解释:“这是那个妖怪的原话。”   手冢:“……”   太沉稳冷静,也是一种……错吗?   “附着在手冢同学头上的妖力维持不了多久,很快你的同学们就能恢复正常,今天就算我不来,它也打算要离开了。”   名取周一扭头看向坐在树上的妖怪,对手冢说:“它说,它想给你一个拥抱。”   轻柔的风从他脸侧吹过,落日的霞光温柔的斜照在红枫树上。   掉落在地的红枫叶被风卷起,打了个旋,飘飘晃晃地掉在了水面上。   涟漪扩散。   隐约间,手冢感觉到了他被浓郁的木槿花香笼罩,有什么东西轻轻地抱了他一下。   “它离开了。”名取周一说。   西园寺优:“?”   这就让他把五条悟的钱赚了?   再次感叹,不愧是纯白无暇的茉莉花,就连妖怪都对他温柔以待。   “你才是魅魔吧?”   魅魔再次返厂。   手冢:“……什么是魅魔?”   “手冢部长,装傻就没意思了哈!”   手冢:“……”   “不过我还有问题,池塘里的鱼又做错了什么,要那么对待它们?”   最惨的就是那些惨死的鱼了吧?   凭什么那群打网球的人只是卷了头发,而它们却翻着肚皮寄寄了,欺负鱼鱼不会打网球吗?西园寺优站在鱼的角度想。   名取周一:“……不知道。”   “还有现在妖怪都会下棋了吗?”   西园寺优还有问题:“它都会下棋了,那它会打网球吗?   总不可能是随便一放,就让黑子突破困境了吧。   难道……妖怪也看武侠?那盘棋是……珍珑棋局?   有点串戏了。   名取周一:“……不知道。”   是他这次的活完成的太轻松,他的雇主不满意,所以要给他上难度吗?   其实,他可以退部分钱的,不用这样折磨他的。   婉拒了手冢彩菜的晚餐邀请,西园寺优穿上鞋,跟在手冢身后离开了手冢家。   她没走几步,又跑了回去,手冢正准备关门。   “手冢部长!”   手冢疑惑的发出一声:“嗯?”   “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西园寺优九十度鞠躬,棕色的卷发垂落,她盯着自己的脚尖,看着一只蚂蚁从她鞋边路过。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的起因跟她脱不了关系。   手冢被她突然的道歉弄的十分错愕,他手足无措的将她扶起,眼里还隐隐带着慌乱。   “西园寺桑,这和你没有关系。”   西园寺优为难道:“那些梦……”   多少是因为她才做的吧,她太有罪了。   但……退一万步说,暗恋她的手冢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和那些梦无关。”手冢诚恳说。   只有他自己知道,让他产生惧怕的不是那些梦,而是……他因为手伤放弃了网球。   “我早就从噩梦中挣脱了。”他说的温柔又坚定。   西园寺优看见手冢唇角微微地勾起,幅度非常小,小到西园寺优都怀疑自己看错了。   “西园寺桑不必愧疚,反而是我,要感谢你。”   西园寺优掰着手指头数,不可思议,手冢竟然说了这么多字。   霞光在天际铺散,大片大片的云跟被火烧了一样。   暮色被熬的浓稠,圆圆的太阳像被油炸过,看起来又酥又脆。   吹过的风温柔,立在门前的人也温柔。   为了配合气氛而让式神吹风的名取周一远远看着。   真浪漫啊,太青春了。   “手冢部长,你真的是……很温柔的一个人呢。”   西园寺优现在才意识到——   包容的或许从来不是网球,而是这群打网球的人。   所以……   “你真的不能具体讲讲你做了什么梦吗?”   既然都包容到这种程度了,就不能再包容一点吗?!   手冢:“……”   她还真是……不忘初心。   ————————   半夜,西园寺优盯着天花板睡不着觉。   她掀开被子,眼睛瞪大:“他到底梦到了什么?!”   他到底梦到了什么?!!!!到底是什么!!!! 第 68 章   为立海大盗取其他学校的训练资料和成员绝密资料这件事,立海大唯一“教练”西园寺优还没有放弃。   自从怪盗基德从青学偷来了没用的“乾汁”配方后,西园寺优就在心里为怪盗基德的偷盗技术缓缓打上了个问号。   她严重怀疑,怪盗基德名头那么响亮,完全是黑羽快斗自己花钱营销出来的。   “这是污蔑!”   黑羽快斗手掌一张一合,挂在西园寺优包包上的吊坠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他用实际行动为自己正名。   “收回你对我恶意的揣测。”   西园寺优嘬了口奶茶,淡淡说:“我不会收回,除非你这次能从四天宝寺偷到有用的东西。”   “?”   黑羽快斗据理力争:“我请问呢?我在青学偷到的东西不重要吗?”   那可是堪比生化武器的“乾汁”配方,天知道他为了编那份配方花了多少时间。   “你如果觉得重要的话……”   西园寺优从他手里夺回她包包上的装饰物,低着头将装饰物重新挂回包上。   她接着说:“我现在立刻根据你偷来的配方制作出来一份‘乾汁’,如果你能全喝光,我就认可这个东西重要。”   他敢吗?他这个工藤新一的克隆人他敢吗!   “哈哈。”   黑羽快斗尬笑两声转移话题:“都来大阪了,怎么能不吃章鱼烧呢?老板,给我来两份!”   很明显了,他不敢。   黑羽快斗额头冒汗,想到他编的“乾汁”配方里的蜈蚣、蝎子、老鼠尾巴……这种东西制作出来了,别说喝了,闻一下都恐怕要升天吧?   他还不是很想死。   怪盗基德死于自己瞎编制作出来的“乾汁”,这个死法会成为笑料被载入史册的。   站在四天宝寺学校门前,西园寺优再次给黑羽快斗复习他们的成员资料。   “手臂缠绷带的是白石、跑的飞快的是忍足谦也……”   她强调:“这次的主要目的是踩点,注意隐蔽,别像上次那样,被发现了。”   西园寺优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她给黑羽快斗使了半天的眼色,都没见他有动作。   真是对一些“法制咖”无话可说。   “你去啊。”   黑羽快斗有话问:“你不进去吗?”   “我为什么要进寺庙?”   西园寺优拒绝:“我不进。”   而且这可是著名的搞笑学校,她才不想进四天宝寺沾染一些搞笑因子。   她很正经的,一点也不搞笑。   黑羽快斗:“……”   目送黑羽快斗进四天宝寺,西园寺优找了个树荫蹲着,掏出随身携带的游戏机打游戏。   她都在种田游戏里度过了一个夏天,黑羽快斗还没出来。   “?”   他是去出家了吗?不就先进去认个路,又没让他今天行动,这么慢吗?   西园寺优继续打游戏,秋天、冬天接连过去。   游戏里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她的游戏角色都结婚要生小孩了,黑羽快斗才出来。   好漫长……   西园寺优收起游戏机,她问:“你是去把四天宝寺的厕所里的纸全偷了吗?”   为什么花了这么久的时间!   黑羽快斗捂着肚子,感觉他腹部多了块肌肉。   “不好意思。”   他脸有点僵,说话时脸上的肌肉被牵动,让他痛得呲牙咧嘴。   “发生了什么?”   黑羽快斗回:“没什么,他们有点搞笑。”   “?”   有多搞笑?   西园寺优真诚发问:“你这样,接下来还怎么去偷他们的资料?”   “你不要质疑我的职业素养!”   西园寺优:“……”   不要质疑他的职业素养?   一个只从青学偷来了“乾汁”配方的名不符实的怪盗有什么职业素养?   西园寺优的目光让黑羽快斗感觉被一千根针在狂戳。   “你骂得很脏,我能感觉到。”   第一次觉得太敏锐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真后悔啊,不该好奇心那么重,让自己一脚踏入了这么深的深渊之中。   ……   冰帝   迹部打开手机,系统消息给他推送来一条消息:您的特别关注“西园寺优”今日运动步数已达三万步。   迹部:“?”   三万步,这是什么概念?   “三万步……”   忍足听到迹部的喃喃自语,凑过来问:“什么三万步?”   “一个人一上午走了三万步,这正常吗?”迹部问。   迹部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还在增加。   他在考虑西园寺优是不是疯了。   迹部知道西园寺优每日都有晨练的习惯,但……不至于一上午都在晨练,狂跑三万步吧,这明显很不正常!   “什么意思?”忍足没懂。   三万步其实对于他们长期在网球场上来回跑的人来说不算多。   但这个步数并不算少,步伐小的人三万步也能走十几公里了。   迹部将手机递给他看。   忍足沉默了,他在内心吐槽:“还说自己不是什么控制欲很强的哥哥!!连妹妹的每日行走步数都要关注,他的控制欲不强谁的控制欲强!!!”   内心疯狂大叫,但忍足面上平静如水。   “今天周末,应该是在外面玩吧。”   不像他们网球部,都周末了,还在网球场玩命训练。   迹部还是有疑问:“玩什么能一上午玩出三万步?”   忍足:“……”   他默默拿出手机,点开社交软件,找到西园寺优。   几分钟后,他发出的消息得到了回复。   他将手机怼到迹部这个控制欲很强的哥哥面前。   “与其在这里猜测,不如看本人是怎么说的。”   迹部强压下不爽,他要问自己不会去问吗?需要他越俎代庖吗?   懂不懂分寸?   迹部看向面前的屏幕,他首先注意的不是西园寺优最新给忍足的回复,而是:“你们凌晨两点还在聊天?!”   有那么多话聊吗?   “呃……”   这也触动了控制欲很强的哥哥的脆弱心弦吗?   忍足实话实说:“不是我主动的,是西园寺主动来找我聊的。”   他也很无辜好吗?困的要死,却被西园寺优一条接一条的消息硬控,不得不当陪聊,凌晨两点还没下班。   没看到他这张只有天才才能拥有的俊美容颜上出现了不该出现的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吗?   “她主动?”   迹部冷笑。   忍足:“……”   算了,他控制欲强,不跟他计较。   忍足故意说:“不想影响某些人的睡眠,只能找我这个倒霉蛋来聊天。”   迹部肉眼可见的脸色好了。   他看向西园寺优回复忍足的消息。   [西园寺优:绕着大阪城公园走了快一圈,步数能不多吗?]   这么说多少有点夸张了。   “停——”   黑羽快斗阻止西园寺优疯狂的行为:“你还要来回打转转多久?”   他虽然是个小偷,但每次偷的东西都还回去了,罪不至此吧?   西园寺优带黑羽快斗来大阪并不单单是来四天宝寺踩点的,更重要的是要来给她的“拨乱反正”进度条涨进度。   西园寺优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来大阪怎么能不遇到他呢……”   这不合理,她旁边可是站着工藤新一的克隆人,这都不遇见服部平次触发剧情吗?   这还是柯南吗?   难道说是因为还没出现凶杀案?   她现杀的话,还来得及吗?   带着遗憾,西园寺优约了网上一家热门的餐厅吃饭。   解决完午饭的西园寺优还不死心,继续带着黑羽快斗晃悠。   她今天必触发剧情不可!   好累……   黑羽快斗感觉双腿都不是他自己的了。   他整个人像失去水分的花,完全枯萎了。   “你不……累吗?”   “还好吧。”   西园寺优建议他:“平时多练练网球,这才几步你怎么就不行了?”   黑羽快斗深呼气,直起身子,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我不行?不可能!”   胜负欲被激起来了,他怎么可能连一个女高都比不过?   燃了三分钟,黑羽快斗燃尽了。   西园寺优被迫找了一家甜品店,暂停暴走。   黑羽快斗瘫着桌子上,服务员端上来的冰淇淋都没让他提起劲。   “你们打网球的体能都这么强吗?”   “那倒没有。”   西园寺优拿着勺子去挖被子里面的冰淇淋,她淡定说:“只是我比较强而已。”   黑羽快斗:“……”   又被她……装到了。   她有这样强悍持久的体能,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这个女高,强的太全能了。   “你就没有什么弱点吗?”   西园寺优消灭了杯中一半的冰淇淋,她认真审视自己,最终得出结论:“我没有弱点。”   黑羽快斗:“……”   这个答案也不是很意外。   风吹过很是舒爽,黑羽快斗半眯着眼睛,昏昏欲睡。   “醒醒,醒醒!”   西园寺优敲桌,她盯着黑羽快斗身后,把快要睡着的他叫醒:“直起身子,扭头,然后把自己的脸对着后面的人。一定要百分百的把脸露出来。”   被叫醒的黑羽快斗迷迷糊糊往后看,他不懂,但照做。   视线逐渐清晰,看清楚他身后朝他走来的人后,黑羽快斗彻底清醒了。   原来在这等着他……他就说为什么离开四天宝寺后不回去,而是一直在大阪城公园周边来回晃悠。   第一次痛恨,霓虹这么小。   他僵硬的把脑袋扭回来,他扭曲的表情和西园寺优兴奋的表情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坐下了,他坐下了!”   西园寺优小声说:“注意到他戴着的耳机了吗?我敢肯定,他在和江户川柯南通电话!”   黑羽快斗:“……”   闭嘴吧!   他这次又拿了什么剧本?不管是什么剧本,他现在扮演的一定是工藤新一。   跟工藤新一长的一模一样是他的错吗?   他是不是应该去揪根柯南的头发,去检测一下他和工藤新一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   黑羽快斗抖了抖身子,将这个有可能让他得知“真相”的恐怖想法从脑子里丢出去。   他怕到时候检测出来的结果是:他和工藤新一是同一个人。   这是他不能承受的。   在他们旁边桌上落座的服部平次并没有贸然前去打招呼。   他想了想,工藤新一不可能出现在大阪,还大摇大摆的和一个他不认识的漂亮女孩子在约会。   电话一直没接通,服部平次有些焦躁。   打到第三次的时候,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喂?服部,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柯南声音懒懒的,听起来好像才刚睡醒。   终于接通了!   服部平次佝偻着身子,他扶着耳朵上的耳机,压低声音问:“工藤,你现在在哪里?”   这是什么问题?   柯南感觉莫名其妙,连续打三个电话把正在午睡的他吵醒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   “在毛利侦探事务所。”   服部平次尽可能的让盯着前桌的行为不那么明显,他拿起菜单,假装思考要吃什么。   手机被他放在桌上,他唇瓣蠕动幅度很小,但声音却很清楚的被柯南听到了。   “我在大阪看到了一个跟你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他心里有个猜测:“这个人不会是……”   他的声音和听筒里面柯南的声音重合。   “怪盗基德!”   服部平次握拳,怒气都快压抑不住了。   怪盗基德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吗?之前盗取土方岁三的刀时就顶着工藤新一的脸,现在外出和女孩子约会还顶着工藤新一的脸……   他就那么喜欢顶着别人的脸跟人搞暧昧吗?!   忍不住了!   “啪”的一声,他将菜单拍在桌上。   “怪盗——基德!”   黑羽快斗当没听见,这时候要是有任何反应,不就承认他是怪盗基德了吗?   他稳住了,故意笑着跟西园寺优在聊天:“有些人好没素质,发出这么大的噪音,影响别人用餐。”   他身后的服部平次本来就黑的脸更黑了。   西园寺优评价道:“你这个指名道姓的阴阳太明显了哈。”   服部平次熊熊燃烧的怒火就这样被这两句几乎是指着他鼻子说的风凉话浇熄了。   “冷静一点,服部!”   柯南的声音让他理智回归,服部平次咬牙切齿坐到了怪盗基德旁边。   黑羽快斗撑着脑袋散漫道:“服部,谁惹你了?黑着一张脸做什么?”   西园寺优默默补刀:“有没有可能,这是他天生的肤色呢?”   黑羽快斗憋笑,到底谁更阴阳啊!   服部平次:“……”   完整听到这段讥讽的柯南:“……”   有点心疼服部了。   “装的一副跟我很熟的样子做什么?”服部平次愤愤道。   舞台有了,演员也到到齐了。   该西园寺优表演了。   西园寺优无辜眨眼,看着服部平次一脸清澈。   她捏着嗓子,用特别甜的声音说:“新一哥哥,不介绍一下吗?”   黑羽快斗:“?”   这是什么玷污耳朵的b声音。   “新一哥哥?!”   服部平次的声音再次和耳机里的声音重合。   他们不止声音重合了,就连想法也重合了。   怪盗基德有病吧,泡妞也要顶着工藤新一的脸?   他到底对工藤新一的脸有什么执念?!   也不是第一次演工藤新一了,黑羽快斗是名经验丰富的老演员。   他淡定的跟装傻的西园寺优介绍:“这位是服部平次,也是一名侦探。”   “他是服部平次,就是新一哥哥说的那个完全比不上你的关西侦探?”   西园寺优说完还故意捂着嘴一副说错话的模样。   黑羽快斗:“……”   说了吧,这是个偏工藤新一的cp粉。   “我比不上工藤新一?!”   服部平次指着自己的手都气的颤抖了。   怪盗基德偷东西要顶着工藤新一的脸,跟妹子出来约会还要拉踩他不如工藤新一。   他暗恋工藤新一吧?!   “服部,冷静!”柯南拿着手机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赶到大阪。   听到柯南的声音,服部平次更烦了。   “我说错话了……”   西园寺优手足无措,下狠手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疼痛让她眼中覆盖上了一层水雾。   她眼睛水汪汪的,泪水要掉不掉,咬着唇,看起来特别柔弱。   “不好意思,服部君。”   白色的桌面上多了个暗色的圆点,西园寺优垂着脑袋,任由滚圆的泪珠一滴滴落下。   嗷!!   好疼!!!   “喂——”   服部平次燃起的怒火又被浇熄了,他急忙拿起纸巾递给她。   “你别哭啊,我不是……你……”   黑羽快斗摇头,完全被这个坏女人拿捏的死死的。她这种百分百拿捏男人的手段从哪里学来的?   立海大教的东西会不会太多了点。   她眼泪掉个不停,服部平次手足无措到给他的仇敌怪盗基德发去一个求助的目光。   “残……”   这个剧本里她叫什么来着?   “残雪!”   想起来了,她是工藤残雪,小时候从家中走丢后被工藤新一的父母捡回家收养了一段时间,是工藤新一的妹妹。   重点——不是亲的。   “别哭了,服部就是这样一惊一乍的。”   他瞪了眼服部平次:“你吓到我妹妹了,还不快跟我妹妹道歉。”   服部平次:“?”   他怀疑怪盗基德在ktv他。   “对不起……你别哭了。”   在眼泪攻势下,服部平次气势都弱了下来。   听到他道歉的柯南:“服部,你……”   这就撑不住了?   好弱。   柯南焦急道:“服部,你先从这个‘妹妹’下手,看能不能获得关于怪盗基德身份的线索。”   服部平次无声的比了个“OK”的手势。   “你叫残雪?”   服部平次试探问。   好怪的名字,谁家父母给孩子起这么忧伤的名字。   “嗯。”   西园寺优擦掉眼泪:“你也可以叫我西园寺优。”   电话那头的柯南僵在原地。   “快……快……”   服部平次:“?”   快什么?死工藤,说话都说不清楚。   “快跑,服部!”   服部平次:“?”   工藤抽什么风?怪盗基德都没跑,他跑什么?   正义必将战胜邪恶。   正义的服部平次还在努力套话:“为什么说可以叫你西园寺优?”   黑羽快斗往旁边移了一点,现在不是他表演的时候,全看西园寺优了。   乱起来吧,越乱,越有助于他隐藏身份。   让流言和假瓜来的更猛烈些吧。   “我有两个名字。”   西园寺优解释:“你可以叫我工藤残雪,也可以叫我西园寺优。”   服部平次:“?”   柯南:“?”   是他知道的那个工藤吗?   服部平次想也不想就问:“你和工藤新一什么关系?”   柯南:“……”   不是……你干嘛这么配合她!   “他是我哥哥。”   西园寺优解释说:“小时候我走丢过,是被新一哥哥的父母捡到抚养了一段时间,新一哥哥的父母算是我的养父母,工藤残雪也是那个时候养父养母给我起的名字。”   柯南:“……?”   他怎么没有这段记忆?   服部平次现在满脑袋的问号。   情况多少有点复杂了,哪里冒出来一个工藤新一的妹妹?   “工藤那家伙怎么从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   黑羽快斗还在戏中,他接话:“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么私密的事?”   “你闭嘴!”   服部平次牢牢握着他的手腕,防止他逃跑。   他看了眼自称工藤新一妹妹的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除西园寺优外其他三人都能听到的话:“怪盗基德,这次你别想逃。你装成工藤的样子接近工藤的妹妹做什么?”   柯南:“……”   他信了……   黑羽快斗装傻:“服部,你在说什么?我是工藤新一。”   服部平次:“……”   你是工藤新一,那电话那头的工藤新一是谁?江户川柯南吗?   “还想骗我,怪盗基德,我不会上当的。”   接到黑羽快斗求助信号的西园寺优站了出来。   看来她在柯南片场散播的谣言,还没传来大阪。   四天宝寺是这样,服部平次也是这样,他们大阪人怎么老是吃落后瓜。   “服部哥哥,我刚刚听到你喊怪盗基德。”   服部平次猛地转头,她刚刚叫他什么来着?服部哥哥?   被漂亮女高叫哥哥,怎么说呢,体验感蛮好的。   工藤的妹妹比工藤讨喜多了。   “呃……啊……”   对方明显被怪盗基德伪装的工藤新一给哄骗了,服部平次犹豫不决,不知道要不要戳穿。   “服部哥哥是把哥哥认成怪盗基德了吧。”   西园寺优轻笑:“我就知道经常会有人分不清怪盗基德和哥哥。”   服部平次:“???”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柯南,你有什么看法?   柯南没什么看法,他感觉有点不妙。   “服部哥哥,你不知道吗?”   黑羽快斗挺直了腰板,视线的落点在服部平次的脸上,等会就能看到他脸上会出现怎样的震惊表情了。   你不知道吗——   这句话,柯南不是第一次听了。   “怪盗基德是新一哥哥的克隆人。”   柯南:“。”   第一次听很震撼,第二次听就麻木了。   “什么——?!”   服部平次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   “小点声平次哥哥。”   服部平次一脸呆滞,愣愣问:“真的假的……”   怪盗基德是工藤新一的……克隆人?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还离谱的事情吗?   “当然是真的。”   西园寺优一脸坚定:“这是我从夏威夷那里得来的消息。”   服部平次还没从震惊中抽离,他现在都是懵的。   “……夏威夷?”   那很……权威了。   柯南急忙换衣服,他需要马上赶到大阪去。   刚跑出门,他就撞到来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安室透。   “柯南?你急急忙忙的出门做什么?”   柯南脱口而出一句:“去夏威夷。”   安室透:“?”   “不是……去大阪!怪盗基德在大阪。”   安室透神色一凛,他拉住柯南:“我车在楼下。”   柯南有点想拒绝坐他的车,他犹豫说:“……我还是坐新干线去吧。”   又快,又……比较安全。   安室透:“…………”   ————————   从夏威夷得来的消息?   那很权威了。 第 69 章   柯南老实系上安全带,车启动的瞬间,他紧紧抓住了安全带。   窗外的景色在不断倒退,为了能第一时间赶到大阪,安室透油门都踩到底了,轿车的车轮都快转的冒火星子了。   柯南不是第一次坐安室透的车,每一次坐都能带给他一段非常震撼的旅程。   怎么有人能把普通的轿车开成F1赛车,他上辈子不会是开……高达的吧。   电话那头的服部平次的世界观还没有重建完毕,西园寺优的各种谣言没有给他缓和的机会。   那些谣言像垃圾一样,疯狂往他的脑子里面倒,不给他任何缓冲的机会。   柯南听的嘴角直抽搐,夏威夷什么时候成了不实谣言的汇集地了?   专心开车的安室透目不斜视,他问柯南:“什么情况?”   怪盗基德也没有发预告函,怎么就在大阪发现他了?   “是服部打电话来说,在大阪看到一个和……工藤新一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   安室透嘴角上翘,缓缓吐出一句:“怪盗基德是工藤新一克隆人?”   这件事他有所耳闻。   柯南表情僵硬,到底为什么他和怪盗基德会一同卷入这种离谱的流言之中。   相信怪盗基德是他的克隆人,不如相信他和怪盗基德有血缘关系。   柯南吐槽:“他就那么钟爱我……新一哥哥的脸吗?”   马甲虽然跟没穿一样,但柯南仍倔强的牢牢将“马甲”紧紧黏在身上。   “嗯……或许是什么光与影之间的特殊羁绊呢?”安室透俏皮的开了个玩笑。   被这个玩笑攻击到的柯南并不觉得好笑。   总之,见过怪盗基德顶着工藤新一脸在外招摇的人没一个觉得怪盗基德真的长着一张跟工藤新一一模一样的脸。   毕竟怪盗基德最为出名的不止有魔术,还有他那能够千变万化的易容术。   他们只会觉得,这个小偷有特殊的怪癖,喜欢顶着工藤新一这个名侦探的脸,玩弄、挑衅他们。   真相就这样摊在他们面前,但没有人觉得这是真相。   “不止怪盗基德在,还有……”   还有谁?   安室透追问:“谁?”   “西园寺优。”柯南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   安室透握着方向盘的手蓦然收紧,有一瞬间,他想转动方向盘,原路返回。   前方明明是深渊,但……他还是脚踩油门任由这车载着他和柯南往深渊里面开。   千言万语,被安室透浓缩成一句话:“她又……说了些什么?”   这个“又”字很精髓了。   “说……怪盗基德是工藤新一的克隆人。”   柯南欲言又止:“说……她是新一哥哥的妹妹……说她曾经走丢过,被新一哥哥的父母捡回家养过一段时间。”   安室透猛地扭头看柯南。   有这回事?你小子怎么从没有提起过?   或许是看出了安室透的潜台词,柯南替“工藤新一”发声:“这完全是不实言论,新一哥哥的父母从没有捡过人回家养过。”   他也没有妹妹!   “是……这样吗?”   安室透意有所指:“跟你的新一哥哥求证一下?”   万一是他当时年纪太小,忘了父母捡过人回家养呢?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吧。   电话那头的声音时不时地传来,柯南被塞了不少不存在的记忆。   “我被亲生父母找回之后与工藤家的联系就少了,中间还彻底断了联系,是近期和新一哥哥重新相遇才恢复了联系呢。”   西园寺优回忆:“我还记得小时候我和新一哥哥一起玩过家家的游戏,他永远都是扮演聪明的福尔摩斯,而我每次都是扮演躺在地上等着福尔摩斯找到死亡真相的死者。”   有这回事吗?   柯南一脸迷茫,难道他父母在他小时候真的收养过她?   恍惚间,柯南好像看到了他和一个小女孩在家中的书房里面,扮演福尔摩斯和尸体。   柯南:“……”   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神奇能力,为什么他会有画面啊喂!   如果不是他清楚的记得他从小到大的大部分经历,他真的会被西园寺优给洗脑。   一时之间,他分不清这个西园寺优是“爱”工藤新一还是“恨”工藤新一了。   如果不是“爱”又怎么会千方百计的让自己和工藤新一扯上关系,如果不“恨”那又为什么会到处散播“怪盗基德是工藤新一”这种离谱的言论。   侦探怎么会和小偷有这样紧密的联系!   服部平次世界观还没有完全重塑完毕,他看着黑羽快斗的眼神十分复杂。   他完全没有任何的反驳,难道……他真是工藤的克隆人?   “不要用这种恶心的目光看着我。”   黑羽快斗躲避他的视线。   “我还是不相信怪盗基德是工藤克隆人这种话!”   服部平次理智回来了,年纪对不上,怪盗基德成名时,工藤新一还没出生。   差点……差点就被带沟里去了!   他笃定:“年龄对不上!”   被震撼消息冲击下线的智商重新上线了。   黑羽快斗略微摇头,没用的,不管揪出怎样的bug,她都会把这个bug给圆上的。   “因为现在的怪盗基德是二代怪盗基德。”   黑羽快斗:“。”   看吧,圆上了吧。   传谣言的最高境界就是真真假假。   真假交织,谁又分的清什么是真,什么又是假?   “二代?!”   服部平次的智商又暂时下线了。   “对呀,你不知道吗?”   西园寺优补充:“现在活跃的这个怪盗基德其实是一代基德的继承人,怪盗基德消失了八年,他花了八年的时间用新一哥哥的基因克隆出了现在这个二代怪盗。”   黑羽快斗:“……”   设定又完善了呢。   再这样下去,他迟早有一天被洗脑的相信他真是工藤新一的克隆人。   “啊……是这样吗?”服部平次挠头。   被克隆的工藤新一你怎么看?   柯南:“……喂,服部你不要相信她的胡说八道!”   吃不到一手瓜的安室透问:“她说了什么?”   柯南满头是汗,眼里没有一点对生活的希望。   “她说……现在的基德是二代基德,一代基德消失的那八年就是为了用……新一哥哥的基因克隆出现在这个……基德。”   安室透沉思,好像……说得通。   科技手段都发展到能让人变成小学生,克隆一个人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合理起来了。   服部平次松开了握着黑羽快斗的手,他有疑问:“为什么要克隆工藤,让工藤的克隆体成为自己的接班人?”   真的很难理解这个怪盗基德的想法……   柯南:“……”   他信了!!   西园寺优自有自己的解释:“跟怪盗基德每次偷盗都发预告函一样,是在宣战。”   “宣战?”   “没错!”   西园寺优深度剖析两代怪盗基德:“一代基德是为了跟工藤优作宣战,而二代基德则是为了跟工藤新一宣战。”   服部平次:“……?”   黑羽快斗:“……”   怪盗基德就非要和工藤家过不去吗?   真·二代怪盗基德表示无语。   服部平次还有疑问:“一代怪盗基德他为什么要跟优作叔叔宣战?”   二代怪盗基德跟工藤宣战他还理解,毕竟二代基德是工藤的克隆人,但一代基德他就不懂了。   难道一代基德是优作叔叔的……克隆人?   服部平次甩头,将这个可怕的联想甩出脑袋。   黑羽快斗直起身子,他也想知道一代基德为什么要跟工藤优作宣战。   “这是上一辈人的恩怨了。”   西园寺优喝了口水润嗓子,她冷不丁又爆出一个爆炸的消息:“有希子妈妈曾经在一代怪盗基德那里学习过易容术。”   柯南:“……?!!”   他妈妈是怪盗基德的弟子?!   黑羽快斗:“……?”   她这也能编对???   完了,他不会真是工藤新一的克隆人吧……   服部平次:“呃……”   “在学习的过程中,一代怪盗基德喜欢上了有希子妈妈。毕竟有希子妈妈不仅漂亮还很优秀,一代怪盗基德爱上她也很正常。”   黑羽快斗:“……”   峰回路转了,他是工藤新一克隆人暂时存疑。   所以……这跟一代怪盗基德克隆工藤新一当继承人有什么关系?   服部平次不太理解这其中的因果关系,他问:“向情敌宣战也不至于克隆情敌的儿子当……继承人吧?”   这……对吗?   “那可是情敌的儿子,是由他最讨厌的男人和最喜欢的女人的血脉融合而成的。既然他无法和最爱的女人结合生下属于他们的儿子,那么他就要让情敌的儿子成为自己的继承人!但他又不忍心让最爱的女人失去儿子,只能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克隆她的儿子。”   西园寺优感慨:“哪怕是怪盗基德,都无法偷走他最爱的女人的心。”   服部平次的脑子被闹晕了,他实话实说:“不是很能理解怪盗基德。”   黑羽快斗:“……”   他也不是很能理解。   柯南都听麻木了,他收回他之前他得知他妈妈是怪盗基德弟子的震惊。   从西园寺优口里说出的任何一个字都不能相信。   柯南脸上的表情过于精彩,让安室透好奇问:“还在聊……克隆人吗?”   柯南真心发问:“她脑袋里面装着些什么?为什么会想出这么离谱的东西?”   这个问题,安室透回答不了。   服部平次意识到了什么,他审视般的盯着这个自称“工藤妹妹”的人。   他警惕道:“你知道的东西也太多了。”   “我知道的东西何止这些呢。”   看来,服部平次还不懂“夏威夷”这个地方的含金量。   “我从夏威夷知道的事情远不止于此,我还得知了黑衣组织的绝密情报!”   电话那头的柯南瞳孔紧缩,他心脏加速跳动,浑身血液流淌的速度都加快了不少。   “这个西园寺优到底是什么人?!”   他对西园寺优的印象还停留在是个爱传他和怪盗基德谣言的离谱的人。   柯南错愕道:“她为什么会知道黑衣组织?!”   安室透:“。”   她何止知道黑衣组织,她还知道gin长啥样呢。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安室透淡定说:“西园寺优和港口mafia干部中原中也关系……匪浅。”   他也不能准确定义西园寺优这个女高和他目前的上司中原中也的关系,只能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词来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样啊……”   柯南若有所思,那着就能解释为什么一个普通女高能知道黑衣组织了。   他打开免提,这种黑衣组织的绝密情报,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听。   “我知道黑衣组织的首领是谁。”   西园寺优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   安室透和柯南脸上是如出一辙的凝重与……错愕。   考虑到她和中原中也的关系,知道黑衣组织的首领是谁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两个人跳动的心同时提了起来,他们聚精会神,等待着西园寺优的下一句话。   除西园寺优外在场、不在场的所有人,都呼吸变缓了。   “他是争夺彭格列家族首领失败的流放者。”   服部平次:“彭格列?”   柯南:“流放者?”   两人声音跟二重奏一样响起。   西园寺优没看过《家庭教师》只是从一些综了家教的网王同人文里了解了一些“家教”的大概背景和主要人物,过了两辈子,其实她都忘的差不多了。   没看过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会瞎编。   “彭格列是意大利的一个黑..手..党组织,黑衣组织的首领原本是彭格列第十代首领的继承候选人,但是他输给了一个被称为‘废材’的国中生。竞选首领失败后,他被关到了复仇者监狱之中,在监狱里他觉醒了特殊的能力。”   众人眉头紧锁,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一个展开方式。   黑羽快斗直起的身子弯下了:“他觉醒了什么能力?”   糟,不自觉就……配合起来了。   “‘六道轮回’。”   西园寺优喝水,水杯放在桌上发出的“哒”的一声响。   她继续说:“这个特殊的能力,让他回忆起了前世的记忆。窥探到前世记忆的他,被记忆缠绕。窥探的前世记忆越多,他脑中的记忆也就越凌乱。他时常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他。逃出复仇者监狱之后,他靠着前世的记忆累积钱财,最后创办了黑衣组织。他建立黑衣组织的目的很简单,为了和彭格列家族抗衡夺回他失去的一切,更为了……永生。”   永生两个字像锤子一样重重地落在了他们心上。   “他不年轻了,他不想让这一世成为他下一世的一段记忆,所以他疯狂的追逐永生,试图研制出能让他永生的药物。黑衣组织的的APTX4869就是‘永生’失败的产物。”   原来,APTX4869诞生的目的,是为了让人长生。   所以……这个药物有能让人变小的副作用。   柯南小脸紧绷,异常严肃。   “说了这么多,你们还不知道黑衣组织首领的名字吧。”   其实西园寺优也不知道黑衣组织首领的名字,毕竟她穿来的时候,青山还没揭露黑衣组织首领的身份。   她现在对组织首领的全部认知只有一个——疑似可能是阿笠博士。   “他就是,曾经彭格列第十代首领的继承人——六道骸!”   西园寺优严重怀疑,给五条悟取名的人看过家教。   安室透记下这个名字,虽然吧这个名字是从西园寺优嘴里说出来的,但……多少也是有关于黑衣组织的线索。   万一呢……   柯南沉默了一会,问安室透:“你信吗?”   安室透诚实回答:“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该不该信西园寺优的话,但的确……黑衣组织的首领是在追求永生。   服部平次听的一愣一愣的。   他今天出来,收获的消息有点太多了。   黑羽快斗擦掉额头的汗,他深吸一口气,感觉空气都浑浊了不少。   六道骸……这个中二又不失霸气的名字总感觉应该出现在《jump》上面才对。   差不多了,“思想钢印”已经刻在服部平次的脑子里了。   还有最后一点时间,西园寺优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   服部平次愣愣接过,念:“西园寺优,立海大网球部……唯一教练?”   “是的,我是一名网球教练。”   西园寺优邀请他:“有没有兴趣转行打网球?”   服部平次:“……?”   话题跨度是不是太大了?   这么硬?直接就从黑衣组织到网球?   西园寺优拿出手机,她还是那句话:“请看vcr.”   安室透:“……”   网球,虽迟,但到。   ……   车停到了附近,柯南急忙下车,座位上只剩一个拿着“名片”失神的服部平次。   “服部,你为什么不拖住他们?”   就这么让他们走了?这不像是服部平次会做的事。   服部平次双眼无神,他还陷在西园寺优的vcr.里出不来。   “那个球……这样……然后又那样……”   “什么?”柯南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服部平次惊魂未定:“网球,太可怕了!”   黑衣组织算什么?在网球面前,黑衣组织什么都不是。   ……   ……   西园寺优没等到黑羽快斗发来的四天宝寺成员的绝密资料,先等来了幼驯染妹妹的生日。   她提前准备好了生日礼物直接将礼物邮寄到了幼驯染的家中。   傍晚,她收到了幼驯染打来的电话。   “沙绘收到了你寄来的乐高,现在正在拼。”   藤原沙绘放下手中的乐高快步跑到哥哥身边,藤原愁蹲下,将手机放到沙绘耳边。   “优姐姐,谢谢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小女孩甜美的声音听的西园寺优身上的尸斑都淡了些,她不自觉地露出笑容,用轻柔的声音说:“恭喜沙绘又长大一岁。”   “姐姐,你明天有时间吗?”   沙绘瞥了眼旁边的藤原愁,犹豫说:“我明天能和姐姐一起过生日吗?”   “诶?”   西园寺优疑惑问:“不和家人一起吗?”   “今年生日,我想……我想……”   沙绘鼓起勇气说:“我想去游乐园!”   西园寺优听到了让她一个十分意外的地点。   “优姐姐应该对游乐园很熟悉吧,能拜托优姐姐当我和哥哥的‘向导’吗?”   “好啊。”   不是什么大事,西园寺优很快就答应了。   “你想好了要去哪个游乐园吗?”   沙绘兴奋说:“我上网查了攻略,选定了位于东京的米花游乐园。”   西园寺优手机掉在了床上,她急忙捡起手机。   她上的什么网查的攻略,选中了米花游乐园……上的死神网吗?   “姐姐,我已经拜托哥哥买了票,我们明天见哦。”   他们明天见了,后天还能……再见吗?   西园寺优咽口水,声音都沉重起来了:“好……明天见。”   沙绘把手机还给藤原愁,继续去拼积木。   “优?明天麻烦你了。”   西园寺优好奇问:“沙绘怎么会想到要去游乐园玩?”   藤原兄妹每年的生日都是在家中和父母一起度过,所以西园寺优一般都是邮寄礼物过去,或者是提前庆祝他们的生日。   西园寺优虽然和藤原愁关系亲密,但她并没有过多的和藤原家有接触。   她和藤原愁是在他的祖父家中认识的。   藤原家有着旧贵族的血统,传到现在已经五代有余了。   和家人黑发黑瞳的东洋人长相不同,藤原愁遗传了外祖父英国人的血统,长着一张颇具异国风情的脸。   和家族里的任何人都不像的长相,让他从小遭受了不少异样的目光和恶意的揣测。   西园寺优也曾去藤原家中拜访,藤原愁的母亲是个优雅的贵族夫人。   见她的第一面,西园寺优就感觉对方像个精致的人偶,一举一动像被条条框框给框住了一样,就连走路的步伐都似乎经过了衡量。   藤原愁身上也带着这种从小接受贵族教育和礼仪规训的特殊气质。   她其实不太擅长和这类人交流。   如果不是在宴会上发现了跟她一样格格不入的藤原愁身上散发的孤独气息,她也不会主动的和藤原愁这种她最不擅长交流的类型的人结交。   藤原愁的母亲并不是特别喜欢小孩子,他能算得上是被乳母养大的,暑假之类的长期休假都是在位于西园寺家不远的祖父母家里度过的。   后来,他成了西园寺奶奶的弟子,两人的关系自然而然的变得更加亲密起来。   天知道,在一堆小屁孩里面找到一个成熟的小孩有多难?   西园寺优不愿再回忆她被一群弓道场里的幼稚小孩围着转的场景,感谢藤原愁的到来,让她摆脱了那群小屁孩。   “沙绘其实很早就想去游乐园玩了,只不过到现在才找到机会开口。”   他也没去过游乐园,一些“平民”经常能接触到的东西几乎不会出现在他的生活中。   如果不是认识了西园寺优,他恐怕到现在连汽水都没喝过的。   “那我们明天直接在米花游乐园门口见。”   藤原愁垂眸,昏黄的光打在他内敛又温柔的眉眼上,微弯的眼眸中带着浅淡的笑意。   “好的,明天见。”   和藤原愁确定好了时间,西园寺优上网找了米花游乐园的游玩攻略。   她提前搭配好了明天要穿的衣服,还配了一个包。   想了又想,她还是决定要……带上网球拍。   虽然网球拍和她的穿搭一点都不配,也会给她引来异样的目光,但这可是哪怕米花游乐园被炸.弹炸了也能让她活下来的保命武器。   为了小女孩的心愿,她……拼了!   不就是米花游乐园吗?她都带上网球拍了,哪怕导弹炸过来,她也能一拍将导弹给拍飞!   感谢网球,强大的让她……很安心。   ————————   黑衣组织首领疑似阿笠博士?那很古早了。 第 70 章   雷打不动的结束晨练后,西园寺优洗澡换上昨天搭配好的衣服。   她穿的简单,短袖防晒衫再加裤裙。   这样穿着主要是为了方便活动,谁知道在米花游乐园会遇到什么。   她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是出现凶杀案还是恐怖袭击,又或者是黑衣组织交易……   西园寺优内心戚戚,她握着她的力量源泉——网球拍。   网球可以战胜柯学的,可以的!   她站在镜子前端详了自己的装扮很久,要怎么才能将网球拍和谐的融入她的穿搭中。   想了很久,她都没有找到办法,老实的将网球拍塞到了包里,然后背上露出一截球拍柄的包坐上车前往米花游乐园。   上车第一件事,西园寺优拿出手机联系黑羽快斗,追问他的“偷盗”进度。   这就是顶级小偷的职业素养?不拿着皮鞭追在他屁股后面不停鞭策他,他一点动静都没有。   [西园寺优:一周了,请问你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了吗?]   [黑羽快斗:没有。]   他回复的理直气壮。   [西园寺优:你在骄傲些什么?]   [黑羽快斗:这就是你对学长的态度吗?西园寺学妹!]   这种话,黑羽快斗只会在跟西园寺优隔着手机屏幕的时候说。   [西园寺优:因为我没有素质也不讲礼貌呀。]   黑羽快斗:“……”   到底是谁比较骄傲?   躺在床上,黑羽快斗翻了个身,他嘟嚷道:“让怪盗基德去偷什么网球部的训练资料,这种没品降格调的事我才不干呢……”   他虽然是怪盗,但也是讲原则的,哪怕这个原则十分的弹性。   [黑羽快斗:西园寺学妹,我哪有时间去帮你偷东西?]   能不能理解一下他是个主业学习副业才是怪盗的人啊。   他平常也是很忙的好吗?哪来那么多空陪她玩闹。   要不他去研究一下克隆技术,克隆个真工藤新一克隆人出来让她当玩具玩?   [西园寺优:现在不是时间吗?]   [黑羽快斗:怪盗也是要休息的==]   西园寺优一下子抓到关键信息。   [西园寺优:你承认你是怪盗基德了?]   [黑羽快斗:……]   承不承认有什么区别了?   主动权不能一直掌握在她手里,黑羽快斗打算反客为主。   他甩过去一张截图。   [黑羽快斗:【图片】]   [黑羽快斗:这就是你说的黑衣组织首领……六道骸?]   如果不是他善用网络,他恐怕会反复陷在“该不该相信西园寺优说的黑衣组织首领是六道骸”的纠结之中。   他就说,六道骸这个中二又霸气的名字,应该出现在《jump》上面。   西园寺优点开图片。   这个世界就是不正常,不该出现的太宰治和六道骸都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了。   [西园寺优:黑衣组织首领这么猖狂?竟然以他的经历为原型画漫画来捞钱!]   [西园寺优:你们认输好了,黑衣组织首领这么有手段,你们不是他的对手的。]   黑羽快斗:“……?”   这也能给她编出来?   [黑羽快斗:你也挺有手段的。]   西园寺优:“?”   她不会中黑羽快斗的计的。   [西园寺优:你以为夸赞几句我就会加入你们红方跟你们一起对抗黑衣组织?]   [西园寺优:我对网王片场绝对忠诚,绝不跨番加入你们的战斗。]   西园寺优有自己的原则。   黑羽快斗习惯了西园寺优说些他完全听不懂的话,他也没想听懂,听懂了不就证明他彻底被西园寺优同化变成疯子了吗?   他现在可是掌握主动权了,没看她现在完全忘了四天宝寺训练资料那件事吗?   [黑羽快斗:提醒一下,工藤新一的妹妹,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哦。]   西园寺优表情僵硬,她好像……是还有这一重身份。   她立刻推翻自己刚才的说辞。   [西园寺优:绝对簇拥柯学,正义终将战胜邪恶,小小黑衣组织在我们工藤兄妹的联手下,击败他们不在话下。]   她是有原则,但跟黑羽快斗一样,这个原则都很有弹性。   西园寺优根本没把黑衣组织放在眼里,一个全是假酒完全丧失威慑力和神秘感的酒厂有什么好忌惮的。   她的建议是黑衣组织原地解散,集体改行来打网球好了。   感觉有gin这个纯种牛马打工人在,肯定能带动网球界集体卷起来的。   当罪犯有什么前途,当然是打网球有前途。   一个计划,转瞬在西园寺优脑子里面成型。   [西园寺优:我已经想到了打败黑衣组织的办法。]   [黑羽快斗:?]   打败黑衣组织怎么被她说的好像切菜一样,十分简单。   想到西园寺优那一出就必让人震撼到麻木的vcr,好像……她打败黑衣组织的确是跟切菜一样。   在绝对的网球面前,黑衣组织完全不值一提。   啧……当怪盗好像救不了霓虹,打网球才能拯救霓虹。   [西园寺优:信网球得永生这件事你知道吗?]   黑羽快斗:“?”   西园寺优不需要他知道。   [西园寺优:黑衣组织首领不就是为了追求永生吗?用得着那么麻烦还搞各种实验来制作各种药物,直接来打网球,永生不是轻轻松松吗?]   [西园寺优:让黑衣组织首领知道网球的厉害,他要是知道了网球的厉害,那么黑衣组织就会原地从犯罪组织转变成黑衣网球俱乐部。]   [西园寺优:你就说,这个办法厉害不厉害吧。]   [黑羽快斗:……]   吹网球已成西园寺优的习惯。   [西园寺优:何止长生,我们网球还能死而复生呢!]   西园寺优没看《新网王》,网球让人死而复生这事是从仁王那里知道的。   据说那个死而复生的男人叫平等院凤凰,西园寺优听到网球能让人死而复生这个消息一点都没震惊,反倒是小鸟早子震惊的眼珠子都快掉了,直呼“医学不存在了”。   有网球在,医学不存在还是不存在,一点都不重要。   没医学可以,没网球不行。   小鸟早子对网球的理解还是不如她,也是,有几个人对网球的理解能比的上她?   [黑羽快斗:……]   论一个网球粉,能热爱网球到怎样丧心病狂的地步。   爱网球也不至于把网球抬咖到这种地步吧?   黑羽快斗的理智不允许他相信网球能有这么神奇的能力。   她刚刚那些话里面,能信的恐怕只有黑衣组织首领在追求永生这点   他感觉……他有点摸到了西园寺优的“逻辑”了。   “完了!”   黑羽快斗猛地从床上坐起:“我还是被……同化了!”   ……   车到了米花游乐园。   刚刚跟黑羽快斗的聊天,让她彻底对米花游乐园脱敏了。   没什么可怕的,网球能让人死而复生,一个米花游乐园就算是来了一百个死神,她也能凭借网球原地复活。   “优姐姐!”   穿着裙子的藤原沙绘看到西园寺优的瞬间眼睛一亮,她小跑过来,一把搂住了西园寺优的腰。   她仰头,眼里亮晶晶的。   “好多人啊,优姐姐,我第一次来这么热闹的地方。”   她语气是难掩的激动。   西园寺优不说话,希望等会排队两小时游玩五分钟的时候她还能保持这样的激动。   米花游乐园是大型游乐园,周末前来游玩的人更多了,哪怕他们购买的是vip票,排队进园也花了不少的时间。   藤原凑目光从西园寺优背后露出的一截球拍柄掠过。   他的视线落到她的脸上,发现了她额头沁着汗,正凝聚成型缓缓下滑。   他从包中拿出纸巾递给她,西园寺优接过吐出一口浊气,她吐槽说:“人多的地方就是热气腾腾。”   “给。”   藤原愁又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   西园寺优:“……愁,你的装备是不是带的太齐全了?”   他背后背着的书包超级鼓。   藤原愁不好意思说:“我是第一次来游乐园这种地方,特意上网查询了一下来游乐园需要带什么必备物品。”   水、纸巾、食物、身份证件、防晒用品、雨伞……他能带的几乎都带了。   西园寺优打开保温杯,清新的香气扑面而来:“苹果汁?”   “嗯。”   藤原愁知道她的喜好,不喜欢苹果,但却格外喜欢苹果味的东西。   还曾和他说过,苹果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聊的水果。   加了冰块的苹果汁让西园寺优瞬间满血复活。   他们进了乐园,按照攻略计划了游玩路线。   手机app上能实时查询各个游乐设施的排队情况,根据排队人数,西园寺优又细微调整了一下他们的路线。   乐园内人很多,虽然不至于多到人挤人的地步,但一不小心就会被挤走和同伴失散。   沙绘牢牢地扯着哥哥的衣服,她脸上带着健康的红晕,新奇事物一个接一个,让她看都看不过来。   “是兔子玩偶!”   她兴奋指着再跟游客互动的玩偶。   西园寺优笑道:“我第一次见沙绘这么兴奋。”   沙绘不好意思地捂脸:“优姐姐,不好意思,我太失态了。”   
  藤原愁轻笑出声,唇角勾起:“沙绘这样的表情我还是第一次见。”   被哥哥和姐姐一起调侃,沙绘脸更红了。   西园寺优伸手戳中藤原愁脸上勾起还没落下的弧度,替沙绘回击:“愁这样的表情我也是第一次见呢。”   笑的轻松,卸下了身上所有的重担,变得坦率起来。   藤原愁眼睛蓦地睁大,就连眉目都不自然地舒展了起来。   沙绘附和:“兄长这样的表情我也是第一次见!”   两人对视,西园寺优弯腰和她击掌。   “啪”!   藤原愁一脸无奈,唇边的笑,一直没散去。   西园寺优特意带了方便携带的相机,镜头对准沙绘和愁,拍了不少照片和视频。   一上午,他们走快速通道,玩了三个游乐设施,都是十分温和童趣的项目。   沙绘身高不够,很多设施都不能游玩,大多时候她都是用好奇的目光搜寻着让她感兴趣的事物。   “英二学长,英二学长!”   正在跟喜欢玩偶合照的菊丸英二不耐烦地叉腰扭头,他不爽说:“阿桃,我才拍一张照片,不用这么焦急……”   “不是,英二学长,你看那里!”   “……?”   那里有什么?那里能有什么?   菊丸英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这可太有了!   这也能被他撞到这么新鲜的瓜?   西园寺优竟然和一个神秘男子带着小孩同游乐园。   “劲爆!”   桃城武手拍大腿,说出了菊丸想说的话。   “喂?阿乾?你在哪里?我和阿桃在游乐园的……”   菊丸英二看着指示标牌说:“在游玩碰碰车的附近看见西园寺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在约会,而且……他们还牵着一个小女孩。”   “什么——?!”   还在排队等着玩他感兴趣项目的乾贞治逆着人流往外跑。   不玩了,这种新鲜的瓜,他要是不去吃,他还算什么“前线侦查员”。   “英二,我马上到!”   菊丸英二躲在树后,探出一个脑袋,周围异样的目光被他完全忽视。   “我在聊天群开了位置共享。”   菊丸英二紧张道:“阿乾,你顺便去通知其他人,我继续跟踪了。”   他怕他分心,跟丢了。   “喂,是不二吗?大新闻,西园寺携秘密情人和私生子正在同游游乐园。位置XXXXXX”   乾贞治边跑边打电话。   “喂?是越前吗?你女朋友在和其他男人在约会,速来!”   “喂?是部长吗?你的暗恋对象在游乐园的西区,速来!”   乾贞治拿着手机:“挂断了?是人太多信号不好吗?”   他又打过去。   “部长?你在哪个区域?英二在群里位置共享了,你尽快赶过……”   又被挂断了。   乾贞治赶到了,他远远就看到西园寺优和一个深棕色头发的男人走在一起。   她牵着一个黑发小女孩,时不时侧头在和神秘男子说话。   脸上的表情,温柔的不可思议。   不妙啊……这完全是一副陷入爱情之中的神态。   “喂?部长?”   乾贞治又给手冢打电话:“部长,我到了,情况很不妙,你速来……”   拿着手机,“嘟嘟嘟”的忙音从听筒传出。   又挂了。   “学长,你们好无聊。”   越前龙马离得远远的,他不想承认他和这群动作诡异的人认识。   “无聊?”   菊丸英二指着前面的三个人:“这叫无聊?”   这无聊的话,世界上就没有有趣的事情了。   “我继续去排队了。”   越前龙马转身就走,被桃城武搂着脖子阻拦,他戳穿越前龙马:“你都赶过来了,装什么不在意呢?傲娇!”   越前龙马嘴硬说:“……我只是来看看你们还能无聊到什么地步。”   他们和西园寺优三人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乾很有跟踪经验和反侦察经验,总能在西园寺优回头看的时候,指挥其他人躲藏好。   西园寺优感觉如芒刺背……好像有一百双眼睛在关注她。   藤原愁发现她的异样,关心问:“怎么了?累了吗?休息一会吧。”   “不是……”   西园寺优又回头看,除了游客,就是穿着特制服装的工作人员。   她嘟嚷道:“总感觉……”   有人在背后蛐蛐她。   “感觉什么?”   西园寺优摇头:“没什么,应该是我的错觉。”   乾贞治关注着西园寺优,在她扭头之前,他已经通知其他人隐蔽了。   他预感到了什么,在西园寺优扭头之前,做出预警:“警报!目标要突然袭击了,注意隐蔽!”   “收到!”   他们隐藏在人群中,完美的藏匿了起来。   再次回头的西园寺优依旧什么都没发现。   好怪啊……   手冢从玩偶身后走出,小小松了口气。   不二笑道:“部长还是来了,嘴上拒绝,行动却很诚实呢。”   手冢:“不是……”   乐园就这么大,他兜兜转转最后和他们汇合不正常吗?   桃城武摸着下巴,智商占领高地:“各位不觉得奇怪吗?”   “是很奇怪。”   菊丸点头:“西园寺优旁边的不是迹部和小不点的确很奇怪。”   她左手和右手牵的竟然不是她的男朋友和未婚夫,这太……奇怪了!   “不是这个……”   桃城武说出自己的发现:“西园寺和神秘男子都是棕色头发,他们怎么可能生得出黑色头发的小孩?”   “阿桃,你真是……”   不二真心的夸赞他:“太聪明了。”   越前龙马:“……”   能说吗……这听起来像嘲讽。   桃城武骄傲仰头:“那当然了!”   他桃城武也是很聪明的好吗?   “对诶,阿桃发现了关键。”   菊丸合理推测:“这个孩子不是神秘男子的。”   他们对视一眼,集体说:“接盘侠!”   没共脑的龙马、手冢、海堂、大石:“……”   桃城武举手,他有疑问:“这不是迹部的人设吗?”   菊丸英二说:“接盘侠也没有规定只有一个吧。”   不二适时发言,抛出疑问:“那孩子……是谁的呢?”   是啊,那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呢?   桃城武肯定:“孩子的亲生父亲一定是个黑发。”   “黑发啊——”   不二拖长调,目光从桃城、海堂、乾以及大石身上掠过。   这个视线轨迹也太明显了。   乾贞治说:“孩子的亲生父亲应该是立海大的一员,你们忘了西园寺和柳也有一个孩子吗?”   他干脆利落的将不在场的立海大众人拖下了水。   “难道是幸村的?”桃城猜测。   他额头全是汗,好险,差一点就要被卷入到风波之中了。   “不可能。”   菊丸英二反驳:“发色不对。”   “立海大的黑发……”   乾贞治嘴巴张大:“不会是……真田的吧!”   我勒个真田竟然染指幼驯染的前女友。   原来他表面那么正直,可私下里其实烟酒都来。   不二评价:“真是一出好戏。”   手冢呼出一口气。   关注点不在他的身上,还好,还好。   “不止。”   越前龙马默默补充:“海带头。”   立海大的黑发不止真田弦一郎一个,还有切原赤也。   不要以为他还在国中,就忽视他也是一个黑发。   菊丸英二很真诚地说:“他们立海大好乱哦。”   桃城武吐槽:“我们青学就不乱吗?”   西园寺优的现任男朋友以及西园寺优的暗恋者,你们有什么看法?   乾贞治计算数据:“是真田的孩子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五十,是切原孩子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五十。”   龙马:“……说了跟没说一样。”   他们继续跟踪,不二眯着眼拍了好几张西园寺优三人的背影照,然后动动小手指,将照片发给了立海大和冰帝网球部的部长。   他很幸运,他发的迹部的社交账号正登在迹部今天带出门的手机中。   “滴”的一声响,迹部拿起桌上的白色手机。   看到的照片的瞬间,他站了起来。   正在跟迹部家中一起商讨网球部事宜的忍足:“?”   能让迹部情绪起伏这么波动的,除了西园寺优,忍足想不到其他人。   [迹部景吾:……]   [不二周助:?]   不二周助缓缓打下一个问号,迹部反应这么平淡,不应该啊。   [迹部景吾: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二周助:唔……妹妹和不明男子携带小孩同游游乐场,迹部你不担忧吗?]   [迹部景吾:……]   幸村那边也回复消息了。   跟不二预料的差不多,从幸村的字里行间完全看不出他现在什么心情。   “滴滴”。   两下震动,迹部和幸村同时发来一条消息。   [迹部景吾:那是她的幼驯染……]   [幸村精市:是藤原君啊,我们之前见过^_^]   不二:“?”   所以就他们青学的不知道?   怎么沦落到跟四天宝寺一样吃落后瓜了。   “你们看她的包。”   桃城武发现了什么:“是网球拍吧?”   手冢视力良好,通过露出包的一截球拍柄确定:“是网球拍。”   来游乐园玩也不忘了携带网球拍,这……就是对网球最真挚的爱吗?   手冢不得不承认,对网球的爱,他不如……西园寺。   就连越前龙马都很错愕。   “来游乐场还带网球拍吗?”   他也喜爱网球,但他不得不承认,他没喜爱网球喜爱到这种程度。   不二回忆:“好像不管在哪里见到西园寺,她的身边总是带着网球拍。”   “你们注意到了西园寺每次带的都是同一把网球拍吗?”   乾贞治镜片上亮光一闪而过:“镶金带钻,这种浮夸的球拍,只有可能是……”   不二睁开眼,给出回答:“迹部的。”   桃城武跟上:“所以真相就是西园寺一直携带的球拍是迹部的。”   “什么——?!”   菊丸英二不敢相信:“难道……因为这个球拍是迹部送的所以她才一直带着这个球拍?”   他们齐齐将视线放在越前和手冢身上。   “唉。”   他们叹气。   输了,彻底输了。   青学和立海大,彻底输给冰帝了!   ————————   青学众人:燃起来了,他们必不可能输给冰帝! 第 71 章   游乐场气氛火热,但青学的人的心却是凉的。   他们……怎么能输给冰帝?   菊丸英二咬牙切齿,他手指抵着输家越前龙马的额头,质问他:“你女朋友那么热爱网球,你怎么就不知道给你的女朋友送网球拍?”   见拍如见人,西园寺优时刻带着网球拍,跟她时刻带着迹部又什么区别?   真是好手段。   青学输给冰帝,这让桃城武也很愤怒。   “手冢部长,你的高超网球技术就不能用在追女孩子上面吗?”   手冢无言,但海堂熏能言:“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桃城武和海堂熏又吵起来了。   他们诡异的行动早就引起了不少游客的注意,现在他们又在大庭广众之下吵起来了,并且吵架的分贝还不小,这下被他们吸引来围观的群众更多了。   越前龙马逃了:“好丢脸……”   菊丸英二跟着也逃了,他抱怨什么:“什么时候吵架不行,非要这种关键时候吵架。”   他们到底知不知道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   现在明显是继续跟踪西园寺优吃瓜更重要吧?   乾贞治催促说:“快跟上,再不跟上就要跟丢了。”   西园寺优背后跟着一串尾巴,这串尾巴跟着他们一起进了餐厅。   菊丸英二咽口水:“我也好想吃冰淇淋。”   游乐园内的食物价格都很昂贵,他的零花钱一半花在了买游乐园的门票上面,不想再浪费在买冰淇淋的上面了。   乾贞治注意到了别人没注意到的细节,神秘男子都不用询问西园寺优吃什么口味的冰淇淋,这也就意味着他完全知道她的喜好。   “你们又输了,你们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口味的冰淇淋吗?你们不知道。”   越前龙马:“……”   他都和那个女人不熟,他为什么要知道她喜欢什么口味的冰淇淋?莫名其妙!   手冢国光:“……”   西园寺优环顾四周,都是不认识的游客。   那种被人盯着指指点点的感觉又来了。   西园寺优心不在焉地吃着冰淇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网球拍。   她的一举一动被时刻关注她的藤原愁注意到了。   “这是优找到的能让自己提起兴趣的爱好吗?”   藤原愁视线看着网球拍柄。   他拜入西园寺七段门下后,就一直跟随着西园寺七段学习弓道,西园寺优入门早,从名义上来说,她能算的上是他的师姐。   她从小就很成熟,弓道场内的小孩围着她问东问西时总是露出一副不耐烦的神情。   她不耐烦时,眉头会皱起,嘴角弧度略微向下,就连语速也会平时更快。   明明不耐烦,明晃晃的把“不爽”写在脸上,却还是会解答那些小孩的问题。   真是个矛盾又温柔的人,虽然优本人并不认为自己是个温柔的人。   对于弓道,藤原愁能看出她其实并没有多少喜爱。   不应该用喜爱来形容她对弓道的态度。   更应该说是无所谓,弓道对于她来说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她对弓道兴趣平平。   她能拉弓将箭射中霞靶,十箭十中,但对手中的弓箭完全没有敬畏。   用师父话说就是,她的弓道是冰冷无情的,没有任何感情和灵魂。   她有技术,中靶率高,但在弓道一道上,她完全不合格。   藤原愁还记得,被师父这样说时,她的反驳。   “又不是什么动漫,还这么玄妙的讲感情和灵魂,这里是网球王子不是弓道王子!”   听不太懂,但能知道,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   从另一方面说,这是独属于她自己的纯粹的道。   拉弓、射箭、中靶。   拉弓的目的只是单纯为了中靶,这或许就是她的道。   师父也是后来意识到了这一点,不再强求她要付出感情,有灵魂地拉弓。   对弓道喜爱,沉浸于弓道之中,享受乐趣,是弓道的一种。   无悲无喜,只是单纯的拉弓再将箭射中靶心,也是弓道的一种。   个人缘法不同,在弓道一途上走的路也不同。   “什么喜欢啊感情啊灵魂啊,听着就很中二。我射箭,就是因为我能射中!”   幼时的西园寺优张开手,晃晃悠悠地走在路边,他紧张的跟在她身后,生怕她一个不稳从斜坡滚下去,掉进水中。   “优,这太危险了,会掉下去的。”   西园寺优回头给他做了个鬼脸:“藤原愁,你是笨蛋吗?我才不会掉下去!”   说完,她就踩到石子重心不稳往左栽,藤原愁眼疾手快拉住了她的手。   “不会掉下去?”他反问。   西园寺优:“……这种时候可以不用说话的。”   他唇角忍不住地上扬,牛头不对马嘴地说:“我知道优没有那么喜欢弓道,那就祝优今后找到能让你真心喜欢的东西。”   “……完了,给他热血上了。”   藤原愁:“?”   幼驯染又在说些他听不懂的奇奇怪怪的话了。   “我们弓道,不会像隔壁网球一样开燃吧?”   藤原愁:“?”   “你知道吗?我表哥学的网球就这样燃,然后……”   前言不搭后语,藤原愁没听懂,但还是配合问:“然后怎么了?”   “然后他就去给人接盘了,可怕的不得了!”   藤原愁:“……?”   有时候,听不懂幼驯染在说什么,真的让他很苦恼。   藤原愁从回忆里抽离,他见西园寺优抽出了被他一直注视的网球拍,然后对着空气挥了挥。   “这不是爱好。”   她特别郑重:“这是我的全部手段和保护生命的武器。”   藤原愁:“……?”   还是没听懂。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听不懂幼驯染在说什么,是他无法解决的人生难题。   他会努力去理解的。   藤原沙绘解决了一个冰淇淋。   她好奇看着西园寺优手里的网球拍:“近期我也在挑选适合我的运动,马术、击剑、滑雪……这些感觉都不太适合我,我要不要去试试网球?”   藤原愁的“可以尝试”还没有说出口,就听到西园寺优惊恐道:“别!别试!”   沙绘:“?”   愁:“?”   兄妹两人脸上的表情是如出一辙的困惑。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西园寺优真诚告诫:“不想死的话,别来打网球。”   沙绘震惊:“这……这么可怕的吗?”   如果手里有烟,西园寺优现在恐怕已经点上了。   她一脸沧桑,说出打网球必备的条件。   “网球,可是需要赌上性命的运动。”   沙绘:“!!”   这么可怕,为什么还要打网球?   藤原愁现在很愁。   他努力了,但他还是……听不懂。   藤原沙绘听劝,她问:“那……我跟兄长一样学习弓道怎么样?”   “你可以试试看,看自己喜不喜欢再做决定。”   不管学习什么,不是网球就行。   不能让需要赌上生命的网球毁了小女孩的幸福童年。   他们休息了一个小时。   乐园的道路被员工围上了围栏,再过一会,乐园的巡游车会在这条路上绕乐园巡游一圈。   西园寺优抢占了一个视线好的位置。   周围都是人,西园寺优和藤原愁自觉的一左一右的包围住了沙绘,防止她被人群撞到。   “天哪,这是西园寺吗?”   菊丸拍拍越前龙马的脑袋:“这种母亲的光辉也太闪耀了,小不点……你完全被打败了。”   “……英二前辈,你什么时候能把你这爱动手动脚的坏毛病给改掉!”   越前龙马蹲下,摆脱菊丸英二,一个跨步转移到了手冢的旁边:“还有……别再压我的肩膀了!”   身高都被压没了。   乾贞治看了下手冢和越前的站位,缓缓说:“这是什么?失意者联盟吗?”   越前:“……”   手冢:“……”   乾贞治不慌不忙的补刀,让桃城武忍不住笑,他评价:“乾学长,你今天在你的嘴巴上面涂‘乾汁’了吗?”   嘴这么毒。   “太弱了,人家一家三口欢乐游园……”   菊丸英二看着站一起的越前和手冢,边摇头,边“啧啧啧”了好几声:“而小不点和部长只能躲在人群中阴暗扭曲地偷窥别人的幸福。”   菊丸的话,让不二感慨说:“太可悲了。”   “咔嚓”一声,不二举起相机,都不需要构图,就得到了一张“失意者联盟”偷窥别人幸福的照片。   越前龙马憋了好久,问出一句:“你们……没事吧?”   什么品种的毒蘑菇能让他们吃成这样?这都多久了,还在持续中毒中。   桃城武贴过来,将问题抛回来:“越前,你没事吧?”   不被承认的女朋友不止带着秘密情人和秘密孩子同游乐园,她身上还带着迹部的网球拍,反观越前这个男朋友,在西园寺优身上找不到任何有关他这个男朋友的元素。   菊丸也问:“小不点,你没事吧,撞见女朋友和别的男人约会还瞒着你有了孩子,心情一定很复杂吧。”   越前龙马:“……”   他现在的心情是很复杂。   “说来说去都是西园寺太过分了,还没和越前分手吧?又是迹部,又是神秘男子,她把我们越前放哪里了!”桃城武愤怒说。   乾幽默了一下:“放心里了。”   菊丸英二:“……”   桃城武:“……”   今天的mvp非乾莫属了。   菊丸英二也被激起了愤怒:“怎么有人这么坏,脚踩N条船还这么理直气壮?”   她都和多少男人纠葛不清了?   立海大、冰帝加上他们青学,怎么有人打网球能把网球部给一网打尽了?   再说了,凭什么四天宝寺不仅能吃落后瓜,还能干干净净的不参与进这么混乱的感情纠葛之中?凭他们学校建在寺庙吗?   乾站出来说公道话:“也不是理直气壮,只是单纯西园寺太有魅力罢了。”   菊丸英二:“……”   这无法反驳,的确很有“魅力”,很神奇的魅力。   “什么魅力?”   越前龙马忍不住说实话:“让人跟吃了毒蘑菇一样的魅力吗?”   那是很有魅力了。   听到毒蘑菇就应激的河村急忙辩解:“我家寿司没加毒蘑菇!”   西园寺优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她感觉自己后脖颈发凉,被人蛐蛐了好几轮。   环顾四周,她依旧没找到可疑人员。   没发现米花特产毛利小五郎以及死神小学生,也没有看见有人穿着风衣戴着黑礼帽非常可疑的在游乐园中出现。   不会是……有小黑吧。   她瞪着大眼睛,搜寻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传说中的小黑。   看谁都很可疑啊。   音乐声欢快响起,巡游车巡游到了他们附近。   沙绘探头去看,伸手远远在和随着巡游车走过来的工作人员打招呼。   小熊玩偶路过时还弯下腰和沙绘击掌。   “我和小熊击掌了诶!”   西园寺优心不在焉,在米花游乐园这么正常的游玩这真的正常吗?   没有凶杀案,没有恐怖袭击,没有炸.弹,更没有导弹。   难道……她带着超强武器网球拍来游乐园被发现了?   花车巡游结束后,他们前往下一个游乐项目。   这种……被人暗中盯着的感觉又来了。   西园寺优停下,她对藤原愁说:“你们等我一下。”   藤原愁:“?”   借着人群的掩护,西园寺优绕了一个大圈,绕到了区域的后方。   菊丸英二垫脚探头往前面看:“诶?西园寺怎么不见了?只剩神秘男子和那个小女孩了……”   “糟了。”   乾预感到了不妙:“隐蔽!”   他说晚了,一颗网球旋转着落地,落地后,网球并没有停止转动,而是像个陀螺一样,旋转个不停。   “你们……”   西园寺优握着网球拍,感觉十分的荒诞。   在米花游乐园,没遇到柯南,却遇到了青学网球部的人。   这真的……对吗?   菊丸英二眼睛一转。   他嘴巴微张,双目无神,表情呆滞。   “阿巴阿巴……”   他挪动脚步,想要浑水摸鱼逃走。   越前龙马:“英二学长,你……”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阴险狡诈了?   菊丸英二眨眨眼,继续“阿巴阿巴”。   西园寺优:“……”   她是傻子吗?太拙劣了!   “跟踪我来游乐园,你们是不是有点太丧心病狂了?”   乾贞治扯住菊丸英二,不给他逃离战场的机会。   他跟西园寺优梳理时间线:“是我们来游乐园团建在先,跟踪你在后。”   “喂——”   越前龙马无语:“乾学长,承认跟踪了。”   他们跟踪不奇怪,但……   “手冢部长,怎么你也……”   不二周助替不善言辞的手冢解释:“手冢是被我们强行拖来的。”   桃城武接上:“没错,部长绝对不是因为被通知了暗恋对象带着秘密情人和孩子同游游乐园而着急赶来加入我们的。”   不二周助很努力的为手冢辩解:“没错,是这样的。”   手冢:“……”   “这样啊……”   西园寺优抿唇,她看着手冢,他总是这样,将所有的深情藏在沉默之下。   “我懂的,我都懂的。”西园寺优被感动的抬起手擦拭眼角不存在的眼泪。   手冢:“……”   越前龙马:“……”   她懂什么了?   “先把手冢放一边,请回答我几个问题。”   乾贞治翻开了笔记本,他做好准备了。   他向西园寺优提问:“第一个问题,那个神秘男子是既迹部之后的第二个接盘侠吗?”   西园寺优:“……?”   乾继续问:“第二个问题,迹部的接盘侠属性不再独一无二,新人物登场,拥有了迹部的属性,这是否意味着迹部将退场?如果迹部不退场的话,该怎么平衡这两个接盘侠人设的重合?”   西园寺优:“……?”   这还是霓虹语吗?   乾还有问题:“第三个问题,孩子是谁的?是真田的还是切原的?又或者是我们不知道的其他的男人的?黑发……难道是观月初的?”   西园寺优:“……”   这句听懂了。   既然这是米花游乐场,那么……   她给出了一个名字:“工藤新一。”   他们集体身躯一颤。   “什么?!”   不二托着下巴,他眯着眼睛,看不见他眼中的若有所思。   “竟然是骨科……”   菊丸英二深呼吸,有点劲爆了。   乾贞治笔尖都快写的冒火花。   “孩子的父亲竟然是那个令和年代救世主的高中生侦探。”   那么,疑问又来了。   乾贞治镜片放光:“孩子的父亲是工藤新一,可为什么陪在你们身边的男人不是工藤新一!”   这个问题仿佛在指着西园寺优的鼻子,让她在“母亲是渣女”还是“父亲是渣男”的两个选项中选一个。   “新一他忘记了我们还有个孩子……”   工藤新一忘记了,西园寺优没忘记,她现在还肩负着越前龙马的不被承认的女朋友的身份。   她偷偷看了眼龙马,补充了一句:“这是几年前的事,那时候我还没有和龙马认识。”   乾如实的在本子上记录。   嗯?忘记了?   这很微妙。   不二站出来推动剧情,他问:“忘记了?这是怎么回事呢?”   越前龙马:“……”   这明显且生硬的话……   网球部来游乐场团建不游乐,为什么要在这里配合一个疯女人演戏?   他们到底吃了什么品种的毒蘑菇,太毒了。   “新一他……在追踪一个名为黑衣组织的犯罪团伙时被黑衣组织的成员喂下了一种名为APTX4869的新型毒药。这种毒药服用之后会诱导程序性细胞死亡,好在及时就医,新一保住了性命,但……他却失去了一段记忆。”   菊丸英二张大了嘴。   黑衣组织?aptx4869?   这……她现在已经这么会编了?临时想不出这么丰富且完善的设定吧?   还是说她早就编好了就等这一天?   他们青学今天来米花游乐园团建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不会是开发了什么能够预言的网球招式吧!   青学几人面面相觑。   “所以,他忘记了你们有一个孩子?”   桃城武讪讪问:“你没告诉他吗?”   “黑衣组织是一个跨国犯罪团伙,势力庞大,成员以‘酒名’为代号,隐藏在医学界、财经界、科学界……之中,新一当时不知道发现了他们什么秘密,一直在被黑衣组织追杀,导致他不得不假死隐藏身份,我不想我和孩子成为他的负担,也不想孩子卷入危险之中,就一直没告诉他。再加上……”   有故事。   不二贴心问:“再加上什么?”   西园寺优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她努力不让自己眼中的泪掉下。   “他不仅忘了我们之间的爱情,还记忆错乱,将和他相知相爱的我认成了他的幼驯染——毛利小五郎的大女儿,毛利兰的姐姐。”   懒得编名字了,就这样吧。   菊丸英二挠头,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节哀。”   桃城武小声吐槽:“……英二学长,不会说话的话其实可以不说的。”   菊丸英二瞪了他一眼。   “这能信吗……”   越前龙马压了下帽子,低声说:“能信的只有工藤新一在追踪犯罪组织吧……”   乾贞治咳嗽一声,本子上记满了一些没用的信息。   西园寺优的人生经历,有点精彩了,是普通人难以想象的精彩。   曲折离奇,跌宕起伏,波澜壮阔。   不像他们的生活跟一潭死水一样,她的生活丰富到沸腾了。   “求你们帮我保密。”   “呃……”   不二周助:“我尽量。”   他已经手快录音将音频发送给幸村、迹部,再外加一个白石。   “优姐姐?”   西园寺优听到沙绘叫她没有第一时间回头,而是给了他们一个十分复杂饱含丰富情绪的眼神。   “你们会帮我保密的,对吧?”   说完,她没等他们的回答,扬起笑跟朝她跑来的沙绘挥手:“沙绘,我在这里。”   “优姐姐,这些哥哥是……?”   她仰头看他们,好高,是……巨人!   “这些哥哥是我的朋友。”   青学集体没说话。   能说什么?什么都不能说,要保密。   ……   “黑衣组织?APTX4869?”   忍足在迹部身边听完不二发来的全部录音,他真诚地问:“西园寺是不是专找仇人当朋友?”   迹部找到忍足话中的漏洞:“她和工藤新一算什么朋友,才见过一面而已。”   算不上什么朋友!   忍足:“……?”   这也就意味着她已经丧心病狂到开始给见过一面的路人编故事了。   网球部的这群人都不够她发挥了吗?   “说真的,以‘酒’为代号的黑衣组织的灵感真的不是来自于迹部叔叔那占据了你家地下一、二层的藏酒室?”   那里面存储着各种名酒,全都价格不菲。   忍足曾进去参观过,特别的震撼。   迹部:“……不知道。”   忍足又问:“有什么办法能让她的注意力一直在那个高中生侦探的身上?”   虽然这样很对不起那位高中生侦探,但……自己的命总是比别人的命更重要。   “你在不爽什么?”   迹部冷笑,说出一句特别不是人的话:“能成为本大爷妹妹创作的故事的部分,是你们的荣幸。”   忍足:“……你管这叫创作?”   创作垃圾,可不是创作哈。   这种荣幸,还是迹部独享吧。   ————————   忍足:我真的很雷一些无底线的妹控,还雷纵容某些人成为教练的立海大,某个颜色网球部我也雷……还有地球也是我的雷点之一,因为某人坚定认为地球的球是网球的球。如果问我有什么不雷的,那么我只能说我目前不雷侦探,因为某个侦探给了我喘息的空间,所以我目前对侦探很有好感。现阶段,我不雷的只有这个。补充说明,花花公子我更雷,所以立海大的某个银发是我的究极雷点。 第 72 章   一趟游乐园之行,西园寺优又多了个女儿,现在她有儿有女,这都是网球带给她的。   感谢网球,让她无痛当妈。   “我不确定你要的是哪个玩偶,所以我问了店员,把店里的限定玩偶全买了。”   得到西园寺优要去米花游乐园玩,小鸟早子提前让她帮忙买她想买的限定玩偶。   西园寺优的确帮忙买了,还不止买了一个。   “这么多……”   小鸟早子算了下她的剩余零花钱,好像不够把另外四个买下来。   怎么办?   看出了小鸟早子的为难,西园寺优急忙说:“多的那些送给你当礼物。你如果不要的话,我就只能塞给仁王了。”   仁王:“……?”   他是什么好用的板砖吗?   还在犹豫的小鸟早子不犹豫了:“谢谢优酱!”   下个月她绝对不乱花零用钱了,省着买礼物给她回礼。   “话说……你是真的很执着限定,怀疑你找男友也必须要找带“限定”的男朋友。”   面对西园寺优的疑问,小鸟早子惊讶的“呀”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最近在抽一款恋爱游戏里刚出男主限定卡?”   她这被限定硬控割韭菜的一声,不就是不再返场吗?不就是有个限定标吗?   她怎么就这么吃这一套呢。   西园寺优问:“……那你抽到了吗?”   “没有……”   小鸟早子低下头颅,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她说:“我拼尽全力,花掉了我攒的所有道具,都没有抽到我想要的限定卡。还有二十抽,我就能保底了,但……我实在想不到还能从什么途径让我获得这二十抽。”   西园寺优沉默,她不会玩这种明晃晃写着资本家阴谋的游戏的。   还好,她只玩单机游戏,只需付费一次,没有内购。   仁王给出建议:“解决方法只有一个,氪金。”   小鸟早子仰天长叹:“拿什么拯救你,我的钱包。”   谁懂一个多坑的痛?   仁王说话难听:“是你自找的。你又追星,又爱玩游戏,还爱买周边……你还能活到现在,我真的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   “你打网球打到现在还活着,有什么资格质疑我?”   小鸟早子将仁王从她的cp名单上暂时划掉!   此男不配和人组cp。   西园寺优弱弱道:“他现在还活蹦乱跳那是因为网球能让人……死而复生。”   小鸟早子捂胸,忘了网球还有这功效了。   幸村离开位置目标明确的往仁王这里走,他这次不是来路过的,而是来和仁王商量正事的。   “暑假的合宿地点仁王你有什么建议吗?”   仁王一本正经:“我的建议是去M78星云合宿,和奥特曼打网球,我们立海大的水平绝对能更上一层楼。”   幸村否决这个离谱的合宿地点:“乘坐宇宙飞船的价格昂贵,经费不允许。”   “啊,不愧是大社团呢,经费充足,暑假还能去合宿。”小鸟早子酸溜溜道。   高中弓道部之前的成绩算不上好,每年都大赛一轮游。   各种弓道比赛的冠军都几乎被桐先包揽了,立海大弓道部成绩一般般,导致能够分得的社团经费少之又少。   好在今年弓道部大换血,整体实力提升了很多,但没有成绩托底,校方对弓道部的态度非常暧昧。   嘴上说着很期待弓道部之后的成绩,但要钱的话,说一堆总结只有两个字——不给。   尽管社长努力争取了,合宿的经费还是没有批下来。   包道场的价格昂贵,将经费全拿出来只为了合宿显然不合理,所以社长只能被迫放弃。   “今年弓道部的成绩很不错,各种预选赛都获得了不错的成绩,相信之后的联赛上面,弓道部会取得好成绩,学校也会拨下来更多的经费。”   幸村话说的特别的官方。   小鸟早子冷哼一声,扭头和西园寺优聊天,她暂时不想理让她嫉妒的眼红的网球部的成员。   所以,幸村也暂时从她的cp名单上划掉。   “优暑假有什么计划吗?”   提到暑假,西园寺优就想哭了。   “我每年暑假都要去道场帮忙带着来道场学习的孩子们去进行交流比赛……”   西园寺优特别惊恐:“到时候会有一万个小孩子围着我不停的问问题,一有困难就会大喊西园寺老师——西园寺老师——西园寺老师!”   好在带队老师不止她一个,但不知道为什么,那群小孩子格外喜欢缠着她。   “就不能不去吗?你家道场老师蛮多的,不至于需要你去帮忙吧。”   西园寺优叹气:“暑假在家我也是家里蹲,无所事事不就被抓壮丁了吗?”   “那你就去找事做。”   找什么事做呢?   小鸟早子看向幸村,她提醒西园寺优:“优,你忘了你立海大网球部教练的身份吗?”   “对啊,我是网球部的教练。”   所以……   “网球部的合宿怎么能没有我?!”   幸村:“……”   仁王:“……”   因为网球部成绩好经费多就这样整他们?   幸村一本正经:“仁王,还是采纳你的建议,去M78星云合宿吧。”   “你们经费够吗?”   西园寺优威逼利诱:“我可以提供一个超豪华的网球场给你们,最重要的是,不要钱!”   仁王问:“迹部同意吗?”   能拥有超豪华的网球场的除了迹部还能有谁?   幸村很为难,网球部的经费其实也不算很多,说多只是相比于其他部门。   能白嫖……是真的很心动。   “你放心,我会让迹部同意的。”   西园寺优又说:“再安排冰帝一起来合宿,两个学校进行交流比赛,这对网球部来说是件好事吧。”   她手握两个学校的资源,她不信幸村不同意。   这件事立海大答应了没坏处,对于冰帝也是。   幸村犹豫道:“我们网球部集体商议之后再给出答复。”   部活结束后,幸村将西园寺优的提议告知了网球部的成员。   柳拿着手机查询条件稍微好一点的网球场的价格,那些数字让他退出了软件。   “由于是假期住宿和网球场的价格都很昂贵,我计算了下剩余的经费,经费能支撑我们暑假合宿,但合宿过后,经费就捉襟见肘了。”   网球场要维护,球场设备要更新,还有日常的网球用具需要补充,虽然剩余的经费可以支撑到下一次分拨经费,但要过的非常紧巴巴的才行。   丸井文太丧气说:“有时候是真的很羡慕冰帝那么财大气粗。”   仁王吐槽:“那是冰帝财大气粗吗?这明明是迹部的个人实力。”   丸井文太:“……这无法反驳。”   这可是一入学冰帝就给冰帝甩了不少赞助的迹部,据说……冰帝现在的黄金大门就是迹部出资建的,不知道是真是假。   柳生说出自己的想法:“优是我们立海大的教练,给的建议也很为我们网球部考虑,我认为我们应该同意优的建议。”   仁王:“搭档,你……”   为了妹妹,这种胡话你都说的出来?   幸村问:“真田,你的看法呢?”   他认真思考,给出答复:“可以同意。”   西园寺虽然人有点……疯癫,还自封自己为“教练”,但在网球部的训练上,她从没有捣乱过,应该值得信任。   幸村提议:“我们举手表决吧。”   丸井文太缓缓举手。   仁王:“……文太,你不要因为你和西园寺是朋友,你就无条件的支持她吧。”   丸井文太说出自己举手的原因:“没别的,只是想体验一下超豪华的网球场。”   他已经看到他豪华网球场打球的华丽画面了。   他有什么错?他只不过想体验一下冰帝过的豪华生活。   柳生举手赞同,他理由很简单:“我相信优。”   她是有些小爱好,但在大事上,她绝不含糊。   柳也举手了,他的理由很现实:“省经费。”   仁王看向真田:“副部长,那你呢?”   真田也举手了。   仁王问:“我同桌拿什么收买你了?”   感觉立海大网球部没一个好人了。   “太松懈了!”   真田黑着一张脸:“仁王,你乱说什么?!”   他只是觉得这对于网球部来说不是坏事,虽然可能会遭受一些精神攻击,但……这也能侧面提高他们的抗压能力。   所以说,同意西园寺优的提议,没有坏处,全是好处。   桑原也举手赞同了。   他举手赞同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丸井举手了,还有一方面的原因是:“西园寺是个好人。”   之前的舞台剧,让他当男主扮演手冢……脚冢,这还不能说明她是个好人吗?   否则他一辈子都没机会成为男主,感谢西园寺优选择了他。   仁王:“……”   立海大改名叫“西园寺网球部”好了。   仁王抬手挠头,然后抬起的手再没放下了。   丸井:“……你不也同意了吗?刚刚那一堆吐槽完全就是因为你想吐吧!”   仁王靠在椅子上,唇角微勾,带出一个狡黠的弧度。   他一肚子坏水,说出自己同意的理由:“大家就不想看两个忍足在球场上争夺谁才是真正的花花公子吗?”   众人:“……”   丸井:“我投忍足一票。”   柳生推了下眼镜,实话实说:“仁王君,在花心这方面,你不如忍足君。”   他虽然和仁王是搭档,但也不能违心的说,仁王这个花花公子能比忍足还花。   “好了。”   幸村拍掌,掌控节奏:“看来不需要我表决就已经有结果了。”   西园寺优很快得到了幸村的回复,不出她意外,立海大网球部同意了。   他们如果不同意的话,只能说明他们是傻子。   要不是因为她是立海大教练,这种好事能轮得到立海大这个万年反派吗?   迹部那边也展开了会议,会议主题和立海大的一样。   “我赞同!!!!!我要和文太一起合宿!!!!”   芥川慈郎举双手双脚赞同。   优酱真是太棒了!她是立海大的教练太棒了!   向日岳人一脸嫌弃:“你这个丸井迷一边去。”   忍足欲言又止:“和立海大一起合宿不是坏事,但……”   和立海大一起合宿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合宿会有西园寺优。   不过……他们冰帝单独合宿就不会有西园寺优吗?   不如同意,人多,能均摊伤害。   “我同意。”   向日岳人:“……侑士你同意的也太快了吧。”   不能说他想让立海大分担伤害,忍足给出合理理由:“我和仁王有一些个人恩怨需要解决。”   向日岳人好奇问:“你们有什么恩怨要解决?”   “立海大海园祭……”   不用他说的这么明白吧?   “cos成你演舞台剧不至于记到现在吧?”   忍足侑士:“。”   被吐槽了呢。   “那就这样决定了,暑假合宿和立海大一起。”   迹部拍板决定:“到时凤他们会和我们一起。”   忍足笑而不语,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   人多点好,人越多,他摊到的伤害就越少。   ……   距离暑假还有一周,社团活动集体暂停,正式进入考试周。   暂停打网球,全都来学习。   护送西园寺优回家的带拍侍卫切原愁眉苦脸。   “切原,我一会送你回家,你不用担心你会迷路……”   到底是谁送谁啊?为什么会有人跟着导航走也能走反路?   这条回家路,他起码走了几十次了吧,为什么还总能路线偏移,抵达一个完全不可能抵达的地点。   她真怀疑,切原是故意在整她。   “我不是担心我会迷路。”   切原倔强说:“之前是意外,都是指示标牌不知道被哪个混蛋给弄坏了,这才让我拐错弯了,我真的不是路痴!”   好苍白无力的辩解。   “那你在担心什么?”   切原赤也愁眉苦脸:“马上要考试了,我的英语和数学简直一团糟,我不想要补考啊!”   最糟糕的话,要是补考也不及格的话可是会影响到升学的。   切原赤也抱头蹲在地上,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要有英语和数学这种东西啊。   “这就是平时课上不认真的后果。”   切原幽怨说:“学姐,这个时候就别说风凉话了。”   “行了,你先跟我回家吧。”   切原赤也瞪大眼睛,他脸颊红红的,不止脸颊,他脖子也红了。   “学姐,这……不太好吧?”   西园寺优抽出随身携带的网球拍,对着他脑袋大力拍了一下:“你在想些什么?”   “痛痛痛!”   切原委屈说:“我没想什么。”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抽出两小时跟我复习英语和数学。”   切原赤也弱弱道:“两小时会不会太多了……”   这样他玩游戏的时间就会大大减少。   “多?”   西园寺优充满威胁的一个字,让切原赤也察觉到危险,他立马改口:“一点也不多。”   “多谢学姐!”   他九十度鞠躬:“学姐真是太好了,跟我妈妈一样。”   西园寺优红眼了,她无师自通学会恶魔化了。   切原被锁定他的网球追赶的上蹿下跳,他嗷嗷叫个不停:“为什么网球会像装了导航一样精准的锁定我?!!!嗷嗷嗷!!别打了!!”   西园寺学姐什么时候学会这招的?太恐怖了!   恶魔话的西园寺优理智全无。   “去死吧切原!!把青春美少女当成妈妈,你给我下黄泉吧!”   切原躲开冒着火的网球,网球从他脸侧飞过,转了一个弯,又朝他飞来。   “我错了,学姐,饶了我吧。”   切原泪流满面,他再也不乱说话了。   几分钟后,切原变得破破烂烂。   西园寺优拿着网球,徒手将网球捏碎了。   切原赤也面露惊恐,好……好可怕。   那个网球就这样被她捏爆了。   “我还跟你妈妈一样吗?”   切原赤也疯狂摇头,被发胶固定的头发在他大力的摇晃下变得松动。   他急忙说:“一点也不像我妈妈,我妈妈没有这么暴力。”   刚刚退场不久的网球拍再次被西园寺优举起来了。   切原赤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刚刚说了什么。   完了,这下……是真的要死了。   “切原,你给我死!!!”   切原赤也慌忙逃命,浑身布满暗红色气的西园寺优在背后追着他。   “学姐好像我近期玩的格斗游戏里的boss……”   身后的咆哮声更大了。   切原捂着嘴,迎风流泪。   又乱说话了,导致他身上仇恨更高了。   “我错了,学姐……”   他被教训的满头是包,可怜巴巴的跟西园寺优认错。   说多错多,切原不说话了。   西园寺优冷哼一声报臂朝前走,见切原没跟上来,转身催促他:“跟上。”   还垂着脑袋的切原立刻扬起笑,跟上来欢快说:“学姐,我来啦。”   西园寺优:“……”   完完全全的笨蛋一个。   切原赤也跟着西园寺优进门,她脱下外套,将手里的包和外套递给门口的管家。   “好大……”   他跟在西园寺优身后,眼睛都不知道看哪里。   西园寺优的家是个典型的日式宅院,宅院内有着超大的庭院,庭院还分出了一角供西园寺优练弓。   宅院内很安静,切原赤也脚步放轻,大气都不敢喘。   西园寺优找来了她国中时的笔记给切原。   切原打开,看到笔记上的内容,他迟疑说:“学姐……你真的能帮我复习吗?”   “你在质疑吗?”   切原:“……我只是在质疑笔记上的乌龟。”   西园寺优看过去,切原翻开的那一页的空白处画着一个像乌龟一样的东西。   “你什么眼睛,这明明是兔子。”   切原:“?”   这是兔子?!   切原带着震惊又翻开一页。   下一页还是一幅画,一副勉强能看出是个人的画。   他指着画上疑似眼镜的地方,试探问:“这难道是……柳生学长?”   “不是……”   西园寺优尴尬说:“这是我国中时的同学。”   切原很诚恳地问:“你很恨他吗?”   他的表情太过清澈,带着一种还没被知识污染的美。   “没有……我们关系很好。”   切原看着画,实话实说:“看不出来。”   这么扭曲的线条,完全带着恨。   西园寺优抢走笔记,将笔记翻到正确的一页,上面跟蚂蚁一样的字母,让切原头皮发麻。   “我恨英语。”   恨跟爱一样,不需要华丽的语言表达,简单一句话,就让西园寺优懂了他有多恨英语。   大概了解了一下切原的英语水平之后,西园寺优将她翻出来的笔记装好,然后将拿着笔记的切原请出了家。   切原站在门口,愣愣地看着西园寺家的大门缓缓关上。   切原赤也:“?”   发生了什么?   他被boss夺走了一段记忆吗?   怎么他的记忆上一秒还在和学姐用英语畅聊,下一秒就到了西园寺家大门口。   切原赤也:“?”   他又扣了一个问号,完全摸不到头绪。   “哈哈哈哈哈哈,小赤也,完全被嫌弃了呢!”   打电话给仁王求助的切原被他狠狠戳刀了。   “我没有被西园寺学姐嫌弃。”   他说得很肯定:“学姐还给我送了她国中时的笔记。”   翻开笔记,切原发现少了什么。   小乌龟和抽象的人物画像怎么都不见了?   好一会后,他对仁王说:“仁王学长,你说的没错,我真的……被嫌弃了。”   一点都不掩饰的猖狂笑声从手机里传出,切原恼羞将电话挂断。   ……   西园寺优等了一会没等到切原赤也的求助电话,她还特意发消息跟切原赤也确认他有没有安全到家。   [西园寺优:切原,你到家了吱一声。]   [切原赤也:吱……]   [切原赤也:学姐,你……嫌弃我了吗QAQ]   [西园寺优:没有,只是你让我认识到我的英语其实也没有那么强。]   [西园寺优:建议你找别人。]   西园寺优在对话框打下“柳生”两个字后又删了,不能给比吕士哥哥带去一个麻烦。   她删删减减,终于编辑完毕。   [西园寺优:你可以去找仁王,他英语和数学都很不错。]   [切原赤也:只能去拜托仁王学长了……]   虽然会被仁王学长无情嘲笑,但总比不及格要补考好。   西园寺优松了口气,她拿出从笔记上撕下来的人物画,拍照发送给本人。   [西园寺优:【图片】真怀念啊,我在夕阳下给静弥君你画画的时候。]   没过多久,她收到了回复。   [竹早静弥:如果我记忆没有出错的话,在夕阳下给我画画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西园寺优:是你记忆出错了。]   [竹早静弥:【图片】这是……我?]   [西园寺优:是不是跟你本人一模一样?]   [竹早静弥:……]   [竹早静弥:这难道是……在桐先学生会时给你分配太多任务的报复?]   [西园寺优:有点过于揣测了哈!]   怎么老是有人对她有误解,她是没素质没礼貌,但她真的一点都不小心眼。   真的,她一点都不小心眼。   ……   “同桌,你有点了阴毒了。”   顶着两个硕大黑眼圈的仁王幽怨说。   他昨晚打视频教切原英语差点没被切原气得升天,没见过这么不可雕的朽木。   如果不是他套了切原的话,他还不知道让他遭受磨难的罪魁祸首是他的好、同、桌!   “柳生的英语不比我好吗?”   西园寺优心虚,为了替自己狡辩,她说:“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的。”   仁王:“……”   虽然知道是狡辩,但……还是有点小爽。   撑头看着的小鸟早子将仁王重新添回她的cp清单上。   “优,这是合宿人员名单。”   幸村将拟好的人员名单放在西园寺优桌上。   名单上的名字都是老演员了,多加了一个切原。   “你们是准备合宿的时候教切原英语吗?”   幸村微笑:“门门全优成绩优秀的迹部可以胜任教导赤也的重任。”   外校学生也是可利用的资源。   西园寺优:“……”   糟糕,她保住了一个哥哥,但另一个哥哥好像要……完蛋了。   ————————   迹部:……??? 第 73 章   期末测验结束,学生们正式迎来了最长的假期——暑假。   切原赤也拼尽全力,最后除了英语没合格外,其他的学科都在及格线之上。   他挣扎这么久,最终还是要去补考英语。   不过好在补考的时间是在开学两周前,他在暑假有大把的时间去复习英语,如果他不将时间浪费在游戏的话。   一进入暑假,西园寺优的受难日就来临了。   道场多了不少小孩,一个个萝卜头绷紧小脸,拿着初学者用来学习的练习弓,瞄准他们远处的霞靶。   西园寺优一脸严肃,游走在他们之中,调整他们的姿势。   “西园寺老师,我中了!”   有小朋友开始叫她了。   西园寺还没过去不走心的送上夸赞,又有人开始叫她了。   “西园寺老师,我的护胸松了。”   西园寺优急忙过去,帮松动的护胸调整好。   “西园寺老师,我的动作对不对?”   “西园寺老师——”   “西园寺老师——”   “西园寺老师——”   声音此起彼伏,西园寺优面无表情,目光呆滞。   她现在只想原地改名。   解决完一个小朋友遇到的困难,还有下个、下下个、下下下个。   这些小朋友不仅在弓道上的问题很多,他们关于西园寺优的疑问也很多。   “西园寺老师,你有男朋友了吗?”   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突然问她。   这种问题,西园寺优不是第一次被问。   她如果回答“有”,那他们会将话题延伸至她的男朋友身上,然后衍生出一万个问题来问她。   她如果回答“没有”,他们依旧能通过“为什么没有男朋友”这个话题,再次衍生出一万个问题。   西园寺优熟练的装傻:“老师耳朵聋了,没听清你在说什么。”   小女孩仰着头,两颊带着婴儿肥,嘴巴动一下,两颊脸侧的肉也会动一下。   西园寺优看着她脸颊的肉动来动去,一点也不觉得可爱。   好想死啊。   她现在有个很阴暗的想法,那就是把他们全杀了。   “老师为什么会耳聋呀?”   小女孩的声音奶声奶气,带着孩童的天真和烂漫。   当然了,耳聋也不能阻止他们提问题,西园寺优另有办法。   她收起全部阴暗的想法,艰难挤出笑容,夹着嗓子说:“好了,把注意力放在练习上面,不要再问无关的问题。”   见小女孩还要说话,西园寺优直接捏住了她的嘴。   “再说话,老师就不给你小红花了哦。”   小红花是绝杀,没有小朋友能在“不给小红花”的威胁下还不听话。   她乖乖拿着练习弓,继续练习了。   西园寺优转身,转身的瞬间,脸拉了下来。   她身子佝偻下去,长吐一口气,连带着精气一起吐了出去。   为什么网球部还要等到下周才合宿,她真的很怀疑她还能活到下周吗?   西园寺优听到了一声轻笑,扭头看过去,眼睛瞬间就亮了。   “凑还有静弥,你们怎么来了?”   西园寺优快步跑过去,有小朋友又在大喊“西园寺老师”了,她当没听见。   “优还是跟以前一样,很受小朋友的欢迎。”   竹早静弥脸上挂着浅淡的弧度,穿着颜色稍淡的蓝色连帽卫衣,衬的他特别的温柔。   他说话时,会不自觉的去扶下脸上厚重的黑框眼镜,将揶揄藏在了被镜片遮住的眼睛中。   “嘲讽的意图有点太明显了!”   西园寺优愤愤端起水壶,给两个前来拜访的朋友沏茶。   茶杯中氤氲出的热气扩散,让静弥的镜片多了层水雾。   他取下眼镜,用纸巾擦拭着镜片。   静弥视线模糊不清,垂落的纤长睫羽末梢粘着细小的水雾液化的水珠。   他重新戴上眼镜,镜片模糊了他右眼下的泪痣和略显冷清的双眼。   “不是嘲讽,是很真诚的夸赞。”   他表情的确很真诚,但西园寺优可不会上当。   当年作为他手下被压榨的往事还历历在目,所以……她国中还是太闲了,才会加入学生会。   静弥和凑的到来,让西园寺优暂时摆脱了道场的那些小孩。   热水再次倒入杯中,茶叶上浮,飘起的热气像云雾一样。   西园寺优抱怨说:“我都故意冷着一张脸完全一副教导主任的作态了,那些小朋友还是每次一有问题就来叫我。”   明明道场内还有两个正式教导的老师,她只不过是来帮忙的临时人员而已,不知道那些小朋友为什么只抓着她一个人祸害。   “哈哈。”   静弥手掩唇,弯着眼睛,忍不住笑。   西园寺优:“……”   又起杀心了。   坐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鸣宫凑说:“小朋友跟大人们看待事物的方式眼光不同,或许是他们看出了你严肃外表下有着一颗柔软的内心。”   西园寺优:“……?”   她根本没有柔软的心,她只有一颗红的滴血的杀心。   再说了,柔软的心这种东西根本不可能存在。   她早就通过打网球,打出了一颗坚硬无比的心。   “今年风舞成绩很不错呢。”   西园寺优撑着脑袋看向鸣宫凑:“不过嘛,冠军必是我们冰……立海大的!”   玩“冠军是冰帝”的梗玩多了,一说冠军,下意识的就接冰帝。   差点就……背叛立海大,改投冰帝弓道部了。   静弥冷静分析:“立海大接下来要和辻峰对战,有二阶堂前辈在的辻峰,立海大能赢的概率很小。”   西园寺优脸皱起来了。   二阶堂,全名二阶堂永亮,是比他们高一个年级的学长。   在桐先时,是他们弓道部的前辈。   这个人,是西园寺优的“仇敌”。   至于结仇的原因大概是二阶堂的叔叔曾经来找西园寺奶奶拜师,但却被拒。   被拒绝之后,年幼的二阶堂跑来了道场下“战书”,大放厥词说什么奶奶一定会后悔的。   她国中进桐先弓道部后,顶着西园寺的这个姓氏,不难猜测她和西园寺七段的关系。   有这么一番恩怨在前,二阶堂对她的态度十分的微妙。   怎么微妙呢……   只要和她同处一室,他就会扬起伪装出来的阳光开朗又平易近人的笑容,然后笑着说出一堆杀人不见血的锋利言辞。   此男,最擅长的技能是阴阳怪气,有时候你还无法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事后细细品味,才发现被阴阳了。   “我记得优和二阶堂学长关系好像挺不错的吧。”   “咳咳。”   静弥被口中的茶水呛到了。   鸣宫凑这话一出,他差点失态的将口中的茶水喷出去。   凑他……真的完全没看出来每次二阶堂学长只要和优同框就会跟个刺猬一样,恨不得将全身的刺拔下,然后狠狠把优戳死吗?   西园寺优:“……”   她和二阶堂关系好?   见气氛不对,鸣宫凑小心问:“我说错话了吗?”   西园寺优挤出笑阴阳怪气说:“我和二阶堂前辈关系是挺好的。”   她在“前辈”和“关系”这两词上面用了重音。   鸣宫凑憧憬道:“很期待能再次和二阶堂前辈一起拉弓呢。”   室内静的只剩热水沸腾的“咕嘟”声。   西园寺优握着杯子,瓷器杯子上面多了几条裂痕。   “凑,别忘了我们这次来拜访优的目的。”   注意到这一点的静弥急忙轻咳了一声,转移话题。   短短一会,凑就已经踩两次雷了,他真怕他继续这样无意识踩雷下去,可能不能活着走出去。   “哦?哦!”   鸣宫凑急忙拿出手机,他点开他拍摄的弓道部成员训练的视频给西园寺优看。   “我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又不知道具体不对的地方在哪里,优,你能帮忙看一下吗?”   西园寺优凑过去看视频:“这种小事直接发视频给我不就好了,还麻烦你们跑一趟。”   静弥笑着解释:“升学后,就没机会再见,我和凑这次来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和优叙旧。”   西园寺优完整观看完视频,精准的指出了问题。   “节奏太乱了,虽然我不是很喜欢玄之又玄的默契说,但仅从这段视频看,你们拉弓,完全毫无默契可言。”   队员的起势时快时慢,这明显是对队友节奏把控的不准所导致的。   前一位过快的起势,自然影响到了后一位选手,节奏越来越乱,这也就导致了中靶率连连下降。   鸣宫凑又看了遍视频,的确是如西园寺优说的那样,节奏过于乱了。   “不过……雅贵哥竟然去当了你们的教练了。”   西园寺优在视频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好奇道:“按道理雅贵哥不可能看不出你们没有默契这件事吧。”   “诶——”   西园寺优对教练亲密的称呼让鸣宫凑愣怔了一瞬,他惊讶道:“优和小雅哥认识吗?”   “认识啊,雅贵哥祖父是八坂七段,弓道圈子就这么大,我们认识没什么好惊讶的。”   静弥倒很平静,他思索了一会,说:“泷川教练应该是看出了我们的问题,所以才会安排我们去合宿。”   提到合宿,鸣宫凑脸上不自觉地挂上笑容:“据说这次合宿的地点附近有海,我还没去过海边呢。”   合宿?   西园寺优听到这个词后,敏锐的发现了什么。   风舞弓道部刚成立不久,一开始的成绩完全不如立海大。   可就是这样一个刚成立不久的弓道部,不仅有顾问和大有来头的教练,还能拥有充足的经费支撑他们去合宿。   租赁弓道场一天的价格可不便宜,暑假还是旺季,价格更要往上翻。   西园寺优目光来回在两人身上巡视。   她回忆鸣宫凑的经历,小时误打误撞成为了奶奶的弟子。   国中时患上了早气的毛病,导致他放弃弓道。   升入高中,拣回了弓道后又加入了刚刚成立不久的风舞弓道部,新成立的弓道部还迎来了实力强劲的教练。   这个配置和这个发展……   不会吧不会吧,真……要上演弓道王子了吗?   按照套路,接下来的剧情不会是不被看好的风舞弓道部过五关斩六将,将夺冠热门桐先踩在脚下,夺得全国大赛的冠军。   他们弓道,优雅平静了那么久也要开燃了吗?   西园寺优试探问:“你们最近练弓的时候……没有什么异常的现象吧?”   静弥问:“什么算异常的现象?”   “就……”   西园寺优举例子:“弓箭变成火龙‘嗖’一下射中靶心,或者射箭时会被拖入什么领域里面,被人看穿弱点一箭击败,又或者是有人拥有了‘灭五感’的技能,射箭时让对手五感全失无法拉弓”   鸣宫凑:“?”   静弥:“?”   “这……”   鸣宫凑回忆,然后给出准确答案:“没有。”   静弥说出自己的看法:“要是拉弓能让对手五感全失,这应该属于魔法了吧。”   西园寺优松了口气,看来许斐刚罪恶的双手还没伸向弓道。   “你们合宿地点也是在海边吗?”   静弥捕捉到了西园寺优话中的“也”字,他试探问:“立海大弓道部今年合宿也在海边?”   “没经费,弓道部今年不合宿。要合宿的是网球部啦。”   鸣宫凑:“?”   静弥:“?”   网球部合宿和她这个弓道部的成员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她的语气这么的与有荣焉。   西园寺优超不经意说:“我是立海大网球部的教练,立海大今年的合宿地点我也安排在了海边。”   鸣宫凑愣愣说:“网球部……”   静弥接上:“教练?”   西园寺优摆摆手:“没什么的啦,本人比较优秀,弓道、网球全面发展。”   别人都说隔行如隔山,可是在天才面前,再高的山,也只是一个能够轻松跨越的小土包。   静弥夸赞道:“能当网球部的教练,优的网球技术一定非常高超。”   “能当教练,靠的可不止网球技术。”   说个笑话,当网球部教练技术不重要,重要的是……会传谣。   只要谣言传的广,谣言自然而然就会成真了。   西园寺优深谙传谣之道。   等她老了,打不动网球了,她就改行干营销号。   继续在别的领域,发光发热,造福世界!   ……   ……   西园寺优度日如年,她度了五年,才等来网球部正式合宿的那天。   她利用自己的人脉,用最优惠的价格帮网球部租了大巴车。   “还有两个小时,我们来玩游戏吧!”   切原热情的提议:“我打扑克怎么样?”   仁王靠着柔软的靠背,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听到切原的提议,他问:“……你带扑克了?”   切原打开他的书包,他将他书包里面的东西不断往外掏。   五六根不知道给什么设备充电的充电线、游戏手柄、游戏机、六七张游戏卡带、一堆散乱的零食、一些换洗的衣服。   他又掏出一件衣服,“噌”的一下脸红了,他余光瞥了下西园寺优,发现她没注意,急忙将衣服塞回去后若无其事的继续翻找。   他快将书包掏空了,才从书包的最底下掏出一副全新的没有开动的扑克牌。   “太松懈了!”   真田沉着脸,额角青筋直跳,他咆哮道:“我们是出来合宿训练网球的,不是来郊游的!”   真田愤怒的吼声让整个车子都晃了晃。   被咆哮声冲击的切原人都傻了。   切原掏出来的东西全都摊在椅子上,仁王扫了一眼,切原带的东西一目了然,不是吃的就是玩的,再加上一些换洗的衣物。   他阴侧侧说:“赤也,我好像没在你带的东西里面看到任何有关英语的东西。”   英……英语……   切原浑身僵硬,卷曲的头发发梢都无精打采地耷拉着下来。   “我忘了……”   “忘了?”   幸村微微侧头,柔顺的头发从头脸侧滑落。   他笑的温柔,却让切原内心咯噔一跳。   “嗯……带了游戏机,带了这么多充电线,甚至带了扑克牌,唯独忘了带英语课本?”   西园寺优不慌不忙的补刀:“那你是很会忘了。”   英语书都不带,完全是给不知道即将面对什么的迹部增加工作量。   真田脸黑的不能再黑。   西园寺优将他的脸黑和桑原的脸黑做对比,发现还是桑原更黑一点,毕竟人家有血统优势。   话说……桑原在他头顶打了蜡吧,为什么灯照在上面还能反光……   他真的可以利用这一点,比赛时利用好他头顶的反光,晃花对手的眼睛,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招。   但西园寺优仔细想想又觉得这招没什么用。   闭着眼能打网球,打网球都不需要眼睛,晃花别人的眼睛有什么用?   “切原!”   真田一拳击中切原脑袋,打得切原眼泪汪汪。   “没带英语书,没关系。”   西园寺优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下滑动,和幸村如出一辙的笑容让人浑身一抖。   仁王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问柳生:“她什么时候学会幸村的百合花开的专属技能了?”   柳生淡定回:“只是多个百合花开的背景,这对优来说不算难事。”   仁王:“……”   搭档,有点过了哈。   西园寺优点击屏幕,下单:“我已经安排了同城闪送去拿我刚买的一箱英语习题送去合宿地点了。”   丸井文太吹出一个泡泡,他拍了拍切原的肩膀,沉痛说:“小赤也,你完了。”   切原赤也身躯晃动,他眼泪止不住的流:“学姐,你还在介意我之前觉得你像我妈妈吗?记到现在也太小心眼了吧……”   大巴车内只剩车辆的嗡鸣声。   切原这话一出,所有人都自觉远离他。   “嗷嗷嗷嗷!!救命!!部长救命!!!”   幸村看向窗外,岁月静好。   柳闭着眼睛能看见自己手中的资料本,看不见被西园寺优暴揍的切原。   仁王手卷着小辫子,和柳生在探讨这次合宿地点附近的沙滩。   他们从网球,聊到沙滩排球,哀嚎声影响不到他们的聊天。   丸井带着耳机在看剧,桑原看着丸井不说话。   真田欲言又止:“幸村,不……”阻止吗?   “窗外风景不错呢,弦一郎要不要一起来看?”   真田:“……?”   风景有这么不错?   不错到完全没看到正在挨揍的切原吗?   虽然他挨揍是有点活该了,但不至于打死吧。   海带,被西园寺优差点打成海带汤。   他捏住自己的嘴巴,决定接下来一句话都不说。   真是不懂西园寺学姐,怎么一句话就能让她跟老虎一样暴走。   车停了下来,西园寺优率先下车。   她提前安排好了一切,当着迹部的面指挥着管家准备好了这次合宿的一切。   迹部当时还特别酸的说了句:“对立海大这么上心……”   “肩负着立海大教练的重担,不能松懈。”   西园寺优问管家:“田中爷爷,必备的训练设备都进行了检查了吗?”   “都检修了一遍,排除了安全隐患。”   西园寺优计算时间:“训练完了还能多几天时间去游玩,沙滩的话还没有对外开放吧?”   田中管家:“一部分开放了,还有部分私人区域没有开放。”   “景吾哥哥~”   西园寺优拖长调,夹着声音说:“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十岁时姨夫给你送了一艘游艇当礼物吧。”   “嗯啊。”   迹部唇角跟他的发梢一样上翘:“我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那艘游艇就停在附近码头。”   西园寺优这个教练没有参与立海大网球部的训练计划的制定,反而制定了一份详细的训练结束后的游玩计划。   幸村这个立海大网球部部长兼网球部副教练负责“劳”,而她这个主教练,负责“逸”。   这叫什么?这叫劳逸结合。   “唉……”   西园寺优叹气:“可惜早子这个女经理要明天才能到。”   网球部有了,女教练有了,合宿有了,女经理怎么能没有?   所以,小鸟早子被她特封为“女经理”,被邀请来了这次合宿。   “小鸟早子什么时候成了经理?”   丸井问:“这么重要的事怎么没人通知我?”   他难道不是网球部的一员吗?   仁王懒懒反问:“我同桌成为网球部教练的时候通知你了吗?”   丸井:“……好像没有。”   下车后又步行了一段,他们才到了这次合宿的地点。   切原仰头看面前的这栋超大的别墅,他张大嘴:“好……好大。”   原谅他贫瘠的语言无法形容这栋别墅的华丽。   丸井深呼吸:“这是别墅吗?这是……庄园吧?”   “后面是没有开放的私人海滩,大家训练之余可以去玩。”   西园寺优对这里很熟,介绍说:“还有跑马场,里面养了几头马,你们可以在驯马师的陪同下骑马。”   “私人沙滩……还有马……”   切原羡慕的眼泪从嘴角流出。   仁王评价西园寺优对这个别墅的介绍:“这是人话吗?”   他对迹部的财力了解的还不够透彻。   “对了,附近码头还停了一辆游艇,等你们训练完后,可以去海上玩!”   丸井咽口水:“还好我当时举手了。”   他当时举手要是犹豫了一秒,都是对豪华别墅、游艇、跑马场、私人沙滩……的不尊重!   他们到的早,冰帝的人还没到。   根据西园寺优的按照安排,佣人将人带来他们的房间。   随身物品放置完毕后,立海大的人陆陆续续到一楼集合。   仁王两手撑在脑后,散漫下楼坐到西园寺优旁边。   他幽幽道:“仇富了。”   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西园寺优没在意。   能打网球的不会是什么穷人。   “离这两公里远的地方有个弓道场,同桌有没有兴趣带我这个新手去体验下弓道?”   仁王提前在车上坐了功课,地图搜索了一下附近。   他笑嘻嘻说:“之前我教你飞镖,现在轮到同桌你叫我弓道了。”   西园寺优斜眼看他,不以为意:“你什么时候对弓道感兴趣了?”   仁王耸肩:“我可是射击高手,对弓道这种需要瞄准射击中靶的运动感兴趣也很正常吧。”   有点道理。   西园寺优想实验一下超能力的风到底有没有吹来弓道,现在机会送上门了。   “走,我带你去体验一下弓道。”   仁王快步跟上:“说不定我是个弓道天才呢。”   西园寺优:“……”   他以为他跟她一样?   冰帝网球部的人姗姗来迟。   “迹部,好久不见。”   身为部长的幸村自觉承担了社交的任务。   迹部点头,回他:“好久不见。”   他视线转了一圈,没找到想要找的人。   “优呢?”   幸村表情先是僵硬,然后缓缓微笑。   “和仁王一起去附近弓道场了。”   迹部:“!??????”   忍足后退一步,顺手拉着向日岳人一起。   “嘁——”   向日岳人嘲讽:“去什么弓道场,不务正业。”   忍足:“……”   就他话多,救不了,根本救不了。   ————————   仁王,一款找准机会就会偷家的狐狸 第 74 章   跟着导航指引的路线,西园寺优和仁王前往附近的弓道场。   沿着海岸走,海风吹过,能闻到大海独有的咸腥味。   海鸟低低飞过,双脚在海面一点,绕着岸边转了一圈,高飞远走。   太阳很晒人,西园寺优穿着防晒服,带着遮阳帽和口罩,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只剩下一双眼睛还露在外面。   仁王起了坏心思,趁她不注意,屈起手指,敲了下她的帽檐。   “这种打扮,我只在明星身上见过。”   将自己包的密不透风,防止被粉丝认出来。   遮阳帽帽檐被他手指敲的向下,阴影覆盖了她戴着口罩的整张脸。   西园寺优瞪了他一下,扶正自己的遮阳帽。   “你是三岁吗?”   臭仁王,这么无聊的行为,三岁的小孩恐怕都不屑做。   “嗯……倒是没有三岁那么小。”   仁王的眼睛被太阳光照的微眯了起来,狭长上挑的狐狸眼配着他戏谑的神态,显得他又顽劣又俏皮。   他话锋一转,故意说:“但也不是很大,反正是比不上被小赤也当作妈妈的同桌你年纪大。”   “仁王雅治,你是想死吗?”   仁王似乎预判到了她的动作,扬起的小辫子跟风一样,从西园寺优的手边掠过。   西园寺优习惯性的后掏,没掏出她想要的东西。   忘记……带网球拍了。   她就说怎么感觉哪里都不对劲,原来是最重要的网球拍没有带。   西园寺优撸起了袖子,太阳太晒,她被迫又将袖子放下了。   大太阳晒的人昏昏沉沉,西园寺优都提不起劲去追杀他。   她在心里写下“仁王雅治”的名字,然后在上面画上一个鲜红的大大的叉,叉上流着血往下滴。   西园寺优在心里把仁王雅治大卸八块了十八次。   仁王雅治跑了没几步,身后的人没跟上来,他不得不放缓脚步,懒懒散散的等着西园寺优慢吞吞的追上他。   他似乎看到了一只乌龟,一步一挪,废了好半天劲,才走了……一米远。   没忍住,他“噗嗤”一声笑了,拿手机从网上找了一堆乌龟的照片,挑挑拣拣的找出一张最像的。   然后,不怕死地举着这张乌龟照到西园寺优面前。   他凑过去,嘴角挑起斜斜的弧度,下巴上的痣鲜明又生动。   “同桌,你看像不像你?”   西园寺优瞥了眼乌龟,咬牙切齿地举起拳头捶了下他的手臂。   她被大太阳晒的失去了所有的活力,像个在海滩搁浅的海蜇,被太阳照晒后,失去了水分,变得干瘪。   “我现在不想和你闹。”   她现在只想快点到弓道场,然后去买一瓶冰汽水大喝特喝。   所以,她为什么放着有空调的大别墅不待,而要顶着太阳暴走两公里和仁王去什么弓道场?   她又没那么爱弓道!   龟速前进,终于到了弓道场。   西园寺优直接冲进去,冲着摆放在内的自动贩卖机去。   她取下了遮阳帽和口罩,脸颊被蒸的泛出红晕,她感觉热气在呼呼从她体内往外跑。   “咚”的两声响,西园寺优弯腰从贩卖机地步拿出两瓶汽水,一瓶被她不耐烦地丢给了仁王,另一瓶被她打开盖,仰着头一口气灌了半瓶。   “呼……活过来了。”   爽!   “同桌,要无功而返了。”   仁王带来一个坏消息。   “什么意思?”西园寺优问。   仁王耸肩:“我问了老板,道场被两个学校包了。”   西园寺优:“?”   她顶着大太阳走了两公里,就为了来这喝瓶可乐吗?   喝了一半的汽水被西园寺优塞到怀里,她气势昂扬地冲去前台。   头发谢了一半戴着眼镜畏畏缩缩的老板吓的后退了一步。   “这位女士……实在不好意思……”   没等他说完,西园寺优从斜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   她将黑卡拍在桌上:“开个价吧!”   仁王看着桌上的黑卡“哇”了一声。   西园寺优:“……”   这种时候也要搞气氛当个氛围组吗?   她营造出来的盛气凌人的气势,全没了。   老板盯着那张黑卡,为难道:“实在不好意思,道场已经被其他人事先预定了,他们已经在场内了。”   西园寺优拿起黑卡,两手夹着特别狂地说:“多少钱,你直说吧。”   老板:“……这不是钱的事。”   西园寺优将卡收起,塞回包里。   “你不知道,被你拒之门外的是谁!”   她拉着仁王扭头就走。   仁王:“?”   放了句狠话然后就这么灰溜溜地逃了?   这对吗?   剧情不应该是她亮出自己的身份,指着老板的鼻子气势汹汹地说“你被开除了”吗?   现在这样,多少有点狼狈了。   “哈哈。”   爽朗的笑声传来。   男声用轻快的语调说:“优学妹还真是大家小姐,解决问题的办法格外‘简单’呢。”   西园寺优:“……”   这个声音,这……阴阳怪气的嘲讽。   仁王看着西园寺优的表情先是从凶恶然后变得异常甜美。   仁王目露惊恐。   “是二阶堂学——长——啊。”   一句话被她说的九曲十八弯,她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对着不速之客说:“霓虹真是小呢。”   “是很小。”对方附和了一句。   西园寺优往前走了一步:“听说二阶堂学长升学去了辻峰?好像是个不太出名的学校呢,辻峰弓道部连教练都没有,二阶堂学长呆在这样的弓道部完全埋没了自己呢。”   站在二阶堂永亮身侧的不破晃士郎脸上的笑都僵住了。   挂在大田黑贤有身上的樋口柊马打了个哈欠,呆呆说了句:“好强的攻击性。”   被嘲讽了,二阶堂永亮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大了。   他不紧不慢的还了回去:“学妹在的立海大今年恐怕又要大赛一轮游了,留在这样的立海大,简直辱没了学妹的姓氏。”   “……”   西园寺优深呼吸:“好久没见二阶堂学长,你还是老样子。”   二阶堂永亮上下打量她,回了一句:“好久没见西园寺学妹,你也依旧跟之前一样‘坦率’,一点没变。”   西园寺优:“……”   她听出来了,他在骂她!   看不见的硝烟在蔓延。   仁王:“?”   坦率……   这绝对是嘲讽吧。   樋口柊马又打了个哈欠,问:“不破,二阶堂说这种话是在阴阳怪气吗?”   有人说出了仁王想说的。   带着口罩,身材高挑的荒垣黎司回答樋口的话:“他是在嘲讽。”   不破晃士郎:“……”   学长们,不会说话其实可以不说的。   他搭上二阶堂的肩膀,当作没发现他们之间的交锋,笑着问:“二阶堂,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不跟我们介绍一下吗?”   肩膀上的重量让二阶堂眼尾和嘴角下拉了一点,他瞥了眼不破,用活泼轻快的语调说:“那是西园寺优,我在桐先时的学妹,那位鼎鼎大名的西园寺七段的……孙女。”   “哇哦——”   不破轻佻说:“大人物呢。”   “至于他旁边的那位……”二阶堂永亮不认识。   “嗨。”   仁王雅治抬手打招呼:“仁王雅治。”   西园寺优在旁边轻轻咳嗽了一下。   “打什么招呼,那是我仇敌!”她用气音说了一句。   仁王点头,不用说,从刚刚那刀光剑影的交锋,他已经看出西园寺优和对面的人不太对付了。   “优?”   仁王扭头,不是……同桌你认识的人也不太多了吧。   “凑?静弥?还有雅贵哥……”   霓虹真的……太小了。   小到令人发指。   ……   西园寺优拿着弓,整个人呆愣愣的。   仁王在她旁边小声问:“怎么突然就……加入到别人学校的合宿之中了?”   西园寺优也想知道,这也太突然了。   “优,这么久未见,让我看看你现在的实力。”   泷川雅贵拍了下她的肩,示意让她拉弓露一手。   西园寺优随意地举起弓,她看着前方的霞靶,拉着弓弦缓慢的将弓下压。   弓停了下来,箭矢“嗖”的一声射出。   弦转了一圈,从西园寺优手腕内侧,转到了外侧。   伴随着“喀”的一声响,西园寺优漫不经心问:“雅贵哥,你怎么剪发了?没之前好看了。”   还是长发的泷川雅贵更符合她的审美。   她的话,让泷川雅贵愣了下。   随后,他笑了起来:“优还真是一点没变。”   依旧让人很难招架。   泷川雅贵又递上一箭:“继续?”   西园寺优挑眉,得意笑道:“雅贵哥这是想让我挫下你队员的锐气?”   泷川雅贵没说话,只是将箭又往前伸了一下。   西园寺优接过箭,搭箭、起弓……   她明明是严格按照“射法八节”完成的射箭步骤,可她动作间就是带着突破桎梏的随心所欲。   不经意的一箭再次中靶。   西园寺优接连射了六箭,无一脱靶,并且每一箭,都在圆心附近。   她的箭,又准又锋利。   跟她锋芒毕露的射型一样,带着一种近乎无情的冷静和漠然。   鸣宫凑看着远处霞靶上的箭,喃喃道:“好厉害……”   这一手,震慑了在场所有人。   二阶堂冷着脸,将连帽卫衣的帽子戴上。   阴影覆盖了他的脸,他轻轻“嘁”了一声。   还是这么张扬,真是……让人很不爽!   “啪”“啪”。   不破晃士郎带头鼓掌,他夸赞说:“学妹,厉害啊。”   西园寺优:“……”   这哥会不会有点太自来熟了?   放下弓箭,西园寺优拿着手机加了一圈好友。   “西园寺学妹还真是受欢迎啊。”   二阶堂惯例阴阳她:“男朋友不会生气吗?”   她顺着二阶堂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仁王。   “怎么会呢?”   仁王一脸骄傲:“优酱能和我在一起就是我的荣幸了,她优秀又惹人喜爱,这么受欢迎是应该的。”   二阶堂:“……”   攻击错方向了,这是个舔狗。   西园寺优:“……”   仁王,你多少有点恶心了。   “西园寺学妹,你的眼光好像……”   二阶堂没继续说下去了。   “二阶堂学长,你这么诋毁我……男朋友,是在……”   西园寺优微笑:“嫉妒吗?”   嘴快了,这个反击伤敌一百自损八千。   二阶堂不笑了。   樋口柊马一脸天然说:“原来二阶堂是暗恋对方啊,所以攻击力才这么强吗?”   荒垣黎司冷静补充:“相爱相杀。”   西园寺优也不说话了。   谁和他相爱相杀啊!   不破晃士郎一脸优哉:“大新闻。”   “原来如此。”   仁王是老演员了,配合西园寺优演习信手拈来:“学长,你早说你暗恋优嘛。暗恋优的不止你一个,我们都是竞争上岗的。”   西园寺优:“……”   她的名声,彻底完了。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不破晃士郎真想吹口哨。   “竞争上岗?学妹男朋友的这个岗位,竞争也太激烈了。”   不破调侃说:“二阶堂,你要努力了。”   二阶堂:“……”   他冷冷看了眼不破:“别浪费时间了,训练。”   两个学校的人分别占据了弓道场的左右两边,由于弓道场老板的失误,导致两个学校预定重合。   协商之后,两个学校达成一致,一起训练。   西园寺优找了个角落,简单的跟仁王讲解了一下弓道入门的“射法八节”。   仁王看着正在拉弓的几人,发现了他们拉弓时的不同。   他拿着弓比划了一下:“辻峰和风舞的拉弓方式不太一样。”   西园寺优看向二阶堂,这个角度,西园寺优只能看到他冷清的侧面。   她和二阶堂看起来关系微妙,但两人却没有实质的矛盾。   “风舞那边的是正面起弓,而辻峰使用的是斜面起弓。”   辻峰的人的拉弓方式,很不符合主流,甚至于说可以算的上“歪门邪道”。   这种歪门邪道不是说他们起弓用的是斜面起弓,而是他们很特立独行。   身材高大的大黑田贤有用的是张非常大的弓,这样的弓,在赛场上很少见。   看起来柔弱的樋口,射箭的节奏慢到令人发指。   带着口罩的荒垣拉弓时还会身子摇晃扭曲。   他们之中拉弓还算规范的是二阶堂和不破。   和隔壁优雅又条不紊进行拉弓的风舞截然不同。   他们像投入到湖水中的一粒石子,给平静的湖面,带来了阵阵涟漪。   “斜面起弓是武射系,不同于礼射系的正面起弓,二者在持箭、备弓等动作上细节不同。”   仁王戴上防止右手拉弦时受伤的弽,他按照西园寺优所教的,搭箭、起弓。   “这家伙……”   西园寺优一脸无奈。   就知道他会选择看上去很帅的的斜面起弓。   仁王的第一箭,射中了。   这对他来说,算不上很难。   “仁王君看起来是初学者。”   眼光老辣的泷川雅贵一眼就看出了仁王初学者的身份。   西园寺优点头:“这是他第一次拉弓。”   泷川雅贵惊讶道:“第一次拉弓就能射中,很有天赋了。”   西园寺优牛头不对马嘴的回了一句:“他可是打网球的!”   泷川雅贵:“?”   在弓道上有天赋这和他是打网球的有什么关系?   “我想起来了!”   一直觉得仁王眼熟的如月七绪终于想起来了他在哪里见过他了。   他有些兴奋地说:“他是王者立海大的双打选手!”   “王……王者立海大?!”   这名号一出,引来了不少人的关注。   “立海大的网球部可是非常出名的,我国中时看过他们的比赛。”   如月七绪回忆:“特别震撼呢!我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西园寺优:“……”   总感觉,这话好像是在嘲讽……   西园寺优紧张兮兮,她问仁王:“你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比如小宇宙爆发,将特殊的能量灌注到弓上,射出惊天一箭。”   “?”   仁王:“……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西园寺优换了个问题:“那你有没有种冲动将网球的招式运用到弓道上?”   “??”   仁王实话实说:“没有。”   网球和弓道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种运动,怎么把网球技巧运用到弓道上面?   就算他想,他也做不到。   “呼……”   西园寺优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了,看来超能力的风,没吹来弓道。   他们弓道,还没燃起来。   仁王放下弓,吐槽她:“你怎么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   西园寺优不语。   他们弓道,普通的……很安心。   ……   仁王对自己的拉弓初体验很满意。   临走时,西园寺优还客套说:“我们立海大网球部两公里远的别墅合宿,欢迎你们前来玩。”   “西园寺学妹,你这是在跟我们炫耀吗?”   西园寺优无视杠精二阶堂,朝他们挥手带着仁王离开。   转身的瞬间,西园寺优变脸。   她脸上“乌云密布”,阴侧侧的表情让人仁王往旁边走了一步。   “你说我晚上去给他下哑药怎么样?”   这个“他”,不用西园寺优说,仁王都知道是谁。   仁王没赞同,也没反对。   他说:“立海大的法制咖已经够多了,不能再多一个了。”   西园寺优冷静了。   她也成了法制咖,立海大被清算集体蹲监狱的话,就没人去捞他们了。   两公里的路很快走完。   西园寺优脚刚踏进去,就缩了回来。   身后的仁王问:“不进去吗?”   “有危险!我感觉到了杀气。”   短短几秒已经快被迹部锋利视线戳的千疮百孔的仁王说:“……是有杀气。”   啧,怎么有妹控啊。   “嗨。”   他故作轻松走进:“冰帝的各位也到了。”   回答他的是迹部的一声“呵”。   向日岳人报臂出击:“我们冰帝不像你们立海大的人那样不务正业,来合宿还去什么弓道场潇洒。”   仁王:“……”   冲他来的,该怎么化解呢?   最好的方式就是……   “说来也巧,我们在弓道场遇到了我同桌初中时的学长。”   仁王慢悠悠的补充道:“对方还是她的暗恋者呢。”   最好的方式当然是随机拖别的倒霉蛋下水。   “暗恋者?!”   迹部音调拔高。   仁王掩藏自己上翘的嘴角,小嘴叭叭说个不停:“看着是学长,可实际上幼稚的不得了,见到我同桌还搞什么喜欢她就欺负她的这种小手段。”   “欺负?”幸村蹙眉。   西园寺优:“……”   仁王是在这个世界上一个在意的人都没有了吗?就这么不想活过今晚?   西园寺优红眼了。   “听他胡说,二阶堂学长可是我的仇敌。”   向日岳人不信:“真的吗?”   既然是仇敌,怎么还这么礼貌的称呼学长。   这种鬼话,他才不信。   仁王幽幽补上一句:“相爱相杀呢。”   西园寺优:“……”   很好,仁王活不过今晚了。   “二阶堂永亮,辻峰高中二年级,是辻峰弓道部的一员。国中时就读于桐先,也曾是桐先弓道部的一员。”柳说出这位“二阶堂学长”的信息。   这……   忍了又忍的忍足终于忍不住吐槽了:“柳,你收集资料的范围是不是也太广了点?”   柳:“我搜集的信息比较全面。”   是从西园寺优身上往外延伸收集到的情报。   凤长太郎愣愣说:“柳学长这种收集情报的能力好可怕。”   是很可怕。   西园寺优很认同,总感觉他甚至连自己的队友每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都知道。   迹部开口:“西园寺优。”   “到!”   “你可是跟我保证了,要负责这次合宿的全部后勤。”   迹部质问:“丢下我们一群人,和……仁王单独去弓道场,这是你这个后勤负责人该干的事吗?嗯?”   解释一下吧。   幸村优雅地拿起茶杯喝茶。   “呃……啊……”   用什么办法脱身呢?   西园寺优选择了和仁王一样的办法:“是仁王,是他说对弓道感兴趣让我带他去体验一下的!”   仁王:“……”   回旋镖镖自己身上了。   这就是他“拱火”的下场吗?   “我冤枉啊——”   仁王想请苍天辨忠奸,却只请来了迹部的眼刀和真田的“太松懈了”。   “搭档,快为我发声!”   柳生反问:“仁王君,你真的冤枉吗?”   搭档和妹妹,想也不用想,他肯定是选择相信妹妹。   仁王:“……”   他雷兄妹!雷妹控!   忍足直说:“仁王君,你就投降吧。”   “是他!”   仁王指着忍足说:“是他这个花花公子给我出的花招。”   忍足:“?”   “咦……”   向日岳人言辞锋利:“忍足,你真不知道让我说什么好。平时在外勾搭长腿美女就算了,怎么还把这种手段用在西园寺身上。”   忍足:“……”   就他话多!   仁王:“就是就是。”   “不愧是欺诈师。”   忍足先礼后兵:“诬陷这种恶毒的招,玩得得心应手。”   仁王还是指着他:“他破防了,开始骂人了。”   忍足:“……”   糟,有点玩不过他。   西园寺优摇头,为忍足惋惜。   关西狼,完败给关东狐了。   ————————   仁王:我雷兄妹和妹控。   忍足:俺也一样。我还雷花花公子,你呢?   仁王(惊讶):你是什么雷公?连自己都雷!   忍足:…… 第 75 章   经过一晚的休息,两个网球部正式开始训练。   西园寺优有幸观摩了一下他们的训练计划,只能说……他们年纪还小,真是精力充沛。   西园寺优拿着相机给他们拍摄了一堆动感十足的照片,点开一看,十张有八张不是有虚影把人拍模糊了,就是把他们拍成了侏儒……   西园寺优也不是很懂,她是怎么把大高个拍成这样的。   忍足休息时凑过来看了下她的杰作,大呼他们这里混入了一个黑子。   西园寺优只是淡定地拿起她的“武器”就让一个正在叫嚣的西园寺优黑子停止了他的叫嚣。   网球这个利器,用好了,可是能所向披靡无往不胜没有敌手的。   等了半上午,小鸟早子终于到了。   她带了两个超大的行李箱以及一个大书包。   西园寺优站在行李箱前,欲言又止:“早子……你这是把家都搬来了吗?”   为什么会有两行李箱这么多的东西啊!她的松弛感拉的是不是有点过于满了。   “我没带什么,就带了十几套衣服,还有我全部的化妆品,以及我亲手制作的送给网球部大家的小礼物。”   听她这样说,好像也不是很多,西园寺优直接溺爱。   她让管家帮忙将小鸟早子的行李箱搬到了楼上,给小鸟早子住的房间位于她的隔壁,里面有超大的一个落地窗,从阳台往外看,能直接看到大海,风景很美。   小鸟早子站在落地窗前,程序般的感叹了一句风景好看。   然后她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书包,拿出她亲手制作的亚克力立牌。   立牌的样式是个q版小人拿着球拍在打网球,每个钥匙扣的q版人物和打球动作还不一样。   西园寺优看着一堆立牌,惊讶道:“这……是网球部成员的Q版形象?”   “对啊,立海大网球部的人我还算熟,画他们的Q版不难。难的是冰帝的,主要是冰帝的人,我不认识。还是我摸到了他们论坛,找到了他们的照片才画出了他们的Q版。”   每一个立牌都进行了包装。   小鸟早子还专门定制了画着不同Q版人物的卡头和背卡,每一个卡头还用花体字标注了姓名。   “这是你画的?!”这才是让西园寺优吃惊的地方。   “是啊,别太惊讶,我们低调的会手作的二次元是这样的。这都是制作无料练出来的技术。”   小鸟早子拿出了一个带流沙的亚克力立牌给西园寺优,相比网球部的人的立牌,这个明显更华丽制作难度更高。   她将立牌递给西园寺优:“这是给你的。”   西园寺优拿着流沙立牌的手颤抖:“大佬……竟在我身边!”   她有这样的技术,用在捞钱上面多好!   为了不辜负小鸟早子的心意,西园寺优替她召集了网球部的所有人。   训练完屁股都没坐热的网球部众人聚集在大厅处。   向日岳人报臂,一脸不爽:“不就是介绍一个经理,你们立海大搞这么大的阵仗?”   立海大:“……”   立海大的人不说话,只是一味的沉默。   切原赤也挠头,弱弱说:“前辈们,你们网球部有……经理?”   他是对高中网球部关注的太少了吗?网球部有了经理这件事怎么他完全不知道?而且也没人通知他。   仁王手抵唇“嘘”了一声,他提点赤也:“赤也,不想惹火上身的话,学长建议你闭嘴。”   “……?”   切原赤也感觉莫名其妙:“完全听不懂仁王学长你在说些什么?”   仁王摇头,活该你说错话被他同桌爆揍。   他学长的该尽的职责已经尽了,今后切原赤也的死活跟他无关。   他已仁至义尽。   “那个女生就是立海大的经理吗?”凤长太郎一脸乖巧地问。   忍足一脸无所谓:“不清楚。”   看她和西园寺优亲密的关系,十有八九是西园寺优的关系户。   立海大已经彻底被西园寺优所掌控了,高中三年,将是他们最至暗的时刻。   小鸟早子压力很大,她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她。   “优……直接送给他们就好了,不用……不用……”   不用让她这么社死吧。   “为了不辜负你的心意,接下来我会一个个点名,让他们上前接下承载着你厚重心意的立牌。”   小鸟早子一副人已经死了很久的死样,她问:“你这真的不是在整我吗?都说了,我是社恐啊!”   这种“是社恐”的谎话西园寺优也常说,她不以为意,拿着由管家提供的话筒开始控场。   她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就是一个负责现场秩序和流程的安保主持人。   身兼两职,西园寺优责任重大。   “静一静,静一静。”   西园寺优的声音从音响传出,把在打瞌睡的芥川慈郎给吓醒了。   他一脸迷糊问:“要吃午饭了吗?”   丸井文太:“……你是猪吗?”   吃了睡,睡了吃。   很好奇,猪也能打网球了?   芥川慈郎“嘿嘿”一笑。   好耶,能被文太这么亲密的用爱称称呼,这也太棒了吧!   “文太说我是猪那我就是猪吧。”   向日岳人吐槽:“……有这么一个敌方脑残粉在网球部,我们冰帝迟早完蛋。”   忍足没说话,只是缓缓抬手指向西园寺优。   他没说话,但双打的默契让向日岳人明白他在说什么。   他补充:“在我们冰帝网球部完蛋之前,立海大会先完蛋。”   迹部特别有存在感的重重咳嗽了两声。   “我还在这里。”   当着冰帝网球部部长兼立海大教练哥哥的面说冰帝和立海大要完蛋这种话是不是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   柳生目露微笑看着忙碌的西园寺优。   仁王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他抖了抖身子,表情一言难尽:“搭档,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孩子长大了的慈爱’眼神看人?”   恶心死了。   柳生轻描淡写一句“你不懂”让仁王狠狠破防。   两个花花公子此刻心连心了。   忍足说:“仁王君,你现在能懂我在冰帝过的什么样的生活了吧。”   没等仁王回应,就听到向日岳人用超大的音量在嚷嚷:“两个花花公子在交流经验了。”   仁王大跨步,远离忍足,和爱长腿美女喜欢玩一期一会的关西狼割席。   他力证自己的清白:“虽然我的人设里是有花花公子的属性,但是这只是我人设里的一点,我的主人设还是顽劣的欺诈师,不像忍足,他爱长腿美女还一期一会交往的女人能绕地球三圈。”   忍足:“……”   迹部侧头看面无表情的忍足,轻飘飘撂下一句:“侑士,真是太不华丽了。”   忍足:“……”   有生之年,他终于等来了迹部对他的吐槽。   “喂——立海大的花心狐狸。”   忍足的搭档向日岳人替忍足发声:“我们侑士虽然花心喜欢长腿美女,但他有原则,从不脚踩两条船,都是结束了一段感情才立刻展开下一段的!”   忍足:“……”   不会发声其实可以不发声的。   还有……他什么时候一期一会了?   这人设,怎么越传越变质了?   他不过就是说话声音磁性,长相涩气看着很不良吗?   但他实际上很反差的,他真的是个纯情少男。   西园寺优真是罪孽深重,判她以死谢罪!   “安静!”   西园寺优又喊了一声,没人安静。   吵死了这群人!   “再不安静,罚你们排队和我打球。”   一句话,让他们闭嘴。   西园寺优满意点头:“接下来,我会一一点名,点到名的人,请到这里来领取立海大经理送给你们的手制礼物。”   她旁边的小鸟早子艰难挤出微笑,看着人还在这里,其实魂已经走了有好一会了。   “立海大经理……”   真田压了下自己的帽子轻声说:“什么时候的事?”   仁王一脸鄙夷:“副部长,你敢大声说吗?”   真田:“……”   仁王:“你不敢!”   没看幸村也只是保持微笑一点都不反驳吗?   他们立海大网球部早就忘了打网球的初心了!   西园寺优补充:“为表你们的感谢,领取完礼物的人都需要表演一个节目才能离场。”   小鸟早子:“……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   西园寺优捂着话筒:“你难道就不想看吗?”   小鸟早子从心:“想。”   他们愁眉苦脸,还能笑的出来的人寥寥无几。   仁王举手:“搭档,第一个点我!”   表演节目?这不是他强项吗?   西园寺优看了眼站在最佳位置拍摄的管家,眼神示意他准备拍摄。   管家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他正在拍。   “好,仁王雅治,请上台。”   小鸟早子拿出属于仁王雅治的立牌,机械的将立牌递给他。   “仁王君,送给你。”   仁王接过立牌。   怀疑小鸟早子偏爱仁王,仁王的Q版人物的肩膀上还趴着一个小狐狸。   西园寺优控场:“请开始你的表演。”   没点花活敢第一个上来吗?   仁王抬手打了个响指。   身影一晃,让小鸟早子眼前一亮。   “名取周一!”   她灵魂回归,活过来了。   “犯规!犯规!”   台下有人朝仁王丢网球了。   西园寺优举起打叉的牌子:“没新意,不通过。”   想投机取巧?在公平公正的她面前想也别想。   “?”   仁王不服:“还有谁能像我一样变身?这么精彩的节目不通过?有黑幕!”   小鸟早子在名取周一的滤镜下举起了打勾的牌子,她一脸歉意:“抱歉,优酱,我选名取周一。”   “通过。”   西园寺优翻转手上的牌子,将叉变成勾:“这完全是看在早子的面子上才让你通过的。”   仁王:“……”   他带着立牌光荣下场。   忍足凑过来,小声问:“开个价吧,出多少能让你cos成我上去表演。”   天才就是天才,总能想出办法。   “拒绝。”   仁王斜眼瞥他:“金钱根本无法使我屈服。”   “用西园寺的情报当报酬。”   仁王还是拒绝:“你能有她什么情报?”   他知道的说不定还没他多。   忍足胸有成竹:“她的弱点。”   仁王傲娇“哼”了一声,反问:“我难道不知道她的弱点是什么吗?”   好笑,他难道不知道西园寺优的弱点是高攻低防不擅长接直球?   “你……”   关西狼再一次败给了关东狐。   “下一个——”   西园寺优开始点名:“比吕士哥哥。”   台下的迹部送来一声冷哼。   柳生双手接过小鸟早子送的立牌:“谢谢小鸟桑的礼物。”   “你要表演什么节目?”西园寺优问。   “朗诵。”   台下嘘声阵阵,一致认为这么无聊的节目肯定只能得到两个叉。   “When I have fears that I may cease to be.”   如大提琴般低沉喑哑的声音像音符一样缓缓滑过。   一束光破开了阴霾,阳光从苍老的枝叶的缝隙中钻出。   “When I behold,upon the night‘s starr’d face.”   ……   “Till love and fame to nothingneaa do sink.”   柳生结束朗读。   西园寺优和小鸟早子对视一眼,缓慢地举起了她们的牌子。   她们的选择完全一致。   “通过!”   仁王在台下带头喊:“黑幕!黑幕!黑幕!”   丸井文太不甘示弱,超大声喊:“这么无聊的节目凭什么通过?我不同意!”   芥川慈郎不懂,但跟着丸井喊:“不同意!不同意!”   西园寺优拍桌。   她为柳生据理力争:“我们就爱这套怎么了?表演节目抓住评委的喜好也很重要。通过!”   小鸟早子举牌:“通过!”   通过的柳生淡定离场,只不过下台遭受了众人的围攻。   迹部不屑参与其中。   “下一位,丸井文太。”   “好诶!”   芥川慈郎为丸井欢呼:“文太加油!!”   丸井拿过立牌,表演之前还不忘拉踩柳生:“本天才的节目才不会像柳生的那么无聊。”   小鸟早子好奇问:“你要表演什么节目?”   “唱歌!”   西园寺优不感兴趣,她使用激将法试图让丸井换节目。   “谁要看无聊的唱歌啊。”   “唱歌?无聊?!”   那朗诵就不无聊吗?   小鸟早子配合西园寺优:“除非你能又唱又跳。”   又唱又跳?   这对天才来说不算难事。   丸井打开手机播放伴奏。   他开口,完美的将歌声插进伴奏之中。   随着歌声,他开始舞动。   动作熟练,一看就是个会跳的。   西园寺优不可置信:“他还真会啊?”   小鸟早子:“只知道丸井唱歌好听,没想到他还这么会跳。”   两人举牌。   “通过!”   丸井拿着立牌,仰首挺胸地走下。   芥川慈郎围着他“啪啪”鼓掌:“文太,你好厉害!”   丸井谦虚说:“还好啦,不算什么。”   切原赤也看不懂状况。   他忍不住发出疑问:“所以到底为什么要为了一个立牌表演节目?能不要吗?”   “好像有人有异议?”   西园寺优左手拿话筒,右手拿手电。   手电的光准确的照向了切原。   他身边的人自动给他让位,让他完全暴露。   “切原,轮到你了。”   切原赤也慢吞吞地上台,他求助的目光被仁王无视。   都让他别说话了,他活该。   “学姐,我……我……”   他拿着小鸟早子送的立牌手足无措。   西园寺优微笑问:“你要表演什么节目?”   切原实话实说:“我没有才艺。”   西园寺优:“……那你擅长什么?”   “打网球,打游戏。”   西园寺优提议:“那你模仿一下忍者神龟吧。”   模仿忍者神龟?   行吧。   “有单手链吗?”切原问。   “没有。”   “匕首呢?”“没有。”   “单手剑?”“没有。”   “三叉刺呢?”“没有。”   “那……”   西园寺优打断他:“都没有,你再问下去,可能会有一滩海带汤出现。”   西园寺优活动手腕,威胁两个字赤裸裸地写在脸上。   切原赤也:“……”   没有武器,行吧……   他摇晃身体,进入待机状态。   西园寺优和小鸟早子屏吸以待。   这口气,提了有三分钟之久,切原赤也还在晃。   小鸟早子呼吸,她问:“有什么变化吗?”   西园寺优:“……没有。”   小鸟早子又问:“我不太懂忍者神龟,忍者神龟发动技能的前摇这么长?”   龟速放大,这种大招有什么放的必要吗?   西园寺优还是那句:“没有。”   “这就是你模仿的忍者神龟?”   切原一脸天真,惯例愚蠢又清澈。   “我模仿的是处于待机状态的忍者神龟。”   西园寺优:“……”   小鸟早子:“……”   同时举起的两个超大的叉刺伤了切原幼小的心灵。   “我模仿的很像的好不好?”   西园寺优:“拖下去。”   小鸟早子:“丢进大海喂鲨鱼!”   仁王自告奋勇地抓住了他的双手。   “桦地。”   迹部一声令下,桦地听令。   桦地负责抬起切原的下半身,仁王负责抬起切原的上半身。   切原挣扎无果红了眼,一颗网球轻轻砸中他的脑袋,让他的恶魔化被迫解除。   切原被仁王和桦地一起丢到了沙滩外。   仁王回来复命:“报告西园寺大人,切原已处理完毕。”   西园寺优一脸深沉:“确定没留活口?”   “死透了。”   西园寺优挥手:“退下吧。”   小鸟早子侧身过来,低声问:“能不能让我演一下?”   西园寺优回她:“你不是社恐吗?”   “社恐就不能演戏了吗?”   “那……”   还没完全退下的仁王被西园寺优叫住:“等等,还有位大人都没说话,你这么快退下干什么?”   仁王:“……”   不是她让退下的?   仁王一脸无奈:“小鸟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小鸟早子绷紧脸,挥手说:“没有了,你退下吧。”   “是……”   仁王退场。   小鸟早子凑近西园寺优小声说:“爽!”   西园寺优环顾四周,接下来点谁来表演节目呢?   “幸村,该你了。”   幸村慢腾腾地走来,走的优雅,但速度很慢。   两米不到的距离,他走了快三分钟。   仔细观察的话,能发现他脸上如沐春风的笑容异常的僵硬。   不止如此,他的额头还挂着一颗硕大的汗珠。   他接过小鸟早子的立牌,习惯性的将立牌塞到了披在身上的外套口袋里面。   “你要表演什么节目?”西园寺优撑着脑袋十分期待。   “我……”   西园寺优打断他:“你是命题表演。”   幸村:“?”   仁王两手围在嘴边,起哄说:“双标!双标!双标!”   身为气氛组的一员,气氛被他完全拿捏住了。   西园寺优拍掌,佣人搬出了两个超级大的电风扇,风力十足的那种。   时间不够,她没来得及准备鼓风机。   西园寺优将两个电风扇对准幸村,她将电风扇调到最大一档对着幸村狂吹。   披在他身上的外套扬起,风往里灌,但外套就是不掉。   西园寺优不信邪,和小鸟早子一人拿着一个电风扇逼近幸村。   幸村:“……”   风吹了五分钟,外套还安稳地待在他的肩膀上。   幸村头发被风吹的凌乱,但依旧无法影响他的美貌。   如此强悍的外套,西园寺优和小鸟早子只能举牌通过。   西园寺优说:“这再一次印证了我对幸村的刻板印象。”   幸村:“……”   他额头滴着的汗都被吹干了。   一个接一个的人上前丢脸。   小鸟早子腿都掐青了才忍住笑。   他们表演的节目五花八分,有些人是真有才艺,比如日吉若,他竟然打了一套拳,表演了一下他从电影里学来的功夫。   掌声雷动。   真田沉默着登场,胜负欲燃起,表演起了剑术。   等他表演完后,西园寺优是这样评价的:“符合一些我对真田的刻板印象。”   这些表演还算正常的话,那柳的表演多少就有些猎奇了。   他的节目是背不在场的青学的人的各种数据,其中还包括了他们的三围数据。   西园寺优录音的间隙还不忘评价柳的节目:“怎么说呢,有点变.态。”   “这种数据是怎么得到的?”   小鸟早子看柳的目光里多了敬佩。   向日岳人抖了抖身子:“好可怕……”   忍足侑士对此没什么意外的:“他们是反派,可怕一点也很正常。”   向日岳人:“……”   这真的正常吗?   “接下来该冰帝的帝王上场了。”   西园寺优特意将迹部放在了最后。   迹部上台,想丢外套,但他没穿外套,只能被迫打了个响指:“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表演之中吧!”   西园寺优率先举牌,是个勾。   小鸟早子跟上西园寺优的动作,也举了勾。   忍足吐槽:“这黑幕的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   哪怕他是冰帝的一员,也要说这绝对是黑幕!   仁王不爽:“你这放水也太过了,抗议!”   幸村脱下了外套,他轻飘飘说:“是我看漏了吗?迹部君有……表演吗?”   众人齐声回他:“没有!”   西园寺优打响指,学迹部刚才的动作:“‘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表演之中吧’,这个表演不精彩吗?”   除了迹部,谁还能演出这种两分中二、三分丢脸外加五分尴尬的表演?   这还不精彩吗?这简直精彩绝伦!   仁王也学迹部,他也打响指。   “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表演之中吧!”   他质问:“这有什么难的?”   “画皮画骨难画魂。”   西园寺优连连摆手:“你能cos迹部景吾,但你不是迹部景吾。”   迹部嘴角上翘,都给他听爽了。   小鸟早子视线来回在两人身上巡视,默默将“迹部景吾”这个名字添加到cp名单上。   浅磕一口,以示尊重。   西园寺优也不想这么“偏心”的,但她脚踩在迹部的地盘上,当然要给他面子。   这群人,懂不懂人情世故?   他们不懂!   ————————   他们在笑在闹在表演节目,而切原在赤手空拳跟鲨鱼搏斗。   零人在意他的死活。 第 76 章   小鸟早子亲手制作的礼物分发完毕,切原赤也和鲨鱼搏斗完胜利归来。   “仁王学长,你太过分了!”切原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控诉仁王的恶行。   仁王抬手,虚虚往西园寺优那里指:“你怎么不去控诉罪魁祸首?”   他充其量算个帮凶,不找主谋算账找他这个帮凶,不还是因为欺软怕硬吗?   “我……”   切原赤也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不敢……”   他怎么敢?立海大三巨头都不敢,就连他仁王不也不敢?   他不敢又怎么了?   切原赤也自信起来了。   “我不敢不尊敬学姐!”   踱步而来站在他身后听到这话的西园寺优满意点头,她一脸慈爱,拍了拍切原的肩膀。   “切原学弟,和鲨鱼搏击之后,你成长了。”   不经历巨浪,不和鲨鱼搏斗过,人怎么能成长呢?   “期待切原学弟明年升学加入高中网球部。”   她问切原:“除了‘不敢不尊敬学姐’之外,你还有其他的感悟吗?”   其他的感悟?   除了仁王学长是坏蛋,和西园寺学姐狼狈为奸之外,他还能有什么其他的感悟?   切原挠头:“呃……没有了。”   “你的感悟看来还不够深。”西园寺优惋惜说。   仁王眼睛一转,跟上一句:“再将他丢海里和鲨鱼搏斗一番,说不定就有新的感悟了。”   “仁王雅治!”   切原赤也学长都不叫了。   学姐是不敢不尊敬,学长是完全不值得尊敬。   “和鲨鱼战斗过后飘了吗?小赤也,这种心态怎么能打的好网球。有”   仁王鬼话连篇,看样子,他是不想让切原赤也这个学弟活过今日了。   远离战场正在嚼着口香糖围观的丸井文太替切原点蜡:“太惨了,小海带。”   头发那么弯曲,但心思却一点都不弯曲。   忍足十分庆幸,人多,果然能分摊伤害。   要是操作得当,他说不定还能无伤度过这次合宿。   “切原,你先坐下。”   作为立海大网球部的教练,西园寺优必须肩负起教练的重担。   切原可是未来网球部的主力军,为了网球部的未来,提升他的实力,是她这个教练应该做的。   “哦……”   切原赤也乖巧坐下。   “一物降一物。”   柳说:“能让切原这么乖乖听话恐怕只有西园寺能做到吧。”   向日岳人嘲讽:“你们立海大乖乖听话的难道只有切原吗?”   你们不都挺听话的?   这话……   忍足不吐不快:“岳人,骂人别把自己骂进去了。”   向日岳人:“……”   小鸟早子感觉来到了天堂,她从容不迫的将在场所有人添加到她的cp名单里面。   cp的质量不重要,重要的是数量。   “切原,你对网球的理解还是不够。”   西园寺优语重心长:“都和鲨鱼搏斗了,怎么就想不到把和鲨鱼搏斗的经验融入到网球招式里面呢?”   这一点,他不如仁王。   仁王对网球的理解明显深多了,他变奥特曼变得奥特曼多得心应手啊。   鲨鱼,搏斗,网球。   柳默默在切原资料的空白页上记上这三个词然后画上等号。   看着呆愣愣的切原,西园寺优延伸说:“你的关键招式是恶魔化,你也可以将招式进化。有恶魔化,怎么能没有天使化呢?”   “有了学姐,我已经能天使化了。”   西园寺优:“……?”   再一次恨她穿之前没看《新网王》。   “你现在的天使化根本不能算真正的天使化。”   西园寺优给自己挽尊。   “我的天使化不是真正的天使化?”   西园寺学姐网球这么强,她的话应该能信吧?   切原问:“真正的天使化应该是什么样的?”   西园寺优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切原:“你现在的天使化是什么样的呢?”   竖着耳朵一字不落的在听他们说话的向日岳人一针见血:“她肯定是不知道切原天使化是怎样的才问这种问题。”   忍足熟练地捂住了他的嘴,真是为冰帝网球部操碎了心。   他的人设是冰帝天才,不是什么冰帝保姆。   切原老实回答:“我现在的天使化能让我在身体进入恶魔化后依旧能保持意识上的清醒,优化了恶魔化的缺点。”   数据库柳补充:“除此之外,还能使天使和恶魔重叠,进入青瞳状态。这种状态下,赤也的‘集中爆发’可以持续性的打出。”   仁王描述:“青瞳状态下的切原,瞳孔会发出青色的超耀眼的光芒。”   他是知道西园寺优想听什么的。   西园寺优听后,毫无波澜。   她不仅没被震撼,还轻飘飘说了一句:“就这?”   就只有一个青眼?   看来《新网王》也就那样,许斐刚多少是黔驴技穷了。   “这根本不是完全体的天使化。”西园寺优斩钉截铁。   特效这么少,这根本不是真正的天使。   黏着丸井的芥川慈郎举手问:“优酱,怎样才是完全体的天使化?”   “天使化,顾名思义,就是要天使化。”   西园寺优说了句废话后问:“单单一个青眼,能算天使吗?”   能吗?   芥川慈郎大声回:“不能!”   “真正的天使化应该是切原身后六翼张开,黑色的卷发蜕变成金色长发,手里的网球拍变成红色十字形剑,然后脚踩鲨鱼,将对手当恶魔揍。”   丸井文太脑补了一下这样形象的切原,他说:“这是很天使了。”   直接变成天使了,这怎么不算真正的天使化?   忍足捂着向日的嘴还没松开,他认命,充当吐槽役一角。   他吐槽:“这样的天使化,对切原来说难度很高,但对仁王,简单的跟喝水一样。”   被强行闭麦的向日,不得不为他的搭档竖起大拇指。   西园寺优问:“切原,你悟了吗?”   切原垂着脑袋,卷起翘起的发梢失去了活力,显得没精打采。   他诚实说:“没……太悟。”   他甚至没听懂西园寺优在说什么。   “等你悟了的时候,就是你超越立海大三巨头的时候!”   西园寺优一句话,让切原赤也血液沸腾燃了起来。   “学姐,我会努力参悟真正的天使化的!”   然后,把立海大三巨头当恶魔揍!   仁王:“。”   又洗脑一个,有这样的本事,他同桌打什么网球?感觉去干传销更适合她。   反正都是反派头子了,违法去干传销也没啥。   幸村抚额,他开始为立海大网球部的未来担忧了。   给人讲课是一件很累的事,西园寺优也不知道切原赤也最后能不能参悟真正的天使化。   午休完,两个网球部又开始了训练。   小鸟早子围观了一会,然后慌忙逃跑。   她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合宿也不是什么好事,还好我们弓道部经费不够今年没合宿。”   谁要在应该享受的暑假日夜不分的高强度拉弓啊。   他们是真热爱网球……   顶着烈日,不知疲倦地挥拍打球,有这样的毅力和不怕死的决心,这群人今后干什么都能成功。   西园寺优将冰镇好的西瓜递给她。   两人举着西瓜,非常同步地咬了一口。   小鸟早子感慨:“呆在空调房里面喝着汽水,吃西瓜,这才是暑假该干的事。”   西园寺优懒懒举手:“我赞同。”   暂时脱下立海大网球部教练的身份,享受暑假的快乐时光。   网球部的人训练还没结束,西园寺优和小鸟早子全副武装,带着工具准备去沙滩边。   西园寺优慢悠悠来到网球部训练的网球场,她宣布:“为了提升你们训练的积极性,我决定,实行奖罚制度,训练积极的人有奖励,训练消极的人有惩罚。”   “什么惩罚?”   仁王猜测:“丢进大海喂鲨鱼?”   “什么奖励?”   忍足猜测:“奖励跟你打网球?”   丸井文太好奇,花花公子和花花公子之间也能同调吗?   “奖励先保密,惩罚可以先跟你们说。这个惩罚,立海大的人不陌生。”   西园寺优公布答案:“惩罚就是——喝乾汁。”   迹部失态的脚步踉跄,勉强稳住了身形。   青学的乾贞治,简直罪大恶极,发明这么不华丽的玩意,是想害死所有网球部的人吗?   看着她手里的水桶,仁王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他惊恐道:“你带着桶是要去沙滩找制作乾汁的材料?!”   “没错。”   网球部的人身躯集体一颤。   没人告诉他们来合宿还要渡劫啊。   西园寺优提着桶,脚步轻快:“一会见。”   她和小鸟早子结伴离开。   傍晚,太阳没那么晒人了。   西园寺优拿着个铲子在沙滩到处搜寻有用的东西。   小鸟早子提着桶,捡了一堆贝壳和海螺。   “优,这里有个海星,你需要吗?”   “要!”   西园寺优快步跑来,将海星装到她的桶里面。   小鸟早子往她的桶里看,默默咽了下口水。   桶里面有常见的贝壳和海螺,还有螃蟹、章鱼、海葵……小鸟早子甚至看到了一个空瓶子。   有点担心网球部的那群人能不能活过今晚了。   西园寺优提桶满载而归。   网球部的人结束了训练,见西园寺优回来,大部分人选择了装忙。   也有小部分人直面危难,迎难而上。   “你就捡了这么一些……”   迹部将“垃圾”二字咽下,改口说:“捡些这么不华丽的东西回来?”   西园寺优随手从桶里面找了个最漂亮的贝壳打发他:“送你。”   迹部拿着贝壳,嘴角止不住的上翘:“还算华丽。”   忍足:“……”   迹部,你这也……太没出息了!   迹部没得意多久,就看到西园寺优从她的桶里面又掏出两个贝壳,给走过来的幸村和仁王也发了一个。   见者有份,西园寺优只要看见人就给他们发贝壳。   忍足拿着一个很丑的牡蛎壳,慢腾腾过来给冒火的迹部浇火。   他违心说:“不愧是被妹妹特殊对待的哥哥酱,送的贝壳都是最漂亮的那一个。”   迹部燃起的火,被忍足成功浇熄。   向日岳人气冲冲的过来。   “西园寺是不是叛变了?凭什么她还多给了柳生一个螃蟹!”   忍足暗叫不好。   忍足没办法,只能硬说:“她应该是在警告柳生吧。”   迹部暂停燃火,看向忍足。   向日也看向忍足,一副“你没事吧”的表情。   “送螃蟹是警告?”   天才跟正常人的脑回路不一样吗?向日想。   忍足一本正经地说瞎话:“警告他不听话就夹死他。”   这么有槽点的话,感觉会被狠狠吐槽。   迹部若有所思:“这样啊……”   向日尊重天才的脑回路:“也不是不可能。”   忍足:“…………”   “不好了,学长们……”   凤长太郎一脸焦急,他跑过来,告诉他们一个坏消息。   “我刚刚经过厨房,看见西园寺学姐正在把活着的章鱼、海星、贝壳、海葵什么的放进破壁机里。”   妹妹在制作黑暗料理,迹部硬着头皮的溺爱。   “这个搭配,很有……新意。”   凤:“……”   向日:“…………”   忍足:“…………”   这还是人话吗?   ……   西园寺优端着杯散发着阴暗气息的“乾汁”走出厨房,小鸟早子跟在她一米远的地方,不敢靠近她。   “有人训练不认真吗?”   西园寺优将那杯“乾汁”放在了桌上。   大家集体离那杯乾汁远远的。   “没人训练不认真?”   这么团结?   西园寺优决定从内部分化他们,她挑了个完全搞不清状况一脸天真的芥川慈郎问:“刚刚训练有没有人不认真?”   芥川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生理泪水。   他回忆了一下,给出他的回答:“大家都在认真训练啊。”   “最不认真的就是你吧,一直在睡觉……”切原说了一句,直接将芥川推向死亡的边缘。   忍足眉头紧锁,好毒的立海大,要弄死芥川让他们冰帝削减战力吗?   他看向微笑着不说话的幸村,以切原的脑子,想出这么毒的招,百分之百是幸村指使切原干的。   立海大,真不负反派的名号。   就是喜欢暗地搞这些小动作,真阴毒。   忍足看透了立海大的全部计谋。   该怎么破局呢?一个不慎,就会连累自己。   忍足看着那杯散发着阴暗气息的“乾汁”犹豫不决。   干得漂亮,小赤也!   仁王和丸井在内心为切原欢呼。   “立海大的丸井训练也很不认真啊。”   向日岳人将他看到的如实说出:“我看到他偷偷摸摸在吃西瓜。”   “你冤枉我!”   向日岳人有证据,他带着西园寺优来到网球场,从网球框边上找到丸井没有毁灭的罪证。   “西瓜皮?”   西园寺优蹲下,认真观察这块西瓜皮。   她什么都没发现,只能看出这块西瓜皮啃得很干净,这再一次证明,她没有当侦探的潜质。   丸井提起的心放下了,他为自己抗辩:“一块西瓜皮能说明什么?谁都有可能偷吃了西瓜,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我吃的?”   向日岳人嘲讽一笑,他指着那块西瓜皮上残留的印记:“大家看这里。”   仁王脑袋凑过去,看向向日岳人手指的地方:“牙印?”   “丸井,你敢不敢比对牙印?”   西园寺优看向丸井,丸井捂着嘴明显慌了。   这下,铁证如山。   立海大的一个成员,成功被拖下水。   局外人小鸟早子看的一清二楚,她不得不为西园寺优的“分化计谋”而赞叹。   立海大网球部在她的带领下,一辈子恐怕都无法洗刷掉“反派”之名了。   “我举报。”   仁王站出来,为立海大扳回优势:“迹部训练不认真。”   “我?训练不认真?”   迹部无语:“仁王你疯了吧。”   西园寺优也说:“不可能,小景训练不可能不认真。”   迹部景吾不认真训练,这是对他华丽之道的大不敬。   她不相信,迹部会对他忠诚信奉的华丽不敬。   仁王指着网球场上还没有完全清除的玫瑰花瓣:“请看证据。”   西园寺优:“?”   仁王掷地有声:“他训练途中还装*,让桦地给他撒玫瑰花瓣,他没有把心思全部放在训练上,这不是不认真是什么?”   “这的确……能说是不认真训练。”   柳生赞同,他不仅赞同还要拖人下水:“洒玫瑰花瓣的桦地同样没把心思全部放在训练上。”   他要是把全部心思放在训练上,怎么还会帮迹部洒花瓣呢?   迹部:“……”   桦地:“……”   西园寺优:“…………”   铁证如山,西园寺优想跟迹部狡辩也没办法。   她是懂人情世故,但也不能懂的这么明显。   迹部他真是……   他要是洒的不是玫瑰花而是百合花多好,这样她还能试着将脏水泼到幸村身上。   说实话,她挺想看幸村喝乾汁的。   不知道幸村倒地意识全无之后,他肩膀上的外套是不是还能不动如山。   “我也举报,幸村没认真训练。”   天才忍足要实现西园寺优的愿望了。   幸村笑容僵硬,他没留下什么破绽能让忍足指证他训练不认真吧?   “他在训练时都披着外套,一个分心维持外套不掉的人,怎么能把全部心思放在训练上面?”   幸村:“…………”   糟,不愧是冰帝的天才,这么快就能找到这个被他忽视的弱点。   “我有话说。”   身为立海大的一员,小鸟早子有自己的偏向:“冰帝部员身上也太干净了吧。”   仁王立马接上:“都没多少灰,这还不能证明冰帝全员训练不认真吗?”   冰帝:“……”   直接给他们冰帝干全军覆没了。   凤长太郎:“……仁王学长,你们立海大也没有很脏吧?”   立海大同样也沦陷。   “既然如此,就都惩罚好了。”西园寺优拿着“乾汁”微笑说。   仁王确定了,青学买通了他同桌,要将立海大和冰帝一网打尽。   立海大的反派之名,后继有人了。   西园寺优将一杯乾汁公平公正的分出了十六份。   “逊……逊毙了!”   宍戸亮连连后退,现在逃跑还来得及吗?   真田一脸凝重,这个东西……真的能喝吗?训练不认真是应该惩罚,但惩罚至于是让人去死吗?   “诶?怎么变色了?”   芥川慈郎拿着杯子,眼睛贴近杯壁:“变成绿色的了。”   仁王:“。”   青学买通西园寺优的证据加一。   幸村闻了闻,这个味道……   他缓慢举起杯子,喝下了杯中的绿色液体。   好苦……   西园寺优问:“怎么样?”   幸村:“很健康的味道。”   幸村在西园寺优眼中的身影不断拔高,他这个第一个喝“乾汁”的人值得她表扬:“这就是神之子的魄力。”   她不仅要表扬幸村,她还要拉踩其他人。   “反观你们呢?训练不认真面对惩罚还犹犹豫豫,太让我失望了!”   仁王眨眼,一口灌下了杯中绿色的液体。   他脸皱成一团,好苦……   幸村和仁王喝了“乾汁”还好好站在这里,这让柳生很欣慰,他妹妹一如既往的有分寸。   芥川慈郎好奇地抿了一口:“好苦……是苦瓜汁。”   松气声一片,还好,不用死了,还能再活一活。   苦瓜汁而已,跟“乾汁”比,完全小儿科。   “再来一杯!”   宍戸亮喝完后甚至举杯要求续杯。   向日岳人猛灌水,试图冲掉嘴里的苦味。   “宍戸,你脸都绿了,就别说什么大话了。”   迹部端着杯子,优雅地喝完了杯中的苦瓜汁。   他面无表情,拿着杯子一动不动。   幸村笑眯眯地说出不在场的手冢的台词:“不愧是迹部呢,即使是喝‘乾汁’也要君临天下。”   西园寺优:“……”   这哪里是君临天下,这是被苦的失去知觉了。   怀疑幸村是不是偷偷对他灭五感了。   网球部劫后余生。   吃完晚饭后,大家就陆陆续续回房休息了。   有少数几个精力充沛的人结伴一起去三楼的娱乐室打游戏了。   西园寺优窝着房间沙发里,无聊的在玩手机。   幸村编辑的消息在对话框里留了有十分钟之久,最终还是发出去了。   西园寺优点开幸村发来的消息。   [幸村精市:要一起逛海滩吗?]   西园寺优仔细拆解这句话,得出结论——这是一句暗号。   在暗示她,该出去在阴暗的晚上商议一些属于反派的阴暗计谋了。   [西园寺优:说吧,你又想到了些什么毒计,这么见不得光?]   幸村:“……”   他无奈摇头,很快回复了她一句。   [幸村精市:面聊。]   晚上温度低,西园寺优穿上外套,出门前还戴上了口罩。   她偷偷摸摸的下楼,偶遇了柳。   闭着眼睛的柳当没看见她,淡定地路过。   西园寺优急忙躲到楼梯拐角,好险,还好遇到的是个视力受限的眯眯眼,差点就被发现了。   她蹑手蹑脚的下楼,一楼大厅没人。   幸村站在门口阴暗处,西园寺优跟阵风一样“嗖”的到了他身边。   幸村错愕道:“优?”   “快走快走,别被人发现我们私会。”   她拉着幸村的手腕急忙带着他往外跑。   柳走下楼梯,两人的背影吞没在黑暗中。   不愧是幸村,顶风作案……强到到可怕了。   ————————   柳:幸村这么强大,我们立海大的死角,足以被幸村的强大所填补。 第 77 章   夜晚的海边风很大,月光给海面铺上一层银白的光。   大海、月光、海风组成了十分浪漫的氛围,可这种浪漫被偷感十足的西园寺优所冲散。   她确定了四周无人。   不愧是幸村,找了个视野开阔有人偷听立刻就会被发现的最佳商讨奸计地点。   海风呼呼吹来,还能给他们的交谈声天然的增添保护。   西园寺优目露崇拜。   她这种后天坏蛋果然再怎么努力都无法超越幸村这种天生坏蛋,对方只要微微出手,就能让她清楚的认知到二者的差别在哪里。   这个目光……   幸村内心默默叹气,感觉接下来应该是从她的嘴里听不到什么好话了。   “幸村,说吧,你想出了什么好计划?”   好久没演了,幸村有点忘剧情了,他问:“有没有前情提要?”   前情提要?   西园寺优面无表情:“不是你邀请我出来的吗?”   “是啊。”幸村一脸坦然。   他沿着海边走,海风阵阵,海水不断被冲在沙滩上。   海浪的节奏平稳,冲的正在爬行的小螃蟹翻了个身。   细腻的月光让海面罩上了一层银白,仔细听,似乎还能听到风声组成的乐章,从比远方更远的地方传来,神秘又瑰丽。   西园寺优跟上他,一大一小的脚印并列。   “你真的只是邀请我出来散步的?”   这对吗?这一点都不对!   “对呀。”   月光和海风柔和了他凌厉的眉眼,他侧目看过来,眸光如水般温柔。   这种言情偶像剧的气氛,不应该出现在她和幸村“私会”的时候。   “你好无聊。”   西园寺优拢紧外套,瑟缩着身子一脚踩进他的脚印中。   幸村轻轻笑了一声,能看出他现在心情轻松又愉悦。   “能不能有点紧迫感啊幸村!”   嬉皮笑脸,成何体统。   幸村故作严肃,板着脸用真田的口吻说:“是太松懈了。”   西园寺优:“……”   这种幽默青春男高一点都不符合幸村阴暗渣男法制咖的人设!   她谴责道:“你崩人设了。”   “人本来就应该有很多面,不存在崩人设一说。”   怎样的他,都是他。   在球场上成熟强大的幸村是他;现在吹着海风沐浴月光轻松又愉悦的幸村也是他;出轨游走于法律边缘的幸村,不是他!   “我懂,这是让人设丰满的关键点。”   西园寺优为了表示自己懂了,开始举例子:“就比如跟女友还没分手就跟我私会的渣男幸村,也有现在这么幼稚的一面。孩子气和渣男,不冲突反而丰富了渣男的人设。”   幸村:“……”   她是会举例的。   天空之上,星点围绕着一轮圆月。   西园寺优抬头看,伸出手指,在圆月上画了个笑脸。   画的有点歪,有点像……幸村。   小螃蟹路过,留下一条长长的痕迹。   “优……”   幸村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惋惜:“仁王可是在我……们面前炫耀了一番,他是怎么射中靶子。有机会的话,我也很想体验一下意气风发的射箭呢。”   西园寺优:“……”   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热爱弓道了?问过网球同不同意吗?   “你现在打网球不意气风发吗?”   他都神之子了,他还不意气风发吗?多少有点贪心了哈。   “毕竟是关系亲密的同桌……”   幸村垂眸,纤长的睫毛遮住光,在眼下投射出一小撮幽深的阴影。   他低低说:“反派组的情谊怎么能比得上朝夕相处的同桌之情呢。”   “这才对了。”   幸村:“?”   西园寺优热泪盈眶:“这才该是你的人设。”   幸村微笑:“……”   带还要上微笑,这才是他真正的人设。   西园寺优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她试着将石头丢进海里打水漂,但石子“咚”的一声打进了海里。   “射箭有什么好玩的。”   西园寺优不以为意:“不就是拉开弓,再将箭射中靶子吗?”   这跟用网球拍,把网球打回对面有什么区别?   “这是优对射箭的想法?”   听起来,对弓道完全没有爱呢。   “对啊,拉开弓,再机械的将箭射出去。”   幸村冒昧地问了句:“优不喜欢射箭吗?”   “说不上有多喜欢射箭本身吧。”   奶奶是有名的弓道大家,她从小接触弓道,再加上自己本身在弓道上也有些天赋,自然而然的就踏入了弓道一途。   她自己,对弓道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喜爱在。   人生又不是动漫,哪里来的那么多的爱和热血,更多的是让人提不起精神的生活。   “其实我更喜欢的是……”   西园寺优抬起手,手中无弓,却完整地做出了一套《射法八节》。   她拉弓,一束落下的月光似乎在她手中凝成了箭。   “你知道吗?弓道中有门技术,名叫弓返,是通过撒放弓后本身产生的震动加上撒放前的手法配合而成的一种让箭手法,同时也是一种减震手法。   “弓箭从手腕内侧转到外侧,弓弦振动着……   “会发出特别美妙的声音。”   在她勾起的手指松开的瞬间,那只月光化成的箭穿破风,射了出去。   西园寺优也无法形容这种声音,非常细微,短暂又绚烂。   弓弦颤动着,连带着指尖她的指尖也一起在颤动。   中靶的瞬间,观众席会齐齐发出叫“好”声,但出乎意外的,心却不受纷扰,异常的宁静。   “不止如此,箭羽旋转,锐利的箭刺破风,射中靶,它们都会产生一种特殊的声音。”   幸村闭着眼,耳边是西园寺优混杂着海风的声音。   他似乎也听到了,她所说的声音。   一声又一声,最终变成了网球撞击地面的碰撞声、网球和球拍网面接触被击打回去的那一瞬产生的声音。   射箭声,网球击打声,这些声音交织着。   由点,逐渐扩大成面。   “其实这只是一部分。”   幸村睁开眼,听见她说:“还在坚持射箭,不仅是因为喜欢那些声音。从小到大习惯了射箭,最主要的是……我能射中靶心。”   “能射中靶心?”   幸村表情微怔。   意外坦率的一个原因。   “要是不能射中我干嘛还继续练?这不是给自己罪受吗?”   西园寺优实话实说:“我在弓道上也算是有些天赋,从小练习弓道基本功扎实。你不知道比赛上赢得冠军,被众人夸赞我不愧是‘小西园寺’的时候我有多爽。”   表面云淡风轻,十分谦逊,实则面对夸赞和掌声的时候,她心里都快膨胀的升天了。   说句老套的话,姐就是怎么强,被她装到了吧。   现在回想她比赛场上获得的荣誉,西园寺优依旧觉得爽的冒泡。   “这么……功利的吗?”   幸村的呢喃被西园寺优听见。   她垫脚,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说:“咱们可是反派,功利才符合我们的人设!再说了,功利又怎么了?就连我奶奶西园寺七段都认可了我的道。”   幸村脸上笑容越来越大,他爽朗大笑了起来。   这和他平时的笑容完全不一样。   他平时脸上常挂的笑容大多数都是如沐春风的微笑,看似在笑,但实际上笑意不达眼底,只是种表现他温和的方式。   幸村虚虚点了下她的身后,笑着说:“尾巴翘起了。”   西园寺优手往后一拍,把翘起的尾巴拍下去。   她掩饰性的咳嗽一声:“可不能得意忘形,这是反派的大忌。”   西园寺优张开手,沿着海边走直线。   左脚尖对上右脚后跟,呀身影摇摇晃晃,却总是能在倒下之前,稳住身体。   不知不觉,两人就走到了弓道场附近。   “这么晚了,不知道道场还开着吗?”幸村说。   西园寺优:“……”   刚刚说那么一堆,这个人是一点都没听进去。   不要这么热爱弓道啊!现在又不是比赛,没有观众看,拉什么弓。   “快走,我可不想在这里遇到不想见到的人。”   西园寺优转身才走几步,讨厌的声音就顺着海风飘来了。   “西园寺学妹——”   越是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   幸村有幸见到了仁王之前见到的变脸。   “啊,是二阶堂学长呀。”   她歪着脑袋,故作可爱:“学长还是这么喜欢在不该出现的地方不合时宜的出现呢~”   她尾调拖成了波浪号,将阴阳怪气拉满了。   幸村内心微动,她这样子,有点……可爱。   他尴尬地拢下发丝,欲盖弥彰的遮盖住他的耳尖。   二阶堂扬着笑脸,他走近几步,也学西园寺优侧着头,说:“这里也属于学妹家私人海滩的范围吗?”   幸村彰显存在感,出声问:“优,这位是……?”   “这是我国中时的学长,直接叫他二阶堂学长就好了。”   二阶堂将视线移到幸村身上。   “学妹……”   他欲言又止:“上一次陪在你身边的,好像不是这位吧。”   这时候,西园寺优有点嫌弃幸村不会仁王的变身了。   要不然,他原地变成仁王,多少能让二阶堂永亮震撼一下。   西园寺优瞪了二阶堂一眼,懒得和他虚与委蛇了。   “要你管!”   二阶堂扯着笑说:“学妹还真是受……欢迎呢。”   西园寺优还是那句:“要你管?”   二阶堂握紧了口袋中的手机,想到刚刚那通和叔父不欢而散的电话。   他嘴角略微向下了点,还真是让人不爽,在这里遇见西园寺。   简直是,雪上加霜。   “听说西园寺学妹不务正业的去当什么网球部的教练了。”   他笑的灿烂,完全看不出他是在阴阳人:“不愧是年轻时人称三羽鸟之一的西园寺七段的孙女呢,哪怕是兼职网球部的教练,也能在弓道上随随便便地碾压其他人,这让我们这种没天赋又没背景的人怎么活啊。”   二阶堂这番意有所指的话,让幸村下半张脸紧绷,就连唇角,都比平时抿的更细些,褪去温和,多了锋利的强势。   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   缓解这种紧张气氛的,是西园寺优玩笑似的一句:“就当你在夸我了。”   “西园寺学妹还真是爱自说自话。”   他的挑衅,西园寺优全盘接收并狠狠回击:“二阶堂学长真是越长大越不可爱了,小时候冲到道场来下战书的时候多可爱啊。”   “闭嘴!”   西园寺优精准踩雷。   二阶堂拉下的唇角和眉梢都染上了怒意。   躲在台阶上借着围岸掩藏身形的不破听到二阶堂带上了怒意的声音,准备走出去劝架。   唉……真是格外别扭的一个人。   “不就是奶奶没有收你的叔父为弟子吗?这件事二阶堂学长到底要小气的记多久?”   二阶堂点燃的怒火被浇熄,他的一腔怒火撞上了棉花,整个人像被针扎出了小口不断在漏气的气球。   刚走出一步的不破,又退了回去。   “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他低着脑袋,烟灰色头发垂落,眼底一片晦暗:“你这种人懂什么。”   站在金字塔顶,出身好,天赋好,别人需要拼尽全力才能走下去的弓道一途,他们走的顺顺利利。   藤原愁能成为西园寺七段的弟子,他还能理解。   可鸣宫凑那个人,那个跟他一样的平民,凭什么能那么幸运的被西园寺七段教导,而叔父却被拒之门外。   那可是带他进入弓道,教他拉弓的启蒙的人,这样的叔父还比不上鸣宫凑吗?   说到底,还是他不甘心,甚至有在嫉妒幸运的鸣宫凑。   “没意思……”   二阶堂泄了气,拉起外套的帽子,将整个人藏在阴影下。   “二阶堂学长。”   西园寺优叫住他,往前几步,踩住了他的影子。   他没转身,厌厌说:“还有什么事?”   “我虽然没见过你的叔父,不知道他的弓道水平,但是奶奶跟我说过,曾经有个射型非常优美的斜面起弓的人来拜访过她,想要改换流派。”   二阶堂转身,冷清的脸在月光的映照下,变得朦胧起来。   这个人,是叔父。   他冷淡开口:“这时候说这种话,西园寺学妹不觉得不合时宜吗?”   “学长不是曾经嘲讽我永远不看气氛说话吗?不都知道了我是什么人吗?说这种话不觉得没意义吗?”   一连三问句,问的二阶堂哑口无言。   躲在暗处的不破内心直呼好家伙,第一次有人能说的二阶堂无话可说。   这位学妹,是个强者。   他第一次见二阶堂吃瘪,甚至落于下风。   “奶奶不收他为弟子,完全是因为他的射术本身就已经十分高超了,轻率的收他为弟子,反而是害了他。”   二阶堂反应冷淡,他评价西园寺优的一番话:“虚伪。”   “除了这个原因以外,更重要的是,奶奶不想再去挤压斜面起弓的弓手的生存空间了,她只能指导正面起弓的射法。二阶堂学长应该懂我在说什么吧。”   作为斜面起弓的弓手,二阶堂当然知道西园寺优说的是什么。   他和他的叔父,都是斜面起弓的日置流印西派,引分时,只取“三分之二”,并不是拉到完满,属于浦上系。   弓道虽起弓方式不同,但正面起弓的弓手数量庞大,占据着压倒性的多数。   如叔父这样一名优秀的斜面起弓的弓手被西园寺七段教导而该换流派,这的确会引起斜面起弓的弓手的流失。   “这么久了,真是不知道学长还要在这件事上计较多久。你是小孩子吗?也太幼稚了吧。”   “什么——”   二阶堂不敢置信。   幼稚?她在开什么玩笑?   “真搞不懂二阶堂学长,你也是什么傲娇吗?”   “诶——”   幸村抿唇,有些想笑,但忍住了。   在她面前说不出话来,是很正常的事。   西园寺优完全没给二阶堂留气口,一顿输出:“自己射型就够帅了,真不知道还在别扭什么。嫉妒我姓西园寺?没想到你还是我奶奶的脑残粉,要不要邀请你去我家里和我奶奶见面啊——”   “啊——?!”   二阶堂表情呆滞,真的假的?   幸村抵唇咳嗽了一声,他提醒他:“优,是学长,礼貌一点。”   “学长又怎么样?这个人有学长的样子吗?”   二阶堂不爽说:“西园寺学妹,这就是你对待学长的态度吗?太嚣张了。”   西园寺优耸肩:“这完全是因为二阶堂学长半点没有学长的样子。”   “学妹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让人讨厌。”   西园寺优气势汹汹,她将这句话还回去:“二阶堂学长也一样,一如既往的令人讨厌。”   微妙的气氛在二人之中流转。   二阶堂收回目光,轻飘飘地挥手转身走了。   没走几步,就听到西园寺优不依不饶说:“学长,怎么走了?不定下具体时间去我家拜访奶奶吗?”   二阶堂脚步一顿,然后脚步,转眼间上了台阶,身影被围岸挡住。   “弱爆了,二阶堂。”   不破不然开口,让二阶堂吓了一跳。   “你这家伙……收集情报收来这里了吗?”   二阶堂的质疑让不破无奈地耸了耸肩:“没办法,谁让我是顺风耳。”   这是他的一种特殊的能力,明明不是故意的,但周围人隐瞒的事都会莫名其妙的被他撞见,跑到他的耳朵里。   有时候,他也怀疑他是不是拥有什么异能力。   不破慢悠悠补充了一句:“完全被压制了呢,二阶堂。”   二阶堂不想回他的话,垂着眼睫,神情冷冷的。   当了这么久同伴,不破也习惯了二阶堂情绪的多变。   辻峰弓道部,从上到下,都是不折不扣的怪人。   “二阶堂其实很喜欢西园寺学妹吧。”   “哈?”   二阶堂脸一下子垮了下来,他听到了让他难以理解的话,目光中流露出的疑惑很是明显。   不破在他情绪扬起来的时候闭嘴,他不解释他这样认为的原因。   吊起了二阶堂的情绪,却不给他高昂的情绪一个落点。   不上不下,搞的二阶堂很难受。   “网球啊——”   不破换了个话题:“我刚升高中时也考虑过要不要去网球部。”   二阶堂刺了句:“那你现在怎么在弓道部?”   “莫名其妙就来了。不过……”   他提出质疑:“立海大网球部不是成绩很好的社团吗?怎么也像咱们辻峰弓道部这么草台班子?让一个弓道部的部员当教练。”   二阶堂:“……我怎么知道?”   鬼知道为什么立海大网球部的教练会是西园寺优。   “她很会打网球吗?”   射箭那么强,打网球也这么强,真的有这么全能的人存在吗?   二阶堂鼻中发出一声哼响,他还是那句:“我怎么知道?”   无不无聊?他已经闲到要去收集其他学校其他社团的情报吗?   真是个怪人。   ……   没了针锋相对,另一边的气氛骤然平静了下来。   幸村试探问:“这位二阶堂前辈,优和他关系很不好吗?”   西园寺优不觉得幸村这么没有眼力见。   “不明显吗?”   刚刚两个人若不是为了体面,估计都要撸起袖子直接干仗了。   那个氛围,还不够火花四溅吗?   就是太过火花四溅,让幸村敏锐的感觉到了微妙的地方。   他犹豫着没直接回。   西园寺优也不在意他随口的一问,两人伴着月光,原路折返。   “唉——”   西园寺优叹气:“这摸黑出来一趟,结果什么都没做。”   幸村也很惆怅,什么都没收获,反而还让一个她和一个学长解开了误会。   简直是……为他人做嫁衣了。   西园寺优蹑手蹑脚地推开门。   一楼的灯是黑的,西园寺优小心翼翼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灯光照过去,一个人影,让西园寺优和幸村一惊。   “谁在那里?”幸村问。   “哼。”一声带着不满的冷哼响起。   这个声音……   一楼的灯亮了,迹部坐在沙发上,气势惊人。   “小景……你大半夜不睡在这里扮鬼很吓人的好不好?”   她没带球拍,火力不足,刚刚差点被他吓的心脏骤停。   迹部不说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他眼睛一眨不眨,定定的锁住他们。   平静的双眼中,似乎蓄积着翻涌的情绪。   “鬼混回来了?”   这……   西园寺优撇嘴:“什么叫鬼混,我明明在做正事。”   “正事?”迹部嘴角扯起,露出一个冷笑。   西园寺优阴侧侧说:“和我们立海大网球部部长商议搞垮青学的毒计!”   幸村:“……”   这么隐秘的事,就这样告诉冰帝网球部的部长了?   迹部一脸不爽。   不过当个教练,至于这么尽责吗?   想来想去,他觉得问题还是出在幸村身上。   “幸村,打一局?”   幸村应战:“好。”   拿来网球拍,两人去了球场。   西园寺优:“……?”   简直莫名其妙,搞不懂这两个男人。   西园寺优打着哈欠跟在他们后面去球场。   有迹部在的局,几乎都会进入漫长的拉锯战中。   西园寺优懒得看下去了,她慢腾腾的往门口移动。   刚到门口,一颗网球掉下来,落到她的脚边。   仁王撑在阳台边,勾勾手指,冲她说:“搭档快来,有瓜。”   这是对她晚睡的奖励吗?   “来了!”   ————————   只能说,总有人在偷家 第 78 章   西园寺优脚步飞快到了二楼阳台。   “什么瓜什么瓜?”她迫不及待问。   仁王不说话,只是勾勾手指示意她跟上。   楼道里的照明灯没有全亮,导致楼道内灯光昏睡。   西园寺优蹑手蹑脚的跟在仁王身后。   他回头看了西园寺优一眼,她瑟缩着身子,眼睛提溜着四处乱转,两手抬起放在胸前,像袋鼠的前肢一样。   这个动作,偷感十足。   “你要在吃瓜的间隙去偷狗吗?”   仁王一脸好奇。   西园寺优:“……我这是为了配合这个氛围而设计出来的专属动作。”   空荡的别墅,昏暗的楼道,半夜不睡觉出来“鬼混”的男女,这……非常符合恐怖片的组成。   “丸井学长!!你耍赖!!!”   切原声嘶力竭的怒吼从三楼传来,开门声响,仁王眼疾手快,将西园寺优拉到了隐蔽的拐角处。   “切原,小声点!!”   被吵醒的真田黑着张脸,气冲冲地冲去三楼,准备让半夜扰民的切原吃一餐名为“爱的铁拳”的夜宵。   西园寺优扒着墙往外看,只能看到真田压迫感十足的背影。   “不愧是真田,半夜都戴帽子,符合我对真田的刻板印象。”   仁王“噗嗤”笑成声。   “嗷嗷嗷嗷!!”   这个声音,很明显是切原被揍发出来的哀嚎。   又有房门打开了,日吉若沉着脸:“……立海大的人晚上都不睡觉的吗?!”   他往楼道内巡视了一圈,空无一人。   向日岳人满脸困倦顶着硕大的黑眼圈打着哈欠开门:“他们立海大的人都是笨蛋吗?”   攻击性很强了。   忍足也开门了,他带来一个消息:“迹部和幸村在网球场对局。”   “什么?!”   向日岳人马上不困了,拔腿就往球场跑。   日吉若冷着脸跟上他,准备去网球场观看迹部和幸村的对局。   忍足慢悠悠地关上房门,下楼前往网球场。   房门开开合合,楼道里的人听闻迹部和幸村在球场打球,都选择了去围观。   怎么说呢……   西园寺优评价他们的行为:“觉是不用睡的,但热闹是一定要看的。”   很久都没有开门声响起了,两人从暗处走出。   仁王勾勾手指,继续用瓜硬控西园寺优。   “活人都大部分去看小景和幸村打球了,我们要吃的瓜不会是……”   西园寺优的猜测很大胆。   仁王手指抵唇,“嘘”了一声。   他神神秘秘,一点消息都不透露,将西园寺优的期待值拉满了。   到底是什么瓜?   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   真的很急。   西园寺优跟着仁王往顶楼走,顶楼有个露天阳台,还有个可供人游泳的泳池。   仁王在前面走,西园寺优在后面跟。   “瓜在哪里?”   西园寺优按耐不住问他。   仁王停了下来,拿起桌上的银色水果刀,用刀尖指着桌子。   “瓜在这里。”   西园寺优眉头蹙起,整张脸紧绷住。   她看着仁王刀尖指的地方,一脸严肃:“这就是你说的有瓜?一个……西瓜?”   他有病吧……   仁王坐下拍拍桌上的哈密瓜,他依旧一脸神秘,压低声音,用一种奇异的腔调说:“不够吗?不够的话……”   他手往左边一捞:“还有苦瓜。”   西园寺优:“……”   仁王这人,有瓜是真吃。   她能否认这些不是瓜吗?   这些不仅是瓜,这些瓜还真得很。   西园寺优挤出笑,她坐下,朝仁王晃晃拳头。   知道这是什么吗?   仁王应该是知道的,他急促说:“暴.力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暴.力解决不了问题,但我的拳头可以解决一个傻瓜。”   仁王切开西瓜,委委屈屈:“我可是非常好心邀请你来吃瓜的……”   西园寺优:“散了吧……”   没意思。   是真瓜,一点都没意思。   仁王跟有强迫症一样,切西瓜时一直要拿着刀在西瓜上比划,力求将每一片西瓜切的宽度一致。   他将切的最完美的一块瓜递给西园寺优。   “呵。”   一声冷笑从他唇间溢出。   西园寺优:“?”   他手撑着桌子,俯身朝西园寺优靠近,变脸变得很快。   “目的达成了,同桌你很开心吧。”   这种语气,怎么都不像是在好好说话,带着浓浓的嘲讽意味在其中。   西园寺优:“??”   问号一个接一个的冒出。   仁王他这是……   仁王手指把玩着还沾着西瓜汁水的刀,拿出手指,慢条斯理的将刀上的西瓜汁擦干净。   他缓慢的动作带着一种风雨欲来前的宁静。   这场暴风雨,由于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让人不得不提心吊胆,惶惶不安于风暴到底什么时候会来临。   他终于将刀擦干净了。   放下刀,刀和桌面接触的一声响,像开启了什么开关。   仁王蓦地抬眸,勾起上扬的眼中带着浓稠的黑暗和……恶劣。   他用一种残忍到近乎天真的语气笑着问她:“勾引别人的男朋友很好玩吧。嗯?”   西园寺优:“???”   好好好,零帧起手直接开演,除了仁王谁还敢玩的这么大胆。   “我听不懂仁王君你在说什么。”   这句话的重点不是在装傻,而是“仁王君”。   仁王的面容虚晃,他背着光,一时之间,西园寺优看不清他的脸。   “幸村可以的话,我也可以。”   西园寺优看着他的脸浑身一颤:“……?”   这……不是很可以。   秉持人设,西园寺优拒绝:“我只爱精市。”   应该是这个人设吧?   太杂了,瞎演演好了。   仁王唇角依旧是勾着的,可上半张脸却绷紧着,眼中毫无笑意。   “手段太粗浅的话,在部长那里可是会碰壁的哦。”   西园寺优一反常态,脱去平时温柔的表象,将真实的自己完全展露在他面前。   “我和精市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我是最了解他的人。他现在只不过是被一时的风景迷了眼,最终他还是会回到我的怀抱里来的。”   西园寺优简单丰富一下人物关系。   懂了,是这样一个关系。   仁王接收到了信号。   他挑拨道:“幸村可是很喜欢她呢~”   轻飘飘拖长的语调听的西园寺优很是厌烦。   “那又怎样?喜欢她也不影响精市主动约我去私会!”   一句话,做实幸村渣男身份。   仁王表情未变,渣男就是渣男。   夜晚主动约人出去,目的怎么可能单纯。   部长,手段有点太脏了。   所以,他被迹部抓包,约战网球场了。   这就是玩的太脏的下场。   西园寺优张嘴,打算继续走戏。   “咚”的一声响,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西园寺优看过去,从远处躺椅上掉下去的芥川翻了个身。   他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坐起来,模模糊糊的两个人影他看了好半天才认出是谁。   “优酱?”   他又揉了下眼睛,看清了另一个人:“侑士?”   西园寺优:“……”   仁王在找地方这点上,他不如幸村。   “你们也是来这里睡觉的吗?”   仁王:“……”   这是什么虎狼之言,听着怪怪的。   “你继续睡……”   芥川“哦”了一声,爬上椅子,闭眼,秒睡。   西园寺优出戏了,她忍不住问:“能解释一下突然变成忍足和我对戏的理由吗?”   仁王给出理由:“为了‘幸村可以的话,我也可以’这句话说出来更合理。”   他打了个响指,从忍足变回了仁王。   他对忍足的人设自有他的理解:“喜欢长腿美女,爱好一期一会的花花公子,为了隐秘的刺激感而想要和痴恋别人的女人搅合在一起,并试图征服她,这很符合忍足的人设吧。”   “这……”   西园寺优表情凝重:“这也被你发现了?”   忍足阴暗的秘密就这样被仁王发现了?   这下子,忍足的底裤都没了,彻底要开始裸奔了。   西园寺优补上一句:“这就是花花公子之间特殊的共鸣吗?”   言外之意,仁王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忍足爱刺激,难道他就不爱吗?   仁王:“……”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躺椅上的芥川翻了个身,西园寺优走过去将掉在地上的毛毯捡起来盖在他身上。   仁王凑过来围观芥川,他睡得很熟,被两双眼睛这样近距离盯着也完全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芥川唇瓣嚅嗫:“好吃……”   仁王打起了坏主意,偷笑,说:“扮成幽灵,把他弄醒吓他一跳怎么样?”   “做个人吧。”   关东狐当久了,都快没人性了。   仁王手撑在脑后,躺在了躺椅上。   黑沉的天上挂着数不清的星点,他漫不经心说:“老实交代,和部长偷偷摸摸出门是去做什么了。”   西园寺优都不好意思说,她和幸村干了什么。   什么毒计都没想出来,纯散步去了。   “暴走四公里,强身健体。”      仁王:“……”   从她话中不难听出,幸村手段虽然脏,但这种手段,对她完全无效。   西园寺优继续说:“他还告你小状了。”   “什么——!”   仁王坐起来,他想到幸村玩的脏,但没想到他这么脏。   “部长告我什么状了?”   他倒要看看一个人渣能渣到什么地步。   “告你不好好练球,偷偷去射箭了。”   仁王愤愤说:“太坏了!”   太没底线了。   “是啊,明明自己都对网球不虔诚,想要我带他去体验弓道。”   西园寺优背后蛐蛐幸村:“敢对网球不虔诚,朝秦暮楚,三心二意,打着网球想弓道,怎么能这样?”   她不允许有人对网球不忠诚,就算是神之子也不行。   “就是,怎么能这样!”   “你也好意思说这种话?”   西园寺优话锋一转:“你也一样,你比幸村罪更重。幸村只是精神出轨了弓道,而你是直接肉.体出轨了。”   仁王:“……?”   怎么最后,还是把火烧到他身上了?   是在报复他带她吃真瓜吧?一定是在报复吧?一定是在报复。   “作为网球部教练的我,很是痛心啊。”   西园寺优失望道:“你们真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部员了。”   她说完,摇着头离开。   从她落寞的背影,能看出她的确是很伤心。   荣幸成为最差一届部员的仁王:“……”   她还带过别的网球部?   立海大不仅是反派,还惨成对照组了。   有这么惨的反派吗?总觉得,离立海大洗白的日子不远了。   ……   ……   睡的晚,但生物钟还是让西园寺优按时醒了。   换上衣服,西园寺优照例去晨练。   一楼已经坐着不少人,一晚上的休息,让他们恢复了活力。   西园寺优沿着海岸边跑,在沙上跑步比在平地上跑难度要更高些。   她身后跟着两个学校网球部的人。   太阳缓缓上升,海岸线逐渐变得清晰起来,整个世界都被唤醒了。   “侑士,你和优酱昨天在顶楼阳台睡的怎么样?”   芥川兴奋说:“那里睡觉是不是超舒服的?”   芥川的话如惊雷一般落下。   “你、你、你……”   向日岳人张大嘴,指着忍足“你”了半天。   “什么啊?!”   忍足惊恐道:“慈郎,你别害我!”   那句话也太有歧义了。   还有……   “我昨晚看完迹部和幸村打球后就回房间了。”   吃完晚饭他就再没见西园寺优了。   迹部阴沉沉的声音传来:“有人给你作证吗?忍、足。”   忍足浑身一激灵,迹部已经高举剑,悬于他的头顶下一秒就要将他斩杀了。   “凤,你不是和我一起走的吗?”   被点名的凤长太郎犹豫说:“对局结束后,我是和忍足前辈一起回房的,但……我不清楚忍足前辈之后有没有离开房间。”   忍足惊慌失措,天才的淡定自若根本无法维持。   是谁在害他?   “慈郎,别把你的梦当现实。”   “啊?”   芥川挠头,一脸无辜:“我昨晚是在顶楼阳台看到了侑士和优酱,他们坐在一起,离得很近,我没看错。”   忍足身躯颤抖。   芥川他……是个白切黑吗?   这话完全是把他往深渊里面推。   “不是我,我昨晚回房就睡了。”   向日岳人指责他:“西园寺怎么说也是迹部的妹妹,你怎么能把魔爪伸向她?”   忍足:“岳人,你……”   他也想让他死?   “我冤枉啊——”   人怎么能承认自己没做过的事?   没有证人可以为他作证,再怎么辩解都很苍白无力。   “你冤枉?”   迹部的眼神牢牢锁定他,没想到他在球场上和深夜约妹妹出去的渣男决斗完,另一个渣男就趁虚而入了。   迹部想刀人的心,藏不住,忍足感觉自己离死不远了。   “是仁王!”   他急中生智:“一定是仁王,能假扮成我的只有仁王。”   悠哉看戏的仁王被拖下水,他叫来人证,得意说:“没想到吧忍足,你没有人证,但是我有。”   忍足感觉扎在他身上的视线变得更加锋利了。   “小赤也,我晚上是不是在和你一起打游戏?”   不清楚原委的切原点头说:“对啊,仁王前辈昨晚和我一起在打游戏。”   昨晚他从三楼回房没多久,仁王就邀请他去房间里一起打游戏,打了一个小时他才回房睡觉。   仁王模糊了时间线,给自己找了个迷糊的证人。   既然不是仁王,那就只能是……   忍足推了下眼镜,说出工藤新一的名台词:“真相只有一个,怪盗基德藏在我们中间。”   仁王:“……”   为了活命,忍足是不是有点太努力了。   向日岳人终于忍不住吐槽忍足了:“怪盗基德藏在我们中间做什么?编瞎话之前也不讲讲逻辑和合理性的吗?侑士,你天才的头脑去哪里了!”   忍足:“……”   被西园寺优吃了。   迹部深呼吸,忍足不再是他的同伴了。   现在,忍足在他眼里跟街边的混混黄毛差不多。   “迹部,我真的没有……”   迹部握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真的没有吗?”   忍足:“……”   他说没有,有人信了吗?   宍戸亮愤怒说:“忍足学长,我尊敬你是前辈,可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和西园寺学姐在顶楼阳台一起……一起……”   他说不出口。   “逊毙了,这样人品低劣玩弄女孩子感情的人怎么能继续呆在冰帝网球部?”   宍戸亮正义发言。   就算是西园寺,也不能被忍足学长玩弄感情。   他们停了下来,围着忍足开始审判。   西园寺优回头看:“?”   什么情况?   她拨开人群,就看到满头大汗的忍足。   见到她,忍足眼睛一亮。   “能证明我清白的还有一个人。”   忍足指着西园寺优:“西园寺能证明我的清白。”   “啊?什么意思?”   西园寺优一脸迷茫。   芥川慈郎为了证明自己没看错,问她:“优酱,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和侑士在顶楼阳台睡觉?”   西园寺优瞳孔睁大,这话……真的不怪她想歪。   仁王挑眉,给她使眼色:“搭档,别怕,我们立海大网球部永远站在你的身后。”   懂了吗?立海大网球部的教练。   西园寺优懂了。   为了立海大,陷害忍足,这是她这个立海大网球部教练该做的。   “慈郎,我不是跟你说了要保密的吗?”   芥川慈郎:“?”   他好像没有这段记忆,是忘了吗?   他道歉:“不好意思了优酱,我说漏嘴了。”   忍足感觉自己喘不过气。   前有芥川这个白切黑,后有牺牲自己也要做实他混蛋花花公子人设的西园寺优。   他还能活过今天吗?要步切原去和鲨鱼殊死搏斗拣回一命的后尘吗?   “不行!”   迹部眼中冒火,他徒手拆掉这对cp:“不能是忍足。”   其他人不行,花花公子更不行。   柳生点头,也赞同迹部的话。   这种贬低的话让忍足胜负欲起来了。   这种生死关头,他抛却生死,为自己争口气:“我怎么就不行了?”   他长相优越,头脑聪明,家世不差,人品三观都很正,还是个纯爱党,他哪里不行?   “忍足君,不是你不行。”   柳生淡淡说:“只是优已经有未婚夫了。”   被人遗忘的设定,被柳生提起。   幸村不慌不忙来补刀:“忍足,撬部长的墙角不太……好吧。”   忍足:“……”   想撬墙角的到底是谁,他不说。   切原赤也目光来回在迹部、忍足、西园寺优三人身上来回瞟。   “这种复杂的关系,我只在电视里见过。”   切原总结的一下:“所以就是忍足当小三插足了迹部和西园寺学姐……?”   丸井夸赞:“小赤也,你现在变得聪明起来了,也太会总结了。”   这对凤长太郎的冲击太大了。   没想到忍足学长竟然会做这种事。   如果忍足学长和迹部学长关系变得微妙,这绝对会影响到冰帝的。   “等等等等……”   向日岳人觉得不太对:“我怎么感觉……这是你们立海大想的分化我们冰帝的毒计?”   “这个世界上还是有聪明人的。”   抓住了这一点,忍足狠狠回击:“真相很明显了吧?切原配合仁王做假证,把抢夺部长未婚妻的污水泼我身上,分化我们冰帝网球部。这种阴险的计谋,是谁想出的……”   不用他说吧。   好多目光落到了幸村身上。   幸村:“…………”   人设立的太稳的坏处。   “好啊,你们立海大真是太超乎我的想象了。”   向日岳人鄙夷道:“我就说为什么西园寺成了立海大的教练后变得越来越过分了,原来是被你们立海大影响了。”   立海大众人:“……”   突然就背了好多不属于他们的锅。   忍足痛心道:“西园寺,为了立海大这样陷害我,你对的起迹部吗?”   “呜呜呜,我只是想要让立海大赢,想要让幸村开心而已。”   被西园寺优吸引的视线再一次来到了幸村身上。   面对众人的注视,幸村从容不迫的将真凶仁王丢出来。   他提醒他们:“我的‘灭五感’做不到变换成忍足。”   默默脱离人群准备远离战场的仁王脚步顿住。   他还没将锅甩回去,就听到西园寺优说:“你们别怪仁王,仁王是被我逼的变成忍足的,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们谴责我吧。”   零人谴责她。   柳生叹气:“仁王君,你怎么就没有坚守住底线呢。”   仁王:“?”   没听到他同桌说是她逼的吗?这也能强行怪他没有坚持底线?   “她逼你就做?”   迹部冷笑不止:“她能有什么手段逼你做这种事?这都扛不住,‘欺诈师’还没弱到这种地步吧。”   仁王:“??”   她还没有什么手段??   就连真田也说:“仁王,你太……松懈了。”   “该怎么惩罚仁王学长?”   切原积极道:“扔进大海喂鲨鱼怎么样?”   “不怎么样!”   仁王拔腿就跑,切原带头追着他。   西园寺优擦掉眼角不存在的眼泪。   她很大方的,带她吃真瓜这种事,她早忘了。   ————————   柳默默在西园寺优的资料上写下四个大字——端水大师。   一碗水端平,一视同仁的迫害所有人。   全是输家,绝对的胜利者只有西园寺优一人! 第 79 章   西园寺优缩在遮阳伞下看冰帝和立海大进行训练赛。   小鸟早子坐在旁边喝汽水,她吐槽说:“我不是很能理解,在适合打排球的沙滩打网球的这种行为。”   这纯纯是为训练赛增加难度。   西园寺优评价这为:“没苦硬吃。”   小鸟早子表示赞同。   在沙滩打网球比在网球场打网球难多了。   脚下的沙地稍微用力,就会踩出一个坑,在沙地上来回跑动接球的难度变大。   “吃我一球!”   宍戸亮跃起接球,球拍接触到网球,瞬间将球击飞了回去。   回击网球容易,但他落地后松散的沙地让他失去平衡,脸朝地摔倒结结实实地吃了一脸的沙子。   小鸟早子抖了抖身子:“好惨……”   宍戸亮抬头,脸上印满了沙子,还多了不少细碎的伤口,好在打网球的人都很结实,没摔出什么大伤。   他们刚上沙滩打球的时候都没太掌握在沙滩上打球的技巧,几轮训练下来,勉强掌握了诀窍,摔倒的频率降低了。   迹部上场,他拿着球拍跃跃欲试。   “沉醉在本大爷……”   他话没说完,结结实实的把对面仁王一个滑铲铲来的沙子全接了。   “呸呸呸!”   迹部连“呸”了好几口,才把不小心溅到嘴里的沙子吐干净。   “仁王!!!”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不华丽的人?!   仁王拍了拍膝盖上沾着的沙子,抬起网球拍随意地架在肩膀上。   “抱歉。”   他态度散漫又嚣张:“不是很喜欢看人装*。”   赤裸裸的挑衅,让冰帝的人集体怒了。   西园寺优喝着西瓜汁,点评仁王的作死行为:“疑似跟鲨鱼搏斗之后黑化了。”   小鸟早子则看法不同:“跟鲨鱼搏斗的又不止他一个,为什么切原就没有黑化?”   没上场的切原正和芥川他们在堆沙子,见丸井堆的比他的酷炫,趁丸井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把丸井堆的坦.克给推倒了。   为了不引起丸井的怀疑,他还找了个能给他顶锅的螃蟹放在了案发现场,试图栽赃给无辜的螃蟹。   发现自己坦.克被灭了,丸井想也不想,抬脚就把切原的沙子城堡给踩碎了。   切原心虚说:“丸井学长,你的坦克被螃蟹弄坏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话跟不打自招没什么区别。   丸井捏着螃蟹,将螃蟹放在了他如海藻般蓬松的头发上面。   “我可不像你这么没脑子!”   丸井吹芥川慈郎鼓掌,一脸崇拜地看着丸井:“文太,太聪明了!”   西园寺优看了一会,将目光从幼儿区移开。   “让切原黑化,难度太高了。”   小鸟早子“嘿嘿”一笑,她故意拖长了调,八卦问:“你昨晚和仁王干了些什么——”   据她得知的一手情报,西园寺优先是和幸村沙滩漫步,然后再和仁王去了顶楼阳台。   一晚约两男,真是忙碌又充实的一个晚上呢。   “吃瓜。”   这让小鸟早子更好奇了:“什么瓜?”   “吃西瓜。”   小鸟早子:“……?”   好像是仁王会做出来的事。   她又有疑问了:“可……为什么要cos成冰帝的忍足去和你去顶楼阳台去吃西瓜?”   不是很懂这里面的关联性和逻辑。   西园寺优也不是很懂,但从早上陷害忍足无果但却做实了立海大阴险狡诈来看,这一定是……   “幸村的计谋。”   小鸟早子:“嗯?”   是这样一个勉强算上忍足的四角关系吗?   她昨晚到底错过了些什么?   西园寺优压低声音说出幸村的毒计:“故意让仁王cos成忍足来和我这个冰帝部长的未婚妻私会,意在分裂冰帝。”   “好阴毒!”   这种招,除了幸村,没第二个人能想出来。   西园寺优叹气:“但失败了,被猜透了意图。”   这个计划还是不够完善,忽略了冰帝也是有聪明人存在的。   低温骤然降低,迹部的冰之世界为沙滩带了清凉。   对面的仁王也不甘示弱,身影一晃,变成了迹部,开始魔法对轰。   不用买票就能观看特效大片,这是独属于他们网球的特权。   ……   “那是什么?”   不破往远处看,他怀疑自己看错了,否则他怎么会看到炎热的夏天看到天空在下暴风雪。   “二阶堂,我的眼睛没出问题吧?”   不破撑着围岸,身子往前探,试图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   绚烂的光束冲破天际,爆发着剧烈的光芒。   二阶堂:“……?”   是有人在这进行什么军事演练吗?   静弥和鸣宫凑一起走来,一向冷静的静弥脸上第一次出现这么错愕的表情。   鸣宫凑揉了下眼睛,迟疑说:“那是……什么?”   他早上盯着霞靶拉弓太久出现了幻觉吗?   静弥脸上的错愕还未完全消退,他说:“那个方位……”   他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西园寺优说的他们网球部合宿的地方。   火光冲天,短短几分钟,那块地方就出现了好几种极端天气。   不破提议:“要不……去看一下?”   真的不是什么世界末日要到了吗?   “不去。”   二阶堂冷着脸转身想走,却被不破拉着强行跟着他们一起走。   “明明也很好奇,却装作毫不在意。”   不破无奈摇头:“二阶堂真是像西园寺学妹说的一样,是个傲娇。”   二阶堂表情很丑,冷冷说了句:“话太多了,不破。”   不破见好就说,随意找了个话题和静弥聊了起来。   拨开围着沙滩的拦网,这里的沙滩明显比弓道场附近的海滩更加开阔,还能看到经过维护,看起来十分崭新的游乐设施。   鸣宫凑犹豫说:“就这样进来不太好吧?”   不破挥了挥手机:“放心吧,征求了西园寺学妹的同意。”   二阶堂扯出笑,嘲讽说:“死心吧,不破,那种有钱人家的小姐可看不上寒酸的你。”   不破抬手拍了下二阶堂的防晒衫帽檐。   “在两个学弟面前说话不要这么刻薄。”   二阶堂扯起唇角,露出个灿烂的笑容。   他轻快说:“我刻薄的对象是你,不是两个学弟哦。”   静弥默不作声地拉着鸣宫凑远离二阶堂,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参与进去比较好。   不破懒得和满嘴刺的二阶堂计较。   沙滩起了风,二阶堂拢了下防晒衫外套。   真是不知道,为什么要浪费这个时间,凑其他学校网球部的热闹。   二阶堂瞥了眼兴致勃勃的不破不由得嘴角拉下,眼角眉梢都带上了厌气。   有这时间,不如花在练箭上面。   他一脚踹翻了路过的螃蟹。   ……   “我会把你们全部击败的!!!”   青色的光芒从切原双瞳中发射而出,他嘴角上扬,圣洁的笑容让他多了丝神性。   西园寺优举起手机拍视频,事后她一定要反复在切原面前播放这个会让切原社死的微笑。   眨眼的瞬间,切原的黑色头发变成了白色,鲜艳的红一点点从脚踝攀爬而上,直到将他皮肤的最后一寸染成相同的颜色。   “这就是天使化?”   西园寺优十分失望,这和恶魔化有什么区别。   不就是恶魔话的同时保持了意识吗?   “切原,试着进化成天使完全体!”   忍足吐槽说:“进化天使完全体?这是什么数码宝贝的打开方式。”   切原回她:“学姐——我会努力的!”   “努力?”   忍足坚持不懈的吐槽:“这努力的方向完全错了吧。”   迹部站在他旁边,揉了揉额角:“侑士,你今天的话有点多。”   忍足:“?”   吐槽也不行?   “学姐,不行啊,我做不到。”   切原打回一球,他高声说:“我进化不成学姐你说的六翼天使。”   忍足忍了又忍,决定无所顾忌。   “你当然进化不了,你又不是仁王。”   迹部:“……侑士你今天,锋利的过头了。”   “是吗?”   忍足深呼吸,他说:“差点被从天而降的巨锅给压倒,我再不锋利起来,就离死不远了吧。”   迹部咳嗽一声,没吭声。   “冰帝的天才这么小肚鸡肠的吗?”   仁王冷不丁冒出这样一句,他作死的继续挑衅:“花花公子当久了,彻底消磨了天才的灵气吗?”   忍足想骂人,但良好的教养让他将快要脱口的脏话咽了下去。   “仁王君和鲨鱼搏斗归来后好像变了,完全变成了一个让我不认识的人。”   他打量着仁王,故作惊讶:“是被鲨鱼夺舍了吗?”   仁王:“……你也好像变得让我陌生了。”   “迹部,他骂你死妹控。”   忍足已读乱回。   “啊?仁王君,你怎么连自己人也骂?柳生可是你的搭档,说自己的搭档是个臭妹控不太好吧。”   仁王:“……是你自己想骂吧?!泼脏水的手段太低级了!”   天才就这样吗?   “是吗?”   柳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仁王旁边,微弱的光从他镜片上一闪而过。   他谴责仁王:“仁王君,这样的行为太失礼了。”   迹部溢出一声冷笑,开始攻击仁王:“他有做过什么有礼的事吗?”   搞特殊故作亲密的称呼西园寺优为“同桌”;   趁他和幸村打球的时候诱拐西园寺优和他吃瓜,让她被迫熬夜;   嫁祸忍足,还找糊涂证人做伪证;   带坏西园寺优,让她染上了关东狐的恶习;   ……   这一桩桩恶行,都被迹部记在了心里。   “仁王君没有妹妹,不懂我们这些当哥哥的想法。”   柳生暂时和迹部统一战线。   “我不懂你们这些当哥哥的想法……你们有什么想法?”   仁王不怕死的实话实说:“助纣为虐的想法吗?”   是他同桌想杀人,他们递刀的想法吗?   他们怎么能说,他不懂他们当哥哥的想法。   请问,他给西园寺优递的刀还不够多吗?   甚至还被他自己抵的刀给狠狠扎了好几刀。   柳生皱眉,张口就是:“仁王君,你是对优有什么误解吗?”   他并不觉得,他和迹部的纵容是助纣为虐的行为。   他的妹妹性格开朗,张弛有度,懂分寸,做事有章法,只不过爱好特殊了一些,他和迹部爱护、纵容这样的妹妹有什么错?   “我对她没误解,我对你们……误解很大。”   迹部冷哼一声:“柳生,和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仁王:“?”   哪种人?话说明白点,他是哪种人?   柳生惋惜:“除了迹部君之外,没人能懂我。”   仁王:“……”   懂他?谁能懂他?   他和谁都能同调,就是不能和柳生同调,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柳生要是和迹部组双打,说不定他们能轻松做到同调。   毕竟他们满脑子里装着的都是同一个妹妹。   光明正大给仁王泼脏水的忍足功成身退。   向日岳人欲言又止:“……和立海大的人呆久了,我们冰帝不会也被污染成反派吧。”   反派是一定会被打倒的,他不想当反派啊。   忍足有了新的觉悟,他坦诚说:“当反派也没什么不好的。”   向日岳人:“……”   完蛋了,侑士好像彻底崩坏了。   这里爆发小规模的战争,西园寺优完全没注意,她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切原身上。   她给切原传授诀窍:“只要你想,你就能做到!”   切原赤也发球。   “只要我想,我就能做到?”   他一点都不怀疑西园寺优的话,他鼓励自己:“我可以的,我能行的。”   西园寺优不断鼓励他:“切原,我相信你,你是最强的!你可是要打败立海大三巨头成为立海大最强的人!”   柳记笔记的手一顿。   他纠正西园寺优的话:“打败立海大三巨头还成为不了立海大最强的人。”   切原:“?”   西园寺优:“?”   “立海大现在最强的人是西园寺。”   有数据为证,柳不说假话。   幸村沉默无言,他是同意柳的话的。   “柳,你的数据真的是……”   西园寺优夸赞:“不仅准,还更新的很及时。”   切原在球场上努力了半天,都没能实现天使化。   日吉若沉着脸,将切原的球一一回击。   “切原,你找到感觉了吗?”西园寺优问。   切原回:“学姐,还没有,我正在努力。”   日吉若将球打回去。   切原努力半天,都没有努力成功。   西园寺优拿着网球拍上场:“日吉,让我和他打。”   日吉若冷着脸急忙下场,终于结束了这漫长的煎熬。   “切原,你好好看着,什么才是真正的天使化。”   所有人看向西园寺优,不止切原,他们也很想看天使降临的场面。   凤长太郎讪讪问:“西园寺学姐真的会吗?”   忍足肯定说:“她真会。”   他相信西园寺优。   切原举着网球,还没发球,对面的西园寺优已经原地起飞了。   巨大的翅膀在她身后张开。   柳冷静的分析:“这……应该是利用视觉错位制造出来的幻象,跟仁王幻影类似。”   小鸟早子离开了沙滩椅,加入了大部队一起围观。   柳的话听的她一头雾水,她迷茫问:“这你也能强行解释?”   什么视觉错位能制造出这样的幻象?   仁王也不承认这个解释:“我的仁王幻影什么时候是利用视觉错位制造出来的?”   他用的明明是变身魔法!   阳光变得柔和,温柔地洒在西园寺优长及脚踝的金发上。   天使脚踩……鲨鱼降世。   仁王急忙移开眼,不是因为天使的光芒让他无法直视,而是……他现在对鲨鱼ptsd了。   切原手里的网球拍落地,他呆愣愣地看着对面的天使。   他真的能做到这样天使化吗?   不仅他产生了这样的质疑,在场唯一能复刻西园寺优天使化的仁王也产生了质疑。   “我……败了。”   仁王不甘心:“我试图复刻,但我失败了。”   迹部送来自己华丽的嘲讽:“想天使化,你还不够格。”   球场很安静,直到拉弓的四个圈外人无意闯入,打破了沉默。   “呃……打网球需要吊威亚吗?”   终于走到的不破抬头看,发出这样的疑问。   他为什么会看到有人cos成天使,双脚离地手拿网球拍……打网球。   这种画面,他连做梦都不敢想。   二阶堂别开眼,这跟他印象中的网球不太一样。   有钱人打网球的方式也跟平民不一样?   西园寺优落地,收起网球拍问切原:“学会了吗?”   切原:“……没有。”   感觉这种天使化……他可能一辈子都学不会。   学姐还是,太强了。   ……   训练赛继续,西园寺优小露了一手离场。   她让人又立了几个遮阳伞,从冰桶里面拿出汽水招待二阶堂他们。   她简单跟小鸟早子介绍了他们。   “你们好,我是小鸟早子。”   西园寺优替她补充:“立海大网球部的经理。”   她正努力让小鸟早子坐实立海大经理的身份,然后她再把小鸟早子操作成真女主。   所以,接下来她要把“拨乱反正”的重心放在小鸟早子身上。   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小鸟早子抱着汽水憨笑,目光来回在他们之间巡视。   不一会,她的cp本子上又添了四个名字。   “学妹,你们打网球都是……这样打的吗?”   不破目瞪口呆看着球场上各种特效乱飞,这是打网球?这真不是魔法对轰吗?   二阶堂张口,话到了嘴边好几次都没说出口。   静弥脸上的笑有些勉强:“很震撼。”   震撼到有点麻木了。   鸣宫凑聚精会神看着球场上的人打球,他兴奋说:“没想到网球是这么热血的运动。”   “要不要试试打网球?”西园寺优热情道。   不破急忙摆手,笑的僵硬:“不用了学妹。”   太有生命危险了,他十分庆幸他当初选择了弓道,而不是网球。   四个人离开时,除了鸣宫凑,其他三人脚步都是虚浮的。   不破一副劫后余生的神情,他对二阶堂说:“西园寺学妹对你真的很尊敬了,你那样阴阳怪气的刺她,她都没用网球打死你。你现在还活着,真应该感谢西园寺学妹。”   二阶堂:“……你正常一点。”   不破语重心长道:“你今后收敛一些,我不能保证我能在附魔的网球朝你袭来的时候保你不死。”   “不破学长……”   鸣宫凑为不在场的西园寺优发声:“优她不会做这种事,你放心。”   “真的吗?”   不破不信,他不是不信西园寺优,是不信网球。   静弥回神,吐出一口浊气。   “不破学长不了解西园寺,相处多了就会知道她只是说话会比较直接一点。她人蛮不错的,很好相处……”   静弥说不下去了,网球是西园寺优升入高中之后接触的,他也不知道现在的西园寺优被网球改变了多少。   至少从现在看,她的改变非常大。   大到有点……面无全非了。   ……   ……   睡前,西园寺优惯例给黑羽快斗发消息,催促他尽快把四天宝寺的训练计划和成员个人资料搞来。   [黑羽快斗:学妹,现在是暑假,能不能让前辈我好好休息一下?]   休息?   西园寺优点开新闻资讯,找到其中一条,将其截图发送给黑羽快斗。   [西园寺优:【图片】]   [西园寺优:你的休息就是给须王家发预告函,要偷走人家收藏的古董胸针?]   黑羽快斗从床上坐起,西园寺优连发了好几条指责他的消息,大概内容是说他不务正业。   “去偷网球部的资料才是真正的不务正业才对……”   想到西园寺优的身份,黑羽快斗意图非常明显的直接跟她打探须王家的消息。   不是不想隐蔽地从西园寺优那里挖消息,而是那些委婉试探的话百分百会被西园寺优错误理解,不如打直球,说不定还能得到些有用的信息。   [西园寺优:我对须王家也不是很熟啊,我只在宴会上见过几次须王家的未来继承人须王环,这是个……很神奇的人。]   有多神奇?再神奇估计也没她神奇。   黑羽快斗觉得这是个很好的切入点。   [黑羽快斗:还有更多的有关于须王家未来继承人的信息吗?]   [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想拉我下水成为你的共犯?不可能!]   黑羽快斗:“……”   这就是太直球的坏处。   [黑羽快斗:我要去须王家把古董胸针偷来,才能有时间去帮你偷四天宝寺的资料。]   黑羽快斗聪明的用四天宝寺这根胡萝卜钓着西园寺优这头驴。   西园寺优的原则弹性,让她变得很快。   [西园寺优:我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须王环在樱兰高校就读,创建了一个男公关部,担任部长。]   黑羽快斗:“????”   一个名门继承人在学校公然当“鸭王”,这……的确很神奇了。   [黑羽快斗:跟他比,你的爱好正常多了。]   西园寺优:“……”   喂,不要歧视男公关啊!   [西园寺优:关于须王家继承人我就知道这么多了。]   她也就是在宴会上见过几次须王环,须王环虽说是须王家未来继承人,但大家都知道须王环是个私生子,从小不是在须王家长大的,是十几岁之后才从国外回到须王家的。   每次宴会,西园寺优都是跟迹部一起参加,由迹部挡在她的前面替她完成所有的社交。   她不用和其他人交流,只需要挽着迹部的手,面露微笑,充当一个花瓶。   [西园寺优:你最好尽快给我拿到我想要的。]   西园寺优手指飞速打字,进行一些反派发言。   [西园寺优:黑羽快斗,你也不想你的秘密暴露吧?]   黑羽快斗瞳孔紧缩了一瞬,心提了起来,这是在威胁他?   [西园寺优:你也不想“怪盗基德是工藤新一克隆人”的这个词条占据热搜榜第一吧。]   黑羽快斗:“……”   提起的心白提了。   他是真的不知道西园寺优是真傻,还是她扮猪吃老虎的在装傻。   她总能在他觉得她是在装傻的下一秒,让他发现,她是真傻。   ————————   西园寺优:太令人绝望了,根本没人能懂我。 第 80 章   “太宰先生,快递员到了。”   中岛敦打开侦探社的门,朝社内叫太宰治。   被叫的太宰治急急忙忙将打包好的东西交给门外的快递员,记下单号后将单号直接发送在了他们三人的小群内。   如果不是权限不够,太宰治早把群名改成“交易群”了。   “太宰先生,你近期寄了好多快递。”   中岛敦小心翼翼问:“是在卖旧物吗?”   太宰先生能有什么旧物卖?   近期侦探社内的大家的东西都没少,国木田先生也没咆哮着他丢东西了。   太宰先生的个人物品支持不了他去卖旧物吧……   中岛敦用余光看到,瞥见太宰治脖颈上的绷带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他不会是把他换下来的绷带卖了吧?   中岛敦身子一抖,头晕目眩,应该没有这么猎奇的卖家吧。   难道是……他又将罪恶的魔爪伸向了那个港口mafia的帽子干部?   “卖了一些失败品。”   太宰治拿着手机等他的买家回消息,他在群内艾特了好几次那个人傻钱多的咒术师,没把咒术师炸出来,倒是把群主给炸出来了。   然后,他喜提了十分钟的禁言大礼包。   太宰治撇嘴嘟囔了一句小气后收起手机。   中岛敦想到了什么,他迟疑问:“不会是太宰先生你做的那些韧性十足能用来上吊都不会断的面条吧?”   这种东西到底会有谁买啊,买家是被太宰先生给诈骗了吧?   他时常担心,会突然有警察上门,将太宰治从武装侦探社带走。   “失败品?”   侦探社的新成员泉镜花一脸呆萌地掏出一个圆形的不明物体,她问:“是这个吗?”   中岛敦仔细看,这个球形物品整天是绿色的,两侧球面上有两个红色的圆形线条。   怎么感觉,这有点像……   “网球?”   中岛敦鼻子嗅了嗅:“为什么会有种食物的香气?”   “不知道。”   泉镜花将这个圆形东西放在桌上:“是太宰先生送给我的。”   竖着耳朵在听他们说话的国木田视线转到那个圆形物体上。   宫泽贤治好奇的用手指戳了戳,愣愣说:“硬的。”   “嗯,很硬。”   镜花点头:“我尝试过用这个砸石头,把石头砸开裂了。”   谷崎润一郎也好奇凑过来,他仔细观摩这颗硬的能将石头砸烂的圆形不明物体。   他问太宰治:“太宰先生,这个是什么东西?”   “我的失败品。”   太宰治开始讲述这个“失败品”的制作全过程:“我将蔬菜和豆腐放在一起按照比例榨汁,然后经过特殊手法脱水,再榨汁,再脱水,反复了好几次这个过程才制作出了这个。”   国木田:“……制作这种东西的目的是什么?”   “原本是想制作出硬度能够堪比钻石的豆腐,但是失败了。”   在他们提问之前,太宰治自觉补充:“至于为什么将这东西制作成网球形状,这完全是因为我对网球的崇拜。”   中岛敦弱弱道:“好像没人关心为什么会做成网球的形状吧?”   太宰治微笑:“你有意见吗?”   “没有!”   中岛敦回答的迅速。   以前他就不太敢惹太宰先生,现在这个不知道被什么影响,每时每刻都在崩坏边缘的太宰治他更不敢惹了。   “所以你把你这些跟垃圾没什么区别的东西全卖了?”   虽然很没礼貌,但国木田还是把他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了:“什么傻子买家会买这种东西?”   “人傻钱多的咒术师咯。”   国木田表情一黑:“你……已经行骗行到咒术界了吗?”   完蛋,他们异能者在咒术界的风评不会因为太宰治的行为而变得不好吧。   太宰治拿起镜花放在桌上的“失败品”,他将“失败品”狠狠砸向地面。   “失败品”先是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响,然后几秒后高高弹了起来,触碰到天花板后,又掉下来,再次高高弹起。   咚、咚、咚……   那个“失败品”不断起落。   太宰治无视国木田的话,跟他们介绍这个由他制作出来的“失败品”的又一特性:“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错了,这个东西硬度虽然不比钻石,但硬度等级却不低。它不仅很硬,并且弹性十足。”   文化程度不高的中岛敦提出疑问:“又硬又有弹性,这两个有些矛盾的特质能放在一起吗?”   宫泽贤治看着那颗还在弹的球,说:“太宰先生不当文豪,要改当发明家了吗?”   太宰治掏出口袋里的黑框眼镜戴上,他表情变化很大,拿着一本《完全自杀手册》,身上的学术气息很浓重。   “文豪和爱发明并不冲突。”   提到“文豪”,太宰治拿出了他刚刚完成的著作:“各位,请品鉴。”   国木田看着草率的封面,瞳孔微缩:“我当mafia的……”   中岛敦接上他的话:“……那些年?”   “这本书也算是为我的青春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太宰治得意说:“这是我的第二本半自传体小说。”   “呃……”   宫泽贤治举手提问:“太宰先生你的第一本半自传体小说在哪里?好像没见过。”   太宰治一脸深沉回他:“在梦里。”   宫泽贤治:“嗯……”   没听懂。   乱步坐在椅子上,垫脚滑过来,他拿起桌上名为《我当mafia的那些年》的太宰治第二本半自传体小说。   他翻了几页,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放下书,乱步说:“垃圾。”   说完,他垫着脚连椅子带人滑回了原位。   太宰治:“……?”   对于乱步“垃圾”的点评,太宰治自有自己的理解。   他日译日乱步的话:“他的意思是港口mafia是垃圾。”   国木田:“……”   虽然太宰治从港口mafia跳槽来了侦探社,但也不至于这么诋毁自己的老东家吧。   中岛敦实在好奇,他拿起书,开始观看。   谷崎润一郎站在他的身后一起观看,吸气声此起彼伏。   “这……”   谷崎润一郎欲言又止:“太宰先生在港口mafia的工作是给首领森鸥外处理他的……情人?”   他就是靠干这个成为了干部?这对吗?   中岛敦感觉这个书的内容不太适合他这个未成年观看,他脸有点红:“那个港口mafia的森首领真的感情生活这么乱吗?”   “当然了,我可是在港口mafia打了好多年的工。”   他细数他为森鸥外做的事:“我在港口mafia的工作就是帮他选购给情人们的礼物,还要调解他的情人们的各种关系,从酒吧里将喝的烂醉如泥的老板带回家……”   “森鸥外已经烂的这种地步了吗?”和森鸥外有些渊源的与谢野晶子说。   “他本来就挺烂的了,做出这种事也没什么意外的吧。”太宰治说得很笃定。   “这是真的吗?!”   中岛敦将书盖在桌上,他深吸一口气不敢相信从太宰治的书里看到了这么大的惊天大秘密。   同样看到这个秘密的谷崎润一郎也呆滞了。   “真的假的……”   国木田一头雾水:“什么?”   中岛敦将张开的嘴手动合上,他说出这个大秘密:“太宰先生在书中揭露,中原中也是森鸥外的……私生子。”   国木田:“?!”   天哪……   站在办公室门口的福泽谕吉瞳孔微微颤抖,他……听到了什么?   中原中也是森鸥外的私生子?!   中岛敦拿起书,继续看:“书里说森鸥外大学毕业后要去德国深造,当时的女朋友要留在国内,两人计划冲突,被迫分手。分手时,森鸥外并不知道女朋友怀了他的……孩子。女朋友默默生下了这个孩子,因意外去世,导致中原中也流落街头,多年后成了‘羊’的首领,机缘巧合进入了港口mafia,森鸥外这才知道他还有个孩子。”   国木田听着,觉得这不像是编的。   时间线对上了,细节也有。   这……中原中也真是森鸥外的私生子?   中岛敦看的晕晕乎乎的,太宰先生的书里的信息量太大了。   他放下书,艰难说:“我……需要缓缓。”   那本写满港口mafia秘密被乱步称为“垃圾”的太宰治的著作静静躺在桌上。   他们的反应,让太宰治有了底气。   他将电子版发到了三人小群中,他自信艾特西园寺优。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请观看出世后能让横滨抖三抖的著作。]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我当mafia的那些年》.txt]   正窝在沙发里和中原中也联机打游戏的西园寺优抽空点开了能让横滨颤抖的著作。   看第一页时,她还是瘫着的,翻到第二页后,她坐直了。   她放下手柄,屏幕里的角色不动了。   另外一个戴着帽子的角色围着她不动的角色转圈,时不时还做出挠头的动作。   “西园寺?”   耳机里传来声音,但西园寺优沉静在太宰治的小说世界里。   好一会后,她才出声。   “听说,你是……港口mafia首领的私生子?”   “哈?!”   中原中也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否则他怎么会听到这么惊悚的一句话。   “这又是从哪里传出来的谣言?”   中原中也十分敏锐的察觉了真相,他从牙缝里恶狠狠挤出一句:“太、宰、治!”   他又乱散播什么东西了?   西园寺优将太宰治的著作转发给他。   “太宰治写了本书,我发给你了。”   他们的连麦没断,西园寺优时不时能听到耳机里面传来的磨牙的声音。   西园寺优点开群聊,太宰治在群里发了好几条消息。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太宰我啊,为了“拨乱反正”也是很努力的。]   嗯……怎么说呢。   肯定他的努力,但偏向中原中也的西园寺优并不鼓励这种努力。   西园寺优·合宿中:[你真的是为了“拨乱反正”吗?我怎么感觉你只是纯搞子,单纯想搞中原中也和森鸥外?]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太宰我为了你的终极理想,为了这个世界拼尽全力,就换来这样的污蔑吗?]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太宰我冤枉啊——]   西园寺优不是很信太宰治是为了她,为了这个世界。   “西园寺,我先下线,等会再来。”   电话挂断,屏幕上中原中也的角色下线,疑似中原中也要线下真人pk太宰治。   西园寺优没那么好心提醒太宰治。   西园寺优·合宿中:[先将你这个黑子为了黑港口mafia写出来的东西放一边。]   太宰治:“?”   为什么要这样污名化他的著作!   西园寺优将昨天她天使化的视频发送到群里,感谢柳提供的视频。   西园寺优·合宿中:[【视频】]   西园寺优·合宿中:[请看我的新招——完全天使化!]   西园寺优·合宿中:[我的网球水平已经超越人的极限了。]   正在摸鱼的五条悟打开社交软件,点来群聊,爬楼看完所有聊天消息。   给我一份甜甜圈:[这题我会,完全天使化灵感来源——数码宝贝。]   他点开视频。   “哇——”   他嘴巴不由自主地张成了“O”型。   夏油杰被他手机屏幕发出的光吸引。   他满头问号,手机散着圣洁的光,这合理吗?   张牙舞爪的咒灵嘶吼着被五条悟手机散发出来的光芒所吞没,眨眼间,漆黑的咒灵如光点般消散。   夏油杰:“?”   五条悟拿着手机眨眨眼,他举起了手机,将视频循环,手机对着那些咒灵。   然后……那些咒灵被彻底净化了。   五条悟眼睛又眨了眨,他一脸无辜:“网球……太强了。”   夏油杰:“???”   一群咒灵,就这样被完全净化了。   夏油杰一脸呆滞。   这是什么展开方式?   他拿过五条悟的手机,看着屏幕上被光照耀着看不清脸的六翼金发天使。   “赛博……天使?”   啊……还有这功效?   那他之前辛辛苦苦祓除咒灵算什么?算他辛苦吗?   五条悟纠正他:“不是赛博天使,是网球之神。”   夏油杰:“啊?”   “我都说了吧,当咒术师拯救不了世界的。”   五条悟拿起他随身携带的网球拍:“打网球,才能拯救世界。”   夏油杰沉默。   他那点子咒术师的优越感彻底没了。   咒术,是不如网球。   ……   五条悟将西园寺优天使化的那张截图打印出来了。   他先是在他和夏油杰的宿舍门口张贴了一张。   然后去一年级,强硬的将截图塞给了灰原雄和七海建人。   灰原雄拿着巴掌大的照片,试探问:“五条学长,这是什么?”   “护身符。”   灰原雄:“?”   五条悟一脸神秘:“不要问这么多,网球之神会庇佑你们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   犹豫了一会,灰原雄还是将那张照片放在了上衣口袋里面。   七海建人随手将照片放在桌上,他说:“不用理会他。”   “毕竟是学长的好意嘛。”   灰原雄检查了一下书包里的工具,他说:“我出去任务了,明天见。”   他朝着七海建人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背着包离开了教室。   西园寺优并不知道,她的完全天使化在五条悟的挖掘下,拥有了辟邪和净化的功效。   中原中也回来了,西园寺优接通电话,上号继续和中原中也游戏。   迹部放下网球拍,满屏幕的技能特效看的他眼花缭乱。   切原凑过来,开始指挥西园寺优:“学姐,左边!左边!”   西园寺优清掉了左边的怪,中原中也操控的角色冲在前面,不一会清掉了前面一大片的怪。   “好……好强。”   切原赤也问:“那个角色的操作者就是学姐那个在港口mafia当干部的游戏好友吗?”   屏幕内,西园寺优操控的角色死了。   迹部的表情难以用言语形容。   “港口mafia……干部?!”   他知道西园寺优有一个认识了几年的游戏好友,但不知道那个游戏好友来头那么大!   切原一脸清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往火上猛猛倒油。   “你不知道学姐的游戏好友是港口mafia干部吗?”   迹部深呼吸,他的语气和表情都很危险。   “我应该知道吗?”   西园寺优拿着手柄,整个人都石化了。   她该怎么狡辩,她的游戏好友是危险又迷人的港口mafia干部这件事。   忍足忍不住赞叹:“西园寺,你真是……网球上一鸣惊人不说,在交友上,也很一鸣惊人。”   “酷啊!”   宍户亮激动问:“港口mafia的干部是不是跟传言中说的一样,身材健硕的能徒手打死一头牛?”   “呃……”   西园寺优实话实说:“没有。”   宍户亮又问:“我听说港口mafia的干部无恶不作,他们非常可怕,所到之处,必会死人,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呃……”   西园寺优摇头:“我不清楚。”   宍户亮还想问,却被忍足直接捂嘴。   这是他说话的时候吗?没看到迹部脸都绿了,嘴巴蠕动半天,说话的机会都被他抢走了吗?   “港口mafia干部?西园寺优,你现在已经不要命了吗?”   和黑..帮头子扯上关系,她是嫌命不够长吗?   西园寺优放下手柄,如果手里有烟的话,她已经点燃了。   从她打网球开始,她不就已经不要命了吗?   见她不说话,迹部沉着脸看向幸村:“你们都知道?”   幸村点头。   不仅知道西园寺优的游戏好友是港口mafia干部,他们还见过她的游戏好友。   立海大的人全都知道,这让迹部的火更大了。   “柳生!”   他就是这样当哥哥的!   开除他的哥籍。   被迹部点名的柳生说出自己的想法:“港口mafia干部是很危险,但……我认为我们不应该控制欲这么强过分干涉她的交友。”   迹部:“???”   他这是什么意思?   是说他控制欲比较强?   他在点谁呢?   “你就任由她和这么危险的人物接触?!”   西园寺优抬头看天花板。   要是他知道这个危险又迷人的港口mafia还是个危险加倍的异能者,迹部估计要气的升天。   “我的游戏好友蛮靠谱的,是个成熟又稳重的……大人。”   西园寺优小小的为中原中也辩解了一下。   “靠谱吗?”   切原赤也质疑:“听仁王学长说,对方染着非主流的发色,打扮的很社会,这种人也能是成熟稳重的大人吗?”   切原又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大火中添了一把柴。   西园寺优:“……”   你闭嘴吧!   迹部似笑非笑,看着西园寺优仿佛在反问她:“这就是你说的靠谱?”   “我有证据的。”   西园寺优抬手,给迹部秀了下她手臂流畅的肌肉线条:“看,他还教我体术强身健体,他多靠谱啊。”   捕捉到关键点的迹部感觉呼吸都不顺畅了。   “你们还见面了?!”   西园寺优:“……”   关注点是这个吗?   他不应该关注她的肌肉吗?   “港口mafia干部教体术……”   宍户亮羡慕的流口水:“我也想学……”   忍足刚放下的手又默默抬起了,他继续捂住宍户亮的嘴,防止他卷入漩涡之中,让他们冰帝损失一员大将。   迹部冷着脸不再说话,他转身离开,独自上楼回房。   这个反应,西园寺优感觉不太妙。   她瞪了眼切原赤也:“让你乱说话。”   切原赤也迷茫道:“我乱说话了吗?”   仁王将他扯过来,敲了下他的脑袋:“你还是闭嘴吧。”   西园寺优有预感,这次想把迹部哄好,会非常的困难。   ……   如她所预料的那样,晚上吃饭的时候,她主动讨好,都没得到迹部的一个眼神。   这次,是真的很难哄了。   微妙的气氛,让小鸟早子浑身难受。   她感觉到了气氛的奇怪,犹豫了好几次还是等离开餐厅后,找了个合适的机会问西园寺优:“我不就午睡了一下午,发生了什么事?你和迹部吵架了?”   “唉。”   西园寺优叹气,将下午发生的事简单跟小鸟早子讲了一遍。   “港口mafia干部?!”   小鸟早子惊的人都站了起来:“你怎么会认识这么危险的人?”   “打游戏认识的啊,对方不是什么坏人,就是身份危险了……一点。”   小鸟早子惊呼:“这叫一点?”   她不自觉地吸气,压低声音说:“那可是黑..手..党,还是干部级别的黑..手..党!”   “我知道……”   小鸟早子连连摇头:“这波我站迹部,我能懂他是在担心你。”   她要是有个妹妹和港口mafia交往十分密切的话,她恐怕反应比迹部还要大。   “我当然知道他是在关心我,但是……”   西园寺优垂着脑袋,她看着自己的脚尖,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鸟早子问了个致命问题:“如果迹部让你和这个港口mafia断了联系,让你在他和这个港口mafia干部中选一个,你会选谁?”   “首先,小景他……不会这么要求。”   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他最终还是会想通,选择尊重她。   “其次,我为什么要二选一?”   迹部很重要,但朋友同样也很重要。   要是因为中原中也的身份有危险性而抛弃这个朋友,她如果这么做了,她自己都会鄙视她自己的。   “我选择,既要又要!”   小鸟早子鼓掌:“我竟然一点也不意外。”   先把这个港口mafia干部添加上cp名单再说。   黑.手.党和女高,怎么说呢……其实也蛮好磕的。   ————————   西园寺优:就是说为什么要二选一,不是成年人,我也要全都要! 第 81 章   思来想去,西园寺优还是选择了去滑跪。   她不是空着手去的,而是带上了杯热牛奶,敲响了迹部房门。   咚咚咚。   三声响,没回应。   西园寺优屈起手指,打乱敲门的节奏,继续敲门。   咚咚的敲门声有一搭没一搭地响,完全不知道,下一声敲门声会在什么时候再次响起来。   拿着书坐在落地窗前姿态优雅在看书的迹部听着敲门声就知道是谁在敲门了。   半天了,他手中的书还没翻一页,门外传来的敲门声已经响好几轮了。   从敲门声能听出门外的人越来越不耐烦,敲门声错乱的节奏都变得越发急促起来。   突然静了下来。   迹部侧耳听着,过了好久,他都没等到下一次敲门声响起来。   合上至始至终都没翻页的书,迹部唇瓣紧抿,唇角的两条薄薄的线都比平时更细些。   一声冷哼从他鼻中溢出。   这就不耐烦了?   咚——   敲门声又响了,有气无力地敲着,听着萎靡的不行。   “进。”   迹部重新端起书,大发慈悲的让门外喋喋不休敲门的人进来。   西园寺优推开门,先是探了一个脑袋进来。   看到迹部特别装的在看书,差点没绷住。   要不……先回去?   这状态感觉要哄好需要花很大的力气。   实在是太考验她了。   “小景~”   西园寺优试探叫了一声,只得到一个意味不太明的哼声。   他知道……他手里的书拿倒了吗?   还是不火上浇油了,西园寺优大气都不敢喘,蹑手蹑脚地走进去。   迹部的房间很大,里面的装饰很符合迹部高调又华丽的审美。   总体上装饰很高雅,屋内还染着熏香,每一个角落都写着精致二字。   西园寺优讨好般的将她带上了的热牛奶放在了迹部手边的桌上,牛奶还冒着热气,雾气氤氲,很快消散在空气中。   迹部瞥了一眼,没有任何动作。   “小景~”   西园寺优又叫了一声,得到的回应跟刚刚的大同小异。   她掐着嗓子特别夹的又叫了声:“景吾哥哥~”   迹部手中的书差点掉下去,这一声让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忍住了,还是没有理。   西园寺优凑近他,手在他面前挥了挥,试图吸引他的注意。   迹部这才正眼看她,冷淡问:“有事?”   西园寺优老老实实滑跪:“我错了。”   迹部感觉自己眉心直突突,寿命减了至少有五年不止。   反正,他现在已经是不太奢求长命百岁了。   他也懒得问她“你知道错在哪里了”这种没意义的话。   每次都是这样,滑跪滑的贼快,但就是不改。   她这样,还不是有恃无恐。   越想越气。   迹部重重地哼了一声。   “西园寺优,是不是我太惯着你了?”   都叫全名了,能看出是很生气了。   这怎么回?   感觉怎么回都会让他怒火更旺盛。   所以,西园寺优果断选择拍马屁:“小景是天下第一好的哥哥。”   “讨好我?”   迹部感觉又好笑又好气:“没用!”   这种鬼话,说不定到柳生面前就变成了“比吕士哥哥是天下第一好的哥哥”。   她什么德行,迹部一清二楚。   迹部手指规律地点了点桌,紧迫的“哒哒”让西园寺优暗叫不好。   这都哄不好,那是很严重了。   “你会知道错了?”   迹部质问:“你要是知道错了,就不会不怕死的和港口mafia的干部产生联系!”   他并不是妨碍她交友,事实上他大多时候并不会太过干预和插手她的事。   可这次不一样,她结交的对象竟然是个黑..手..党。   他看着生气,实际上更多的是忧心。   西园寺优其实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敏锐的感觉到,她现在如果为中原中也说话,迹部说不定会更加生气。   话到左边转了好几圈,最终被她生硬地咽了下去。   “小景……”   她垂着眸不知道说什么,难道要强行搞笑?那也有点太强行了。   迹部不自觉地揉了下鼻梁,他视线终于正式的放在了她身上。   说实话,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认真地看过她了。   迹部看着她,仿佛再次回到了那个午后。   年幼的西园寺优那张漠然的脸和面前的这个人重合。   她们有很多相像的地方,也有很多不像的地方。   记忆里幼年的西园寺优的形象越来越模糊,逐渐清晰的是现在的她。   迹部一阵恍惚,他从没有像现在这么清晰的意识到,她改变了很多。   变得开朗、外向、优秀,身上多了以前没有的活力和生机。   以前飘飘浮浮踩在云端的人现在落了地,拥抱了这个世界,也融入了这个世界。   “算了。”   迹部挫败道:“跟柳生说的那样,我是不应该过多的干涉你的交友。”   这话听着……   也太不妙了!   “你别这样,我害怕。”   本就不好的气氛变的愈发凝重起来。   看着她,迹部不得不承认:“你长大了。”   他感觉内心有了个怎样都无法填补的空洞,空洞中漆黑一片,黑暗不断往外蔓延,这个空洞还在不断的扩大。   他感慨说:“是啊,你长大了。”   这句话不像是对西园寺优说,更像是对他自己在说。   西园寺优每个人生的重要时间点,都有他的存在。   各种记忆走马观花般的回闪。   他存在于西园寺优的人生节点的每一处,但她何尝又不是参与了他人生的每一刻。   至他四岁后,人生的每一个重要节点都有她的存在。   “一直这样管束你,你也很烦吧。”   迹部伸出快要落到她头顶的手顿了一下,在收回的瞬间,被西园寺优强硬地握住。      “小景……”   这话听着……   怎么感觉像什么临终遗言一样,下一秒不会是要把迹部家的遗产交给她继承吧。   不能不搞笑了。   西园寺优内心戚戚,讪讪问:“你是得了什么……绝症吗?”   上一秒他还在煽情,沉溺于妹妹长大不需要他了,他要忍痛放手的悲痛之中。   下一秒,就被这个长大了的妹妹狠狠暴击了。   “现在医疗这么发达,可以治好的,就算治不好,我们还有网球。”   死了都能复活,得个绝症算个毛。   长大?放手?放个屁!   迹部头痛得不行,他从她手里抽出自己的手,为了保持优雅,他忍住了掐人中的举动。   “绝症?全都是被你气出来的!”   西园寺优惊恐说:“这种锅我可不背。”   不仅不背,她还非常干脆利落的将锅甩了出去。   她一本正经的分析:“是冰帝网球部太让你头疼了,一直要费心思管他们,才让你得了绝症的。”   说来说去就是一句话,和她无关。   “还要插科打诨到什么时候?”   迹部不打算配合她,“嗯”了一声,增加他的压迫感。   西园寺优叹气,没混过去。   “什么样的人能交往,什么样的人不能交往,我心里都有数。”   西园寺优诚恳说:“他虽是个mafia不错,但这个有些危险的身份,在他这个人面前,算不上什么。他是个……好人。”   她言语有些匮乏,只能给中原中也发张好人卡。   “好人?”   迹部冷笑。   什么好人能当港口mafia干部?   见迹部不相信,她开始举例:“和我玩游戏面对这么坑队友的我都没跟我发过火,还和我玩了这么久,这不是好人是什么?”   西园寺优玩游戏并不菜,属于一般水平。   她只是不太擅长动作游戏,人菜瘾还大。   每次和中原中也组队游戏,她打怪的方式都是卖血,没有手法纯靠磕……药。   只要她磕药及时,她就能磨死怪。   有时候这种打法经常会坑到队友,中原中也从没有怨言,也有可能是有怨言,但没有在她面前表现出来。   反正,在西园寺优眼里,不碰到他的前同事太宰治时,中原中也的情绪都十分稳定,一个人挑起大梁,干掉一堆怪,给她一片净土。   这样的人,一定是个好人!   迹部:“……”   他哭笑不得,在她面前,正经不了一点。   “加入港口mafia他也是被迫的。”   西园寺优结合太宰治书里的内容开始脑补:“他母亲死了,从小又没有父亲,自己一个人磕磕绊绊长大,好不同意有了一群伙伴,却惨遭背叛,伙伴只把他当冤大头。阴差阳错进了港口mafia,生活才勉强好了起来,明明父亲是港口mafia首领,但却见面不识。他从底层,一路爬到了港口mafia干部的位置,谁懂他的艰辛!就算受了这么多的苦,他也依旧长成了一个正直善良的人。在黑暗中,努力向着光明,开出了洁白的花!”   迹部:“……”   太咯噔了,听的有点恶心。   “行了。”   迹部叹气,无奈说:“反正你现在翅膀硬了,我也管不了你了。”   西园寺优瘪嘴,吐槽他:“你好怨夫哦……”   迹部:“……”   又减寿五年,从她口里说出的话,没一句爱听的。   耳边似乎能隐隐听到海浪声。   西园寺优闻到了熟悉又让她安心的玫瑰花的香气。   她不擅长煽情。   从迷茫无措,无法融入这个世界,到被迹部牵引着,拥抱接受了这个世界。   这其中的心路历程,难以言说。   既然已经回不去,那就只能继续朝前走。   她一脸轻松说:“小景,我早就长大了。”   时间过得很快,残忍又温柔。   迹部看着她,紫灰色的双眸中聚积着翻涌的情绪。   锐利的眸光逐渐变得温和,如大海一样,宽广又包容。   西园寺优抬头迎上他的视线。   迹部从她身上,看到了跟他如出一辙的自信和强大。   她早已从要被他护在身后的妹妹,长成了能和他并肩而立的人。   迹部唇角勾起,恢复了平时帝王般霸气的气势和姿态。   “还算华丽。”   这个对于她长大的回应,很迹部了。   临走前,西园寺优站在门前,踏出去的脚又收回了一半。   她笑的狡黠,把她从进门起就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小景,你……”   迹部:“嗯?”   唉,真是粘人啊,都多大了,还要哥哥亲口说晚安才能乖乖去睡觉吗?   “晚……”   “你的书拿倒了。”   迹部低头看,他沉默着,努力维持淡定,将手里一直倒着的书转正了。   西园寺优还在奚落他:“不愧是迹部景吾,即使倒着看书也要君临天下!”   迹部:“……”   寿命又减五。   ……   ……   一个晚上的时间,两兄妹关系就恢复了正常。   这么快?   忍足喃喃道:“真想向她取经……”   这么会哄迹部,能教他诀窍吗?   向日岳人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侑士,你嘀嘀咕咕在说些什么?”   “没什么……”   手机响了,是忍足谦也发来的语音消息。   忍足戴上蓝牙耳机,点击语音。   忍足谦也活泼又不失兴奋的声音传来:“侑士,听说你和西园寺私会被迹部当场抓获了?”   忍足:“……”   还好他戴了耳机,要不然忍足谦也这句话被其他人听到了,他就是跳去三途川都洗不清了。   [忍足侑士:哪里传的这么离谱的谣言?]   忍足谦也又发了条语音。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侑士你……真的是太勇猛了!”   忍足:“……”   听着不像是在夸他。   忍足取下耳机,看着忍足谦也发的一堆语音没有想听的欲望。   感觉都是些糟心的会让他心梗的话。   他拿起球拍,准备去训练。   什么都会背叛他,只有网球不会!   西园寺优日常找黑羽快斗催进度,催了半天,进度条没催动,催来了一段不知道谁剪的怪盗基德高帅混剪视频。   西园寺优点开看了,的确很帅。   她锐评。   [西园寺优:自己剪自己的视频,多少有点心酸了。]   她是知道怎么气怪盗基德的。   [黑羽快斗:是怪盗基德的粉丝剪的!粉丝剪的!]   西园寺优依旧犀利。   [西园寺优:粉怪盗基德和粉工藤新一又有什么区别呢。]   怪盗基德和工藤新一克隆人的梗是过不去了。   [黑羽快斗:……]   为了让黑羽快斗干活,西园寺优勉强哄他。   [西园寺优:今后这种自己给自己剪视频的心酸事别做了,我当你粉丝,我帮你剪视频,只要你把东西给我拿来,我什么都做!]   为了立海大,牺牲一下当个小偷的粉丝,又有什么?   [黑羽快斗:……]   [黑羽快斗:…………]   他缺粉丝吗?他现在不要太火,一发预告函随随便便占据热搜榜。   他敢说娱乐圈里的一些所谓的顶流明星,都没有他的粉丝多!   黑羽快斗甩过去一张截图,是他“怪盗基德”话题的讨论量,都上亿了。   [黑羽快斗:酷.jpg]   [西园寺优:太拼了吧,自己给自己做数据做到上亿。]   [西园寺优:只能说,自己果然是自己最大的粉丝。]   [黑羽快斗:……]   他为什么要浪费这个时间在这里和一个满脑子都是刻板影响的人争论。   争论赢了又没奖励,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须王家踩点。   小鸟早子跟幽魂一样从楼上飘下来。   西园寺优给她留了早餐,小鸟早子将早餐全炫完了。   “真是奢靡的生活。”   小鸟早子掐了下她的腰:“我都长胖好几斤了。”   吃的有点……太好了,各种方面的好。   西园寺优捧着手机在玩,进来拿水喝的迹部咳嗽了一声:“太近了。”   “哦……”   她将手机拿远了一点,玩手机的姿势规范起来。   迹部走后,小鸟早子笑嘻嘻问:“一晚上他就自我攻略了?”   暂将自我攻略的“未婚夫”的名字移到cp榜单第一个。   “我昨晚哄好的。”   小鸟早子竖大拇指夸赞:“那你很有手段了。”   西园寺优手抵唇“嘘”了一声:“一杯牛奶哄好的。”   小鸟早子:“……那很好哄了。”   恋爱脑,是男人最好的医美。   奢靡的生活过的小鸟早子骨头都酥了,网球部的成员在热血的集训,小鸟早子决定给自己找些事做。   “我也不能这么继续无所事事,毕竟我还占了个网球部经理的职位。”   嗯……要为网球部干些什么事呢?   她看向球场,捡球有专门捡球的机器,发球也有发球的机器。   好像……轮不到她做什么。   西园寺优眼睛一亮,她提议:“我建议先亲手做美食俘获小猪丸井的胃。”   小鸟早子不解:“网球部的经理还要充当厨娘给网球部做吃的?”   那很糟了,现在就辞职,反正这个经理也是自封的。   “我没当过经理,我不知道。”   反正她记忆里的经理好像只需要负责跟王子们谈恋爱就好了,说是经理,其实更像他们play中的一环。   咳咳,这是能说的吗?   小鸟早子拿出手机:“上网查一下好了。”   搜索结果出来了。   “经理要负责进行财务管理,要负责招聘、培训新成员,要负责制定训练计划,还要对外交流沟通协作,为社团争取训练资源……要定期检查和维护网球场地、器材。”   小鸟早子目瞪口呆:“还要负责后勤工作,打扫卫生,必要时还要帮社团成员清洗队服……这是保姆吗?”   西园寺优也惊了:“要做这么多事?”   所以……那些女经理们好不容易上完一天课,还不能回家瘫着,而是要在网球部打工干这么多事,还没有工资。   谈个毛恋爱,要是她,估计只想把他们都杀了吧。   小鸟早子果断退出浏览器:“不能信,这都是搜索软件的一面之词。”   “也是。”   西园寺优赞同:“我上次手臂上多了个红点,网上一查,我都得癌症了……”   “做吃的……”   小鸟早子脸皱成了一团:“我不会啊。”   她家政课都是摸鱼混过去的,料理水平一般般。   “那……”   西园寺优拿出一瓶水,她嘿嘿一笑,继续出馊主意:“你去给幸村送水。”   小鸟早子:“……”   怎么有人徒手在这里拆cp。   “你怎么不去送?”   “他又不是没长手。”   西园寺优脱口而出,说完才发觉不对,替自己挽尊:“我又不是经理。”   “不要。”   小鸟早子残忍拒绝。   经理还能做什么?   西园寺优冥思苦想,她又想到了:“去给立海大加油喝彩,这个没难度。”   小鸟早子往外看,她为什么要放弃空调站在烈日下给网球部训练加油喝彩?   当这个经理又没有工资,不用这么牺牲,小鸟早子很清醒。   “不去,太阳很晒。”   这个理由,太权威了。   外面晒的西园寺优自己都不想出去。   “还是做吃的吧。”   小鸟早子准备做点简单的纸杯蛋糕打发时间。   “好!”   用美食俘获丸井文太的心的剧情终于要来了吗?西园寺优有点激动。   她看着小鸟早子在厨房做纸杯蛋糕,纸杯蛋糕制作流程简单,很好上手,没过多久,小鸟早子的成品从烤箱中端出来了。   小鸟早子撒上糖霜粉,完成纸杯蛋糕最后的装点。   西园寺优迫不及待地尝了一个。   小鸟早子问:“味道怎么样?”   西园寺优实话实说:“还可以。”   能吃……但也没很惊艳。   靠这个应该是很难俘获丸井文太的心了。   西园寺优动了歪心思。   “走点歪路吧。”   小鸟早子:“?”   西园寺优偷偷摸摸叫来制作甜点的师傅,让他做了些卖相和味道都很不错的小蛋糕。   她将这些甜品端上了桌,网球部中途休息时,她迫不及待的叫来丸井。   一桌好吃的,看的丸井文太眼睛都亮了。   小鸟早子摊着一张脸,默不作声。   “这些都是早子亲手准备的。”   忍足慢悠悠晃过来,拿起一块蛋糕,左看右看:“如果没看错的话,我昨天吃了块跟这个长得一摸一样的蛋糕,是甜点师傅做的。”   西园寺优:“……”   失策了。   小鸟早子:“……”   尴尬了。   忍足咬了口:“连味道也一样呢。”   仁王伸手去拿桌上的小鸟早子亲手准备的蛋糕,他尝了一口,特别笃定说:“我吃过她家政课上做的食物,她绝对做不出这么美味的东西。”   小鸟早子:“……”   地缝在哪里?   仁王看出了西园寺优的意图,当众戳穿她:“同桌,想要上演‘被讨厌的女经理用美食俘获文太的心’,至少拿出点真东西出来吧。”   小鸟早子掩面落荒而逃,西园寺优紧随其后。   西园寺优深沉道:“我觉得要想先当好一个经理,我们首先要做的是——毒哑仁王。”   小鸟早子:“……”   有点想逃了。   期待的剧情没上演,西园寺优非常失望。   剧情没演成功,“女主角”还罢工,拒绝参演她的狗血剧目。   算了,一人分饰女主、女配是她的宿命。   ……   西园寺优一有空,就随机抓人来完成她“拨乱反正”的大业。   是的,她还没忘,她要“拨乱反正”,将这个世界变得“正常”。   “小赤也,学姐为你建个后援团怎么样?”   西园寺优语气蛊惑,她拿出十张游戏卡带诱惑切原:“你若是同意了,这些就都是你的了。”   “我……”   切原赤也急忙摇头,他早就被学长交代绝对不能同意西园寺优帮他创立后援团。   他盯着西园寺优手里的游戏卡带,眼都红了,他艰难拒绝:“……学姐,不用了。”   西园寺优:“?”   不可能啊,切原赤也竟然会拒绝,十张卡带都诱惑不了他?   她继续搜寻下一个目标,然后她看到了……   “长太郎——”   凤长太郎步履匆匆,好像没听见她在叫他。   西园寺优:“?”   怎么连凤长太郎这个乖宝宝都……   西园寺优在别墅转了一圈,找到了芥川慈郎。   “慈郎啊,有件事……”   芥川慈郎睁开眼,看到一脸慈爱的西园寺优瞬间清醒了。   “优酱,你这样好像狼外婆哦。”   西园寺优:“……”   算了,立海大和冰帝都不配。   还是将目标放在青学上,手冢比他们配多了!   ————————   手冢:………… 第 82 章   “能行吗?”   柯南盯着安室透的手机,等着对方的回信。   安室透也不知道能不能行,他只是单纯准备试一下打直球。   萌生出打直球这一招的想法,完全是受宇佐美真斗给他的启发。   这位深受中原中也信赖的下属简直是掌管古希腊打直球的神。   关于具体他是怎么打直球的,安室透开始回忆。   某日。   他结束工作,但加班还在办公室查看他从资料室借阅来的资料。   在他狂卷同事的努力之下,他成功的获得了港口mafia资料室更高的权限,能够借阅非干部可查看的所有资料。   安室透和正努力成为港口mafia支柱的芥川龙之介一跃成为港口mafia最讨厌的人之二。   哪里都有工贼,黑..手..党也不例外。   他们开启了港口mafia卷生卷死的风潮。   在他们的带动下,港口mafia员工们的上班激情都提升了不少,工作效率提高,港口mafia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就连首领森鸥外都感觉到了港口mafia的变化,特意召见了安室透,并打官腔表扬了他,还肯定了他工作态度。   大手一挥,给他提职了。   努力工作,爬上港口mafia高层,获得更多的有关黑衣组织的资料,这个计划十分的可行。   在此激励下,安室透更卷了。   推开办公室的门,宇佐美真斗就看到安室透坐在椅子上看资料。   他先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点也不委婉的开始指责安室透。   “你……卷的过分了!”   宇佐美真斗脸涨红:“我告诉你,中也干部的第一下属只能是我!”   好卷一人,真想把卷王同事给手刃了。   “哦……”   安室透应得很快,他来港口mafia又不是为了当中原中也的狗腿子的。   现在积极主动的帮中原中也做事,获得他的信任,也只不过是为了西园寺优给中原中也的那个可能拍摄到了有用信息的相机。   中原中也是个潮流又老派的人,穿的潮,作风潮,但有些地方,又过于的老派。   这种老派大多数体现在工作上,比如他的办公室里有台电脑,但那台电脑从不处理任何工作上的事情,更多的是用来打游戏。   刚调来不久,安室透就偷偷摸了电脑,除了一电脑的游戏,没从里面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就算是怕电脑泄露资料,一些不是很重要的有关工作的东西也是可以留存的吧。   可上面硬是任何有关港口mafia的东西也没有。   哦……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至少这台电脑的解锁密码是——mafia。   他旁敲侧击问过宇佐美真斗,从他话中得到了答案。   这位港口mafia干部并不是很信赖电子设备,所以他从不用带电的东西留存工作相关的以及对他来说重要的东西。   就连工作计划和重要事项,他都是记在本子上,完全不用方便的手机备忘录。   安室透:“?”   这么原始的吗?   好像不止中原中也,港口mafia的重要材料也都是纸质的,全都没有电子存档。   这是怕技术高超的黑客潜入他们的电脑获得机密文件?   以中原中也这样的作风来看,安室透猜测相机里的视频根本没被中原中也拷贝出来存放在其他地方。   所以他才一直执着的要去获取那个相机本机。   “游击队那边分配了一堆新的枪支,好想摸啊……”   宇佐美真斗一脸垂涎。   直属于首领负责保护首领个人安全的游击队分配的都是最新的枪械,港口mafia走..私.枪的缴纳期限刚刚续上,新到的走..私.枪据说是从海外运来的一批最新的高级货,这让这个宇佐美真斗这个爱枪人士垂涎不已。   “好想摸一下……要是能借来把玩个一天,我死而无憾!可偏偏,游击队……”   宇佐美真斗握拳一脸愤恨:“狗和狗的主人都讨厌!”   来港口mafia这么久,安室透勉强也理清了港口mafia内部的派系。   负责游击队的游击队队长芥川龙之介曾是中原中也那个叛逃出港口mafia的死对头带进港口mafia的,可以算得上是对方的亲信。   宇佐美真斗身为中原中也的下属,有这种旧怨在,自然而然,他和芥川龙之介的关系也非常的不好,哪怕芥川曾经的上司已经叛逃了。   安室透说:“你和芥川的关系很难让你摸到配给游击队的新枪械。”   宇佐美真斗冷冷哼了一声:“不管了,我就上门去要,摸一下就好,我看他怎么拒绝。”   他匆匆离开办公室。   安室透觉得,他十有八九摸不到新枪械,不仅摸不到,说不定连新枪械长什么样都见不到。   芥川有太多理由,直接拒绝宇佐美真斗。   大约二十分钟后,办公室的门推开,宇佐美真斗笑容满面回到办公室。   这个状态……不像在芥川那里受了气灰溜溜回来了。   宇佐美真斗在身后一掏,得意地掏出一把枪。   “真家伙。可惜不能亲自去靶场试用一下。”   安室透:“?”   他不太信芥川会真的把枪外借。   安室透欲言又止:“宇佐美,从游击队偷枪会引起麻烦的吧……”   “……”   宇佐美一脸无语:“什么叫偷?这是我从游击队借来的!”   安室透淡淡说:“不问自取是偷。”   “偷你****”   宇佐美真斗不客气地骂了句脏话:“这是芥川亲自借给我的。”   安室透:“?”   芥川会好心借枪给一个天天跟他不对付的人?   他怎么不知道芥川脾气这么好,善良到以德报怨?   安室透和芥川接触不多,仅有的几次接触也足以让他知道,芥川不是什么善良好惹的人。   相反,他善恶观很淡泊,信奉强者为尊,蔑视弱者,也没什么同理心。   这……不应该啊。   安室透好奇问:“你怎么做到的?”   宇佐美一脸天然:“就冲到芥川那里让他借我新枪玩一晚。”   “然后……你就借到了?”   “不然呢?”   安室透:“啊?”   “哦,他还阴阳怪气的刺了我一顿。”   宇佐美实话实说:“太委婉,没太听懂,反正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安室透:“……?”   这样也行?给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他思绪转了个弯,要不……他干脆直接找西园寺优去要她拍到的视频?   这个念头一起,怎么都无法打消。   最终,安室透付诸行动了。   “安室先生,来消息了!”柯南激动说。   安室透心提了起来。   他点开手机,看着屏幕,多少有点傻了。   [西园寺优:【视频】]   [西园寺优:……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你想要我就给你吧。]   安室透是匿名给西园寺优发的消息,发之前他并不抱希望,没想到真拿到了他一直想要的东西。   那他之前去学校当老师,现在又潜入港口mafia成了中原中也的下属的行为算什么?算他爱打工吗?   柯南愣愣的,他呆呆说:“这就……给了?”   安室透也愣愣的:“给了……”   真的没想到这么简单。   安室透犹豫了一会,又编辑了一条消息发送过去。   接到新消息的西园寺优点开消息,看完,怒火和她人噌的一下站起来了。   小鸟早子看她站起来了,随口问了句:“怎么了?”   “接到垃圾广告了。”   “啊——?”   小鸟早子问:“什么广告?”   一个垃圾广告怎么能让她生气了呢?   西园寺优:“……反诈app的广告。”   这更让小鸟早子不解了。   西园寺优直接将消息删了。   怎么还有这种人,问她要视频,她给了,收到后不仅不感谢,还让她下载反诈app。   这是人吗?   被骂不是人的安室透点开了视频,视频不长,看似没什么信息,但安室透敏锐的察觉到了视频内被忽视的点。   他放大视频,仔细观察gin手中提的黑色的包,上面粘着一小块白色的东西,看不清楚是什么。   点开地图,推算了下gin的路线。   “找到了,是这里!”   gin和人进行交易的地点。   安室透拿起车钥匙,迫不及待的前往他推算的地点。   刚打开车门,柯南已经自觉地坐在了副驾驶,老老实实地系上了安全带。   安室透玩笑了一句:“不坐新干线了?”   柯南沉默了一会,半天后,才吐出一句:“……新干线,其实也不是很安全。”   安室透踩油门开车。   经过这一次,他悟到一个道理——高端的信息,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获取方式。   ……   西园寺优将那个匿名号码拉黑。   她分析了一下,问她要视频的不可能是黑衣组织,黑衣组织的手段不会这么温和。   是你吧,安室透!   想来想去,西园寺优觉得这个让她下载反诈app的人只可能是安室透。   西园寺优表情扭曲,他还怪“好心”的。   训练完的仁王瘫在沙发上,他长舒一口气:“明天终于能够休息一天了。”   天天打网球,他也是会厌倦的好吗?   “明天休息?”   西园寺优笑眯眯地凑过去:“仁王……”   仁王咳嗽一声,察觉出了她的不怀好意。   他手指抵着西园寺优的额头,拒绝他继续看尽。   散漫慵懒的视线拢着她,仁王狐狸眼微眯,谨慎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你们训练这么多天,累了吧……不如今天晚上放松一下?”   西园寺优紧张地戳手手。   仁王:“……怎么放松?”   她确定是放松不是要他们的命?   “今晚来一场超大型的网球杀怎么样?”   网球杀?仁王简单粗暴的从字面意义上拆解——用网球杀了他们。   他大惊:“你已经丧心病狂成这样了吗?”   今晚的迹部别墅要血流成河了吗?   一旁的小鸟早子眼冒爱心,坐在最佳观看区一脸姨母笑。   明白他想歪了的西园寺优无力吐槽,她解释说:“是来一场类似狼人杀的超大型网球杀。”   仁王松了口气,不是把他们都杀了,还好还好。   “什么网球杀?”仁王问。   西园寺优拍开他的手,凑过去跟他嘀嘀咕咕了半天。   小鸟早子没听到他们说什么,光看唯美画面去了。   “好!”仁王同意了。   西园寺优下达指令:“你去游说立海大的人,冰帝那边交给我。”   仁王抬起手,懒懒比了个“ok”。   兵分两路,西园寺优排了一圈,首先去找日吉若。   “无聊,不参与。”   日吉若答复十分果断。   不参与?   西园寺优为了让他合群,决定牺牲自己。   “这么有个性?很好,我爱上你了。”   日吉若眼睛瞪大了一圈,脸上冷漠的表情维持不住了,他吓的连连后退。   西园寺优一步一步朝他逼近。   她和善说:“我这就去找小景,说我要为了你接除和他的婚约。”   !!!   日吉若迅速改口:“我……参与。”   他改口,西园寺优也改口:“这么没个性?我不爱了。”   日吉若:“……”   提心的心落下,冲到嗓子眼的那口气散了。   他是喜欢“以下克上”不错,但可不是这种“以下克上”。   搞定了日吉若,冰帝的其他人就好搞了。   西园寺优一一通知,没有人敢反抗的。   慈郎问:“丸井参与吗?”   “他参与。”   “好耶!”   慈郎兴奋说:“那我也要参与。”   向日岳人有点异议,但忍足摆平了他的异议。   “我和岳人参与。”   西园寺优满意点头。   还是那么有眼色啊忍足,这就是天才的智慧吗?   西园寺优最后一个通知的是迹部,迹部没什么异议,攻击了一下她的“网球杀”取名不华丽后,就没说话了。   西园寺优给仁王发消息,半个小时后,他们老地方集合。   顶楼天台。   西园寺优汇报她的进度:“冰帝全体已同意。”   “报告,立海大有刺头,拼尽全力无法制服。”   西园寺优追问:“刺头是谁?”   “柳。”   西园寺优:“?”   她想了刺头会是幸村,会是真田,就是没想到刺头会是柳。   “他要早睡,拒绝参与。”   西园寺优:“……??”   “我去亲自邀请。”   仁王慢腾腾的跟在她身后给她指路,不一会在茶室找到了正在品茶的柳。   西园寺优坐到了他的对面,她拿起捻起茶叶放置在杯中,又拿起茶壶优雅地倒水。   她的茶道,是从高桥老师那里学来的,动作流畅优雅,又融入了她的性格,莫名给高雅的茶道增添了几分洒脱在其中。   西园寺优学的杂,什么都会一点,什么都不精通。   茶道讲究“和敬清寂”,很有规矩和仪式感。   像她这种不讲究礼法,随便泡茶的行为,十分不符合茶道的规矩。   西园寺优不是个讲规矩的人,她讨厌上高桥老师的课的原因也在于此。   规矩对她来说像条锁链,将人锁在特定的框里,湮灭个性,让人变得大同小异。   她曾在母亲面前表露过这种想法,试图摆脱各种礼仪课,却被母亲教育说:“你可以不遵守规矩,但你却不能不懂规矩。”   不爱遵守规矩的西园寺优偷偷丢了几个繁琐的泡茶流程,直接将沏好的茶倒在杯中递给柳。   雾气缓缓上飘,沾粘在了柳的镜片上。      他明显是懂茶道的,西园寺优刚刚那行云流水沏茶动作,他能挑出不少错处。   “你这种泡茶方式,放在外面是要被审判的。”   柳抿了口茶。   仁王好奇问:“刚烧开的热水,你就这样喝,不烫吗?”   柳放下茶杯,表情依旧淡雅:“……烫。”   西园寺优没忍住笑,和仁王一起笑的东倒西歪,整个茶室都是他们肆意的笑声。   柳:“……”   这笑声,吵到他的眼睛了!   “你们结、伴来此,应该不是为了单纯来嘲笑我的吧。”   西园寺优笑的打了个嗝,她撑着茶桌坐起来,擦掉眼角笑出的眼泪。   “我是来邀请你参与晚上由于举办的网球杀。”   仁王不笑了,他盯着柳看。   他就不信,柳这么谨慎、聪明、识时务的人会拒绝。   除非,他不想活了,主动找死。   “我知道了。”   仁王撇嘴耸肩,答应的是不是太快了,这让被“要早睡”理由拒绝的他很没面子。   离开茶室,仁王开始暗戳戳地挑拨:“同桌,你不觉得柳太纯洁无瑕了吗?”   “嗯?”   “你看柳在你的各种著作里的人设,你没发现什么问题吗?”   仁王强调:“在反派立海大里有这么一个如君子般的人。请问,合理吗?”   西园寺优开始回顾她脑子里有关于柳的剧情,回顾了半天,没回顾出什么东西。   “他做的最坏的事也只是冷眼旁观女主被欺负不作为而已,这算什么反派?”   这种行为,在反派扎堆的立海大都算不上什么恶行。   西园寺优点头同意:“是不太够反派。”   “是吧,我早就发现这一点了!”   除柳生这个关系户外,柳是被迫害最轻的人。   那怎么行,柳生关系硬能幸免于难,他不说什么,凭什么关系还没有他硬的柳能清清白白?   都给他死,仁王阴暗想。   “那该怎么改善这个问题呢?”西园寺优虚心求教。   她虽然看了不少古早网王文,但对柳莲二的印象其实并不太深,他在古早网王文里存在感不高,跟后出场的四天宝寺的人在古早文里的存在感差不多。   西园寺优感觉,立海大在古早同人文的存在感主要是靠他们独特的反派气质。   他们走出了一条全新的路,占据了狗血同人文中反派的半壁江山,这怎么能不算一种成功呢?   反派可是一本小说里和主角成为对照组的最不可或缺的存在。   他们终被主角打败,踩在脚底。   怎么说呢……有点怜爱了。   成了立海大教练后,西园寺优被迫有了立场。   唉,完全被教练的虚名给裹挟了。   “重新丰富柳的人设。”   仁王一本正经说:“加点符合反派的人设。”   “我懂了。”   西园寺优想,她又需要去求助五条悟了。   退一万步讲,她为什么就不能自己悟出“无量空处”呢?   这样就不需要去求助五条悟这个不靠谱的人,说不定还会被他以此拿捏。   领悟“无量空处”要尽快提上日程了。   ……   吃完晚饭,西园寺优去收她花钱加急买来的各种道具。   “对讲机?”   忍足拆开了快递,看着一箱子的对讲机陷入了沉默。   搞不清意图啊,这晚上要玩的“网球杀”到底是啥游戏?   西园寺优将对讲机一一分发。   她一拍桌子,说出“安静”二字,刚刚还吵闹的大厅立刻安静下来了——安静到地上掉落一根针也能被听到声音。   很好,很满意。   立海大和冰帝已经被她训练出来了。   “大家听我说。”   芥川慈郎撑着脑袋听得很认真。   以他的经验看,这个“网球杀”绝对非常的有意思。   西园寺优拿出定制角色卡,将她直接从网上打印出来的规则和角色介绍给在场的人发了一份。   加上小鸟早子,他们一共二十个人,人数较多,没有控场的人,游戏很有可能会不可控。   小鸟早子自告奋勇,拿下了控场的“系统”角色,负责当主持人。   她有自己的小心思,上帝视角比较方便磕cp。   游戏什么时候都能玩,还是磕cp比较重要一点。   切原查看完角色卡和规则说明,在游戏方面见多识广的他很快就认出了这是什么游戏。   “这不是最近很火的那款以家禽类为主题的推理类狼人杀游戏,e……”   仁王及时捂嘴,防止他暴露这个什么“网球杀”其实是个抄袭套皮游戏。   他不要命了吗!   “唔唔……唔唔!”   西园寺优给予仁王赞赏的目光,在这种正面的赞赏目光下,仁王得意的挺直了腰板。   向日岳人恨恨骂了句:“狗腿!”   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有人跟仁王选择一致,选择了强行给同班物理闭麦。   忍足压低声音,语重心长说:“岳人,西园寺势力太庞大了,我们斗不过的。暂时蛰伏起来,静候时机推翻她的统治,这才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被闭麦的向日岳人:“……”   槽点太多了,但被捂嘴无法吐。   忍足不知道,他这个选择让他失去了什么。   大家轮番抽取角色,小鸟早子转了一圈,记下他们的角色。   大家行动范围在别墅内,西园寺优打印了地图,分发给每一个人。   好在大家是打网球的,体能都很不错,上上下下在别墅内暴走没任何难度。   和忍足结伴上楼的岳人说:“这和训练有什么区别?”   忍足环顾四周,没看到西园寺优。   他松了口气,推开娱乐室的门:“走吧,我们休息一会。”   岳人拿着自己的角色卡,他警惕道:“侑士,你是好人吧?你不会是想把我骗进去杀了吧?”   向日岳人后退。   游戏开始的那刻,人与人之间就再无信任可言了。   这里太危险了,搭档不可信,跑!   向日岳人拔腿就跑。   西园寺优躲在花盆边笑的邪恶,她找到了泼脏水的对象。   “优,这轮的杀手分别是你、切原、芥川和宍户亮。”小鸟早子通知她。   西园寺优脸垮下来,笑容全无邪恶不起来了。   请问这跟她单打独斗有什么区别?   “算了,我还是跟好人投降吧。”   西园寺优点开手机,进入他们为了游戏组建的聊天频道。   她随地坐下,打下“召集会议”四字发送到频道内。   小鸟早子拿着对讲机,通知所有人召开第一次会议。   所有人上线开麦,一个人都没死,大家都很活蹦乱跳。   芥川一脸迷茫,声音从手机中传出:“优酱,你召集会议做什么?”   小鸟早子维持秩序:“不准插麦,按麦的顺序发言,也不准对话!”   先由“召集会议”的西园寺优第一个说话。   “我是杀手,投我吧。过!”   西园寺优后一位仁王发言:“我认为西园寺是那个需要被投出去才能赢的角色,也就是——呆瓜。这种玩法,太明显了。”   大家纷纷过麦,表示赞同。   没人信,西园寺优这个杀手的自爆。   轮到切原说话,他一脸不敢相信:“学姐,你……”   这么会玩,不要命了?   他果断过麦。   末置位忍足咽下“建议好人有刀把西园寺刀了的话”,他怕被西园寺报复。   “过!”   所有人给小鸟早子发自己的投票对象。   小鸟早子统计完毕:“18个人投了跳过,一票点了优。”   仁王得意道:“这票型很说明问题了吧,她绝对是‘呆瓜’。”   “仁王,你给我等着。”西园寺优放狠话。   知道一切的小鸟早子只看到一个绝望的杀手。   游戏继续。   西园寺优往楼上走,在楼梯间遇到幸村。   “幸村,真心换真心吗?”   幸村微笑,直接说:“优,我是中立,可以帮杀手玩哦。”   西园寺优眼睛一亮,她奔过去,拉着幸村的手一脸殷切:“家人,快救救我,我快玩不下去了。”   两人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商量怎么噶人。   幸村坦诚:“我能吃人。”   西园寺优猜测:“你是那个要把人吃完才能胜利的‘食人花’?”   幸村点头默认。   很好,到第二轮她才找到真队友。   幸村透露他第一轮得到的消息:“真田跟我报了身份,他是带刀的好人,杀到好人会双死的多刀。我建议把真田先杀了。”   “好好好。”   不愧是渣男之首,卖幼驯染卖的这么熟练。   他都这么坦诚了,她也必须得把这个不幸的消息告诉他。   “如果我说我的队友是切原、芥川、宍户这三个凤雏,你还会帮我吗?”   “这……”   幸村眼里多了心疼,难怪上来就召集会议自曝。   “没关系,帮你赢。”   西园寺优松了口气。   有幸村这个中立的加盟,感觉胜利增多了。   不过……   也不能完全信任他,很有可能他是想养猪,最后把她吃了摘桃子。   西园寺优跟上幸村,路遇落单的仁王。   西园寺优直接红眼。   开杀!   还没杀到,仁王举手投降。   “先别杀,我是中立!”   ————————   幸村:你是中立,那我是什么? 第 83 章   又一个中立出现了。   游戏分为三个阵营,好人、杀手和能在好人和杀手之间摇摆的中立党。   为了游戏平衡,杀手四名、中立三名、好人一共十二名。   三个中立,现在就出现了两个在她这个杀手周围。   作为一个抽卡必保底的非酋,西园寺优觉得她不会这么好运。   一定是有人在钓鱼。   这个游戏,没有真心。   秉持着先来后到的原则,西园寺优认为,那个装中立的钓鱼党,一定是仁王雅治。   没有分析,没有逻辑,有的全是仇意。   “哦?你是中立?”   为了让仁王放松警惕,西园寺优没有直接暴露她的杀心。   而是装着信了他,一步步靠近他。   “听你这语气你是要帮我玩?”   西园寺优都已经自曝是杀手了,也没什么好隐藏的。   就算当杀手,她也要当一个堂堂正正的杀手。   西园寺优底气很足。   “同桌,别再靠近了!”   仁王抬手拒绝她的靠近,这种时候,不得不爆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了。   “其实……我才是那个需要被人投票出局才能赢的……‘呆瓜’。”   她可真会套皮改名,这个“呆瓜”改的也太贴合了。   “你……”   就说了,怎么会有好人上来就这么笃定她一定不是杀手自曝,而是“呆瓜”想要被票出局的。   “仁王,你可真该死啊!”   仁王坦诚说:“赢不赢不重要。局势扑朔迷离,让人搞不清头脑,更重要一点。”   西园寺优日译日他的话:“哦,他说他是混沌乐子人,要搞节目效果。”   幸村:“……”   怎么他站在这有点格格不入呢?   他常常因为他不够沙雕,无法合群而自卑。   仁王笑嘻嘻凑近,他好奇问:“发生了什么事,上来就想自曝了,当杀手能猛猛杀人不应该很爽吗?”   “玩不下去了。”   西园寺优一脸绝望:“如果你知道你的队友是切原、芥川和宍户的话,你也会像我一样绝望的。”   “噗、”   仁王实在没忍住,手指卷着小辫子,调笑说:“好一匹璀璨又绝望的孤狼。”   被仁王赋予“璀璨又绝望的孤狼”名号的西园寺优说:“……谢谢夸奖。”   “西园寺——”   宍户眼睛一亮,狂奔过来:“你在这里啊!”   远远就看着宍户高举网球拍杀意十足地冲过来。   沉默了好一会的幸村评价西园寺优的真队友:“有点明显了。”   就差在脸上写“我是杀手”了。   仁王也点评:“一脸匪相。”   宍户亮还是有点理智的,他给西园寺优打手势。   指下自己,又指下仁王,然后手掌在脖子上划了一下。   他又指着西园寺优,然后将手指移到幸村身上。   意思很明显。   他去干掉仁王,西园寺优去干掉幸村。   他们两个杀手,直接开两刀,非常完美的计划。   西园寺优瘫着张脸,不给回应。   好明显的意图,明显到在场四个人包括宍户亮计划里要死的两个人都清楚他的计划。   西园寺优不给回应,导致宍户亮无法下手。   开双刀,需要配合,任何一个人慢了,让好人摸着尸体报警,就会导致两个杀手直接暴露。   宍户亮眼睛使眼色都使到抽搐了。   西园寺优:“……”   算了,开一刀吧。   啊,怎么不能杀队友啊!   现在就去改规则。   西园寺优一脸绝望:“幸村,你把他‘吃’了吧。”   宍户亮眼睛瞪大,不敢相信:“西园寺?!”   “我是中立。”幸村说。   “我也是中立。”仁王说。   “不早说……”   宍户亮无语道:“差点就冲动把中立朋友们给刀了。”   西园寺优问:“你杀人了吗?”   “还没来得及。”   宍户亮说:“我继续去找落单的人。”   宍户亮转身离开,走了几步之后又返回来。   他八卦问:“你们这是在进行……三角恋吗?”   呜呼!还有这种收获。   “……”   西园寺优深吸一口气:“还是把他‘吃’了吧,这种队友没什么用。”   幸村朝前跨一步,露出微笑,吓的宍户亮拔腿就跑。   八卦一下而已,不至于这么凶残吧?   宍户亮心有余悸,跑下楼,准备搜寻别的目标。   拿着平板,查看监控把控全局的小鸟早子看爽了。   就这个三角形,很稳定!   ……   在球场上跟忍足双打的向日岳人不相信他的真心,仓惶逃了。   这让忍足感叹:“猜疑、杀戮、背叛……西园寺优这是想要分化网球部啊。”   这也是她不折手段为了让立海大取得胜利的一环吗?   “侑士?”   芥川慈郎打着哈欠进来:“你不是和岳人在一起吗?”   “他不信任我,说没有真心跑掉了。”   芥川一脸困倦:“我好害怕,别墅空荡荡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冒出来把我杀掉。”   忍足肩负起了责任。   “我们抱团吧。”   芥川点头。   他缓缓靠近忍足,天真说:“这样我就不用害怕了。”   话音刚落,忍足怀里多了颗网球。   芥川拿着网球拍,一脸天真说:“好啦,侑士你淘汰了。”   “慈郎,你……”   忍足瞳孔微微颤抖……   就算你是杀手,可难道不应该先把立海大的人给杀了?   自相残杀,这也是西园寺优为了胜利的一环吗?   芥川提醒他:“死人不可以说话哦。”   忍足:“……”   果然游戏开始的瞬间,人与人就再没了信任可言!   芥川在走廊游荡。   杀手不能连续杀人,杀死一个后,会进入漫长的三分钟休眠期。   好在别墅大,找人需要一定时间,三分钟的cd不算长,一会就结束了。   “我好害怕,我好害怕……”   他看到了凤长太郎,狂奔过去:“长太郎,我好害怕——”   凤长太郎停下来等他。   “芥川前辈,我和你……”   没等他说完,手起球拍落,他被芥川给杀了。   凤长太郎瞳孔紧缩。   “前辈,你……”   芥川“嘘”了一声,提醒他:“死人不可以说话哦。”   死掉的“幽魂”上线建立的专属于“幽魂”的频道。   忍足的头像亮了,没等多久,频道内第二个头像亮了,是凤长太郎。   “忍足学长,我被芥川学长给杀了。”   凤的声音从手机传出,他一脸挫败。   完全没想到有人会一边喊着“害怕”一边手起球拍落的把他给嘎了。   忍足安慰道:“没事,慈郎也把我杀了。”   凤长太郎完全没被安慰到。   又有幽魂来集合了。   凤长太郎惊呼:“若?”   日吉若呆在他的死亡点,他捏着一颗网球,脸上一片冷凝。   他说出凶手的名字:“芥川前辈!”   忍足:“……”   慈郎他这是专挑冰帝的人杀啊。   ……   找了许久,幸村他们终于找到了真田。   他和柳走在一起。   幸村笑眯眯地招手问候他们:“弦一郎,莲二。”   柳莲二拦住了想要走过去的真田。   他冷静说:“不要过去。”   真田:“我们两个人,就算幸村是杀手也不会动手。”   柳抬手一指,指着角落露出来的鞋尖。   他冷静道:“还有人。”   “嗨~”   仁王挥手,从暗处走出。   西园寺优绕路,堵住了他们的退路。   柳感觉到了杀意。   召集会议的固定点在一楼圆桌,他和真田能突破重围,前往一楼召集会议处召开会议吗?   很难,柳得出了概率。   真田察觉到了不妙。   他拿着网球拍挡在了柳前面。   他低声说:“我是‘警探’,能够击杀坏人。”   坏人是谁,很明显了。   是啊,很明显了。   站在真田身后的柳沉默无言,他睁开了眼,对着幸村点了点头。   真田手中的球拍落地,他瞳孔扩大,轰然倒地。   “灭……灭五感……”   仁王看着倒地的真田,挠头说:“这也是你这个‘食人花’的技能?”   幸村微微一笑:“不是角色赋予的,是我的天赋技能。”   仁王:“……”   嗯……很权威,没话说。   西园寺优举着网球拍靠近被灭五感的真田,他还没彻底凉透,需要她亲手去终结他。   真田还没“死”,按照规则,只有摸着“死人”尸体,才能暂停游戏,报警召开会议。   柳报不了警,只能看出西园寺优逼近他。   “你什么身份!”   柳淡淡说:“幸村没有灭五感我,我的身份已经很明了。”   “你也中立?”   西园寺优惊讶。   柳点头:“我是‘清扫者’。”   清扫者需要找到四具尸体清扫才能获得游戏胜利。   每死一人,小鸟早子会通过对讲机告知柳尸体的位置,方便他去清扫尸体,但只会告知他位置不会告知他死的人是谁。   “好好好!”   她的真正队友,终于被她找齐了。   柳透露:“场上已经死了三人,不算真田。”   “怎么会!”   西园寺优不敢相信:“我的队友这么给力的吗?”   一颗网球落下,真田成功变成了一个死人。   他睁开眼,失望地看着幸村和柳。   他们对视,不约而同对真田说:“抱歉,我要尊重我的底牌。”   真田:“……”   柳伸手,从真田手里拿走代表他的贴纸。   真田的尸体被他“清扫”,没有好人能看到他这具尸体,从而报警召集会议。   文太路过,看到蹲在角落脸上贴着“这里没人”字条的真田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好惨的真田……   被人杀了不说,尸体还被清扫者清理了。      文太按照规则无视真田的尸体,当没看到。   好怪啊,怎么到现在都没有人找到尸体报警?   对讲机里发出声音:“通知通知,迹部景吾发现了忍足侑士的尸体,会议召开。”   丸井文太上线聊天室,他闭麦听发现尸体的迹部发言。   “忍足的尸体是在二楼娱乐室里面发现的,当时柳生也在,不存在我是杀手杀了只要一死就自动报警的‘通知者’的可能。”   迹部扫了一眼头像,他错愕道:“这轮怎么死了四个人?”   死的也太多了。   除了他找到尸体的忍足,还死了凤、日吉和立海大的真田。   “杀手开始发力了,大家小心。”   迹部提醒了一句,说出他的怀疑对象:“我认为岳人有点可疑,我记得我见过他和侑士抱团,看岳人怎么说的吧。过。”   躺尸的忍足听到迹部的话,感觉要完了。   岳人十有八九洗不清他身上的污水了。   第二个发言的是芥川。   “我第一轮的时候见过岳人和侑士往娱乐室走,现在侑士死了……”   他沉默了一会,用无辜且天真的声音说:“我不清楚……我很害怕,躲在角落瑟瑟发抖,躲了一会我睡着了,直到被小鸟通过对讲机叫醒。我不清楚什么情况。过!”   西园寺优默默鼓掌。   她要不是知道芥川是杀手,她恐怕也要被这头无辜的小绵羊给骗了。   装傻装睡双重buff狼是吧。   玩得好啊!   切原听着芥川的发言,目瞪口呆。   都这么会玩的吗?不要命了吗!   轮到他发言了,他直接划水过了。   他的确挺划水的,芥川都一穿三了,他一个人都没杀。   没杀的人的杀手不止他一个。   “我也不清楚情况,没敢和人抱团,期间看到了西园寺、幸村还有仁王。”   宍户亮控诉:“我问他们是不是再搞三角恋,他们不回答我,还扬言要杀了我,他们很可疑啊!”   西园寺优:“……”   不聪明就别搞什么杀手踩杀手的高超操作了,你这脑子搞的来吗?   迹部的麦亮了,他忍住了,尊重游戏规则没出声。   嘴忍住了,但手没忍住,他打字,在频道内发出一句:   [迹部景吾:@西园寺优三楼影音室见!]   中立都找齐了,迹部显然不可能再是中立了。   她一个杀手跟好人混在一起做什么?   轮到西园寺优发言:“小景,你很可疑啊,为什么要让我跟你在三楼影音室见?”   迹部的麦又亮了,但他没说话。   有这样的忍耐力,这么遵守游戏规则,他到哪里都能成功的。   “说一下,宍户说我们搞三角恋很可疑。可我们要是杀手,早把你杀了。忍足是怎么死的,我不知道,但凤和日吉的死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西园寺优开始编故事:“事情是这样,我见到他们两个在三楼靠近走廊的地方在进行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听见长太郎说‘若,以下克上不太好吧,你还要等明年才升到高中,没必要从现在开始就计划着篡位,把迹部学长从部长的位置拉下来’。   “日吉若反驳他说‘我早就看那个整天华丽的自大狂不爽了,他在得意些什么,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我一定要以下克上,明年成为高中部网球部的部长’!”   太肮脏了,这个勾当。   “两人吵了起来,长太郎不赞同,日吉若就拿起网球拍把长太郎当场击毙。我一看,这怎么能行呢?我冲上去,就把日吉若给杀了。至于为什么没报警,毕竟我是立海大网球部教练,我怕我说出来,你们怀疑我在离间你们冰帝网球部,所以就没报警。事情就是这样的。”   发言结束之前,西园寺优补充了一句:“我是‘警探’,是我杀了日吉若,完毕。”   冰帝众人:“……”   已死的真警探真田:“……”   死者全都聚集在一楼的大房间里。   忍足问:“日吉,能采访一下你现在有什么感想吗?”   日吉若绷着张脸:“下一局……我要当杀手!以下克上!”   看样子,他是要去仇杀造谣者了。   但忍足很担心,他会被反杀。   凤长太郎聪明地看出了西园寺优胡说八道的意图:“西园寺学姐这是想做实她‘呆瓜’的身份。”   还活着的聪明人,不是和西园寺优狼狈为奸了,就是偏向西园寺优对她有滤镜。   天崩开局,西园寺优却盘活了。   队伍里两个拖后腿的,这都能让她起死回生?   十九个人,现在死了四个好人,岳人发言不好,这把很有可能被冲出去。   就算没冲出去,下轮杀手随便杀一个和中立就能控票了。   忍足默默叹气,好人没救了。   仁王作为西园寺优的后置位发言。   他这个真“呆瓜”直接帮西园寺优做身份:“不用管我上一位,她完全就是‘呆瓜’发言。好人有刀的话,去把她刀了好了。不过她还能活着在这胡说八道,不会……带刀的好人全死了吧。”   带刀好人真田:“……呵。”   死没死他不知道?   他这反应。   聪明人忍足意识到了什么,他问:“真田,你不会是……带刀的吧。”   “我是‘警探’。”   忍足:“……”   唯一一个多刀的好人死了,场上只剩一个单刀好人“猎户”。   “猎户”只有一刀,不管刀好人还是坏人,都不会死,不像“警探”杀到好人,立刻双死。   “完了……”   拥有第三视角的忍足点开小鸟早子发在“幽灵”频道的身份表:“另一个带刀好人是……岳人。”   刚查看完身份,他就听到仁王带节奏冲岳人。   他说:“都看见向日和忍足抱团了,不管他说什么,忍足的死他都应该负责吧,我会把我这一票点到向日身上,他的身份中立及以下,我建议后置位别分票,先把向日冲出去。”   忍足算了下票,看局势,杀手和中立已经联合了,只要好人投一票在岳人身上,说不定唯一还剩的带刀好人就要被冲出去了。   终于轮到向日岳人发言了,他都急死了。   “人不是我杀的,我是和侑士去了娱乐室,但我没进去,我觉得他有点可疑,所以就没跟他抱团了,自己一个人就走了。”   他怕被投出去,只能爆自己的身份:“我是‘猎户’,人不是我杀的。”   柳发言:“很薄弱的辩解,看有没有人和向日对跳身份。其实也可以盘下外置位,看下其他三人是怎么死的。但好像无人在乎除忍足外的其他人是怎么死的。我先不分票了,末置位切原归票吧。”   西园寺优:“……”   让切原归票,你是会说的。   丸井发言:“我不清楚,我在单走。我其实不太认向日是‘猎户’的身份,你既然觉得忍足可疑,干嘛不干脆把他刀了呢?反正‘猎户’也是无责刀。过了。”   终于轮到切原发言了,他就一句话:“给我全票打飞这个杀害搭档的冷血杀手,向日岳人!”   小鸟早子接收了全部的投票。   “哇,这次投票空前的一致啊。十四票投了向日,还有一票投了优。”   这个票型……很说明问题了。   向日被投死之前为自己发声:“有愚人啊!有愚人!好人在玩什么?这也给我冲出去了?你们是人吗?你们是人吗!”   小鸟早子利索将他禁言。   西园寺优夸张说:“谁啊?怎么还有人投一个明的‘警探’啊,好人会玩吗好人?”   这票不是她点的,她全力配合冲了向日。   她猜测,这一票是被冲走的向日点的。   真是胆大,敢投她!   仁王懒懒说:“同桌,别装了,你这个‘呆瓜’,除了你,谁还会投你。”   “什么啊,我干嘛投自己,我是‘警探’!”西园寺优很有信念感。   向日岳人气冲冲的进了尸体聚集的房间,他打开手机:“我倒要看看,哪些好人这么愚!”   看完,他沉默了。   这还玩个毛,建议好人直接自杀,让杀手赢算了。   忍足说:“杀手再随便杀两个,哪怕中立倒戈好人,好人也打不过了。”   “幸村,仁王,柳。”   向日岳人言辞锋利:“这三个中立哪个会倒戈?”   这不都全是西园寺优的狗吗?!   被冲票的带刀“猎户”现在火气很大。   忍足拍拍手:“杀手赢了,等下一局了。”   等他重生归来,他谁也不会信了。   网球部里再也没有信任了,西园寺优她做到了。   切原还想着打败立海三巨头,来个一穿三。   想法还没实现,立海大三巨头已经陨落了一个。   太菜了,副部长!   三巨头还剩两个,他就勉强一穿二吧。   刚走进拐角,切原视线一黑,不知道哪里来的麻袋从天而降。   有人轻轻敲了他的头,他听见幸村轻轻柔柔说:“不好意思了赤也,你被我‘吃’了。”   切原:“?”   他破防了。   对讲机亮了,小鸟早子说:“切原,你被‘食人花’吃了。如果幸村被杀了,你能获救。没人杀幸村,等召开会议,你就要被‘食人花’消化彻底尸骨无存了。”   好惨一杀手,连全尸都没有。   “部长,我是杀手,你干嘛‘吃’我?!”   切原哀嚎说:“我的队友你在哪里,快把部长杀了把我救出来。”   “你的队友不就在这里吗?”   仁王好心告诉他:“就是你的队友点菜,让部长把你吃了的。”   切原:“?”   怎么玩个杀手,还有人背刺。   西园寺优无所谓说:“反正他也没什么用,一个人都不杀。让幸村‘吃’了,至少能让幸村不饿肚子。”   切原:“……”   这是人话吗?   西园寺学姐,你跟着部长这个渣男彻底学坏了!   ————————   切原:西园寺学姐,你糊涂啊! 第 84 章   西园寺优蹲守在了召集会议点,上轮投票很明显向日岳人是被冲出去的。   聪明人很有可能会来召集会议,重新盘杀手。   等了一会,西园寺优没等来人来召集会议。   忘了……聪明人死的差不多了。   她慢吞吞的前往三楼影音室,准备找迹部,亲自手刃他。   这何尝不是一种爱呢。   西园寺优到了三楼影音室,有人比她提前到了。   她看着拿着网球拍一脸无辜地站在迹部“尸体”前的慈郎颤抖了,她指着慈郎:“你、你……”   听到声音,慈郎扭头,高兴说:“优酱,我把迹部杀了~”   活泼欢快的语调加上他天真无邪的的表情,让他看起来更加的人畜无害。   西园寺优咽了下口水,这种反差,太惊骇了。   竟有个隐藏的魔王藏在冰帝。   难怪有些古早文里,慈郎会是白切黑的反派形象,古早狗血同人写手还是太超前了,看出了芥川纯洁外表下藏着的阴暗!   他们当着迹部尸体的面开始讨论接下来该怎么做。   “现在我们杀手非常占优势。”   西园寺优简单跟芥川说了下三个中立是谁。   事到如今,她不得不跟芥川坦白一件事:“我……让幸村把切原吃了。”   队友让人把队友干掉了,这种逆天操作,慈郎没什么反应。   他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轻飘飘说:“他也没什么用吃了就吃了吧~”   这个俏皮的小尾调,没人为切原的死默哀,他的队友也没有。   甚至芥川还提议:“宍户其实也没什么用,让幸村也把他吃了好了。”   西园寺优被这头小绵羊给震撼了,果然不能小瞧任何人。   她凑到迹部旁边,悄悄说:“他好可怕哦。被慈郎给干掉了,请问你现在心情如何?”   迹部:“……”   呵,不华丽的鬼游戏需要华丽的他遵守游戏规则。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现在场上中立也有点多了,我们先把有威胁的幸村干掉。”   西园寺优低调说:“我不好下手,显得我太黑太阴暗了,你去把他杀了。”   慈郎想了想说:“等下轮再杀,现在杀会把切原救出来的。”   西园寺优鼓掌,忍不住为他赞叹:“慈郎,你真是考虑的太周全了。”   为她之前称他为“凤雏”将他和切原、宍户相提并论而道歉。   慈郎害羞道:“这么夸我,超让人害羞D~”   他这么可爱,那……   “我们让丸井活到最后吧。”   慈郎兴奋点头:“好!”   “其实……”   西园寺优蛊惑他:“我觉得你如果能亲手把丸井杀了,他肯定一辈子都会忘不掉你的。”   “嗯……”   让文太一辈子都忘不掉他,有点心动!   但……   他低着脑袋,不太开心:“可是我想文太活着诶。”   西园寺优朝他的部长狠狠戳刀:“你想丸井活着,但你不想你的部长活着,冰帝这样迟早要散。”   小小挑拨一手,她现在当反派当的是得心应手了。   慈郎吐舌,不好意思笑:“没想那么多啦。”   西园寺优还是没放过迹部,她对迹部二连戳刀:“能考虑到现在把幸村杀了会救出切原,但没想到晚点杀部长。”   慈郎笑的无辜。   迹部甩了个眼刀过来,警告她别太过分。   西园寺优接到了这个眼刀咬牙切齿地凑过去,伸手不客气地捏住他两颊的肉,还故意往外扯。   怪不得日吉若那么喜欢以下克上,这种胆大包天以下犯上的感觉不要太爽好吗?   西园寺优揉搓着迹部的脸,恶狠狠说:“都是死人了,还要这样君临天下吗?”   迹部:“……”   这个梗到底要玩多久?!   “哇——”   慈郎他近距离观看两人:“未婚夫妻在打情骂俏诶。”   看着监控的小鸟早子恨不得魂穿慈郎看现场。   迹部:“……”   这个未婚夫的身份他还要背多久。   迹部握住她手腕,无奈道:“别闹了。”   “你违反规则,死人不能说话!”西园寺优控诉他。   本应该出来警告迹部守规的小鸟早子故意没说话。   “我看你掐的很爽啊。”   迹部也不客气的直接扯住了她的脸:“嗯?胆子越来越大了!”   西园寺优笑得贼眉鼠眼:“小景,保养花了不少钱吧,很嫩嘛~嘿嘿~”   慈郎抬手捂眼。   咦~少儿不宜。   他透过张的超大的指缝,继续观看。   “从哪里学来的花花公子的做派?”   迹部轻哼了一声,屈指没好气地敲了下她的脑袋。   都是忍足和仁王这两个花花公子的错!   不闹了,时间不多了。   西园寺优捞起网球拍,叫上芥川:“走吧,让我们结束这一局。”   芥川跟上她。   有了并肩而立的同伴,他们不再是孤狼了。   真的没有孤狼了吗?   单独在行动的宍户亮很孤单。   他试着想要动手,好不容易看到人影,手还没摸到网球拍,就发现对方不是一个人。   “柳生?丸井?”   他尴尬地打了声招呼,扭头就走。   丸井好奇问:“宍户这么明显的杀手行为,为什么好人能让他活到现在?”   柳生这个好人摇头表示不知道。   丸井提议:“我们去召集会议把这个杀手出了吧,我看他也玩的挺痛苦的。”   柳生:“好。”   会议召开。   丸井直接说:“投宍户吧,不用我多说了。”   柳生:“投宍户君,过。”   仁王、桑原、幸村、柳、桦地:“过。”   芥川懵懵的:“为什么要投宍户啊?不太懂,哎呀,文太说投他那就投他吧。”   宍户亮:“???????为什么要投我啊!!!”   他还一个人都没杀呢。   这个游戏不是网球杀吗?为什么杀手还没有用网球杀一个人就要被投票给打出局了?   这对吗?!!!   西园寺优接麦:“投宍户啊?我早就想投他了,谁让他之前踩我?我反正是要投他的。无人在意切原和小景是怎么死的吗?大家想不想听他们是怎么死的?”   她故意等了一会。   现在是她的发言时间,大家还是很遵守游戏规则的。   默默把其他人麦全部闭了的小鸟早子深藏功与名。   “是这样的,切原他是一个暴躁的赛车手,他在三楼开车的时候,遇到了从影音室走出的孤独的帝王。帝王气势惊人,一人就堵住切原前进的路。前面说了,切原他是个暴躁的赛车手,有人挡他路,他直接爆燥的红眼,脚踩油门加速把孤独的帝王创死了。但由于惯力的影响,暴躁的赛车手被甩到了天花板,脑袋直接砸到了天花板上,当场死亡。而我,在现场目击了全过程。”   西园寺优总结:“告诫大家,开车不暴躁,暴躁不开车。”   被强行闭麦的众人:“……”   上面有人就是好啊,强制让他们听了五分钟的废话。   所有人发言完毕,小鸟早子收集完投票。   “九个人投给了宍户,一个人投了丸井。”   结果宣布,宍户亮人傻了。   现在活着的只有十个人,加上他还有三个杀手在场,九个人投他,这对吗?!   为什么他的两个队友投了他?!   小鸟早子是不是给他报错队友了?!”   他的队友呢?   为什么他头上会有除他之外的所有人的票?!   玩抽象是吗?不想赢是吗?   一堆问号在宍户亮心里刷屏。   “啊……”   丸井懵了:“怎么会有九个人投他,他不是杀手吗?”   不是杀手为什么他要做出那么杀手的行为啊。   在两个杀手的助攻下,他们成功的干掉了一个队友。   西园寺优和芥川慈郎拍掌。   计划进行的很顺利,没用的拖后腿的“猪队友”被顺利铲除了。   投票的那个票型,让柳生也有点看不懂了。   “局势很混乱啊。”   他试图分析:“宍户那个票型很明显是被杀手冲票冲走了,他是杀手的话,不可能他的队友也投了他……”   脑袋快要炸掉,扑朔迷离起来了。   丸井盯着他,向后撤了一步。   “柳生,不会是你吧……”   丸井一脸猜疑:“你不会是把我在当猪养吧。”   等等……   他想到了什么。   “你之前不是和迹部在一起的吗?召开会议的时候……他死了!”   丸井捂着嘴不敢相信。   柳生解释说:“他要去三楼影音室和优会面。”   不对,还是不对。   丸井质问:“你怎么没去?”   柳生:“……因为我觉得优不会去。”   所以他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跟着迹部去影音室。   “没有信任了,现在我看谁都像杀手。”   丸井连连后退,消失在柳生的视线范围之内。   活着的还有谁能相信?   丸井盘了一圈,感觉能信的只剩桑原、慈郎还有沉默但可靠的桦地。   不……桦地也不可信,迹部死了,他却活着,这就已经够可疑了。   “慈郎?”   丸井快速跑过去:“我不要和柳生抱团了,我们一起走吧。”   慈郎笑弯了眼,点头:“好!”   跟在他身后的西园寺优:“……”   完了,唯一还活着的队友被好人给勾走了。   又剩她一个了。   西园寺优到处搜寻落网之鱼,成功击杀了桦地和桑原。   最后,她和幸村狭路相逢。   “?”   西园寺优疑惑问:“柳和仁王呢?”   他们三个中立不是抱团一直在一起吗?   幸村歪头,云淡风轻说:“被我‘吃’了。”   西园寺优:“……”   大魔王……完全的大魔王。   场上现在就剩她、芥川、丸井、幸村和柳生。   她现在不能上去把他杀了,主要是不想把仁王救出来。   西园寺优扭头就跑,打算去一楼固定点召集会议,让仁王入口即化。   她很大度的,是觉得仁王玩了这么久应该累了,让他直接去休息好了,绝不是因为记仇他第一轮说她是“呆瓜”,鼓动大家不投她。   会议再一次召集。   丸井进聊天室一看,就剩四个人了。   召集会议的西园寺优发言:“投幸村,他是‘食人花’,投他就结束了。”   芥川跟上:“投幸村。”   丸井:“?”   真的吗?cup给他干爆了。   幸村:“不是。”   柳生叹气:“感觉赢不了了。”   到投票阶段了。   看到投票,小鸟早子有点懵。   “幸村四票,柳生一票。”   她宣布:“游戏结束,杀手胜利。”   ……   一群人聚集在一楼大厅。   仁王痛心疾首:“搭档,你糊涂啊,你怎么能投幸村呢?”   虽然投谁都赢不了了,但他怎么能这么轻易相信他同桌的话呢。   柳生:“我投了自己。”   “那……”   幸村头上怎么会有四票?两个杀手,加个愚民丸井,怎么算都应该只有三票。   仁王看向幸村,想通了。   “部长你……”   投自己一票送人赢,这也……   迹部冷笑,说出了仁王没说的话:“真有心机。”   不是什么好话。   幸村无辜说:“中立不就是选择一方帮他们赢吗?”   真田欲言又止:“你……还可以选择自己赢。”   幸村说:“感觉自己赢不了了呢,只能送杀手赢了。毕竟我和杀手曾有过非常默契的合作。”   “呵。”   迹部又送来了一声冷笑。   被抛弃的切原和宍户临时组成了“控诉”同盟。   切原控诉幸村的恶行:“部长,你太过分了,怎么能蛊惑西园寺学姐让她把队友都抛弃呢!”   曾当过西园寺优带拍侍卫的切原对西园寺优有滤镜,并且滤镜还没掉。   迹部蹙眉,还有这事?   宍户亮也发出控诉:“我不理解我的两个队友为什么要投我!我不理解!”   他的声嘶力竭无人在意。   西园寺优发表胜利感言。   “再得知了我的队友是谁后,我没想过我能赢的。”   她望向幸村:“我能胜利除了要感谢慈郎外,还要感谢我们立海大唯一的部长,幸村精市。如果没有他,我根本不会获得这次的胜利。我为我们立海大有这样一位部长而感到骄傲。”   仁王:“?”   感谢名单里面竟然没有他,那他的努力算什么?!   西园寺优一笔带过他的努力:“除了幸村,当然我还要感谢另外两个中立朋友,没有他们,我赢得不会这么顺利。”   仁王:“??”   柳不配有姓名也就算了,凭什么他也不配有姓名?   迹部感觉自己被挑衅到了,作为冰帝的部长,怎么能被立海大的部长比下去。   “继续!”   这一次,他一定能抽到有用的能和他妹妹配合的角色。   什么默契的合作?再默契能有他们默契?   不存在比他们还默契的组合了,十几年的兄妹不是白当的!   他敢说,西园寺优眼珠子一动,他就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   这就是身为哥哥的自信。   ……   抽到新角色后,西园寺优选择了第一个找幸村。   两人在上一局一开始相见的地方默契汇合。   “真心换真心吗?”西园寺优问。   幸村走近她,直接说:“我是好人。”   好人?   想也不想,西园寺优直接把他杀了。   幸村低头看着强塞到他手里的网球:“……”   这真的有真心吗?   说实话,幸村觉得有点伤人了。   但凡她犹豫一点,他都不至于这么伤。   “优,你……”   西园寺优后退半步,她沉痛道:“我也不想杀你的,但我们立场不同,只能这么做了。”   西园寺优一脸冷酷,她这一局绝不心软,她要当一个没心的孤狼。   这一局,她的队友竟然是忍足、桑原和桦地。   这个配置,不好不坏吧。   唉,没想到她秽土重生又成杀手了。   西园寺优和忍足会面,她跟忍足汇报:“我……把幸村干掉了。”   忍足汇报他的战况:“我也杀了一个”   “你杀了谁?”西园寺优问。   忍足推镜微笑:“上局杀我的芥川。”   西园寺优:“……”   他这报复心多少有点重了。   “下一个杀谁?”   西园寺优想了想:“杀个聪明人吧,把仁王杀了。”   “不。”   忍足平光镜片上落着光,光芒一闪而过:“我们先不杀他……”   听完忍足的计划,西园寺优表情凝重。   这个就是关西狼的真正实力吗?   ……   小鸟早子通知有人拉响了警报。   “柳生比吕士发现了向日岳人的尸体。”   还活着的人纷纷进入聊天室。   “我是在一楼大厅靠近卫生间附近发现的向日的尸体,真田也在现场。我还在尸体旁发现了水渍……以及没有融化的冰。”   柳生欲言又止:“我怀疑迹部用冰之世界将向日杀害,以上是我的猜测,看后置位发言有没有人和迹部抱团。”   一直在找西园寺优的迹部:“?”   怎么就成他用冰之世界把向日岳人给杀了?   另一个当事人真田说:“如柳生所说的那样,在向日尸体旁边发现了大量的冰锥。”   向日被冻的瑟瑟发抖。   不知道是谁这么丧心病狂,还有冰堵住了向日的嘴,生怕他犯规说出谁杀了他。   仁王发言:“迹部,你很可疑啊。还有……部长怎么死了?我真的很怀疑是因为上一把我同桌感谢了幸村,然后这把被抽到杀手身份的迹部这个阴暗妹控给仇杀了。我发言完毕,过!”   迹部:“?”   忍足为迹部发声:“仁王你说的动机在你身上同样成立,明明也是帮助西园寺胜利的一个中立,却在感谢的时候连姓名都没有,而幸村却被西园寺花大篇幅感谢了,你心生嫉妒把幸村杀了也是很有可能的。”   迹部欣慰。   还好,他们冰帝这一轮还活着的人里有忍足。   “我浅踩一下仁王。”   忍足继续为迹部抗辩:“用冰之世界这种这么能指明凶手的技能杀害向日,我反而觉得,是有人故意在陷害迹部。迹部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最重要的是……   “如果迹部是杀手,他不会先杀冰帝的人。”   这个抗辩非常强力。   迹部:“。”   忍足,说得好!   忍足:“过!”   “没有视野,感觉有人下了一盘大棋。”   柳实话实说:“但我是中立,我不想说是什么大棋。”   他直接跳起了明着玩。   终于轮到西园寺优发言了。   “我赞同忍足的说话。这绝对是某个阴险的小人要陷害小景。”   西园寺优正义出击:“仁王,你还敢踩迹部?我怀疑仁王是变身杀手,他用仁王幻影变身成了迹部,然后使出了迹部的冰之世界将向日杀害,再嫁祸给迹部!   “不止迹部,我怀疑幸村也是他杀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嫉妒!”   好坏的一个关东狐。   西园寺优一点都不心虚的将杀害幸村的这个锅甩给仁王。   “幸村已死,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分辨。”   她慷慨激昂说:“我要投仁王雅治!!把他给我投出去!过!”   和向日呆在小房间里听他们说话的幸村沉默不语,旁边的向日岳人裹着毯子瑟瑟发抖,他也不说话,不知道是被冰之世界冻的心冷了,还是被这个世界的残忍、人与人之间情谊的淡薄给伤的寒了心。   切原高声说:“我投仁王学长,给我全票打飞这个关东狐!”   他还记着上把他被幸村吃了仁王见死不救这事。   没有逻辑和分析,全是个人恩怨。   既然有人污蔑迹部,桦地选择:“投仁王。”   仁王:“?”   他好像有点能懂柳说的有人在下一盘大棋是什么意思了。   “嘶……”   丸井文太发言:“芥川怎么也死了?这一轮死了三个,杀手开刀很大胆。我不是很想投仁王啊,但我也不知道投谁,感觉不太对,我这一轮会先选择一个跳过。”   虽然桑原很想要跟丸井一致,但他这把是个邪恶的杀手,他选择跟他的队友们一起冲票仁王。   “投仁王。”   太邪恶了。   “要投仁王吗?”   宍户亮说出自己的想法:“那就投他吧,我没什么意见,他不是爱搞什么节目效果吗?这就挺有节目效果的。过。”   仁王:“……?”   他请问呢?这叫什么节目效果?!   这个狗屁游戏的规则为什么发言完了不能继续发言,他想开喷了。   仁王只能化身键盘手,疯狂打字发送到频道内。   [仁王雅治:你们……都冰之世界杀人了,还能硬扯到我身上?]   [仁王雅治:有人做局没人看出来吗?]   [仁王雅治:聪明人还是个搅浑水的中立……]   [仁王雅治:算了,把我投出去吧,我认命!]   [切原赤也:仁王学长,这就是你太畜生的报应。]   [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你忘了上把是谁把你吃了的?]   他畜生,难道幸村就不畜生了吗?   [切原赤也:部长都死了,已经得到报应了。]   [切原赤也:[刀][刀][刀]]   [柳生比吕士:仁王君,没办法,大家都比较相信迹部君。]   [柳生比吕士:平时的作风会影响大家在这个游戏里的判断,迹部君比你的好感度高,这是事实。]   [仁王雅治:?搭档,你……]   [仁王雅治:我很痛心啊,你的意思是说我作风有问题?]   [柳生比吕士:我只是在阐述事实。]   [仁王雅治:你们这群人……克隆羊难道只有我一个吗?太愚了!!]   他们文字聊天聊得火热,西园寺优出来维持秩序。   [西园寺优:叽里呱啦说些什么呢?不能对话!]   再聊老底都要被仁王给扒没了。   轮到迹部发言,他就一句话:“投仁王。”   投票完毕,小鸟早子宣布结果。   “五票弃票,八票投了仁王,一票投了柳。仁王被投票出去。”   这个结果,让仁王为自己喊冤:   “我冤枉啊——”   “五票弃票,四个杀手加个中立是吧。”   西园寺优笃定说:“仁王雅治,铁杀手,我们好人投对了。”   被闭麦出局的仁王:“……”   说真的,他同桌去干传销吧。   有这个感染力和情绪,她绝对能成功成为史上最大的传销头子的。   实在不行,她还能去竞选米国总统,振臂一呼,绝对能呼来一堆选票,她有这个实力。   他支持他同桌,成为米国总统!   ————————   西园寺优:这……其实……我只是忍足棋局中的一颗小棋子。   幸村:^_^ 第 85 章   仁王一脸不忿地进了“幽魂”专属小黑屋,幸村微笑等待他多时。   他见到幸村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他:“部长,是谁杀了你?”   仁王现在只能确认他同桌是中立及以下,并不肯定她是杀手。   她有可能是杀手,也有可能是一个帮助杀手陷害他的臭中立。   果然,没信任了……   除了面前三个“死人”,他现在看谁都像坏蛋。   他甚至怀疑是柳生联合他同桌,兄妹做局来脏他。   等了好久,都没等到幸村说谁杀了他。   仁王:“?”   他有点猜到了,然后“噗嗤”一声毫不客气地笑了出来。   幸村:“……”   窝在沙发里的芥川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生理泪水。   他一脸无辜说:“仁王,你是在嘲笑幸村吗?”   经过上一局,现在没人敢小瞧芥川这个扮傻无辜的小绵羊了。   “你为什么嘲笑幸村呀,你不是被优酱栽赃嫁祸冲出来的吗?”   芥川眨眨眼,实话实说:“你们两个待遇差不多~~”   仁王:“……”   幸村:“……”   一句话,狠狠戳刀两个人。   仁王捂着心口,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   “puri……本狐好惨。”   幸村:“……仁王,你已经彻底接受自己被狐塑了吗?”   仁王反问:“那部长呢?还不甘心想要洗脱自己渣男的身份吗?”   幸村微微叹气,没有说话。   他额角还挂着一颗代表着他妥协了的汗珠,正缓缓下落。   有时他也很疲惫,管理着立海大网球部这一大家子,还要肩负着“渣男”的责任,他再怎么强大稳重,也只不过是一个还没有成年的高中生。   没得到回复,仁王也不在意,撑着脑袋半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监控画面,慵懒又轻松。   他自顾自说:“大家都很乐在其中呢。”   缓过来的向日岳人幽幽说:“真的很乐在其中吗?”   没有被冰之世界差点冻成冰块的人当然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说这种听着就让他火冒三丈的话。   “西园寺什么时候学会迹部的招数了?!”   仁王沉默了一会,惆怅说:“她学不会才是怪事吧?”   不止他,应该大多数人都被西园寺优给驯化了吧,这种能完美拷贝其他人招式为她所用的能力,放在她身上合理的不要太合理。   仁王感叹:“你们冰帝的人还是和她打球打少了,多打几次你们就懂了。”   向日岳人:“……”   沉默……   鬼要去和西园寺优多打球,他还想多活几年。   向日岳人恨恨说:“都是你们立海大的纵容!如果不是去了立海大,当了什么网球部的教练,她根本不会这样!”   立海大天降一口巨锅。   仁王:“?”   说到纵容,谁有迹部会纵容。   为了将冰帝摘出来,把锅甩到立海大身上连良心都可以不要了吗?   “唔……”   芥川泪眼朦胧,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睡觉,他好似在说梦话一样,喃喃道:“纵容……迹部好像更纵容吧,跟爸爸一样,超操心D~”   向日岳人搭起的台被自家队友拆了,就算这样,他也依旧倔强的认为:“让她当网球部的教练,你们立海大就是助长了她的气焰。”   幸村:“……”   还有谁记得,他们立海大没教练。   幸村咳了声,跳过这个话题,看着屏幕说:“优和忍足这是在……”   仁王和向日被吸引了注意,他们一齐看向屏幕。   屏幕右上角的监控画面是二楼走廊处,西园寺优和忍足正站在拐角处不知道在密谋什么。   眼见着西园寺优拿出了网球拍,她对着走廊的墙壁比了比。   感觉不太可行,从右上角的屏幕走到了画面正中间。   她停在了二楼楼梯边。   幸村视线下移,柳生正和真田、柳一起往楼梯上走。   西园寺优站在楼梯上,正好卡到了一个他们看不见的视角。   她对着楼梯扶手打出手中的网球,网球顺着扶手往下滚,来了一出“走扶手”。   与此同时,屏幕左下角,桑原一边鞠躬,一边手起球拍落的把凤长太郎给杀了。   柳生抬头,看到从扶手滚下来的网球瞳孔紧缩。   那颗网球慢悠悠地滚下来,诡异的在扶手上保持住了平衡,没有掉落在地面。   “真田——!”   他叫晚了一步,刚走上楼梯的真田来不及后撤,那颗网球似乎发现了目标,猛得弹起,命中真田。   “真田……”   柳惋惜,他默默上前,当着柳生的面把真田给清扫了。   柳生想报警都不行,真田已尸骨无存!   柳生:“……”   真田:“……”   没记错的话,上把柳就是个“清扫者”,这一把他怎么还是“清扫者”。   聚集着“幽灵”的房间内鸦雀无声。   他们都很沉默。   好一会后,向日说:“这是作弊!”   怎么有杀手开挂?   仁王缓过神了,他懒懒说:“将网球技术运用在‘网球杀’里,这怎么能算开挂呢?”   幸村认同他的说法:“这是属于个人的天赋技能,就好比迹部,体能强悍,靠着体能和耐力将比赛拖到抢七,能说他开挂吗?”   “你、你们……”   向日岳人控诉:“还说你们立海大不纵容?”   “呃……”   幸村也不能否认,他们立海大一点也不纵容西园寺优。   他直接一句话将所有人拖下水:“大家……都一样吧。”   仁王贴心配合幸村,补充说:“大家都很乐在其中,puri~”   向日岳人捏扁了手里的易拉罐,他喝了一罐汽水,现在有一肚子的气。   仁王欠揍的又补了一句:“现在坐在这里当‘幽灵’玩游戏玩得非常快乐的岳人君,难道不是乐在其中的一员吗?”   “……”   他看起来很快乐吗?   向日岳人已经快不认识“快乐”这两个字了。   “我恨这个抽象的世界!”   手里的易拉罐被向日蹂躏的看不出原本的形状了。   仁王还在输出:“欸?怎么能恨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可是网球的形状。”   向日岳人:“……”   去他的世界是网球的形状。   仁王偷换概念:“一个憎恨网球的人怎么能打好网球呢,真是为冰帝担忧了。”   向日岳人:“……”   “好了,仁王,别说了。”   幸村出来解围,丝滑的转移话题:“‘报警’召开会议了。”   仁王预言:   “很快这个小小的房间里面,会出现除柳生兄妹外的全部立海大人。”   ……   西园寺优慢腾腾的进入频道。   她蹲在地上,挪了下位置,尽可能的让自己离忍足远一点。   “嗯……忍足,你……没事吧?”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忍足停顿片刻,平光眼镜上莫名的有冷光晃过。   他面无表情地推了下自己的眼镜,回答西园寺优的问题:“我很好。”   西园寺优又往外移了一点。   她感觉忍足已经崩坏了,平静的外表下,是一颗疯狂的心。   西园寺优眼睛灵活地转动。   “我们的计划能成功吗?”   忍足笃定说:“百分之八十。”   西园寺优提要求:“能……让我亲手把小景给……”   她手在脖颈上划了下,低低说:“……最后一个杀了。”   “可以。”      对话全程,忍足都保持着绝对的冷静和理智。   “好……”   西园寺优不太敢呼吸。   她需要确认,“你……应该不会……也不能……杀队友吧。”   忍足平静说:“不会。”   “哦……”   西园寺优默默又挪动自己,把自己挪远了一些。   她又有问题:“那……”   忍足打断她:“听发言。”   “哦……”   西园寺优带上耳机,去听“报警人”柳生的发言。   “……全过程就是这样的,柳是那个‘清扫者’,真田是什么身份他没有透露,我不太清楚。”   西园寺优心不在焉地听发言,柳生的话从她左耳进后又从右耳出。   就这样成为忍足的刀,实在让她不甘心。   她要站起来,她要摆脱忍足的控制,她要……当一个独立的有尊严的杀手!   有点怀念上一把游戏的阵容了,虽然有“凤雏”但她拥有绝对的掌控权,是杀手中当之无愧的老大。   怎么办……又想内战了。   西园寺优控制住自己。   日吉若发言简单,就一句话:“我和切原在一起,过。”   丸井发言也很简单:“经过上一局的游戏,我现在谁也不信,所以我一个人在单走,躲在一个非常安全的角落,谁也别想杀我。我将作为好人,为了好人的胜利努力活到最后!”   轮到柳发言。   “第一轮死了四个,这一轮死了两个人。场上杀手太多,中立也不太能赢。”   作为一个中立,柳准备控“杀手”的人数了,他分析说:“在我视角里,西园寺是和忍足两个人在抱团,而这轮我看到了迹部和桦地一起走,柳生是和我在一块,日吉说切原和他在一起。除了真田,外面还死了个凤,外置位只剩单走的桑原和丸井。”   柳直接点出一个杀手:“我觉得外置位这刀,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桑原出的。我会投票出桑原。”   再不出杀手,这把又是杀手赢了。   柳决定站出来挽救局势了。   这盘大棋,不能再让杀手下下去了。   听完柳发言的仁王怒斥他:“太怂了!明明已经看出了是我同桌在当克隆羊到处陷害了,可却不敢站出来说出真相。我看不起他!”   “你又好的到哪里去?”   向日岳人报臂冷笑,戳穿他:“被投出去临死遗言也只是说好人愚,没说是西园寺在脏你吧。”   这个游戏玩的真没意思,一点都没有“游戏精神”,全是人情世故。   向日岳人越想越气:“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柳!”   至少,柳尊重自己的底牌,为了赢开始偏向好人抓杀手了。   “还有你,幸村!”   向日岳人杀疯了:“一点防备都没有被西园寺秒杀,你在球场上的警惕呢?你的灭五感呢?昏庸!”   什么狗屁神之子,被美色迷了心智。   发配幸村去挖煤,醒醒脑子。   “你配当一个好人吗?”   幸村笑容有些僵硬,他原本披在身上的外套放在了一旁,好不容易将错付的一颗真心拼凑起来,现在被向日岳人一击,再次戳的粉碎。   这一局不像上一局,幸村在这一局毫无体验感。   “没记错的话,作为好人的你,似乎也轻信了坏人呢。”   幸村慢悠悠补充:“毫无防备的被搭档骗走,然后被杀手复刻部长的技能,一击秒杀。”   “啪叽。”   仁王模拟向日岳人心碎的声音,他坏笑,配合着幸村打其他学校的向日。   “好像听到了心碎的声音呢。”   向日岳人:“……”   他瞪了眼已经呼呼大睡的芥川。   睡什么睡?这种时候他怎么能睡的着的,不应该出来援助队友吗?   仁王还觉得嘲讽的不够,轻快又俏皮的“puri”了一声,嘲讽意味拉满。   向日岳人握紧了拳头。   好、好生气!   立海大还有好人存在吗?他们立海大从上到下,心都黑透了。   反派就是反派。   这么咄咄逼人,冷嘲热讽,符合他对跳梁反派的刻板印象!   他干脆带上耳机,冷哼了一声,不去理仁王和幸村。   忍足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   “我和西园寺一直在一起,不清楚现场的情况,我能保证西园寺没有动刀。过。”   忍足的下一位是迹部。   “侑士,你很可疑。”   和她抱团就已经很可疑了。   迹部理智上线,重踩忍足:“我觉得侑士不太对,他像个杀手,故意和人抱团降低自己的怀疑。不过这一局不是他的轮次,我会先投桑原。过。”   听完迹部发言的仁王忍不住说:“踩对了狼,但……完全是因为忍足在和我同桌抱团所以才踩他的吧。”   迹部这个哥哥,控制欲会不会太强了点。   无脑踩对了,但洗了他同桌。   他算什么帝王?明明是个被妹妹迷惑的昏君。   罚冰帝灭国,迹部成为亡国之君!   “大家听我发言。”   西园寺优行动了,她大声说:“根据比吕士哥哥所说,一颗网球从扶手上滚下,残忍将真田杀害。网球,走扶手,大家联想到了什么?”   西园寺优故意留了个气口。   她说出自己的联想:“这不就是丸井文太的‘走钢丝’吗?”   丸井文太:“???”   人在角落里躲着,莫名就成杀手了?   这对吗?这对吗?!   他决定,这局将票无脑投给西园寺优。   “真相只有一个。”   西园寺优的声音非常感染人:“杀害真田的凶手就是丸井!”   才到“幽灵”房间的真田刚坐下,就站了起来。   他惊疑道:“真的是丸井吗?”   真田没看身份,也不清楚是谁将他杀了。   “是……优。”   幸村艰难吐出这一句。   “哦……”   真田扯了扯帽子,那没事了。   他坐下,继续关注游戏局势。   很危险,桑原要出局了。   切原赤也不知道选桑原,还是选丸井。   都是立海大的学长,这让他左右为难。   “立海大三巨头只剩柳前辈了,把柳前辈投了,让他和另外两巨头汇合吧。”   太有道理了,切原越说越自信。   “我们为什么要听一个中立的话?给我投柳前辈!全票把这个中立给我投出局。过!”   宍户亮被切原感染了,他热血道:“立海大三巨头,多么羁绊的组合,把柳给我投出去!”   就要这种《jump》的剧情,给他热血起来!   桦地发言:“桑原。”   他将紧紧跟随他的追随者迹部的脚步。   全部人员发言完毕,开始投票。   投票结果出来,小鸟早子公布:“五票桑原,三票跳过,两票柳,一票西园寺优。”   这个投票,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又或者中立,都沉默了。   “不用管我身上的两票。”   柳疑惑问:“只有三票跳过,有一个杀手死了吗?是被食人花‘吃’了,还是被好人带刀给刀了?”   柳并不认为第一局被冲出去的仁王是杀手,他原本认为场上还有四个杀手,可这轮的投票,让他有些不解。   这个票型……   没有好人站出来认好刀,柳更倾向于可能是有一个杀手被食人花给“吃”了。   投票结果一出,西园寺优心情复杂。   桦地,你这个杀手怎么能跟随迹部的脚步投票桑原?   他要是跳过,平票的话,桑原根本出不去。   还有……他一个杀手,为什么要去护卫迹部这个好人?   槽点太多了。   还有,是谁投了她?不要让她抓到。   这一轮,西园寺优和忍足分开了。   他们杀手哪怕出局了一个,但优势仍旧在他们。   随随便便再杀几个,就稳稳赢了。   “优?”   柳生毫无防备地走过来:“一起走吗?”   西园寺优心虚问:“这么信任我?不怕我是杀手?”   “没关系,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西园寺优歪头问:“中立?”   柳生点头。   那没事了。   西园寺优快步跑过去:“我是杀手。”   柳生眼眸含笑,笑意被眼镜遮挡,只能看到他微翘的唇角。   “冰之世界、走钢丝……是你干的吧,优。”   西园寺优不好意思地点头:“是我。”   “幸村也是你……杀的?”   西园寺优直接认了:“他是好人,来跟我换真心,我想也没想就把他杀了。”   没有真心,全是狗肺。   柳生:“这样很好。”   西园寺优:“?”   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把幸村毫不犹豫杀了,他的态度竟然是支持,甚至还夸奖、鼓励她这种行为。   西园寺优第一次感觉到,她的哥哥会不会有点太纵容她了。   纵容到了她要杀人,而他默默递网球拍的地步。   “你……不觉得这样不太好?”   上一局幸村可是无怨无悔的助力她赢,可是她一点都没有念旧情,嘎幸村嘎得非常快。   快得,手挥球拍都挥出残影了。   虽然她事后有点愧疚,但这点愧疚很快就被她想赢的心给冲淡了。   就是要这样,为了胜利,不折手段。   玩游戏快乐算什么?赢才是最终目的!   她相信,幸村会懂她的。   “这并没有什么不好的。”   柳生欣慰说:“不被感情影响,依旧保持着理智的判断,优,你做得很好。”   西园寺优:“……”   这……夸得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连她本人都不是很认可。   忍足召集了会议,他将按照计划,把丸井给冲出去。   “召集这个会议的目的是为了投丸井,我刚刚上楼时差点被‘走扶梯’杀害,要不是我反应灵活,我难逃一死。场上能做到让网球‘走扶梯’的只有丸井了吧。过。”   迹部发言:“我和桦地在一起,仁王已经投票出局了,没人会仁王幻影了,投丸井吧。我和桦地这一局还在一起。过。”   桦地:“嗯,投丸井。”   他依旧追随迹部的脚步。   日吉若冷静分析:“丸井是很可疑,上一局在杀手位,但发言却很划水,只说他躲起来了,很不可信,我会投丸井。”   “我要投柳!”热血男儿宍户亮要继续热血。   “让立海大三巨头团聚。”   切原赤也兴奋说:“投柳前辈!”   管谁是杀手,立海大三巨头,死了两个,剩下的也给他去陪葬。   柳翻阅着自己这一局记录的信息。   他眉头越皱越紧。   “我在努力帮好人了,但你们……”   柳叹气,有两个热血好人在,哪怕他说了谁是杀手,也出不去真正的杀手。   他默默将“投西园寺优”咽下,该说:“你们随便吧。”   “不用管那两个愚民。”   西园寺优疯狂往丸井身上泼脏水:“就是他杀了真田,用‘走钢丝’这种阴招。投丸井,过!”   柳生附和:“丸井君,杀手的坑位,好像只有你在里面。投丸井。”   丸井文太百口莫辩。   “你们……我受不了了,投我吧,我想死了。”   真的没人能当克隆羊了吗?   他们都忘了,谁才是克隆羊本羊了吗?   丸井文太不想提醒好人了,只能说好人根本不配赢!   “一群愚民,等结束看身份你们就知道你们有多愚蠢了。过。”   开始投票。   小鸟早子看着投票结果。   “柳两票,一票跳过,丸井七票。”   西园寺优得意说:“丸井,跳过有什么用?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丸井出局。”   这……怎么说呢,杀手百密一疏。   小鸟早子宣布:“游戏结束,丸井胜利。”   西园寺优:“????”   切原一脸迷茫:“啊?”   宍户亮惋惜说:“没让立海大三巨头合体,可恶!”   丸井得意说:“没想到吧,我是‘呆瓜’。”   他什么都没有做,就被投票出局。   从来没想过,胜利能这么简单。   “感谢冒充我,用‘走钢丝’杀人的杀手,没有你在背后努力,我不会这么轻松的取得胜利。”   西园寺优:“……”   被人摘桃子了。   “这破游戏,不玩了!”   西园寺优气冲冲往楼下走,和被她杀害的幸村以及被她脏出去的仁王狭路相逢。   “这不是为‘呆瓜’做嫁衣的杀手西园寺优吗?”   仁王靠着扶梯,阴阳怪气说。   幸村垂眸,一副付出真心但被践踏伤得很深的样子。   西园寺优:“……”   他们为什么一副“她出轨了”,作为正牌男友来找她要说法的姿态。   “虽说立场不同,但没有一点犹豫的就下手,实在……让我难以释怀。”   西园寺优:“……”   让他难以释怀的不止这一件事吧。   仁王往上踏了一个台阶。   “同桌,好歹都是立海大的一员,往自己人身上泼脏水也太过分了吧?”   西园寺优:“……”   更过分的她又不是没做过,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   她都反派了,泼个脏水怎么了?她往网球部泼的脏水少了吗?   “嗯哼。”   迹部如救世主般华丽出现:“都堵在这里做什么?优还不快过来。”   仁王和幸村看着她。   西园寺优迈向迹部的脚收了回来。   小鸟早子挤开偷看的宍户亮,把他的位置抢了。   为了占据这个有利观赏地位,她直接暴力镇压了宍户亮。   呜呼~   她内心欢呼。   这种超级修罗场,好看爱看,多来点!   ————————   西园寺优:你看爽了,就不管……我的死活了吗?   小鸟早子:好看好看! 第 86 章   重生穿越一回,穿越大神在你面前摆了三个选择。   一个选择是家财万贯嘴硬心软的傲娇冰帝帝王;一个是外套披着不动如山在球场上有“神之子”之称的立海大美人;还有一个是拥有了他就等于拥有了不同帅哥三百六十五天每一天都能给你全新体验的关东狐狸。   选谁呢?   这种选妃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一堆弹幕在西园寺优心里刷屏。   小鸟早子缩在观赏绿植后,她往后看,看到了前来吃瓜蹲在她身后接龙蹲着的一群人。   这……他们也是来磕cp的?   有品,只能说跟她一样的有品。   楼梯下的幸村和仁王上了楼,四足鼎立,这个站位很有看头。   小鸟早子扒着花瓶,脑袋往前探。   她离得不算远,但也不算近,看不到他们面部表情,无法准确分析他们的情绪。   但……为了磕cp小鸟早子自有办法。   她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再调整焦段。   磕cp也是需要“显微镜”的。   通过科技手段,小鸟早子终于能看清楚西园寺优的表情了。   她……没什么表情,再配合着一眨不眨的眼睛,这个状态,没人比小鸟早子懂。   这不跟她上数学课时的状态一模一样吗?   这种修罗场时刻,男主角们卖力表演,可女主角却在发呆。   她对得起修罗场吗?对得起他们这些蹲起长龙嗷嗷吃瓜的场外观众吗?!   西园寺优对得起谁?她谁都对不起!   小鸟早子痛心疾首:“优怎么在发呆!”   挣脱了小鸟早子桎梏的宍户亮一脸鄙夷。   他握拳,眼里燃着熊熊火焰。   “你懂什么?高手过招之前都这样,先对势。”   高手过招之前,一般会先释放气势,气势相撞,只要谁有一点颓势,那么他就输了。   如果,大家气势都很强,没有一个人败下阵,那么接下来才会出招。   这一出招,必定会让天地失色。   常年观看运动类漫画的向日岳人有不同的看法:“什么高手出招先对势,这明明是在回忆杀!”   比赛之前,为了让主角或是配角合理提升实力获得新的招式,必定会来段回忆,让他们突然就悟了,能力噌一下直线上涨。   运动不在于动,而在于修心!   近期看了不少热门修仙小说的丸井也有自己的理解。   他说:“他们一边对势,一边回忆。”   宍户亮:“……”   向日岳人:“……”   这里没有反派说话的位置。   他们蹲着等了半天,西园寺优依旧双眼无神,一条接一条的弹幕在她内心刷屏。   选谁好呢?   古早狗血同人网王文里,又不是没有NP文。   非要选吗?不可以都要吗?   西园寺优回神,目光依次从这三人面前扫过。   她人胆大,艺却不高,别把自己玩进去了。   “搭档,一直沉默不给个解释吗?”   仁王谴责她:“你是背叛了立海大吗?背叛了我们夕阳下发誓要一起拿下全国大赛冠军的誓言吗?和外校的人联合,首刀立海大成员,我们之间的羁绊和誓言就这么脆弱吗?”   一听到冠军,迹部首先应激。   “立海大?冠军?”   他斜眼看他们,报臂一副睥睨天下的姿态:“胜者是冰帝!”   这话一出,误入“修罗场”的真田也应激了。   “立海大没有死角!”   小鸟早子忍了又忍,忍不住吐槽:“谁在乎全国大赛的冠军是谁?谁又在乎立海大有没有死角?!”   她蹲在这里,是来看三男争一女的修罗场的,谁要看他们争网球比赛的冠军。   网球,能不能滚出她的生活。   “我们在乎!”   蹲在她身后跟着一起吃瓜的人在乎!   宍户亮热血上头,迹部那句话让他燃了起来。   吃瓜这种事先放一边,他先要去捍卫冰帝的胜利。   出击。   他前去声援迹部:“胜者是冰帝!全国大赛冠军必是冰帝!”   切原不甘落后,他冲过去,站在真田旁边,气势凌人:“哈?冰帝?你们还差得远呢!”   西园寺优:“……”   怎么有人偷别人口头禅啊!   切原直接一个红眼,嚣张大笑:“看我击败你们!冰帝,不堪一击!”   柳蛇形走位,绕过挡路的人,轻松抵达切原身旁。   他抬手轻轻敲了下切原的头,淡定说:“切原,冷静一点,笑的太大声了。”   切原眼中的红褪去,愣愣应了一句:“哦……”   两个学校的人,直接在狭小的走廊对上了。   小鸟早子:“……”   有谁还记得……这里刚刚在进行修罗场?   好吵……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吵的一群男人。   小鸟早子扭头,她问没挪动脚步的忍足:“你怎么还在这里?”   “不需要我。”   他掏出耳塞,熟练地塞进耳朵里,迈着优雅的步伐,从另一侧走廊下楼。   小鸟早子:“……”   也许从一开始就错了,她不应该接受西园寺优授予她“网球部唯一女经理”的称号,也不应该来参加合宿。   西园寺优狼狈跑出。   “完全的修罗场啊,这群人为了争夺网球冠军已经疯了。”   西园寺优满头大汗,没人能撼动网球这个真魅魔的地位。   迹部一声响指,短暂硬控三秒。   没等他说出“胜者必是冰帝”,飘起的外套就被仁王一手拍下,然后……踩到了脚底。   “puri,玩‘网球杀’玩的太疲惫,眼神都变得不好了。”   仁王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套,轻轻拍了下,拍掉他的脚印:“迹部,抱歉。”   “臭狐狸,早就看你不爽了。”   宍户亮抢过迹部的外套:“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吧!”   “被这么误会,太让人伤心了。”仁王不走心地说。   有几个冲动又热血的人在,走廊内的分贝数,一升再升。   “太松懈了!!!”   真田一声A6的咆哮,将分贝直接拉满。   西园寺优靠着打网球练就的反应力,及时躲闪,才没被飞过来的真田的帽子击中。   “海带头……”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对“海带头”过敏的切原瞬间暴怒,眼又红了。     场面十分的混乱。   西园寺优清楚地看到了芥川不知道啥时候摸到了幸村身后,一脸坏笑的去扯幸村披在身上的外套,扯了半天都没扯下来,反而被幸村察觉到当场抓包。   西园寺优:“……”   对幸村的刻板印象更深了。   这……幸村的队服真的不是可以随主人意志自由拆解的假两件吗?   柳闭着眼睛,却能有游刃有余的在其中走位,完全躲避攻击。   西园寺优:“?”   这是什么天赋技能?眯眯眼果然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   拱火的仁王,差点被愤怒到敌我不分的切原和热血宍户联手双打。   无意卷入的凤长太郎终于脱身,他慌忙远离战场。   “好……好混乱……”   西园寺优贴心的给他递纸,让他擦掉头顶的汗。   凤长太郎乖巧道谢:“谢谢学姐。”   西园寺优不仅递纸,她还顺手帮凤长太郎理了下不知道被谁扯乱的衣领。   迹部被裹挟着位于混战中心,左耳和右耳都是噪音。   听到动静上楼来的柳生见到这个场面,一向淡定的脸上难得出现错愕。   “怎么回事?”   西园寺优瘫着一张脸回他:“没什么,被网球迷了心智。”   网球是这样的,莫名其妙的放狠话,莫名其妙的燃起来,最后莫名其妙地打起来。   “比吕士哥哥,一起去种田吗?”西园寺优问。   柳生:“?”   怎么话题突然就从网球生硬地转成了种田?   看他有点迷茫,西园寺优补充:“种田游戏。”   柳生抬腕看了下时间,距离他睡觉的时间还有半小时,他一向作息规律,犹豫了一会同意了西园寺优的游戏邀。   “走吧。”   嗯……这是妹妹第一次邀请他打游戏,不能拒绝。   小鸟早子看着兄妹两人结伴离开去打游戏。   她一脸扭曲,这也是……能磕的吗?   好一会后,她妥协了。   管他呢,先磕为敬。   娱乐室内隔音做的不错,门一关,完全听不到外面的吵闹声。   西园寺优帮柳生建好账号之后就操控着自己的角色去干活了。   她近期沉迷于种田游戏,每天都在游戏里过着007的生活——全天候、无休止的“种田”。   只要不睡觉,就可以不用起床。   没体力,无法浇水种植采摘了。   没关系,她能磕食物续命。   柳生不太玩电子游戏,更没怎么接触过种田游戏。   他操控着游戏里的人物,和西园寺优联机一起种田。   两个小人上线,同住在一个小屋里面。   按照游戏提示,柳生老老实实地吃饭、睡觉、起床、干活。   呀强迫症一般的将西园寺优在门前随处挖的种植坑一个个铲掉,然后再按照3x3的规格,将地锄好。   西园寺优钓鱼回来,发现门前的种植地大变样,变得整齐又好看。   每个3x3锄好的地之间还空了一行,整整齐齐的被木板铺上,规整的赏心悦目。   西园寺优随手将她钓来的鱼丢在地上,高举她新买的种子,随便在柳生锄好的地上种植。   按照任务指使为了扩建房屋去伐木获得缺少木材的柳生回来后天塌了。   他一个个排列整齐锄好的地位置没变,但地上面乱七八糟的种了一堆东西。   一个3x3的地里为什么能种九种完全不同的农作物……这些农作物生长周期不同,高度不同,品种不同……   睡觉起来后,那些农作物有些发了芽,有些在地里的状态还是种子,还有成长周期短的农作物已经可以采摘了。   柳生操纵的人物站在门口看着凌乱的地看了很久,他艰难地推动手柄摇杆,让人物按照任务提示去收集扩建房子所需的矿石。   他在矿坑里灰头土脸挖了一天矿,往隔壁西园寺优的屏幕上一看,她的角色如老僧入定般坐在河前的椅子上面在钓鱼。   柳生挖矿回来,将扩建房子所需的材料全部交给NPC。   他当没看见门前那片凌乱的种植地,老老实实上床睡觉,等待明天的到来。   白天到了,角色体力恢复。   柳生皱着眉头,将种植地里成熟了的农作物收集起来。   他侧目往西园寺优那边看。   她还在钓鱼,一晚没睡,她的人物垂着脑袋,因为一晚没睡产生的debuff让她的角色不断在掉血。   掉到最后,顶着“许斐刚本人”的人物只剩一丝血皮,西园寺优这才慢腾腾地点开背包,掏出她准备好的药剂消除人物疲劳debuff。   药灌下去,debuff没了,同时体力也没了。   柳生呼气,这应该回家休息了吧。   没体力也钓不了鱼。   “许斐刚本人”坐在椅子上面屁股都没挪动过。   柳生眼睁睁地看着西园寺优打开背包,给“许斐刚本人”喂了恢复体力的食物。   柳生:“……”   好吧……她高兴就行,不就是爱钓鱼不回家睡觉吗?没什么的。   一直在钓鱼的“许斐刚本人”终于动了。   柳生看着佝偻着身子的“许斐刚本人”站在门前,接连不断的往外掏它背包里的鱼。   不一会,原本空荡荡的门前,多了一堆鱼。   西园寺优根本没管那堆鱼,迈着步伐又去钓鱼了。   她这次为什么回家,原因很简单,背包被鱼装满了不得不回家放鱼。   柳生深呼吸,将地上肆意躺尸的鱼一条条捡起来,然后人工运送到了储藏柜中。   昨天他收集好了材料,向NPC提交了扩建房屋的申请。   今天NPC就带着材料上门来扩建房屋了。   柳生在种植地里转了一圈,最终还是没忍住,将西园寺优种的杂乱无章的种植物全给铲了。   然后,按照农作物的生长周期、种类、高度……将农作物种植在不同的已经被他分好的3x3的种植地里。   做好这一切后,他的角色体力空了。   很规整,很满意。   他进房子,睡了个午觉,角色体力补充了一点。   顶着“柳生比吕士”的角色起床,继续按照任务提示,按部就班的去获得缺少的鸡舍、马厩、牛棚和羊棚。   柳生扭头看,她……还在钓鱼。   沉默了一会,柳生问:“你……玩这个游戏多久了?”   “三天……”   西园寺优想了想:“玩了应该有十个小时吧。”   中原中也也买了这个游戏,他有空的时候会联机加进来一起玩。   “十个小时……”   玩了十个小时,全在钓鱼,解锁了钓鱼之后就一个任务都没再做吗?   柳生又沉默了。   他勤勤恳恳地伐木、挖矿和npc聊天给它们送礼,从npc手里获取各种任务道具。   闲暇时,他还收集了地图上的散落物,做了一批家具。   每天睡前,他都会将新做的家具摆放在已经扩建到最大的房间里面。   只可惜,西园寺优一直没进去睡觉过,完全没发现她的家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西园寺优钓鱼回来,她终于发现,她的屋子旁边多了一排排列的非常整齐的动物们的房子。   她先是进了鸡舍,把鸡刚刚下的蛋全摸走了,又去牛棚挤走了奶牛的奶。   终于……她进房间了,没在意房间的变化,直奔灶台。   西园寺优:“?”   她那么大一个原始灶台怎么变成了带油烟机的豪华燃气灶?   按照菜谱,西园寺优将刚刚新获得的鸡蛋和牛奶全做成了可以提升体力的料理。   她还顺带着把冰箱里的食物全塞到背包里了,带着满满一背包的食物,前往她新发现的水塘去钓鱼。   食物被她全部堆在地上,清空背包好放她钓上来的鱼。   柳生挖矿回来,“柳生比吕士”灰头土脸地进鸡舍,里面一个蛋都没有。   灰头土脸的“柳生比吕士”又进牛棚,拿着挤奶瓶挤了半天一滴牛奶都没挤出来。   柳生:“……?”   遭贼了?这游戏设定这么真实?还会有小偷来偷蛋偷牛奶?   扭头一看,看到“许斐刚本人”脚底下的一堆食物,柳生深呼吸,默默给牛喂了草料,又默默去了鸡舍给鸡喂饲料。   “柳生比吕士”睡觉的时候,“许斐刚本人”在钓鱼。   “柳生比吕士”去隔壁小镇采购的时候,“许斐刚本人”在钓鱼。   “柳生比吕士”把NPC好感度刷满被npc求婚一脸惊恐时,“许斐刚本人”还在钓鱼。   柳生:“……”   这是种田游戏吗?这真的不是钓鱼模拟器吗?   怎么感觉在勤恳种田的只有他。   “比吕士哥哥,我的游戏好友也联机进来了。”   西园寺优提醒说:“就是那个港口mafia干部,你不用管他,我们玩游戏有自己的游戏节奏。”   柳生:“……好。”   顶着“前同事怎么还不去死”的人物穿着非常潮流,和刚刚挖矿回来灰头土脸的“柳生比吕士”形成鲜明对比。   为了攒钱购买各种用具,柳生都不敢去服装店买衣服,他的角色还穿着初始老头汗衫,顶着草帽,一看就知道是个干活贼溜的老农民。   而“前同事怎么还不去死”穿着精致的西装,身披黑色长风衣,头顶还戴着一个绑着蝴蝶结的礼帽。   这一对比,显得“柳生比吕士”格外心酸。   “前同事怎么还不去死”围着“柳生比吕士”转了一圈,然后做出“挠头”的动作。   西园寺优带着一堆鱼回来,她打开语音说:“这是我哥哥,我拉他一起来游戏了。”   “哦……”   说完“前同事怎么还不去死”离开了,几分钟后他回来了。   他站在“柳生比吕士”面前,然后……往外丢东西。   一个、两个、三个……一堆。   堆完,他又做了一个“挠头”动作,随后迈着很拽的步伐,一言不发十分高冷地离开。   他风衣衣角飘起,“柳生比吕士”呆愣愣站在原地,似乎被他的气势所震慑了。   柳生移动人物,默默捡起地上的东西。   屏幕跳出提示。   [恭喜您获得“精致的西装”x1   恭喜您获得“镶嵌羽毛的帽子”x3   恭喜您获得“修身的长裤”x1   恭喜您获得“除了装饰没任何作用的皮带”x2   ……   恭喜您获得“亮闪闪的项链”x1.]   柳生:“……”   欢快的音乐传出。   【叮!恭喜您获得“服饰收集王”的称号!】   柳生:“……”   这个港口mafia干部,他还……怪好心的。   脱掉了老头汗衫,“柳生比吕士”穿上西装,系起领带,打扮的人模狗样的去……挖矿。   挖了一会,柳生感觉不太对,回家穿回了老头汗衫。   盯着屏幕,柳生满意点头。   这才顺眼。   从洞窟打怪回来的“前同事怎么还不去死”将他收获的一堆战利品丢到地面,转换视角看见“柳生比吕士”打扮的依旧跟之前一样寒酸。   中原中也:“?”   他默默的又回家了一趟,将背包塞满衣服,然后来到“柳生比吕士”面前,托着腮不断往外丢东西。   “嘟”“嘟”“嘟”……   丢东西的音效听的柳生焦虑症都犯了。   “不用了……”   柳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他这个id,叫他“去死君”感觉很不礼貌,叫“前同事君”又感觉会惹怒对方。   “呃……我不需要这些衣服。”   太潮流了,影响他种田。   哪个庄稼汉是穿着西装脚踩皮鞋在地里锄地的,这也太怪了,柳生不太能接受这种反差。   而且……看了这么久,他已经看习惯了“柳生比吕士”穿着老头汗衫头戴草帽的装扮。   丢在地上的衣服被一件件捡起来。   中原中也默默回家,将不被需要的衣服重新放回了衣柜。   按照地图,他来到西园寺优钓鱼的地方,熟练的在她身边拣取食材塞到包里。   柳生看了一眼,他也有点想挠头了。   他跟在了穿着黑风衣小人的身后,看着他进了满是怪的洞窟。   “柳生比吕士”站在洞窟前,对洞窟里面的怪完全不感兴趣。   他在洞窟外晃了一圈,捡了一堆野生作物回家。   时间到了,他准时上床睡觉,等到天亮再起床。   穿风衣的小人风尘仆仆的归来,站在门前开始丢东西。   柳生:“……?”   这个操作,怎么这么眼熟?   一堆打败怪物后获得的掉落物堆在了门前。   柳生默默将这些目前还不需要的垃圾人工搬运到了储物柜。   储物柜的容量满了,他又需要去木工那里建造储物柜。   为了不影响屋内的美观,柳生把那五个装满了东西的储物柜全堆在了牛棚旁边。   背包满了的西园寺优钓鱼归来,她站在了刚刚风衣小人站的位置,“嘟嘟嘟”往外丢鱼,丢完人就走了。   柳生看着又堆满东西的地面感觉有些窒息。   一条一条鱼被他收进去,放进储物柜。   他外出找木工建造完储物柜回来,空地上又多了一堆怪物掉落材料。   柳生放下储物柜,下线了。   “优,晚安,明天见。”   他……实在无法跟上他们的游戏节奏。   融不进去的圈子,没必要硬融。   ————————   柳生:叹气,懂他们为什么会是游戏好友了。   西园寺优:钓鱼,钓鱼,钓鱼!   中原中也:打怪,打怪,打怪!   玩游戏我们自有自己的节奏! 第 87 章   生物钟让西园寺优准时醒来。   她躺在床上翻了个身,面向窗帘,微弱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   眼睛又干又涩,她睁不开眼睛,但却没有多少睡意,大脑十分亢奋。   十年如一日的拉弓带给了她什么?   带给了她一个超准时让她醒来的生物钟。   西园寺优认命爬起来晨练。   仁王推开窗,他听见了“咻”的一声箭矢破空的声响。   他靠在了窗边,清晨的微风拂过窗帘,缓解了燥热,带来了一丝凉意。   隔壁阳台的窗也推开了,柳往下看了一眼,掏出笔记本在记录着什么。   仁王:“……这也在你的收集范围之内吗?”   难怪,他连港口mafia干部的情报都能收集到,这样的人才……总感觉呆在网球部屈才了。   这种人才,更应该去什么公安部门吧。   这不比女扮男装上警校又被选中去黑衣组织卧底的gin失散在外的亲妹妹强?   联想到之前西园寺优舞台剧安排柳反串演女主,仁王突然悟了。   难道……这个女扮男装上警校的人是未来的柳?   诡异的合理起来了。   仁王脑洞越来越大,已经一脚踏入了深渊之中。   他回神,扒住深渊边缘,将岌岌可危的自己救了回来。   什么女扮男装的卧底,从他脑海里滚出去吧。   “喀”——   “中箭的间隔几乎一致……”   柳思索了片刻说:“西园寺在弓道的某些方面有着很强的控制欲和强迫症。”   他冷静从西园寺优在弓道上展露的一些自我来分析她这个人,完全颠覆了他对西园寺优固有的印象。   “第十箭了。”   仁王向下看,她射了十箭,中了十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熬夜游戏了,她搭弓的姿势和状态格外的散漫,平时一往无前风力性十足的射型,被磨平了棱角变得圆润起来。   “喀”——   她又中了一箭。   仁王撑着头往下看,眼中的欣赏都快溢出来了。   “意外的很正经嘛。”   他挑眉,吹了个清脆的口哨。   西园寺优抬头看,对上仁王的狐狸眼,立刻垮脸,然后特别有难度地翻了个白眼。   仁王:“?”   今天才刚开始,他还没来得及招惹她吧,怎么这种态度?   西园寺优收起弓,慢腾腾地走到霞靶前,将射中的弓箭一根根拔下来。   昨晚钓鱼钓的太晚了,导致今天完全没精神。   她跟幽灵似地飘到了厨房,给自己泡了杯比她命还苦的咖啡,仰头一饮而尽。   网球部今天难得休息,可就算休息,自律的人也还是在训练。   比如幸村、又比如迹部……   哪里都有卷王!   忍足洗漱完下楼吃早餐,见芥川走过来的第一反应不是打招呼,而是脱口而出一句:“我是中立,别杀我。”   网球杀结束了,但网球杀带来的后遗症却留了下来。   宍户亮打着哈欠下楼,他抱怨说:“我昨晚做梦都是被两个杀手队友给投出局了!”   一晚上都在宇宙里流浪,被队友放弃的痛,谁有他懂?   他又做错了什么?   向日岳人瘫在沙发里,他说:“完蛋了……我现在看谁都不像好人,一点信任都没了。”   现在,他完全不敢将后背交给他的搭档忍足了。   如果说网球杀是离间他们毁掉他们冰帝之间信任的毒计,那么西园寺优成功了。   凤长太郎盯着人畜无害的芥川,难得说出一句吐槽的话:“我现在完全无法直视芥川学长了。”   看见他,就不可避免的想到他一脸惊恐地说着“害怕”,然后……毫无预兆的就把他杀了。   向日岳人附和:“赞同。”   “别这样说嘛……”   芥川委屈说:“人家只是玩游戏比较认真,一点坏心眼都没有D~”   没一个人信他,网球杀的后遗症还在持续发力中。   “这样不行啊。”   忍足叹气:“猜疑的种子种在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生长起来,放着不管绝对是个不稳定随时都会爆.炸的大雷。”   向日岳人不爽说:“为什么他们立海大看起来一点都没有被影响到?”   “真的没影响吗?”   忍足将目光投注到他们立海大那边。   哪怕立海大是因为利益和想胜利的心汇聚在一起,可就算本就毫无感情的反派,也不可避免的会被“网球杀”影响到。   切原一脸警惕,他拒绝了丸井好心给他端过来的早餐。   信任这种东西早就不存在了,他很怀疑,丸井学长送来的不是正常的早餐,而是能让他致命的毒早餐。   “丸井学长,这种杀人的手段太拙劣了,我是不会上当的。”   丸井:“……游戏已经结束了。”   切原坚定认为:“这是让我放松警惕的花招吗?丸井学长,你还差得远呢!”   西园寺优:“……”   怎么刚走进门就听到有人在盗越前龙马的口头禅,当她这个越前龙马的女朋友不存在吗?   她上去就给了切原脑袋一拳。   “不准再用越前龙马的专属口头禅!”   仁王懒懒说:“就是,搞得青学没出场,却存在感十足。”   好像一下子,大家的激情和心气就消退了。   吃完午餐,大家集体在一楼躺尸。   “好无聊……”   切原提议:“我们继续网球杀吧。”   他必要达成送立海大三巨头一起死的成就。   向日岳人第一个拒绝:“不要!”   他不想再看西园寺优和西园寺优的狗在一起狼狈为奸了。   这让他这种不爱抽象的人,毫无游戏体验。   “休息时间瘫在这里也太浪费了……”   切原握拳站起来:“找点事做吧,大家!”   很容易被点燃的宍户亮被点燃了,他热血说:“去打网球怎么样?”   集体超大声:“不怎么样——!”   忍足吐槽:“休息日的存在就是为了让我们远离网球,好好休息才是我们今天的工作,不要玩忽职守!”   忍足最近吐槽功力见长,言辞越来越犀利了。   西园寺优盯着他脸上的本体眼镜看,觉得他有望成为“万事屋”的一员,接任“吐槽役”一职。   不打网球的休息日很无聊。   “去海里冲浪怎么样?”   宍户亮兴奋说:“大海、沙滩,穿着泳裤的男高们,和休息日很配啊。”   迹部沉着脸一票否决他的提议:“不怎么样。”   能不能靠谱一点,让两个女孩子跟着一群穿泳裤的臭男人们去冲浪?   他脖子上面的是脑袋还是猪头?   “很晒,不想去。”   向日岳人同样否决宍户亮的这个提议。   “沙滩排球?”宍户亮很快又想出了新的娱乐项目。   桑原实话实说:“这……好像跟冲浪没什么差别吧?”   “去……”   宍户亮的脑容量不支持他想出更多的提议了。   “比起玩……我们更应该趁着这个休息日消除我们之间的猜疑吧。”   忍足明显比宍户亮高一个层面,他说出的话,非常有道理。   猜疑一旦出现,就很难被消灭。   作为让他们互相猜忌的罪魁祸首,西园寺优很愧疚。   主要是……陷入“猜忌”之中的不止冰帝,还有立海大。   这个计谋,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立海大现在的状态也很差。   西园寺优想不出能让他们重新拾起信任的办法,但没关系,她有外援。   西园寺优打开群聊,求助她的外援们。   西园寺优·合宿中:[我遇到一些困难,一些靠我一个人过不去的困难TAT。]   她的外援们有消息必秒回,情绪价值给的很足。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那很糟糕了。]   给我一份甜甜圈:[那很糟糕了。]   西园寺优·合宿中:[太宰哥,五条哥,拜托你们帮忙想想办法吧。]   太宰治和五条悟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背脊,感觉自己责任重大。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什么麻烦,说来听听?]   解决一个女高的青春烦恼,对他来说简直没难度。   给我一份甜甜圈:[说!什么困难?哥保证帮你解决!]   夏油杰眼睁睁看着五条悟燃起来了,他肉眼可见的变的亢奋,跟磕了药一样。   他余光去瞟他的手机界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接着往下看,那几条聊天消息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夏油杰:“?”   一声“五条哥”还能有这么大的威力?   夏油杰拂了下刘海,挤出笑,有气无力说:“五条哥,能不能先完成了任务,再去和青春女高聊天?”   五条悟撇嘴,吐出一句:“恶心!”   夏油杰:“?”   这么双标?   青春女高叫他“哥”他就亢奋,恨不得命都给对方。青春男高叫他“哥”就是恶心?   到底谁更恶心?   夏油杰手里出现一个黑色的小球,随后一丢砸中五条悟的脑袋。   黑色小球落点,缓缓变成一个长条形的咒灵。   这个世界上是没人了吗?为什么每次任务给他分配的搭档都是五条悟。   要不降级去一年级好了,和一年级那两个靠谱的后辈一起出任务,至少能让他多活二十年。   夏油杰又甩出一个咒灵。   有人摸鱼,靠他一个人这样效率太低了。   夏油杰熟练地掏出手机,点开五条悟发给他的视频。   圣洁的光芒从手机屏幕发出,圣光所到之处,咒灵全被净化。   他试验过了,只要不是一级咒灵,都能轻松被西园寺优变身天使的视频轻松的赛博净化。   效率大大提高,很快这一片的咒灵都被净化了。   夏油杰再一次认识到了网球的强大。   当咒术师好像真的没什么前途,感觉改行去打网球才是拯救这个腐朽世界的唯一正解。   灰原雄打来的电话中断了视频的播放,夏油杰手动将最后一个咒灵祓除,然后接通了电话。   “喂?”   “夏油学长!”   灰原雄喘着粗气第一时间跟夏油杰分享他刚刚的遭遇:“学长,差一点……差一点我和七海就被咒灵给吃了。”   夏油杰表情一下严肃了起来。   “怎么回事?”   灰原雄心有余悸:“咒术协会情报错误,给我和七海分配了一个一级咒灵,差点翻车。”   “你们现在在哪里?”   夏油杰召出了虹龙准备赶过去:“我和悟马上到。”   “不用了学长,那个咒灵解决了。”   灰原雄虔诚地捧着五条悟之前强塞给他的照片,他询问夏油杰:“之前五条学长给我们的是什么特级咒具吗?”   “什么?”   灰原雄提醒他:“就那个‘天使’的照片。”   夏油杰跨上了虹龙,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哇,超神奇的!危机时刻,突然一道光从我口袋里面射出,直接笼罩了那个一级咒灵,帮我和七海牵制了一会咒灵,才让我们抓住机会把咒灵祓除掉。”   夏油杰:“???”   网球已经厉害到这种程度了吗?   听到两个后辈没事,夏油杰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了。   他觉得有必要建议高专开设一门网球课了。   这不比咒术有用?   ……   得知了西园寺优遇到的难题后,太宰治给出建议。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消除猜疑,让大家重新建立信任,这事我有经验。]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首先,要制造一个让他们集体仇视的敌人。然后,让他们一起打倒这个共同敌人,在这期间他们自然而然的就能重建信任。]   难度很大,西园寺优感觉短时间内很难制造出这么一个能让他们集体仇视的敌人。   西园寺优·合宿中:[这个建立信任的方式需要很长的时间,有没有什么见效快的方法?]   给我一份甜甜圈:[建议你从@全横滨最后的深情这里购入一些‘活力清炖锅’,效果很好,吃了就忘,没了那些引起他们彼此猜疑的记忆,猜疑自然而然就没了。]   从源头上掐灭他们互相不信任的火焰。   太宰治决定以后对这个“人傻钱多”的咒术师尊重一点。   还主动给他打广告,这样的人哪里找?   西园寺优·合宿中:[……]   西园寺优·合宿中:[这个办法见效快是快,但……]   给我一份甜甜圈:[说出你的顾虑。]   西园寺优·合宿中:[药物治疗难免产生依赖性,他们是运动员,要是赛前检测尿检不过关怎么办!]   作为一个教练,她需要方方面面都考虑到。   给我一份甜甜圈:[那没救了。]   给我一份甜甜圈:[立海大和冰帝倒下了,下一个赶来战场夺取冠军的是青学。]   这不是很简单吗?   打网球的又不止有冰帝和立海大,他们部员之间没了信任,但其他学校部员的信任还在。   给我一份甜甜圈:[优酱,跳槽去青学吧。]   西园寺优:“?”   好像不是不可以,转学去青学,是每一个穿越女主的最终宿命。   没想到剧情以这样的方式圆回来了。   作为一个跳槽过的过来人,太宰治细数跳槽的好处。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没人比我更懂跳槽的好处了。]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好处一,再也不用和讨厌的“蛞蝓”当同事。好处二,踹掉了阴险的旧上司,收获了一个沉稳可靠为了员工劳心劳力的好老板……]   好处很多啊,支持每个人都去跳下槽。   西园寺优克制住了自己,差一点她就被“诱惑”给勾引了。   西园寺优·合宿中:[跳槽这事以后细说,先把我目前遇到的困难给解决掉。]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既然是从游戏中他们开始了彼此猜疑,从游戏里开始那么也将从游戏里结束。]   太宰治眼睛一转,有主意了。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我聪明的大脑已经想出了解决办法。]   西园寺优·合宿中:[什么!]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那就是……来一场真心对真心的……真心话大冒险!]   这话一出,群里安静了好几分钟。   给我一份甜甜圈:[该怎么说呢……有点土。]   西园寺优·合宿中:[赞同,土爆了。]   真心话大冒险这种游戏还没被时代淘汰吗?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这可是能够让你最快知道他们秘密,让他们彼此紧密连接,不再猜疑重获信任的最好方式。]   嗯……最快知道他们的秘密……   这跟让他们彼此紧密连接有什么因果关系吗?   西园寺优·合宿中:[如果他们全选冒险,你又该如何应对?]   太宰治特别坦诚的回她。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全选冒险,你收获不了秘密,但能收获乐子,你又不亏。]   西园寺优深呼吸。   大师,她悟了。   西园寺优放下手机。   她咳嗽两声,示意大家安静听她讲话。   “想不想网球部重新凝聚起来?”   “想不想恢复彼此之间的信任?   “想不想让网球部更上一层楼?”   西园寺优一声更比一更高。   她极具蛊惑性的发言,感染了宍户亮,他超大声回:“想!”   仁王内心咯噔一跳,感觉很不妙啊。   感觉不妙的还有忍足,他预感接下来绝对会很不利于他们。   幸村委婉说:“立海大还好,受到的影响不是……”   西园寺优打断他:“想不想网球部更上一层楼?想不想!”   幸村:“……”   这个“不想”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柳比较冷静:“西园寺,你直说吧。”   他承受能力比较强,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让我们来一场恢复彼此之间信任的真心话大冒险吧!”   小鸟早子听完西园寺优的重要发言之后,对西园寺优的敬佩又提升了。   先用“网球杀”做铺垫,挑起网球部之间的猜忌,然后又抛出“真心话大冒险”消除网球部之间的猜疑,帮他们重建信任。   这计划一环扣一环,太缜密了。   从一开始,她就设好了局,等着他们往里钻。   拿捏网球部,对她来说,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尘埃落定了,仁王莫名松了口气。   该来的还是要来,谁都躲不掉。   西园寺优拿来了17张扑克牌。   “17张牌中,有一张梅花Q,谁抽中了,谁就是那个幸运儿。”   众人:“……”   真的幸运吗?   向日岳人试图拯救自己:“没一个人反对吗?没一个人反对吗?没一个人反对吗!”   大家都看着他,等着他反对。   “……”   向日岳人伸手:“我先抽!”   翻面一看,他高兴的将牌甩到桌上:“数字牌!”   谁说真心话大冒险不好玩的?   他报臂,得意说:“让我看看,谁会是那个幸运儿!”   这可太好玩了。   小鸟早子举手弱弱道:“我……我也要玩吗?”   她这个抽卡必保底的人,真的能玩吗?   糟了,这真心话大冒险不会是冲她来的吧。   西园寺优将牌递过去,用行为告诉她,她要不要玩。   小鸟早子艰难伸手,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她颤抖着手,抽出一张牌,眼睛闭起又睁开,看清楚了那张牌。   一瞬间,小鸟早子眼睛睁大了。   她将牌甩在桌上“哈哈”大笑了两声,嚣张说:“我就说了,人不可能一直倒霉的!”   西园寺优:“嗯?”   小鸟早子改口:“人不可能一直幸运,好倒霉哦,没抽到梅花Q,不是那个幸运儿。”   两个人进入安全区,西园寺优手里还剩十五张牌,留给大家的机会不多了。   忍足眼疾手快,夺走了一张他盯了很久的牌。   看着排面,他松了口气:“不是梅花Q。”   仁王在想,他要不要cos成怪盗基德。   “别想着cos怪盗基德出千!”   西园寺优将牌递到仁王面前,催促他:“快抽。”   仁王:“哦……”   她怎么知道,他动了cos成怪盗基德出千的心思?   仁王用手盖着牌,是死是活,就看现在了。   他翻开牌:“不是梅花Q!”   临时安全区,又进一员。   西园寺优手中的扑克牌被全部抽完。   切原赤也半眯着眼睛,他将扑克牌掀出一个角,看到了黑色。   不会吧……   他不会是那个幸运儿吧?   又将牌往上掀了点,切原唇角上翘,将牌丢到桌上,小装了一波。   “没意思,不是我。”   牌陆陆续续的被亮出来。   幸村表情僵硬了一瞬,很快恢复了正常。   他不动声色地靠近坐在他旁边的真田,悄悄发动灭五感。   坐他另一侧的柳看到了幸村的动作,但为了保全自己,他选择了沉默。   终究是……也开始同流合污了,西园寺优对他的刻版印象也不是全无道理的。   真田眼前一黑,等再次睁眼时,手里拿着的扑克牌变成了梅花Q。   真田:“?”   刚刚他手里的牌不是这张吧?   是因为拿到了梅花Q他已经开始自欺欺人的出现了幻觉吗?   “谁拿到了梅花Q?站出来吧。”   西园寺优开始洗脑:“为了网球部重新凝聚起来,为了成员之间的信任,请勇敢地站出来吧!”   真田捏紧了扑克牌。   “是我。”   真田将牌放在桌上:“我抽到了梅花Q。”   为……为了立海大,立海大不能有死角!   ————————   真田:为……为了信任!为了变强!为了立海大!   总有人一直在被ktv 第 88 章   也许是真田的表情太过于沉重,让西园寺优感觉到了他身上迸发出来的对网球浓烈的热爱。   西园寺优感慨,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真心话大冒险,竟然让她在他们反派立海大的成员身上看到对网球的热爱。   这……他们立海大不会要被洗白了吧?   没有反派标签的立海大,还是立海大吗?   这就忘了初心吗?快给她变回反派!   “真田副部长。”   西园寺优特别郑重的称呼真田在网球部的职称,她认真问:“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仁王起哄说:“真田,选真心话。我藏着一些问题早就想问了,真田给个机会。”   真田不给机会,他习惯性地压了下帽子,说出他的选择:“我选……大冒险。”   “这样啊……”   西园寺优露出微笑,给了真田一个非常大的“冒险”。   “那你来一个阿姆斯特朗螺旋加速式阿姆斯特朗八百二十度转体动作吧。”   听到所需要完成的“冒险”,真田瞳孔微微扩大,一场地震在他的眼中爆发。   “嘶……”   宍户亮倒吸一口凉气:“刚刚西园寺是来了一段弹舌吗?”   她这也会?太强了吧。   仁王已经准备好了他突击真田能挖掘到他内心最深处的问题了。   他就知道,他同桌不会让他失望的。   真田为难问:“这……是什么动作?”   他不仅听都没听过,甚至不能将西园寺优刚刚说的那个动作名给完整的复述出来。   丸井文太默默咽口水,他绝对、绝对、绝对不要抽到这个该死的梅花Q!   “请看vcr.”   真田看完视频,呆立在原地。   他看着人还在,但实际上……   丸井急忙说:“真田!!别急着魂飘走!!还能救一救的!!”   同样观看完vcr的其他人:“……”   真的还能救一救吗?   忍足沉默着,沉默着,沉默地憋出了一句吐槽:“这也太冒险了,不如直接切腹自尽好了。”   至少切腹自尽还能给自己留一点尊严,能站着去死,而不是旋转着去死。   芥川慈郎默默的将自己从花瓶里取出的一只纯白的花塞到了真田手中。   他双手合十,为真田默哀:“阿门——立海大的副部长,请一路走好。”   “喂!你什么意思?”   切原夺下花:“这种没难度的冒险,立海大三巨头之一的真田弦一郎完成起来轻轻松松!”   忍足持续发力中,他叹息:“真田,你们立海大自己人也不想让你好好活着。”   真田的眼睛已经很久没眨了。   “抱歉了,弦一郎……”   幸村捏着手里的扑克牌,愧对的在内心对真田说了句真田本人听不到的抱歉。   幸村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才是反派立海大真正该干的事,他只要稍稍出手,就把差点被洗白的立海大给黑回来了。   忍足前去采访迹部,问他:“请评价一下这个冒险。”   迹部表情僵硬,艰难吐出一句:“还、还算华丽。”   忍足:“……”   他们冰帝的帝王这下是彻底抬不起头了。   见忍足采访迹部,仁王也起了坏心眼,去采访柳生。   他手作拳举到柳生面前,咳嗽了两声清清嗓子,随后问:“搭档,说一下吧,你对这个冒险的评价。”   柳生表情严肃。   “难度系数很高。”   柳生从专业的角度开始评价“阿姆斯特朗螺旋加速式阿姆斯特朗八百二十度转体动作”。   “这个动作先是需要很强的弹跳力,飞跃至空中后需要调用全身的肌肉去稳定住自己,这还只是这个动作最简单的地方,而接下来要做的已经完全超越了人体极限。不,能完整做下来,已经不能算人了。”   仁王皱眉,只听懂了一句话,能完成的不是人。   忍足对比两个哥哥的评价,有了自己的判断。   “迹部,你输了。”   迹部:“……”   你闭嘴吧!   西园寺优带头鼓掌:“开始吧,真田副部长。”   真田的魂还没飘回来。   眼前一黑又一黑,真田感觉自己直接跌落深渊了。   “弦一郎,要不……改真心话吧。”   有愧疚但不多的幸村给了真田自己仅能提供的微弱“帮助”。   真田:“……换真心话。”   仁王一个箭步冲上来。   “真田,之前校园交流日被学生家长误认成保安,你当时是怎么想的?说出你的感想!有没有一刻,曾为自己过于成熟的脸庞烦恼过?有没有考虑通过科技手段让自己重获青春?”   所有人的视线落到了真田身上。   丸井说了句还算人话的话:“什么叫有没有考虑通过科技手段让自己重获青春?真田现在不就是处于青春期吗?仁王你说的是人话吗?”   切原仔细端详着真田的脸。   他很少有这种能将真田脸上每一寸皮肤都看清的机会。   看了好一会后,他点着头说:“能理解把副部长错认成保安的家长。”   忍足还是那句:“真田,你们立海大自己人都不想你好好活着。”   真田的脸黑的难看。   “仁王,切原……太松懈了!”   能问出这种问题,太松懈了!   真田一拳锤中切原的脑袋。   切原的泪,飙了出来。   “哇呜呜呜呜!又不是我问的问题,副部长的无情铁拳揍人真的很痛呜呜呜呜呜。”   宍户亮递来一只网球拍。   “切原,擦掉眼泪站起来!像个男人一样站起来!让我们推翻暴君,人民当家作主的时刻到了!”   切原握紧网球拍,停止飙泪。   “打倒暴君!干翻立海大三巨头!”   小鸟早子缩在角落尽可能的削减自己的存在感。   他们打网球的精神压力一直都这么大的吗?大到有点可怕了。   柳扯过被宍户亮热血感染的切原。   他轻松夺下切原手里的网球拍,压着他的肩膀,让他重新坐下。   “现在不是你说话的时候。”   切原一秒变乖,“哦”了一声后,老老实实地坐着不说话了。   “还有这种事?被错认成保安想必你也很苦恼吧。”   西园寺优慷慨激昂:“真田,请你回答仁王的问题,说出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这样大家才能看到真正的真田。”   真田:“……”   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有时候也是蛮无力的。   西园寺优鼓舞他:“不要害怕丢脸,也不要害怕在众人面前暴露自己柔软的内心。为了网球部,真田,你可以做到的!”   宍户亮仰头,四十五度角看迹部别墅华丽的天花板。   泪,从他眼角流出。   “太热血了。这就是真田与立海大网球部之间的羁绊吗?”   这种羁绊,让他心头热热的。   向日岳人:“……”   他有一些话,不知道从何说起。   仁王低声问柳:“她去竞选米国总统,当上米国总统的概率是多少?”   无需计算,柳给出答案:“100%。”   仁王连连点头,他等着他同桌当上米国总统去拯救米国的那一天。   “我……”   真田张嘴长了半天,就说出一个字。   仁王欠欠说:“副部长,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狡诈了?装被部长灭五感来逃避责罚……啊不是,逃避剖析真实的自己了吗?”   真田艰难吐出:“我……”   西园寺优一脸期盼:“说吧,真田。”   “我……”   所有人,屏息等着他的真心话。   “我……太松懈了。”   等了许久的向日岳人怒了。   他拍桌:“立海大的真田,你在耍我们是吧?这就是你为了立海大要胜利的决心?自己最真实的想法都说不出来?太松懈了?口头禅算什么真心话?你知道什么是真心话吗?”   这一连几个问句,句句如刀。   桑原看向真田,鼓励他:“副部长,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加油啊——真田,你可以的!”   “是啊,副部长,你一直都是我们最坚实的后盾,让我们看到你的内心吧。”   “真田君,加油。”   忍足叹气:“真田,你们立海大自己人都不想你好好活着。”   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一场黑暗的对真田的大型pua。   这个闹剧,什么时候结束?   他坐近了点,同样在等待真田的真心话。   怎么还不说?真田属乌龟的吗?   站着的真田坐下,他垂着头,做了好久的内心建设。   “我……感觉有点挫败,被家长误认成保安。”   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诸如此类的事情屡屡发生,不止如此,他还经常遇到看着比他大的人在路上跟他问路,叫他“叔叔”的事。   只能说……挫败着挫败着就习惯了。   “是有点烦恼,但……我习惯了。”   帽子遮住真田的上半张脸,最能体现一个人情绪的眼睛被一起遮住了。   “实在是……太松懈了。”   “呃……”   这突然哀伤又走心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这一番真诚的剖析,反倒让西园寺优手足无措了。   “真田,你……”忍足欲言又止。   他怎么来真的了?   调起的这么高,有没有管过接下来抽到梅花Q的人的死活?   柳闭着眼睛疯狂在记录。   这场由西园寺优策划的真心话大冒险,他才是那个隐藏最深的最大受益者。   这个气氛,不太对啊。   真田的真心,让欢快的氛围蒙上了一层雾。   丸井泪目:“呜哇哇哇,真田,没想到你承受了这么多。”   幸村沉默地拍了下真田的肩膀。   他叹道:“弦一郎,你辛苦了。”   这一刻,有真田的真心话作为牵引,被“网球杀”杀成一盘散沙的立海大重新凝聚了起来。   他们目光相对,能明显的感受到,他们对彼此的信赖和珍重。   “好、好耀眼!”   窝在角落的小鸟早子被立海大散发出来的光芒刺的眼睛都快瞎了。   向日岳人:“这……就让他们凝聚起来了?”   啊?   西园寺优难道真的不是在整他们?而是真的有在努力帮他们网球部重新恢复信任?   迹部拿起来了桌上的扑克牌,他现在自信起来了。   谁能说西园寺优的真心话大冒险对网球部没有用?   她玩归玩,闹归闹,但在大事上从不含糊!    “来吧,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真心话大冒险中吧!”   西园寺优:“……”   有些时候,迹部的突然抽风,真的让她不是很想承认她和迹部认识。   “来!”   宍户亮收起桌上的牌,主动洗牌。   这种jump式的热血和凝聚他也想要拥有。   洗好牌,十七张扑克牌重新放在桌上。   所有人面面相觑,没一个人率先去抽。   忍足:“宍户,你不是说来吗?你先抽。”   “我……”   热血来的快,当然去的也快。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真心话,这也太不男人了。   向日岳人深呼吸,他迅速出击,抽了一张中间的牌。   “哈哈哈哈不是我!”   一张方片A被他拍在桌上。   芥川慈郎伸手去抢牌:“岳人,好狡猾哦,又被你抢先了。”   他查看手里的扑克牌,嘴角瞬间上翘了。   “嗨呀,不是梅花Q,真是超不幸运D~”   忍足:“……”   你就偷着乐吧。   看完手里牌,忍足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他。   “等等——”   西园寺优突然叫停:“我还没宣布这一轮的规则。”   “啊——?”   仁王捏着牌,她还有新招。   “这轮将追加新的幸运排面。”   这下,不管拿没拿到梅花Q的人都感觉手里的牌有些烫手了。   向日岳人默默捡起了他丢在桌上的方片A。   这种规则,西园寺优想整谁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不能再冒头了。   忍足和向日对视,搭档之间的默契让他们此刻共脑了。   ——沉寂下来吧,岳人。   ——好的,侑士。   两人就此沉寂,和一开始就做出对的选择的小鸟早子一起,尽可能的削弱自己的存在感。   角落里。   小鸟早子说:“你们不觉得,这个角落有些太拥挤了吗?”   “哼。”   向日岳人冷哼,他压低声音,都不敢高声说话,就怕引起西园寺优的注意。   “嫌挤,那你去c位啊。”   他说的C位是最容易引人注目的中心位沙发,那个位置就处在西园寺优的眼皮子底下。   现在这个C位沙发上只做了一人,那就是——迹部景吾。   “也不是……不可以忍耐一下。”   小鸟早子缩着身子,废物利用,借忍足和向日的身躯,遮住了一半的她。   “小鸟桑,你拿的什么牌?”忍足问。   小鸟早子看着自己的排面,一张“大王”牌。   她将这种牌亮给忍住看。   实话,她感觉这张牌很危险。   忍足和她的想法不同。   最危险的牌,或许才是最安全的牌。   “要换吗?”   小鸟早子没第一时间同意,她问:“你是什么牌?”   “红桃2.”   很低调的一张牌。   小鸟早子将自己的“大王”牌递过去,和忍足完成了一次交换。   让西园寺优随意宣布追加哪张牌是那个幸运儿,这太危险,也太不可控了。   幸村要掌握主动权。   灭五感虽好用,但拦不住有人要针对他。   他知道,他绝对在西园寺优的名单上,是需要剖析内心说出真心话的一员。   “优……”   他刚说一个字,就换来迹部一声冷哼。   “幸村,称呼一个跟你关系泛泛的女孩子名字,这就是你的素质吗?!”   影响多不好?他知不知道什么是亲疏远近?懂不懂避嫌?   “关系泛泛?”   幸村笑的轻柔,声音轻但很有力量:“迹部君好像对我和我们立海大的教练的关系有些错误的认知呢。”   柳:“……”   你也已经妥协了吗,幸村……   “不过就是教练和部长的关系,这样的关系,还不能算是关系泛泛吗?”   没说陌生人都算客气了。   教练和部长,这跟下了班就是陌生人的同事关系有什么区别?   小鸟早子眼睛亮了。   呜呼~这才是她想要看到的。   迹部时刻牢记自己的人设——一个对妹妹没有很强掌控欲的哥哥。   他将选择权交给西园寺优。   “你说,你们是什么关系?有没有到能够称呼名字的地步!”   幸村也将选择权交给西园寺优:“优,我能直接称呼你的名字吗?”   西园寺优很迷惑。   称呼名字是什么大事吗?一个称呼,是怎么拐到他们是什么关系上面的。   仁王一脸淡定,不参战。   他不需要下场,又不是人人都像他,能自然而然的称呼西园寺优为“我同桌”。   “还是迹部考虑的比较多。”   柳生反省自己:“我还是太不细心了。”   仁王:“……”   他搭档也是彻底练出来了。   角落里的向日岳人吐槽:“这是讨论怎么称呼西园寺的时候吗?”   迹部和幸村有没有尊重过手里拿牌等着头顶利剑掉落的他们?   “嘘。”   忍足提醒他:“你也不想引火上身,让自己成为焦点位吧?”   向日岳人手动捂嘴闭麦。   忍足这句提醒,太权威了,不得不听。   迹部和幸村等着西园寺优的回答。   “你们……”   西园寺优拿着网球拍,一人拍了下他们的头:“现在的重点是这个吗?!”   能不能尊重她为了网球部重新团结起来的真心话大冒险!   幸村:“……”   迹部:“……”   一个直的不能再直的钢管,是很难被掰弯的。   小鸟早子扶额,吐槽:“有种抛媚眼给瞎子看的无力感。”   “退一万步说……”   忍足吐槽的非常犀利:“幸村和迹部就不是瞎子吗?”   当瞎子的肯定不只这两个人,忍足很确定。   小鸟早子强行守护自己的CP并将忍足反手推进漩涡。   “因为优夸过戴眼镜好看,所以明明不近视却一直戴着平光眼镜的忍足君难道就不是瞎子吗?”   忍足:“……?”   他戴平光眼镜还能这样解读?   他怎么不知道他不近视却爱戴平光眼镜的原因是这个?   “……!!!!”   向日岳人捂着嘴,眼里没有感情,全是震惊。   “侑士,你……”   他不闭麦了,简直让他不敢相信,他惊疑说:“身为花花公子,近期却没去泡吧,而是老实合宿,我就说这不像你,原来……你……”   他都不敢说出忍足侑士喜欢西园寺优这种让人十分惊恐的话。   忍足:“……”   好好好,他的搭档也不想让他活。   “哎呀……挑选最佳睡觉地点,突然就知道了这么大的秘密。”   慈郎翘着屁股,从沙发后探出一个脑袋,挤在他们中间。   他欢呼一声:“超意外的,侑士竟然默默暗恋优酱。”   小鸟早子也后知后觉:“所以……忍足君才和迹部君关系好,原来是打着先讨好哥哥的主意。”   有些人在角落,但却莫名变成了焦点位。   忍足侑士:“……小鸟桑,难怪你能成为立海大经理,被西园寺安排进合宿。”   “你没否认。”   小鸟早子点评他的行为:“忍足君,用花花公子的行为掩藏自己的真心,你真是……太纯爱了。”   忍足:“……”   纯爱还能这么解读?   好好好。   “侑士学长,我能帮什么忙吗?”   乐于助人的凤长太郎真诚问。   忍足:“……?”   这里不是不引人注目的隐蔽角落吗?为什么人这么多了。   “以下克上!”   日吉若眸光锋利:“忍足学长,你太弱了。”   忍足:“????”   为什么这么多人啊!   西园寺优拨开人群。   “幸村和迹部不尊重我的真心话大冒险,你们又尊重了吗?!!”   西园寺优一声暴怒,让刚刚成型的“小团体”瞬间拆解。   她把节奏重新拉回来了。   “幸村,你刚刚想说出什么,继续说。”   “好的,优。”   幸村特意目光从迹部那里扫过,迹部给他怒瞪,他回以温柔的笑。   他继续说:“追加的新的幸运牌面我建议由抽签决定,这样比较公平,也能避免有人会说我们立海大联合起来了。”   西园寺优对幸村反派的认知更深了。   瞧瞧,这才是真反派,反派不会在脸上写他不是反派。   明明上,坦坦荡荡,背地里阴招一堆的才是真反派。   西园寺优同意幸村的提议:“好,追加的幸运牌面,由抽签决定。”   幸村松了口气,这样至少不会一定会被抽中去大冒险或者真心话。   这样至少还有留存下来,不当那个幸运儿的稀薄可能。   西园寺优又拿出跟他们手里十七张牌一样的牌。   所有人都翘首以盼,等着她抽出第二张牌。   切原拿着梅花Q,快来吧,快来个倒霉蛋一起来陪他吧。   求求了,求求了!   西园寺优搓手,内心默念:“黑桃k,黑桃k,黑桃k。”   她看过了,幸村手里那张就是黑桃k。   幸村谨慎的将牌打乱,不给她一点作弊的机会。   西园寺优伸手去抽,手指从一张张扑克牌上拂过。   最终,她选中了一张牌,也决定了一个人的命运。   她掀开牌。   “大王。”   小鸟早子猛地转头看向忍足。   忍足:“……”   他完全是,死自己手上了。   ————————   西园寺优:玩归玩闹归闹,不拿网球开玩笑!对网球,我是虔诚的! 第 89 章   “谁是梅花Q?”   “谁是大王?”   能问出这种话的,一定不是抽到这两张牌的人。   切原缓缓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牌。   他一脸沉痛,很少在他脸上看到这么成熟的表情。   “我是……梅花Q。”   作为学长,仁王贴心的鼓励切原。   “加油,小赤也。”   切原赤也:“……”   如果他不那么坏笑的话,他还可以当作仁王学长真的是好心的在鼓励他。   “我有个要求。”切原乖乖举手。   面对能凌驾于三巨头之上的西园寺优,他不得不乖。   更何况,曾担任过西园寺优带拍侍卫一职的他对西园寺优的滤镜还在。   这个滤镜哪怕切原经历了被丢进海里跟鲨鱼搏斗成长后也没掉。   可以说,这个滤镜非常厚了。   西园寺优:“请说。”   这么礼貌?   只要不是非常难以实现的要求,西园寺优决定都满足他。   “我的真心话和大冒险的内容都不能由仁王学长来指定!”   他难得聪明一下,强行将最会搞事的仁王雅治给禁了。   仁王:“?”   他们刚刚由真田的真心牵引而凝聚出来的团结和信任一下子就没了吗?   团魂曾短暂的在他们反派立海大中存在过。   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西园寺优同意了。   不让仁王指定,那就只能由她亲自来。   切原他……真是个为学姐考虑的好后辈!   切原小小松了口气,他站起来活动身子,准备接受接下来的冒险。   说真心话什么的……这也太逊了,他才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真田副部长那样开始走心。   仁王连连摇头:“小赤也,你只看到了表面,完全没看懂我藏在表面下的巧思。”   要不是他先发制人,不让西园寺优有提问的机会,真田恐怕会社死的更惨。   将他禁了,等会就有切原好看的了。   他再搞事,能有他同桌会搞事吗?他分不分的清大小王啊。   虽然他的搞事战绩可查,但他同桌搞事的战绩更可查。   “小赤也,聪明了,但没完全聪明呢。”   丸井不明所以,但这不妨碍他幸灾乐祸。   没抽到“幸运牌”的他,很快就忘本了。   切原:“……”   闭嘴吧!一群看热闹的坏人!   仁王一眼看出他在想什么:“小赤也,禁止在心里骂我们是坏人。”   丸井:“……真正的坏人是谁,我不说。”   西园寺优:“?”   骂人?这也太没素质了!怎么能骂她是坏人呢?   是反派就能这样被侮辱了吗?   “大王牌是谁?快出来吧。”   忍足拿着牌僵在原地很久了。   他喃喃道:“我不是在做梦吧?”   他的人生是不是从出生睁眼起就是一场梦?   如果是梦的话,现在是最佳醒来的时期。   请醒来吧,真正的忍足侑士!   向日岳人推了下忍足:“侑士,该来的逃不掉的。”   因为忍足的换牌而逃过一劫的小鸟早子异常兴奋。   她又找到了一个新的很好磕的cp,并且开始硬抠糖了。   “这也在你的计算内吗?天才的忍足君!”   跟她换牌就是为了当选这个幸运儿,然后跟优说出他隐藏已久的真心话吗?   这一刻,小鸟早子真诚簇拥这个cp,她cp名都想好了,就叫——JOKER.   忍足面无表情:“我要是能计算到西园寺会抽中‘大王牌’我就不会和你换。”   牌上面的“JOKER”特别刺眼,总感觉是在讽刺他多此一举。   聪明人是这样的,想的太多了。   他绞尽脑汁,难敌西园寺优的神之一手。   “不用解释,我都知道的。”   小鸟早子誓要给他当助攻:“忍足君,你放心好了,我会争取问你问题的资格的。”   自己磕的cp,就要自己亲手守护,这才是磕cp的最高境界。   “我会给你一个能说出自己真心话跟优告白的绝佳问题的!”   小鸟早子独自亢奋。   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忍足侑士现在是挺乱的。   “不用了……”   芥川慈郎捧着脸,陶醉说:“哦~~哦!要告白,超让人兴奋D~”   “虽然不是很理解你为什么会喜欢她,但是作为搭档我祝福你。”   向日岳人将他从花瓶里薅来的花给忍足,他真诚说:“祝你成功。”   忍足:“……”   成功了会被迹部暗杀的吧,他不敢挑战妹控的权威。   更别说,现场这样权威的妹控还有两人。   忍足叹气,认命站了出来。   “我是Joker.”   仁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愧是关西人,将搞笑刻在了血液里。   西园寺优问:“你们谁先来?”   切原头比较硬:“我先来!”   他已经完成了热身,不就是完成阿姆斯特朗螺旋加速式阿姆斯特朗八百度转体动作挑战人体极限吗?切原觉得,他可以做到的。   “我要选择大冒险。”   切原做好了准备,他很自信。   “大冒险啊……”   西园寺优眨眨眼,说出切原要做的挑战:“你的冒险是公主抱真田下蹲三次并深情且俏皮的对真田说‘我最喜欢副部长啦’。”   切原大惊:“换、换冒险啦?!”   集体沉默了。   众人想象了下这个冒险画面,太不忍直视了。   忍足取下自己的眼镜:“没有度数,我为什么不是近视眼。”   丸井偷看了下真田,他挺直的背脊微微弯下了,没想到他都说出真心话了还会有他的事。   “这……到底是赤也的冒险,还是副部长的冒险?”   仁王一脸轻松:“都挺冒险的。”   切原张开手,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勇士,要出征了。   “来吧,副部长!”   丸井忍不住站出来说:“不要哇赤也!!不要污染大家的眼睛啊——我不想多年后躺在摇椅上跟我的孙子孙女回忆青春时出现这么恐怖的画面啊!!呜呜呜呜,这也太可怕了!!”   众人默契点头,表示赞同。   仁王也说:“赤也,为了照顾前辈,你改选真心话吧。”   大家都不让他冒险,可切原偏偏要冒险。   人生不就是要勇于攀登,挑战一切不可能吗?   这个冒险,怎么说都比“阿姆斯特朗螺旋加速式阿姆斯特朗八百度转体动作”要简单。   “来吧副部长!”   切原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   要……尊重游戏……   要为了……立海大的胜利……   真田不断在内心这样洗脑自己。   他缓慢站了起来,而西园寺优利索地打开了手机相机。   她要将真田和切原的人生时刻记录下来,以便他们生命弥留之际观看,来回忆他们的青春,这不比闭眼看人生走马灯更能回忆青春?   切原大跨步冲到了真田面前。   丸井手捂脸:“不敢看。”   通过指缝张开的超大缝隙,丸井一动不动地紧盯着接下来切原公主抱真田。   大家的表情都很凝重。   “通过距离为负的亲密肢体接触来提升彼此的信任和默契吗……”   迹部明白了这个冒险的意图,他嘴角不由得上翘:“有点意思。”   “还能这样理解???”   向日岳人一脸疑惑。   他们部长多少有点逆天了。   真田和切原之间存在体型差。   切原长期从事网球运动体能不错,但要想公主抱起真田,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真田扶住了切原的肩膀,接下来他们陷入了不知道是先抬哪只脚和先伸那只手的问题中。   迹部还在持续解说:“打破内心的枷锁,克服生理和心理的双重不适,挑战自我,拥抱彼此。他们要是做到了的话,彼此的了解和默契会完全上升到一个全新的层面。”   想到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忍足就有点慌。   旁边还有个强行解读的解说在,他压力更大了。   “原来是这样的用意……”   柳疯狂记录,感觉这个“真心话大冒险”之后可以利用在立海大的训练之中。   他不得不承认:“迹部,你很了解西园寺。”   迹部报臂,骄傲仰头:“那当然。”   仁王暗戳戳地去拱火。   “搭档,在理解妹妹这方面,你输给迹部了。”   柳生完全没被仁王所挑拨。   他只是淡定地服了下眼镜,轻飘飘说:“我虽不理解优,但我尊重她。”   迹部:“?”   这话什么意思?   是在阴阳他是个不尊重妹妹控制欲很强的哥哥吗?!   迹部刚刚仰起的头低了下来。   经历了一番波折之后,切原成功把真田抱了起来。   切原公主抱着真田得意说:“也不是很难吗?哇哈哈哈哈,我果然是厉害的强者,什么都难不倒我!!”   切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他将来把立海大三巨头按在地上摩擦的画面。   西园寺优站在旁边一脸崇拜地看着他:“赤也学弟,好厉害哦!学姐太崇拜你了,竟然能这么轻松的打败立海大三巨头,立海大的未来就靠你了。你已经成为立海大的支柱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切原嚣张的笑个不停。   太爽了!   “切原!”   真田一声咆哮,将切原从自己的世界里面拉出来。   “咳咳、、”   切原从想象中抽离,他问真田:“副部长,你准备好了吗?”   无所谓了,他就算没准备好他也要说了。   “我最……”   “等一下——”   丸井强行喊停:“我还没有准备好。”   吸气、吐气,吸气、吐气。   他依旧张着五指捂脸,深呼吸了好几下后,说:“我准备好了。”   “我最……”   “等一下——!”   西园寺优打断他:“是让你深情并俏皮地说,能不能审题?你这个表情不太对。”   一副坚定地要为网球贡献全部生命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这符合题目吗?   西园寺优很严格。   “哦……”   两只手都抱着真田,切原没多余的手去揉脸,他只能撅着嘴左右活动了一下面部的肌肉。   深情还要俏皮……很有难度啊。   “我……”   切原刚说一个字就泄气了,他苦恼道:“学姐,深情又俏皮这该怎么做啊?”   这超出了他的知识范畴,连想象都无法想象出来。   西园寺优目光扫了一圈。   “慈郎,你来。”   慈郎挠头出列,他问:“优酱,需要我做什么?”   “你给切原示范一下什么是深情又俏皮地说‘我最喜欢你啦’。”   这对芥川慈郎来说简直没难度。   察觉到芥川看过来的眼神,丸井果断拒绝:“你不要过来啊——!”   被拒绝了……芥川不开心,他只能被迫换对象。   一个飞扑,芥川扑过去熊抱住了西园寺优。   他脸凑过去,不停地蹭西园寺优的头发,口里还说了好几遍:“最喜欢优酱啦~”   幸村脸上挂着危险的笑容。   他问迹部:“你们冰帝的成员这么轻浮的吗?”   迹部脸色难看,强行将慈郎从西园寺优身上撕下来。   这个家伙,丢脸都丢到外人面前了。   西园寺优扭头看切原:“能懂了吗?”   切原愣愣点头,他低头看怀里黑着张脸的真田:“好像有点……懂了。”   “副部长,我……”   刚刚那个冰帝的芥川慈郎的那种听着恶心的想让他吐的声音到底是怎么发出来的?   切原已经很努力的在夹了,可还是没夹住,夹到“我”的时候破音了。   他调整气息,一边下蹲,一边深情且俏皮地说:   “副部长,我最喜欢你啦~~”   切原的音调上下起伏,能看出他已经很努力了。   真田闭目,已石化。   众人接连倒地,然后默契又熟练地扶起对方。   丸井呼出一口浊气:“原来这个冒险精彩的不是赤也公主抱真田,而是……赤也这听着让人生理性不适的夹子音。”   “很难想象。”   仁王真诚说:“这是无法通过简单的文字描述而能想象出来的声音。”   的确,这非常考验屏幕外读者的想象力。   走出了这一步的切原,今后没什么困难能难倒他了。   他放下真田,叉腰说:“很简单嘛,轻轻松松就被我做到了,这算什么冒险,一点难度都没有!”   向日岳人抿唇,羡慕说:“我也想像他一样这么没脑子的活着。”   这个世界上完全没有他在意的人吗?   忍足叹气:“谁不是呢。”   单细胞生物,活得就是开心。   完全意识不到,他被整了。   “忍足,到你了。”   被“死神”点名了,忍足出来迎接他的死亡。   不知道他会以那种死法去世。   “我能先知道大冒险的内容吗?”   先看这个冒险他能不能承受,再弹性的决定要不要改换真心话。   西园寺优眼睛一转:“不为难你,你跟切原要做的一样,不过公主抱的对象换成仁王。”   “……!!!”   淡定的仁王不淡定了。   “是关东狐和关西狼之间的亲密互动?”   宍户亮握拳:“这也太——有看头了。”   小鸟早子狂给忍足使眼色,让他选真心话。   向日岳人借来了桦地常备的道具,准备关键时刻充当气氛组洒玫瑰花。   忍足闭眼又睁眼,眼前一黑又一黑。   “我选真心话!”   忍足没有犹豫。   他想有尊严的去死,对关东狐说“我最喜欢你啦”,这无异于在向他认输。   在这个人人都是狼的世界里,他怎么能放下狼的尊严去和一头狐狸认输。   仁王心脏怦怦跳给不停,他额头全是汗。   “呼……”   活过来了。   “我来问!我来问!我来问!”   小鸟早子积极举手。   偏爱小鸟早子的西园寺优直接同意:“你问!”   “忍足君,你一直宣称自己是纯爱党,但却跟长腿美女一期一会,是怎样的信念感让你在大家有目共睹的花心行径下还这么坚定的认为自己是纯爱党?”   小鸟早子眼睛贼亮,她看着忍足,内心的兴奋难以抑制:“换句话说,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是纯爱党!”   所有人看向忍足。   好问题!他凭什么觉得一个一星期换一个女朋友的花花公子是纯爱党?   说吧,快说吧!   说自己是伪装的花花公子实际上他超爱西园寺优的!   小鸟早子在内心尖叫。   “我……”   忍足坚定说:“不是花花公子,也没有和长腿美女一期一会!”   “嘁——”   忍足在线辟谣,却换来众人的嘘声。   向日岳人爆料:“我有好几次周末出去遇到侑士他都在和不同的美女在说话。”   忍足:“???”   “哦——”   这是吃到瓜的众人发出的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一些怪声。   “我哪有?”   忍足慌了:“岳人,西园寺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配合她‘狼’化我?!”   “侑士,敢做不敢当吗?”   向日回忆说:“上上周,我在银座看到侑士在和一名金发美女在聊天,上周我又看到侑士在银座和一个美女聊天,不是上上周的那个美女!”   为了证明他不是造谣没说谎,他还拿出了证据。   “请看我拍的照片。”   忍足身子抖了抖。   cos成他每周去和不同的美女约会……仁王,你已经脏到这种程度了吗?   所有人凑过来看照片。   的确跟向日说的一样,忍足和不同的美女在进行交谈。   迹部确定:“照片里的不是侑士的亲戚。”   西园寺优也确定:“不是同一个人。”   “我当时也很惊讶,还怀疑过是不是仁王伪装的,但我确认过了,不是仁王,就是侑士本人!”   向日岳人确定并肯定:“作为忍足侑士的双打搭档,我还是能的分清忍足和仁王cos的忍足的。”   忍足:“……”   你真的能分清吗?   “让我看一下。”   忍足拿过向日的手机,看他找出仁王的破绽。   看了好一会,他承认:“照片里的的确是我。”   忍足的承认让小鸟早子磕不下去了。   怎么说呢,突然就有点下头,将忍足从cp列表里踢出去。   仁王阴阳怪气说:“冰帝就是轻松啊,部员周末还有时间出去和不同的美女约会,不像我们立海大,周末都在训练,完全没时间出去玩呢。”   幸村作证:“是啊,为了迎战关东大赛,大家都很自觉的周末来学校训练,无一人请假。”   迹部明确知道,他被内涵和嘲讽了。   “喂喂,你们够了,宣判人死刑之前也要听听被你们草率误判的人的解释吧。”   都有图有真相了,还解释?   这跟临死前的挣扎一样无用且浪费时间。   西园寺优给他解释的机会:“你狡辩吧。”   “……”   不要给他定性了!   忍足解释:“她们是在跟我问路。”   这个辩解零人相信。   他们默契地发出嘘声:“嘁——”   “真的是在跟我问路!”   “嘁——”   “你们这是什么反应?在银座被外国友人问路是什么很稀奇的事吗?”   他们就没在银座被人问过路吗?!   西园寺优鼓掌:“好了,忍足已经用他精彩的表演回答了他为什么坚定的认为自己是纯爱党了。”   已经不磕这对cp的小鸟早子心如死灰,她回踩忍足:“纯嘴硬而已。”   仁王也上来踩一脚:“天塌下来,都有忍足的嘴顶着。”   “呼……”   向日岳人失望道:“我也是今天才看清楚我的搭档是什么人。”   能说真心话大冒险没用吗?真心话大冒险太有用了。   “……”   真相是没人信的,谣言是深信不疑的。   忍足一脸平静:“我也清楚地看清楚了在座都是什么人。”   “仁王。”   他首先点名他的老对手:“因为撞款了就一直在针对我,这么小肚鸡肠的吗?”   仁王:“……?”   谁跟你撞款了!   “岳人……是在嫉妒我女人缘好吗?周末也跟踪我,还进行拍照,有点丑陋了。”   向日岳人:“?”   什么丑陋?他只是一个说出真相的正义使者!   “小鸟早子……不感恩我就算了,还出来回踩我,我能说你忘恩负义吗?”   小鸟早子:“???”   她为什么回踩?还不是因为他花心的让她下头!   天才的路是孤单的,注定和所有人背道而驰。   他孤独的一人单挑所有人。   “迹部,眼里只有妹妹吗?睁开眼睛看看你那绝望的部员吧。”   迹部:“……??”   “幸村,别笑了,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幸村:“。”   忍足一个个点名路过的狗都要被忍足问候一下。   最后只剩下了西园寺优。   大家都等着他能平静地说出什么攻击西园寺优的话,毕竟他刚刚战斗力爆表,充分的给大家展现了什么是属于天才的语言能力。   “西园寺……”   忍足问:“下一轮真心话大冒险还不开始吗?”   众人:“……”   就这?就这?就这?   向日岳人冷笑,果然嘴硬,还不承认自己暗恋西园寺优。   仁王摆手说:“散了吧,没意思。”   众人稀稀拉拉的离场。   太没意思了。   西园寺优:“?”   怎么就散了?还有人的真心她没有套出来呢!   西园寺优发起的真心话大冒险仓促落幕,她根本没从中挖掘出什么非常劲爆的秘密。   她气冲冲地找到因为怕晒窝在遮阳伞下吹风的仁王。   “臭仁王,谁让你散场的?”   她踹了下仁王身下的躺椅,垂在躺椅边缘的银色小辫颤了颤。   伸手拿下盖在脸上的网球杂志,仁王半眯着眼睛,跟滩水一样,浑身的骨头都好像融化了一样。   “人那么多的真心话大冒险多没有意思。”   仁王翻了个身,撑着脑袋看她:“真心这种东西呢,当然是要像现在这样面对面一对一获得才真心。”   他勾唇一笑,下巴上的小痣被上挑的嘴角牵引。   仁王直接说:“想知道我的真心话吗?快来问我呀。”   西园寺优看着他,不,准确是说看着他身后。   “你确定……是一对一吗?”   仁王:“?”   他往后看。   忍足的平光眼镜被光照着,折射出的光芒准确地落到仁王转过来的脸上。   西园寺优看到了仁王脸上的那道光。   很难不怀疑,忍足现在的站位,是他通过天才的头脑精确缜密的计算出来的。   否则他怎么能让阳光从镜片上反射的光芒这么精准地落到仁王脸上的?   忍足一脸歉意:   “仁王,不好意思,误入你勾引人的场面,非我……本愿。”   ————————   仁王:……结束吧,这场只有我同桌一人独赢的游戏吧!不要再互相厮杀了!   忍足(大手一挥):召唤迹部。 第 90 章   忍足嘴上说着“抱歉”,可实际上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对不起仁王。   不让一个不怀好意的狐狸勾引他们敬爱的冰帝部长的妹妹,是他们冰帝每一个成员的义务。   他,忍足侑士,冰帝网球部的天才选手,在今天做了此生中最正确的一件事!   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还想替迹部行道,诛灭这个跟他撞款的关东狐。   “仁王,实在太不好意思了。”   忍足一脸歉意。   他以道歉之名,行讽刺之事。   忍足想了想,拿出口袋里留作纪念的扑克牌。   “好像……你比我更需要这张牌。”   仁王愣愣拿着牌,这张扑克牌正是忍足今天和小鸟早子交换来的大王牌,也是让他彻底沦为花花公子的一张牌。   这张牌上面非常清晰的在左上角和右下角印着两个竖写的“Joker”.   这两个Joker正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一个仰头一个低头的在……对视。   西园寺优默默道:“他这是在嘲讽你吧?”   仁王,你这能忍?   仁王夹着那张扑克牌,往上一甩,扑克牌飞出一条非常华丽的弧度,精准“pia”中忍足的脸。   他谦逊说:“不不不,忍足君比我更需要这张牌。这可是让你牢牢立住关西狼人设的牌,这其中的羁绊……我怎么能轻易夺走呢?”   小丑和小丑牌绝配,他怎么能把小丑牌从小丑手里拿走?   忍足:“……送你了。我把我的羁绊全送你了。”   印着两个“Joker”的牌又回到了仁王手里。   仁王推拒:“不不不,我看出了忍足君对它的不舍!”   忍足坚定:“没有,正如宝剑赠英雄,‘Joker’牌赠仁王雅治,才不会让‘Joker’牌蒙尘。”   “给给给……”   “不不不……”   你来、我往。你进、我退。   好一番推拉,推拉了半天,“Joker”的得主还没确定。   “嘶……”   西园寺优挠脸:“你们关东狼和关西狐多少有点…暧昧了。”   拉扯立刻终止。   两人不约而同怒视了对方一眼,然后扭头,对西园寺优说出同一句话:“谁和他这个关东狼/关西狐暧昧?!”   西园寺优反问:“这……不暧昧吗?”   这都不暧昧的话,那什么算暧昧?   那张被他们推来推去的“Joker”牌飘飘荡荡落地,不偏不倚非常公正地掉落在了他们中间。   两人低头看着那张牌,产生了同一种想法。   真不知道他们在争什么,不都是小丑吗?   仁王坐回躺椅,刚刚的行为太幼稚了,他直接把那段记忆在脑海里团成一团然后丢出大脑。   他先发制人顺着忍足刚刚的话说:“既然知道是误入,还在这里做什么?”   不知道自己很讨人嫌,在这里非常碍事吗?   忍足后退一步,礼貌说:“仁王君,请继续。”   仁王:“……”   就后退那么一小步,跟没退有什么区别。   “你在这里影响我发挥。”   “都是花花公子,我留在这里能给仁王君提供另一个花花公子的建议。”   仁王拒绝:“我不是很需要。”   忍足贴心说:“刚刚的勾引有点低级了,需要我教你几招吗?”   啊……不仅被嘲讽还被攻击段数低……   太侮辱人了。   仁王稍微坐直了一些,支起身子,变得没那么懒洋洋。   不仅如此,他声音都明显提高了,少了些粗制的沙粒质感。   “忍足君不是坚定认为自己是纯爱党吗?你的言行和你自称的纯爱党不太匹配吧。”   纯爱?   他早就不纯了。   “我愿意为了帮助仁王君你暂且脱离纯爱一党。”   帮助?   是帮倒忙吧。   他们又推拉起来了。   西园寺优实话实说:“这……真的不暧昧吗?”   仁王:“……”   这真的暧昧吗?!   忍足心情变好了,他甚至有点开始心疼起仁王了。   “你是石头吗?”   忍足的问题让西园寺优一头雾水。   “他刚刚那样在勾引你,你还没看出什么吗?”   西园寺优回忆了下。   好像是……他躺在椅子上,像只没穿衣服的狐狸,就差把尾巴伸过来勾她了。   “是吗?”   西园寺优阴阳怪气说:“仁王,你真是伟大。”   忍足:“……?”   这对吗?   这个反应到底是知道了还是没知道?   仁王不说话,他大概能猜到了他同桌不同于人的脑回路脑补了些什么东西。   “为了让她和幸村能顺利在一起,牺牲自己来稳住我这个不确定因素。”   西园寺优质问:“你是为了幸村,还是为了她幸福?”   仁王才是真正的以身入局。   仁王:“……”   又给她演上了。   跟他猜的一模一样。   忍足:“……?”   怎么还有个她?纯爱党应声倒地,这也太不纯爱了!   这里根本不需要他,他也不需要守护他们冰帝的部长的妹妹被人勾引,他自作多情的行为完全是多此一举。   她根本不可能会是个被人勾引的人。   西园寺优能写出那么多曲折离奇的爱情著作,想必她早已对爱情失望了。   对爱情失望……   纯爱战神,再一次应声倒地。   ……   ……   日常晨练结束后,西园寺优换上昨晚搭配好的衣服,很迅速的给自己画了个妆。   出门前,她特意交代了他们立海大的部长一定要盯紧部员训练。   作为立海大的教练,她非常的负责任,牢记自己教练的身份。   接她的车已经停在了门前,车窗摇下,泷川雅贵手搭在车边爽朗一笑。   “早啊,小优。”   他目光略过西园寺优,看向她身后欢送她离开的十几个男生,这个阵仗很是壮观。   迹部上前一步:“麻烦你了,泷川先生。”   “我本就要去参加交流会,和小优一起去,是我的荣幸呢。”   西园寺优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   “好了,结束这让我尬的头皮发麻的寒暄吧。”   西园寺优打断他们,手指前方:“出发!祝我胜利归来。”   车“嗡”的一声启动前进。   向日岳人一脸莫名:“……搞不懂,不就是去参加弓道交流会吗?一副要去战场大战的表现是做什么?”   还有……   迹部一脸怅然看着车离开的方向又是做什么!   交流会结束西园寺优不就回来了吗?迹部有必要这么惆怅吗?跟个孩子出远门不知何时归来的在家等着孩子常回来看看的老父亲一样!   很恶心好不好……   向日岳人把身上的鸡皮疙瘩抖落。   真是搞不懂妹控这种生物。   ……   西园寺优打开手机连上车内蓝牙,她挑选了半天,选了一首非常燃的歌曲播放,也不知道在燃什么。   “这次交流会规模不算大,旨在交流弓道上的心得和感悟,参与者中有三位八段范士和两位七段教士。”   听着音乐,泷川雅贵简单的跟西园寺优介绍了下这次的弓道交流会。   西园寺优扫了眼名单,前来参与的五位老师都是业界小有名气的弓手,西园寺优哪怕没见过他们,但也听过他们的名号。   能和这五位老师交流弓道经验,这能有效的帮助西园寺优提升技术,这也是西园寺奶奶得知有这次交流会后拜托泷川雅贵带她前去参与的原因。   从三年前开始,弓道的段位审查的标准提高,合格率跌了一大截,也打下去了不少对弓道态度不严谨的人。   弓道分了级位、段位两套制度,在段位之上还有称号。   初心者在级位进阶,资深者称之为有段者。而若想成为老师,还必须拥有“炼士、教士、范士”的称号。   去年四月,西园寺优经过一系列严格的考核,就已通过了六段段位审查,成功跻身六段弓手。   她这个年纪,能成为六段弓手,已领先大多同龄人一大截了。   西园寺优并没有急着继续升段,而是听从奶奶的建议,暂时进行沉淀,等技艺成熟突破瓶颈后,再去冲击七段。   “雅贵哥怎么想到去风舞当教练了?”西园寺优突然问了个无关的问题。   带着强烈鼓点的音乐震的音响咚咚响,泷川雅贵露出苦笑:“小优,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年纪?这种潮流的音乐,听的耳膜都要被穿透了。”   西园寺优换了一首非常悲伤的音乐,小提琴一拉,如泣如诉,从一个极端变到了另一个极端。   “我没记错的话,雅贵哥你才二十来岁吧……”   西园寺优忍不住吐槽:“在神社当神官还能把你的青春给吸走吗?”   这个年纪,不是风华正茂被叫做少年的年纪吗?   为什么要一脸老成,端着一副长者的姿态?   西园寺优说话不客气:“还是说你在这里作秀?”   “喂喂!能不能对前辈尊重一点?”   如果不是在开车,泷川雅贵恐怕已经上手去敲她的脑门了。   尊重吗?   西园寺优十分尊重前辈,她真挚说:“雅贵哥,我还是喜欢你长发的时候。”   泷川雅贵:“……”   怎么会有这么不可爱的小孩!   他晃了晃脑袋,深蓝色的发丝随之晃动。   “这个发型真的……没之前好看吗?”   这不是她第一次说了,这个发型真的有这么糟糕吗?   短发的泷川雅贵和长发的泷川雅贵完全是两种风格。   长发时的他拉弓自带一种清冷破碎感,垂落在他脸颊两侧的头发完美的中和了他脸部硬朗的线条,让他多了柔美感,很符合西园寺优的审美。   而短发……西园寺优不想浪费词汇去描述,反正非常不符合她审美。   哪怕短发的泷川雅贵也很帅,但西园寺优还是要说:“没有之前好看!!!”   她不仅要说,还要大声的说:“从有特色的清冷美人变成普通帅哥,你懂这其中的差距吗?”   为什么要剪发?为什么要剪发!为什么要剪发!   西园寺优一脸真诚:“总之……能为了我继续留长发吗?”   泷川雅贵若有所思:“小优原来喜欢这种类型的啊。”   “不是喜欢这种类型……”   西园寺优实话实说:“绝美和小帅,我当然是选绝美!”   泷川雅贵苦恼道:“长发总感觉不是太利落。”   “但长发好看。”   泷川雅贵:“尤其是我现在还是风舞的教练,短发显得比较正式,也更成熟些,比较符合我的年龄和身份。”   “长发好看。”   泷川雅贵:“短发也让我更威严了,一群高中生可是很难管教的呢。”   西园寺优不管他叽里呱啦说的一堆短发的好处,她还是那句:“长发好看!”   泷川雅贵眉心跳了跳,他果断结束有关于他发型的话题。   “听凑说你现在是立海大网球部的教练?”   那几个孩子那天观看了一场网球比赛回来后,人都变得奇奇怪怪起来了。   就连拉弓的状态都不对了,花了好长时间才调整过来。   问他们究竟看到了一场怎样的网球比赛,他们不说话,只是露出一副难以言说的神秘表情。   辻峰的不破还特别好心的告诫他们所有人:珍爱生命,远离网球。   作为教练,他不能太明显的表现出他的好奇,可实际上他真的很想知道网球是怎么和真爱生命挂钩的。   也没听说有人打网球打到危及生命了。   “就一个网球部的教练啦,也没有多优秀。”   泷川雅贵:“……?”   他好像也没有夸她很优秀吧,怎么突然就谦逊起来了。   “没有实力的话怎么可能成为网球部的教练呢?弓道和网球是完全不同的运动,才接触网球不久,小优就能成为网球部的教练,可见你的天赋,如果这样都不算优秀的话,那什么算优秀呢?”   泷川雅贵一副哄小孩的样子夸张地吹捧她。   西园寺优抿唇,防止自己的嘴角因为得意而翘的太丑陋。   忍了好一会她实在有点忍不住,扭头看向窗外,还特意抬起手挡住她侧脸,避免被在场的另外一个人看到她扭曲的表情。   天才就是这样优秀的!   好听,爱听,多说点。   泷川雅贵咳嗽一声,掩饰自己脸上露出的笑意。   夸的有点太过了,以至于某些人的尾巴都翘起来了呢。   “到了。”   泷川雅贵解开安全带,下车帮她开了副驾驶的门。   这次交流会选定举办的地点是一家神社,据说是一家很出名的神社,神社内有颗树龄很长的樱花树,只可惜现在不是樱花盛开的季节,见不到粉色樱花缀满枝头,被风一吹簌簌飘落的胜景。   走过一条很长的石板路,穿过鸟居,抵达了神社。   西园寺优:“……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弓道交流会不在弓道场开,而是在神社开。”   你们弓道到底是和神社有什么特殊羁绊?   西园寺优能想到的叫的出名号的巫女,都会射箭。   桔梗、桔梗、桔梗……好吧,打扰了,她能想到的会射箭的叫的出名号的巫女只有……桔梗。   事到如今,不得不自卑的承认,她就是个二次元。   早知道会穿越到综漫里,她就不一直盯着她那狗血古早网王同人文看了,至少要涉猎一些其他漫的古早同人文看。   吃了太专一,涉猎不多的亏。   导致她现在整个人除了网球,就是网球。   泷川雅贵笑道:“是召开交流会的佐竹范士和月峰神社的宫司认识,才在月峰神社举办交流会的。”   暗红色长发的巫女领着两人进门,对方举止优雅,穿着巫女服,长相温柔美丽,是个完全大姐姐类型的女生。   对方忙着招待其他人,将他们领进神社后,就匆忙离开去接待其他人了。   西园寺优其实对这个综漫世界很绝望。   就连巫女都是这么潮流的暗红色发色,这让她这个拥有普通棕色头发的人很自卑啊,她还是个二次元,更自卑了。   可恶,这个世界上就没一个理发师能染出她心仪的七彩发色吗?   西园寺优猛地叹气。   “怎么了?”   泷川雅贵问的小心翼翼。   “我也好想拥有自己的个人代表发色啊。”   西园寺优幽怨道:“雅贵哥,你的蓝毛是在哪里染的?这个帮你染发的染发师能不能染出新时代七彩发色?”   泷川雅贵感觉自己果然是老了,没老的话他为什么会听不懂年轻人的话。   “新时代七彩发色是……什么?”   西园寺优科普:“就是能随着心情变化的发色,伤心时它是蓝色的,高兴时它是红色的……”   泷川雅贵肉眼可见的呆滞了。   年轻人的潮流已经潮到让他风湿的地步了吗?   “给我染发的理发师恐怕做不到。”   作为一个沉稳可靠的前辈,面对西园寺优这么不合理的发色要求,他还能给出合理的建议:“科技现阶段做不到的话,或许你可以每天按心情佩戴不同颜色的假发。”   “好麻烦。”   泷川雅贵的建议被西园寺优直接否决。   作为前辈泷川雅贵觉得自己有必要关注一下后辈的心理健康了。   他斟酌片刻,谨慎措辞询问她:“当网球部的教练压力很大吗?”   他简单了解了一下她所在的立海大网球部,成绩非常不错,综合实力在各大学校中能排到前三。   她还是一个学生,年纪轻轻就担任了网球部教练这么重要的职位,要率领一个成绩优异鼎鼎有名的网球部征战各种比赛,可想而知她压力该有多大。   “我近期压力是很大,但我的压力不源于网球部……也不能这么说,还是或多或少和网球部有点关系。”   泷川雅贵关心道:“能说给我听吗?说出来或许能释放压力。”   “他们为什么……为什么……”   西园寺优突然变得很愤怒,这是她释放压力的前兆。   “为什么不让我帮他们创立后援会!!”   谁能给她一个解释?都这么多章了,为什么她的后援会还没有建立成功。   泷川雅贵:“这……”   有好多话说不出来,他将他无话可说归结于——年龄上来了追赶不上年轻人的潮流。   罢了,融不进去的圈子,没必要硬融。   泷川雅贵熟练地转移话题:“是佐竹范士,我们前去问候一下。”   西园寺优跟在泷川雅贵身后,来参加交流会的弓手西园寺优大部分她在段位审查时见过,和他们有过几面之缘,都不是很熟。   也有一些是西园寺奶奶的弟子,西园寺优简单的和他们寒暄了几句。   “这么乖?”   泷川雅贵有些讶异,刚刚在车上疯狂吐槽他短发没长发好看的刺头去哪里了?   “什么样的场合做什么样的事我还是知道的好吗?”   她有分寸,知道哪些人面前能搞抽象,哪些人面前不能。   这一屋子的正经人,她不乖乖当个正常人,难道拿起网球拍给他们表演一下什么是能杀人的超能力网球吗?   说到网球,就说她感觉今天少了什么,原来是少了她那镶金带钻的华丽网球拍。   “泷川神官,又见面了。”   领他们进来的红发巫女身后站着两个穿着弓道服的帅哥,西园寺优感觉有些眼熟,大概帅哥都帅的很统一。   “小优,刚刚没来得及跟你介绍。这位是观月歌帆,月峰神社的巫女。”   西园寺优对上巫女暗红色眼睛,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您好,我是西园寺优。”   她并不意外泷川雅贵认识这位月峰神社的巫女,他自己就是夜多神社的神官,一名神官和一个巫女熟识也很正常。   还是那句话,你们弓道和神社到底有什么特殊羁绊啊!   观月歌帆温柔浅笑:“听过西园寺六段的名号,是个很厉害的人呢。”   “过奖了。”   西园寺优表面淡定,实际上内心已经飘飘然开始起飞了。   “可不要再这样夸她了,再夸尾巴都要翘到天上了。”   泷川雅贵玩笑说了句,让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西园寺优优雅微笑,但手部动作并不优雅。   她毫不客气的非常大力狠戳了一下泷川雅贵的后背,听到他轻微的“嘶”声后,满意收手。   “小优,下手也太狠了吧。”泷川雅贵无奈抱怨了句。   西园寺优一脸无辜:“雅贵哥,什么意思?”   他要跟一个刚刚被美女夸赞了的快乐小女孩计较吗?   泷川雅贵:“……”   他是前辈,不能和心智不成熟的小女生计较。   他默默揉腰,好痛……绝对被戳青了!   为了不惹恼西园寺优,泷川雅贵丝滑的转移话题:“这两位先生是?”   观月歌帆介绍道:“这两位是星条高中的学生。”   泷川雅贵在社交,而西园寺优睁着眼睛在神游。   好饿,什么时候开饭啊。   社交真得很耗费体力和脑力。   神社……有好吃的吗?   他们网球部有没有在好好训练?没她在的网球部一定跟一盘散沙一样吧。   唉,要是没有她,网球部该怎么办啊。   所以……她为什么还是从感情流窜到了事业流。   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路还是走错了!   “这位是月城雪兔。”   嗯……更饿了。   为什么会有人的名字听起来这么好吃的啊。   “这位是木之本桃矢。”   嗯……好耳熟啊。   木之本桃矢……在哪里听过。   桥、桥豆麻袋——!!   什么?!!!   木、木、木之本……桃矢?!   西园寺优惊恐看过去。   这个长相,这个姓名……是他,是初代萌王木之本樱的哥哥。   西园寺优脚步踉跄了一下,她扶着泷川雅贵的胳膊,感觉快喘不过气了。   木之本桃矢:“?”   被她目光注视的木之本桃矢内心升起一个小小的问号。   这……一副见到鬼的惊恐表情是怎么回事?   有些人还站着,但魂已经飘走很远了。   这就是她玩小樱变身梗的福报吗?   好好好。   她玩梗,穿越大神玩她。   第二次了……   她今后一定,谨言慎行!   ————————   西园寺优:无话可说,给大家表演在线扣六个点吧。 第 91 章   短暂的休息日结束,两个网球部恢复了之前的训练节奏。   距离合宿结束没剩几天了,他们要更努力的为了开学后的关东大赛而努力。   丸井结束训练,他趴在凳子上,任由额头上面的汗一滴滴地掉落在地,在地面上形成一个又一个的暗色圆点。   “西园寺不在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没人在他们辛苦训练的时候拉仇恨般抱着个西瓜在遮阳伞下挖着吃,感觉训练都没动力了。   就连向日岳人都说:“这到底是怎么一种感觉?她在的时候恨不得把她一脚踹到月球上再也不见,可真不在了……却又有一点点点点点的想她。”   忍足拿着毛巾把鼻尖粘着的细密汗珠擦掉,刚刚结束训练,他呼吸还没有缓过来,微微有些喘。   听到向日这样说,忍足自然而然地说出一句吐槽:“岳人,你是什么抖m吗?”   其实……他也感觉少了些什么。   习惯这种东西也太可怕了。   小鸟早子睡醒下楼,她小心翼翼扶着楼梯落脚变得很警惕,慢慢越过睡着楼梯旁边的芥川慈郎,抵达一楼。   一楼躺倒了一片,一声又一声惆怅地叹气不断往她耳朵里面钻。   “西园寺学姐什么时候回来啊。”切原问。   他这个带拍护卫因为要训练不能守护西园寺学姐,实在是太失职了。   柳回他:“至少要晚上回来。”   “还要到晚上……”   切原垂头丧气,失去了所有活力:“……好漫长。”   第一次觉得,就算打网球,时间也过的不是很快。   仁王叹气:“我同桌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没人一起狼狈为奸搞事真的很无聊啊。”   西园寺优不在,两个网球部集体萎靡,失去了活力。   女主角不在,但这不妨碍小鸟早子开磕。   西园寺优才离开一会他们就这样了?也太粘人了吧。   忍足手机“叮”的一声响。   他点开消息:“西园寺给我发了个定位。”   刚还嘴角上翘美美开磕的小鸟早子瞬间垮脸,这对磕不起来。   忍足这个在银座和不同美女约会的关西狼已被小鸟早子打入监狱,判无妻徒刑。   好多视线接连向忍足戳来。   迹部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左边,而幸村闪现来了他右边,不远处还有两个看着他的柳生和仁王。   怎么嘴快说了出来?   忍足深吸一口气,熟悉的香味又来了。   左鼻孔是玫瑰花香,右鼻孔是百合花香。   有点头晕……   他看起来很妇女之友吗?   出新的电子垃圾了,西园寺优要第一个分享给他。   有灵感了,西园寺优要跟他深夜探讨剧情,影响他睡眠。   现在去弓道交流会了,还要给他发定位,让他千里迢迢去给她送网球拍。   不要把事全都压在他身上啊!他肩膀很重啊!   “岳人……能不要压着我的肩膀吗?”   向日岳人撇嘴,努力踮脚探头去看忍足手机屏幕。   “我不理解,为什么弓道交流会要找人去送网球拍。”   他们弓道交流会难道是在交流网球吗?   忍足:“我也不理解……”   这里有十六个男儿外加一个忘恩负义脱粉回踩他的小鸟早子,这么多人里为什么偏偏选中了他?   难道是因为他是“浪速之星”的哥哥,所以觉得他脚程会比较快,能以最快的时间把她的网球拍送到她面前吗?   迹部的关注点和他们的不同,他的关注点一向很关键。   “你们昨晚凌晨三点还在聊天?!”   这个关系会不会有点太亲密了!   幸村也注意到了那个时间。   “凌晨三点跟优聊天还没睡,隔天就要早早起来去训练。”   幸村笑的如沐春风,让忍足感觉有狂风骤雨朝他袭来。   他轻柔说:“真是辛苦忍足君了呢。”   仁王冷哼一声:“辛苦什么,真不愧是在我之上的花花公子,一些花招使的得心应手呢。”   被群攻了。   没一人跟他解围。   忍足只能自己给自己解围。   “往上翻翻,看是谁先找谁聊天的。”   忍足往上翻记录力证不是他主动的。   迹部阴测测说:“侑士,你是在炫耀吗?”   忍足:“……”   因为妹妹不主动找他聊天聊到凌晨三点就嫉妒的眼红了吗?   既然如此……   “那你去给她送网球拍吧。”   忍足将定位群发给迹部的七个社交账号:“去吧!”   迹部:“……”   迹部转身就走,撂下一句:“午休结束后继续训练!”   他走了几步,又回来。   “叫闪送。”   说完,他又离开了。   忍足:“……”   迹部,你会不会溺爱过头了!   ……   西园寺优在焦急的等待忍足的回复。   很慌张,很慌张,她现在没有网球拍在手非常的慌张。   [忍足侑士:叫了闪送。]   [忍足侑士:虽然不懂为什么弓道交流会要网球拍,但尊重。]   [忍足侑士:是迹部帮你叫的。]   [忍足侑士:还有啊,以后不要凌晨找我聊天聊到三点,会传绯闻的!]   得知网球拍正在送来的路上,西园寺优稍微有了底气。   就是魔法也无法和网球抗衡,她对网球有绝对的自信。   网球能把外星人打败,他们魔法可以吗?   网球能让人死而复生,他们魔法可以吗?   西园寺优的慌张一扫而空,又快乐起来了。   [西园寺优:我不是长腿美女吗?]   [西园寺优:长腿美女和你传绯闻不是应该的吗?]   [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这我无法反驳。]   吃完午饭,五个老师开始分享他们在弓道上的收获,讲诉了许多他们在弓道一途上经历的故事。   木之本桃矢心不在焉,他的关注点放在了听到他名字后就跟见到了鬼一样的西园寺优身上。   他这次来参加交流会完全是陪同月城雪兔来的,属于是一个打酱油的角色。   西园寺优的那个表现,明显是认识他的。   可……木之本桃矢翻遍了他的记忆,都没找到她的身影,他很确定他不认识西园寺优。   木之本桃矢跟观月歌帆打探过了,这位西园寺优出生于弓道世家,自己本人也很优秀,才十几岁上高一的年纪就已经是弓道六段的。   西园寺优异样的态度,让木之本桃矢很难忽略。   他紧绷着脸,眼神中是藏不住的对西园寺优的审视。   被他眼神锁定的西园寺优正坐在他左前方的位置,从木之本桃矢这个角度能很清晰地看到她在玩手机。   他视线无意掠过她的屏幕,怪他眼神太好,完全看清了她在搜索框里面搜索些什么内容。   她在搜索:   意大利有没有一个名为彭格列的黑手党组.织。   木之本桃矢:“……?”   这个人会不会有点太怪了?   木之本桃矢移开视线,避免自己再看到些什么。   西园寺优紧盯着屏幕,焦急等待搜索答案。   网怎么这么慢?   屏幕上的圈转个不停,第一行字刷出来了。   是广告,没有用。   全刷出来了。   西园寺优往下翻,看到了有关《家庭教师》的漫画介绍。   提起的心终于落下了。   没有真的彭格列,也没有真的六道骸。   太好了,《家教》在这个世界只是单纯的漫画。   她被这个世界搞怕了,哪怕之前从黑羽快斗那里看到了《家教》的截图,她也不敢完全肯定这个世界有没有综《家教》。   诶……怎么还有同人文?   西园寺优好奇点了进去,有点意思哈。   嗯……先婚后爱?   啊?追妻火葬场?   好熟悉的发展,感觉每一个剧情都那么的眼熟,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西园寺优直接看入迷了,看到了交流会结束。   “小优?”   西园寺优抬头,泷川雅贵看到了一双快红成兔子的眼睛。   “?”   他急忙问:“怎么了?”   不至于被五个老师分享的故事感动到哭红了双眼吧?   泷川雅贵有些慌张,回去不会被那个很霸气的西园寺的哥哥给教训吧?   他已经开始脑补他在霸气的西园寺哥哥面前抬不起头挨训的画面了。   “没什么。”   西园寺优心绪难平,人为什么会反复的踩进古早狗血同人文的坑里。   她的书架上,一下子多了几十本家教同人文,十分恐怖啊。   不会熬夜刷完明天就穿家教吧。   那有点危险了……还是别看了。   西园寺优忍痛把书架里的几十本家教同人文全移出去,只留下了她现在看的那一本。   就……看一本,应该没有穿越的风险。   “真的没事吗?”泷川雅贵不放心的又问了一遍。   “没有,我只是为别人的爱情感动红了眼。”   泷川雅贵:“呃……”   叫什么磕cp,好像是这个,也是年轻人现在比较潮流的爱好。   泷川雅贵勉强松了口气。   “叮”——   电话响了,西园寺优接通电话,视线转了一圈看到了神社外的车。   她急忙跑过去,拿走同城闪送送来的网球包。   只能说迹部有点财力,要是没财力支持,他也不能这么任性的安排昂贵的闪送就为了把网球拍给她送过来。   西园寺优背上网球包,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网……网球?”   泷川雅贵看着那一截露出的网球拍,他瞳孔微微颤抖。   先不说为什么会有闪送突然送个网球拍过来,他现在比较关心,网球拍柄上需要镶金带钻吗?这真的不硌手吗?   泷川雅贵沉默地脱掉西装外套,将外套盖在了她的网球包上,严严实实地遮住了露在外面的那截网球拍。   “?”   西园寺优抖了抖身子,披在她网球包上的西装外套跟着她的动作抖了抖,外套袖管俏皮地摇晃了两下。   “雅贵哥,还没变成完全的大人,就染上了大人欺压年轻人的恶习吗?”   觉得热脱外套可以,可为什么要把外套挂在她网球包上,给她背上背着的网球包增加负重,让她承受她不该承受的重量!   泷川雅贵露出息事宁人的苦笑:“不盖住那个网球拍柄,我怕有人会来抢劫。”   “你们怎么总有这种顾虑。”   冰帝黄金做的大门都没被挖走,担心她一个小小的镶金带钻的网球拍会被抢走做什么。   微弱的风吹过,拂起西园寺优散落的棕色卷发。   “雅贵哥?”   泷川雅贵身子晃了晃,西园寺优扶住他又叫了一声:“雅贵哥,你怎么走路都能走睡着?”   泷川雅贵打了个哈欠,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好困。”   “小樱——前面有人!”   奶声奶气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西园寺优的耳朵里。   乘坐着魔杖上穿着漂亮公主裙的小女孩紧急刹魔杖停在她面前。   两人大眼瞪小眼,表情是如出一辙的呆滞。   小女孩一脸慌张:“睡牌怎么失效了?!!”   长着翅膀的橙色毛绒玩偶急忙飞过来,它气喘吁吁说:“小樱,提醒你了,前面有人!”   “小可,完蛋了!”   小女孩脸皱成了一团:“我明明使用了睡牌为什么还会有醒着的人在啊。”   西园寺优握着网球拍,她艰难地扶着被她灭五感了的泷川雅贵。   灭五感的创始人幸村恐怕想不到她领悟灭五感的方式是这样,更想不到灭五感还能这样用。   “别聊了,帮——帮帮我。”   好重,没人在乎她这个艰难支撑住一个成年男人不倒下的青春女高吗?   管管她的死活吧,成年男人没倒下,她快倒下了。   “呜哇哇哇!!!别倒——这位姐姐你撑住啊!!!”   木之本樱跳下魔杖,慌忙去帮西园寺优扶住被灭五感的泷川雅贵。   小可飞到泷川雅贵身后,使出全身力气去撑住他。   “好、好重……小樱,其实我们可以用魔法的。”   小可的话提醒了西园寺优,对啊,她可以用“魔法”。   她拿着网球拍,艰难掏出网球。   网球被球拍弹起,下落击中泷川雅贵。   小可大叫道:“什么时候了?为什么还要在打网球啊喂!!”   有没有这么热爱网球啊!!太狂热了,就算它是个魔法生物也不是很能理解这种行为!   西园寺优充耳不闻,她开始念:“污浊了的忧伤之中!”   被暗红色的气包裹着的网球牵引着泷川雅贵飘起,惯性让飞着的小可往前扑,小樱眼疾手快地捞住了它。   魔法少女和魔法生物紧盯着漂浮起来的泷川雅贵。   “魔、魔法?!”   是魔法!   西园寺优拿着网球拍:“不,是网球。”   魔法少女∶“?”   魔法生物∶“?”   这能是……网球?   不要因为她是小学生就骗人啊!   ……   两双眼睛和一双豆豆眼在……大眼瞪小眼。   “你、你好。”   年龄最小的人站了出来。   小樱声音有些抖,她自我介绍说:“我是木之本樱。”   西园寺优默默替她接上下一句:“一名魔法少女。”   小樱:“……”   小可:“……”   “你好,魔法少女,我是西园寺优,立海大高中一年级生。”   西园寺优介绍完毕。   小樱迟疑问:“姐姐,你也会……魔法吗?”   刚刚那个暗红色让人能够漂浮起来的“气”绝对是魔法吧!   小可幽幽说:“反正不可能会是什么网球。”   谎话编的也太拙劣了,它不可能会相信会是什么网球的!   西园寺优熟练地掏出手机,打开视频。   “请看vcr.”   小樱看完视频已呆滞。   “天、天、天……使——!”   橙色毛绒布偶的嘴巴张成了“O”型,他看向视频里起飞的“天使”,又看向一脸淡定的女高。   小小的脑袋上抬、下垂,这样的动作它重复了好几次。   小可震惊问:“这……真的是网球吗?而不是什么一群会魔法的人在用魔法打网球?”   魔法网球,这也在库洛你的计算之内吗?   “我不信!”   小可飞向西园寺优,绕着她手中的网球拍转了好几圈。   它拖着毛茸茸的圆形玩偶脸,脸上一脸沉思。   “只有一种合理的解释。”   小可指着西园寺优手里的网球拍:“这是网球拍形状的魔杖。”   西园寺优挥了挥手里的网球拍,真的吗?真的能有这么新颖的魔杖吗?   小樱被网球拍上镶嵌的细钻折射出的光芒晃了下眼,她实话实说:“没有感觉到魔力。”   小可绕着网球拍举行转圈,他一脸笃定:“没有解除封印,所以察觉不到魔力。”   他伸出手去摸网球拍,还没有巴掌大的玩偶脸紧绷着,可爱的让西园寺优感觉手痒痒的。   “还有……”   它飞到西园寺优面前,和她对视:“为什么一个网球拍上会镶嵌着黄金还有钻石喂——”   人类这么奇怪的吗?   “……”   她替迹部回答:“因为华丽。”   小可听到这个回答踉跄了一下,差点从空中陨落。   西园寺优紧握网球拍,难道她其实不是网球天才,而是一个魔法少女?   试试看。   “隐藏着魔法力量的网球拍啊——”   西园寺优起范念咒语。   小樱愣神,这……个咒语好像在哪里听过。   西园寺优将网球拍横在胸前,她一脸虔诚:“跟你产生羁绊的西园寺优命令你——封印解除!”   “这个咒语……”   小可看向小樱,他们同时说:“跟我/小樱的一模一样!”   西园寺优话张嘴就来:“解除魔杖封印的魔咒不都是这个吗?你们没看过美……”   话说了一半,她紧急噤声,急忙拿出手机上网搜索了一下《美少女战士》看到了词条后安心地继续说:“你们看过美少女战士就知道了,解除魔杖封印的魔咒都差不多的。”   西园寺优将谨言慎行贯彻到底,以后玩梗前先善用搜索。   小可:“……”   小樱:“……”   真的都差不多吗?   短短一天内,他们就已经诞生了他们一年量的疑问了。   咒语念完了,他们都在等“网球拍”解除封印。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手里的网球拍毫无变化,空气都尴尬的开始凝结了。   西园寺优眨眼。   小樱眨眼,小可也眨眼。   又等了几分钟,还是没任何的变化。   西园寺优沉默的将网球拍重新塞回网球包里,散了吧,没有魔法,还是只有网球。   她已心如死灰,不得不承认她的金手指点的是网球。   “呃……”   小可不敢相信:“所以刚刚的一切真的只是单纯的是网球?!”   库洛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喂!   小樱愣愣地点头:“好像……是的。”   西园寺优跟他们科普:“我们网球是这样的,有能控制重力的招式,有能展开领域的招式,有让人失去五感的招式,有能让人天使化的招式……还有能让人死而复生的招式。”   小可喉结上下耸动,它咽了下口水:“好、好厉害……”   网球也太全能了吧。   小樱拿着魔棒,一种不太好的想法从她脑海诞生,魔法好像不如网球……   她甩甩脑袋,将这种不好的想法甩出去。   “网球不是把一颗黄色的小球从这边打到另一边吗?为什么还需要这么多……呃……啊……很夸张的招式?”   不懂网球的魔法生物小可发出疑问。   “你懂网球吗?”   西园寺优严肃说:“网球可是需要赌上性命的运动啊!”   “赌上……”   “性命?!”   “欸——!!网球这么恐怖的吗?”   “这比魔法还要危险吧!”   小樱深呼吸:“姐姐,你辛苦了。”   赌上性命用来打网球,真的辛苦了。   小可也不得不承认,打网球比收集库洛牌要危险多了,但他还有疑问:“为什么要赌上性命去打网球?”   不打网球也不会世界毁灭吧,既然这么危险不打网球不就好了吗?   “因为……热爱。”   西园寺优身上好像在闪着光。   为了胜利才赌上性命不折手段打网球的立海大狼性反派理念不适合小学生,西园寺优只能说出违背反派的话。   莫名的,小樱被鼓舞到了。   “我也要像姐姐打网球一样,赌上性命的去收集库洛牌!”   西园寺优身上的光芒瞬间消退,她慌张道:“啊?啊——?!这个不用学!”   小可沉重说:“小樱,你成长了。”   西园寺优:“……”   喂!   怎么沾染上了网球,连画风都不对了!   ……   泷川雅贵感觉自己睡了漫长的一觉。   他睁开眼,看到了被染红的晚霞。   突然!一张脸将眼前的晚霞全部遮挡。   他内心咯噔一跳,感觉这样的惊吓要是多来几次,他恐怕都要得心脏病了。   “小优,雅贵哥我的心脏经不起这么惊吓。”   西园寺优收回探出的脑袋,她问:“……雅贵哥,你睡的好吗?”   “挺好的,很久没睡的这么轻松了。”   西园寺优幽幽道:“你还记得我们出来是来做什么的吗?”   泷川雅贵回忆:“是来参加弓道交流会的……”   他还记得交流会结束,回去途中有闪送来给西园寺优送了个装着非常闪耀的球拍的网球包。   然后,他们走过鸟居,一阵睡意袭来,再然后他眼前一片虚无,感觉自己被世界所抛弃了。   记忆到这,就结束了。   泷川雅贵梦地坐起,他疑惑说:“我这是……走着走着睡着了?”   “雅贵哥,当弓道部的教练压力这么大吗?”   西园寺优等了好久,终于把这句话还回去了。   泷川雅贵捡起草地上的外套,他叹气:“看来我需要去医院体检一下了。”   这就是成年人吗?成熟稳重的有点可怕了。   坐上副驾驶,西园寺优跟来时一样用手机连上蓝牙播放歌曲。   泷川雅贵提起精神,聚精会神的开车。   钢琴声很轻柔,配合着小提琴的声音,让人……昏昏欲睡。   “小优,不要放古典乐了,很催眠……”   “哦。”   曲风一换,音响被激烈的鼓点震的“梆梆”响。   泷川雅贵深呼吸,她还是个孩子……   她……还是个……孩子。   理智回归。   泷川雅贵载着孩子回来,西园寺优下车还没几秒,泷川雅贵就驱车华丽掉头,然后扬长而去,这一套操作十分丝滑,像已经在脑内预演了千万遍,就为了这一刻使出这么行云流水的一套操作。   “西园寺学姐——”   切原赤也跟看到肉骨头的狗一样奔了过来。   他海藻一般的卷发在风中肆意飞舞,宛如一个刚刚下山接触新文明的……野人。   西园寺优也快步跑过去。   “学姐——”   西园寺优路过了他。   切原:“……?”   除切原外的所有人站在别墅门口迎接她的归来。   这么极限的时间内他们还排了一个队形,这全靠他们自觉和平时经常在球场上华丽出场练出来的。   “我再也不要离开你们了,外面世界太危险了呜呜呜。”   已经被打上了“抖m”标签的向日岳人说:“……我已经想要请她离开了。”   忍足手肘拱了他一下:“再请她离开之前你恐怕会被迹部先请离开。”   向日岳人:“……”   这没话说。   切原默默归队,他带头鼓掌:“欢迎回来!”   掌声稀稀拉拉响起。   这温馨一幕让小鸟早子热泪盈眶。   太好磕了。   有救了,是双向奔赴!   ————————   在同人文里看同人文,我承认,这是比较先进。 第 92 章   时间:早上五点整。   地点:舒适又柔软的超级华丽大床上。   人物:熬红了双眼至今没睡还在看家教同人文的西园寺优。   这可真是……太好看了!   西园寺优睁着眼睛侧躺,手指无意识地点击屏幕右下角,一页一页快速翻过。   她看书速度很快,一目十行,看的就是个氛围。   人总是会反复地踩进自己曾经踩过的坑里。   就这个古早同人文,爽!!!   又鏖战了三个小时,时间来到八点十五,她终于把这本同人文看完了。   昨天移除出书架的几十本同人文又再次被她重新加回了书架,不仅如此……她额外又添了几十本。   她甚至“跋山涉海”翻到了海外,去看了点洋妞写的同人文,然后发现……虽然国籍不同,但大家对古早同人的爱好却是相同的……   这世界果然是个巨大的圈,活该她穿越。   “呼哈!胜者是冰帝!!”   “咿呀!立海大无死角!!”   西园寺优:“?”   什么b动静?   她依依不舍地放下手机,给手机充上电。   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两队人正围着网球场在跑步。   冰帝网球部成员从楼下跑过。   他们穿着灰白相间的网球部队服,尽显优雅和贵气,衬托的他们帅气等级提升了一个level.   西园寺优拿起相机,给冰帝网球部拍了好几张照片。   不愧是主业当牛郎副业打网球的冰帝牛郎团,看这超绝模特感,太帅了。   另一队穿着屎黄色队服的立海大成员们也缓缓入画,西园寺优沉默地放下了相机。   爱和不爱,在这一刻具像化了。   她对立海大的队服不满很久了,网球部里,立海大队服最丑,这点没有异议吧?   为什么要给帅哥穿这么难看的屎黄色运动服啊?本来就丑的队服在冰帝的队服衬托下变得更丑了,因为是反派,所以队服都不配好看吗?   他们穿着这样的队服和人比赛不自卑吗?   反正西园寺优这个教练自卑了。   改!一定要改!   到现在才想起要改造立海大的队服,作为教练,她实在是……太失职了。   生而为立海大天选教练,她很抱歉。   “呼!哈!胜者是冰帝!”   “咿!呀!立海大无死角!”   小鸟早子推开窗,她平静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死意。   “为什么跑步还要喊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口号?”   西园寺优想了想说:“因为热血吧。”   太热血了,以至于精力无处释放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将多余的精力释放出去。   小鸟早子扭头,看到西园寺优吓了一跳。   “优……你……”   熬夜一晚没睡的西园寺优状态很差。   她脸颊凹陷,眼睛里面布满了红血丝,头发毛糙地翘起,就连嘴角都多了不少白色的死皮。   小鸟早子第一次具体见到一个被吸走了阳气的人类是什么样的。   “你昨晚几点睡?”   不能比她这个熬夜到三点才睡的人还晚了吧?   “我吗?”   西园寺优说话声音都没了起伏:“我没睡。”   小鸟早子:“?”   她也磕cp了?一晚没睡,磕的比她还猛。   西园寺优甩甩脑袋。   “今天还没晨练,已经这个点了……”   小鸟早子眼睁睁看着西园寺优一秒恢复活力,重新容光焕发。   眨眼间,她眼睛亮了起来,像个发酵完毕放进烤箱烤完之后的面包,内里充满了空气,变得蓬松又柔软。   “fighting!”   小鸟早子目瞪口呆,不愧是一晚一奇迹两天爆肝十万字的神。   这还能是人吗?   小鸟早子被感染了一秒,一秒过后,她关窗拉上窗帘,再带上从忍足那里种草买来的耳塞继续睡觉。   西园寺优结束并不晨的晨练,她日常端着咖啡观摩了一下网球部的训练。   路过认真训练的切原,她满意点头,慈爱说:“不错不错。”   被夸赞后,切原蹲下站起的速度都变快了。   鼓励式教育还是有用的。   西园寺优踱步停在了仁王面前。   她抿了口咖啡,摇头“啧啧”了两声什么话都没说,但这就已经足够了。   仁王挥拍动作加快了。   面对不同的人,就要采取不同的教育方式。   西园寺优虽是第一次当教练,但她很有天赋,懂得因材施教。   咖啡喝完了,西园寺优又慢悠悠地移动到冰帝的区域。   她一脸路过好几个人,手背在身后,眼睛半眯着,嘴角向下抿唇只知道“啧啧啧”。   向日岳人嘴角抽动,好不爽,好想一网球拍将她拍到外太空。   昨天她不在冒出来的一点点的思念的情绪绝对是他吃错药了,这种用精神攻击他们的敌对组织的教练就应该被请离到外太空!   西园寺优停在了忍足身后。   忍足:“……”   好慌张。   他额头冒汗,挥拍的动作都变得迟缓,差点没接住发球机打过来的球。   “嗯!”   西园寺优连连点头:“练得不错,很华丽,继续保持!”   忍足浑身一僵,这是夸他吗?这是再把他往深渊里送!   迹部胸膛挺起来了,他挥洒着汗水,动作华丽又优雅,就等着被夸了。   西园寺优路过了他,只留下了一个脚印在他身后。   迹部瞬间垮脸。   这么华丽在训练的他不值得被夸一句吗?   忍足感觉左半边身子都要被迹部锋利的目光给戳穿了。   当上立海大教练的西园寺是越来越阴毒了,一个个计谋接踵而来,都学会用这招来分化他们冰帝网球部了。   好不容易上午的训练结束,忍足可以暂时躲避迹部的目光攻击,松口气了。   然而……他又迎来了西园寺的下一计。   “忍足,送你的。”   西园寺优拿着一个通体粉红色上面还印着爱心的礼物盒给忍足。   忍足一脸惊恐,不敢接。   她这是要……他死?   忍足强装镇定,接过粉红礼物盒,状似无意问:“是生日礼物吗?谢谢。”   只是一份送给朋友的普通生日礼物而已,所以……别再盯着他疯狂戳眼刀了。   在他的操作下,忍足感觉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温和了一些,但仅仅也只是一些。   呼……要不说他是天才呢。   “你在说什么?你生日不是十月十五号吗?”   西园寺优一句话,让刚刚温和的视线一下子比又锋利起来了。   忍足:“……!”   记他生日记的这么清楚,会不会太暧昧了!   故意和他传绯闻,这也是分化他们冰帝的其中一环吗?   死心吧,他是不会转学去立海大成为反派的一员的。   牛郎怎么都比法制咖要好!   “哇哦,优酱竟然能这么清楚的记着侑士的生日,连我都不记得呢。”   芥川慈郎轻轻送来一刀,准确地戳在忍足身上。   忍足:“……”   该睡觉的时候不去睡觉在这里拱火,这个世界就没有真正的天然呆,全是白切黑!   现在打网球早就不是单纯的打网球了,而需要拼心计。   在西园寺优的带领下,他们网球不仅不干净了还变得不单纯起来了。   向日岳人过来凑热闹,他有些幸灾乐祸说:“侑士,不打开看一下西园寺给你送了什么吗?”   “就算成了立海大教练,西园寺也不忘是我们冰帝的人。”   宍户亮得意说:“再怎么样,西园寺也是我们部长的妹妹,心还是向着我们冰帝的。”   日吉若默默来了一句:“那她为什么不是给部长送礼物,而是给忍足学长送礼物?”   迹部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让凤轻咳了一声,他扯了下日吉若的衣服,示意他别说话了。   忍足把礼物盒放在桌上迟迟没打开。   “是炸.弹吗?一打开就会把忍足君一个人单独炸飞的炸.弹吗?”幸村披着外套,看着礼物盒温和地问。   忍足伸出去打开礼物盒的手又收回。   嫉妒的红眼了吧,幸村!   虽然他现在处于风暴中心,被众多视线注视,其中还夹杂了不少肉眼可见的嫉妒目光,但……不遭人妒是庸才,他不是庸才,是天才!   仁王也合理猜测:“是什么美女杂志么?感觉是忍足会喜欢的东西。”   “不要在这里排除异己的造谣!”   忍足冷静说:“美女杂志?这难道不是仁王君也喜欢的东西吗?”   “哦——”   有人起哄:“也啊!”   西园寺优心情微微复杂。   在她不懈努力下,这群网球部的少年们终于是直面自己内心的黑暗,接受了最真实的自己。   他们有些成为了花花公子,有些成为了接盘侠,有些成为了渣男,有些成为了万年备胎,还有些成为了白切黑……   才十几岁的年纪,就经历了这么多的感情风波。   西园寺优心里有欣慰,对自己努力有了成效的欣慰;有不屑,对于那些游走在法治边缘的犯罪者的不屑;有同情,同情还背负着她未婚夫身份但马上就要为了真爱退婚还喜当父亲的迹部的同情。   总之……她现在心情很复杂。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切原十分好奇:“难道……难道是……十张游戏卡带?”   不要啊!   “学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奖励他?”   给忍足送的就是十张卡带,给他送的就是学习大礼包,太区别对待了!切原对西园寺优的滤镜薄了那么一点点点。   “这是奖励吗?我不是网瘾少年。”   到底是什么?   忍足终于掀开了礼物盒的盖子揭晓答案。   众人一脸期待地看着被打开的盒子。   这里面装的会是只把忍足一人炸飞的炸.弹吗?还是美女杂志?又或者是十张游戏卡带?   都不是!   里面是——   “一套银魂漫画?”   “啊咧——为什么会是这种东西?”   “猜不透,真是猜不透,就说了不能用常理来看待西园寺。”   “每一步都走在我的意料之外,西园寺球风跟她人一样都十分的捉摸不透啊。”   太吵了,十几个男人一人说一句,跟一群鸭子在耳边“嘎嘎嘎”在叫一样,还好这次合宿没把青学拉来,要是二十多个男人聚在一起,还不知道会有多吵。   忍足拿起一本漫画,他欲言又止:“……为什么会给我送这种东西?”   不理解,真的不理解。他什么时候理解过西园寺优?   别看他是妇女之友,但他从没走进过任何女人的心,包括西园寺优。   “别惦记你那破纯爱了,多看看这个。吐槽,才是你们关西人该干的。”   这下,牢牢锁定忍足的视线全部散去。   仁王贴心的送来一张扑克牌塞到忍足手里。   他低头一看,表情僵硬。   “兄弟,我觉得你需要这个。”   忍足推了下眼镜,已经开始进入状态了,他吐槽:“Joker这个梗还要玩几次?仁王你已经黔驴技穷,肚子里没墨水了吗?”   “仁王我认为啊,梗不再多,够嘲讽就行。”   忍足:“……这就已经开演了吗?!要不要这么丝滑?多少顾忌一下新加入的我吧?!”   西园寺优已经带人给别墅门上挂上了一块木质招牌。   忍足抬头看,画风和豪华别墅格格不入的招牌上写着:万事屋阿优。   这……绝对是早有预谋!   仁王看到这块招牌傻眼了,他开始质疑:“为什么是万事屋阿优而不是万事屋阿雅啊混蛋!这完全是赤裸裸的篡位,仁王我绝对不认可这块招牌!给我改回去啊混蛋!”   向日岳人不理解,向日岳人挠头。   “有谁记得我们是在合宿……为什么要卷入银魂舞台剧的现场?”   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参与根本接不上话的迹部已经默默地拿起了送给忍足的漫画开始观看了。   柳生说:“迹部君,这漫画虽然看着很无厘头,但笑中带泪,很有深度。”   迹部抬头看他:“你不像是会看漫画的人。”   柳生笑道:“之前cos了这个漫画里的其中一个人物和优一起去了漫展,之后就去看了这个漫画。”   迹部:“……”   让他装上了!   还有啊……一起去参加漫展是什么时候的事?   不过一个漫展而已,有音乐会华丽吗?还是有凶杀案发生的音乐会!   有些人看漫画,看着看着就打开了购票软件,果断买了两张时间距离最近的漫展门票。   不就是一起去漫展吗?谁没去过一样。   ……   ……   训练到昨天结束,再有两天,他们就要离开这个别墅。   恭喜冰帝,即将摆脱立海大的教练!   逃出去避难的忍足回来,他再一次路过写着“万事屋阿优”的招牌。   “这个招牌……跟写着‘西园寺王国’有什么区别?”   忍足抬脚,一步走入“西园寺王国”中。   在西园寺优“逼迫”下恶补完漫画的忍足现在的吐槽功力直线上升。   “切原……愚不可及!跟你讲了三遍时态你为什么还是分不清?”   这完全是把迹部在当外国人搞,好好一个华丽帝王,因为教切原英语都被逼成咆哮帝了。   忍足默默缩回了踏进“西园寺王国”的脚,还没给切原补习完?溜了溜了。   切原弱弱道:“又是什么现在时、过去时、将来时还有什么过去将来时,这个时那个时,人生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分清楚现在是什么时上!”   迹部气血上涌,为什么他一个冰帝的人要在这里教一个立海大的笨蛋英语?   他们立海大的人全死光了吗?   “幸村——”   高傲的冰帝帝王面对切原的英语也要低下高贵的头颅:“把你们立海大的人给我领走!”   幸村快速飘过,衣角残影一晃而过,他在球场上都没这么快的速度!   “柳生!你不是立海大年级前十吗?嗯?你们的人,为什么要我来教?”   柳生实话实说:“教导切原英语……我实在无法胜任。”   真诚的让迹部不知道说什么好。   “真田——”   迹部一个个点名:“你不是很有责任感的人吗?啊?在教切原英语上,你的责任感消失了吗?”   真田压低帽子,不让人看到他脸上的尴尬。   “太……松懈了。”   不知道他是在说切原松懈,还是再说他自己松懈。   猫进娱乐室的西园寺优默默关上了门,将迹部绝望的咆哮声隔绝在外。   她打开电脑,游戏启动!   ……   横滨,武装侦探社。   太宰治打开电脑登入游戏,光明正大的摸鱼。   中岛敦偷偷关注太宰治的电脑屏幕。   这几天,太宰治都在玩同一款游戏。   关注太宰治玩了几天游戏的中岛敦不太懂这个游戏的玩法。   他看见太宰治上线,然后熟练地点开地图传送到了一间房子前。   那个房子前面立着一块牌子,牌子上面原本画着一条被打着大大叉的青花鱼,现在这块牌子在太宰治几天的努力下,内容变成了:蛞蝓和狗不得进入。   这……游戏会不会太自由了,怎么还能霸占别人的房子据为己有。   这个游戏的灵感是从西班牙得来的吗?   非法占据别人闲置的住宅超过48小时没被发现,就拥有了合法居住权……连房主和警察都无法驱逐,这游戏有点太超出了。   中岛敦的视线很难从太宰治的电脑屏幕前移开。   他又传送到了一个屋子前。   这个屋子前方的种植地上整整齐齐地种植了农作物,就连种植的作物排列都很有讲究,是按照种植物成熟后的高度进行排列的,由高到低,看着特别赏心悦目。   游戏里穿着同款太宰治黄色风衣顶着“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小人挥舞着镰刀,熟练的将农作物全部收入了背包之中。   然后“全横滨最后的深情”进入房屋,打开房间内的冰箱,从里面拿了一排食物转移到自己的背包中。   他把房屋内的东西都收刮了一遍,除了柜子里的一柜子女性角色服装。   中岛敦觉得不拿走那些女装不是因为太宰治不喜欢,而是……他的男性角色穿不了女装。   电脑内的小人站在了原地。   太宰治打开手机,中岛敦的视线从电脑屏幕移到了手机上面。   他看见太宰治打开了一个置顶群聊开始发送消息。   中岛敦特别清楚地看到了这是太宰治的唯一置顶,他连侦探社的工作群都没有置顶!   太宰治拿着手机对着电脑屏幕拍照。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好玩,爱玩!]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图片]   给我一份甜甜圈:[什么游戏这么好玩?]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就是新出的那个xxx,我和优酱都在玩,她还邀请我加入了同一个世界里。]   五条悟迅速的充值购买游戏,加入了这个能一起种田建造的大家庭。   给我一份甜甜圈:[图片]   给我一份甜甜圈:[俺来也!]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邀请你进入了。]   五条悟的角色载入,过完新手教程,他加入了西园寺优的大世界中。   点开地图,他看到了地图上的人物头像,通过传送点传送到了人物附近。   名为“华丽的帝王”的游戏小人头顶冒出一个气泡,上面写着:这个游戏是玩什么的?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你这个名字……让人十分的生理不适。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这个游戏你可以当小偷模拟器来玩。   华丽的帝王头顶缓缓冒出一个“?”。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就是去别人家里面偷偷东西啦,到处去收割别人的农作物啦,然后搞搞破坏什么的,很自由的!   “华丽的帝王”点头表示赞同。   他缓缓竖起大拇指,说:“那这很有生活了。”   太宰治亲自给他示范。   他带着五条悟去往别人家,他指导五条悟:“你可以去别人家里面偷衣服,换掉你身上的初始服装。”   “有意思!”   五条悟操控着角色打开衣柜,一股脑的将衣柜里的衣服全扒走了。   【恭喜您获得“别着钻石胸针的黑色风衣”x1.】   【恭喜您获得“带刺的铆钉靴”x1】   【恭喜您获得……】   【叮!恭喜您偷盗50件以上衣物,获得“华丽的偷盗王”称号。】   五条悟打开人物界面,给他的“华丽的帝王”开始搭配衣服。   他先是选中了一条亮闪闪的十分符合他身份的裤子穿上。   穿上后,五条悟:“?”   五分裤?   什么游戏,审美这么烂。   五条悟脱掉裤子,又穿上一件黑色风衣。   五条悟:“?”   指短款外套为风衣,这个游戏是有什么毛病吗?制作人知道什么是风衣吗?!   偷来的衣服没一件能穿的,但就算这样五条悟也没有把衣服还回去,而是全部丢到了垃圾桶里面。   他又跟着太宰治四处搜刮,很快就富的不像一个新人了。   “给我再来十份…不,二十份你最新研发的‘一喝就打喷嚏的汽水’。”   五条悟大金主激情下单。   太宰治:“ok!”   这样爽快的神仙买家,就问哪里能找?   ……   西园寺优终于载入游戏了,拿着钓鱼竿的小人呆站在河边了一会。   甩勾,收勾,她钓了一背包鱼回家。   来到她家门前,拿着钓鱼竿的人物站在空地上疯狂挠头。   请问……   她那么大一个家哪去了??????   ————————   三角形……三角形……能排列组合出好多个三角形。   三角形不愧是最稳定的结构! 第 93 章   西园寺优等到了中原中也上线。   两个小人站在空地前动作一致地挠头。   “我钓鱼回来就发现我的房子没了,不止房子……”   西园寺优控制着人物绕场一圈,她愤怒说:“我的牛棚、鸭舍、鸡舍……包括门前的一堆菜全没了!”   这到底是谁干的?   她能理解贼不走空,但这也太不走空了,能带走的全带走了,这个偷家贼还是人吗?   她现在在游戏里除鱼和怪物材料外,都是柳生比吕士辛苦给她肝出来的——都是她在钓鱼时,那个穿老头汗衫的“农民”勤恳肝出来的!   游戏里“许斐刚本人”能拥有华丽的有着许多家具的大房子和衣食无忧的生活,都是游戏外由许斐刚本人创作出来的柳生比吕士在训练之余辛苦帮她肝来的。   结果……结果……就这么没了!   风飘过,卷起了落叶,偌大的农场空空荡荡,只剩空地和种植地上光秃秃的豌豆苗。   “到底是谁干的!”   “许斐刚本人”蹲在标牌前,她在搜寻线索,试图找到这个偷家贼。   在已经算不上家的空地转了一圈,西园寺优除了这个偷家贼真能偷什么都偷走了之外,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有找到。   中原中也显然情绪比她稳定一点,毕竟被偷光的也不是他的家。   “我家……也……”回了一趟家的中原中也说。   这个“也”字已经说明了一切。   能干出这种事的人,除了……   “太宰治!”   没别人了。   当时西园寺优把太宰治邀请来她的世界一块玩他就想说了,今后他们这个宁静祥和的世界绝对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果然现在翻天覆地了。   一个家没了,另一个的家直接变成别人家了。   一时之间不知道说哪方更惨。   中原中也沉着脸,将“蛞蝓和狗不得进入”的招牌拆掉。   他利落的将房间门更换成等级安全更高的防盗门防止他家再被一些不要脸的小偷光顾。   中原中也仔细检查了一遍他家中的东西,少了几件家具,以及一衣柜的衣服。   这……更像太宰治能干的出来的事了!   给自家增加了防御道具后,中原中也又在农场外面增加了铁栅栏,将他的农场整个围了起来。   但多年现实中跟太宰治打交道的他知道,这些东西防不住太宰治,被太宰治攻破防御只是迟早的事。   中原中也点开右上角的系统界面,发现居民列表里面多了一个人。   他询问西园寺优:“这个id名叫‘华丽的帝王’的居民也是你邀请进来的吗?”   西园寺优:“?”   她没邀请迹部一起来游戏啊……   西园寺优拿出手机,准备找迹部问一下。   刚进社交软件,好几条群聊消息就跳出来,西园寺优点进去一看,好吧,直接破案。   不是……五条悟有病吧?强制用自己口头禅交换迹部口头禅就算了,现在怎么还直接穿迹部的人设……   他是也想成为一个百分百接盘的接盘侠?   这年头,接盘侠都这么吃香的吗?就那么爱ntr的吗?!   xp会不会有点太自由了!   槽点实在太多。   不过…五条悟的性格和他那家世背景的确很适合先婚后爱和什么追妻火葬场的。   配合着咒术界以及那什么御三家一起食用,西园寺优已经瞬间脑补几十万狗血文剧情了。   甩甩脑袋,西园寺优理智回归,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写她那狗血小说,而是要……找回她的家!   “上一世,我被偷家贼陷害,丢了房子车子和我那几百平方米的豪华农场。重生归来,这一世,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中原中也:“……?”   呃……这怎么这么像这段时间宇佐美真斗天天在办公室外放看的什么短剧。   作为一个mafia中原中也都开始为下一代担忧了。   点开地图,西园寺优看到了还在线的“华丽的帝王”的头像,挑选了一个距离他最近的传送点传送过去。   “我先下线了。”   西园寺优:“啊?”   西园寺优听到了“咔哒”一声响,疑似中原中也在活动筋骨。   “线上交给你。线下,我来。”   中原中也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西园寺优听懂了,这是要去线下真人pk太宰治,支持他去现在真实太宰治这个偷家贼。   原本是好心邀请太宰治一起来她的世界游戏,没想到引狼入室,招来了一匹狼。   西园寺优拍胸脯:“打死也没关系,有迹部律师团当后盾!”   稳稳的,很安心。   西园寺优找到了“华丽的帝王”,没有寒暄,她直接挥舞着钓鱼竿冲了上去。   穿着五分裤、短外套的“华丽的帝王”头顶不断飙出“-1-1-1-1-1”的掉血提示。   鱼竿攻击力低,用来抽人无异于软刀子割肉,不仅折磨,还嘲讽意义十足。   掉血的小人举双手投降。   “我坦白,是‘深情’让我这样干的。”   游戏小人宽面条流泪,气泡从它头顶飘出:“我只是个棋子,只是个无辜被骗的游戏萌新。”   西园寺优:“……无辜被骗的萌新?滑跪的这么快,你让我相信你?”   五条悟用事实告诉她,他真的是游戏萌新。   又一个气泡从“华丽的帝王”头顶飘出:“我连游戏的麦都不知道怎么开,这还不萌新吗?”   西园寺优收起鱼竿,说:“你先点击设置,打开语音交流选项,然后回到游戏界面点击屏幕左下角的麦克风标志。”   五条悟按这样操作,打开了游戏的语音。   他老实交代:“是‘深情’说可以把这游戏当小偷模拟器玩的。”   金主和卖家之间的关系,比玻璃剑还要脆弱,轻轻一掰,就碎的不能再碎了。   “为了惩罚你没脑子成为被玩弄的棋子,罚你……”   西园寺优宣判:“罚你当我的狗,给我守家。”   夏油杰慢腾腾晃过,他听到超清晰的一句——罚你当我的狗。   他浑身一颤……五条悟已经变态到在和人玩“主人与狗”的游戏了?   太先进了……   他咽了下口水。   “拒绝!”   让他当狗?太不符合他“华丽的帝王”的人设了。   五条悟嚣张道:“你当我的狗还差不多。”   西园寺优:“?”   她默默在本子上记下“五条悟”的名字。   有人比她还嚣张?   那直接让他去死好了。   她连替代五条悟成为咒术界第一的人都找好了。   天热了,该让仁王一统咒术界,展开一场轰轰烈烈的革命了。   咒术界?不存在。今后自成一界的只有网球界。   ……   废了好一番功夫,西园寺优终于找齐了她失去的一切。   她干脆利落的将五条悟和太宰治从她的世界里踢出去,现在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她自己、中原中也以及柳生比吕士三人。   三角形果然是最稳固的形状,多一个都不行,更别提是多两个了。   群聊里“滴滴滴”冒出了一堆消息,西园寺优不想去看太宰治和五条悟叽里呱啦在说些什么,直接暂时将群聊给屏蔽了。   她下线离开游戏。   还有两天,网球部们就要离开这里各回各家了。   在他们离开之前,西园寺优准备给他们一个离别惊喜。   “你这……完全是惊吓吧?”听完西园寺优准备的惊喜的小鸟早子诚恳说。   “给他们每人建立一个后援会怎么是惊吓?”   小鸟早子:“你还真是不忘初心。”   都过了几十章了,还惦记着她那破后援会,这不是不忘初心还能是什么?   西园寺优拿出手机,点开她和手冢国光的单方面聊天记录给小鸟早子看。   “这才是真正的不忘初心。”   小鸟早子看完聊天记录,跟手冢一样沉默了。   聊天记录里,手冢的消息很单一,十条有十条都是六个很有延展性的点。   而西园寺优的消息也很单一,早中晚准点去跟手冢问好,每句问好后面都必跟一句“手冢部长,你同意了我帮你建立后援会吗”。   手冢这样都没删掉西园寺优,只能手冢很有教养,是个老实人。   不要仗着他们是老实人就一直欺负他们啊!小鸟早子在内心大叫。   不是她要不忘初心,而是“拨乱反正”的进度条卡在了50%上,她只能整旧活。   现在大家都被牢牢刻下“思想钢印”,刻板印象入脑,接受和认可了自己和其他人的人设,勇敢又坚定地拥抱了最真实的自己。   可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西园寺优陷入了迷茫之中。   这全怪……这些人接受得太快了,导致任务一点难度都没有。   他们现在不仅接受了人设,他们还开始……二创了。   玩别人就够了,怎么开始连自己都玩了?   “只剩两天时间,请问你怎么在两天内建立好他们的后援会,在他们离开时给他们一个惊……喜?”   干了几十章都没干成的事,想在两天内完成根本不可能,还不如复刻她之前的操作。   小鸟早子建议她:“你还是干自己的老本行,两天爆肝十万字,写个新小说给他们惊喜一下吧。”   西园寺优一脸沧桑:“我已不是从前的我了。”   这种曾经两天爆肝十万字的辉煌已经离她远走了,说到底还是……没那么爱了。   写小说又不是打网球,能让她这么爱,爱全给了网球,写小说当然也就没那么爱了。   小鸟早子惋惜:“以后见不到了你的各种著作了吗?”   “倒也不是,现在已经在构思新的了。”   西园寺优简单的跟她说了下剧情:“大概就是一个女主被渣男抛弃之后,决定从他最得意的领域打败他。她去夏威夷进修了一年,学成归来进入冰帝加入网球部,然后挑战网球部正选靠实力成了网球部的一员……”   “再然后……作为网球部唯一女成员她被网球部正选后援会集体针对,她战后援会,战心机女配,战对她有误解的网球部正选……她一路战战战,战进了全国大赛!”   “呃……”   小鸟早子实话实说:“不是很意外。”   她已经知道,这个渣男是……谁了。   “最后,她捧起了全国大赛的奖杯,在渣男最得意的领域彻底打败了他。”   我们古早狗血网王文里,也是有励志的一面的!   虽然狗血,但是古早同人文里那些女主们哪个不是大女主?哪个不是战狼中的战狼?   她们之中,有重生者、有转世的女特工、还有隔壁动漫的女配角……   她们上能高举网球拍凭借高超的网球技术迷倒一群王子,下能凭借自身魅力让高傲的王子们低下尊贵的头颅为她而疯狂。   西园寺优悟了,为什么她现在进度卡在50%一直没动,还是因为一个人的力量太有限了,要是多来几个同人文作者,这个世界早被“拨乱反正”了。   该怎么在网王的世界里促进网王的同人文呢?   对啊……她怎么忘了大部分同人文里都会提到的给王子们写文的论坛。   西园寺优立刻去搜,搜了半天,也只搜到寥寥无几的几篇同人文,这些文不仅全坑了,它们还全是bl,那算了。   西园寺优问:“这对吗?网球部成员各个都是帅哥,我竟然没在论坛上找到他们的梦女文,这对吗?”   “……又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   小鸟早子默默咽下了“闲的没事做”这句话。   大家是疯了浪费自己的时间去给学校里的帅哥去写梦女文,是二次元的帅哥不够帅?还是三次元的明星不够追?   西园寺优傻了。   没有后援会,没有女经理,现在连他们的梦女文都没有,这个世界果然颠的需要她出手来拯救。   小鸟早子继续说:“这很正常啊,就是一群会打网球长相比较出众的学生而已,光环没那么大啦。”   离开网球圈子,根本没几个人认识他们。   说到底……   “还是优你信息茧房了。”   西园寺优:“……”   可恶啊,都怪穿越大神,为什么不让她穿到单网王世界里。   西园寺优又有了新目标。   “我要让他们的同人文遍地开花!”   然后带动网王同人文市场,催生出一堆网王同人文作者。   她虽强,但想要将这个世界“拨乱反正”靠她一个人的力量显然不够。   她需要同伴,会写文的那种。   ……   “忍足,我觉得你可以的。”   被西园寺优拦下的忍足连连后退。   他勉强保持理智:“我不可以的。”   西园寺优诚恳说:“你读了那么多纯爱小说,你有经验的。”   “你也知道我看的是纯爱小说?!”   忍足深呼吸,控制自己的情绪:“你写的那些东西哪一点跟纯爱沾边?”   西园寺优想了又想,反问他:“迹部都爱到喜当父亲给人接盘了,这还不够纯爱吗?”   纯纯爱到都快没脑子了。   忍足:“……”   这……是很纯爱了,反驳不了。   西园寺优继续问:“一期一会只爱长腿美女的关西狼,为爱收心,从此只爱女主一个,得不到她情愿一辈子不结婚,这不纯爱吗?”   忍足唇瓣微微颤抖,他回:“很纯爱。”   西园寺优一步一问:“一个抛妻弃子出轨的渣男重新爱上女主,幡然悔悟,这不纯爱吗?”   “呃……”   忍足实话实说:“这不是很纯爱。”   这纯出生。   忍足多少带了点个人情绪在里面。   “那……”   西园寺优想了又想,实在找不到其他的纯爱点了。   “那你不能否认我写的东西还是有纯爱的部分的吧。”   比重小,但也不能否认有纯爱。   忍足微微叹气,露出息事宁人的苦笑:“算有吧。”   西园寺优双手合十,她对忍足九十度鞠躬:“拜托了!”   忍足已经被逼到墙边了,退无可退。   他怀疑今天起床的方式不对,要不然……他怎么会被西园寺优逼在角落以“求”之名胁迫他写网球部的同人文?   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   她从迫害他们进化到了让他们自己迫害自己,这跟让猪自己割自己的肉,然后把割下来的肉自己做成红烧肉有什么区别?资本家都干不出这种恶毒的事。   “我……”   西园寺优抬头看他,她瘪着嘴,眼泪汪汪的,只要他说出一个“不”字她就能立马落泪给他看。   忍足∶“……”   人呢?人呢?   来个谁都好,哪怕是仁王都好!   “我……”   西园寺优讨好道:“侑士……”   忍足没被讨好到,他浑身一颤,差点没被西园寺优一句“侑士”给送走。   “其实,我不是忍足,我是……仁王。”   忍足抬手,试图把头顶的假发给掀掉,掀了半天,他实在做不到。   他这几天受到的迫害是不是太多了一点?   还有救……还能救!   天才的脑子一转,立刻就想到了新的办法。   “西园寺,我认为写同人文这种事,你应该去找柳。”   忍足理智跟她分析:“柳他长期进行记录数据这种工作,这跟写作多共通啊。还有乾贞治,他们每天都在收集记录数据,脑子转得快,打字速度也很快。这种活,应该找他们!”   忍足发动技能——只要别人倒霉,倒霉的就不会是他。   西园寺优认真思索他的建议:“有道理。”   忍足憋着的气呼出,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但创作者越多越好。”   西园寺优九十度鞠躬:“拜托了,侑士!”   忍足:“……”   是拖人下水了,但仅仅只是拖人下水了。   “我文笔不好。”   忍足继续推辞。   为了救自己,他捧杀迹部:“我不像迹部,文风华丽,文笔出众,独树一帜。”   “好的,同人作者名单加一。”   忍足:“……”   是捧杀迹部了,但也仅仅只是捧杀了。   还有什么救他自己的办法?   死脑子,你快想啊!这都想不出来,忍足侑士,你算什么天才!   西园寺优为了让忍足看到自己的决心,自曝:“我都请专业人士去给我建小说网站了。”   晴天霹雳,忍足精神恍惚。   之前还只是网球部内丢人,现在要丢人到全世界了?   西园寺优隐瞒了建小说网站需要的费用太多,而她暂时掏不出这么多钱这件事。   “我试试看。”   忍足被迫使用缓兵之计。   “好耶!”   西园寺优高兴地跳了起来:“忍足,你果然是我最好的朋友!”   忍足无奈,又是一叹:“是最好的朋友之一吧。”   西园寺优装傻,憨憨一笑,没回答他,快乐的离开。   她很快乐,但忍足不太快乐。   他拿出手机,熟练地点开一个名为“网球一家亲(无西园寺版)”的群聊。   这个群聊里,汇聚了除西园寺优之外的冰帝、立海大、青学、四天宝寺的网球部成员,未来这个群的成员一定还会更多。   忍足侑士:[很糟糕啊。]   白石藏之介:[能让忍足君说出这么沉重的话,看来是很糟糕了。]   看到新消息,不二周助面带微笑打字发送消息。   不二周助:[忍足君现在不应该和立海大的人一起在豪华别墅愉快合宿吗?]   不二周助:[真是羡慕,冰帝和立海大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了呢~]   桃城武:[这真的是羡慕吗?怎么感觉是在嘲讽呢?]   和反派团体亲密接触可是会被同化成反派在最后一章被主角打败的。   幸村精市:[^_^]   幸村精市:[青学没有进行暑期合宿吗?青学去年的成绩不错,学校拨的经费应该够去合宿的呀。]   不二周助:[青学去年的成绩是不错,但没取得像立海大曾是三连冠那样不错的成绩,所以学校分拨的经费并不多。]   幸村精市:[只不过是一时的胜利而已,希望今年的青学能保持去年的水准,期待在全国大赛上和青学相遇。]   桃城武看着消息瑟瑟发抖,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文字,但他为什么从中看到了强烈的杀气。   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先别管网球了。]   集体严肃起来了,能让忍足说出“先别管网球”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那是很糟糕了。   白石藏之介∶[忍足,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直说吧。]   忍足侑士∶[西园寺请专业人士去建小说网站了,什么小说不用我说了吧。]   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这不是网球部的群吗?为什么一直再提不是网球部的人?]   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越前,你这个去了米国的人就是网球部的人了吗?]   菊丸英二∶[剑拔弩张!西园寺的男朋友和西园寺的未婚夫谁能赢得这场战斗的胜利?]   菊丸英二∶[我压男朋友。]   乾贞治∶[随一个。]   向日岳人∶[?]   向日岳人∶[你们懂什么是未婚夫吗?男朋友?小三而已!]   丸井文太∶[?]   丸井文太∶[@柳莲二]   丸井文太∶[未婚夫和男友算什么?孩子的父亲的含金量懂不懂啊喂!]   柳莲二∶[……]   芥川慈郎∶[可是迹部不止是未婚夫,还是不可替代的哥哥酱呢~]   仁王雅治∶[@柳生比吕士哥哥酱,叫你呢。]   柳生比吕士∶[(°ο°)]   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蹦出来。   忍足手里的手机烫手了起来。   这群人……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   无知真好。   ————————   写狗血同人文舞到正主面前算什么?让正主写自己的狗血同人文这才有种! 第 94 章   打开电脑,忍足对着电脑屏幕呆坐了三十分钟,这三十分钟是他人生之中过的最漫长的三十年。   是自己为难自己,还是被西园寺优为难,这两个选项不用思考,忍足都知道该选哪个。   电脑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一片晦暗。   光影分割,显得他的下颌线更加清晰锋利。   “怎么……一个字都没有打出来就到晚上了。”   很沉痛啊。忍足一脸沉痛的去开房间的灯,房间亮了,但他的心没亮。   实在是很没底。   他知道出题人想要的答案是什么,可为了得到分数,真的要……突破自己的底线吗?   忍足深知底线这种东西一旦突破,就彻底不会存在了。   一张张脸在他面前闪过,网球部的大家……他先一步起跑了。   心理建设完毕,忍足终于打下了第一个字。   第一个字出来了,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不知道多少字很快也出来了。   果然,底线一旦突破就彻底不存在了。   忍足手指在键盘飞速跳动,手指头按键盘都快按冒烟了。   就让他用由自己创造出来的纯爱作品来洗涤西园寺优那颗被不洁感情玷污了的心。   忍足很快就给自己抢先起跑找到了理由。   一旦有了合理的理由之后,忍足打字速度更快了。   虽然做不到一晚上爆码五万字,但是码一万字对他来说轻轻松松。   他在最后一句打下“未完待续”后特别严谨浏览全文修改错别字和语句不通畅的地方。   不得不说,创造能够让人平静,他开始……有点懂西园寺优了。   忍足浑身一颤。   他要懂西园寺优做什么?!   终究是……冰帝的最后一个天才被彻底同化了。   逃不过,大家都…逃不过的。   深夜。   躺在床上的忍足猛地仰卧起坐,一个有责任感的创作者最大的痛苦是什么?是睡前灵感爆棚。   他怎么都睡不着,默默起床又坐在了电脑桌前。   许久后——   久到天都亮了。   他呼出一口浊气。   忍足看着他创造出来的“孩子”,感叹道∶“太纯爱了。”   这都不能让西园寺优感动,让她走上正轨的话,他今后就再也不提自己是纯爱党了。   清晨的阳光从窗台钻进,树枝上的鸟“叽叽喳喳”叫的惹人心烦。   第一缕光出现后,整个世界都活了过来,各种声音交叠而出。   忍足扭头看向窗外,看到了一片绿意。   啊咧……啊咧咧?怎么就天亮了?   这个心理活动一出,忍足彻底绷不住了,他难堪掩面。   不管西园寺优有没有被他的纯爱作品给感化,他都不能算是纯爱党了。   哪个纯爱党会在内心发出这种“啊咧咧”的动静的!   震惊、理解、接受、麻木,这完全就是忍足的心路历程。   他关上电脑,沉默地拿起西园寺优给他送的漫画。   时间不早了,还是看看《银魂》来给自己压压惊吧。   忍足第一次深刻的认知到,宿命这种东西逃不掉了。   如果能重来,他不要再当……关西人了!   ……   在靠近厨房一米的位置处竖起了一块标牌,标牌上面原本的“万事屋阿优”经过两次涂改,从“万事屋阿优”变成“万事屋阿雅”最后变回了“万事屋阿优”。   活久见了,也是能在一块没生命的木质标牌上看到标牌的心路历程。   标牌最底下还写着一排小字——厨房重地,闲人勿近!   原本应该呆在厨房里做饭的厨师都被赶了出来,好在这栋别墅不止这一个厨房。   仁王前来打探消息:“开个价吧,给多少你才能透露我同桌在厨房里面捣鼓些什么。”   小鸟早子后退,和西园寺优的cp之一保持距离。   仁王这问题问的真是好没道理。   她无语说:“厨房?我要怎么跟你解释厨房是干什么的?”   一个人在厨房里呆半天,除了在做吃的还能在做什么?   “哈!哈!”   仁王嘎笑两声,说:“在厨房里搓导.弹?满新颖的。puri.”   小鸟早子:“……”   磕这种cp,她可真是有福了。   本来应该是用来缓解他们这些天高强度训练的休息日,可自从一个女人踏进了厨房并且再也没出来后,轻松的休息日就再也不轻松了。   向日岳人问:“她到底在厨房做些什么?”   大部分人聚集在了一起讨论这件事。   “不清楚啊。”   桑原说:“从西园寺结束晨练后,她就进厨房了,到现在也没出来。”   迹部不由得感慨:“十年如一日的坚持晨练从无懈怠,真是……华丽啊。”   众人听到迹部的感慨应声倒地,他们熟练地扶起对方,将迹部直接排挤出了他们的圈子。   “应该是在做什么吃的吧。”柳生合理推测。   “她会做吃的吗?”有人质疑。   作为同班的幸村和仁王非常清楚西园寺优厨艺怎样,她在家政课上交出的作业足以说明一切。   西园寺优的厨艺不是不好,怎么说呢……   她做出的东西都是严格按照食谱制作的,放置调料的克数经过准确测量可以精确到小数点。   做出来的东西吧,卖相好看,但就是有种莫名的“人机感”,吃进嘴里味同嚼蜡,完全丧失了食物的鲜活,让人能瞬间丧失世俗的欲望,对一切美食再也无法直视了。   有幸尝过西园寺优亲手制作的食物的幸村给出非常可观的评价:“嗯…不如她的小说精彩。”   仁王点头,表情很是微妙,他说:“吃完后会让你反思“人与机器”之间的关系,让你的思想拔高到另一个层面。”   大家浑身一颤,既期待,又不期待。   “她当然会做了。”   被排除在外的迹部有了发言的机会。   这种话题他怎能不参与?没人比他更有发言权了!   迹部一脸怀念:“她第一次做饭还是为了本大爷……”   没等他说完,他就眼前一黑,双眼失焦,呆站在了原地。   仁王熟练的将被幸村灭五感的迹部拖到角落,排挤出他们的圈子。   泯然于众的柳生默默潜藏在人群里。   “唉,迹部君……”   太闪耀是会被排挤出去的。   碍事的人被排挤走了,他们继续讨论。   幸村和仁王的话不能信,迹部的话更不能信。   丸井问:“柳,关于西园寺的厨艺,你那里有什么信息吗?”   柳僵立在原地:“很抱歉……”   他没有西园寺优这方面的数据和信息,他完全没想到西园寺优会厨艺,所以从没想过去收集她这方面的情报。   柳莲二不得不承认他太狭隘了。   刻板印象果然要不得。   “大失误!”   切原兴奋说:“柳学长滑铁卢了!”   真田一拳把冒头的切原锤下去,他在高兴些什么?   没有准确情报,谁也不清楚西园寺优的厨艺如何。   向日岳人更偏向于,“她的厨艺……是只能做出‘乾汁’的水平吧。”   好多人瑟瑟发抖,抖成了筛子,“乾汁”的威力还是太大了,这可是连发明者本人都不敢碰的东西。   此物一出,非死即伤,杀伤力超群。   仁王还在据理力争:“‘乾汁’只是她的下限,我同桌上限非常高的。”   这话幸村也赞同,他真诚说:“优的厨艺水平是能做出‘满汉全席’的程度。”   他没说谎话,只要有菜谱,她就能通过科学的手法精准的还原菜的外观、香气和……外观!   小鸟早子为了力挺西园寺优,拿出她之前拍摄的西园寺优的家政课作业。   “这是优之前家政课上做的鲷鱼烧。”   大家凑过来看,手机屏幕太小而围观群众太多,小鸟早子干脆搬来投影仪,把西园寺优做的鲷鱼烧照片投屏给大家观看。   这一操作不得不让仁王承认,小鸟早子能和西园寺优成为朋友,多少是有点东西的。   太妙了。   大家一个赛一个的乖巧,坐在凳子上非常认真地看投影幕布上的鲷鱼烧。   “外观完美,颜色完美……”   丸井被惊到了,他说:“看起来意外的很不错,这个外观足以媲美现在网络上那家很火的网红鲷鱼烧店的鲷鱼烧。”   那家店切原陪丸井一起去过,他们当时还排了很长的队才知道。   他有发言权,他直接爆言:“比那家店的卖相还要好!”   芥川慈郎凑过去,在吃方面他很权威。   光看图片,他就觉得很好吃了。   他吸溜了一下口水,夸赞道:“优酱也实在是太全能了,能有优酱这样的未婚妻,部长真是超幸福D~”   会打网球,会弓道,会泡茶、会插花……还会厨艺。上帝给她关了门,但却给她开了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多到数不清的窗户。   沉寂了很久的柳生决定不再沉寂下去,他附和道:“芥川君的话我赞同。”   仁王嘴角抽了抽,谁要他赞同了?   照片有了,但还是有人质疑。   “哼,我不信你们立海大的人。你们立海大的人品可查,谁知道是不是在造假?”   向日岳人的一声冷哼和一句质疑让他们冷静下来了。   立海大可是知名反派团体,能成为立海大经理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不能信任!   “就是,照片说明不了什么,又不能证明这是西园寺亲手做的。”   “没错,立海大经理的图片不能相信,她们可是亲密的经理和教练的关系,谁知道是不是随便从网络上找了张图欺骗我们。”   “不至于吧?没必要在厨艺这方面造假吧。”   “长太郎,你就是太天真了。”   向日岳人一针见血道:“你难道忘了她是怎么当上立海大经理的?”   凤长太郎的确不知道小鸟早子是怎么成为立海大经理的。   他问:“怎么当上的?”   这个问题,立海大的人也很好奇。   他们集体看向向日岳人:“怎么当上的?”   “……”   他就随口一说,谁知道怎么当上的?他怎么知道立海大招聘准则?   向日岳人大脑飞速运转,他说:“靠和西园寺优这个立海大教练狼狈为奸当上的,你们怎么能信一个西园寺的棋子的话?”   不可信!不可信!   小鸟早子为自己辩驳:“棋子也不止我一个吧?凭什么就对我恶意这么大。”   没人说话了,谁不说话,谁就是棋子。   不管怎样,一张照片说明不了什么。   刚刚对西园寺优厨艺期待值拉满的不明真相的人瞬间期待值就跌到谷底了。   宍户亮哭丧道:“我们还能活过今晚吗?”   “?”   对西园寺优滤镜仍在的切原不满道:“你小子说些什么呢?我相信西园寺学姐的厨艺!”   向日岳人不阴不阳说:“你拿什么信?拿命信吗?”   不愧是流淌着关西血液的吐槽达人忍足侑士的搭档,在忍足的耳濡目染之下,他现在也超会吐槽的。   压完惊的忍足出房间下楼。   一楼聚集了不少人,各个面红耳赤,不知道在争论些什么。   这个疯癫的世界啊,大家结束训练用来放松心情的休息日活动竟然是打辩论。   忍足微微绝望了一下。   “侑士,你……”   视线一转,看到忍足的向日岳人瞳孔地震了,看震感起码七级以上。   “侑士,你、你的……”   迹部一脸错愕,他不敢相信:“怎么会这样?”   仁王拉着脸,表情很是难看。   他不客气地说:“忍足,跟我撞款就算了,你现在还要模仿我的发色?”   丸井嘴角抽了抽:“冰帝的忍足,为了跟仁王打pk连夜去染发,你……是不是有点疯过头了?”   “对啊。”   向日岳人不理解:“你之前的发色多好看,现在一头白,跟个老头子一样。”   忍足扒拉下头顶的假发,不解释他这么做的原因。   他为创作一夜白头,没人能懂他这个领先于他们,提前抢跑的人为了写文是怎么绝望的一个人在深夜绞尽脑汁的。   他们太浅薄了。   和仁王打pk?毫无艺术性!   “呵。”   仁王手指卷着他的小辫子,他冷笑道:“毫无细节的拙劣的模仿色。”   他满是细节的银偏蓝发色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复刻的。   不和没有艺术性的俗人争论,忍足无视仁王。   环顾四周,他没找到西园寺优。   他抵押声音问:“那个人呢?”   向日岳人秒懂,他指着厨房,脸上带着微微的死意。   他回忍足:“在厨房。”   忍足得知西园寺优在厨房的第一反应和仁王的反应出奇一致。   “在厨房制作炸.弹…吗?”   忍足瞳孔紧缩。   “嗯。”   幸村微笑点头:“制作能把忍足君一人炸飞的炸.弹。”   忍足:“……幸村,这种时候就没必要这么幽默了。”   这么幽默,他想当关西人了?   幸村侧头,笑说:“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   忍足:“……”   并不是很好笑哈!   向日岳人小声对他说:“侑士,我怀疑西园寺已经丧心病狂到为了立海大的胜利把除迹部之外的冰帝其他人全毒死了。”   忍足深呼吸,回他:“不把迹部一起毒死,证明西园寺还没完全丧心病狂。”   向日岳人:“……”   重点是这个吗?!   “砰”!“咚”!   厨房传出的声响让所有人的心提了起来。   大家密切关注着紧闭的厨房门,不知道过了多久,厨房门终于开了。   西园寺优用锁链将厨房门反锁,确保不会有像太宰治那样的小偷造访厨房。   回头,十几双眼睛看着她。   “大家都在啊。”   西园寺优灿烂一笑:“我给大家准备了惊喜,晚饭后,大家就能见到这个惊喜啦!”   她手背在身后哼着歌离开。   忍足喉结上下耸动,吞咽了下口水。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西园寺优端着她手搓出来的炸.弹到他的面前。   “怎、怎么说?”宍户亮一脸僵硬问。   忍足幽幽长叹:“还能怎么说?等晚饭后就知道怎么说了。”   宍户亮:“……?”   这就认命等死了?不逃吗?   他们的心气去哪里了?他们的热血又去哪里了!   他急忙拿起网球拍跑向网球场。   迎着光,他仰头流泪。   最后一次,让他最后一次,热血地打球吧!   ……   有的人在球场进行最后一次的热血打球,而有的人已经摸到了西园寺优身边开始打探惊喜是什么。   “同桌,你就透露一点点。”   仁王大拇指和食指虚捏,露出一条小缝:“就这么一点点。好让我对你的惊…喜有点准备。”   西园寺优现在心情非常好,不介意给他透露一点惊喜是什么。   她给出关键词:“甜。”   “甜?”   仁王从西园寺优给出的“甜”做延伸,从“甜”能延伸出什么呢?   脑洞用时方恨少,甜……能怎么甜呢?   他想到了。   “包裹着糖衣的……炮.弹?”   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一百的好心情减十,降到九十。   她微微侧着身子,露出身侧的一截网球拍拍柄。   “你不要逼我在这么热的天气邀你去球场打球。”   仁王瞬间老实。   他委婉说:“我实在是想不出你会送什么跟甜沾边的惊…喜给我们。”   西园寺优睁大眼睛,她捧着脸仰头看他。   纤长的睫毛上下翻飞,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在煽动着。   她故意高频率地眨眼,略做作地问:“我不甜吗?”   视线相对,仁王清楚的能从她的眼睛里面看到他自己的倒影。   她的瞳孔是漂亮的蜜糖棕色,很清透。   认真盯着人看时,仿佛她眼里只有那个被她注视的人。   “是很甜。”   说完,仁王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上翘的嘴角牵动脸部肌肉,让本就狭长的狐狸眼眯起,变得更加纤长。   他笑了,西园寺优笑不出来了。   “其实……我是个甜妹来着。”   这话一出,仁王笑得更大声了。   西园寺优:“……”   很好笑吗?她是笑话吗?   他也该死,写着五条悟名字的本子上又多了一个仁王雅治。   好一会后,仁王笑够了。   “嗯嗯嗯。”   他连点三下头:“你是甜妹。”   西园寺优:“……晚了。”   名字已经写上本子了,仁王雅治等死吧!   世界上可以没有五条悟,也可以没有仁王雅治,反正这个世界的白毛都是坂田银时扮演的。   “不晚。”   仁王收起笑,很认真说:“你是甜妹。”   西园寺优:“……你刚刚的笑已经伤到我了。”   有哪个甜妹能忍住这样的侮辱?   “甜妹已黑化!”   仁王:“……”   她这个甜妹当的也太短暂了,短暂到跟他的“天衣无缝”有的一拼。   ……   晚餐大家都吃得很沉默,他们吃一口,抬头看一眼西园寺优。   经过柳的仔细观察,他发现:“西园寺现在很开心,百分百跟她接下来的惊喜有关。”   丸井食不下咽,厨师做出来的美味食物在惊喜面前失去了原本的味道。   “到底是什么惊喜啊……”   丸井猜测:“在厨房诞生出来的新作?”   仁王:“……你这猜测合理吗?”   不如他猜的糖衣炮.弹合理。   “马上就会知道了。”   跟有些人的紧绷相比,幸村有些过于轻松了,轻松到仁王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他试探问:“部长,你觉得会是什么惊喜?”   “我不进行任何猜测,既然是惊喜,那当然是不知道才叫惊喜。”   丸井“哇”了一声:“部长,你想的好开啊。”   幸村就是幸村,已经看来了的幸村感觉完全和他们不在一个层面上。   仁王感觉输了,输的彻底。   吃完晚餐又等了半小时,西园寺优带着钥匙打开了厨房的门。   忍足强壮镇定,他问迹部:“她会拿出怎样的惊…吓。”   迹部斜眼瞥他,沉声说:“好好说话。”   他会说话吗?什么叫惊吓?   向日岳人闭眼,他不敢看。   西园寺优端着她的“惊喜”出来了。   日吉若看着那个惊喜,没一个人猜对惊喜是什么。   凤长太郎面露惊讶:“竟然是一个蛋糕。”   还不是一个普通的蛋糕,上面竟然还立着他们所有人的Q版小人。   “好可爱啊!”   芥川慈郎一步变三步眨眼间到了西园寺优面前:“好可爱的文太,好想吃~~”   丸井:“……芥川,你这话多少有点可怕了。”   被这个惊喜惊到的不再少数。   “正常的让我害怕啊。”   “下毒了吧?一定下毒了!”   “嘶……不太敢吃啊。”   “凭什么把切原捏的那么可爱?有人偏心!”   小鸟早子站出来得意道:“不错吧,立在上面的Q版小人原画可是由我提供的。”   西园寺优点头:“嗯嗯,然后由我们的面点师傅一比一精心捏出来的。”   “略有点失望,不是西园寺亲手捏的。”忍足长舒一口气。   好消息,是面点师傅捏的,可吃!   “我也想亲手捏,但实在是实力有限。”   她试了没做到,人不应该在不擅长的地方为难自己。   “人不是我亲手捏的,但下面这个蛋糕是我亲手做的。”   忍足∶“。”   坏消息,蛋糕是亲手做的。   架好相机,西园寺优拜托管家帮忙拍照。   她手捧蛋糕,站在C位。   站在她左右两边的当然是她的两个哥哥,除了他们谁还配站在她身边?   芥川慈郎一个走位,“背叛”冰帝蹿到了丸井旁边。   凤长太郎提醒一脸紧绷的日吉若∶“笑一笑。”   日吉若∶“无聊!”   直到照片拍完,他都没笑。   仁王拿着他的Q版小人手指轻轻点了下小人脑袋,脑后的辫子晃了下。   “还挺可爱的嘛。”   芥川张大嘴,委屈的把他手里的自己脑袋一口咬掉。   丸井抖了抖身子,还好他捍卫住了小丸井的归属权。   迹部接过西园寺优递来的蛋糕,眼中泛泪,一脸欣慰。   忍足忍住了吐槽,一副孩子长大了知道孝敬父亲的表现至于吗?   他不觉得他的定位太模糊了一点吗?   幸村不动声色地晃到了西园寺优旁边,手指快速在她脸颊上划过,他弯着眼睛,心情很是愉悦。   西园寺优抬手,摸到了脸上粘腻的奶油。   “幸村!!!”   幸村躲得很快,他还顺带着推了下真田,让真田端在手里的蛋糕准确地击中了仁王的脸。   仁王:“?”   是人吗?   柳生头发上沾到了宍户亮甩过来的奶油。   他淡定擦拭,擦完后点了点切原的肩膀,轻飘飘说了句:“切原,冰帝那边有人在喊你‘海带’,你听见了吗?”   切原红眼∶“撕碎他们!!!!”   柳生默默远离战场。   小鸟早子拿着蛋糕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   她咬了口蛋糕,艰难咽下。   能懂他们为什么不吃,而是在蛋糕大战了。   这味道……为什么一个蛋糕的味道会这么的“伪人感”?   优她……还是继续去网球场上发光发热吧。   ————————   小优我啊,除了性格和脑回路外,其他方面可是很拿的出手的[害羞][害羞] 第 95 章   一个本应该入口进入胃里被笑消化掉的蛋糕成了打战所需的“弹.药”,西园寺优除了脸颊上那道幸村造成的奶油外,全身上下干干净净。   她和幸村两人特别鸡贼,只要有人靠近,就发动灭五感进行防御。   这样鸡贼会灭五感的有幸村一个就够了,现在又来了一个。   丸井文太灵活跃起,在空中做了一套超难的转体动作就为了躲避一块带着奶油的小小蛋糕。   很花哨,但……没必要。   这群人,不愧是热爱网球热爱到癫狂的“球门”忠实成员。网球已经融入进了他们的血液之中,就算是蛋糕大战,也要运用上他们打网球的技巧和招数。   芥川慈郎兴奋地鼓掌欢呼,丝毫不在意他都快被丢过来的蛋糕淹没。   不屑于参与这种不华丽运动的迹部被忍足轻轻一推,被迫加入战场。   总之十分的混乱,场面一片狼藉。   西园寺优还在场外耍阴招,摸了个网球丢在丸井身上,被灭五感的丸井僵硬地掉在沙发上,然后被向日岳人粘满奶油的手狠狠在脸上印下了一个由奶油组成的手掌印。   小鸟早子将她咬了一口蛋糕放下,这块蛋糕被仁王眼疾手快地抢走,然后……到了柳生衣服上。   切原和宍户相遇,经过一系列厮打纠缠,他们选择了组队。   一坨坨奶油跟炮.弹一样被发射出去,他们开始了疯狂扫射模式。   发射过来的“子弹”越来越低,灭五感已经不够了!   西园寺优手握网球拍闭眼,等再次睁眼后,她的脚边多了个正在旋转的圈。   这是……   已经没什么能让幸村好惊讶的了,为了不在蛋糕大战中被蛋糕击中而领悟了“手冢领域”,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基操而已。   飞过来的蛋糕改变轨迹,在西园寺优周边画了个圆弧,包裹着暗红色的气的蛋糕最终停在了西园寺优面前。   将“手冢领域”和“污浊了的忧伤之中结合”起来,变成组合技,西园寺优的网球技术已突破瓶颈,达到了新的高度。   在网球上,她已…无人能及。   幸村轻飘飘送来祝福:“恭喜。”   西园寺优收下祝福,她自信满满:“这样的我,才能带领我们立海大夺下全国大赛的冠军!”   立海大教练位置,她已坐稳。   “不过,这还不够。”   幸村:“……很够了。”   “教练离部员太远了。”   幸村有了不太妙的预感。   “我要加入部员之中,成为立海大的队员,跟你们一起征战全国大赛。”   幸村沉默了一会,回她:“……那你首先要让网球协会修改规则,将全国高中男、子网球联赛改成男、女混合网球联赛。”   西园寺优:“……?”   什么?她不能作为队员一起参加全国大赛?   凭什么?   这条路还没完全堵死。   “我可以学隔壁女扮男装上警校的公安卧底,来一出女扮男装进男子网球部。”   很合理,女扮装男进网球部,多古早啊。   这剧情她怎么早没想到?她就应该入学时就女扮男装,然后再去踢馆立海大,靠超强实力成为网球部的正选,跟他们一起征战全国大赛。   不过现在也不迟。   “优……你现在名气很大。”   幸村快速在脑内组织语言,试图打消她这种离谱且可怕的想法。   “女扮男装进网球部参加比赛的话,会被其他学校的人认出来举报到网球协会导致立海大被取消比赛资格的。”   “这……”   太严重了,没有立海大参与的全国大赛还能算全国大赛吗?   她是想“拨乱反正”但没想把立海大直接给“拨”没了。   “难道……”   西园寺优一脸沉痛:“我要去泰国变个性吗?”   牺牲需要这么大吗?   “???!”   幸村表情呆滞,很少在他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   他整个人石化,全身的色彩跟被擦除掉了一样,好一会后他才回神。   “优、优你……”   有点太炸裂了,他还没怎么缓过来。   但不管如何,一定要阻止她!   以她一直展现出来的超强行动力看,要是今天没阻止成功,说不定她一会就能飞泰国去。   想到即将要面对什么,幸村眼前一黑。   他承认,他还是个凡人,思想还没达到神的高度。   “没必要。”   还不够,这种语气还不够。   幸村直接强硬说:“不准去!”   去泰国变.性什么的……太可怕了。   “如果真的很想参加网球全国大赛的话,可以加入女子网球部,以你的实力一定能成为正选的。”   察觉到自己态度有些过于强硬的幸村缓和说了这样一句。   他敛下眼眸中刚刚露出的锐利,恢复了他一贯温和的模样。   “不是要参加网球全国大赛,而是要和你们一起参加网球大赛。”   西园寺优划重点。   “不准再想了,把你那可怕的想法从脑子里面丢出去。”   实在温和不起来了,幸村非常严肃地说。   “算了。”   西园寺优也放弃了:“去变性什么的牺牲太大了,还不如去让网球协会修改规则。”   幸村狠狠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幸村对西园寺优的关注变得密切起来。   他时刻观察着西园寺优,让他确保他能在西园寺优再起那个恐怖念头的时候及时阻止她。   幸村了解西园寺优,只要这个“变性”的想法今晚没有实施成功,到明天她就会彻底放弃。   为了不看到变成男人的西园寺优,幸村果断的牺牲掉一些人。   他对西园寺优提议:“合宿即将结束,大家应该对这次的合宿有很多的感想。可以在今晚让大家分享一下对于这次合宿的感想,这有利于……提高网球部的凝集力。”   这种话都让他说出来了,可见他不是想牺牲一些人,而是想牺牲掉所有人。   为了网球部,这个建议西园寺优不可能不接纳。   “好了,别丢蛋糕了。”   西园寺优强行结束混战,她宣布:“今晚将召开这次合宿的最后一次集体会议,会议主题——对于这次合宿,你想说……”   这个会议主题给足了他们发挥的空间。   网球部成员们面面相觑。   这跟把好不容易加完班即将放假回家的员工临时叫去开会有什么区别?   收拾完身上的奶油,大家陆陆续续下楼。   人到齐后,西园寺优主动控场,她需要一个人率先将场子热起来。   她目光先是落到宍户亮身上。   不,他不行,让他第一个发言估计会把这次会议直接给热没。   既然是幸村的提议,那就让幸村先来吧。   “先由网球部的部长来说吧。”   西园寺优视线落到幸村身上:“幸村你先说。”   迹部:“?”   幸村的优先级为什么会比他高?!   “首先,我要感谢提供场地的迹部,这几天和冰帝的大家相处的非常愉快。在训练中,两个网球部一同进步,非常期待在全国大赛上和冰帝的相遇。”   幸村话说的很官方,显然是平时习惯了代表网球部发言。   他继续道:“这次合宿,我们立海大所有的部员都十分的认真,完全没有任何的松懈,大家都在全力以赴,这让我看到了大家对冠军的决心。拥有这样没有死角的队友,是我这个部长的荣幸。未来希望和我的队友一起前进,拿到一个又一个属于我们立海大的冠军!”   仁王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丸井被感动的眼眸泛泪:“呜呜,幸村,你是最好的部长,能有你这样的部长,我太幸运了。”   “最后……”   重要的话要留到最后说,幸村一脸郑重:“我要重点感谢优和小鸟早子,如果没有她们作为后勤人员,让网球部在这次合宿中没有后顾之忧,网球部不会训练的这么顺利,今后网球部的荣耀有你们的一份!”   小鸟早子惊讶,还有她的事?   情商这么高,幸村你不要命了?   西园寺优热泪盈眶。   “幸村……呜呜……”   就算他是个道德有暇疵的渣男,但没人能否认他是个非常合格的部长。   “我想说的就这些了。”   幸村离场,带着大家的感动和仁王的一地鸡皮疙瘩离场。   “咳咳、、”   迹部咳嗽两声,丝滑入场。   “嗯啊,这次合宿部员们的努力我看在眼里。为了奖励大家这么认真训练,合宿结束之后我会出钱带部员们进行为期三天的温泉放松之旅。”   立海大的人羡慕的眼泪从嘴角流出,他们看向刚刚离场的幸村。   切原:“部长,我也想……”   幸村笑着将他灭五感。   不,他不想。   “通过这次和立海大的联合合宿,让我充分认识到了冰帝的不足之处。今后,冰帝会加强这些不足之处,蜕变成为更强的冰帝。胜者会是冰帝。”   宍户亮第一个响应:“胜者是冰帝!”   “胜者是冰帝!”“胜者是冰帝!”   就连忍足也被感染到了,附和一起说了句:“胜者是冰帝!”   就他们会喊口号吗?   仁王起调:“立海大无死角!”   真田气沉丹田,音量一人抵十人。   “立海大,无死角!”   “停——”   西园寺优打断他们拉练口号强势控场:“小景,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次合宿,如果没有优在其中的努力,不会如此成功。”   迹部一脸欣慰。   幼鸟长大,要离开庇护她的宽大双翼,飞向属于她的远方。   “你让我感到骄傲。”   迹部摒弃了华丽,朴实无比的话反而更让人能看清他话里藏着的感情。   “小景……呜呜……”   西园寺优又热泪盈眶了:“你也让我感到骄傲。”   “优……”   “小景……”   “走开,该我说了。”   仁王推开迹部强势入场。   看烦了兄妹情深,让他来下点猛料吧。   “关于这次合宿,我想说……有些人可以模仿我的发色,但模仿不出我的精髓。他再怎么努力也不过是仁王雅治的一个拙劣的模仿品。我奉劝有些走歪门邪道、心思不正的人,打球先做人!”   忍足:“?”   爱cos别人打球的人说这种话,他配吗?   仁王句句不提忍足,但句句都在说忍足。   向日岳人:“侑士,冲你来的,不回击吗?”   忍足保持冷静:“回击不正说明了他是在说我吗?”   这种时候不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回应一句都是他输了。   “我说完了,puri.”   仁王说完就溜。   向日岳人“嘁”了一声。   真是不爽,被反派立海大的人教育“打球先做人”,他们先把身上的黑点洗清当个人再说这种话!   “我也有想说的。”   向日岳人站了出来,他看向忍足,张口就来:“侑士,我很失望。我对你很失望。”   忍足:“?”   还冲他来?   “哦?”   西园寺优默默拱火:“究竟忍足做了什么能让自己的队友这么的失望?向日,说出他犯了什么罪。”   “你这就放弃了吗?”   忍足:“!”   他放弃底线抢先起跑的事被他知道了?   岳人他……消息比搞情报和数据的柳还灵通?   “就算西园寺要和部长结婚了,你失恋也不至于一夜白头吧?”   忍足:“……”   好好好,在这等着他。   迹部:“我什么时候要和优结婚了……?”   这群人能不能不要胡乱传谣言了!   西园寺优一脸期待,也不知道她是会在婚礼上被抢婚跟人一起私奔,还是迹部突然成了父亲婚礼被迫中止,又或是她曾经对女主做过的恶毒的事情曝光于众被家族流放海外。   不管是哪种剧情,都很精彩。   “和部长结婚又不是和迹部结婚。”   丸井抓住漏洞,争抢西园寺优的归属权。   他一针见血:“在场又不止迹部一个部长?”   西园寺优:“嗯?”   这是要进入被抢婚剧情?   幸村来抢婚……合着她还是个女配。   也是,她都柳生妹妹了。   西园寺优猜测,接下来剧情是:   在西园寺优和迹部的婚礼上,幸村出现前来抢婚,为了部长和妹妹,柳生帮忙幸村混入婚礼,然后在牧师问“你愿意嫁给她/他”的时候,真女主和幸村一起出场同时说“我不愿意”!   默默守护女主多年的仁王带着女主出场,他们带来了女主和迹部的孩子,还带来了多年前西园寺优陷害她的证据。   西园寺优所做的恶毒事曝光,他们一家三口团聚happyending,而西园寺优被放弃遣送海外流放。   这三合一剧情,太让人期待了。   婚礼啥时候来?在线等。   有人在乎和西园寺优结婚的“部长”是谁,可小鸟早子不在乎。   不管是哪个部长,她都磕,all优党大胜利。   “丸井,你先闭嘴。”   向日岳人还没说完,他恨铁不成对忍足说:“不管她和哪个部长结婚,都无所谓,结婚了还能离婚。心别死,还能活一活。”   忍足:“……”   真的还能活吗?他看向日岳人是想他现在就死。   怎么说呢,这也算是完成他的梦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当众吐槽。   “我说完了。”向日岳人离场。   他一人,直接把这个会议拔高到了高的不能再高的地步。   谁在他后面出场,都将黯然失色。   “关于这次合宿,我想说的是……”   忍足不做任何回应,他终于内心,说出自己最想说的话:“我在合宿中挖掘了自己的创作天赋,西园寺,你做到了,我也……做到了。”   “真的吗?!”   西园寺优一个箭步冲上去。   真让她做到了吗?   果然只要有了想法哪怕再不可能也要努力去做,只要做了,就有做成的可能。   看她不就做成了吗?   “快结尾了,相信你很快就能见到‘它’。”   西园寺优提问:“主角是你自己还是其他人?”   忍足给出笼统但很有深度的回答:“主角可以是很多人。”   西园寺优:“……你好像说了句废话。”   有结界笼罩了他们,他们自顾自的交谈完全忘了其他人的存在。   丸井有话说:“……一时之间我不知道忍足是输了,还是赢了。”   光明正大在听他们说听不懂话的切原举手问:“‘ta’是谁?”   众人对这个“ta”暂开延伸。   宍户亮合理猜测:“不会吧,西园寺和忍足也有个孩子?含‘孩’量会不会太高了?”   桑原忍了忍,说:“你们注意迹部的表情。”   向日岳人“啧”了一声:“被部员和未婚妻集体背叛,现在还要被我们当面蛐蛐,部长实惨。”   丸井拿出手机:“大新闻,我这就把消息分享到大群里面。”   都给他来吃瓜。   日吉若:“……你们真是有够无聊的。”   他打开了群聊,默默刷消息看他们在里面说些什么。   这大量不实的谣言里,真的有真消息吗?   柳的头很疼,在西园寺优的影响下,他收据数据和消息难度比之前高多了。   光是从大量的消息中筛选出有用的信息就很大海捞针了,好不容易捞到针了,他还要判断这根针是真的针还是假的针。   “数据网球”是越来越难打了。   芥川慈郎咂巴了两下嘴,他打破了笼罩着西园寺优和忍足的结界。   “我有话说~”   慈郎捧着脸:“这次合宿超有意思D~”   这否认不了。   芥川慈郎给这次的合宿进行结尾。   “这是我参与的最棒的合宿了~”   没有之一。   ……   ……   两个网球部的联合合宿落下帷幕。   窗外的蝉趴在枝干上鸣叫。   合宿结束了,但夏天还在继续。   西园寺优用立海大教练的身份从柳那里要来了其他网球部成员的资料。   在柳的资料上,西园寺优进行延伸,通过她临时速学的心理学,飞速分析了其他学校网球部正选的弱点。   她要逐一击破他们,利用他们的弱点,威逼利诱他们自割腿肉,自己写自己的同人文。   西园寺优现在彻底悟了,拯救世界“拨乱反正”怎么能靠她一个人?   世界是大家的又不是她一个人的。   她之前的路,果然走窄了。   现在这条路,她准备自己扩建,让大家一起走。   ……   越前龙雅站在家门前,看着快递员从车上搬下来一箱又一箱的网球拍和网球。   “老头子,你这是要当……二道贩子?”   以他对南次郎的了解,他就算是当二道贩子也应该去贩卖非法的色.情杂志,而不是去贩卖网球用具,这不符合越前南次郎的人设。   “是美少女寄来的。”   越前龙雅痛心疾首:“老头子,你已经肮脏到利用自己‘武士南次郎’的辉煌过往在热爱网球的女高身上获利了吗?”   这种肮脏的事,是他能干的出来的。   越前南次郎一巴掌把他卫衣帽子从他脑袋上面拍落,他没好气说:“肮脏的人看谁都是脏的!”   越前龙雅伸手掏出南次郎藏在他衣服里的色.情杂志。   “藏着这种东西在身上的已婚男,能是什么干净男人吗?”   他一直都觉得,伦子阿姨会和南次郎结婚,纯粹是伦子阿姨眼瞎。   “喂——”   龙马看着挡在门前的两座巨山,冷着脸说:“让一下。”   龙马侧身走出去,被南次郎一把捞回来。   他捏了捏龙马的脸,坏笑道:“美少女一会就来,身为男朋友的你怎么能缺席。”   “……”   龙马脸颊鼓起,无语问:“这种幼稚的过家家游戏你还要玩多久?”   南次郎熟练的已读乱回:“真是青春啊,看年轻男女谈恋爱,让我都感觉自己变年轻了。”   龙雅姿态散漫,缓缓戳来一刀:“是错觉。”   南次郎:“……你们真是越长大越不可爱了!”   快递全部搬下,西园寺优总共寄来了五箱网球拍和十箱……网球。   南次郎拿着清单,忍不住挠头:“美少女……她要做什么?”   龙马:“……你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还要收!   “美少女只是说要寄点东西过来。”   南次郎尴尬道:“我以为是给龙马这个男朋友寄礼物什么的……”   “我不是她男朋友。”   越前龙马反驳到无力反驳了。   “嗯……”   龙雅沉思:“升级素材。”   龙马、南次郎:“?”   龙雅笃定道:“这是魅魔升级魅惑技能的升级素材。”   龙马、南次郎:“……”   西园寺优到了,她提着一箱ponta第二次来到越前龙马家。   龙马:“……又是ponta。”   他近期已戒断ponta,改喝Cola了。   “美少女,快进来。”   南次郎热情的招呼她,等她坐下后,才问她:“你寄来的那些网球拍和网球都是送给龙马的?”   她会不会有点太爱了?   “不是啊。”   西园寺优说:“我是寄来给南次郎先生你签名的。”   西园寺优贴心的将签名笔递过去。   南次郎曾稳稳拿着球拍和色,情杂志的手抖了起来,他回头看了下那堆在一起的十五箱网球拍和网球。   那么多……他签名签的会累断手吧。   “噗。”   越前龙雅发出嘲讽的笑声。   就连龙马嘴角都翘了起来,除了“活该”他不知道怎么评价自家父亲。   “就算是我的狂热粉丝也没必要收藏这么多我的签名吧。”   南次郎委婉推拒:“签一份就够了。”   “不够。”   她可是要靠这一堆“武士南次郎”亲签的网球拍和网球去利诱那些崇拜他的人自割腿肉。   不知道能诱来多少人,以他的影响力,应该能诱来不少人吧?   西园寺优也不确定。   “老头子,可不能辜负你的超级粉丝对你的爱。”   越前龙雅前来助攻。   “你还能有粉丝就不错了。”   越前龙马也前来助攻。   南次郎拿着签名笔,他感觉他遇到了他人生之中最大的坎,他打网球时都不曾遇到这么大的坎。   “老头子,你慢慢签吧。”   龙雅半边身子压在龙马身上,他搂着龙马的脖子,朝西园寺优抛了个媚眼,又勾勾手指邀请她:“魅魔小姐,三人行,来吗?”   西园寺优:“……?!”   这是……能在清水文里有的剧情吗?   ————————   西园寺优∶……我难道穿的不是某江的网王,而是某po的网王?! 第 96 章   西园寺优拿着网球拍站在街头网球场。   “这就是你说的三人行?哈!哈!网球场上三人行,你很潮流。”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扭扭捏捏半天,甚至还特别羞涩的红了脸,来的时候嘴上还推迟说什么“三人行,不太好吧……”这种话。   那张被忍足拿回家收藏的“Joker”牌是兜兜转转一圈要转来她手上了吗?   “没意思。”   西园寺优变脸之快让越前龙雅看的瞠目结舌,这也是“魅魔小姐”的天赋技能?这太天赋了。   发觉自己刚刚那句话会产生歧义,西园寺优紧急补充:“不是说网球没意思,而是说越前龙雅没意思。”   越前龙雅:“……直接就指名道姓了吗?”   活这么大第一次见这么坦率的人,坦率的有点过头了。   “打一场?”   “呵呵。”   西园寺优给了个冷笑。   约她“三人行”,让她期待感拉满落空后再向她宣战打网球,她会被这么低级的心理战术影响心态?   她的心早就已经像被她用网球拍一颗颗挥出去击飞对手的网球一样坚硬无比了。   “打你个头!”   绷紧的网球拍面准确无误地击中越前龙雅的头顶,还好这把西园寺优“常年”使用的网球拍在迹部财力的加持下用料非常猛,这样子打别人的脑袋都没被别人的脑袋击穿。   龙马凉凉来了句:“真的是…打头。”   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至少在言行一致上面让他是有些欣赏的。   越前龙雅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人从头顶拍出,一路往下、往下、再往下,最后直达地狱。   网球拍还没离开他的脑袋,他眼眸上抬,抬到有些酸涩,这才发现……   “钻石???”   这么闪耀,绝对是钻石没错!   龙马仰头看,同样看到了网球拍上那异常瞩目的碎钻以及上面亮的晃眼的黄金。   这个风格,很眼熟啊,越前龙马嘴角抽了抽,果不其然他在球拍柄地步看见了迹部的标志物——一个玫瑰花的图案。   “猴子山大王他……”   越前龙马声音压得低,没人发现他喃喃说了一句话。   西园寺优拿回网球拍,习惯了,每个人都会被这个有着强烈迹部风格的网球拍给华丽到。   越前龙雅拨弄了下头发,把被网球拍压塌的头顶重新弄的蓬松,就算是帅哥,也很难驾驭贴头皮。   “魅魔小姐,这么暴力可是会被男朋友抛弃的。”   龙雅说着瞥了眼身旁的龙马。   注意到他眼神的龙马:“?”   说了多少次了,他不是!   被龙雅提醒,西园寺优才恍然记起她的人设。   她极力补救自己的形象,讪讪问:“龙马,你刚刚没看到什么吧?”   “看到什么?”   龙马勾起嘴角,露出有些邪气的坏笑:“啊…好像看到了一个发怒的母狮在教训一个绿皮西瓜。”   发怒的母狮:“?”   绿皮西瓜:“?”   忍住,别忘记面前的小鬼是你深爱的男人。   西园寺优洗脑自己,洗了半天成功洗了一半。   她忍住了动手,但没忍住动嘴。   “他是绿皮西瓜,那你是什么?绿皮小西瓜吗?”   越前龙马:“……”   他压了下帽檐,回旋镖镖自己身上了。   不爽,很不爽,西瓜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小”让他很不爽。   “喂喂,我可不承认我是什么绿皮西瓜。”   没几个人在意他承不承认他是绿皮西瓜。   既然和越前龙马到了网球场,那就不得不开始插回忆了。   “龙马,你还记得吗?”   越前龙马:“?”   零帧起嘴,西园寺优插回忆插的毫无预兆。   弟弟不说话,哥哥站了出来。   他主动问:“记得什么?”   西园寺优脸上带着怀念,她环顾四周,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熟悉的网球场,熟悉的天空,还有陌生的他。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也是这样一个街头网球场,我和龙马临时双打,打败了霸占网球场的混混,成功捍卫了那个属于所有网球爱好者的网球场。”   越前龙马:“……?”   有……吗?   莫名其妙不存在的记忆又开始往脑子里面灌了。   越前龙雅提出疑问:“我怎么听老头子说过,你不是转学来青学去青学网球部踢馆打败了龙马才和龙马相识的吗?”   西园寺优眨眨眼,短暂出戏。   是这样吗?版本太多了,她也不记得她和越前龙马第一次见面是哪个版本了。   西园寺优淡定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她看着一脸嚣张身上挂满五金领头朝他们走来的混混。   “在街头网球场触发被动了,真有打网球的黄毛混混来了。”   龙雅:“?”   龙马:“?”   两个人用同样一种“懵懵的”表情看过去。   “小美女,要不要和哥哥们一起来打网球。?”   调笑声此起彼伏,令人作呕的目光打量着西园寺优。   反应过来的龙雅和龙马不约而同的往前跨了一步,挡在了西园寺优面前。   西园寺优:“。”   一开口就知道他们是老演员了,没少在古早网王同人文里面客串吧。   龙马抬拍,黄色的网球旋转飞速从领头黄毛脸边擦过。   那颗网球落地后还在旋转,带动着地面的灰尘飞溅。   “打网球?你还差的远呢。”   龙雅手肘撑着他的肩膀,调侃龙马:“这是什么?发球一怒为魅魔?”   龙马:“……”   这就不能是见义勇为吗?   逼是刚装的,谣也是刚造的。   西园寺优感叹,总有人在为她助攻,助力她前行。   “小鬼,毛还没长齐就想要英雄救美了?”   龙马纠正∶“见义勇为。”   “管你是什么。”   网球拍直指龙马,领头的黄毛拇指从被网球擦过的那块皮肤划过。   他不屑说:“你很会打网球?打一场,输了的话……”   黄毛混混看向西园寺优:“我要她陪我约会!”   西园寺优:“。”   也是让她遇到街头网球场被人调戏然后王子们挺身而出用网球教他们做人的经典剧情了。   典,太典了!   还是不懂,一群不学无术的混混,为什么那么喜欢用网球一较高低。   这就是网球的世界吗?也是,地球是网球的球,大家喜欢用网球来分胜负,很符合网球的世界观。   黄毛身后的小弟提醒他:“大哥,这个臭小子我见过,之前打遍球场无敌手的人就是他。”   黄毛脚步一晃,差点腿软,显然他是听过一年前有个国中生把附近球场的人挑衅了个遍并且无一败绩的事。   “这么重要的事不早说?”   他低声“呵”了一句,指向龙马的球拍移动,转向了越前龙雅:“你也很会打网球?你和我打,输了的话我要和她约会!”   说完,他还不放心,扭头低声问了小弟一句:“这没打遍球场无敌手吧?”   小弟回他:“对这个小白脸没印象,不是什么大人物。”   小白脸……   龙马抿唇,忍住笑。   黄毛感觉不保险,他又说:“我是打双打的,你们和我打!”   这个“们”很明显指的是谁了。   说完,他又接一句:“输了我要你和我约会!”   西园寺优:“……”   龙雅好心提醒:“你完了。”   要和他打也就算了,还非要带个“们”,他知道这个“们”的威力吗?   “你以为我是被吓大的?”   黄毛冷笑三连。   “来吧。”   开始走剧情。   西园寺优拿着网球拍上场。   剧情是经典,但……参演的人会不会有点不太对?   西园寺优上场第一件事,就是用在球场上画了条线。   这熟悉的操作,一些过往的记忆,又被越前龙马想起来了。   “左半边归你管,右半边归我管。”   “那中间呢?”   龙雅幽默说:“龙马在场下,管不了中间哦。”   西园寺优:“……”   这三人行,是非要硬行不可吗?   “罢了,我一打二。”   去他的三人行,她独美。   龙雅:“……?”   三人不行,所以她要单人硬行?   西园寺优指着角落位置,然后用脚尖在那个角落画了个圈。   “你的位置。”   龙雅耸肩没反驳,乖乖站进了圈里。   对面黄毛看着他们的动作,觉得他和美女约会的事稳了。   由黄毛先发球,他拿着球哈哈大笑:“等会输了可别哭鼻子。”   网球旋转飞来,能看出他嚣张是有嚣张的资本的。   从发球的动作和力道来看,这个黄毛是个老手,想来是个精彩打球的网球爱好者。   黄色的球以极快的速度在空中划了条弧线,球的角度刁钻,往西园寺优画线的另外一半球场飞去。   越前龙雅没动脚,等着西园寺优一打二。   西园寺优左脚往旁一跨,落地的瞬间一个不断向上旋转扩散的圆形风场形成。   “这……这是……!”   龙马眼睛蓦地睁大。   哪怕他和西园寺优已经打过一场球了,但他仍对西园寺优的球技没什么实感的认知。   只是听好多人说,她很强,强到可怕了。   乾学长曾认真地说:“只要西园寺在立海大一天,那么立海大的‘神之子’就永远成不了‘神’,西园寺才是那个唯一‘真神’!”   西园寺优轻松使出手冢领域了了,这让龙马对她的网球实力有了初步的认知。   球被牵引过来,西园寺优都不用跑动,就轻松将球回击了回去。   网球落地,猛地弹起正中黄毛下巴,差点没让他跟着球一起起飞。   小弟一脸错愕,大惊失色:“怎、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在网球面前一切皆有可能。   这点觉悟都没有,难怪他们是炮灰。   有觉悟的人早混成“网球王子”了。   “大哥,你没事吧?”   小弟急忙把被击倒的大哥扶起来。   “我……完美的如雕塑般的下巴!嗷,好痛!”   怎么有人打球专打脸?不讲球德!   “我、我……我要你好看!”   让人红眼,拉走全部仇恨,只需要仅仅一球。   碾压!   这完全是一场惨无人道的绝对实力上的碾压!   连“网球王子”们都不是她的对手,两个小小的炮灰还能打过她?   “龙马,你还记得这一招吗?”   龙马:“……”   又是这个句式……   “当时就是靠着一招,我把你打败了。”   龙雅好奇问:“啃掉脑子的‘人间失智’吗?”   “不——”   手冢领域退场了,接下来赶到战场的会是哪个领域呢?   右手拿着球拍,西园寺优不好做动作。   她将网球拍换到左手握,而她的右手抬起,十指和拇指交叠。   她回忆当时五条悟是怎么装*的。   “领域展开——无良空处。”   改个字,避免被告抄袭,她这顶多是融技能。   黑色,空洞的黑色。   整个网球场被这种黑色所笼罩。   被拉近“领域”的越前龙雅环顾四周,除了空洞的黑,就只剩发生光的……人。   龙雅揉了下鼻子,他说:“你们在发光诶。”   龙马:“……”   说的他没在发光一样。   这真的还是在打网球吗?   西园寺优淡定从容的跟他们讲解这个领域的作用。   “这是我领悟‘无我境界’之后感悟来的。被我拖入这个领域里的对手,会被灌输大量不存在的无用记忆到脑海里面。人的大脑是存在极限的,一口气被灌入这么多无用记忆,大脑就会像电脑死机一样,停止思考,停止任何动作。”   越前龙雅深思:“进阶版‘灭五感’吗?有意思。”   灭五感只是让人失去五感,但失去五感的人大脑仍旧能够运转,即使丧失五感,他们也能思考如何摆脱这个困境,怎样才能破局。   可西园寺优这个领域,直接让人大脑都停止思考了,这下脑子是真被僵尸吃了。   西园寺优闪现到对面球场。   “你们看,他现在就被灌输了大量无用的记忆,大脑彻底宕机了。”   有烟雾从黄毛头顶飘出。   越前龙雅右眼跳了跳。   到底接收什么样的无用记忆,导致大脑都开始冒烟了。   龙马:“。”   破案了,原来脑子里那些不存在的记忆是这么来的。   领域退散,光驱散空洞的黑。   “我知道,一直在复刻别人技能的我被你们所看不起。”   越前龙雅:“?”   越前龙马:“?”   越前两兄弟摸不着头脑,话题变得太快,很难跟上西园寺优的节奏。   西园寺优拿着网球向上一抛。   “看不起又怎样?”   网球旋转着落地,无人回击,又高高弹起,直直落到黄毛的头顶。   “咚”的一声,黄毛应声倒地。   她轻巧落地,风卷起了她的衣摆,隐约露出了她腰两侧线条流畅完美的人鱼线。   龙雅:“……”   龙马:“……”   谁看不起她?是谁?   是谁这么有种!   “我能完美运用别人的招数,甚至还能改良别人的招数让招数变得更强大。是别人的又如何?为了自己更强大,为了赢得比赛的胜利,当个抢走别人技能的强盗又怎样?”   反派就是这么理直气壮,根本不觉得自己是反派。   能吞噬别人技能的龙雅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好有魅力。”   这就是魅魔小姐的绝对魅惑力吗?   龙马:“……不愧是立海大的人。”   这么反派的发言,太立海大了。   “你果然还是看了。”   能说出这种话,只能证明他发给龙马的那些小说他看了。   “大哥!!别死别死!!”   小弟哀嚎道:“大哥——你死了我怎么办?”   “有人打网球被网球打死了!”   “哇呜呜呜呜!大哥你先别急着走,先把银行卡密码告诉我再走!”   “大哥,这么多年辛苦你了,我会永远记住有你这么一个大哥的。”   “大哥……你还没谈过恋爱怎么就能这么走了呢?你等着我这就去找个女人给你陪葬,那个……女人就……别、别跟她约会了。”   “呜——大哥!你死的好惨!”   西园寺优拿起网球拍,她愣愣看着手里的网球拍。   每一个网球人最终都会走出这第一步,用网球杀死人的第一步。   不要有心理压力,在网球打出的深坑里,不知道埋葬了多少尸体。   这不会是她打死的第一一个人,这个人不会是她打死的最后一个。   龙雅夸赞说:“魅魔小姐,真不一般啊,一般人怎么会打网球把人给打死。”   龙马拿出手机,犹豫要不要叫救护车。   “这个世道,这个处处都是网球的世道……”   西园寺优走向越前龙雅,扶着他的肩膀,将头埋进了他的怀里。   越前龙雅低头看,看到了她头顶的发旋。   他不好意思说:“当着龙马的面这么直接的暧昧起来,不太好吧?”   越前龙马∶“……”   还是报警吧,让法律来制裁造谣者以及助纣为虐的谣言推动者。   西园寺优充耳不闻,深呼吸继续说:“这个世道……不是人打球,就是球打人。”   她不动声色地掰开龙雅的手。   “我已经对这个全是球的世界产生了厌恶。争斗、血腥、胜利。人会吃球,球也会吃人……”   龙雅∶“……?”   这还是霓虹语吗?为什么一句都没听懂。   网球拍被西园寺优丝滑地塞到了龙雅手里,“杀人凶器”就这样完成了转移。   西园寺优果断闪人站到了龙马旁边。   感觉到手里多了东西的龙雅抬手低头一看。   网、网球拍?带钻的网、网球拍?刚刚把人打死的网、网、网球拍?!   ——杀人凶器怎么到他手上了?   西园寺优咳嗽一声,眼睛乱瞟一脸心虚。   “真不一般啊——”   她直接篡改记忆:“一般人怎么会打网球把人打死。”   龙马拿起了手机:“我报警。”   西园寺优:“这种用网球打死人的败类当然要报警抓起来了,放任不管不知道他还要杀死多少人。”   龙雅:“???”   头好痛,他刚刚用网球杀人了?   是技能,是魅魔魅惑人的技能。   “太可怕了——”   西园寺优不走心地喊:“有人用网球杀人啦。杀人犯好会装啊,一脸无辜故意装懵就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吗?快来人啊——有败类用网球杀人啦——”   越前龙雅:“???????”   龙马看着他,缓缓吐出两个字:“败、类。”   越前龙雅:“?????????”   这么快就同流合污了?   为了包庇女朋友就将哥哥亲手推入深渊吗?   别人谈恋爱费钱,他谈恋爱费哥。   还说他不爱?   “我还没死呢!!”   黄毛大哥仰卧起坐活过来了。   西园寺优松了口气,额头冒汗的越前龙雅也松了口气。   龙马收起手机,不用叫救护车了。   “你、你……我承认你很强!”   黄毛撂下这句话灰溜溜的离开了。   越前龙雅转着手里的网球拍,他也不亏,短暂的背了一个黑锅,但得到了这么值钱的一个球拍。   “还给我。”   越前龙雅将网球拍往前一抵,在她接过的瞬间又收了回来。   “送出去的礼物收回去不太好吧。”   他将网球拍往肩膀上面一抵,脸侧脆落的碎发凌乱又不羁。   西园寺优张口就来:“这是我和我未婚夫的订婚信物,你不还给我,是要代替我跟我未婚夫结婚吗?”   龙马被口水呛了下,捂着嘴疯狂咳嗽。   趁龙雅被她话震住愣神的时候,西园寺优轻松拿回网球拍。   西园寺优将网球拍装起来。   “龙马,你哥哥玩的太花了。”   龙马没说话。   “黑.帮大佬的情妇、吉普赛女郎、泰国人.妖都不能让他满足了,竟然……竟然……还……”   西园寺优说不下去了。   “真不愧是球场浪子,作风和性格一样,很自由呢。”   这么一比,忍足和仁王这两个花花公子在越前龙雅面前就是个弟弟。   西园寺优追上龙马,当着越前龙雅的面爆越前龙雅的料。   “龙马,你知道吗……”   又是这个句式……   龙马看似不在意,实际上耳朵都竖了起来。   “你哥哥这么多年在外流浪,都是靠给富婆当小白脸维持生计的。”   西园寺优张口就来:“他才不爱网球呢,打网球只不过是为了保持自己身上的肌肉,好讨富婆欢心。”   “喂喂——”   越前龙雅头疼道:“当着本人的面造谣,到底是谁更自由?”   龙马故意说:“不像谣言。”   很真啊。   越前龙雅:“……龙马,这么快就忘本了吗?”   “造谣?”   西园寺优“哼哼”两声:“你都‘三人行’了,这么熟练还用我造谣?”   她不记仇,真的一点都不记仇的。   “魅魔小姐,心眼有些过于小了。”   龙雅拖长着调,慢悠悠地跟在他们身后。   他手撑在脑后,一脸散漫的给自己辩驳,完全没将西园寺优的造谣放在心上。   快要下班的太阳藏在云后面,将周围一小块的云染成跟咸鸭蛋一样的颜色。   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交叠在一块。   越前家。   南次郎拿着签名笔埋头苦签,他一开始还有“偶像包袱”,签在那些网球拍和网球上名字都很端正。   越前南次郎这几个字在网球上如他的性格一样,顽劣又轻佻。   到后来,“越前南次郎”这个名字变成了一坨意义不明的圈。   他拿起一个网球,随手在上面画了五个圈。   越画越熟练。   “那两个臭小子陪美女去三人行,留我一个在家签名……”   他们是人吗?   南次郎一边签,一边碎碎念个不停。   “这就是他们对待长辈的态度吗?三人行……三人行……三人行多我一个变成四人行,不行吗?”   西园寺优回来,越前南次郎已经画圈画了一半了。   她眼冒星星,一脸崇拜,夹出了对着猫猫才能夹出来的声音:“南次郎先生,你好厉害哦~~”   这话一出,那还得了!   南次郎眼睛冒火,拿着签名笔嗖嗖几下,就在十几个网球上画完了五个圈。   龙雅:“。”   魅魔的基操罢了。   ————————   西园寺优:别问为什么那么会转移凶器,问就是看银魂看的。   怎么说呢,一个三角形没了,无数个三角形它站起来了!   大家——   端午安康! 第 97 章   西园寺优抱着卡鲁宾,只要越前南次郎一松懈,她就夹着嗓子夸他,瞬间就能给越前南次郎打满鸡血。   那十五箱网球拍和网球,就这样在西园寺优的“鞭策”下签完了。   南次郎甩了甩酸涩的手,这一辈子的签名量在今天完成了。   “美少女,让我签这么多名,不会是……要拿去贩卖吧?”   南次郎已经想到这些有着“武士南次郎”亲签的网球用具一经问世就被哄抢,隐藏在背后的西园寺优赚的盆满钵满。   “这能值什么钱?”   西园寺优下意识说了大实话。   南次郎眼眸危险地抬起:“嗯?”   西园寺优立刻改口:“怎么能用钱来衡量这些被‘网球天才’‘武士南次郎’开过光的网球用具呢!”   她这个表现成功讨好了越前南次郎。   “龙马,有这么个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女朋友,你真是有福喽。”龙雅轻佻说。   龙马:“……她不是我女朋友!”   这将是他对于这件事的最后一次回应。   龙马的最后一次回应从龙雅的左耳丝滑地滑出右耳,短暂的从龙雅的耳朵里面路过了。   “不是卖,签这么多……”   南次郎狐疑的目光从西园寺优身上扫过。   西园寺优随便找了个理由:“我不是立海大的教练嘛,我要把这些有着‘武士南次郎’签名的珍惜网球用具当作他们平时训练的奖励,用‘武士南次郎’的成功鞭策他们!”   “原来如此。”   南次郎爽朗大笑了两声:“太荣幸了,能成为立海大在网球路上的指路明灯。”   龙马沉默,真的能鼓舞立海大吗?   龙雅也沉默,指路明灯?是指路他们以后年纪大了变成跟他一样的爱看色.情杂志的猥琐老男人吗?   能这样跟“百年难得一遇”的网球天才交流的机会不多,西园寺优非常热情的跟南次郎探讨网球。   她的一些比如“打网球就要赌上性命”这类的网球观点让南次郎大惊失色,直呼:“新的百年难得一遇的网球天才诞生了。”   他这个前天才被这个现天才快要拍死在球场了。   西园寺优为了网球付出生命的决心比铁还硬。   “为了网球,我可以付出生命。”   没事,反正网球能让人起死回生。   南次郎尴尬咳嗽一声,说出他知道的一些信息:“美少女不是弓道大家的孙女,主业是弓道吗?咳、只是兼任一个高中网球部的教练,不用这么……赌性命,没、没必要。”   有这样一个“网球天才”进入球坛,恐怕今后的球坛会布满荆棘,鲜血淋漓。   还好他退役了。   “网球值得我全力以赴。”   西园寺优觉悟超高。   南次郎深呼吸,劝不了,为了球坛他已经尽了他最后的微薄的努力。   他唇瓣嚅嗫,好半天终于憋出一句:“祝你成功。”   西园寺优一脸郑重:“我会的。”   两个网球上的天才在此刻眼神交汇,他们于无声中完成了一次网球上的新老传承。   属于“武士南次郎”的时代终结了,接下来,是西园寺优的时代。   举起的火把被上一任球坛天才举起传递给了现任天才。   薪火相传,网球精神永不灭!   西园寺优感觉,她对网球更爱了一点。   看在她这么爱的份上,希望网球大神能出点力,帮她快点把这个世界变成她想要的样子。   ……   十五箱网球用具签完名,西园寺优又拿出手机,拜托南次郎拍一个祝福视频,祝福网球部在接下来的全国大赛上拿到冠军。   西园寺优一碗水端平,同样的视频让南次郎拍了四个。   立海大和她认识的冰帝、青学、四天宝寺都让南次郎祝福了一下。   同样的话说四遍,南次郎都笑不起来了。   “我搞不懂了,美少女你这是到底想要谁赢?”   冠军只有一个,祝福网球部获得冠军的视频却只有四个。   西园寺优提醒他:“我是立海大网球部的教练。”   想让哪个学校赢,这不是一目了然的吗?   南次郎:“……”   他真是跟不上时代了,现在的年轻人太难懂了。   趁他们说话的空隙,龙雅默不作声的将手机借着桌子的掩护朝西园寺优伸过去,他点了点西园寺优的肩膀,示意她往桌下看。   西园寺优脸颊紧绷,不敢露出任何异样,生怕她男朋友和她男朋友的父亲看到她和男朋友的哥哥私底下有着见不得人的“交往”。   她低头看,手机上面只有三个大字——加好友。   西园寺优身子一抖,玩的这么刺激?这么禁忌的吗?   她偷瞄坐在对面的龙马,额头冒汗,眼中藏着心虚。   这可不是她先动手的。   越前龙雅侧头抛了个媚眼过去,接收到这个媚眼的西园寺优身子又是一抖。   为什么……清水文的画风变得这么18x到底是为什么?!   西园寺优眼睛滴溜着,背着男朋友和男朋友的父亲心虚的加了男朋友哥哥的好友。   不对啊,她心虚什么?这未来都是一家人,加个好友又怎么了?   西园寺优弯下的背脊又挺直了。   第三次见面,越亲龙雅总算是拥有了西园寺优的联系方式和聊天好友。   手机滴的一声响,越前龙雅发来一条消息。   是一个表情包,一个猫咪慵懒朝人wink的表情包。   见西园寺优看过来,越前龙雅晃了晃手机,又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   他什么都没说,但好像又什么都说了。   一副勾引弟弟女朋友,让弟弟女朋友背着弟弟联系他的作态是要怎样?   西园寺优刚挺直的背脊,又弯下了。   他们两人的暗潮汹涌没被龙马和南次郎发现,只有卡鲁宾见证了他们完成了一次见不得人的勾当。   离开越前家,西园寺优提着的心放下了。   太难受。   真不是那些np文女主们是怎么做到的,她们脚踩N条船,就一点都不怕翻吗?   还是她太老实了,不过和男友哥哥偷偷加好友就快被背德感给压垮了。   ……   ……   西园寺优有预感,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她会非常的忙。   她每天的行程如下:   五点四十起床晨练。   七点吃早饭。   七点半给忍足发消息,询问他小说进度。   八点去催某个怪盗快点完成她交给他的任务。   九点打游戏,十点打游戏,十一点打游戏。   打游戏……打游戏……打游戏……   然后下午两点出门办私事,下午三点办私事。   办私事……办私事……办私事!   私事办完再回家睡觉,一天结束。   打游戏和办私事的时间不固定,反正她每天固定做的事都是上面那些事。   下午两点,西园寺优装扮完毕,出门办私事。   “姐姐……你这个打扮是……”   来过暑假的堂弟西园寺草太眼睛瞪大,他也不想的,实在是西园寺优的穿着太有特点了。   西园寺优拍了拍斜胯在腰侧的网球拍:“我出门打羽毛球了,晚点见。”   西园寺草太:“……羽毛球?”   打羽毛球需要穿的这么……华丽吗?   优姐姐真是……被景吾哥哥给彻底的影响了。   ……   “喂?”   手冢接通电话,菊丸英二焦急的声音从听筒传出。   他大叫道:“不好了部长!”   手冢:“?”   “我看到阿乾和穿着奇怪的社会人士见面!”   手冢眉头蹙起:“在哪里?”   “部长,我把地址发给你了。”   电话挂断后,菊丸一个个通知网球部的成员,包括国中部的桃城和海堂。   “不好了,阿桃,乾他……和不良人士混在一起了。”   “什么——英二前辈,你等等我马上就到!”   “完蛋了,海堂,为了获得数据阿乾已经丧心病狂的去黑.帮那里买资料了。”   “啊?菊丸前辈,你在说什么?”   “天啦噜,不二,不好了!阿乾他和混黑.帮的女人在约会!”   “诶?听着很有意思。在哪里?”   “小不点,阿乾他……速来!”   “?”   “大石……”   通知完最后一个人,菊丸英二挂断电话,小心翼翼地跟着乾贞治进了一家咖啡店。   西园寺优拿着菜单问:“你要喝什么吗?”   “不用了。”   乾贞治习惯性地推了下眼镜,问出了他自见面起就一直想问的问题:“你这个打扮……有什么说法吗?”   她穿着一套明显不知道是什么组织的队服,整体黑色。   上衣外套从领子到衣摆边缘都绣了条一指宽的棕金色的边,外套里面是同色的马甲,马甲被还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   下身是同样黑色裤子,脚穿黑色皮靴,不仅如此……身侧还挂着一把充当“武.士.刀”的网球拍。   西园寺优取下耳机:“为了配合我今日份税金小偷的人设。”   说完,她重新戴上了耳机。   乾看着耳机线,视线顺着耳机线一路下移,看到了耳机头插的地方后,瞳孔紧缩了一瞬。   他不动声色地凑近,隐约听到了西园寺优耳机漏音,从里面传出听不真切的歌声。   “呃……”   算了,耳机插网球拍柄底部听歌这不重要。   有钱人有一些特殊的癖好,花钱造出能听歌的网球拍也没什么的。   乾平复心情,问:“说吧,找我要柳的作息表和常去地点有什么目的?”   西园寺优从手机里面找出一张照片,一张加茂宪纪的照片。   “乾,你还记得这个孩子吗?”   乾点头:“当然记得。”   不知道生父是柳还是不二的那个眯眯眼小孩。   西园寺优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我是为了孩子了解他的父亲,让孩子能和父亲更好的相处。他出生后就一直没和生父接触过,柳的性子又比较冷淡,而我和他的关系……”   乾刷刷刷在自己的资料本下记下这非常重要的情报。   “我和柳的关系不提也罢,一个合格的前任就是要跟死了一样,更别提我是背叛了他和他的部长在一起了。”   张口就是这种狗血剧情,西园寺优的基操而已。   好多信息,好多信息!   乾写的笔都快冒火星子,他不仅手记,他还录音了,方便他之后复盘,从中获得更多的信息。   “但是……孩子是无辜的,我不能自私的不让他和他的父亲接触。”   西园寺优委婉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我想先拿到柳的作息表和常去地点,带着孩子去偶遇他,一点点的让孩子跟他熟悉起来。”   说了目的,但是假目的。   乾感慨道:“真是一位伟大的母亲。”   一个母亲为了孩子的小心愿,他能不帮忙完成吗?   再说了,柳的事就是他的事,柳的孩子就是他的侄子,为了孩子的父亲他都要帮这个忙,让他们父子团聚。   至于柳需不需要他帮忙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反正他帮忙了。   “柳这个人从不轻易泄漏与他有关的信息,我这里有关于他的信息并不多,不过好在你只是需要他的作息表和常去地点,很幸运,这些我正巧都有。”   菊丸英二躲在一个绿植旁边,完全不在意他可疑的行为吸引了多少人的注意力。   “英二前辈,不良人士在哪里?”   赶来的桃城武四处张望,发现了不远处的乾贞治和一个一身黑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背影怎么感觉有点眼熟?”不二发现目标后若有所思。   “部长你也来了?”刚到的海堂薰问道。   手冢:“嗯。”   拿着越前递过来的网球拍的河村:“fighting!!不良人士在哪……”   大石和菊丸急忙捂住了他的嘴,将他拖到了角落。   “阿乾对面的人是……”   不二突然看向越前,他说:“是西园寺。”   众人反应不一。   “西园寺?!”   这是正常人类海堂、大石的反应。   “迹部未婚妻?”   “小不点的女朋友?”   “部长的暗恋对象?!!”   这些是可能不太正常的人的反应。   “……”   而这很显然是当事人手冢和越前的反应了。   “他们两人是什么时候搅合在一起的?”   菊丸问出来在场大多数人的都想问的问题。   桃城武小心翼翼探头看过去:“没看出来阿乾学长喜欢西园寺啊。”   “嘶……你脑子里除了爱情就只剩水了吗?”海堂呛了他一句。   “那个位置不错。”   在桃城和海堂即将吵起来时,不二提议:“我们坐那里去,离得近比较能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众人往不二说的位置移动。   手冢默不作声的远离大部队。   不二一把拉走想要离开的手冢,笑着说:“手冢,你就不想知道西园寺和阿乾在说些什么吗?”   手冢他可是肩负着暗恋者的身份,怎么可以崩人设。   手冢:“……”   不是很想知道。   不二轻飘飘说:“万一阿乾为了爱情背叛青学,把青学成员的资料全给西园寺那就不好了。”   “不会。”   手冢说的笃定,但脚步却不再后退,顺着不二的步伐往前走。   他不是怕乾贞治为了爱情背叛青学,他是怕他被西园寺优给……威胁了。   菊丸冒出了跟不二一样的想法:“阿乾他不会是背刺我们吧……不要啊阿乾,我知道爱情很有诱惑力,但你不能被爱情所诱惑,背刺我们青学啊……”   龙马忍了忍说:“菊丸学长……不要压着我!”   菊丸瘪嘴,从越前龙马身上起来。   “糟了,真的糟了。”   桃城武看着西园寺优拿出了手机,对着乾贞治平时用来记录数据的宝贝本子在拍照。   而乾贞治完全没阻止,还将他的笔记本往前推了推方便西园寺优拍照。   就连老好人大石都忍不住说:“阿乾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越前龙马凉凉来了句:“那可是恶毒立海大的教练,阿乾学长怎么招架?他连自己‘乾汁’的配方都守不住,又怎么守的住青学的资料?”   这时候,聪明人已经从越前龙马的话里发现了什么。   不二若有所思:“这就是越前你不承认西园寺是自己女朋友的原因吗?”   龙马:“……”   沉默,无尽的沉默,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其实……我有点羡慕。”   菊丸英二垂着脑袋实话实说:“西园寺为了立海大的胜利不择手段甚至背叛男友……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能有这样一位为了他们倾尽所有的教练,立海大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吗?”   想象一下手冢为了青学胜利去色诱西园寺,让她说出立海大的弱点……   菊丸英二甩了下脑袋,不敢想,完全不敢想。   桃城武双眼冒火:“我要去阻止阿乾学长,阻止他深陷泥潭。我不能看着他当一个背叛者,就为了站在西园寺身边!站在西园寺左手和右手边的只能是部长和越前!”   龙马:“……”   手冢:“……”   沉默二重奏。   “说得好,阿桃!”   菊丸英二斗志昂扬。   “虽然阿乾也是青学的人,但凡事要讲先来后到,不能破坏规则。”   海堂薰:“你们……”   有病吧。   菊丸准备正义出击。   这下不能再是其他人坏了,这下完全就是西园寺优坏。   西园寺优拍照完毕,乾贞治守得死,完全没给她任何从他笔记里获得有关于柳作息表和常去地点之外的其他人的资料。   “多谢乾你的帮忙,谢谢你给了我孩子一个能跟他父亲接触的机会。”   “不用谢。”   乾贞治一脸郑重:“为了孩子。”   西园寺优点头,感动道:“为了孩子!”   “什么——”   菊丸一声惊呼:“你们也有孩子?!”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阿乾是怎么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和西园寺有孩子的。   “我%*%&%#?@%?@@###&”   桃城武被震惊的语言功能紊乱。   就连不二都惊得睁眼了。   手冢面无表情,但微缩的瞳孔足以看出他藏在冷静之下的波澜。   大石表情呆滞:“孩、孩子?!”   河村拿着网球拍:“fighting!孩子!!”   越前双手插兜,表情很酷。   管他是谁的孩子,跟他没关系。   西园寺优僵扭头,这种时候,她还能轻松的玩梗:“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   乾贞治石化,龙马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边,手指轻轻一弹,石化的乾贞治碎了。   他呼出一口气,把那一堆粉末吹走。   安息吧,阿乾学长。   “灵魂先别飘走——”   菊丸伸手一抓,按着乾贞治的肩膀说:“安息之前先解释一下!”   龙马耸肩,酷酷的往旁边走把位置让给菊丸,方便他“审问”为了爱情背叛青学还跟立海大恶毒教练有了孩子被当场逮捕的乾贞治。   菊丸疯狂摇着他的肩膀。   “阿乾,你糊涂啊!这可是部长的暗恋对象,小不点的正牌女友,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龙马差点没维持住自己酷哥的形象,手冢不说话,只沉默地流汗。   “你别听西园寺胡说,我们没有孩子,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   乾贞治一脸惊恐,危急关头,他挖掘出了自己的repper潜能,说了一段rap:“是柳的孩子不是我的孩子,我们今天聚在这里,是西园寺为了要孩子父亲的作息表和常去地,好让孩子和父亲能够团聚。”   菊丸停止了摇晃乾贞治。   他尴尬笑道:“是这样吗?”   不二强调:“那个孩子原来真的是柳的。”   还他清白了。   没有背叛,这下子能好好谈话了。   人这么齐,西园寺优觉得这是个好消息。   她直接控场,转移话题转移的十分丝滑。   “你们之中有没有擅长创作的人?”   龙马压着帽子低声吐槽了一句:“转的也太硬了……”   上一秒还在说孩子的事,下一秒就变成了创作。   “河村学长吧。”   桃城武喝了口杯中的咖啡被苦的龇牙咧嘴:“这东西有什么好喝的……”   西园寺优期待地看向河村隆。   “没有没有。”   河村隆连连摆手:“创作?我没有那个艺术细胞啦。”   桃城武:“河村学长你太谦虚了,你研究创作出来的新式寿司味道一绝。”   河村隆不好意思说:“那些不算什么,称不上创作啦。”   西园寺优刚升起的期待,“啪叽”落地。   “阿乾学长。”   一直不说话的龙马发言。   西园寺优问:“原因。”   “创作出了‘乾汁’。”   西园寺优:“……”   她说的创作和他们说的创作好像不是一种东西。   “那我就直说了,你们中谁的国文比较好,擅长写作?”   他们敏锐的感觉到了危险,集体给出了同一个答案。   “没有!”   西园寺优说出自己的目的:“我准备举办网球部‘征文’活动。”   菊丸小心翼翼问:“什么……文。”   “你们不都看过吗?就类似我创作出来的那些文——以网球部成员为主角的小说。”   晴天霹雳,青学的天直接塌了。   写那种东西……会跟冰帝轻敌输给不动峰一样一辈子钉在耻辱柱上的。   天塌了,但塌不到不二头上。   不二笑的像个抱着蜂蜜罐在吃蜂蜜露出满足笑容的小熊维尼一样,“唔……有意思。”   众人:“不二,你……”   西园寺优拿出自己的终极武器,有“武士南次郎”亲签的网球。   “只要提交符合要求的小说,最少一万字,就能获得由‘武士南次郎’签名开光的网球用具一份!”   众人:“……”   谁要猥琐大叔签名的网球用具啊!用这种东西吸引他们干脏事,看不起他们吗?   龙马:“……”   想破脑袋都没想到她让老头子签名是干这种事。   龙马紧盯她的脑袋。   那里面装着的是真的是……人类的大脑吗?   ————————   是人类大脑,但是是被古早狗血同人文洗脑过的人类大脑。 第 98 章   无一人被越前南次郎亲签网球用具诱惑到。   西园寺优拿着网球,签名朝上,在他们面前转了一圈。   “不想要吗?”   这可是有“武士南次郎”签名的网球,他们不想要?   西园寺优不相信,又拿出越前南次郎拍给青学的祝福视频,他们还是……不为所动。   “还不想要?”   “谁想要猥……”   越前龙马还在这,在儿子面前说父亲不太好,菊丸改口:“谁想要他的签名啊。”   滤镜早就被干碎了。   任何之前崇拜“武士南次郎”的人,只要见过越前南次郎本人,就会滤镜彻底破碎,碎的连渣都不剩。   “你、你们……”   这么狂?   难怪他们青学是主角。   乾贞治挪动椅子,尽可能的离西园寺优远点。   好险,差点就和西园寺优传绯闻了。   他不动声色拿出手机,悄悄在没有西园寺优的群聊中发消息。   乾贞治:[@忍足侑士的确很不妙啊……]   忍足侑士:[关西狼沧桑点烟.jpg]   忍足侑士:[你们坚持不了多久的。]   乾贞治:[这跟让猪自割腿肉有什么区别!]、   白石藏之介:[你们在说什么?]   桃城武:[太不妙了……]   菊丸英二:[不妙+1]   海堂薰:[嘶……]   大石秀一郎:[呃……拒绝也没用,根本没用。]   河村隆:[很难办。]   越前龙马:[==]   不二周助:[(^-^)]   不二周助:[很有意思]   乾贞治:[6.]   手冢国光:[……]   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你们青学不妙?那很好了,我带头鼓掌,后面的人跟上!]   白石藏之介:[鼓掌]   向日岳人:[鼓掌]   屏幕上一堆“鼓掌”刷过,很快就排起了“鼓掌”长龙。   西园寺优面无表情,她喝完了杯中的咖啡。   冰美式虽苦,但远远没有她的命苦。   “喂!”   西园寺优愤怒:“不要在没有我的青学小群里面聊天了!”   一个个低着头玩手机,他们的小动作,她看的比站讲台上的老师看底下学生开小差看的还要清楚。   乾贞治尴尬咳嗽一声,收起收起当没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大家不约而同地收起手机,熟练的尬笑。   “不二,暑假出去玩了吗?”   “你好像瘦了。”   “今天天气不错呢。”   “部长!你怎么不说话?”   大家各聊各的,谁也不妨碍谁。   不二周助眯眼笑,他语气略低,带着明显的失落说:“越前南次郎签名的网球用具无法诱惑到大家呢。”   该拿出一点强有力的能够让大家秒变小说家的奖励了。   “不要上一个网球天才越前南次郎的签名,或许……你们想要下一个网球天才的签名……”   西园寺优指着自己,恍然大悟:“想要我的签名?不早说。”   西园寺优掏出签名笔,朝乾贞治勾勾手指。   这一举动吓的乾贞治当即后仰,差点从椅子上栽倒。   “给我张纸。”   “啊?”   乾贞治反应过来:“哦!”   他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没写字的纸给她,西园寺优利落的在上名签上“西园寺优”的大名。   她将写着她名字的纸拍在桌上,高声说:“谁第一个站出来,我给他写to签。”   大家面面相觑,谁也没有站出来,包括一直在说“有意思”的不二。   菊丸盯着签名问:“凭这张纸能随便去各大商铺消费让迹部买单吗?”   “……”   这又不是黑卡。   西园寺优实话实说:“做不到。”   菊丸英二:“……那算了。”   他不要。   桃城武问:“能让我秒变跟你一样拳打幸村脚踩迹部的网球天才吗?”   不用犹豫,西园寺优直接回:“你在想屁吃。”   桃城武:“那……不需要。”   一点用都没有!   西园寺优不理解。   这些人不想要越前南次郎的签名她还能勉强理解,但不想要她的签名那就完全不理解了。   难道是……   西园寺优看向手冢。   难道是碍于手冢这个部长的面,不敢当着手冢的面将他暗恋者的签名收入囊中?   收藏她的签名,这是有点亲密了哈!西园寺优理解了。   手冢浑身肌肉紧绷,额头和鼻尖挂着细密的汗珠。   脑中警报声接一声地响起。   ——危险!   手冢起身,接下来要做的事对于他来说已经做得很熟练了,只不过这件他做的熟料的事他一次都没做成功过。   他迎着众人因为他突然站起而看过来的惊讶目光,说:“时间不早了,我先……”   越前龙马窜出,想借着手冢的掩护一起离开。   然而,他们被青学其他人齐心合力地拦下了。   在打网球上他们都没这么有团魂过。   手冢剩下的“走了”没说出口,就咽了回去。   他长长呼了口气,没有坐下,方便他逃跑。   同样被拦下的越前龙马一脸不忿,他嘟嚷道:“有部长一人吸引火力还不够吗……”   离得近听到他话的不二轻笑一声,他感慨说:“虽然越前去了米国一段时间,但回来后能这么快的重新融入集体,少不了西园寺在其中当调和剂。能有这样的女朋友,龙马你要懂得珍惜呢。”   龙马僵硬扭头看他。   漂亮的猫眼瞪大,眼中满是错愕和不可置信。   “不二学长,你……”   刚刚说的那还是人话吗?   不,这一定不对。   从他重新踏入霓虹起,他就穿到了另一个世界。   面前的这些人都是妖怪伪装的!   不二调侃说:“人人都爱西园寺,龙马不珍惜的话,西园寺可是会被别的男人抢走的哦~”   “人人……”   龙马秒抓住漏洞:“也包括不二学长你吗?”   锋利的目光走最短的直线,斜向上对上不二周助的眼……皮。   “吃醋了吗?越前。”不二轻松回击。   越前龙马不陷入自证陷阱,他说:“不二学长还没回答我,也包括不二学长你吗?”   他步步紧逼,身体往前仰,让直线缩短了一些。   “嗯……可以爱。”   越前龙马:“??”   不二笑而不语。   不二周助不爱,但“不四周吾”可以爱。   只能说,人人都可以爱西园寺优。   “国光……”   西园寺优包含一句的“国光”让不二周助和越前龙马暂时停止交流。   他们看过去,手冢额头夸张的全是汗,唇瓣嚅嗫,不知道是惊吓的说不出话,还是单纯吓的嘴巴在颤抖。   西园寺优越靠越近。   手冢感觉自己快要倒下了,空气怎么就在一瞬间没有了?   “国光……”   手冢抬手,呼吸急促:“停——”   不用再近了!   “国光,你可以参加我的‘征文’活动吗?”   她眼中含泪一脸期待。   泪被她藏在眼眶中,只要他拒绝,她就能眨眼让藏在眼眶里的泪哗啦啦跟水龙头流水一样的冒出。   西园寺优是这样想的,青学的部长都参加了,他们青学的部员还有什么理由不参加?   不参加就是他们在集体排挤、霸凌他们的部长,他们也不想在全国大赛之前爆出“霸凌门”这种丑闻影响他们今后的比赛吧。   西园寺优火力全开,誓要拿下手冢。   菊丸抖了抖,把身上的鸡皮疙瘩甩下来。   他掏出一个100円的硬币放桌上直接开赌:“我赌100,部长坚持不了五分钟。”   桃城武口袋里掏了半天,掏出个1円:“我跟。”   “赌博不好。”   大石秀一郎一脸惆怅,一个100円的硬币被他放在了桃城武的1円旁边:“十分钟。”   海堂熏看过过去,正义发言:“你们还拿部长当赌注??”   都什么时候了?不救部长就算了还开赌?   这群人……没救了!   不二放下一个500円硬币:“看手冢的样子,三分钟已经是极限了。”   越前掏半天没掏出一个硬币,他找河村隆借了10円,放在了不二的500円硬币上面,他和不二看法一致。   “西园寺,不能做到的事情,我……无法答应你。”   手冢努力在拒绝了。   “不做怎么知道你做不到呢?”   西园寺优质问他:“难道你对网球的态度也像这样吗?”   手冢:“……”   他的拒绝被、被轻松回击了。   乾贞治忙着记录,没空参与他们的赌局。   他在西园寺优的数据上面又记下一条——很擅长偷换概念。   “我……”   西园寺优轻松推开拦路的海堂薰,离手冢更近了。   手冢瞳孔颤抖,惊的完全说不出话了。   好近……   脚尖都对上了,她一仰头他甚至能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手冢惊恐:“西园寺!”   看戏的不二幽幽说:“我是第一次听见手冢这么饱含情绪的喊一个人的名字,他果然……”   菊丸默默补充:“很爱西园寺。”   “喂喂!部长完全是被吓到了吧?!”   海堂薰又要上前去保护手冢,他叫道:“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离部长远点!冰帝迹部的未婚妻!”   众人:“……”   海堂你……到底还是入戏了啊。   桃城武捂住了越前龙马的眼睛,他说:“越前别看,是对你不好的一幕。”   女朋友和敬爱的部长当着他的面就这么暧昧起来,完全不顾及他的感受。   球场得意,情场就要失意吗?   越前真的是史上最惨男友,没有之一。   龙马:“我不是……”      他到底还是没忍住,再一次回应了。   桃城武一脸“我全都懂”的表情,很精彩的表情,可惜被捂眼的龙马现在看不到。   “越前,我知道的。你只是习惯了深情隐忍,表面看着嚣张,可实际上你的心很柔软。虽然你之前做了错事,只玩地下情不敢像一个男人站出来承认自己是西园寺的男朋友,但你还是做到了一个男朋友该做的事。”   桃城武敬佩越前龙马:“你做到了包容,包容西园寺有那么多人爱,包容西园寺还有个未婚夫。”   呜呜……   乾贞治没忍住,说:“越前是忍者神龟吗?”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菊丸仗着越前龙马被捂眼,指了指他的头顶,意有所指。   他坏笑道:“小不点是很忍者神龟。”   乾贞治灵魂一问:“那迹部这个正牌未婚夫算什么?”   菊丸幽默回:“还能算什么?当然算未婚夫了。”   越前龙马:“……”   这将是他最后一次回应他不是西园寺优的男朋友。   他已经意识他回应不仅没用,还会给他增添上新的标签和那些不属于他的情感。   “哇哦!”   菊丸一声尖叫:“这是我不付费能看的吗?”   西园寺优扯住了手冢的领子。   “超A啊西园寺!”   桃城武握拳,兴奋说:“西园寺,你是第一个敢扯着部长领子直接强迫他的女人。”   暗爽了吧,部长!   被捂眼的越前龙马急了,他努力掰开了桃城武的手,终于直面了手冢和西园寺优的暧昧一幕。   西园寺优扯着领子往下一拉,手动让手冢低头。   手冢倔强地绷紧了背部肌肉,没有过多的犹豫:“我参加!”   不二默默按下计时器的暂停键。   二分五十秒,手冢连三分钟都没有坚持到呢。   西园寺优松开了手冢,她双手合十,朝他眨眼:“手冢部长,你是第一个参加我‘征文活动’的人,你将获得专属我的专属to签。”   手冢:“……”   呼……   活过来了。   刚刚太惊险,以至于他都没有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西园寺优将她写给手冢的to签塞到他手里。   手冢仓促扫了一眼,看到了“美德”“伟大”“赞美”这类字样。   眼前一黑,手冢飞速把那张纸折叠起来往口袋里面一塞。   部长搞定了,该搞定部员了。   “手冢部长都参加了,你们这群部员不参加吗?”   刚刚还在看戏的人就秒变戏中人了。   桃城武:“部长参加了我们就要…参加吗?”   部长暗恋西园寺,他们又不暗恋!   不二询问:“一定要以自己为主角吗?”   西园寺优想了想,回复不二:“不局限于自己为主角,只要是网球部的就行。”   不用写自己啊……   “好,我参加。”   在场除了不二和西园寺优外的人内心都咯噔一跳,尤其是手冢,他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了。   桃城武和菊丸对视。   不用写自己的话……那还不快点答应,再晚一点就要在不二文里身败名裂了!   “参加!”   “参加参加!”   桃城武聪明了一回:“不一定要写青学的人吧……我们可以……”   他嘿嘿一笑,已经有了迫害……啊不是当小说主角原型的人。   底线一旦突破,就会不断下降。   菊丸后悔道:“为什么不早一点答应啊。”   跟着妈妈一起看的那么多狗血电视剧不是白看的。   一个个名字从他眼前飘过,谁来当主角呢……最近谁让他不爽了呢……   要好好想一想,好好思考一下。   沉寂了一会的没有西园寺优的聊天群里,乾发了一条信息。   乾贞治:[青学……沦陷了。]   不仅沦陷了,还沦陷的非常快。   网球部,要变天了。   不,网球部,早变天了。   至暗时刻,来临。   ……   ……   那十五箱越前南次郎亲签网球用具要压箱底成为西园寺优传给子孙后代的传家宝了。   万万没想到,越前南次郎空有名头,却没粉丝。   “姐姐……不要把垃圾堆在秋千这里喂!”   西园寺草太夸张大叫,庭院的秋千旁边堆着十五箱垃圾,超级妨碍他荡秋千。   西园寺优敲了下他的脑袋:“你多大了还玩秋千?”   “我多大了都能玩秋千。”   草太拒绝被西园寺优ktv,他叉腰说:“我才小学一年级正是玩秋千的年纪。”   西园寺优指着秃了一块的草地问:“把草都拔光了,还把池塘里的鱼捞了放,放了又捞,这也是你这个年纪该干的事吗?”   西园寺草太有些心虚,声音越来越低:“我这个年纪,正是淘气的年纪……”   西园寺优撸起袖子:“我看你这个年纪正是挨揍的年纪!”   草太拔腿就跑,一边跑还一边扭头冲西园寺优做鬼脸,挑衅说:“略略略,抓不到我——”   西园寺优跟他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闹玩了一会后,草太气喘吁吁喊停:“暂、停。”   西园寺优递了张纸给他擦汗。   “草太,你体能不行啊,要多练练了。”   草太撑着膝盖低头喘气:“我已经很厉害了,又不像姐姐你一样,是个超人。”   太可怕了,暑假还天天坚持五点多就起来晨练,简直补怪兽还可怕。   怎么没有奥特曼来把姐姐这个怪兽给打跑。   “草太啊,来了这么久,姐姐都没带你出去玩,实在是太失责了。”   西园寺优诱惑道:“姐姐今天就带你出门去玩怎么样?”   “去哪里玩?我要去游乐园玩!”   西园寺优神秘说:“你去了就知道了。”   半个小时后,原本一脸高兴的草太脸垮了。   他站在门口怎么都不想进去。   “姐姐坏蛋,说带我出来玩就是来图书馆吗?”   谁要在暑假里来图书馆学习?   西园寺优纠正他:“是文学资料馆,不是图书馆。”   “没什么区别!!!”   小孩子声音清脆,音调提高了说话音频就会变得很高,传入耳朵非常刺耳。   西园寺优用一个棒棒糖堵住了他的嘴。   “草太,你看这是什么。”   西园寺优把她买好的游乐园的门票给他看。   “是游乐园的门票!”   西园寺优一副狼外婆在哄小红帽的模样。   “草太,你帮姐姐一个忙,帮忙的奖励就是去游乐园玩。”   “好!”   草太都没问是什么忙,立刻就答应了。   西园寺优看了下时间,差不多了。   私事时间到,出击。   ……   听完义务讲座后柳莲二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去隔壁收藏馆观看展览。   指针停在了整点,柳莲二结束今天的行程,离开文学资料馆准备回家。   这个时间离开,他步行到公交站不用等车直接就能坐到刚到的公交。   早上下了雨,地面有些积水,柳莲二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积水。   他猛地回头,身后是跟他一样离开资料馆的行人。   这种感觉……   柳莲二拿出手机给乾贞治打电话,未接。   他直接给乾发消息。   [柳莲二:浪费时间跑来神奈川跟踪我,乾你……]   [柳莲二:出来吧,一起去吃晚饭。]   过了好一会乾贞治才回他。   [乾贞治:你在说什么?谁跟踪你啊,我在网球场。]   乾贞治发了一段他在球场打球的视频来。   [柳莲二:根据阳光折射角度和一些细节,视频拍摄的时间应该是早上。]   [柳莲二:现在是下午四点。]   [乾贞治:……]   [乾贞治:变.态!]   [柳莲二:作假也请用心一点。]   [乾贞治:我没跟踪你。]   [柳莲二:你想得到什么?]   [乾贞治:我不想!]   乾贞治没想到柳这么快就发现了他在跟踪,不愧是跟他一样很会收集数据的柳。   快出现吧,西园寺!   乾贞治刚召唤,西园寺就出现了。   他立刻打开手机进入xx会议跟青学的大家同步观看。   【“菊丸英二”进入会议。】   “阿乾,你吓了我一跳。”   突然发一个xx会议链接过来,没有前情提要,就再群里发一句“速来”就没了。   “那不是西园寺吗?她鬼鬼祟祟跟着的是……”   进入会议的手冢说:“是立海大的柳。”   “他们立海大跟别的学校网球部勾心斗角就算了,怎么自己人也内斗啊。”桃城武不解。   大石秀一郎心细,注意到了他们没注意的。   “那个小孩子是谁?”   集体发问:“又有小孩?”   西园寺优是从哪里搞来那么多小孩的?   “没见过啊。”   不是那个眯眯眼小孩,也不是之前在游乐场见过的小女孩,菊丸英二确定没见过。   手冢:“弟弟。”   众人:“??”   他这还不是暗恋西园寺!   菊丸英二直言不讳:“部长,你……已经暗恋西园寺到去调查他们家人的地步吗?”   “……”   手冢先是沉默,然后才解释:“好友圈。”   海堂薰替手冢扩充:“你们没看西园寺早上发的好友动态吗?她发了和她弟弟的合照!所以部长知道那个男孩是西园寺的弟弟有什么奇怪的?”   “这样啊。”   不二说:“是把西园寺设置为特别关心了吗?”   “肯定啊。”   菊丸附和道:“不设置特别关心,怎么能一条都不落的看西园寺发的动态。”   手冢:“……没有。”   他的反驳无人在听,这种被全世界孤立的感觉,越前也有过。   反驳是不听的,谣言是必须要造的。   “谁会读唇语啊,西园寺到底在跟那个小男孩说什么?”   菊丸英二急急急急。   “这个口型……”   乾贞治试着复刻:“爸、爸?”   草太听从指令,如匹脱缰的野马奔了出去。   “爸爸——”   草太抱住了柳的腰,抬头看他:“妈妈让我问你,你要参加她举办的‘征文活动’吗?”   “……?!!”   柳莲二眼睛睁大了。   青学的人眼睛也睁大了。   他们到底有几个孩子?!   太强啦,柳莲二!   ————————   哦——   这才是真赢家,隐藏太深了,柳莲二! 第 99 章   柳莲二眼睛睁开了就没再闭上了。   抱着他喊他爸爸的小男孩目测不过上小学一年级的年纪,黑色的瞳孔在他眼眶中灵活地转动,看的出是个很机灵的小孩,也是,如果不机灵的话怎么会抱着一个陌生人的腰喊“爸爸”。   柳莲二非常清楚地听到了过路人的议论声。   “看起来还是上高中的年纪就有了这么大的小孩吗?”   很好,他长着一张高中生的脸,不会像真田那样被错认成成年人。   “年轻的父亲带小孩来文学资料馆,真是有爱啊……”   有爱在哪里?   一个高中生就成为了父亲,请问这有爱在哪里?   这是明明是比恐怖片还要恐怖。   草太仰头看着他,年纪小的他不懂什么是尴尬和丢脸,他眼里全是对游乐园的渴望。   “爸爸……”   柳干脆利落地捂住了他的嘴。   能指使纯洁无瑕的小孩干这种难以言喻的事情的人只有一个。   “西园寺!”   “嗨~”   西园寺优跟召唤兽一样,被柳一声给召唤出来。   她眼睛微眯着,笑嘻嘻说:“你好啊,孩子……父亲。”   有些人的眼睛眯起来了,而有些人的眼睛睁开了。   柳深呼吸,这句“你好”完全是赤裸裸的嘲讽。   平复心情,理智回归,柳重新闭上了眼。   他直接问:“整这一出是为了什么?”   西园寺优一个眼神,接收到指令的草太扯下捂着他嘴的手,灵巧地眨了下眼睛。   “爸爸……”   柳那闭上的眼睛又睁开了,他表情严肃了些,声音都紧绷了起来。   “柳。柳莲二。”   他强调:“你可以叫我哥哥。”   叫叔叔也可以,就是不能叫什么该死的爸爸!   他可不想被披着外套的渣男和留着小辫子的狐狸联合针对,不对……还要加上一个喜欢扔外套的帝王以及一个戴着眼镜无法被看穿心思的绅士。   若被这些人集体针对,就连柳也无法确保自己能安全的活下来。   这个势力太庞大了,没看到忍足现在也只是勉强在苟活着吗?   草太看了眼西园寺优,没有接收到西园寺优让他喊“爸爸”之外其他称呼的信号。   所以,他还是:“爸爸!”   “西园寺,要做什么请直说。”   这种时候柳还能保持礼貌,他真的很君子了。   西园寺优手握拳,抵在唇边咳嗽了两声。   草太接收到指令一字一句的复述出了西园寺优话:“爸爸,你快来参加妈妈举办的‘征文活动’吧!”   他学得很像,完完全全一个翻版西园寺优。   神态、动作都跟西园寺优一模一样。   柳愣怔了片刻,这个小孩是在真的很像西园寺优。   从长相再到…气质。   “西园寺,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你在意的人存在了吗?”   柳先是长叹了一口气,然后问:“‘征文’……这又是什么东西?”   这又是什么新型玩弄他们的手段?   她的手段为什么这么层出不穷?她就没有灵感枯竭的时候吗?   柳内心活动充足,但他面上波澜不惊,展露出了君子一贯的风度、淡定以及优雅从容。   当然,也并不是完全淡定的,至少他睁开还没闭上的眼睛足以证明他并没有那么的淡定。   “咳、”   又是一声咳嗽,西园寺优的嘴替草太说话:“这个活动就是让网球部的成员自己写网球部的同人文。”   柳:“?”   有点过于逆天了哈。   要不要看看他们是什么部的成员?网球部已经说明一切了。   “西园寺,我建议你去找文学社或者是小说社……”   写同人文这种活动怎么都不可能和网球社沾边。   还有…写什么同人文?网球部的同人文?   柳胸部微弱起伏,他又深吸了一口气。   等等……   这不会就是忍足和青学所说的“不妙”吧。   那是很不妙了。   “咳!咳!”   草太眨巴眼睛,嘴巴瘪成一条薄薄的线,线的两端微微弯下,形成了一个拱形。   他眼里全是渴望,柳似乎看到了一头正对着他摇尾巴的小狗。   “爸爸……你就参加吧!”   他真的很想去游乐园玩,想疯了。   头嗡嗡在响,柳都开始幻听了。   他垂在腿侧的手掐了下自己。   是在做梦吗?完全没有痛感。   “我拒绝。”   一遍不够,柳又强调了一遍:“我……拒绝!”   “柳是在掐自己吧?”   不二轻笑了一声,欢快说:“能见到不一样的柳君,这多亏了西园寺。”   西园寺优跟龙卷风一样卷入了所有网球部,都给网球部成员卷变形了。   菊丸忍了忍,没忍住:“好抽象啊。”   越前龙马:“……菊丸前辈你终于说了句人话。”   菊丸为了掩饰他的心虚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这不仅没掩饰反而显的他更心虚了。   “阿乾学长,再近一点!”   桃城武急切说:“都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了。”   “我刚刚灵光一闪,闪出了口语技能,看我翻译。”   乾贞治紧盯柳莲二的嘴,这个嘴形是在说……   他灵活地活动嘴巴,模仿柳的嘴形:“对不起?我……爱你!”   等他翻译完,这个会议短暂的沉默了几秒。   菊丸说:“阿乾,你太会翻译啦!”   男人变坏实在是太快了,上嘴皮一碰下嘴皮,这个变坏的男人就对幼驯染发动了“造谣”攻击,打出-99999的伤害。   “呀!”   桃城武羞红了脸:“不是君子吗?当着小孩和这么多路人的面就深情告白了?”   什么君子,伪君子吧。   海堂薰不说话,他们造谣立海大的人和他这个青学的人有什么关系?   正义和老实也是要分亲疏远近的。   “手冢,你不说话吗?”不二开始cue手冢了。   海堂薰正义出击:“部长为什么要说话?他们立海大内部的事,跟部长有什么关系!”   呼……   手冢长舒一口气。   海堂……青学国中网球部的支柱!当之无愧。   手冢被cue了,另一个人也不能放过。   桃城武喊道:“越前?越前!站出来,像个男人一样站出来!”   女朋友被人当众告白他悄无声息是怎么回事?他配当男朋友吗?   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退出会议。   几分钟后,一个id全是数字和字符的陌生账号进入了会议。   菊丸无语:“小不点,换了小号大家就不知道这是你了吗?”   越前龙马:“……”   桃城武:“……你先把卡鲁宾的头像换掉再进来。”   越前龙马:“……”   老好人大石出来给越前解围:“他还小,做事不成熟。”   越前龙马:“……”   龙马手指在退出按键悬了好久,还是没落下。   不是默不作声,降低存在感,就会被人无视的。   “说话啊,你们说话啊!”   桃城武指明:“西园寺的暗恋者和男朋友!”   暗恋者:“……”   男朋友:“……”   真好啊,至少还有人陪伴,不是一个人面对风暴。   不二一心二用,听着他们聊天,还不忘关注西园寺优和柳。   西园寺优放下了抵着唇的拳头,对着柳说了超长一句话。   “阿乾,西园寺说了什么?”   乾:“等一下,我还在解析中。”   柳毫不犹豫的拒绝伤了西园寺优这位年轻母亲的心。   “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不该背叛你和幸村在一起,呜呜呜,我也不想的,他那张称得上霓虹美丽奇迹的脸让我真的很难拒绝。”   柳:“。”   还好为了证明清白开录音了,他将单独剪辑这句话发送给幸村。   乾贞治用自己散光的眼睛看清了西园寺优的嘴形,他分析了一下,将西园寺优的话翻译给大家。   “西园寺在对柳说‘我知道,你很爱我。我跟其他人只是玩玩而已啦,你信我,你是我最爱,我的眼里心里肾里胃里指甲盖里全身血液里都是你’。”   众人:“……”   怎么说呢,翻译不出来其实可以不翻译的。   “这是……真爱。”   菊丸说的很勉强。   “那部长和越前算什么?”   桃城武cue的也很勉强。   知道自己翻译太硬了,乾主动出来缓和尴尬的气氛。   他幽默说:“部长和越前吗?算小丑。”   嘎嘎嘎。   好像出现幻听了,要不然耳边怎么会出现乌鸦飞过的声音。   菊丸吐槽:“阿桃,是你吧!不要乱放音效!”   “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嘛。”   桃城武甩锅:“都是阿乾学长,太硬了……”   “啊咧……我的玩笑完全没让气氛缓和,反而更尴尬了。”   桃城、菊丸:“……你知道啊!”   不二的轻笑声被桃城和菊丸的声音掩盖。   “手冢,这样的集体活动可以多来一些呢,可以很好的增进网球部的感情。”   手冢:“……”   海堂薰这个嘴替上线:“多来一些……不二学长,你是完全不考虑部长的死活吗?”   越前龙马手指微动,在河村隆的头像旁边贴上了一个网球拍贴纸。   “燃烧吧!!让网球部燃烧起来吧!”   河村隆肉眼可见的燃了起来:“让集体活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越前龙马:“……”   失败了,河村学长太燃了,不适合当……嘴替。   西园寺优的话显然无法打动闭了十几年眼,心早就跟他的眼皮一样硬的柳莲二。   他的答复还是:“拒绝!”   乾贞治同步翻译:“爱你!”   “爸——爸——!”   草太绝望大叫,叫的超大声。   他是真的很绝望了,这可是关乎他能不能去游乐园玩的决定。   “你就参加吧,我求你了。”   草太眼泪哗啦啦流,左眼和右眼一起流。      他流的眼泪都把柳的衬衫下摆流湿了。   西园寺优朝草太晃了晃手机,草太眼尖地看到了屏幕上的游乐园购票记录,他深吸一口气,哭的更加大声了。   柳:“……”   “呜呜呜……爸爸……嗝、嗝……你就原谅妈妈吧。这么多年了,她也不容易,求求你,你就参加吧!”   这段是他自己发挥的,没有感情,全是对游乐园的渴望。   柳很能稳得住,任由他哭,等草太哭泪了后拿出纸巾帮他把眼泪和鼻涕擦干净。   “嗓子干了吧,要喝水吗?”   西园寺姐弟:“……”   喂——   为什么良心在隐隐作痛啊喂——!   好难攻克,此男不简单。   眯眯眼果然都是怪物。   ……   草太拿着柳买给他的冰淇淋开心吃了起来,完全忘了他的任务。   可恶啊,就这样被一个冰淇淋拿下了吗?   西园寺优暗暗磨牙,内心把飞快被“攻略”的西园寺草太用乱拳揍了十八遍。   “咳咳、、”   西园寺草太一脸幸福的在吃冰淇淋,完全没接收到西园寺优的指令。   “咳!咳!咳!”   西园寺草太:“巧克力味的,好吃。”   “咳!咳!咳!咳……呕……”   西园寺优捂着脖子,咳嗽咳的干呕。   一瓶矿泉水出现在了她眼前,是柳递过来的。   西园寺优犹豫接过,打开瓶盖喝了一大口。   她不会被轻易“攻略”的,她不会像西园寺草太这么没用。   “你参加吧,我求你了!”   “没时间。”   柳还是拒绝,但这次拒绝的比较委婉了。   “我不信。”   这个理由骗鬼哦。   拒绝西园寺优还是不能委婉,柳直说:“我拒绝。”   西园寺优:“……”   怎么有人心比她还冷硬?   他的心硬的就像在寿司店片了十年鱼一样,心和他片鱼的刀一样冷了。   “时间不早了,我先离开了。”   柳礼貌说:“再见。”   说完,他不管西园寺优扬长而去。   既礼貌,又不是那么的礼貌。   观看乾贞治实时直播的桃城武问:“这就走了吗?”   菊丸英二急死了:“最后柳说了什么?求翻译。”   乾连猜带蒙,他一点都不虚,表现出“他翻译的很权威”的样子。   他翻译柳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应该是对西园寺优说‘我原谅你了,我去找幸村,决斗!’。”   “哇哦,是决斗。”   菊丸英二兴奋说:“有办法能让我们看到决斗吗?”   “阿乾学长——”   桃城武拖长调,掐着嗓子说:“拜托你啦~”   乾贞治感觉自己责任重大啊。   他悄悄跟上了柳,在柳每一次回头前,他总能预判他回头,躲到一个不会被柳发现的位置。   柳:“……”   有点心塞了。   明知道乾贞治在跟踪他,可就是捉不到人。   乾贞治探头看,远远看到了柳的背影。   他“哒哒哒”记下,瞬间连换了三个位置。   画面很晃。   不二说:“乾…呆在网球部有点屈才了。”   他有这样的跟踪能力,要是进入公安和那个女扮男装警校毕业后去黑衣组织卧底的公安一起去卧底黑衣组织,黑衣组织恐怕早就被消灭了吧。   网球界人才济济啊。   西园寺优怎么就没想过引进网球人才去帮助她的哥哥工藤新一干飞黑衣组织?   从这点上能看出,西园寺优编故事的能力,也没有那么强嘛。   “好恐怖,他不会这样跟踪过我们吧?”菊丸瑟瑟发抖。   简直无孔不入啊,哪天乾为了更好的隐蔽去跟小埋学习缩骨功了他也不意外。   “阿乾学长还是太强了。”   在跟踪这一方面,他无人能敌。   “为了八卦,阿乾学长你也太拼了。”桃城武特别真挚说。   “不是八卦,是收集数据!”   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他明明是牺牲自己和幼驯染也要为了青学收集数据。   手冢默默来了一句:“我……并不鼓励也不提倡这种行为。”   海堂薰:“部长,你三观太正了!”   跟随这样正直的部长,实在是太荣幸了。   “不鼓励不提倡这种行为,但不阻止。”   不二伸出了根针,把手冢戳穿。   菊丸说:“其实这个部长不是真的手冢国光。”   桃城武问:“那是谁?”   菊丸英二肯定:“是脚冢苹果。”   脚冢苹果限时返场。   “噗。”   越前龙马笑声收得快,没人发现他笑了。   酷哥的基操而已。   手冢:“……”   还是继续沉默好了。   ……   手冢彩菜捡起地上掉的纸,她展开这张纸,入目的是首先是左上角的一句:To 最好的部长手冢国光。   手冢彩菜:“?”   她犹豫了一下,没继续往下看。   房间门被敲响,手冢彩菜问:“国光,我能进来吗?”   “请进。”   手冢国光放下手机去迎手冢彩菜。   “国光,这是我在客厅捡到的,是你的吗?”   手冢国光僵住了,这张纸……   他急忙从手冢彩菜手里把西园寺优的亲签拿过来,手快的都出残影了。   “您……没看吧?”   手冢国光心提了起来,吸进去的气没呼出来,停在了喉管。   “没看内容。”   手冢国光的心放下了,停在喉管的气呼出。   那就好,形象保住了。   “是情书吗?”手冢彩菜试探问。   “不是!”手冢国光回复得很快。   回复得太快了,以至于在手冢彩菜看来很像是在害羞。   她露出笑,感慨道:“你也到了这个年纪了。”   “不是情书!”   “是上次那个来家里的女孩子吗?”   手冢彩菜捂嘴笑:“很可爱呢。”   “不是……”   好无力。   “部长——”   桃城武的声音从放在桌上的手机里传出:“你怎么一直不说话?柳去和幸村决斗了,这是你上位的好机会,暗恋西园寺那么多年了,部长你不能一直当西园寺背后的男人,你站出来啊!从黑暗中走出,走向光明,走到台前,走到西园寺身边!”   手冢:“……”   桃城!   手冢彩菜:“O.O!”   这……   “国光,加油。”   手冢彩菜鼓励了一句。   刚关上的房门又被打开了,手冢彩菜语重心长说:“国光,追女孩子呢,不要太沉默了,活泼一点。我看西园寺那孩子应该是比较喜欢阳光开朗的人。你沉默不说话只默默暗恋,她怎么知道你喜欢她呢?要勇敢一点,主动一些!”   手冢:“……”   谣言跟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了。   门再次被关上,不到一秒又打开了。   “国光,我跟你说,西园寺那孩子大方得体,性格好,长相漂亮,还会打网球跟你爱好契合,这样的女孩子很受欢迎的。你要是不好意思约人家,就以我的名义约西园寺来家里。”   “不是,我……”   “妈妈支持你。”   手冢彩菜握拳:“加油!”   门第三次被关上了。   手冢揉着额角,是他的问题吗?   不能再继续沉默下去了!   ……   ……   柳按照日常作息出门跑步。   天刚亮,马路两边的绿植上还沾着雾气凝结的水珠。   身后的脚步声贴近。   西园寺优穿着运动服扎着高马尾跑到柳旁边,她喘着气:“呼……呼……柳,要参加我的‘征文活动’吗?”   柳:“……”   他脚步飞快,发挥了在比赛时都没发挥的潜能,“嗖”一下跑没影了。   结束完晨练,柳背着网球包前往附近的街头网球场打球。   他来的早,网球场里的人并不多。   找了个角落的地方,柳拿着球拍对着墙面打球。   打出的球每一次都落在了同一个地方。   一颗网球慢慢靠近。   哒、哒、哒。   那颗网球以一秒二十厘米的速度在靠近。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柳。”   柳拍子一抖,打出的网球没能打到同一点。   “要参加我的‘征文’活动吗?”   柳:“……”   怎么哪里都有她。   柳沉默地捡起地上的球,然后一眨眼直接不见了。   西园寺优:“?”   他也跟五条悟一样会瞬移?   打开手机,查看柳的作息表,她很快就选定了下一个接近柳的地方。   下午两点,柳背着书包前往图书馆。   身后有风声传来,他急忙扭头,身后空无一人,这让他送了口气。   柳觉得在西园寺优这样猛烈的攻势下,他坚持不了多久了。   现在一定有人很想魂穿他吧。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戏剧。   想要的人得不到想到的,不想要的人一直在被白给。   假期的图书馆人很多,总有人热爱学习。   来到一楼自习室,柳常坐的位置上面已经有人了。   环顾一圈,柳没找到空位,他背着包去了二楼,在二楼自习室找了个位置坐下。   他放下包,谨慎的往他前后左右看。   呼……坐他前后左右的人里没有西园寺优。   警报暂时解除。   放下包,柳将包中的东西一一拿出。   书、本子、平板、笔……   整理完桌上的东西后,他拿着保温杯去饮水处装水。   这一路上没有遇到西园寺优。   他实在是太小心谨慎了,柳想。   回到自习室,柳刚坐下,就感觉他左边的人侧着身子在缓缓靠近他。   “柳……”   柳:“……”   刚刚旁边那个是西园寺优的伪装吗?   他无奈:“你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精准狙击他的?   西园寺优装傻:“一点小小的钞能力就让你隔壁的人把位置让给我啦。”   妥协吧,柳。   为了今后的安宁,妥协吧。   “我……参加。”   实在抱歉。   西园寺优的攻势太猛烈了,他实在无法坚持下去了。   ————————   西园寺优“攻略”王子课堂开课啦!   首先,你要努力。   然后你要这样,再那样,再这样,就攻略成功啦。   超简单的呢。 第 100 章   西园寺优失眠了,激动的失眠了。   不管怎么想,她也只能得出她太有种了的结论。   穿越来《网球王子》但让王子们写网王同人文,为了这个世界的未来,可以说她真的拼尽了所有。   再一次验证了那句话,只要她想,没什么是做不到的。   晚上睡不着,西园寺优习惯性的在好友列表找到忍足跟他发消息。   [西园寺优:==]   今夜忍足回复的意外的快。   [忍足侑士:你是魔鬼吗?零点一过就给我发消息……]   要让迹部知道了那还得了?有没有人跟他作证,是西园寺优主动来找他的。   [西园寺优:睡不着,太激动了。]   她跟忍足分享好消息。   [西园寺优:我已成功拿下柳。]   一句话,让忍足冷汗直流。   [西园寺优:小小柳莲二,轻松被我拿捏。]   两句话,让忍足从床上坐起并将空调温度调低,他心冷了。   [西园寺优:他太好攻略了,没有人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三句话,让忍足内心戚戚一脸惊恐。   [忍足侑士:迹部知道这事吗?]   他知道西园寺优倒追柳莲二并将柳莲二拿下的事吗?   [西园寺优:还没跟小景分享呢。]   手机的光照在忍足脸上,一片幽暗。   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后的赢家会是柳莲二。   [忍足侑士:其他人知道吗?]   他的消息让西园寺优一头雾水。   [西园寺优:这个其他人是指哪些人?]   忍足没有一个个点名,他只是进行了一个概括。   [忍足侑士:很多人。]   [西园寺优:谢谢你在应该睡觉的深夜给我发了一句废话。]   忍足侑士顶着黑眼圈,手指飞速在玻璃上点击键盘,十分迅速的打出了一句话发送出去。   [忍足侑士:你还知道现在是应该在睡觉的深夜。]   还能用句号,而不是感叹汗,看来忍足情绪还是十分稳定的。   [西园寺优:这个时间是应该睡觉了,但我失眠了嘛。]   兴奋的失眠了,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正主们能写出什么东西来。   她一点也不介意在写同人文这方面超越她的。   [西园寺优:你还没写完吗?]   [西园寺优:激动搓手手.jpg]   [忍足侑士:没有。]   这么久了还没写完,让西园寺优不得不怀疑他这是缓兵之计,嘴上说着在写了,可打开文档一看,字数零。   [西园寺优:你不会根本没写吧。]   [忍足侑士:西园寺,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样,能两天十万字的。]   这不仅要文思泉涌,还要打字速度快。   普通人哪里能做到?   他脸滚键盘,一天都滚不出五万字。   [西园寺优:别提了,那是我的过去了。]   [西园寺优:忍足,你不要让我失望。]   行吧,好饭不怕晚。   她等得起。   ……   ……   西园寺优今天起晚了一点,晨练的时间比以往迟了些。   昨天,她履行承诺带西园寺草太去了游乐园。   这一趟游乐园之旅,耗掉了她半条命。   天知道带一个精力旺盛但一走路就累的小孩去游乐园玩有多痛苦。   她也不是完全没有为“拿下”柳莲二毫无付出的,她付出了半条命,这代价太大了。   再来一次,恐怕她是来不了了。   手机响了,西园寺优接通藤原愁打来的视频电话。   视频电话一接通,屏幕就被沙绘的脸全部占据。   “优姐姐,早上好!”   她将手机离远了点,手跟招财猫一样对着她摆了摆。   “早上好。”   这才是真元气甜妹,甜的人尸体都暖暖的。   赦免仁王了。   能理解他在她说她也是甜妹时他是怎么想的了。   沙绘将摄像头斜向上对准藤原愁。   这个死亡角度,藤原愁竟然hold住了。   她幼驯染实力太硬,帅的太权威了。   西园寺优撑着脑袋看,藤原愁穿着弓道服,身姿挺拔。   他呼吸的频率缓慢,和整个环境似乎都融为了一体。   藤原愁的射型和他的人一样优雅又大气,美的如画般,十分的赏心悦目。   充满力量感的箭飞出,黑色箭羽旋转,箭羽边缘的金边画出了一个动态的圈,不断朝着靶接近。   风、弓弦嗡鸣声、树上蝉发出的叫声……这些声音杂糅在一块,全部都悬于耳边。   藤原愁举着弓,纤长的睫毛轻颤。   他的神情如他的名字一样,总是带着些许的愁绪在其中。   箭中靶的瞬间,发出了如夏日烟火大会上第一个升空的烟花绽放的声音。   剧烈一声响后,绚烂的烟花在天际绽放转瞬就失去了所有色彩,变为灰烬飘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中箭的瞬间短暂,但却如夏日盛放的烟花一样,短暂却夺目。   透过他低垂的眉眼,她隐约能感觉到他努力压抑的翻涌的情绪。   初学弓道时,西园寺优就被教导过射箭之时不能将自己的喜怒哀乐表现出来。   可人不是机器,再怎么样隐藏,情绪都会从眼角眉梢流露出些许,被细心的人捕捉到。   初学弓时,她并不是很喜欢。   那时她被迹部牵引着,逐渐接受了这个世界。   像个刚刚出生的小兽,试探着朝外界伸出了爪子,一旦有风吹动草就能让她刚伸出的爪子再次收回来。   小心、不安、难以融入。   她的过去不是说接受了这个世界就能轻易割舍的。   “咯”——   耳边是藤原愁中箭时的弦音,清脆悦耳,让她不安的心绪逐渐宁静下来。   是什么时候,下定决心彻底走出来呢?   西园寺优闭眼。   箭中靶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哪怕经过电子信号的传输声音变得失真,西园寺优也能轻松模拟出它最本真的声音——如烟火绽放。   西园寺优回忆起了她初学箭时。   初学者因为力量不足,用的都是短且小的弓。   弱弓用的箭带着弊端,射箭出去时箭羽旋转,并不是那么好飞,就算时老手也很难使用的好。   再加上她心思不在弓上面,拉弓的姿势随意、散漫还不规范。   每一次拉弓都全凭本能拉动弓弦,对准着远处的霞靶射。   那些箭都会在落靶前,发出沉闷的声响,重重地敲在她的心底。   不一会,霞靶下面就堆积了不少脱靶的箭。   一直射却一直射不中,毫无成就感。   就算是她不服输,越挫越勇,也难免对手中的箭产生了厌烦的感觉。   直到……藤原愁拜入奶奶西园寺知良门下,西园寺优有了一起中不了靶的伙伴。   怎么说呢,有人跟她一样中不了靶,这让西园寺优瞬间不内耗了。   再加上藤原愁也是个卷王,西园寺优被卷的练弓都认真起来了。   人一旦认真,拿着弓的气势就变了。   她射了那么多箭,总能有那么一箭瞎猫碰到死耗子般的中靶了。   那是她第一次射中靶。   人的一生,有很多次,但最为深刻的永远是第一次和最后一次。   付出的努力有了回报。   射了第一箭,就会有第二箭,第三箭……无数箭。   她从十射十不中,慢慢进步。   直到她有一天立定在靶前,接连不断地射中了十箭。   射箭的时间短暂,短到你大脑来不及过多的思考,本能地搭弓,紧接着很快的下一箭就被射出。   人生好像就如这一支支被射出去不断中靶的箭一样,一箭射出去,很快就要射出下一箭。   放不下的过往如霞靶上已经中靶的箭,终将会被下一支箭所取代。   箭在朝前飞,人也应该朝前走,去迎接新生。   西园寺优抬头看,一轮圆月悬于晚霞中。   放不下的过往就这样在一瞬间忽而放下了。   她回过神,挑起眉得意的冲隔壁的藤原愁炫耀:“你师姐还是你师姐!”   对方似乎没看出她的挑衅,特别真诚的夸她:“好厉害。”   这么真诚?   西园寺优刚燃起的气焰就被真诚给浇熄。   “我是天才吧。”   藤原愁:“嗯!”   “崇拜我吧。”   藤原愁:“嗯!”   “我连续中了十箭!十箭!”   藤原愁:“小优很厉害。”   西园寺优:“……”   没劲,这么快就被她折服了,太没意思了。   屏幕里藤原愁放下弓,如今的他也能像昔年的西园寺优一样接连中十箭了。   他们都在朝前走,不断进步。   “兄长好棒!”   沙绘“啪啪啪”鼓掌,跟只海豹一样。   西园寺优将手机架在桌上,拿着手柄看着电视在收菜。   可恶的太宰治和五条悟,把他们踢出了她的世界,可是……为什么这个游戏会有偷菜机制!   这两个人有病吧,半夜轮流溜进她的世界里偷菜。   那可是柳生辛辛苦苦每日浇水呵护长大的菜!   西园寺优气的现在想冲到太宰治和五条悟面前用网球单方面吊打暴揍他们一顿。   “听说桐先暑假都没放下训练,部员每日都会自愿去训练?”西园寺优随口问了句。   “嗯。”   藤原愁轻轻回道:“县大赛落败了,为了接下来的地方大赛,大家都很努力。”   县大赛桐先失利,成了亚军。   虽然地方大赛的标准和全国高中联赛不一样,季军以上的都能参与,但……   一向成绩优秀的桐先竟输给了名不见经传的风舞,这是谁也没想到的。   若不是团体赛时他心思恍惚脱靶了一箭的话……   西园寺优瞥了屏幕一眼,注意到了藤原愁的表情,她放下手柄没好气说:“你不会还在介意你脱靶的事吧?”   藤原愁想到顾问老师和前辈的挖苦不禁露出苦笑。   假期的训练他听到了不少类似于“好可惜,连续全中的记录中断了”“个人赛全中、团队赛中却脱靶了,初中时也是这样,藤原你该不是故意的吧”这种话。   虽说这些挖苦不用在意,可多少在他心里留下了痕迹。   “团队赛讲究的是团体,一个人脱靶的影响在团队赛里不大也不小。”   赛程冲突,西园寺优并没有到现场观看桐先的比赛,但事后她查看了官方发布的比赛录像,察觉到了桐先输的关键原因。   西园寺优直接点出:“你们没有风舞彼此之间默契。”   桐先弓道部人数众多,能成为正选上场的不过五人而已,这五人后面还站着一堆替补。   社团竞争激烈,成员之间大多面和心不和,弓道团体赛需要成员之间配合默契,要是不默契,射箭的节奏很容易就被打乱。   一旦节奏被打乱,队友的射箭声便会影响你自己的拉弓射箭,为了追赶节奏,射箭就会过快或者过慢导致脱靶。   “就差一箭……”   藤原愁垂眸:“是我输给了凑。”   如果那关键的一箭他没有脱靶的话,桐先就能和风舞打平再继续一轮。   西园寺优不太会擅长安慰人,她只会零帧起手丝滑转移话题。   “有人偷走了我的菜!”   藤原愁:“啊?”   “我辛辛苦苦中的菜被两个小偷偷走了。”   “菜?小偷?”   藤原愁愣愣地吐出一句:“报……警了吗?”   说着藤原愁起身准备换掉身上的弓道服,他表情凝重:“我陪你一起去警局。”   “呃……”   西园寺优尴尬说:“警察应该不会管游戏里的菜被小偷偷了吧?”   “游戏?”   藤原愁脚步顿住。   啊……那没事了。   他重新坐下,脸上多了无奈。   躁动的心被西园寺优这一出诡异的给抚平了。   “哈哈。”   他意外爽朗大笑了起来。   西园寺优:“?”   她菜被偷了有这么好笑吗?   呜呜,被嘲讽了。   她连电子财产都守不住,她还玩什么游戏,丢脸!   “优你……真是……”   他无奈说:“安慰人的方式一如既往的特别。”   西园寺优不承认。   “什么安慰?我才不会做这么煽情的事,这和我的人设不符。”   “人设?”   藤原愁好奇问:“什么人设?”   “前世被球坛辜负,重生回来要去球坛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的——网球女王!”   藤原愁表情呆滞,莫名的有些萌。   他实话实说:“没听懂。”   “这不重要,你只要记住,我是网球女王。”   藤原愁:“……好。”   这是重点,要记下。   他默默叹气。   时至今日,他还是做不到完全理解她。   进度太慢了,是他的错。   他需要更加努力了。   ……   ……   有的人小说还没写完,即使抢跑也没完全跟上进度,而有些人已经不动声色地完成了高难度操作——弯道超车。   仁王带着他的第一本作品走出了家门。   他约了西园寺优在附近公园见面。   挑选地点时,他第一个叉掉了网球场。   别让网球毁了他愉快的暑假生活。   “我出门啦~”   银色的小辫子上翘,不难看出主人心情很好。   西园寺优撑着伞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她按照仁王的指使抵达了湖边的第二颗树下的第三个长椅。   不远处坐着几个钓鱼佬在钓鱼。   实话实说,有种“特务”接头的既视感。   看到钓鱼佬,西园寺优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有内鬼,终止交易!   风凉爽地吹来,西园寺优取下口罩和遮阳帽,又把防晒衣脱掉。   “找我来什么事?”   她来之前一直在问仁王这个问题,可仁王神神秘秘的就是不说什么事,只回给她三个“勾手指”的表情,以及一句“你来了就知道了”。   三个“勾手指”,西园寺优很难抗拒。   然后……西园寺优就全副武装的来了。   仁王双手捧上他的著作。   西园寺优低头看,首先关注的是他露出的左手中指上的一颗小痣。   她惊奇道:“你指尖有颗痣诶!”   “谁让你关注这个的?”   著作被仁王卷成筒,敲了下她的脑袋,发出不大不小的“咚”的一声。   他低头看,也惊呼:“是诶,这里有颗痣我以前完全没发现。”   西园寺优阴测测说:“不会是什么癌变的前兆吧……”   仁王:“……”   仁王举着有痣的中指想要凑近看,就听到西园寺优超大一声:“你竖中指,你没素质!”   仁王:“……”   确认是真的西园寺优。   痣什么的先放一边,仁王捻着他拿来的东西朝西园寺优晃了晃。   “你看这是什么?”   他得意的身后“狐狸尾巴”都翘了起来。   西园寺优这次将视线放在他手上的东西上面。   是一个A4纸大小被装订起来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随着他的晃动,能发现这东西有很多页。   封面上用铅笔画着一个惟妙惟肖的狐狸头,看着跟仁王很像。   “难道是……”   仁王鼓励道:“说出来。”   西园寺优面无表情:“你交往过的历任女朋友名单。”   “没错就是……”   ??!   什么玩意?   默契呢!同桌之间的默契呢?   西园寺优站起,指着他大骂:“渣男。”   她拔腿就想走,跟渣男同在一片天空下,感觉呼吸都不顺畅了。   仁王握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走人后很快就松开了。   他一脸无奈:“前女友名单这么厚的话,我是一天交往一个吗?”   西园寺优坐下:“那倒没有。”   仁王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你半天一个。”   仁王:“……”   半天一个……   他比幸村还会时间管理吗?   仁王手腕一动,将东西脱手甩到西园寺优怀里。   他双手舒展的放在身后木质长椅的椅背上,脸侧的银发被风吹起伏不定。   “快看。”   西园寺优耷拉着眼皮,眼睛要闭不闭。   谁要看他历任女朋友的名单!   西园寺优翻开了封面。   密密麻麻全是字,内容量很大。   印刷的字体一个个整齐的排列。   “这是你写的?!”   西园寺优眼睛都亮了。   这就是一辈子的好同桌吗?   不需要她叫,他就拿出作品支持她举办的“征文活动”了。   “我太感动了。”   仁王手指戳着她的脑袋,防止她再靠近。   “先别急着感动,你往下看。”仁王轻佻说。   好,往下看。   老手!仁王绝对是写文的老手!   他不仅空两格了,段落之间还空行了!   “懂得排版,你很有经验嘛。”   西园寺优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才看两行,西园寺优觉得不对了。   她的感动荡然无存。   仅仅就感动了三秒,不能再多了。   “这个东园寺优是……”   仁王脑袋一甩∶“没错,是以你为原型的女主。”   西园寺优∶“……”   演都不演了?   让你写同人文,没让你写她的同人文!   仁王催促道∶“快看,puri!”   他着急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的暴露自己的口癖,不像平时带着些故意在说。   西园寺优握紧了拳头。   她继续看,拳头更硬了。   疑惑随之而来,她问∶“这个……会易容,发色银色偏蓝,口癖还是‘puri’的东园寺……女主同桌,不会是……”   仁王肯定她的想法∶“是我。”   西园寺优∶“……”   让正主写自己的同人文也不是很有看头了。   西园寺优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   她继续往下看。   “嘶……”   西园寺优吸气,她问∶“出于什么考量,你会让两个高中生摇身一变成为超人和网球社的团员组成‘复仇者联盟’去隔壁星球大战反派关西狼的……?”   复仇者联盟……   前面的小熊维..尼都屏蔽变成小熊维尼了,仁王这“复仇者联盟”不会被迪x尼直接律师函警告吧。   仁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出于对金.刚.狼的致敬。”   西园寺优∶“……”   语言有时候真的很苍白无力,西园寺优现在就一脸苍白十分无力。   她看着东园寺优和仁玉雅治打败反派关西狼后开始了世纪之恋,最后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到这突然就来了转折,西……啊不是,东园寺优和仁玉雅治感情大危机!   一个披着外套的邪恶感情贩子盯上了他们,偷走了他们的爱情和回忆。   他们失忆,不记得彼此了。   西园寺优挠脸。   这个披着外套的感情贩子是谁有点太明显了。   西园寺优沉默的继续看。   她快速翻页,反正之后就是感情贩子把他们的感情给贩卖掉了。   失忆的两人没了记忆和曾经的感情,可再次见面依旧产生了悸动。   世界毁灭,没关系,他们的爱永存。   宇宙毁灭,也没关系,他们的爱会战胜邪恶,感化反派。   全文主打一个男女主的爱情感天动地,所以人都为他们的爱情所折服。   “你……”   西园寺优非常快速地浏览完,她评价∶“夹带了不少私货!”   仁王两手一摊∶“写同人的乐趣不就在于此吗?”   “不合格!”   西园寺优将仁王的“爱的著作”塞到包里。   “这边建议你观看我产出的小说一百遍,最好全文背诵,实在不行你自己照着写也可以。”   仁王盯着她的包。   “不合格,但把我写的小说昧下了。”   啧,这是要带回去细细品味,反复观看对吧?   西园寺优接触出了仁王毫不掩饰的内心活动。   “这将成为迪x尼告你让你坐大牢的证据!”   仁王∶“。”   别说了,知道她爱看。   这就是口是心非。   懂,他懂!   ————————   仁王(酷):没人比我更懂我同桌。 第 101 章   仁王的作品太……同人了。   西园寺优作为惨被同人的当事人给出了最为客观、公正的评价,对此仁王并不赞同。   作为一个创作者,仁王要捍卫自己的作品,他要为自己的作品说话。   “同人不就应该这么写吗?”   他不仅要为他的作品说话,他还爆言:“同人就是要ooc!”   “这是仁王雅治的个人言论,与我西园寺优无关。”   西园寺优紧急和仁王割席:“我只是和他同坐一个长椅在看老大爷钓鱼的萍水相逢随时可以断掉的关系,我本人并不认同‘同人就是要ooc的这种言论’,大家打仁王请盯准仁王打,不要误伤我这个无辜路人。”   仁王雅治,出事了请自己背。   什么同桌情?这情比丝线还要细,不用扯,自己就断了。   西园寺优割席的快,但仁王拉她下水的速度也很快。   他眨眨眼,唇角勾出一个恶劣又不失狡黠的弧度。   “这可是我从你的网球部同人作品中总结出来的你的同人作品在网球部大火的关键原因。”   西园寺优不敢相信。   她今天才正确的认清了仁王对她的感情。   他恨她。   非常恨!   “不要乱总结啊喂!不要篡改我作品的内涵喂!给我给广大的同人作者道歉喂!”   “内涵?”   仁王实话实说:“你的作品有内涵……吗?”   产出这种作品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恶搞他们吗?   实不相瞒,仁王曾怀疑过这是一种弓道届为了抢夺网球界球手转行去练箭而使出来的一种非常脏的商业手段。   但西园寺优对网球的热爱毋庸置疑,这让他消除了这是一场商业战的想法。   “当然有。”   西园寺优表情坚定,很有信念感。   “就算被众人误解,女主们也要靠自己自身的实力和人格魅力逆风翻盘,转换口碑。这没有内涵吗?”   仁王慢悠悠送来一刀:“然后就深陷情感纠纷之中了。”   啊……这不能否认。   不能否认,那就当没听见。   西园寺优反而问他:“就问你,内涵不内涵吧。”   “内涵……”   女特工穿越到被万人厌的柳生妹妹身上然后用融合了杀人技术的网球大杀四方,为柳生妹妹澄清真相,最后收获一堆人爱慕的这本勉强能这么说。   但……   “被渣男出轨带球跑后被迹部接盘,孩子生下之后又和手冢产生了感情,最后大团圆孩子有了三个父亲的作品内涵在哪里?”   “看不到这本作品的内涵,你先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西园寺优鄙视的目光让仁王开始反思自己,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找了一会,他找到了。   为什么看不到西园寺优作品的内涵?怪他跟不上西园寺优领先众人的思想,怪他太平庸也太正常了,看不出西园寺优领先于时代领先于世界的作品的内涵!   由此,他领悟了,凡事先问别人是不是有问题。   不内耗,不自省。   这种人生态度,他欣赏!   “怪我太正常了。”   仁王认错,他诚恳问:“所以……内涵在哪里?”   “拒绝渣男pua,勇于反抗!对渣男说不,对渣男零容忍!”   西园寺优声嘶力竭:“这没有内涵吗?”   这可太内涵了!   要是没有信念感,她能将“拨乱反正”作为人生目标吗?   这……否认不了。   仁王表示认同:“很有内涵。”   就是这个内涵比较费……幸村罢了。   他时时刻刻惦记着他被西园寺优启蒙写下的人生第一本同人文。   “我的作品的内涵和你作品的内涵很契合啊,为什么要说我的作品不合格。”   这可是他从小道消息得知西园寺优在搞“征文活动”之后,就加班加点创作出来的,倾注了他不知道多少的心血,就这么被西园寺优打下了“不合格”的标签,仁王不服。   “我的作品里不仅有小爱,还有大爱。作品不局限于地球,而是放眼宇宙。故事里有笑,有泪,有热血,也有地球毁灭前的满目疮痍。这么有品的作品,说它不合格我不接受。”   西园寺优默默将这一段话记下来。   讲的很好,是她的了,今后就这么跟外人介绍她的同人著作。   “那我问你……”   她迎上仁王的目光,四目相对,火花四溅。   观看这场西园寺优和仁王关于仁王作品是否合格“辩论”的观众有:前面泛着涟漪的湖、两人背包上面同款不同色的毛绒装饰物,以及钓鱼佬手里的钓竿。   “你的作品里有网球吗?”   仁王败下阵来。   西园寺优一句绝杀,压倒性的取得了这次“辩论”的胜利。   “我、我……网球……”   仁王根本无还嘴之力。   西园寺优赢了却还步步紧逼。   她靠近了一点,视线被切短了一半。   她追问:“除了主角团的人是网球部这点和网球相关之外,你的作品里哪里还和网球有关系?”   仁王浑身一震。   对啊,还有哪里和网球有关系?   西园寺优就她的作品和仁王的作品对比:“我的作品里哪一本和‘网球’无关?穿越来的女特工在打网球,被老公背叛带球果断离开的女主最后也和职业打网球的手冢相恋。网球贯穿我的全文。”   说到底,她写的还是“网球王子”的同人文,而不是“王子”同人文。   “你的作品里,含‘球’量太低了。”   西园寺优说出他作品不合格的关键点:“这才是你作品不合格的原因。”   才不是因为男女主角是东园寺优和仁玉雅治。   “这样吗……”   仁王若有所思。   “我懂了。”   他懂了,回去就把文里主角团他们打关西狼部下和关西狼本人的武器从光剑、激光炮等改成网球。   这样看,他的作品是挺不合格的。   西园寺优欣慰道:“懂了就好,期待你合格的下一作。”   仁王点头:“也期待同桌你的下一作。”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他们的作品能联动起来。   不过他们现在的作品也不是完全没联动。   至少他们作品里的反派都披着外套。   谁说这不是一种联动呢。   ……   西园寺优就喜欢仁王这种主动的人。   不用她说,就自己默默写好了参赛的同人作品。   虽然这个同人作品疑似是她本人的梦女文,但这也不能怪仁王雅治。   谁能不爱她呢?   西园寺优跟小鸟早子分享了仁王“不合格”的第一本同人文。   小鸟早子花了三天才看完,而西园寺优看完这本“不合格”的同人文仅仅只花了十分钟。   “因为你看文一目十行啊,而我不一样,我非常认真的每个字都阅读了。”   西园寺优弱弱道:“三万字不到……每个字都认真阅读也不至于看三天。”   西园寺优搅动着冰淇淋,等着小鸟早子的解释。   三万字,看三天,仁王的同人文果然不合格。   难看的小鸟早子花了三天才勉强看完。   “因为这本同人文的内容值得我看一句,回味十遍。”   磕cp磕到正主自己写cp同人文,她小鸟早子太有福啦。   就问,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正主写的cp文还好磕的东西吗?   有吗?有吗?有吗?   就算有,她也不承认。   “这种烂俗的爱是战胜一切的恋爱脑内容有什么看一句回味十遍的必要吗?”   小鸟早子:“他很爱啊。”   全文全是爱,字里行间都是爱。   她看到后面都觉得有点齁了。   再说了……   “你批判仁王文是‘烂熟的爱是战胜一切的恋爱脑内容’,可……你的同人文里也大多都是狗血的恋爱剧情啊。”   “啪叽”。   回旋镖准确的插中了西园寺优的心脏。   小鸟早子不是仁王雅治,西园寺优不跟她打辩论。   她说:“行吧,你爱看,仁王的‘不合格’作品也不是一无是处。”   和小鸟早子约完,西园寺优赶赴下一个地点。   行程有点赶,她又要去办私事了。   西园寺优见到幸村的第一句话就是:“说吧,要和我商量什么事?”   合宿结束不过一个星期,幸村这么快就想出了恶毒的计谋?不愧是我们当之无愧的绝对反派——立海大神之子幸村精市。   “千惠快要过生日了。”   幸村苦恼道:“我不知道给她挑选什么礼物,今天约优出来是帮忙一起来参考送什么生日礼物给千惠好。”   不得不说,幸村找对人了。   “给小女孩送礼物我超有经验的。”   沙绘每年生日西园寺优都会送上生日礼物,精心挑选的生日礼物不仅代表了她的心意,还十分符合沙绘的喜好被沙绘所喜欢。   为了小女孩的生日礼物,暂停生产阴毒的计谋。   “先要看千惠她喜欢什么,送她喜欢的东西一定没错。”   给人送礼物,首要的肯定是挑选对方喜欢的,再去考虑其他的因素。   幸村列举了一些妹妹的爱好。   “千惠跟我一样喜欢画画,喜欢园艺,除此之外她还喜欢唱歌。”   或许是受他的影响,妹妹千惠的爱好大多数跟他这个哥哥的爱好重合了。   西园寺优细心问:“你往年给她送了什么生日礼物呢?”   幸村收起遮阳伞,两人往商场内走。   夏日太阳底下的温度不一会就让两人满头大汗,商场内冷气开的很足,跟外面的温度天差地别。   幸村顺手递了张纸给她,“送过绘画用品,她喜欢的花,也亲手给她做过生日蛋糕……”   “你这……完全把路给堵死了。”   该送的几乎都送了。   西园寺优到奶茶店取走自己提前点的果茶,而幸村是加了奶的味道清淡的纯奶茶。   她不爱喝奶茶,更偏爱果茶,总感觉奶茶很腻,清爽的果茶更能收获她的喜欢。   一杯奶茶里面被她加满了小料,透过透明的塑料杯能清晰地看到小料攻占了杯中三分之二的容量。   “加这么多小料,不像在喝粥吗?”幸村问。   “因为都是免费加的。”   还在奶茶店的范围内没走出,西园寺优凑近他小声说:“免费的小料不加总感觉我损失了什么。”   能忍住奶茶里完全不加免费小料的人通通打入“狠人”行列里面。   “我们的口味完全不一样呢。”   饮食、爱好,重合项很少。   除去某些关于胜利的看法外,可以说他们是处于对立面,截然相反的两种人。   西园寺优手动帮助嘴角上翘,努力的笑的邪魅。   “但我们的‘阴毒’是一样的。”   说着,她还给了幸村一个“肯定”眼神。   幸村唇边勾起的弧度更往上翘了几分,离了她,谁还能让他……这么开心?   原本是在为幸村千惠挑选礼物,可在接连路过几家周边店后,他们的路线有些偏移了。   “早子,你快看,这是不是你说的想要的那个周边?”   西园寺优将摄像头对准了货架上面的徽章兴奋地对屏幕上的小鸟早子说。   “还真是!”   小鸟早子双手合十,对着西园寺优拜了拜:“快,帮我买下来。”   西园寺优比了个“ok”的手势,将那个徽章放入了购物篮里面。   幸村对二次元没有涉猎,周边店对他没有诱惑力。   他跟在西园寺优身后,完全被忽略了。   嘴角原本加剧的弧度消失了,脸上现存的笑忽略掉僵硬的话勉强算得上温和。   幸村默默地接过了因为西园寺优要拿货架上的物品而不方便提着的购物篮。   “早子,这个是不是你喜欢的那个人?”   “没错啊,就是他!”   小鸟早子脸都要贴在手机屏幕上了,她炫耀道:“帅吧,帅吧!”   西园寺优点头:“这个图挺帅的。”   “我跟你推荐了至少十次这个动漫,你看了吗?”   西园寺优默默放下色纸,一脸心虚:“没……没有。”   “呵呵!”   幸村无聊的将刚刚西园寺优放下的色纸。   嗯……没看小鸟早子推荐的动漫,但将她喜欢谁记得牢牢的。   “哎呀,快看,这里竟然还有名取周一的明信片。”   西园寺优果然很擅长转移话题,小鸟早子瞬间被名取周一的明信片吸引。   幸村跟上。   嗯……知道小鸟早子喜欢的明星是谁,不在意也从没问过他喜欢的球星是谁。   “可恶,优酱你刚和我分开就偷偷去逛街了!”   西园寺优尴尬笑道:“也不是偷偷……”   幸村伸手去拿货件上的东西,修长纤细的手指短暂入画一次。   他扫了一眼手中的东西,将东西放回货价上,手指短暂的第二次如画。   “沙绘好像对这些也很敢兴趣,但我不太了解这些,不知道如何选购,真是头疼。”   入画的现在不止有手了,还有……声音。   “这个声音……”   小鸟早子发出尖锐的爆鸣:“优酱,你在和幸村约会?!!!!”   幸村的笑不僵硬了,恢复了刚才的弧度。   “什么约会?”   西园寺优想也没想就反驳:“你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哈。”   幸村嘴角刚恢复的幅度又降了下去。   “优……”   他也不说什么,只是欲言又止地叫了下她的名字。   这个表情……   西园寺优浑身一抖。   莫名心虚了喂!   有种被好闺蜜吐槽老公而被老公当场逮捕的心虚喂——!   “幸村,你别这样,我害怕。”   别再给自己往身后的背景板添百合花了喂!   完了,她不会一句话彻底惹怒大魔王,而让大魔王将她原地用网球拍给分.尸了?   这更法制咖了喂——   “和我约会很见不得人吗?”   这……眼前大片大片的百合花让西园寺优不敢动。   你们古早同人作者别太写实了喂!   “呃……也不是见不得人……就是……”   西园寺优吞吞吐吐说出一句:“很背德。”   幸村精市:“?”   小鸟早子:“?”   八卦让小鸟早子克服了对于幸村的恐惧,她顶着满屏幕的百合花问:“背德在哪里?”   “瞒着幸村的老婆和幸村出来约会,这不……背德吗?”   小鸟早子:“……”   幸村精市:“…………”   拿什么拯救她那颗该死的初心?   这一番对话震惊西园寺优旁边拿着徽章迟迟没有放下的二次元一百年。   她瞥了眼西园寺优和幸村,然后放下手里的东西,拿出手机噼里啪啦好一阵打字。   西园寺优注意到了,她用手肘拱了拱幸村,示意他看听到他们对话后低头疯狂发消息的人。   她拉着幸村到角落,深深一叹:“跟你出来约会是很见不得人啊!”   这没错啊!   幸村:“……”   贴在他身上的“渣男”标签用的胶是不是太黏了点?撕不掉,怎么也撕不掉。   沉默了好一会的小鸟早子告知他们,一个坏消息:“恭喜你们,在‘二次元震惊bot’出道了。”   西园寺优:“?”   幸村精市:“……?”   你们二次元要不要这么迅速啊。   小鸟早子沉痛道∶“你们被挂了。”   西园寺优:“啊?”   小鸟早子坏消息说完说好消息:“好消息,但没被拍照没人知道是你们。”   幸村精市:“……”   这算好消息吗?   小鸟早子时时追踪:“糟糕,投稿的人被怂恿来偷拍你们了。”   西园寺优:“?”   幸村精市:“?”   十分钟后,关注情况的小鸟早子回来了。   “投稿人说,她手机好像坏了,对着你们拍了好几张照,但照片里就是没你们,最后被迫放弃了。”   西园寺优:“。”   幸村精市:“。”   当然拍不到了,他们可是拿出了手冢躲避千岁千里拍照的全方位防御措施。   “你们怎么做到的?”   打网球还能让手机相机失灵?   她现在去改行打手机能让她追星成功吗?能让她和她喜欢的纸片人谈恋爱吗?   如果能,她现在就去打网球。   西园寺优:“那当然是打网球练出来的啦。”   小鸟早子挂了视频电话。   没意思,这个含“球”量极高的世界。   ……   西园寺优将帮小鸟早子买的东西检查了一遍,确保无瑕疵后付款。   西园寺优把照片发送给小鸟早子,没一会,小鸟早子就计算好了东西的全部价格将钱转给西园寺优。   看着转来的金融,西园寺优一脸疑惑。   她给小鸟早子发消息。   [西园寺优:你怎么多转了?]   [小鸟早子:嘿嘿,请你和幸村喝奶茶。]   [小鸟早子:我联系bot说你们当时是在开玩笑,bot把那条动态删除了。]   [西园寺优:呜呜,这就是好朋友吗?]   [西园寺优:朋友犯错了也无条件包庇朋友,还洗白朋友。]   [小鸟早子:==]   [小鸟早子:这不是真田君的人设吗?]   西园寺优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   高兴,“拨乱反正”的进度喜人。   相信再过不久,她的终极目标就能完成了。   ……   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给她的“拨乱反正”涨进度,而是给小女孩挑选礼物。   路过童装店,幸村往里面看了眼,他问:“送衣服呢?”   “其实我不太建议给小孩子送衣服当生日礼物。”   西园寺优说出自己的看法:“小孩子长得快,衣服买没多久就穿不了了。”   他们挑选了半天,最终确定了送给千惠的生日礼物,一个超大的小羊玩偶。   还是幸村想起了妹妹之前随口说的一句话,才定下了这个礼物。   “沙绘喜欢毛茸茸的东西,前几天看动画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好想要个跟动画主角一样的软乎乎的玩偶。”   西园寺优:“呜……”   甜妹就是甜妹,想要的东西都这么甜。   不像她,只想要让正主写同人文,还想要“拨乱反正”。   她果然,不是个……甜妹。   幸村以不能提前让千惠看到礼物的理由让西园寺优帮忙保管送给千惠的礼物,还趁机邀请了西园寺优参加千惠的生日聚会。   “这样的话,我也要准备一份礼物。”   西园寺优问:“千惠妹妹喜欢吃什么?”   “巧克力、蛋糕、冰淇淋……”   幸村很了解自己妹妹,说:“只要是甜的她都喜欢,但她有了蛀牙,不能多吃甜的东西。”   这堵死了西园寺优想送千惠喜欢吃的东西的路。   “牙医啊……”   听到这两个字,西园寺优心有余悸∶“这是对小朋友来说最邪恶的人,没有之一。”   牙医,那可太邪恶了!   西园寺优挑选半天,最后选择了一套童话绘本当生日礼物。   那个超大的小羊玩偶携带不方便,幸村直接抱着那个玩偶跟西园寺优一起回家了。   路上,幸村询问道:“后天早上十点?这个时间来接你可以吗?”   “不用了吧,我直接过去就好了。”   幸村晃了晃手里的玩偶说∶“不好拿。”   “有没有可能,有司机送我去。”   幸村∶“……”   那是比他两条腿来去更方便一些。   西园寺优接过玩偶,进门前超不经意的对幸村说:“我举办了一个‘征文活动’,你要参加吗?”   什么文,反派组的默契不用她说是什么文吧?   西园寺优脑袋从毛茸茸的小羊脑袋后面探出,她疯狂朝幸村眨眼,显然是对反派组的默契没有那么自信。   幸村感觉手指痒痒的。   他抬起手,最终拍了拍小羊脑袋,眼眸含笑,说∶“好啊。”   西园寺优抱紧了怀里别人的礼物。   好耶,又拿下一个!   ————————   小鸟早子得知西园寺优拿下幸村的全过程后说∶这真的不是他自己送上来白给吗?   请问,拿下在哪里呢?   哎……由于只有一个粗到不能再粗的大纲,所以我也就顶多比读者们早三小时知道剧情   笑,因为写一章三小时起步   就,好像被人把笔抢走了,剧情就这样了哈哈哈哈 第 102 章   作为一个“征文”活动的举办人,西园寺优本就忙碌的生活变的更忙碌了。   可恨她现在还不够强,没有领悟分身的技能。   但只要她想要,她就能做到。   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她说不定就能领悟成功分身技能。   西园寺优在好友列表找到青学的人,一个个戳进去问他们小说的进度。   效率太低了,西园寺优干脆拉了个群。   菊丸英二一脸惊恐,看着“青学一家亲(有西园寺版)”的聊天群大呼:“青学也要被西园寺完全入侵了吗?”   呜呜呜,不想要步入立海大的后尘。   有惊恐的人,当然就有不惊恐的人。   不二一进群就好像来到了自己的家。   不二周助:[@西园寺优给我管理员。]   【系统消息:成员“不二周助”被“西园寺优”设立为管理员。】   不二周助:[\^O^/]   “感觉未来的日子不太好过啊。”   乾贞治犹豫了半天,迟迟没有按下退群的按键。   有越前和部长在,应该能顶一阵子吧?   乾贞治提起的心稍微放下了点。   西园寺优:[咳咳!]   西园寺优:[你们进度如何?]   这时候不得不提出仁王来激励他们了。   西园寺优:[我们立海大的仁王同学都已经提交了第一版,你们加快速度啊!]   不要让她有机会说出“你们是我带过的最差的同人作者”这句话。   桃城武:[第、第一版?!]   这话意思就是接下来仁王还有可能有三四五六七八版?   立海大还是太强了。   不管是网球,还是写文。   难怪他们有底气说出“立海大无死角”这种话。   西园寺优:[是的。]   西园寺优:[因为这第一版不符合要求被我驳回了。]   菊丸指尖微微颤抖……   他都写了一万字,现在才告诉他有要求?不符合要求的还要驳回?!   菊丸英二:[什么要求?]   西园寺优:[你们认为写网球部的同人文最重要的是什么?]   不二周助想了想,果断输入两字在对话框——造谣。   不二周助:[真实。]   看着这两个字,西园寺优感慨万千。   不二周助不愧曾是她三人小群中的其中一个,还有机会让不二周助回心转意重上贼船吗?   她真的很需要不二周助。   回来吧,不二周助!   乾贞治两指抬起到嘴边,虚夹着做吸烟状。   他吸入一口气,然后长吐出来。   “不二……已经跟……”   他惆怅的又吸了一口然后吐出:“…立海大的人一样,成为西园寺的……狗了吗?”   这年头当人不好活,做狗才能勉强度日吗?   真的没有站着活下去的可能吗?   这几句不错,记下来,等会就写进他的小说里。   西园寺优:[不愧是青学的天才。]   老实说,网王里的天才跟批量贩卖的一样,会不会有点太多了?   转念一想,不是天才,能成为《网球王子》里的王子来打杀人网球吗?   逻辑完美的达成了闭环。   不二周助:[\^O^/]   不二周助:[多谢夸奖。]   桃城武表情扭曲,对着屏幕评价不二周助的行为:“不二学长也太狡诈了。”   不行,不能落后。   他火速打字。   桃城武:[狗血。]   西园寺优承认,古早同人文是狗血不错,但这么直白说出来,总感觉是在讽刺。   西园寺优:[嗯?]   西园寺优:[你文化低,不是天才,理解片面我原谅你。]   桃城武:“???”   还在上国中不如学长们上高中学到的东西比他高一年级,就要被歧视吗?   谁不是从国中过来的!   桃城武:[西园寺学姐,才当迹部未婚妻没几天,就学到了迹部的傲慢吗?]   桃城武:[曾经那个善良到下雨会给路边的蜗牛撑伞的西园寺学姐哪里去了?]   西园寺优身躯微抖,不存在的记忆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海堂薰:[给蜗牛撑伞……]   不能理解,她是闲的没事做吗?   西园寺优被点醒了。   西园寺优:[是啊,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傲慢了?]   西园寺优:[那个会在下雨天给蜗牛撑伞挡雨的我去哪里了?]   菊丸英二:[@越前龙马]   不二周助:[@手冢国光]   从他们各自艾特的人不难看出他们站的是谁。   越前龙马:[……]   手冢国光:[……]   菊丸英二:[光打省略号有什么用,小不点你安慰她啊!]   不二周助:[唉!手冢你本就进度落后一步,怎么还不知道主动争取呀。]   乾贞治的心彻底安放。   感谢部长和越前,他们用瘦弱的肩膀为青学撑起了一片天。   难怪他们会是青学的前支柱和前前支柱。   西园寺优:[我反思了一下我为什么会如此傲慢的对桃城说出那么刻薄的话。]   乾贞治:[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   西园寺优:[当然是他的问题啊。]   西园寺优:[要不是桃城理解这么片面我会说那么刻薄的话吗?]   有不少人拿着手机屏幕差点没站稳。   “她是怎么理直气壮说出这种话的?”   桃城武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他的问题?这是他的问题?   被人刻薄的人身攻击是他的问题?   桃城武的小平头上插满了问号。   桃城武:[?]   桃城武:[我的问题?]   西园寺优:[你不承认?]   那……   西园寺优:[你暗恋橘杏。]   桃城武:“!!!”   桃城武:[你胡说什么?!]   西园寺优:[你暗恋橘杏。]   桃城武:[我没有!]   西园寺优:[你暗恋橘杏。]   桃城武:“……”   桃城武:[是我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西园寺优删掉对话框里的“橘杏”,搞定。   菊丸英二手动合上自己张开的嘴巴,他喃喃道:“好恐怖……”   不敢想象如果他没提交上去小说会被西园寺优用怎样残忍的手段来对付。   呜呜呜,他不想死,更不想社死。   写!今晚熬夜也要写!   西园寺优不过微微出手,就让他们看到了她整治人的手段。   难怪她能弹压下立海大这个反派狼性队伍,成为立海大当之无愧的教练。   不二周助:[@越前龙马@手冢国光越前、部长,你们什么看法?]   越前:“不二学长……”   坏透了!   手冢错愕:“不二,你……”   桃城刚刚的惨样还历历在目,这下他们不约而同的不再发“……”。   越前龙马:[魔幻。]   手冢国光:[离奇。]   乾贞治继续点烟。   青学的两个支柱,屈服了。   西园寺优:[哇!太意外了,没想到你们对同人文的理解这么透彻,我开始期待你们的魔幻、离奇的作品了。]   越前龙马捞起来路过的卡鲁宾,该……连夜回米国了。   手冢也在考虑要不要飞去德国,去给已经好了的手臂进行复诊。   “没有用吧……”   越前龙马无意识地抚摸卡鲁宾的背脊,他喃喃说:“逃去哪里都会被追上的……”   手冢也想到了这一点,有迹部的财力作为西园寺优背后的支撑,别说飞去德国,他哪怕飞去南极都会被西园寺轻松找到吧。   头,开始痛了!   越前龙马想了一会,他敲响了越前龙雅的房门。   “来了——”   越前龙雅开门,低头先是和龙马怀里的卡鲁宾对视了,然后视线上移看向越前龙马。   他报臂倚靠着门框处,调侃道:“主动来找我?今天外面吹的是什么风?”   龙马沉默了一会说:“西园寺卷起的飓风……”   越前龙雅:“?”   他侧开身子,让龙马进去。   “喂喂,有点过分了,龙马,跑来我这里炫耀女朋友……”   龙马瞪着猫眼,感觉来找龙雅的这个决定非常错误,会被联合“双打”吧。   “算了……”   他垂着脑袋准备离开。   “等等。”   龙雅开始好奇了,究竟是怎样的飓风,把臭屁又嚣张的龙马给刮成了这样。   “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有意思的事?”   龙马言语简洁,三下五除二的把西园寺优的壮举告诉他。   龙雅现是愣了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魅魔小姐不愧是魅魔小姐,能想出这么有意思的恶作剧。”   龙马:“……”   恶作剧?她认真的不像是在玩。   龙雅看出了龙马来找他的意图,他挑眉笑:“找我当枪手?”   龙马没说话,试图当一个安静抱猫的美男子。   “好啊。”   龙马:“?”   答应的这么快,总感觉有诈。   不过,总算是解决了。   龙马带上门,出门后长舒了一口气。   龙雅十分迅速,已经打开word开写了。   他敢写,但愿龙马他……敢看。   ……   不停有消息跳出来,找到枪手的龙马肩上担子都轻了不少。   消息一条接一条,龙马还是没忍住点进去窥屏了。   菊丸英二:[你们对同人文的理解是只局限于两个字吗?]   菊丸英二:[我认为一本好的同人文就是要挖掘出大家在网球之外的那些跌宕起伏、波澜壮阔、不为人知的生活。]   海堂薰:“……”   挖掘?是造谣吧。   西园寺优提醒他。   西园寺优:[挖掘他们网球之下的生活可以,但是不要像仁王一样偏题了。]   菊丸英二:“?”   还有主题?   乾贞治:[能具体说一下仁王是怎么偏题了吗?]   西园寺优干脆将仁王小说的电子版发到群内。   西园寺优:[我征收的是网球部同人文,最重要的难道不是网球吗?]   众人:“……?”   网球部同人文最重要的是……网球吗?   菊丸英二点开仁王的小说,才看几分钟他就忍不住正义出击了。   菊丸英二:[能放过这个仁王雅治吗?]   菊丸英二:[能放过吗?啊?]   菊丸英二:[不要以为他穿上人皮,就认不出这个仁玉雅治是他本人。]   就连乾贞治都忍不住为文里的反派说话。   乾贞治:[没人吐槽反派是关西狼吗?]   有没有人为忍足侑士发声啊。   桃城武:[最大的槽点难道不是女主……东园寺优吗?]   桃城武:[可恶!他把暗恋西园寺的部长放哪里,把西园寺的正牌男友越前又放哪里?]   不二皱眉,显然不认可仁王的作品。   不二周助:[我看不出仁王的这篇文想表达什么。]   河村隆:[其实……我觉得还挺燃的。]   菊丸英二:[?]   桃城武:[?]   河村隆:[就最后集结伙伴去宇宙一起打败关西狼的那场战斗很燃啊。]   众人:“……”   菊丸英二:[为了部长和小不点,绝对不能让仁王雅治得逞!]   桃城武:[没错!]   桃城武打开word,临时修改设定。   他将女主名字果断改成“北园寺优”,然后将男主名字改成“脚冢苹果”。   握拳!   部长的幸福,由他来捍卫。   ……   ……   从不二那里得知自己惨成反派的忍足紧急给自己快要写完的小说加了个花心男二——关东狐。   但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原本纯爱无比的小说,变得……没那么纯爱了。   好在影响不大。   忍足打下最后一个句号,他的同人小说完工了。   这将是他洗刷花花公子标签,反击那些不实谣言的利器。   西园寺优应邀前来。   还好她今天出门穿的比较像人,要不然她踏进这家高档西餐店吃饭多格格不入啊。   西园寺优放下包,环顾四周,询问道:“约这么高档的地方做什么?”   钢琴声悦耳又动听,抚平了浮躁的心。   忍足今天穿的格外正式,西装加领带。   西园寺优又问:“你这是要向我求婚?”   忍足没绷住:“不要张口就是虚假不实的谣言!”   西园寺优:“我拒绝你的求婚。”   最好别让她吃牛排的时候吃到藏在牛排里的戒指,要不然她会忍不住为这个新颖的求婚而感动到心软同意的。   穿着制服带着白手套的侍应将一束白玫瑰放在桌上。   “先生,您的花。”   西园寺优看着忍足,眼睛里写着一句超长的话:你还说这不是要跟我求婚?   忍足在破防的边缘徘徊:“套餐里自带的。”   西园寺优:“?”   点带白玫瑰的套餐是谁心思不纯她不说。   西园寺优一个眼神,忍足又读懂了。   忍足:“……”   他为什么要那么懂啊喂!   原本舒缓的钢琴声现在听着都让人烦躁起来了。   忍足无视西园寺优的话,就像大多数人无视他的装傻不吐槽他一样。   西园寺优勾勾手指。   忍足:“……?”   “花!”   还要她提醒,都是身经百战的花花公子了,没必要装吧?   难道……他说他是纯爱没在说谎?   遇到真爱,他才会从花花公子变身纯爱党。   原谅他了。   西园寺优拿走忍足推过来的花,然后她仔细翻找没找到戒指。   她一脸狐疑地看着忍足,不会吧,他不会真的别具一格将求婚戒指藏在了牛排里面吧?   前菜一个个被端上来,西园寺优没吃几口,将期待全部放在了接下来要被端上桌的牛排上。   牛排上桌了,西园寺优拿着叉子先是翻了下一旁的配菜,没找到戒指。   然后她慢悠悠地将牛排切成一块一块。   嗯?戒指呢?   实在没忍住,西园寺优好奇问:“牛排里面没有藏求婚戒指,你不会那么俗套的将戒指藏在了接下来的甜点里面吧。”   啊……好失望。   将戒指藏在牛排里,她敢想,他也不敢做,当迹部是死的吗?   要是被迹部知道了,他将被永困在迹部王国里面当一个孤独的冰雕。   忍足感觉头都要涨大了。   他直接无视“求婚”,从包中拿出一本……书。   西园寺优:“这是……”   她接过书,封面上是扶着自行车的衬衫少年以及走在他旁边的穿白裙的长发少女。   忍足推了下眼睛,脸上隐隐露出写得意。   他花钱特意约的封面,够纯爱吧。   这封面……   西园寺优吐槽:“我光是看这封面就知道这里面是青春痛疼文学了。”   她现在牙齿已经开始痛起来了。   忍足:“?”   衬衫少年、长裙少女、自行车、蓝天白云……   这哪里疼痛了!   西园寺优翻开文,小说第一段就让她……沉默了。   她深呼吸,从第一个字开始念:   “初秋,鲜红的枫叶缀满枝头。xx町的秋天总是来的比其他城市的要晚一些。”   “穿着干净衬衫的少年坐在红枫树下,拿着一本外国名著正在阅读。风吹过,卷走了一些少年白衬衫上残留的柠檬洗衣液的香气。   “少年眉眼温和,低垂着眼睫,聚精会神地看着书上的文字。秋日的阳光并不烈,落在他干净的衬衫上面的是温暖的黄。   “抱书的白裙少女仓惶跑来,被声音吸引注意力的少年抬眸看去。视线交错,少女的心不自觉的漏了一拍。   “一眼万年,刚转来的新生,只一眼就爱上了这个干净如琉璃般透亮的少年……”   念不下去了。   西园寺优脸上的表情全部消失,好漫长……这是她人生中度过的最漫长的三分钟。   度秒如年,三分钟,一百八十秒,她已度过了一百八十年。   她白发苍苍躺在摇椅上回想这一段时,都会说出和她一百八十年前说的一模一样的话。   “这很难评。”   忍足感觉到了他纯爱的作品带给西园寺优的冲击。   是这样的,看多了狗血再看纯爱,是会进入这样左右互搏的思想搏斗期。   西园寺优感觉手里的书异常的沉重。   忍足:“请继续看。”   西园寺优快速翻页,一页是细致的描绘了女主如何心动的,一页是不明所以的大段景物描写,还有一页是……写男主是淡漠天才校草的……   他都不近视戴平光眼镜了,淡漠在哪里?!!!!   啊!忍足!   他淡漠在哪里!   又是漫长的一百八十年。   西园寺优吃了口牛排,味同嚼蜡。   哦,不——   她跟男主一样,开始胃疼了。   翻翻翻,快速翻。   西园寺优眼睛一扫而过,这是什么……   扫走的目光又扫回来。   莫名怎么女主就有了个外号“关东狐”的竹马,这个竹马还是花花公子。   你们狐狼还真是……夹带私货夹带的很一致。   好疼痛啊,西园寺优看的胃和眼睛一起痛起来了。   暗恋、误会、心酸……   太纯爱了,纯爱的西园寺优都呆滞了。   她忍不住问:“为什么后面全是对感情忠坚只爱女主的淡漠男主和女主的爱长腿美女一期一会的竹马之间的交锋?”   女主呢?女主失踪了吗?   “呃……”   这段是临时加的,其实不太契合全文主旨。   忍足找了个理由:“这是让男主从冰山融化的契机。”   西园寺优:“?”   她感觉忍足是在胡说八道。   忍足自己也知道自己给的那个理由很有槽点。   顶着眼睛和胃的双重痛,西园寺优翻到了最后一页。   她吐出一口浊气,放下书。   “你不要说,这是你写的同人文……”   忍足:“没错。”   “同人在哪里?”   忍足推眼镜,一本正经:“女主阴差阳错进入了男主待的网球部成为了经理,还被男主后援会针对,这不同人吗?”   是的,西园寺优现实中没做成的事,忍足在他的小说里帮她做到了。   西园寺优放下书,她连还没上的甜点都不想吃了。   “你……好自为之!”   西园寺优拿起包就走。   忍足:“。”   看来是他文里的纯爱彻底感化了西园寺,走这么快不出意外的是回家反思自己之前犯下的“不纯爱”的错。   想着,忍足给西园寺发送了他小说的电子版。   他真是,干了件了不起的事。   ……   穿着浴袍,迹部从浴室出来。   水珠顺着他灰紫色的发丝滴落在地毯上,很快,下一颗水珠在发梢末端成型。   拿起手机,西园寺优在有七个迹部和一个她的群里发了条消息。   西园寺优:[图片]   迹部点开图片。   迹部:“?”   她拍忍足一个人在西餐厅吃西餐做什么?   西园寺优:[关于冰帝网球部的成员私联我这事,你怎么看?]   迹部:“?”   什么怎么看?   迹部景吾·绿色翻盖:[?]   迹部景吾·绿色翻盖:[什么意思?]   西园寺优:[你的部员,忍足侑士,私下约我吃西餐!]   西园寺优:[看在你这个部长的面子上我去了,但是没有下一次了。]   西园寺优:[希望你能好好管束自己的部员。]   一秒都不用,迹部的脸黑了。   凌晨三点跟她聊天还不够,现在还线下约她吃饭。   忍足他……过分了!   迹部景吾·绿色翻盖:[我知道了。]   迹部景吾·绿色翻盖:[我会去找侑士谈话的。]   西园寺优:[你知道了?]   西园寺优:[那你知道他还送了我白玫瑰试图告白吗?]   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   赐忍足死刑! 第 103 章   视频电话终于挂断了。   忍足一脸憔悴,像是被吸干了所有阳气,瞬间苍老了二十岁。   他看向窗外,如果没记错的话,他是早上九点接通了迹部的视频电话,可是……外面怎么路灯亮起,天黑了……   迹部再帅,也不能强制他盯着手机看他脸一天吧。   忍足一脸疲惫地取下了耳塞,只能说,天才就是天才!   通过视频电话拉着忍足做了几乎快一天“思想教育”工作的迹部点开动态,一眼就发现了特别关注发了新动态。   迹部慢悠悠点进去,从侧面去了解他不在时妹妹的生活。   西园寺优发布的内容,让迹部看后在空荡的房间里发出了一声冷笑。   非常冷。   “太不华丽了!”   照片上,西园寺优和幸村精市贴得很近,他们围着一个戴着生日帽的小女孩,在等她吹蜡烛。   太不华丽了,幸村!   懂不懂分寸和社交距离感?   不过就只是网球部教练和网球部部长的关系,离开了网球,两人之间的关系比丝线还脆弱。   自己妹妹过生日就要邀请别人的妹妹去参加?   迹部压抑着愤怒,大力的在屏幕上戳了一下,给西园寺优的动态点了个赞。   西园寺优点开消息通知,看见了迹部点的十几个赞。   这……   发动他所有小号来点这条动态的赞,看来迹部是很喜欢这张照片了。   西园寺优想了想,将原图发送到了一个她和一堆迹部的聊天群里面。   西园寺优:[【图片】]   西园寺优:[是原图,想要也不必点赞十几个来暗示我吧。]   西园寺优:[给你,给你。]   迹部景吾·专属手机:[……]   图是好图,就是有些不好的人在。   迹部景吾·专属手机:[嗯哼,假期这么闲?]   西园寺优:[闲?我都快忙死了。]   她现在一个人恨不得八个人用,该死的《网球王子》里王子怎么那么多?   不得不庆幸她还好没看《新网王》,不然……那么多男的她要个个用手段让他们去参加她的“征文活动”,想想就有点恐怖了。   现在就够了,盯准人气较高的四个学校就够了。   其他的,西园寺优顾不过来了,等她学会了分身再说。   迹部景吾·专属手机:[看不出来。]   西园寺优:[?]   他现在当然看不出来了,那是征文的风还没吹去冰帝。   在西园寺优看来,冰帝网球部是最好拿下的,她都默认冰帝直接参加了她的“征文活动”。   迹部景吾点开西园寺优发来的最新语音。   “景吾哥哥~”   发出这种动静百分百是有什么完成难度非常高的事让他做。   迹部景吾·专属手机:[直接说!]   西园寺优:[我举办了一个“征文活动”,要参加吗?]   比起征什么文,迹部更在乎……   迹部景吾·专属手机:[我是第一个被邀请参加的?]   西园寺优挠脸,不敢说他已经是第N个参加了。   并且在他之前参加的人里已经有提交驳回后去沉淀写第二版的了。   西园寺优:[你是我第一个真心诚挚邀请参加的。]   顾左右而言他,是不是第一个被邀请参加的已经很显而易见了。   迹部景吾·专属手机:[呵。]   西园寺优不得不老实交代。   西园寺优:[第一个参加的是……忍足。]   迹部:“。”   忍足,又是忍足……   晚上六点,忍足再一次接通了迹部的视频电话。   他无力的往窗外看,这一通电话不会打到天亮吧?   啊,他是真的雷兄妹。   ……   ……   参加西园寺优的“征文活动”的人数不断在增多,现在已经发展到了无需西园寺优去游说就有人主动找上来的地步。   也不知道是谁在后面默默的在帮她在推销。   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幕后推波助澜,大大减轻了西园寺优的工作量。   “听说西园寺你举办了什么‘征文活动’?”   “是啊。”   西园寺优积极的跟主动找上来的白石藏之介推销:“青学他们全都参与进来了,白石你有兴趣参加吗?”   白石藏之介没有直接答应,只是了解了一下“征文活动”的要求。   “网球部的同人文啊……”   这一次,没什么存在感的四天宝寺恐怕没这么幸运了。   终是要卷入这种狗血混乱的大战之中了吗?   四天宝寺的未来会在青学各位的笔下走向何方呢?完全不敢期待。   “西园寺,容我考虑一下。”   西园寺优:“?”   还要考虑?   看来是幕后黑手推的还不够。   靠人不如靠己,还是自己上号了。   西园寺优对付四天宝寺跟对付青学不一样。   她对付青学靠的是对付部长手冢一人,然后辐射整个青学网球部,让他们参与进来。   但四天宝寺不能用这种手段逼他们就范……啊不是参与“征文活动”。   西园寺优花了整整两个小时制定计划,确定了“攻略”四天宝寺的关键战略方针——部员包围部长。   部员们都参与了,部长也不好不参与吧。   西园寺优首先联系了四天宝寺中她最为熟悉的忍足谦也,为此她还特意前往了大阪和忍足谦也相会。   然而,忍足谦也见她第一句话就是:“喂——你别害我!!”   西园寺优:“……听不懂搞笑男在说什么。”   “不要自顾自的装傻,西园寺!”   他是浪速之星,对自己的逃跑速度有信心,但是他也不能保证能在立海大全员、冰帝迹部、青学的越前和手冢这些人联合的防御下逃出生天。   这也太困难模式了。   不,这何止困难,这完全是地狱模式。   西园寺优淡定地夹起一块烤肉,直接塞到了忍足谦也嘴里,用物理手段让他闭麦。   “咳咳咳咳、、”   就算是被突然进嘴的肉呛到咳嗽,忍足谦也也要努力吐槽:“不要对我做这么暧昧的动作!喂我吃肉什么的绝对是想害我吧?绝对是想害我吧!”   “你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吗?”   忍足谦也艰难咽下西园寺优塞进他嘴里的足足有巴掌大的牛肉。   “这肉不是这么吃的,要剪开!要剪开!”   西园寺优:“哦……”   忍足谦也猛灌了口水,被噎的差点没直接去天堂。   吃烤肉被烤熟的大块牛肉噎死,他才不想要这么搞笑的死法。   “说吧,突然约我出来吃烤肉是为什么?”   除了要害他,忍足谦也想不到第二个可能。   “是这样的……”   “等等。”   西园寺优还没说完,就被忍足谦也打断。   他闯入后厨,忍足谦也掀开厨师的厨师帽,厨师帽下只有厨师秃着的头顶。   “没人。”   他又翻开橱柜,确定橱柜里面没人。   能藏东西的地方被他一一检查确认。   “没人!”“没人!!”“没人!!!”   厨房检查完了,然后是大厅。   “没人!”“没人!!”“没人!!!”   他拔起盆栽里的景观树,点头确认:“没人!”   确定没人后,忍足谦也这菜放心的回了座位。   西园寺优抬头,一脸尴尬地看着站在桌边的厨师、被打扰吃饭的顾客、被拔了景观树的老板……   她看着他们一堆人,讪笑说:“不好意思啊,我朋友……”   西园寺优指了指脑袋,说:“这里有问题。”   她被迫站起九十度鞠躬道歉:“对不起,造成的损失我会赔偿的!”   桌边的人散去。   忍足谦也听懂了她刚刚的话,他撑着桌子质问:“什么鬼?你才脑子有问题。”   “我尊重你们四天宝寺搞笑的习俗,但我不理解……你为什么要撅着个屁股检查各个角落里面有没有人。”   有点太强行搞笑了。   “检查乾贞治有没有藏在角落偷窥我们这次见不得人的会面。”   西园寺优:“……”   她……不如忍足谦也谨慎。   要是她能有这么谨慎,就不会被乾贞治记录下了这么多精彩瞬间了。   这个解释,有理有据,西园寺优理解了。   “找我什么事?”   忍足谦也在吃肉的间隙问了一句。   他筷子舞出了残影,都不用眨眼,盘子里刚被烤好的肉就消失了。   西园寺优怀疑,他一秒前吃的肉已经进胃里面消化完了。   这就是浪速之星的实力吗?   “我举办了一个‘征文活动’,你要参加吗?”   筷子咻咻咻,残影在面前乱飞。   忍足谦也埋头苦吃,在咀嚼的间隙问:“什么文?我是打网球的,写什么文?这种活动怎么会想到我?”   西园寺优果然是想害他吧,她已经张狂到要害他都不愿意找一个站得住脚的害他的理由。   “写网球部的同人文。”   筷子夹中的肉掉在了桌上。   忍足谦也:“什么文?”   西园寺优举例:“类似于我流传出去的那些网球部同人文。”   “哈哈哈哈哈。”   忍足谦也捂住肚子夸张大笑:“那是文?哈哈哈哈哈哈哈,对文的要求也太低了吧,哈哈哈哈哈!”   西园寺优内心的本子已经翻开,从容的在上面写下了“忍足谦也”这个名字。   他笑完没有任何预兆,直说:“我拒绝。”   “哎呀,侑士和青学的都参加了呢。我们浪速之星在参加我的征文活动上的速度比别人要慢,完全被比下去了呢。”   忍足谦也:“?”   激将法?   “必不可能!我浪速之星的速度没人能够超越!”   西园寺优轻飘飘说:“侑士都写完了第一本开始创作第二本了,某些以“速度”闻名的人却连活动都没有参加,啧啧啧,太慢了。”   忍足谦也:“?”   还是激将法?   “他们不可能速度比我快?第二本?等我写出第十本了,他们还在追我的尾气,怎么都追不上!”   西园寺优鼓励道:“那就让我看看‘浪速之星’快人十步的速度吧!”   忍足谦也:“你等着吧。”   “好!”   西园寺优招手:“服务员,付钱。”   西园寺优迅速把单结了,还多给了一些小费。   等她离开后,忍足谦也才回过神。   糟了,被完全拿捏了。   ……   忍足谦也的速度的确快,西园寺优才刚到家,她就收到了忍足谦也发来的文档。   左下角的统计字数清晰的标了:30887.   西园寺优:“?”   他是怎么做到的?两小时不到码三万字?   天生码字圣体?   [忍足谦也:这下谁能说我速度不快?]   [西园寺优:已在定制“浪速之星”的奖牌给你了,两天后请记得查收。]   忍足谦也嘴角止不住地上翘。   [西园寺优:帮我问一下你们其他部员要不要参加,参加的人会奖励一块刻着“搞笑王”的奖牌。]   [忍足谦也:西园寺,你的意图也太明显了,区区一块“搞笑王”的奖牌就想诱惑其他人去参加你的什么“征文活动”吗?]   哇哈哈,不愧是他,一秒看穿西园寺优的意图。   [西园寺优:参加的人多,才更能体现我们“浪速之星”的速度。]   忍足谦也指着屏幕,得意说:“通过拍我马屁让我晕乎乎头脑不清醒的主动帮忙?西园寺,你的计谋太拙劣了。”   他可是有着超强直觉能洞察先机预测能力超强的浪速之星,这点小花招就想让他上钩?   “喂?小春啊,西园寺举办了一个什么写网球部同人文的‘征文活动’要参加吗?据说参加的人会奖励一块‘搞笑王’的奖牌?我当然参加了,我可是领先我们四天宝寺第一个参加的人!”   “呕……你要写你和裕次的耽美同人cp文?太恶心了吧?我不理解,尊重吧。”   “喂——?是金太郎吗?要参加西园寺举办的‘征文活动’吗?就是写网球部的同人文,据说青学的那个越前也参加了。”   “什么——?你要和越前在写小说上决一胜负?那你加油吧。”   “千里,有个关乎你妹妹幸福的好消息。手冢的暗恋对象西园寺要举办‘征文活动’,就是征集网球部的同人文。”   “呃……你说这跟你妹妹幸福有什么关系?关系当然大了啊,你要是参加了,文被选中不就可以趁机找西园寺要手冢独家私照了吗?   “那你恐怕要落后我一步了,我已经提交了第一本给西园寺了?替你找西园寺要手冢照片?才不要呢,我又不暗恋手冢,挂了!”   “光吗?你听说了吧?西园寺的‘征文活动’……什么?你嫌麻烦不要参加?”   “其他学校的人写的网球部同人文诶,多好的发博客的素材啊,一定能从这些小说里看到不少人在小说里出糗的丑样吧。冰帝和青学的天才都参加了,我们四天宝寺的天才难道要落于人后吗?!”   ……   不一会,忍足谦也就打了一堆电话出去。   就剩最后一个了。   忍足谦也拨通了白石藏之介的电话。   白石和加百列的深情交流被电话打断,他拿起手机,宠溺的对着宠物箱里面的加百列说:“一会聊。”   “部长——”   白石默默调低了音量,他看了眼加百列,确保自己的亲亲宠物没被忍足谦也粗鲁的声音吓到。   他捂着听筒,安抚道:“加百列,很快的,你再忍耐一下。”   趴在树枝上的棕黑色独角仙对白石跟它单方面产生的感情不予回应。   “谦也,什么事?”   白石露出息事宁人的苦笑。   “部长,你知道吗?西园寺举办了‘征文活动’。”   白石一愣。   “知道。”   忍足谦也炫耀说:“部长,我可是我们四天宝寺第一个参与的。就剩你了,其他人都参加了。”   白石:“……”   西园寺她……这么快就绕过他把他们四天宝寺其他人都攻陷了吗?   好快的速度,到底谁才是“浪速之星”。   白石无奈笑说:“大家都参与了,我作为部长也不能太落后。”   既然如此,那么就……   四天宝寺,崛起吧!   他们也是赶上进度,再也不用吃落后瓜了。   ……   西园寺优才刚打开忍足谦也发来的文档,又有新消息发来了。   她点开消息。   [忍足谦也:问了,大家都要参与。]   西园寺优:“!!!”   这就是“浪速之星”的速度吗?   西园寺优紧急联系制作“浪速之星”奖牌的人,加钱把奖牌做成了镀金的。   只能说,忍足谦也他配!   没等西园寺优再次点开忍足谦也长达三万字的小说,白石藏之介的消息发来了。   [白石藏之介:西园寺,经过我的深思熟虑后,我决定参与。]   [白石藏之介:不知道征收的文是不是匿名进行发布的?]   [西园寺优:你不在乎名利的话,可以匿名。]   [白石藏之介:ok.]   西园寺优心满意足,四天宝寺全体就这么轻松拿下了。   她又紧急联系定制奖牌的人,让他把“搞笑王”的奖牌也镀金!   只能说,四天宝寺他们配!   终于能安静去看忍足谦也的小说了。   十分钟不到,西园寺优看完了。   她把手机一摔!   为什么网球部的同人是在讲一名田径选手是怎么夺得奥运冠军的?   驳回!一定要驳回!   在驳回之前,西园寺优先找到了定制“浪速之星”奖牌的人,将制作奖牌的材质重新更该成最便宜的木头。   写出这种电子垃圾,忍足谦也连铜牌都不配有!   ……   忍足谦也得知了他的小说第一本被驳回的噩耗。   他急急忙忙打电话,跟同样参加了西园寺优征文活动的忍足侑士交换情报。   “西园寺的‘征文要求’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她给我驳回了?”   忍足沉默了一会:“我的作品也被驳回了。”   不止被驳回了,还被狠狠教育了一遍。   跟他相比,谦也只是单纯被驳回已经很好了。   两人交换了自己的文,看完后,他们交流意见。   忍足谦也首先说:“你写这种东西被驳回也很正常吧。”   看的他眼睛痛,胃也痛,哪里都痛。   “还有啊,自行车后座不能坐人。”   忍足谦也疯狂吐槽:“你是怎么做到十万字,有七万是在写什么风啊树啊云啊白裙白衬衫……然后两万字是在写男主和女主竹马关东狐针锋相对,最后一万字写男女主相遇然后结局在一起的?”   忍足侑士深深叹气。   被……弟弟狠狠吐槽了。   “你不懂纯爱。”   被说不懂纯爱的忍足谦也暴怒:“文里都出现了完全不纯爱的花心关东狐,这能是纯爱?你给我跟纯爱道歉啊喂!”   忍足侑士:“。”   又被……狠狠吐槽了。   自从他的纯爱作品面世后,他这个作者就多了好多槽点,被疯狂吐槽。   “你……侑士,为了被吐槽写出槽点这么多的东西,想当逗哏想疯了吗?”   啊咧……啊咧咧!   意图被完全看透了就是说。   忍足不承认:“没有。”   忍足谦也嘴角抽搐:“好苍白无力的反驳!”   “谦也,这么吐槽我的作品,那你的作品呢?”   眼镜遮住了忍足侑士的眼睛,但无法遮住他下半张脸的满足。   “一个平凡的田径队队员最后走到世界舞台拿下奥运会冠军,这么励志的作品,励志到可以改编成歌进红白歌会献唱。”   忍足侑士提醒他:“忘了最基本的要求吗?征收的是网球部的同人文。”   忍足谦也:“……?”   打字的速度太快了,只记得打字了,完全忘了要写网球部的同人文了。   “我现在就去写第二本。”   电话被毫无预兆地挂断。   忍足侑士放下手机打开电脑,也开始创作他的第二本小说了。   这次不纯爱了,走狗血路线。   感觉像西园寺优的同人文那样走狗血路线,槽点会更多。   ……   西园寺优陆陆续续收到了不少网球部成员的作品,目前为止,没一个合格的,这些交上来的作品,无一例外都被驳回了。   这日,西园寺优在有她的青学群聊中这样悲痛的发言:   西园寺优:[我很痛心啊,你们提交上来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西园寺优:[@河村隆是同人文,不是寿司制作食谱,我也一点也不想知道寿司是怎么制作的。]   西园寺优:[@乾贞治你明明有网球部所有人的数据,是最好写网球部同人文的人,可是你一手好牌打的稀烂,给我交上来一些什么?我很无语啊,为什么你结局文里除不二之外的所有人都被‘乾汁’毒死了?太暗黑了!]   菊丸英二没忍住,在西园寺优一个个点名批评的时候发消息了。   菊丸英二:[除不二外的所有人都被‘乾汁’毒死了……那很写实了!]   西园寺优:[还有你,菊丸英二!我请问呢,你写到最后,让南园寺优放弃男主越后去攻占网球星,成为网球之神了是怎么回事?]   西园寺优:[前面写的很不错,为什么会烂尾???]   越前龙马:“……”   呼……英二学长还是有良知在的。   西园寺优:[还有……我让你们写同人文,谁让你们写我的同人文的@桃城武]   桃城武:[嘿嘿,助力部长圆梦嘛。]   手冢国光:[……]   西园寺优:[我要重点批评一个人。]   西园寺优:[交白卷这种行为不提倡。至于是谁叫白卷我就不说了,给他留点面子。]   手冢国光:“……”   努力了,但有时候不是靠努力就能成功的。   至少在写同人文上,努力无用。   西园寺优:[你们让我很失望,目前唯一合格的是龙马交上来的文。]   不二周助:[?]   就发一个问号,能看出不二是真的很疑惑了。   菊丸英二:[???]   桃城武:[???有黑幕!]   手冢国光:[?]   大石秀一郎:[越前的文?]   不二周助:[这是对男朋友的偏爱吗?]   越前龙马:“……”   部长,你藏在其中发个问号以为自己能轻松隐身,不被发现吗?   被质疑搞黑幕,西园寺优很愤怒。   她郑重宣布:   西园寺优:[我将召集所有参加征文活动的人,于两日后参加小说研讨会,让你们看看到底有没有黑幕。]   西园寺优:[我将一本本的分析你们被驳回的文哪里不合格,也将重点表扬龙马的文是哪里合格。]   众人:“……”   完蛋了,丢脸要丢到所有人面前了。   ————————   那天,越前龙马紧急去看他提交上去的由越前龙雅代写的文。   然后,他连夜收拾行李逃亡米国。   再然后,龙雅试图趁虚而入,夺走弟弟女朋友,可弟弟女朋友连夜追去了米国,三人展开最稳定的三角恋!   预知接下来剧情如何,没有了…… 第 104 章   没过多久,网球部的成员们就接收到了新指令,于两日后参加西园寺优为了征文活动而首次举办的——小说研讨会。   得知这个消息的向日岳人打开了每天都被四天宝寺发宠物日常所刷屏的无西园寺优的网球部群聊。   向日岳人:[?]   向日岳人:[今天四天宝寺不发宠物日常了?]   向日岳人:[也是,谁想看你们四天宝寺猎奇的宠物照片。]   不是独角仙就是鬣蜥,看它们还不如点开越前龙马的动态,看他养的卡鲁宾,至少卡鲁宾很有宠物的样子。   白石藏之介:[【图片】]   白石藏之介:[简单满足一下向日君。]   向日岳人:[谁要看独角仙啊喂!]   屏幕前的忍足默默阴暗,岳人现在这么会吐槽,他也去……看银魂了?   向日岳人平复情绪,他打开这个群聊,不是为了聊宠物的。   而是——   向日岳人:[这个什么小说研讨会是什么鬼啊?]   向日岳人:[谁参与了她那个征文活动啊,为什么没参与的无辜人士也要被卷入其中?]   他对什么写小说写同人文完全不感兴趣。   不二周助看了眼群名,微眯的眼睛眯起的幅度比平时小了二分之一,简而言之就是,眯眼了,但眯了一半,微眯。   不二周助:[冰帝不是已经参与“征文活动”了吗?我记错了?]   向日岳人:[已经参与了个鬼啊!]   向日岳人:[冰帝可不是没骨气的青学!]   桃城武看到向日向人的反驳,开始挠头不解。   桃城武:[是我有了不存在的记忆吗?我怎么记得冰帝在我们青学之前就集体参与了?]   菊丸英二:[阿桃,我也有这种记忆。]   白石藏之介:[啊?冰帝没参与吗?我记忆网球部都参与了。]   向日岳人拿着手机,紧急回忆。   他确定,他没有冰帝集体参与了西园寺优的“征文活动”的记忆。   那是谁们有问题,很显而易见了。   向日岳人:[冰帝答应参加了吗?为什么要默认我们参加了?]   死也要拉冰帝垫背共沉沦吗?   向日岳人:[@凤长太郎冰帝参与了西园寺优的“征文活动”吗?]   这里面所有人都不可信,他只信唯一不会说谎的好人凤长太郎。   就连他多年搭档,忍足侑士都不可信。   他都暗恋西园寺优了,他的话怎么还可能值得信赖。   凤长太郎:[怎们说呢……]   凤长太郎斟酌措辞。   凤长太郎:[冰帝没参加,但我……参加了。]   向日岳人:[???]   向日岳人:[怎么回事!]   凤长太郎:[优学姐问我要不要参加,我就参加了。]   向日岳人:[???????]   看出了他满头的问号了吗?   什么叫她问你要不要参加,你就参加了?   你的人生里是没有拒绝两个字吗?   暗恋西园寺优,还是疯了,这两个选项里面选一个吧。   忍足侑士:[冰帝没参加,但我参加了。]   向日岳人:“……”   不意外哈,西园寺优的暗恋者!   宍戸亮:[参加+1]   芥川慈郎:[慈郎也参加了哦~~超有意思D~~]   芥川慈郎躺在床上滚来滚去,太幸福了,在同人小说里可以和文太每天都在小说里打球,太幸福噜。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个更幸福的事吗?   只是好可惜,小说不是现实。   “快了,优酱说马上就会把这个世界给‘拨乱反正’成小说世界了。”   慈郎自言自语道:“没想到优酱一个人默默承受了这么多,呜呜呜,今后我将全力配合优酱,完成这件有意思的事情。”   如果他睡醒还记得的话。   冰帝的成员一个一个在群里接力。   迹部景吾:[咳咳,本大爷也……]   日吉若:[参加了……]   向日岳人:“???”   他们参加有他们的理由,向日岳人勉强能理解,但日吉若也参加了,他就不理解了。   向日岳人:[日吉,你……??]   日吉若:[说来话长……]   他不打算说。   日吉若擦掉额头的汗,他不记得他是如何从西园寺优手下逃出来的。   他只记得,他最后亲口答应了西园寺优要参加她举办的什么“征文活动”。   据说,人的大脑会有保护机制,会选择性的遗忘掉痛苦的记忆。   想来,那些被他遗忘的记忆就是被大脑的保护机制给删除了。   不二周助:[那这么说,冰帝就只有向日君没有参与呢。]   向日岳人不想承认,他们冰帝有骨气的就剩他了。   他曾经的同伴们都弯下了背脊,成为了西园寺优手中的棋子,被操控的傀儡。   只剩他,还在苦苦的维持冰帝仅剩的骨气。   他要站着,要为自由意志而战。   向日岳人:[哼!我是不会屈服的!]   向日岳人:[哪怕西园寺优成为了世界的主人,我也不会屈服的。]   向日岳人:[什么鬼活动,我是不会参与的!]   手机消息不断地跳动,仁王仔细看了下一直在消息提醒的群聊名称。   向日岳人这是不要命了?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添一把火,把向日岳人的尸.体就地焚化。   仁王雅治:[@向日岳人你对我们伟大的优女王意见很大啊。]   仁王雅治:[就连我们副部长都为了全力支持我们网球部的教练,调用了自己全部的艺术细胞开始动笔写同人文了,你凭什么不写?]   是啊,大家都写了你凭什么不写?   想站着活,也要看他们这些跪着走的人答不答应!   真田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不要无中生有啊混蛋!!!]   混蛋仁王!!   仁王雅治发来一条私聊。   [仁王雅治:副部长,这可是我们教练举办的活动,就连部长都参与了,我们网球部要上下一心!]   真田看着这条消息,唇瓣颤抖:“立海大上下一心……”   他不能脱离队伍,不能松懈!   一句不够,仁王雅治送来第二句,也是绝杀的一句。   [仁王雅治:手冢都参加了,副部长你还在犹豫什么?]   真田深呼吸。   [真田弦一郎:不必多说,我知道了。]   仁王雅治比了个“OK”的手势,三句话都不用就成功搞定真田。   等会就去邀功,他才不是那种做好事不留名的人。   就跟真田私聊了一会,群里向日岳人就大放了不少厥词。   有种过了今天,明天不活了的疯癫。   向日岳人:[我意见很大!]   向日岳人:[我一个字都不写会的!]   向日岳人:[我将推翻西园寺优的暴政,做自己的主人,你们这群人没救了!]   切原赤也:[笑掉大牙了,你也配?]   切原赤也:[打网球你打不过西园寺学姐,驯服人你比不过西园寺学姐,打游戏你比不过西园寺学姐,写小说你也比不上西园寺学姐……你完全不如西园寺学姐。]   幸村精市:[赤也,礼貌一点。]   柳莲二:[赤也,太张狂了,低调一些。]   切原赤也:[哦……]   仁王雅治:[低调什么?张狂什么?实话实说有什么错?]   “立海大的人太狡诈了!”   菊丸英二暗暗磨牙,抓住时机也开始表忠心。   菊丸英二:[立海大也就算了,就连我这个青学的人都看不下去了。向日,你胡说什么?暴政?什么暴政?]   菊丸英二:[西园寺为我们带来了多少的欢乐?又承载了多少人的感情?你不感恩也就算了,还在这里诋毁她。我,看不下去了!]   “英二学长你……”   屏幕前的桃城武大为震撼,什么时候英二学长也变得这么狡猾了?   不能落后。   桃城武:[不是少数的就是正确的,向日,你大错特错。]   乾贞治:[的确,西园寺带给我们的远不止欢乐。]   乾贞治:[仅凭她一人就提高了所有网球部的抗压能力,靠着独特又高超的网球技术,她领跑于众人前面,激励着大家跟随她的脚步不断的提高实力,挖掘出我们对网球的全新感悟。]   乾贞治:[她是灯塔,是领路人,是网球未来的希望。]   不二周助:[嗯。]   手冢国光:[西园寺的网球技术很强。]   海堂薰:[嘶……西园寺网球技术很强这点我无法否认。]   越前龙马:[嗯……很强。]   向日岳人掐了下自己,好痛……这个世界还是有痛觉存在的。   你们青学……比立海大还舔?!!   一个人对抗全世界,他快撑不下去了……   白石藏之介:[我代表四天宝寺全员赞同青学刚刚说的。]   柳生比吕士:[很荣幸,我拥有这么优秀的妹妹。]   迹部景吾:[呵。]   迹部景吾:[与有荣焉!]   向日岳人:“……”   绝望是什么?绝望就是现在的他。   绝望第一次这么具体又形象。   向日岳人:[你们……没救了,都没救了。]   潜藏在群里很久的西园寺优认为到她发言的时候了。   西园寺优:[向日,原来……你一直是这么看我的。]   最新一条消息让向日岳人吓的一蹦三米高,脑袋结结实实撞到了天花板。   “痛痛痛痛痛痛!”   破案了,难怪他们都跟疯了一样这么舔。   向日岳人捂着脑袋看群名。   有西园寺优的群和没西园寺优的群能不能区别大一点?   “网球一家亲(无西园寺优版)”和“网球一家亲(有西园寺优版)”这两个群名有区别吗?   还有……为什么没一个人提醒他消息发错群了!   踩他上位踩的很爽啊。   向日岳人:[没有。]   向日岳人:[在帮你测试他们对你的忠诚。]   向日岳人:[不用谢我,自愿之举。]   众人:“……”   变的也太快了一点!   向日岳人通过文字贡献了一出史诗级的变脸。   看着聊天室里的总人数,西园寺优感觉让网球王子们写《网球王子》同人文简直轻松的毫无难度。   就这样……然后那样……在这样,它就完成了。   下一步,西园寺优要提高他们的写作能力。   最好是把他们的写作能力提高到跟他们的网球水平一样,提高到这种水平,那他们将无敌。   就算他们老了,打不动网球了,他们也能靠着写同人文实现自我价值。   ……   ……   知道了西园寺优的壮举后,小鸟早子不得不给她竖起大拇指,一个不够,她竖了两个。   “拉弓的去打网球了,打网球的去写同人文了,这个世界终于是……”   颠成她不敢认的样子了。   西园寺优问:“终于是什么?”   小鸟早子一脸深沉:“终于是逐渐走向正轨了。”   “是啊,再往正轨上走了。”   西园寺优瘫在桌上,悲伤说:“但……还是没有女经理和后援会。”   小鸟早子:“……”   人怎能不忘初心到这种地步?   等了许久,服务员终于将她们点的芭菲端上了桌。   排了半个小时的网红店,要是不好吃,小鸟早子就在评分软件上怒打十条差评。   不管味道怎么样,网红店出品的东西外观一定是好看的。   小鸟早子拿着手机换了十几个角度拍了好多照片。   “可以吃了吗?”西园寺优问。   “等一下。”   小鸟早子拿起杯子举到脸,摆了个动作让西园寺优帮她拍照。   拍完照,西园寺优问:“可以吃了吗?”   “还不行!”   小鸟早子又换了种方式摆盘,摆完继续拍。   西园寺优眼巴巴看着她各种摆弄桌上的食物,她弱弱道:“快化了……”   小鸟早子终于结束拍照,大手一挥说:“吃吧。如果不好吃的话,我将对网红店彻底祛魅。”   西园寺优不信,因为上一次她也被其他人晒的图诱惑,去网红店里狠狠踩雷了。   可现在,她们不还是坐在一家网红店内吗?   吃了一口,西园寺优说:“一般般。”   小鸟早子沉默了一会,表情凝重:“这就是他们说的吃完之后仿佛置身北海道能轻松躲避炎炎夏日无痛入秋吗?”   还有这一段?   西园寺优实话实说:“这种话你也能信?”   二次元是挺好骗的哈。   小鸟早子:“为什么不能信?”   网球部都能为爱写同人文了,这种话为什么不能信?   西园寺优客观评价:“也不是不好吃,就是我们期待太高了,才会……”   小鸟早子将菜单拿过来,她指着上面的价格:“现在呢?”   一个芭菲价格最低1888円,想到自己付出的钱,却换来了味道只是一般芭菲都能有的味道,西园寺优的评价瞬间不客观了。   “难吃。”   西园寺优反手将这家店推给了爱吃甜食的五条悟。   [西园寺优:【图片】]   [西园寺优:爱吃甜食的宝宝们有福啦,这家藏在巷子角落的甜品店不容错过!]   [西园寺优:我最爱这款芭菲,吃了之后仿佛置身南极和企鹅共舞,简直是颜值和味道的双重惊喜。]   [五条悟:?]   [五条悟:被盗号了?]   哪个黑客这么大胆敢盗她的号,不怕被网球轰炸死吗?   [五条悟:深情,是你吗?]   那个武装侦探社的人这么猖狂?策划了偷西园寺优游戏里的东西不说,现在还盗她号?   这么不要命?   他五条悟认这个兄弟了。   这样的人才,要是吸纳来咒术界的话,不得让那些老不死的气的头顶冒烟哇哇乱叫?   深情兄弟的异能好像是什么无效化其他异能,那能无效化咒术也不是很不符合逻辑……吧?   收到五条悟消息的夜蛾正道匆匆赶到教室,教室门被“砰”的一声推开。   夜蛾正道急促说:“消息属实吗?那个武装侦探社的异能者能无效化超特级咒灵‘幽冥公主’的咒式吗?”   在五条悟回答之前,家入硝子提出了质疑:“那个什么‘幽冥公主’真的是存在的吗?”   五条悟的恶作剧到底是怎么让他们深信不疑的?   咒术界的人都这么没脑子的吗?家入硝子想到以后要跟这些没脑子的人一起共事就窒息。   “几乎可以确认了。”夜蛾正道表情凝重。   家入硝子:“??”   这竟然不是五条悟的恶作剧?   震惊的不止她一个,五条悟都愣了下。   还……还真有“幽冥公主”?   西园寺优走的太前面了,领先咒术界不知道多少年。   夏油杰淡定地拨了下刘海。   真是大手笔,为了恶作剧,还伪装出了“幽冥公主”出来,五条悟他……还是太超前了。   夜蛾正道说:“经过咒术协会的调查,的确发现了异常。”   家入硝子问:“什么异常?”   “的确查到了有智慧的咒灵活动的痕迹。”   五条悟:“?”   这消息让他都没管手里手机收到消息发出的震动提醒。   小丑原来是他自己。   西园寺优说的话从不是玩笑?   这比真的有“幽冥公主”还让五条悟震惊。   她来真的啊……?   “除此之外还发现了有些咒灵有组织的集聚了起来,怀疑是被召集了。”   夜蛾正道将门关上:“本来想晚点告诉你们这个消息的,但现在不得不说了。这个‘幽冥公主’很有可能是真实存在的,还有……”   经过调查,得到的远不止于此。   夏油杰眉头紧蹙:“还有什么?”   五条悟还干了什么?为了一个恶作剧这么拼?   “还在一些人的体内发现了被封印的咒物,这些人里不乏毫无咒力的普通人。”   夏油杰看了眼五条悟,是他刻板印象了,五条悟在疯狂也做不出这种事。   家入硝子问:“封印咒具在他们体内的目的是什么?”   “不知道。”   幕后人的目的不得而知,现在只知道的是:“封印一旦解除,这些人不是被咒物控制,就是和咒物共存。”   五条悟:“和咒物共存……这很难做到吧。不说普通人,就连咒术师也很难抵御封印解除的冲击。”   咒术师强,但再怎么样,肉体强悍程度也比不上咒灵,除非是……这个咒术师他打网球!   五条悟想了想,说:“如果是那个禅院家逃出去的‘天与咒缚’说不定能做到。”   “禅院家逃出去的‘天与咒缚’?这是谁?”   夏油杰虽是咒术师,但毕竟不是咒术师家庭出身,底蕴不足,对于咒术界的一些消息闭塞,没有五条悟灵通。   五条悟跟他科普了一下几年前禅院家发生的大事。   “一个没有咒力的人能……这么强吗?”   “这可不是普通人,他的肉.体强悍程度已经快超脱人的范畴了。”   五条悟耸肩:“没有咒力怎么了?杰,你忘了网球吗?”   夏油杰:“……”   那倒是没忘。   不就是个“天与咒缚”吗?在网球面前,“天与咒缚”不值一提。   ……   [五条悟:优酱,你真是走在时代的前沿。]   [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你甜品控到只不过给你推了家甜品店就开始疯狂彩虹屁我?]   [五条悟:“幽冥公主”出现了。]   西园寺优:“。”   五条悟真不愧是她的好朋友,不过是给他推了个甜品店,为了报答她就直接开演了。   可是……她竟给她的朋友推了家必踩雷的店给。   她真该死啊,西园寺优反思三秒。   “吃完了。”   小鸟早子长舒一口气。   她在评分软件上的十条差评也发完了,能救一个就救一个吧。   “优,你的小说研讨会在哪里开啊?xx会议?”   西园寺优:“……原本是想在xx会议上开的,但不开会员只能容纳二十人参与会议。”   暑假大家虽然都有时间,但线下召集开研讨会显然不现实,西园寺优只能网上召开,但她不是很想花钱开这个会员。   也不是说没钱,就是……总感觉开了的话,她脑门上就会刻下“冤大头”三个字。   小鸟早子眼睛一转,拍桌:   “我有一个好主意。”   西园寺优脑袋凑过去听,越听眼睛越亮。   “好!就这样!”   ……   “咳咳、、给我看看你写了什么。”   忍足上下打量迹部,没发现迹部爱好这么猎奇吗?   迹部恼羞道:“你这么看着本大爷我做什么?”   “没有灵感,第二本还没动手写,第一本可以给你看看。”   忍足好心提醒他:“我第一本伟大的纯爱作品被驳回了,你想参考应该去找目前唯一过审的越前龙马的作品。”   迹部表情瞬间变得难看,他吞吞吐吐道:“他那不华丽的作品不值得我当参考。”   忍足点头。   懂了,他找越前要了,但没给。   或者越前提了要求,让他再剃光头就给,但迹部没答应。   忍足给建议:“你就参考西园寺以往的作品写。”   迹部脸更黑了。   忍足耸肩。   看来哪怕迹部滤镜再大,也无法接受他作为一个接盘侠在西园寺优的故事里为爱疯狂。   迹部有理智,但理智的很弹性。   忍足和迹部的手机同时“滴”的一声响,西园寺优在有她的“网球一家亲”里发布了一条消息。   西园寺优:[@全体成员请于今晚七点准时进入【我的直播间】参与这次的小说研讨会。]   “噗、、”   华丽的迹部不华丽地喷出了一口茶。   忍足一脸生无可恋。   直播……她还有新招。   ————————   网球部众人:6   完了,这下是真要丢脸丢到全世界了。 第 105 章   忍足从没有觉得手里的手机这么烫手过。   直播……该怎么阻止这场直播的问世?   忍足看向眉头紧锁的迹部,一脸深沉说:“迹部,你人脉广,能不能找人把她的直播间给封了?”   忍足压低声音,站在背光处表情阴暗,像个正在想毒计对付主角最后被主角在最后一集打败的恶毒反派。   迹部:“……侑士,你冷静一点。”   光从忍足镜片上一晃而过,他冷静说:“我现在很冷静。”   迹部头痛扶额:“先把你手里的水果刀放下。”   “啊咧……”   忍足低头看,惊讶说:“水果刀怎么突然就出现在我手里了?”   迹部:“……”   这就是关西人的实力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指针滴答转动,绕了一圈又一圈。   直到六点五十九,忍足还没放弃。   “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他深深叹气:“西园寺的未婚夫,你告诉我,你告诉我!该怎么挽救我即将逝去的名声。”   迹部斜眼瞥他,语气不确定:“名声?你有吗……?”   忍足:“……”   水果刀重新又被他拿在手里了。   七点到了,忍足手指沉重,他倔强的迟了一分钟才进入西园寺优的直播间。   “欢迎越前龙马进入直播间~”   西园寺优看着屏幕语调高了些:“欢迎……越前龙马进入直播间?”   又一个越前龙马?   几秒钟后。   “欢迎越前龙马再进入直播间?”   西园寺优被直播间里的五个越前龙马和十个迹部景吾给无语住了。   “喂!给我实名制进入直播间,不要cos越前龙马!也不要cos迹部景吾!”   真越前龙马顶着卡鲁宾的头像进来了,屏幕上飘过弹幕:   【R:阿桃前辈!英二前辈!不二前辈!!】   菊丸英二在屏幕前尴尬绕头,这就被拆穿啦?   “不准穿马甲进来!”   西园寺优威胁道:“谁不实名制进来,被我抓到了我就带着网球拍去找你单挑。”   越前龙马默默的把自己的id从“R”改成了“越前龙马”。   这个威胁,太威胁了。   【越前龙雅:好多人啊。】   看到不该出现的人出现了,桃城武震怒:   【桃城武:请无关人士远离直播间!】   他们网球部内部丢脸也就算了,绝对不要丢脸到外人面前。   【越前龙雅:怎么能是无关人士呢~~】   【不二周助:西园寺,给我管理员。】   西园寺优拒绝:“有管理员了。”   小鸟早子带着管理员专属特效进场。   【小鸟早子:管理员来啦[酷]】   小鸟早子尽责的维持秩序,她要做的工作远不止于此。   她根据名单对照观看列表里的观看人数,一个个划掉名单上的名字。   小鸟早子看向一旁忙着调试设备的西园寺优:“报告,手冢部长还没有进入直播间。”   应该是有人通知手冢国光了,小鸟早子报告完的一分钟后,手冢国光顶着大名进了直播间。   三分钟后,小鸟早子再次报告:“手冢部长又退出直播间了!”   “这样啊……”   西园寺优报臂:“那就等手冢部长来了再开始。”   在场这么多人等他一个,看他扛不扛的住压力。   【手冢国光:……】   看来手冢抗压能力不够,没抗住压。   “好恐怖……”   菊丸英二讪讪说:“……还好没像部长一样动歪心思,被当众点名什么的也太社死了。”   西园寺优拿出准备好的移动小白板,支好了投屏用的幕布。   “大家——”   西园寺优宣布:“小说研讨会正式开始!”   忍足紧张的关注着观看列表,人数很稳定,目前还没有外人进入。   不二要管理员失败,无法把误入直播间的外人给赶出去。   他紧急切到聊天页面。   忍足侑士:[谁能搞定小鸟早子?]   仁王雅治:[摊手,完全搞不定。]   忍足侑士怒了。   忍足侑士:[就你还想追西园寺?连她闺蜜都搞不定?关东狐就这实力?]   向日岳人:[==]   向日岳人:[作为西园寺的暗恋者,侑士你不也没搞定闺蜜吗?]   忍足深吸一口气,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造谣,再造下去,他们网球部成员们就要破圈被人人喊打了。   越前龙马:[喂!猴子山大王别送礼了!]   忍足侑士:“?”   他急忙切回直播间。   【系统消息:“迹部景吾”赠送“豪华游艇”x10】   【系统消息:“迹部景吾”赠送“心动碎片”x100】   【系统消息:“迹部景吾”赠送“喜欢你”x1000】   一堆特效轰炸而来,特效太华丽,以至于他手机卡死了。   等忍足关机重启回直播间,西园寺优的直播间在迹部景吾这个榜一的助力下成功成为了送礼榜第一,人气火热上涨,从在线观看人数35飙升到500+。   “……”   他扭头看向迹部生无可恋:“迹部……你是想让全国观众知道迹部财团还在上高中的继承人是个热衷于娶别人老婆的……接盘侠?”   “没有……”   迹部尴尬咳嗽了一声,苍白无力的解释:“第一次看直播,不了解礼物送太多会被官方进行推送。”   忍足看着直播间直线上涨的观看人数,绝望了。   不止他绝望了,其他人也……绝望了。   菊丸英二:[迹部!!!!!!!!你!!!!!]   桃城武:[@#?@#%@?……?#……#@@@##?@!]   不二周助:[能看出阿桃骂的很脏。]   乾贞治:[观看人数1000+了,并且还在持续上涨中。]   柳莲二:[@越前龙马你写了什么内容?]   能符合西园寺优的标准的内容……   柳莲二深深叹息。   越前龙马:[我……]   他只不过是个中转站,将龙雅发给他的文档转发给了西园寺优,至今那个文档他都没有勇气打开看。   他实话实说。   越前龙马:[不是我写的。]   他想了想把越前龙雅拉进来群里面。   越前龙马:[@越前龙雅是……他写的。]   菊丸英二:“???”   自由美利坚就教了他这种东西?   菊丸英二:[好啊小不点,还找枪手!]   手冢国光:[……]   桃城武正义出击。   桃城武:[连部长都看不下去了!]   不二周助:[手冢应该是那个唯一交白卷的吧。]   向日岳人:[????]   向日岳人:[还能交白卷??你们青学的人真不老实,是想篡立海大反派的位?]   真田弦一郎:[立海大无死角!]   越前龙雅:[你们好啊~]   越前龙雅:[没写什么,不过微微出手就轻松合格。]   越前龙雅:[听说就只有我写的文合格了,你们也太不行。]   丸井文太:[别聊了,开始先点评差生了。]   丸井文太:[@白石藏之介叫你呢。]   白石藏之介:[?]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提交作品的时候特意要求了匿名。   白石藏之介疑惑地切回直播间的界面。   幕布上,是他写的小说内容,西园寺优面无表情地说:“作者要求匿名,我就不说这是谁写的了。”   太震撼了,从没有小说能在开头第一段就给西园寺优带来这么大的震撼。   “女主是……独角仙转生成人这有什么说法吗?”   那些同人文的作者们还没有白石藏之介的脑洞大,写来写去都是什么特工、杀手、球坛女王等,新颖一点的还能融合个其他漫,让其他漫的角色当主角,但……独角仙转生成人还是女主的设定,从没有过。   他们敢写女主是独角仙转生成人吗?   他们不敢,但白石藏之介敢!   一堆弹幕嗖嗖飘过。   【菊丸英二:噗,独角仙转生成人哈哈哈哈哈。】   【不二周助:女主头上会长额角吗?】   【仁王雅治:看不出来啊,白石平时看着眉清目秀的,没想到xp这么人外。】   【忍足侑士:我也完全不能说西园寺的这个征文活动毫无意义,至少让我们看清了有些人的真面目。】   【忍足谦也:部长……你这匿名跟直接在封面上写作者是“白石藏之介”有区别吗?】   【远山金太郎:太酷了!独角仙转生成人!部长你写的太酷了!】   【柳生比吕士:白石君还真是对他的爱宠有着深厚的感情。】   切原赤也捧腹大笑:“独角仙……哈哈哈哈哈……”   他在对话框里面打了一长串的“哈”,打到字数上限后发了出去。   半个屏幕都被切原的“哈”占据了,看的西园寺优头疼。   “早子,把切原给我禁言。”   一旁的小鸟早子比了个“ok”,迅速就将切原赤也禁言了。   切原赤也瞬间不笑了。   他又打字,灰暗的发送键不管他怎么点都无法将打字框里的文字发出去。   他紧急注册小号进入直播间。   【111:西园寺学姐!为什么要禁言我!】   西园寺优无视这条弹幕,小鸟早子这个尽责的管理员立刻将切原赤也刚注册的号迅速禁言。   【这是什么直播间?】   西园寺优看到了一个陌生id发的消息,她解释说:“跟误入直播间的观众们解释一下,这个直播间正在进行‘小说研讨会’,我内部举办了一个‘征文活动’邀请朋友们进行参加,让他们写有关于参加活动的成员们的同人文。”   【??现在直播玩的这么花哨了吗?】   【举手,什么是同人文?】   西园寺优:“你大概可以理解为让你写让你朋友当主角的小说。”   【让我写,我要写我朋友给我当佣人哈哈哈哈!】   【你是会写的,当佣人……】   忍足侑士稍微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还能在跟自己同名的小说角色在小说里干出逆天事的时候有辩解的空间。   只要运作得当,就能将锅扣到小说的作者头上。   【白石藏之介:没什么说法,就是写文的时候看到了我的爱宠加百列,然后就有了这样的设定。】   在众多弹幕里面,西园寺优精准地捕捉到了白石的弹幕。   感谢小鸟早子默默的给网球部所有人的弹幕重点关注,并套上了他们同款头发颜色。   没开玩笑,留给许斐刚的颜色真的不多了。   先不说女主是独角仙转生成人这事。   西园寺优拿着教杆指着投影在幕布上的小说里的一段内容。   “女主做三明治做了五章足足两万加的字,我请问这段意义是什么?”   网球部的人忘本忘的都很快,刚刚还在担忧网球部出圈丢脸,现在就已集体进入状态。   心态不强悍的话,能来打网球吗?   【幸村精市:这……应该就是水字数吧?】   【越前龙马:呵,他还差得远呢。】   【迹部景吾:真是不华丽的行为啊!】   【我去……这是什么先天水字数圣体,牛,做三明治能做两万字。】   【刚来,那个榜一“迹部景吾”是我知道的那个迹部景吾吗?】   【姓迹部……不会是迹部财团的那个迹部吧?】   【@迹部景吾我是大学生,给我钱。】   【@迹部景吾爸爸,我是你流落在外的儿子。】   【@迹部景吾爷爷,我是你流落在外的孙子。】   【迹部景吾:……】   忍足幽幽道:“还氪金送礼吗?”   迹部景吾:“……”   放在桌上的其他手机响了,迹部默默点开他刚收到的消息。   [赤司征十郎:【图片】]   [赤司征十郎:迹部君,是被盗号了吗?]   [迹部景吾:没有……]     [赤司征十郎:啊?]   [赤司征十郎:没想到迹部君还有这样的爱好。]   迹部景吾:“……”   再不干涉,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   醒目的茶金色弹幕从屏幕前飘过,西园寺优一字一句念:“写主角做出了一个完美的三明治,侧面体现出她完美的性格……”   她都快不认识完美这两个字了。   白石一共提供了三万字多一点的文,有两万字是女主在做三明治,剩下的一万来字在写女主是如何和她前世的主人重新相遇的。   四天宝寺网球部部长写的同人文含“球”量零,含“独角仙”量百分百。   “不合格!”   西园寺优点评:“开头新颖,但是完全偏离主题,网球部同人文,请问网球在哪里?”   下一篇!   一点开,西园寺优又是眼前一黑。   “芥川,你的主角除了睡觉是没其他事干吗?”   【这个丸井文太是谁?为什么主角的每个梦里都有他?】   【芥川慈郎:丸井文太就是丸井文太!他打网球超厉害的,是立海大网球部的天才。】   【丸井文太:闭嘴!】   太社死了,连夜买票不知道能买到去火星的飞船票吗?   这将是丸井文太这辈子最尴尬的时刻,没有之一。   点评到了菊丸英二的作品。   西园寺优说:“前面都很不错,主角被陷害,从冰帝转学到立海大,但……怎么转到立海大后就开始走偏了?”   没有打脸,没有复仇,没有靠着自身人格魅力让立海大网球部的人改变对她的态度,反而天天在制作美食给远在立海大的菊丸英二送吃的是怎么回事?!   【呃……这个帮女主试吃新品结果中毒死了的丸井文太和前面另一个人文里写的丸井文太是同一个吗?】   丸井文太:“……”   刚刚话说早了,这辈子他最尴尬的时刻永远在下一刻。   【太逆天了吧,把人毒死之后还能转去其他学校不坐牢?法外狂徒?】   【笑,不止能转学还能谈恋爱呢!】   【呃……最后让女主和男友分手去成为孤独的网球之神是对女主毒死人不坐牢的惩罚吗?】   【新来的,这是八卦爆料大会吗?现在的高中这么乱的吗?】   【能看出来,他们都挺恨对方的。】   【哈哈哈哈,好玩,我也要和我的朋友们玩写同人文的游戏!】   时刻关注风向的忍足侑士提起的心放下了,还好……他的名声还有挽救的可能。   一篇篇不合格的作品被西园寺优火速的指出缺点。   【哈哈哈哈,这个远山金太郎是多想和越前龙马打网球啊,全篇都是和越前龙马打网球。】   【呜呜,有没有人被永远在其他人文里说“你还差得远的”越前龙马萌到?】   【这么嚣张,我开始好奇他写了什么东西了。】   【没有人觉得,这不是玩笑而是真的?我感觉很真啊。】   【感觉很真加一!】   【很像借着写同人文揭露认识的人的恶行,再看看。】   关注风向的忍足心又提起来了,但好在,没有迹部财力加持,直播间的热度不断下降,观看人数也从一千+降到了五百。   迹部终于忙完了,凝重的表情恢复了正常。   “迹部,你插手了?”   就说呢,为什么人气降的这么诡异。   “嗯啊。”   迹部说:“让给优的直播间降热度了。”   忍足盯着那还有足足五百人之多的直播间。   他质问:“为什么不直接给封了!”   “咳、、”   迹部给了一个不是理由的理解:“毕竟是她第一次直播,不能太打击她。”   忍足:“???”   直播间内,西园寺优点开了目前为止第一本也是唯一一本合格的小说。   “我要重点表扬夸奖龙马,他的文是能和我的作品一较高下的程度。”   幕布上,完整地投屏了小说的第一章。   第一章主要出场人物是迹部。   忍足慢悠悠问:“迹部,你的口头禅什么时候从‘华丽’变成了‘母猫’?”   迹部:“……”   不过才第一章就让西园寺优连连夸奖:“抓的太准了,精准地抓住了迹部的精髓。”   开局就是女主被设计跟迹部告白,却被迹部嘲讽是“不华丽的母猫”,事后又被迹部后援团的人关在女厕所里各种人身攻击。   女主被霸凌的自杀,然后,真正的女主穿越来了!   典,太典了。   不管是“母猫”,还是“自杀”都太典了。   西园寺优夸赞道:“一看就知道龙马是非常认真的研读了我的作品的。”   【桃城武:我作证,迹部是这样的,之前还想强迫橘杏和他约会!】   【不二周助:迹部,说女生是“母猫”什么的,太没素质了。】   迹部表情僵硬,还好……在他的干预下,误入直播间的人全被清出去了,现在只剩通过西园寺优发送在群里的链接进入直播间的网球部的人。   忍足侑士慢悠悠补刀:“迹部,西园寺会不会被打击到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被‘打击’了。”   迹部:“……聒噪!”   西园寺优翻到下一章:“按照套路的话,女主穿来报复完冰帝后应该是转去青学,但龙马没这样安排,他让女主转学到了圣鲁道夫!”   一直被点名的越前龙马坐立难安,他在心里埋怨那些学长们,为什么他们的作品没一个合格的。   圣鲁道夫这个学校名让笑着的不二周助瞬间失去笑容。   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龙马让女主成为了不二裕太的学姐,还让不二裕太喜欢上了女主!”   西园寺优大呼:“太妙了,这样就让弟控的不二有了接近女主的契机。”   简直是一环套一环,这没看过十遍八遍她的文,挖掘不出来这么深的东西。   这简直是融合了她目前所写出来的所有文的精髓,是完完全全的集大成之作。   继续下一章。   不出意外的,不二知道了弟弟喜欢上了女主,从乾那里得到了女主的资料,知道对方喜欢的其实是迹部。   为了不让弟弟受伤害,不二主动出击。   【幸村精市:不二是个好兄长呢。】   【仁王雅治:为了弟弟以身入局,牺牲自己这是不二能做出来的事。】   “你们以为接下来是不二和女主之间的感情纠葛吗?”   西园寺优勾唇一笑,事情远不止这么的简单。   快速翻到后两章。   “不,接下来是女主和观月的情感纠葛!”   【菊丸英二:?】   【桃城武:这么小众的吗?】   【幸村精市:第三个花花公子。】   “女主直接发现不二意图,用网球堂堂正正的破解了不二所有的招式,逼得不二使出了绝招还是被女主打成了小丑,不止如此,她还直接跟不二裕太挑明了他哥哥不二周助背后干的事,让不二裕太和不二周助决裂。”   真穿越杀手女主就是这样报复的干脆果断,从身到心全都不放过。   【乾贞治:不二,对弟弟放手吧。】   【忍足侑士:@迹部景吾】   【仁王雅治:@柳生比吕士】   这些内容,仅仅花了四章就写完了,内容进度快到跟坐火箭一样。   【菊丸英二:男主是观月?】   小众的有点过头了吧?   “不是,后面观月出轨了。”   【不二周助:这不是和幸村一样吗?】   【幸村精市:……】   “不一样,后面幸村成了女主的情人,但为了谋夺女主的财产被女主送进监狱了。”   【仁王雅治:并不意外。】   西园寺优不断翻页,众人张开呈“O”形的嘴不断合起,最后紧闭成了“……”。   “大混战,爱上女主的人能绕网球场十圈。”   西园寺优惋惜道:“可惜,没详细写手冢这个网球部唯一纯白的人是经历了怎样的纠结最后才为爱妥协,加入了女主爱的大家庭的。”   【菊丸英二:……这是我不付费能看的东西吗?】   【向日岳人:太逆天了,西园寺再逆天也没写这种18x的东西!】   仁王一脸沧桑。   真的没有吗?   她有的,只不过被他、幸村还有小鸟早子联手拦下了让她的18x作品外露。   越前龙雅,他罪大恶极!   仁王的手微微颤抖,他现在十分害怕,他们网球部的人今后在西园寺优的新作里面连衣服都没得穿了。   直播突然中断。   群里面西园寺优发了条新消息,   西园寺优:[无语,后面精彩的地方还没讲到呢!!!管理员就把我直播间封了,说我在传播三观不正的东西……]   ————————   西园寺优∶可恶!还没讲到女主为报复迹部以身入局设计迹部,让迹部以为她肚子里怀的是自己的孩子,等孩子生出来了才告诉迹部孩子的父亲是越前龙马。   越前龙雅∶我作证,后面真的精彩的不得了。揭露一下,女主人设灵感来源于真魅魔西园寺优。   都魅魔了,大家都喜欢女主也很正常啦。   关于直播间被封之后:   网络上出现了不少挂“许斐刚本人”的帖子,原因是他们看直播时被恶意踢出直播间,并喜提禁言两小时。   为什么更新晚了……因为游戏太好玩了TAT 第 106 章   又活过一天,忍足难以抑制激动得站了起来。   要不是迹部还在他旁边,他恐怕已经高喊:“封的好!”   手机提示音此起彼伏。   迹部桌上的、抽屉里的手机滴滴响个不停,圈子就这么大,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人闻讯赶来。   不止关系好的一些好友发来了“问候”,甚至……连他父亲也发了消息。   不过不是来问他是不是盗号了为什么在女主播直播间里豪掷千金的,而是……嫌弃他打赏的少了。   忍足看见了,他沉默地看向天花板。   西园寺优能这么“猖狂”,迹部家所有人都有罪!   迹部注意到了忍足的表情,尴尬咳嗽了一声说:“比起我这个儿子,父亲的确更喜欢优一点。”   这是一点?   忍足:“……看出来了。”   迹部补充:“咳、母亲也更喜欢优,说优比较像她。”   忍足没怎么见过迹部的父母,但……每一次见面都能震撼他一次。   他搜寻遍脑子里所学的全部形容词,都无法准确形容,迹部的父母,只能用“华丽”这个词勉强形容。   迹部父亲刚来消息,母亲又打来了电话。   “喂?”   迹部接通了电话:“妈妈?”   忍足闭嘴,不打扰迹部接电话。   “什么?你要寄火.箭.发.射.器给优防身?”   忍足表情惊恐,他……听到了什么?   寄、寄、寄火.箭.发.射.器给西园寺优防身?!   这玩意是能寄的吗?   手拿网球拍的西园寺优需要火.箭.发.射.器这种东西吗?寄给他防身还差不多!   “母亲,你这是瞧不起我吗?有我在,她需要这么不华丽的东西防身吗?”   从迹部眉头紧锁,能看出电话那头的人言辞非常犀利,他反驳说:“母亲,您的身手没几个能比过吧?”   忍足默默点头。   他第一次见迹部妈妈,是在迹部家的停机坪。   他妈妈从直升机上悬索起落只需要一个……脚蹬,他被螺旋桨带起的风吹的像个傻逼,而迹部妈妈靠着一根绳索优雅从直升机上优雅落地,头发和长裙半点没乱。   难怪西园寺优这么强大,一切解释不通的都能解释通了。   是基因,是强大的基因。   忍足,释然了。   挂完电话,迹部随意一瞥,就看见了忍足脸上那十分不华丽的表情。   “你这是什么表情?”   忍足:“……我释然了。”   迹部:“?”   “已经很好了,在这样的环境下,西园寺能长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只是有些特殊的小癖好而已……   不严重的,真的……不严重的。   打不过,干脆就加入,忍足开始洗脑自己。   “你这话什么意思?”   忍足立刻改口:“西园寺现在很不错,又会拉弓还能打网球,太优秀了。”   “是啊,原本母亲还想培养优,让她去干她的老本行。可惜优去学了弓道,再加上外婆和阿姨强烈反对,母亲就放弃了。”   “?”   忍足试探问:“迹部阿姨以前是做什么的?”   “间谍。”   忍足:“……”   这么私密的事就这么跟他说了?还是说……迹部为了配合西园寺优编造西园寺优宇宙开始丧心病狂了。   世界线再一次收束,真差一点,西园寺优就能去黑衣组织卧底了。   不管忍足想不想听,迹部就是想说:“完全没想到优会受我影响走上网球这条路。”   忍足:“……?”   真的是受你影响吗?   他挤出微笑,开始听一个深陷妹妹之中无法自拔的脑残哥哥讲故事。   “得知我去打网球时,优还对网球不屑一顾。”   那时他才刚接触网球不久,对网球的认知还很浅薄。   不过是将一颗球通过网球拍击打到对面让对手无法接住的无聊运动,没想到上手之后会这么的有趣。   他初学网球不久后就自自认为技术高超到可以挑战教练能够将他轻松打败了,他自信满满站在球场上,等着把教练打败然后去跟妹妹分享他胜利的好消息。   结果……他被教练虐的体无完肤。   一颗网球,竟然能有这么多千变万化的发球和回击的方式。   他不知道是怎么离开了网球场,等西园寺优打来了电话才勉强回神。   “小景~~”   她看起来才刚睡醒,头发乱糟糟的,头顶还翘起了呆毛。   叫了一声,迹部没反应,她捧着脸又凑近了一点屏幕。   “小景!”   迹部拿着手机,身体稍微后撤了一点,他无奈道:“我听得到。还有,要叫哥哥!”   不是说已经开始学礼仪了吗?怎么还是这么没大没小!   西园寺优眉毛拧成了波浪形,挤眉弄眼朝迹部做鬼脸。   她还挑衅似的一连叫了好几遍:“小景,小景,小景!小景!!”   迹部:“……”   真的开始学礼仪了吗?怎么感觉还没有之前有礼貌。   “有……眼屎。”   西园寺优“啊”了一声,紧接着手机屏幕晃动,画面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臭小景,不早说,让我丢脸!”   迹部唇角微微上翘,翘起的弧度和他头发两侧上翘的弧度很一致。   “嗯……我还以为是你故意这么做的。”   西园寺优:“……?”   她是有病吗?顶着眼屎跟小帅哥聊天,她是厚脸皮不错,但也还没有厚到这种地步。   水声传来。   趁着西园寺优洗漱的时候,迹部开始活动脸上的肌肉。   他对着镜子看,喃喃说∶“那种表情是怎么做到的?”   好一会后,西园寺优才顶着还带着水珠的脸重新出现在屏幕上。   不想再提“眼屎”一事,西园寺优丝滑地转移话题。   “看你是在网球场上,不是说要去挑战教练吗?真不知道网球有什么好玩的。”   不是很懂,那种特效乱飞的超能力网球有什么好打的,全是挂。   迹部要挑战教练,西园寺优一点也不担心迹部会输。   笑话,迹部景吾是谁?   他可是未来冰帝当之无愧的帝王,是华丽的迹部女王,是跟女主订婚成为幸村孩子父亲的古早网王同人届赫赫有名的接盘侠!   小小教练而已,迹部女王打败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这位未来冰帝的帝王骄傲的头颅低下了,他不甘心说:“我……输了。”   “输了没事,下次……”   西园寺优反应过来了,她惊讶道:“嗯?输了?”   迹部不想承认:“是的,输了。”   会被妹妹看不起吧,她刚学习弓道不久,现在都能十射十中了,可他……   西园寺优肯定说:“你信我,等你上国中,你绝对会强的可怕的。”   什么裸眼看人骨骼,球场召唤冰柱,轻轻松松就能自发光这些都不在话下。   更强的是,他会经历一番波折,最终成为接盘侠。   “你相信我,迹部景吾以后绝对会成为网球上的帝王的!”   “是吗?”   迹部嘴角的弧度难压。   他回忆父亲华丽打响指的动作,轻松地打出了一个响指,然后自我发挥将身上的运动外套一脱,往空中一丢。   紫灰色的头发被外套抛起带动的风刮得晃动。   “本大爷会成为华丽的网球帝王。”   他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绷紧,眼角下的那颗泪痣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西园寺优被这耀眼的光芒给震慑住了。   是这样,就是这样。   对味了,太对味了!   幼小还没完全成长起来的冰帝帝王骄傲仰起的头颅还没仰多久,就听到西园寺优激动说:“小景,快说一句‘不华丽的母猫’让我听听。”   迹部景吾:“?”   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   他看向手机屏幕,西园寺优离屏幕很近,他只能看到她放大的五官。   “快说,快说嘛。”   迹部景吾:“……?”   这是什么糟糕的要求!   “不要。”   网球帝王绝不低头,对妹妹也一样。   西园寺优手指放在嘴角两边,手动帮助两边嘴角下拉,一张脸扭曲的不行。   迹部发现,原来人的表情能这么丰富。   有点怀念第一次见她安安静静拿着小兔子不说话的时候了。      “说嘛~~”   迹部偷瞄了一眼屏幕,撒娇也不行。   “不。”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西园寺优对着屏恶狠狠说:“迹部景吾,你说不说?”   她伸出手,将手比成爪子的样子,特别凶狠的对着屏幕挠了挠。   威胁?   迹部抱臂,绷着脸,故作成熟:“不、说!”   “果然是距离远了感情就淡了,我还是去找比吕士哥哥聊天去好了。”   迹部:“?”   凭什么柳生就是“比吕士哥哥”而他是“小景”?   她学了礼仪,但没学完全。   西园寺优故意道:“哎,感情淡了,去找个新哥哥吧。奶奶新收的弟子就不错,超有哥哥的样子的~~”   迹部从鼻中溢出一声冷哼。   “他们能比本大爷华丽?”   西园寺优低着脑袋说:“没有小景华丽,但他们能满足我说‘不华丽的母猫’。”   迹部:“……”   不说的话,妹妹就要跟别的男人跑了。   他清了清嗓子,就算要说,也要华丽的说。   “不华丽的母……猫。”   他不太好意思,“猫”字被他说的声音特别小。   西园寺优捧着手机,太……太对味了!   说完,迹部开始语重心长的开始教育西园寺优:“这种词你是从哪里学来的?太没有素质了,以后不准再说了,听到没有?”   西园寺优眨眨眼:“从你那里学来的。”   迹部:“胡说!”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你未来会说的啦。”   迹部沉默不语,想来是想到了西园寺优说的那些他未来的女朋友。   绝对不可能,他以后的女朋友绝对不会叫什么琉夏、雪兮、清雅……还有残雪!   “原来‘母猫’这时候就出现了。”   忍足感慨说:“她还真是不忘初心。”   “呃……也不是完全没忘。”迹部叹气。   忍足:“?”   还有故事?   “她小时候的愿望是……”   迹部再次回忆。   在转学回霓虹上国中前,他终于打败教练了。   “优,我打败他了。”   屏幕那边的西园寺优长大了很多,长期的锻炼让她原本还肉乎乎的脸迅速的瘦了下来,线条棱角分明,带着丝凌厉的锐意,可这丝锐意没存在多久,就被她的散漫给冲散。   她懒洋洋地窝在垫着靠枕和毛茸茸毯子的毯子里面在晒太阳,像只没骨头的猫一样。   “不意外。”   她懒懒鼓了两下掌。   剧情都要开始了,再不打败教练,许斐刚的《网球王子》还要不要演了。   “已经看好了学校,我要转学去冰帝。然后……成为冰帝网球部的部长!”   西园寺优还是那句:“不意外。”   她《网球王子》不是白看的。   “我以后要当个打网球超厉害的人。”   西园寺优依旧是那句:“不意外。”   他今后的确是个打网球厉害的“超人”。   迹部有被她敷衍到,但转念一想,这难道不是她对自己的绝对信任吗?   他很快就给西园寺优敷衍的态度找到了理由。   “优呢?以后要当个弓手吗?”   都不用思考,西园寺优迅速说:“不要。”   “那你想做什么?”迹部问。   “嗯……”   西园寺优盯着太阳,阳光让她眼前模糊一片。   好一会后,她说:“我要开个小卖铺。”   迹部不解:“小卖铺是什么?”   “就便利店。”   迹部:“……”   行吧,开便利店就便利店吧,也算是正经的工作。   西园寺优继续说:“然后我要天天吃泡面和冰淇淋!”   迹部:“……?”   这就不太正经了。   西园寺优捂着脸颊“嘶”了一声。   “你还是尽快去看牙医吧。”   怎么有人吃糖吃到蛀牙了还死撑着不去看牙医的。   迹部没好气道:“都蛀牙了还要开便利店天天吃冰淇淋。”   “我不,我不会向邪恶牙医屈服的!”   西园寺优刚放完狠话,下一秒就呲牙咧嘴道:“痛痛痛痛痛痛。”   “那你就等着我回国带着牙医去西园寺宅。”   “你你你你你……”   西园寺优指着屏幕,用看“负心汉”的眼神看着他:“回国就给我送这么恶毒的礼物吗?”   “回见,未来的便利店老板。”   视频电话被挂断,气的西园寺优对黑屏的手机指指点点了半天。   ……   忍足听完,沉默了很久。   室内一片寂静,直到迹部开口问:“今晚你是住下还是回去?”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去唤醒她的初心,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少?”   迹部:“……”   应该是零。   没办法,谁让妹妹为了追逐华丽的哥哥大人的脚步走上了网球一路,并且走的非常坚定呢。   ……   凌晨三点,躺在迹部家客房里的忍足躺在床上左右翻身,怎么也睡不着。   他遵从内心,打开手机点开了列表里的西园寺优的头像。   看着她的备注,忍足忍不住内心吐槽,这么多年了,她能坚持使用“许斐刚本人”这个id,怎么就不能继续坚持未来要开小卖部?   忍足不得不承认,都是网球……害了她。   也害了他。   如果不打网球,他就不会去网球部,不去网球部就不会认识迹部也不会认识西园寺优,就不会被西园寺优反复迫害。   [忍足侑士:我听迹部说,你想开便利店?]   高强度网络冲浪的西园寺优秒回他。   [西园寺优: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我现在已经不想要开便利店了。]   她以前太幼稚了,开便利店哪有打网球好玩?哪有“拨乱反正”拯救世界有意义?   她的思想早就拔高到了另一层面上,正如迹部所说——她,长大了!   先礼后兵,忍足首先对西园寺优进行“慰问”。   [忍足侑士: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西园寺优甩来几张截图。   [西园寺优:正在和直播软件的管理员理论。]   管理员懂什么三观不正吗?它怎么能说真正的世界三观不正,简直倒反天罡。   忍足为凌晨三点还没有下班的被西园寺优纠缠的管理员默哀。   礼完了,该兵了。   [忍足侑士:该怎么做,能让你拾起开便利店的初心?]   [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你先把全世界所有的邪恶牙医消灭再说。]   忍足深呼吸。   不愧是西园寺优,一开口就是完全让人做不到的事。   [忍足侑士:……无法消灭。]   [西园寺优:那就……拼尽全力[握拳][握拳]]   [忍足侑士:拼尽全力,无法消灭。]   [西园寺优:并非全力。]   [忍足侑士:别水字数了!]   [西园寺优:哦……]   [忍足侑士:换一个。]   换一个啊,那就……   [西园寺优:带我去酒吧,看你是如何跟人一期一会的。]   [忍足侑士:……]   想让他死,就直说。   带她去酒吧,怕不是会被迹部直接当场手撕。   [忍足侑士:……]   [西园寺优:这也做不到?]   那……   [西园寺优:你去抢西门总二郎的女朋友,让他看看谁到底才是真正的花花公子!]   忍足侑士:“??”   仁王这个花花公子都满足不了她了?   她现在很可怕啊,非要网球部的风流韵事传到外界?   [忍足侑士:总二郎前辈……那是花花公子的鼻祖,我自愧不如。]   [西园寺优:你们花花公子果然都互相认识!]   忍足侑士:“……”   糟,细节没把控住,留下破绽暴露了。   天才之所以是天才,就是因为他的应变能力。   [忍足侑士:有所听闻总二郎前辈的事迹。]   她的“一期一会”不就是从这里融来的?   [西园寺优:唔……我觉得他很适合打网球。]   许斐刚承认吧,他不如她。   至少他还没搞网球F4.   她把真F4搞来打网球,许斐刚又该如何应对?   忍足侑士:“……”   她……还有招?   ……   ……   “西园寺抽什么疯,邀请我去打网球??”   道明寺司愤怒道:“她、她还叫我小卷毛!”   “噗、”   正在和美女搭讪的西门总二郎没忍住笑了。   他挥了下手,卡座里的女生识趣的离开。   闭目的花泽类睁眼,直勾勾地看着道明寺司的头发。   他说:“嗯,很形象。”   美作玲晃了晃手机,说:“小优也邀请我了,还说大家都是集英社出版的,是一家人。”   “集英社?”   西恩总二郎问:“这是什么?”   美作玲耸肩:“不知道,你的这位小妹妹说话一直让人听不懂。”   手机“滴”的响了一声,西门总二郎叹气说:“我也被邀请了。”   他和西园寺优的关系说不上近,但也不是很远,他们的亲缘关系可以往上追五代。   政治门阀大多沾亲带故,族谱一翻,关系乱的不能再乱。   西门总二郎清了下嗓子,模仿西园寺优说话的语调将他刚收到的消息复述出来:   “咳咳、、西门总二郎先生,我诚挚的邀请您来打网球。网球的伟大无需多言,我们网球界需要您这样的人才。如果可以的话,帮我问问你的三位好兄弟要不要一起来。球坛,需要F4.”   道明寺司:“……”   花泽类:“……”   学得很像,下次别学了。   美作玲惊讶道:“她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还会说敬语了?”   西门总二郎:“……”   “她又发消息了。”   被西园寺优用“小卷毛”攻击的道明寺司愤怒地点开消息。   “是个视频。”   西门总二郎和美作玲凑过来,就连一脸“不关我事”的花泽类都靠了过来。   西园寺优发来的视频很大,酒吧内信号不好,缓存了一会才将视频缓存下来。   “不了解网球伟大的话,请看vcr.”   西门总二郎念出他刚刚收到的简讯内容:“我也收到了视频。”   美作玲很好奇视频的内容,看着视频还在缓存他急得不行。   “来了,来了!”   终于缓存好了,道明寺司开始播放视频。   时长十分钟的视频长的好像有他们一辈子这么长。   道明寺司被叫“小卷毛”点起的怒火熄灭了,他原本还想报被叫“小卷毛”之仇,但这个视频看完,复仇之心彻底消散。   西门总二郎吸气:“回忆了一下,我和优没结过仇。”   “那我怎么办?”   道明寺司头顶卷毛都快被吓直了∶“我以前嘲笑过她是发育不良的暴力女。”   西门总二郎回忆∶“是被优一脚踢的摔了个大跟头的那次吗?”   道明寺司恼羞道∶“闭嘴!”   “那你完了。”   美作玲摊手故作无奈说∶“没救了,希望网球天使能看在认识多年还是前辈的份上,只把你打的半身不遂,而不是直接打死。”   西门总二郎和美作玲对视一眼,眼里是同款看好戏的揶揄。   西门总二郎一本正经说∶“要不就答应优去打什么网球。”   “会被打死吧。”   花泽类不说话,一说话就是绝杀。   西门总二郎叹气∶“安息吧,司。”   美作玲也说∶“我会给你收尸的。”   半天了,花泽类吐出一句∶“保重。”   道明寺司:“……”   他还没死,还活着呢!!   ……   西园寺优盯着手机,都十分钟了,还不回复吗?   这么精彩的vcr还不足以让他们动容吗?   该重新拍摄新的vcr了。   ————————   有些人还活着,但却离死不远了。   迹部(冷笑三连):这次是谁主动的,我看清了。   终于码完了,我要飞速赶回家打游戏了 第 107 章   西园寺优在想,应该怎么拍出可以同时体现网球魅力和威慑力的vcr.   对此,太宰治的建议是——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拍摄用网球抓捕异能犯罪团伙的视频怎么样?]   果然,这种事情应该来找太宰治。   西园寺优迅速在聊天群内询问太宰治。   西园寺优(超越许斐刚版):[这该怎么拍?]   太宰治眼睛一亮,计划通。   他噼里啪啦在键盘上面打字,一旁的中岛敦看着他手指飞起在跟人聊天,完全没把社长吩咐的案件放心上。   为什么要分配他来和太宰治抓捕异能者犯罪团伙……   中岛敦弱弱问:“太宰先生,查到他们的动向了吗?”   太宰治抬起手,示意中岛敦别打扰他。   “等我摇人。”   中岛敦:“?”   他偷偷将视线转到太宰治的电脑屏幕上,他在一个聊天室内跟群友聊天,聊天室名还叫什么“拨乱反正小分队(三人版)”。   一想到像太宰治这样的人这个世界上还有两个,一时之间,中岛敦感觉天都要塌了。   拨乱反正……这是什么邪恶反世界组织吗?   拨什么乱,又反什么正?   让日夜颠倒?善恶不分?正邪难辨?   中岛敦脑洞跟他的瞳孔一样在扩散。   中岛敦回神,定睛一看,整个电脑屏幕都被太宰治发出去的消息所占据。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你太幸运啦!]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我正好接了一个追踪抓捕犯罪异能组织的活,你带上你的网球拍和摄像机,你负责用网球拍干翻他们,而我负责帮你拍摄。]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这个拍摄赞不赞?是不是很赞!]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就是嘛……优酱,你知道的,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吃……]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你需要支付我抓捕费和拍摄费。]   这……   看的中岛敦是目瞪口呆。   忽悠人来给他干活,不付工资还要让人给他干活费,这是什么畜.生资本家?   西园寺优看着太宰治发过来的消息,她怀疑她看不懂霓虹字了,为什么她一句都没看懂呢?   西园寺优(超越许斐刚版):[呃……你能用人话和我交流吗?]   西园寺优(超越许斐刚版):[看不懂诶。]   中岛度默默掏出本子和笔,将西园寺优的这句话利落地记下来。   不愧是会打网球的西园寺小姐,这种阴阳怪气的话,他一辈子都想不出。   给我一份甜甜圈:[没看懂深情的话,但我看懂了优酱在内涵深情不是人。]   给我一份甜甜圈:[[憨笑][憨笑]]   中岛敦断定,这个“给我一份甜甜圈”是一位单纯没有心眼的人。   太宰治退而求其次。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抓捕费和拍摄费就不用给我啦,我免费!]   免费……   西园寺优冷脸,毫无吸引力。   竞争者二号出现了。   给我一份甜甜圈:[优酱~~~]   给我一份甜甜圈:[俺觉得用网球干翻咒灵的vcr也很能体现网球的牛*和威慑力的。]   竞争者一号现在很不爽,从他的文字中可以看出,他现在的攻击性非常的强。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你是糖吃多了说话这么腻?]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呕吐][呕吐]]   又来一个想要空手套白狼让她打白工的,她看起来很不精明吗?   西园寺优(超越许斐刚版):[……]   西园寺优(超越许斐刚版):[我没记错的话,咒灵不是不能被电子设备拍到?]   西园寺优(超越许斐刚版):[你要我拍我拿着网球拍跟空气搏斗的画面?]   西园寺优(超越许斐刚版):[那是很牛*了。]   给我一份甜甜圈:[是吗?哈哈,我忘了咒灵无法被电子设备拍到呢。]   给我一份甜甜圈:[[憨笑][憨笑]]   五条悟一脸惋惜,他沉痛对一旁的夏油杰说:“唉,没把西园寺优忽悠来帮我们祓除咒灵。”   夏油杰拿着保温杯在喝水,里面装着泡着枸杞和红枣的水,是西园寺优推荐的养生必备单品——红枣枸杞水。   除了这些,西园寺优还推荐了泡脚、针灸等一系列能够延年益寿的养生方式。   西园寺优还热情推荐了最强养生单品——乾汁。   但乾汁的外观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西园寺优寄来的据说可以保存十年的乾汁现在还放在他的宿舍里,一滴都没喝。   反正能放十年,保质期这么长,不急着喝。   口里的枸杞红枣水差点被夏油杰喷出来,他音量提高∶“忽悠谁?”   他已经减寿减到了耳朵都不好的年纪了吗?   “你?忽悠西园寺优?”   夏油杰脸上的质疑化为嘲讽一刀又一刀的戳进五条悟心里。   五条悟面无表情问:“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   夏油杰喝水,额头上吹落的刘海随着他的摇头而摆动。   五条悟伸手把眼镜下拉,他牢牢紧盯夏油杰,控诉他:“杰,你变了!”   回答他的是正在涂指甲油的家入硝子:“没有吧,杰不一直都这幅阴险眯眯眼的样子吗?”   夏油杰:“???”   不要理直气壮地说一个清爽男高是阴险眯眯眼喂!   夏油杰再喝水。   “是哦。”   五条悟推起眼镜,自说自话:“也不是变了……是我从没有了解过真正的夏油杰。”   夏油杰:“……!”   不要乱改别人的人设喂!   夏油杰再再喝水,保温杯里的水见底了。   ……   西园寺优没得到好的建议,倒是见到了两个比较会包装的“网络乞丐”。   真是伸手就要,一点都不心虚。   不管是什么圈,都有那么几个蛀虫和败类,他们网球圈也是如此。   是吧,幸村精市。   西园寺优最终还是决定返璞归真,老老实实拍一个她的网球招式集锦,这样拍下来起码三十分钟起步,长视频不会影响她视频的完播率吧。   西园寺优写了个招式列表,把没有对手无法展示的“人间失格”和“人间失智”剔除出去。   嗯……   就她一个人展示招式好像也没有多酷炫嘛,人数太少,威慑力不足。   要拍,那就拍大合集,把网球部所有人的热门绝招拍了。   这种既热血又不失技术的群像视频,够能体现网球的魅力和威慑力了吧。   在拍其他人之前,先搞定自己要拍的。   为了控制时长,西园寺优不得不忍痛在她刚刚写好的招式列表上面一个个画叉。   她不想让视频的主题从“热血群像”变成“西园寺优和不重要的王子们”,那这也太“乙女”了。   ……   藤原愁拎着礼品前来拜访西园寺知良,他每月都会登门前来拜访这位在弓道一途上引领他的引路者。   藤原愁和西园寺知良讲述他目前在弓道上的一些苦恼,拥有丰富人设经验的老师不过三两句话就给藤原愁不少有用的建议。   茶室门被拉开一个不大的缝,西园寺优扒着门朝里看。   “奶奶,愁。”   她挤眉弄眼,跟里面的人打招呼:“你们好呀。”   西园寺知良一脸无奈:“没规矩。”   西园寺优讨好一笑,朝藤原愁勾勾手:“来帮我个忙。”   藤原愁虽有疑惑,但还是朝西园寺知良抱歉点头后,站起朝西园寺优走去。   “什么事?”   西园寺优神秘道:“一日摄影师。”   藤原愁:“?”   从字面上理解的话很简单,但藤原愁知道,被西园寺优说出的话,不能简单的从字面上来理解。   西园寺优招财猫式挥手,对奶奶说:“奶奶,不吃晚饭啦。”   她拉着藤原愁快步从走廊离开,她背后背着网球包,外露了一截很熟悉的网球拍柄。   藤原愁第一次见西园寺优的这只网球拍也小小震惊了下,不过他什么都没说,尊重西园寺优的喜好。   嗯……她用这种镶嵌着黄金和钻石的网球拍打网球一定有她的道理的。   西园寺优拉开车门,将藤原愁塞进去,等他坐好后,她灵活地钻了进去。   坐了没三分钟,藤原愁愣愣的被西园寺优拉下车了。   她不好意思笑说:“忘了……附近网球场路程也就十分钟不到。”   这不是她的错,这是处处都有野生网球场的网王的错。   西园寺优从包里拿出摄像机交给他:“帮我拍一下我打网球的样子。”   “嗯。”   藤原愁摆弄相机,调好了设置,举着相机对着网球场拍,感觉他现在所占的位置不是最佳拍摄点,又换了好几个位置才选定了最佳拍摄点。   西园寺优站在球场上问:“好了吗?”   藤原愁微微点头:“好了。”   西园寺优深呼吸,举起球拍。   触地的网球拍上弹,西园寺优随着那颗网球一起跃起。   阳光明媚,人也很明媚。   藤原愁因为看到了美好的画面不自觉的嘴角微微上翘,透亮的浅紫色眼眸始终关注着相机对焦的对象。   “污浊了的忧伤之中!”   “人间失格”无法单独展示,西园寺优选择第二个被她激发出来的网球招式。   也是这个招式,彻底让她“克隆羊”的标签。   被网球拍击飞的网球如射出的箭一样朝前飞去,相机内的画面跟被抽帧了一样,空间肉眼可见的变得扭曲。   丝丝缕缕暗红色的气缠绕着那颗网球,西园寺优朝下落,衣角被卷起露出小腹上的腹肌,但裙子却反重力的只是微微晃了晃。   砰——   超大一声,网球落地,尘土飞扬。   藤原愁拿着相机,嘴巴微张。   如果说拉弓是修心,就算有特效也只会是玄之又玄的意识流特效,那网球的特效就是具体的不能再具体的写实流特效。   他胸膛微弱起伏,吸了一小口气。   好、好厉害。   “拍好了吗?”   西园寺优快步跑来,阳光在后面追着她的脚步。   她额头上汇集成形的那颗要掉不掉的汗珠似乎在泛光。   “拍好了。”   藤原愁默默递给她一张手帕,果不其然听到了西园寺优说:“什么年代了,愁你还带着手帕,也太老派了吧。”   “习惯了。”   西园寺优擦掉脸上汗,将手帕折起随便往口袋里一塞,她随意道:“不还你啦。”   “嗯。”   藤原愁打开拍摄好的视频给她看,他略有些紧张地询问她:“怎么样?”   “拍的很好。”   藤原愁呼气,沉重的担子从肩膀取下来了。   “但——”   西园寺优的一个转折,让藤原愁又把沉重的担子给扛回肩膀上了。   他眼中的愁绪加深,整个人好像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哪里有失误吗?”   西园寺优把视频怼到他面前进行播放。   取景框内只有西园寺优一个人,完整地记录了她跳起挥拍打球的瞬间。   拍摄前藤原愁精心调配的参数如实的在画面上表现了出来,这个视频完美到导出来后不需要后期就能直接用。   第一遍,藤原愁没看出问题。   他点击播放,又看了第二遍,还是没看出问题。   他表情凝重,眉头紧蹙,又播放了第三遍。   “这个拍摄角度不好,我换一个。”   西园寺优脚步踉跄,差点被藤原愁的天然给打败倒地。   他拿着相机,走来走去,时不时停下抬起相机对着网球场拍。   “优,再来一次,这个位置拍摄可以。”   西园寺优脚步沉重,她一步一挪走到了藤原愁旁边。   “有没有可能……就是说……”西园寺优欲言又止。   藤原愁微微歪头,跟西园寺优一样的棕色头发小幅度的随着他的歪头下落。   他疑惑问:“什么?”   “呃……拍摄的重点不是我,而是网球。”   她占据了整个画面,网球则查无此球。   太主次不分了。   藤原愁愣愣“哦”了一声,说:“……我知道了,再来一次吧。”   西园寺优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动作,这一次,藤原愁拍摄的视频里面网球存在感变高了。   西园寺优看完,夸赞道:“很完美!”   藤原愁放下重担,要将相机还给她,被西园寺优阻止。   “还没拍完。”   重担还不能放下,藤原愁又默默扛起了。   “我们去东京。”   藤原愁:“?”   西园寺优低着头在给人发消息,她说:“去拍下一段视频。”   “好。”   ……   手冢国光沉默地看着手机里他刚刚收到的消息。   良久后,他默默叹气,拿起放在墙边的网球包准备出门。   “国光?”   手冢国光脚步一顿,对妈妈说:“我出门了。”   “嗯?”   手冢彩菜兴奋了一瞬,但看到他背后背的网球包,兴奋立刻没了。   是去打网球,那没事了,不是去约会。   手冢在网球场等了一会,没多久,西园寺优带着见过一面的藤原愁到了球场。   “藤原君。”   “手冢君。”   两个沉默的人对视了很久。   “……”   “……”   “……”   “……”   西园寺优:“……”   怎么说,这种才是真正的修罗场吧。   太考验她的控场能力了,西园寺优硬着头皮迎难而上。   “手冢部长,愁……”   两个人同时看过来。   “……”   “……”   “……”   “……”   西园寺优:“……”   她拿起网球拍急忙说:“先拍吧!”   藤原愁:“嗯。”   手冢国光:“嗯。”   西园寺优:“……”   夹在两个i人中间,这种三人行,不可。   西园寺优和手冢对立站在了球场上。   提到手冢,一般会想到什么?   是“苹果”;是对主角越前龙马说出青学传承句子的“成为青学支柱”的手冢部长;是网球部唯一纯白无暇的茉莉花;还是西园寺优同人二创的脚冢苹果?   停——   问题错了,应该问,提起手冢国光的网球招式,一般会想到他的什么招式?   零式削球、手冢领域!   “手冢部长,请用零式发球和手冢领域和我对局!”   手冢:“……好。”   按西园寺优的要求,手冢使用零式发球,击打出的球本应该在落地后不再弹起,但……   两人一起抬头看着那颗落地后再弹起的网球一致的沉默了。   好一会后,手冢说:“失效了……”   尴尬,西园寺优人生中少有的尴尬时刻。   她似乎听到了乌鸦从她头顶飞过,发出“嘎嘎嘎”的声音。   “我……”   西园寺优露出苦笑:“这……‘人间失格’它是被动。”   手冢国光:“……”   藤原愁:“?”   西园寺优遗憾下场,让手冢对着没人的半场打出落地后就不会弹起的“零式发球”。   网球落地,旋转不停,没有二次弹起,西园寺优不在,物理学它走偏了。   西园寺优:“。”   藤原愁:“?”   该怎么解决呢?   按照设想,为了控制视频时长,应该是拍一人一个热门绝招,但……   西园寺优承认,她偏心网球部唯一纯白的茉莉花,让他一人拍两个绝招。   可没人跟他对打,该怎么让他用出手冢领域?   西园寺优试探问:“手冢部长,你能自己发球自己用手冢领域接吗?”   手冢:“……”   能是能对着墙打,让网球弹回来用手冢领域接,但多少没必要。   西园寺优默默扭头,看向了藤原愁。   “我来打?”藤原愁犹豫说。   手冢国光:“?!”   西园寺不说话也能懂她在说什么吗?   西园寺优点点头。   藤原愁:“……好吧。”   西园寺优接过手机,藤原愁拿起了西园寺优的网球拍站在了手冢对面。   他握紧网球拍,好硌……   西园寺优将相机先对准藤原愁,她有些惊讶,藤原愁姿势很规范。   手冢发球,普通的一球被藤原愁轻松回击。   能明显看出,藤原愁是会打网球的,完全不像是一个新手。   打了几轮之后,藤原愁将球打向一个刁钻的角落。   但意外的是,那颗球像被什么牵引了一样,飞向了站在正中的手冢,他轻松将球打了回来。   一球又一球的打回去,不论往拿打,这颗球都会回到手冢身边。   藤原愁:“……”   网球……   素材拍完了,西园寺优喊停:“拍好啦。”   两个人都如释重负,对视一眼离开球场。   对于藤原愁来说这是新奇的经历,对手冢来说也是一样。   走之前,西园寺优一句话,让如释重负的手冢再次重负加身。   西园寺优问∶“手冢部长,你的小说写好了吗?”   手冢国光∶“……”   直播间都被封了,这事还没……翻篇吗?   西园寺优又问了青学的人一圈,很遗憾,除了手冢大家今天都没时间,西园寺优被迫跟其他人约定了别的时间拍摄。   这里面最可恶的是越前龙马,直接两个字回她——不拍。   面对这么嚣张不配合的人,西园寺优的做法是……   [西园寺优∶请看vcr.]   越前龙马本来不想点开视频的,但直觉告诉他不看的话,后果会非常严重的。   遵循内心的声音,越前龙马点开了视频。   “姐姐。”   手机轰然落床,握紧网球拍接球时从不颤抖的手在听到这声“姐姐”后他颤抖了。   这种一脸“弱智”表情被人哄着叫“姐姐”的不堪视频绝对不能流落在外!   绝对不能!   [越前龙马∶删了!]   [西园寺优∶明天有空吗?没有的话,后天有空吗?反正看完视频你应该有空了。]   越前龙马看出来了,是威胁。   他表情臭的不能再臭,卡鲁宾路过了他,发出了“喵”的一声。   [越前龙马∶明天下午。]   [西园寺优∶好。]   [越前龙马∶删了!]   [西园寺优∶不要。]   开玩笑,这可是深夜伴着她一起入睡的能够传下去当传家宝的视频。   让她把传家宝删了,问过她的后代同意吗?   [越前龙马∶删了!]   [西园寺优∶删了我每晚辗转反侧的时候看什么入眠?]   越前龙马瞪大了猫眼,耳朵根都红了。   她!   [越前龙马∶你!]   [西园寺优∶我删了又不代表视频没有了,你的那些学长不是人手一份吗?]   [西园寺优∶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啦。]   越前龙马后知后觉才想起这件事。   这霓虹,就不该回!   ……   西园寺优放下手机,得意的像刚打赢了一场胜仗。   藤原愁看着她侧脸,披散的棕色卷发遮住了她大半的侧脸。   他往她头顶看,头发发根处长出了新的黑发,和棕色的头发有着明显的分界线。   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西园寺优伸手摸了下头顶∶“又要去补发色了。”   “不想换个发色吗?”   西园寺优实话实说∶“想,但是理发师染不出我想要的伤心时变蓝,高兴时变红……这种发色。”   藤原愁∶“……”   她想染这种发色一定有……她自己的道理。   西园寺优跟狗狗一样晃了下脑袋∶“顶着这个发色很多年了。”   “是啊。”藤原愁怀念说。   十几年了。   他记得认识西园寺优之前还是黑发,她是什么时候头发的发色变成了这种和西园寺家所有人都不一样的棕发?   好像是在又一次被她撞见被人议论“发色”后,她就去染了棕发。   藤原愁眸光逐渐温柔,如水般包容柔和。   幼年的西园寺优顶着刚换的发色,再一次在宴会上和藤原愁相遇。   她站在藤原愁面前,笑着问居高临下用“发色”内涵他不是藤原家的孩子的大人∶“叔叔,你好像很羡慕我们有这样的发色呢,要不要给你推荐一个理发师?”   西园寺优拿着张名片递给他,对方一脸难看,迟迟没接。   西园寺优抬了抬手,让他接名片。   明明还是个小孩,但压迫感比大人还强。   “叔叔,你好没礼貌哦。”   对方接过了名片,整张脸都绷紧了。   西园寺优懒懒朝他挥手∶“叔叔拜拜,期待你的新发色。”   他被西园寺优拉着走了,离开时他回头看了下那个大人的表情。   嗯,很难看,头发都被气的有几根毛糙地竖起来了。   西园寺优拉着他走得很快,嘴里还在催促他∶“快走快走,那个理发师手艺可差了。”   为了证明理发师手艺差,她捏着自己头发说∶“我明明拿着你的照片让理发师染一样的颜色,但你看他……”   西园寺优看着藤原愁的脑袋生无可恋。   “这完全两模两样,去法庭告那个理发师都会被法官判他终身监禁的!”   西园寺优咬牙切齿地说。   那一瞬间,他眼中朦胧的世界骤然清晰起来。   视线中,所有色彩交汇,最终落在了她的头发上。   那时他还小,只觉得她是心血来潮染了头发,也不知道她父母是怎么同意那么小的孩子染发的。   但现在不再因为跟家人有着不一样发色而困恼的他懂了。   “优……”   西园寺优抬手打断他∶“说吧,要借多少。”   这种表情,绝对是因为要找她借钱而难以启齿的表情。   “我最多只能借你二十万,再多的话……”   西园寺优一脸沧桑∶“只能靠小景了。”   藤原愁∶“……”   嗯……他还在努力理解中。   ————————   真的烦人,怎么有人在图书馆自习室外放短剧的,还倍速了……   哪怕声音小,耳边也全是被加速的电子音,跟睡前在你耳边嗡嗡嗡的蚊子一样,码字都码的心烦意乱。   更烦的是跟朋友吐槽,朋友说“低声看电视我觉得还好,可能你是创作人士吧”“公共场合,肯定没有家里自在”。   我∶6   不讲烦心事了。   想吃小龙虾了[眼镜][眼镜]   还有,游戏是真的很好玩,俺要赶回家游戏了[害羞][害羞] 第 108 章   西园寺优将今天拍摄的两段视频导出简单进行了剪辑。   这两段出自不同人手的视频,拍摄出来的视频效果完全不同。   “怎么会差别这么大呢?”   西园寺优仔细对比,得出她不适合拍摄,更适合去打网球的结论。   她有预感,接下来她会非常的忙碌。   真是非常充实的一个暑假。   “优,别忘了明日去接宪纪。”   西园寺优应道:“知道了——”   放假后,加茂宪纪就暂时回了自己家,原本预计应该是等开学后再回西园寺家暂住,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西园寺优非常临时的接到了明日去加茂家将加茂宪纪接来的活。   西园寺优暂时放下手中的事,点开群聊准备跟五条悟打探一下消息。   西园寺优(超越许斐刚版):[加茂家最近出了什么事吗?]   西园寺优(超越许斐刚版):[@给我一份甜甜圈]   给我一份甜甜圈:[等一下,我问问。]   太宰治默默潜水,等着吃瓜,他们是一点也没把他当外人啊。   看着头顶的群名,这个群迟早会从什么“拨乱反正”改成“一手信息交流群”的。   五条悟速度很快,不过五分钟左右,就问到了不少东西。   给我一份甜甜圈:[是挺乱的,加茂家主的正室给一个侧室下毒被发现了。]   “正室给侧室下毒???”   为什么都是霓虹字,组合起来她就看不懂了呢。   西园寺优(超越许斐刚版):[???]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   就连太宰治都忍不住扣问号了。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你们咒术界和我们处的年代不是一个年代?]   西园寺优打开了手机日历,没错啊,现在是令和年代啊。   工藤新一都变成令和年代的救世主了,确认是令和年代无疑。   西园寺优(超越许斐刚版):[咒术界大概落后咱们两百年吧。]   五条悟就说蹲这个群里能学到不少好东西吧,这不又多了两句能用来阴阳怪气讽刺的那些咒术高层的金句吗?   他现在说话犀利的不行,就连咒术高层找他去开小会的频率都减少了。   非必要,根本不会找他,如果可以,也只是尽可能的用文字跟他沟通,直接下达指令。   不愿意见他?他还不愿意去见几个丑人,玷污他的眼睛。   给我一份甜甜圈:[哇,你们说话真的很毒啊。]   关于说话很毒这点,太宰治不承认。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没有啦,天生的。]   西园寺优(超越许斐刚版):[没素质的事我一般干的都很得心应手的[酷]]   感觉接下来的话不能在群里面说,毕竟群里面还有一个外人,西园寺优果断拨通了五条悟的电话。   打出去的第一个电话,没接通,铃声一直响,响到挂断了。   西园寺优忍。   她打第二个电话,还是……没接。   男人学坏真就一瞬间的事,五条悟年纪轻轻就飘的开始耍大牌了。   西园寺优内心的小本本上“五条悟”这个名字进行了加粗。   手机一直不停地响,吵的夏油杰握紧了拳。   “不想接能不能直接挂断呢,悟?”   夏油杰眯着眼睛笑,将燃气的怒火藏在了笑容之下。   他感觉自己是个幼稚园的老师,每天都在扬起笑脸哄五条悟这个大型宝宝。   可是,这个大型宝宝不仅不感恩,还扭头用背对着他,用他完全能听到的声音背后嘀咕他。   “好可怕……杰好可怕,跟电视剧里想一堆毒计对付主角的阴险仔一样。”   夏油杰深呼吸,默默打开了他的保温杯,狂灌了半瓶枸杞红枣水。   眼不见心不烦,夏油杰干脆回宿舍了。   五条悟数了下未接电话,一共五个。   六是个好数字,下一个电话他接。   电话铃声响起,这一次五条悟接得很快。   “喂?哪位啊?是暗恋我吗?一直不停的给我打电话,好困恼呢……”   他懒洋洋的声音通过听筒传到西园寺优的耳朵里,没说话,西园寺优把电话挂断了。   受气是小,侮辱是大!   五条悟:“???”   挂了?他还没装够呢。   西园寺优抱臂,看着桌子上的手机响。   一个未接电话,两个未接电话……十二个未接电话。   到十三个电话打进来,西园寺优接了。   她学着五条悟那懒懒散散的声音说:“喂——?是哪位啊?一直不停给我电话是暗恋我吗?痴汉一样纠缠不休的暗恋者真是让我好困恼呢。”   五条悟:“……”   虽说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但这还是不是还的太快了?   五条悟拿出筹码:“你还想不想知道加茂家的事了?”   这个筹码,只能说对西园寺优有吸引力,但吸引力没那么大。   “也不是那么想知道了。”西园寺优淡淡说。   五条悟:“?”   他把瓜问来了,结果她不吃?   这不行!   五条悟恨恨说:“你必须想知道。”   这瓜不吃也要给他吃!   西园寺优轻松掌握主动权。   这跟人交锋,就跟打网球一样,一人一回合出招,跟rpg游戏一样。   西园寺优暂时对五条悟打出了一个“嘲讽”加“魅惑”,打的五条悟暂落下风。   “那你求我啊。”   五条悟:“……”   算她狠。   他用最高傲的表情,说最窝囊的话:“求你。”   “嗯,说吧。”   西园寺优讲手机音量调大,等着五条悟的瓜。   五条悟话锋一转:“我又不是那么想说了。”   西园寺优内心小本本上,五条悟的名字变成了鲜红色。   其实这个世界上只要有仁王在,没有五条悟也是可以的。   杀了他吧,扶持仁王上位,让网球入侵咒术界吧!   五条悟使出了“不想说”技能进行回击,而西园寺优吃了五条悟的技能后,直接挂电话,对着五条悟打出了“9999”的伤害。   要不是锁伤害上限了,西园寺优能直接把五条悟打死。   五条悟不敢置信地看着还在“嘟嘟嘟”响的手机。   生气,很生气……   “她、她、她挂了!”   五条悟契而不舍又打了二十个电话才被西园寺优接通。   “现在想说了?”   他是抖m吧?西园寺优感觉她看出了五条悟受虐狂的本质。   西园寺优开始分析五条悟的心路历程。   一个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大少爷,从小到大都活的顺风顺水,所有人都捧着他,没有任何人敢忤逆他,也没有任何人能让他产生兴趣。   跟他关系亲密的只有留着怪刘海誓死守护他的小眼睛夏油杰。   可突然有一天,一个不畏强权,比强权还强的女人出现在了他的生活中。   她不仅忤逆五条悟,她还敢让五条悟把瓜找来后不吃这个瓜!   这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大少爷第一次尝到被忤逆的滋味,这是一种怎样新奇的体验?他逐渐爱上了她,但这个女人却喜欢上了誓死守护他的怪刘海夏油杰。   大少爷第一次尝到了爱情的苦,他看着喜欢的人和好友甜蜜恋爱,而他只能是小丑。   再然后,怪刘海夏油杰黑化叛逃出咒术高专。   别问为什么黑化,反正就是黑化了。   夏油杰抛弃了已经怀孕的女友,深爱她的五条悟含泪接盘……   呃……呃……   不能再分析了,再分析五条悟要成迹部了。   没人撼动迹部景吾接盘侠的位置。   “你在听吗?”   西园寺优回神:“嗯,在听。”   听到了磨牙声。   好,她没在听。   五条悟又复述了一遍:“那个被下毒的侧室是加茂宪纪的母亲。”   “哦,加茂宪纪的母……什么——?!”   信息量太大,西园寺优需要缓一下。   这个反应,她刚刚果然没听!   他这个常年占据咒术界最想嫁排行榜第一名的绝世美男魅力下降的这么厉害?要多去打网球,增加魅力点数了。   五条悟继续说:“好在发现的及时,人救回来了。”   不仅救回来了,还被安排送离了加茂家。   西园寺优还没缓过来:“等等,我现在还有点乱……”   这下谁能说她的文炸裂的?这个世界果然不太对嘛。   “加茂家是个十分重视血统的家族。”   五条悟现学现卖:“就是那种落后五百年的家族,唯血统论。这一代就只有加茂宪纪继承了加茂家最强的术式‘赤血操术’。因为继承了‘赤血操术’,加茂宪纪这个侧室生的小孩被过继到了正室名下,对外宣称是嫡子。不出意外的话,加茂宪纪会是加茂家未来的家主。”   怎么说呢,很难评。   西园寺优脑补了一出宅斗大戏,突然惊觉,原来这个世界不正常的只有网王啊。   这下,西园寺优“拨乱反正”的心更强烈了。   她这个超越许斐刚的人,怎么着也要跟上时代的步伐。   加油,西园寺优,绝对不能落于人后!   ……   ……   做了一晚上的睡醒记不清的噩梦,西园寺优疲惫的在车上昏昏欲睡,不知过了多久,车停下了。   她打开车门下车,就看到加茂宪纪闭着眼睛,缩成小小一团,一个人坐在门口的台阶上,身边还放着一个小小的书包。   加茂家的台阶很高,黑色的木质大门看着沉重又阴森,隐隐透着一股死气。   一个影子将加茂宪纪笼罩,察觉到光被遮住了,加茂宪纪带头看,瞳孔先是猛地缩了一下,然后乖巧地叫了一声:“优姐姐。”   “叫姐姐我也不会给你拿书包的,自己东西自己拿。”   加茂宪纪:“……”   他好像没叫她拿书包吧?   原本沉重的心情变得更沉重了,加茂宪纪默默叹气,将身侧的书包背起,跟着西园寺优一起上车。   “叔叔,去东京。”   西园寺优给了司机一个地址,她和越前龙马约好了今天下午拍视频。   拍摄地点不是越前龙马家,因为越前龙马说什么都不肯让她在他家拍,最后拍摄地点选在了距离青学不远的一个网球场。   加茂宪纪没问“不回西园寺家吗”这种问题,他抱着书包,跟西园寺优再见后到现在只说了一句话。   “会用这个吗?”   加茂宪纪愣愣看着面前的摄像机,他老实说:“不会。”   “那现在就学。”   加茂宪纪:“……?”   她真的好理所当然。   加茂宪纪也没问“我为什么要学”这种问题。   不是他不爱问为什么,而是他清楚的知道,问了“为什么”,西园寺优也不会给答案。   “你,接下来就是我的专属摄影助理。”   加茂宪纪:“?”   他仰着头看西园寺优,终于问了一个问题:“专属摄影助理是什么?”   “嗯……就是听我指挥,我让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就这样吗?   加茂宪纪很平静的“哦”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懂没听懂,这种表现完全不像一个小孩子。   这让西园寺优很喜欢,她就喜欢这种情绪稳定,不玩泥巴,不问“为什么”,不大吵大闹,也不哭着让她买玩具的小孩。   加茂宪纪,一个款能让西园寺优认为合格的小孩。   “下面是这样的任务安排,你要……”   西园寺优的话从加茂宪纪的右耳进,然后从左耳出。   “要叫你妈妈,要帮你拍视频,要表现出一个天才孩子该有的天才样子,要会黑客技术,要……助攻你和父亲,还要智商二百五,会八国语言……”   加茂宪纪沉默了一会,说:“我才七岁。”   “七岁怎么了?”   西园寺优理直气壮:“别人七岁可以通过黑客技术自己找爸爸,还能收集渣男证据将渣男绳之以法,不就是要求你要会黑客技术,要智商二百五,还要会八国语言吗?这要求高吗?”   加茂宪纪:“……”   这要求……不高吗?   加茂宪纪小脸绷紧,脸上出现了一个小孩不该出现的沉重表情。   “我……努力吧。”   司机脚踩刹车,回头笑眯眯对西园寺优说:“小姐,到了。玩的开心。”   加茂宪纪默默跟着西园寺优下车。   能看出,西园寺优已经玩的很开心了。   至于被玩的人开不开心,这不重要。   ……   越前龙雅抛起手里的橘子,不管怎么抛,这颗被抛起的橘子总能稳稳落到他掌心。   越前龙马坐在一旁低着头在看蚂蚁搬运食物,天气阴沉,但就是不下雨。   越前龙雅手里握着橘子没在往上抛,他突然说:“龙马,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   越前龙马:“?”   “我替你决定吧。”   越前龙雅自说自话:“好消息是,你要当父亲了。”   越前龙马:“……?!”   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很像他养的宠物卡鲁宾。   瞪大的猫眼里面全是问号,问号一个比一个大。   越前龙雅叹息:“坏消息是,孩子不是你的。”   越前龙马:“……”   够了!这是冰帝那个猴子山大王的人设!   没等西园寺优介绍加茂宪纪,越前龙雅就蹲下,将手里的橘子塞到了加茂宪纪的手里面,他脸上是加茂宪纪看不懂的复杂表情。   “我是龙雅叔叔,也就是你爸爸的哥哥,这个橘子就送给你当见面礼了。”   加茂宪纪目光依次从越前龙雅、手中的橘子、戴着帽子低着脑袋一直没抬头看不清脸的少年身上扫过。   他看向西园寺优,眉头拧起,这……已经超出了一个七岁天才小孩的理解范畴。   越前龙马将帽子压低和他的头一起,他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地面的一条缝隙,好像在想,这条地缝能不能容纳他。   球场边的灌木丛动了动,乾贞治穿着吉利服蜷缩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掏出手机。   发消息前,他特意确认了这个群里没有越前龙马,也没有西园寺优。   前线侦查员乾贞治:[大新闻!]   前线侦查员乾贞治:[【视频】]   好一会后,飞速赶来吃瓜看完视频的菊丸英二第一个回复他。   菊丸英二:[o.O!]   菊丸英二:[小不点有女朋友已经超越我们一众学长了,现在还要抢先领跑,成为有娃一党,这么年轻的奶爸,作为一个目前还单身的学长,我很抱歉。]   桃城武:[我很抱歉。]   乾贞治:[我很抱歉。]   海堂薰看着群消息,只觉得放假在家大家都很闲。   时间不用去训练,提高网球技术,而是在这里演戏,这样的网球部……他很抱歉。   海堂薰:[这个“我很抱歉”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种“我很抱歉”的句式他不是第一次见了,那个没有西园寺优的网球部大群里大家也在刷,这个世界他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桃城武:[[大惊]]   桃城武:[你是什么老年人吗?幸村精市被绳之以法后在监狱里说的忏悔之言你都不知道?]   海堂薰:[??????]   幸村精市被绳之以法进监狱是……什么时候的事?!   海堂薰下狠手掐了下自己,有知觉,能感觉到很疼,不是在做梦。   菊丸英二:[我能理解西园寺看我们的作品跟看垃圾一样,我们一辈子都很难像她一样,能写出“生而为人,我很抱歉”这种一个反派退场前的最后一句振聋发聩的忏悔。]   不二周助:[这句话,这句幸村最后说的话,让幸村这个人的复杂程度上升了一层。]   海堂薰完全跟不上他们的节奏。   幸村精市是在西园寺优的文里进监狱了,那……没事了。   桃城武∶[龙马成孩子父亲了,那柳怎么办?迹部又怎么办?]   菊丸英二∶[这不重要,更重要的是……]   菊丸英二:[阿乾,你也太可怕了,你是怎么做到百分百捕捉关键剧情的?]   前线侦查员乾贞治:[没有技巧,全靠努力。]   河村隆:[阿乾你太努力了,我做了寿司,等你忙完了送到你家。]   前线侦查员乾贞治:[谢谢。]   大石秀一郎:[阿乾,要注意身体,别过度努力了。]   前线侦查员乾贞治:[我会的,谢谢大石你的关心。]   看完视频的手冢默默松了口气,他放下手机继续专心钓鱼。   接下来应该没有他的事。   桃城武:[@手冢国光部长,你别伤心,你还有机会的!]   菊丸英二:[真的还有机会吗?]   不二周助:[手冢,你应该主动一点。]   手冢国光:“……”   庆幸早了……   ……   加茂宪纪举着相机按照西园寺优的命令拍摄越前龙马的打球视频。   西园寺优作为动作指导在指导越前龙马。   越前龙雅不断发出声音试图吸引加茂宪纪的,可加茂宪纪异常沉稳,举着相机在拍照,不为所动。   嘶……这个性格,怎么不像柳莲二的孩子,反而更像是手冢国光的。   他开始不懂西园寺优的真爱是谁了,把孩子培养成二代手冢国光……难道她真爱是手冢?   “欸,小孩,问你个问题。”   越前龙雅为了配合加茂宪纪的身高就地蹲下∶“如果要让你选一个人当你爸爸你会选谁?”   这个问题……让躲在两人身后灌木丛里的乾贞治竖起了耳朵。   手机从叶片缝隙探出,这个角度只能拍到加茂宪纪的侧脸。   选谁当父亲?   加茂宪纪垂眸,老成的想,能有选择的机会吗?   如果可以选择,他不会选择出生在加茂家;不会选择加茂家的家主成为父亲;不会继承“赤血操术”;也不会害的母亲远走。   “不说话?”   越前龙雅耸肩∶“好吧,我承认你很酷,比我还酷。”   惋惜,乾贞治没得到西园寺优的孩子会选谁当新父亲这个情报。   未来应该有不少人将为了强夺“西园寺优孩子的父亲”这一角色而大打出手。   竞争太激烈了。   ……   提到越前龙马的网球招式一般都会想到他的成名绝技,经典到不能再经典的——外旋发球。   只要同人文里女主会打网球,那么她必然就会外旋发球。   这跟穿来了网王要和越前龙马打卡拍照一样,是必备项目。   但西园寺优没有选择拍摄越前龙马的这一经典招式,很简单,特效不华丽,几乎可以说没有特效。   西园寺优想了一下越前龙马的其他招式,好像特效都不是很足。   “你有没有什么很酷炫的招式?”西园寺问。   龙马∶“……?”   越前龙雅场外提醒他∶“武士,武士!龙马,用那一招!”   “……”   越前龙马问∶“网球场打坏了谁赔?”   西园寺优∶“……”   他好装哦。   “我赔。”   赔不起还有迹部在。   越前龙马点头。   他抬起球拍,身上笼罩着一层光。   这是基础操作了,没什么好惊奇的。   光芒聚拢,逐渐在他身后成型。   一个高马尾拿着武.士.刀的武士出现在越前龙马身后。   加茂宪纪眨眼,幽灵?   西园寺优手动把张开的嘴巴合上。   让他酷炫,没让他这么酷炫。   替身使者也是网王里的招式?   许斐刚你……   她还没能超越他,是她自负了。   ————————   西园寺优∶网王里面出现替身使者也没什么的,都是集英社出版的,一家人……用一家人的招式怎么了?新网王,新网王里到底有什么!! 第 109 章   这群打网球的少年明明可以用超能力网球直接占领世界,但他们却要遵循规则被束缚在网球场上老老实实打网球,其实这就已经说明了网球的魅力了,不是吗?   要是她前世要有这能力,她才不老老实实打什么网球。   估计她会直接黑化,拿着网球拍一拍把黑心老板打向宇宙。   网球不是以伤害人为目的来打的,这或许就是始终贯彻落实这一原则的越前龙马能是网球王子主角的原因。   没错,网球从不害人,只杀人!   不就是替身使者吗?她也有!   西园寺优重新自信起来,虽然许斐刚现如今是领先她的,但等她真的搞出什么网球F4,让网球协会修改规则能够允许同时八人上场打网球,将双打升级成四打,那她将无敌。   球场上中间的拦网已经被武士的武士.刀切成两半,龙马下场,酷酷说:“你赔。”   西园寺优:“……”   他在装什么?会替身使者这让他很得意吗?   “这是什么招?”   西园寺优面无表情问,她还在忍。   越前龙雅替龙马回答:“修罗道·武士。”   西园寺优点点头,她拿着手里的球拍上场了。   越前龙雅疑惑问:“她这是……?”   龙马依旧很酷:“我怎么会知道?”   西园寺优高举网球拍,阳光破开阴沉沉的天落到她手里的球拍上。   越前龙雅:“好闪……”   那些细钻在光下更闪了,眼睛都要被闪瞎了。   “修罗道·金色夜叉!”   手执细剑的夜叉从西园寺优身后漂浮而出,夜叉身上黑色的披风高高扬起。   细剑出鞘,银光七零八落,不过一瞬的时间,刚出鞘的剑又重新归鞘。   网球场地面多了几道森然的剑痕,四周的球网也被削成了碎屑。   越前龙雅实话实说:“龙马,你被比下去了,这比你的武士破坏力要强。”   龙马:“……”   西园寺优淡定下场,网球拍指向了越前龙马。   她也超拽超装:“你还差得远呢!”   越前龙雅紧紧抿唇,抿到表情扭曲。   他不想因为笑出声影响了某人装*而被逮到网球场上跟她打球。   越前龙马无视指着他距离他鼻尖只有两厘米远的网球拍,他看着已经不能称之为网球场的网球场,淡定吐出一句:“你赔!”   越前龙雅捏紧了拳头,肩膀一抖一抖,他靠着借加茂宪纪为“拐杖”才勉强站立。   乾贞治如实记录了这一球更比一球强的装*名场面发送到群里,然后引来了热议。   桃城武:[不就是修罗道·武士吗?这威力也就一般般嘛[酷][酷]]   海堂薰:[这还一般般????你有这能力吗?!]   桃城武:[我没有,但西园寺有[酷][酷]]   菊丸英二:[我没有,但西园寺有[酷][酷]]   不二周助:[有这样的教练,今年的立海大的实力难以想象。]   手冢国光:[网球部要做好十足的准备。]   大石秀一郎:[好强!]   河村隆:[感觉这个金色夜叉很适合片鱼诶。]   桃城武:[……]   菊丸英二:[汗]   前线侦查员乾贞治:[打坏了网球场都不赔,还让女朋友出钱,越前真是堕落啊。]   菊丸英二:[作为“软饭男”的前辈,我很抱歉。]   桃城武:[我很抱歉。]   前线侦查员乾贞治:[呃……我开始看不懂了。]   桃城武:[???]   菊丸英二:[你别光自己一个人看,也给我们看看啊!]   前线侦查员乾贞治:[呃……西园寺在给迹部打电话。]   菊丸英二:[?]   桃城武:[那是很看不懂了。]   不二周助:[小景啊~]   海堂薰眉头拧紧。   海堂薰:[不二学长,你和冰帝的迹部什么时候关系这么亲密了?]   桃城武:[【文档】【文档】【文档】]   桃城武:[@海堂薰拜托,能不能将西园寺的作品全文背诵?不要因为你的无知每次都要麻烦别人给你解释!]   海堂薰:[臭猴子我为什么要去全文背诵这种东西?!]   他们疯了,他还没疯!   菊丸英二:[薰,不二和迹部关系好的答案都在这里面呢。]   菊丸英二:[不二和迹部从小就认识,一直都叫他小景啊。]   一直?   海堂薰:[???]   不二周助:[我和小景是幼驯染呀,认识他还是因为他小时候欺负裕太。]   不二周助:[也算不打不相识,真是怀念呢。]   海堂薰:[????]   有疑问的不止有海堂薰还有手冢,如果他记忆没出错的话,迹部应该是国中时才转去冰帝的,在这之前他都在国外吧。   所以……他们是怎么隔着大洋,成为幼驯染的?   在前线侦查的乾贞治善良的为他们解惑。   前线侦查员乾贞治:[【文档】]   前线侦查员乾贞治:[这本《网王之浴火重生》的42章就是讲不二和迹部的初识。]   前线侦查员乾贞治:[不过我不建议@海堂薰你直接看42章,你看了那章就知道了女主的孩子不是迹部的而是部长的,会被剧透的。]   桃城武:[阿乾学长,你现在跟剧透有区别吗?!]   菊丸英二:[呜呜呜呜,如果不是小孩得了白血病需要骨髓,迹部恐怕一辈子都不知道孩子不是他的。]   不二周助:[知道了又怎样呢,小景还是心甘情愿的要成为孩子的父亲。]   系统消息蹦出来:   【“海堂薰”已退出“青学一家亲(无西园寺优版)”】   不二周助:[嗯……应该是去闭关背诵西园寺的作品去了。]   桃城武:[[强][强]]   桃城武十分庆幸他跟上了步伐,否则他恐怕会跟海堂一样受折磨。   紧跟前人的脚步,这才是硬道理。   ……   匆匆赶来的迹部景吾看着一片狼藉的网球场不华丽的嘴角抽搐。   “这就是你说的惹出的自己无法解决的大麻烦?”   西园寺优心虚点头,她好话不要钱的往外送:“这种大麻烦只能拜托我华丽、帅气、有才、聪明绝顶、的……”   越前龙马非常自然接上一句:“猴子山大王。”   西园寺优被影响一时没反应过来,自然而说:“猴子山大王来解决。”   迹部景吾:“……”   西园寺优捂嘴,她回头瞪打乱他节奏的越前龙马,对方依旧一脸酷哥样,不仅酷,他还双手插兜。   “亲爱的哥哥大人,到你展现财力的时候了。”   越前龙马冷冷总结:“提款机。”   迹部景吾:“……”   这小鬼要死吗?这么犀利?   越前龙雅一副“我懂”的表情,女朋友在跟未婚夫撒娇,正牌男友当然要生气。   这都不生气,只能说越前龙马不是男人。   越前龙雅偷偷朝西园寺优竖大拇指。   西园寺优:“?”   看着越前龙雅的嘴形,西园寺优在心里念:“魅魔小姐,好……手段?”   没他手段高哈,睡了黑.帮大佬的女人还能活着站在这里。   迹部头疼,一连打出了几个电话,安排好了人来修缮网球场。   他熟练的像是已经做了几百遍了。   看完乾贞治发来的视频,群里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菊丸英二:[说实话吧,我其实也有点看不懂了。]   桃城武:[关系是不是有点太和谐了?]   不二周助:[华丽的小景~]   菊丸英二:[我感觉他们私下应该是达成了什么不太健康的共识。]   桃城武:[?]   桃城武:[不要啊,那我期待的婚礼上越前去抢婚,一网球打断迹部说“我愿意”然后嚣张对迹部说“你还差得远呢”的剧情岂不是没有了?]   菊丸英二:[阿桃你……]   想的很好,他将原封不动的将这个剧情抄进他的小说里。   精彩不说还很符合人设,一点也不ooc,阿桃还是有点子写小说的天赋在的。   不二周助:[@手冢国光]   不二总是能在大家陷入困境的时候,给出有用的提醒。   桃城武:[部长,靠你了!]   桃城武:[如果是部长的话,那台词就要改一下了,把“你还差得远呢”改成“成为我的支柱吧”。]   菊丸英二给他点赞,这段剧情作为他小说的备选吧。   手冢国光:[……]   他现在都不用打省略号了,一点对话框,输入法就自己跳出“……”,省时又省力。   跟手冢说这句话的大和恐怕怎么都想不到,这句话还能二创成为手冢的抢婚台词。   只能说,“成为xx的支柱”这句话实用性还是太高了。   不二周助:[加油,手冢!]   系统消息再次跳出来:   【“手冢国光”已退出“青学一家亲(无西园寺优版)”】   不二周助:[部长应该是去闭关研究怎么在婚礼上抢新娘。]   桃城武:[[强][强]]   菊丸英二:[[强][强]]   不二他,还是太强了。   ……   “还不过来?”   迹部睨了眼站在越前龙马面前迟迟没动的西园寺优。   “再见,龙马。”   西园寺优跟龙马道别,还有礼貌的对龙雅说:“再见,龙马哥哥。”   越前龙雅感觉自己的努力白努力了,努力半天,连名字都不能有,只能以“龙马哥哥”的身份存在。   心酸,太心酸了!   他要加戏,要参与进来。   加茂宪纪选择了副驾驶落座,他抱着相机神游,后座迹部重重的一声“哼”唤回了他的意识。   外人面前不便找西园寺优算账,现在无关人士没在,该开始清算了。   “提款机?”   西园寺优火速和越前龙马割席:“那是越前龙马说的不是我说的。”   迹部冷哼一声:“你和越前兄弟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千里迢迢从神奈川来东京和他们打球还打毁了一个球场,要打球他不是人吗?   “也不是很熟……”   西园寺优和越前兄弟割席中。   迹部鼻中发出的“哼”声一声比一声重。   西园寺优主动老实交代:“我在拍摄视频,拍摄网球部成员们绝招的视频作为宣传网球的宣传视频。”   “网球需要宣传?”   有他加持的这么热门的项目,需要宣传吗?   “不需要吗?”   迹部手指点了下窗外:“随处都是网球场,网球需要宣传吗?”   西园寺优沉默了。   好像是不太需要,随处可见的不是足球场、篮球场而是网球场,这就已经说明一切了。   ……   ……   友枝町。   木之本桃矢打工回到家,就看到自己妹妹和一个黄色玩偶凑在一块聚精会神地盯着手机屏幕,看起来是在和人聊天。   “小樱,让你哥哥去打网球……他会被网球打死吧?”   小樱瞪它:“小可,你乱说什么!”   小可背后的翅膀扑腾了一下,毛茸茸的黄色小手挠了下玩偶脑袋。   奶声奶气的声音从玩偶口中发出:“你哥哥可是普通人,那种连库洛里多可能都坚持打不完一场的网球,你哥哥真的能去打吗?”   桃矢没吭声,他什么时候要去打网球了?   小可提醒小樱:“你忘了那个西园寺是怎么说的吗?打网球可是要赌上性命的。”   他们收集库洛牌都不需要赌上性命,但打网球需要,所以……足以见打网球的危险性了吧。   小樱欲言又止:“就是帮优姐姐问一下,哥哥要不要去打,要看他怎么决定。”   小可深沉说:“如果不想赌上性命的话,你哥哥还是别去打比较好。”   木之本桃矢:“……”   网球不就是跟足球一样的普通运动吗?什么时候打网球也需要“赌上性命了”?   还有……   西园寺、优姐姐。   这两个称呼一结合,木之本桃矢自然而然的就联想到了之前在弓道交流会上见过的行为古怪的西园寺优。   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如果是同一个人的话,这也能解释对方一副认识他的样子。   是从小樱这里知道的他吗?对方也是什么会魔法的人?   桃矢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   “咳咳、、”   他故意发出声响,小可一听,立刻绷紧了身体,直直坠入小樱怀里,一动不敢动。   “哥哥,你回来了?哈哈。”   小樱抱着小可嘎笑了两声。   应该没看见小可刚刚在飞吧。   桃矢没说话,睁着眼睛,一脸严肃的用目光牢牢锁定小可。   小可感觉有什么不该存在的冷汗从他的头顶冒了出来。   又来了,小樱的哥哥为什么每次都要用这种目光盯着一个无辜的小玩偶啊!   桃矢觉得玩够了,默默收回目光。   他露出坏笑,痞气道:“怪兽今天在家这么安静?不拆房子啦?”   小樱气呼呼地走到他面前,抬起穿着拖鞋的脚,重重地踩下去。   桃矢拖鞋上的老虎玩偶都被踩扁了。   桃矢“嘶”了一声,不客气说:“怪兽就是怪兽,力气这么大!”   小樱鼓起脸,反驳说:“你才是怪兽。”   臭哥哥。   为什么别人的哥哥能那么闪耀又华丽,啊……好羡慕优姐姐有个不欺负她的华丽哥哥。   小樱打量了下贱嗖嗖的偷吃布丁的自家哥哥。   完全没有可比性。   “看我做什么?”   小樱好奇问:“哥哥怎么在家这种样子,跟外面完全不一样。”   在外时,他是星条高中的高冷男神,可到家里就变成了幼稚鬼。   小樱一边叹气一边摇头。   “这就是优姐姐说的家里横吗?”   桃矢试探问:“优姐姐?谁啊?”   “哥哥不认识吗?西园寺优。”   果然是她。   “见过一面。”   不能说是认识。   桃矢补充:“她让我印象很深刻。”   小樱瞪大眼:“哥哥也看过优姐姐打网球的视频吗?”   桃矢摇头:“没有。”   小樱犹豫说:“优姐姐她,让我问你……”   ……   西园寺优焦急的等着小樱的回复。   她时不时地看向手机,偶尔抽空纠正加茂宪纪的拉弓姿势。   “错了,虽说每个人拉弓的动作都各有不同,但是拉弓的动作要基于科学的动作上进行发挥,你用刚刚那个不正确的姿势会导致手臂肌肉拉伤。”   西园寺优调整了下加茂宪纪的动作。   “继续吧。”   加茂宪纪继续盯着霞靶埋头射箭,一声哀嚎,让他手一抖,射出的箭脱靶重重落地。   “啊——怎么会拒绝,他一定是不知道网球的伟大。”   等她的新视频拍出来后第一时间发送给小樱,让她给木之本桃矢看。   管他魔法少年、咒术师还是异能者,全都来给她打网球!   西园寺优手机一连收到好几条寄出快递被签收的消息。   希望收到她快递的三人能识相点,尽快挤出时间来给她拍视频。   ……   “阿桃,有你的快递。”   桃城武疑惑说:“我没买东西啊。”   帮他签收快递的妈妈说:“寄件人是‘许斐刚本人’。”   许斐刚本人?   桃城武慌张说:“妈妈,快把快递放下!!”   他妈妈不知道“许斐刚本人”意味着什么。   桃城武房间内。   桃城紧张地看着桌上还未被拆开的快递,快递体积很小,也就他手掌那么大,快递盒是长方形,平放在桌面,高度不是很高。   会是什么?   新型炸.弹吗?   桃城武内心咯噔一跳,他近期没做什么惹怒西园寺要让她寄炸.弹过来把他炸死的事情。   他紧急打开群聊,他很小心没在群里说西园寺的坏话,不存在被阴险的不二学长拿着聊天截图去西园寺那里告密他说了她坏话的可能。   就算是为了立海大网球部,也应该是给高中生的部长他们寄炸.弹炸死他们。   他一个国中生,对立海大高中网球部又没啥威胁。   桃城武不敢打开这个快递,他甚至怀疑这个快递一打开就会蹦出一个黑洞,然后把他吞噬。   他在群里发消息。   桃城武:[很恐怖啊。]   菊丸英二:[?]   前线侦查员乾贞治:[?]   桃城武:[【图片】]   桃城武:[西园寺莫名其妙给我寄了个快递来。]   菊丸英二:[是炸.弹吧,绝对是炸.弹吧!]   不二理智的分析。   不二周助:[这个大小,应该不是炸.弹。]   桃城武:[我不敢打开啊,怀疑是什么一打开我就会当场死亡的恐怖东西。]   前线侦查员乾贞治:[阿桃,谨慎是好事。]   废话,面对西园寺优,谁敢不谨慎。   菊丸英二:[能会是什么呢?]   桃城武脚一软,他急忙在群里发消息。   桃城武:[完蛋了,西园寺问我收到快递了没有,还让我拆开后给返图。]   菊丸英二:[[惊讶][惊讶]]   菊丸英二:[这是一定要让阿桃死?]   前线侦查员乾贞治:[阿桃,安息吧。]   菊丸英二:[不能救你,我很抱歉。]   看着“我很抱歉”四字,桃城武终于懂为什么海堂薰看到“我很抱歉”后会那么暴躁了。   烂梗!   桃城武伸出的手又缩回。   他……还是不敢打开。   不敢拆快递的不只他一个人。   日吉若戴着眼镜死死盯着西园寺优寄来的快递,他收到的这个快递要比桃城武的那个大。   十二寸大小,很有分量。   纸箱包装得很严实,不打开完全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他询问西园寺优里面是什么,也只得到了“里面是惊喜”的回复。   没办法,日吉若只能求助其他人。   忍足接通视频,一连严肃看着屏幕内的快递。   “若,里面恐怕是能将你一人炸.飞的定制炸.弹。”   日吉若:“……这话真的不是从幸村那里拷贝过来的吗?”   “啊……”   忍足一脸惊讶:“被发现了。”   日吉若:“……”   他不是很想配合忍足学长吐槽他。   等了很久,忍足只等来沉默。   没意思。   “西园寺给你寄快递是很奇怪。”   冰帝里,日吉若应该是跟西园寺优最不熟的那一个。   表面上他们没什么交集,但背地里有没有忍足就不知道了。   谁知道日吉若有没有背着迹部偷偷和西园寺优热聊到凌晨三点。   日吉若问:“以前辈对西园寺学姐的了解看,里面会是什么?”   忍足肯定说:“炸.弹。”   日吉若:“……那我还是不拆了。”   “你不拆不行。”   以他对西园寺优的了解看,她肯定有后手。   没过多久,日吉若说:“西园寺学姐然后拆开快递后给返图。”   “看吧,我说对了吧。”   她肯定有后手。   ……   切原赤也收到西园寺优快递的第一时间就打开了。   看到里面的东西后,他直接蹦了起来,在房间里嗷嗷大叫。   “哇哇哇哇哇哇哇!”   姐姐敲响了下他打开的门,倚在门框边暴躁说:“臭小子,你发什么疯?”   切原赤也举着红色的盒子得意说:“你看这是什么。”   姐姐惊讶道:“你发财了?你的小金库应该没这么多钱买这个吧。”   “不用你管。”   姐姐一巴掌拍到他脑袋上,把他头发都拍塌了。   “老实交代,哪里来的钱买新游戏机的?还是刚刚新出的二代游戏机。”   切原赤也打开包装盒,他高兴的将手柄装到主机上。   “是学姐送我的生日礼物。”   切原姐姐一脸不敢相信,她质疑道:“她瞎了眼吗?”   自家的海带头,还能有这魅力?   这真的不是什么鬼故事吗?   ————————   其实南次郎能成为网球第一人,原因是他也会人间失格吧()   不开玩笑,无惨来了恐怕都扛不住一拍直接被挥拍的罡气给刮死   就算宿傩来了,都看不懂打网球能暂停时间,要老老实实去网球场上被一群高中生血虐,甚至初中生比赛第一轮就得被打下场   别说他们了,灭绝恐龙的一击,全人类拼尽全力都无法战胜 第 110 章   被桃城武召集,青学的人都拼尽全力地赶到了河村家的寿司店内。   手冢在门口徘徊犹豫了很久才进去。   越前龙马是最后一个到的,他到时,大家都一脸严肃地盯着桃城武放在桌上的手掌大小的快递。   他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好一会后,他才将手机放回了口袋里面。   菊丸英二托着下巴,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个快递。   “可恶啊!”   桃城武立刻附和:“是很可恶啊!”   寄个快递来还要人给返图,太可恶了!   “把大家都召集来,你是想让我们一起被炸死吗?”   桃城武:“……”   是这个可恶吗?是说他可恶??   海堂薰没好气说:“臭猴子用心险恶。”   越前龙马等的不耐烦,问:“什么时候拆?”   桃城武迫不及待说:“这么急,你来拆?”   “不是我的快递。”   为什么他要拆?他才不上当。   桃城武目光巡视了一圈,无人跟他对视,就连手冢都躲开了他看过来的目光。   好无助,明明寿司店里一堆人,可他却感觉他被世界所遗弃了。   心好冷。   桃城武伸手,颤颤巍巍地拿起快递。   “那我拆了?”   他声音都是抖的。   越前龙马将从乾贞治那里借来的纸笔递给他。   桃城武:“?”   越前龙马露出一个笑,但笑容消失得很快。   他依旧一副酷哥样,凉凉说:“给你写遗书。”   桃城武:“……”   心更冷了。   菊丸英二感慨了一句:“哎,阿桃你还是留下一点最后的纪念吧。”   不二周助点头赞同:“也方便大家缅怀你。”   桃城武心如死灰,他从收到快递后,就没听到一句人话。   现在他倒是希望西园寺优寄了什么一拆即炸的炸.弹给他,拆开后,大家一起被炸的四分五裂好了。   去了地狱,他们青学也要整整齐齐的在地狱打网球,成为地狱的支柱!   “我拆了!”   他回头看,其他人全副武装站在了他距离他五米远的位置。   桃城武:“……”   都给他炸死!   深呼吸,桃城武直接拆开了炸.弹,啊不是……是快递。   菊丸英二不敢看,等了一会没听到爆.炸声。   他看着菊丸英二的背影,小心翼翼问:“阿桃不会已经死了吧?”   越前龙马:“学长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我不去,海堂你去。”   海堂薰没动。   又过了五分钟,桃城武飞出去的魂又飞回来了。   他擦掉额头的冷汗,狠狠松了一口气:“什么嘛……吓死我了。”   警报解除,大家又重新围了过来。   “不是炸.弹?”   菊丸英二一脸惋惜,真没意思。   不二周助拿起装在里面的一张贺卡,贺卡上是西园寺优规整又肆意的字体,上面写着:收了我的生日礼物就给我尽快挤出时间来拍视频[刀][刀][刀]   看着那画出来的三个还在滴血的刀,桃城武咽口水:“谁写生日贺卡这样写的……”   看不到祝福,全是威胁。   桃城武心惊胆战。   “随身听?”   菊丸英二还没死心:“是做成随身听外形的炸.弹吧。”   细心的大石拍照上网搜索:“是s家的随身听。”   菊丸英二看到价格,眼睛都瞪大了。   他不敢相信:“我看错了吗?这个随身听这么贵的吗?”   大石秀一郎:“好像还是基础款,还有更贵的。”   这让菊丸英二更加肯定:“是随身听外观的炸.弹!”   不,他不相信西园寺优给桃城武送了个五位数的随身听。   不!   不!!   不!!!   桃城武小心翼翼的将原本插在自己随身听的耳机取下来插到新的随身听上。   这个音质,这个价格,感觉他随便买的耳机都玷污了这个随身听。   “太贵了,我还是还回去吧。”   享受完一首歌,桃城武忍痛将随身听包回去了。   菊丸英二点头:“快还回去,别让部长嫉妒的眼红。”   手冢:“……?”   桃城武疑惑说:“她是怎么知道我快要生日的?”   乾贞治:“你忘了西园寺优的孩子父亲是谁了吗?”   桃城武恍然大悟,忘了柳莲二除了是孩子父亲,还是个数据大师。   乾贞治嗅觉敏锐,将他刚刚发现的分享给同伴:“切原刚刚发了条动态,晒了张他在打游戏的图片,并配文‘感谢学姐的生日礼物’。”   图片看着主题是正在对着屏幕拿着手柄打游戏笑的灿烂的切原赤也,实际上这张照片的重点是电视机旁边的那个游戏机。   乾贞治翻开自己记录数据的本子,确认了切原的生日时间。   “你们是同一天生日。”   菊丸英二越靠越近,他眼神牢牢锁定桃城武,审问他:“阿桃,你不会背叛了组织吧。”   “没有——我绝对没有背叛组织!”   桃城武急的就快发誓以证清白了。   乾贞治猜测:“其实送礼物什么的,还是西园寺使的反间计,目的是让我们青学之间产生猜疑,削减我们的实力,让立海大在全国大赛上取得胜利。”   菊丸英二一脸严肃,他点评西园寺优的这个计谋:“好阴毒。”   “……”   手冢欲言又止:“桃城是初中组的。”   不二周助翻译:“部长的意思是西园寺是立海大高中网球部的教练,而阿桃是青学初中网球部的成员,高中部和初中部没有竞争关系。”   “现在是没有,那明年呢?”   乾贞治已彻底沉迷在了自己的分析之中。   他眼镜上一闪而过睿智的光芒,他分析说:“明年阿桃就要升到高中了,肯定是要进网球部的,西园寺这是为他们立海大明年的胜利开始铺路了。”   菊丸英二重重点头:“好恶毒。”   西园寺优,坏!   “今年的比赛还没开始,就已经为了明年的比赛开始不折手段了吗?”   乾贞治连摇三下头,他站了起来:“立海大已经出击,我们青学不能示弱,要迎战。”   不二周助轻飘飘问:“怎么战呢?”   乾贞治刚燃起的热血瞬间就冷了下来。   是啊,怎么战呢,对方可是连修罗道都参悟了,轻松秒杀越前的修罗道的西园寺优。   “小不点,该你出手了。”   菊丸英二搂着越前的肩膀给他加油鼓气:“西园寺是立海大的教练不错,但她同时也是你的女朋友,将西园寺挖来我们青学吧!”   乾贞治紧急说:“那没必要。”   不二周助也说:“西园寺的风格和我们光明磊落的青学不太适配呢。”   桃城武默默远离了不二,好高超的拉踩技巧,不二学长还是那么会说话。   越前当没听见,装作惊讶说:“啊,学长,你的手机响了。”   菊丸英二点开手机,是条群消息提醒。   手机响了的不止他一人。   点开消息一看,是西园寺优发来的。   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你们有空在寿司店聚众聊天没空让我拍视频???]   情况颠倒了,平时在群里话很多的人没出来说话,反而是两个在群里无言只会发省略号的人出来说话了。   手冢国光:[我……拍完了。]   越前龙马:[我拍了。]   一瞬间,有很多视线汇聚到了他们身上。   菊丸:“部长,你……”   桃城武也惊讶说:“越前,你……”   他们两个也私下达成了什么不健康的共识吗?   越前手插兜,轻快撂下一句:“拜拜,学长们。”   看似平淡的语气里带着非常显而易见的幸灾乐祸。   手冢很快跟上越前的步伐:“我先走了。”   很好,已实锤他们达成不健康的共识。   沉默了好一会。   菊丸英二大喊:“两个……告密者!”   桃城武重重叹息:“没想到部长也堕落了。”   海堂薰冷哼一声:“这不是你想看的吗?”   不二露出息事宁人的苦笑:“还是先想想怎么平息西园寺的怒火吧。”   他们这些人一起联手都不够西园寺优的金色夜叉一刀砍的。   菊丸英二沉痛问:“我们联合起来打赢西园寺的概率有多少。”   不用计算,乾贞治得出结论:“结果是1和9。”   菊丸英二有自知之明,他庆幸道:“也不是毫无希望,还有1的可能。”   “不不不。”   乾贞治解释说:“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西园寺一拍,我们包括越前和部长在内的九人,全部丧命。”   菊丸英二:“……”   是这个1和9啊。   那是很无敌了。   ……   ……   “还是你们四天宝寺好,不像青学的那些人,跟我说有事现在不能拍,要约其他时间,结果被我发现他们说的有事就是一起聚在河村家的寿司店里面吃寿司!”   西园寺优疯狂跟主动来神奈川送上门来拍视频,顺带来神奈川游玩的白石和忍足谦也吐槽青学网球部。   忍足谦也:“……”   那他们是很爱吃寿司了。   拍摄助理加茂宪纪垫脚举着相机,艰难地对着网球场拍。   忍足谦也感觉良心有点不安,他谴责西园寺优:“你……招童工是犯法的。”   白石主动拿起了加茂宪纪手里的相机,笑说:“我对拍摄很感兴趣,让我来吧。”   刚开始拍摄,就遇到了一些问题。   忍足谦也他……太速度了,以至于相机里只能看到他的各种残影。   电子设备制裁不了打网球的人。   “连电子设备都无法追上我的速度捕捉到我。”   忍足谦也看着视频里他飞扬的衣摆,得意叉腰:“我简直太快了!!”   西园寺优泼冷水:“打球跟做男人一样,不能太快。”   “什么意思?”   忍足谦也没听懂。   白石一脸尴尬,他大脑飞速运转,紧急转移话题:“西园寺,你怎么想到要拍摄宣传视频吸引人来打网球?”   忍足谦也吐槽:“部长,不知道就不知道嘛,怎么还转移话题。”   转移话题就算了,还要转移到一个这么烂的话题上面来。   白石:“……”   怪他懂的太多了。   好不容易拍完忍足谦也,在拍摄白石的时候,又遇到了困难。   “你……打网球这么正常,网球之神知道吗?”   是她对四天宝寺了解太少吗?白石藏之介这么清流?   怎么他和忍足谦也对打,半天都没见放特效?   西园寺优诚恳问:“你的招式这么朴素,是靠什么在球场上活下来的?”   白石抬起手臂,解下手臂上的绷带,露出他那手臂上的黄金护腕。   似乎有光芒落到他身上,这个完美的男人用带着波浪号的语调说:“啊~~当然是靠我华丽的‘黄金左手’~~”   西园寺优:“……”   行,白石藏之介,她记住了。   忍足谦也眼冒星星:“好帅啊,部长!”   白石藏之介回他:“啊~~绝顶~~”   西园寺优:“……”   其实,如果一个帅哥,不长嘴的话,能更帅的。   听到没有许斐刚,画帅脸就够了,声带可以不用画的。   反正他也只会画帅脸,是他的舒适区。   “够了!”   西园寺优平复心情:“别藏拙了!”   她不信,参加了u17的人,能经过《新网王》的洗礼后一点特效都没有,除非他被雪藏了。   怎么能有人在杀人网球里,没有能杀人的招式的,这不对,这绝对不对。   “太朴素了。”   举着“黄金左手”的白石疑惑:“朴素吗?”   他刚刚打出的每一球都很完美啊。   “来,你先闭眼。”   白石听话闭眼。   “你的面前是一片草地,草地上面有一颗巨树。”   忍足谦也越靠越近,竖起耳朵听。   白石闭眼,他感觉到了带着泥土气息的风吹过。   翠绿小草伸展身子,远处的巨树孤独的立在辽阔的草地上。   白石:“有画面了。”   忍足谦也眼睛也闭上了,好一会后他睁开了,嘟嚷说:“哪有画面……”   “突然,大树张开了嘴。你定睛一看,大树的嘴里咬着的正是你的爱宠——加百列。”   “什么?!”   不可以!   “你拿起了你唯一的武器,用出了你威力最大的一招,可以救出加百列的一招!”   西园寺优退场,白石藏之介睁开眼,眼神坚定。   他抛起球,网球拍竖着将网球打去对面半场。   一颗网球在飞行途中分裂出无数网球,这些球不停旋转,围成了一个圈。   这个由众多网球组成的圈在触及地面的瞬间化成了无数的光线,这些光线纵横交错,在片刻后变成无数星点消散。   这一招强不强西园寺优不知道,反正挺美的。   她鼓掌:“恭喜你,成功救下了加百列。”   “呼……”   白石甩头,上翘弧度完美的发丝轻摆。   他脸上沾着几颗汗珠,在光的折射下,让他这会让男人嫉妒的完美帅脸熠熠生辉。   “啊~~惊险绝顶~~”   西园寺优:“……”   好了,哑巴也是能打网球的。   不管怎样,西园寺优拍到了她想要的视频。   拍视频这件正事做完,西园寺优主动担任导游一职,带着他们环游神奈川。   站在立海大校门口,忍足谦也没绷住,他高声说:“这就是你说的来神奈川必打卡,不来等于没来过的景点?!”   立海大有什么好打卡的?又不是没来过!   比起到立海大打卡,他更想去堂哥忍足侑士在的冰帝去打卡。   至少冰帝的黄金校门很有看头,凭他的速度说不定还能从冰帝的校门上切一块黄金不被人发现,打一个跟白石一样的同款“黄金护腕”!   “你有没有品味,立海大可是神奈川爆火的景点。来神奈川不来立海大拍照,你都不能说你算是来过神奈川!”   白石:“……西园寺,滤镜有点厚了。”   这种全是阴谋和算计的学校,能成为一个城市的著名打卡地点,那这个城市也太堕落了。   打卡完立海大,西园寺优带着他们去周边兜了一圈。   看了些哪里都能看的风景,吃了一些哪里都能吃到的美食。   “呼……出来玩真是一件辛苦的事。”   白石低头看说话量为零的加茂宪纪,笑着问:“小弟弟,你累了吗?”   加茂宪纪眼睛都没睁开,沉默的朝前大步走,用行动证明他累不累。   忍足谦也热的直喘气,暴走两小时,他都有点吃不消了。   “怪物吗?”   忍足谦也感慨道:“不愧是柳莲二的小孩。”   “是啊。”   白石赞同:“跟柳君很像。”   白石将拍摄的视频发送给柳,大夸特夸他有一个跟他一样的“好儿子”。   看着柳发来的省略号,白石夸的更起劲了。   “这位小哥哥,能加个好友吗?”   这已经是第三个被白石的完美帅脸迷惑要来和白石交换联系方式的女生了。   西园寺优扯了扯忍足谦也小声问:“你们部长这么完美帅气的男人,在学校里人气应该很高吧,应该经常有女生跟他表白吧。”   “是啊,全校的女生都是部长的粉丝,部长走哪里都有女孩子的欢呼声……”   哇!粉丝这么多,那白石不组建个后援会都对不起他的粉丝!   原来……她人生的起点不是立海大,而是四天宝寺?   这么小众的吗?   忍足谦也话锋一转:“粉丝个鬼啊!你见过哪个寺庙里有女生的。”   他们四天宝寺可是一所在寺庙里的学校。   西园寺优:“……”   这更小众了喂!!   被搭讪的白石抱歉一笑,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指了指正在和忍足谦也说小话的西园寺优,来搭讪的女生就懂了。   她失望说:“我还以为那个女孩是那个帅哥的女朋友,没想到你们是……唉。”   “她才不是我女朋友!”   忍足谦也飞速辟谣:“这可是我堂兄的暗恋对象,我怎么可能干抢堂兄喜欢的女人这么没品的事。”   “你怎么知道忍足暗恋我?”   说完,西园寺优才发觉自己说出了忍足的秘密。   她捂住嘴,一副说错话的样子。   “我也是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的。”   忍足谦也骄傲仰头,为了不让四天宝寺继续吃二手落后瓜,他很努力的收买了一些人。   至于是谁嘛,签了保密协议,无可奉告。   白石拿出了手机,朝他们比了个“ok”的手势。   加茂宪纪将后背背着的摄影包放下,找了个阴凉的角落坐下发呆。   “虽然我和侑士是兄弟,但我也不得不说侑士为了掩饰暗恋你,把自己搞成了一周换一个女朋友的花花公子,这种行为逊毙了。”   “嗯——?嗯!!”   搭讪白石的女生眼睛来回在三人身上打转,搭讪不成,所以赔偿她一个大瓜吗?   这是她不付费能听的吗?   忍足侑士再怎么样也是西园寺优的暗恋者,她为忍足开脱:“我毕竟是小景的未婚妻,而小景是他的部长,暗恋我的事如果暴露出去,他今后还怎么和部长相处呢,他也是为了网球部。”   忍足谦也发射了一个“你强”的眼神给西园寺优。   这也能让她编闭环了,不愧是产出了好几本让网球部们集体颤抖的作品的作者。   难怪之前研讨会上嫌弃其他人作品不够精彩,他要是西园寺优,他也嫌弃他们。   无意听到这么大瓜的女生瞳孔震惊,搭讪失败她本来应该尴尬的飞速逃跑,但……这瓜这么劲爆好吃,勾.引的她脚步都动不了了。   她被硬控住了。   “你和迹部的婚约还没解除吗?”   忍足谦也指着坐着独自发呆的加茂宪纪:“你不是都和柳有了孩子吗?”   “!!!”   女生内心爆出尖锐的爆鸣。   暗恋的堂兄是谁?未婚夫社团部长是谁?孩子的爸爸又是谁??!   西园寺优忧伤道:“可是……他是个不被父亲承认的孩子,我的家族也不容许我有这样的污点。”   oh——no!!还是个虐文!   做撤退状但一步都没动的女生在心里连连尖叫。   “好在,小景已经答应我会跟我结婚,把宪纪当自己的小孩看待。”   未婚夫,你的头顶好像有点绿啊。   女生眼睛滴溜转个不停,好想掏出手机跟闺蜜发消息一起吃瓜。   “迹部还是有担当。”   忍足谦也欣慰:“他是你表哥,从小看你长大,对你是有感情的。”   表、表哥?!   这……要素是不是太齐全了?   女生手已经摸到了口袋里的手机,她恨自己不会戳屏幕盲打。   “不说了,我不愿再提这些伤心事了。让小景卷入其中非我本愿,他帮助我太多了。”   忍足谦也抱歉说:“是我多嘴了,提起了你的伤心事。”   能懂为什么有那么多人配合她了,太解压了!!   女生一步一挪,恋恋不舍的离开,生怕她走快了,会错过什么更劲爆的瓜。   “发给忍足了。”   白石还特别不小心的给迹部也发了一份。   是手滑了,不是故意的,完全是意外,他控制不住。   视线还能看到那个女生缓慢挪动的身影,西园寺优问:“白石,你这么受欢迎,有没有想过拥有一个专属于自己的后援会。”   “抱歉,我想将重心放在学业和网球上。”   白石丝滑的转移话题:“西园寺你呢,你以后想做一个什么样的人?”   “喂!!上一句和下一句有什么因果关系吗?”   无人在意忍足谦也的吐槽。   西园寺优推开忍足谦也,自然而然的和白石并肩往前走。   她回答白石的问题:“我以后想成为光。”   忍足谦也:“……”   这是人吗?不要已读乱回答非所问喂!   “光?很特殊的想法呢。”   忍足谦也:“……你们到底是怎么对上话的?”   被挤走的忍足谦也持续抢戏中。   西园寺优说:“因为曾被光照亮过,所以也想要成为光,照亮所有人。”   被无视的忍足谦也:“是想照瞎所有人吧……”   “很感性的想法。”   白石猜测:“照亮你的光,是仁王君cos的奥特曼吗?”   “不是。”   西园寺优掏出一个网球:“照亮我的是它。”   白石一本正经:“很闪亮。”   忍足谦也差点没被那颗网球闪瞎眼。   能懂为什么他们能对上话了。   一个在手臂上套着黄金护腕,一个随手掏出镶钻的网球。   为什么会有人给网球镶钻啊!!!   ————————   谦也:tell me why!   西园寺优:因为网球是光,照亮了我的生活。   被打死的青学众人,重新踏上征途,他们手持网球拍,和恶鬼展开了一场地狱级别的混打。   请看——   网球王子番外篇——死神王子!   一些小剧场:   收到礼物高兴飞起的切原被姐姐泼冷水:收到这么贵重的生日礼物,你之后要在你学姐生日的时候还什么礼?   切原笑容僵硬,他说:我现在就去找兼职攒钱!   然后,切原就过上了一天代肝三十个号的爆肝生活。   接下来请看——   立海大王子放学后番外篇《切原打工的一天》   ……   日吉若拆开快递,里面是一套古籍手抄本,原书珍藏在一名收藏大家手中。   见证者忍足嫉妒的眼红,当天和迹部热聊到凌晨三点,热聊主题为,如何让日吉若成为一名更合格的部长。   最后得出结论:要训练,往死里训练!   所以,国中网球部的训练量就这样翻倍了()   更惨的是,这一切发生在暑假内。   至于桃城,在西园寺优一声声“你不收?那你暗恋橘杏”中含泪收下。 第 111 章   暑假的立海大校园内也仍能见到不少学生。   他们大多是各地社团的学生,假日主动自愿的来学校训练。   网球部内又进行了一场挑战赛,挑战者是一年级非正选部员,而被挑战者是正选仁王雅治。   “仁王君,拿出你最强的那一招吧!”   这种时候,不盗某人的口头禅,仁王都对不起自己cos大佬的身份。   他举起球拍,对面的挑战者以为仁王被他挑衅到了。   仁王他终于要使出那一招,那让所有人能闪瞎眼的那一招吗?   他期待好久了,也不知道仁王能允许他中途暂停比赛,跟他来个合照。   没想到有生之年,他可以见到……奥特曼了。   挑战者做好了准备。   仁王缓缓将手里的球拍竖起,指着挑战者说:“你还差得远呢!”   场下静了一瞬,很快议论纷纷。   “仁王这话……让我想起了某个欠揍的故人。”   “在立海大学越前龙马,仁王君他不愧是正选。”   “这种精神状态领先我们一百年。”   “要说精神状态……我们的那个教练不是更颠?”   “啊?我们立海大有教练?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站在真田身侧的幸村听到部员们的议论声,轻描淡写的来了句:“太浮躁了,他们这样怎么能静下心训练呢。”   的确太浮躁了,不认真训练还在这里讨论八卦。   真田噌的一下怒火起来了:“都还站在这里做什么?不训练聊什么天?太松懈了!你们这样怎么能成为正选!”   “快走快走,黑脸霸王龙来了。”   黑、黑脸霸王龙?!   真田咆哮道:“刚刚那句话是谁说的!!”   柳莲二闭着眼睛淡定的来灭火。   “去训练吧。”   部员们立刻散去,只剩真田黑着脸眼睛冒火。   柳莲二默默拍了下真田的肩膀,转移话题说:“真田,我们来商讨一下训练计划。”   “副部长——”   来串门的切原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国中部的训练没有高中部这么紧张,但切原为了自己的实力,大多数时候都会主动自己来学校加训。   训练完后,他偶尔还会来高中部串门,挑衅一下立海大三巨头,大放厥词的说要干翻他们。   “有你的快递,门卫大爷给我的,让我转交给你。”   切原把快递给真田,好奇说:“副部长,你买了什么东西还直接寄到学校了。”   真田拿着快递,看着上面的快递信息,能看到寄件人是什么网络店铺。   “我没买东西。”   更别说把快递寄来学校了。   球场上的仁王对挑战者的指导赛无人在意,大多数人都被真田手里的快递吸引了注意力。   “店名听着像化妆品店。”幸村说。   “真田,你网购化妆品?”   柳第一次对自己之前收集的数据产生了怀疑,真田他……   切原递过来一个专门拆快递的小刀给真田。   真田将快递打开,拿出里面用泡沫纸包着的……   “面膜?!”   丸井文太欲言又止:“真田你买五盒美白vc面膜,你……”   看来他并没有放下被家长误认成保安这事。   “不是我买的!”真田纠正。   “不是真田买的,只能是……”   不用柳说出那个名字,大家心里面应该也有了那个名字。   切原挠头,一脸的单纯和清澈,他问:“只能是谁啊?黑粉故意在讽刺副部长脸黑吗?”   “笨蛋赤也!”   丸井文太敲了下他的脑袋:“当然是西园寺寄的了!”   切原丝滑改口:“啊——西园寺学姐人也太好了,竟然还送副部长美白面膜。”   天呐,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美丽又心善的人。   丸井文太也拥护自己的美食伙伴,他夸赞说:“真田一直想变白,送这个礼物给真田真是送到真田心坎上了。”   真田:“……?”   他什么时候一直想变白了?!   幸村感概:“作为教练,优考虑的太全面了。”   柳说:“我查了下,这款面膜风评挺不错的,真田你可以尝试一下。”   真田感觉手里面膜很烫手,可顶着这么多人的目光,他又不好对西园寺优好心寄给他的面膜做评价。   他诚恳说:“我会用的。”   毕竟也是西园寺优的一片好心,至于变白不变白的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不能辜负别人的心意。   幸村:“弦一郎,你要好好感谢优。”   真田:“我会的。”   真田认真收起面膜,对这个面膜持怀疑态度。   真的……能变白吗?   ……   仁王单方面吊打的比赛结束,挑战他的挑战者气喘吁吁,额头的汗低落在地面上,很快就形成了一个暗色的圆点。   “可恶,没有见到那一招!”   他不甘心说:“仁王,我不会放弃的!”   “你加油吧……”   仁王下场匆忙下场,他现在已经荣登网球部内最想要挑战的正选的榜首了。   只要有非正选来挑战,就必挑他来挑战。   他看起来很弱吗?   “这群人……能不能换一个人去挑战啊!”   仁王吐槽:“我是个双打,双打!要挑战去挑单打啊。”   柳生一本正经说:“在优的调教下,能幻影出奥特曼的仁王君实力不仅提升了,在网球部人气也提升了很大一截。”   所以,部内才会有学生积极主动的挑战仁王,就为了一睹奥特曼打球的风采。   没几个男生能拒绝在网球场上看到奥特曼打网球吧?   仁王:“……”   调.教……他是会说话的。   训练快要结束了,切原找了个好位置,默默掏出游戏机,并将游戏声音放到最大。   仁王被游戏声吸引了,他伸手将切原的游戏机拿走,贱嗖嗖说:“小赤也,借学长玩几天。”   “不要!”   切原果断拒绝:“我都没玩多久呢!”   仁王开始卖惨:“小赤也,学长没抢到购买名额,买不到新游戏机。不像你,还有个学姐给你送游戏机。”   切原一把抢过游戏机,为了防止仁王抢回去,他直接把游戏机塞包里了。   他很坚决:“不借。”   “现在小赤也已经飘了,眼里没有前辈了,只有学姐了。”   仁王连连叹气,打趣切原。   “学姐有实力给赤也送游戏机当生日礼物,你有这个实力吗?”   丸井文太露着切原问他:“仁王给你送了什么生日礼物?”   “他……”   切原没好气说:“给我送了一套学习大礼包!”   “噗、、”   丸井笑的直不起腰:“这真的是礼物吗?仁王你也太有才华了。”   “身为前辈,我也是为后辈的学习操碎了心。”   仁王一脸老成说:“这是前辈该做的事,不用夸。”   柳生实话实说:“仁王君,并没有人在夸你。”   “狐狸我好伤心。”   仁王捂着自己胸口,一脸受伤:“真心已经沦落到要被所有人践踏的地步吗?”   “并非真心。”   丸井文太说:“仁王你已经彻底接受被狐塑了吗?”   “狐狸嘛,跟我很适配,不像有些人是什么猪、狼之类的。”   对比起来,他只是狐狸,已经很温良了。   小猪丸井文太不说话了。   结束训练前,幸村宣布:“赤也,前辈们凑了钱请你吃饭,庆祝你生日,地点你来选吧。”   “前辈们……”   切原感动的眼泪汪汪,他吸了吸鼻子,问:“五星级餐厅也可以吗?”   丸井文太一掌将飘起来的切原拍下:“赤也,你太飘了!”   “我开玩笑的啦。”   切原哈哈一笑,捂着脑袋说:“吃烤肉怎么样?”   仁王耸肩:“你自己决定。”   “好,那就……”   消失了一会的柳生突然出现,没等切原说完,他带来一个消息。   “我刚收到新情报,中午的时候,西园寺带着四天宝寺的白石和忍足谦也在校门口逗留了一会。吃完饭后,他们三人一起去横滨了。”   “不会吧?”   仁王讶异说:“这三人私底下在进行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吗?”   “不像。”   丸井文太一脸严肃:“他们不会是想对西园寺使出美男计吧?”   “不!我不允许!”   带拍侍卫切原已经拿起了他的球拍:“四天宝寺的人怎么可以绕过我跟西园寺学姐私联!我要去阻止他们!横滨的烤肉店也不错,前辈们我们去横滨吃烤肉吧。”   众人:“……”   去横滨真的能吃到烤肉吗?感觉吃枪子的可能性会更高一点吧。   仁王舍命陪君子:“既然是小赤也的生日愿望,那么前辈满足你。”   “走吧。”   幸村微笑说:“柳,你来带路。”   柳:“好的。”   怎么说呢,他们一群人不像是要去横滨吃烤肉,更像是去……捉奸。   既视感太强了。   仁王手撑在脑后,不动声色地靠近幸村,他问:“部长,你的散打练的怎么样了?”   “嗯……为了网球部的训练,暂时放下了散打。”   言外之意就是练的不怎么样。   “部长,关键时刻你会挺身而出,在黑.手.党的威胁下依旧为网球部扛起一片天吗?”   所以,作为部长,他会去主动挡子.弹的吧。   “嗯……”   幸村苦恼说:“如果灭五感管用的话。”   仁王拍胸膛:“放心了,有部长的灭五感,黑.手.党不算什么。”   “仁王,你太高看我了。”   幸村谦逊说:“你的仁王幻影不比我的灭五感差。”   “那当然了。”   仁王一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他问:“我的仁王幻影可以变奥特曼,你的灭五感可以吗?”   他的灭五感当然不可以了。   “仁王,作为部长,我有资格也有责任指点纠正部员的缺点。”   仁王:“嗯?”   什么意思?   他除了花心,毫无缺点!   一个出轨渣男有什么资格纠正他花心这个缺点。   “你近期有些太骄傲自满了,全国大赛在即,我希望仁王你把心态调整好。骄傲和轻敌是大忌。”   上一个骄傲、轻敌的已经刻在耻辱柱上,成为西园寺优小说里必出现的梗了。   仁王:“?”   玩的好脏啊幸村!   不愧是反派,他当之无愧。   ……   “横滨……横滨有什么必打卡的地点吗?”   带着白石和忍足谦也来到横滨玩的西园寺优上网查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来横滨必打卡的地点。   “港口mafia大楼!”   忍足谦也被嘴里刚喝下的奶茶呛的直咳嗽,人生第一次,被奶茶攻击了。   他缓过来,说:“好啊,去港口maifa大楼打卡……好个鬼啊!!不要命了吗?去黑手党聚集地去打卡。是谁写的攻略?我要正义执行,举报这个攻略!!”   他这个远在关西生活的人都听过横滨港口mafia的大名,可见港口mafia的名头之大。   白石委婉说:“我建议我们去游玩一些比较温和的项目。”   去港口mafia大楼打卡这个游玩项目有些太刺激了,不太适合他们。   “人上面都写了,来横滨不去港口mafia打卡都不算来过横滨。”   忍足谦也:“……”   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带他们去立海大打卡的时候,她也是这么说的。   “你……”   西园寺优故意狐疑地看他,用挑衅意味十足的话说:“难道是怕了?那还是不去了吧。”   “激将法是吧?绝对是激将法!西园寺,我看穿你的意图了,别以为这点小手段就能激的我去港口mafia大楼打卡。”   二十分钟后,他们站在了距离港口mafia大楼二十米远的地方。   港口mafia大楼是附近这一块最高的建筑,可以说的上是标志性的建筑。   大楼周围来往的人不少,处于繁华的商业中心,看着还算正常,如果忽略那一批批穿着黑衣装戴着黑墨镜气势汹汹在港口mafia大楼内进进出出的壮汉的话。   白石欲言又止:“谦也,不是说不来吗?”   都看透西园寺优的意图了,但还是随随便便就被激将法给激来了。   忍足谦也:“……”   看穿了是一回事,中不中招又是一回事。   “既然已经来了,那么就痛快绝顶的打卡吧~”   西园寺优再一次被白石身上突然散发出来的光芒照的眼睛差点瞎掉,不过她这一次有经验了,她掏出了墨镜戴上,将闪耀的光芒隔绝在墨镜镜片之外。   “等一下——”   忍足谦也叫住他们。   他扒开草丛翻找了一下,没有找到什么不该看到了。   方圆十米他都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员。   他检查的特别仔细,每一寸地皮都用脚踩了一下,确认平坦无法藏人后才检查下一个地点。   都检查过了,就剩……   忍足谦也蹑手蹑脚的靠近港口mafia大楼,门口有人站岗,门内还有刷卡才能进入的闸机,安保做的很好。   他鬼鬼祟祟的动作引起了门口站岗的港口mfia成员的注意。   对方紧盯着他,手已经默默放在了身后,只有他一有动作,就立刻让他吃枪子就地拿下。   “乾——我看见了,出来吧——”   忍足谦也开始钓鱼。   没有动静,乾贞治没有突然从港口mafia大楼出来。   他往外走了几步,突然返回,杀了个措手不及。   没有看到乾贞治的身影,警报解除。   西园寺优一脸尴尬,对着门口站岗的安保指了指忍足谦也,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示意安保这个人脑子不好,不用管他。   “他也不是很怕港口mafia啊。”   在人家大门外里里外外检查了个遍,行为可疑,一点也不怕被港口mafia 当成可疑人士抓起来。   是什么给了忍足谦也这样的底气?西园寺优想,只能是网球给了他无惧港口mafia的底气。   白石很认真说:“比起港口mafia,无处不在的乾更可怕些。”   “这……你说的对。”   那还是乾比较可怕点。   忍足谦也身上沾了一堆草屑,他呼出口气,说:“没有发现乾贞治。”   为了不让他和白石卷入到多角恋中,他拼尽了全力。   “喂,柳的儿子,你先去打卡拍照。”   白石和西园寺优用同一种鄙夷的目光看他,是人吗?让一个小孩打头阵率先去港口mafia大楼打卡。   白石说:“谦也……这种行为,我不提倡。”   “西园寺提议来港口mafia大楼打卡的时候部长你怎么不说这种话?!”   白石解答他的疑问:“因为我认为这是对我们的抗压能力的考验,经过了这个考验,我们在球场上就不会轻易的被强大的敌人给打倒。”   谦也:“……”   真的不会被强大的敌人给打倒吗?   忍足谦也看向西园寺优,好险,她是女生,不能参加男子比赛。   加茂宪纪站在了港口mafia大楼前,在西园寺优的动作指导下,手比“耶”摆了个特别僵硬的姿势。   “茄子——”   咔嚓一声,西园寺优按下相机快门键。   西园寺优又指导了加茂宪纪好几个动作,咔咔拍了不少照片。   “他们在干什么?”   门口站岗的港口mafia成员一脸迷茫,他看向同伴问出这个问题。   同伴眉头紧锁:“好像在……拍照,游客照?”   “有游客来横滨玩会来港口mafia大楼拍照?”   他们港口mafia的b格已经降到这种程度了吗?   “要不去报告给上面?”   同伴点头:“感觉很可疑,不会是什么其他组织的间谍吧。”   “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那个女生包外露出一截的东西上面镶嵌的是真钻吗?闪的我眼睛疼。”   “不会有人这么张扬吧,应该是什么不值钱的水钻。”   办公室门被敲响。   站岗的成员报告完大楼外的情况后,宇佐美真斗“噌”的一下站起来了。   “我倒要看看谁胆子这么大,在港口mafia大楼外拍什么游客照!”   宇佐美真斗跟着来报告的站岗的成员风风火火的下楼。   安室透推开窗,往楼下看。   他怀疑自己看错了,擦擦眼睛又看了遍。   头……开始痛起来了。   “中原干部……”   正烦躁看文件的中原中也头也没抬:“什么事?”   安室透欲言又止:“在港口mafia大楼外拍照的好像是……西园寺优。”   “嗯??”   中原中也抬头:“什么?”   再说一遍,谁在港口mafia大楼外拍照?   安室透扶额。   “中原干部,您下去看看吧,宇佐美他……”   “他怎么了?对西园寺动粗了?”   中原中也立刻捞起椅背上的风衣披上,准备下楼。   “不是……他被西园寺一网球拍给干倒了。”   中原中也:“……”   那没事了,西园寺还是有在好好练他教给她的体术的。   ……   “哇啊啊啊啊!他不会死了吧???”   忍足谦也嗷嗷直叫,他还是个高中生啊,为什么要遇到这种事!   白石伸手去探底下躺尸的人的鼻息:“还有气,没死。”   这种时候了,白石还能保持淡定,不愧是能成为网球部部长的男人,没点实力在身上,是成为不了网球部部长的。   “宇佐美大人?宇佐美大人?宇佐美大人!你醒一醒啊!”   带宇佐美真斗下楼的人慌的不行,被一个女高中生一网球拍就打倒了,中原干部的下属水份也太大了吧,   西园寺优淡定建起地上的网球,说:“被我灭五感了,没事的,一会就好了。”   “真的没事吗?”   忍足谦也已经做好了左手拉着白石,右手拉着西园寺优,头上骑着加茂宪纪,带着他们一起逃跑的打算。   还有……幸村知道灭五感是这么用的吗?!   不要背着技能的主人给技能开发一些奇奇怪怪的用途啊喂!   槽点,太多了!   难道这就是侑士暗恋她的原因?因为跟她在一起会有数不尽的槽点吐,所以就这么轻易的喜欢上西园寺优,开始了跨度极长的暗恋?   哇哈哈哈哈,他果然是轻松就能洞悉真相的天才“浪速之星”。   “放心啦。”   西园寺优指着港口mafia大楼:“我上面有人。”   忍足谦也从真相中抽离出来。   抬头看,天空之上万里无云,没看到上面有什么人。   “有什么人?”   忍足谦也话音刚落,港口mafia大楼中走出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他脚步很快,身后扬起的衣摆完全追赶不上他的步伐。   “中原干部,宇佐美大人他……”   中原中也径直路过了报信的成员,拧着眉头上下打量西园寺优,看她没事松了口气。   不放心,他又确认问了句:“没事吧。”   “没事。”   西园寺优心虚说:“但地上那个好像有点事。”   中原中也:“……是他太弱了。”   一个女高中生一拍就给他打倒了,说出去都丢他的脸。   ————————   西园寺优:我的心,早就在当杀手杀人的那十年里,练的无比坚硬了。这样的我,才能将杀人技术融入网球之中,悟得网球里面最厉害也是最无敌的招式——杀人网球术。 第 112 章   忍足谦也感觉今天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一样大起大落。   被港口mafia干部请喝下午茶,这件事他能吹一辈子。   只能说,不管哪方面,只要跟随西园寺优,就能涨见识。   跟港口mafia干部喝下午茶,其他人没有过吧!   “你上面还真有人啊。”   忍足谦也压低声音,小声对西园寺优说。   为了配合他,西园寺优也很小声回他:“不然你以为我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以为你上面有人的意思是……”   忍足谦也不好意思,吞吞吐吐说:“你在虚张声势,你说的‘上面的人’是‘神之子’幸村……”   幸村都是都神的儿子了,怎么能不算她上面有人呢。   西园寺优:“?”   ???   “神之子,也不能算……人吧?”   人……还是很好理解的吧?   神不能是人,神的儿子,当然也不能是人啊。   这话忍足谦也忍不住为幸村辩解:“他的一些行为是不能算人,但从生理结构来看,他是人无疑。”   这……西园寺优无法否认。   幸村不是人,但他的确是人。   这句话,是比较拗口难理解,非常考验屏幕外读者的理解能力。   “中原先生,您的帽子很有设计感。”   白石以中原中也的帽子为切入点和中原中也展开了热聊。   他凑近看,忍不住的夸赞:“这样硬.挺的材质,才能支撑起帽子的形状。帽子帽身温和,帽檐却十分锋利,矛盾但非常有态度和时尚感。”   中原中也:“!”   竟然有人看懂了这顶帽子,他……   中原中也一脸欣赏,这一刻两人灵魂共鸣了。   “啊~~真是一顶帅气绝顶的帽子!”   中原中也大方说:“你喜欢的话,送你一顶。”   “不用了,这么有态度的帽子,不适合我。”   中原中也:“还有其他的款式。”   白石感兴趣道:“我有这个荣幸观看吗?”   “当然!”   中原中也打开相册,他的所有帽子他都拍照专门存放在了一个名为“帽子”的相册合集里面。   他还会定期的整理各种帽子的照片,根据款式喜爱程度给他们的帽子进行排序。   西园寺优拿起一块小蛋糕嚼嚼嚼,她问对白石比较熟悉的忍足谦也:“你们部长这么会社交的吗?”   “部长干什么都很完美,社交而已啦!”   忍足谦也得意说:“部长之前还通过他强大的社交,邀请来了不少人跟他一起参加‘我的独角仙最强’的比赛呢!”   “呃……还有这种比赛?”   西园寺优觉得,在这种比赛面前,她的“征文活动”不值一提。   事实证明,根本不是因为她在“拨乱反正”这个世界,导致这些王子们在被世界修正的途中产生了短暂的变异和扭曲,显得他们有些抽象。   而是……他们本来就挺抽象的。   “真田和迹部都参加了。”   西园寺优:“……?”   看来,她对她的部员和小景还是没那么了解。   白石……的确是有点子社交手段在身上的。   “他们输了。”   短短四字却嘲讽意味十足,忍足谦也吐槽说:“你绝对想不到迹部的的独角仙叫什么名字。”   “嗯……”   西园寺优问:“跟‘华丽’有关?”   忍足谦也摇头:“毫无关系。”   “呃……”   西园寺优猜测:“独角仙人?”   忍足谦也想到接下来要说什么就忍不住笑。   “不,迹部的独角仙叫……撒旦之王!”   忍笑到极限了,忍足谦也实在忍不住了,趴在桌子上边笑边垂桌:“哈哈哈哈,撒旦之王……哈哈哈哈哈,简直无力吐槽,哈哈哈哈哈!”   西园寺优:“……”   是挺无力的。   中也:“?”   白石:“?”   白石淡定说:“中也先生,不用理会他,我们继续欣赏你的这些帅气绝顶的帽子。”   在帽子交流中,他们产生了深厚的感情,白石都直接称呼中原中也的名字了。   “这顶是我专门找设计师高级定做的,全世界仅有一顶。”   中原中也说的平淡,但眼角眉梢透出了些许的得意,这种略带炫耀的样子让他多了些可爱,少了些身为港口mafia干部的距离感。   “啊~~帅气绝顶~~”   中原中也:“。”   虽然他夸赞的夸张,夸张到还会全身发光,但……他真的很有品诶。   白石点评:“这顶帽子线条流畅丝滑,剪裁浑然天成,光从照片看就知道制作工艺很难,不敢想象实物会有多好看。”   一瞬间,西园寺优觉得她和忍足谦也在聊什么“独角仙”简直是太没品了。   “你部长连帽子都懂?”   忍足谦也还是那句:“白石什么方面都很完美。”   “是吗?”   西园寺优持怀疑态度,总感觉他是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中也先生,你知道‘神圣帽子’吗?”   坐他们对面的西园寺优和忍足谦也以同一种姿态靠过去。   他们身子前倾,右半身比左半身倾的幅度更大,竖起耳朵听白石说话,一副对“神圣帽子”很感兴趣的样子。   “不知道。”中原中也坦然承认。   他混迹帽圈多年竟然还有他不知道的有关于帽子的知识,这个高中生,是真爱帽子啊。   “相传在加勒比海岸,传奇海盗加勒比曾经抢夺了一艘英国贵族的游船,从船上夺走了一顶黄金帽子,那个帽子就是‘神圣帽子’的前身。”   当听到“加勒比”的时候,西园寺优知道,这个“神圣帽子”不简单。   中原中也好奇问:“然后呢?”   “加勒比不止抢走了船上的财宝,还抢走了这个家族最珍贵的明珠——贵族家的小女儿。”   中原中也:“?”   是个……爱情故事?   白石继续说:“海盗加勒比和小女儿经历一系列冒险后相爱了,但他们身份悬殊,他们的爱情不容于世,并且贵族还一直在悬赏抢走他们财宝和女儿的加勒比。”   西园寺优忍不住发问了:“这和‘神圣帽子’有什么关系?”   感觉这个“黄金帽子”还不如路飞的草帽神圣……   “加勒比和小女儿东躲西藏,小女儿将那顶黄金帽子融成了丝线,修补了加勒比一直戴的残破的帽子,这顶被金线修补的帽子被他的后人称之为‘神圣帽子’。”   白石解释说:“之所以被称为‘神圣帽子’是因为象征他们神圣的跨越阶级和身份的爱情。”   西园寺优:“……”   抄了,等迹部和女主结婚就让女主送金线织的帽子,既符合迹部的身份,又能体现他们跨越阶级和身份的打着双引号的神圣爱情。   单方面的爱,怎么不能称为神圣呢?   西园寺优点评:“胡说八道。”   忍足谦也:“……槽点实在是太多了。”   中原中也:“这种帽子……不符合我的审美。”   白石惋惜:“看来中也先生更多的是喜欢帽子本身,而不是帽子背后的意义。”   西园寺优:“……?”   中原中也喜欢帽子难道不是因为帽子能物理增加身高?   糟……因为这个点而喜欢戴帽子的迷人又帅气的港口mafia干部又多了“可爱”这个萌点。   够了!他的身高已经够反差萌了,不要再加这种让人更心动的萌点了!   一整个下午茶的时间,他们都在聊帽子。   西园寺优和忍足谦也无聊地打哈欠,除了白石瞎编的“神圣帽子”外,这个话题的内容毫无爆点。   他们的话题,从帽子一路延伸到了穿搭,再聊下去,他们估计就要今晚飞国外一起坐在时尚大秀的现场观看时装秀。   中原中也还真能有这实力。   “找到了!”   切原跟火箭一样,带着火直冲而来。   “你们四天宝寺的人背着我们和我们的教练私联有什么目的?”   正在打哈欠给忍足侑士发消息吐槽的忍足谦也:“?”   被迫和中原中也中断聊天的白石:“?”   切原口中被私联的教练:“?”   忍足谦也扭头一看,立海大全员到齐。   他仰天长叹:“躲过了乾贞治,没躲过柳莲二,你们打数据网球的,我真是服了。”   完了,真糟糕了。   他和部长买一送一,都要陷入西园寺优的情感漩涡中了。   这个绯闻,相信今晚就能从横滨传到青学,覆盖全体网球部。   不,不用今晚,十分钟后估计就会网球部全覆盖了。   ……   ……   【青学一家亲(无西园寺版)】   前线侦查员乾贞治:[我消息落后了……]   前线侦查员乾贞治:[我也是现在才得知白石、忍足谦也、西园寺以及一名神秘男子在横滨进行多人约会的时候被立海大全员当场逮捕了。]   菊丸英二:[o.O!]   现在去横滨好像来不及了。   不二的关注点一向准确,他在乾贞治信息量爆炸的消息了精准捕捉到了关键点。   不二周助:[神秘男子?]   前线侦查员乾贞治:[【图片】]   照片比较模糊,不像是拍的,这个视角反而比较像监控画面截图。   桃城武:[恐怖啊,阿乾学长你已经为了收集情报开始入侵别人的监控了?!]   为了写的小说符合西园寺的要求,都开始使歪招已经搞p图了吗?太拼啦!   越前龙马:[举报了。]   前线侦查员乾贞治:[别胡说八道,我有些特殊的人脉而已。照片来源是正规途径!]   菊丸英二:[呃……特殊、合法。]   这两个词并列在一起,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不二圈出这个神秘男子将图片转发到群里。   不二周助:[是这个神秘男子吗?]   不二周助:[唔……打扮怎么说呢,很像社会人士。]   桃城武:[黑风衣,黑头套,戴帽子还染发,哇,很符合我对不良少年的刻板印象啊。]   菊丸英二:[……染发怎么了?网球部染发的人一抓一大把!]   感觉被地图炮炸了一下。   前线侦查员乾贞治:[大消息!!!这个神秘男子是港口mafia的干部!!]   桃城武:[!!!!]   菊丸英二:[?!!!]   大石秀一郎:[好危险……]   越前龙马:[……阿乾学长是怎么知道这个神秘男子是港口mafia干部的?]   真的不是在瞎编吗?可信度为零。
  前线侦查员乾贞治:[我有特殊的消息来源。]   菊丸英二:[@越前龙马]   不二周助:[@手冢国光]   重新被拉回群里的海堂薰在群里连发了三个问号,都牵扯到什么黑.帮干部了,还要拖部长下水吗?   难道真向西园寺优所说,他们在排挤部长?   以目前的状况来看,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桃城武:[那么问题来了,一个女高是怎么和港口mafia干部认识的呢?]   菊丸英二:[一个是从无败绩的杀手榜no.1,一个是港口mafia干部,认识也很正常吧。]   他现在担心,阿乾的同人文犯了大多数人犯的错误。   剧情都发展歪到黑.帮去了,阿乾他还记得他写的是网球部的同人文吗?   前线侦查员乾贞治:[立海大他们和港口mafia的成员在……打网球。]   菊丸英二:[?]   嗯?这么会写小说不要命了?这也能拐到网球上面来?阿乾是有写小说的天赋的。   桃城武:[立海大和港口mafia成员在打网球,好小众的文字。]   阿乾学长也太会编了,花两个汉堡能请他帮忙把他的小说也给写了吗?   前线侦查员乾贞治:[无法转播现场画面,我将时刻在群内分享立海大和港口mafia这场黑对黑的比赛。]   怎么说呢,让人闻风丧胆的港口mafia在立海大的衬托下都变得纯良起来了。   ……   宇佐美真斗拿着网球拍,不太懂他现在为什么站在网球场上和一个……奥特曼在打网球。   “虽然我是相信光的存在,但和奥特曼打网球什么的还是太超出了吧!!”   宇佐美真斗一脸幽怨地看着场下的中原中也。   共事这么多年,没发现他上司这么恋爱脑啊。   他目光又落到场内的唯一女性身上。   呜呜呜,青春女高……漂亮元气的青春女高……能理解上司为什么会恋爱脑了。   穿着jk的漂亮元气女高,谁来谁都扛不住,没看到就连他们首领都到场去和女高搭讪了吗?   嗯……???首领!!   一道光束袭来,宇佐美真斗胆颤心惊,差一点……他就要被奥特曼发出的光束打到m78星云了。   网球行业发展这么迅猛的吗?已经开始用超能力打网球了?   “喂——”   奥特曼身影一晃,仁王的身影逐渐凝实。   他手中拍指着对面的宇佐美真斗,懒懒说:“走神可是会被打死的。”   宇佐美真斗暴怒:“我要是走神,刚刚就被打死了!!”   网球不是合规的运动吗?为什么会这么血腥暴力喂!   这对吗?这真的对吗?!   安室透呢?安室透呢!他不是中原干部的下属吗?怎么敢不听干部召集不来打网球?   安室透站在窗前长舒一口气,还好,他以要去文件室整理文件的借口躲过了召集。   要不然,站在宇佐美真斗现在站的位置上的人可能会是他。   作为一名公安,他能拳打fbi,脚踩油门把轿车开成高达,能在黑衣组织中卧底游刃有余,但……面对这群打网球的高中生,他实在是没什么自信。   更要命的是,这群高中生里还藏着一个致命女高。   琴酒现在还在组织里找什么女扮男装的卧底,从这点就能看出……这个致命女高的致命程度了。   “嘶……”   安室透眼睁睁看着楼下宇佐美真斗被飓风、烈焰、大山……反复锤炼。   他之前参加的网球比赛好像跟这个网球比赛打的不是同一个网球。   爱丽丝抓着森鸥外的衣角目瞪口呆,她愣愣道:“林太郎……”   森鸥外:“……”   近距离感受网球,才能感受到网球的强大。   当时大战的时候他是不是不应该组建什么“不死军团”,而应该去组建“网球军团”,这样他们也不会战败,说不定还能大获全胜占领全世界。   “西园寺小姐,你的部员们一直都是这样打网球的吗?”   西园寺优答非所问:“林太郎先生,打消你的念头。”   森鸥外:“?”   西园寺优义正严辞:“我是不会让我的部员们被你这个黑心无良老板挖来当员工压榨的!”   “西园寺!”   中原中也面露尴尬,对自己的老板说:“她……”   他编不出来,森鸥外主动帮他编。   森鸥外扯出笑,没把西园寺优的话放在心上,温和说:“我知道……西园寺小姐比较爱开玩笑。”   西园寺优还在输出:“威逼利诱也不行!”   中原中也无奈扶额。   一边是老板,一边是年纪还小需要照顾的心智不成熟的小妹妹,夹在中间他左右为难。   森鸥外:“……不会。”   威逼利诱也需要有这个实力,他那被称为“最强异能者”的老师来了,恐怕都在这群高中生手底下走不过三回合吧。   都不用幸村上场,被叫来打网球的港口mafia成员们被打的集体歇菜。   该轮到西园寺优登场了。   她利用立海大教练的身份以及她在港口mafia的人脉促成这次比赛不就是为了现在吗?   西园寺优发表重要演讲:“港口mafia的各位,听我说——”   仁王握紧了网球拍,深呼吸:“部长,下令吧,下令让大家做好战斗准备吧。”   “不用这么紧张。”   幸村很淡定,和黑.帮组织打网球还把黑.帮组织打的落花流水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震惊的事情幸村遇到的多了,现在这只是小场面,不值得他紧张。   丸井文太小声问:“完全没有留情面,把港口mafia打的那么惨,我们不会被报复吧?”   仁王故意说:“啊……我们只是弱小的高中生而已,港口mafia这么有名的黑.帮组织怎么会为难我们一群高中生呢。”   这话一听,让刚刚艰难从地上爬起的宇佐美真斗发出尖锐的爆鸣:“你们是弱小的高中生,那我们这群人是什么?”   宇佐美真斗指着各个鼻青脸肿,嗷嗷直教的西装壮汉们。   他们是弱小的高中生,那他们这群被高中生虐的体无完肤的大人算什么?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流泪时。   宇佐美真斗眼中缓缓流下两行热泪。   那个海带头,他记住了。   打球专打脸,就因为他偷看了好几眼jk女高就这么针对他吗?   切原嚣张说:“当然是高中生的手下败将啦。”   柳莲二用网球拍拍了下他的肩膀:“赤也,这些都是前辈们,要尊敬。”   宇佐美真斗眼中又缓缓流下两行热泪。   这个给了他前辈应有的尊重的眯眯眼,他也记住了,   西园寺优拍掌,大声说:“各位港口mafia的成员们,网球的强大相信你们也看到了。现在正是弃暗投明的好时候,转行来打网球才是正途!”   中原中也:“……”   忍足谦也张大了嘴:“……今后没人能超越西园寺了。”   除非他也敢像西园寺优一样,站在港口mafia楼下临时拉拦网做成的网球场上,大放厥词,直接挖港口mafia的墙角。   白石淡定回:“之前也没人能超越西园寺吧。”   森鸥外哭笑不得。   西园寺优在他心里现在可以和熊孩子画上等号了。   “唉,还是小孩子啊。”   森鸥外揶揄说:“中也君,你辛苦了。”   中原中也:“……”   真的不管吗?他好像看到有几个成员真的心动了。   爱丽丝握紧拳头,学网球……打倒森鸥外!   “姐姐,爱丽丝要学网球!”   森鸥外表情瞬间僵硬,他哭喊道:“爱丽丝酱~~这么暴力的运动不要学啊。漂亮的小女孩就应该穿着洋装可可爱爱的。网球什么的,太暴力了!!”   中原中也:“……”   其实,转行也不是不行。   出乎意料,西园寺优拒绝了。   森鸥外松了口气。   紧接着,西园寺优来到森鸥外面前。   森鸥外后退一步,不想和下属的暧昧对象,产生一些什么绯闻。   “西园寺小姐,这种行为,没有下次了。”   森鸥外温和笑着,眼角弯起,勾出几道皱纹。   “林太郎先生,你有没有想过……”   森鸥外:“嗯?”   这是听出了他暗含的威胁,要挑衅他拿出她之所以让能她这么放肆的底气吗?   “转型。”   森鸥外:“?”   “将港口mafia转型成网球俱乐部。”   中原中也:“……”   挖他打网球不成,所以要直接把他打工的公司给一起挖了?   她到底是有多热爱网球,认识的前三年没发现她这么爱网球。   这种症状好像是从上了高中之后产生的。   中原中也目光扫过那群立海大的高中生,一定是这群人,一定和立海大脱不了关系。   森鸥外委婉说:“暂时不考虑。”   “那真是太可惜了。”   抓不住商机,港口mafia以后被其他组织超越,是迟早的事。   森鸥外不如五条悟有眼光。   咒术高专都在五条悟的游说加了网球课,港口mafia等着被全民打网球的咒术界超越吧!   不懂网球的人,真是有难了。   ————————   在场的网球部众人:太梦幻了。   在场的港口mafia众人:谁说不是呢。   小剧场:   意识到了网球的强大,森鸥外派人前去坚实网球部。   结果,身经百战的监视人员在网球部滑铁卢了。   去四天宝寺的人,他们走着进去,捂着肚子出来。   去监视的人:真不知道首领为什么要监视一群沙雕,怕他们太搞笑让人笑死吗?那他们是挺危险的。   负责监视立海大的人跟去青学监视的人一样,都被反监视了。   监视的人监视着立海大、青学,但他们不知道,在他们的身后同样有两只眼睛和一副眼镜在盯着他们。   监视了一天的柳和乾交换信息。   他们都认同:真是好烂隐藏手段,哪个学校教出来的?不合格!   最后,是去冰帝监视的人。   刚进冰帝,就被迹部的保镖逮捕给遣返回港口mafia了。   森鸥外立刻撤回监视命令,惹不起,溜了溜了。 第 113 章   “港口mafia和一群高中生比赛网球被打的体无完肤?”   村社一字一句念出她刚刚接收到地情报,这个情报内容有些……过于小众了。   “什么?”   她的上属坂口安吾听到她念出来的话后眉头紧锁了起来   青木卓一点开视频查看了一会,他严肃说:“坂口长官,不是普通的网球比赛,是异能力网球比赛。”   坂口安吾:“?”   他一向沉稳带着社畜的疲惫和淡淡死意的脸上第一次出现迷茫和困惑这种情绪,大多数时候,他都很波澜不惊,繁忙的工作将他全部的心气都给磨没了。   “什么意思?”   青木卓一将平板递给他,他认真说:“您看。”   村社也好奇,嚼着口香糖凑过来。   视频开始播放后,她吹出去的口香糖泡泡碎裂沾在了嘴上都不知。   等视频播放完,她也没发现嘴边的一圈泡泡糖的痕迹。   村社一脸呆滞,怀疑自己刚刚看的不是网球比赛而是什么刚刚上映的奇幻电影。   “奥特曼和人打网球……这……”   实在是有些超越人类的想象力了。   村社现在都没从刚刚看的短短三分钟的网球比赛精彩集锦中走出,她愣愣说:“港口mafia对异能开发到这种程度了?”   用异能力去打网球,这不是纯纯开挂吗?   青木卓一眼神闪了一下,他实话实说:“这么打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村社挠头:“好像是诶。”   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坂口安吾放大视频,关注到了在场唯一一个女生。   “这是……西园寺优?”   村社:“那个据说是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都在追求的女高中生?”   村社和青木卓一一同看向坂口安吾,眼里的质疑明明白白。   是谁说中原中也不会做这种事的?   为了哄女高开心追求女高都让下属打异能力网球了,这就是他说的中原中也还算是个有道德的mafia不会做追求女高这种没道德的事?   道德在哪里?   就说不能信一个mafia有道德这种话。   青木卓一欲言又止:“所以……就是为了追求一个女生,才展开这样一场异能网球赛,邀请女生来观看?”   港口mafia追人的方式也太猎奇了。   “……”   坂口安吾沉默了好一会,才垂着眼皮说:“青木,你的脑子呢?”   村社一边清理黏在嘴边的泡泡糖,一边问:“不对吗?坂口长官,我觉得青木的猜测很合理啊。”   坂口安吾:“……”   知道这两人能成为他的侧近是因为武力值,但他们也不能只有武力一点脑子都没有吧……   村社和青木卓一就中原中也追求女高让港口mafia打异能力网球一事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村社说:“没想到A5158竟然这么恋爱脑,他要真是森鸥外私生子就糟了,港口mafia的未来继承人这么恋爱脑,港口mafia未来会完蛋吧。”   青木卓一没吃到这个瓜,他问:“森鸥外私生子?A5158是森鸥外的私生子???”   村社淡定的从手机里找到一个文档转发给了青木卓一,顺便也给坂口安吾转发了一份。   “这本《我当mafia的那些年》最近可火了,科里面的人几乎人手一本,没想到你竟然没看过,太意外了。”   青木卓一点开文档开始拜读。   仅凭第一章,青木卓一就断定:“这本小说作者绝对在港口mafia任职过。”   否则不可能对港口mafia的一些事了如指掌。   村社点头:“是吧,所以大家才对小说里的内容半信半疑,怀疑是什么港口mafia内部人员写出来的小说,中原中也是森鸥外的私生子这个流言才会传的这么广。并且年龄什么的都对的上,所以还是有不少人相信这事是真的。。”   坂口安吾:“……他不可能是森鸥外的私生子。”   作为对中原中也是怎么进入港口mafia的坂口安吾说的十分笃定。   村社和青木卓一由于等级不知道中原中也的真实身份,坂口安吾作为关注了“荒霸吐事件”始末的人,十分清楚,中原中也怎么都不可能是森鸥外的私生子。   他写的“荒霸吐事件中少年异能者的活动始末”的报告书现在都在内务省第九番机密资料室放着。   坂口安吾点开了村社发来的文档。   这本《我当mafia的那些年》的小说没有署名,作者未知,但坂口安吾就是有那么一种直觉。   太宰治,是你吧!   想到某个曾想成为小说家的友人,坂口安吾心情低沉了一瞬。   写出这种疑似打击报复老东家的作品,继承友人的遗志也不是这么继承的吧?   说句玩笑话,这要是被友人知道了,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吧?   不过……这位友人一向不会吐槽。   看完太宰治的作品,说不定还会十分真诚的给出修改建议,指出这本作品的优点和缺点。   坂口安吾微微叹气,心情上下起伏,愁绪不已。   昔日时光难再重现,破碎的关系无法修复,留在过去的人永远被留在了过去。   坂口安吾回神,冷静说:“和港口mafia比赛的那群人明显是学生。”   出现这么多“异能者”异能特务科却全然不知,这显然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青木卓一很快的调查出了那群学生的资料。   看完后,他好一阵沉默:“坂口长官,好像……真不是异能而是……网球。”   这结论比中原中也为了追求女高让港口mafia用异能打网球还要离谱,他情愿相信异能力网球。   村社及时更新西园寺优的新资料,她说:“这个西园寺优是立海大男子网球部的教练。”   青木卓一:“。”   中原中也让港口mafia打异能力网球为假,但也没证据证明他追求女高也是假的。   所以,中原中也是不是恋爱脑这点依旧存疑。   坂口安吾又看了遍视频,目露迷茫:“网球……异能力……”   网球比异能力还强?   或许是什么咒术?不对啊,咒术无法被电子设备所拍摄,这种风火大山闪电特效电子设备拍不到吧。   迷茫,是真的很迷茫。   他甚至有点怀疑是不是最近上班上到已彻底疯狂,所以他才出现了这种离谱的幻觉。   坂口安吾默默将“西园寺优”这个人的危险等级提高了好几级。   “啊——?哇!哦——!”   坂口安吾:“?”   什么怪动静?   他看过去,他的两个下属正在看网球国际比赛的视频。   “这个黑洞是怎么出来的?徒手就搓出来了?”   村社看得目瞪口呆,泡泡糖不敢嚼了,怕太震惊给直接咽下去了。   青木卓一一脸严肃,说出自己的感想:“是我们太信息茧房了,接触的都是异能,坐井观天,没想到外面的世界发展的这么迅速,尤其是网球。”   村社看着U-17世界赛,迟疑说:“再迅速也发展不到……网球场上出现精神力凝结出来的武士和骑士对决吧?”   这……不是网球比赛吗?网球在哪里呢?   骑士和武士对决用的也不是网球拍啊!   青木卓一:“……”   村社继续提问:“还有这个,网球选手基因突变,变的跟一座山一样那么大真的正常吗?”   这也是网球?   青木卓一:“……”   “还有……我网球比赛看的少,这一网球把人打到观众席,这种行为裁判不制止吗?”   好强大的观众,这么危险的比赛还敢坐在观众席观看,感觉真的会被网球打死,观众们也太热爱网球了吧,冒着生命危险前来观看,图什么?图不知道网球会不会降落观众席把观众打死的未知和刺激感吗?   还有……场下的裁判是不是有点太过淡定了,淡定到脸上出现了跟坂口长官一样的死意……   青木卓一:“……”   话都让她说了,他还能说什么?   “别说网球了。”   坂口安吾发令:“先去查网球比赛是怎么回事。”   村社、青木卓一:“是。”   没过多久,他们回来了。   青木卓一率先报告:“查到了坂口长官,就是中原中也突然召集人跟一群高中生打网球比赛,目的不明。”   村社说:“那很幸运,我查到了中原中也的目的。消息是从中原中也直系下属宇佐美真斗那里传来的。据他所说,中原中也追求西园寺优很久了,两人都认识有三年多的时间了。西园寺优率领的立海大网球部要参加接下来的全国高校网球比赛,所以让港口mafia的成员帮忙训练,提高他们的实力。”   坂口安吾:“……?”   这个宇佐美真斗不会是太宰治留在中原中也身边的……间谍吧?   青木卓一:“啊?”   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可能再抽象、再离谱,也是真相。   所以说,这个中原中也他就是恋爱脑无疑!   ……   异能特务科消息灵通,武装侦探社消息同样也灵通。   “太宰君,你怎么看这场比赛?”福泽谕吉问。   怎么看?   太宰治当然是用眼睛看。   他“哇哦”了一声:“这一招酷诶。”   感觉可以喂给西园寺优,改改给让她创出威力巨大的一招。   风、林、火、山还是太弱了一点,加上电闪雷鸣和龙卷飓风以及天降陨石,才是完全体。   太宰治迅速记下这个招式灵感。   唉,为西园寺优如此尽心尽力,他一点也不负西园寺优叫他一声“哥”。   谁有他这个哥哥当的称职?   乱步感兴趣,凑到屏幕前面一起看。   他惊喜说:“是诶,很酷。”   看到港口mafia成员被一球打倒,太宰治嫌弃道:“太弱了,港口mafia现在是越来越走下坡路了。”   不转型成网球俱乐部,他看港口mafia迟早要完。   拉踩完港口mafia,太宰治开始夸赞西园寺优:“优酱带领的网球部也太强了吧!”   乱步嘴里塞着个棒棒糖点头赞头:“嗯,很强。”   乱步他……不会吧?   太宰治审视看他:“乱步先生,我发现你近期收了很多快递,全都是海外寄来的价格昂贵的零食。”   谁给他买的?以他对江户川乱步的了解,别说海淘了,他连网购都不会。   “那些零食是社长给买的吗?”太宰治问。   福泽谕吉摇头:“不是,我也对零食的来源感到好奇。”   他发现乱步脸圆了不少,再这样吃下去,体重要蹭蹭往上长,太不健康了。   “乱步大人自有零食来源。”   乱步得意仰头,像只骄傲的猫一样。   “什么来源?”太宰治问。   “为什么要跟你说?”乱步哼了一声。   “乱步。”   福泽谕吉不过沉声念了下的名字,就让乱步老实交代了。   他说:“是西园寺帮忙代购的。”   太宰治:“?”   福泽谕吉:“?”   “你们?”   太宰治疑惑道:“你们怎么是联系到一起的?”   绕过太宰哥和侦探社成员私下联系,西园寺优把他这个“哥”放哪里!   “是中岛。”   太宰治:“?”   福泽谕吉:“??”   中岛被“传唤”到办公室。   “是我给西园寺推送乱步先生的好友的,但是……”   中岛敦急忙解释:“是与谢野桑让我给的!”   太宰治:“??”   福泽谕吉:“???”   与谢野晶子拒不接受传唤,他们被迫转移阵地。   “这事啊……”   与谢野晶子拿着手术刀正在解刨一只小白鼠,锋利的手术刀尖不断往下滴血。   医务室里的人集体后退了一步。   中岛敦念念有词:“能怪我吗?能怪我吗?与谢野小姐的手术刀一出,谁敢不听从!”   别以为他没发现,就连社长都后退了半步!   迟迟没等来与谢野晶子的下一句。   福泽谕吉靠谱地站了出来:“怎么回事?”   锋利的手术刀一晃而过,福泽谕吉瞳孔一缩,看到一丝寒芒从眼前扫过。   他沉默的又后退了一步。   “是西园寺通过家入硝子联系到我的,我当时在忙,就让中岛代劳了。”   太宰治:“?”   福泽谕吉:“???”   中岛敦:“……?”   新人物出场,一人套一人,这是在套娃吗?   福泽谕吉:“……家入硝子是谁?”   “一个会反转术式的咒术师,也能说是个医生,我们经常在一起交流解刨经验。”   中岛敦倒吸一口凉气。   福泽谕吉:“……为什么要通过这么曲折的方式来要乱步的联系方式?”   与谢野耸肩:“你们直接问乱步不就好了吗?”   这种小事,直接问当事人不就行了?这么麻烦一个个往上找来找她做什么?   所有人看向乱步。   是啊,直接问乱步不就好了吗?   乱步抱着一袋一看就不便宜的坚果在吃,他两颊塞的鼓鼓的,跟只松鼠一样。   看到这么多人看向他,他默默将手里的坚果移到了身后,一副他要吃独食绝不会分享的样子。   中岛敦发现了什么,他迟疑道:“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乱步先生的脸圆了这么多……”   怎么好像脸大了一圈呢?两个巴掌合在一起都快盖不住乱步先生的脸了。   福泽谕吉沉默,吃零食从早吃到晚,怎么可能不胖?   太宰治:“乱步桑,你就老实交代吧。”   乱步撇嘴,直接掏出手机丢给他们,意思很明显,让他们自己看。   太宰治点开聊天列表,找到连备注都没打的“许斐刚本人”。   看着看着,中岛敦忍不住谴责:“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乱步先生……”   简直太邪恶了!   就连福泽谕吉都不敢相信:“乱步,你……”   江户川乱步和“许斐刚本人”的对话如下:   [许斐刚本人:乱步先生,是我!我是西园寺优。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你认识吗?他是我的哥哥。]   [许斐刚本人:我还有个名字叫工藤残雪,对了,我和新一哥哥其实没有血缘关系。]   [许斐刚本人:联系你,是因为我觉得您很有打网球的天赋。江户川乱步打网球,这想想都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许斐刚本人:只是可惜,福尔摩斯不在这个世界上,不能看到江户川乱步和福尔摩斯在同一网球场上展开一场世纪之战。]   [江户川乱步:不打网球,删了。]   [许斐刚本人:请等一下!]   [许斐刚本人:听闻乱步先生是一个美食鉴赏家,很喜欢吃美食,我这里有一些美食,能有幸被乱步先生鉴赏吗?]   [江户川乱步:好吧,那我就等一下。]   [许斐刚本人:【图片】【图片】【图片】]   [许斐刚本人:这些都是进口零食,请乱步先生品鉴。]   [江户川乱步:寄来侦探社。]   [许斐刚本人:好的,我立刻安排专人给您送过去。]   [许斐刚本人:那……打网球这事……]   [江户川乱步:不打网球!]   [许斐刚本人:乱步大人您是不是不知道网球的伟大?那么请看vcr.]   从视频现在都没有缓存来看,乱步他根本没有打开看过这个视频。   他们聊天时间跨度很大,短的只隔一两个小时,长的时候能隔两三天。   只要一对话,必是已西园寺优要给江户川乱步寄零食为结尾。   [许斐刚本人:乱步大人,零食收到了吗?]   [许斐刚本人:乱步大人,我之前不是说我的哥哥工藤新一是您的粉丝吗?您能写个签名给我的哥哥吗?谢谢。]   [江户川乱步:不写。]   太宰治谴责乱步:“她都这么卑微了,一个签名都不给,乱步,你……”   他现在怎么能变得这么坏!   乱步懒懒说:“本乱步大人不想成为道具。”   还是推动流言传播的道具。   他们的对话还在继续。   [许斐刚本人:好吧。]   [许斐刚本人:那乱步先生有没有考虑不当侦探来打网球呢?]   [江户川乱步:不考虑。]   [许斐刚本人:真的不考虑吗?]   [江户川乱步:再问把你删了。]   与谢野看着聊天记录,也说:“乱步,你这也太冷酷无情了吧。”   她不赞同收了人家零食还这么冷酷无情的渣男行为。   侦探社其他人闻讯赶来吃瓜。   [许斐刚本人:乱步先生,我寄了一批新美食给你,请你签收。]   [江户川乱步:好的。]   [许斐刚本人:那款青柠味的糖爆好吃。]   [江户川乱步:真的吗?]   [江户川乱步:好吃!]   [许斐刚本人:对吧对吧!]   [许斐刚本人:那么……要不要来打网球呢![期待][期待]]   [江户川乱步:不要!]   与谢野看乱步的眼神变了,好像在骂他“渣男”。   “乱步,不同意邀请就不要一直收人零食,这种行为我们一般称之为渣男。”   乱步不为所动,还在嚼坚果。   [许斐刚本人:乱步大人[拜托][拜托]]   [江户川乱步:?]   [许斐刚本人:您真的不考虑打网球吗?]   [江户川乱步:删了!]   [许斐刚本人:请等一下——]   [许斐刚本人:如果我让福尔摩斯来到这个世界上跟你打网球也不行吗?]   [江户川乱步:删了。]   看到这,前来吃瓜的谷崎直美震惊:“真删了?那……为什么又加回来了?”   国木田痛心疾首:“因为乱步他……还要收人的零食。”   众人齐声:“渣男!”   乱步眨眨眼,不接受渣男指控。   他说:“西园寺又没有什么坏心思,她只是想让乱步大人这个美食鉴赏家品鉴美食,所以我又把她加回来啦。”   他有什么错吗?没有吧。   [许斐刚本人:【图片】]   [许斐刚本人:请看福尔摩斯!]   [江户川乱步:这也是什么网球的技能吗?]   [许斐刚本人:想不想和福尔摩斯本人打网球[期待][期待]]   [江户川乱步:你应该去找跟你无血缘无关系的工藤新一。]   中岛敦有话说:“刚刚就想问了,西园寺小姐是那个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的……妹妹?”   “对呀。”   太宰治爆料说:“优酱小时候走丢过,是工藤父母捡到她抚养了她一段时间,所以优酱和工藤新一是兄妹,她还有个名字叫工藤残雪。”   谷崎润一郎:“呃……真的会有父母给孩子起名叫残雪吗?”   感觉不是什么好名字。   太宰治不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继续给西园寺优的人设打补丁。   他补充:“他们不是亲兄妹!”   中岛敦:“……知道了,太宰先生,不用强调他们不是亲兄妹这一点。”   无人在意他们是不是亲兄妹。   江户川乱步:“。”   本乱步大人不当道具的选择是正确的。   一群……小丑!   手机播放音乐响了起来。   这个铃声是他给西园寺优设置的特别铃声。   他闪现过来,拿走手机,翻到最新消息。   [许斐刚本人:乱步大人,我搜寻到一家位于东京的超好吃的关东煮店,有没有兴趣前去品鉴?]   乱步快速打下一句话发送过去。   [江户川乱步:有多好吃?]   [许斐刚本人:超好吃!]   探着头看乱步和西园寺优聊天的国木田推了下眼镜,吐槽说:“这么无意义的对话……”   完全毫无内容。   一个问有多好吃,一个回超好吃,这种对话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吗?   乱步不会被一个“超好吃”的回复而答应邀请吧。   [江户川乱步:去!]   国木田:“……?!”   他……答应了!   [许斐刚本人:时间定在明天下午如何?]   顺便去青学把那几个说有事但却被人告密在寿司店聊天的人用网球教他们重新做人。   还有……   西园寺优偷看杀来家里正坐在她对面的迹部。   她回乱步。   [许斐刚本人:今日还有些要事处理,我们明日见。]   到底是谁……和港口mafia的网球比赛是下午进行的。   傍晚她刚到家,就迎来了迹部。   谁传的?谁传的?到底是谁传的!   敢不敢站出来?   这么会传消息,这种人才她真的很需要。   ————————   西园寺优∶我暗中为了促进江户川乱步和福尔摩斯的世纪之战的努力终于被人看到了! 第 114 章   时间倒回到迹部还没从京东赶到神奈川之前。   感谢有网络的存在,让人能够不出门就能接收到千里最外传来的最新“资讯”。   新鲜,且美味。   事件的起因是忍足谦也在没有西园寺优的群聊里得瑟的晒了张照片,照片上是他灿烂的笑脸,以及一个戴在人头顶漏了一半的黑色帽子。   忍足谦也:[【图片】]   忍足谦也:[也是和黑.帮大哥喝上下午茶了。]   忍足谦也:[这是什么?这就是本浪速之星的速度与实力。]   向日岳人:[这和速度有什么关系?和黑.帮大哥吃饭……入镜的路人知道你在他的故事里担任了这种角色吗?]   出门在外,自己和路人的身份全都是自己给的。   让大家获得随口就来的这种逆天能力,全要感谢某一个人,某一个不在他们这个群聊的人。   虽然她不在,她群内处处都有她的存在。   可以说存在感很强了。   忍足侑士:[?]   这是她的暗恋者。   菊丸英二:[赤裸裸的炫耀吧,炫耀你和白石以及只露帽子的港口mafia干部在进行三人约会吧!]   这是她的狗。   仁王雅治:[【图片】]   仁王雅治:[在线辟个谣哈,我们立海大全体都在。三人约会?不,是立海大团建会。]   这还是她的狗。   幸村精市:[嗯,真是很新奇的一次团建之旅呢。]   狗狗狗!   向日岳人一数,天塌了,这不除他之外都是狗吗?   一群狗!   向日岳人:[照片上那群东倒西歪的壮汉是怎么回事?]   向日岳人:[你们立海大已经丧心病狂到大街上用网球随机杀人了?]   立海大真是言行一致。   当反派,做反派事。   桃城武:[噢——天呐!!]   桃城武:[你们立海大真被西园寺带领去港口mafia踢馆,凭实力成为了港口mafia的一员?]   桃城武:[……谁要是在全国大赛赢了立海大,不会被港口mafai直接打死吧?]   桃城武:[为了赢也不至于这么不折手段吧?]   仁王大怒。   仁王雅治:[到底谁为了赢在不择手段!]   忍足谦也:[我不懂了,我和白石不配有姓名吗?]   凭什么忽略他和白石?是白石在合照里不够闪耀吗?   他都摆出招牌动作,闪耀到发光了。   都这样了还不能吸引注意力,还要白石闪耀到怎样绝顶的程度?   不二周助:[四天宝寺,也……?]   这个“也”字就很精髓了。   白石藏之介:[呃……我和谦也是应邀来神奈川帮助西园寺拍摄视频,为了感谢我和谦也百忙之中前来神奈川拍摄视频,而不是像青学那样,嘴上说忙,但却集体在寿司店吃寿司,所以西园寺非常热心的带我们在神奈川游玩了一圈,还带着我们去横滨,前往了横滨地标——港口mafia进行打卡。]   忍足谦也:[没错!就是部长说的这样。]   菊丸英二暗暗磨牙,怎么还拉踩他们青学?太过分了!   仁王雅治:[puri.我怎么听到的是某两个不值钱的人以来神奈川游玩顺带帮忙拍摄视频的这种借口送上门来呢?]   白石藏之介:[不知仁王君是从那里听说了这种不实的谣言?当事人就只有我、谦也、西园寺三人,事实真相如何,我们三个当事人知道就足够了,我不会陷入这种自证陷阱之中的。]   面对仁王尖锐的言辞,白石藏之介依旧情绪稳定,回复的非常漂亮,真不愧是一个绝顶完美的男人。   白石藏之介:[在打卡港口mafia大楼时,西园寺给我和谦也展示了她强大的人脉,如果用一句话总结就是:我上头有人。]   忍足谦也将坚实拥护“我上头有人”这句话,为误认为西园寺优上头的人是“幸村精市”的补偿。   忍足谦也:[没错,西园寺上头有人!真的有人!没开玩笑。]   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说实话,你当初进四天宝寺我就不同意。]   本就流淌着关西人搞笑的血液,结果去了四天宝寺后,已经彻彻底底的成为了搞笑男,再加上关西血液,这不就是人们常说的纯血搞笑男吗?   真的……太搞笑了。   远山金太郎:[我们四天宝寺很好的!]   远山金太郎:[除了四天宝寺,再也没有第二所学校有搞笑课了!]   日吉若:[搞笑课……]   日吉若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在群内发言的,但这情况显然很不一般了。   凤长太郎:[四天宝寺还会开设搞笑课程的吗?好……新奇。]   向日岳人:[凤,说话不用太客气,直说奇葩就行了。]   金色小春:[哦呼呼~我们四天宝寺可不是只有笑课噢~~我们还有美式幽默课呢~~我们每年还会举行各种搞笑活动。]   金色小春:[我最喜欢就是新年时会举办的“全体泳装吃到破产锦标赛”,可以看到……嘿嘿……好多好多的人穿泳装呢~~]   一氏裕次:[好多穿泳装的人?又想搞外遇?你想死吗!!]   金色小春:[没有啦~~人家的最爱永远是你啦~~]   金色小春:[mua,亲亲抱抱贴贴。]   仁王忍着生理不适发了句。   仁王雅治:[逆天。]   不知道他在说四天宝寺的那些有关于搞笑的课程和活动逆天,还是说金色小春这二人的一番对话逆天,又或者说这二者都很逆天。   切原不像他,切原的消息就比较直白简单,单纯只为了体现他自己现在的心情。   切原赤也:[呕……恶心。]   切原赤也:[能不能把这两个人踢出去?我感觉我的眼睛被文字袭击了。]   不二周助:[嗯?]   不二周助:[好意外赤也君竟然认识字呢。]   能用“海带”一词让切原火冒三丈的人很多,不用“海带”就能激怒他的人同样也很多。   切原赤也:[你找死!!!!!]   丸井文太:[小赤也只是英语差点经常考个位数,但是他国文课是他的擅长科目!]   切原赤也:“……??”   切原赤也:[文太前辈,你到底是哪方的人!!]   怎么有内鬼背刺他,真讨厌!   呜呜呜,这个世界上能够信赖的人果然只有生日会给他送他喜欢的游戏机还是刚出的二代的西园寺学姐!   这群前辈们没一个好人,西园寺学姐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前辈。   等他明年升到立海大高中,他一定拳打真田,脚踩幸村,再嘴咬柳,将立海大三巨头就地拿下,成为网球部部长这个最能贴近西园寺学姐这个教练的职业,然后他们强强联合,让立海大成为永远的霸主!   与鲨鱼搏斗过经历了成长和蜕变的切原在此刻立下了人生目标。   等他去了高中打败了幸村成为部长后,他还要如学姐所说,在立海大设立女经理的职务,在高中大力发展后援团文化,让网球后援团文化蓬勃发展起来,这样才不辜负学姐最新送来的十张游戏卡带。   再说一下,经过游玩,他确定这十张卡带里面最好玩的是——任地狱网球大乱斗。   那可太好玩,他在游戏里把立海大三巨头代餐用网球狂揍。   哈哈哈哈哈哈,好玩,爱玩,太爽啦!   以至于他玩的已不知立海大三巨头为何物,在他们面前再也不唯唯诺诺,走路都带起风来了。   真田的铁拳又有何惧?哼,他现在都不叫真田副部长了,直接直呼“真田”。   瞧,跟鲨鱼搏斗后,他胆子都变大了呢!   等哪天如西园寺学姐所说,指着真田的鼻子说他是“黑面神”时,那他才是真正的彻底成长了。   学姐,等他,他会彻底成长哒!   切原赤也一字一句在对话框打下一串字,然后发送。   切原赤也:[呵呵!]   切原赤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丸井文太:[??????]   展现疑惑的最好方式就是不断地扣问号。   仁王雅治:[……]   幸村精市:[……]   而展现无语的最好方式则是不断地扣省略号。   杰克桑原:[嗯……很霸气的话。]   哦,这种情况不一样,这纯粹是桑原人好。   柳莲二:[百分百是……]   乾贞治:[西园寺教的话。]   不愧是一起走数据网球之路的幼驯染,默契!   柳生比吕士:[优的人生感悟很深刻了。]   已经上车前往神奈川的冰帝帝王百忙之中发来对于“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这句话的点评。   迹部景吾:[华丽!]   车辆疾驰,大片大片的路边生长的树木在往后略过。   迹部从大片垃圾消息中塞选出有用的信息。   乾贞治:[那场立海大和港口mafia黑对黑的世纪大战@白石藏之介@忍足谦也你们也参与了?]   白石藏之介:[嗯。]   白石藏之介:[事情其实是这样的,和港口mafia的中原干部喝完下午茶后,西园寺建议我们打网球消食。由于人数只有四人,规模不大,西园寺又提议拉上其他港口mafia的人一起参与进来。我和谦也极力制止后无果。]   极力制止?   迹部冷哼,他看未必吧!   白石藏之介:[原本中原先生也不同意这个提议,但……他是个面冷心软的人,在西园寺猛烈的攻势下,勉强支撑了很久才败下阵来,妥协了。]   支撑了很久?   迹部还是冷哼,他看未必吧!   白石藏之介:[呃……至于立海大为什么突然集体到来,充当不速之客参与进了我们轻松愉快的网球活动里面来,将这一场轻松的网球活动变得这么暴力、血腥、压迫感十足,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白石藏之介:[从结果来看,我猜测有什么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人在西园寺身上安装了监控。]   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人?还安装监控……   迹部又又又冷哼,是立海大会做出来的事!   仁王看完白石的话,感觉他都快不认识霓虹字了,就连幸村都看着屏幕紧紧蹙起了眉头。   仁王炮轰白石:   仁王雅治:[你是懂春秋笔法的。]   幸村精市:[白石君,我想你有什么误解呢。]   “呵。”迹部冷笑。   误解?他看未必吧!   不介意用最大的恶意揣测反派立海大。   平稳行驶的车内,司机已经是第四次听到自家少爷发出冷哼了,他不禁想,这是在点他因为注意安全开的太慢了,还是自家少爷鼻子不太好,感冒了?   幸村精市:[我们为了给切原庆生请他吃饭,而切原选择了横滨的一家高分烤肉店,在去的途中,无意撞见我们立海大的“教练”和四天宝寺的部长以及部员进了一家店,为了保护我们立海大“教练”的安全,切原义无反顾地冲了进去,才闹出了这场乌龙。]   忍足谦也:[是乌龙啊……是个鬼啊!!!]   到底谁会春秋笔法?这么会模糊时间线,谁是反派他不说。   ……   车停下。   车门被打开,迹部下车脱下外套交给了门口迎来的管家。   迹部熟门熟路地进了宅院,他先是去拜访了西园寺知良,陪同她下了一场棋。   “奶奶,我在门口看见停着的车了,是小景来了吗?”   西园寺优人还没进来声音就到了。   “小景在庭院和草太抓青蛙。”   西园寺优:“……?”   那他们一定是在抓青蛙帝王吧。   也不知道哪个帝王赢了。   西园寺优放下包,将防晒服脱下,快步跑到了庭院。   没跟她设想的那样,看到冰帝帝王和青蛙帝王这两个王大眼瞪小眼。   反而看到迹部穿着弓道服,身姿挺拔如松柏一般的在拉弓射箭。   嗯?迹部射箭?   哦,不如迹部抓青蛙好看。   草太也在拉弓,拉着初学者用的在弓两端绑着橡皮筋的“橡皮弓”。   他年纪小,性子没定,拉了没几秒就觉得无趣丢下橡皮弓,自己一人蹲在水塘边抓青蛙。   迹部是从英国回来后才正式接触弓道的,他不常拉弓,更爱的是网球,但这不代表他不会拉。   弓上顶,弓弦缓慢拉开,弓身下压,直到弓弦拉满。   不同的人,对于拉弓的习惯也不同。   西园寺优更习惯于将弓弦拉到三分之二满时将箭射出,而迹部不一样,他的每一箭都会将弓弦拉得很满,而后放出。   一个人的射型,最能体现一个人的性格。   如果说西园寺优的射型是随意不失锋利,那么迹部的射型则是华丽与坚定。   斜照的光路过他侧脸挂着的汗珠,光虽只是路过,却留下了残留的余晖。   迹部姿态华丽,目光坚定。   宛若一只在天际翱翔的鹰,翅膀扇动间,已然飞出数米远。   等到手中的弦彻底完满,他终于等到了最好时机。   勾弦的手一松,搭在弓上的箭射了出去。   与此同时,翱翔天际的鹰俯身向下,穿过云,迎着风,张开尖利的嘴,朝猎物坚定不移的飞去。   “咻”——   “咚”——   这两个拟声词连着出,就意味着离弦的箭脱靶,然后重重落地了。   那只俯身向下的鹰,结果只叼到了一只鱼,还让……鱼溜走了。   事实证明,有些人天生就是为网球而生的。   弓道嘛……没有超能力可以开锁靶挂,脱靶也很正常。   西园寺优随地坐下,并没有打扰已经沉迷拉箭誓要中靶的迹部。   他很快就调整过来,下一箭准确无误地射中了靶。   抓到青蛙的草太扭头看到了西园寺优,兴冲冲的带着战利品过来。   “优姐姐,我抓到青蛙了!”   战利品还没举到西园寺优面前,就听到她说:“你敢把青蛙拿过来,我就敢把你当青蛙丢到水塘里。”   草太撇嘴,换一个人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景吾哥哥,看我抓的青蛙!”   迹部低头,和一双小眼睛对上。   青蛙绿色的皮肤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小点,上面还沾着粘稠的粘液,白色的肚子在草太虚抓的手里起伏。   迹部:“……”   他眉心直跳,也不太能接受和青蛙近距离接触。   “草太,过来,别打扰哥哥姐姐。”   奶奶及时出现,把抓着青蛙的草太唤走了。   迹部放下弓,缓步走到西园寺优面前。   落下的影子将坐着的西园寺优完全笼罩,她懒懒伸出手,给了迹部一个眼神,意思很明显。   迹部眉头跳的又欢了,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自己不会起?”   他伸出手,握住了西园寺优的手,没有费什么力气就很稳的将她拉了起来。   “怎么突然来了?”   西园寺优做到沙发上,刚用手机发了条消息,屁股都没坐热,就听迹部用华丽的不能再华丽的声线说:“来看看带着立海大和黑.手.党打网球的胆大包天的人。”   字字不提她,但字字都是她。   西园寺优摆手:“咳咳、、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消息这就从横滨传到东京了?哪个人才传的?   西园寺优猜了一圈,最终锁定了乾贞治。   为什么不是柳莲二,原因很简单,柳莲二没乾贞治那么八卦。   也有可能是柳莲二是眯眯眼,看着就是不爱干这事的人,而乾贞治一看就是爱八卦的人,同人文可证,没有一本同人文里八卦的乾贞治是无辜的。   迹部:“……”   还给她骄傲上了。   迹部来,其实也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他故意端着姿态,面容绷紧,没等三秒,不出所料的西园寺优老老实实来滑跪了。   “我错了,我再也不这么干了。”   西园寺优心机拉满,只说错了再也不干了,不说再也不干什么事了。   这种文字游戏,她在迹部这里玩了没有十次也有八次,老招数迹部都看腻了。   改是不会改的,作死是要作的,作完后是要他去擦屁股的。   “你错了?”   迹部冷哼:“看看时间,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西园寺优老实看时间,五点还没到。   她冥思苦想,也没想到今天是什么她和迹部有羁绊的纪念日。   西园寺优试探问:“今天是纪念你第一次掉牙的纪念日?”   迹部挑眉,有本事再猜。   这个反应,显然今天不是什么迹部第一次掉牙的纪念日。   西园寺优再猜:“我第一次学会走路的纪念日?”   迹部还是挑眉,没说话。   西园寺优继续猜:“嗯……我第一次喝汽水的纪念日?”   迹部:“……”   第一次喝汽水有什么好纪念的?   时间不早了,迹部没空再这里陪她继续玩什么猜谜的游戏了。   迹部给了个名字提醒她:“藤堂静。”   “糟糟糟糟糟糟糟!”   西园寺优蹦了起来,一副天塌了的样子,她幽怨说:“你怎么不早提醒我?”   “提醒?”   迹部冷笑:“你要不要看看你静音的手机里的未接电话?”   西园寺优一脸心虚,没必要看了……   她当时忙着演讲吹嘘网球挖港口mafia的墙角,嫌手机一直在响干脆就静音了。   “不去的话,应该也没事吧?”西园寺优弱弱问。   “不去?可以啊。”   迹部淡定说:“只要你不在乎明日传出什么西园寺家跟藤堂家疑似不和的传闻就行。”   西园寺优刚升起的笑容拉下了。   迹部继续说:“也不怕正和我妈一起在夏威夷度假的阿姨致电就行。”   西园寺优:“……”   那还是直接死比较好,至少不用被折磨。   迹部终于露出今日第一个笑,刚刚的冷笑不算。   他打了个响指,请来的造型师团队接连入内,一堆礼服差点没晃花了西园寺优的眼。   “小景。”   迹部喜提西园寺优的大拇哥,西园寺优直夸他∶“太靠谱了!”   造型师审视了他们很久,飞快的给出了好几套造型方案,西园寺优挑选造型的方式很简单,能穿的舒服,不要高跟鞋,以及能匹配身旁的华丽帝王。   她很快就选择好了造型,但在做造型的时候,西园寺优提了点小小的建议∶“能不能将这个网球拍融入到我的造型之中?”   造型师看着递过来的镶钻球拍沉默了,她果断给出回复∶“不行!”   “太有存在感了吗?”   西园寺优又拿出个东西一脸期待地看着造型师∶“那这个呢?可以吗?”   造型师本不想拒绝她,但……将一颗存在感拉满的满钻网球加入到造型之中,她恐怕她的职业生涯就到今天为止了。   “不可以!”   西园寺优退而求其次∶“那加个包,把这颗球装进去。”   “不行!造型适配的手拿晚宴包放不下这么大的网球!”   果然钱多,相应的事也就多。   否决了西园寺优的一切建议,造型终于完成了。   她对着西园寺优连连点头。   是仙女。   西园寺优不甘心,对镜组自照,她又问造型师∶“一点网球元素也不能加吗?”   造型师∶“……”   是仙女,前提是,别说话。   ————————   完了,感觉迹部又要喜提未必哥的称号了。   好热好热好热好热,热的在地上阴暗扭曲爬行。 第 115 章   在西园寺优的一次次恳求下,造型师终于同意给加了一个网球状的胸针,但……没加在她身上,而是别在了迹部的西装上。   这个网球形状的胸针还是造型师翻箱底,找了半天才找出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在首饰箱内压箱底的存货。   看着迹部西装上的那个存在感不高的网球状胸针,西园寺优有种努力半天但被别人窃取了成果的感觉。   这让她很愤怒。   哪怕今天迹部的打扮很帅,西园寺优也觉得他面目可憎。   “可恶!”   西园寺优最后还是自己动手把那个胸针从迹部衣服上取下来了,她给出的理由是:“和你的整体造型不搭。”   迹部无奈,没有阻止,任由她动手将别在西装上的胸针取下并私吞。   取下来的胸针被西园寺优收到了手里拿着的小包里面,里面还装着她的手机。   包的容量不大,放个手机和胸针就几乎已经到极限了。   摘下了胸针的迹部在西园寺优眼里又重新变得眉清目秀起来。   西园寺优拿出手机,对着屏幕比了个“耶”,将自己和身后的迹部一起拍下来。   “很帅嘛,小景~”   迹部撇了她一眼,没给反应,但嘴角却暗地里扬了起来。   为了适配西园寺优的造型,迹部的穿着并不是非常板正的西装。   虽然他身上的西装依旧是复古的西装形制,但却多了不少西装所没有的细节。   石色的西装在袖口以及下摆处多了一截衬衫的袖口和衬,做了假衬衫的结构,而下身的西装裤则是高腰,让迹部本就长的腿显得更修长了。   高腰西装裤下是一双运动鞋,这样的搭配不仅没有不和谐,反而让他多了随性,更增添了校园风。   西园寺优将和迹部的合照发到了动态圈,第一个点赞回复的是……忍足。   忍足侑士:[你们……订婚不叫网球部的成员参与?]   他还是那么会吐槽。   吐槽,关西人的宿命罢了。   然后,忍足就被火速赶来的青学和立海大成员炮轰了。   炮轰他的主力是青学的桃城和菊丸,而立海大这边,炮轰他最凶的则是跟他有着宿怨的同为花花公子的“关东狐”,再辅以幸村的阴阳怪气,忍足很快被围攻的狼狈删评。   哪怕有向日岳人敌我不分的帮助,忍足也没扛住。   迹部也看到了西园寺优的动态,他并没有参战,只是点了个赞,将图片保存,赢得很轻松。   下车前,迹部伸手将西园寺优因为开车窗被风吹的凌乱的头发理好,又跟她大概说了下藤堂家举办这次宴会的目的。   “这是藤堂静留学归来后藤堂家举办的第一个以为藤堂静庆生为名义的大型宴会,藤堂家邀请了不少人来参加,这么声势浩大不仅仅只是为了藤堂静庆生,更重要的是要向外界宣告藤堂家继承人归来,藤堂静正式踏入社交圈。”   西园寺优其实不太关注圈内的事,她也没有想过继承西园寺家的政治资源今后去政坛发展。   在得知了她的意向后,还在上小学的草太今后估计会加不少课,西园寺家将提前对他进行培养,不出意外的话,就算他是头猪,也能在日后被拱进政界,成为西园寺家在政坛的代表。   所以呢,这个暑假将会是他最后的轻松时刻,西园寺优默默为还在家里抓青蛙跟青蛙说话的小豆丁默哀。   迹部说:“不出意外的话,藤堂家应该会在这次藤堂静生日宴会上宣告确定她继承人的身份。”   “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西园寺优神秘说。   “?”   这个表情和语气怎么跟之前在东京看音乐会时她说马上就要死人了一模一样。   迹部审视看着她:“什么意思?”   “我猜,会有一个勇敢的少女宣布放弃自己继承人的身份继续为自己的理想而奋斗!”   熟悉的记忆,它又回来了。   迹部:“……”   说的跟真的一样,这也是她新小说里面的剧情?   ……   西门总二郎跟着美作玲一起入场,两人来的不算迟。   环顾一圈,来的都是些有名望的人,政界、商界的人都有。   西门总二郎和美作玲作为各自家族已经接触了家族事物的继承人,少不了要去跟各色各样的人社交。   美作玲扯了下领带,烦闷道:“每当这种时候我就很羡慕司,可以当个快乐的笨蛋,什么都不用管。”   西门总二郎笑道:“你这话要是被司听到了……”   “我已经听到了!”   道明寺司一脸难看的出现在了两人身后。   美作玲十分淡定的跟他打招呼:“来了啊——”   道明寺司愤怒瞪他一眼:“你才是笨蛋!”   美作玲一脸无所谓:“是,我是笨蛋。”   西门总二郎不由自主地去看道明寺司精心打理的头发,他的头发被精心打理后每一撮都卷曲成了最完美的弧度。   更像……西园寺优说的卷毛小泰迪了。   西门总二郎抿唇,控制着自己不笑出声。   真的越看越像,不得不说,西园寺优是会形容的。   一进宴会厅,西园寺优就看到了道明寺司的卷毛。   实话实说,他的发型比宴会厅内穿着华丽的人有看头。   太别致了,真的很难不注意啊。   “迹部君。”   “赤司君。”   西园寺优视线一晃,比道明寺司卷毛还有看头的人出现了。   看了这么多次,西园寺优依旧不能适应有人顶着火龙果发色出现在各大商业宴会的现场。   一个霸总预备役但顶着时尚的火龙果还是红心火龙果发色,这……实在是太超出了,西园寺优很难接受。   没忍住,西园寺优终于在今天问出了她一直想问赤司征十郎的问题。   “赤司君,其实是为了对抗家族,所以你才染了这么叛逆的发色吧!”   绝对是这样吧。   他好像是什么校篮球队的队长,总不可能是打篮球打的吧,篮球又不是什么网球。   赤司:“……”   为什么会有人会问出这种问题?   迹部:“……”   为什么要对别人的发色这么执着?   迹部咳嗽了一声,干巴巴说了句:“她开玩笑的,赤司君不用介意。”   赤司:“……不会。”   西园寺优一向不在意气氛,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她继续问:“难道是为了配合瞳色所以染了火龙果发色?”   赤司:“……”   火龙果发色……   迹部:“……”   习惯了。   赤司吐出一口气,沉着的脸上露出个不太明显的笑容。   仅有的几次和西园寺优接触的经验让他已经抓到了怎样应付脱线的西园寺优的办法,他直接忽略掉西园寺优,转移话题。   火龙果发色什么的话题,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还没恭喜迹部君和西园寺桑。”   “?”   西园寺优的关注点瞬间从火龙果发色上移开,她好奇问:“喜从哪里来?”   “我听闻迹部家和西园寺家确定了婚约。”   迹部:“……?!”   谣言的传播范围已经这么广了吗?   西园寺优:“。”   这下是真的要参演了。   迹部木着脸吐出两字:“没有……”   “是还需要保密吗?”   赤司恍然,道歉说:“抱歉,是我多话了。”   已经以身入局的西园寺优问他:“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赤司实话实说:“是一次宴会上听铃木家的小姐说的。”   铃木……   铃木园子,是你吧!   西园寺优在内心的小本本上记下铃木园子的名字,然后在她名字旁边打下三个感叹号。   这是个需要重点关注的人才,拿下了她,这个世界距离她想要的世界的距离又能缩短一大截。   迹部随意又和赤司寒暄了几句,本来这次社交都要画上句号了,西园寺优一句话,让这次社交即将画下的句号变成了逗号。   “赤司君,你没有兴趣从篮球改行打网球?”   篮球有什么好打的?   篮球能有特效吗?篮球能让人变身吗?篮球能杀人吗?   不能吧?   遍地有的都不是篮球场而是网球场,投降吧,这个世界已被网球占领了。   没看到地球的球都是网球的球,而不是篮球的球吗?   这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了。   赤司没直说“没兴趣”三字,礼貌且委婉道:“我暂时还没有放弃篮球的打算。”   他的这句话,西园寺优自有自己的理解。   她说:“暂时没打算,那就是以后有打算了?”   赤司:“……”   这样说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他给迹部使了个眼色,对方回避了他的目光,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这……何止是爱莫能助,这明明就是放任不管。   赤司极其无奈,他和迹部的关系可以用“君子之交淡如水”来形容。   偶有交谈,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大多数时候,他们思想共通,就连性格都有相似之处。   但迹部和他不同,他活在一个充满爱的家庭里。   霸气强大的行事风格下有着自身的能力为基底,也有家庭与亲人为支撑。   迹部回国后的每一次宴会,都会有西园寺优的陪伴。   明明跟他一样同是家里的独子,未来家族的继承人,可迹部却完全消化了大人赋予他的压力,长成了一棵参天巨树,庇佑了他想要庇佑的人。   赤司目光又落到一脸期待等着他回答的西园寺优身上。   这两人能成为未婚夫妻早就有迹可循了。   赤司收敛目光,收起对面前人产生的淡淡的羡慕,他说∶“以后的事,谁又能说的准呢。”   “说不准?请看vcr.”   以后的事说不准?那他可能是还没体会网球的强大。   西园寺优默默拿出手机,播放老版vcr.   新版还没拍摄完,只能先拿老版顶上了。   赤司不懂,但还是耐着性子有礼貌地观看西园寺优手机上的内容。   西园寺优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他很淡定,就连瞳孔和眼睛的大小都毫无变化。   他淡定的就像在观看什么普通比赛的视频,这不应该啊……她这个老版vcr别说圈外人了,网球圈内人看了都得震惊三秒,可他……竟然一点震惊都没有。   视频看完了。   他甚至还能平淡地说出:“很精彩。”   西园寺优:“???”   也对,一个霸总预备役都染火龙果发色了,就证明他的心里承受能力已经超脱人的范畴了。   这种人才,更适合来打网球了!   “赤司君,看完视频你就没有一点升起想打网球的冲动吗?”   “呃……”   赤司实话实说:“我还是更喜欢篮球。”   西园寺优又默默在内心的本子上记下了赤司征十郎的名字,和中原中也的名字并列,标注上五颗星,指代他们的难搞程度。   被迹部拉着离开前,她都不忘回头看赤司,用口型说:“改变主意了的话,一定要联系我。”   赤司:“……”   他无奈一笑,只觉得两人关系真是太好了。   因为迹部在打网球,所以西园寺优爱屋及乌也爱上了网球,甚至于发挥自己的全部能量,让迹部热爱的网球被所有人喜欢。   真不愧是心灵互通的……未婚夫妇。   ……   道明寺司眼尖,看到了脱离迹部逐渐向他们靠近的西园寺优。   他立刻从心,小声说:“快走快走,那个女人来了!”   西门总二郎:“?”   美作玲:“?”   哪个女人能让天不怕地不怕的道明寺大少露出这么恐惧的表情?   一扭头,两个人看到同一个人,他们急忙跟随道明寺司的背影加快脚步。   快走快走,他们可不想因为走慢了而被抓去打那什么会打死人的网球。   要不是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有失风度,他们恐怕拔腿就跑了。   “嗨~”   声音近在眼前,道明寺司不敢相信,指着西园寺优:“你、你、你是怎么从那里到这里的?”   没眼花的话,她明明在她身后五米远的地方,为什么会眨眼睛突然窜到了他面前?   怎么做到的?   还是说,他已经出现幻觉了?   “我会瞬移。”   西园寺优一本正经的补充:“打网球学会的。”   道明寺司天真,但他不傻。   他无语说:“你把我当傻子吗?”   打网球学会瞬移?哈哈,真是好笑的笑话。   “优妹妹,今天很漂亮啊。”   西门总二郎挤出笑,将道明寺司一把拉过来。   别惹她,他可绝对不能从杀人的网球下把他捞出来。   到时候他跑了,可别怪兄弟见死不救。   西园寺优反问:“我哪一天不漂亮?”   西门总二郎立刻说:“你每一天都很漂亮。”   “那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西园寺优一脸嫌弃:“话都不会说,也能当花花公子?”   大失望!还不如忍足和仁王有招,尽早退位让贤吧。   机智不露头的美作玲看了会戏,出来解救好兄弟。   他笑说:“总二郎成为花花公子靠的可不是会说话。”   “那是什么?”   美作玲勾勾手指,西园寺优靠过去。   她低声问:“不靠会说话,难道靠活好?”   美作玲瞬间笑容僵硬,别到时候被迹部误以为是他们带坏了她,而给他们狂发眼刀。   “瞎说什么?”   美作玲解惑:“他当然是靠脸和钱了。”   “喂——”   西门总二郎无奈道:“我听得到。”   西园寺优看看西门总二郎又看看美作玲,她点头:“懂了,你和总二郎哥哥都是靠脸和钱成为花花公子的。没有技术含量,太让我失望了。”   美作玲:“?”   怎么感觉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   总二郎:“。”   活该,都相处这么久了,还不知道西园寺优是无差别攻击吗?   道明寺司重复了一遍西园寺优的话嘲讽他们:“没有技术含量,太让我失望了。”   美作玲和西门总二郎对视。   嘲笑他们?   “咳咳、、”   西门总二郎清清嗓子,说:“优妹妹快来,哥哥跟你爆料卷毛泰迪最近干了什么事。”   美作玲附和说:“真是超级精彩的。”   “不就是抖m喜欢上了挑战他强权的正义少女吗?”   她看过被改编成N个版本的《花样男子》,剧情大差不差。   美作玲:“??”   西门总二郎:“???”   她怎么知道?这也是她打网球知道的?   嘶……网球这么恐怖的?   道明寺司脸爆红:“谁喜欢那根野草??”   
  西园寺优:“哦,你喜欢她。”   “我才不喜欢哪个暴力女!!”   西园寺优:“你喜欢她。”   道明寺司愤怒道:“你是复读机吗?只会这一句话?”   “你喜欢她。”   一个破防都红温了,一个淡定的眼皮都没抬一下,谁输谁赢已经很明显了。   西门总二郎默默叹气:“投降吧司。”   说不过她,打也打不过她,而且……不远处和人交谈的迹部还时不时看过来。   不是哥们不帮你,是敌人和敌人的帮手太强大了,根本打不过。   美作玲也说:“认输吧司,输给优妹妹不丢脸的。”   道明寺司看着站在西园寺优左右两边跟护法一样的塑料兄弟,气的怒火从脚底板燃到了天灵盖。   不是……他们背叛的会不会有点太快了?!   “你们!”   道明寺司绞尽脑汁想出一句骂他们的话:“你们是她的狗吗?!”   西门总二郎耸肩:“再怎么说优妹妹也是我妹妹,我当然是跟妹妹关系比较亲近。”   兄弟是什么?不知道啊。   美作玲摊手:“一个是香香软软的漂亮妹妹,一个是无能狂怒的兄弟,选谁一目了然吧?”   两人眼里不约而同的露出揶揄。   “你们!!!”   道明寺司气的眼里要冒火。   他没有这样的兄弟!   “怎么了?”   陪同藤堂静许久,姗姗来迟的花泽类问。   “他们两个坏透了!”   花泽类:“?”   西门总二郎:“简而言之就是在优妹妹和司之间我和美作选了优妹妹。”   花泽类淡淡说:“能理解。”   人之常情。   道明寺司:“……”   狗!狗!狗!   西园寺优一脸得意说:“正义必将战胜邪恶。”   道明寺司已气到语言能力紊乱,他涨红着脸,粉底都盖不住脸上的红。   “@?@%@?@%?@@@??!”   西园寺优疑惑:“他在说什么?”   好兄弟美作玲翻译:“他说,他认输。”   西园总二郎也翻译:“他说,他彻底服了优妹妹。”   花花公子的话不可信,西园寺优看向花泽类。   花泽类:“……嗯。”   道明寺司:“!@??!?!??!?@?”   “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强,能轻易打败他吗?”   西园寺优一脸神秘,即将公布答案,但有人抢答。   西门总二郎和美作玲异口同声道:“打网球打的!”   西园寺优:“……”   抢答的很好,下次别答了。   ……   西园寺优努力了半天,也没努力成功让他们来打网球。   她必不会放弃让球坛出现真F4的。   休息区域。   西门总二郎松了口气,还好他聪明,用甜点暂时堵住了西园寺优的嘴,要不然那么猛烈的攻势根本扛不住。   眼冒星星一脸崇拜,还故意夹着嗓子跟喝了三斤蜜一样甜腻腻的叫哥哥。   这……别说人了,熊来了也扛不住啊。   道明寺司早就消气了,他呼出口气说∶“好险,差点就要去打网球了。她到底什么毛病要让我们去打网球?”   从西园寺优坐着的沙发路过好几次的美作玲说∶“我看到她在给赤司家的少爷发消息,追着问要不要放弃篮球改打网球。”   美作玲觉得赤司家的少爷坚持不了多久,西园寺优有这样的毅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   道明寺司无语问∶“网球到底有什么魔力?她不是练弓道的吗?”   道明寺司和美作玲一起看向西门总二郎。   “看我做什么?我就是个跟她血缘关系稀的不能再稀的哥哥,你们去问迹部。”   迹部?   美作玲好像知道了什么,他说∶“迹部是冰帝网球部的部长吧?”   西门总二郎点头∶“对,冰帝的成绩好像还可以,冰帝网球部挺有名的。”   道明寺司一头雾水∶“因为迹部热爱网球是网球部的部长,所以就要让所有人都去打网球?她疯了吧?”   这是正常人能有的想法吗?   西门总二郎∶“呃……这好像也能说的通。”   美作玲∶“……?”   真的能说的通吗?   这就是血缘关系的强大吗?哪怕稀的不能再稀了,也能抽象到一块去?   花泽类∶“……”   发呆待机中……   “啊!!”   正在游说赤司的西园寺优听到尖叫声猛地抬头。   她四处张望,焦急道∶“死人了?哪里死人了?”   她仔细检查了,没有任何她见过的柯南片场的人在现场啊。   难道是什么她没见过的黑衣组织的成员到场了?   西园寺优站起看,没看到死人,反而看到个穿着普通跟这个宴会厅格格不入的女生。   对方有着一双生命力旺盛的眼睛,眼里燃烧不服输的怒火,似乎要烧掉一切不公平的人或事。   道明寺司脸色一下子就难看起来了,他大跨步往前准备去英雄救美,但有个人比他还快,那就是——会瞬移的西园寺优!   美作玲∶“……我看错了吗?优妹妹是闪现到了牧野的身边吗?”   西门总二郎∶“……是的,你看错了。”   反正他是不会承认有人打网球练出了瞬移的。   牧野杉菜一脸疑惑看着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拨开撞倒她的人,朝她伸手的女生。   她愣愣地握住女生的手,一盏巨大的水晶灯吊在她的头顶,让她被光包裹,整个人因为被光晕染着边缘变得……毛茸茸起来?   “谢、谢。”   牧野杉菜手足无措,看着西园寺优耳尖和脸颊都红了。   迟来一步的道明寺司∶“……?”   她在脸红什么???   “不用谢。”   西园寺优整个人都在发光∶“如果真的想谢我的话,那就来打网球吧。”   把真女主角拐来打网球,她就不信F4不会不来打网球。   迹部面色复杂,不太敢说他也是打网球的了。   赤司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侧,他感慨∶“因为迹部君的影响,西园寺桑现在是真的很爱网球。”   爱到……有点疯狂了。   迹部刚刚微微弯下的腰挺直了,他一脸骄傲。   “嗯啊,网球值得。”   没错,她这么爱网球,就是因为他。   ————————   迹部∶因为他而爱网球,这件事无须质疑。   西园寺优∶真相正在以光速传播,加入我的大家庭吧,让我们一起为“拨乱反正”这个世界而奋斗!   原漫画女主叫牧野紫筑,台版翻译的杉菜比较出名,所以方便阅读就写牧野杉菜啦 第 116 章   “网、网球?”   牧野杉菜还没从震惊中走出,这个女生是怎么自然而然丝滑的不能再丝滑的将话拐到网球上面的?   道明寺司往前又走了一步,他理智回来了,犹豫了一会又退后了一步,站回了他原来的位置。   作为宴会的主角,宴会上出现了小意外,藤堂静迅速出来处理,带着牧野杉菜去休息间整理着装,顺便叫上了西园寺优一起。   藤堂静在忙前忙后帮牧野杉菜换装,而西园寺优不出力只动嘴,一心二用嘴上和手上同步进行挖墙脚。   “对啊,网球。”   西园寺优一脸笃定:“学会了网球,一球能把欺负你的人打到外太空去。”   说完,她又低头,给赤司发了条消息,将网球夸成了天上有地下无的运动。   宴会厅的赤司手指往下一划,十几条消息,他只能看到关键词“网球”。   “迹部君……我对网球实在不感兴趣。”   快让你未婚妻收了神通吧。   看着赤司手机屏幕上西园寺优发送的消息,迹部眼角抽了抽,然后用华丽的声线说:“对华丽的网球不感兴趣?你没品。”   没品的赤司:“……”   休息室内,关于网球的对话还在继续。   “网球真的能一球把人打到外太空吗?”   牧野杉菜默默咽下了“太夸张了”,对西园寺优的话持怀疑态度。   经历了旧版vcr没有成功将赤司拿下的失败,西园寺优决定不让旧版vcr再重出。   视频还是太局限了,网球还是应该在球场上看着选手特效互轰才更震撼。   “你有时间吗?”西园寺优诚恳问。   牧野杉菜:“呃……”   她身为一个平民,进入到贵族扎堆的英德之后,就深切体会到了什么阶级压制。   牧野杉菜在英德见到了各式各样的大少爷、大小姐。   他们有的高高在上,视她于无物;有的拿她当玩具,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还有的看她就如同见到了垃圾,和她同处一室都感觉她污染了空气。   这样的环境,逼得她不得不竖起尖刺,像个刺猬一样,通过刺伤所有人的方式来保护自己。   嘴上说着讨厌所有富家子弟,他们都是社会的蛀虫,可实际上这只不过是为了她潜藏在坚硬外表下的自卑,维护她岌岌可危的自尊。   可面前这个身着精致的少女同样是个出身比她高的不知高了多少的人,可牧野杉菜却意外的从她好似落着光的眼中看到了她在英德这段时间里一直没有看到的平等。   没有身份高低贵贱,在她眼中,她只是个人。   牧野杉菜愣愣看着她,对方明明比她小,但她却在她身上看到了超乎于她年纪的……成熟。   她眼睛很坚定,定定地看着她时,眼里全是她一个人,莫名的能让人升起无边的勇气。   “没有吗?”   西园寺优气愤道:“都怪造型师,死活不同意将我的网球拍和网球融合到我的造型里,否则我现在就能给你露一手看看网球有多牛了!”   别说把人打到外太空了,轻轻松松把宴会厅夷为平地也不在话下。   牧野杉菜:“……”   好像也不是很成熟哈。   藤堂静拿着耳环的手一僵,她委婉说:“这似乎也并不能完全怪造型师吧……”   把网球拍和网球融入到造型中,这是什么奇葩的要求?   “静姐,你不知道网球拍对我有多重要!”   “有多重要?”   藤堂静无奈一笑,笑容温和又包容,看的让牧野杉菜一愣,脸莫名又红了。   “那我就不得不从我和网球结下羁绊的那天开始讲起了。”   西园寺优掏出手机,找出她珍藏的网球拍特写照片:“在这之前,我要先让你们看看我的网球拍。”   牧野杉菜好奇看过去,黑金的网球拍低调奢华,她不懂网球拍,只能看出这个网球拍一定很贵。   “这个网球拍握柄上面镶嵌着这么多的……水钻,拿着不硌手吗?”   在她看来,网球应该和羽毛球差不多,就连网球拍在她眼里都跟羽毛球拍长得一摸一样。   一个需要握在手里的球拍,在拍柄处镶嵌这么多硌手的东西,真的方便打球吗?   太反人类了。   难道说这是什么让她无法看懂也无法理解的网球的时尚?   藤堂静见识广,一眼看出照片里的网球拍镶嵌的钻石是……真钻。   “是摆件吗?”   这个网球拍不像是用来使用的,更像是放在收藏室用来欣赏的。   “不,这是我的武器。”   牧野杉菜:“……?”   武、武器?!   难道这是什么伪装成网球拍的手.枪,是大小姐为了保护自己安全贴身携带的武器?   藤堂静:“……”   她离国这么多年,回来后,发现不少的人和事都变了,但……有些人跟记忆中的一样,毫无变化。   藤堂静将换成耳夹的耳饰夹到牧野杉菜的耳垂上。   她一副哄小孩的模样,表情颇为无奈。   为了让西园寺优继续讲下去,她配合问:“那羁绊是怎么回事呢?”   “在说羁绊之前,你们先听我讲我的一个朋友的故事。”   牧野杉菜:“呃……”   她现在脑子晕晕乎乎,完全跟不上西园寺优的节奏。   藤堂静海贴心的给西园寺优递了杯茶,说:“讲吧。”   “事情的开始,是一个下着暴雨的午后。我的朋友发现,她相恋多年的男朋友出轨了。”   牧野杉菜:“啊?”   藤堂静:“嗯?”   见完全吸引了她们的注意力,西园寺优抿了口茶,继续说:“男友的出轨,让她伤心欲绝。可她十分爱她的男友,甚至卑微地跪在男友的家前,祈求他继续和她在一起。那天暴雨下的特别大,已经分不清她脸上的是泪水还是雨水。”   牧野杉菜愤怒说:“一个出轨的渣男还有什么好留恋的?如果是我,揍不死他!”   藤堂静眉头紧锁,她发表自己的意见:“爱情不是人生的全部,怎么能因为一个男人就失去自尊呢?这不可取。”   她们坐了下来,认真倾听西园寺优朋友的故事。   虽然不知道这个故事和网球的羁绊有什么关系,但这并不影响她们听故事。   “紧闭的门一直没开,我的朋友被大雨一直淋。她跪了不知道多久,最终站了起来,选择淋雨……一直走,走回了家。”   好险,差点没唱出来。   西园寺优紧急喝茶,掩饰刚刚的那一点小失误。   “淋雨后,她整整烧了一礼拜才恢复。病好回到学校,她还要忍受着渣男和渣男的新女朋友在她面前秀恩爱。”   西园寺优大脑飞速运转,一系列的剧情立刻在她脑中整合。   “这个出轨背叛我朋友的渣男是学校网球部的部长,而渣男的出轨对象则是网球部的经理。”   “我朋友她和渣男在一起后,网球部的成员都觉得是她高攀了他们的部长。因为在网球部成员的眼里,他们部长和温柔貌美还会打网球的经理才是一对,觉得是我朋友时使用了小手段才跟他们部长在一起的。   “他们还经常无视我朋友,还在我朋友不在时各种在部长面前贬低我朋友,夸赞经理。   “知道部长和经理在一起和我朋友分手后,他们纷纷送来了祝福,不像之前我朋友和他们部长在一起后,各种的阴阳怪气,说她配不上他们的部长。”   只能说,经典永不过时。   “太过分了!”   牧野杉菜听的火冒三丈,她拍桌锐评:“跟渣男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人?一群下头男!”   西园寺优淡定喝水。   句句没提立海大,句句在点立海大。   藤堂静没有牧野杉菜这么粗鲁,她的点评比较文雅:“只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女经理和我朋友的男友,不……应该说前男友在一起后还各种在我朋友面前炫耀。更过分的是,她还故意设计陷害我朋友,自己从楼梯滚下去,却陷害是我朋友嫉妒她把她推了下去。因为这件事,我朋友被网球部的成员们误会,在学校还被集体排挤,她想不通差点自杀了。”   “什么!”   牧野杉菜眼都快红了,她忍住了骂道:“都是些什么人啊,这么恶毒!”   “唉。”   藤堂静共情了,眼框里都有了泪水:“她这时候一定很难过吧,遭遇男友背叛,又被陷害,所有人都不相信她。”   “对啊。”   房间内的声音非常清晰地传到门外。   来找藤堂静地花泽类一脸疑惑看着耳朵贴着门在偷听的道明寺司,他不解道:“司?”   道明寺司急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小点声。   “?”   花泽类不赞同道:“偷听不好。”   道明寺司扯了扯他,让他靠近点,靠近没一步,就听到牧野杉菜的声音传出来。   “怎么能不报复就灰溜溜的转学了?!至少要让网球部的渣男们集体付出代价再走!”   花泽类:“?”   还在聊网球?   “牧野,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这样强大勇敢的。优的朋友能及时醒悟,选择转学对于她来说就已经是很勇敢地跨出一大步了。”   他听到了藤堂静的声音,不由自主地靠近了。   不过他的动作比道明寺司的体面点。   “类?司?”   西门总二郎和美作玲一同走来,刚到就收到道明寺司的噤声手势。   “英德F4”或蹲或站在门前听里面传出的声音,原地变成“偷听F4”.   虽然他们都觉得这种行为不太好,但……里面传出的话内容量太大,吸引的他们听了还想听,就想知道西园寺优口里的这个朋友接下来还会遭遇怎样的事,遇到怎样的男人,卷入到怎样的情感漩涡之中。   “这个脚冢苹果人也太好了吧?这是你朋友经历了一系列恶意后,转学来绿学遇到的第一个对她释放善意的人。”   牧野杉菜音量降了下来,她被这个名字奇怪的男人的人品所折服。   这个男人这么好,她真该死,刚刚吐槽他名字怪。   “成为……自己的支柱……”   藤堂静对这句话颇有感触:“脚冢他的确是个强大又温柔的人。他虽然表面看着冷淡,但却内心十分柔软。这句话,是在点醒你朋友,靠谁都靠不住,只有自己强大成为自己的支柱,才能无惧风雨的洗礼,勇往直前。”   门内包括门外偷听的人都以沉浸在西园寺优朋友这曲折离奇又波澜壮阔的感情生活里了。   “转学到绿学之后,她不仅收获了新的友谊,她还找到了新的目标。”   牧野杉菜欣慰道:“太好了。”   藤堂静笑着不说话,从她动容的眼神中能看出,她在为这个经历了颇多波折的西园寺优的朋友而感到高兴。   “那个渣男和渣男的部员们不是最在意的就是网球部的胜利吗?还大言不惭的说要夺得网球比赛三连冠,在他们最引以为豪的地方打败他们,这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报复!”   都给西园寺优说燃了,她猛地灌了口水,慷慨激昂道:“我朋友她开始接触网球,在绿学网球部的帮助,她从一个网球小白,正式踏入网球一途。”   门外的f4面面相觑。   故事突然拐到网球上面,好像也不是很意外,毕竟是网球死忠粉西园寺优的朋友。   “她加入了绿学网球部,成为了网球部的经理,和绿学网球部的成员们一起,一路从县大赛、都大赛、关东大赛再到全国大赛!”   偷听F4:“……?”   怎么还有点……燃?   “太励志了!”牧野杉菜激动道。   “在全国大赛比赛前,我朋友她独自前往了她之前的学校,一人一拍前去单挑伤过她心的渣男。”   “她踏入网球场,球场内的一草一木,她都是那么的熟悉。曾经,她为了渣男,奔波在这片球场毫无怨言的替他捡球,燃尽了所有。现在她明白了,为什么之前男友的部员们都这么瞧不起她。因为她太卑微了,眼里只有男友,毫无自我。一个卑微到没有自我的女人,又怎么能被别人看得起呢?”   太有深度了!   谁再说她的作品没深度,她就甩出这段振聋发聩的话,振死他们。   “渣男接受了她的挑战,他觉得她不过是在自取其辱。他甚至还披着外套上球场跟我朋友打球,丝毫没将我朋友放在眼里。”   藤堂静:“太自负了,有能力的人大多败于自负和轻敌。”   呃……西园寺优怎么感觉莫名冰帝躺枪了。   果然轻敌输给不动峰要一辈子被刻在耻辱柱上。   “在一球一球中,我朋友她发自内心地笑了。网球不再是她复仇的工具,她真心爱上了网球,享受每一次挥拍的瞬间。她找到了打网球最初的快乐,快乐——这正是功利的前男友所丢失的东西。”   牧野杉菜心都提起来了,网球……一定要赢啊!   门外,西门总二郎小声说:“赌一辆摩托车,这个渣男前男友被网球打死了。”   “这用赌吗?”   道明寺司一脸理所当然:“他肯定被打死了!”   美作玲实话实说:“渣男被网球打死,合情合理。”   花泽类发呆,他在想要不要也去学习网球,藤堂静对打网球的脚冢苹果十分欣赏,如果他去打网球的话,能不能让静更喜欢他?   嗯……私下找西园寺优聊一下吧。   “她赢了吗?”门内的牧野杉菜紧张道。   快点告诉她,这对她很重要!   “她赢了,她的快乐网球不仅让她自己找到了自我,还让渣男幡然悔悟。”   “呵呵。”   牧野杉菜冷笑:“伤害已经造成,现在悔悟有什么用。”   藤堂静赞同:“牧野说的对。”   “最终,女……我朋友带领绿学赢得了全国大赛的冠军,但这不是绿学的终点,而是他们的起点。”   牧野杉菜好奇问:“那你朋友和绿学部长脚冢在一起了吗?”   “在一起了,但……”   西园寺优叹息:“世事无常,脚冢的手以前受过伤,他不得不去国外治疗,手术成功的概率很低,为了不耽误我朋友,他选择了分手,放我朋友离开。”   牧野杉菜:“???”   不就是伤了手,又不是什么绝症,就算治不好不能打网球了,但人不是还是活的好好的吗?为什么要分手???   藤堂静也说:“只是手伤了而已,不至于要分手吧。”   这很难评,她不太理解。   当然了,门外的偷听F4也不理解。   分手已经发生无法更改,好在……   道明寺司听到里面牧野杉菜说:“呃……你朋友和另一个学校的网球部部长不打不相识,还被绿学网球部的越后虎豹以及不四周吾告白了?”   越后虎豹……不四周吾……   美作玲说:“这名字……她讲的她朋友的故事真的是真的吗?”   怎么越听越像编的呢?   谁叫好人给孩子起名叫脚冢苹果、不四周吾和越后虎豹的……   怎么听怎么不正经。   西门总二郎问:“她编故事的目的是什么呢?”   没必要吧。   美作玲沉默,再听听看。   “毕竟她值得嘛,值得有这么多人爱她。”   牧野杉菜:“那倒是没错。”   西园寺优开始重点讲另一个之前没怎么出场的网球部部长。   “这个部长是一位富家少爷,骄傲华丽。他初和我朋友相识,只觉得我朋友是个粗鲁无礼的女人,还经常说她就是个‘不华丽的母猫’。可和她一次又一次的接触中,他发觉自己爱上了她。经过了好一番追求后,我朋友看到了他的真心,决定和他在一起。但……”   转折又来了。   “富家少爷的母亲发现了他和我朋友在一起了,我朋友不过是普通家庭出生,富家少爷的母亲坚决不同意他们在一起,约见了我朋友,甩出五百万,让她离开富家少爷。”   牧野杉菜气愤道:“太侮辱人了!”   藤堂静叹气:“爱怎么能用钱衡量呢?他们只在乎利益,毫不关系自己的孩子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他们只想着让小孩按他们的心意活着,走上他们所铺设的那条路。孩子的自身意愿不用考虑,孩子不过是他们可以摆弄的傀儡,他们完全打压他们的主体性,让他们被迫折断羽翼,当一个被困在华丽囚笼里的鸟罢了。”   这番感慨,多少是共情了她自己。   “我朋友当然不肯。”   这是古早狗血网王文,又不是反套路文。   “她一把就把支票给撕了。可没过多久,她发现,她怀孕了。”   “啊?”   西园寺优一句话,让剧情来到高潮,门内门外的人都被这曲折离奇反转不断的剧情给震撼到了。   “她怀了脚冢的孩子。可她都已经放下脚冢和富家大少在一起了……原本她想和富家大少分手独自将孩子生下来的,可富家大少意外得知了她怀孕了,他主动接纳了这个孩子,还说可以成为孩子的父亲,更借着这个孩子的存在,让母亲同意了他和我朋友订婚。”   牧野杉菜:“太男人了!”   这种男人,太有担当了!   完全把渣男前前男友和不过出国治疗手伤就自以为是分手的前男友都比到泥里了。   门外,西门总二郎说:“编的话,能编的这么有细节,这么的……意想不到吗?”   这不是亲身经历了,这能编的出来?他不信。   美作玲承认:“编不出来。”   “原来……她喜欢这样有担当的男人……”道明寺司默默嘟嚷了一句。   早说嘛,他也可以这么有担当。   “他们历经磨难终于要订婚了。”   牧野杉菜一脸感动:“有情人终成眷属。”   “然而……”   西园寺优的下一句话,让牧野杉菜感动全无。   “脚冢苹果治好手伤回国,他出现在了订婚宴上。”   藤堂静:“这……”   怎么感觉她的朋友好像一直在被命运捉弄?   “富家少爷看出了她的犹豫纠结,他不想逼迫她,主动站了出来,顶着巨大的压力取消了订婚。”   “天哪……”   牧野杉菜彻底被这个深情又华丽的富家大少所感动。   也不是所有的富家子弟都是坏的,这个富家大少就有情有义,人格魅力拉满。   “请务必告诉我,你的朋友最后选择了富家少爷。”   从西园寺优的表情看,牧野杉菜觉得不妙,她不想相信:“难道……她选择了脚冢?”   西园寺优不语只是一味摇头。   她站了起来,头顶光,脚踩干净的反光的地砖。   “她谁都没有选,她选择独自生下孩子后,靠着手中的球拍,在球坛杀出一片天。现如今,她的孩子已经到了懂事的年纪,她的孩子能骄傲的对所有人介绍她的母亲——我的母亲是球坛当之无愧的网球女王!”   “好!”   藤堂静有些失态,她平复道:“这个结局比她选择富家大少又或是脚冢都更好,她实现了自我价值,完成了蜕变。”   牧野杉菜被震撼到了。   原来,还有第三个选择。   “而这个网球拍,是当时富家大少和她订婚时,富家大少特意定做的订婚礼。后来我朋友获得大满贯后,富家大少将这个网球拍寄给了她。她没有退回去,而是将这个网球拍传承给了我。”   那个黑金镶钻的网球拍照片再一次出现在牧野杉菜和藤堂静的视野中,现在她们能懂这个华丽网球拍背后的羁绊了。   “所以……牧野桑,你有时间和我一起打网球吗?”   牧野杉菜还在被刚刚网球女王的结局所震撼,涌起的热血还未消退。   她握住西园寺优伸来的手:“我有时间,随时可以!”   西园寺优:“好!”   这就是网球的魅力!   门外。   道明寺司抬头,一脸清澈:“网球,听着有点意思,我明天就去打网球。”   美作玲:“……”   西门总二郎:“……”   怎么感觉……有些人被西园寺优给做局了。   真是好大一盘棋。   ————————   她和渣男分手那天下的暴雨比二月红求药、依萍要钱、楚雨荨和慕容云海分手那天的雨还要大!   我……白天我是写爽了,但很不妙的是……昨晚我做梦了,梦到我穿网王了。   但特喵的穿的不是女主不是女配,而是……一颗网球,还特喵的是镶钻的网球!!!!!!   谁能懂穿网王,但穿成一颗网球的绝望,太绝望了…… 第 117 章   西园寺优朋友一代网球女王的故事落幕了。   故事虽落幕了,但网球女王的精神仍在,并被西园寺优不断的传承下去。   被网球女王的精神打动,还有可能成为下一个网球女王精神传承者的牧野杉菜答应了有空和西园寺优去打网球。   她根本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藤堂静状似无意问:“所以优接触网球不是因为迹部君而是因为你的朋友?”   不止赤司一人听说了西园寺家和迹部家确定了婚约的消息,消息还未正式公布,藤堂静也不知真假,只能从侧面进行打听。   她和迹部景吾并不太熟悉,见过几面,对他的了解不多。   其实她和西园寺优也不算不上很熟悉,她们年龄相差好几岁,还在不同的学校学习,平时相处的机会寥寥无几,偶有的交谈也只是在宴会上,对她的全部认知大部分来源于西门总二郎。   门外偷听的人耳朵竖了起来。   尤其是西门总二郎离门的距离最近,他等着西园寺优的回答。   到底是迹部,还是网球女王影响她,让她接触到了可以轻松把人给打死的网球。   真的很难猜呢。   道明寺司又开赌:“我赌网球女王。”   迹部这个张口华丽闭口华丽的别人家的臭小子,他才不选他。   明明他是前辈,可站在迹部面前莫名就是比他矮一截,真是让他这个前辈很不爽。   美作玲跟他看法不一样:“我赌迹部。”   他们看向西门总二郎,等着西门总二郎的答案。   他思考了一会,说:“我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我接触网球……”   来了,真正的答案要来了。   到底谁会赢得这场赌局的胜利?   “是为了这个世界!”   道明寺司:“……”   美作玲:“……”   西门总二郎:“。”   说对了吧,不会这么简单的。   道明寺司忍不住吐槽:“好中二。”   美作玲大惊:“竟然能从最中二的司嘴里听到他吐槽别人中二。”   西门总二郎:“寺最中二我是认同的。”   花泽类默默送来一个“嗯”字,他也赞同道明寺司很中二。   道明寺司:“?”   从宴会开始,他们成为西园寺优的狗后对他的针对就没停过!   ……   时间过去很久了,迹部拜别赤司,前往二楼休息室。   他发出的消息石沉大海,西园寺优一直没回答。   难道……还在契而不舍发消息给赤司试图把他挖来打网球,而没空看他的消息?   迹部心情复杂。   刚走出拐角,迹部就看到四个男人姿态各异站在休息室门前,姿态十分的不华丽。   “前辈们……”   迹部挑眉:“偷听?”   西门总二郎迅速撤退,一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的样子。   美作玲手指抵在唇上,“嘘”了一声。   他压低声音,笑吟吟道:“迹部,说话不要太难听。什么叫偷听?我们这是为了不打扰里面的女士们聊天,才绅士的站在门口不进去。”   道明寺司强装镇定站起,他看着巧舌如簧的美作玲,清澈的眼里写着一句话:还是你脸皮厚。   美作玲:“……”   司……还是那么的好懂。   “来找优的吗?”   西门总二郎下巴一抬,指了指关闭的休息室的门说:“在里面。”   美作玲三两步走过来,他八卦道:“迹部,你是冰帝网球部的部长,优的那个朋友‘网球女王’你认识吗?”   迹部:“?”   网球女王……   他现在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西门总二郎问:“我们不打网球,不清楚球坛的事。迹部,你是打网球的,脚冢苹果、越后虎豹、不四周吾……这些人你听过吗?”   “……”   他回答特别迅速:“没有!”   “被渣男背叛转学加入绿学网球部成为女经理,带着绿学一路赢得冠军,然后怀着别人的孩子嫁给富家大少,结果出国治手伤的前男友出现在了订婚宴上抢婚,最后谁也没选独自生下孩子成为网球女王的励志故事都是假的?”   道明寺司总结了一下,他们四个在外偷听到的内容,总结的很全面了,该有的要素都有。   迹部:“……”   他已经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好在优她还是有理智的,没有说出真名,勉强保住了各个学校网球部岌岌可危的声誉。   西门总二郎吐槽:“你要是上课也这么认真,国文就不会次次不及格。”   道明寺司恼羞道:“你闭嘴!”   迹部强装淡定,一副没听懂道明寺司在说什么的样子,完全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美作玲思索道:“既然是富家大少订婚,没道理我们不知道吧?”   迹部内心咯噔一跳。   这个富家大少,不会是……   “前辈们,你们继续聊,我先告辞。”   他加快脚步,飞速来到休息室门前敲门。   “优?”   休息室门被打开,西园寺优回头说:“静姐,牧野桑,我先走了。”   她晃了晃手中的包,示意她别忘了有空联系她打网球这件事。   迹部拉着她不失风度的快速离开,眨眼间就消失在了走廊拐角处。   西门总二郎摸着下巴说:“迹部这是明显知道些什么不告诉我们吧。”   道明寺司一脸天真,他震惊说:“什么?这小子……!”   就说他讨厌吧!   美作玲敏锐道:“不对劲。”   “是很不对劲。”   西门总二郎点头,他看着早已没人的走廊尽头:“他们两个要订婚的消息不会是真的吧。”   道明寺司:“?”   什么东西?他们两个说的是一件事吗?   美作玲:“?”   订婚?谁和谁?   突然爆料能不能带上主体,别当谜语人。   “优和迹部?”花泽类歪头疑惑问。   美作玲恍然大悟,他说:“我也听到了这个传闻,但西园寺家和迹部家一直没有宣布,我还以为是假消息。”   “我之前也以为是谣传,毕竟家里面从没有提过这事。”   更深层的原因,西门总二郎没说。   西园寺家和迹部家关系因为上一代本就亲密,再联姻加深两家的联系完全没必要,不如两人分开和不同的家族联姻能获取的利益更大。   西门家族内部还曾考虑过让他和西门寺优联姻,增加西门家在政坛的势力,让西门家更上一层楼。   所以从利益方面来看,西门总二郎完全没把“西园寺优和迹部要订婚”这个消息当真,哪怕西园寺优和迹部常年一同出席宴会,关系亲密,异于常人。   可两人虽然关系亲密,面上毕竟还有一层表兄妹的亲缘关系在,他们二人关系亲密些也很正常。   但……西门总二郎现在不这么想了,之前是他狭隘了。   从西园寺优因为迹部而热爱上网球,为了迹部喜爱的运动,还不余遗力疯狂拉他们来打网球来看,她对迹部绝对不是什么兄妹情。   她都爱到连迹部喜欢的运动一起爱了,这不是爱情这是什么?   至于西园寺优说她接触网球是为了这个世界这种逻辑不通的理由,西门总二郎完全没信。   西门总二郎的记忆往前倒。   他恍然,难怪迹部归国后每一次宴会的女伴都是西园寺优,原来是为了宣誓主权。   所以说……这两人是双向奔赴?   因为他们自身的意愿,所以迹部家和西园寺家才会放弃更大的利益而成全他们亲上加亲。   解释通了,一切都解释通了。   真爱,他们绝对是真爱!   所以……西园寺优都要和迹部订婚了,家族里的人能放弃他和西园寺优结婚这种离谱的打算了。   和西园寺优结婚……日后他怕不是要因为作风问题而被西园寺优一网球拍直接击打到外太空去。   好险,差一点就要去星际流浪了。   ……   “网球女王?”   迹部松开西园寺优的手,睨了她一眼没好气说:“你给我收敛一点,别什么事都往外传。”   他们冰帝行得正,但其他网球部行不行的正,那他就不知道了。   关于网球部这些坏的不能再坏的坏事传出去,网球部声誉下降,势必会影响到冰帝。   他们冰帝,可不想和其他道德败坏的网球部共沉沦。   “你还不放心我吗?”   她办事,他就放心吧。   迹部:“……”   能放心吗??   他收回之前觉得西园寺优长大了的想法……看来他还要继续跟在她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很多年。   长大?他之前究竟是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立海大干的?他们的确干的出这种给人下药让人降智的龌蹉事。   西园寺优一脸得意:“放心,我会擦边,不给他们任何告我的机会。”   还是那句,她办事,他就放心吧!   迹部扶额,深深叹了口气,他恐怕要给她收拾烂摊子收到死。   没他可怎么办……责任重大,争取多活几年吧。   穿着灰色西装的人主动上前,露着谄媚的笑容跟迹部打招呼:“迹部桑,你好,我是……”   迹部收敛神色,耐着性子和主动凑上来的人寒暄。   西园寺优露出微笑,站在迹部身侧充当一个完美的花瓶。   来来去去来了好几波人都是和迹部套近乎的,他们有些被迹部三言两语就打发走了,有些厚着脸皮装听不懂继续和迹部聊。   进入高中后,迹部就没有像国中时那么清闲了,他逐步在接触家族内部的事务,整个暑假不是在训练网球就是在查看各种文件。   公司内部人际关系复杂,接触公司事务的迹部一番历练下来后,身上原先外露的锋芒都收敛了很多,变得更加沉稳,更显他迹部家未来继承人的风范。   与此同时,他和其他家族未来的继承人加深了联系,已经开始为他日后继承迹部家在铺路了。   “这位女士是……?”   有好几次,话题拐到了西园寺优的身上,迹部轻描淡写的介绍完她的身份后,将话题转到别的地方。   西园寺优眼神发散,耳边是她不感兴趣的金融相关的话题,听不懂的金融专有名词和大串大串的数字听的她头疼。   她侧头看,迹部游刃有余,不管任何人说的话他都能接上,跟这群商场老狐狸打交道都完全不落下风,成熟的让人很心安。   这个角度,西园寺优能看到迹部上扬的唇角以及眉眼间流露出的些许不耐。   宴会厅内的光悬在了他翘起的发梢上,从侧面看,迹部棱角分明,下颌线锋利,在下巴处收束。   西园寺优视线落到了他侧脸上的泪痣,她盯着那个泪痣在发呆。   还没聊完吗?哪里来的这么多话?   嗯……小景真是越长越帅了,华丽!   许斐刚可能不会画网球,但他是真的很会画帅哥。   西门总二郎一到二楼,就看到西园寺优一脸痴汉地盯着迹部看,这让他更确定了——他们是真爱!   “那是藤原家的少爷吧?”美作玲突然出声,打断西门总二郎的脑补。   “嗯?”   他顺着美作玲的视线看过去,藤原愁穿过人群来到西园寺优身边。   这个距离,他只能看到藤原愁唇瓣蠕动了下,然后一直痴汉盯着迹部看的西园寺优回神,露出笑容,不再痴汉看迹部转而去和藤原愁聊天。   “藤原愁是西园寺奶奶的弟子,他和优是幼驯染。”   “哦~~”   美作玲揶揄道:“幼驯染啊。”   道明寺司嫌弃道:“你能别笑的这么恶心吗?简直污了本少爷的眼睛。”   “你不懂,司。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还一起学习弓道。”   美作玲伸出双手,上下起伏做天平状:“是从小就学习的弓道呢,还是半路接触的网球呢,你们说优妹妹是更喜欢弓道还是网球?”   听出了他深层意思的西门总二郎果断道:“网球!”   他选迹部,幼驯染也不能拆他cp。   “那从小就学习的弓道难道就要放下吗?”美作玲意有所指。   西门总二郎有理有据:“她明显现在更喜欢网球吧。”   要不然怎么不让他们去拉弓而是疯狂让他们去打网球,这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们在叽里咕噜说些什么?”   道明寺司无语道:“都喜欢一起练不行吗?”   选网球还是选弓道……为什么要选?不能同时练吗?   真是奇怪,他们脑子是进了水吗?弓道和网球有什么冲突的?   “司,你……”   美作玲鼓掌:“你说的对。”   西门总二郎:“……?”   道明寺司冷哼一声,骄傲仰头:“我当然说的对。”   弓道和网球,为什么要选一个?都要不行吗?   看西园寺优那精力充沛的样子,别说同时练两个了,同时练五个对她来说都完全没问题。   西门总二郎默默拍他肩,他一言难尽,只说了句:“司……你是天才。”   道明寺司一脸鄙夷:“用你说?”   他是天才,毋庸置疑。   ……   和西园寺优汇合,藤原愁一直提着的心才放下。   他其实并不喜欢参加宴会,有些时候是身不由己不得不来。他不是个善谈的人,面对过分热情的人,他根本无法轻松应付,只能露出礼貌的微笑,附和他们几句,等他们有眼色的自己离开。   若是碰到没有分寸一直揪着他聊天不放的,他只能一脸尴尬用“不好意思,我有事要离开一下,以后聊”这种话术终结聊天。   这话术还是西园寺优量身为他定制的。   当然了,她的原话并不是这样。   她的原话很锋利并且极具攻击性,他经过了修改和润色才勉强变成现在这样礼貌的样子。   西园寺优问:“遇到了不少人强行跟你聊天吧?”   这脸色……一看就知道遇到了至少两位数的人跟他来说话。   藤原愁长舒一口气苦恼道:“好多……还有聊了几句就直接要我帮忙引见父亲的。”   在利益面前,分寸感和面子是可以轻易舍弃的。   他看向人群中被众星捧月,矜贵从容,能和人侃侃而谈的迹部露出了崇拜的神色。   “迹部君……厉害。”   真是天生的领导者,有他在,他就能轻松的掌握绝对的主动权。   “我教你这种时候应该夸他什么。”   “?”   每日一个小知识,藤原愁虚心问:“夸什么?”   “只用一个词就足够了。”   西园寺优掷地有声:“那就是——君临天下!”   藤原愁抿唇,看着人群中意气风发的宛若帝王的迹部,他不得不承认:“是很……君临天下。”   不远处的F4中的其中两个,就这呈三角站位的三人进行了激烈的讨论。   美作玲说:“难道司……真是天才?”   没参与讨论,但被提及的道明寺司:“不然呢?”   西门总二郎忽略掉道明寺司,他感觉不太对。   “有点太和谐了吧。”   大三角,没有火药味这正常吗?   美作玲仔细观察,说出他自己的看法:“我认为如此和谐的关键点在于优妹妹。”   西门总二郎:“?”   美作玲分析道:“总二郎你没发现吗?这个三角关系里优妹妹才是那个的主导者,迹部和藤原家的少爷其实没有过多的交流,大部分都是优妹妹在跟他们各自聊天。”   她端水端得很平均。   一会和迹部聊,一会和藤原聊,两手抓,充当了一个缓和双方关系的桥梁,让原本该针锋相对的两人根本没有对上的机会。   这么熟练……   难道……她也是海王?   同是花花公子的西门总二郎被美作玲点醒了,他很快就和美作玲共脑了。   难道……司真是天才?   单纯无脑的人才更能看出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西门总二郎若有所思:“难怪优妹妹说我没有技术含量,让她失望了。”   敢情她才是有技术含量的高手,所以她才这么有底气说他这个知名花花公子没技术含量。   美作玲:“呃……”   还能这么理解吗?   他们两人的话从道明寺司的左耳进右耳出,他……一句都没听懂。   道明寺司迷茫看向沉默不语的花泽类,他问:“他们在说什么?”   花泽类:“……”   不知道他送的礼物静喜欢吗?   道明寺司见他没反应,又叫了句:“类?”   花泽类:“……”   静她很喜欢牧野杉菜吗?   “类!”   花泽类:“……”   这次回来后,静不会再离开了吧。   道明寺司:“……”   他们有病,完全被西园寺优感染了。   太恐怖了,那个暴力的女人比病毒还可怕。   ……   迹部一转头就看到他那糟心的妹妹在和幼驯染聊的火热。   他眉头一皱,看着藤原愁目光不善。   跟其他人聊天词穷一副不善言辞的样子,怎么跟西园寺优聊天就话多起来了?   看到西园寺优脸上的笑容,迹部面色一沉。   藤原愁哪里不善言辞了?他看未必!   他急忙打发跟他寒暄了半天都没说什么有用的话的人,紧急往西园寺优那里靠过去。   “小景刚来霓虹时还不适应霓虹这边弯弯绕绕的社交方式,可三年过去,他已不再是当初的他了!”   他该成长了,为以后给人接盘做准备了。   藤原愁:“迹部君成长得很快。”   “快的跟坐了火箭一样。”   他都快到超越现在的科学能裸眼看到人的骨骼和关节,火箭都可能赶不上他成长的速度。   在迹部听来,西园寺优的言语并不华丽,这种朴实无华的夸赞,反而让他非常清楚地看清了她对他的崇拜。   那没事了,她跟幼驯染聊的火热是因为在夸他。   迹部看藤原愁的目光变得和善起来。   西园寺优和藤原愁聊得来总比和立海大的人聊得来强。   藤原愁人品过关,和他聊也只是聊一些有关于夸赞他的话题,和立海大聊那就是聊些游走于法律边缘的危险话题。   他当初就该推荐西园寺优直升桐先,去什么立海大,搞得学了立海大一堆的陋习。   迹部悔不当初。   “迹部君,你是如何做到游刃有余的和他们交谈的?”藤原愁虚心请教。   迹部对藤原愁的评价还在飙升,这不比立海大的人纯良?   “那些人前来攀谈不过是为了来攀关系,想要在你面前混个眼熟,好结交多一个人脉。这种交谈不太用放在心上,能聊就聊,不能聊就不聊。”   真正的生意也不是靠宴会场上随口的寒暄谈成的。   “但是不聊,也不要太得罪对方。俗话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得罪了‘小鬼’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你使绊子,让你摔跟头。”   西园寺优:“……?”   真的吗?之前有人想要通过她跟他攀关系时,他可不是这样说的啊。   让她该拒绝就拒绝,也不要怕得罪他们,得罪了也没关系,反正都是些跳梁小丑,不值一提。   藤原愁:“受教了。”   迹部传授了藤原愁不少社交经验,但两人行事作风天差地别,迹部这种君临天下的上位者社交方式根本不适合藤原愁。   “迹部君,好久未见……”   又有人来和迹部前来交谈了,西园寺优干脆带着藤原愁一起到了甜品台,她推荐了好几个她尝过的符合藤原愁口味的甜点给他。   甜点台上的食物没多少人碰,努力在吃的恐怕就只有靠吃打发无聊的西园寺优以及……华丽变身的牧野杉菜。   “这么多吃的根本没人动,宴会结束之后不会都丢了吧?”牧野杉菜问。   “不清楚。”   西园寺优小声道:“你可以偷偷打包一点回去。”   牧野杉菜睁大眼:“可以吗?”   “没事的,反正也没人吃,等宴会结束这些东西不是丢掉就是被酒店的工作人员瓜分掉。”   牧野杉菜心动了,但又觉得这么做有点丢脸,可转而又想这些东西留在这反正也是浪费,不如让她带走,全部一个不落的进她的胃里,也算不辜负这些甜品诞生在这个世界上。   牧野杉菜四处张望,没找到能够打包的东西,她挫败道:“我拿什么打包啊。”   “你等着。”   牧野杉菜一脸震惊看着西园寺优去找宴会厅的服务员去要打包袋和打包盒,服务员显然也是第一次见这种上流人士的宴会有人要打包盒要将东西打包走的人,面上不免露出了些错愕。   “这……”   牧野杉菜小心翼翼问旁边没什么反应只是一直在注视着西园寺优的男人:“西园寺小姐这样做被其他人看到了会瞧不起吧?她难道不觉得这是件丢脸的事吗?”   藤原愁唇边噙着笑,眸光被宴会厅暖黄的灯光映照的异常温柔。   “不会。真正强大的人是不会在意外界的声音的。”   “是吗……”   牧野杉菜低着头,看着她脚上穿着的精致的鞋子。   锃亮的地板反着她的身影,她穿着她从没穿过的昂贵礼服,脸上涂着粉底,画着漂亮的妆容,看起来跟宴会厅里的其他人没什么两样。   可她知道丑小鸭变成白天鹅,是因为丑小鸭本来就是白天鹅。   她原本还有些窃喜,窃喜于她穿上了华美的服饰,也能变得高贵起来,让一向对她没什么好话的道明寺司看着现在的她,眼里都多了惊艳。   但现在……身旁男人一句话,让她意识到丑小鸭华丽变身惊艳众人其实是场不折不扣的陷阱。   牧野杉菜挺直腰,她穿的再漂亮,再好看,她也变不成宴会厅里的那些富家小姐。   牧野杉菜就是牧野杉菜,就算包裹上华美的外衣虚张声势,她也只是根“杂草”,一根什么环境都能活的很好的野草。   “谢谢你,西园寺小姐!”   她接过西园寺优找服务员要来的打包袋和打包盒,毫不在意别人目光往里面装她想吃的甜点。   “不用谢,你叫我优就好了。”   西园寺优看着面前一堆卖相很好的甜品陷入了思考。   她要不要也装点回去,感觉有好几样是小鸟早子爱吃的。   西园寺优干脆拍照给小鸟早子看,在得知这些都是免费随便拿的后,她直接开点。   将小鸟早子要的东西装好后,藤原愁还帮忙帮她把袋子给系好了,藏在了甜品桌下,等宴会结束后她好带走。   装了两盒,西园寺优还觉得不够,又打包了好几盒,准备明天拿去贿赂江户川乱步。   迹部和人聊完,就看到三人站在甜品桌前跳挑拣拣将桌上的食物往打包盒里装。   见他过来,西园寺优给他塞了一盒:“这里面是你爱吃的,我还给慈郎装了一盒,你明天帮我给他。”   “好。”   迹部话锋一转,严肃说:“你也别给他投喂太多甜食了!他现在,都有小肚腩了。”   西园寺优紧急撤回给慈郎的一盒甜点:“那……不给他了,全给丸井。他要是知道了给他的甜品进了丸井肚子里,相信他也不会有什么怨言的。”   迹部:“……”   真不想承认,他们队里有一个对家队员的狂热粉丝。   “优妹妹,你这是……”   凑过来的西门总二郎欲言又止:“来进货了?”   道明寺司完全不能理解牧野杉菜来参加宴会还打包宴会上的吃食的行为,他打掉牧野杉菜手里的打包盒。   牧野杉菜刚装好的东西狼狈地掉在桌上。   “你这个女人,一点羞耻心都没有的吗?多丢脸啊。”   牧野杉菜刚想一巴掌甩他脑门上想让他好看,还没来得及动手就听到“咚”的一声。   有人比她动作还快。   西园寺优使出从真田那里学来的“铁拳”,一拳命中道明寺司的脑袋。   她不爽道:“你是在说我没有羞耻心?”   西门总二郎暗叫不好,隔开了两人,而美作玲则压住了道明寺司的肩膀,防止他因为怒气上头对西园寺优动手。   西门总二郎笑嘻嘻说:“你跟卷毛泰迪计较什么?”   西园寺优冷哼一声,她身后站着一个睥睨天下的帝王,以及一个优雅冷清的贵公子,再加上她本人……威慑力十足。   司……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西门总二郎内心骂了句。   “司说他现在对网球挺感兴趣的,打算从明天开始就去学习打网球。”   西门总二郎给西园寺优使了个眼色,他小声说:“以后有机会教训卷毛泰迪,今天就放过他一次。”   西园寺优定定看着他,轻轻一句话让他冷汗直冒。   她问:“卷毛打算明天去学习打网球,那你呢?”   西门总二郎:“……”   他可没想救兄弟把自己搭进去的。   他讪讪说:“还在考虑,等我考虑好了第一时间通知优妹妹。”   美作玲牢牢控制着道明寺司,在做他的思想工作。   “你忘了那个vcr吗?需要我拿手机给你重新播放一下吗?”   一句话,让道明寺司燃起的怒火灭了。   不是他太弱小,而是西园寺优的天使太……净化人心。   “……不用了。”   他回忆起来了。   道明寺司气来得快消得也快,他揉着脑袋抱怨道:“你这个女人,下手能不能轻点?本来就是嘛……来参加宴会打包宴会上的吃的,不丢脸吗!”   美作玲:“……”   不管他了,让他去死吧。   被网球打死不丢人。   “你懂什么?”   道明寺司:“……我是不懂,你又不缺这些,让家里厨师给你做不就好了!”   西园寺优:“。”   他根本不懂,他懂个毛线。   “白嫖的,才是最香的。”   来都来了,不要钱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   懂不懂白嫖的权威性啊!   迹部:故事的开端,要从优去了立海大开始说起。   立海大:……全体已沦陷,无人为我发声。 第 118 章   宴会场内的光朝一处聚拢,众人齐齐看过去。   藤堂静站上了台,在万众瞩目下郑重宣布了她将远赴海外成为一个人权律师,继续为自己的理想和事业奋斗,并当众剪掉了自己留了很久的长发。   现场人的神色不一。   迹部:“?”   这也被她说对了?蒙的吧,绝对是蒙的吧。   现实比他妹妹为了保证阅读性而精心创作出来的曲折离奇的小说还魔幻。   他看向西园寺优,她一脸高深莫测:“小景,我没说错吧。”   迹部:“……”   是没说错……   藤堂静宣布的消息没考虑藤堂家,言语间已然是放弃了藤堂家继承人的身份。   美作玲和西门总二郎对视,他们早早接手家族事务,知道藤堂静作为藤堂家的独女当众放弃继承人身份会对藤堂家带来怎样的震荡。   美作玲指了指睁大眼呆愣愣看着剪去长发的藤堂静的花泽类,他一看就受了不小的打击。   一场庆祝藤堂家继承人归国的宴会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迹部君,你这是……”   赤司顺着人流往外走一眼就注意到了拎着两个塑料袋的迹部,实话说……他第一次见迹部这么不华丽。   不仅迹部,他旁边不认识的男人手里也提着两个塑料袋。   怎么说……   赤司不知道说什么。   西园寺优眼睛一转,扬起笑说:“赤司君,能帮我个小忙吗?”   赤司第一反应是:“不打网球。”   下一次说出这话后才发觉自己太过激了,不能怪他,实在是西园寺优的骚.扰太强劲,现在拿出手机就能看到他简讯上标红的“99”,可见西园寺优对于挖他去打网球的执着。   西园寺优:“……跟网球无关。”   赤司尴尬了一瞬,问:“什么忙?”   “小的不能再小的忙。”   西园寺优将手中的东西递过去,然后……不少人就见到了迹部景吾和赤司征十郎外加一个藤原愁拎着两个塑料袋跟在西园寺优身后离开宴会厅。   美作玲八卦道:“不是大三角而是大四角?”   西门总二郎扶额,挫败道:“难怪……优妹妹如此嫌弃我。”   是他手段低了不如西园寺优,他承认。   从宴会结束,牧野杉菜就心不在焉。   她在想匆匆离开不知道去了哪里的花泽类。   她试探问:“不用管花泽君吗?”   道明寺司听她提起花泽类,莫名不爽,他高声说:“他是小孩子吗?”   这几人的情感纠葛,西门总二郎看的分明。   “类应该是去找静姐了。”   “可是……”   牧野杉菜还想说什么,可西门总二郎冷静的目光让她一下子将要说出的话咽了下去。   她躲开西门总二郎似乎能将她全部丑陋心思看的一清二楚的目光。   美作玲出来缓和气氛,他故作轻松说:“阿司说的对,类又不是什么小孩子,有些事只能他自己去解决,别人插不了手。”   他的话意有所指。   西门总二郎叹气:“静姐也真是的,默不作声地撂下个大雷,也该提前给我们打个招呼吧。”   美作玲拿着手机,看见上面的讯息感觉呼吸都不顺了。   “其他的事都先放放,先解决这事。”   藤堂静抛弃继承人身份去法国,花泽类失恋这些事都不重要。   西门总二郎:“?”   他看过去,眼前一黑。   网球……逃不过的网球,西园寺优为什么契而不舍的在邀请(威胁)他们去打网球?   他们F4难道是什么先天打网球的圣体吗?   他不敢去看自己口袋里震个不停的手机。   “静姐要远走国外,暗恋静姐的类哥彻底没戏了,你们作为类哥的好兄弟,应该帮助他走出失恋阴霾。来吧!带着失恋的男人一起来打网球吧!在热血和激情面前,爱情?不值一提!等他手握网球拍站在网球场后,他就会知道,人没有爱情可以,但没有网球不行!”   道明寺司看着美作玲的屏幕一字一句念出西园寺优发的消息。   他诚恳问:“她这……还是人话吗?”   花泽类明恋的女神要远走国外,他惨痛失恋,西园寺优还要去让他打网球被网球打死……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也是,人都被打死了,爱情也就不重要了。   美作玲:“……”   西门总二郎:“……”   难得从司嘴里听到人话。   “网球……这说不定是个好办法!”   牧野杉菜眼眸发亮:“带花泽君去打网球,让他全身心沉浸在网球中,他就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藤堂学姐的事了。”   美作玲:“……?”   网球女王的故事的威力这么大?   西门总二郎:“……?”   就说……有人在做局吧。   “?”   道明寺司紧盯着牧野杉菜:“你也中病毒了?”   西园寺优……恐怖!   ……   藤堂家继承人放弃继承人身份即将远走海外的消息没一会就传遍了整个圈子,对于藤堂静的选择,众人褒贬不一。   商业嗅觉敏锐的已经开始趁机对藤堂家下手了。   不过好在藤堂家反应迅速,在消息传到外界前,当晚就临时仓促地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宣布过继藤堂静的堂弟为藤堂家的继承人。   这一操作,不仅没让股票下跌,反而提升了。   不过一晚的时间,藤堂家的继承人就换了。   西园寺优并不在意这些,她照例早早起床晨练,训练结束之后将她昨天从藤堂家宴会上打包来的东西一一寄出。   怎么说呢,白嫖了东西,但却倒贴了邮费,也不知她赚了还是亏了。   牧野杉菜拎着拜访礼站在铁门前,她有些拘谨地站在门前,找了好几次都没有找到……门铃在哪里。   尴尬……   她没在门前停留多久铁门打开了。   “是牧野小姐吗?”   笑容和蔼的管家引着她往里进,走了很久,才到真正的宅院前。   “优小姐在庭院内的练弓。”   管家指了个方位:“就在那里,牧野小姐往前走没几步就到了。”   “哦?哦!”   牧野杉菜愣愣地道谢:“谢谢。”   管家笑道:“不用谢,祝您玩的愉快。”   牧野杉菜深呼吸,走路的脚步都慢慢变轻了。   她眼睛四处张望,西园寺家跟她去过的其他有钱人家不太一样,没有金碧辉煌,到处都是古朴的装饰,整体风格雅致。   如果要让牧野杉菜找一个词来形容西园寺家的话,那就是——内敛。   “咯”——   她听到了急促的一声响,无法分辨这是什么声音。   心脏不可控的加快了跳动,昨天刚认识……今天就来西园寺优家里拜访,这种行为会不会不太好?   她又往前走了几步,快到了却突然转身。   “啊……我为什么要脑子一热就来了!”   难道真跟道明寺司说的一样?她中什么病毒了?   不管了!   牧野杉菜转身,鼓起勇气大步往前跨,没走几步她又停下了。   “啊……我为什么真的就同意来西园寺家里做客了……”   牧野杉菜抱着墙边的柱子身子缓缓下落:“呜呜……太热情了……完全难以招架!”   可是……真的很难拒绝啊。   那么诚恳的邀请她今日务必来家里玩,是个人都很难拒绝这么真挚的邀请吧。   “咯”——   又一声响。   牧野杉菜起身,探着身子往里靠。   这究竟是什么声音一直在响。   路过一处枯山水,廊外的庭院突然变得开朗了起来。   不知名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一声又一声,不疾不徐,让紧张的牧野杉菜莫名的放松了下来。   好……治愈的声音。   昨晚刚刚下了一场雨,残留的雨珠从檐上滴落。   天已经晴了,阳光穿透云层落到地面上形成的小水坑中,折射出来的光芒让牧野杉菜眼前一晃。   视线渐渐清晰,她看到穿着白色弓道服将马尾高高扎起的西园寺优正在举弓拉弦。   她手里的弓有她半个人那么长,绷紧的弓弦被她拉开。   牧野杉菜张大了嘴,她看着西园寺优抬起的手,从袖边露出的一截手腕,看着纤细,但却充斥着力量感,轻松的就将那么大的弓箭上的弦拉开了。   锋利的箭射出,牧野杉菜视线随着箭一起,看到了扎着好几根箭的靶。   “咯”。   她现在知道这是什么声音了。   牧野杉菜瞳孔蓦然放大,昨夜残留的雨珠还未被太阳蒸发,它们从檐下滴落,掉在地上还没巴掌大小的水坑中。   “哒”的一声响,细微的水花溅起了。   牧野杉菜呆立,她连呼吸都快忘记了,愣愣地看着西园寺优射出了一箭又一箭。   西园寺优斜上方悬着太阳,阳光模糊扩散,让牧野杉菜眼中的景象扭曲变换了起来。   “咯”——   箭中靶的声音唤醒了她,锋利箭的破开了一切阴霾,让阳光照射了进来。   “好、好厉害……”   西园寺优听到声音扭头看过来,和她对视的牧野杉菜不知为何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不、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她低着头尴尬的想要找条地缝钻下去,只可惜找了半天都没找到能让她钻进去的地缝。   “想试试吗?”西园寺优问。   “啊?”   牧野杉菜猛地抬头指着自己:“我、我吗?”   西园寺优放下弓朝她走来:“对呀,好像这里除了你、我没有其他人了吧。”   划重点——人,至于有没有幽灵、咒灵、妖怪什么的她就不清楚了,毕竟这个世界可是危险指数五颗星的综漫世界!   “不用了。”   牧野杉菜犹豫了一会拒绝。   见她拒绝,西园寺优也没说什么。   她换下弓道服,给牧野杉菜拿了一瓶汽水。   牧野杉菜拿着手里的冰汽水,总感觉汽水什么的和这个地方不搭,出现在这里的不应该是茶这种东西吗?   西园寺优暗暗得意,这就是“网球女王”的威力,一出场就把真女主给拐来了。   投降吧F4,你们《花样男子》的女主都跑来打网球了,你们不来,像话吗?   网球F4的时代真的要来了,西园寺优激动地灌了半瓶汽水。   “时间不等人,我们现在就去网球场。”   牧野杉菜:“……啊?!”   西园寺优幽怨道:“你答应来我家做客不是因为要来打网球?”   网球女王要败了吗?   “呃……”   牧野杉菜犹豫道:“其实我是有些关于静学姐的问题想要来问你。”   “嗯……我跟静姐其实不太熟,只不过见过几面而已。”   “啊……”   牧野杉菜呆滞。   “嗯……”   西园寺优也呆滞。   还是聊网球吧。   “你喜欢类哥吧,我的建议是想要帮助他走出失恋的阴霾不如来让他打网球。”   西园寺优点头,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你不信我也应该信让我朋友走出被渣男背叛阴影的网球吧。”   牧野杉菜:“……?”   怎么又开始聊网球了?   等等……   她突然反应过来涨红了脸急忙说:“我不喜欢花泽君!!”   “不喜欢他,难道喜欢卷毛泰迪?”   卷毛泰迪……这是谁很好懂了。   牧野杉菜嫌弃说:“谁会喜欢他?”   西园寺优一脸惊恐:“不会吧,不可能是那两个花花公子吧?你要去征服他们?我的建议是不如来打网球。”   牧野杉菜面无表情:“……”   她不理解,为什么又是网球啊!!   她瘫着一张脸说:“我谁都不喜欢。”   “那更好了!”   西园寺优大喜:“更适合打网球了。”   牧野杉菜:“……”   打网球难道还要断情绝爱吗?   “不要再聊网球了……”牧野杉菜崩溃道。   “好吧……”   西园寺优不想逼得太紧,她准备循循善诱,让牧野杉菜掉落网球到的陷阱中来,一旦被网球俘获,她的未来绝对光明灿烂,这就是网球的强大之处。   “静姐应该很快就会去英德退学前往法国。”西园寺优露了个关于藤堂静的消息给她。   牧野杉菜急切道:“那花泽君这么办?当律师霓虹不可以吗?为什么一定要去法国?”   西园寺优反问她:“那静姐为什么要为类哥留在霓虹呢?”   “花泽君一直都很喜欢她……”   牧野杉菜声音越来越低,她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   凭什么要因为花泽类喜欢她,藤堂静就要放弃自己要做的事而留在霓虹?   她为此甚至放弃了藤堂家的继承人身份,抛弃了优渥的生活和触手可及的财富。   “你知道有不少人其实在嘲笑静姐吗?说她藤堂家那么大的家业不要,疯了才要放弃继承人的身份要去当什么律师。”   有这种想法的人是大多数,像迹部对藤堂静的行为评价为“华丽”的人才是少数。   大多数人没有决心和勇气丢掉财富和地位去为了完成所谓的理想,对于他们来说在现实面前,理想一文不值。   “他们懂什么?那些人不过是金钱的奴隶!”牧野杉菜愤怒道。   “每个人都有选择想要过什么生活的权利,当然你也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西园寺优收起了嬉笑,她直勾勾看着牧野杉菜。   她唇角微微上翘,眼眸弯起的弧度明明很柔和,但因为她的眼神很定,蜜糖棕色的瞳孔只有牧野杉菜一个人的存在,反而让牧野杉菜感觉到了强大的压迫感。   这种压迫感……让牧野杉菜想起了在宴会上见过的立于西园寺优身侧的那个紫灰色头发的男人。   牧野杉菜呼吸似乎都停滞了,在西园寺优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下,大脑都停止运转了。   “静姐放弃继承人身份,就连能够让她律师之路更加顺利的家族资源都决绝的抛弃不要。因为她相信靠她的能力,不需要家族助力,她也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律师。静姐清楚的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她该走上一条怎样的路。”   西园寺优问她:“你呢,你清楚你想要什么吗?”   她想要什么?   父母各种虚荣的言论不断在她耳边响起,她被势力的父母强迫来英德就读,就为了能让她钓到一个金龟婿,实现阶层跨越。   但这她想要的吗?绝对不是。   那她想要什么?   她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做什么?要成为一个怎样的人?要走上一条怎样的路?   这些她……从没想过。   牧野杉菜挫败道:“我……不知道。”   西园寺优突然站了起来,她俯身,眼中的侵略感消失。   牧野杉菜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塞到了她手里。   “不知道的话……”   西园寺优将牧野杉菜的手指一根根合拢,让她牢牢握着她手里的东西。   她后退一步,站在了她早就计算好的位置。   这个角度,能让她身后的阳光铺散开,而处于光下的她,会华丽又闪耀。   不用过多的言行形容,总结就是一句话——迹部喜欢的状态。   “迷茫?无助?失意?不知道未来该往哪里走?”   西园寺优声音飘飘忽忽,一直悬在牧野杉菜耳边,存在感非常强烈。   “来打网球吧!网球会给你指明前进的方向!”   西园寺优张开手,背景板是大片大片的光晕。   牧野杉菜低头看,嗯……她手里多了个网球拍,是西园寺优刚刚塞进她手里的。   她沉默了。   怎么说到最后,又变成了网球……   “来打网球吗?杉菜?”   牧野杉菜无法在西园寺优殷切的期待目光下说出“不”字。   都说了西园寺优很难让人拒绝的!   她妥协:“来……来吧。”   不就是打网球吗?她可以的!   带上网球用具,牧野杉菜跟着西园寺优到了网球场。   西园寺优准备先简单的给她露了一手,展示她的网球绝技,让她看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可以杀人需要赌上性命去打的网球。   她举起球拍的瞬间,天空突然乌云密布,阳光不见了,狂风卷起,吹的枝叶乱晃,这些异像都是一瞬间发生的事。   牧野杉菜:“……?”   这种天真的适合打网球吗?   “这一招是我的网球招式启蒙老师替我设计的全新招式,是风林火山的完全体。”   牧野杉菜抿唇,她……没听懂。   “请看,风林火山之电闪雷鸣!”   这只完全体而已,完全体后面还有加上龙卷飓风以及天降陨石的究极完全体。   真田要是知道她练成了究极完全体风林火山估计都会羡慕的哭吧。   一道闪电从天际划落,还伴随着阵阵雷鸣。   西园寺优高高跳起,牧野杉菜完全没空欣赏她抬起的肌肉线条流畅充斥着力量美的手臂。   牧野杉菜瞳孔亮了,物理意义上的亮。   网球被击打后迎上了划落的闪电,闪电将燃烧着的网球包裹后准确地掉落了西园寺优对着的空无一人的另外半场。   牧野杉菜颤抖了一下,差一点……她就要站在那被闪电笼罩的网球场上了。   没告诉她网球是这样打的啊……   不,她不可以。   事实证明,打网球她真的不可以!   “我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牧野杉菜撂下网球拍慌忙走了,她现在是不清楚她想要什么,但……在闪电的洗礼下,她清楚了她现在不想要打网球。   西园寺优:“?”   ???????   管家淡定的将牧野杉菜慌忙之中丢地上的球拍捡起。   西园寺优疑惑道:“她怎么……突然就走了?”   管家笑眯眯道:“优小姐,您的朋友应该是被您高超的球技给惊艳到了,怕跟您对打玷污了您完美而又华丽的球招。”   那没事了,西园寺优放心了。   “这有什么好自惭形秽的,又不是都像我一样是个刚接触网球就能创造出‘人间失格’这么强大的招式,并且现在还在不断的进步强大的网球天才。”   “是的。”   管家递上温水,笑容不变,他问:“优小姐,您下午是要前往东京吗?”   “先去横滨,然后再去东京。东条先生,您帮我叫一下司机,我现在就出发先去横滨。”   西园寺优走了几步,又返回来,她交代东条管家:“网球场别忘了给我修好。”   等西园寺优走了,东条看着有些狼藉的网球场一脸欣慰。   优小姐她……还是这么有活力,比她小时候有活力多了。   ……   西园寺优收拾完毕出门,司机已经在门口待命了。   她坐上车提前给江户川乱步发消息告知他,消息刚发出去就收到了江户川乱步发来的一个“猫猫头”表情包——猫猫探头,然后一个“OK”从猫猫脑袋上蹦出。   真是忙碌啊……   西园寺优手指打字都快打的冒火星子了,需要她联络维系感情的人也太多了吧?   真是甜蜜的负担。   她有意识的筛选列表的聊天消息查看。   幸村的消息?不看。   仁王的?不看。   网球部的人的消息?不看。   嗯?手冢回消息了?也不看。   迹部的?也先不看。   赤司征十郎的消息?   看看看!   [赤司征十郎:西园寺桑,我考虑过,我暂时还是不会去打网球。]   这么帅的帅哥是怎么打下这么无情又冷酷的文字的?   西园寺优不放弃,他一定是没跟她一起打过网球所以才这么说。   [西园寺优:我有我的坚持,或许赤司君你跟我打过一次网球你就能懂网球的魅力了!]   [赤司征十郎:西园寺桑其实也可以来接触一下篮球。]   看了篮球比赛后,说不定她就觉得网球其实也没那么好了,赤司不觉得篮球比不过网球。   [西园寺优:……]   挖墙脚这么久了,第一次反来挖她的。   [西园寺优:我先接个电话,回聊。]   “喂?”   在政界活跃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面的叔叔怎么会突然联系她?   西园寺优问:“什么事?”   电话的内容让西园寺优眼睛一下瞪大了,瞪的有夏油杰的眼睛四倍那么大。   “叔叔,你在跟我开玩笑吧?什么叫……宫内厅拟定亲王妃名单有我但听说我和小景有婚约后又把我除名了?”   西园寺优挂断电话。   好险……差点就要拿着球拍干翻霓虹皇室自己当女王了。   说了多少次了,她不走事业流,她走感情流。   这下谁能说谣言不好?   她那是张口就来传谣吗?她那明明是未雨绸缪!   ————————   电力十足!   西园寺优:都是网球部的人的消息有什么好看的?距离产生美,我现在对不打网球的人比较感兴趣。 第 119 章   列表内没点开的旧消息不断被新消息顶下去,向日岳人扫了一眼,习惯性的把消息删掉。   删着删着,他发现了一个非常陌生的群名,他确定昨天晚上这个群名都不存在在他的列表里面。   向日岳人:[对于这个新群名,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能有什么头绪?   忍足侑士默默的艾特群内唯一一个管理员。   忍足侑士:[@不二周助]   仁王雅治:[总感觉顶着这个群名跟人聊天会被人举报太过自恋.puri.]   向日岳人:[关于文字聊天还要特意带口癖@仁王雅治你有什么头绪吗?]   仁王雅治:[少刷点短视频,多看点书.puri!]   白石藏之介:[【图片】【图片】【图片】]   白石藏之介:[啊~今天加百列的状态非常不错呢!]   白石藏之介:[真是漂亮绝顶。]   忍足谦也:[【图片】]   忍足谦也:[给大家品鉴我的宠物的新造型。]   屏幕前的越前龙马十分后悔他为什么要点开四天宝寺晒的宠物照片。   他默默地捞起脚边的卡鲁宾,随手一拍,就拍出了超萌超可爱的照片。   和拍照技术无关,能出绝美的猫片,纯粹是因为猫好看。   越前龙马:[【图片】]   他不说话,只发了一张照片,就秒杀四天宝寺奇形怪状的宠物。   乾贞治:[太清爽了,卡鲁宾!]   白石藏之介:[乾,在下的加百列也很清爽啊。]   乾贞治:“……”   清爽吗?对着通体棕色还长着威胁性十足的额角的独角仙,乾贞治怎么都说不出这玩意清爽的话。   独角仙打理再干净也看起来脏脏的喂!   菊丸英二默默盯着卡鲁宾的照片看了好久,作为对白石藏之介发独角仙照片“玷污”他眼睛的惩罚,他要锐评白石的加百列。   菊丸英二:[独角仙什么的……怎么看都不应该当宠物养,而应该成为“乾汁”的原材料。]   乾贞治看着菊丸的消息大惊,看来……他“乾汁”的秘方真的泄漏了,沉痛。   乾贞治:[英二,你怎么知道“乾汁”的原材料里有独角仙?!]   菊丸英二握着手机的手颤抖。   什么?!乾汁里有独角仙?!!   菊丸捂住嘴,狂奔进厕所大吐特吐。   海堂薰:[嘶……]   桃城武:[……为什么不等我死了在告诉我“乾汁”的原材料有独角仙。]   越前龙马感觉一阵反胃,谁知道他喝过的“乾汁”里面有没有榨成汁的独角仙?   白石藏之介:[不——!]   白石藏之介:[我的加百列!!]   忍足谦也:[白石,我说的对吧,乾贞治这人不得不防。]   人人都不看起他每次出门必检查乾贞治有没有在,现在好了吧,吃了不防乾贞治的亏了吧。   他现在不得不防的名单上面除了乾贞治又多了个柳莲二,打数据网球的人,都不得不防。   乾贞治:[有些人对我的恶意很大啊。]   向日岳人:[……]   向日岳人:[虽然是对手,但不得不说,青学你们真的……辛苦了。]   向日岳人:[有这样的内鬼在,你们还没解散,青学顽强的跟小强也没什么区别了。]   仁王雅治:[@丸井文太]   丸井文太:[?]   芥川慈郎:[文太文太!]   芥川慈郎:[好久没见,太想你啦~]   芥川慈郎:[什么时候有空一起打球呀!]   芥川慈郎:[呜呜呜,实在可恶,优酱说她原本要给我寄好吃的,但由于迹部告密说我胖了,优酱就把给我的吃的都寄给文太了,呜呜呜。]   芥川慈郎:[不过是给文太的话,我也就没那么伤心了。]   丸井文太:[呃……刚收到,好多吃不掉,干脆分给家人了。]   芥川慈郎:[哇呜呜呜呜呜呜!]   这一手,忍足侑士不得不骂仁王玩的脏。   乾贞治:[嗯……内鬼,好像藏在冰帝里的那位才是真内鬼吧。]   向日岳人:[……]   迹部景吾:[告密?本大爷不过阐述一下事实罢了。]   迹部景吾:[你有多久没上秤了?据我目测,你的肚子比以前大了一圈。]   仁王雅治:[迹部的目测,那很权威了。]   这可是能使出迹部王国,裸眼看穿人骨骼和关节的迹部,他的目测,比机器还权威。   向日岳人:[谁还记得我对我们这个群名的疑惑?]   忍足侑士:[@不二周助]   聊了好一会,本群的唯一管理员不二周助才上线,他爬楼看完了消息。   一百句消息里面,有九十九句都是废话,从一百句消息里面筛掉九十九句废话精准找到一句有用的信息,谁能不说他是天才呢。   群名?群名有什么问题吗?   他往上看,看到了非常醒目的群名——西园寺优和王子们。   老实说,这群名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吧。   不二周助:[(^-^)]   不二周助:[能改动群名的也不只有管理员呢。]   他没动手,谁动手改的群名显而易见了吧。   切原赤也:[青学的不二,自封王子是不是有点太自恋了?]   桃城武:[不二学长王不王子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王子不会是天然卷。]   切原赤也:[你找死吗?!]   切原赤也:[12121,来房!我们打枪决一胜负!]   桃城武:[来就来,我会怕你吗?]   桃城武:[等死吧,小海带!]   切原赤也:[啊啊啊你!!可恶!!]   无人在意这两人私下“约架”。   乾贞治:[不是不二,所以说,是……那个女人?]   向日岳人:[……]   向日岳人:[@西园寺优]   ……   西园寺优发现了跳动不停的群消息,消息提醒一条接一条,她全都无视了。   她正在安慰失恋的花泽类。   [西园寺优:类哥,如果想哭的话不妨试试倒立,这样眼泪就不会流下来了。]   看完这条消息,花泽类沉默了很久。   他莫名感觉为了不哭而倒立的这种行为,怎么好像他曾经做过……   倒立……陌生又熟悉,好像有什么不存在的记忆被他捕捉到了。   [花泽类:……谢谢。]   没有骂她而是说谢谢,他真的很有素质了,反正比她有素质。   [西园寺优:类哥,人生不止爱情。]   文字太冷冰,无法准确传达她丰富的情绪,西园寺优干脆直接打电话过去了。   电话响了一分钟,对面才接通。   “……喂?”   花泽类冷清的声音从听筒内传出,相比于他的冷淡,西园寺优则要激动很多。   “类哥……”   花泽类直接打断她:“如果是要说有关静的事,我不想听。”   “不是……我想说的是,人生可以没有爱情,但不能没有……”   没等她说话,花泽类又打断:“事业?”   他语气中带上了讥讽,清冷的语调都多了几分尖锐。   “不!”   西园寺优慷慨激昂:“是不能没有网球!”   花泽类:“……?”   这……意外又不是很意外。   “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花泽类:“……网球女王?”   西园寺优:“?”   网球女王的励志事迹已经传来了《花样男子》?   这下真网球F4要来了。   “不,我要跟你讲我率领的立海大网球部征战全国大赛的故事。”   花泽类:“不是很感兴趣。”   他不感兴趣不重要,关键是西园寺优她就是要讲。   “立海大网球部原本是没有教练的,一直以来都是由部长暂代教练的身份。为了夺得全国大赛的冠军,他们为了胜利不折手段,做了很多坏事。”   西园寺优举例:“比如成员输了比赛要被暴揍一顿,被打巴掌被拳头狠狠重击头部……他们还做过周日带着部员坐私人直升飞机,然后把部员直接从飞机上推下来,就为了激发部员的潜能的这种丧心病狂的事。至于部员巧合降落在冰帝楼顶停机坪,结果撞见了某个因为记错时间,周日来学校上学的冰帝帝王的尴尬事我今天就不展开说了。”   这个绝密消息西园寺优是从切原哪里得知的,迹部至今都不知道有人目睹了他周日来上学的全过程。   冰帝帝王……花泽类不蠢,这是在说谁他已经知道了。   “立海大网球部的故事,更应该……说给警察去听。”   “……你说的对。”   现在立海大还不能铁窗泪,她还没有完成和立海大在夕阳下夺得全国大赛冠军的约定。   要抓他们,也得让她和立海大捧走全国大赛的冠军再说。   西园寺优准备捞他们一手:“立海大网球部的成员们是性格上有瑕疵,他们有些是背叛女友的出轨渣男,有些是包庇渣男罪行视而不见的共犯,有些是跟总二郎哥哥一样喜欢玩弄感情的花花公子,还有……没有脑子任由妹妹被诬陷的瞎眼哥哥,但……他们对网球的执着和热爱毋庸置疑。”   花泽类:“……?”   这是网球部?不是人渣集聚地吗?   花泽类暂时将他的失恋放在一边,怎么说西园寺优也是兄弟的妹妹,他也算是看着对方长大的,给这种人渣们当教练他多少有点担忧她的人身安全。   “一定要继续当网球部教练的话,多雇几个保镖。”   西园寺优拍了下自己的嘴巴,原本是想捞一手网球部的人,结果好像把他们扣住悬崖边缘的手给掰开了,让原本吊在悬崖边缘岌岌可危的网球部众人直接掉落无底深渊了。   是她的错,但也……不能完全怪她啊。   就说这些事,他们做没做吧!   他们不仅做了,还做了很多版本。   “呃……保镖也不是很需要,我有网球就够了。”   花泽类:“……”   是他多嘴了。   “好了,故事讲完了,我现在并没有心情和你玩笑。如果想要的聊天的话,去找总二郎。我先挂了。”   “等一下!”   西园寺优紧急叫住他:“我精华的地方还没讲到,先别挂电话,再听一听。”   花泽类默默将听筒音量调低,将手机放在了一边,而他自己看着窗外发呆。   西园寺优的声音时不时地传来,她情绪总是很丰富,语调时而激昂,时而平缓,从她声音就能听出她是个活泼的有点过头的人。   西园寺优对花泽类来说是一个很特别的人。   他们小时候有着同样的病症,但不同的是,对方好像完全走了出来,变得自信又明媚,如同太阳一样,能将自己身上的光和能量传播给其他人,也不管别人想不想要。   每次看到她,花泽类总会感觉像是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当然……另一个自己不会像西园寺优这样这么的脱线。   这种相似的经历让花泽类对她有着远超于其他人的耐心和……关心。   花泽类没说话,但西园寺优知道他在听。   “刚刚说到哪里了?”   花泽类无奈提醒她:“说到网球部原本没有教练是由部长暂代。”   “哦哦!”   临时瞎编其实很考验西园寺优的创作功底,但好在她的素材够多。   她继续说:“立海大是个常年夺得各大网球比赛冠军的队伍,换做游戏的话,他们就是那种需要玩家在最后打败的反派。”   花泽类放空大脑,无意识回应:“嗯……”   “原本立海大是有个女经理的,但是这个女经理被人陷害导致网球部将她除名,学校里又被其他学生针对,她只能被迫转学。”   西园寺优声音低沉,为了配合气氛,她还默默的放了一首忧伤的钢琴曲。   “离开立海大后,她转学去了青学,因缘巧合进了青学网球部。她耐心细致,对网球有着独到的见解,给青学网球部制定各种训练计划,给青学网球部的整体实力提升了一个等级。后来,青学和立海大在赛场相遇,他们再次见到他们曾经的经理。看着经理为青学忙前忙后,立海大的部员们都又嫉妒又酸涩。”   西园寺优调整背景音,让背景音激昂了起来,配合着她突然提高的声调,让神游的花泽类吓了一跳。   “其实立海大的部员们早在和女经理的相处中爱上了女经理,只不过他们不想承认,又恰逢有人陷害女经理,他们更不想承认他们爱的女人会是这么恶毒的女人。在和青学的比赛,立海大惜败。青学内一个十分擅长收集数据和情报的队员找到了女经理被陷害的证据,为女经理洗刷了冤屈。”   花泽类问:“……女经理也是你的朋友吗?”   他多少是听进去了。   “哦,那不是。”   西园寺优继续说:“立海大的成员悔不当初,他们各种挽回女经理,想要女经理回来,但是被伤过的心无法挽回。”   花泽类:“嗯……”   不知道说什么,说个拟声词应对吧。   “比赛输了,爱的人也无法挽回。情场失意,球场也失意,跟他们比,类哥你还算好的。”   花泽类:“……”   多少有点冒犯了。   “但是你以为他们放弃了吗?不,他们重整旗鼓振作了起来。他们手段更加偏激,为了胜利和他们爱的女人,他们再次站了起来。”   花泽类喃喃道:“不放弃吗……”   “网球比赛输了,那就重新赢回来。女经理不在了,但来了女教练!”   背景音又换了,西园寺优终于说出了她最想说的话:“女教练的到来,让立海大焕发生机。女教练说,在爱情上你们可以输,但在球场上你们不能输。因为爱情没了,人还能活,但是输了需要赌上性命的球,人就没了。”   花泽类:“嗯……”   从她给的视频上看,网球……的确不能输,没把球打回去,球就会打人把人给打死。   “所以你懂了吗?”   所以……爱情有没有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绝对不能没有网球。   “嗯。”   西园寺优欣慰:“你懂了?约个时间吧,我们一起打网球。”   “不好意思优,近期恐怕没有时间,我要……”   花泽类语气坚定:“我要跟随静的脚步,去法国。”   晴天霹雳。   花泽类去了法国,那么f4不就变f3了?   不——   网球f3听起来多睿智,一点也没有网球f4霸气。   “类哥——!”   “优,谢谢你。我是不应该轻易放弃。”   花泽类祝福她:“希望我到法国后能听到你带领立海大夺冠的消息。”   西园寺优:“……?”   她这个人是被赋予什么特别的buff吗?   原本她想走的是感情流,可走歪了成了事业流,变成了当之无愧的网球女王。   现在,她想洗脑花泽类别想他那b爱情了,来打网球,放弃感情走事业流吧,结果呢……洗脑洗的他走感情流走的更坚定了。   这不对,这一定不对。   西园寺优想,难道……这就是对她走事业流,忘了初衷越来越偏离感情流的惩罚?   手机滴滴滴响个不停,一点开列表,全是群消息。   西园寺优:[这群名还不够准确。]   西园寺优,别忘了,要感情流,要走感情流。   她手指一动将群名加了几个字,变成了——西园寺优和她的王子们。   这么乙女,够感情流了。   这群名一改,向日岳人更没头绪了。   向日岳人:[你?]   向日岳人:[是受了什么刺激吗?]   向日岳人:[怎么说,我感觉我有些脏了。]   乾贞治:[但有些人窃喜了。]   桃城武:[人数扩大这么多,有些人真的会喜吗?]   菊丸英二:[@越前龙马]   不二周助:[@手冢国光]   向日岳人:[@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迹部景吾]   从他们各自艾特的对象,不难看出他们各自站的是谁。   乾贞治:[@柳莲二]   柳莲二:[西园寺你……真的有点贪心了。]   这话不是柳第一次说了,这句话第一次出场可以追溯到立海大海园祭上演完了舞台剧之后的关于舞台剧的复盘会议上。   切原赤也:[谁贪心?]   切原赤也:[学姐擦亮眼睛哇,有些人怎么能归类到“王子们”这个分类里啊!!!]   切原赤也:[学姐你睁大眼睛!!看清楚!!]   至少他是不承认黑脸真田会是王子的,美白vc面膜没那么快见效!   西园寺优沉痛宣布。   西园寺优:[我……我要减轻网球在我生活中的比重,我不能再这么强下去了。]   白石藏之介:[?]   白石藏之介:[是什么让你做出这样的决定?]   西园寺优:[是……宫内厅预定亲王妃名单上有我,但在得知我和小景有婚约后,将我除名了。]   这……真的假的?群成员相信这话的人在少数。   菊丸英二:[好险,差一点迹部的接盘侠就要让别人当了。]   啊……这是要雪藏迹部让新角色当接盘侠?   但这人选会不会太大胆了一点?他不是很认同。   没人会比迹部还能演好接盘侠,接盘侠只能是迹部!   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宫内厅和皇室已经这么会做梦了吗?]   草拟名单谁不会?也要看名单上的人嫁不嫁皇室吧……   真是心有多大,梦就有多大。   离谱到迹部都气笑了。   向日岳人:[但……这和群名有什么关系?]   西园寺优:[为了防止他们再盯上我,我决定了,我要当个花名在外的女海王!]   又有人提问了。   不二周助:[当女海王和打网球好像并不冲突吧。]   西园寺优:[有冲突,一打网球,我就不知道男人为何物了。]   所以……即使很难割舍,她也要暂时让网球远离她的生活了。   网球魅力这么大,只要网球在她就满脑子的网球,根本看不到男人。   就连被渣男抛弃的女主都最后眼里没有男人只有网球,最后还成了网球女王,就可见……有了网球男人就真的不重要了。   西园寺优看了下她“拨乱反正”的进度条,怎么……进度条倒退了?!!!   桃城武:[立海大怎么办?你不是立海大教练吗?]   太好了!她终于要放弃网球了!   他们网球有救了!   西园寺优:[是哦,那等立海大拿到全国大赛冠军后再说吧。]   桃城武:“……”   他就多嘴说那一句,他们网球短暂的有救了一下。   从西园寺优变卦变得这么快来看,她还是爱网球的。   左手网球,右手男人。   事业流和感情流就不能并存吗?   西园寺优看着自己的左右手,要她放弃网球,实在难以割舍,网球之神也不会允许她放下网球的。   嗯……   那就只能靠外力时时刻刻提醒她在走事业流的同时别忘了比事业流更重要的感情流。   外力的话,就只能……   西园寺优再次宣布:   西园寺优:[我将靠抽签,一周抽一个人当我的男友,助力我成为女海王。]   忍足侑士刚喝下去的水喷了出来,她还有招?   确定了,什么宫内厅有意选她为亲王妃全是编的。   为了保命,菊丸英二不得不将其他人直接推到坑底。   菊丸英二:[那……你的现男友怎么办?]   菊丸英二:[@越前龙马]   西园寺优这才记起来,她还有个越前龙马女朋友的身份。   乾贞治:[那孩子的父亲又怎么办?]   乾贞治:[@柳莲二]   大难临头各自飞了,比网球更需要赌上性命的东西出现了。   仁王雅治:[搭档,根本不需要一周抽一个人当男友,麻烦又费力,有我一个不就够了吗?]   啊?   对啊,有仁王一个不就够了吗?   幸村精市:[^_^]   幸村精市:[每周都要浪费时间变成不同的人去当同一个人的“男友”,仁王,你还有时间训练吗?你是要……退部吗?]   西园寺优:[那算了,那还是一周抽一个吧。]   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部长,这你又该如何应对?]   幸村精市:[浪费时间去一周跟不同的人恋爱,优你还有时间当立海大的教练吗?你是要辞掉教练的职务吗?]   不……   她拼尽全力才成了立海大的教练,说什么也不能辞职不干了,那她之前的努力算什么?算努力了吗?   迹部景吾:[我不赞同你和这里这些不华丽的人谈恋爱!]   迹部景吾无差别扫射所有人。   西园寺优:[行吧,成为女海王这事暂缓。]   她是立海大教练没时间一周和不同的王子们谈恋爱,但小鸟早子总可以吧?   西园寺优将钦定小鸟早子为综漫世界里的真正女主角。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小鸟早子回复了。   “什么叫不准徒手拆她cp?”   二次元……是真的很难懂。   ————————   这一日,幸村的私聊爆了,全都是发来的感谢他的消息。   也是在这一日,幸村成神之子蜕变成了真正的神。   匿名人士说:幸村,你是我的——神!!! 第 120 章   西园寺优到了武装侦探社楼下,毕竟是第一次上门来做客,她给每一个社员都准备了礼物。   跟武装侦探社打好关系很有必要,武装侦探社——一听就知道他们很擅长探查感情方面的委托。   接有关感情方面的委托,不武装起来可是很容易一起卷入到感情漩涡中的。   这个“武装”,西园寺优认为是这个武装侦探社的核心。   言简意赅的显示了武装侦探社和普通侦探社的区别。   谁啊,这么会取名。   武装侦探社,真值得细细品味一番。   司机帮忙一起将西园寺优带的见面礼堆到了门口,她上电梯时还被这栋楼里的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塞了名片。   武装侦探社跟律师事务所位于同一楼,这个选址……太妙了!   谁啊,这么会选址。   西园寺优敲门,听到里面传出太宰治懒散又荡漾的声音:“敦君,快去开门~”   门被打开,中岛敦探出脑袋往外看。   一只灰白相间的猫从里面被丢出,准确无误地落到了西园寺优的脑袋上面。   猫咪爪子一缩,直接盘在了西园寺优头顶。   中岛敦眨眨眼:“?”   西园寺优也眨眨眼:“?”   “那根本不是我的小花?!你们收了我的钱,没找到我的小花还那替代品来骗我?没有猫能替代我的小花!!”   “女士,你冷静一下。”   国木田尽力安抚,却无辜脸上正中一巴掌,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太宰治拿着照片左看右看,怎么看照片上的猫都和他找来的猫一模一样。   他大胆开麦:“刚刚那个就是小花,跟照片一模一样。”   “不一样!”   高跟鞋触地,发出尖锐的一声响,委托者愤怒说:“我的小花眼下有一条不明显的黑色花纹,你那只没有。”   “其实都差不多的啦。小花是猫,眼下没有黑色花纹的猫也是猫。都是猫,小花和眼下没有花纹的猫没区别的。”   “啪”。   又一声响,太宰治左脸多了个和国木田右脸差不多的巴掌印。   都是巴掌印,没区别的。   西园寺优沉默了一会说:“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等一会吧……”   西园寺优往后退一步,中岛敦则往前进一步,他急忙关上门,然后和西园寺优一起蹲在了门外瑟瑟发抖。   西园寺优头顶猫,她和头顶的猫同步眨眼。   她好奇问:“这样的情况多吗?”   中岛敦不说话,一个惆怅的表情已经给出了答案。   如果没有太宰先生在,委托者大概不会每次都在侦探社内情绪这么激动。   只要是年轻漂亮的委托者来侦探社,必被太宰治“殉情”骚.扰。   委托者不是报警,就是“啪啪”给太宰治脸上甩两巴掌。   西园寺优叹气,拍了拍中岛敦的肩膀。   一切尽在不言中。   都说了吧,不武装怎么敢接情感方面的委托。   门“砰”的一下被推开,高跟鞋“哒哒”响,急促又尖锐。   “不把我的小花找到,我跟你们没完!”   国木田连连鞠躬:“对不起女士,我们会安排靠谱的社员尽快完成您的委托。”   委托者愤怒道:“我要投诉那个绷带怪男!不仅买别的猫来伪装我的小花来欺骗我,还拿别的野猫说跟我的小花差不多侮辱我的小花!能招聘这样的部员,我对你们侦探社业务能力持怀疑态度!”   委托者愤怒离开。   西园寺优扭头去看从鞠躬变到直立状态的国木田乱步,只见沉稳的青年脸上多了个巴掌印,眼睛疲态尽露,瞬间苍老了十多岁。   “太、宰、治!!!!”   门砰的一下被关上,挂在门上写着“侦探社”的牌子摇摇欲坠地晃了晃。   门内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还伴随着男人的哀嚎声。   这让西园寺优职业病又犯了。   她劝中岛敦:“中岛君,你年纪还小,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看在我们是同龄人的份上,我劝你真的改行来打网球吧。”   “网球……”   中岛敦想到那特效齐飞能把人轻松就打死的网球,他惊恐道:“不用了,我觉得我现在这个工作挺好的。”   西园寺优另辟蹊径劝他打网球:“不改行也该学网球增加自己的武力值,你就没有产生过想把同事全杀了的正常社畜会有的阴暗想法吗?”   “正、正、正常?!”   中岛敦惊讶问:“想把同事都杀了的想法是正常的吗?”   正常吗?那他深夜谴责他怎么会有想把同事都杀了的这种阴暗想法算什么?   “很正常。”   西园寺优一脸沧桑,她用过来人的口吻对他说:“杀心会随着你工作的时间逐年递增,一开始你只是想要揍一顿你的烦人同事,可时间长了,光是暴力已经无法消解你积攒在心中的情绪,情绪无法疏解人就会变.态,进而你就会想要杀掉同事。”   中岛敦重重点头,这完全跟他的心路历程一模一样。   “之后呢,这股无法压制的杀心会越来越强烈。你从想杀同事,到想杀老板,再到想把全公司的人都杀了。杀心无法抑制,到最后你会发展到想把活着的人都杀了。”   中岛敦傻眼了,他愣愣问:“真、真的吗?”   “真的。”   西园寺优一脸笃定:“因为只要世界上还有活人存在,你就要继续工作。”   只要世界上还有人就还要工作。懂了,中岛敦懂了!   原谅到最后会想把世界上活着的人都杀了的人。   “你知道该怎样释放内心压抑的情绪,让杀心消减调整心态吗?”   中岛敦好像摸到了西园寺优的套路,他讪讪问:“打网球吗?”   西园寺优满意点头,还没被社会和网球彻底洗脑的人就是清澈。   “是的,打网球。在网球场上厮杀,赌上性命。这可是唯一一个合理的能够光明正大杀人的运动,如果这种运动无法疏解你挤压的情绪,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别的运动能帮助你释放情绪了。”   中岛敦被说的一愣一愣的,他感觉……有点道理。   “现在你能懂为什么要来打网球了吗?”   中岛敦∶“有、有点懂了。”   西园寺优问∶“那要来转行打网球吗?”   中岛敦∶“呃……”   他大脑晕晕乎乎,脑子里全是网球。   西园寺优的话配合她古惑性十足的声音是真的很容易洗脑中岛敦这种涉世未深的清澈少年。   他能撑到现在已经很有实力了。   “你是怕把人杀死了会坐牢吗?”   西园寺优把他的顾虑打消:“不用害怕,我们网球可是有让人起死回生的招式的,打死个人而已啦,能复活的。”   火影也只能秽土重生,不像他们网球,直接原地复活,那还是他们网球厉害一点。   “真的吗?”   连异能都做不到死而复生,网球能……做到?   西园寺优:“不信我,你还不信网球吗?”   西园寺优和中原中也的网球对决画面再一次在中岛敦的脑海内播放。   网球,好像能信。   “敦君去开个门还没回来吗?”   太宰治顶着巴掌印一脸疑惑,开个门掉到异次元空间去了?   站在门口的泉镜花面无表情地听了很久两个蹲在侦探社门边的人关于网球的对话。   她回答太宰治:“他在被人洗脑去打网球,暂时没时间回来。”   太宰治:“洗脑?”   国木田独步:“打网球?!”   西园寺优!   “嗨~~”   太宰治笑眯眯加入到他们对话之中:“优酱,敦君天赋不够,打网球可不够格。”   “天赋?”   西园寺优不屑一顾:“我们网球是包容的,它能允许渣男、花花公子、弟控、接盘侠、无脑哥哥、只会吃的小猪……各种各样的人来打网球,没天赋又算什么!”   太宰治:“……”   好像是诶,没天赋在网球里不值一提。   在中岛敦的帮助下,西园寺优堆积在门口的东西被全部搬到了武装侦探社内。   西园寺优开始分发她带来的见面礼。   首先,是送给国木田的礼物。   很大一个纸箱,高度都快有国木田三分之二高了。   太宰治摸着下巴绕着纸箱转圈,转了三圈后,他掏出五百硬币放在桌上。   他信誓旦旦说:“是一个人在打网球的雕塑!”   与谢野晶子不认同,她拿出一千纸币压在了太宰治的五百硬币上。   “我猜……是五箱网球。”   这个高度差不多。   中岛敦翻遍口袋掏出了一个五円硬币:“应该是网球相关的东西。”   “敦君,太狡诈了。”   谷崎润一郎吐槽了一句,他猜测:“我觉得是网球大礼包。”   直美一脸崇拜:“哥哥大人,好聪明呀。”   谷崎润一郎脸颊泛红,不好意思地挠头。   “为什么都猜是网球相关的东西?”宫泽贤治好奇问。   众人:“她可是西园寺优!”   热爱网球到疯狂的西园寺优!   她送的东西怎么可能跟网球没有关系?这不符合她爱球成痴的人设。   轮到被送礼的人猜了。   他极其严谨地拿出了卷尺测量了这个箱子的长、宽、高,再运用一堆数学公式,他大概知道了里面装着什么。   国木田乱步推了下眼镜,一道冷光从他镜片上晃过。   西园寺优有点嘴痒,想替他说出“真相只有一个”的台词。   “里面是——网球自动发球器!”   太宰治若有所思:“这个大小,的确很有可能是自动发球器。”   难道……这次的赌局要让逢赌必输的国木田独步赢了?他要在今日打出一场漂亮的翻身仗吗?   中岛敦去找江户川乱步验证了。   乱步坐的桌前放了一堆打开盖子的甜品,他在纠结先吃哪个。   中岛敦问:“乱步先生,那个箱子里面是什么?”   “人体工学椅。”   乱步扫了一眼,严谨说:“是没有组装的人体工学椅。”   “不可能!”   第一次江户川乱步的推理被众人质疑了。   “绝对不可能!”   太宰治高声说:“就算是人体工学椅,那也是会弹射网球的人体工学椅!”   西园寺优沉默不语。   她再一次反思她路走歪了,完全沉浸在走网球事业流里,彻底忘了她要走感情流的初心。   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现在完全跟网球强关联了。   “超会打网球”“爱球成痴”“为网球而生”……这些标签已经牢牢钉在她身上了。   有谁还记得,她其实是个拉弓的啊喂!   真的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国木田动手拆开了箱子,很意外,这里面装的真的是人体工学椅。   是的,西园寺优送给国木田的礼物是一个跟网球毫无关系的人体工学椅。   为什么送国木田独步这个礼物呢?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感觉他很需要。   因为这个礼物,司机还开了家里最能装的车送她来横滨。   无数双眼睛看向西园寺优。   竟然跟网球无关,有点失望了。   “这个椅子还带按摩。”   西园寺优把椅子插上电,请国木田上座。   “谢……谢谢。”   太宰治欠欠道:“啊——国木田脸红了,是第一次收到女生礼物吗?真逊。”   国木田暴怒:“闭嘴!”   他坐上椅子,眉头一下就舒展了。   感觉人心都宁静了,就算这个世界上有太宰治存在又如何呢?人还是要继续往前走,不知疲倦地走下去。   “国木田?舒服吗?”   太宰治阴森的声音落落徘徊在他耳边:“舒服的话……让我来试试!”   他一把把国木田薅下来,霸占了椅子。   “哇咔咔咔咔!真舒服啊,这种好物怎么能让国木田独享呢?”   国木田深呼吸,他想平复心情,但太宰治丑恶的嘴脸让他浑身血液翻涌。   “去死吧!!太宰治!!!”   伴随着太宰治的哀嚎声,西园寺优送出的礼物被一个个拆开。   与谢野晶子收到了一套手术用具,和网球的关系只能说没有一点关系。   每个人都收到了符合心意的礼物。   泉镜花抱着一个比她人还高的长耳兔子,她用脸蹭了蹭兔子柔软的脸颊,一脸满足。   好幸福。   她脸颊微微泛红,真挚道:“谢谢你,如果你有想杀的人,我会帮你解决他。”   西园寺优:“……!!”   一脸纯真的说出这么恐怖的话,这就是反差萌吗?   “不用了……”   西园寺优讪笑两声:“你喜欢这个礼物就好。”   泉镜花抱着镜子走到西园寺优面前,西园寺优咽了下口水默默后退的两步。   “怎、怎么了?”   泉镜花九十度鞠躬:“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糟……是她最难应付的直球选手。   西园寺优尴尬笑道:“真的不用谢。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是太宰说你喜欢兔子之类的东西的我就挑了这个毛绒兔子送给你。”   她跟太宰治了解了侦探社的人全部的喜好,毕竟她目的不单纯,要把他们侦探社的侦探给挖去打网球。   啊咧……怎么还是网球!职业病又犯了。   太宰治拆来了礼物,看着书名为《人生不只有死亡还有诗与远方》的书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优酱,大家都收到了喜欢的东西,而我收到了一本‘心灵鸡汤’????”   他可是侦探社跟她关系最好的人,就只配收到这种垃圾?   国木田看着书锐评:“你是应该好好看看,别整天骚.扰来社里的委托者要去殉情!”   给太宰治送这本书,西园寺优自有理由:“你不是要当大文豪吗?这本书看完绝对能让你提高文学素养,让你的思想提升到普通人没有的高度,能助力你成为大文豪。”   中岛敦拿着一叠茶泡饭店免费午餐券吐槽:“太宰先生的思想本来就已经是普通人没有的高度了吧。”   普通人能做出在大街上遇到美女就去搭讪,搭讪不是为了要联系方式,而是要美女跟他一起去殉情的事吗?   太宰治的思想,普通人再活三辈子都无法企及。   太宰治勉强翻了三页,他实在看不下去,放下了书。   如果成为文豪的必经之路是要看完这本“心灵鸡汤”,那么他不要成为文豪了,他情愿当个无赖!   社长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福泽社长正襟危坐,拿起文件假装查看。   他装作不在意,沉声说:“请进。”   一个脑袋伸进来,脑袋顶上还趴着一个猫。   福泽社长:“……”   嗯……很别致的造型。   “福泽社长,您好,第一次见面。我是西园寺优,立海大网球部教练!”   福泽社长:“你好。”   啊……好外向的人,很难招架。   西园寺优三两步跑进来,手里还提着不少东西。   她揪下头顶的猫塞到福泽社长怀里,将东西一个个地摆上桌。   怀里的猫柔软的跟滩水一样,毛茸茸的触感让福泽社长嘴角不自觉地上翘,勾出一个温和的弧度。   他低头看,桌上多了好多东西。   福泽社长:“o.O!”   茶叶、保温杯、红枣、枸杞……甚至还有防脱发的保健品。   “这是送给福泽社长您的见面礼!”   说完她迅速退出社长办公室还贴心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福泽社长低头看了下怀里的猫,又看了下桌上的十分显眼的防脱发的保健品。   他沉默了。   他看起来很需要防脱发吗?   “咚咚咚”。   门又被敲响。   “请进。”   西园寺优推开门,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有东西忘拿了。”   她快步跑过来,把他怀里的猫捞走,憨憨又笑了下,离开把门带上了。   福泽社长看着空空如也的怀抱,一脸惋惜。   没猫了……   他盯了一会防脱发保健品后默默拿起茶叶,泡了一杯养生红枣枸杞茶。   嗯……很养生。   礼物分发完毕,除了太宰治大家都很满意。   “谢了。”   与谢野豪爽道:“今后有什么事要找我帮忙尽管来找我,不用客气。”   她朋友不多,西园寺优很合她眼缘。   如果可以的话,她能让她解剖的话,她会更喜欢她的。   “唉~中计了,大家都中计了!”   太宰治痛心疾首:“侦探社大沦陷!”   西园寺优微笑地捂住了太宰治的嘴。   闭麦吧,太聪明的人,活到三十岁就会死的。   中岛敦收好了那一沓免费午餐券,他小声说:“不是网球,我是真的很意外。这……完全不是西园寺小姐的风格。”   与谢野说:“中岛你这是被网球训化的前兆?”   乱步塞的脸颊鼓鼓的,他嘴里咀嚼着食物,鼓起的两夹一动一动,根本分不清他和仓鼠的区别。   他含混不清说:“唔……已经被训化了。”   西园寺优带来的吃的已经被乱步干一半了。   她犹豫说:“乱步先生,你……下午还能吃得下关东煮吗?”   乱步看她,一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的表情。   “小瞧我?”   西园寺优从他脸上看到了对她的鄙夷。   “人有两个胃,一个用来吃饭,一个用来吃甜品!”   这么简单的知识都不知道?笨蛋无疑。   西园寺优捂着被戳了好多刀的胸口狼狈下场。   “太宰哥。”   一声“太宰哥”让懒散的太宰治坐直了椅子,让其他人停下了手里的活,全部装作不在意的光明正大的在听他们的对话。   一个纸条传到国木田这里来。   中岛敦:太宰哥……这种称呼好诡异!   谷崎润一郎:诡异+1   与谢野晶子:啧啧啧,西园寺真是完全抓住了男人的爽点。   国木田在纸条上落笔。   国木田乱步:不是每一个男人都像太宰治那样是个人渣的!   纸条传回了中岛敦那里。   中岛敦:就是就是。   泉镜花:嗯……兔子很可爱。   乱步展开纸条,飞快在上面写下一句话。   江户川乱步:草莓味的一星,蓝莓味的两星半,苹果味的五颗星,樱花味……差评!!   纸条丢到了宫泽贤治这里。   宫泽贤治:谁要和我一起去吃烤肉?西园寺小姐给我送了十张烤肉店免吃券,她真是个好人,我在她身上感觉到了跟妈妈一样的温暖。   泉镜花:我。   中岛敦:我我我我。   江户川乱步:我!   宫泽贤治:ok!一起去吃烤肉耶!   与谢野晶子:我现在同意太宰了,侦探社已全体沦陷。   想到自己收的那一沓午餐免费券,中岛敦给西园寺优说好话。   中岛敦:实在是西园寺小姐人很好。   谷崎直美:你们不觉得西园寺就是那种传说中很难让人拒绝的“快乐小狗”吗?   谷崎润一郎:嗯!   越谢野晶子:那可太快乐了。   宫泽贤治:纸条不够了,续一张。   中岛敦:接上条。西园寺小姐……我觉得应该是“快乐比格”。   谷崎直美:都是狗,没差的啦。   春野绮罗子:虽然说是太宰先生跟她说了我们的喜好,但这么贴心给我们每一个人都送了实用的礼物,真是情商点满的人。   与谢野晶子:春野,你是第一次见西园寺。等你见过她打网球后,你会对她有全新的认知的。   中岛敦:有点苦恼,该怎么回礼?   与谢野晶子:很简单,去改行打网球。   中岛敦:……   “太宰哥!”   拍桌声让他们停止传纸条的行为。   他们齐齐看过去,西园寺优站起一脸兴奋。   “太宰哥,你说的对!时刻提醒我要走感情流的一周男友也没必要在网球圈子里面找。”   不愧是横滨点子王,总能在她陷入死胡同的时候给她开辟出一条新的路。   太宰治勾勾手指,指了指自己:“我就屈尊降贵当你的一周男友了,谢礼嘛……就陪我一起跳河殉情吧。”   西园寺优:“……就算是要找一周就会被踹的男友,我也是有基本要求的。”   太宰治不满:“我应该是上限,不应该是下限!”   西园寺优实话实说:“你好像连下限的标准都够不上。”   太宰治不敢相信她过河拆桥拆的那么快。   上一秒他还是她的“太宰哥”,下一秒他就成下限了。   他的心好痛啊……   比他还没有良心的人出现了。   西园寺优环顾四周,眼神一个个从在场的男性扫过。   都很优质啊。   ……   “我??”   国木田指着自己:“一周男友?!!!!”   国木田呆滞。   太宰治冷哼一声:“有女高当你一周女友你就偷着乐吧。”   西园寺优举起手机,凑到国木田旁边比了个“耶”。   “国木田先生,笑一下。”   国木田下意识挤出一个严肃的笑容。   “好了。”   西园寺优低头看手机:“官宣!”   看着她的官宣动态,国木田瞳孔地震。   与谢野送来祝福:“恭喜。”   其他人也送来祝福。   “恭喜。”   太宰治摇摇头,等下周,轮到他们时,这些人恐怕就说不出恭喜了。   不知道那些暗恋西园寺优的网球少年什么时候杀上门来。   唉,痛失被网球杀死的机会!   被网球杀死,还算……蛮清爽的呢。   ————————   看到了西园寺优最新动态的忍足侑士如是说∶啊咧,西园寺怎么在好友圈发了一个男人的遗照?   太有实力了,关西狼! 第 121 章   自从西园寺优在好友圈官宣了男友后,国木田独步就开始狂打喷嚏了。   西园寺优的手机快要炸了,消息一条接一条,回都回不过来,她干脆不回了。   中岛敦好心的给国木田递纸,他讪讪道:“国木田先生,你要不……出去躲躲?”   苟过这一星期,七天过起来很快的。   国木田又打了个喷嚏,他怒喷太宰治:“太宰治,这次恶作剧太过分了!!”   西园寺优就是个心智还不成熟的高中生,国木田不跟未成年人计较,但太宰治……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绝对是太宰治想要恶整他想出来的恶作剧。   帮凶固然可恶,但帮凶是个未成年,国木田只能饶恕这个未成年帮凶。   真正的凶手太宰治……罪无可恕!   国木田打着喷嚏,追着太宰治暴揍。   “有没有人救命啊——”   太宰治四处逃窜,他嘴里叫嚷着:“国木田被漂亮女高选中当一周男友高兴的疯啦,有没有人制止他啊!救命啊!国木田发狂了!”   中岛敦小声问淡定地与谢野晶子:“不、不制止吗?”   与谢野晶子微微一笑亮出手术刀。   看着银色的手术刀刃,让中岛敦幻视了手术刀上正闪着冷光。   他听到与谢野晶子轻描淡写说:“没关系,只要不打死我都能救。”   与谢野晶子手里的手术刀异常锋利,中岛敦曾见过她拿着手术刀在尸体上轻轻一划拉,就将皮肉轻松割开,黄色的脂肪粒瞬间释出。   中岛敦捂着嘴,忍住想呕的欲望,生怕他惹怒与谢野晶子。   西园寺优好奇问:“太宰的异能不是能无效化所有异能吗?晶子姐姐你的异能不会被太宰的异能无效化吗?”   怎么正版“人间失格”还没有她的盗版“人间失格”厉害啊,这下谁能说盗版不如正版呢。   是时候站起来了,克隆羊们!   晶子姐姐?   与谢野晶子能懂太宰治了,怎么说呢,被青春女高乖巧叫“姐姐”,很值得品味。   与谢野晶子收起手术刀,和蔼说:“太宰有能让心脏停跳但短时间不死的技能,可以通过心脏停跳的瞬间,把握时机对他发动异能。”   西园寺优有问题就问:“这种技能……他学会这种技能的目的是?”   “没有目的,只是太宰先生在探寻死亡的路上,一不小心领悟的。”曾有幸见过太宰治展示这项技能的中岛敦说。   西园寺优:“啊……”   难怪太宰治能成为横滨点子王,这作死还能作出新技能。   以后还多的是地方要用太宰,西园寺优准备捞一手太宰了,要是被她新上任的男友给打死了,又或是伤了他全是点子的大脑,那就不妙了。   “男朋友~~”   男朋友跟三座大山一样直直地压在国木田身上,让国木田脚步踉跄,随后他被狡猾的太宰治绊倒,直接五体投地。   太宰治站在国木田头的不远处,他还有空调侃国木田:“虽说我是国木田君和新女友认识的牵线人,让你单身多年有了女友,但也不用感动到对我行这么大礼吧?”   这话一出,让年纪小良心还健在的中岛敦忍不住说:“我赞同国木田先生把他打死。”   虽有良心,但中岛敦还是不敢正面得罪太宰,用了“他”来指代太宰。   相信不说名字,但懂得的人,自然会懂。   宫泽贤治撑着脑袋看趴地上半天没动弹的国木田,他无辜说:“国木田先生好惨啊。”   “惨吗?”   与谢野晶子不认同:“他都有女朋友了,是我们之中唯一不单身的,他哪里惨了?”   同情不起来。   国木田:“……”   他回忆了一下他的前半生——他这一生勤勤恳恳,纯良温善,自认待人诚恳,从未害人!可……为什么沦落到要被集体迫害的地步!   这是谁的错?是他的错吗?   不,是太宰治的。   西园寺优还是小孩子……她才十几岁,她第一次上门就给所有人准备了见面礼,她能有什么坏心思?   一个心智还不成熟的未成年人,会这样……一定是有个罪无可恕的成年人在恶意引导她。   这都是那个罪无可恕的成年人的错,不是她的错,不是她的错……   国木田说服了自己。   他勉强站了起来,将衣服整理好。   “西园寺小姐,误入歧途不是你的错,你还有迷途知返的机会。”   国木田表情认真,语气诚恳,他语重心长道:“不要识人不清被人利用。”   “我懂。”   西园寺优看着他,表情也很真诚。   看到她满是真诚的眼睛了吗?她真的懂。   “真的懂了吗?”   国木田半信半疑,懂的也太快了吧。   这么快就摆脱了太宰治的洗脑,不愧是强大到能去打赌上性命的网球的女人。   “我当然懂了。”   西园寺优抬下巴,得意说:“你是爹系男友嘛,我懂的!”   爹、爹系男友?!   不懂的国木田应声倒地。   中岛敦抿唇,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他知道国木田先生很惨,他不该笑他的,但笑是生理反应,人拼尽全力都无法对抗的生理反应。   对不起了国木田先生,他将用余生去忏悔他今天犯下的罪。   “真是让他赚到了呢。”   太宰治酸溜溜道:“要不是优酱需要一个工具人,国木田你可是一辈子都不可能有这么一个风趣幽默、漂亮聪明的女高当女朋友的。”   “风趣幽默,聪明漂亮这只是我身上小的不能再小的优点,不值得这么夸的。”   西园寺优摆摆手,她强行把上翘的嘴角下压,但得意的表情实在难以掩饰,反倒让她的表情特别扭曲。   “哈哈哈哈哈。”   与谢野晶子爽朗笑出声,她伸手掐了下西园寺优满是胶原蛋白的脸颊:“你也太可爱了。”   可、可爱?!   在场不少男士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西园寺小姐是很可爱。”   宫泽贤治撑着脑袋回忆:“让我想起了我在乡下最喜欢的那头小牛,它总是活力满满,最爱去踹接近它的人,西园寺小姐就跟那头小牛用牛蹄踹人的时候一样可爱。”   西园寺优:“……”   不会比喻其实可以不用比喻的。   谷崎润一郎尴尬道:“那、那是很可爱了。”   可爱?是可怕才对吧。中岛敦内心腹诽。   “啊~~哥哥大人,那是直美可爱还是会踹人的小牛可爱?”   谷崎直美抱着哥哥的胳膊晃,撒娇问他。   “直、直美……更可爱”   谷崎润一郎脸颊通红:“不要这么近啦!”   中岛敦:“……”   侦探社内的正常人真的不多了……   不对,除了他,侦探社还有正常人吗?   西园寺优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了一轮又一轮,十分有存在感。   中岛敦弱弱问:“西园寺小姐,你不接电话吗?”   “不接。”   西园寺优笑容灿烂:“是我哥哥打给我的啦,也没什么事,我猜测应该是怕我被三十岁的老男人骗了,找我要老男人的住址,用网球把他打死呢~~”   国木田:“……?”   三十岁的老男人?是在说他吧?一定是在说他吧!   “啊……还不止一个哥哥打电话来了。”   西园寺优苦恼道:“新上任的男朋友先生,你应该可以应付的吧?再怎么说也是异能者,从几个高中生的网球攻击下活下来,不算难事吧?”   几、几个?!   刚站起的国木田又倒下了。   中岛敦连连后退远离西园寺优,他找不出西园寺优和魔鬼之间的差别。   他退退退,退退退,退到了与谢野晶子身边。   与谢野晶子疑惑瞥他:“?”   中岛敦挤出笑,跟西园寺优比起来,与谢野都变得和善了。   “与谢野桑,西园寺小姐也不像是想找男朋友的……样子,一点也不管国木田先生的……”   中岛敦默默咽下了“不管国木田死活”这话,他问:“她找国木田先生当一周男友是为什么?”   和太宰先生狼狈为奸玩弄国木田?   中岛敦想要不就投降去打网球算了,这种玩弄……他肯定会被玩死的。   “嗯……”   为什么?   聪明的与谢野晶子理所当然道:“因为她是小坏蛋啊。”   中岛敦莫名从与谢野晶子的语气里听到了一丝宠溺。   太可怕了,这个被不可抗力污染了的侦探社还能要吗?   “我准备好了。”   乱步背着包抬脚淡定地跨过躺在地上的国木田,他手指前方催促西园寺优:“出发!”   西园寺优将国木田扒拉起来跟乱步介绍:“这是我新交的男友,能让他加入一起我们,三人行去吃关东煮吗?”   乱步睁开眼,祖母绿的瞳孔比最纯净的宝石还要透亮几分。   不是很想带个玩具一起去吃关东煮,乱步果断拒绝:“不能。”   生无可恋的国木田微微燃起了一点活的希望,乱步……他再也不痛斥乱步花社里用来活动的经费去买零食吃了。   “哦。”   西园寺优随手将国木田往椅子上一堆,她盯着国木田,在国木田惊恐的目光中靠近他。   国木田脚点地,将带轮子的椅子不断往后推,直到……椅子被太宰治挡住了。   西园寺优理了下国木田凌乱的领子,朝他挥手:“拜拜,男朋友。”   国木田脖子梗直,双目无神,看起来已经死了好一会了。   太宰治拍拍他的脑袋,良心未泯说:“一周很快就过去了的。”   “太宰!!!!”   太宰幸灾乐祸道:“等一周后,你就会被女高踹掉,好好享受你为数不多的和女高的恋爱时光吧。”   国木田瞪着眼,他好像看到了一颗环绕着重力的网球朝他袭来。   那个网球有那么大,能把他打倒后让他再也爬不起来。   七天是很短,但他能不能活过这短暂的七天还是未知数。   西园寺优和乱步走了,闹腾腾的侦探社静了下来。   一直紧闭的社长办公室门开了,福泽社长拿着保温杯问了句:“西园寺离开了吗?”   安静了……他感觉这样的安静的时光不多了,过一天少一天。   中岛敦点头:“嗯。”   侦探社渡过了一次大危机,目前全员存活,真是太好了!   太宰治坐在国木田的人体工学椅上懒懒说:“还把乱步一起带走了。”   福泽社长眼眸蓦地睁大:“带走了乱步?”   他们完全不阻拦有人把他们侦探社内唯一的侦探带走吗?   与谢野晶子说:“带着乱步去东京吃关东煮。”   呼……只是去吃关东煮。   福泽社长默默喝了口保温杯中的红枣枸杞水。   太宰治跟福泽社长分享好消息:“社长,国木田君脱单了。”   福泽社长:“?”   什么时候的事?他已经完全跟不上社员们的节奏了吗?   “他和西园寺恋爱啦!”   “……”   憋了好一会,福泽社长憋出一句:“恭喜。”   被恭喜的国木田面无表情,不知道喜从何来。   太宰治惋惜说:“唉,只可惜国木田跟女高的恋爱时长只有一周,一周过去他就要被踹啦!”   “……”   又憋了好一会,福泽社长憋出一句:“恭喜。”   国木田:“……”   谢谢,他知道社长已经努力了。   与谢野晶子站在窗前,看着疾驰而来的摩托车停在了楼下。   她淡定说:“国木田,你的情敌来了。”   国木田:“?”   中岛敦凑到窗前看,只看到飞扬的黑色风衣的衣角。   等会一定会很混乱,他垫着脚拉着抱着兔子的泉镜花龟缩到了休息室里。   接下来发生的事,不适合未成年人参与。   侦探社的门一脚被踹开,某个横滨重力使一脸怒容。   他目标明确:“那个哄骗未成年人恋爱的败类在哪里?!!!”   中原中也认为他让一个女高中生被一个三十来岁的老男人哄骗和他谈恋爱这事他有责任,如果不是因为认识了他,西园寺优不可能认识侦探社的辫子男,不认识辫子男就不会被他诱骗和他谈恋爱。   所以……会发生这种道德败坏的事,他有很大的责任,不至于全责也有百分之二十的责任。   剩下的百分之八十是那个武装侦探社的看着一本正经实则禽.兽的国木田独步的责任!   太宰治让开,指了指办公桌后:“在那里。”   在侦探社社员的指路下,中原中也顺利找到了某个败类。   “不是我啊!!是太宰——!!”   “去死吧!!!败类!!”   与谢野晶子把玩着手里的手术刀做好了准备。   人生无趣,但好在有西园寺优这么有趣的人在。   “国木田,你放心。不管是少了胳膊还是少了腿,就算是少了脑袋,只要有一口气在,我都能让你恢复如初的。”   国木田:“……”   真是谢谢她了啊!   太宰治手圈在嘴边做喇叭状:“损坏办公桌二十万,椅子十万,打碎太宰珍贵的茶杯一百万……账单之后会寄到港口mafia,请注意查收。”   嗯?还能这样干?   中岛敦悄悄推开休息室的门,鬼鬼祟祟的将他的茶杯放在了中原中也的攻击范围内。   不出意外,这个茶杯被打斗波及碎了。   “损坏中岛心爱的茶杯,赔、赔……”   他第一次干这种事还不太熟练,狮子小开口:“赔……五百円!”   干完坏事后,他默默回了休息室。   泉镜花滚圆的眼睛看着他。   她一脸平淡地说出之前与谢野晶子常说的话:“男人变坏是一瞬间的事。”   中岛敦羞愧掩面。   对不起,他还是被……太宰先生影响了。   ……   ……   河村家寿司店。   菊丸英二放大照片,他掏出自备的放大镜仔细查看西园寺优发布在好友圈的新男友照片。   “你们看,西园寺的新男友染着黄毛,还留着跟仁王一样的非主流的小辫子。”   他断定:“这种人能是什么好人吗?”   菊丸英二叉腰,准备正义出击了。   桃城武表情严肃:“表面正经,看着成熟稳重,是个熟男,可却和高中生谈恋爱,还是不负责任的短期恋爱。这种人,一般被称为——禽.兽!”   大石秀一郎担忧道:“西园寺不会被骗了吧?”   “百分百被骗了啊。”   菊丸英二说:“小不点怎么还没来?女朋友都被骗走了,他怎么一点行动都没有?”   “唉……”   不二周助默默叹气:“幸村……”   立海大也太不行了吧。   不二周助拿起手机,发给幸村的消息石沉大海没有被回复。   他猜测,幸村应该是在自闭,他想都是好友,他应该去安慰一下对方。   因要安慰幸村,不二周助暂时缺席讨伐西园寺优的败类新男友。   乾贞治推开门,他气喘吁吁:“为什么都不回我消息?也不接我电话?”   桃城武挠头道:“大家都在专心致志的抨击哄骗西园寺的老男人,没有注意消息和电话。”   乾贞治接过不二递过来的水看都没看一口灌下。   他喉咙被粘稠的液体锁住了,口腔里全是跟烂抹布一样的味。   “你……”   乾贞治看着手里的水杯艰难地吐出一句:“是……‘乾汁’。”   不二笑眯眯道:“很解渴吧。”   砰!   乾贞治口吐白沫倒地。   在他彻底昏厥之前,他凭借顽强地意志力举起来手机:“西……西园寺和人约……约会的地点……”   不二接过手机,上面是一个关东煮店的定位,距离不是很远,靠着双腿他们燃尽体力狂奔过去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   “叫上部长,一起加练吧。”不二轻快说。   桃城武抖了抖身子,他只敢内心为倒地不知死活的乾贞治默哀,完全不敢为他说话。   生而为人,他却怕死,这很抱歉。   越前龙马默默塞了个网球拍到河村手里,然后指引着燃起的河村将倒地的乾贞治扛起来了。   菊丸英二:“……小不点,你什么时候来的?”   越前龙马压了下帽子,善用帽檐挡住了半张脸。   “英二学长,我……一直都在。”   菊丸英二:“?”   是吗?他在吗?   没过多久,寿司店门被推开。   手冢走进来:“这么突然要加训……”   他话戛然而止,他看到了笑不露眼,准确说是一直没露眼的不二以及被河村扛着的乾贞治。   联想到西园寺优发的动态,手冢暗叫不好。   糟,中计了!   “人到齐了。”   不二宣布:“训练开始。”   众人面面相觑,迟迟没动。   不二慢悠悠拿起一杯“乾汁”,他笑说:“最后一个到达终点的惩罚喝‘乾汁’……”   话没说完,越前龙马就领跑了。   “前辈们,我先走一步!”   死都不要喝那玩意,创始人都喝完生死不明了,怎样都是死,至少要有尊严的死!   菊丸英二快速跟上:“啊……不愧是男朋友,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去干翻篡位的新男友了。”   “嗖”的一下,菊丸英二不见了,只剩他残留的几个字尾。   刚刚还热闹的寿司店一下子安静了起来。   一群穿着运动服的背着网球包的少年在大马路狂奔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呕……”   桃城武感觉燃尽了所有,跑的都快吐了。   “终、终于到了!”   菊丸英二面如土色,离死不远了。   这样的加训多来几次,他很快就能超越越前南次郎,成为新的球坛第一了。   手冢胸膛上下起伏,这样的训练……太考验体能了。   不二喘着气问:“谁是最后一名?”   越前龙马气喘吁吁,他指着地上说:“最后一名是……阿乾学长!”   大家低头看,乾贞治安详地躺在越前龙马的身后。   众人:“……”   自由美利坚到底教了会越前龙马什么?   ……   西园寺优咬了一口萝卜,幸福地闭起了眼睛。   萝卜被炖的软烂,吸满了汤汁,咬起来还有点清脆,带着微微的甜。   “我宣布,关东煮里的最好吃的是萝卜,没有之一!”   像西园寺优这种大夏天来吃关东煮的反季人并不多,店内的客人稀稀拉拉没几个。   西园寺优点了招牌套餐,真招牌套餐,套餐上面就“招牌套餐”四字,点之前不知道套餐里面有什么,也不知道套餐价格是多少。   整本菜单,一个数字都没见到。   “呼……”   乱步端着碗在炫汤,他喉结上下耸动,一碗汤一下子就被他“咕嘟”喝掉了。   他放下碗:“好吃!”   西园寺优递了张纸给他,她推荐道:“这个鸡蛋也很好吃,超级香。”   乱步没被安利到,盯着西园寺优碗里的福袋不说话。   他睁开了眼,眼睛里全是对西园寺优碗里的最后一个福袋的渴望。   想吃!还想吃!   “给……给你!”   西园寺优不舍的将她碗里的最后一个福袋夹到了乱步空空如也的碗里。   她别开头:“我不忍看,你快吃吧。”   乱步“嗷呜”一口就把福袋消灭了。   西园寺优:“……”   她的福袋短暂的在乱步的碗里停留了一瞬。   他们的互动被好几双眼睛目睹了。   缩在角落挤在一桌的青学众人集体举着菜单,用菜单完美藏住了他们的脸。   菊丸英二咽了下口水看着狂炫关东煮完全不管女朋友在给别的男人投喂的越前龙马。   吃的这么认真,看来是真的很好吃了。   乾贞治飘走很远的灵魂终于飘回来归体了。   他看过去,一眼就发现和西园寺优坐一起的男人不是她好友圈官宣的新男友。   乾贞治发出灵魂一问:“这……又是谁?”   不二:“连阿乾你都不知道,我们就更不知道了。”   不二拍照,发到群里。   这种时候,就该发动群众的力量。   “等一会吧,一会就能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乾贞治:“……”   有这样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在,大家真是太有福气了。   ————————   只能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替西园寺优负重前行的人在!   又是鸡飞狗跳的混乱一天^v^ 第 122 章   一个人的力量或许不够,但一群人的力量就很强大了,强大到没几分钟就扒出了西园寺优旁边陌生男人的身份。   意外的是,扒出陌生男人身份的不是乾贞治这类靠数据吃饭的,而是……切原赤也。   实在是太令人意外了。   丸井文太在群内连连夸赞切原。   丸井文太:[这就是带拍侍卫的实力吗?太强了!]   桃城武:[带拍侍卫?这是什么梗?]   菊丸英二:[喂——不要说些只有你们立海大内部才能听懂的内部梗喂!]   幸村精市:[赤也,你是从哪里得知这个人是侦探的?]   切原赤也:[善用网络。]   切原赤也:[[酷][酷]]   他不过是将照片直接识图就跳出了好几个有关于“名侦探江户川乱步”的新闻。   柳莲二:[浏览了一下赤也发来的新闻,概括一下,这位“江户川乱步”是一位长期跟警方有合作的侦探,警方解决不了的案件大多是交由他来处理。]   柳莲二:[值得一提的是,这位侦探的破案率是恐怖的百分之百。也就是说警方那边长期无法侦破的棘手案件都被他给查出真相了。]   侦探……这不得不让人联想到这个“平成年代的救世主”也就是西园寺优所说的跟她无血缘关系的哥哥。   有人有疑惑了。   白石藏之介:[那么……西园寺是怎么认识这个侦探的呢?]   真的是疑惑吗?真的不是在给西园寺优搭梯子吗?   忍足谦也:[白石,你忘了她那恐怖到有点可怕的人脉吗?]   这可是“上面有人”连港口mafia干部都认识的人脉超强的人,哪天西园寺优说她认识上帝,忍足谦也也不奇怪。   忍足侑士:[忘了吗?她曾小时候走丢过被工藤父母捡回家,和工藤新一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她还有花名工藤残雪吗?]   忍足侑士:[通过工藤新一这个侦探认识江户川乱步这个侦探不是很正常吗?]   啊……遗忘的记忆回来了。   迹部景吾∶[……]   这次迹部无法溺爱西园寺了,她实在玩的太过了!   而且……迹部恨恨咬牙,现在都没接他电话回他消息。   他看向窗外,一片漆黑。   要不是他现在人在国外,要处理完了公司事物才能回去,他现在恐怕已经杀到西园寺优面前了。   桃城武挠头不敢相信:“我们那天见到的是真工藤新一,不是什么西园寺优花钱聘请来的演员?”   不是吗?   他还感慨西园寺优太会玩了,结果现在告诉他是真的?   到底是什么是真?什么又是假?   自从西园寺优入侵网球部后,他就分不清真假了。   这种楚门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工藤新一的照片不难找,我事后仔细对比过,长相一致。但——”   乾贞治话锋一转:“仍不能判断他就是工藤新一,他是工藤新一的概率是25%.”   桃城武:“概率这么小,所以……还是西园寺优雇来的演员!”   比起真是工藤新一,桃城武还是更信那是演员。   毕竟为了散播她是工藤新一妹妹还有个花名“工藤残雪”的不实传言,而请演员扮演工藤新一来助力,这完全是西园寺优干的出来的事,非常符合西园寺优的人设。   “以阿乾的严谨程度,剩下的75%肯定不止那个男人不是工藤新一那么简单。”不二笃定道。   “你懂我。”   乾贞治没想到最懂他的竟然是刚刚暗害他给他喝“乾汁”的不二。   不……他不要和不二现实里上演相爱相杀吧。相爱相杀,还是如西园寺优的作品一样,更适配他和柳。   乾贞治晃了下脑袋,把脑海里西园寺优小说里洗脑的剧情给甩出大脑。   唉,现在没被西园寺优的小说剧情腌入味,都不敢说他们是网球部的人。   真羡慕没有被污染的其他网球部啊。   青学、冰帝、立海大、四天宝寺……都成网球部F4了,占据了西园寺优小说的半壁江山。   该拖其他学校下场了!   “剩下的75%是这么组成的。”   乾贞治开始揭密:“25%是仁王伪装的,25%是被仁王施加了幻影的演员。”   菊丸英二问:“那还有25%是什么?”   乾贞治推了下眼镜:“是工藤新一的克隆人——怪盗基德!”   “阿乾,分析累了吧,喝口水。”   不二笑眯眯递了杯水过来,乾贞治没反应过来,结果直接喝了一口,然后口吐白沫整张脸发青,又昏厥过去了。   “哎呀……”   不二不走心道:“拿错了呢,拿成了‘乾汁’。对不起了,阿乾。”   越前龙马抬头:“……”   真的不小心吗?   腹诽完,他低头继续去吃碗里的关东煮了。   以不二为圆心,形成了一个直径一米的真空地带。   桃城武和菊丸英二仓促换桌,手冢和其他人跟上,龙马端着碗过来,另一只手拖着乾贞治,把乾贞治塞到空位上后,自己再入座。   外拽内软的越前龙马已经为乾贞治尽力了,这是他这个后辈能为他做的最后的事了。   安息吧,阿乾学长!   菊丸英二靠过来,将重量压在他肩膀上。   “小不点在米国也不是完全学的都是坏东西嘛。”   越前龙马∶“……”   米国这梗还没过去吗?   桃城武时刻关注群内新消息。   “出来了出来了,那个男人身份出来了!”   众人:“?”   “有人扒出来那个黄毛是跟江户川乱步是同一个侦探社的社员!”   桃城武看着手机:“武装侦探社?听起来这个侦探社,一点也不简单。”   也是,敢和西园寺优“谈恋爱”,不武装很难有这么大的胆子。   菊丸英二拍桌,他正义出击:“我还是不敢相信,一个一事无成没有混出名声的侦探能打败小不点、部长、幸村、仁王、忍足、柳、白石、不二、迹部……”   他把除他之外的网球部的人全点了遍,私心明晃晃摆到面上了。   桃城武坚信:“一定是这个黄毛使了花招。”   菊丸英二灵魂一问:“他的花招能有幸村、仁王、忍足的花招多吗?”   “嗯……”   桃城武问:“幸村怎么会和狐、狼并列成为三人组?”   菊丸没回答,只是问:“他花招不多吗?”   没有犹豫,桃城武秒答:“多!”   犹豫一秒,都是对出轨情人骗走妻子全部财产的渣男的实力的轻视。   菊丸英二瞥了眼一人独坐一桌的不二,原本他想把不二加进来变成四人组的,但他怕被不二随手递来的“乾汁”暗害,沉痛将不二从“花招四人组”除名。   西园寺优一碗关东煮吃完了,她眼睛直抽抽,真的很难不注意到那一群聊的热火朝天的青春男高。   这就是主角团的实力吗?关键剧情必有他们。   青学送上门,直接省了西园寺优找他们的时间。   “嗨,各位~~”   西园寺优扬着笑脸和他们打招呼。   刚刚还在热聊的青学瞬间所有人闭嘴。   汗珠从每一个人的额头滑落,他们或明或暗都进入了防御状态。   “哈哈!”   桃城武讪笑两声:“西园寺,你也来吃关东煮啊?太巧了!”   菊丸英二:“……”   阿桃,太拙劣了!   “西园寺,恭喜脱单。”   不二丝滑自然地说出一句祝福,紧接着一脸疑惑的跟上一句:“幸村不是说谈恋爱会影响你继续当教练,怎么还是找了新男友?是……辞退了教练的职务?”   “没有啊。”   西园寺优解释:“他只是说和网球部的人一周谈一次恋爱会耽误训练,又没说和不是网球部的人谈也耽误训练。”   就连迹部也只是不赞同她跟网球部里的不华丽的人谈恋爱,既然如此,那就不和网球部的人谈不就好了?   多谢横滨点子王太宰治,轻松就点醒了她。   桃城武背在身后的手为西园寺优的理解力竖起了大拇指。   “那……那位是?”   不二目光转向还在埋头苦吃的乱步。   “哦……”   西园寺优特别自然说:“这是我新男友的同事。”   菊丸英二愤怒道:“张口新男友,闭口新男友,你把旧男友放哪里?”   小不点惨,西园寺优坏!   低头干饭的龙马头更低了。   听不见……听不见。   西园寺优瞬间变脸,这种时候应该放一首苦情BGM助力她的表演。   “为了我和立海大在夕阳下的夺得全国大赛冠军的誓言,龙马……”   西园寺优一脸难过和不舍,她沉痛说:“我们暂时分开吧!”   龙马微微探头,余光瞄了眼西园寺优。   是好消息!   西园寺优紧急补上:“当然了,等全国大赛结束,我们就能复合了。”   龙马低头,视线里全是碗中关东煮的残渣。   坏消息!   菊丸英二还想说什么,但……西园寺优一个眼刀让他直接改口说:“西园寺,太有大局观啦!”   桃城武:“……”   唉,也怪不得向日岳人说他们是狗。   有些人吧……的确是挺狗的。   “是吗?”   西园寺优挠头不好意思道:“还好吧,都是为了网球部,为了网球嘛。”   “哈哈,是的是的。”   菊丸带头,尬笑声满天飞。   尬笑主力有他还有桃城。   西园寺优嘴角上扬,笑容越来越大。   “寒暄结束了,那么……”   西园寺优嘴角迅速向下,热气腾腾的关东煮店瞬间变得阴凉。   她阴测测道:“该给我解释说没时间让我拍视频,但却在寿司店聚众一事了!”   龙马和手冢对视,步伐一致的换桌。   没他们的事了。   好在店内人不多,能支持他们这样随意的换桌。   ……   被投喂了的乱步很乖,乖乖跟着一群人前往附近网球场。   他对西园寺优手里的相机挺感兴趣的,摆弄了几下就抓到了拍摄的窍门,兴致勃勃地接下来拍摄的任务。   网球以各种不可思议的轨迹从镜头前面划过,被镜头所捕捉到。   西园寺优查看完乱步拍摄的画面,拍摄的中规中矩,还夹着一些角度十分清奇的创意镜头。   结束拍摄的桃城武小心翼翼问:“没把我拍的很丑吧?”   西园寺优不说话,只回了一个让桃城武心脏狂跳惴惴不安的神秘微笑。   行吧,只要最后成片他还能是个人,有个人样,他都能接受。   底线就是这么一降再降,降到坑底的。   拍摄完,西园寺优才后知后觉。   不对啊,怎么又开始跟网球相关走事业流了。   西园寺优沉痛反思自己,火速联系她的新男友。   “喂?”   国木田拿着手机,将手机远离他。   这么远的距离,听筒里仿若从地狱而来的声音还是传到了他的耳边。   “为了加深我们的感情,明天让我们来一次深入的交谈吧!”   深入?   国木田浑身一抖,要多深入?   感觉他要从操教师的旧业,规劝一个还在上高中的学生认真学习,加强素质,别轻易就被一些有的没的的人给洗脑了。   劝学?   嗯……这事社长应该有经验。   ……   ……   中岛敦看了下预约表,他跟太宰治说:“太宰先生,一会有一位委托者要上门,你做好准备。”   太宰治窝在西园寺优送给国木田的人体工学椅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一脸不在意的回了中岛敦一句“知道了”。   完了,中岛敦感觉离天塌不远了。   他不停的往休息室看,国木田先生和西园寺小姐的深入交流什么时候能结束?   国木田先生,有比西园寺优小姐还需要你的人出现了!   委托者预约的时间到了,侦探社的门被推开了,对方很准时。   “你好。”   太宰治不干事在摸鱼,中岛敦只能自己顶上了。   “你好。”   对方一脸严肃,表情沉重,黑着一张脸压迫感十足,以至于中岛敦走向沙发的时候都同手同脚了。   呜呜呜,好可怕。   中岛敦强壮镇定:“先生,您是想要委托我们侦探社处理什么事情?”   对方绷着一张脸,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掏出个帽子扣在了脑袋上。   嗯……   中岛敦打着胆子盯着他的脸。   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他不太敢问,对方气势太强,强到他都想跪下把他瘪瘪的钱包上交给对方了。   “我是想让你们调查一个人。”   中岛敦小心翼翼问:“什、什么人?”   对方眉头拧起,满脸怒容,一拳锤中茶几,发出剧烈的一声响。   他暴躁说:“一个哄骗我还在上学的女儿的混混!”   “啊?”   中岛敦被吓了一跳,他慌忙倒了杯水给男人:“先生,你冷静一点。”   他看见了!大理石茶几出现裂纹了。   “对不起。”   对方深吸了一口气:“是我太松懈了。”   嗯?嗯?!   中岛敦小心翼翼观察对方,他好怪。   来侦探社的委托者千奇百怪,什么抽象的人都有,中岛敦见了不少,他比他刚来侦探社时成长了很多。   只是有点怪而已,对方还是很有礼貌的,就是吃了长相的亏,让人感觉不太好惹,有点……可怕。   “是这样的……”   中岛敦看着他强压怒火讲诉他女儿被混混哄骗的全过程。   “我女儿今年15岁,活泼开朗,阳光明媚,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女孩子。”   提起自己女儿的时候,他眼神都软化了,可以用“铁汉柔情”来形容。   中岛敦回神,继续听委托者讲述。   “她今年刚上高中,我平时工作繁忙,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关心她。她妈妈早逝,是我把她拉扯长大的,可以说她是我的全部。”   好慈爱啊……   在孤儿院长大的中岛敦一瞬间就没了对这个黑脸男人的恐惧,他现在只觉得他十分和蔼,是个非常关心女儿的父亲。   “父亲和女儿很难进行很深的交流,她平时也不会跟我提及自己在学校里的生活。我只知道她有几个玩的很好的朋友,每次考试都是年级前十,学习很好。可升上高中后,她成绩直线下降,老师和我聊过她的近况,我才得知她经常逃课不在学校。我和她沟通,她完全拒绝和我沟通,每一次我们的沟通都会演变成争吵。”   男人眼眸含泪,痛心道∶“她已经很久没对我笑过了。”   中岛敦想安慰他,但不知道怎么安慰。   “呃……”   死嘴,快说啊!!   “我脾气也比较暴躁,生气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会吼她,导致我们的关系越来越不好。我原本以为是她青春期到了,再加上她的生活中缺少母亲这个角色,才会让她开始叛逆起来。可没想到,她叛逆是因为被混混哄骗,逃学跟混混去谈恋爱了!”   男人一脸怒容:“好在我女儿有个很好的同桌,偷偷告诉了我这件事,要不然我一直要被蒙在鼓里。”   中岛敦不知道说什么,他求助似地看向眯着眼窝在椅子里睡觉的太宰,闭眼的太宰根本没收到他的求助的目光。   外出的宫泽贤治回来了,他路过后又返回,盯着中岛敦对面的委托者一直看。   宫泽贤治天然道:“你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中岛敦点头,嗯嗯,他也有这样的感觉。   委托者沉着脸,在他脸上除了“愤怒”和“威慑”看不到什么情绪。   “我们没见过。”他肯定。   “好吧。”   宫泽贤治坐到了中岛敦旁边,撑着脑袋还在看委托者。   眼神太清澈无暇了,让仁王都差点没绷住。   好在多年扮演累积下来的经验能支撑他继续演下去。   大概了解了事情,中岛敦问:“您要调查的人有照片吗?或者什么具体特征吗?”   “有!”   仁王拿出手机,打开相册找出一张照片。   “能有那个混蛋的照片还要多谢我女儿的同桌。”   仁王将手机递过去:“这张照片是我女儿发在动态的和那个混蛋的合照。说来惭愧,我女儿动态把我屏蔽了。如果不是我女儿那个善良有道德三观正直的同桌的帮助,我还拿不到那个混蛋的照片!”   中岛敦:“……”   这个同桌会不会有点抢戏?   能看出这位父亲很感谢女儿的热心同桌了。   宫泽贤治眨眼,他大概了解了这个委托者来侦探社的目的。   “您是要像教训不乖乖回家的牛一样,把那个混混狠狠鞭.笞一顿吗?”   宫泽贤治欢快道:“我们侦探社也可以提供代打服务的。”   中岛敦:“……?!”   侦探社有这项业务吗?什么时候有的??   他挤出个笑,低头去看手机屏幕上混混的长相。   看到屏幕的瞬间,中岛敦瞳孔紧缩,眼眶内发生了震感非常强烈的八级地震。   这……不是……   “这不是国……唔唔唔……”   中岛敦生死时速,他及时捂住了宫泽贤治的嘴。   他第一次切实感受到了,霓虹是……真的很小。   “一直没问,先生您叫什么?”中岛敦略带哭腔问。   他快哭了。   为什么要让他一个刚加入侦探社不久的新人接手这么难的委托啊!   仁王正襟危坐,低沉的声音从他口中发出:“我是……西园寺弦一郎。”   西园寺……   中岛敦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完蛋了,西园寺优的父亲找上门来了!!!   太宰先生,你这次真玩大了。   中岛敦看着刚刚被西园寺优父亲重击而出现裂缝的茶几。   国木田先生没被中原中也打死,今天也要被西园寺优的父亲给打死了。   她……父亲,有这实力。   ……   休息室内。   西园寺优怒写了一张数学卷子。   她男友什么怪癖啊,不跟她谈情也不跟她说爱,让她写数学卷子。   这就是爹系男友吗?   国木田绷着张脸,认真批改完她的卷子。   “全、全对?!”   西园寺优:“……”   不然呢,都不想说,整张卷子最有难度的题竟然是解二元一次方程。   国木田掏出一沓卷子,目测有五厘米那么厚。   “继续做?”   “大可不必。”   西园寺优匆忙拒绝:“有关于我们彼此对对方数学水平的了解就到此为止,接下来让我们进行更深入的了解。”   “更、更深入?!”   国木田后退,跟靠近的西园寺优拉开距离。   西园寺优率先发问:“国木田君你今年多大?交往过几个女友?买房了吗?买车了吗?对未来的规划是什么?有考虑过生几个小孩吗?婚后是跟父母一起住还是分开呢?你有兄弟姐妹吗?你父母好相处吗?”   国木田呆滞,他看到一个接一个硕大的问号猛烈的朝他砸来,将他砸得越来越矮,越来越矮。   同时,从刁钻角度射来的刀,狠狠戳到了他的心上。   交往过几个——女友?   买房了——吗?   买车了——吗?   这些问题好像产生了回声,不断在国木田耳边晃。   别念了!别念了!他投降了!   “国木田君?您一个月工资多少呢?被太宰治偷窃后还能剩多少呢?您的存款能支撑我们以后的小孩上私立小学,报各种课外班吗?”   国木田∶“……”   不就一个星期吗?有必要深入到这种程度吗?   这也太深入了!   国木田晕晕乎乎。   西园寺优嘴角上翘了一瞬,很快又压下去。   “国木田君,你说话啊?你说话啊——”   国木田∶“……”   国木田君已阵亡。   “国木田君,虽然问题犀利了一点,但这是我们了解对方必不可少的问题,请认真诚实的回答我。”   国木田双眼无神,已经去了好一会了。   敲门声响,他眼睛瞬间亮了。   是中岛吧,是中岛来救他了吧!   门被打开,如国木田期待的一样,是中岛敦。   好后辈!   国木田眼里的光芒反而让中岛敦表情更沉痛了。   “西园寺小姐,你……父亲来了。”   西园寺优∶“?”   国木田∶“!”   ————————   西园寺优∶???????????????   国木田∶!!!!!!!!!!!!!!! 第 123 章   父亲?   谁的父亲来了?   西园寺优一脸迷茫,她看向中岛敦,眼睛里似乎多了两个大到不能再大的问号。   她是迷茫,那国木田就是惊恐了。   终于要走到这一步了吗?   他深呼吸,是男人就要站出来。   去道歉吧,去为太宰治的鲁莽和顽劣买单吧!   说到底,他和太宰治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同事,为什么要为太宰治的恶作剧去面对一个女高父亲的怒火?   不甘心,很不甘心。   西园寺优眨眨眼,敏锐的感觉有哪里不对。   国木田已经做好了准备,接下来会是一场硬仗。   “不要啊,国木田先生!”   中岛敦焦急地拦下他:“那位弦一郎先生是真的会打死你的!”   国木田是肯定没有大理石坚硬的,被西园寺优的父亲打死也只是时间问题。   “还是逃吧,国木田先生。”中岛敦沉痛。   国木田挫败道:“要这么狼狈的潜逃吗?这明明不是我的错……”   弦一郎先生?西园寺优隐隐已经有答案了。   她眼睛一转,坚定道:“国木田先生,你不用担心。我会为了爱情,为了我们,和我的父亲抗争的!”   中岛敦:“……”   抗争……这更会让她父亲把国木田给打死吧。   国木田:“……”   太宰他……就该死!   “走!”   西园寺优扯着国木田走出休息室准备出去应对狂风骤雨。   “我父亲在哪里?”   听到声音,仁王抬头,四目相对,只剩无言。   仁王:“……”   这……就尴尬了,他“女儿”怎么也在呢。   西园寺优:“……”   仁王是你吧!   cos成真田来装成是她父亲,不要因为真田长得成熟就给他超级加辈!   “父亲!”   国木田九十度鞠躬,字正腔圆。   仁王:“……?”   这小子,还真把他一周就被踹的男友身份当真了?   西园寺优:“?”   这就是爹系男友的担当吗?一个称呼把仇恨全部拉走,让她安心地站在他的身后,躲在他用宽大身躯造出的避风港?   中岛敦:“?!”   国木田先生他……这么勇?   太宰治揭下盖在脸上的书,他散漫的声音传来:“国木田君,上去就是叫女方爸爸为父亲,你心思真是昭然若揭啊。”   “不不不……”   错了!太紧张说错话了!   国木田慌忙道:“是……西园寺的父亲。”   仁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cos真田能助力他完整传承真田的全部的“爱的铁拳”吗?   能一拳把这个老男人的头打掉吗?   “我郑重的向您道歉。”   国木田态度诚恳:“是我社的社员带坏了您的女儿,在这里我替他向您道歉?”   仁王正襟危坐,努力不让自己崩人设,他还在戏里没完全走出来。   “你什么意思?”   搞第三人称就能让他美美隐藏了吗?真是诡异多端的大人。   西园寺优也没懂国木田这番操作。   宫泽贤治好奇问:“国木田君,你说的‘他’是谁啊?”   国木田猛地扭头看向太宰治!   所有人都看向太宰治。   太宰治:“?”   他冤枉啊——   “跟优酱恋爱的是你又不是我!”太宰治理直气壮。   “你还有脸说这种话!”   国木田怒气冲冲走到太宰治面前,伸手提着太宰治的领子将人从他的椅子上薅了下来。   “西园寺是小孩子还不懂事,你呢!怂恿西园寺不负责任随随便便找个男人玩什么谈一周恋爱的游戏,混蛋!!!!!”   西园寺优坐在了她“父亲”旁边,开始观赏“暴力美学”。   她压低声音说:“是你吧,仁王!”   仁王的回应则很简单:“puri.”   西园寺优:“……”   闭嘴吧!不要顶着真田成熟稳重的脸说这么轻佻的关东狐的口头禅!   给她跟真田道歉!   为表诚意,仁王直接切腹自尽吧。   仁王聪明的脑袋一转,大概就知道了事情是怎么回事。   不是幸村不给力,而是藏在暗处的搞事者隐藏的太深。   “国木田先生,你冷静一点!!”   中岛敦只动嘴,拼尽全力劝架都没劝成功。   宫泽贤治看着跟滩烂泥一样躺在地上的太宰治天真问:“太宰先生不会被打死了吧?”   中岛敦一脸愁容,打死太宰治的难度比毁灭世界的难度还要高。   只能这样说,世界毁灭了,太宰治都不可能死。   “够了!”   中岛敦被一声怒喝吸引注意力,他看着西园寺优的“父亲”站起来,一拳锤中大理石茶几,然后大理石茶几……碎了。   “你就是为了这种黄毛男逃课?”   西园寺优:“……?”   她目露嫌弃,什么剧本?一点逻辑都没有。   谁家好人暑假还去学校上课啊。   看出了西园寺优眼里的嫌弃,仁王紧急打补丁:“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钱和人脉才给你报上你现在这个课外老师的辅导班吗?你太松懈,太令我失望了!”   西园寺优仰着头看,看到了“真田”炸开的眉毛。   她忍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真田发火,没想到这么喜感。   如果不是仁王,她哪有这机会呢。   国木田紧急住手,他努力为自己洗刷冤屈。   “西园寺父亲,您听我解释,事情是……”   “我不想听!”   他抓住西园寺优的手:“你跟我回去,这种有暴力倾向的男人趁早给我跟他断了!”   国木田手指着自己,唇瓣蠕动,不敢相信:“暴、暴力倾向……”   “这不怪国木田先生……”   在有太宰治这样的员工的武装侦探社内上班,中岛敦还能残存良心,只能说他有自己的坚持。   他替国木田说话:“能忍住不暴揍太宰先生的人,这个世界上应该不存在。”   仁王:“……”   快给他整不会了。   他咳嗽一声,尽力维持脸上的愤怒,扯着西园寺优的手腕往外走:“跟我回去!”   西园寺优朝国木田伸出她空着的手:“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国木田君,加上今天还有六天,请你务必在这六天买好房、买好车来求娶我!我会等你的——我会等你——的——”   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国木田直起的背脊垮了,六天之内买房买车,还是直接做梦来的比较实际。   不对!他为什么真的在考虑六天之内买房买车喂!   国木田佝偻着身子,他呼出一口浊气:“勉强又活过一天了。”   接下来的五天,不会每天都有一位西园寺优的亲人上门吧?   已经感觉到了压力压的他快喘不过气。   中岛敦也松了口气,国木田君没有被打死,真是太好了!   他看着沙发边一地的茶几残骸,小心翼翼问:“要、要去找西园寺的父亲索要赔偿吗?”   国木田当机立断,他宣布:“重购茶几的钱从太宰工资里出!”   “资、资本家!”   趴在地上的太宰治顽强地伸出了一只手。   “我想起来了!”   宫泽贤治右手握拳敲了下左掌:“我想起在哪里见过西园寺小姐的父亲了,是在网球场!”   中岛敦:“?”   国木田:“?”   西园寺优的网球难道是祖传的?   西园寺家不是弓道世家么?什么时候改换门庭成网球世家了?   “和港口mafia打网球的人呀!”   宫泽贤治提醒他们:“和港口mafia比赛网球的立海大网球部,西园寺小姐的父亲就是网球部的其中一员。”   中岛敦:“??”   国木田:“??”   西园寺优是立海大网球部的教练,她的父亲是立海大网球部的其中一员……   女儿是父亲的教练,这会不会有点太倒反天罡了?   那日港口mafia和立海大网球部打网球的视频再一次被翻出来了。   进度条不断被拖动,各种晃眼的光效糊成一团,不管在何时、何地观看这场高中网球部和港口mafia的比赛视频,都会让人对网球和打网球的人肃然起敬。   异能已经无法统治横滨了,今后只会是网球的天下。   “往回倒!”   国木田紧盯屏幕:“暂停!”   屏幕停止播放,他放大屏幕。   由于屏幕上的男人戴着帽子,导致没有怎么看清楚他的面容。   哪怕他上场比赛了,但由于监控视角是从上往下拍摄,以至于他的脸就短暂的出现在了画面十几秒。   再加上当时看视频的时候,大部分注意力都被绚烂的网球给吸引了,没有注意到这个人的脸,只草草视线掠过,所以才让看过视频的人会觉得这张脸熟悉,但却一开始并没有想起是在哪里见过这张脸。   国木田扶额:“又被玩弄了!”   他不得不推翻西园寺优还是个小孩子被太宰治忽悠影响才跟太宰治玩什么“一周男友”的恶作剧,她根本就是……和太宰治一起狼狈为奸!   不……也不一定,洗脑可能不是从这次事件开始,说不定是从太宰治认识西园寺优就已经开始了。   所以,还是和太宰治脱不了关系。   “让祖国未来的花朵变得如此扭曲,太宰你切腹自尽去吧!”   国木田悟了,让西园寺优迷途知返的重点不在于让她做多少数学卷子,而在……解决太宰治。   这才是一切罪恶的根源。   ……   西园寺优甩开握着她手腕的手,仁王身体温度明显比她高,感觉通过握着她手腕的手,西园寺优吸了仁王身上的不少热量到身上。   狡猾,竟然使出这么阴现的热量转移给自己降温的花招。   “假扮成我父亲?”   西园寺优怒气冲冲:“我把你当狐狸你把我当女儿?生殖隔离你懂不懂!”   仁王耸肩,回她:“不是很懂,puri.”   真田的脸上出现这么狡黠的表情,西园寺优真感觉眼前一黑。   太……超出了,无法接受。   她刚燃起的怒火瞬间浇熄了,浇熄的原因有一部分是因为太过于崩坏的“真田”,还有一部分是……外面真的好热。   空气被晒的扭曲,站在阴影处都无法躲避一阵一阵袭来的热浪。   已经没有力气去生气了。   仁王买来的冰淇淋都快化了,西园寺优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说:“你能不能……不要顶着真田的皮……露出这么……狡诈的表情。”   怎么说呢,眼睛好像脏了,脏到她都想自戳双目了。   “太松懈了,puri!”   仁王板着脸用真田的口吻教训西园寺优:“跟老男人谈恋爱,不将全部的时间和精力放在网球上,太松懈了!”   西园寺优瞪了他一眼,一周的时间还没过去,她为她的现男友辩解:“你懂不懂‘爹系男友’的含金量啊!”   “爹系男友?”   仁王瞬间破功,他吐槽:“不是年龄能当你父亲的男人就是‘爹系男友’。”   在聊“爹系男友”的含金量之前先搞清楚“爹系男友”的定义。   “更正,国木田先生今年22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好年纪。”   “22?”   仁王大惊:“现在人都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吗?一个三十多的老男人篡改年纪改到22,他真是真实年纪有多大,梦就有多大啊。”   西园寺优义正严辞:“不要人身攻击!”   这能怪国木田长得成熟很显老吗?不和太宰治做同事的人没资格说国木田显老。   “我不是,我没有。”   仁王一脸无辜:“我只是实话实说,说实话不是人身攻击吧?”   说实话也算人身攻击,那人身攻击的范围也太广了一点。   西园寺优“哼哼”两声懒得和他争论。   仁王笑嘻嘻凑过来:“谈恋爱的绝佳人选不应该是我这样每天都能给你带来新体验的人吗?”   西园寺优瞥他一眼,急忙收回视线。   她能接受真田说“小野猫,终于亮出她的爪子了”,但不能接受真田一脸狐相。   “你想想看,今天和奥特曼谈恋爱,明天和小怪兽谈恋爱,这不刺激新奇吗?”   仁王还在极力推销自己。   “和你谈恋爱?”   西园寺优步步紧逼,将他逼到墙角:“你懂爱吗?你这个狐狸有过人的体温吗?”   她抬头看……算了还是别看了,看着他现在的脸容易忘词。   伸出手指,西园寺优手指点在他心脏的位置,她继续说:“你有过心跳吗?”   怦怦怦……   她能通过手指明显感觉到了他的心跳。   这种场景,顶着真田的脸是对真田的不尊重。   仁王抬手将帽子和假发扒下,恢复正常的狐狸眼弯起上翘。   他拖长调,带着笑意的声音反问她:“我没有……心跳吗?”   有没有心跳,她不知道吗?   西园寺优抿唇,终于抬头,恶狠狠瞪他。   好烦,他的心跳影响她说台词了!   “你……”   西园寺优眼睛一转,问出致命三问:“有房吗?你有车吗?你有存款能让你的孩子住上学区房吗?”   “啊?”   仁王被问的一愣一愣的。   刚刚不还在爱不爱的吗?话题怎么一下子从感情变成到了理智的现实。   “这些我现在都没有。”   细碎的发吹落,仁王低头看她,带着笑的眼睛里多了几分认真:“我现在有的只有一颗真心。”   西园寺优:“……”   感动不了哈,这什么渣男语录?   他们立海大是这样的,紧跟着领头人幸村的步伐,从上到下都烂透了。   “真心?我看未必吧!”   西园寺优继续三连问:“你最爱的不是网球吗?你那么爱网球,你能放下网球把你的恋人放在第一位吗?还有……一天换一个长相跟人谈恋爱,你能保证跟你谈恋爱的人爱的真的是你吗?”   “嘶……”   仁王说:“问题有点过于犀利了。”   “回答不出来就开始怪问题犀利了?”   西园寺优猛烈进攻:“爱搞欺诈的欺诈师说的真心根本就是不可信的!”   仁王身子抖了抖,他认输:“感觉心脏被狠狠扎了一刀。”   西园寺优收回手,顺手将冰淇淋的包装袋塞到了他的口袋里面。   又是讨厌找不到垃圾桶的霓虹的一天。   ……   在仁王死皮赖脸的祈求下,西园寺优和他到了来横滨必打卡的第二地点——港口。   傍晚的横滨港口……依旧很热啊!   仁王利索的将防晒衫自带的帽子套上,银色的发丝从帽衫边缘露出。   阳光让他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西园寺优视线从被夕阳照的波光粼粼的水面落到他下巴上的一点小痣上。   西园寺优将头顶真田的同款帽子下压,确保直射的阳光无法跟她脸上的皮肤接触。   实在是很想吐槽仁王。   “这么热的天来港口看海,真是不懂你们这些花花公子的浪漫。”   仁王指着海:“多好看啊。”   “你确定?”   西园寺优无语道:“你先收起你那一副被热的要死的表情再说这种违心的话。”   西园寺优拿出纸,一巴掌不客气的将纸糊在了他脸上,额头的汗跟暴雨一样往下落,这就是狐狸的降温方式吗?太与众不同了。   找了个阴凉的地方躲避阳光。   仁王灌了一大瓶冰水才感觉活了过来。   西园寺优瘫在长椅上,灵魂好像随着热空气一起升空了。   仁王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夸张道:“灵魂先别飘走——!夕阳下的约定还没实现,立海大还没夺得全国大赛的冠军呢!”   “别念了……”   西园寺优感觉人都苍老了十岁,要是现在仁王顶着真田的脸装她父亲绝对骗不到人,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仁王靠着椅背,嘴角上翘,垂着的腿一晃一晃。   “说真的,和那种伪造年纪的男人谈恋爱,不如和我谈恋爱,多有意思啊。”   “幸村退部警告啊。”西园寺优有气无力说。   “可以地下恋嘛。”   因为不耐热,西园寺优脸颊通红,比起紧张刺激的“地下恋”,她现在更想要待在空调房里喝汽水。   “花花公子不愧是花花公子,谈恋爱都只讲究刺激。”   西园寺优鄙视他:“我们正常人谈恋爱可是因为爱!”   仁王:“?”   看不出,她和老男人谈恋爱不是为了节目效果吗?   暑假太长没事做无聊找乐子才是整这“要当女海王”这一出的原因吧。   “我也很爱啊!”仁王不甘示弱说。   “看不到,神秘莫测无法判断真假的狐狸君。”   西园寺优完全不信他的话。   仁王雅治是个很难琢磨的人,他可是连公式书上内容都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欺诈师”!   “神秘莫测无法判断真假?”   仁王不服:“这是在说你自己吧!”   还有谁有她神秘莫测,无法判断真假?   “你这是对我的污蔑。”   她说的句句都是真话好吗?   她举起手:“我敢对着大地,对着天空,对着云,对着风,对着鲜花彩虹发誓我这一生从不说谎,你敢吗?”   她有这么足的底气,他有吗?   “一生从不说谎?”   仁王疑惑:“这种人会成为立海大网球部的教练吗?”   西园寺优不得不承认:“……不会。”   仁王挑眉反问:“不说谎?”   西园寺优一脸淡定:“哦,刚刚就是谎话。”   她一向能屈能伸,原则很弹性,这才是干大事的人。   温度降低了些,但还是很热,来港口散步的人也多了起来。   远方有货轮的汽笛声传来,西园寺优眯着眼睛懒懒问:“你是怎么知道国木田在侦探社上班的?”   “秘密。”   西园寺优:“……”   感觉贝尔摩德应该和他很有共同话题。   “你是真的很神秘啊。”   神秘到他在柳的那里的资料都不多。   “保持神秘才更让人有探索欲嘛。”   很好,仁王成功的让西园寺优产生了强烈的探索欲。   她伸出手朝向他:“剪刀石头布吧,谁输了谁说一个秘密。”   仁王撸起袖子:“来!”   开局就不利,第一局西园寺优惨败。   仁王下巴微抬笑容恶劣:“说吧。”   西园寺优掩面,不好意思说:“我……刚刚偷偷在你口袋里面塞垃圾了。”   仁王怒:“这算什么秘密?”   西园寺优手指露出一条缝,观察仁王,她小声说:“这很绝密啊。”   仁王:“……”   绝密个毛,他难道没发现她在他口袋里面塞了垃圾吗?   “继续!”   仁王认真了。   西园寺优看着她张开的手,她……又输了。   她怀疑有人出千,但她没有证据。   仁王眉毛一挑:“说吧。”   西园寺优再次掩面:“其实……我不是迹部景吾的未婚妻。”   仁王:“……”   能不能说点他不知道的秘密!   第三局了,事不过三,西园寺优自信满满,总该让她赢了吧。   西园寺优比“耶”的手微微颤抖,她不敢相信:“又、又输了……”   为了防止她再说什么大家都知道的“秘密”,仁王直接修改输者的惩罚。   “作为三连胜的胜利者,我将修改规则。”   他有这个资格修改!   “改成胜利者向败者提问。”   作为手下败将,西园寺优没有资格质疑胜利者。   她生无可恋说:“问吧。”   各种问题在仁王心里过了一遍,其实就算问出最想问的问题,他也很难在狡猾的西园寺优这里得到问题的答案。   西园寺优这个人,最擅长的不是传谣,而是装傻。   “不问了。”   仁王说的突然。   西园寺优:“?”   男人,就是善变。   仁王手撑在脑后,翘起的脚迎着夕阳一晃一晃。   夕阳的余晖将他银色的发梢染上了稠丽的橘红,他下巴上的痣随着他嘴角的勾起不安分的在动。   他身上有种过于矛盾的气质,性感却又极具少年感。   海边散步的人脚步悠闲,隐约的海浪声伴随着汽笛声一起传来。   飞鸟掠过海面,涟漪阵阵。   西园寺优捧着脸看向远方。   嗯……其实是挺浪漫的。   “不愧是神秘莫测难以琢磨的欺诈师。”西园寺优感慨说。   他每一步,都走在让人无法预测的地方。   听到这话,仁王发出一声又短又快的轻笑。   他抬手不安分地敲击了下西园寺优头顶帽子的帽檐,声音轻快带着对自己的绝对自信。   仁王雅治说:   “问题的答案还是自己去找出来更有成就感。”   ————————   难产的一章……   关于仁王和西园寺优为什么剪刀石头布会屡屡获胜。   仁王本人揭露:实在是我同桌太好懂了,每次都会念口号的时候在她要出的动作时加重音~~她去赌博,完全会输到血本无归呢。但也不用太担心,输多少我都会赢回来就是了~~ 第 124 章   仁王刚到家,才喝了一杯水,就收到了西园寺优发在“西园寺优与她的王子们”里的消息。   看了,是对他非常不好的消息。   疑似是西园寺优“剪刀石头布”三连败给他之后破防了。   西园寺优:[@全体成员通报批评一下仁王雅治。]   丸井文太:[?]   胡狼桑原:[仁王做错什么事了吗?]   切原赤也:[仁王前辈一向不干正事,他被通报批评我不意外。]   柳生比吕士:[仁王君犯什么事了吗?]   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搭档你……要用“犯事”这么严重的词吗?]   西园寺优:[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等我发完再讨论!]   西园寺优:[我在此严厉批评仁王雅治cos成真田伪装成我的父亲来我男友的工作单位闹事的行为!]   不二周助看完后,给大家展露了一下什么叫高情商。   不二周助:[真不愧是仁王君呢,很有创意。]   仁王雅治:[我也觉得,puri.]   真田弦一郎:[太松懈了仁王!!!]   忍足侑士:[狐狸就是花招比较多。]   忍足侑士:[无人为真田发声吗?我这个冰帝的人为他发声会不会被误认为我跟真田私下有勾结?]   忍足侑士:[真是难办啊。]   桃城武:[只是通报批评这么简单吗?对仁王恶行的惩罚呢?]   菊丸英二:[能放过这个假扮队友伪装成别人父亲的关东狐吗?能放过吗?]   不能因为仁王雅治是立海大的成员西园寺优就手下留情吧?   公平呢?正义呢?道德呢?   立海大好像也没有这种东西吧。   菊丸英二释然了西园寺优对仁王雅治轻拿轻放的包庇行为。   唉,一丘之貉罢了。   向日岳人:[@幸村精市你们立海大部员干出这种事,你这个部长一点都不管吗?]   幸村收敛笑容,回复很快。   幸村精市:[就算身为部长,我也无权插手部员的个人爱好。]   白石藏之介:[幸村真是一位开明包容的部长呢。]   忍足谦也:[喂——!]   忍足谦也:[这种语境下说这种话,白石你真的不是在反讽吗?!!]   是在反讽吧,绝对是在反讽吧!   幸村精市:[多谢白石君的夸赞。]   幸村精市:[同为网球部部长,白石君要比我更合格。]   向日岳人:[@西园寺优都伪装成你父亲去你新男友工作单位闹事了,这你能忍?]   西园寺优:[呃……先忍一忍,等全国大赛立海大夺得冠军之后再找他算账。]   宍户亮:[立海大冠军?no!胜者是冰帝!]   真田弦一郎:[立海大无死角!!]   白石藏之介:[@手冢国光冰帝和立海大都念口号了,我们两个学校也要跟上。]   手冢国光:[青学会全力以赴的!]   这多少有点为难手冢国光了,一句话在对话框里删删减减,才发出这样一句话。   时刻注意感情流为主的西园寺优在他们话题逐渐在往网球上靠时,及时退出群聊。   消息列表多了一条消息,是装死很久的黑羽快斗发来的。   [黑羽快斗:[哭][哭]]   [黑羽快斗:你……能不能不要往我家坚持不懈的寄冷冻鱼过来了?!]   处理起来很麻烦的!   要不是有管家的帮忙,他拿那一堆冷冻鱼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怕鱼这种这么绝密的事她到底是什么知道的?   [西园寺优:什么时候给我偷到四天宝寺训练计划什么时候停止。]   [西园寺优:加油吧!怪盗基德!]   [黑羽快斗:……]   都这么久了,久到她在好友圈都官宣了新男友,这事……还没翻篇吗?   她不应该将全部精力放在跟男友谈恋爱上面吗?   过了好一会,黑羽快斗发来一个文档。   [黑羽快斗:【西天宝寺训练计划合集】]   [黑羽快斗:你要的东西!]   [西园寺优:OK.]   [西园寺优:别忘了还有青学和冰帝的哟~~~]   黑羽快斗两眼一翻,想到这些天收到的冰冻鱼,如果时间能倒流,他绝对不会那天在美术馆为了听点工藤新一的八卦而让自己一脚踏入了深渊。   西园寺优点开黑羽快斗发来的四天宝寺的训练计划。   计划很细致,四天宝寺针对每个成员的计划都包含其中。   西园寺优看的连连点头。   “难怪忍足谦也能是‘浪速之星’,每天都要和野狗竞赛,输了就要被野狗给咬死……”   她再一次深刻认识到,网球真的是一项需要赌上性命的运动。   能成为“浪速之星”,忍足谦也是在生死时速中一天天练出来的。   可以作为参考,助力立海大网球部也培养出一个浪速之星,她看仁王就挺合适的。   西园寺优继续翻页,为四天宝寺的训练计划惊叹:“原来金色小春的搞笑网球是他在街头说相声练出来的。”   嗯……可以把“街头说相声”加入仁王的训练计划里,和仁王十分适配。   当看到白石的个人训练计划后,西园寺优大受震撼。   “不愧是四天宝寺的部长,维持完美网球的诀窍竟是坚持不懈的常年做腋下管理……”   黑羽快斗发来的计划这么具体,西园寺优找不出计划作假的破绽。   [西园寺优:虽然你工作效率很低,但看完这份四天宝寺的训练合集后我肯定了你在工作上的努力!]   [西园寺优:你值得“本世纪最伟大的怪盗”这个称号!]   [西园寺优:黑羽学长,你作为怪盗的伟大无需多言!]   [西园寺优:这个世界上有你这样的怪盗,是这个世界的荣幸!]   看到西园寺优这些好像不要钱朝他砸来的夸奖,黑羽快斗感觉他还能活一活。   他都本世纪最伟大的怪盗了,有他的确是这个世界的荣幸。   不得不承认,西园寺优是有点子手段在身上的。   [黑羽快斗:你的夸奖我就收下了。]   他的确够努力,绞尽脑汁编出了这份计划书,难的是这样能被西园寺优找不出破绽的计划书他还要编两份。   黑羽快斗再次两眼一翻,这挑战难度比当怪盗难多了。   ……   幸村家。   拿在手里的网球杂志已经很久没有翻页了,杂志内喜爱的网球选手的英姿都无法吸引幸村的注意力。   今夜天空缀着的星星很明亮,幸村无意识盯着星星,看着星光逐渐在眼前虚化。   “嗡”。   手机突然的震动让幸村回神。   拿起手机看,是西园寺优发来的消息。   [西园寺优:【四天宝寺训练计划合集】]   [西园寺优:这可是我通过特殊渠道搞来的四天宝寺的绝密训练计划。]   [西园寺优:不用夸我,这是我为我们立海大该做的[酷]]   幸村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略微卷曲的头发从脸侧滑落,屏幕的冷光照着他的脸颊,让他锋利的脸部线条变得柔和了几分。   他的长相其实很有距离感,脸部线条转折不多,五官虽精致,却很凌厉。   初见他时会让人感觉他是个气场强大,很难轻易接近的人。   再加上他身为网球部的部长,平时要管理部员,难免会露出几分威严。   可和他相处后,就会发现,他是个意外好相处的人。   虽然好相处,但他身上疏离的距离感却还是不会消减。   也许这跟他好交谈,可自身防线却很高有关系。   幸村点开这份西天宝寺绝密的训练计划,阅读完毕后,他既觉得好笑,又有几分无奈。   嘴角扬起的笑,一直没下去。   [幸村精市:跟野狗竞赛、在大街上说相声……这些训练感觉都和仁王很适配。]   西园寺优盯着幸村发来的消息,这就是教练和部长之间的共鸣吗?   [西园寺优:跟我的想法一致,这些训练完全适配仁王!]   [幸村精市:嗯……看来要和柳商议更改仁王的训练计划了[笑]]   [西园寺优:经过这些训练洗礼的仁王一定会强的可怕的。]   幸村嘴角勾起的弧度变小,他并不想聊天的内容一直围绕着其他人。   他主动掌控了话题,将聊天内容变为了其他。   [幸村精市:优真是越来越合格的教练了呢。]   幸村并不介意让西园寺优自封自己为立海大网球部“教练”,有些时候他还会颇为主动的配合。   时至今日,这位自称立海大教练的人,其实并没有真的用“教练”这个身份来插手网球部的训练,这也是网球部大多数人愿意配合她一起玩笑的原因。   真是个敏锐的人,完全踩在了大家的底线之上,掌握了一个不会让人和她计较的度。   幸村清楚地看到了她藏在各种玩笑之下的闪光点,一点一点的吸引他逐步的向她靠近。   但也不是她的所有玩笑,他都会配合的,就比如那个什么一周男友的玩笑,并不好笑。   [西园寺优:被幸村部长这么夸,这是对我付出最好的奖赏。]   一声轻笑从幸村唇边溢出,他大概能想象到西园寺优脸上现在的表情。   得意,但又不想被发现努力隐藏,结果导致脸上的表情变得格外的扭曲好笑。   [幸村精市:明天有时间吗?]   明天?   西园寺优的计划是明天继续去和她的新男友发展感情。   哪怕他们的交往只有一周,也是要认真对待的!   [西园寺优:明天我要和我的男友去……约会!]   还有比约会更能和男友发展感情的活动吗?   这是她的临时决定,至于国木田会不会同意赴约,他明天有没有时间和她约会,这完全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毕竟,国木田成为她的一周男友也没征求他本人的同意。   幸村脸上的笑彻底消失了,明知道是玩笑,从她字里行间也能看出她对于所谓的男友轻佻的态度,但这还是让他十分的……不开心。   隐秘的情绪不断在扩散。   [幸村精市:这样啊……原本还想明天跟你商议网球部接下来的一些事宜,既然优没有时间的话,那改天约吧。]   什么!   商量网球部的事?   西园寺优的责任感以及和立海大在夕阳下的约定让她果断抛弃和男人约会。   [西园寺优:明天?我有空!]   [幸村精市:不是要和男友约会吗?]   [西园寺优:男友能有网球部重要吗?]   那必然是没有的。   幸村迅速的确定了时间和见面的地点,速度快到都让西园寺优忘记了她要暂时让网球远离自己的生活。   等聊完,西园寺优才反应过来。   她看着天花板长叹:“怎么又走歪开始事业流了!!”   都是国木田不行,一周很快就过去了,再找别的更能牵引她往感情流走的工具人。   爹系男友,不是她的菜。   ……   ……   除去熬夜上头打游戏、创作的这些特殊情况外,西园寺优的作息还算健康。   她一般都是十点睡,六点起床,不像立海大网球部的猛人们,一天只需要睡五六个小时。   从柳的资料来看,打网球的一天睡觉超过六个小时,那就是在犯罪!   但一天睡八小时的西园寺优不算犯罪,睡八小时是对她这个“网球天才”的奖赏。   晨练完,西园寺优拉开衣橱,看着一整个橱柜的衣服陷入了纠结之中。   她衣橱内一半是她妈妈买给她的,还有一半是迹部买给她的。   西园寺优对衣服不太挑剔,只要舒适能穿就行,她也懒得自己去选购衣服,有人包揽反倒是给她省事了。   虽然包揽她衣服的两个人,包揽这事的原因是嫌弃她买来的衣服难看。   西园寺优盯着衣橱里塞着几件衣服的小角落看,她买的衣服,连拥有衣架挂上衣橱的资格都没有。   太心酸了。   挑选了半天,西园寺优最终还是挑选了一套已经搭配好了的套装。   天蓝色的上衣一领口处钉着两颗圆润的珍珠,微微泛着光,下身是同颜色的宽松的很有空间感的A字裙,最重要的是,这条裙子它有口袋!   出门前,西园寺优犹豫了很久,最终没有背上网球包带着她那个低调奢华的网球拍出门。   今天天气还好,阴天,有风,没有太阳。   西园寺优出门前看了天气预报显示今日有雨,她顺手将折叠伞也塞进包里面了。   幸村约的地点是距离不远的公园,根据导航,她慢悠悠步行了快二十分钟才到达。   公园附近有图书馆、美术馆之类的场馆,这个见面地点……还挺正式的,很适配他们今天见面的目的。   幸村来的比她早,他坐在树下造型独特的白色椅子上,椅子侧边支着一个画架,他正目视着前方专心的拿着画笔画画。   风吹过,吹的他散落的头发微微晃动,画纸被吹的卷起了一个角。   西园寺优吸气,默默后退了一步。   这……会不会有点太纯爱了!   这符合他们立海大的画风吗?这不对吧。   西园寺优迅速落座,她压低声音问:“你偷偷跟我出来见面,没被她……发现吧?”   这才符合她和幸村这个渣男的画风,纯爱什么的,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幸村吐气,放下画笔没说话,反而给她递来一瓶水。   “谢谢……”   西园寺优视线落到了他的画上,目之所及的平淡景色在他的画上多了浓烈又稠丽的色彩,和实景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看她一直盯着画,幸村问:“要来试试吗?”   “来!”   西园寺优对她的画技有自信,她为GIN画的肖像画是能够流芳百世拍卖出天价的绝赞画作。   拿着铅笔,西园寺优时不时抬头看幸村。   幸村默默换了个姿势,他微微侧着脸,调整了一下角度。      他不经意地拿起画笔,看起来专心致志,可画上的颜色一点都没多。   “好了!”   幸村略带期待地扭头看过去,是画的他吗?   白纸上的黑色线条扭曲,幸村皱着眉,仔细分辨:“这是眼睛?”   西园寺优:“……你的眼睛只有一个吗?那是鼻子!”   “抱歉。把两个鼻孔认成瞳孔了。”   幸村实话实说:“优,你没有画画的天赋。”   西园寺优:“?”   “太傲慢了吧幸村!”   幸村转移话题,问她:“你画的是人吗?”   “画的是你,跟你一模一样你看不出来吗?”   西园寺优举着她画的幸村肖像画对比幸村真人,这完美的将他渣男的气质复刻了的肖像画跟他一模一样啊。   幸村:“……”   心情复杂。   西园寺优指着她的画,她一脸疑惑:“这渣男十足的发型完全是一比一复刻你的发型,你看不出来?”   那他需要医院走一趟,好好去看看他的眼睛有没有问题了。   幸村:“……”   心情更复杂了。   “送给你了。”   幸村无法说出“谢谢”,他迅速将画翻过来,避免他再看到那些抽象的线条。   还是聊网球吧。   “那份四天宝寺的训练计划优是从哪里获得的?”幸村随意找了个话题问她。   西园寺优勾勾手指,示意他离近点。   幸村身子前倾,两个人的距离逐渐缩短。   蓝紫色的发丝和棕色的发丝纠缠在一起,他抬眸,这个距离能看到她卷翘的睫毛。   咳、过于近了,但幸村没退,反而更靠近了一些,他眸光定定的,很有侵略性。   “等一下。”   西园寺优左右扭头,扬起的发从幸村脸上擦过。   她摸着桌子找了一圈,没找到窃听器。   很好,乾贞治没提前在这里装窃听设备。   她警惕着看着幸村身后的树,离开座位绕着树转了一圈。   幸村:“?”   西园寺优抬头看,树上没有!   她走到水边,盯着清澈的水,水里也没有。   绕了周围一圈,没发现可疑的异常。   “没发现乾贞治。”   警报解除,   幸村:“……”   总有一些不该出现的人出现在他们中间。   西园寺优恢复刚才的姿态,她小声说:“我是从……”   哇,他皮肤好好啊,常年在户外晒太阳他是怎么拥有这么洁白无瑕的皮肤的?   真不愧是他们立海大的美丽传说,这颜值……这就是他成为“渣男”的资本吗?   西园寺优嘴角不自觉地上翘。   许斐刚,他虽然不懂网球,但他真的很懂帅哥。   等了半天没等到西园寺优的下文,幸村已经发现,对面的人看他的脸看呆了。   “哈哈。”   爽朗的笑声从幸村口中发出,他笑的开怀,眼角眉梢都带上了喜悦。   他在笑什么已经很明显了,西园寺优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就是说……她多少还是要脸的。   “能别笑了吗?”   西园寺优瘫着一张脸说:“崩人设了,幸村。”   “哈哈哈。”   西园寺优:“……”   看得出他现在很快乐,但她一点也不快乐!   “不就是看你的脸看呆了吗?有什么好笑的?”   西园寺优恼羞道:“不准笑了!”   再笑她就要使用灭五感了!   等等……没带网球拍。   真的能让网球远离她的生活吗?没了网球的她,已经毫无威慑力了。   幸村揉了下过度使用笑肌而导致酸涩的脸,他看着西园寺优,眼睛里还带着没有消散的笑意。   “很可爱。”   他说完,耸动肩膀,忍不住又笑了。   西园寺优:“……”   嘲笑,绝对是对她的嘲笑!   西园寺优别开头,躲避他的目光,她语气急促了几分,带着显而易见的气急败坏:“你还想不想知道我的消息来源了?”   “想知道。”   幸村见好就收,但上翘的唇角却没有收起来。   “黑羽学长。”   “黑羽学长?”   该收起来,上翘的唇角。   幸村几乎是一瞬间收起了笑,变得异常冷静。   “我拜托黑羽学长去偷盗其他网球部的训练计划啦。”   幸村:“……”   她还没有放弃给黑羽快斗贴上“怪盗基德”的标签。   幸村张口想说什么,一声呼喊打断了他即将要出口的话。   “西园寺学姐?部长!”   看见熟人的切原赤也兴奋地跑过来:“太巧了,你们也在这里玩吗?”   “玩?”   幸村露出微笑,语气平淡说:“看来赤也暑假整日疯玩,已经忘了接下来要进行全国大赛了呢。”   切原赤也身子一抖,敏锐的感觉到了危险。   怎、怎么他就忘了接下来要全国大赛了?   “部长,你别笑了,我……害怕。”   切原都快流泪了,他急忙承认错误:“呜呜呜,我最近是太松懈了,训练时间都减短了,我错了部长!我会改正态度,积极训练的!”   西园寺优提醒切原:“被钓鱼了。”   幸村眼神扫过西园寺优,西园寺优立刻正襟危坐,露出讨好的笑容。   她现在网球拍不在手,没有武器,也就没有自信。   在幸村大片的百合花的背景威胁下,没有武器的她认怂不丢脸,只能说她能屈能伸,识时务。   “赤也,来打一局吧,让我看看这么多天过去,你的实力有没有提升。”   切原浑身僵硬,他后悔出门前带上网球拍了,完全连拒绝的借口都没有。   他发射一个求助目光给西园寺优,西园寺优低着头,拒绝接收他的求救目光。   切原赤也咽口水,勇敢道:“来吧,部长!”   “优,你当裁判?”   虽是问句,但幸村的语气不容置疑。   “好……”   她这个裁判,有存在的必要吗?   西园寺优跟着来到网球场。   她站在树荫下,看着幸村发球。   弓道的射型可窥见一个人的性格,打网球的球风也能窥见一个人的性格。   幸村的球风跟他的人一样的强势。   切原被压制的无力反击,使出了“天使化”也只是勉强给自己找了一点喘息的机会。   “我输了……”   还是没能打败大魔王,切原多少有点挫败。   “赤也,你进步了。”   幸村夸赞他:“你现在已经能很好控制你的‘天使化’了。”   “真的吗?”   切原眼睛亮的就像狗狗看到了骨头一样,这么热烈的目光让幸村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步。   “进步很大。”幸村肯定道。   “我会继续努力的!”   三言两语幸村就给切原打上了鸡血,还成功把他忽悠走了。   “部长,西园寺学姐,再见——”   幸村无奈一笑,缓步朝西园寺优走去。   汗珠从他脸侧滴落,他带着热气一起袭来。   西园寺优语出惊人:“你现在这么会哄小孩?你的下一步难道是……要去抢夺已经被冠上迹部姓氏的亲生儿子?”   早说嘛,他是借商量网球部的借口把她约出来实际上是来商量接下来怎么抢孩子的。   西园寺优松了口气,没歪,还是在走感情流。   幸村:“……”   呼……   他们之间是……真的有点拥挤了!   ————————   人在海外的迹部睡觉中……   他猛地惊醒打了个喷嚏,他认为这个不华丽的喷嚏是他妹妹在想念他证据。 第 125 章   西园寺优调动了全部的脑细胞,去帮幸村想怎么从迹部手里抢夺走已经被冠上了迹部姓氏的孩子。   “偷天换日怎么样?”   幸村打起精神,问她:“嗯……先解释一下‘偷天换日’是什么。”   “让仁王cos成孩子,然后……把孩子换出来。”   她做了个动作,两手在幸村面前转了一下,然后眉毛一挑,阴险的不得了。   幸村掩饰笑意。   她好像真的在很得意,得意自己想出了一个非常妙的计划。   “仁王怎么办呢?”   西园寺优理所当然道:“孩子换出来后他不就自己可以离开了吗?又不是没长脚。”   幸村若有所思,问她:“怎么换出来呢?”   “这还不简单?”   西园寺优挺直腰,提醒他:“你忘了我的身份吗?”   “嗯……”   幸村冥思苦想:“我的情人?”   身份太多了,这让西园寺优刚刚挺直的腰微微弯了。   “再想!”   “嗯……”   幸村半眯着眼,故意说:“故事最后要和我一起被流放海外的反派?”   西园寺优扭头看他,她紧盯着幸村,严肃说:“再想!”   “还有什么身份?”   幸村恍然大悟:“是比吕士那个爱我到疯狂的妹妹。”   西园寺优指着他,一怒之下她怒了一下,没有网球拍,她很卑微。   这就是感情流吗?实话实说,她觉得没有事业流爽。   “眼界放开,不要局限于立海大!”   反派就是反派,眼界这么小,活该他是结局必被主角打倒的反派。   “不局限于立海大……”   幸村想他还能编出什么呢?   有了!   这次他笃定说:“重生归来的网球女王!”   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西园寺优连连点头。   “说对了?”   西园寺优先是微笑,然后变脸。   她脸都鼓大了一圈,眼睛瞪得很大,看的幸村指尖痒痒的。   “我看出来你在玩弄我了!”   西园寺优握着她喝完了的矿泉水,往内一捏,把矿泉水瓶捏瘪了。   简直倒反天罡,别以为他是大反派就能把她当玩具在玩弄。   这种玩弄别人的角色是她的!   “我没有。”   一点都不走心的狡辩,连狡辩都算不上,他甚至是笑着说的!   西园寺优深呼吸。   没有网球拍,还是……自卑,西园寺优自己给自己台阶下,她下得很快。   “我再给你最后的机会,说出让我满意的答案!”   那是不可能的,他一网球拍把西园寺优觉得的正确答案拍飞,选择了一个他认为正确的答案。   “是和我狼狈为奸谋夺妻子财产的情人?”   西园寺优站起来,她伸出手,郑重地握住了幸村的肩膀。   幸村:“?”   他眼睛不自然地眨动,想不明白西园寺优这么做的原因。   “这跟第一个回答有什么区别!”   西园寺优来回摇晃他的肩膀,试图把他除了网球还是网球的大脑给摇醒。   “你以为你扩写我就发现不了了吗?”   西园寺优的质问声声泣血:“不要再装什么笨蛋美人了!人面兽心、诡计频出、没有道德,游走在法律边缘的渣男才是你的人设!”   幸村有点晕,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强制她停下来。   西园寺优长呼一口气,收手,只收回了一只手,还有只手被幸村给握着。   她坐回去没好气道:“放开。”   “好晕……”   幸村不仅没放,还身子一歪靠着她,将整个人的重量放在了她身上。   握住她手腕的手强制收紧,西园寺优抬了抬被控制的手,她露出很是无语的表情。   西园寺优伸出的手指毫不客气的一下一下戳在他手背上,不一会手背上就多了不少深浅不一的指甲印。   幸村停止了自己这种不符合他形象的孩子气的行为,松开了手,迅速缩回来了。   还是……有点疼的。   “我要公布答案了,你给我认真听。”   幸村点头。   “我还是迹部的未婚妻!”   西园寺优说出她绝妙的“偷天换日”的计划:“我光明正大的带着仁王cos成的孩子去迹部家,把人调换。”   高端的抢夺孩子的方式,往往只需要最朴实无华的手段。   幸村开始补全设定。   他眉头紧锁,说:“可是……仁王暗恋她,会帮我们完成这个计划吗?”   西园寺优身躯一颤,她绝妙的计划要终止于此了吗?   气氛越来越凝重,越来越有大反派和小反派商量害人计谋的气氛了,就连天气都配合他们开始阴沉起来了。   风呼呼地吹,吹得树叶簌簌作响。   怪让西园寺优紧张的。   “他就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让他帮我们办事的弱点吗?”   幸村苦恼道:“仁王这个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找不到弱点。”   “花花公子?”   西园寺优拍大腿:“这不就是弱点吗?”   幸村:“嗯?”   “色诱!”   幸村立刻说:“不行!”   下一步不会是她以身入局去色诱仁王为我们做事吗?   “我看很行。”   西园寺优紧盯着他:“你扮女装去色诱仁王。”   女装幸村色诱他都不上钩的话,那他就不是男人。   幸村:“……”   这更不行了。   解救幸村的是一声雷响。   细密的雨飘飘洒洒下落,西园寺优从包里掏出雨伞,她撑开伞,直接将伞塞到了幸村手里。   她理直气壮道:“你长得高,我撑伞还要抬手。”   雨越下越大,夏日的阵雨一般不会下的很久。   幸村提议:“我们去附近的一家甜品店避雨,他们家的花枝巴伐利亚味道不错。”   沾着雨的鞋子带起了水珠,水珠四溅。   雨落到伞面上发出不规则的“哒哒”声。   为了不让自己淋雨,西园寺优尽可能的靠近了幸村,手指捏着他的衣角,听到幸村推荐蛋糕,她第一反应是:“你怎么会知道那家店的蛋糕味道不错?是不是和她一起来吃过!”   幸村:“……”   唉。   “你还对她有感情是不是?”   西园寺优躲开地上的小水坑,她追问道:“你说话啊!”   幸村:“……”   唉。   幸村收伞,推开门。   西园寺优紧张道:“不会被老板发现吧?”   幸村:“……发现什么?”   “发现你老婆换人了。”   幸村甩了甩雨伞上的水珠,将雨伞放在雨伞架上。   门口的风铃响了一下,柜台内的女服务员惊喜道:“幸村君?好久不见。”   西园寺优急忙缩到幸村身后,她声音从身后传来,紧张又兴奋:“你……来刺激的?”   男人啊——没一个好东西。   竟然带她来和老婆充满回忆的甜品店,关键店员还认识他,居心不良!   玩刺激是吧?她奉陪!   “好久不见。”   幸村笑着和服务员打招呼,往旁边走了一步,将身后的西园寺优露出来。   看到他身后的人,服务员惊讶了一瞬,试探问道:“这是幸村君的……女朋友吗?”   发现了!服务员绝对发现了她不是他老婆!   她也没想到吧,渣男渣到公然带着情人出来秀恩爱。   没等幸村说话,西园寺优主动说:“是的,我是他女朋友!”   服务员看向幸村,他没反驳,只是含笑看着她。   “很……般配。”   服务员勉强说了句。   “优,你要吃什么?”幸村问。   西园寺优手背在身后,探头往柜台里看,都很好吃的样子。   “你不是说花枝巴伐利亚好吃吗?就吃那个吧。”   不知道这场雨会持续多久,两人挑了个靠落地窗的位置坐。   窗外雨下个不停,雨雾氤氲扩散,透过窗外看的画面朦朦胧胧的。   潮湿的雨天、坐在甜品店窗前看雨的男女、甜蜜的蛋糕……   西园寺优说:“这个场景太纯爱了。”   藏在纯爱之下的是背叛,极具对比和戏剧张力,讽刺!   这……可能就是忍足爱的纯爱,懂了。   他爱这种纯爱不早说,早说是这种纯爱她就不反驳他是纯爱男孩了。   雨滴滴答答落下,规律又不规律。   “幸村君,按照你说的方法,我养的花救活了。”调整好了心态的服务员抱着餐盘前来搭话。   店内只有他们两个客人,西园寺优眨眨眼,看看服务员,又看看幸村。   她敢肯定,这个服务员,喜欢幸村!   西园寺优看幸村的目光变了,他不会是背叛了老婆,又要背叛情人吧?   幸村精市,一款浓度极高的纯血渣男!   服务员拿出了她拍的花的照片,西园寺优凑过去看,粉色和玫红色的花簇拥在一起十分漂亮。   “这看起来像是雏菊?”   植物西园寺优认识的不多,她熟悉的都是插花课上用来插花的花,是一些比较常见的植物。   照片里的花颜色各异,看外观长得有点像雏菊,但有些细微的差别,应该是菊类的一种。   “是玛格丽特花。”   服务员热情道:“可惜上次幸村君在花上发现了蚜虫,我就把花带回家杀虫了,要不然还能送一支给你。”   “那实在是太可惜了,看着很漂亮呢。”   服务员眨眨眼,揶揄道:“没我送给你,但有幸村君送给你呀。不打扰你们了,我去忙了。”   服务员一走,西园寺优立刻进入战斗状态。   她目的明确,矛头直指幸村精市这个大渣男。   “什么时候你这么好心了?”   西园寺优故意用视线上下扫射他,阴阳怪气说:“我怎么不知道幸、村、君是个这么乐于助人的人?”   幸村有些头疼,他不是仁王能乐此不疲的配合她演戏。   他利落的将桌上的蛋糕推给她,还顺手给她倒了杯水。   关于他是不是一个乐于助人的人,幸村并不在这个话题过多的浪费口水。   他只是简单的一笔带过:“我对植物比较了解,之前来店里买东西注意到了店内的玛格丽特有了蚜虫,提醒了一下服务员。”   在西园寺优张口在用带着问号的问题攻击他之前,他迅速抓住气口,抛出了一个问题。   “你知道这种花为什么被叫玛格丽特吗?”   一个问题直击西园寺优而来。   西园寺优的节奏被打乱了,她愣愣问:“为什么?”   “玛格丽特原名叫蓬蒿菊或是木春菊,十六世纪时,有位挪威的公主十分喜欢,就用自己的名字‘玛格丽特’给花卉命名了。”   西园寺优角度清奇:“我也十分喜欢网球,能用我的名字给网球命名吗?”   “……”   幸村他沉默了一会,缓缓说:“应该不行。”   西园寺优放弃这种想法:“那算了吧,用我的名字给网球命名也怪不吉利的。”   幸村:“?”   “真改了,打网球变成打西园寺优……”西园寺优给了个幸村“你懂的”的表情。   幸村垂眸,端起水杯用来掩饰唇边勾起的笑容。   她的表情总是很生动,脸部肌肉很灵活,能做出各种让人意想不到的表情,用一句话简单概括就是活人感很强。   还有眼睛,她的眼睛总是泛着光,像一块跟琥珀一样的硬糖,放在光下,反射走了一部分光,还剩一部分光停留在了表面。   幸村的视线从她的眼睛一闪而过,视线路过的片刻停顿,只有他自己一人知晓。   他将话题再次带到花上。   “玛格丽特还有‘少女花’的别称,据传玛格丽特是一种可以预测爱情的花。手持玛格丽特,将它的花瓣一片片摘下时在口中念着‘喜欢、不喜欢……’,等数到最后一片时,你就能知道占卜的结果。所以,玛格丽特也被称为占卜之花。”   西园寺优问:“只能预测爱情吗?”   用途能不能广一点?路不要走死。   “……传说里也没有说能不能预测其他,你可以试试。”   他好奇问:“你有想占卜的事吗?”   西园寺优身子放低,她唇边还沾着点蛋糕上的奶油,幸村抽出纸巾,犹豫了半天也没有行动。   “咳、”   这个距离,应该没人能听到她在说什么。   她小声说:“预测这次‘偷天换日’行动能不能成功啊。”   幸村无奈,露出息事宁人的苦笑。   他委婉说:“这件事……不用这么着急。”   这不着急?那什么事着急?   西园寺优眉毛拧起来了,孩子都要长大叫别人爸爸了,他还不用这么着急?   见她还想说话,幸村干脆捏起手里的纸巾,擦过她的唇边。   他无辜说:“有奶油。”   “哦……”   西园寺优低着脑袋,拿着叉子将蛋糕上的花一片片小心给刮下来。   她吐槽说:“这上面的花也太多了吧。”   看出了她在没话找话,但幸村并没有放过她,幽幽说:“这是花枝巴伐利亚,上面的花是特色。”   西园寺优低着的头更低了,这个角度,幸村能很清晰地看到她头顶的发旋。   她猛地抬头,恨恨说:“我看出来了,你还在玩弄我!”   “嗯……”   幸村笑着说:“一直玩弄人的人,被人玩弄,只能说是……”   他没说完,等着对面的人自己去填空。   活该?报应?她赢得的?   短短几秒,西园寺优填了好几个空。   她怒瞪幸村越想越气,手往身边一摸,没有摸到网球拍。   西园寺优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没网球……也就没了武器,她现在跟头被拔了獠牙的狮子有什么区别?   这就是走感情流的束缚吗?她快坚持不住了,她盯着感情流旁边的那条事业流的道路盯的眼睛都要发绿了。   网球……网球……   她的生活没有网球,已经从玩弄别人的玩弄者,变成了被玩弄者。   这就是网球大神对她要让网球暂时远离她的生活的惩罚吗?   惩罚的有点太过了哈!   幸村又欣赏到了一出非常精彩的变脸。   他手托腮,饶有兴致地看着西园寺优眉头一会皱起,一会松开,眼里没了焦距,显然已经陷入到了自己的世界之中。   趁着这个时间,幸村从包里拿出一个玻璃瓶,瓶口处绑了一根红绳。   玻璃瓶内装着紫色、白色、蓝色、粉色……各种花瓣。   “哒”,轻轻一声响,这瓶装着干花的玻璃瓶出现在了西园寺优眼前。   西园寺优的第一反应是:“毒药吗?为了骗保,要毒死你的前妻?”   “是一瓶干花。”   幸村无奈道:“正巧在包里带了一瓶玛格丽特的干花。”   西园寺优:“?”   这么巧?她不信。   是毒药。   她给了个幸村一个“我懂”的表情,心照不宣,不用再纠结这是不是毒药。   这一定是毒药!      打败幻想的是什么?是沉重的现实。   “传说在每个有月亮的晚上,只要对着一朵玛格丽特干花说一句祝福的话,再将干花放到瓶子里面,直到瓶子里面装满了干花,就能拥有永远的健康,即使生病了最终也会痊愈。”   这瓶干花是他生病迷茫时,借助虚无缥缈的传说来抚慰自己的产物。   他并不太信各种玄之又玄的传说,比起将情绪和精神寄托于外物,他更相信自己。   可面对会让他一辈子远离网球的病痛时,他还是干了让他不屑一顾的事。   不知不觉,玻璃瓶中装满了干花。他的手术成功,但迎来的是更痛苦的复建。   往日的记忆,似乎随着时间的沉淀,被大脑逐渐的封存。   回忆起来,他只能想起一个个在月光下对着玛格丽特花许下的祝愿。   迷茫、不安……这些让他怯懦的情绪一同被留在了那一个个漆黑的深夜。   西园寺优晃了晃玻璃瓶,里面干枯的花瓣相互碰撞。   水分和生命的流失,反而让这些花拥有了另种意义上的永恒。   她郑重道:“我会收好的。”   幸村:“……”   这个表情……   算了,不重要了。   服务员路过,讶异看着西园寺优手里的玻璃瓶。   她俏皮朝西园寺优说:“我说对了吧,有幸村君送给你。”   窗外的雨停了,天气放晴,阳光穿透乌云。   一道彩虹挂在天际。   西园寺优举着装着玛格丽特干花的瓶子迎着窗外的彩虹。   这……太纯爱了!   一点也不适配她和幸村的画风啊喂!   门口的风铃清脆地响了,玻璃门闭上。   西园寺优沉痛叹气:“效率太低了。”   幸村:“嗯?”   “这么久我们才产出一条毒计,效率不低吗?”   西园寺优质问他:“能别摆烂了吗?到现在全是我在出谋划策,你呢?这个暑假你做了什么?”   暑假都快结束了!   幸村思考,他说:“训练、画画、照顾植物、学习了制作玉子烧。”   玉子烧……   西园寺优看过柳的资料,柳能花六小时陪幸村制作玉子烧,他们立海大这个知名反派团伙,也不是一点爱都没有的。   “就这些?”   “嗯……”   幸村又扒拉出一个他不太常干的事:“用白石给的哑铃锻炼。”   西园寺优:“……”   你们的关系会不会有点太亲密了喂!   “还帮不二给仙人掌起名了,收获了不二‘起名很独特’的夸赞。”   西园寺优:“……”   她的前群友,情商真是……一如既往的高。   幸村说了一大堆他暑假做的事,这些事被西园寺优用一个词概括——不务正业。   就这……他们立海大是怎么常年占据最反派社团no.1的位置的?   全靠刻板印象吗?   立海大没她,真是要完!   所以,还是捡起网球,等完成夕阳下的约定后再走感情流吧。   ……   远在横滨的国木田瘫在西园寺优送的人体工学椅上,他在等,等西园寺优的亲人上门。   手机响了,他心不在焉地拿出手机查看。   是一条简讯,来自于西园寺优。   他有点不敢打开,犹豫了很久,做足了准备才点开。   “这……”   国木田猛地站起,受力的影响,他身后的椅子被他猛地站起的力推到了很远的地方。   “我被分手了?!”   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太宰治赶来戳刀:“三天就被分手了,国木田……啧啧啧。”   他什么都没说,但好像什么都说了。   与谢野晶子闻讯赶来,她很直白地问:“国木田,你行不行啊?才三天就被踹了?”   那他之前被中原中也暴走受得伤算什么?   简直被白揍了一顿。   ……   迹部终于完成工作,乘坐飞机回到霓虹。   刚落地,脚步都是虚浮的,就看到被他特别关注的人发了一条分手动态。   一瞬间,迹部有些迷茫——全身的力不知道往哪里使的迷茫。   迹部头疼地捏了下鼻梁。   太不华丽了!想一出是一出!   他点开群聊,没有西园寺优在,保住了“网球一家亲”名字的聊天室内已经展开了热聊。   菊丸英二:[分手了,三天都没有,唉。]   菊丸英二:[有些人,该活跃起来了吧!]   菊丸英二:[@越前龙马]   不二周助:[@手冢国光]   向日岳人:[@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迹部景吾]   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仁王雅治]   仁王摇头晃脑,手卷着辫子。   只能说,机会是由自己创造的。   ————————   幸村:嗯,机会是由自己创造的。   仁王:6 第 126 章   得知了一个噩耗,西园寺优连夜带着大包小包慌忙逃离了神奈川。   一辆车从铁门开出,与此同时一辆车和开出的车错身而过。   西园寺优催促司机:“快开!快开!”   快让她逃离这个即将有魔鬼归来的家!   司机大叔犹豫道:“小姐,夫人回来你都不和她见面吗?”   “不了,相见……不如不见!”   西园寺优焦急道:“开!快开!!!!”   迟了就要被她妈送去上什么淑女课程了,跑!!!这个神奈川是一点都呆不下去了!   已经逃难到迹部家的西园寺优对着迹部愁眉苦脸,她说:“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生物界有生物界自己的食物链,西园寺家也有西园寺家的食物链。”   正对着电脑打字的迹部的回应是个语调略微上扬的“嗯”字。   “西园寺家的食物链就是,我妈吃我!”   往事一幕幕,伤心一幕幕。   西园寺优回忆,她小学三年级发生的事。   那是她还是个快乐的小学生,吃了睡,睡醒给迹部打跨洋视频电话,欣赏一下还未变成帝王完全体的未来冰帝帝王。   她的生活,轻松又快乐。   直到那日,她刚放学,就得知噩耗。   她妈,要她……学钢琴!   天哪,她人还没钢琴椅子高,就要去学钢琴???   西园寺优绷着脸果断拒绝:“不要。”   “不能什么乐器都不会。”   她妈优雅地抿了口茶,说出让西园寺优心如死灰的话:“不学钢琴的话,去学小提琴。”   “不要!”   面对她的拒绝,她妈的办法很简单:“不学啊……零花钱没收,零食什么的也没收。你年纪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吃那么多影响健康的零食。”   西园寺优丢下书包,迈着沉重的步伐盘腿坐到了她妈妈对面。   她据理力争:“小孩子就要干小孩子该干的事情,一个小孩子就是要不务正业!”   她妈不为所动:“我会跟景吾说让他不要再寄吃的过来了。”   “不……”   她妈问:“学吗?”   “学!”   然后,她学了一个礼拜的钢琴,学会了一首小星星。   她给她妈演奏之后,她妈优雅地说:“别学了,你没有弹钢琴的天赋。”   为了找到她在什么地方有天赋,可以说能出声的乐器她都短暂地学了一下。   最后发现,她完全没有音乐细胞。   学习乐器翻篇了,她妈又开始为了培养出一名优秀的淑女,给她请来了礼仪老师。   好不容易勉强把礼仪学完了,她又迎来了各种各样的据她妈所说的作为一个淑女必上的课程。   插花、茶道、马术……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她都学了。   以至于,她什么都会点,但都没学精。   “谁要害我?到底是谁要害我!”   西园寺优仰天长叹:“是谁让我妈再次升起了把我培养成淑女的心思?”   迹部盯着屏幕,眼神都没晃动过。   他说出一个事实:“阿姨就一直没放弃过把你培养成淑女。”   西园寺优表情沉痛:“看来是时候要开发出一个能让人改变想法的网球技能了。”   迹部:“……”   不要什么事情都交给网球!   电话响了,西园寺优不敢接。   她急忙把手机塞给迹部,双手合十,朝他露出个讨好的笑容。   迹部瞥她一眼,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喂?阿姨,是我。”   西园寺优紧张的不敢呼吸,她紧盯着迹部。   “嗯,她在。”   西园寺优两手交叉在胸前,表情难看。   “好。阿姨再见。”   西园寺优松了口气,凑过去,小心翼翼问:“我妈说了什么?”   迹部挑眉,说:“阿姨说,让你老实听我的话。让你往东,不准往西。还有……找不华丽的人谈恋爱这种事,更是不允许做。”   西园寺优拿回她的手机“嘁”了一声,假传圣旨就罢了,还夹带私货!   ……   灯火通明的西园寺宅。   “你还真是乐此不疲的挑逗小优。”迹部瑛子看着自己新做的美甲随口道。   “这孩子,要是不压制一下,太无法无天了。”   西园寺晴子苦恼道:“还在瞎说自己是景吾的未婚妻,口无遮拦,她迟早惹出大麻烦!”   “说白了,这完全就是你的恶趣味吧,我亲爱的淑女妹妹。”   西园寺晴子掩唇优雅一笑,无视姐姐对她的揶揄。   她承认,看着自家女儿脸皱成一团愁眉苦脸的模样很有意思。   “我总是会想起她不哭不闹,不跟外界接触的那几年。”   西园寺晴子袒露心声:“一股脑的让她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只是想让她找到能让她真心喜欢的兴趣爱好,这样……至少有了喜欢的东西,不会再轻易变回以前的模样。而且,为了不上礼仪课,跟我斗智斗勇,耍出一堆花招,跟我当年一模一样。”   她要来真的,要将她培养成真正的淑女,也不会无视她时不时逃课的行为。   哪家的淑女像她这样随便?   “就应该让她跟我学,她多有当间谍的天赋啊。”   西园寺晴子严肃说:“放弃你送她火.箭.炮防身的想法!”   为了西园寺宅的安危,她必须要制止她姐姐恐怖的想法。   没有火.箭.炮她都很张狂了,有了火.箭.炮将西园寺宅屋顶炸飞是迟早的事。   更重要的事,有了这么强的火力,她还能压制她吗?   西园寺晴子可不想让她去上淑女课程的时候,她女儿掏出个火.箭.炮对着她。   “反正,绝对不准给她送什么火.箭.炮!”   ……   ……   拉开窗帘,阳光明媚。   又是美好的一天!   西园寺优带来迹部家的东西很齐全,连她的弓她都带来了。   晨练完她慢悠悠地晃到了迹部的网球收藏室准备去小进货一下。   她拿了一个很大的布袋,虽然装不走迹部的全部藏品,但装走三分之二完全没问题。   西园寺优站在玻璃柜台前,她被这一抹金黄闪了眼。   她手挡在眼前连连后退。   “这个黄金做成的网球是什么时候进入收藏室的?”   西园寺优拿着手机对着这颗镶嵌了宝石的黄金网球十连拍。   她迅速找到了人吐槽这颗网球。   [西园寺优:关于这颗……镶嵌了宝石的黄金网球你有什么看法?]   [忍足侑士:很华丽。]   [忍足侑士:是我先看到了这颗网球,推送给了迹部,没想到……他买下了。]   忍足侑士回忆……   结束完训练,忍足侑士主动跟迹部开始聊天。   他一本正经说:“昨天我在网站上看到了一颗黄金做成的网球。”   迹部:“?”   黄金做成的网球?他这么渴望的语气是……想要?   忍足点开手机里他保存的图片,他问迹部:“是不是很华丽?”   屏幕里的网球金灿灿的,细碎的宝石勾勒出了网球的球线。   忍足他……什么时候这么恶趣味了?   迹部违心地说:“还算华丽。”   忍足:“……?”    这都不吐槽?   他发给谦也,谦也不停歇的跟他足足吐槽了三小时,虽然他吐槽的主体是这颗网球而不是他。   忍足失望而归,让迹部吐槽他,难度系数太高了。   没过几天,迹部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给了忍足。   忍足拆开一看,是……那颗黄金网球。   他看向迹部,迹部说:“那天看你很想要这颗网球的样子,本大爷买来了。想要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暗示我。”   忍足:“……”   谁想要啊!!   “不,我不想要。”   迹部一脸疑惑。   不想要那天他是在用这颗“网球”暗示他什么?   看出了迹部的迷茫,忍足自暴自弃说:“黄金网球不值得吐槽吗?挖掘‘黄金网球’的我不值得吐槽吗?!”   现在更有槽点的是迹部还真把这颗网球买来了!   迹部匪夷所思,不理解忍足侑士,但尊重他。   “你的爱好,有点……独特。”   忍足:“……”   他有时候真怀疑,迹部是故意不吐槽他,就为了让他心梗。   “我的房间实在无法放下这么华丽的网球。”   电话那头忍足的声音异常的冷静,他说:“我没有收下迹部这份……爱的礼物。”   “然后……这颗网球就到了迹部的收藏室?”   西园寺优站在展柜前,这颗“黄金网球”总让她联想到他们立海大网球部的屎黄色队服。   她在思考要不要把这颗网球拿走卖了,卖掉的钱给他们立海大换新队服。   想到初中部的队服也是屎黄色……   西园寺优果断将这颗网球收进袋子里。   “你要在迹部家住到暑假结束?”忍足装作不经意随口问她。   这关系到他今后还要不要去迹部家串门。   “是啊,我妈回来了。她待不了多久的,等开学她估计就要去英国找我爸了。”   忍足侑士意味不明地说了句:“好。”   一直到暑假结束,他都不会踏足迹部家!   一段时间没来,收藏室进了不少新藏品啊。   西园寺优站在一个网球拍前问电话那头的忍足:“如果我把迹部珍藏的有费德勒签名的网球拍拿走他会生气吗?”   忍足回答的很干脆:“不会。”   她就算把迹部网球收藏室里的东西全搬走,迹部恐怕也只是眼皮一掀无奈说出一句:“随她去吧……”   他甚至都能脑补迹部的表情和语气,完美在脑海里进行复刻。   西园寺优继续假设:“那……如果我把这个有费德勒签名的网球拍作为激励立海大的奖品呢?”   忍足回答的也很干脆:“你如果无所谓迹部买凶把立海大网球部的人全暗杀了的话,你可以这么做。”   西园寺优伸出的手撤回了。   “对了,你能帮我分析一下你的后辈日吉若私联我的原因吗?”   西园寺优试探问:“难道……他也暗恋我?”   忍足:“?”   这个“也”是?   先不管日吉若“私联”西园寺优一事,他问:“还有谁暗恋你?”   “你啊。”   忍足:“……”   让他好奇!   西园寺优说:“就很怪啊,突然找我,问我会不会‘迹部王国’。”   忍足大概能猜出日吉若“私联”她的原因了。   “他之前也问过桦地能不能复刻‘迹部王国’。”   “啊?”   西园寺优更疑惑了:“他到处找人问会不会‘迹部王国’做什么?”   “……因为他要下克上,学会‘日吉王国’,但一直无法领悟诀窍,所以再找寻能够复刻‘迹部王国’的人对战,希望从对战中,领悟‘日吉王国’。”   日吉王国?感觉这会是一个有很多猴子的王国。   他说完,西园寺优疑惑更多了。   “你……知道的会不会太多了?”   “是迹部跟我说的。”   西园寺优:“?”   “日吉是在群里问桦地会不会‘迹部王国’的,还在群里和凤深入交流聊了好一会,非常真挚的在群里表达了对迹部的尊敬和想要超越迹部变得更强的决心。”   西园寺优:“嗯?”   所以他还是没说,迹部为什么会知道,还传到了他这里。   忍足忍住笑,他用低沉的声音缓缓说:“日吉没注意群名,那个群是干事群,十分不巧,有迹部在。”   忍足看过聊天记录,迹部消息一出,日吉匆忙退群又被凤邀请了回来。   “感谢你提供的日吉的趣事。”   这将成为她催促日吉尽快提交小说的强有力的威胁。   收藏室转一圈,西园寺优摸走了不少东西。   看着她拖着一大袋东西艰难地离开收藏室,迹部眼角抽了抽。   他默默移开视线当没发现。   头……又痛起来了。   “小景——”   西园寺优叫他。   迹部缓缓起身,停在她装的很满的大袋子前。   他没好气说:“拿我东西还要我帮你搬运?”   “嘿嘿。”   迹部打开看,装了不少……连他刚收来的有费德勒签名的网球拍都拿走了。   他长舒一口气,破财消灾,破财消灾……   去收藏室进完货,西园寺优就无所事事了。   她时不时在迹部面前晃,偷瞄下他的干什么。   处理文件,和学生会成员商讨开学典礼,在网球部干事群发布接下来的训练事宜……   忙,总之是非常忙。   “我好无聊啊。”   西园寺优瘫在沙发里,早知道就不和国木田分手了。   “我要给自己找点事做!”   这句话自动在迹部耳朵里翻译成:我要找点人来祸害。   “对了,‘征文活动’都过去这么久了,我的文呢!”   西园寺优猛盯迹部,又重复了一遍:“我的文呢!”   迹部打字的手一顿,近期太忙,忙忘了还有这事了。   电话打进,迹部急忙接通电话:“喂?关于开学典礼的事,我认为……”   西园寺优:“……”   冰帝帝王,他慌了。   看来是一个字都没写。   唉,兄妹情淡了。   ……   又是那家熟悉的餐厅,舒缓的钢琴曲奏响,忍足坐立难安。   “西园寺,你……我……”   西园寺优手指一动,侍应接受到指令,将一捧白玫瑰放在了桌上。   “你不要误会,套餐里自带。”   她补充∶“牛排里也没有藏求婚戒指。”   忍足:“……”   看出来了,是冲他来的。   “你的第二版小说呢?”   忍足:“……”   这事还没翻篇吗?   网球部的写文热都过去了,她这时候还提“征文活动”做什么?   严重怀疑前段时间她忘了这事,结果现在无聊又想起来了。   “这个不重要。”   忍足转移话题:“你的那个跟你交往了三天的男友是怎么回事?”   “都跟他分手好几天,你这个暗恋我的暗恋者现在才来问我男友的事,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忍足切牛排的手一顿,这个“暗恋者”的身份是很难摆脱掉了。   忍足再一次转移话题:“你不是会‘迹部王国’吗?为什么不答应日吉的挑战?”   之前网球杀为了陷害仁王,她就小露了一手,直接零帧起手,秒复刻“迹部王国”。   “我可是立海大的教练,我会让你们冰帝的人通过挑战我变强吗?”   西园寺优理直气壮:“死心吧!”   忍足不知道是该为日吉庆幸呢,还是为日吉庆幸呢。   忍足惋惜道:“真是可惜,来找你挑战,日吉可是……鼓起了非常大的勇气。”   没勇气敢来挑战西园寺优吗?   日吉不愧是被迹部赋予厚望,早早就进行培养的部长继承人。   “勇气?”   西园寺优捕捉到了什么,她笃定道:“他果然也暗恋我吧。”   忍足:“……”   她高兴就好。   吃完饭,西园寺优还没放过忍足。   逛街的时候,忍足浑身绷紧。   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确保他能在第一时间发现乾贞治的时候迅速走人,不成为被青学围观的八卦组成的一部分。   “快到小景生日了,我该送他什么生日礼物?我的创意已经枯竭了。”   忍足:“迹部生日在十月,暑假都没结束你就开始准备迹部的生日礼物了?”   唉,你们兄妹会不会太暧昧了一点?   哦,忘了,这对不止是兄妹,还是未婚夫妻。   西园寺优听懂了他的暗示:“知道了,你的生日也在十月,我也在准备礼物了!不要再暗示我了!”   忍足:“?”   她是真的在契而不舍的想要和他传绯闻,要害死他!   西园寺优话锋一转:“我给你送生日礼物可不是给你机会,我是不会和一个喜欢美腿的花花公子在一起的。”   忍足面无表情,他为自己伸冤:“西园寺,从认识你以来,我都是一幅很纯情的表现吧?”   他曾深夜仔细回忆过和西园寺优认识以来的一点一滴。   他能发誓,他绝没有在西园寺优面前展露任何不好的癖好。   聪明干练,谦和有礼,这是忍足回忆之后对他自己的评价。   “知人知面不知心。”   忍足非常好奇:“你是从哪里知道我是个喜欢长腿美女的花花公子?”   “这不是人尽皆知的吗?”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看了网王同人文的人都知道啊。   “……请拿出证据。”   忍足坚持道:“拿出我是花花公子的证据!”   是时候为自己洗刷冤屈了,被打上“关西狼”标签而被迫和“关东狐”并列的日子他受够了。   “证据?”   西园寺优还真有。   她拿出手机,播放一段语音。   “你问侑士有什么怪癖?他有美腿癖。偷偷跟你说他的秘密,他和不少女人交往过,每个女友交往没一星期就会把人甩了,他还和比自己年龄大很多的大美人交往过呢!虽然一星期后,就把人给甩掉了。”   语音播放完毕。   这个声音……   忍足平静道∶“我先失陪了。”   西园寺优好奇问:“你要去哪里?看到了长腿美女要去搭讪?”   忍足吸气,给出回复:“去大阪。”   西园寺优:“?”   “回见。”   忍足脚步飞快,眨眼间就随着人流消失了。   西园寺优眨眨眼。   大阪到底有谁在?怎么他这么迫不及待的去大阪?   ……   街头网球场。   西园寺优张狂叉腰大笑∶   “哈哈哈哈,想要赢我?你们还差的远呢!”   忍足离开后,西园寺优自己一个人晃到了网球场。   她到时,网球场已经被人占了,还有不少人排队等着上面比赛的人下场。   西园寺优靠着手里的网球拍把球场所有人都单挑的遍,她的挑战对象包括不限于刚学网球的小学生、头发花白还依旧热爱网球的大爷……   “你不要太嚣张了!”   被西园寺优打的道心破碎的小学生双眼通红:“你叫什么名字?等我长大了一定打败你!”   西园寺优伸手想压帽檐,但却摸空了。   “咳、你还差得远呢。”   她网球拍抵在肩膀上,转身给小孩留了个背影:“记住我的名字——越前龙马。”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给她的手下败将们留下了一个又拽又嚣张的身影。   “她就是越前龙马?!”有听过这个名字的人惊呼出声。   “越前龙马?谁啊?很有名吗?”有人问。   “就是之前那个打遍街头网球场无敌手的越前龙马啊!”   有人疑惑道:“不对吧,越前龙马不是个男生吗?”   议论声纷纷,围绕着“越前龙马”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难道……他变性了?”   当听到这句话后,隐藏在人群中的戴着卫衣兜帽遮住大半张脸的男人“噗呲”笑出了声。   他看向西园寺优消失的方向跟了上去。   西园寺优步伐不快,一路走走停停,还时不时拿出手机拍几张照片。   这个时间点,有不少穿着西装刚下班的社畜结伴一起去聚餐。   西园寺优过红绿灯时,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迎着的全是穿着黑白色套装的社畜。   霓虹黑、白以外的颜色恐怕全在网球部的人的头顶。   紫色、红色、银色、蓝色……留给网球王子颜色是真的不多了。   西园寺优拿着网球拍,将网球拍竖起,用球拍边缘拍击网球,让网球不断朝天上飞。   一下、一下……   这可是越前龙马装*必备动作,拽到没边。   “西园寺小姐!”   听到有人叫她,西园寺优缓慢转头。   好眼熟的人,感觉在哪里见过。   黑发发梢挑染成金色……这熟悉的发色。   想起来了,是N久之前被她和仁王用网球混合双打过的禅院直哉。   西园寺优一脸兴奋:“是你!”   果然,没有女人能见过他之后,会不被他迷住的。   禅院直哉一脸得意,他微抬下巴,露出他完美的下颌线。   “是我。”   他作秀一般地说:“我心悦西园寺小姐已久,能否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咚”。   禅院直哉听到一声响,有不明物体击中了他的后脑勺。   他低头看,是一颗黄澄澄的……橘子?   越前龙雅拉下兜帽,阴影从他脸上褪去。   他朝西园寺优挥了下,轻佻的给她抛了个媚眼。   “魅魔小姐,太有魅力可是会招惹一些脏东西的。”   ————————   禅院直哉(手指自己)∶脏东西?我吗? 第 127 章   禅院兰太探头看,得益于咒术师比普通人更为灵敏的五感,禅院兰太和禅院信朗都清晰的听到了禅院直哉被人阴阳是“垃圾”的那句话。   “好险……”   禅院兰太庆幸道:“还好听信朗哥你的话,找了个借口明面上逃了。”   要是在现场,不知道会不会被禅院直哉记恨他们见到了他的窘迫场面。   只能说,禅院信朗不愧是职场老油条。   禅院信朗老成道:“上司的私人情感生活下属千万别参与。”   禅院兰太叹气道:“直哉哥为什么这么契而不舍的要抢夺五条悟的女朋友?”   之前被人暴走一顿,伤还没好多久,就又……   禅院兰太莫名想到了一种“打不死”的生物。   禅院信朗通过这几年在禅院直哉手下打工,对禅院直哉的了解分析禅院直哉这么锲而不舍的原因。   “应该是为了吸引五条悟的注意。”   他透露:“其实你别看直哉一提到五条悟就恨的牙痒痒的样子,其实他还蛮崇拜五条悟的。”   禅院兰太等着大眼睛,眼里全是刚进入社会,还未被社会彻底污染的天真和纯良。   “真的吗?”   “真的,一开始刚知道五条悟的时候,他还是蛮崇拜对方的,虽然吧……他提到五条悟时,依旧是那副傲慢嚣张看着人手痒痒想揍的表情……咳咳、、”   一说上头就暴露了他的真实心理想法,禅院信朗紧急调整,调整完后继续跟禅院兰太透露他所知的信息:“至于为什么现在变得一提到‘五条悟’三个字就宛如提到了雷点,是因为……”   那时,他还不是“躯俱留队”的队长,跟众多禅院家没有咒力的男人们一样,是金字塔的第二底端。   第一底端是连上桌机会都没有在禅院家混吃混喝,除了生孩子毫无用处的女人。   当时“躯俱留队”的队长还是……禅院甚尔。   想到对方那双冰冷、黝黑的眼睛,禅院信朗身子不由地抖了抖。   禅院甚尔离开后的这么多年,他依旧无法忘记那双眼睛,那双午夜梦回让他大汗淋漓满是恐惧的眼睛。   “信朗哥?信朗哥!”   禅院兰太推了下说着说着发愣的禅院信朗:“因为什么?信朗哥你说啊。”   禅院信朗回神,跟禅院兰太揭露往事。   “那时直哉才十岁吧,具体多大我也不记清了。”   他当时的职责是负责保护禅院直哉的安全,毕竟是家主唯一的儿子,二代唯一有咒力的男丁。   “听说五条悟已经自创了招式?不愧是当代的‘六眼’。”   年纪小小的禅院直哉语气中藏着雀跃以及无法掩饰的崇拜。   “真想和他讨教一下啊……”   禅院直哉看向禅院信朗,拍板道:“走,我们去五条家!”   禅院信朗上报后,得到了上面“同意”的指令后,才带上人护着禅院直哉去了五条家。   现在想来当时家主能同意禅院直哉去五条家找五条悟讨教也是打着挫一挫他的锐气的打算。   意外的顺利,他们到了五条家,见到了那个被称之为“五条家神子”的继承了“六眼”的五条悟。   对方安静坐在廊下,手里拿着一个九连环正在摆弄,看到有人来了也只是抬头清清浅浅地看过来了一眼。   才十几岁的少年,却完全没有一个少年该有的情绪。   那个眼神扫过他们,让禅院信朗莫名觉得他们在他眼里就跟透明的空气一般。   “你就是五条悟?”   禅院直哉兴奋道:“我能和你比试一下吗?”   “你?”   或许是发现了什么好笑的事,拿着五条悟的脸上出现了笑容,十分恶劣的笑容。   他用一种比禅院直哉平时对禅院家没有咒力的人还要不屑的语气说:“你太弱了,和我比试?你还不够资格。”   “说完后,五条悟就站起来了,对方身高比直哉高,俯视着直哉,看直哉的眼神就跟……看垃圾一样。”   禅院信朗紧急打补丁:“我只是客观的形容五条悟当时的那个眼神,没进行艺术加工,也没有存在主观的情绪。”   “放心啦,信朗哥,我嘴严得很。”   禅院兰太眨着大眼睛,一脸期待看着禅院信朗:“接下来呢?”   重点是禅院直哉被五条悟藐视之后的表现,这很关键!   “接下来……就回禅院家了,从此后,再提起五条悟,直哉就直磨牙。”   嗯……红了眼睛委屈哭了就太私密了,这种事不能透露,要是被他一不小心给暴露出去被禅院直哉听到,禅院直哉不用想都知道是他暴露出去的。   当年在现场负责保护禅院直哉的人,也就只剩他一个还活着了。   禅院信朗目露惆怅,他做不到像禅院甚尔那样,明明是个毫无咒力的人,却能在禅院家闹出大动静,风光的离开了。   禅院兰太控诉他:“信朗哥,你不老实!”   “咳咳、”   禅院信朗尴尬咳嗽一声,转移话题说:“别聊天了,盯紧点,要是他再出什么事,倒霉的是我们。”   禅院兰太不甘心的结束聊天,他双眼炯炯有神地盯着不远处的三人。   他锐评禅院直哉追女人的方式:“真的会有人同意就见过一两次面的男人的追求吗?”   这是追求吗?这难道不是性.骚.扰吗?   “这叫……直球!”   禅院信朗替禅院直哉挽尊:“说不定有些女孩子就吃这一套。”   禅院兰太:“……”   拍马屁的人都不在这也要努力拍马屁……   这就是信朗哥身为打工牛马人的实力吗?   信朗哥,太有实力啦!   禅院兰太眼中有蓝色的光芒闪过,他深呼吸,焦急道:“网、网、网、网球!”   禅院信朗:“?”   禅院兰太生无可恋:“直哉哥同意了五条悟女朋友的追求她的条件。”   禅院信朗:“?”   不就抽了根烟的时间,他怎么感觉他就错过了几十章的剧情呢。   “什么条件?”   禅院兰太复述西园寺优的话,他不仅复述了话,他连西园寺优的语气都复刻了。   “想要追求我啊?你先打网球打赢我再说。”   “这有什么?”   禅院信朗不解他为什么闻“网球”色变,一幅大惊小怪的样子:“对方就是个普通女高中生,和直哉打网球还能把直哉打死不成?”   “这不是想到了之前直哉哥被网球揍的面目全非嘛。”   禅院兰太憨憨一笑:“是我应激了。”   禅院信朗拍了拍他的肩膀:“稳重点,直哉再不济也是咒术师,跟普通人还是个女人打网球,赢她轻轻松松的。就算是那两个人联合起来打直哉一个,他也是稳赢的。”   普通人打网球能和被咒式具像化出来的动漫人物打网球一样吗?   “你就安心吧!”   不会真让禅院直哉这小子把五条悟的女朋友给撬走吧?   都能眼瞎成为五条悟的女朋友,说不定真能看上直哉,也不是没可能的。   ……   禅院直哉拿着西园寺优从一个小孩子手里借来的网球拍站在网球场上。   他眼睛直抽抽,搞不懂为什么五条悟会喜欢这么莫名其妙的女人。   为了找那个小孩借网球拍,这女人还给那个小孩写了借条……   就为了挑衅五条悟,真的值得这么牺牲自己吗?   越前龙雅主动担任了裁判一职,其实有没有裁判不重要,胜负已分。   他朝西园寺优眨眼,无声提醒她:“有人在,别把人打死了。”   西园寺优环顾一周,是有人在,她的债主在。   想了想,她还是先给她的债主打了下预防针。   “如果啊,我说如果啊……在打球的时候,你的网球拍被打烂了的话……”   被借网球拍的小孩怒瞪她:“我不借给你了!”   “我的意思是,如果出现这种意外的话,我陪个全新的网球拍给你行不行?”   小孩眼睛一亮,回复的特别快:“当然可以!”   还有这种好事?   希望那个一看起来就学习成绩不好的混混给点力,把他的网球拍给打坏掉。   西园寺优重回球场。   小孩握拳,给能决定他是否可以拥有一个全新的网球拍的禅院直哉加油。   “加油啊大哥哥!把这个网球魔鬼给打败!”   在被西园寺优打的道心破碎后,他就给西园寺优取了个“网球魔鬼”的称号。   不能被比下去,龙雅扯着嗓子喊:“加油啊!!魅魔小姐!!”   “?”   小孩警惕道:“你是裁判,你怎么能有私人感情给选手加油?!”   他要是以公谋私,到时候怎么办?   越前龙雅眨眨眼,理直气壮说:“我给我……的女朋友加油也不行吗?”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自己的。   “行吧。”   小孩一脸勉强,他警告他:“你身为裁判,绝对!绝对!绝对!不可以以公谋私!”   龙雅被他严肃的样子逗笑,揉了下他的脑袋,随口道:“知道了。”   所有的对话都清晰地传到了尾随而来的两个人的耳朵里。   这对话里的有些内容,给两人整不会了。   禅院兰太一脸迷茫:“她到底是谁的女朋友?”   禅院信朗睁大眼,他有个非常大胆且十分可怕的想法。   “这个女高不会脚踩两条船吧?”   能给五条悟戴绿帽?这么有实力?   那能解释为什么她能看上五条悟了,十有八九是图五条悟的脸。   “啊?”   禅院兰太张大嘴,睁的有他眼睛这么大。   他不太敢相信这个结论,讪讪说:“不会吧……”   “这个女高脚不脚踩两条船跟我们没关系。”禅院信朗也就惊讶了一瞬这个女高的胆大。   “信朗哥,你说的对。”   禅院兰太继续紧张的关注网球场,说实话……他对网球还是有惧怕在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网球就突然入侵到了咒术界,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操控了这一切,让网球就成了咒术界十分风靡的“咒具”。   禅院兰太自己私下里购入过网球,没觉得网球吹的跟传言里的那么神,还是说……他购买网球的渠道不对?   好像是的,他就是随便找了家普通的网球用品店买的球拍和球,不是走专门的“咒具”渠道购买的。   听说就连咒术高专现在都开设了网球课,如果“网球咒具”不强,咒术高专能为网球开门课吗?   禅院信朗突然说:“据说网球是承载咒力,发挥咒式最强大的载体。”   禅院兰太若有所思:“这样啊……”   所以……是要将咒力注入到网球上去打网球才能发挥网球的真正作用?   悟了!   不是购入渠道买到了普通网球的原因,是他的原因。   西园寺优手拿网球拍击对面,“哒哒哒”的声音十分的规律。   小孩打了个哈欠,说:“你女朋友都拍了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发球?”   “你玩过游戏吗?”龙雅问。   “当然玩过。”   龙雅忽悠道:“你玩过游戏应该就知道游戏角色的出大招之前会有前摇吧。”   小孩没完全被他忽悠住,他说:“打网球又不是打游戏!”   “我只是一个比喻。”   他将小孩的脑袋掰正:“继续看比赛。”   “你女朋友为什么要跟那个男人比赛啊?”小孩好奇问他。   “网球比赛胜利的奖励是给他一个追求魅……我女朋友的机会。”   小孩一脸迷茫,这句话需要很强的理解能力,以他现在的年纪,很难理解。   “没听懂你在说什么。”   到了年纪有了一定理解能力的人其实也没听听懂这句话。   “他……”   禅院兰太大眼睛里面全是问号:“有人追求他的女朋友,他会不会太松弛了一点?”   禅院信朗解读:“这种松弛又何尝不是他对自己绝对自信的体现呢?”   禅院兰太似懂非懂,信朗哥是会做阅读理解的。   “可我总觉得,不应该是那个女生和直哉哥打吧,更应该是她的男朋友和直哉哥在网球场上用网球决一胜负吧?”   经过禅院兰太的点播,禅院信朗突然悟了。   不会吧……故意自己上场败给直哉,她这是……想踩第三条船?   禅院信朗表情沉重,他吐出一句:“直哉啊,你好像被做局了。”   禅院兰太:“?”   信朗哥又解读出什么了?   有什么解读是他不能听的?说出来啊!说出来!   等了半天,禅院兰太也没等到他说出来。   那颗一直被西园寺优用手掌拍击的网球被她握在了掌心。   她开始赛前放狠话:“这一招从诞生以来,我从未在人前用过。你值得我用出这一招。”   值得?   禅院直哉一边唇角勾起,他一脸得意。   他果然比五条悟有魅力,轻松就让见过他一面的五条悟女朋友对他芳心暗许了。   之前不加他联系方式完全是在欲擒故纵吧。   禅院直哉不觉得他跟一个女人打网球会输,他更确定了,对方之前无视他各种追求的行为是在欲擒故纵。   有点手段啊。   网球被高高抛起,西园寺优向上一跃。   网球接触到网球拍的瞬间有了细微的变化。   禅院兰太眼睛瞪得干涩,网球行进的速度在他眼里变得很慢,他清晰地看到了……   “网球变成了柠檬?!!!!”   他揉了下眼睛,确定……   “真的是柠檬!”   禅院信朗:“?”   西园寺优大喝一声:“请享用‘柠檬炸.弹’!”   禅院直哉:“?”   越前龙雅:“?”   柠檬……炸.弹??   黄色的柠檬朝禅院直哉飞去,对于禅院直哉来说回击这一……柠檬没有难度。   作为一个咒术师,他的身体素质和五感都比普通人强,再加上他的咒术的缘故,他能在脑海里拆解网球的运动轨迹,得到球……柠檬的落地。   不管是球,还是柠檬,他都将回击过去!   黄色的柠檬被他横切的网球拍拦下,这颗柠檬本应该手力的影响打回去,可惜……这颗柠檬在接触到球拍的瞬间爆开了。   禅院直哉先是闻到了一股酸的让他不自觉沁出生理眼泪的酸味,然后这颗柠檬炸裂开来,一股强大的冲击波朝他袭来。   禅院直哉反应迅速躲开冲击波,但仍被冲击波的余威给波及,炸到了半边身子。   他拿着网球拍呆滞了,配合他被炸黑了一半身子,一集被热浪掀起卷曲了一半的头发显得异常的滑稽。   被龙雅捂住眼睛的小朋友:“?”   什么声音这么巨大?听起来就像爆.炸了一样。   及时捂住小孩眼睛防止他看到西园寺优行凶的越前龙雅:“。”   他还是更喜欢“人间失智”这一,他不是暴力美学的受众。   禅院兰太:“……?”   禅院信朗:“……??”   话说早了,直哉是真有可能和女高打网球被网球给打死。   禅院兰太僵硬扭头,他问:“直哉哥他……真的能赢五条悟的女朋友吗?”   网球是靠击打网球不让对方接住从而获胜的运动,禅院直哉的咒术在网球面前只能说是毫无用处。   禅院信朗表情严肃,用最凶狠的表情说出了一句最怂的话:“直哉现在该考虑的不是赢不赢,而是能不能在比赛结束之后还能活着站在网球场上。”   “哈哈。”   禅院兰太尴尬笑了两声,他挠头:“真幽默啊,信朗哥。”   “唉。”   禅院信朗叹气。   不幽默,在禅院家那种环境里可是很难活下去的。   “好。”   禅院直哉甩了下头发,甩走一头灰:“很好。”   西园寺优紧张起来了,他的下一句不会是……   禅院直哉唇角勾起的弧度让他脸上多了些邪魅,他手指从被碎石刮过多了不少细碎伤口的脸颊滑过。   一滴鲜红的血珠粘在他的指尖,手指上的指甲一弹,那颗血珠被弹飞。   “我要动真格了。”   他说完,西园寺优一脸失望。   她“嘁”了一声,点评禅院直哉的话:“不如‘女人,你成功的吸引了我的注意’。”   忍了又忍,球场下的龙雅实在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   他视线被西园寺优吸引后就再也无法移开了。   魅魔的魅力实在无法抵挡啊。   像一本厚厚的书,里面写满了内容,越翻越有。   龙雅脸上的笑越来越大。   被他捂住眼睛的小朋友终于扯下了他的手。   “你笑的好恶心啊。”   龙雅轻佻的教训他:“怎么对哥哥说话?”   小孩瘪嘴“切”了一声。   等他目光看向网球场后,他……傻眼了。   “刚刚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地面变得坑坑洼洼,想被什么东西炸了一样。   “没发生时候。”   龙雅挥手宣布:“15:0,第一局西园寺优胜。”   轮到禅院直哉发球了,他握住网球,手指逐渐收紧,紧到他的指尖开始泛白。   他竟然输给了一个女人,哪怕只是输了一局,对于他来说也是耻辱。   “接下来你不会再得分了。”   禅院直哉放了句狠话,这句狠话在西园寺优听来跟认输差不多。   “来吧。”   希望禅院直哉能有他手里直面爆.炸冲击,都完好无损的网球拍一样坚固。   禅院直哉挥下球拍,网球疾驰飞去,这一球的力度绝不是一个女人能接住的。   按他的设想,她手中的球拍会被拍飞。   西园寺优站在原地根本没动,她只是握住网球拍,等着网球拍上的胶带脱落延伸。   黑色的胶带变成了张牙舞爪的凶猛怪兽,黑色的怪兽身上缠绕着红光异常凶悍。   台下的裁判和裁判旁边的小孩都很镇定。   他们是打网球的,这种特效他们见多了。   黑兽网球伸缩,将网球直接切成了两半。   变成两半的网球落地。   “落地的网球不是完整的网球,回击无效!”   越前龙马宣布:“30:0,西园寺优胜!”   禅院直哉脚步踉跄,后退一步。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   他现在的心情异常复杂,觉得输给一个女人让他愤怒、难堪,但又莫名的让他兴奋了起来。   对面的女人的形象在他眼中变得具体起来,她不再单纯的是五条悟的女朋友。   决胜局了,西园寺优不想打了。   对方太弱了,弱到她提不起兴趣。   都不用什么威力强的招式,一个融合了重力的外旋发球,就让禅院直哉彻底输了这场比赛。   两个暗中观看比赛的观众十分庆幸。   禅院直哉没被网球打死,他们松了口气。   西园寺优缓步而来,看着被网球打击到膝盖而被迫手撑地半跪在地上的禅院直哉。   她捡起从小孩那里借的网球拍。   禅院直哉低着脑袋,一滴滴汗珠掉落在地面。   “你太弱了。”   禅院直哉猛地抬头看她,脸上的表情无法用言语形容,非常的微妙。   “弱到我完全没有尽兴啊,你这么弱还想要追求我?”   西园寺优扭头就走,胜利者是不会回头看败者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禅院直哉仰头笑,笑声渐高,表情逐渐扭曲。   他盯着西园寺优的背影,像条藏在暗处伺机吞下猎物的毒舌。   长到现在,他遇到的挫折不多,也从未尝过失败的滋味,更何况这一次他是被从未放在眼里的女人打败的彻彻底底。   他漆黑的瞳孔中仿佛多了个正在旋转的漩涡,拖着所有的光一起跌入了深渊。   “西园寺优。”   禅院直哉第一次叫了她的全名。   “我一定会得到你的!”   西园寺优脚步一顿,身躯颤抖了一下。   她急忙把网球拍还给小孩,朝越前龙雅勾手。   越前龙雅∶“?”   西园寺优催促道∶“快走!快走!有抖M!”   越前龙雅乐的笑的瞳孔都看不到了。   他跟上西园寺优的步伐,往前大跨了两步。   “魅魔小姐,我都说了太有魅力会招惹脏东西的。”   “脏东西?”   西园寺优反问∶“……你在说你自己吗?”   谁有他脏?   谁能有坦然用“三人行”诱惑人的越前龙雅脏?   ————————   西园寺优(慌张逃跑中……)∶抖M,真是遭难了!!!完了,打完后他更爱我了,沉痛。 第 128 章   “给~”   西园寺优手忙脚乱地接住越前龙雅丢过来的游戏币,他们现在正在一家游戏厅内。   重点要说的是,出钱买游戏币的是西园寺优。   她看着手里零星的几个游戏币忍不住吐槽:“你是怎么理所当然地拿着我花钱买来的游戏币当作自己的所有物的。”   西园寺优重音落在了“我”上面。   越前龙雅正站在夹娃娃机前,聚精会神地夹一个西园寺优觉得是整个游戏厅内最丑的一个猴子玩偶。   “你的、我的,不用分的这么清。”   他尾调微微上翘,黏糊糊地喊:“魅魔小姐~”   西园寺优一脸嫌弃:“你就是这么哄骗黑.帮老大的情人为你花钱的吗?”   “这么私密的事情都被你知道的?魅魔小姐,使用魔法探寻别人的秘密,是不好的行为哦。”   终于!被他选中的猴子玩偶被他夹中。   他蹲下将掉落出来的玩偶拿出来,转身将玩偶贴到了西园寺优的脸边。   他连连点头,很是满意。   “送你了。”   拿她花钱买的游戏币,夹玩偶送给她?当她是什么恋爱脑吗?   “不要。”   西园寺优拒绝,她拒绝的有理有据:“很丑!”   什么品味啊。   游戏厅老板都要狂喜了,谢谢他花了那么多游戏币清走了一个可能会在娃娃机被被放烂的一个库存。   龙雅拿着玩偶看了半天,他疑惑说:“很可爱,跟你一样可爱啊。”   西园寺优:“????”   她觉得越前龙雅当务之急不是在游戏厅夹什么最丑玩偶暴露他的品味,而是应该去医院看看脑子。   一排娃娃机,只有这台装着猴子玩偶的娃娃机里的玩偶是满的,这已经够说明问题了!   “我给你机会,收回你刚刚那句话的机会。”   越前龙雅两指手动将猴子快咧到耳后根的嘴角强行上拉。   他反问:“不可爱吗?”   西园寺优假笑,她缓缓抽出了身后的网球拍。   当她还是那个在走感情流,没武器在手的卑微的人?   看到了西园寺优的动作,越前龙雅迅速改口:“嗯……看久了也不是很可爱了。”   西园寺优满意的将网球拍收了回去。   识时务是一种美德,希望人人都能拥有。   一盆满的游戏币,被他抓这只猴子花了一大半,西园寺优忍住了将游戏币全砸他脸上的冲动。   “抓娃娃不是你这么抓的。”   西园寺优紧盯着站在娃娃机前夹了五六次都没夹中的人,她对旁边的越前龙雅说:“抓娃娃不是看你能不能夹中,你夹中了都不一定能顺利将玩偶夹到出货口,因为像这种游戏厅的娃娃机夹子都是都被调过了……”   西园寺优牢牢锁定着那个还在娃娃机前契而不舍夹娃娃的人。   越前龙雅顺着她的目光看,他好奇道:“那个人是魅魔小姐你的下一个目标吗?”   西园寺优:“……”   他为什么不早点出现?   越前龙雅要是第一章就出现,有这样一个执着将她往感情流拉的人,她会走歪成事业流吗?   站在娃娃机前面的人游戏币用完了都没夹出来娃娃机里面的娃娃。   西园寺优一个箭步霸占了那台娃娃机。   “看好了,这就是夹娃娃的秘诀!”   西园寺优投币,然后控制摇杆让爪子悬在了一个玩偶的上空。   她狠狠拍在按钮,夹子牢牢地夹中了娃娃,将娃娃从出货口丢了出来。   娃娃机上的灯光闪烁,发出欢快的音乐,庆祝游玩者抓到娃娃。   西园寺优得意道:“一发入魂!”   越前龙雅:“……?”   那他刚刚夹了快二十来次才夹中一个被西园寺优嫌弃的猴子玩偶算什么?算他在浪费西园寺优花钱买的游戏币吗?   “怎么做到的?”越前龙雅虚心请教。   “这种娃娃机都被调了概率的,比如你抓二十次次,它就会固定产生一次有效抓力。”   西园寺优将自己抓娃娃的诀窍大方的分享给越前龙雅:“这台娃娃机刚刚被那个男生抓了十几次,他都没抓上玩偶,盯准这种被人抓了很多次都没有抓上玩偶的娃娃机,你抓中的概率就会提高!”   “懂了。”   越前龙雅精准概括:“捡漏。”   西园寺优得意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   “能不能不用这么降b格的话概括我的抓娃娃诀窍?”   越前龙雅耸肩:“对不起。”   “太不走心了喂!”   西园寺优不和他计较,她盯中了她的下一个目标,等娃娃机前面的顾客离开后,一个闪现到了娃娃机前面。   越前龙雅站在他旁边,跟她的仆人一样,总是能在她要游戏币的时候,将游戏币递过去。   这一次,西园寺优夹了五次,才夹中里面的玩偶。   虽然不是一发入魂,但五次夹出玩偶已经很不错了。   手里拿着两个玩偶非常的碍事,西园寺优盯着越前龙雅,揪住了他帽子上垂下的两根绳子,没有征求本人的同意,就擅自将两个玩偶系在绳子上面。   越前龙雅随意一晃,绑在他帽子绳子上面的玩偶也一晃。   西园寺优轻轻拍了下挂在越前龙雅身上的玩偶:“我是懂废物利用的。”   废物龙雅:“……”   他的荣幸哈!   从西园寺优对游戏厅的熟悉程度上来看,显然她经常来这种地方玩。   西园寺优伸手,越前龙雅秒懂,捞出两个游戏币放在她的掌心。   “有钱人家的小姐不应该去那种高雅的地方吗?你怎么对游戏厅这么熟悉?”越前龙雅好奇问。   “不要对‘有钱人家的小姐’有刻板印象!”   越前龙雅将最后剩的两个游戏币递给她,他反问:“对人最有刻板印象的难道不是你吗?”   西园寺优:“……”   这天是没法聊了。   用完最后的游戏币,西园寺优一脸为难说:“龙雅,背着龙马跟你出来约会不太好吧?”   西园寺优瞥了眼手机,在迹部问她现在在哪里的消息下发了个定位过去。   “不好吗?”   越前龙雅迟疑问:“那要现在叫龙马出来一起‘三人行’吗?”   偶然路过的路人听了一耳他们的对话,下巴都快从脸上脱离了。   “这种关系会不会过于微妙和刺激了?”   西园寺优带入越前龙雅视角:“我的情人是我弟弟的女朋友?”   越前龙雅一脸轻松:“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西园寺优挠脸,太18x了,她这辈子还没满18,这种刺激又微妙的关系碰不得。   她严肃道:“这种关系……等我成年之后再延续吧。”   “我懂。”   越前龙雅说:“先保持若即若离,之后再更进一步。”   西园寺优:“……”   这就是情人能绕地球一圈的浪子的实力吗?   太懂了吧。   “结束吧。”   西园寺优看了下时间,不早了。   他们隐秘的关系,暂时止步于此了。   走出游戏厅,外面清新的空气让两人都松了口气。   游戏厅内空气浑浊,在里面的每一次呼吸都感觉胸口变得沉重了。   一辆不该出现在游戏厅门口的豪华轿车停下。   透过单向车窗,迹部看到了西园寺优正在和越前龙雅站在游戏厅门口在说话。   他们离得很近,西园寺优背对着迹部,低着脑袋几乎贴在了越前龙雅的胸前。   她什么时候和越前龙雅这么熟悉了?   车窗缓缓下降,第一个发现迹部的是越前龙雅。   他朝着迹部抬了下手。   西园寺优正在解和帽子绳子绑在一起的玩偶,她听到越前龙雅揶揄说:“你未婚夫来了。”   紧接着,越前龙雅又说了第二句:“哎呀,被捉.奸了呢~”   西园寺优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不是……哥们……你!   千言万语变成一句从西园寺优口中吐出:“没事别在自己的衣柜里塞别人的衣服!”   越前龙雅:“?”   好有深度的一句话,他没听懂。   看来,他没有他想的那样那么的了解这位魅魔。   终于把玩偶解下了,西园寺优拿着玩偶就走,也不和越前龙雅说再见。   毕竟下一次再见,很有可能是在她成年之后了。   西园寺优将手里的玩偶从车窗往里面丢,丢完后,打开车门先把背后装着网球包的书包塞进去后,自己才落座。   迹部看着那截网球拍柄,被晃了下眼。   “这么喜欢这只球拍?”   她拿走的球拍不计其数,可没见过她用这只球拍意外的球拍。   西园寺优给出的原因很简单:“它最华丽。”   这话迹部认同,这只网球拍的确是他藏品里面最华丽的那一个了,连有费德勒签名的那只网球拍都没有这只华丽。   车缓缓行驶,车窗外的霓虹灯光逐渐虚晃。   迹部状似无意问了句:“你什么时候和越前龙雅熟到能一起出来玩了?”   “不太熟……”   可不能让迹部知道她和越前龙雅私下里见不得人的隐秘关系。   西园寺优掩饰道:“就见过几次啦,本来是和忍足一起逛街的,结果他突然要去什么大阪,我就一个人逛,在游戏厅偶遇了越前龙雅。”   “侑士?”   迹部疑惑:“他这么闲吗?”   “他不是一直都很闲吗?”   想到忍足凌晨三点还能秒回西园寺优的消息,迹部沉默了一会,说:“他的确一直都很闲。”   车窗外的景色在急速后退,车辆开得很平稳,时不时会在红绿灯处停一停。   西园寺优打了个哈欠,眼睛一闭,歪头靠在了迹部身上。   他身上的气味是淡淡的玫瑰花香夹杂着些许的木质调的香气,闻的西园寺优晕晕乎乎的,像置身于一片玫瑰花园里。   在这个玫瑰花园里有颗巨大的树,树的周围是一片片红艳艳的玫瑰,阳光被树冠挡住,她靠着树闭上眼睛在打盹,半梦半醒间能闻到风送来的玫瑰花香。   迹部调低了手机的音量,连震动都关闭了。   他换了只手拿手机,有些别扭的在打字,就连手指点击的幅度变小,指尖触击屏幕的力气变轻。   车内很静,只能听到细微的呼吸声。   迹部侧头看,无奈吐出一口气,伸手理了下粘着她鼻子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影响她睡觉的发丝。   时间既快又慢。   行进的车停了下来,车上的人却一直没下车。   等处理完手中的事情,迹部下意识想抬手,却吵醒了睡着的西园寺优。   “到了吗?”   迹部“嗯”了一声。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往窗外看,嘟嚷了一句“好困”又闭上眼睛了。   拉开车门,迹部无奈道:“起来。”   西园寺优半眯着眼下车,走在迹部旁边眼睛一转,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找准时机往上一蹦,整个人跟挂件一样挂在了迹部背后。   被锁喉差点被站稳的迹部呵了一声:“危险!”   西园寺优调整了一下姿势,她松开一只手拍了拍迹部的脑袋,哄道:“出发~”   迹部没好气道:“把本大爷当马?”   回应他的是两下轻拍他的脑袋。   迹部深呼吸,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眉心直跳,脑袋不华丽地嗡嗡作响。   “下来,太不华丽了!”   西园寺优闭着眼睛摇了摇头,她感觉到她移动了起来,她侧头脸颊靠着他的后背,能清楚地听到迹部强劲的心跳。   她差不多醒了,偷偷睁开一只眼睛,没被发现,毕竟迹部的后脑勺没长眼睛。   偷偷又睁开另一只眼睛,西园寺优唇角上翘,轻佻道:“不愧是小景,就连心跳也要跳动的君临天下!”   迹部:“……”   手冢无意说的一句话,有必要念叨一辈子吗?   “醒了就下来!”   西园寺优用下巴戳了下他的后背,拒绝道:“不要。”   迹部深呼吸,说出一句:“你变重了。”   “不可能。”西园寺优笃定道。   “我松手了。”   “哇,小景你变坏了!”   西园寺优振振有词:“男人果然是在一瞬间变坏的!”   迹部冷哼一声。   他走得慢,因为承载了两个人的重量,让他不得不每一步都走的稳定又小心翼翼。   玫瑰花园内的花被风吹拂,掀起一片花浪,银色的月光如水一样铺散在花上。   “小景~~”   西园寺优故意拖长了调,在迹部看不到的地方露出狡黠的笑:“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去英国找你吗?”   迹部的脸肉眼可见的“唰”一下黑了。   “闭嘴!”   他不需要有人帮他回忆他人生之中为数不多的黑历史。   “可帅了呢,小景~~”   “帅?”   迹部露出苦笑:“是狼狈吧。”   “狼狈吗?”   西园寺优看着他脑后紫灰色的头发,视线逐渐失焦,记忆慢慢回倒。   那时迹部刚接触网球不久,自以为自己球技已经能够出师,结果挑战教练失败被血虐。   她当时求了妈妈三天,才换来暂时一周的假期,前往英国。   上飞机前,她特意偷偷给迹部发了消息说有惊喜。   她全程睁着眼,一路亢奋到了英国。   虽然网球不可言说,但能见到还没有变成傲娇的迹部女王打网球的样子,只能说……她也是出息了。   数了下时间,她和迹部已经三个月没见了。   小孩长得快,每次和迹部视频,她就发现他的脸颊瘦削了一点,再过不久,他脸上的婴儿肥就要完全褪去了。   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西园寺优脸上出现了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成熟和惆怅。   时间过的好快啊,快的像阵偶然路过的风,刚感觉到它的存在,就消失了。   英国的天阴沉沉的,看起来随时要下雨。   她距离迹部越来越近。   记忆模模糊糊,西园寺优不记得当天的发生的全部事了。   只记得那是一片很大的网球场,整点报时的钟声响起。   网球落地,触碰地面的声音异常的沉闷。   迹部站在球场上,他的对面是个金发身材比迹部高大很多的小男生。   她激动地握拳,没想到这么幸运,一到就能看到迹部女王用网球把对手打的落花流水。   可情况和她设想的不一样,迹部打出每一球都被对方轻松看穿回击回来。   他在球场来回奔跑,打出的球被打回来却无法接住。   一次又一次地为了接球跌倒,如此反复,直到……输。   西园寺优雀跃的心情消失,心脏好像被一只手给捏住了,就连呼气都不畅快了起来,   比赛结束了,对手还用挑衅的语调说出了各种带着强烈侮辱性的言语。   有些词汇西园寺优听不懂,但她知道她听不懂的那些词一定不是什么好词。   她慢悠悠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网球拍挥了挥,球拍拍击着风,发出了凌厉的声响。   手中的网球拍真实有重量,西园寺优看着低头缩成一团狼狈的迹部。   原来,他也不是从出生的瞬间就成为了以后那个华丽又可靠,温柔且强悍的帝王。   她这才真正认识到,面前的不是轻飘飘没有重量的纸片人。   他有血有肉,甚至会在异国他乡遭到霸凌。   一个扁平片面的形象变得丰满具体起来。   这还不是那个站在球场上像个帝王一样,从容璀璨的迹部景吾。   他只是小景,她的小景。   感觉到有人坐在了自己身侧,迹部撇了一眼,看到来人他很快侧开头,不想被看到他此刻脸上的不华丽的表情。   真是狼狈,竟然被她看到这么被人打倒的不华丽的狼狈形象。   一定对他很失望吧。   他难堪道:“你怎么来了?”   西园寺优将手里的网球拍塞到他手里,她欠欠道:“不好意思啦,看到你输给别人了。”   迹部唇瓣紧抿,近似于嘲讽的话,让他心里升起了一团火。   可下一秒,这团火被脸颊微凉的触感给“浇”熄。   指尖轻轻从他脸上的伤口拂过,蹭的他脸颊痒痒的。   所有的难堪被揉成了一团,然后被根曲起的手指轻松一弹,弹到了他追都追不上的远方。   她是这样的,一直都不太怎么会说话。   这样不会说话,会被人揍的吧?迹部发散的想。   “哈哈。”   突然一声笑,他下颌线上的肉被手指捏住了。   他听到捏住他脸上肉的人张狂说∶“再不捏,等迹部女王的婴儿肥消失就捏不到了。”   哈哈哈哈,咱也是捏到迹部女王的婴儿肥了,太有种了!   迹部∶“……”   迹部女王到底是什么不华丽的称呼!   迹部感觉很疲惫,从身到心都很疲惫。   “你相信我!”   西园寺优的话坚定又有力:“你以后绝对会变得超厉害,打败一个又一个的对手,和同伴们踏过一个又一个的难关,成为当之无愧的君临天下的帝王。”   她笃定的好像她真的能看到以后,看到他变得厉害又强大,成为所有人最坚实的后盾。   “然后……”   西园寺优话锋一转∶“你就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去接盘啦。”   迹部∶“……”   总是要说些奇奇怪怪,就算翻字典都没有解释的话。   小小的迹部现在很惆怅。   “走吧小景,第一次来英国,我要和仰望星空派打卡!”   来英国不和仰望星空派打卡,那就不能说来了英国。   西园寺优站在了迹部面前,影子将迹部覆盖,她朝他伸出了手。   迹部抬头看∶“你……”   西园寺优期待着等着他的下一句,被感动了吧?被她刚刚那番励志的话激烈到了吧。   不会吧,她是女主?迹部今后要接她的盘?   这就……有点可怕了。   迹部拍开面前的手,无需助力,自己站了起来。   等站定后,他绷着脸,严肃说出了西园寺优期待的话。   “要叫哥哥!”   西园寺优∶“……”   并不,她并不是女主。   安心了。   ……   “要叫哥哥!”   西园寺优忍不住笑:“当时用命令口吻强调‘要叫哥哥’的小景可帅了呢,完完全全是霸道总裁的范!”   迹部脸拉了下来。   这就是一起长大的坏处,不为人知的黑历史全被她知道了。   “嘲笑够了吗?”   迹部没好气道:“下来。”   西园寺优蹦下来,悬空的脚落地。   “当然了,一次次被打倒,又一次次站起,一点都不屈服的小景也很帅啦。”   完全不狼狈!别有一番风味呢。   “呵。”   迹部冷笑。   现在拍马屁?晚了!   晃了晃网球拍,西园寺优身子前倾,探头过去:“打网球吗?”   “呵。”   网球场上传来击打声,黄色的网球在两边球场来回换位。   被打回去,又打回来。   好像没有终点一样,不知何时网球才会停止跳跃。   “瞧不起我吗?你的‘迹部王国’呢!”   西园寺优将球回击。   打了几球,她才反应过来,自说自话:“忘了,我是有‘人间失格’无效化所有网球招式的挂b.”   唉,成为网球女王这并非她本愿,都是网球大神爱的馈赠。   她,西园寺优,一个被“神”眷顾的女人。   没有特效,只有朴实无华的一颗网球。   这颗网球来来去去,形成的轨迹连接了球场两端的人。   “不打了……”   撑不住了,西园寺优叫停。   不用网球招式,她的体力可比不过迹部这个“抢七的神”。   打了这么久球,迹部跟没事人一样。   他走过来,高大的身影一如既往。   “就这点体力,还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迹部挑眉,故意提高音调,说∶“网球女王?”   她直接瘫在了地上大喘气。   “呼……”   西园寺优提醒他∶“有没有可能……呼……我其实是……个……拉弓的,不是打网球的!”   凌乱的呼吸恢复了平稳。   握住迹部伸来的手,西园寺优站了起来。   “不是打网球的啊——”   迹部思索道∶“看来要跟幸村商讨一下,他们立海大的教练是否真的有能力担任这么重要的职务。”   “作为对家,你和幸村的关系有点太亲密了!”   这对吗?分属不同网球部的两个人,还是各自网球部的部长,他们没必要关系亲密到能聊这么私密的事。   “好了。”   迹部强制结束嘴仗,不暂停这场嘴仗很有可能持续到深夜。   “明天六点起床,跟我一起晨练。”迹部宣布。   西园寺优不敢相信∶“迹部景吾,你是小孩子吗?晨练还需要有人陪?”   合理怀疑这是他对她翻出他黑历史的报复。   一个帝王肚量这么小?他等着被篡位吧!   “在我的地盘,就捏着鼻子乖乖听我的话,不然……”   西园寺优听出了他未说出的话——不然就将她遣返回自己家。   想到还在家的等着把她培养成淑女的妈妈,西园寺优低头了。   她谄媚道∶“知道了,小景哥哥!不就是六点起床陪你一起晨练吗?这是我的荣幸呢。”   识时务的确是种美德,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这种美德,反正西园寺优有。   ————————   迹部∶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晨练下吧,   西园寺优∶华丽?这明明是虐待!   他们网球部超过六点起床是犯罪这话的含金量不断提升。   芥川慈郎∶诶,那我岂不是罪无可恕了C~   插播一条新闻。   今日在大阪街头看到了一位打喷嚏打个不停的男生,让小编去采访一下这位男生吧。   “帅哥,帅哥~是空气中有什么诱发你打喷嚏的因子吗?所以才导致你狂打喷嚏?”   喷嚏男停下,回∶不,是有对兄妹在背后蛐蛐我!   小编∶“帅哥别走,细说一下,别走啊——” 第 129 章   昏睡了一天的小鸟早子终于睁开了眼睛,房间内依旧一片漆黑。   她是从天黑睡到了天黑吗?   翻个身往窗外看,没事了……是窗帘没拉开。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她侧躺在床上,用一种扭曲但十分别扭的姿势在欣赏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经过镜像,将手里的手机上下颠倒等一系列繁琐的操作后,她才如愿吃到了她求爷爷告奶奶,在各大评论里插眼,终于才求来的粮。   看完之后的感受……   小鸟早子实在言语匮乏,做不到像她的好友一样,文思泉涌,瞬间在脑海里面找出一堆贴切的形容词。   她只会“嘿嘿”傻笑,眨巴着嘴回味,然后说一句:“好吃!”   房间里空调开得低,小鸟早子掀开被子,找了半天没在床上找到她的手机,反而是在地上找到了她已经关机的手机。   插上充电器给手机充电,开机界面动画又慢又卡,漫长的好像过了一世纪,手机才开机。   输入密码,一口气“滴滴滴”蹦出来好几十条的消息提醒。   她的好友中能这么不顾社交距离热情的发这么多消息的只有一个人。   小鸟早子觉得自己特别该死,因为睡懒觉导致她没有秒回一个每次她发消息都秒回的人,她简直罪无可恕。   好友能秒回消息是一件多么难得的事,能秒回的好友在霓虹可是十分稀少的存在。   拥有一个会秒回你消息的好友,就应该每日给好友进行上供,虔诚说三遍“我真幸运”!   小鸟早子心虚地点开了消息。   孱弱的手机卡了三秒才接收完全部的消息。   小鸟早子一脸愧疚,她通过手机屏幕隐约看到了自己丑陋的嘴脸。   [小鸟早子:抱歉![切腹自尽中……]]   [小鸟早子:熬夜了,现在才醒!]   消息刚发出去,对面就秒回了,她快的就好像意识连接了网络,完全不需要思考和打字,在消息发出的下一秒她就能回复消息,并且回的还不是什么敷衍又虚伪的场面词。   [西园寺优:你这个年纪你怎么睡得着觉的?]   [西园寺优:你睡到现在才起床?现在14点29分,你知道有些人已经利用这短短的时间快过完一生了吗?]   好、好强的攻击性!   小鸟早子往后一躺,安详地躺在了床上。   [小鸟早子:三点都不到还不至于过完一生吧,那这一生也太短暂了喂——]   [西园寺优:[点烟的手微微颤抖.jpg]]   [西园寺优:你往上回顾一下我发给你的实时视频就知道,我这一生有多漫长了。]   小鸟早子往上划拉了一下,额头冷汗冒了出来。   好多视频,似乎能通过这些视频完整又清晰的回顾西园寺优的一生。   [西园寺优:不说了,等着我的下一个视频吧。]   小鸟早子点进第一个视频开始观看,看到视频下方长达一小时的漫长的进度条她笑了,她释然的笑了。   很难不笑。   视频还没缓存完,小鸟早子还没来得及进行观看,又收到了消息。   [西园寺优:【视频】]   [西园寺优:有的人刚起床,而有的人已经坐上了直升飞机前往私家别苑泡温泉了[疲惫点烟.jpg]]   这还是人话吗?   好像不是霓虹语,小鸟早子念了几遍,都没念通顺西园寺优的话。   小鸟早子觉得她不应该这么草率地观看西园寺优的“一生”。   她先是郑重清洁自己,用简单的话说,就是早起洗漱。   再冰箱拿出一杯由百年品牌“威X森”从山林间取来的富含各种的山泉水制作出来的环保健康还无糖的碳酸水,用人话说就是——她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苏打水。   准备工作做完了,开看!   视频缓存完毕,小鸟早子点开视频。   先是一片漆黑,然后她听到了布料摩擦的声音,再然后西园寺优拉开了窗帘,阳光照进了房间。   西园寺优朝着镜头打招呼,上一秒还是死气沉沉,下一秒好像注入了什么亢奋剂,整个人活力满满。   “现在是早上六点!网球部人统一起床的时间点!”   小鸟早子抖了抖身子,真是恐怖的高能量人,不像她,要是这么早起恐怖已经在地上阴暗蠕动的在爬行了。   西园寺优凑近屏幕神秘说:“补充,网球部的人超过六点起床是会被拉去枪毙的哦!”   小鸟早子身子抖得更厉害了,还好当年没“误入歧途”去打网球,不然她恐怕已经被枪毙上百回,被子弹打成了筛面粉的筛子。   “今天,让我们来深入一个打网球的‘霸道部长’精致自律的一天。”   小鸟早子:“嗯?”   感兴趣起来了,都是昨晚熬夜的锅,让她没有第一时间深入“霸道部长”精致自律的一天,她真该死啊!   “现在是六点十分,我换好了运动服下楼前往健身房。”   推开健身房的门,西园寺优找了个位置将她拍摄的小巧的设备放置好。   她衣服上还夹了个麦克风,准备很齐全了。   在迹部家,什么东西都能找到。   就算找不到,都能一个指令将你想要的东西通过私人飞机从全国各地运过来。   知不知道“迹部”这个姓氏的含金量!   迹部已经坐在了健身器材上面,手握住了器材的握杆。   随着他手臂左右开合,手臂上的肌肉鼓起,线条完美流畅。   屏幕前的小鸟早子咽了下口水,这是她不花钱能看到的?   再次痛恨昨天熬夜导致起晚了!   西园寺优入画,找了个其他器械开始锻炼。   小鸟早子身子前倾,眼睛快贴近屏幕了。   “她也没说她有腹肌啊!”   小鸟早子身子佝偻,有种她被好朋友背刺了的感觉。   上一秒她还在咬牙切齿痛恨某人背刺,下一秒她就磕起来了。   “嘿嘿……就两个人不说话在锻炼,也知道怎么就……嘿嘿……”   没人拦着她,她就要开磕了!   一个小时的健身房锻炼视频,小鸟早子成功截出了上百张照片。   西园寺优拿起拍摄设备,她对着屏幕疯狂吐槽:“这就是打网球的精致自律的“部长”,健身房健身完了还要出去跑步。”   西园寺优恶向胆边生,背着迹部,对着他竖了个超级不文明的中指。   在迹部转身擦汗的瞬间,她收回了手指极速变脸。   她僵硬地勾起嘴角,就算她隐藏的再好,也难逃能看出人骨骼和关节的迹部的眼!   “嗯?”   他语调微抬,从鼻中发出一个拟声词,然后说出一句带着问号却很肯定的话:“背后骂我?”   “没有!”   西园寺优理直气壮。   背后竖中指,不是骂人!   迹部丢了条毛巾过来,准确地丢在了她的脑袋上。   被毛巾遮挡视线的西园寺优没看到,但……屏幕外的小鸟早子看到了!   她看到,迹部宠溺地笑了。   天塌下来,这个笑也是宠溺的笑!   小鸟早子不自觉地捧起了脸,第二次骂她昨晚熬夜起晚了。   她盯着屏幕晕晕乎乎,喃喃道:“好幸福,是来到天堂了吗?”   下一秒,她听到西园寺优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我丢,这是什么骚.男,跑步真空穿大红色拉链短袖卫衣,拉链都快拉到肚脐眼了!好不守男德啊!”   晕晕乎乎往天堂飘的小鸟早子秒降落。   哪里有不守男德真空穿卫衣还将拉链拉到肚脐眼秀身材的骚.男?   先不用去天堂,先看看再说。   真空……大红色拉链短袖卫衣……嘿嘿……还把拉链拉到快到肚脐眼……嘿嘿……   这是她不付费能看的吗?!!!!   小鸟早子眼冒红光,泛着红光的眼睛看到了手机屏幕。   她耳濡目染之下学会了西园寺优的极速变脸。   小鸟早子深呼吸,看着屏幕——看着全是风景的屏幕。   大红色拉链短袖卫衣在哪里?   真空穿大红色短袖卫衣,还将拉链都快拉到肚脐眼的精致自律的部长在!哪!里!   沉痛。   她被……诈骗了!   “呼……呼……”   耳边是西园寺优跑步的喘气声。   “呼……小景……你……你是怎么做到……戴着卫衣帽子跑步……帽子完全不被风吹掉的?!”   你们打网球的人到底学了多少装b必备技能!   西园寺优加快脚步,追上越跑越快的迹部。   红色的卫衣帽子跟粘在他头顶了一样,随着他的跑动也只是幅度很小的在晃。   迎着风,都没将帽子从脑袋上吹掉。   西园寺优目光一直被盖在迹部脑袋上的帽子吸引,难道……华丽的迹部在他的头顶和帽子里分别贴上了不华丽的魔术贴?   “小景,求你了,这么酷的跑步不掉帽子的招我也想学。”   “呼……”   迹部目视前方,眼神坚定:“看路!”   西园寺优:“……”   唉,关系到底是淡了,淡到跟网球不重要的作用只是装*的招都不教给她了。   继续朝前跑,他们前面飞着一架无人机,无人机朝前飞,将他们前路完整的全部拍摄了下来。   操控无人机的管家推动遥杆,让无人机上下起伏,在空中炫了个技。   “优小姐,看镜头!”   听到管家爷爷的声音,西园寺优抬头看,对着调转方向对着她的无人机露出灿烂的笑容,还热情的对无人机挥了挥手。   屏幕前的小鸟早子面无表情地看了很久画面晃到不行的风景片。   终于,画面里面有人了。   小鸟早子默默叹气。   看到了,终于看到了短袖红色卫衣的……一个短袖。   该知足了小鸟早子,没充值还能看精致自律部长的红色卫衣的一个短袖,已经是馈赠了。   “是的,一个精致自律的部长跑步完还要去骑马。”   西园寺优举着拍摄设备去拍马场里面的马,她说:“别问,问就是你不懂精致自律部长。”   摄像头从一排马上晃过。   “懂的人自然懂,不懂的人,自然不懂。”   她一本正经地说了句废话。   手里的拍摄设备交给了管家,她郑重道:“山下爷爷,拜托你了!”   管家笑的慈祥,他接过拍摄设备:“好的,优小姐你和景吾少爷去骑马吧,拍摄这种事就交给我。拍摄完后,会按照优小姐你的要求,将视频导出来发给你的朋友的。”   “谢谢山下爷爷。”   西园寺优跑到马厩,按照自己的喜好挑了匹她最喜欢的白马,一匹被迹部命名为“莎士比亚”的白马。   她有些望而却步了,骑“莎士比亚”总感觉哪里不对。   目光一扫,一个个挂在马厩门前的名字牌让西园寺优还是最终选择了“莎士比亚”。   不选“莎士比亚”难道选“哈姆雷特”“麦克白”“李尔王”“奥赛罗”……吗?   除了“莎士比亚”选哪匹都很悲剧啊喂!   西园寺优平复心情,饲马员将“莎士比亚”牵出来。   拉住马绳,踩住脚蹬,西园寺优往上一跨,轻松地坐上了马。   她俯身安抚性地摸了摸马头,“莎士比亚”是匹很温顺的马,它站着等待马背上的人的指令。   “莎士比亚……”   太不敬了,西园寺优给它改名:“小白,架!”   随着马的奔跑,西园寺优身子上下起伏,绕着马场转了一大圈,风从脸上疾驰而过的感觉十分的解压。   速度越快西园寺优越兴奋,肾上腺素在飙升。   “小白,冲!”   迹部听到她的叫喊,嫌弃道:“小白?这是什么不华丽的起名。”   举着拍摄设备的管家询问身旁的迹部景吾:“景吾少爷,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迹部点头:“知道了。”   手指抬起,往前轻轻一勾,站在身后的几个女佣人有序地摆上桌椅。   一杯温水放在了桌上。   迹部端着水,视线一直追随着正在骑马的西园寺优。   夏季的太阳光过了八点就变得猛烈起来了。   迹部优雅地抿了口水,骑在“莎士比亚”身上的人比八点过后的太阳光还要炙热。   “小景——”   西园寺优朝他挥手,马的尾巴高高扬起。   马的速度变慢,西园寺优牵着马绳身子后仰,连人带马停在了迹部面前。   迹部仰头看,阳光让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居高临下看他的人面容虚晃,看不真切。   她的身后是边缘虚幻,光芒强烈的太阳。   迹部朝她伸手,伸出的手被握住,西园寺优借力从马上下来了。   她下马的第一句话就是:“能放过‘莎士比亚’吗?”   连人带作品名全成了迹部的马的一部分。   “不叫‘莎士比亚’叫小白?”   迹部抽回手报臂,反击:“毫无美感的不华丽的名字。”   西园寺优坚定:“小白比‘莎士比亚’好。”   迹部启唇,吐出一句:“不与傻瓜论长短。”   说完他长腿一抬,优雅离去。   西园寺优指着自己,她看向旁边的管家,一脸迷茫:“傻瓜?我吗?”   管家没说话,只乐呵呵在笑。   “优小姐,骑马视频拍完了。”   西园寺优将手机递给他:“山下爷爷,帮忙发给我列表里名为‘小鸟早子’的人。”   “好的。”   这一番对话后,迹部已经走到了很远的地方了,   西园寺优站在原地,她怎么感觉有人在替迹部拖延时间?   “小景!你说谁是笨蛋呢?!!!!”   分不分的清大小王了?   她零帧起跑,跟阵风一样刮出去了。   管家笑眯眯道:“优小姐还是这么活泼。”   正在收拾桌子的女佣人说:“每次优小姐在,景吾少爷就会很开心,景吾少爷今天笑容的弧度都比平时的大呢!”   “哈哈。”   管家笑道:“你还真是观察的仔细呢。”   女佣人凑过来,小声说:“今天是美月的生日,美月自己都不记得了,但景吾少爷私下吩咐过了我们早餐结束后要给美月过生日呢。”   “景吾少爷一向细心,谁过生日他都会给举办生日会。”   “啊……”   女佣人感叹道:“景吾少爷真是意外的细心呢。还有优小姐,也会给过生日的人送礼物!”   优小姐和景吾少爷的送礼风格很不同,景吾少爷送的礼物很……华丽也很值钱,优小姐的礼物更偏实用性,大多是送他们平时能用到的生活用品。   去年她生日就收到了优小姐送的卷发棒,卷发效果非常好。   每年在迹部家上班的人都能收到两份生日礼物,偶尔会遇到他们记错日子或者忘记他们生日的时候,但事后他们都会细心补上礼物。   “快帮我看看,这个东西怎么导在手机上。”   管家手忙脚乱,在电子设备上遭遇了他这辈子职业生涯上最大的危机。   “山下先生,错了!你要借用手机上专门的app才能将视频传输到手机上。”   在女佣人的帮助下,管家成功的将视频导入在了手机上,将视频发送给了西园寺优指定的人。   屏幕前的小鸟早子为表对视频的尊敬,她已站起来观看了。   “幸村?仁王?丸井?柳生……忍足?手冢?”   小鸟早子拿着名单把除迹部之外的所有人的名字念了遍:“这些人是谁我不认识啊。”   明天她不知道,但今天只能是迹部的天下!   ……   “今天的早餐是营养均衡,由专门的营养师搭配的健康早餐。”   西园寺优将摄像头对准面前的食物:“你知道什么是营养均衡、健康的食物吗?”   屏幕前的小鸟早子摇头。   “就是……”   西园寺优停顿了一下,说:“看起来毫无食欲并且很难吃的食物。”   屏幕里的西园寺优表情扭曲,咀嚼着嘴里的东西艰难下咽。   小鸟早子低头看自己刚点的炸鸡外卖,选中了一个大鸡腿咬了一口。   不好意思啊,正在吃高热量、高油脂、美味、不健康的油炸食物的她无法共情。   吃完早餐,小鸟早子还有幸观看了迹部是如何为他家的佣人庆生的,看着屏幕里能迹部送给过生日的佣人能够闪瞎眼的黄金手镯,她这个还在上高中的人萌生了明天就去迹部家打工的念头。   小鸟早子摇头,急忙将这种恐怖的念头摇出脑袋。   这一定是可恶的资本家诱惑还没进入社会的预备牛马的可怕阴谋!   小鸟早子,不能中招啊!   好在西园寺优送的洗护大礼包将她拖回了现实。   这就正常多了,可当她看到那些洗护用品上的双C的logo后,刚到现实的她一脚被人踢走了。   阴谋……资本家的阴谋!   “现在,打网球的精致自律的部长开始和其他网球部的部长进行线上会议了。”   西园寺优期待值拉满了,虽然她也不是很懂迹部为什么要和其他网球部的部长从十点开始召开一个时长两小时的网络会议。   西园寺优幽幽道:“你们各大网球部部长的关系会不会有点太……亲密了!”   这对吗?   “你们不应该表面看着和平,实际上暗潮汹涌背后还勾心斗角吗?”   白石带着笑的声音从电脑里传出:“西园寺,不要将立海大的行事作风套在其他网球部上啊。”   西园寺优难堪掩面:“生而为立海大人,我很抱歉。”   “优,立海大不好吗?”   西园寺优透过电脑屏幕一分为四的窗口都能看到幸村背后盛放的百合花。   她立刻表忠心:“立海大很好。我生是立海大的人,死是立海大的魂!”   “很有觉悟呢。”   幸村的夸赞换来了迹部的冷哼。   “立海大?”   他语气不屑:“不如冰帝!”   白石插话:“我们四天宝寺也很好,气氛幽默,学生们都很开朗,是整体氛围最好的一所学校。”   这话让西园寺优听了就想当杠精了。   她杠道:“你说那么多有什么用?我能去你们幽默的在寺庙里的四天宝寺上学吗?”   白石若有所思:“女扮男装也不是不行。”   西园寺优:“……”   总感觉女扮男装去一所男校,这种剧情一般是出现在……18x小说里。   咳、、穿了之前她的涉猎范围其实也不只有狗血网王文的。   西园寺优再次羞愧掩面。   “白石君当着我的面挖我们立海大的教练去四天宝寺会不会太冒犯了?”   幸村嘴角上扬,弧度完美,说话声轻柔但……很尖锐。   “什么挖墙脚?这只是合理的建议。”   白石迅速将加入会议后就一直沉默不说话的手冢拉下水,他故意道∶“手冢部长在吗?怎么一直不说话?”   手冢说话了,他说∶“我以为这是网球部的会议。”   白石装傻∶“是网球部的会议啊。”   网球部的会议掺一个网球部的教练没问题吧?   合情合理。   “手冢部长~”   西园寺优超热情的对着屏幕挥手∶“好久不见啊,手冢部长你风采依旧。”   “没有好久……”   手冢老实说∶“前几天刚见过。”   见过她和她……前男友的同事在关东煮店吃饭。   “呃……”   脑子比嘴快,西园寺优说∶“这大概就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白石笑眯眯看着不笑了的幸村和迹部。   有意思!真是痛快绝顶!   ……   屏幕前的小鸟早子紧急将她刚刚念的名单上的三个名字叉掉。   “复活吧!幸村、手冢、白石!”   有救了,除迹部外的其他cp有救了!   ————————   小鸟早子∶全员上桌吧,我的cp们! 第 130 章   西园寺优真的很好奇,他们四个人在一起开网球部网络会议能说些什么内容。   没必要为了夸她这个立海大网球部教练夸两个小时吧。   只能说,还是太爱了。   西园寺优也没有打扰他们开会,她自动离画,拿了本迹部放在桌上的网球杂志在看。   翻第一页,就是费德勒的采访。   网球职业选手,西园寺优也就认识两个。   一个就是这位跟幸村一样喜好戴发带的费德勒,另一个就是已经退役了的越前南次郎。   认识的职业选手在精不在多。   一整页都是讲费德勒是如何进入网球职业道路的。   不感兴趣,西园寺优翻页。   她眼神迷离,大部分的心思放在了光明正大地听他们的会议内容。   西园寺优看了下时间,十点半了,夸了二十分钟国中网球部的部长够了吧,剩下的一个半小时该用来夸她了吧!   “赤也成了网球部部长后变得意外的成熟了呢,越来越有部长的风范了。”   这种话幸村从没在切原面前讲过,升上国中后,他看着切原领导着国中网球部一步步走向更强,很难和他依旧在他们几个学长幼稚的模样重合。   幸村经常会和网球部的几个人偷偷去国中部看切原他们的训练,会被逐渐成熟的切原部长给惊叹到。   就连真田也私下跟幸村说过切原这个部长十分合格,完全想不到他能这么好的领导一个网球部,还说今后要对切原好一点。   然后这话刚出去没几天,真田就被切原气到,赏了他一顿爱的铁拳。   幸村想到了已经成了部长但依旧被真田教育的切原笑弯了眼,大家都在往自己的路上前进,变得越来越好了起来。   “实在好奇成熟的赤也是什么样子呢。”   白石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理发店的名片:“我之前夸过他的发型很帅气,询问他是在哪里理的发,结果那孩子竟然给了我他常去的理发店的名片。”   海带头的白石藏之介……西园寺优晃了晃脑袋,不敢想,不敢想。   许斐刚敢画的话,她都不敢看。   他还是像这样完美就好了。   幸村幽幽来了一句:“期待看到白石君理赤也同款发型的样子。”   迹部脑补了一下,和西园寺优短暂的共脑了。   “太不华丽了。”   他吐槽了句幸村:“什么恶趣味?”   “都要来了给赤也做发型的理发店名片,不做同款发型岂不是辜负了我们立海大国中网球部部长的好心?难道说……”   幸村一脸为难,默默的给白石挖坑:“白石君只是客套一下而已?用不真心的社交手段在应付那孩子?”   迹部:“……?”   不然呢?不是客套难道是真的觉得切原那跟海藻一样肆意生长的发型帅?   可以说切原的发型有特点,但帅实在是算不上。   不过以白石那在手腕上戴黄金护腕的品味来看,他说不定真觉得切原的发型帅。   算了……尊重个人审美。   但他不理解!   “要来理发店的名片,其实是为了……”   白石不好意思说:“其实是为了调查这家理发店这么多年到底骗了赤也多少钱。”   在场的都不是蠢人,轻松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   幸村:“……多谢白石君操心我们立海大的后辈了。”   白石灿烂一笑,收下幸村不真心的感谢。   “不用谢!”   他原谅幸村,一个一肚子阴谋诡计的人的感谢不真心,符合人设。   “……”   迹部没忍住,又吐槽了白石一句,用的还是刚刚吐槽幸村的话:“你还真是恶趣味。”   西园寺优一心二用,偷偷给忍足发消息,告诉他这个足以让他郁闷一星期的坏消息。   [西园寺优:很不幸啊关西狼,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有人非常轻松的做到了你费尽心思想要做到却没做到的事。]   消息刚发出去,就被忍足秒回了。   再一次印证,忍足侑士他很闲。   [忍足侑士:?]   [西园寺优:这样的人还是两个!]   [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能别沉醉在你自己的艺术中无法自拔吗?可以说一些人类能听懂的话吗?]   西园寺优疑惑。   [西园寺优:说人话你能听懂吗?关西狼!]   [忍足侑士:……]   不知不觉,网球部的人都非常会发省略号了。   [西园寺优:小景他……]   迹部他怎么了?   忍足等了半天都没等到西园寺优省略号后面的内容。   这么会钓?   忍足上钩了,实在是他真的很想知道迹部他怎么了。   [忍足侑士:他怎么了?]   等来了忍足的主动询问,西园寺优才继续透露。   [西园寺优:小景他今天吐槽了幸村和白石!]   忍足看着西园寺优发来的消息,心里一片寒凉,如坠冰窖。   他的心好痛……   西园寺优带入忍足,都感觉自己痛的说不出话来了。   太痛了!   [西园寺优:等了一辈子,念了一辈子,想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也怨了一辈子,可仍是感激上苍,让忍足侑士有了一个可等、可念、可想、可怨的吐槽,否则生命就像一口枯井,了无生趣。]   这些文字好像有声音,直往忍足耳朵里面冲。   别念了,他投降了,他为西园寺优做的还不够多吗?   忍足眼睛一闭,真想这一闭就再也不睁开了。   所以……柳和不二是怎么做到闭眼生活的?为什么他一闭眼就眼前漆黑了?   手里的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   忍足无奈,还是睁开了眼。   [西园寺优:我会替你跟小景问一句“你还记得那年冰帝网球场上的忍足侑士吗?蒲草韧如丝,吐槽是不是无转移?”]   [西园寺优:呃……好像不合时宜,吐槽已经转移了。]   [西园寺优:sorry,撤回不了了,你当没看见蒲草那一句吧。]   忍足:“……”   啊咧,啊咧咧。   为什么没闭眼,眼前都一片漆黑了?   啊咧……原来是他的前路一片漆黑啊。   ……   关于网球部的后辈讨论的越来越激烈,甚至连手冢都加入了战场,他话都密了起来。   “桃城胆大心细,热情活跃,很好的调动了网球部的气氛。海堂有耐心有强大的意志力,自制力惊人,虽然在协调性上有所欠缺,但和桃城形成了完美的互补。”   滔滔不绝的手冢都让西园寺优无视了不回她消息的忍足。   这还是……手冢吗?   “有这样的部长和部员,青学很好!”   白石笑道:“难得看手冢这么多话,看来是真的对桃城和海堂很满意。”   迹部不着痕迹的炫耀:“日吉还在二年级的时候就开始接触网球部的事务了,一步一脚印,脚踏实地的成为了一个管理着两百人之多的部长。”   幸村:“……”   白石:“……”   手冢:“……”   两百人……   真是让他装了波大的。   幸村笑吟吟道:“我们立海大不像冰帝规模那么大呢,只能靠得了很多届关东大赛冠军这种名头吸引些人来网球部呢。”   迹部脸沉了下来。   西园寺优捂脸掩饰她脸上惊恐的表情,这就是完全体的幸村吗?那他之前还是对她手下留情了。   屏幕前的小鸟早子嘴巴张成了“O”型,幸村精市这个名字在她心里标上了三个硕大的感叹号,牢牢占据她心里不能惹榜单的no.1.   光是看视频,小鸟早子就感觉到了一股看不见的硝烟扑面而来。   这……跟她想的修罗场不一样啊!   能不能给力点,让她磕口大的?   能不能满足她?   两小时的会议,花了一个半小时大夸特夸各自的部员,然后花了二十分钟说屁话,还有十分钟花在了会议开始和西园寺优聊天上。   所以……她这个立海大网球部教练不值一提吗?   冰帝、青学、四天宝寺的部长不夸她勉强赦免他们,但是他们立海大的部长都不夸她?   关东大赛还没开始,争斗就要开始了吗?   现在幸村就要以防万一抢夺走她的功劳了?   不愧是走一步算三步,刚和妻子结婚就算好了要出轨抢夺这妻子遗产的纯种渣男。   太渣了!   ……   视频进度条告捷,会议终于结束了。   下饭的网球部会议看完了,小鸟早子点开下一个视频。   画面一晃,一个有着忧郁蓝色头发的美男子的侧脸出现在屏幕内,他拿着一本英文书,低眉敛目的在观看。   他身侧是一个玻璃窗,窗外是蓝天白云,   很明显,这个忧郁蓝色头发的美男子正在飞机上。   “是的,精致自律的部长要带着网球部众人坐上私家飞机前往私人岛屿去泡温泉。”   忧郁美男子合上书,他推了下眼镜转头面向镜头。   “西园寺,你应该像慈郎学习。”   镜头移动到呼呼大睡的芥川慈郎。   西园寺优回忍足:“不用了,当人比当猪好哈!”   刚刚还在睡觉的慈郎瞬间闪现到了西园寺优身边,两手搂着她的脖子跟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她身上。   毛茸茸的脑袋蹭着西园寺优的侧脸,她在慈郎身上闻到了一股甜腻腻的奶油的味道。   “优酱超过份的C~”   他又蹭了下西园寺优的脸颊,软软抱怨道:“竟然说慈郎是猪。”   “什么——?!你不是猪吗?”   西园寺优大惊:“吃了睡,睡了吃,吃了又睡,你和猪的分别是什么?”   慈郎睁开眼,脸皱成了一团,他伸着脑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西园寺优和她四目相对。   “嘿嘿~”   慈郎半眯着眼睛挠头,露出招牌笑容,牙齿亮得晃眼。   他主动提他的设定:“不是猪,是超可爱的小绵羊的D~”   迹部看不过眼,嫌弃道:“太不华丽了,桦地,给我把他弄下来。”   “是!”   桦地轻松的将慈郎从西园寺优身上撕下去,一只手将人跟捏小鸡仔一样捏了起来。   慈郎垂着双手双脚在半空中扑腾了一下。   “放开我啦!”   桦地看向迹部,接收到指令后将慈郎小心的放回到了座位上。   西园寺优举着拍摄装备,将摄像头对准了她的下一个拍摄对象。   向日岳人飞速掏出口罩戴上。   “不要不经过人允许就随便让人入镜啊喂!”   西园寺优问:“你不同意入镜?”   向日岳人闷声道:“……同意。”   不同意的话他怕西园寺优兽性大发直接将他从飞机上一球拍打飞。   镜头对准了凤,凤对着摄像头羞赧一笑。   “凤,来跟视频的唯一观众小鸟早子打声招呼。”   凤乖巧道:“小鸟学姐,好久不见。感谢你上次亲手制作送给我的立牌,我很喜欢,放在了书桌上,我每日都会见到这个立牌呢。”   好官方的发言。   宍户亮不爽“嘁”了一声:“这么听话?”   向日岳人撇她一眼,问:“你敢不听话?”   宍户亮:“……”   那当然是……不敢不听话。   西园寺优拿着拍摄设备将镜头对准了不敢不听话的宍户亮。   “啧啧啧。”   她没说话,只是上下点头,目光来回扫射宍户亮,让宍户亮有种他已病入膏肓无药可救的感觉。   “干、干什么!”   西园寺优摇头又点头,还是不说话。   宍户亮老实说:“能别这样吗?很可怕的……”   “唉!”   西园寺优叹气。   宍户亮:“……有什么话直说!”   “能为了我重新把长发留回来吗?”   西园寺优痛心不已:“为什么你剪发的时候我不在无法及时阻止你?”   从暴躁但美丽的长发美人变成了暴躁那男的,这跨度实在是太大了些。   “不可以!”   在蓄回长发这一点上宍户亮很坚定,不管怎么威胁他,他都不会妥协的。   “好吧……”   西园寺优也就随手一提,没有放在心上。   她没有放在心上,但有人放在了心上。   日吉若淡淡送来一句让宍户亮胆战心惊的话:“被盯上了。”   向日岳人也说:“感觉是在憋大招所以才这么轻易的放过了你。”   宍户亮:“……”   果然,这下是真“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屏幕上的男人来来去去,最终镜头还是对准了视频的主角——精致自律部长。   迹部景吾一脸矜傲,观看视频的小鸟早子已……带上了墨镜。   她准备非常的全面,用墨镜抵抗精致自律部长的闪耀光芒。   魔法才能打败魔法,但受限于小鸟早子不会魔法,只能退而求其次采用物理防御,希望能过滤点迹部的耀眼光芒吧。   小鸟早子不得不感概迹部的大方,这就是身为未婚夫的从容吗?   竟然能大方的到冰帝全员上桌,幸村就没这样的度量了。   唉,幸村……   唉,立海大。   “这一位就不用我介绍了,他身上的头衔很多。冰帝唯一的帝王、迹部财团继承人、网球部部长……”   西园寺优说的这些头衔,在迹部看来不值一提,他没有被人当众夸的尴尬,理所应当的享受着众人崇拜的目光,享受鲜花环绕,掌声在侧。   这些是他生活的一部分,他早已习惯!   “……‘抢七的神’,还是‘网球女王’的亲亲表哥。”   向日岳人身子探向忍足,他吐槽道:“说到‘网球女王’的亲亲表哥时迹部那享受的表情怎么回事?”   淡定看书的忍足头也没抬,他问:“你是‘网球女王’的亲亲表哥,你不享受吗?”   向日岳人:“……”   找错吐槽对象了,这位是想享受但却无法享受的“网球女王”的暗恋者,跟他这个暗恋者吐槽能得到回应吗?   向日岳人找了一圈,完……根本找不到吐槽对象。   是这样的……他们冰帝是这样的,要成立海大第二分校了。   不能吐槽,那就八卦吧。   向日岳人压低声音问:“侑士,你怎么一直没有行动呢?”   “?”   忍足疑惑道:“行动什么?”   向日岳人:“追求西园寺啊。”   忍足:“……”   他做错了什么?他要这么乐此不疲的将他推入这复杂、离奇、扭曲的情感漩涡之中?   忍足看着向日岳人,看着他不说话。   希望他真挚的目光能换回他搭档快要泯灭的良心。   “侑士,看我是追不到西园寺的。”   忍足:“。”   他的搭档已经完全没有良心了。   “西园寺应该是岳人你最讨厌的喜欢搞抽象的人吧?但意外的岳人你好像还挺配合西园寺的。”   “你在说什么胡话?”   向日岳人瞪大了眼,不敢相信他从忍足嘴里听到了什么。   忍足笃定:“表面看着嫌弃西园寺,其实完全口是心非吧,岳人。”   “闭嘴!”向日岳人恼羞道。   “那家伙完全是仗着迹部的势到处瞎胡闹,谁要配合她?你暗恋她,我可不暗恋她!”   忍足也不反驳,就笑着静静看他。   “看什么看?别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我!”   忍足叹气:“岳人,别傲娇了。”   “啊!真是让人不爽!”   “不爽?”   西园寺优立刻捕捉到,举着拍摄设备过来:“哪里不爽?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向日岳人吓了一跳,他抱怨道:“不要突然出现吓人好不好?!”   “快说快说,怎么不爽了?”   看着忍足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向日岳人露出坏笑:“不爽侑士怎么还不采取行动追你,一副游刃有余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是笃定西园寺会被你的花招给攻略下吗?”   “岳人,你……”   是要把知道了真相看穿了心思的他借西园寺优的刀杀他灭口吗?   完全没了良心泯灭人心的搭档,好、好狠!   “他采取行动了呀。”   向日岳人差点蹦起来:“什么?!”   “是啊。”   西园寺优勾勾手,示意岳人凑过来,这么私密的事,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了。   她笑声说:“他都约我去高档餐厅吃饭,还点了带白玫瑰花束的套餐呢。”   向日岳人指着忍足,瞥了眼正看着电脑好像在跟人开会的迹部,没有用太高的音量说话。   “你、你、你!”   忍足还……真暗恋西园寺优?   到底是谁被发现了真相看穿了心思,他不说。   “超级小气的侑士竟然会约人去高档餐厅吃饭???!!!”   向日岳人怒了:“平时的抠门人设其实都是装的吧,在爱情面前不攻自破!”   “他抠门吗?”   西园寺优挠头:“他可是唯一一个给参与‘征文活动’的作品花钱约稿制作了封面的人。”   “想不到侑士你是这种人。”向日岳人不敢相信。   忍足深呼吸,他手伸向飞机窗户。   他喃喃道:“飞机窗户能打开吗?直接跳下去吧。”   西园寺优戳穿他:“在暗爽吧忍足,短短几分钟收获了一年份的吐槽。”   忍足侑士:“没有。”   好苍白无力的辩驳。   这又给屏幕外的小鸟早子看爽了。   她捧着脸,看的红光满面。   简直全员上桌啊。   迹部,大气!   不愧是帝王,拥有着帝王的胸襟与宽广。   迹部,赐上座!   ……   时间过得很快,飞机停在了迹部的私人岛屿上。   冰帝网球部的成员不是第一次来这座岛屿,跟上次来,岛屿的风格变了。   向日岳人环顾四周:“之前这个岛不是……这个风格吧。”   忍足站在一个超大的造型为倒扣铁桶的建筑边,他肯定:“不是。”   上次来还是个正常的岛,绝对没有这些古怪奇特的建筑,以及……这么多直立行走的鱼雕像。   “准备好了吗?孩子们?”   欢迎上岛的音乐声突然响起,很有侵略性直往所有人脑袋里冲。   向日岳人被吓了一跳,连连后退。   他提出疑问:“我是来团建泡温泉的吧?”   不是被绑架来怪地方了吧?   “哇!”   芥川慈郎已彻底清醒:“是海绵宝宝,还有派大星和章鱼哥!”   所有人看向迹部,他们疑惑的目光似乎在问着同一个问题:你的华丽岛屿经历什么爆改成了比奇堡?   迹部抿唇没说话,他缓缓看向嗨了起来,拉着慈郎一起围着穿着黄色海绵玩偶服的岛上工作人员转圈的西园寺优。   一切尽在不言中。   “哦——”   西园寺优跟着音乐大声唱:“是谁住在深海的大菠萝里!”   慈郎两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海绵宝宝!”   “方方黄黄伸缩自如。”“海绵宝宝!”   “如果四处探险是你的愿望。”“海绵宝宝!”   慈郎喊得超大声。   他们已经沉浸在了他们默契的对唱中不知网球是什么了。   “这……”   忍足看着迹部欲言又止。   所有人都欲言又止。   这就是迹部景吾的华丽吗?   迹部抬手,打了个响指。   他抛出的外套被桦地稳稳接住,阳光汇聚在他指着天空的指尖。   “沉醉在……华丽的比奇堡王国吧!”   忍足默默送来吐槽:“略过了每次必说的本大爷。”   向日岳人接上:“气势也变弱了。”   就连凤都实诚说:“好像……说得很勉强。”   一直在心里很尊敬迹部的日吉若冷清问:“真的华丽吗?”   宍户亮:“太逊了。”   桦地:“……”   迹部眉心直跳,没好气道:“你们吐槽够了吗?”   众人:“……”   他也知道槽点很多啊!   ————————   小鸟早子:爽了!希望全员上桌! 第 131 章   一个好好的华丽度假岛屿变成了比奇堡王国。   忍足侑士天才的大脑无需转动就轻松说出一句非常犀利的吐槽:“迹部,面对西园寺你字典里的一些词汇就消失不见了吗?”   那些消失的词汇包括不限于有:拒绝、华丽、原则、下限……   消失的词汇太多了,根本无法统计。   “帝王?”   向日岳人抱臂靠着一个长相古怪长着双脚的直立鱼雕像旁边,他冷冷吐出一个“帝王”的下限:“昏君。”   迹部:“……”   嗯啊?   是他的威慑力下降了吗?竟敢这么不客气的吐槽他。   凤站在蟹堡王门前观摩,他感觉不可思议。   蟹堡王里还真有海绵宝宝这个员工,虽然只是穿着海绵宝宝玩偶服的工作人员假扮的。   他夸赞道:“很还原。”   一堆的吐槽里夹了句夸赞,很容易就被迹部捕捉到了。   “嗯哼!”   迹部骄傲道:“还是凤华丽,发现了这座岛屿的还原。”   他看过这个动画片,和西园寺优一起看的。   看的全程西园寺优哈哈在笑,而他一头雾水不知道笑点在哪里。   被迹部夸让凤不好意思地挠头,腼腆笑了一下。   “谁去……”   日吉若突然开口:“制止一下玩疯了的慈郎学长和西园寺学姐。”   众人:“?”   他们怎么了?   集体视线转移看过去。   只见西园寺优和芥川慈郎被比奇堡的“居民”们簇拥,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各自多了顶皇冠。   西园寺优手里拿着权杖,身披红色披风,看样子已经被加冕成“比奇堡”的女王了。   她也的确该加冕为王,没她这“比奇堡”建成不了。   “好耶!!!”   慈郎在兴奋鼓掌,时不时高声尖叫在欢呼。   众人:“……”   大家又不约而同地看向迹部。   冰帝的帝王头颅没有低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强撑出来这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镇定自若的模样。   西园寺优手拿权杖走过来,身后是她的“比奇堡”大军。   “我就说把岛屿翻建交给我小景你就放心吧。”   她得意对迹部说:“惊喜吗?”   短短一句话信息量巨大,众人秒懂。   向日岳人说:“原来迹部也不知道他的岛会变成这样。”   忍足环顾四周,幽默说:“这不是西园寺的岛吗?”   “有什么分别吗?”   宍户实话实说:“迟早都是一家人。”   他还没忘西园寺优是迹部未婚妻这个设定。   “下克上……也不是很想了。”日吉说。   西园寺优:“???”   他们这些话越听越不对劲。   西园寺优将手里除了好看但碍事还沉的权杖顺位移交给唯一能懂她的慈郎。   她叉腰,气冲冲道:“你们是对我改建的岛有什么意见吗?”   早在登岛时,就有专门的人拿着拍摄设备按照西园寺优的吩咐在进行拍摄了。   屏幕前的小鸟早子看到这里,心都提起来了。   虽然她是对有些cp磕的比较多,也有自己的一点点小偏向,但……这改变不了她其实还是个不则不扣的all党。   她在为在场的几个情商不是很高的男人担忧,可别因为一句话就被赶下桌啊。   画面对准了迹部。   对迹部,小鸟早子还是放心的。   他会说出什么话呢?   其实他好像也不用说什么,他要是有意见就不会将岛屿的改建交给西园寺优了。   建议迹部抓住这一点说,绝对能满分过关并带走一百点满点的好感度。   “……没有。”   小鸟早子有点失望,太常规了,常规的毫无看头,并且在说“没有”前,他还有个三秒的迟疑。   这种回答,在小鸟早子这里是不过关的。   其实这个敷衍的答案在西园寺优这里同样也是不过关的,但由于这个岛的主人是迹部,她勉强放过了迹部。   摄像头和西园寺优的视线一起对准了忍足。   看着忍足的脸,小鸟早子感觉他脸上写了四个字——花花公子。   不知道是不是受西园寺优的小说的影响,她现在看忍足完全看不到人性,只能看到狼性。   看着忍足这张帅哥脸,她完全没有他帅的实感。   帅感觉不到,但忍足花心、爱长腿美女这种通过外表看不出的特质她全感觉到了。   以忍足的情商和经验,相信他应该会给出一个惊艳的答案。   小鸟早子屏息以待。   “我没有意见,又不是我的岛。”   这跟迹部的回答有什么区别?只是进行了一点扩充。   小鸟早子十分失望,不应该啊,忍足怎么会回答的这么平庸?   面对其他女人时的从容、风趣哪里去了?   轻松能对其他女人说出各种甜言蜜语的巧嘴怎么变得如此笨拙?   哦,懂了。   就算是身经百战的花花公子,面对真心喜欢的人也会如此笨拙和无措。   小鸟早子嘴角上翘:“忍足侑士,我懂你!”   她可太懂他了,第一个发现他暗恋优还赋予他们“Joker”cp名的人不正是她小鸟早子吗?   她或许不懂冰帝的天才,但她懂暗恋西园寺优的忍足侑士。   应该是西园寺优跟小鸟早子的部分想法一致,认为这个只是扩写了迹部回答的答案不是忍足的全部水平。   所以西园寺优并没有轻易放过他,而是追问:“那你觉得我这个岛改的怎么样?”   “……”   忍足明白自己逃不过了,他头顶冒汗,努力的斟酌组织语言。   在他斟酌措辞的时候,向日岳人已经拉着其他还没被“拷问”的人开始开小会了。   “怎么说?”   语言的博大精深就体现在这里了。   一句“怎么说”既是问他们怎么办该如何破局,又是问他们到底该说什么才能完美的通过西园寺优的“拷问”。   凤长太郎不懂,他实话实说:“实话实说。”   向日岳人做为会议发起人,残忍的将凤长太郎踢出了“会议”。   “你们呢?”   他目光飞速从误入会议的桦地身上掠过,重点关注日吉和宍户。   向日岳人主动承担起了一个前辈的责任,虽然他自身都有点难保了。   “太逊了?”宍户亮飙出了他的口头禅。   向日岳人:“……”   他又把宍户亮踢出了会议,让他去死吧,他早就该死了!   只剩最后的希望了,他看向日吉若。   日吉若也看向他,两人来了场酣畅淋漓的对视。   然后,向日岳人把日吉若也踢出了会议。   只剩他和桦地了,看着桦地忠厚老实的脸,向日岳人宣布:“解散吧,没救了。”   早就没救了!   小鸟早子拖动进度条,忍足是要用多华丽的语言夸赞西园寺优改建的岛?   五分钟了,他还没动嘴说。   小鸟早子耐心告捷,西园寺优也耐心告捷。   “你是用次声波在回答我的问题,所以我才没听到你在说什么,是这样吗?”西园寺优一脸疑惑地问。   忍足:“……”   啊,被吐槽了。   还是西园寺优的吐槽够犀利。   他深呼吸,憋出了一句:“改的很……热闹。”   西园寺优:“……”   小鸟早子:“……”   等了五分钟等来这玩意,忍足侑士打入冷宫吧。   他和迹部一起站在了痞老板的“海之霸”前罚站。   忍足很痛心:“迹部,这不是你的岛吗?”   为什么要让别人在他的岛上篡位登基,称王称霸?   迹部没说话,面容冷峻,没有表情,宛如一尊俊美的雕像。   “……”   忍足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   “呃……没什么。”   迹部言简意赅:“之前她迷上了一个能岛建的游戏,说在游戏里建不出她想要建的岛,问能不能改建一下我的某个私人岛屿。”   “然后……你就答应了?”   迹部一脸不懂他在说什么的表情,他疑惑问:“不就改建一个岛,又不是什么要命的事,我有不答应的必要吗?”   忍足被迹部凡尔赛到了,雷一些有钱到有好几座私人岛屿的富哥。   呵呵!   迹部:“……你这是什么不华丽的表情?”   “能泡温泉的岛那么多,为什么要来这个岛?”忍足一脸沧桑。   财大气粗他不管,但为什么团建泡温泉这么巧选中了被西园寺优经手改建的岛屿?   迹部不看他“咳”了一声,说:“优提的。”   “然后……你就答应了?”忍足感觉自己变身复读机了。   迹部依旧是那个“你在说什么”的表情,他反问:“我有什么不答应的必要吗?”   去哪里都是泡温泉,还管去哪里泡?不都是去他的岛上泡吗?   去哪座岛根本没分别。   在两人交谈时,西园寺优已经“拷问”完了其他人。   她根本没有得到让她满意的答案。   “简直没有天理。”   慈郎拿着继承自西园寺优的权杖,小鸡啄米般点头附和西园寺优:“嗯嗯,超没天理的C!”   “还敢嫌弃我改建的岛?”   西园寺优怒瞪他们七眼,罚站的两个都没放过:“不买票进比奇堡乐园你们就该偷着乐了!”   慈郎点头:“嗯嗯,偷着乐!”   被怒瞪的七人:“……”   真的能乐吗?   忍足戳了下旁边的雕像,是错觉吗?这个长着四条腿的章鱼为什么感觉跟他长了同一张脸?   迹部好像也发现了,他迟疑道:“侑士,这个章鱼雕塑好像长得跟你……有点像。”   忍足微笑问:“能委托你们迹部财团的律师团告西园寺侵犯我的肖像权吗?”   迹部:“……”   沉默已经代表了一切。   好一会后,迹部说:“仔细看你们毫无相像的地方。”   忍足微笑看他。   迹部:“……其实不是长相像,是气质重合了。”   “是吗?”   忍足问:“是那种被某个人摧残后,变得要死不活的厌世气质吗?”   “很华丽的形容。”   迹部没理解忍足的自嘲,从别的角度真诚的夸了一下忍足。   忍足:“……”   他好像是真的觉得他的自嘲很华丽……   忍足心塞,他现在已经无法分辨真假了。   ……   这个岛被西园寺优完全改建成了比奇堡乐园,随处可见海绵宝宝相关的元素。   这些元素充斥着岛屿的各个角落,从衣食住行全方面的对他们进行包围。   西园寺优拿出八个钥匙放在桌上,她笑嘻嘻道:“抽你们住的房间吧。”   忍足捂住胸口,他问:“能透露一下这八个房间的区别吗?”   “主题不同。”   向日岳人问:“有什么主题?”   西园寺优小小透露:“跟《海绵宝宝》有关。”   除了慈郎,大家一脸迷茫。   向日:“你们看过吗?”   忍足:“没有……”   宍户:“那谁看过?”   日吉:“看谁兴奋就知道谁看过了。”   凤:“我看过一点,是个动画片,主角是个黄色海绵,很搞笑。”   桦地:“……”   在他们讨论的时候,迹部已经伸手拿了一个钥匙。   慈郎紧随其后,根据西园寺优的眼神暗示,拿走了桌上的第二个钥匙。   忍足几人面面相觑,没有犹豫纷纷下手去抢钥匙,最后一把钥匙被没有参与混战的桦地拿到。   西园寺优兴奋道:“快快快,快去参观你们的房间。”   迹部手指勾着钥匙,仰头道:“先去参观本大爷华丽的房间吧!”   众人站在一个超大的菠萝造型的房子前,这就是迹部抽中的房子。   忍足:“……没感觉华丽,只感觉到了酸涩。”   西园寺优恭喜迹部:“小景,超幸运的,你抽中了主角住的菠萝屋!”   迹部挑眉得意一笑∶“不愧是本大爷。”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主角同款房。   打开门,进入菠萝屋内部,不少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外观比较猎奇,里面还是能住人的。   忍足悬着的心落地了,在他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真的能接受吗?   忍足抬头看他抽中的住房——一栋仿复活节岛人像的石头房。   这……住在这种房子里面真的不会被噩梦缠身吗?看外观就觉得是个很不吉利的凶宅。   “是我的错觉吗?”   向日岳人揉了下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他愣愣道:“站在门口迎接的那个脑门有很重皱纹的绿色光头章鱼怎么跟……侑士那么像?”   说不上来哪里像,但莫名其妙的就是很像。   宍户亮也吓了一跳:“像?这完全一摸一样吧!”   不是关西狼,而是关西……章鱼?   一下子从猎人,变成了猎物。   “嗯……”   凤说:“是有点神似……”   日吉:“章鱼下克上了忍足前辈。”   迹部:“。”   说了很像吧,不止他一个人这么觉得。   忍足死气沉沉幽怨道:“西园寺,既狼塑之后又要把我章鱼塑了吗?”   他就不能当个人吗?   西园寺优很无辜,她也很惊讶。   她摸着下巴看那个跟忍足撞脸撞气质的章鱼:“我怎么没发现忍足你跟‘章鱼哥’这么像呢!”   真是意外之喜啊。   向日岳人问:“章鱼哥?谁啊?那个章鱼吗?”   “章鱼哥是《海绵宝宝》里的角色。”   慈郎从网上找了张照片给他们看:“这个就是动画里的章鱼哥。”   看完照片,向日岳人瞳孔震惊:“误会西园寺了,原来不是按照侑士擦边做的,而是就长这样。”   他现在看侑士是越看越像章鱼哥了,一旦接受这个设定,接……完全走不出来了。   “咳、”   迹部帮忍足解围:“进去看看。”   参观了一下房间内部,装饰很高雅,不像迹部的菠萝屋内部的装修看着觉感觉很闹腾。   慈郎躺在柔软的床上打滚,他羡慕道:“侑士真是选中了一个超棒的房子的C~”   房屋的内部装修忍足很满意,外观是不吉利了一些,但是别有洞天。   房内有单独的衣帽间、书房还有一间画室,位置靠海,风景也很不错。   床边还放着一台老式黑胶唱片机,内部的各种装饰意外的很符合忍足的品味。   紧接着前往向日岳人抽中的房间,他站在一个超级大型圆形石头面前,良久无言。   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不知过了多久,他真诚发问:“房子……在哪里?”   “是让岳人高高跳起,跳到石头的圆顶上,以天为被,以圆石头为席吗?”   忍足推眼镜,光芒从他镜片上一闪而过:“这种需要弹跳力的房子除了岳人,没有第二个人能驾驭。”   向日岳人:“……”   槽点多到他不知从何吐起。   “你在说什么?忍足,你什么时候脑洞这么大了?”   西园寺优谴责他:“为了被吐槽也不能这么不择手段吧?”   忍足沉默,真的不是为了被吐槽才说那种话的!   不择手段……果然能犀利吐槽他只有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屈指,敲了敲面前的圆石头,发出了“咚咚咚”有规律的三声响。   感应到了敲击,圆石头缓慢抬起,露出了石头里的房间真容。   这个房子只是还原了外观,在正常的房屋外面罩了一层仿制石头的外壳。   “呼……”   向日岳人长舒一口气。   参观完了所有住房,除了外形独特了一点之外,意外的都很有意思。   尤其是慈郎选中的橡树屋,圆形玻璃里面罩了一个做成了橡树外观的房屋,树枝肆意生长。   屋外全部铺设了人工草地,草地上还有一个超大的很方便睡觉的吊床。   向日岳人恶狠狠道:“我确信我们之中有内鬼。”   忍足平铺直叙说:“岳人,你还是现在发现吗?也太迟钝了。”   在登岛之后有人兴奋和西园寺优一起对唱的时候就该发现他们之中出现了内鬼。   忍足没什么意外的,慈郎是老“内鬼”了,他习惯且释然了。   参观完全部的房屋后时间已经不早了,来到了比奇堡王国,晚餐肯定要品尝比奇堡的特产——蟹黄堡!   向日咬了口汉堡,味道不错,汉堡肉外酥内嫩,还能吃到浓郁的蟹黄味,汉堡用量十足,简直就是汉堡界的爱马仕。   迹部优雅地拿起刀叉,艰难的将汉堡跟牛肉一样切割。   “小景,这么久了你还没学会怎么吃汉堡吗?”   西园寺优以身示范,她拿起汉堡,一个完整的汉堡,张开后咬了超大一口。   嘴里塞满了汉堡,为了咀嚼,她两夹鼓起,跟仓鼠一样。   她艰难地咽下了一点汉堡,含糊说:“吃汉堡要…这么吃!”   拿刀叉吃是什么鬼?说出去是会被嘲笑的。   “太不华丽了!”   迹部坚持自己优雅华丽吃汉堡的方式。   下午消耗了很多,西园寺优肚子早就瘪了唱起了空城计。   一个很大的汉堡不一会就被她消灭了,汉堡被消灭了,却留下了最后一点在这个世界存在的证明在西园寺优唇边。   迹部熟练地拿起餐巾纸,顺手就将她唇边粘着的酱汁和汉堡碎屑给擦掉了。   他做的自然,西园寺优也没什么反应。   但屏幕前观看的小鸟早子反应大了。   她嗷嗷直叫,还对着空气打了一套拳。   “谁拍的?谁这么会拍?不给拍摄的人加工资我小鸟早子第一个不同意!”   幸村、仁王以及其他网球部成员再加上西园寺优那个没见过的幼驯染,他们能不能空投到这个岛上啊,就当为了她行不行?   这是最后一个视频了,小鸟早子看完迅速给西园寺优发消息催更。   [小鸟早子:视频都看完了[嘿嘿][流口水]]   [小鸟早子:下一个呢?下一个呢?!]   西园寺优秒回她。   [西园寺优:专业人士还在剪辑。]   [西园寺优:怎么样,够精致自律吧。]   [小鸟早子:太精致自律了!]   [小鸟早子:快点发,不要逼我跪下来求你!]   不够,根本磕不够。   小鸟早子急急急急。   西园寺优催了下负责拍摄剪辑的人,得到了一个尽快的回复。   视频拍摄结束了,下面的泡温泉的内容不太适合拍摄成视频发送给小鸟早子。   西园寺优一个人孤独的在女汤泡温泉,欢声笑语传来,他们的喜悦和她无关。   仰头看,天上的星空星点明亮,一弯锋利的新月悬挂在夜空之上。   “岳人!!!别胡乱拍水……咕噜……咕噜……”   宍户暴躁的声音顺着风传来。   西园寺优听到了水声,还有日吉若的宣战:“岳人前辈,下克……”   “噗通”。   没等他克完,他就被岳人推下了水,溅起了起码有三米高的水花。   “是让你们来泡温泉的,不是来打水仗的!”   网球帝王的威严出了球场到了温泉里就不管用了,他的呵止零人在意。   甚至因为他张口说话而吃了一嘴慈郎拍击水面打起的水。   “噗、、”   慈郎无辜道:“你不说话就吃不到水的C~”   西园寺优靠着温泉边缘,听到慈郎的话嘴角瞬间上翘。   她都能想象到迹部脸上又无奈又纵容的表情。   “优酱……咕噜咕噜……救命!!他们要谋杀……咕噜咕噜……慈郎……”   向日岳人压低声音道:“我早就想教训一下这个内鬼了。老实交代,你是什么时候和西园寺达成了不可告人的交易的?”   “咕噜咕噜……”   慈郎从水里钻出,被向日辖制:“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慈郎根本完全不知道的D!”   “还不说?”   岳人叫人:“亮,他不肯老实交代,上刑吧。”   宍户亮逐渐靠近。   “优酱!!!救命……咕噜咕噜……”   西园寺优回他:“慈郎,别担心,被谋杀死了还能用网球死而复生,网球的强大无需我多言吧。”   晚风吹拂,笑声交织。   西园寺优伸手拍了下温热的水面。   好喜欢现在的生活,更喜欢身边的这群人。   她拿起一杯橙汁,对着天空:“敬许斐刚……算了这个不用敬。”   那就……   “敬网球!”   ————————   也敬海绵宝宝! 第 132 章   正躺在床上玩手机的菊丸英二猛的从床上坐起。   他发现了一件大事,一件很大的事!   迫不及待点开群聊,菊丸英二撂下一个问句。   菊丸英二:[你们不觉得不对吗?]   白石藏之介:[?]   白石藏之介:[不好意思菊丸君,今天忘记在群内分享加百列今日照了,让你担忧了。]   白石藏之介:[是我的错!]   白石藏之介:[【图片】]   忍足谦也:[可恶啊白石!你也要抢夺我“浪速之星”的称号吗?]   忍足谦也:[上网冲浪速度太快了!]   忍足谦也:[【图片】]   忍足谦也:[真是长势喜人,我的鬃蜥只要微微张十分之一的口就能把白石你的加百列给轻松吃掉。]   忍足谦也:[[酷][酷]]   他是怎么打出这么冰冷的文字的?白石心揪起来了。   白石藏之介:[太残暴了,谦也!!!!]   消息不断跳出提示,窝在椅子里好似没有骨头的仁王懒懒捞起手机。   他讨厌夏天,高温会让他丧失所有活力,就算吹着空调也还是难以克制莫名的烦躁,往窗外一看还能被热的扭曲的空间。   能让他提起精神勉强点上防御抵挡热气的人不在身边,他完全提不起力气,连大脑都放弃了思考,整个人倦怠无比。   尤其这种时候,他还无意点开了白石发的宠物照片,雪上加霜!   仁王雅治:[@不二周助能不能把这两个不顾别人肆意晒他们丑陋宠物的人踢出去?]   丸井文太:[我也受够了,如果是越前晒卡鲁宾的话我完全能接受,至少越前的卡鲁宾很宠物,但四天宝寺的宠物我真的无法理解!!]   丸井文太:[你们四天宝寺不仅搞笑还很猎奇!]   越前龙马捕捉到关键字,他随手拍了张卡鲁宾的照片发上去,发完就消失了。   越前龙马:[【图片】]   乾贞治:[谁懂这种时候看到清爽的卡鲁宾猫片的救赎感?]   桃城武:[太救赎了。]   不二周助慢悠悠的冒泡,回复仁王。   不二周助:[@仁王雅治白石君和谦也君的宠物很有特色呀。]   仁王雅治:[高情商:很有特色。低情商:丑陋。]   不二周助:[嗯?仁王君是在说自己情商低吗?呵呵~怎么突然就开始自贬了呢?]   不二周助:[不是很能看清楚仁王君的意图,不愧是心思让人完全无法琢磨透的欺诈师。]   仁王看到不二的消息不爽地“嘁”了一声,他都能想到不二在屏幕前眯着眼睛微微弯起,露出那种一看就很不真诚的皮笑肉不笑的阴险表情。   就是这样,所以他才永远在追妻火葬场的路上不是追不上就是骨灰被彻底扬了。   不等仁王发言,他的好后辈替他开冲了。   切原赤也:[你在说什么东西啊,仁王前辈情商低的话能当花花公子???]   切原赤也:[仁王前辈可是被西园寺学姐盖章的超会撩人的立海大关东狐。]   切原赤也:[副部长搭讪不到的女生仁王前辈可是轻松就要到了联系方式的!]   这料……太猛了!   不二周助不动声色的套话,想套波大的。   不二周助:[诶?真田君看起来不像会搭讪女生的人。]   什么?切原愤怒,敢质疑他?   他没点证据敢说这话吗?   切原赤也:[【图片】]   切原赤也:[我拍到的副部长搭讪女生失败躺倒在地的照片!]   切原赤也他手比脑子快,把真田搭讪失败躺倒在地上的图发了出去,之前他也发在过立海大的私人群里。   还被大魔王询问了手机里有没有存他的照片,得知没有后,大魔王轻飘飘说了句“还好没有要不然就要在这里夺取未来了”,引起了群内众人的恐慌。   差一点……他们立海大的人就没有未来了。   之前和西园寺优聊天时,他无意说起这件事,没想到他得到了他辈子都没想到会得到的夸赞。   “赤也!!你太重要了!立海大的未来完全在你一念之间。”   西园寺学姐赞叹的声音犹在耳侧,切原不自觉挺起了胸膛。   立海大三巨头有他这个带拍侍卫重要吗?   没有!完全没有!   立海大的未来可是掌握在他的手里的!   “哇哈哈哈哈!!他们都老了,立海大的未来在我手里!!!咳咳、、”   笑的太得意了,切原被口水呛得弯腰直咳嗽,刚刚仰起的年轻的头颅仰起没3秒就被迫低下了。   他眼睛糊着用力咳嗽的泪水,隐约看到了屏幕上真田那带了好多个感叹号的消息。   切原耳边似乎响起了真田暴躁的声音:“太松懈了!!!!!!”   身子一抖,切原才发现自己干了什么。   他急忙往上翻,找到自己的发出的图片进行撤回。   被撤回的消息提醒下,是真田那能听到声音的消息。   真田弦一郎:[切原!!!太松懈了!!!]   真田弦一郎:[不是说删掉了吗?!!!!]   幸村精市:[这孩子……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呢。]   幸村精市:[赤也,还是尽快认错吧。]   切原赤也哭丧着张脸,感觉他好像真的离死不远了,之前跟鲨鱼搏斗的时候都没这种感觉。   仁王雅治:[澄清一下哈,本人没有搭讪真田搭讪未果的女生。]   仁王雅治:[本人的良心和道德不允许本人干这种夺取同伴喜欢的女人的事。]   仁王雅治:[当然了,为了弟弟安危夺取弟弟喜欢的女人这种事,本人也不屑做,puri!]   他在拉踩谁很明显了。   白石藏之介:[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痛快绝顶的看图说话。]   白石藏之介:[赤也,你颠覆了我对你的看法。]   不二周助:[(^-^)]   不二周助:[仁王君真是性情中人。可惜就是过于喜欢搞神秘,后果就是说真心话,都被人当作谎言呢。]   好锋利的一刀扎在了仁王的心上。   桃城武:[关注点是仁王吗?关注点应该是搭讪失败的真田吧?]   就他一个人关注照片上躺倒的真田弦一郎吗?   他们立海大有这样的猛料现在才爆出来,他们是人吗?   乾贞治:[真的吗?真田搭讪未果躺倒在地?]   乾贞治:[他不应该是搭讪失败后手里摇着红酒杯邪魅一笑后说“小野猫,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吗?]   为了配合乾贞治桃城武贡献了他珍藏的表情包。   桃城武:[[小野猫,终于亮出她的爪子了.jpg]]   如柳和柳生这样的聪明人深谙低调的好处,他们不约而同的暗中蛰伏了起来,不露头,不参与进这场混战之中。   这样的聪明人,青学也有两个,水已经这么深了,越前和手冢还能忍住不冒泡,不愧是青学前支柱和前前支柱。   真田弦一郎:[……]   菊丸英二捧着手机看了好一会,才后知后觉他忘了他要说的大事。   菊丸英二:[无人在意我一开始说的话吗?]   菊丸英二:[没人发现什么不对吗?]   乾贞治:[英二,真田是个隐藏的搭讪男还不够不对吗?]   真田弦一郎:[不是搭讪!]   这种澄清根本没人信,哪怕切原把照片撤回了没了证据。   菊丸英二:[从昨天开始冰帝的人就跟消失了一样,到现在都没有人出现,没人发现吗?]   白石藏之介:[这样说好像是诶,真田搭讪失败这么大的事也没见他们赶到战场参战。]   白石藏之介:[通常这时候,迹部应该出来说“太不华丽了”,忍足会来一句很需要理解能力才能get的冷幽默吐槽,而宍户也该发表真田“太逊了”的言论……]   桃城武:[惊恐,白石你怎么这么了解他们!]   忍足谦也:[因为白石细心观察,有双善于捕捉个人特点的眼睛……个鬼啊!白石,你有点恐怖了!!你离冰帝太近了啊喂!你还记得你是四天宝寺的部长吗?!!]   仁王雅治:[也是搞不懂了,四天宝寺的部长是冰帝派?]   白石藏之介:[呃……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这种道理搞数据流的@柳莲二@乾贞治你们应该很懂吧。]   柳莲二叹息,该来的躲不掉。   低调无用,谁让有人阴森森地盯着他,要让网球部的所有人都深陷其中共沉沦。   乾贞治:[啊?我不懂。]   柳莲二:[嗯,分析不出这其中的因果关系,在下并不是很懂。]   话题再一次走偏,菊丸出击,将偏移的话题给拉回来。   菊丸英二:[先聊冰帝啊喂!]   菊丸英二:[还很可怕的是……随着冰帝的失踪,冰帝部长的未婚妻也一起失踪了!]   这话横看竖看都很没有问题。   海堂薰:[嘶……冰帝部长的未婚妻和冰帝的人在一起很奇怪吗?]   海堂薰一句话,引起了一场冰帝部长未婚妻归属的猛烈战争。   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什么冰帝部长未婚妻?不要给我们立海大的教练加不存在的名号。]   仁王雅治:[不传谣言,文明你我他。]   菊丸英二:[薰???在她是冰帝未婚妻的同时她还是小不点的女朋友!]   不二周助不语只是默默的艾特了一个隐身了很久的男人。   不二周助:[@手冢国光]   越前龙马:[……]   手冢国光:[……]   柳生比吕士:[各位,感觉作为知情人什么都不说实在太不礼貌了。]   柳生比吕士:[冰帝为什么消失我不知晓,但优的话,她正在海岛度假,在这里替优感谢大家的关心。]   群内沉默了一瞬。   仁王暗暗磨牙,感觉他搭档怎么面目可憎了起来。   这种强烈的家属感让人十分不适。   但到底柳生是立海大的人,他的胜利也代表着立海大的胜利。   这种时候更应该做的是立海大上下一致团结起来,共同抵御外敌。   ……   “还给他装上了?”   向日岳人气呼呼道:“侑士,看这里!”   泡着温泉舒服的毛孔都张开了的忍足懒散问:“干什么?”   向日没说,坚持道:“看这里!”   忍足慢慢支起身子,因为泡温泉他取掉了一直戴着的眼镜,颤动的睫毛上粘着细密的水雾,他侧头看,这一瞬的画面被向日用摄像头捕捉到。   忍足感觉不妙,他急忙去拿不想被打扰到自己休息而静音的手机。   向日岳人:[【图片】]   向日岳人:[冰帝集体海岛度假中,勿cue.]   忍足脑袋嗡嗡作响,身边的温泉水不断从海面宝宝雕像的洞孔中滋出来。   如他预想的那样,其他网球部的人炸开了锅。   乾贞治:[海岛……我联想到了什么。]   不二周助:[诶?立海大的教练和冰帝的人在海岛度假吗?]   不二一句话扫射到了立海大所有人。   忍足谦也:[道理我都懂,侑士这张关西狼泡澡图拍的也很魅惑,但……乱入的海绵宝宝是不是有点不太对?]   白石藏之介:[隐约还看见了角落里夹着毛巾的螃蟹钳子,难道是……蟹老板?]   完美的男人就是如此完美,连海绵宝宝都有所涉略。   博学——一个完美男人不可或缺的组成。   群内的聊天,仁王已经不在意了。   视频电话拨过去不过三秒就被接通了。   “下午好啊同桌。”   仁王先是抬手懒懒地摆了下,而后一瞬间他收起了懒散,睁开半眯着的眼睛,清明又锐利,一切的谎言和假象都能被这双眼清晰的分辨。   善于欺诈的人往往正是最能识辨谎言的人。   “背叛组织和敌方去海岛度假,这让我很不放心。老实交代,是否已经投敌。”   西园寺优警惕的环顾四周,她找了一个视线开阔的地方无法藏人的地方。   视线之内没有遮挡物,有人出现她会第一时间发现。   “报告!这是我打入敌方内部的一环。”   西园寺优表情坚定的好像一辈子跟立海大绑定了,要和立海大共生死。   她阐述她的计划:“敌方全体已放松警惕,完全沉溺在了轻松愉悦的氛围之中,锋利的刀刃在我高明的手段下已经卷刃。”   “真的吗?”仁王不信。   他紧盯屏幕,试图从西园寺优的脸上找出什么。   西园寺优绷紧的脸部松动,一边唇角勾起,勾出一个……邪魅的弧度!   “呵,冰帝?”   她轻嘲:“轻松拿下。”   仁王放松身子,举着手机,挑选了角度,屏幕里他整张脸都很完美。   “你的计划没有和网球部提前报备,所以要对你进行十分严格的审查,审查通过网球部才会彻底信任你。”   西园寺优不满道:“……就算要审查我,也应该是由网球部的部长审查我。”   “你不知道吗?”   这个句式……西园寺优很熟悉。   “我该知道什么?”   仁王严肃道:“就在刚刚,四天宝寺的部长露了马脚,暴露了他是冰帝派。受到白石的影响,作为部长的幸村,此刻也在接受审查,审查他是否是立海大的唯粉。”   西园寺优眼睛睁大,她不过就来海岛才一天多,就错过了这么多集的剧情?   白石是怎么被冰帝收买的?又是怎么露出马脚发现是潜藏在四天宝寺的冰帝派的?   这么重要的剧情她没参与,太该死了。   “服从……安排。”   西园寺优妥协:“开始审查吧。”   西园寺优推了下拿着本英文原版书坐在遮阳伞下看的迹部,示意他让个位置。   迹部阖上厚厚的书,一言不发地坐到了隔壁遮阳伞下。   “等等……”   仁王看到了透过西园寺优露出的一小点缝隙看到了迹部。   他质问:“怎么还有外人在?”   西园寺优开的外放,迹部清晰地听到了这句话。   迹部:“?”   分不分的清主次?   谁才是外人谁自己心里有数哈。   迹部自有底气,不和不华丽的人争辩。   他淡定自若地端起桌上的威尔士亲王红茶,抿了一口后,不轻不重的“呵”了一声。   “呃……”   西园寺优听到了迹部那用低调奢华一听就很贵的声音“呵”出的一声。   她小声回答仁王:“是雕像,迹部在海岛上有自己的真人雕像很正常吧?”   这……仁王说不出不正常。   “符合他的人设。”   过关了,西园寺优松了口气。   仁王又问:“雕像端着杯子在喝茶又怎么说?”   西园寺优扭头看,迹部刚放下杯子。   “迹部在海岛上有自己的能喝红茶的雕像也很正常吧?”   怎么说呢……   仁王点头:“很正常。”   “我听得到。”   迹部人没在手机屏幕上出现,但他的声音顺着网络从仁王的听筒里面传出去了。   不等西园寺优解释,仁王说:“迹部在海岛有自己的能喝红茶能说话的雕像很正常。”   他懂!   西园寺优:“!”   他懂!   迹部:“……”   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为了西园寺优换新同桌去给立海大捐赠新的图书馆这事要提上日程了,要在开学前将这件事给搞定。   跟仁王雅治做同桌才多久,就已经染上他的恶习,不能再继续放任不管了。   迹部手里厚厚的书开始翻页了。   仁王指了指耳朵,张嘴无声说:“戴耳机。”   西园寺优戴上耳机,她小声说:“说吧。”   她懂,为了防止迹部的雕像有录音的功能才这么谨慎的。   仁王眉眼含笑,他手指不自觉地轻点下巴上的痣。   “毫无技术含量的谎言可骗不到我,是你未婚夫本人吧。”   西园寺优抿唇,抿成了薄薄一根线。   “我懂的。”   西园寺优:“?”   他懂了什么?能不能透露一点?她不是很懂啊。   “偷情嘛……”   从他口中发出的气声,通过耳机传到西园寺优的耳朵里,色气满满的声音撩的她耳朵有些痒。   仁王语出惊人:“当面偷才刺激.puri.”   “你……”   西园寺优实话实说出她现在的真实感想:“总感觉你熟练的好像从出生起就开始和人在偷情了。”   “偷情”二字被她说得很轻。   “这重要吗?重要的是要让姓迹部的我们的……孩子成功的夺得迹部家的家产。”   “孩子”两个字被他念的格外的缱绻,黏糊糊的语气甜腻又危险。   西园寺优好想谴责他把属于幸村的戏份抢了加到自己身上。   怎么有人爱演到又争又抢别人的戏份啊。   迹部家里姓迹部的孩子都快堆不下了,这能怪谁呢?只能怪隐忍深情的迹部太爱接盘当别人的父亲了。   西园寺优实诚道:“以迹部的年纪,要想让……孩子上位,起码要过好几十年。”   有的等了。   “制造点小意外,让你的未婚夫永远睁不开眼睛还是很容易的吧?难道说……”   他表情瞬间阴沉了下来,透过屏幕那双阴郁的眼睛定定地盯着西园寺优,让她不寒而栗。   接下来的话迟迟未落下,宛如暴风雨前的最后宁静。   阴郁的神色从他脸上消失,出现的突然,消失的也突然。   他轻快笑说:“优酱不舍得你的未婚夫?”   “嗯……”   忍不了了。   西园寺优严肃谴责他:“黑化病娇阴湿男是幸村的人设,不准抢夺!”   她该为幸村站出来了。   仁王“嘁”了声,他凑近屏幕,整个屏幕被他凑过来的半张脸占据。   “采访一下我们创作出了各种网球部相关著作的文豪,关于您文中的各种角色,你最喜欢的是哪一个?”   这个问题太直接了,仁王换了个问法打探她的理想型:“换言之,那么多种的人设,您最爱的是哪一种?最想和哪种人设的男人谈恋爱?”   “最爱哪个人设,想和怎样人设的男人谈恋爱……你让我想想。”   这个问题是真把西园寺优给问到了。   她首先排除黑化病娇阴湿人设,二次元里看到这种人设她“哈嘶哈嘶”流口水,但现实中看到的话她只会“哈嘶哈嘶”大喘气的狂奔远离,甚至还要报警将这种人正义执行。   然后排除花花公子人设,不守男德的男人,连男人都算不上!   不爱说话表面冰山实际内心火热的这种人设也排除掉。   这么多年了,她一直都吃不下这种人设。   排了一圈,把她文里的角色全排了。   人之常情。   谁会想要和狗血文里的角色谈恋爱啊。   “我会想要和长相精致美丽……”   仁王的眼中没有波澜,脸上看不到他的真实情绪,难以捉摸他在想什么。   西园寺优大喘气,不带停地吐出一长串的话:“有钱、有文化、像个君子一样,并且沉稳成熟还兼顾风趣幽默,最好再加上一点热血,还要能跟我共脑可以一起吐槽。当然了,网球技术也要好,如果还能带着一股想要让人怜惜的气质就更好了,其实……优雅贵气也很重要。”   一瞬间,仁王在脑海里浮现了很多、很多、很多人的名字。   西园寺优还在不断的打补丁:“年下也不是不行,可爱的我也可以,如果性感色气我也……可以!”   “停!”   西园寺优停下。   “同桌,我想来想去,你想要谈的这种人设的男朋友,真的……”   西园寺优丧气道:“我知道要求太多了,真的找不到这样完美百变的人。”   “真的只能是我!”   西园寺优:“?”   “除了我,谁还能兼顾那么多优点?谁能一天变个人设还能换不同的脸?只有我能满足你的各种要求。”   仁王晃了晃脑袋,每一根发梢都在轻快地跳动。   “其实是在暗示吧。”   西园寺优:“?”   她怎么听不懂仁王雅治在说什么呢?听不懂狐狸语是正常的,不是她的问题。   “同桌,你原来暗恋我啊。”   西园寺优:“……”   真……逆天。   简直倒反天罡。   “你在说什么?”   西园寺优匪夷所思:“不应该是你暗恋我吗?”   “我暗恋你?”   仁王指着自己,他点头,隔着屏幕狡黠的对着西园寺优眨了下右眼。   “对,我暗恋你puri~”   又轻又快的语调,听着就没多少真心。   西园寺优完全不信,欺诈师的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这还差不多。”西园寺优随口附和了一句。   仁王撑着脑袋拖长了调慢悠悠的“唉”了一声,也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暑假也该结束了puri~”   仁王贴近屏幕,悠悠一叹:“想上学了。”   西园寺优:“?”   他有病,坚定完毕。   ————————   提前说一下,明天白天有事,会晚点码字更新orz   说个很搞笑的事,昨天在某red书无意点进一个网王相关的贴子,然后看到有宝子在安利本文,还说这文作者早年就是写狗血网王同人的,晚年开始玩梗了。   有没有可能早年写狗血网王同人的是我的基友,不是我本人!   不要传谣啊喂!!!   哪里来的回旋镖?这对吗?这对吗?这完全不对吧! 第 133 章   从海岛回来后,西园寺优想要创作的欲望就特别的强烈,可无奈灵感实在枯竭了。   她悲伤的发现,她快要无活可整了。   原来……几百本狗血网王同人的库存也有告竭的一天。   不,一定是她的大脑为了正常的运转,将一些记忆里的精彩剧情给藏起来了。   是时候,再去找那个男人了。   西园寺优在联系人列表找了好半天才找到那个男人的电话。   拨通后,她第一句话就是:“见一面吧。”   电话那头的五条悟手里的漫画翻页,他拒绝的干脆利落:“不见。”   “?”   西园寺优需要一个不见她的理由:“为什么?”   “我在看漫画。”   五条悟气冲冲说:“我倒要看看这个二次元最想嫁男人no.1有哪点比的上我。”   二次元最想嫁的男人……   “谁啊?”   “不知道。”   五条悟拿着漫画,已经看了好几本了都没记住这个男人的名字。   他给西园寺优形容这个最想嫁男人:“好吃懒做、还爱抠鼻,长着死鱼眼,还有着非常不时髦的天然卷银发……”   这个形容,西园寺优脑袋里除了坂田银时没有第二个人了。   为了吊五条悟出来见面给她来一发“无量空处”助力她找到新灵感,西园寺优果断开始舔他。   “听着完全不如你!”   这么肯定的话,五条悟听爽了。   他缓缓打开了免提,架起腿,手往脑后一枕,准备迎接对他的夸赞。   “真的吗?真的完全不如我吗?”   为了听到更多的好话,五条悟咽下了差点出口的“那当然了”。   来吧!他自信很多,听别人疯狂夸他完全不会害羞。   五条悟故作扭捏的语气让家入硝子身子一抖,她瞥了眼夏油杰,问:“他又开始抽什么疯了?”   夏油杰没有反应,低着头翻阅手里的《咒术知识百科》。   “杰?”   夏油杰手里的手翻了一页。   家入硝子:“?”   她又叫了一声:“夏油杰!”   无人回应她。   这个三人班级里面的正常人真的完完全全只有她一个了。   家入硝子抽出他手里的书,不爽道:“装听不到我说话是怎么回事?!”   “嗯?”   夏油杰眨动着他那因为小而导致眨眼幅度微弱的眼睛,他无辜问:“怎么了?”   他只看到了家入硝子嘴巴蠕动,依稀有声音穿到耳朵里,但听不怎么清是在说什么。   “啊……”   夏油杰取下耳朵里的耳塞,他不好意思道:“忘了我带着耳塞了。”   家入硝子看看他手里的耳塞,毫不犹豫的抢走,然后丢掉。   啊,爽了。   夏油杰沉默不语,旁边的五条悟开着免提的手机传出来非常浮夸的声音。   “当然了!这个世界上怎么有男人能比的上五条哥你呢!”   夏油杰:“……”   他犯了什么罪,要让他听到这种能够把昨晚的饭都能吐出来的恶心话。   太没下限了。   能说出这种话,西园寺优绝对是想骗五条悟这个傻子的钱。   “五条哥你要身高有身高,要长相有长相,能力强,还有钱。性格还……很独特,这个世界上找不到第二个你这样性格的人。”   五条悟半眯着眼睛听爽了。   夏油杰沉默,他听出谈及五条悟性格的时候,西园寺优迟疑了三秒才说出了“很独特”。   没发现西园寺优这么高情商啊,难道说……这就是金钱的力量?   为了骗五条悟的钱,她真是牺牲太大了。   五条悟要是不被她骗走全部的钱,都对不起她的汗水和努力。   “就这些吗?”   五条悟自信说:“华丽的本大爷不止这些优点吧?”   西园寺优:“……”   盗别人口头禅的小偷能有什么优点?   西园寺优绞尽脑汁又憋出一句:“头发颜色……不错。”   她尽力了,甚至都快燃尽了所有。   夏油杰也听出她尽力了。   “还有呢?”五条悟还没满足。   “嗯……”   五条悟除了长得高还能有什么优点?   西园寺优挠头,挠的头发都掉了好几根。   好一会后,她犹犹豫豫、吞吞吐吐说:“活、活好?”   一阵猛烈的咳嗽声从电话那头传来,然后是什么东西倒地的碰撞声,还有东西被拖动的声音。   听着很热闹。   西园寺优试探叫了声:“五条哥?”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更激烈了,西园寺优隐隐约约听到了好像有人在说“禽.兽”。   家入硝子放下了撸起的袖子,她拿起五条悟的电话:“喂?是西园寺吗?”   “硝子姐。”西园寺优乖巧叫人。   “不用找五条悟见面了。”   西园寺优:“?”   电话那头的家入硝子淡淡来了句:“他刚刚下楼梯踩空摔的腿骨折了,没有半年估计是下不来床了。”   “啊……”   西园寺优关心道:“那他没事吧?”   “没事,还能活蹦乱跳呢。”   “呃……”   西园寺优小心翼翼的发出质疑:“腿骨折还能活蹦乱跳?”   这真的对吗?   家入硝子瞥了眼出气多进气少的五条悟,肯定说:“嗯,活蹦乱跳。”   “好、好吧。”   “先挂了。”   家入硝子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急促的“嘟嘟”声从听筒传出。   西园寺优思索再三,决定去探望这个倒霉踏空摔的腿骨折但能活蹦乱跳的五条悟。   也不是说关心五条悟,实在是想看摔断腿了,还能怎样活蹦乱跳。   去探望病人当然不能空手去,西园寺优吩咐厨房做了适合骨折的人吃的食物。   脑袋里的知识告诉她,缺什么就该补什么。   西园寺优没去过咒术高专,不知道去咒术高专需要准备什么,为了保险,她带上了她的武器——网球拍。   说件奇怪的事,咒术高专竟然在地图app上能找到,还有准确的定位。   她点开定位里的咒术高专的介绍,震惊的发现,咒术高专它……真的是一所学校!还是一所十分正规的公立宗教学校。   有点颠覆她的认知了,她原本以为这就是咒术界搞出来的忽悠不懂的人进入咒术界,来当打牛马而搞出来听着好听但毫无资质的学校。   对咒术高专有这样不好的印象完全不怪她,谁家学校刚入学没多久就要开始接任务打工啊。   不仅学生要接任务到处出差打工,并且这个打工还有生命危险,据五条悟透露,每年学校学生的死亡率还很高。   唉,每个学校都有每个学校的高危之处。   还是网球好,哪怕需要赌上性命去打,但至少被网球打死了,还能被网球死而复生捞回来继续打网球。   太环保了,网球!   ……   咒术高专所在的地点偏僻,位于郊外,车开了很久才到。   外来人员入校还需要登记。   门口的门卫确认了好多遍,问她:“你真的是来找五条悟的?”   西园寺优疑惑问:“不能来找他吗?”   门卫用一种看到了“勇士”的眼神扫射了她好几遍,这个眼神中还夹杂着一分的不可思议和三分的对“勇士”的崇拜。   西园寺优有点害怕了,但手她往后,摸到了她的网球拍。   也不是很害怕了。   又有车开来停在了咒术高专校门口,车窗拉下来,灰原雄探着脑袋往正在门卫处登记的人看了好几眼。   “七海,你看那个人是不是很眼熟?”   七海建人瞥了一眼,只看到一个侧脸,没什么印象。   “没注意。”他说。   “在哪里见过呢……”   灰原雄冥思苦想,他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从自己随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   他将照片怼在七海建人的面前:“七海,你看!”   距离太近,七海建人只能看到失焦的模糊色彩。   “是那个救了我一命的网球天使!”   七海建人:“?”   灰原雄兴奋道:“就是她,就是她!”   七海建人抽出灰原手里的照片看,这张照片他也有,是五条悟给他的,说是随身携带在出任务的时候遇到了危险的时候能保他们一命。   刚拿到照片的时候,七海建人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有任何咒力波动,不是咒具,只是张照片。   唯一不普通的,也许就是照片上这个完全颠覆了传统形象的不常规的天使。   七海建人默默移开了视线,不再去看照片上脚踩鲨鱼的金发六翼天使。   这个天使形象有点过于……颠覆了。   已经开进学校的车又倒回了校门口,灰原雄急忙下车,飞速朝迎面走来的西园寺优奔去。   西园寺优好像看到了一头人形金毛犬朝她跑来。   人形金毛犬停在她面前,对她露出了灿烂又傻气的笑容。   他眼睛又大又圆,是个非常的元气的dk。   怎么说呢,西园寺优觉得他长得真的有点像……旺仔。   这个联想让西园寺优愣住了,真的一旦带入就完全走不出了。   “你好哇!”   “呃……你好。”   西园寺优后退一步,完了,是那种看起来真诚的超会打直球的快乐小狗。   也是……她最不会应付的一种人。   “照片上的人是你吗?”   西园寺优看着照片,默默又后退了一步。   她讪讪道:“应、应该是我吧。”   呜……她都开始结巴了。   灰原雄往前跨了一步,他手握拳,激动说:“哇哦!超漂亮的,比照片上还要漂亮!”   西园寺优抖了抖,感觉天气热的有点过分了,她脸颊好像已经开始在冒烟了。   “好厉害——”   他超真诚地说:“你在冒烟诶!”   西园寺优:“……热、热的。”   完、完全招、招架不住!   就连、内心活动都、结巴了!   有些人看着还能呼吸,是活的,但实际上已经走了很久了。   ……   五条悟翘着打着石膏的腿,石膏上面画了各种Q版的涂鸦,乱七八糟特别热闹。   “嗯?”   看到手机上刚收到的信息,他直起身子:“快来救我?”   “什么?”   夏油杰凑过来看,是西园寺优发来的消息,十分的简洁,只有五条悟刚刚念出来的四个字以及一个定位。   定位的地点正是咒术高专。   家入硝子好奇道:“西园寺怎么来高专了?”   夏油杰语调提高,说话的节奏加快:“不会出事了吧?”   “是要出事了。”   五条悟严肃说:“咒术高专要被网球夷为平地了!”   家入硝子:“。”   那没事了,咒术高专夷为平地就夷为平地吧。   夏油杰:“。”   啊……网球啊,集结现在高专内所有的咒术师都无法对抗,没救了,放弃等死吧。   “又来消息了!”   夏油杰屏息去看五条悟手机上的内容。   [西园寺优:快……]   [西园寺优:来……]   [西园寺优:救……]   [西园寺优:我!!!!!]   [西园寺优:敌方火力太强,拼尽全力无法抵挡。]   五条悟震惊道:“有比网球还强,强大她都无法抵挡的存在?”   有比网球还强,强到西园寺优拼尽全力都无法抵抗的东西?那他可要去看看了。   他急忙站起,用没打石膏的另外一条腿开蹦。   脚一蹬,窜出了三米远,很有实力了。   蹦了三米远,五条悟才突然想起来他会瞬移,打了个响指,眨眼间消失在了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的视线范围之内。   “你的这张照片可是救了我一命!”   灰原雄手舞足蹈,用丰富的词汇跟西园寺优仔细描述了她的照片是如何救了他的全过程。   “当时有股超——强烈的光从照片里发出,一个哇——超酷的天使虚影出现!天才脚踩鲨鱼,手里拿着一个网球拍,给那个咒灵来了一球,咒灵当场呆滞,然后趁着这个间隙我逃跑了。差一点,就一点我就要被咒灵给吃了。”   灰原雄补充:“虽然是虚影,但是我看清楚了,这个天使跟你长得一摸一样。圣洁又美丽,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么震撼的一幕。”   七海建人:“……”   嗯……一般人看到了这个场面都会震撼的一辈子不忘。   西园寺优盯着自己的脚尖,几乎全程没抬头。   这个天使化的网球技能,她大概也许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让它返场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在灰原雄各种真挚的赞美中西园寺优疯狂给五条悟发救命短信。   再不来她那薄薄的防御就要被彻底击碎了。   “嗨~”   在西园寺优的呼唤中,五条悟他终于来了。   “本大爷华丽登场。”   西园寺优:“……”   只要能救她,别说是盗迹部的口头禅了,就是直接把迹部给盗走,她也能当场赦免他。   第一次,第一次五条悟的身影能如此的高大。   “五条哥!”   西园寺优几乎是飞奔过去的,借着五条悟高大的身躯,她成功的掩藏了自己。   被五条悟捞走的西园寺优好像失去了全部的水分,她直接瘫倒在桌上,跟滩烂泥一样。   “你们咒术高专有这么的恐怖的存在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   西园寺优有气无力,整个人苍老了十来岁。   缓了好一会,西园寺优才缓过来。   她拎出自己的保温饭盒,“咚”的一声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家入硝子好奇问。   西园寺优下巴微抬,先是张狂的笑了三声,她得意说:“五条悟不是骨折了吗?这可是我特意吩咐厨师做的能让他尽快恢复的食物。”   “能让他尽快恢复的食物?”   家入硝子摁住保温饭盒的盖子:“他没资格享用。”   夏油杰笑眯眯道:“这种好东西被垃圾吃掉也太浪费了。”   “???”   五条悟不爽说:“过分了!莫名其妙你们两个暴揍我一顿,现在还要人身攻击我,还不让我吃特意给我做的食物。”   他不是咒术高专的团宠吗?什么时候变成团欺了?   这不对……这不对……   是谁盗走本该属于他的人生?   站出来!给他站出来!   别让他逮到这个偷别人人生的小偷。   五条悟生气地抬起那只打着石膏的腿,嚷嚷道:“你们的罪证还在呢!”   西园寺优屈指敲了下石膏,响的,听声音似乎还有点脆。   见石膏上涂满了涂鸦,西园寺优掏出笔,找了个空白的地方熟练的画了个网球和网球拍,又写上一句——西园寺优到此一游。   收起笔,西园寺优正义出击:“不是下楼梯踩空了摔的吗?五条哥,你这样随便诬陷人不太好吧?干这种没良心没道德还违法的事,你!太让我失望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哥了。”   “是啊——”   夏油杰意有所指:“干这种没良心没道德还违法的事,悟,你太让我失望了。”   五条悟:“???”   家入硝子瞪了五条悟一眼,严肃道:“西园寺,你老实说,是不是这家伙哄骗你和他那个了?”   西园寺优的表情和五条悟如出一辙的迷茫,他们对视不约而同说:“哪个啊?”   装傻?   家入硝子抱臂,她直接吐出两个字:“做.爱。”   “啊?!!!”   西园寺优呆滞,眼中都无光了。   她……和谁?   五条悟:“o.O!”   他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东西?   五条悟鼻梁上架着的特制全黑眼镜应景的从鼻梁上滑落,他手指拨弄着散落的碎发,一副完全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的表情。   场面一度很尴尬,尴尬到西园寺优仿佛听到了三只乌鸦飞过发出了三声“嘎嘎嘎”。   五条悟将脚上的石膏一甩站了起来,他质问道:“就因为这个你们把我揍了一顿?”   这还不够吗?   夏油杰侧头,眼里漆黑一片。   他脸上勾着一个阴森的笑,用飘忽的能让人心里发毛的声音说:“悟,你还是切腹自尽以谢罪吧。”   “谁和她……”   五条悟看向西园寺优,一瞬目光对视,他被烫的略带仓促地移开了目光。   藏着银发下的耳朵悄然红了,他嘴巴蠕动,嘟嚷了一句只有他自己听清楚的话。   西园寺优盯着五条悟稳稳站在地面的腿。   “不是骨折了吗?”   夏油杰、家入硝子、五条悟:“现在的重点是这个吗?!”   西园寺优心虚道:“不、不是这个吗?哈哈。”   五条悟没好气道:“我对女人没有兴趣!”   夏油杰冷哼,补上一句:“对女孩有兴趣。”   五条悟:“……?”   攻击力这么强?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西园寺优摇头否认。   家入硝子又问:“那你怎么知道他活.好?”   西园寺优态度端正:“对不起,我……口嗨瞎说的。”   道歉了,但不改。   让她谨言慎行这跟把她这个人给禁了有什么区别。   在这个世界活的这么畅快,靠的不就是网球和她这张想说就说的嘴吗?   五条悟哼哼两声:“现在还本大爷我清白了吧。”   无辜被揍,脾气好的人没人权吗?   西园寺优打开保温饭盒的盖子,恭敬地献给因她口嗨被正义执行的五条悟。   盖子一打开,霸气的香味一瞬间征服了在场所有人。   夏油杰看着饭盒里加了致死量辣椒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的食物,他真诚问:“西园寺,五条悟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吗?”   看着……她很想五条悟死。   家入硝子看着饭盒里的东西,问:“这玩意能吃吗?”   五条悟眼都瞪大了,没见过这么让他恐惧的东西。   “这是什么?”   西园寺优端着饭盒更靠近五条悟,她得意道:“麻辣猪蹄。”   “不要不要!”   五条悟拒绝:“我是甜党!”   他飞速逃跑,甚至用上了瞬移。   家入硝子缓慢撸起了袖子,而夏油杰也做好了准备。   “混蛋,不准浪费别人的心意。”家入硝子说。   “悟,西园寺好心专门做给你恢复的食物,你怎么能这么抗拒伤西园寺的心呢?”   夏油杰抬手召唤出咒灵:“虹龙,拦住他!”   西园寺优看着怀里的麻辣猪蹄。   甜党?不懂麻辣猪蹄的甜党真是太没品了!   被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合力制.服的五条悟艰难地啃完了一个有他半个脑袋那么大的猪蹄,吃的他两眼泛红,吃完后还打了一个超大的饱嗝。   西园寺优期待道:“味道怎么样?”   五条悟擦掉嘴角的辣椒碎末,说:“没吃出来有味道。”   西园寺优震惊:“你这么重口?”   “本大爷精巧的使用我的术式,将麻辣猪蹄进入口腔的瞬间将其隔离。”   西园寺优:“?”   夏油杰:“?”   家入硝子:“?”   五条悟仰头,伸出两指,打了个响亮的响指。   他说出了他强制用自己口头禅换来了好久,但却一直没机会说的话:“本大爷,就算是吃麻辣猪蹄也要君临天下!”   西园寺优:“……”   夏油杰:“……”   家入硝子:“……”   这还真让他装到了。   猪蹄啃完了,西园寺优终于说出了她来咒术高专的真实目的。   “五条哥,我需要你对我使用你的‘无量空处’。”   家入硝子:“……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   难怪他们两个能玩到一起,一样的古怪。   “我要找回我遗忘的记忆。”   全都出现吧,她那几百本的狗血网王同人文。   “领域展开——无量空处。”   五条悟满足她,扒拉下墨镜,轻松释放自己的领域。   出现了……出现了……   各种剧情疯狂的往西园寺优的脑袋里面冲。   该想起来的,不该想起来的,热门的,冷门的,她再一次想起来了。   无量空处,谁用谁知道。   这么好用的技能,等她复刻,被人骂抄袭技能了,她就说这是致敬。   西园寺优塞选着各种剧情。   np叉掉,18x也叉掉,写了也放不出。   柳生妹妹被陷害转学去青学……也叉掉,写过了。   特工穿越,洗刷冤屈后用网球征服王子们……也写过了,一边去。   别的番和网王拉郎……没写过,但传播过了,等于写过了。   写过了!写过了!这也写过了!   怎么全都写过了!   你们狗血网王同人也太同质化了吧,所以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看了这么多的?   当年她对网王的爱有爱到这种地步吗?   咦……怎么还要纯爱小清新的同人文?   太正常了,不能写,写了会掉“拨乱反正”的进度。   又有一大段剧情朝她冲来。   西园寺优睁开眼,她宣布:“终于……让我找到新东西了!”   这就是积累,这就是刷过几百本狗血网王同人的含金量。   ……   忍足侑士点开标红显示艾特了他的群聊,不知道为何,群里被禁言了,他只能看到西园寺优这个群主发的消息。   西园寺优:[@全体成员]   西园寺优:[在此我郑重宣布,我要开始创作新文了。]   西园寺优:[敬请期待。]   三十八度的夏天,他没感到热,却感到了寒冷。   她……还能有招?   ————————   赶上了! 第 134 章   在西园寺优发布她要创作新文的三小时后,青学众人排除万难再一次聚集在了河村家的寿司店。   “你们说这一次西园寺会创作出什么样的作品?”   桃城武一口吃掉了他刚拿起的寿司。   对于西园寺优要创作新文他是不慌的,纵观西园寺优现在产出的全部作品,他在其中都是打酱油的角色。   谁说人气低没好处?这不就是好处吗?   天塌下来,也砸不到他。   只会砸到弟控、腹黑、追妻火葬场的不二小熊和他们网球部唯一的纯白茉莉花手冢国光,再加一个不是被其他人觊觎女朋友就是和不认识的人拉郎的越前龙马。   有支柱们在的青学,桃城武很安心。   这样的支柱,还是越多越好。   大石秀一郎贴心的给每个人的杯中倒上水。   自从西园寺优闯入他们的生活后,河村家寿司店的生意直线上升,他们给寿司店贡献了很大一笔的营业额。   以至于河村父亲现在感觉自己肩上的担子很重,责任重大。   这群孩子实在是太爱吃寿司了,说什么他都要拼尽全力不让寿司店倒闭,给这群孩子能有一直吃寿司的地方!   乾一脸沉重地推开门,他接过大石递过来的水,将水杯里的水全部灌下了。   “各位,现在重要的不是西园寺的新文了。”   乾沉重说:“有比西园寺要创作新文更重要也更炸裂的消息出现了。”   菊丸英二不信。   “什么消息能比西园寺要创作新文更重要?”   菊丸英二想到了什么,他惊恐道:“部长告白成功,要和西园寺一起逃离西园寺未婚夫迹部以及西园寺男朋友越前的联合追捕,为爱私奔去德国?!”   手冢国光∶“…………”   沉默,是应对谣言最好的办法。   不二瞥了眼手冢,笑眯眯说:“这不是好事吗?”   桃城武也瞥了眼手冢,他良心还在,但剩的不多了。   他迟疑说:“……这真的是好事吗?”   不二举杯,里面装着饮料,他在此衷心的祝愿他们青学网球部的部长和别的学校的部长未婚妻。   “祝有情人终成眷属!”   手冢坐在角落努力降低存在感全程沉默没说话,不知道他是不爱说话,还是……不敢说话。   “不是部长和别人未婚妻私奔了。”乾还是一脸沉痛的表情,他否认了菊丸的猜测。   海堂薰脸皮抽动,他怒道:“当然不是了!部长还在这呢!!”   部长在这,他是怎么和西园寺优私奔到德国去的?分身吗!   手冢:“薰……”   其实……这种时候可以不为他发声的,他不想引人注目。   手冢紧张的把杯子里的水喝掉了。   等等……   手冢浑身肌肉绷紧,艰难地拿起手中的杯子。   只见杯中的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透明的矿泉水变成了绿色的乾汁。   太紧张了,没注意水被人偷梁换柱就大意地喝下了。   身旁轻柔的笑声传来,手冢用余光看到了不二笑的如沐春风。   不二……   关注到了手冢是如何被暗害全过程的桃城默默的远离不二。   他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多乾汁存货随时随地能掏出乾汁来,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西园寺优都做不到的事,被不二做到了。   太强了,不二周助!   从表面看,手冢依旧面无表情,一副完全没受乾汁影响的样子,可从他误喝下乾汁后,他的眼睛就……再也没眨动了。   不二眼眸弯起,嘴角上翘,笑的特别柔和。   他轻轻说:“真不愧是手冢呢,就算是喝下了别人惧怕的‘乾汁’,也依旧能君临天下!”   大家都默默远离了不二。   真空地带在不二周围产生的概率特别大。   菊丸庆幸自己没说什么金句,不然……他就会像手冢这样,说出的金句被人玩成了梗,被念叨一辈子。   就算死了,梗也会随着棺材被一起葬入地下,如影随形,伴随着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   太可怕了!   菊丸英二捂嘴,今后他一定谨言慎行,绝不能吐出任何金句!   “阿乾学长,到底是什么消息?”   桃城武将话题掰了回来,他大胆猜测:“能比西园寺要写新文还重要还炸裂的消息……难道是我们大家都在做梦,梦醒了有关于西园寺的一切就都是不存在的?”   只能说,人的想象力是有极限的。   “不是……”   乾贞治给出提示:“和西园寺无关的消息。”   菊丸英二“嘁”了一声:“都和西园寺无关了,能有多重要多炸裂?”   阿乾是上网冲浪冲多了吧,怎么学来了营销号的恶习。   “听我说!”   乾贞治端起水杯又想喝水,水入口前他急忙检查了下是不是乾汁,确认不是乾汁之后才放心喝下。   他深呼吸,吸了超大一口气。   “我意外得知,越前他……”   “小不点他怎么了?”   菊丸英二纳闷说:“提到小不点我正想说他,这么晚了还不到,这个家伙眼里还有我们这群前辈吗?”   桃城武叹气:“从自由美利坚回来的他,眼里早就没有我们的存在了。”   “收!”   乾贞治控场,他不能再制造悬念了,他将他得来的消息不带喘气地说出来了:“越前他是……女生!”   “啊?!”   听取“啊”声一片。   越前龙马是女生?   桃城武第一反应是:“女扮男装进男子网球部的事竟出现在我身边?!”   “艺术真是来源于生活。可以女扮男装进警校,当然也可以女扮男装进男子网球部。”   菊丸英二有种可怕的猜测,不会……西园寺优说的话根本不是谣言,她创作的作品都是真的?!   这又牵扯出一个一直以来都无法被解答的问题——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越前是女生?”   不二淡定说:“真是没想到。”   海堂薰难得说出一句吐槽:“不二学长你淡定的表现完全不像是没想到的样子。”   “是吗?”   不二轻笑一声:“接受能力在西园寺的锤炼下不知不觉的就提升了很多呢。”   手冢睁着的眼睛终于眨动了。   “乾,你是从哪里得知的消息?”   他隐隐有预感,乾是从西园寺那里得来的消息吗?   “不是从西园寺那里得来的消息。”   乾贞治预判了手冢的预判,他说出消息来源:“一开始是从一个在街头网球场打球的人那里听来的,我听到这个消息立刻走访了附近好几个网球场,他们都说越前龙马是个女生,他们还看到了女装越前龙马单挑了一个网球场的人后,压了下一直戴着的帽子,背身说了句‘你还差得远’就嚣张离开了。”   海堂薰:“……?”   戴帽子说“你还差得远”就一定是越前龙马吗?逻辑在哪里?   “戴帽子,还背身对人说‘你还差得远’……”   菊丸英二站起,他笃定说:“这一定是小不点无误!”   海堂薰:“……?”   这怎么就是越前龙马无误了?   桃城武的看法不同,他说:“不会是仁王假扮的女装越前吧。”   他们立海大的人玩的就是脏。   乾贞治:“不会是仁王,我查到了那天他有不在场证明。”   桃城武讪笑两声:“阿乾学长,你的信息覆盖面也太广了点。”   可怕,他不会连他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裤都调查清楚了吧。   这个存在着打数据流网球的人的世界还能有隐私吗?   寿司店的门被推开,一阵热气袭来,很快就被店内的冷空气给吞没。   越前龙马不耐道:“到底是什么事,非要在寿司店……”   在众多射在他身上锋利又有存在感的目光中,越前龙马咽下了他还没说出去的话。   “你们……”   为什么一直不说话盯着他看?很恐怖好不好!   越前不再前进了,他以前进的姿态在后退。   越前在今日爆改成了越后,他越退越后,退到了门口。   转身,握住把手,开门、抬腿、准备逃跑。   这一套动作,越前龙马做的很熟练。   “小不点~”   菊丸英二勾起的声音幽幽在他背后响起。   越前龙马知道,他……逃不了了。   被菊丸和桃城架到位子上强制坐下的越前龙马面无表情,所以……他为什么要来?   “干什么?”   越前扭动身躯试图从两个学长的魔爪下逃脱,但挣扎半天,除了耗费体力,没有任何作用。   “越前,我们刚刚得知了你的秘密。”乾说。   “我的秘密?!”   越前眉头蹙起,脱口而出一句:“猴子山大王的那个未婚妻又造谣我什么了?”   “喂——!”   菊丸正义出击:“这和西园寺有什么关系?小不点还在嫉妒自己只是个男朋友,而冰帝的部长有更名正言顺的身份能陪在西园寺身边吧。”   越前龙马:“……”   判断错误,造他谣的不是西园寺优,而是他的这群学长们。   “越前,还是老老实实说吧。”   不二叹气道:“阿乾证据充分,狡辩在铁证面前,毫无用处。”   越前龙马:“?”   说什么?让他说什么?!   桃城武:“?”   什么时候就有铁证了?   乾贞治:“。”   不二他……太黑了,他真是将“执法钓鱼”运用的炉火纯青。   越前龙马看向手冢,试图从手冢没有波澜的视线里得知一些消息,也试图向手冢求救。   手冢的视线落点不知在哪里,他的目光很冷清,清冷的躲避了越前的视线。   越前龙马:“……”   部长他……为了暗恋对象,已经不记得自己在网球上的坚守了,也不记得他做人的准则了。   “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不二慢悠悠说:“阿乾,给他讲个故事吧。”   “?”   乾贞治疑惑问:“什么故事?”   不二笑眯眯道:“女扮男装去警校上学成为公安,再被派往黑衣组织卧底的故事。”   乾贞治恍然大悟:“这个故事啊。”   越前龙马:“……????”   他不动声色掐了下自己,好疼,没在做梦。   河村学长还不承认他家的寿司里面有毒蘑菇,都给这群人吃成这个样子了,还不承认!还不承认!   “不二你都一句话说完这个故事了,我再扩充有意义吗?”乾真诚发问。   不二掩唇轻笑:“抱歉,阿乾,是我的错。”   “前辈们,到底想说什么,直说吧。”   越前龙马妥协,他的狂拽酷帅在此刻毫无用武之地。   “那我就直说了。”   乾贞治表情严肃:“越前,你是不是为了进男子网球部女扮男装了。”   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越前龙马:“……………………”   他们是吃毒蘑菇吃疯了。   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终于……趁菊丸和桃城等待他回复松懈的时候,越前龙马放弃外套,金蝉脱壳逃脱桎梏。   他手插兜,表情很拽,也很嚣张。   想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他掩饰性地压了下帽檐。   “前辈们,有病的话,还是尽早去医院比较好。”   说完,越前龙马转身背对他们,留给他们一个嚣张的背影,离开了寿司店。   如果忽略他凌乱的步伐的话,还是蛮洒脱的。   不二一句话打破了寂静。   他说:“嗯……没正面回答,看来女扮男装的事是真的。”   众人:“。”   还好……还好不二没和西园寺优在同一所学校,不然真的担心某一天睁眼,这个世界面目全非了。   虽然这个世界现在已经很……面目全非了。   ……   ……   “啊?呃……不二你说清楚一点,什么叫我作为越前的女朋友有必要知道这件事?难道是……龙马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西园寺优淡定道:“如果是这件事的话,我赦免龙马无罪。”   反正她也有未婚夫。   不二的笑声落到西园寺优的耳边,他笑说:“西园寺果然很有趣呢。”   西园寺优吐槽:“超不经意就说出了一句腹黑小熊会说的名台词。”   他绝对是将她文中有关于他的部分全部背诵了,要不然他做不到这么自然而然地说出这句典中典的台词。   “话题还是先回到龙马身上。”   不二慢悠悠的给桌上的仙人掌浇水,他缓缓说:“越前他是女生。”   西园寺优:“啊……???????”   这就是她“拨乱反正”进度条停滞的原因吗?   原来,这是性转文的世界?!!!   哦不——!   她雷性转文啊!看了那么多古早狗血同人文,她唯一没看的类型就是性转万人迷文啊!   这个世界还是毁灭重开吧。   西园寺优捞起了网球拍已红眼。   不二周助干脆利落的交代了乾是如何发现越前是女扮男装的,还附带了他们拷问越前,最后越前“默认”的全过程。   “呃……”   一个自称越前龙马的女生挑战了网球场所有人,留下一个“你还差得远呢”嚣张离去。   这……有什么遗忘的记忆朝她袭来了。   咳咳、、   那没事了,不是性转文的世界,西园寺优狠狠松了口气。   不二周助停止了给仙人掌浇水,和西园寺优聊的话题几经变换。   从越前,聊到了西园寺优的近况。   “西园寺近期发布的动态定位一直在东京,定位地点还经常和冰帝的人有重合。难道……”   不二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西园寺要从立海大转学到冰帝吗?”   西园寺优:“……你怎么不说我在东京是为了立海大在刺探冰帝的情报?”   她和立海大的人狼狈为奸一起当反派,没被穿,也没被霸凌,迹部也已经是她未婚夫了,她现在转到冰帝去毫无意义啊。   “是这样啊。”   不二意有所指地说:“幸村该放心了呢。”   “果然……猜忌和争斗已经开始了。”   西园寺优捂着自己的胸口,脚步踉跄了一下,精准地踉跄到了迹部身边,靠在他的身上稳定住了自己。   迹部:“……”   感觉给她报个演技培训班比她在这里浪费光阴要强。   西园寺优心很痛,她问不问:“是幸村叫你来试探我的吧。”   迹部停止了在电脑上打字。   “你怎么会这么想?”   不二默默在内心对幸村说了声“抱歉”,原本想帮忙,但遇到西园寺优神奇的脑回路变成了帮倒忙。   这……实非他本愿,希望幸村不要在意。   “我发现了,他……他已经开始在防备我了。”   西园寺优抽泣了两下:“我知道在立海大网球部这个狼性的社团里迟早我和幸村会迎来这么一天,可我没想到,这一天来的会这么快,快到全国大赛还没开始,幸村就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   不二:“嗯……”   有点跟不上西园寺优的节奏。   “教练和部长终有分道扬镳的一天,一个地方只能允许一个‘神’的存在。”   西园寺优痛心疾首,她坚定道:“我不会把网球部的归属拱手相让的,就算是幸村也不行!”   西园寺优给不二周助展露了要和幸村抗争到底的决心后挂断了电话。   “为了网球,为了和立海大的大家在网球部的约定,我不会也不能在和幸村的权利争斗中输给幸村!”   西园寺优偷瞄了一下在场的唯一观众,很好,他在听!   “小景,你会帮我的吧。”   迹部没说话。   但我们知道,沉默跟默认没有区别。   “帮我在立海大捐十栋楼,让校方施压,让幸村主动辞去部长的职位,乖乖在网球部当个部员。”   她真是……在立海大网球部的熏陶下成功的变坏了。   她以前真不这样的,都是去立海大之后她才变得这么坏的。   真的,这是真的,迹部可以给她作证。   迹部把杯子递过来:“先去给我倒杯茶。”   接过杯子,西园寺优谄媚道:“好嘞。”   喝了口刚倒的茶,迹部揉了下鼻梁,手指不自觉地点着太阳穴。   他近期忙的团团转,要处理网球部的事务,要和学生会的成员商量开学事宜,还要处理公司的事,恨不得一个人当三个人用。   看着迹部疲惫的神情和他疲惫时会做的手指有节奏地点着太阳穴的小动作,西园寺优觉得,这是暗示,这绝对是在暗示她。   西园寺优揉捏着他肩膀,笑嘻嘻凑过去:“小景,可以吧?这个力道可以吧。”   迹部眉目舒展,给了个“还算华丽”的回应。   “那么……你什么时候去和立海大校长商量捐十栋楼的事?”   迹部唇角上翘,故意说:“等你回家再说。”   西园寺优表情立刻僵硬,大力拍了下他的肩膀,清晰地听到了迹部吃痛“嘶”了一声。   “臭小景,你故意的吧!”   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妈还在家,她回家跟小绵羊把自己送到狼的嘴里有什么区别?   “还有一周就要开学了吧?你打算开学后也不回去?”   西园寺优哼哼两声,越想越气,又锤了下他的肩膀。   她没好气道:“不行吗?”   “我说不行某人会把家直接拆了吧。”   西园寺优怒瞪他:“我是什么哈士奇吗?”   “什么意思?”迹部不懂哈士奇的梗。   西园寺优伸手:“给我五百万,我就跟你科普这是什么梗。”   “抽屉里,自己去拿。”   西园寺优偷笑,飞速跑到迹部卧室,从他抽屉里的一沓银行卡里抽出一张最低调奢华的卡。   看到她手里的卡,迹部无奈道:“你倒是会选,一选就选中了一张额度没上限的卡。”   没、没上限?   这、这、这还是人话吗?   西园寺优看着手里这张小小的卡片,它薄薄一片,在掌中的重量却有一座山——一座钱山那么重。   一股神秘的力量控制了西园寺优的手,她不受控制的将手里的银行卡塞到了口袋里。   西园寺优拍拍口袋,拖了张椅子过来,她清嗓子,开始给迹部科普“哈士奇拆家”梗。   “请看vcr.”   很快,迹部看完了西园寺优找的哈士奇拆家网络视频。   这钱这么轻松的就让她赚到了,还得是二次元。   说了吧,二次元的钱很好赚的!   迹部拖动进度条,又看了一遍。   看完,他说出自己的感想:“是跟你挺像的。”   西园寺优:“???”   她指着自己:“请问我和视频里蠢蠢的哈士奇有哪一点像?”   这简直是危言耸听!   “一模一样。”   “不一样!”   西园寺优拉来管家,她将视频给管家看:“山下爷爷,臭小景说这只哈士奇像我,你看是不是一点都不像!”   迹部挑眉,笑容着带着揶揄,他反问∶“不像吗?”   管家左右为难,景吾少爷和优小姐的争斗为什么要将他拖下水?   不要虐待老人啊。   “呃……”   管家迟迟没有站队。   “山下爷爷,不要因为他是你的雇主就不说实话。”   西园寺优拍胸脯说∶“您放心,因为说了实话被小景报复辞退了的话,就去西园寺家吧。”   管家看着视频里正在闹腾拆家的哈士奇,沉默了好久,选择了遵从本心。   “优小姐,是……是跟视频里的狗有点像。”   “什么——?!”   西园寺优倒在了沙发里,她不敢相信∶“我、我、我像哈士奇?!”   她无法接受,眼睛一闭装死。   “不用管她。”   管家点头离开去忙自己的事了。   西园寺优悄咪咪地睁开一只眼想要偷看,直接和迹部视线对上了。   他正手撑着下巴,用修长的手指点着眼下的泪痣。   “玩够了?”   西园寺优不说话,呲牙咧嘴蹭到他身边,然后把口袋里的卡塞到了他手里。   “嗯?”   迹部疑惑∶“强盗抢走的东西还有还回来的时候?”   “保管!是保管!”   西园寺优恼羞道∶“还是我的,你只是给我保管我的东西的工具人。”   “ok,保管。”   迹部收起卡,哼笑一声。   口是心非这点,一直都没变过。   ————————   越前龙雅∶嗯?在现场,的确是“越前龙马”。 第 135 章   在开学前夕,西园寺优终于收到了她妈离开的好消息。   她并没有第一时间收拾东西回去,又在迹部家呆了几天,还私下里偷偷和瑛子阿姨会面,并婉拒了瑛子阿姨送给她防身的……火.箭.炮。   拒绝的原因很简单,火.箭.炮的威力不如网球。   西园寺优离开后,闹腾的迹部家就静了下来,女佣们井然有序的工作,也没人会姿态松散地靠着墙壁和她们开心聊天,说各种八卦了。   “优小姐什么时候再来常住啊。”一名正在打扫的女佣人说。   优小姐不在的第一天想她,想她,想她。   “是啊,虽然景吾少爷对我们很好,但景吾少爷给我的感觉就是很有距离感,不像优小姐那么平易近人。”   正在擦拭走廊装饰花瓶的女佣说:“之前,优小姐还热心跟我分享她吃不掉的一半西瓜,我们一起蹲在楼梯间一边用勺子挖西瓜吃,一边聊天呢。”   “啊……我也想和优小姐一起蹲在楼梯间吃西瓜!”绝对不是因为她馋西瓜。   其他的人纷纷放下了打扫工具,七嘴八舌的开始聊有关于西园寺优的事。   有个人说:“我半夜撞见优小姐肚子饿偷偷摸摸去厨房吃东西,被我发现后还把她从厨房拿的食物分了一半给我,说是贿赂我,要绝对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偷偷去厨房拿吃的了。”   “呜……优小姐也太可爱了吧!!”   有人幽幽道:“收了贿赂,你还是爆出来了!”   “哈哈,隔天厨房就少了东西,大家都知道是优小姐拿的,她还偷偷留了字条,上面写着‘怪盗基德到此一游’。”   “咳咳、、”   管家的咳嗽声让大家立刻拿起手里的东西,讪讪喊了声:“山下先生。”   “唉。”   管家先是一叹,然后加入了他们的讨论。   他说起今早发生的一件事:“景吾少爷晨练完发现没见到优小姐,还问我优小姐是不是还没起床,被我提醒之后才恍惚想起优小姐昨天回神奈川了。”   “唉。”   女佣人也一叹,她深沉道:“优小姐离开后,景吾少爷又变得不爱笑了。”   “这话……怎么这么像优小姐给我们讲的‘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故事里的总裁的台词?”   有人说:“就是吧,一模一样。”   管家说:“据我观察,少爷今天笑的次数的确少了,就算露出笑容,但笑容的弧度都比优小姐在时的笑容弧度变浅了。”   “啊……优小姐才离开一天,就对景吾少爷影响这么大吗?”   “之前景吾少爷问优小姐要不要转学来冰帝,但是优小姐不同意。”   有人说:“既然优小姐不肯转学来冰帝,不如建议景吾少爷转学去立海大吧。”   这里的讨论,全部被拐角处的忍足和迹部听到了。   得知西园寺优离开,忍足立刻就来迹部家串门了,刚来就听到信息量巨大的一些话。   他光明正大地看迹部,目光特别的明显,一点也不在意会不会被迹部发现。   “没看出笑容的弧度比平时的弧度浅啊?”   管家被西园寺优收买了,忍足鉴定完毕。   “让你转学去立海大?”   忍足更确定了,他说:“西园寺在的这些天没少为立海大努力。”   就说她不会安安分分的在迹部家吃喝玩乐一点事都不做,这不背地里付出的汗水和努力现在全见效了。   通过迹部家的佣人和管家,打通底部,在逐渐包围迹部。   忍足瘫着张没有什么表情的扑克脸,用没有起伏的声音说:“引狼入室啊。”   他们冰帝网球部不会等开学后,就会得知他们部长已经转学去了立海大的噩耗吧?   忍足觉得很有可能。   那挺好的,这样他雷的兄妹就不会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了。   迹部抱臂,冷哼一声,说:“侑士,一个暑假过去,你的国文水平倒退了不少。”   忍足:“……”   终于!终于他等到了!   远在神奈川的西园寺优收到了忍足发来的消息。   [忍足侑士:唉,今日被迹部吐槽了。]   [西园寺优:你在装什么?]   还故作心情低沉的在信息里加了个“唉”,虚伪!   [西园寺优:开心坏了吧,关西狼!]   [忍足侑士:并未,请不要如此恶意揣度我。]   [西园寺优:其实你一直在暗爽被我暴露出来了自己是个花花公子的本质吧?]   [西园寺优:一直不承认自己“关西狼”的称号,但实则很喜欢这个给自己带来了无数槽点的称号吧!]   怎么感觉她一通忙活,忍足侑士猥琐发育,背地里获利这么大?   这就是天才的算计吗?   糟,给别人做嫁衣了!   西园寺优很气愤。   [西园寺优:这也在你的计算之内吗?不纯爱的关西狼!]   [西园寺优:口口声声说爱我,但却背地里算计我,这就是你的爱吗?]   [西园寺优:果然不能信男人的鬼话,更何况是个不洁的男人!]   好、好大一口锅!   忍足侑士瘫着一张脸看着西园寺优给他发来指责他各种罪行的消息。   原来……他竟是如此一个有罪之人。   但判定他的罪对他进行终极审判之前,他仍想为自己进行一些没有作用根本无法让他洗刷冤屈的辩解。   [忍足侑士:我什么时候口口声声说爱你了?]   他脑海里好像没有这个记忆。   忍足侑士从他在妈妈肚子里开始回忆,回忆到……他看了下时间,晚上八点,他回忆到了晚上八点,他根本没在他这么长的记忆里找到他什么时候对西园寺优说过爱!   冤枉——啊!   一个视频电话打来,忍足绷着脸,紧张地接通了。   一言不合就给人弹视频的人,太可怕了。   怎么有人能站在食物链顶端完全没天敌的?上帝为什么要创造出这样完全无敌的生物?有没有考虑过这个世界上其他人的死活?   西园寺优她性格全方面立体防御,无敌也就罢了,她还会网球!   他们冰帝的帝王是彻底在西园寺优面前低下了高傲的头颅,下一个推翻西园寺优统治的人什么时候赶到战场揭竿起义?   等等……他们冰帝的帝王在西园寺优面前好像就没抬起过头颅吧?   忍足面皮绷紧,更雷妹控了!   “你这是什么不华丽的表情?”   一副视死如归要和敌人奋战到底的表情。   他什么时候斗志这么强烈了?   一句“你这是什么不华丽的表情”让忍足忆起了已阵亡的帝王。   “人在疲惫很困的时候表情通常都不会很华丽。”   西园寺优举例反驳他:“小景在疲惫很困的时候表情依旧很华丽。”   套用手冢点评迹部的名台词——就算是疲惫困倦迹部也依旧君临天下!   “迹部他……不是普通人。”   “这我承认。等等……”   西园寺优反应过来了,她指着屏幕说:“好奸诈的关西狼,转移话题的手段就是高超!”   被他这样鬼扯一番,差点都忘记了她是来针对忍足不承认“口口声声说爱她”来举证击倒忍足的。   忍足:“……”   冤枉这两字已成了他字典里的唯一的词汇。   “你说你没口口声声说爱我?”   西园寺优自问自答:“是啊,你是没直接说过爱我,但你句句不提爱,句句都是爱。”   越是心绪翻涌,忍足就越是冷静。   他常戴的没有度数的黑框眼镜此刻放在桌上,那双平时不直接展露在外的眼睛,现在在手机镜头前暴露无遗。   忍足不觉得,他有这么多破绽能被西园寺优捕捉到。   他是破绽不多,但奈何西园寺优会做阅读理解,轻松捏造出一堆他的破绽。   西园寺优论证忍足爱她的证据一:“请我吃带白玫瑰的套餐你辩无可辩吧。”   忍足深呼吸,是事实。   选择这个套餐没有其他原因,完全是因为……   都这种危机时刻了,为了洗刷冤屈,他不得不说实话了:“因为……那个套餐最经济实惠。”   “不管是不是经济实惠,套餐里带白玫瑰是事实吧!”   才、才第一个证据忍足就快撑不住了。   他承认:“……是事实。”   西园寺优拿着平板,一字一句念她刚刚搜索出来的白玫瑰的含义:“白玫瑰象征着纯洁的爱,纯白的花瓣体现着爱情的纯粹与无暇,常用于表达真挚情感,是表白、求婚及婚礼的常用花卉。”   为了不让忍足说是她瞎捏造的,西园寺优拿着平板,将她刚刚搜索到的内容怼到手机前给忍足看。   “看得清吧?这可是AI说的,可不是我说的。”   看不到西园寺优的表情,但忍足能从她的声音里听出她的洋洋得意。   “我总不可能买通AI污蔑你吧。”   承认吧,忍足侑士!   爱是藏不住的!   西园寺优放下平板,朝忍足露出一个胜利者该露出的笑容:“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无话可说。”   “你以为你沉默你就可以逃避吗?”   西园寺优拿出第二个证据——她和忍足的聊天记录。   “这份记录有什么问题吗?”   谈论的不全都是她深夜迸发的各种关于网球部同人文的灵感吗?   字里行间完全不见他对她的爱,不全是重生的女特工和幸村、迹部、手冢这三大部长之间的爱吗?   跟他这个故事里和长腿美女一期一会的关西狼有什么关系?   聊天内容里,仁王这个关东狐的存在感都比他高!   “重点不是聊天内容。”   西园寺优伸出手指对着屏幕晃了晃:“重点是隐藏着你隐忍的爱的一个不起眼的存在。”   她眼睛眯起,唇角上翘,不知道仁王凭什么获得“关东狐”的称号,明明她比仁王这个关东狐还要关东狐。   忍足习惯性地去摸眼睛,镜框常在的地方空无一物,摸了个空,他手指改道,掩饰般地摸了摸鼻尖。   他轻咳一声,不动声色问:“什么不起眼的存在?”   西园寺优睁眼:“时间!”   忍足:“?”   西园寺优开始分析他在这段聊天记录里深藏的对她的爱。   “一个平时最晚一点就睡觉的人却跟我聊到凌晨三点。为了我改变睡眠习惯,这还不爱吗?”   忍足唇角一勾,让他找到漏洞了吧。   “对我的睡眠习惯知道的这么清楚,这更像是西园寺你很爱我吧!”   啊!真是完美的回击。   “忍足,你忘了吗?我可是立海大的教练,知道其他网球部成员的作息不是很正常吗?”   忍足:“……”   啊……真是拙劣的回击。   还有什么可以抓的漏洞?有了!   忍足唇角再次勾起,他说:“平时十点就睡的人跟我聊到凌晨三点,改变了自己的睡眠习惯,这不能够说明你很爱我吗?”   什么是天才?这就是!   西园寺优表情古怪。   “侑士,彻底暴露了。”   忍足:“?”   怎么就暴露了?完美抓住了她的破绽并给予回击,让她慌了吧!   有点兴奋,无敌的人今日要被他抓到弱点给打败了吗?   “连我平时十点睡觉都知道,了解的这么清楚,你……还说不爱我?”   忍足勾起的唇角瞬间下落,下落的速度比跳楼机下落的速度还快。   西园寺优不躲不闪,就盯着他看。   她那双灵动充满着活力和朝气的眼睛好像在说话,在说:看你还怎么狡辩。   忍足不慌不忙地喝了口水。   他开始解释:“是迹部之前知道你和我聊这么晚,念了我一整天时提到的。”   “哦——”   西园寺优拖长调:“小景随口一提就被你记在了心上呀。”   忍足:“……”   天才也打不过拥有天赋的造谣流选手。   要……要败了!   忍足露出息事宁人的苦笑,他转移话题:“这又是你和幸村商量出来的针对冰帝的毒计吗?”   转移话题还不够,他还拖人下水。   “我都要和幸村割席了!”   忍足松了口气,还是这么容易就被转移话题了。   “什么?割席?”   他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让一贯瘫着的扑克脸都生动了起来。   西园寺优详细的给忍足说了她这个立海大教练是如何和立海大的部长幸村走向陌路的。   “唉,说白了都是权利的归属。我是教练,他是部长,我们之间迟早会走到这一步。”   同是反派又如何,反派之间也要角逐出谁先被主角打败,谁后被主角打败。   忍足冷静说:“西园寺,故意在我面前展露你和幸村不和,好让我以为你们立海大出现了矛盾和裂缝,对立海大放松警惕吗?”   西园寺优伸出手,艰难说:“难道……这、这就是天才吗?”   竟轻而易举的就看出了她的小心思?   “不。”   忍足:“?”   “不是因为你是天才就轻而易举地看出了我的小心思。”   西园寺优笃定:“是因为你爱我,特别了解我!”   又找到了,忍足侑士爱她的证据!   忍足侑士:“……”   彻底磨灭心气投降吧,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垂死挣扎做一些无谓的斗争。   忍足侑士叹气:“十点了,西园寺你该睡了。”   西园寺优倒在床上,拿着手机在床上滚了一圈。   她嘿嘿一笑:“你关心我?这跟你爱我有什么区别吗?”   忍足无力吐槽,槽点太多是这样的,根本不知道从何吐槽。   忍足提出建议:“如果精力旺盛的话,你可以去骚.扰……不是,去和迹部维系感情。”   “我和小景的感情需要维护吗?”   “……是我多嘴了。”   他改口:“你和迹部的感情不需要维护,可以去找另一位哥哥维护感情。”   对不起了柳生!   “十点了,比吕士哥哥都睡了,我去骚.扰他影响他睡觉做什么?”   忍足:“……?”   她还知道是骚.扰啊!   忍足又提议:“去找你们立海大的部长继续去共商针对其他网球部的计划吧。”   “我都要和幸村割席了,才不要和他做深夜热聊这种这么亲密的事呢!”   忍足:“……去和关东狐狼狈为奸的商量如何整人吧。”   西园寺优坐起来,对着屏幕指指点点。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和“关东狐”狼狈为奸?!”   西园寺优有理有据:“他是狐狸,我怎么和他狼狈为奸?狼狈为奸用来形容我和你这个‘关东狼’更贴切吧!”   忍足沉默,以不变应万变。实在不知道他还能怎么变。   “哇,你爱我已经爱到偷偷取你跟我的cp名了吗?”   西园寺优点评:“‘狼狈为奸’这个cp名总感觉不太健康。”   忍足没忍住吐槽:“我们的cp名不是什么Jocker吗?”   西园寺优:“?”   随便一钓就钓鱼成功了?   西园寺优的眼神让忍足意识到他说错话了。   “是……小鸟早子起的。”   这时候,西园寺优不用给过多的反应。   她只需要吸一口气,然后拖长调,发出尾音超长的一声“哦”,就能让忍足轻松破防。   “你该睡了!”   忍足强调:“因为和你闲聊,我已经错过了我固定保养眼镜的时间!”   “天才都是什么摸鱼大师吗?”   西园寺优面对这么有槽点的话当然要吐槽:“眼镜有什么好保养的?”   忍足:“。”   果然不愧是西园寺,轻松就抓到了槽点来吐槽他。   西园寺优调了下空调温度,将房间里刺眼的大灯关了,就留下一盏昏黄的小灯。   手机被她放在枕边,她打了个哈欠脸颊蹭了蹭柔软的枕头。   “忍足,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关西狼’吗?”   还能为什么?   “……不是因为你捏造的各种不利于我的谣言吗?”   忍足控诉:“为了钉牢我‘关西狼’的身份,为此不惜在自己创作的小说里污名化我。”   道德在哪里?良心在哪里?   冰帝财团律师团又在哪里?哦,在西园寺优身后站着呢。   “不不不……完全是因为你说话的色气、慵懒的腔调。”   西园寺优又打了个哈欠:“你能成为‘关西狼’,大阪腔占一半。”   忍足的手机屏幕模糊一片,他只能听到西园寺优的声音。   刚被“无量空处”洗礼过的西园寺优还记得她看过的某本小说里描述的忍足侑士的声音。   “大阪腔虽然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搞笑男,但从忍足侑士嘴里发出大阪腔就是慵懒、迷人十分让人回味。忍足侑士的声音,还带着一种性感和奢靡在其中,很容易蛊惑人……”   还好,房间里除了忍足再没其他人。   羞耻的他需要连看十本纯爱小说来平复心情。   还好,还是正面的夸赞。   “……让人明知他是个玩弄感情,对所有女人都能留情的花花公子,也会忍不住对他放下心防,被他吸引。他就是有这种魔力,这种让人奋不顾身,飞蛾扑火的魔力……嗯……花花公子……”   忍足:“……”   高兴早了。   西园寺优声音越来越低,给自己说睡着了。   等了很久,忍足只能听到低低的呼吸声,一直没听到西园寺优的下一句。   “呼……”   忍足长呼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到底是为什么会认为我是花花公子?”   忍足拿着一本纯爱小说:“我明明是个浪漫的纯爱党!”   空荡的房间里无人回应他。   他拿起手机,摇头无奈一下,充满仪式感的对手机低声说了句:“晚安。”   然后挂断了电话。   根据平时的生物钟,西园寺优六点非常准时的醒了。   夏天天亮的快,外面阳光特别的灿烂。   西园寺优翻身,看着窗户上打开的窗帘,她当即就想给忍足弹视频,质问他为什么昨晚在睡前不提醒她拉窗帘!   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西园寺优大概能知道忍足还没醒。   先放一放,晨练比较重要。   按照自己的节奏,西园寺优进行晨练,晨练完又拉了一会弓。   她能感觉自己在拉弓时没那么浮躁了,拉开弓瞄准霞靶时能够做到心无旁骛。   眼中只有前方的小小一圆点。   拉完弓,西园寺优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幸村打来的。   西园寺优看着来电提醒,犹豫着要不要接。   都要和幸村割席了,就没必要再接他电话吧?   那……万一是幸村是来下战书的呢?不接岂不是露怯了吗?   电话才响了十秒左右,西园寺优接了。   “喂?”   做好了准备,下战书吧。   “喂?是优姐姐吗?”   听到小女孩的声音,西园寺优脚步踉跄,瘫倒在沙发上。   好、好毒!   敌方使出了替身攻击。   “是我。”   是被幸村成功用替身攻击到吃了全部伤害即将一蹶不振的她。   “优姐姐,好久不见,我能邀请你一起去看画展吗?”   西园寺优艰难问:“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   千惠瞥了眼笑眯眯的哥哥,补充道:“和哥哥一起哦。”   “我……”   西园寺优的声音很沉痛:“……去!”   约她线下真人pk还带应援,幸村他……这就是古早反派的实力吗?   “好!优姐姐,我们下午车站见。”   “车站见……”   西园寺优深沉道:“我先挂电话了,我要去找一个不提醒我睡前拉窗帘的‘关西狼’问罪去!”   电话被挂断了。   幸村听到了西园寺优匆忙挂电话的理由,他拿过千惠递过来的手机。   关西狼是谁,已经很明显了。   ……   “喂?”   忍足刚醒,就接到了西园寺优的电话。   他打着哈欠问:“你是掐着点算时间等我醒给我打电话的吗?”   这么准,他一醒电话就来了。   “睡醒了吗?”   忍足:“我说没有你能挂电话吗?”   “那你醒了。”   西园寺优先是问候他:“一大早就用这种色气、迷人还慵懒的声音勾引人,还说你不是什么手段老练的花花公子!”   忍足:“……”   “还有,你昨晚为什么不提醒我拉窗帘!”   西园寺优直接威胁他:“要我原谅你,你必须为我做件事。”   忍足:“……”   糟,明晃晃冲他来的。   不给忍足任何拒绝的机会,西园寺优迅速接上下一句:“怎么办?幸村这个阴谋家利用自己年幼可爱软萌的妹妹约我下午去看画展。”   忍足瞬间清醒了。   “西园寺,你已经是个能熟料的对这种邀约轻松说拒绝的人了。”   “呜……”   西园寺优掩面,她羞愧道:“我答应了。”   忍足痛心疾首:“西园寺……唉,真是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侑士,跟我深夜热聊还能接上我所有梗的侑士……求你了……”   忍足坚决道:“不借钱!”   “拜托了,敌方约我线下真人快斗还阴险的带上了半个应援,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西园寺优郑重道:“打赢这场胜利的关键就在侑士你身上了!”   忍足:“……什么意思?”   “以偶遇为名加入我们为我应援吧!”   忍足:“……”   这……   幸村,即将误入你们一起和谐逛画展的场面真非他本愿。   ————————   仁王:哦?是吗?我不信!   嘿嘿……昨晚梦到了迹部幸村还有仁王哈哈哈哈,跟基友说,被基友羡慕的说她也想梦自推   哈哈哈哈哈哈 第 136 章   西园寺优开始翻找衣柜,挑选她的战袍。   穿什么才能让幸村一眼就觉得她不好对付,主动投降?   好像……穿什么都不会让幸村主动投降吧。   只能说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对手。   挑选了半天,难以抉择,西园寺优开始摇人了。   “喂……我遇到困难了。”   通过视频被摇来的忍足侑士额头冒汗,他出口就是一句吐槽:“真的不是西园寺你暗恋我吗?”   哪一次不是西园寺优主动来找他?   “?”   西园寺优也脱口而出一句:“你放屁。”   忍足用他慵懒迷人的关西腔说了句本该属于迹部的台词:“太不华丽了。”   西园寺优实话实说:“有种看熟人下海的尴尬。”   “……”   忍足无奈,露出息事宁人的苦笑,问:“遇到什么困难了?”   真是稀奇,西园寺优遇到困难应该做的不是直接把困难原地给消灭吗?   以她的手段和超越凡人的网球技术,忍足不觉得有困难能难倒她。   西园寺优将摄像头对准衣柜,她问:“下午去美术馆和幸村线下真人pk我该穿什么?”   “你的困难就是不知道下午穿什么?”   “对啊。”   这还不算困难吗?   西园寺优求助:“我该穿什么才能在气势上压倒幸村?”   忍足高情商回答:“你不管穿什么都能在气势上压倒幸村。”   幸村?算什么!   “那也是。”   西园寺优又问:“你下午穿什么?”   忍足吐槽道:“为什么要问我下午穿什么?是想打探消息好撞款我穿的款式,做出跟我一起情侣装的效果?”   那么,还是那个问题,到底谁暗恋谁?   横看竖看,都是西园寺优暗恋他。   唉,他这无处安放的魅力。   忍足拼尽全力无法打过西园寺优,只能丝滑加入。   “真心话,往往藏在不经意的吐槽中。”   西园寺优挑出一套衣服放在床上,她用手机对准她下午要穿的衣服。   她没好气说:“听懂你的暗示了,看清楚我下午穿的,自己去自己衣柜里找撞款的衣服跟我搭情侣装吧!”   忍足:“?”   哪里来的千层套路。   “你这是在跟我上演什么?”   忍足的吐槽非常犀利:“西园寺大小姐想让我告白~天才们的恋爱头脑战?”   西园寺优欲言又止:“你……涉猎的会不会太广了点?”   忍足推眼镜,低沉说:“因为这部动漫是纯爱。”   纯爱?西园寺优不信这鬼话。   她说:“因为女主腿长吧!”   忍足又想去大阪找他那个泄漏他绝密喜好的人好好算账了。   “还有……”   西园寺优纠正他刚刚的话:“不是‘西园寺大小姐想让我告白’,而是‘冰帝天才的暗恋日常’。”   还西园寺大小姐想让他告白,他们是双向暗恋吗?   有人夹带私货,必须制止。   忍足侑士装傻:“冰帝天才?谁?长太郎吗?”   “为了维护你那岌岌可危的自尊,我就不咄咄逼人戳穿你拙劣的装傻行为了。”   忍足:“……”   这还不够咄咄逼人吗?   她连十分之一的功力都没发挥出来,就将他彻底击溃。   得知这一惨痛的事实,纯爱战神直接倒地。   结束视频之后,西园寺优怕忍足不记得她的穿搭,特别“好心”的将她的搭配拍照发送给他。   她还嘲讽般的在发完穿搭照片后,又发了个名为“施舍”的表情包给忍足侑士。   [西园寺优:机会给你了,把不把握的住就靠你了。]   忍足侑士很担心,因为西园寺优有叫他去挡子弹的前科,他很怀疑这是西园寺优为了弄死他,让冰帝减员战力下降而联合幸村设的局。   [忍足侑士:这真的不是为了弄死我而做的局?]   [西园寺优:还能这样做局?天呐,这就是冰帝天才的头脑吗?]   [西园寺优:你要不是铁了心当花花公子,你早就是超级大魔头了!]   忍足侑士无法精准用言语形容自己的感受。   他现在是高兴不起来,难过不起来。   处于高兴和难过之间,暂且将这种状态定义为“活人微死,死人微活”吧。   啊咧……啊咧咧……   真是一番酣畅淋漓的没有任何信息,废话一堆的内心活动。   忍足侑士默默叹气。   他点开照片,西园寺优下午的穿搭……颜色很多。   先是草绿色短吊带,外搭着绣着五颜六色花哨图案还带着玩偶的牛油果绿短袖衬衫,然后是简单的白色宽松休闲裤,看材质比较硬挺。   看着西园寺优的穿搭,忍足陷入了沉思。   她哪里是遇到困难了,她这明明是给他制造困难!   “喂?”   电话接通后,忍足淡定说:“我遇到困难了。”   西园寺优:“?”   这话,听着好耳熟,半个小时前她刚说过。   忍足侑士还说不爱她,他都爱到要说她说过的同款话了。   这不算爱,那什么算爱?   跟太宰治一起去殉情吗?   “什么困难?”   忍足欲言又止:“无法满足你的‘情侣装’要求。”   西园寺优:“?”   什么叫无法满足她的情侣装的要求?   天才就是这么强自尊吗?   “西园寺,实不相瞒,你穿搭的大胆色彩太过前卫,我无法……跟上步伐。”   西园寺优表情扭曲:“你衣柜里连件绿色的上衣都没有吗?”   忍足回答迅速:“没有。”   “那你有什么?”   忍足实话实说:“黑白灰,再加上一些不跳跃的色彩的衣服。”   西园寺优也实话实说:“好无聊。”   “大街上像你那样穿着鲜艳颜色的才是少数吧?”   除了一些特定地区外,大多数人的穿搭都是低饱和的颜色,出挑的是少数,大多数人的选择是泯然于众。   “你顶着一头蓝毛跟我说这话?”   忍足目光从镜中的自己身上移走。   呼……不出意外的听到了这句预想之中的吐槽。   他预想到了西园寺优的这句吐槽,但没预想到西园寺优的下一句。   “没有绿色系的穿搭?”   西园寺优微笑:“那你现在去把头发染成绿色吧,勉强也算和我的穿搭颜色相配了。”   忍足手指从垂落在颈边的发梢拂过。   是原地变出绿色系穿搭,还是把头发染成绿色,这个选择不用纠结,看似有两个选择,其实根本没有选择。   电话被挂断,忍足看着手里还停留在和西园寺优聊天的界面上的手机。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不对啊,他什么时候答应要去误入她和幸村的pk现场了?   有什么不存在的记忆从他的脑子里面消失了。   ……   ……   出门前,西园寺优戴上了顶深绿色的鸭舌帽。   脑袋后面绑起来的两个小啾啾随着她的走动一晃一晃。   西园寺知良看到她包里露出的一小截网球拍拍柄问:“是要出去打球吗?”   “嗯……不是。”   考虑到奶奶年纪大了,经受不住惊吓,西园寺优默默咽下了“是去打人”。   “不出去打球带网球拍?”   西园寺知良目光还没从网球拍柄上移开,这孩子……为什么会在网球拍柄上镶嵌着钻石?   “呃……这是我穿搭的一部分。”   西园寺知良:“?”   “现在网球这个运动很热门,网球相关的穿搭是时尚潮流了。”   西园寺优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就连刚刚的某个大牌的时装秀上都出现了网球元素,压轴上场的是用特殊工艺做出来的类网球服装。”   西园寺知良:“……?”   “就是模特穿着一个圆形网球。”   西园寺知良:“现在年轻人的潮流奶奶我是跟不上了。”   西园寺优捏紧斜挎包的宽肩带,笑盈盈说:“我出门啦~”   约定汇合的车站并不远,西园寺优往车站走的时候路过便利店还顺手买了三瓶冰水。   看着手里的冰水,西园寺优一脸阴暗,要不要……在里面下毒?   以幸村的手段,应该不会中这么拙劣的手段。   最懂你,也最信任你实力的是你的对手的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不断上升。   “优姐姐!”   千惠小跑过来,脸上带着自然的红晕。   西园寺优感觉呼吸不过来了。   好、好可爱。   她刚刚跑过来的时候,胖嘟嘟的脸颊边的肉都在抖。   糟……她真的能pk的过有萌物加持的幸村吗?   失策了,叫什么忍足来应援啊。   应该叫藤原愁带着沙绘一起来的!   出师不利不说,还发现了战列部署有问题,现在改都来不及了。   西园寺优仿佛预见了她惨败给幸村,被幸村夺权狼狈离开网球部,然后落寞逃往冰帝的结局。   诶?原来她是这么转学去冰帝的啊。   这也……能圆?   一双小手伸起来扯了扯西园寺优的衣角。   西园寺优低头看,幸村的妹妹眼眸弯起,露出跟幸村一模一样的笑容。   “优姐姐今天好可爱呀!”   西园寺优浑身一颤。   不、不好!幸村使出的替身攻击轻轻一击就把她打的只剩血皮了。   千惠伸出手戳了戳别在西园寺优衬衫上的玩偶,她点头,肯定说:“嗯,真的很可爱!”   西园寺优已阵亡。   她缓了好一会才缓过来,干巴巴回了句:“千惠今天也很可爱。”   幸村手背在身后,迈着悠闲的步伐过来,他姿态轻松到有些松散了。   在西园寺优的眼里,他完全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幸村掩唇轻笑一声:“脸红了,是被千惠夸的害羞了吗?”   噗!   西园寺优听到了有刀扎入她心脏的声音。   低头一看,一双莹白的手握住刀柄,还在将刀往她心上送。   她抬头,看到了扎她刀扎的毫不费力的幸村。   敌方携带的技能太强大,已经让她产生了想逃跑的想法了。   很沉痛,她跟冰帝一样,犯了轻敌的重罪。   这下被钉在耻辱柱上的除了冰帝还要加上一个她了。   和冰帝一起钉在耻辱柱上共沉沦……   完了,她不会真要转到冰帝去吧,   更沉痛了。   “优?”   幸村的声音让西园寺优从自己丰富的内心活动中脱离出。   她瘫着一张脸,嘴硬说:“热的!”   “真的吗?”   幸村微微歪头,语调轻轻问了句。   西园寺优恼羞的将手里的水塞给他:“喝水!”   幸村握着饮料,饮料瓶身整体是个不知名的卡通人物,瓶身布满热空气遇冷产生的细密水珠,看起来就像是饮料瓶上印着的卡通人物被戳穿了心思,恼羞的汗流浃背了。   幸村手指擦过瓶水,指尖多了颗完整的水珠。   “嗯。”   幸村点点头,一本正经说:“喝水。千惠也喝。”   西园寺优:“……你够了啊,我看出你是故意的了。”   “欸——?”   幸村毫无心虚:“被发现了呢。”   千惠捂嘴偷笑。   西园寺优内心狂骂幸村小人得志。   太嚣张了,忍足在哪里?暗恋她强行和她穿情侣装的忍足在哪里!   他有替身攻击,她难道没有吗?   西园寺优表情凝重,她看着千惠,庆幸幸村的替身还是个小豆丁,不属于长腿美女的范畴。   忍足应该能轻松的抵挡住这个替身的攻击。   要是换成中原中也的那个老板,那就真是肉包子打狗,直接纯送给对方了。   其实……也不算完全战列部署失策了。   至少不是完全没有胜算。   撑住啊,忍足,胜利的关键就看你了!   被西园寺优赋予厚望的忍足人还在新干线上。   他不优雅的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到底是谁一直在念叨我?”   西园寺,是你吧。   还说不暗恋他!   ……   公交车到站,西园寺优迅速上车投币付钱,然后大跨步到后排位置落座抢位。   一套动作丝滑流畅。   西园寺优坐在两人位上,故作为难:“抱歉了幸村,让你落单了。”   她伸手一捞,把千惠捞过来,强行摁到了她旁边的位置上。   千惠:“o.O!”   好、好快的速度!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从那里到了这里。   幸村没在意,坐到了她们后面一排。   这个角度,他清楚地看到了西园寺优脑后低低扎在两侧的小啾啾。   他掩饰般地咳嗽了一声,手握拳抵住了唇,遮住了脸上不断上翘的笑容。   是跟千惠说的一样,今天……很可爱呢。   西园寺优压低身子和千惠脑袋凑在一起,她想试一试能不能把幸村的替身给策反。   “优姐姐,你看过哥哥画的画吗?”   其实,西园寺优想反问“你看过我画的画吗”。   如果看过的话,就会知道,幸村的画?呵,不如她!   “看过。”西园寺优面对萌物已老实。   千惠嘴角上翘,笑的像只小狐狸。   她偷偷摸摸的从自己的小背包里面拿出一个画本,然后从画本里取出一张夹在其中保存完好的画。   这张画被千惠神神秘秘地塞在了西园寺优的手里。   “这是什么?”   千惠眨眼,俏皮道:“优姐姐,你反过来。”   “反过来有什么……”   西园寺优声音戛然而止,原本空白的白纸,反过来她看到了……她自己。   纸上的少女高举着手,手掌张开,背后是大片大片橙红的云霞,在靠近云霞远方升起了一颗又一颗在白日盛放的灿烂的烟火。   西园寺优似乎听到了烟花升空,在最高点“砰”的一声炸开的声音。   这是……   她想起来了,这是幸村这个“神之子”第一次和她打网球,他被她轻而易举就破解了灭五感后,她怕幸村被她这个初涉网球就已展露不凡之姿的天才打的道心破碎,为了安抚幸村,她给他放了个超简陋的烟花。   他竟然还把这画下来了。   千惠观察着西园寺优的表情,没有看到欣喜和感动,怎么还在……咬牙切齿。   这个反应对吗?   “可恶啊!”西园寺优表情狰狞。   幸村精市也太小心眼了,原来从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盯上她了。   什么“神之子”,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西园寺优扭头去看幸村,她拿出手里的画晃了晃。   幸村瞳孔紧缩了一瞬,而后瞥了眼心虚的千惠,无奈地露出一个笑。   “原本想亲自送给你的,结果被某个小混蛋给破坏了。”   千惠身子下沉,借着座椅靠背抵挡自家哥哥恐怖来袭的气息。   “幸村,你……”   幸村:“嗯?”   “小心眼在网球一途上是走不远的。”   说完西园寺优就扭头,留给幸村一个戴着帽子留着两个小啾啾的后脑勺。   幸村:“?”   千惠:“?”   这是……什么反应?   两兄妹脸上是如出一辙的呆滞和迷茫,怎么有人完全不接招,不按套路出牌。   千惠叹气,探身朝自家哥哥摇头,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她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也不能只靠她一个人吧。   哥哥,你给点力!   千惠沉思,感觉要为哥哥购入一些言情小说,助力他得偿所愿。   ……   公交到站,西园寺优牵着千惠下公交。   到达美术馆,美术馆外立起了宣传画展的立牌。   幸村两兄妹都是画画爱好者。   而西园寺优则不同,她自认为自己已是绘画大师,画画已成神。   她的画,画风独树一帜,讲求看画者是否有阅读理解的能力能好好理解她的画,开创了独属于她的“国王的画”的画画流派。   她都开创新流派了,是一派宗师,她还不能算画画已成神吗?   西园寺优站在一副黑白画前,画作的名字叫“找寻自我”。   西园寺优找了半天没找到自己。   “喜欢这幅画?”幸村问。   “一般吧。”   西园寺优诚恳问:“这幅画和‘找寻自我’的关系是……?”   没看到找,也没看到寻,只看到了一个扭曲的人脸。   “这幅画的作者早年经历了很多磨难,成名后有了钱和名气,过上了纸醉金迷的生活,在那之后他就再也没画出什么有灵气的作品了。没过多久,他卖画的钱再也无法支撑起他奢靡的生活,他重新变得落拓起来,之后又沉寂了很多年,直到这幅画问世。这副画问世不久后,他就逝世了。”   有了幸村的背景讲解,再看这幅画,就变得好理解起来了。   黑白的扭曲人脸,象征着作者当时沉醉于纸醉金迷,他内心价值观被洗刷,自我也变得扭曲不堪。   就算他重新落寞,脱离了奢靡的生活,试图寻找自我,也只能找到已经被同化的扭曲的自己。   能看出幸村是真得很喜欢画画,看到喜欢的画作是,眼里的欣喜根本无法掩饰。   这样的状态,完全不同于他在网球场上的状态。   忽略这群打网球的少年们在球场上强大的模样,实际上他们也不过十几岁。   在网球之外,有着自己的喜怒哀乐,谈论起自己喜欢的东西时眼睛放光,会有自己的小脾气和常人不理解的爱好,喜欢八卦,爱说笑,也有很显而易见的缺点。   这种真实,是隔着屏幕、纸张和文字无法触摸到的。   看了不少的画,西园寺优发现每幅画的名字都十分契合画作,是一幅画的核心思想,最能体现画者赋予画作的含义。   “幸村,那幅画叫什么名字?”西园寺优突然问。   “嗯?”   幸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画?”   “给我画的那幅。”   幸村一愣。   他没给那幅画起名。   幸村苦恼道∶“该叫什么名字好呢……”   西园寺优看着他锋利却并不感觉难以接近的侧脸:“……现想啊?”   千惠捧着脸,十分懂事的没说话,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幸村侧头,视线和她相对,此刻他的眼里只有一个人存在。   “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什么?”   “那幅画就叫做——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脸拉了下来,她怒道:“太不敷衍了喂!”   还想通过画的名字揣度幸村潜藏的阴暗想法,哪想到被幸村防御到了。   “还记得我给你的那幅画吗?”   幸村点头:“……记得。”   画着扭曲线条看不出来人样却被西园寺优强行说是他的画,那幅画现在就躺在他的画集里。   “那幅画的名字叫——”   没有任何的意外,那幅画叫:“幸村精市!”   老爹说的,要用魔法,打败魔法。   幸村精市不做评价。   很烂的名字。   不会取名的人,在这里竟然有两个。   ……   忍足紧赶慢赶终于到了。   为了不让自己太明显,忍足并没有直接去“偶遇”西园寺优,而是拿着宣传册,根据宣传册上的最佳游览路线前进。   手机上是西园寺优发来的实时更新的定位,按照浏览路线,他们很快就能相交。   忍足不急,路过纪念品店时还悠闲的采购不少纪念品。   他边买边拍照。   [忍足侑士:【图片】【图片】【图片】]   [西园寺优:……能快点吗?还在购物,你!]   [西园寺优:【图片】]   [西园寺优:我图片里圈中的冰箱贴给我买一个,谢谢。]   [西园寺优:那个吉祥物玩偶也给我买一个。]   [忍足侑士:很贵,比网上贵了五百多円。]   [西园寺优:[迹部黑卡在手,姐不差钱.jpg]]   [忍足侑士:打扰了。]   西园寺优不动声色的领着幸村和千惠往纪念品店走。   她一眼就看到了穿着跟她同颜色牛油果绿衬衫外套的忍足,他下身还穿着跟她一个颜色的白色裤子。   他这么清新,西园寺优差点没认出来。   花花公子为了强行跟她搞情侣穿搭,都变得纯爱起来了呢。   啧啧啧,还说他不爱她。   纵然他再掩饰,可他的爱就是会通过他的行为流露出来。   就像空气,看不见,但只要呼吸,就能感受到存在。   “忍足?好巧!”   忍足听到声音扭头,跟西园寺优对视,迅速进入演戏状态。   “西园寺?还有……幸村?”   他面无表情,说出台词:“好巧,你们也来看画展?”   “真的很巧呢。”   幸村微笑,笑的周围温度骤低。   忍足抖了抖身子,感觉冷气朝他袭来,浓烈的百合花香直冲他鼻子。   抱歉了,幸村,误入你和西园寺逛展的场面非我本愿。   忍足内心不走心的浅浅表达了一下对幸村的歉意。   幸村上下打量着忍足的穿着,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又说了句:“是很巧呢。”   巧到穿着同色系穿搭在距离东京很远的神奈川美术馆偶遇呢。   太巧了!   千惠视线来回在西园寺优和忍足身上打转。   她没忍住,惊讶说:“情、情侣装?!”   幸村:“……”   忍足瘫着扑克脸,淡定道:“巧合。”   “并非巧合。”西园寺优说。   千惠:“?!”   幸村:“……”   忍足:“??”   背刺他?   西园寺优勾唇,她说:“绿色是夏季潮流色,我们撞色是必然,忍足这身搭配还是我推荐的呢!”   只可惜,某人不肯将头发也染成绿色,导致这个潮流的穿搭有了点小瑕疵,并不是很完整。   幸村的表情,很微妙。   “那……”   忍足瞥了眼蓝色系穿搭的幸村,不怕死问:“幸村怎么没和我们撞色?”   你小子……这么快就进入战斗状态了?   西园寺优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目光。   “是啊,我为什么没和你、们一起撞色?”幸村看向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后退一步。   不是……哥们你背后百合花开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整个场馆都百合花泛滥了喂!   “哦——”   幸村拖长调,恍然道:“是因为没人给我推荐夏季潮流穿搭。”   西园寺优∶“……”   死心吧,都要割席了,还能让他赶上夏季潮流这班车?   忍足绷紧身子,他凭感觉走近西园寺优。   “西园寺……”   “怎么了?”   忍足艰难道:“有人恶劣的对我使用了灭五感。”   是谁,他不说。   西园寺优:“……”   那很糟糕了。   我方同伴被灭五感击中,战力减一,建议摇人,增加战力。   ————————   幸村∶^_^ 第 137 章   幸村都无需出手,西园寺优方战力就轻松减一。   “忍足,你行不行啊?他使用灭五感技能,你就不能用你的技能防御吗?”   忍足面前一片漆黑,防御?他拿什么防御幸村的“灭五感”。   “都一样。”   他突然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引起了西园寺优的满头问号。   她问:“什么意思?”   西园寺优看向忍足,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鼻梁上戴着一副没度数的眼镜,将原本该由眼睛所释放的情绪遮住了一半。   从侧面看,他侧脸的下颌线线条呈一条斜线往下巴处收束,此刻他脸上没有笑容,唇瓣紧闭,抿成一条直直的线,配合着被美术馆顶上灯光直照,而折射着冷光的眼镜下的那双没有波澜的眼睛,有种近乎冷漠到残忍的美感。   忍足深沉说:“眼前的黑暗于我来说跟光明没什么区别,都一样。”   他本来不就一直行走在黑暗之中吗?   “那你自己走吧。”   西园寺优松开他,不是都一样吗?那也无需她跟导盲犬一样带着这个连在幸村手下一招都没走的废物队友了。   忍足面无表情,淡定说:“还是需要你的搀扶的。”   西园寺优:“……能别用这种表情说出这么怂的话吗?”   忍足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百合花香,黑暗中有人挤进了他和西园寺优之中。   他听到了恶魔的低吟在他耳边响起。   “欸?忍足君的近视度数已经到了看不清路需要人搀扶前进的程度吗?”   幸村轻描淡写道:“忍足君,近视这么严重了,更应该做的是去医院,而不是来美术馆呢。”   “抱歉,给幸村你造成误解了。我,不近视。”忍足说。   “不近视为什么要带眼镜?”   幸村轻飘飘说:“忍足,近视这又不是什么你需要隐藏的秘密。像是喜欢长腿的女生这种,才是忍足你需要隐藏的。”   “幸村,你需要隐藏的秘密不比我……少吧?”   忍足淡定道:“违法的秘密跟这种微不足道的个人喜好相比,才更应该隐藏。”   西园寺优脸上出现了敬佩,对忍足的敬佩。   她为刚刚说忍足是废物队友而道歉,这哪里废物了?这简直火力全开。   千惠目光乱转,用两只耳朵听,都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   “优姐姐,哥哥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在探讨道德与法律。”   道德有瑕疵的花花公子和道德有瑕疵还违法的渣男之间的斗争,她们还是别掺合进去了。   西园寺优随手拍了张幸村和忍足在对话的照片发给远在东京的迹部景吾。   [西园寺优:【图片】]   [西园寺优:天啦噜,不好了小景!]   [迹部景吾:?]   [西园寺优:天啦噜,忍足竟是幸村派入冰帝潜伏的卧底,他跟幸村在神奈川美术馆接头透露冰帝的绝密信息,没想到被我撞见了。]   [西园寺优:这么一个卧底留在网球部等着他背刺吗?哦——不!他已经背刺了。]   [西园寺优:快把忍足侑士这个卧底开除出网球部!]   千惠抬头看到了西园寺优脸上阴森、邪魅、诡异的笑容。   她慌忙低头,应该是自己看错了。   [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不华丽且十分拙劣的低级计谋。]   什么意思?这一定是在说幸村派遣忍足这个卧底去冰帝刺探情报的计谋拙劣低级,还不华丽。   反正没有主语,她这样理解也没错。   [迹部景吾:忍足大老远跑霓虹去看画展做什么?和你一起?]   看画展不约她约忍足?说了多少次了,离花心的花花公子远一点,远一点!   [西园寺优:不是啊,是幸村妹妹约我来美术馆看画展,然后被忍足这个暗恋我的人知道了,然后他以“偶遇”为名丝滑的加入了我们。]   短短一句话,信息量十分巨大。   迹部这才知道,他完全误会忍足了。   侑士,干的漂亮!   ……   正在家里打游戏的切原接到了仁王的电话,接电话前他还特意看了好几遍来电人,确认是仁王无误。   “喂?仁王前辈,找我什么事?”   激昂的游戏背景音顺着听筒传过去,仁王还隐约听到了手指按动手柄按键的声音。   “你看动态了吗?”   仁王问责他:“小赤也,你这个带拍侍卫怎么当的?有人都绕过你和你西园寺学姐不仅私联还私下见面了!”   “什么——?!”   切原赤也放下手柄,游戏都不打了。   是哪个坏小子逃脱他的审核,没有允许就和他守护的对象见面?   当他这个带拍侍卫不存在是吗?   切原生气了,开始红眼,已进入状态。   他急忙打开手机,往下翻了一会找到了西园寺优新发的动态。   西园寺优:要来美术馆一起偶遇吗?   她配了两张图,一张是她自己站在一幅画前比“耶”的照片,另外一张是幸村和忍足正在激烈聊天的照片。   “部长?忍足?一起在美术馆偶遇?”   这个组合是不是有点诡异了。   仁王悠悠道:“小赤也,别太天真了。”   “仁王前辈,什么意思?”   天真的赤也没懂仁王“别太天真”的话。   “你信他们是偶遇吗?那个关西狼明显是有备而来啊.puri.”   切原虚心请教:“从哪里看出他是有备而来的?”   “当然是穿着了。”   仁王故意引导他,恶意揣测那头心思不纯的关西狼:“故意穿着跟你西园寺学姐一个色系的衣服,强行情侣装来美术馆偶遇,这不是预谋已久这是什么?”   “仁王前辈,你说的对!”   切原重重点头:“这种花心大萝卜接近西园寺学姐一定打着坏主意。”   仁王欣慰:“是啊,赤也,该你出动的时候到了,去将这头‘关西狼’斩于拍下吧!”   “好!”   切原迅速背上了网球拍:“仁王前辈,等我的好消息。”   “等等。”   在切原挂断电话前,仁王及时问:“你知道怎么去美术馆吗?”   切原沉默了好一句,强装自己不是个路痴,他愤怒说:“仁王前辈,我又不是路痴,有导航,我坐公交过去怎么会迷路?!”   他什么意思吗?人总不能一直不成长,一直迷路吧?   都是跟鲨鱼搏斗过的人了,他怎么还会犯迷路这种低级错误!   “赤也……学长跟你一起去吧。”   不然,他真的担心,他一会还要去青学把他给捞回来。   “那……车站见。”   仁王又问:“我一会到了车站不会见不到你吧?”   切原脸颊通红,他恼羞道:“我天天坐公交去学校,到车站还能迷路吗?!!”   他顶多上了公交睡觉坐过站,天天都去的公交站为什么会迷路?   “我挂了!”   可恶的仁王学长,这么大了还是这么不会说话。   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仁王狠狠叹气。   只有他和赤也远远不够,他还需要多摇几个人,一方面是增加战力,另一方面是人多更容易混乱,他好在其中浑水摸鱼。   更重要的是,法不责众,人多能分担幸村的怒火。   他手指一动,又拨通了一个电话。   “搭档,很糟糕啊!”   柳生:“?”   “搭档,说话啊!”   柳生沉静说:“……仁王君,电话一接通就是没有前因后果的一句煽动性十足的‘很糟糕’,这让我搞不清楚状况,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没看我同桌发好友圈的动态吗?”   柳生合上手里西园寺优送给他的漫画书,他退出电话界面,看到了西园寺优刚发的动态,不仅看了,他还点了个赞。   除他赞了之外,还有……六个顶着迹部头像的号赞了。   莫名的,柳生觉得自己输了。   他推了下眼镜,镜片上寒光一闪,他说:“仁王君,我看到了。”   “ok啊,我再去致电柳他们。”   柳生点头:“好的,仁王君,拜托你了。”   虽然这只狐狸在唯恐天下不乱,但他们殊途同归,短暂的目的一致,可以合作。   仁王就知道他的好搭档会懂他,无需多言,他们已经隔着网络握手,达成了暂时的合作。   一连好几个电话打出去,接下来的美术馆不再是美术馆,而会成为主战场。   打完电话,仁王没急着出门。   他站在衣柜前,看着衣柜里的衣服,摸着下巴在想他该穿什么赶赴战场呢?   绿色……嗯,夏天就要穿绿色!   换好衣服后,仁王前往车站。   他磨蹭了好一会,还是来早了,切原还没到。   仁王靠在公交站的广告牌,低头摆弄着手机,姿态随意的给赤也发消息,密切关注他的路线。   炎热的夏季,绿色的确是十分清爽的颜色,在一众等公交的人里,仁王特别的出挑。   他上身穿着渐变水洗绿色连帽短袖衫,下身则是清爽的白色五分短裤。   腰间装饰性地绑着草绿色的防晒外套,脖子上挂着一条重金属项链,上面缀着海星、贝壳之类的装饰物。   他身上恰到好处的装点着不少的配饰,穿的时髦,发型还是银色,脑后又绑着一条小辫子,又帅又潮,非常的引人注目。   有女生大胆的前来搭讪,他低头看着手机,头也没抬,散漫一句“有女朋友了”就将人打发了。   切原到时,仁王刚婉拒一个想要他联系方式的女生。   “啧啧啧!”   切原吐槽道:“不愧是关东花花狐狸,才一会的时间,就搭讪了不少女孩子。”   西园寺学姐对他们的了解实在是太透彻了,没有打错的标签,只有隐藏深的人!   “小赤也,你现在是也学坏了,还开始造谣起学长来了。”   好的不学,坏的全学走了。   切原哼了一声,捏着背包带上了公交。   他找了个双人座坐下,等仁王落座之后主动开始跟他商议驱逐“关西狼”的计划。   “仁王学长,一网球直接把‘关西狼’击飞回东京怎么样?”   “不怎么样。”   仁王语重心长道:“让他乘顺风球回家省了车票钱,赤也,你也太好心了吧。”   “还是仁王前辈你考虑的周到。”   考虑了太全面了,比他多长了一年的脑子,就是聪明。   切原又说出一个简单粗暴的计划:“将‘关西狼’制.服直接丢车站去,怎么样?”   仁王摇摇头:“不够有威慑力,没点惩罚,他下次还会再犯。”   “仁王前辈,你说的对!”   必须让这头“关西狼”受到惩罚,他害怕了,下次才不会犯这种错误。   切原又问:“你cos真田副部长,给他来一顿爱的铁拳的教育如何?这样他绝对会知错不敢再犯的。”   “你怎么能保证被真田的爱的铁拳教育之后他会知错不敢再犯呢?”   仁王对跟他撞款的关西狼不介意用最大的恶意揣测他。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切原放弃。动脑的活不适合他干,他还是比较适合当一个不需要动脑只需要有武力就行的带拍侍卫。   “那你说怎么办?”   仁王微眯双眼,狭长的眼睛上挑,压迫感十足。   “我觉得……”   仁王绷紧面皮,没了平时懒懒散散的样子,他杀气四溢:“犯此重罪,直接杀了吧.puri!”   切原浑身一抖,他迟疑道:“不、不至于吧?”   “小赤也,背着你这个带拍侍卫私联你西园寺学姐,还强行穿情侣装跟你西园寺学姐‘偶遇’,这不该杀吗?”   一句话,让赤也红眼。   “该杀!”   去死吧,关西狼!   ……   柳很纠结,是如仁王所愿参与进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混战中,还是明哲保身呆在家里不出门。   柳犹豫了好一会,最终还是出门了。   他了解仁王,绝对不止叫了他一个人。   柳和仁王想法一致,参与进来的人多,伤害分摊,落到每个人身上的伤害就在能承受的范围之内呢。   都参与进来了,幸村也不可能把所有人的“未来”都夺取,除非他想带着一群不成器的非正选取参与关东大赛。   柳经过缜密的分析成功的说服了自己。   柳点开没有西园寺优的那个群聊,果不其然,里面已经闹翻了。   菊丸英二:[怎么回事?关西狼怎么回事?!]   菊丸英二:[能偶遇到神奈川,很有实力了。]   向日岳人:[机会握在有准备的人手里,你们青学的人没准备,就别在这里叫嚣。]   桃城武:[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桃城武:[什么叫没准备?我们的人时刻准备中!]   向日岳人:[那你们的人怎么不穿着情侣装和西园寺偶遇在神奈川美术馆?]   向日岳人一个人挑起了冰帝的大梁,难道……这就是他身高不够高的原因吗?   冰帝的大梁太重了,把人都压塌了。   向日岳人:[呵,暗恋就该有暗恋的样子,不努力还想收获爱情?做梦!]   青学的人这下是彻底不说话了,他们回归自己的小群。   菊丸英二:[@越前龙马唉,小不点……]   不二周助:[@手冢国光]   菊丸英二:[小不点,行动起来啊!你的女朋友都被花花公子觊觎了,你还在家里蹲着撸猫?你是男人吗?]   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英二学长,我为什么要行动?猴子山大王那个未婚夫都没行动……]   人家正牌未婚夫都没出来说话,他这个无关人士为什么要参与其中?   两条消息一起发出来。   乾贞治:[迹部肯定不会行动,他要是行动,他就不会当接盘侠了。]   菊丸英二:[他都知名接盘侠了,他能有什么行动?]   桃城武:[这就是帝王的胸襟吗?那属实是很宽广了。]   海堂薰:[嘶……关注点不应该是幸村和忍足吗?]   桃城武:[他们两个有什么好关注的?你分不分的清主次啊!]   海堂薰:[臭猴子,你在说什么呢!]   不想参与到他们两人的吵架中,众人纷纷切屏。   忍足谦也:[哇哈哈哈!侑士不愧是我这个“浪速之星”的哥哥,行动真是迅速啊!侑士,冲啊!我支持你!]   金色小春:[真是浪漫呢~~穿情侣装去偶遇哦呼呼呼呼~]   向日岳人:[你们四天宝寺能不能别总是发出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声音?]   白石藏之介:[向日君今天的攻击性过于高了呢,让我怀疑你真的是在为你的搭档忍足冲锋吗?]   白石藏之介:[这更像是喜欢的女孩子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在破防呢。]   不二由美子默默远离了自家笑得很危险的弟弟,总感觉有人要遭殃了。   不二周助:[诶?原来向日也暗恋西园寺啊!]   芥川慈郎:[哇哦!岳人也喜欢优酱的C~]   白石藏之介:[也?难道芥川君也喜欢西园寺吗?]   芥川慈郎:[对啊,慈郎超喜欢优酱的C~]   白石没想到,竟还有意外收获。   向日岳人:[白石,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暗恋西园寺?我看你才暗恋西园寺吧!]   向日岳人:[之前西园寺拍大家打球的视频,就你一个主动送上门去拍,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忍足谦也:[?我不是人吗?]   向日岳人:[你就是个白石掩饰自己暗恋西园寺优的幌子!你算什么人?]   菊丸英二默默咽了下口水,今天的向日岳人的攻击性太强了。   他暂时不参战了,害怕他今后要背负着“西园寺优的暗恋者”的身份在这个世界上苟且偷生。   跟他这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群内参与聊天的人一下子就减少了很多。   宍户亮:[太逊了,喜欢西园寺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凤长太郎:[@宍户亮宍户前辈,我有事找你商量。]   宍户亮:[什么事?]   凤长太郎:[私聊。]   没再看到宍户亮在群里发言,凤长太郎松了口气。   一大堆信息朝迹部景吾袭来,看的他头晕眼花。   他精准的在一堆垃圾话里捕捉到了关键的信息。   迹部景吾:[你们这群不华丽的暗恋者,暗恋本大爷的妹妹经过本大爷我同意了吗?]   迹部景吾的消息异常瞩目。   瞩目的原因是这人氪金了,给自己的消息加持了一个金碧辉煌的气泡。   不二周助:[小景,哥哥对妹妹控制欲太强,是会被妹妹讨厌的哦。]   迹部景吾:[不二,你这是什么不华丽的称呼?!]   不二周助:[小景,不要避重就轻。]   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不二,不要自作主张的用这种很熟稔的口吻跟我对话!]   不二周助:[小景,我们本来就很熟稔啊,一起长大的时光你忘了吗?]   有不二周助带头冲锋,青学的其他人开始参战了。   菊丸英二:[迹部,你现在傲慢的连不二这个幼驯染都不认了吗?]   不二周助:[真是让人很伤心呢。]   不二周助:[≥﹏≤]   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我怎么不知道我和不二是幼驯染?]   乾贞治:[请打开《网王之浴火重生》第42章,里面完整记录了不二和你的初识。]   迹部景吾:[……]   在危机时刻,向日岳人再次站出来,无惧身高压力,再次扛起了大梁。   向日岳人:[乾贞治,都把西园寺的小说背的滚瓜烂熟了,想必没少看吧。]   向日岳人:[被我揪出来了吧,西园寺写的那种东西你都能背下,你也暗恋西园寺吧!]   不二周助:[诶?阿乾竟也……]   乾贞治:“……”   不二你……背刺的也太快了吧。   他帮不二周助修好了桥,结果不二周助过桥后直接把桥拆了。   活该他追妻火葬场,死也追不到!   ……   终于到站了,切原蹦下公交,气冲冲的往美术馆里面冲。   “赤也。”   仁王叫住他:“要淡定一点。”   “哦……”   美术馆内很大,没有确切位置一时半会找不到西园寺优他们。   仁王慢悠悠的闲逛,他相信他和他搭档之间无法斩断的羁绊和缘分会让他们在不经意间相遇。   “仁王君,优他们在哪里?”   柳生赶来了。   仁王还没有通过羁绊和缘分与他同桌相遇,反而是和他同桌的哥哥相遇了。   “不知道。”仁王耸肩。   队伍越来越壮大,真田加入了,柳加入了,文太加入了,桑原也加入了。   丸井文太嚼着口香糖无语道:“为什么要来美术馆团建,我不是很懂。”   桑原的脑袋被美术馆的光照的锃亮,他四处张望问:“部长呢?”   仁王说:“部长在大战关西狼。”   真田:“??”   什么东西?   “那还不快走!”   真田呵道:“加快脚步!太松懈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在某个展厅和幸村他们相遇。   “好多人啊……”   西园寺优看着迎面走来的一堆人,她第一反应是看向忍足。   完蛋了,忍足要被立海大包围了,建议忍足侑士当场投降,背叛冰帝加入立海大。   唉。   已经恢复了视力的忍足在内心叹气。   果然……还是被做局了。   他叹气,仁王也叹气,跟他同桌有羁绊和缘分的人也太多了吧?   来人,上刀,他要把除他之外的羁绊和缘分都给斩断!   ————————   西园寺优:无需出手,自有人为我摇人!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根本没人能看清我是要和幸村割席,还是要做局忍足,猜去吧!   实不相瞒,这章写着写着对着基友在嚎仁王很帅,基友反手把我昨天对幸村尖叫的丑陋聊天转发给我。   然后,我会慌张会羞愧会被打倒吗?   不会!   我(嚣张叉腰)∶那又咋了,人有一颗心,就不能爱很多人吗?   我!无罪! 第 138 章   在来的一堆人里,西园寺优觉得唯一有看点的只有一个仁王。   原因很简单,他也身着这个夏季最潮流的颜色——绿色。   这让西园寺优面对幸村的底气更足了。   “幸村,你还有什么话说?”   西园寺优指着仁王,拿仁王这个典型举例:“无需我推荐穿搭,追赶潮流的人自会上身夏季潮流色。”   她从不说假话的,真以为她说绿色是夏季潮流色是编的吗?   幸村微笑着看向仁王。   仁王虽不知道西园寺优说的那番话有什么前因后果,但他聪明的头脑让他迅速随机应变。   他首先是眨眼,用一双无辜的眼睛装傻,然后故作迷茫问:“我的穿搭怎么了吗?绿色系是夏天清爽的时尚潮流色系,我这么穿没……犯罪吧?”   跟着仁王一起来的其他立海大人来回在仁王、忍足、西园寺优三人身上打转。   除了真田和切原,都看出了仁王和忍足的险恶用心。   这是什么?三、三角形更具有稳定性?   柳和柳生看向幸村——穿着蓝色系的幸村。   能说吗?他像外人,格格不入。   柳生率先说:“仁王君,和忍足君撞款后还要开始撞服装色系了吗?”   他绝口不提另一个撞色的人。   三角形,有时候也并不是很稳定。   仁王不慌不忙:“只能说,我和忍足都比较潮.puri.”   “潮到连下身搭配的颜色都一样吗?”   丸井一针见血:“既然是潮流,可为什么除了你们,没人白绿配?”   “这是潮流么?我也不是很清楚,这套穿搭是西园寺推荐的。”   忍足不得不为自己说话,除了他,在场也没其他人为他说话了。   他作为一个被立海大包围的冰帝人,现在很恐慌啊。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仁王头顶冒出看不见的“井”字,他不爽说:“‘关西狼’你是在炫耀有人给你推荐穿搭吗?”   “……并未。你要是这么恶意揣测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忍足撑住了,不仅撑住了,他还反手插刀:“再怎么故意歪曲,事实就是事实。”   仁王:“?”   他很嚣张啊!   幸村不慌不忙地说:“忍足君其实并不太适合这个清新的颜色呢。”   忍足接招,并使出“替身攻击”,他淡定看向游离在人群之外的西园寺优。   “西园寺,这是你推荐我穿的,这套衣服不适合我吗?”   一下子,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到了西园寺优的身上。   牵着千惠准备偷偷跑路的西园寺优脚步顿住。   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她能输掉自己的气势吗?   那必不可能。   西园寺优硬着头皮说:“很合适啊,穿在忍足身上有种矛盾的美,意外的很合适他。”   “我反倒觉得绿色不是很适配忍足呢。”幸村直接说出自己的看法。   “?”   西园寺优感觉自己被幸村挑衅到了,此刻她要是退缩了,那么她今后在争夺立海大网球部的归属权时自然而然的就气势弱于幸村。   战!必须要战!   “哪里不适配?”   西园寺优将忍足拉过来,她手比向他,飞速在脑海里组织语言,说出自己的观点:“清新的绿色中和了忍足这个花花公子的轻浮气质,再配合他说话时那迷人慵懒的大阪腔调,让他身上多了丝春季的生机与盎然,给这炎炎夏日带来清爽。套用饭圈的一句话形容身穿这套衣服的忍足,那就是——‘哥哥杀我’!”   忽略掉她话里说的轻浮,这一长串的夸奖下来,都给忍足听爽了。   有点能懂迹部了,这哪里是“哥哥杀我”,这简直就是“妹妹杀我”。   西园寺优颇为自得地看向幸村,她倒要看看幸村如何回击。   “不伦不类。”   回击她的不是幸村,而是同样身着绿色系的仁王,他说:“忍足这身穿搭放在我们现场除他之外的人身上都能打一百分,可放在他这个‘关西狼’身上就只能打五十分,这还不能说明,忍足不适合这套穿搭吗?”   “你错了!”   西园寺优要为穿着她搭配出来的服装的忍足抗争到底:“这套穿搭其实很普通,只能算是五十分搭配,但这五十分搭配的衣服穿到了忍足身上,却被忍足用自身气质强行提升到了一百分!不是衣服成就了忍足,是忍足挽救了这套衣服!你说在场除他之外的人穿上这套衣服都能打一百分?大错特错!除了忍足,没人能驾驭这套衣服!”   西园寺优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气势不能弱。   忍足:“。”   这种不用自己战斗,看着别人为自己冲锋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虽然这个在为他冲锋的人是拖他进入战争中的人,但她是不是在为他冲锋?是不是为他挡下了朝他袭来的全部子弹?   她果然暗恋他,爱跟咳嗽一样,忍不住。   “真的吗?除冰帝的这个‘关西狼’之外没人能驾驭这套衣服吗?”   切原一脸天然地说出虎狼之言:“我不信,除非他脱下来让我穿上试试,他敢吗?他敢吗!”   还敢背着他这个带拍侍卫私联西园寺学姐找她搭配服装,他到底背着他私联了西园寺学姐多少次?   西园寺学姐,清醒一点啊!不要被“关西狼”迷惑了心智啊!   忍足:“……”   跟鲨鱼搏斗能成长的这么快吗?可以建议迹部将“和鲨鱼搏斗”列入冰帝的训练清单。   这个提议值得换来迹部的二次吐槽。   西园寺优红了眼,她有种全世界都在与她为敌的感觉。   这对吗?人是摇来了,但摇来的怎么全是敌方的人。   幸村他……是在什么时候完全将立海大渗透了。   西园寺优回头一看,她的背后,只有忍足。   这更像她要在这场有关于立海大网球部归属的斗争中败给幸村,然后她这个落败的柳生妹妹狼狈的转学去冰帝。   “不要聚集在这里影响别人看展。”   真田这个风纪委员的职业病犯了,出来维持秩序。   走出展厅来到厅外开阔处。   幸村微笑着主动说:“很巧呢,大家今天都来美术馆游玩了呢。”   嗖嗖嗖,他一连派发出好几朵百合花。   “是看到我同桌的动态,如她所愿的来偶遇了。”   仁王浮夸道:“第一次来,没想到竟然意外的有趣。”   有他带头,其他人都依次附和。   柳生:“嗯……我也是看到了优的动态才来美术馆的。”   丸太:“+1.”   桑原:“+2.”   柳:“一样。”   以上四个是比较聪明的人,知道跟上仁王的步伐。   “什么意思?”   真田疑惑道:“不是说来美术馆团建的吗?”   “怎么会有人来美术馆团建?”   仁王眼都不眨,张口就来:“真田,来凑热闹有什么不好承认的,找这种根本不会有人信的借口做什么。”   真田:“……?”   说来美术馆团建的不是他吗?   真田意识到,他被骗了。   更可恶的是他当时没有录音,没有经过太多的思考,就轻信了狡诈的仁王的话。   现在没证据,他根本不会承认。   太松懈了,以后仁王打电话,一定要录音留证。   “啊?”   切原挠头,他实话实说:“是仁王前辈突然找我……”   “咳咳!!”   仁王急忙咳嗽,他给切原狂使眼色。   “是……仁王前辈……是……”   切原完全编不出谎话,急的他满头大汗,只能将问题抛给仁王:“仁王前辈你……突然找我做什么?”   “这么快就忘了吗,小赤也?”   仁王语重心长道:“小赤也,平时多补补脑,记性也太差了。”   切原:“……?”   怎么感觉他好像背锅了。   ……   美术馆内人来人往,暑假人流量比平时大,西园寺优牢牢牵住了千惠,防止她脱离队伍。   自从切原来了后,忍足就被他这个带拍侍卫严防死守,再无和西园寺优靠近的机会。   别说靠近了,他连跟西园寺优吐槽的机会都没有。   除此之外,他还要应对切原的拷问。   切原恶狠狠道:“‘关西狼’老实交代你强行和西园寺学姐穿情侣装来神奈川偶遇的目的!”   强行跟西园寺优穿情侣装的只有他一个吗?   忍足毫不犹豫的将仁王拖下水,他开始挑拨离间:“切原,强行穿情侣装的另有其人。你难道就没注意到仁王的穿搭吗?”   切原看向仁王,眼睛清澈见底,能非常清楚地看到一句话:他的穿搭有问题吗?   “仁王前辈一直挺潮的,追赶潮流穿绿色系穿搭有什么问题吗?”   仁王就算是潮的红配绿,切原也不意外。   忍足真心实意说:“切原,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啊!”   切原迷茫道:“你在说什么?一句都没听懂。”   狼言狼语的,跟不会说人话的狼交流,简直浪费他的时间。   忍足仔细观察切原,他脸上的迷茫不是作假,并非是在扮猪吃老虎在这里装不懂,而是……真的不懂。   立海大真是……太阴险了。   派出这样一个人看守他,他的聪明才智面对切原毫无作用。   不过没关系,他前来神奈川美术馆的目的只是单纯的误入幸村和西园寺优和谐看展的场面中。   看着在场这么多误入的不速之客,他的任务不止完成了,还完成的非常成功。   看展期间,忍足还在切原的防守下,利用切原成功的将试图浑水摸鱼靠近西园寺优的仁王给拦截。   虽然切原单纯,但实在是一把好用的刀!   仁王贼心不死,晃晃悠悠又晃到了西园寺优的身边。   他的走位很讲究,先是绕过丸井,然后借由真田高大的身体挡住切原的视线,成功抵达目的地。   “搭档,评价一下我今天的穿着。”   他还没来得及听到西园寺优的评价,就被从背后伸来的手给拖走了。   “仁王前辈,这只‘关西狼’叽里呱啦说一些我完全听不懂的话,你快来给我翻译一下!”   仁王:“……”   第二次浑水摸鱼,失败!   “优,今天出门的时候奶奶还说很久没见你了,有点想你。”   柳生自然而然地走到了西园寺优的另一边,不动声色的隔开了幸村。   幸村的进展也不是很顺利,他被柳生给死死防住了。   没办法,对方身份上有天然优势,打出一张亲人牌,就让幸村毫无插话的机会。   “我也好久没见姨奶奶了。”   西园寺优想了想:“等会我跟比吕士哥哥一起去柳生家,去拜访姨奶奶。”   “奶奶会很高兴的。”   幸村:“……”   有种努力半天,什么都没做成,还为他人做了嫁衣的无力感。   ……   幸村偶尔会回想那天人有点过多的美术馆之行,每每想到他也只能默默叹气,哭笑不得。   “千惠,你的快递到了。”   幸村将帮千惠取来的快递放在桌上,听到快递到了的千惠从房间小跑出来,飞速地爬上座椅,将放在桌上她买的快递打开。   是一箱书。   幸村随口道:“买这么多课外读物你有时间看完吗?”   “不是课外读物。”   千惠从里面拿出一本书,封面浮夸,看不出是什么风格的书。   她将书递给幸村,高兴道:“这是我为哥哥挑选的追求女孩子必看的爱情小说!”   幸村翻开封面,看着文名中含有“霸道总裁”的爱情小说陷入了沉默。   这种小说,感觉跟迹部更适配。   抱着学习的心态,幸村看完了一本。   看完后,他睡不着了。   他甚至觉得,这本书还不如西园寺优写的小说。   看多了曲折离奇的爱情故事,这种霸道总裁强制爱的剧情都变得小清新起来了。   幸村现在耳边恍惚能听到有人用低沉的声音在一声接一声的“女人”,这个声音还很耳熟,跟迹部的声音一模一样。   “呼……”   幸村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兀自出神。   从小到大,他很少有迷茫的时候。   大多数时候他都清楚的知道他想要什么,并能在确定了目标后,毫不犹豫付诸行动,朝目标前进。   他的每一步都走的符合他的意志。   网球也好,喜欢的人也好……他都会……   “我会……”   幸村翻了个身,声音轻的很快就消散着空旷的房间中。   ……   ……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睛暑假结束,又要上学了。   西园寺优站在个人储物柜前正在放置个人物品,她旁边是哭丧着一张脸的小鸟早子。   “我设了十个闹钟,五分钟一个才把我叫醒。”   熬夜晚起的快乐时光一去不复返了。   她,小鸟早子,实名不同意开学!   “我的暑假好像什么都没干,它就……结束了。”   小鸟早子想哭,哭不出来。   西园寺优赞同:“我也什么都没干,暑假就结束了。”   “你还什么都没干?”   小鸟早子面无表情:“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暑假都做了些什么吗?”   组织了四个学校网球部的合宿;举办了至今都没发表出任何一篇收上来的文的“征文活动”;拍了至今都没有剪辑出来的群像vcr;交了个男朋友短暂的当了下女海王;和精致自律的霸道总裁一起去“比奇堡”度假;前几天还和立海大的人在美术馆团建。   做了这么多,还不够吗?!   这还只是她知道的西园寺优做的事,她不知道西园寺优做的事不知道还有多少呢。   “也……也不是完全什么都没做。”   西园寺优拇指和食指虚捏,露出一条小小的缝,她谦虚道:“小做了一点,不是很多,不是很多。”   “真的不是很想上学啊。”小鸟早子哀嚎。   “就是就是。”   西园寺优吐槽:“仁王那家伙简直变.态,暑假还没结束,他就跟我说想上学了。”   小鸟早子:“?”   他那是想上学吗?   她就知道,西园寺优背地里干了不少她不知道的事,这件事她不就不知道吗?   漏吃了不少糖,真是可恶!   小鸟早子收拾好了柜子,探头往西园寺优那边看。   她站在柜门敞开的柜子前,一脸沉思。   “还没整理好吗?”小鸟早子问。   “没有,我在断舍离。”   小鸟早子关上自己的柜子,和西园寺优一起站在了她的柜前。   “是应该断舍离了。”   小鸟早子看着西园寺优敞开的柜门,指着上面的照片说:“这种你和别的学校网球部私下见面的证据必须舍弃。”   “不——!”   小鸟早子摁住柜门,她劝西园寺优:“作为立海大的教练和青学网球部这么亲密,被幸村他们知道就不好了。”   “不……”   西园寺优手指颤抖,她抚摸着这张她和青学成员们的合影。   照片是那次在河村家寿司店拍的,那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到越前龙马——网球王子的主角。   也是在那天,她成为了越前龙马女朋友,铺垫了她以后和越前龙雅有了成年后才能继续的不可告人的私情。   “这可是我用来辟邪的照片,不能丢。”   这个不能丢,那……   小鸟早子拿出储物柜里的一瓶干花。   “你什么时候这么文艺了?还在储物柜里放瓶干花,不符合你的画风,建议断舍离。”   “呃……这是我刚放进去的。”   西园寺优说出这瓶干花的来历:“是幸村给我的很重要的东西。”   里面可是有剧毒的,是毒死幸村妻子,抢走幸村妻子财产的重要道具。   “啊?”   小鸟早子急忙将干花放回原位,她拍了下自己的嘴巴:“我真该死啊!”   等等……   送干花?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背着她的干的事有点多了哈!   小鸟早子仔细搜寻西园寺优的储物柜,她指着挂在储物柜里的狐狸玩偶说:“要不把这个丢了?我看都旧了,你不是新买了挂件挂包上吗?”   西园寺优低头看自己挂在毛上的企鹅玩偶,之前挂的是个小羊,看久了觉得腻了,又买了新的换上去。   “这个……是仁王给我的,我之前在包上挂久了看腻了,又不舍得收起来,所以就将这个被替代的狐狸玩偶挂件挂在了储物柜里。”   西园寺优实话实说:“一个暑假没见,我竟然重新爱上了。”   说着她取下了挂在柜子里的狐狸玩偶挂到了包上,将原本挂在包上的企鹅玩偶挂上去。   小鸟早子迟疑道:“那……把企鹅丢掉?”   西园寺优欲言又止:“刚买没有一星期。”   “……那算了。”   这个狐狸玩偶仁王什么时候送给她的?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她都没发现,她一直以为是西园寺优自己买的,之前还把这个当是西园寺优和仁王的糖点,想着西园寺优竟然还买一个跟仁王很像的挂件天天挂在包上。   结果还真是糖啊。   感觉这个储物柜里的东西都很了不得,小鸟早子一一拿起,开始溯源。   她拿起储物柜里的纪念币,纪念币上刻着羽毛球和球拍,小鸟早子问:“这不是运动会羽毛球比赛的奖牌吗?你怎么把这个也放储物柜里面了。”   “这个纪念币是羽毛球比赛第一名的奖牌,我用飞镖比赛的参与奖从仁王那里换来的,占了大便宜呢!”   小鸟早子:“……?”   感情之前运动会这两人互相cos对方是给对方参赛去了。   她是什么品种的小聋瞎?简直又聋又瞎,错过了不少剧情。   小鸟早子盯上了储物柜里的一个盒子,盒子上面印着一朵金色的玫瑰。   她将盒子打开,看到里面的额东西后暴怒:“这么贵重的东西为什么要放在储物柜里?!!!”   “这个手表啊,是之前小景给我送的弓道比赛胜利的奖励,我用它来提醒我除了是个打球的,我还是个拉弓的。”   小鸟早子合上盖子将盖子放回原位。   她已麻木,伸手拍了拍被覆膜贴在储物柜正中的一幅画。   谁送的已经很明显了,这个柜子里有属于她的东西吗?   原来这不是储物柜,而是……拼好柜。   “这是幸村送的?”   “没错!”   西园寺优表情瞬间严肃了起来,将这幅画贴在这里,完全是为了警示她自己,接下来在和幸村争夺网球部归属权的战争里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稍有不慎她就要狼狈离开立海大,转学去冰帝了。   小鸟早子目光搜寻着储物柜,从角落里拿出一个桃粉色的御守。   她晃了晃御守,揶揄道:“结缘铃兰御守,你自己求的?”   “这个是结缘御守?”   西园寺优一脸迷茫,显然不知道这个在自己储物柜超长待机了很久的御守是结缘御守。   “对啊,这可是知名‘恋爱神社’东京大神宫里的超有名的恋爱御守。”   小鸟早子意识到了什么,挑眉露出八卦的笑:“又是某个人送给你的?”   “是啊,国三毕业典礼上幼驯染送我的。”   小鸟早子嘴角抽搐:“你是木头吗?幼驯染送你恋爱御守,你还没意识到什么吗?!”   “我意识到了!”   西园寺优拿出手机,紧急拨打藤原愁的电话。   小鸟早子心都提起来了,是拒绝幼驯染的告白还是……同意?   知道幼驯染送她结缘御守后,一点也不犹豫纠结,直接就是联系幼驯染。   不愧是超会打打网球的西园寺优,作风就是坦荡,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喂?”   藤原愁清冷的眉眼一下就柔和了起来:“立海大和桐先同一天开学,优你应该很忙吧,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菅原千一手肘拱了下身侧的双胞胎兄弟,示意他往藤原愁的方向看。   “你说愁是在和谁打电话?这个表情……太不对了!”   菅原万次肯定道:“绝对是那个幼驯染。”   “哦——”   菅原千一拖上调,露出一个揶揄的笑。   藤原愁走到安静的角落,光将这个角落一分为二。   他垂落的睫羽轻颤,身侧是漂浮的金色微尘,站在光与影间,冷清的脸庞被光影分割。   “愁啊……”   小鸟早子紧张的不敢呼吸,这个语气,难道是要拒绝?   这种重要的时刻,幸村和仁王死哪里去了?网球部的事就那么重要吗?!   有后半辈子的人生重要吗?   西园寺优愤怒道:“你被骗了!”   小鸟早子:“……?”   她到底意识到了什么?   “你送我的不是学业御守,是结缘御守!”   藤原愁:“嗯……”   菅原千一又拱了一下双胞胎兄弟,他问:“真的是在跟他那个幼驯染打电话吗?为什么愁的表情……这么凝重?”   菅原万次摸着下巴,他刚刚的猜测应该有误。   “真相只有一个。”   菅原万次做出工藤新一招牌动作:“他在和情敌通电话!”   菅原千一:“……?”   真的吗?总感觉不太对。   ————————   仁王:好耶!!!!开学啦~~ 第 139 章   小鸟早子就这样听着西园寺优跟幼驯染通电话,她先是痛诉欺骗她幼驯染购买结缘御守的人,痛诉完后用语重心长的口吻跟幼驯染说人心险恶,让他长点心。   长点心……   急需长点心的根本不是电话那头在毕业典礼上送了结缘御守心思昭然若揭的幼驯染喂!   而且,西园寺优叽里呱啦半天,语速快到根本没给人留气口给幼驯染剖析真心的机会。   求求了,为了她,这个幼驯染能不能通过手机移动来西园寺优的面前,然后当着她的面强吻西园寺优,强吻完后对着西园寺优恶狠狠说:“老子送你结缘御守就是因为喜欢你!”   求求了,她急需看到这一幕。   一直等到西园寺优通完电话,小鸟早子都没看到她想看的这一幕。   她双目无光,表情呆滞,人生真是一点盼头都没有。   西园寺优挂断电话,连连摇头:“这个藤原愁就是菜诶,买个学业御守还能被骗买成结缘御守。”   小鸟早子听到这话,喃喃一句:“我心……已死。”   西园寺优看着手里的御守将御守放回原位,买错了没关系,有用就行。   就说嘛,她是魅力无边,还有超强的网球技术加成,有人暗恋她很正常,但暗恋她的人会不会有点太多了?不仅多,还在持续不断的增加中。   她也曾思考,是不是自己优秀的太过了,才会造成这样的局面,成为了一个身上插满了单箭头的女人。   无法给每一个暗恋她的人一个家,西园寺优承认她有罪,她忏悔。   现在破案了,难怪升到高中后她的被暗恋指数直线上升,想必是这个结缘御守发力了。   在她往事业流的道路上埋头前进的时候,总有将她重新拉回感情流的存在。   西园寺优盯着御守看,她将御守捞了出来。   如此神物,不能塞在不见天日的储物柜中蒙尘。   她将御守塞到口袋里面,她要日日夜夜沐浴着“结缘”神力。   来吧,让暗恋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再也不用担心,她以后不回头的在事业流的路上狂奔了。   小鸟早子眼睛又亮了,心别死,还能救。   “优酱~~”   她语气荡漾:“将送、错、了的结缘御守贴身放置,你不对劲!”   “我哪里不对劲了?”   小鸟早子挑眉,笑嘻嘻说:“一个打网球超强如母豹一样的女人贴身携带结缘御守是想要……恋爱了?”   “唉。”   西园寺优重重叹气:“喜欢我的男人实在太多了,选谁,都会让其他人尝到爱情的苦。”   这……这回答跟小鸟早子想的一点也不一样。   她到底是懂还是不懂?看起来很懂,看起来又完全不懂。   真是好难懂一人。   小鸟早子打探道:“细说一下喜欢你的有谁。”   西园寺优掰着手指头数,开始一个一个的点名:“首先是从暗恋我升级成明恋我的冰帝‘关西狼’。”   “对,这是一个。”   小鸟早子点头赞同,忍足侑士暗恋她还是她挖掘出来的。   她可真是有一双慧眼,能精准的捕捉所有的cp。   赐自己“慧眼识cp”的称号。   “还有‘关西狼’的搭档也是暗恋我的一员。”   “‘关西狼’的搭档……谁啊?”   小鸟早子本能的以为是:“‘关东狐’吗?”   “……是网球上的搭档,向日岳人。”   “他暗恋你?!”   小鸟早子痛心不已,这个暑假西园寺优到底背着她做了多少事,以至于她错过了这么多重要的剧情!   这下谁能说她磕的cp是假的?只有一方是真的,就不是真的吗?   “据知情人士透露,前段时间‘关西狼’强行和我穿情侣装在美术馆偶遇一事让向日岳人破防了,在众人面前暴露了他暗恋我的这个秘密。”   小鸟早子好奇问:“这个知情人士是谁?”   西园寺优勾勾手指,示意她凑过来。   小鸟早子靠过去,听到西园寺优吐出了一个名字。   听完,她点点头,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知情人他也暗恋你?”   西园寺优肯定:“他绝对暗恋我。名义上是跟我吐露消息,实则是找机会跟我聊天。暗恋者的套路嘛,我懂。”   小鸟早子现在是看不出她到底是懂还是不懂了。   还是说,其实不懂的是她?   更不懂了。   西园寺优点了一圈名,以明恋她的“关西狼”为始,以第一个暴露暗恋她的纯白茉莉花为终。   她恍然惊觉:“网球部的人都暗恋我啊!”   所以……这个世界没有“王子”后援会,是让她能有一条生的活路?   “早子,我怀疑……”   小鸟早子:“?”   “我上上辈子是网球!”   所以这辈子才转生到了《网球王子》的世界。   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小鸟早子:“……”   有没有可能是她懂得太多了,所以懂混了?   那这就解释的通了。   ……   西园寺优没去礼堂参加开学典礼,主要是不想听经过一暑假已经彻底谢顶的校长在演讲。   她手背在身后,踱步去了网球部视察。   网球部里没人,像她这样翘了开学典礼的人不多。   “你是哪个班级的?不去参加开学典礼在学校里乱晃做什么?”   西园寺优浑身僵硬,不敢转身。   要不要当即变身成幸村来一手阴险的栽赃陷害?   不行……西园寺优理智回归。   要是影响了幸村,让他无法参加比赛就不好了。   虽然幸村渣还要跟她抢夺网球部的归属权,但幸村貌美网球技术还很强,网球部的比赛还需要他。   唉,要是能让幸村心甘情愿的成为她操控网球部的傀儡就好了。   有什么办法能让幸村成为她的傀儡?在线等,急!   “转过来!”   西园寺优慢慢地转身,同时将手里的网球丢了出去。   网球滚到了老师脚底,他低头看,眼前一黑。   老师:“?”   等他再次重获光明的后,脚边的网球和面前背对他的人都不见了。   “见、见鬼了吗?”   他安慰自己:“不可能的啦。”   有风从他脖颈吹过,凉的他鸡皮疙瘩涌出来。   他急忙离开,口中喃喃道:“难道那个网球部有女鬼出没的校园传说是真的??”   利用灭五感成功逃脱的西园寺优来到了屋顶庭园,这里没人是个适合躲避和摸鱼的好地方。   屋顶庭园里摆放着很多花,一般都是园艺部的部员们在照料着这些花,她也经常能看到幸村拎着个水壶在这里给植物浇水。   给植物浇水的时候,幸村还会轻柔的跟这些植物说话。   这个绝密信息是从柳的资料本中看到的。   庭园里的植物已经有了浇水的痕迹,西园寺优发现了后,将手里拿起准备给植物浇水的水壶放下了。   她退后,看着面前的一堆植物,沉思了很久,然后按照自己的喜好,将植物的摆放的位置调整了一遍。   从这些植物中,西园寺优挑出了八盆。   她按照颜色依次将这八盆花摆放整齐。   站在开着蓝色花朵的植物前,西园寺优磨了磨牙。   “就你也想跟我抢网球部的归属?”   西园寺优手指从盛放的蓝色花朵前扫过:“想让我输给你,然后狼狈的转去冰帝放弃我在立海大经营一学期才努力经营打拼出来的地位?”   知不知道她付出了多少才好不容易坐稳了立海大教练的位置,并让她被所有网球部的人都认可了她立海大教练的身份?   背后的汗水和努力,有谁知?   西园寺优叉腰,怒瞪被她起名为“幸村精市”的花。   她冷笑:“呵,做梦!”   审视完立海大部长了,该轮到立海大的副部长了。   没找到黑色的花,西园寺优找了盆最板正的植物摆在“幸村精市”的旁边。   “真田弦一郎是吧?幸村精市的幼驯染是吧?”   西园寺优恶狠狠的威胁他:“你最好识相点,不然你‘隐婚’的秘密就准备被众人知晓吧。”   隐、隐婚?!   站在西园寺优视角盲区的柳莲二在他的本子上记下了这一点。   他记录数据的本子分了两部分,前半部分记录的是正常的数据,后半部分则专门记录网球部众人阴暗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西园寺优手指灵活,一根根手指往掌心收拢。   她将拳头对着面前的花轻轻晃了晃,说:“你的秘密可不止这些,不想被曝光的话,就乖乖加入我的阵营!”   哇,她可真恶毒啊。   柳莲二快速在隐婚后打了个括号,括号中写:疑似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听西园寺优的口吻,这些秘密的阴暗程度应该有五颗星,被曝光的话,真田肯定会人设坍塌。   接下来该谁了?   西园寺优盯着已经排好位置的花。   柳莲二放下了笔,停止记录。   接下来的内容不能有任何的文字记载,最好是记在他的大脑里,这能大大降低了被人看到的风险。   至于为什么是降低而不是杜绝,那是因为他无法预测已经进化到了夺取“未来”的幸村今后会不会进阶到夺取“记忆”。   “柳莲二?立海大三巨头之一?呵呵……”   好危险的语气。   柳莲二屏息往外看,他动作很小心,生怕被西园寺优发现。   他有些好奇,西园寺优指代他的植物是什么?   是盆……含羞草。   叶片舒展,柳莲二认为,和他完全不匹配。   西园寺优伸出手指,手动让含羞草的叶柄下垂,叶片闭合。   她满意点头:“这就对了,眼睛眯起来就正确了。”   柳莲二:“……”   含羞草被她手动弄的叶片闭合还能指代“眯眯眼”,这种想象力就是她能创作出那么多……超越人类想象力极限的作品吗?   调整了含羞草后,西园寺优继续对话面前的“柳莲二”。   “你知道该站在哪边的吧?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在我和幸村之中会选择我的。”   西园寺优拨弄了下含羞草的叶片,阴侧侧道:“你也不想那个被你庇佑的柳家私生女被我针对吧。”   柳莲二:“……”   他很可能在西园寺优的新作里戏份变重了,很糟糕的消息。   “哼哼,谁能想表面清雅跟个君子一样的柳莲二竟然会爱上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西园寺优张嘴就是料:“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的妹妹为什么会性情大变吗?”   柳莲二的心声和西园寺优的话重合在一起。   “她重生了!”   柳莲二默默叹气。   后悔为了帮幸村调查偷偷在庭园里给植物浇水,并放了不少未登记植物的恶作剧的“真凶”,而来庭园里找线索了。   原本想着这个“真凶”应会趁着大家去参加开学典礼的时候再次“行凶”,可没等来“真凶”,等来了更危险恐怖的存在。   “前世你妹妹她因为得到幸村爷爷的赏识嫁给了幸村,可谁料幸村在外有别的女人。结婚后,幸村一直偷偷将她一直吃的维他命换成了避孕药,结果你妹妹还是怀孕了。她没想到枕边人竟然狠心要她打掉孩子,在争吵中幸村失手将她推下楼梯身亡。可没想到的是,她带着记忆重生了!”   柳莲二:“……”   幸村……真是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在他手下,亡魂无数。   “知道了你挚爱的妹妹性情大变的真相,你还会站在幸村背后吗?”   西园寺优冷笑:“是爱情还是友情你选一个吧。”   西园寺优侧耳倾听,她大声道:“什么——?你选爱情?真是有品啊柳莲二。”   又成功地拉了一个人加入到西园寺优的阵营。   她张开双倍,高声道:“欢迎你的加入,柳莲二。”   下一个!   “丸井?这个好对付,拿点美食诱惑,轻松就能将他勾入我的阵营。”   要想得到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掌握男人的胃——这句话完全是为丸井文太、芥川慈郎、菊丸英二这三人而生的。   “桑原啊?丸井都加入了,他会不加入?”   搞定了立海大两巨头,剩下的人拖入她的阵营里面毫无难度。   “比吕士哥哥……他不本来就是我的人吗?”   他都不能说是跳槽来她的阵营里,他一直都牢牢扎根在她的阵营里。   这可是妹妹无恶不作都能眼盲心瞎无条件支持妹妹的哥哥啊,虽然吧……有些时候他也瞎到妹妹被陷害也眼盲心瞎完全看不清真相。   “仁王雅治啊——”   西园寺优表情变了,她一脸苦恼说:“这可是个难啃的骨头,该怎么让他跳出幸村的阵营加入西园寺的大家庭里呢?”   西园寺优冥思苦想,想了半天只能想出:“色诱吧,让比吕士哥哥女装去钓他,肯定将他这个花花公子钓的不知幸村是谁了。”   柳莲二:“……”   他竟一时不知道该为仁王默哀还是该为被妹妹毫不犹豫推入深渊的柳生默哀。   “小赤也……他都带拍侍卫了,妥妥我的人了。”   西园寺优手动将那盆开着蓝色花朵的植物移出去,那盆花被孤零零地放在了桌子上。   “哈哈哈哈哈哈!”   西园寺优笑的猖狂,笑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怕了吧幸村,回头一看,你的背后空无一人呢!”   柳莲二合上手里的资料本,嘴角的弧度和眼睛弯起的弧度正好一致。   幸村背后是不是空无一人他无法判断,但……此刻西园寺优背后有没有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西园寺优意满离,柳莲二默默的将被移出来的植物搬回原位。   还剩一盆被挪出来的蓝色的花他没动。   没有抓到是谁在屋顶庭园恶作剧,但得到了网球部三巨头在内的绝密秘密。   还意外的得知了西园寺优新作的部分剧情,收获很大。   柳莲二将他这次屋顶庭园调查的结果发给幸村。   [柳莲二:精市,没抓到你说的恶作剧的人,但据我分析,这个在屋顶庭园恶作剧的人为仁王的可能性为99%]   [幸村精市:还有1%的可能性是什么呢?]   [柳莲二:屋顶庭园存在着幽灵。]   [幸村精市:难办了,以仁王的狡诈程度,没有证据根本不会让他认罪。]   [柳莲二:想让仁王认罪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幸村精市:怎么说?]   [柳莲二:找西园寺,仁王再狡诈也不是西园寺的对手吧!]   [幸村精市:我们的教练正在努力的夺我的权,让她帮助我,很困难呢。]   [幸村精市:==]   [柳莲二:那我就没有办法了。]   抱歉,精市,他也无法……再继续帮助他了。   ……   一个暑假过去了,教室里没什么变化。   小鸟早子的同桌俯身,鼻子冲着桌子深呼吸。   “还是这个熟悉的味道!”   仁王和幸村一前一后地进入教室,目的地一致。   他转身往后看,班级知名小团体已经展开结界,开始聊天了。   “啊——”   他感叹:“还是这个熟悉的味道!”   太感动了,感动的他都热泪盈眶了。   这么久没见到这个画面,他都想念了。   他故意身子后仰,支起耳朵试图突破结界,去听他们的八卦内容。   他听见仁王说:“同桌,以一个爱的拥抱开启我们愉快的同桌生活吧。”   不愧是立海大知名花花狐,撩妹随手就来。   建议仁王出书,一定卖的火爆。   “仁王,别开玩笑了,说正事。”   一只耳朵闯入他们结界中的小鸟早子同桌:“?”   正事?幸村跨越一整个教室来这里跟他们汇合是来说正事的?   没有吧,他们聊天内容不全是劲暴的八卦吗?   正事?哈哈,笑话!   小鸟早子眼睛一转,为了磕cp,主动开始爆料。   “你们分析一下,优酱身上单箭头多的原因是不是因为幼驯染送的‘结缘’御守。”   她故意道:“她非说她身上单箭头多是有这个御守的加持,我反正不信!”   幸村和仁王,你们这要是不开冲,你们就不是男人!   别让她失望。   幸村:“结缘……”   仁王:“御守?!”   小鸟早子替西园寺优回答:“国中毕业时优酱的幼驯染送的呢。”   她不仅回答,她还强调:“优酱现在把这枚幼驯染送的‘结缘御守’放在了贴近心脏的上衣口袋里呢。”   仁王率先开冲,他摸着下巴,“啧啧”了两声:“毕业典礼送结缘御守?优酱,你这个幼驯染很熟练嘛,你估计只是他送御守的之一,而不是唯一。”   小鸟早子:“!”   好样的仁王!他成功守护住了她内心cp名单上的名字。   “怎么可能,愁才不是那种人。他对待感情很专一的,我跟他从小长大,我难道不知道他给人送‘结缘’御守熟不熟练?”   仁王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幸村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小鸟早子的同桌害怕了。   怎么突然就汗毛直立,一股恐怖的气息开始蔓延开来?   西园寺优替藤原愁解释:“他是被骗了,买学业御守买成结缘御守了。”   仁王雅治:“……”   真的需要他开冲吗?   幸村精市:“……”   真是超乎意料的想法,了解她比打网球还有难度。   小鸟早子:“……”   她打网球这么强的原因难道是因为她脑回路强?   聊天被迫终止,结界破碎。   老师来到班级,接下来要进行班会,幸村遗憾离场。   在小鸟早子同桌的注视下,知名四人小团体暂时解散。   他摸了摸他的耳朵,真好,这个知名四人小团体在他的努力下,也是让他的耳朵成功闯入了。   “诶,同桌,我昨晚做梦了。”仁王身子向左..倾斜,低声说。   西园寺优正襟危坐,装作没看到他的小动作,认真听着讲台上老师讲话。   她唇瓣嚅嗫,发出气声:“梦到被你玩弄过的女人们联合起来扇你巴掌,把你扇成了猪头?”   “嘶……同桌,是不是有小人在你面前说了我的坏话?你现在对我恶意很大啊!”   仁王手指缠着自己扎起的小辫子,他声音都低沉了几分:“不卖关子了,我!梦到你了!”   西园寺优吸了口气,她压低身子,降低自己的注意力。   “你……梦到我是和幸村争夺网球部归属权战争的胜者?”   “没有。”   仁王实话实说:“我的梦没帮你夹带这么多的私货。”   仁王的话一向真真假假,需要缜密的分析,才能从中得到不知道是真是假的信息。   经过西园寺优缜密的分析,她得出:“没帮我夹带那么多私货,那就是……夹带私货了!”   “嗯……是帮你夹带了一点私货。”仁王承认。   西园寺优身子又压低了一点,她兴奋道:“快说快说,你做什么梦了!”   让她看看仁王在梦里帮她夹带了什么私货。   “咳咳、、”   仁王清了清嗓子:“梦到你的新作走出国门,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了。”   西园寺优嘴巴张大,脖子哽住,迟迟没有说话。   她仿佛看到她站在领奖台上,开始发表她的得奖感言。   “我能得奖,要感谢那些为我提供了众多素材的古早同人文作者们,没有她们,也就没有今天手捧诺贝尔文学奖的我。带领我的网球部同人文学走出国门,走向世界一直是我努力在做的事。终于,我站到了全世界都能看到我的舞台上,在这个舞台上,我要说出我一直藏着的秘密,那就是……”   ——“本故事全部属实,如有雷同,并非巧合!”   仁王顶风作案,伸出的手指飞速戳了下西园寺优的脸,他动作出得快,收得也快。   他摩挲了下指甲,垂眸藏着无法被人轻易发现的深意。   “同桌?西园寺?优酱~~”   领完诺贝尔文学奖的西园寺优有包袱了,她努力表情管理,尽量让自己别笑的太丑陋。   隔着距离跟她同处一条直线上的幸村只要转头,她就在目之所及处。   这个表情……   他从书包里抽出一本画本,翻到空白处开始画画。   不知道自己可能会留下表情包的西园寺优做了表情管理,还是没能将不断上翘的唇角管理成功。   前排的小鸟早子偷偷往后看,一个诺贝尔文学奖就给她钓成翘嘴了?   她仿佛能听到仁王好感度在不断upupup的音效。   “雅治。”   西园寺优亲昵道:“你做到了。”   仁王掩饰般地咳嗽了声,可他再掩饰都没逃过小鸟早子的“慧眼”。   他!耳朵红了!   “咳、我做到什么了?”仁王虚心问。   “恭喜你!成功觉醒了预知梦的能力!”   仁王:“……”   他承认,他是夹带私货了,但再夹带私货,也没这个夹带私货的神,夹带的多。   还是直接问她新作写了什么吧,这样迂回的问,一点收获都没有。   仁王撑着脑袋侧头看她。   其实……也不是完全一点收获都没有。   ————————   有些人收获很大啊。   小鸟早子:嗯!   仁王:嗯!   柳:嗯!   幸村:……? 第 140 章   经过了一星期,立海大学生们浮躁的内心才逐渐的平息。   学生们都正式进入了学习状态,各大社团逐步恢复了社团活动。   像网球部暑假时都没中断训练,弓道部部长小泽则是在社团恢复社团活动的第一天就用网球部暑假时的刻苦来激励部员们。   “桐先意外爆冷没有夺得县大赛的冠军,被一个名不见经传才刚成立没多久的风舞夺走了冠军无缘接下来的全国大赛,真是丢脸啊!”   副部长山本咬牙切齿,语气里全是对桐先的恨铁不成钢。   桐先弓道部人数总多,实力强横,每年全国大赛都是夺冠的热门选手。   山本副部长从初加入弓道部后,就一直被桐先踩在脚底,很不幸,他在弓道部的前两年,桐先都是全国大赛的冠军,而立海大已经蝉联两届亚军了。   “就算他们接下来的地方大赛取得冠军都无法参加全国大赛了!”   想要参加接下来的全国大赛,就必须要获得县大赛的冠军,可以说县大赛的冠军是全国大赛的入场券。   山本一脸不忿,连续两年没有打过桐先成为亚军的立海大就算今年夺得了冠军,可由于桐先没有参与,多少还是会引来争议。   “副部长,你消息也太落后了吧。”   西园寺优收起弓,一脸得瑟。   她下巴微抬,像只弓起脊背的猫,脸上写着“快来问我”。   小泽掩唇咳嗽了一声,给烦躁的山本使了个眼色。   山本立即接收到指令,一改之前暴躁的模样。   他换上谄媚的表情问西园寺优:“消息灵通的西园寺学妹又得到了什么连学长们都不知道的新消息?”   小鸟早子抖了抖身子,山本副部长人高马大,外表十分的硬朗,是个一米九的壮汉。   他做出这种近似于撒娇的行为,让她生理十分的不适。   就连暴躁的副部长在王牌面前都得乖乖撒娇,这就是弓道部王牌在弓道部的地位。   小泽曾在私下里吹嘘,他当社长以来做的最重要也是最关键的一件事就是用千方百计将西园寺优捞来了弓道部。   小鸟早子撇嘴,如果没记错的话,部长根本没使计谋,他们弓道部的王牌是遵循家族传承自己送上门的。   “咳咳、、”   西园寺优清了清嗓子,她提醒他们:“今年的高中大赛是十年一度的纪念大赛。”   山本没懂,老实问:“纪念大赛又怎么了?”   “纪念大赛有增加场校的名额。”   山本噌的一下站起来了,他兴奋道:“所以说桐先还是能参加全国大赛?”   “不一定。”   西园寺优一句话让刚站起的山本又坐下,他重重“嘁”了一声,隐晦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西园寺优完全拿捏住了山本的心理,在他心情跌落谷底的时候又抛出一句:“只要桐先能在地方大赛上夺冠,就等于通过了‘败者复活赛’,拿到了全国大赛的入场券。”   山本心情跌宕起伏,他长叹一口气,无奈道:“太恶趣味了,西园寺学妹!玩弄学长我很有趣吗?”   西园寺优没说话,“嘻嘻”笑了两声,调皮的模样让山本感觉自己马上要步网球部副部长真田的后尘了。   不要啊,他不要未老先衰,提前变成大人。   在山本为桐先庆幸的时候,西园寺优慢悠悠地递来一张各个地区的参赛名单。   “这是什么?”   山本低头看,看着上面桐先所在地区的学校参赛名单,刚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   他猛地拍脑袋:“我完全忘了风舞跟桐先是一个县的,他们地方大赛不会梅开二度吧?”   山本来回踱步,头发被他抓的乱糟糟的。   “很有可能哦,风舞的整体实力平均,成员们个人素质都很不错。”   西园寺优冷不丁爆大料:“我之前没太关注风舞,也是暑假才得知了风舞现在的教练是八坂范士的外孙。”   弓道段位从五段往上分别是炼士、教士、范士,而段位最高的是为十段。   一般十段的称号都是弓手死后追封的,所以目前还不存在活着的弓道十段。   西园寺优这个消息一出,部长小泽都变得紧张起来了。   “没想到才刚刚创办的风舞弓道部的教练竟然这么大有来头。”   他立刻拿出手机想要搜索风舞教练的资料,他回忆道:“我记得风舞的教练名字应该是泷川雅贵,上网搜索一下,说不定能搜出他过去比赛的记录和视频。”   小泽立刻在搜索框中打下“泷川雅贵”这个名字,跳出来一堆他不想要的关联信息,和弓道毫不相关。   “嘶……怎么完全搜索不到呢……”   泷川雅贵曾跟随再婚的妈妈一起改了姓氏,想要搜到他的比赛记录和视频只能搜索没改名之前的名字。   这关乎泷川雅贵的个人隐私,西园寺优不好随便透露,她低着头擦拭着自己手里的弓,没说话。   “不会有人比赛顶着艺名去比赛吧……”   小泽猛地看向西园寺优,吐槽说:“看起来只会是西园寺学妹你干的出的事。”   一听这话,西园寺优不爽了。   “县大赛个人赛的时候我就想顶着‘网球女王’的花名去参赛,部长你同意了吗?!”   西园寺优哼哼两声,毫不客气的给部长发射眼刀。   如果不是这个拦路石,她早让“网球女王”在弓道届扬名了。   小泽:“……我允许了,主办方也不会允许。”   网球都这么热门了,还贪心到打广告打到弓道这里来?   他真的要重点关注他们网球部的王牌选手了,他不想再即将退部,结束他弓道部部长生涯的最后收到一张来自他们社团王牌的退部单,并且退部理由还是让人心塞的要转行去打网球。   小泽是个行动派,他私下里找到小鸟早子。   天台上。   夕阳的余晖照在小泽的身上显得他格外的神秘。   小鸟早子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楼梯尽头,她推开门,艰难前行。   “部长……约这种地方和我见面是不是有点太暧昧了?”   她站在离小泽一米远的地方,满脸警惕:“是要我帮你转交情书给优吗?”   小泽:“……”   让小鸟早子去监视西园寺优,在西园寺优一有退弓道部去网球部的想法就立刻来向他汇报的决定是不是做错了?   “什么跟什么啊,找你来是有件关乎弓道部存亡的大事交给你去做。”   小鸟早子“啊”了一声。   不是让她转交情书给西园寺优?   她近期磕cp磕的太猛了,路过的狗都要被她拉郎磕一口,别说是人了。   她不好意思笑了笑,尴尬说:“什么事?”   “小鸟,看住西园寺优让她这个重度网球控不能有任何机会接触到网球部,不能让她产生退出弓道部加入网球部的想法。”   小泽严肃道:“我们弓道部的未来,就看你的了!”   他现在是高三的关键时刻,马上就要面临大学入学考试。   再过不久,他和同是高三的副部长山本就要退出弓道部了。   不止他们,还有不少的部员要引退,进入备考模式。   上学期他就开始物色接班人了,原本属意的是下一任弓道部部长是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能力强,有背景,之前的县大赛上轻松获得了女子个人赛的冠军,并且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炼士六段了,远超弓道部所有人一大截,一个这样的人当了部长,部员们不会对她产生任何的不服。   可经过他的观察,西园寺优并不是个适合当部长的人,她集体意识并不强,行为也很懒散。   再加上他私下询问过她是否有意愿当部长,西园寺优直接摆手拒绝,连考虑都没有,就给出了他答案。   他只能物色其他的成员,物色了一圈,盯上了和西园寺优关系好,能力不差的小鸟早子。   在小泽的设想中,小鸟早子成为弓道部部长,西园寺优则是副部长,两人关系好,相辅相成,能一起配合带领弓道部走得更远。   可现在他发现,他美好的设想很可能实现不了。   谁能想,影响弓道部前进的敌人竟会是……网球!   说出去别人都会觉得他疯了。   “部长,让我阻止优接触网球,你太看的起我了。”   小鸟早子一脸惆怅。   “她已经是网球部教练了,都跟网球密不可分了,现在阻止她接触网球,是不是……太晚了?”   “什么——?!”   小泽部长眼睛瞪大,表情呆滞:“网、网球部教练?!”   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他们弓道部的王牌成了网球部的教练了?!   小泽部长仰天长叹:“幸村!我跟你不共戴天!”   他恨网球!   ……   ……   桐先弓道部。   咚、咚!   场内此起彼伏地响起了中靶的声音。   昨日结束的练习赛已经选定了射位,有人从正选的位置退下成了替补,而有人则从替补成为了正选。   桐先弓道部人数众多,能成为正选参加团队赛比赛的也不过寥寥五人而已。   残酷又现实。   结束完训练,藤原愁放下弓,正在收整自己的用具。   他动作有些急促,脱掉保护右手手套的弽,没拿稳脱手掉在了地上。   旁边的千一弯腰捡起,注意到了藤原愁手套内里白底上绣着的“藤原愁”。   “愁,这是你自己绣的吗?”   千一手指从“藤原愁”上抚过,这……绣的歪歪扭扭跟虫子一样的名字,一定不会是他自己绣的!   不要毁了他心中贵公子的形象啊!   “不是我。”   藤原愁小心翼翼地拍掉手套上面的灰,将手套收到了丝绒袋子里,拉紧束口,将袋子绑住。   千一看向随便被自己塞成一团的手套,难得沉默。   抱歉了,他的手套跟着他辛苦了。   前辈佐濑手里拿着个印有他喜欢的偶像小音音的扇子笑嘻嘻凑过来:“老早就想问了,愁的弽看起来使用了很久,以你的身份没必要一直使用一副旧的手套吧。”   藤原愁后退一步,跟突然凑近的前辈保持安全的社交距离。   他没多说什么,回了一句:“是别人送的生日礼物,承载着送礼者的心意,再加上用着十分顺手,就一直没换。”   将弓放好,藤原愁拿起包,朝千一几人微微颔首。   “我先离开了。”   佐濑盯着藤原愁离去的背影,手里的扇子摇晃的频率加快,他耸肩说:“愁这人是真的不好接近,话不多,总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态度疏离,十分有距离感。”   千一的双胞胎兄弟万次深有同感。   “要不是千哥对愁很有兴趣,契而不舍地拖着我一起跟愁搭话,我说不定高中三年,跟愁说的话都不会超过十句。”   “你也太夸张了吧。”   千一捏着下巴说:“你们不觉得今天愁他怪怪的吗?”   “哪里怪了?”   佐濑回忆:“跟平时一样啊。”   万次吐槽道:“千哥,你实在有点可怕了,像个痴汉一样这么关注愁。”   “喂——!痴汉这种词形容佐濑前辈这个偶像宅才更贴切吧!”   佐濑抬起手里的扇子敲了下千一的脑袋:“哇,对前辈这么不敬?”   “好了,别闹了。”   千一将他的猜测说出来:“愁今天收拾东西的速度都变快了,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就好像……有人在等他。”   “千哥你这么一说的确不太对。”   万次注意到了一件事:“结束训练后我去找愁问有关‘早气’的事,他跟我说话时一直在看手表关注时间。”   “不会吧——”   佐濑捏着扇子,紧盯扇子上的偶像。   “不会什么?”   部长本村被佐濑的声音吸引过来。   佐濑拿着扇子,朝前一指:“愁他……和女孩子约会去了!”   “什么——?!”   惊疑声此起彼伏,流动地传出弓道场。   千一肯定道:“愁要和人约会……绝对是和那个幼驯染。”   佐濑拖长调:“哦——是西园寺啊。”   “对方追求者好像不少的样子。”   万次托着下巴,想起了之前在比赛场馆外见到的藤原愁的幼驯染身后站着的那一堆头发五颜六色的高中生。   千一急忙背起包:“我要去看看!”   剩下三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跟了上去。   ……   这个点是社团活动结束的时间点,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提着包往校外走。   西园寺优探头往校门里面看,她没等多久,拎着书包的藤原愁顺着人流走来。   “愁——这里!”   藤原愁眼神接触到她的瞬间柔和了下来,他眉目霍然舒展,就连唇边都挂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抱歉,让你久等了。”   “没有没有。”   西园寺优将手里的章鱼烧塞给他,她手舞足蹈说:“太久没吃了,真是超想念学校附近的章鱼烧。老板还超大方的给我多送了两个!嘿嘿,没想到他还记得我,还让我跟你问好呢。”   国中时西园寺优就非常喜欢学校附近的一家章鱼烧店的章鱼烧,经常会在放学后拖着藤原愁一起去买。   藤原愁托着盒子,手里的章鱼烧尚有余温,掌心一片温热。   他走在西园寺优的身侧,入目的是看了千百遍,已经于他来说没了新意的景色。   这条归家的路,他们两个结伴走了很久。   从树叶由绿转红,由红转绿,他们在并行中悄然走过了四季。   藤原愁眼眸染上了笑意,他说:“老板很难不记得你吧?”   “像我这么可爱漂亮的女孩子,老板记得我也很正常。”   她仰着脸,夕阳洒下的余晖明明该是温和、柔软的,可是落在她脸上却变得刺眼、夺目,灼热的跟正午的太阳光一样。   “每次都让老板加双倍的柴鱼片和海苔丝,有这样要求的顾客,老板想要忘记你真的很难。”   西园寺优利落地抽出他手中的长牙签,戳了个章鱼烧塞到他嘴里。   藤原愁下意识地张嘴,眼里还带着一丝错愕。   “你知道的太多了!”   必需要堵住他的嘴了。   “啊——是西园寺啊!好久不见了,超想你的诶!”   西园寺优扭头跟叫她的女孩子挥手,露出个灿烂的笑容后回了一句“我也超想你”的后就继续和藤原愁说话。   “章鱼烧里的柴鱼片和海苔丝比章鱼烧本体还好吃,你真是一点都不懂美食。”   被质疑不懂美食的藤原愁咽下了嘴里的食物,好奇问:“为什么不单独买柴鱼片和海苔丝来吃?”   藤原愁看向手里装着章鱼烧的盒子。   里面躺着一颗颗圆润的章鱼烧,搭配的柴鱼片和海苔丝集体失踪了。   西园寺优自有自己的理由,她说的头头是道:“这就跟苹果本体不好吃,但是苹果味的东西都很好吃是一个道理。单独的柴鱼片和海苔丝味道一般般,但是放在章鱼烧里,就会变得非常好吃。”   “嗯……”   说实话,藤原愁不是很懂,看来她说的没错,他一点都不懂美食。   一盒章鱼烧,藤原愁负责吃章鱼烧,而西园寺优负责吃里面的柴鱼片和海苔丝,两人分工明确。   藤原愁咽下最后一口章鱼烧,一路上,他身边的人跟人打招呼就没停过。   几乎每走几步,他就能听到有人在叫“西园寺”。   明明是上的是同一所国中,可他在国中认识的人,连西园寺优认识的人的零头都没有。   他目露疑惑,从国中直升到高中的人有这么多吗?   追上了藤原愁跟着一起出校门的千一和万次看得目瞪口呆。   千一说:“有她不认识的人吗?。”   “很正常。”   佐濑扇着扇子说:“你们国中不是在桐先就读,不知道西园寺学妹在国中有多受欢迎。”   “好像的确是,当时在弓道部西园寺学妹和谁都能说上话。她热情又开朗,就连我……都无法抗拒西园寺学妹耀眼的光芒。她跟一直和她关系亲近的藤原完全是两种人。”国中同是在桐先就读的本村说。   佐濑吐槽道:“你国中时跟藤原表现差不多吧,班级里除了我根本没人和你搭话!”   “是吗?”   本村腼腆一笑:“完全没印象了。”   “……8、9……12……”   万次在记录跟西园寺优打招呼的人的个数,他惊恐道:“怎么有人外向到能不停歇的和十几个人打招呼?”   他和千一也是活泼外向的性格,但也做不到像西园寺优这样能一口气和十几个人打招呼。   千一疑惑道:“这两人真的是一起长大的吗?”   一个沉静内敛,自带疏离气场看着很不好接近。一个活泼外向,健谈到路过的狗都能跟她“汪”上两句,顺利沟通。   “西园寺学妹这个人有种非常神奇的魔力。”佐濑神神秘秘说。   千一好奇问:“什么神奇的魔力?”   “你跟她接触过就知道了。”   佐濑故意卖关子,挑起了千一的好奇心,就是不跟他解答西园寺到底有什么神奇的魔力。   “是伊藤老师啊,好久不见,您发际线又上移了。老师,我有一款生发效果很好的生发药剂,一会推送给您。”   真是一如即往的冒犯,伊藤内心嘀咕了一句。   可看着她热情洋溢的脸,伊藤无法跟她计较,只能默默叹气,回她:“效果不好的话,老师可是要找你算帐的。”   西园寺优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头上茂密的头发飞扬。   “老师,这款生发药剂可是拯救了熬夜创作导致脱发的我自己,绝对好用,你就放心吧!”   伊藤内心拍了自己一巴掌,他真该死啊。   这哪里是冒犯,这明明是一样跟他深受脱发困恼的人的热心分享。   “多谢了,西园寺,都不在桐先了还这么想着老师,老师我实在是太感动了。”   伊藤走之前还不忘叮嘱她:“千万别忘了给老师分享链接。”   “我不会忘记的,您放心好了。”   人终于走了,路上的学生变少,不再有人打扰他们了。   藤原愁默默地吐出一口气,时间好像倒回了国中。   她一直在他身边发出各种的动静,一静一动,意外的和谐。   眼前的画面和他的记忆开始重合。   好像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藤原愁侧头,看到了她飞扬的眼角眉梢。   他清楚的知道,有些人是不会停下脚步的。   她会一直、一直、一直不断的往前,不被外物影响,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她行走的步伐很快,快到他需要一直不停地跑,才能跟上她的步伐。   “愁,地方大赛要加油啊,我跟我们弓道部副部长打赌了,地方大赛桐先得了冠军的话,他就把副部长的位置让给我。”   西园寺优夸张大笑:“等着被我以下克上吧,前任副部长!哇哈哈哈哈哈!”   藤原愁如果没记错的话,立海大弓道部的副部长今年高三,地方大赛后他应该就要引退了。   所以……真的不是在故意套路她吗?   “优,桐先和立海大不是一个赛区,比赛的时间也不重合。”藤原愁淡淡提了一句。   “放心好了,我都准备好了胜利礼物,就等着你拿下冠军当场送给你。”   西园寺优捂嘴,懊恼道:“糟糕,说漏嘴了。”   “是实用的礼物吗?”   “套我话?愁,你学坏了嘛!”   藤原愁轻声道:“我也不能一直一成不变吧?”   “我已经说漏嘴有礼物的事了,至于礼物是什么……我绝对不会说漏嘴了。”   骑着自行车的学生从路边“唰”的一下疾驰而过,跟阵风一样,卷起了残存的热浪。   藤原愁默默调换了两人位置,自己走到了外侧。   “太可惜了,不能提前得知礼物是什么了。”   藤原愁站定,他侧头看她,坚定而又郑重道:“优,这一次,我会胜利的。”   西园寺优一愣。   她指着他,连连后退:“你、你、你……你也太想知道我的礼物是什么了吧!”   西园寺优莫名的感觉自己被挑衅到了。   藤原愁:“……”   唉……   ————————   愁:一切尽在不言中。   小鸟早子:呵呵,又背着我在干事。我磕漏的糖,谁赔我?!!! 第 141 章   结束完训练,柳生比吕士拿起毛巾往更衣室走。   站在休息室门前,一股汗液混合空气质变产生的气息迎面而来。   一到夏天,进入更衣室就非常的需要……勇气。   看到站在门口一直没有进入动作的柳生,仁王非常清楚他为什么迟迟不进去。   网球部人数众多,就算是大家平时个人卫生保持的很好,也无法避免流汗导致身上有运动过后产生的气味。   更衣室混杂了网球部所有人运动过后的气味,其他季节不明显,但一到夏季,不算大的更衣室空气不流通,再加上天气炎热导致混杂后的气味发酵变质,就会形成一种很难以言说的气味。   仁王默不作声地到了柳生身边,抬手搭着他的肩膀,玩笑说:“要是让我那个一直想要当网球部经理的同桌在夏天到体育部门的更衣室走一圈,恐怕再也不会叫着要当经理了。”   不仅可能从此放弃当网球部经理,还可能直接脱粉拉踩所有网球部的人。   柳生瞥他一眼,不咸不淡说:“一直用‘同桌’称呼我、妹、妹,试图用特殊的称呼把自己和其他人区分开,仁王君,隐藏的小心思有些……多了。”   他直接戳穿一脸轻佻姿态散漫的仁王。   “搭档,这可不是绅士行为哦。”   一直关注着仁王的柳生发现他脸上多了丝平时少有的认真,不过这种认真也就在他脸上出现了没几秒,很快就被他表现出来的玩世不恭所掩盖。   他和仁王都是心防很高的人,虽为搭档,了解对方,但谁都不敢说他们真正的完全了解对方。   仁王赛场上“欺诈师”的称呼并不是玩笑,柳生他所了解的仁王雅治大部分都是仁王雅治所想要让他了解到的。   “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嘛。”   仁王表情扭捏,无辜说:“人家只是个无辜被错认成花花公子的关东狐puri~”   柳生:“……仁王君,你正常一点。”   仁王一本正经:“本狐很正常puri!”   柳生:“……”   第一个发现仁王是狐狸的人真的是天才。   他妹妹真是有双捕捉真相的眼睛。   更衣室内的气味散了不少,虽说还是不好闻,但在能够接受的范围内。   柳生迅速洗澡迅速将身上粘着汗的运动服换下,换上常服,飞速离开更衣室。   “你们有没有听过那个传闻?”   渡边神神秘密突然聊起近期传出的有关网球部的传闻:“那个网球部有女鬼出没的传闻。”   柳生离开网球部往外走的脚步一下子顿住了。   网球部什么时候有女鬼出没的传闻了?   仁王好奇问:“渡边前辈,网球部什么时候有这种传闻了?”   “哎呀,你们是一年级生,不知道这个传闻很正常。”   渡边一脸后怕:“我们高中网球部一直都……很不详!”   仁王眼睛一转,故意道:“渡边学长,你不会是想用这种传闻把我们吓跑,好空出正选位置让自己上位吧!”   很符合他们立海大网球部的爱搞阴谋诡计的作风。   “什么——?!”   渡边凶恶的脸上出现了错愕:“还能这样干?”   仁王摇摇头,连叹三声。   他这么单蠢是怎么在立海大网球部混下去的?   一头小绵羊误入他们狼性十足的立海大网球部,最后只会被吃掉。   “仁王,我们早改邪归正了。”   田中表情坚定,一副要为网球献身的模样。   “没错。”   渡边仰头,看着代表着正义和光明的太阳。   “在立海大教练的带领下,我们早就脱胎换骨,堂堂正正的做人了。”   渡边眼角缓缓流下两行热泪,是感动的热泪吗?   不,是直视夏季五六点依旧很刺目的太阳所产生的生理泪水。   仁王紧急扫射周边,没发现潜藏在暗处的他同桌。   这么突然表忠心,完了,他开始为幸村担忧了。   不会最后决战时,幸村回头一看,他的背后空无一人吧。   仁王也就为幸村担心了三秒。   “渡边前辈,还是先说说网球部不详是怎么回事吧。”仁王将话题拐了回去。   柳生一动不动,他脚步沉重,想走,又怕会被敏锐的仁王发现异常,知晓他的弱点。   “是这样的,曾有一位训练很刻苦的部员,他每天都是部里最后走的人。一天,他训练到了晚上。”   仁王配合的“哇”了一声,然后懒懒拍了下掌,不走心的夸奖说:“好刻苦。”   “洗完澡后,他途经更衣室,发现他搭在架子上的白毛巾神秘失踪了。”   仁王问:“然后呢?”   “然后他找毛巾的时候听到了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就那种风吹动塑料袋的声音。更衣室当时的灯是暗的,他洗完澡还没来得及打开更衣室的灯,只通过手机灯进行照明。听到有动静后,他回头看,隐约看到了一个漂浮的鬼影,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一只手缓慢朝柳生肩膀凑近,没回头的柳生也隐约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他吓傻了,呆立在原地,直到那个白色的披散着头发遮着脸的鬼影到了他的面前,还幽幽在喊他的名字。”   那只朝柳生伸来的手落到了柳生肩膀上,柳生浑身一颤,然后他听到了身后有人在喊他:“柳生……”   再之后的记忆,柳生就没有了。   “柳生?柳生?”   丸井文太叫了两遍柳生,柳生都毫无反应。   他伸出手在柳生面前晃了晃,柳生还是没反应。   “柳生今天训练累到站着睡着了?”   丸井不由得感慨说:“不愧是绅士,就算是疲惫的睡着了,也要保持如此完美的绅士姿态。”   丸井好心的将“站着睡着的柳生”扶到椅子上坐下。   “你们在聊什么?”   将柳生安置好,丸井加入了聊天中。   仁王说:“再聊网球部出现的女鬼。”   “哇!你们在聊这个啊,我也听说了,这个女鬼在开学那天出现了,还被一个校内巡查的老师撞见了!”   渡边惊讶:“没想到丸井你消息也这么灵通。”   “我是听老师们聊天听到的。”   丸井凑近了些,小声说:“据说那个巡查到网球部的老师巡查到网球部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在网球部外乱晃的女学生,他当即叫住那个女学生,问对方是哪个班的,可接下来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他明显比渡边会讲故事,语气抑扬顿挫,还会在关键的地方拉长语调,故意营造恐怖的气氛。   “那名女学生回头了——她回头了也还是个背影!”   丸井加快说话的语速,该停顿的地方适时停顿,恐怖氛围被他拉满。   “老师当即吓的后退,这时有东西滚落到了老师的脚边。”   柳生意识刚恢复,就听见仁王说:“滚动老师脚边的不会是女鬼的头颅吧?”   柳生意识又消失了。   “不,是一颗网球!”   “啊?网球?这怎么跟我听的版本不一样?”   渡边讲他听到的版本说出来:“我听到的版本是仁王说的女鬼的头颅滚到了巡查老师的脚边,给老师吓的眼前一黑,昏了过去,等再次睁眼他发现网球场空无一人,根本没有什么女学生在。”   “我听到的的确是一颗网球滚到了老师脚边。”   丸井继续说:“老师低头看网球,眨眼间,突然天黑了。天黑的时间很短暂,也就三四秒的时间吧,等天亮后,老师睁眼抬头看,发现他的前面根本没有人,更别提什么背身对着他的女学生了。三四秒的时间,根本不够一个人躲藏,所以只有一个可能,老师遇见鬼了!”   “网球、天黑……”   仁王若有所思,真的是撞见鬼了吗?   感觉应该是撞见了一个比鬼还可怕的人。   有关网球部女鬼的故事讲完了,人都散场了,柳生也该醒了。   仁王拍了拍他:“搭档,别睡了,故事都讲完一轮了。”   柳生胸膛微微起伏,意识恢复了。   “啊,抱歉。”   他顺着仁王的话说:“今天训练过度,太疲惫导致睡着了。实在是太失礼了。”   “没关系。”   仁王嘴角上翘,微微完成一个略微恶劣的弧度,下巴上的那点小痣活灵活现。   他突然凑近,隔着柳生遮住眼睛的厚重镜片和他对视。   “搭档,周末有空吗?”   柳生没直接回答,反而问他:“什么事?”   仁王挑眉,拿着手机点开app里一家他收藏已久的店铺。   “明天去玩密室逃脱吗?”   柳生看着仁王手机,屏幕上是一家密室逃脱的店铺详情页,店铺的头像昏暗,看不清图片里的内容。   实现下移,柳生瞳孔紧缩。   他看到了上面写着:   中恐|亡灵者聚会【推荐必玩】   中、中恐!   柳生不动声色地推了下有点下滑的眼镜。   他知道,这是仁王对他赤.裸.裸的试探,今日暴露的破绽太多了,如果拒绝哪怕找了完美的借口拒绝,都会让仁王捕捉到什么·。   柳生艰难道:“我……有空!”   “好!那我找客服预定了。”   他低着头行动力很强的已经开始找客服了,看到客服回复的消息,仁王苦恼道:“要拼六个人才能开场呢,加上我们两个还差一个。搭档,你再去找个人凑人数?”   柳生看着他。   他这是在玩阳谋!   仁王什么心思,昭然若揭了。   柳生:“……我去问问优有没有时间。”   仁王秒夸他:“搭档,真是个想着妹妹的好哥哥啊,有好事绝不会落下自己的妹妹呢!”   柳生:“……”   呵呵。   消息才发出去,就收到了西园寺优的回复。   回复间隙一秒都没有。   她消息很简洁,只有一个“去”字,和一个感叹号。   “她去。”   柳生将手机调整了个角度,确保仁王无法看到他手机上西园寺优发来的下移条信息。   [西园寺优:真是好一个阴险狡诈的“关东狐”,约比吕士哥哥你去玩什么恐怖逃脱绝对是试探你!]   很好,兄妹的默契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们共脑了。   [柳生比吕士:仁王很敏锐,稍微不小心漏出一点破绽就会完全被他捕捉到。]   [西园寺优:如果不敏锐,怎么能每次都能逃脱被分手的前女友的追捕?]   柳生嘴角上翘,幅度很小。   他喜欢这个解读。   仁王注意到了他嘴角的变化,敏锐道:“搭档,你笑的很阴险啊,再密谋些什么?”   柳生平静反击:“在密谋一些什么的是仁王君你吧。”   “没有啊。”   仁王装傻:“本狐一生纯善温良绝不搞任何的阴谋诡计puri!”   柳生:“……我浅薄的人生经验告诉我,坏人是不会说自己是坏人的。”   仁王捂着心脏,连连后退,他很伤心:“没想到我在搭档你的心里的形象竟然是个坏人。让你有我这样的一个‘坏人’搭档,我很抱歉。”   “不!你不是坏人。”   仁王期待看着他,坏人不是他吗?   柳生推眼镜,一脸严肃。   “你是演员。”   仁王:“……”   ……   ……   西园寺优手机滴滴响了两声的提示音,点开一看,是两条群消息。   她看着手机上陌生的群名,脑袋上缓缓浮出一个问号。   西园寺优点开名为“三角形具有稳定性”的群聊,发出在这个群聊中的第一条消息。   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这个群是怎么出现在我的手机里的?]   仁王雅治:[为了接下来的密室逃脱之旅顺利,我创建了方便我们沟通的聊天室。]   柳生比吕士:[……]   柳生比吕士:[仁王君,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密室守则上写了,进密室前要收手机。]   西园寺优:[玩没玩过密室啊,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不是说三角形是最稳定的形状吗?可是这个三角形才刚刚成立,我怎么就感觉我被排挤了?]   西园寺优:[还不是某个不是人的狐狸太有槽点,不得不吐。]   柳生比吕士:[同等条件下,等边三角形才是最稳固的三角形,目前看来这个三角形处于等腰三角形,还不是最稳固的形态。]   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我是短了还是长了?为了让这个三角形达到最稳固的状态,我会努力的!]   柳生比吕士:[仁王君,放弃吧,这非人努力就能做到的。]   仁王雅治:[懂了,是要我退群然后把迹部给拉进来。]   西园寺优:[oh!你是懂三角形的。]   西园寺优封仁王为最懂三角形的人,没有之一。   站在镜子前,西园寺优认认真真的审视自己的穿搭。   很完美,无懈可击,兼具还原和透气的穿搭。   柳生提早一点到了,他没直接进店,站在门口等另两个人的到来。   五分钟后,他等的两个人先后到了。   而在等待的他,沉默了。   他看过去,然后转身推开了身后的玻璃门进店了。   “柳生君这是……什么反应?”   这个说话声音低沉有磁性,让西园寺优不由得接上一句:“仁王雅治,你有病吧?你为什么要cos成手冢?”   “手冢国光”答非所问,“手冢国光”说出别人的名台词:“你还差得远呢!”   “混蛋,不要抢我的台词啊喂!”   柳生扶额,他……被青学包围了。   原来是这么个等腰三角形啊……   顶着“手冢”皮的仁王崩人设说:“你这个越前龙马的皮没见过。”      帽子还是越前龙马常戴的那顶白色绣着红色R字的帽子,但身上穿的不是越前龙马穿着青学队服的常皮,而是白色polo衫,领口衬衫处有一圈红色的边,两边的短袖跟这圈红色的边颜色一致。   她下身穿着藏蓝色短裤,白色板鞋,很运动风的打扮。   “谁说我是越前龙马?”   西园寺优瞟了仁王一眼,觉得有点辣眼。   她可不想和青学的前前支柱一起在密室逃脱里集合。   西园寺优利落的在店里签到本上写下名字。   仁王看着她的名字成型,然后拿起笔,在“越后虎豹”的下方签上“脚冢苹果”。   柳生眼前一黑又一黑。   对不起了……他为他的妹妹和他的搭档做出的擦边行为真诚的向越前龙马和手冢国光道歉。   他叹气:“你们是……商量好的吗?”   “没有!”   西园寺优第一个出声:“我哪里知道还有克隆羊啊。”   奇了怪了,这小子怎么知道她要擦边cos越前龙马?   给她把装在她家的监控给拆了!   “不是克隆羊,是脚冢苹果。”仁王强调。   “仁王君……”   柳生犹豫地移开目光不去直视面前的手冢,很尴尬,有种看熟人崩坏的尴尬。   “算了,你们……开心就好。”   没什么好说的,这不是溺爱,这只是无可奈何的妥协。   人到齐了,可以进入密室了。   柳生是第一次玩密室逃脱,之前玩过……鬼屋,不过他全程没意识,不记得他游玩鬼屋的过程了。   戴上工作人员发放的眼罩后,柳生只能通过眼罩的边缘隐约看到一些光渗入。   工作人员引领着他们穿过走廊,眼罩边缘的光彻底消失不见。   黑暗让柳生产生了恐慌,他心脏不规律地跳了起来。   咚、咚、咚,以一种要冲出胸膛的激烈状态在跳动着。   他走的每一步都感觉是飘忽的,像踩在云上一样,没有实体感。   为了营造恐怖的氛围,密室的空调温度很低,还能感觉到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凉风从后脖颈吹过,让人毛骨悚然。   工作人员将六个人分开放到了不同的地方。   旁边没人,房间内还有诡异的音效,柳生心脏一下子提了起来。   柳生感觉有人摸索着凑了过来,一只手捏住了他的衣服。   “比吕士哥哥?”   他呼吸先是一滞,而后反应过来是谁,跳到嗓子眼的心脏落后了胸腔。   “优,这种时候就别恶作剧了吧?我,无法承受。”   他语气略带无奈,还夹杂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   柳生敏锐地听到一声轻笑,他已经取下了眼罩,眼前只能看到斜上方暗红色的幽暗的光。   有人靠近凑了过来。   “错了,不是优,是越后虎豹!”   柳生:“……”   他承认,他是有点心累了。   “铛铛”!   恐怖的音乐突然响起,夹杂着电流的阴森声音僵硬的讲诉了一下故事背景,柳生没太认真听,全部的心神全放在了“防御”上。   “要找钥匙啊。”   柳生回神:“什么?”   “提示我们要找到钥匙进入到下一个房间。”   柳生听到了,但他装没听到,他完全不想动,一点也不想伸手在黑暗中摸索。   谁也不知道,他会摸到什么。   这么黑暗的环境,最适合幽灵浑水摸鱼了。   谁知道,他们中有没有鬼!   “比吕士哥哥,你放心,我必不可能让仁王知道你的弱点。”   西园寺优将这次密室逃脱的主题定位为——守护比吕士哥哥的绝密弱点。   小小仁王想通过她密不透风的防御抓到柳生比吕士的弱点?那必不可能。   问过她这个柳生妹妹同不同意让他知道柳生的弱点吗?当她西园寺优不是柳生妹妹是吗?   这样小瞧她,仁王雅治等着计谋落空吧。   柳生长舒一口气,没回话,真的能……放心吗?他持怀疑态度。   黑暗中,仁王摸索着前进。   “同桌——?同桌——”   他开始呼唤。   没人回他。   唉,青学的前前支柱,就这样被前支柱给抛弃了。   这让他很痛心啊。   仁王鼻子嗅了嗅,闻到了霉味,还闻到了一股清爽的苹果香气。   是他同桌身上香水的味道没错了。   他记得西园寺优昨天是橘子汽水的味道,小鸟早子还吐槽她每日一款水果香闻的她上课的时候老走神,想吃水果。   被西园寺优锐评:“大馋丫头。”   仁王伸手一握抓到了一个手臂,他得意洋洋道:“抓到你了吧,同桌!”   “不好意思,仁王君,是我。”   不是同桌,而是……搭档。   一时之间,柳生觉得黑暗和鬼也没那么可怕了。   责任让他忘记了恐惧。   西园寺优一手护卫着自家怕鬼歇菜的哥哥,一手在摸着墙壁前进。   听到仁王声音,她直接扯着柳生将她扯到保护圈里。   “仁王,你这个家伙,谁让你在这找我?找钥匙啊!!”   西园寺优抨击他:“你会不会玩密室逃脱啊!”   “同桌~~人家怕怕嘛。”   一想到仁王是顶着手冢的皮说这话,西园寺优就拳头硬了。   她一身正气,字正腔圆地吐出一句:“仁王,我的拳头已经握紧正在蓄势待发中。”   黑暗中,仁王不相信她的拳头能有这么准。   但他又害怕,拳头真的落到他脸上。   有些人天赋异禀闭着眼都能打网球,也难保西园寺优天赋异禀,闭着眼在黑暗中都能打拳头。   很可能啊。   仁王迅速滑跪:“错了。”   不错不行啊,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手段都不奏效。   唉……   她太有实力了。   ————————   仁王(一语双关):她是真的很有实力,没开玩笑。 第 142 章   西园寺优摸索了半天终于在一个角落的位置摸到了钥匙。   打开密室门,根据线索指引,需要通过走廊前往另一个任务地点。   走廊一片黑暗,没有任何光源。   柳生闭眼又睁眼,面前的黑暗让他有些分不清他到底是睁眼了还是没闭眼。   虽然分不清是闭眼还是睁眼,但他能分清前面拉着他靠着墙走的是他的妹妹,后面贴着他还故意凑近他吹气试图恶作剧的是他的倒霉搭档。   “仁王君,请不要干在人脑后吹气这么无聊的恶作剧行为。”   听到柳生的话,西园寺优心想这就是绅士吗?被恶作剧了还能对做出恶作剧的人这么有礼貌。   他竟然还说请?要是她直接就已经一拳头将这个恶作剧的人给揍扁了。   “我没有啊。”   仁王无辜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他幽幽说:“搭档,我都没有在你身后,你不会是……遇到幽灵了吧。”   我没有在你身后——   你不会是遇到幽灵——幽——幽灵——吧——吧——   仁王的声音跟回音一样反复在柳生耳边响,他清楚的知道这只是仁王的狡辩,但他就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黑暗中,没人看见仁王正勾唇在笑,脸上全是恶作剧得逞后的狡诈笑容。   “搭档,我被冤枉是真的让我很伤心啊!”   仁王不动声色的再次凑近柳生,他吸了口气,脸颊鼓起准备吹气。   “呼……”   气吐到一半,一股刺眼的光芒让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等他适应了光,睁开眼看到了发光的西园寺优以及柳生发光的眼镜。   “仁王君,你说的幽灵是你自己吗?”   柳生注视着仁王,那双折射着光看起来是自发光的眼镜看的仁王心里毛毛的。   “有人开挂!”   仁王控诉:“怎么有人玩恐怖密室自发光?”   她会不会玩密室逃脱啊!   “不,不是开挂。”   西园寺优握着网球,她是没带手机进来,但她带了网球。   她反驳仁王:“这是‘天衣无缝’!”   仁王:“……”   人类对网球的开发,还不足1%.   “发、发光了?!”   另外参加同场的密室逃脱的三人也是学生,年龄看起来比他们要大一些,应该是大学生。   三个都是男生,看着人高马大,可实际上胆子比小拇指还小。   刚刚找钥匙的时候全程三人抱团,一点风吹草动就吓得哇哇乱叫,找钥匙时什么贡献都没做,让西园寺优怀疑他们是做了多少亏心事,才这么害怕。   黑暗中突然亮起了光源,并没有让他们安心,反而更害怕了。   一个人发光了?!!   这跟直接见鬼了有什么区别?   他们三人步伐特别一直的远离西园寺优。   “不是发光。”   西园寺优无奈又重复了一遍:“是‘天衣无缝’!”   其中有个人大着胆子问:“天、天衣无缝是什么?”   “是网球的一种‘无我境界’中的一种。”   三人跟三重奏一样:   “网、网球?”   “无、无、无我?”   “境、境、境、境界?”   他们上了个假大学吗?为什么现在会听不懂一个高中生在说什么?   三个大学生露出一种没被社会和网球污染的一种清澈又愚蠢的目光。   西园寺优非常认真的科普:“无我境界和修罗神道是网球中的两大境界,这也是网球选手毕生追求的境界。只有彻底感悟了网球,走出自己的道路,才能领悟网球的最高境界。”   “你们听懂她在说什么吗?”   “没听懂?”   “这跟她会发光有什么关系吗?”   看来,他们没懂。   西园寺优举例子:“现在打网球的选手中,有不少领悟了无我境界的人。我所领悟的无我境界中的天衣无缝,就是因为我感悟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网球,和网球产生了精神共鸣,实现了‘人球合一’,达到了‘我即网球’,所以我才领悟了无我境界。”   这下不止不打网球的大学生听不懂了,打网球的高中生也听不懂了。   仁王不懂就问:“人能和网球产生精神共鸣,实现‘人球合一’,达到‘我即网球’……吗?”   相信这个,不如相信她同桌说她前前世是网球,感觉这比什么“人球合一”更可信。   柳生淡淡道:“仁王君,你只短暂领悟了几秒无我境界,显然是还没完全懂什么是真正的网球。”   仁王:“那……什么是真正的网球?”   柳生惭愧道:“我还没领悟到。”   仁王:“……”   他都没领悟到有什么资格嘲讽他这个短暂领悟到的人?!   “你们还没懂吗?”西园寺优问。   三个大学生摇头,一脸迷茫:“不懂。”   “你们没看过网球比赛吗?”西园寺优第二问。   “没有。”   “连网球比赛都没看过你们的人生有意义吗?”西园寺优第三问。   一连三个问题,给人都问懵了。   她还发着光,问的三个大学生瑟瑟发抖。   仁王也有问题,他问柳生:“我们不是在玩密室逃脱吗?”   柳生不想回答他的问题,沉默。   仁王第二问:“我们不继续任务在这看她洗脑别人?”   柳生还是沉默。   仁王第三问:“她会不会玩密室逃脱啊!”   柳生依旧沉默。   “是时候让你们小小感受一下网球的震撼吧!”   西园寺优想摸手机给他们这三个外行人看看老版vcr,结果口袋空空。   忘了……不允许带手机进入密室,手机被放在了外面储物柜。   不能看vcr那就……   她转头去看仁王。   这一眼准确的被仁王接受到,他们目光缠绵,他们心神相通!   仁王想,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他更懂他同桌的人了。   就一个眼神,他们就能轻松同调,共享思维!   其他人,拿什么和他打?拿什么!和他!打!   他们会变身吗?他们不会。   他们能一个眼神就懂她吗?他们不能。   他们是他的对手吗?他们不是!   柳生侧头看,他旁边的仁王身上突然冒出了一条白色的光带,晃晃悠悠地往前,在即将连接到西园寺优的瞬间消失了,消失了……   “咳、、”   柳生抵唇咳嗽一声,他提醒仁王:“一切的网球招式,在优的‘人间失格’面前,皆无效。”   仁王:“……”   他或许知道了她为什么明明身上插满了单箭头,可却徘徊在懂和不懂的边缘。   原来,她有个能立体防御的被动技——人间失格。   感觉人生就跟这场密室逃脱一样,完全看不到尽头。   西园寺优满头问号。   “仁王雅治,你在干什么?谁让你跟我同调的?”   当着搭档的面,跟另一个人同调,他还是人吗?   “失误、失误。”仁王痛快承认自己的错误。   右上角监控上隐晦的红色光芒闪烁。   通过监控时刻关注他们的工作人员满脸疑惑。   他播放音乐,拿起对讲机问在走廊附近的npc询问情况:“怎么回事?顾客在走廊停了有二十分钟了,怎么一点都没有前进?”   走廊里到底有什么值得他们这么留恋?   “你、你、你、你看到了吗?!”   “什么东西?”   工作人员看向监控,监控画面让他瞳孔紧缩,表情呆滞。   啊——原来走廊里有奥特曼,所以他们才一直在走廊留恋……个鬼啊?!   “哪个npc串错场了?!这是‘亡灵者聚会’的主题,不是隔壁‘奥特之光’。”   在现场的npc声音颤抖:“不是窜错场了,是那个顾客他、他突然就变成奥特曼了。”   工作人员:“?”   柳生很心累,他叹气:“别闹了。”   好像鬼也没那么可怕了,他意识到了,人有时候比鬼可怕。   奥特曼耸肩变回了原样,西园寺优解除了“天衣无缝”熄灭了身上的光。   走廊重新恢复了黑暗,很寂静,静到只剩呼吸声,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工作人员眨眼,他看着夜视监控,奥特曼呢?   “是幻觉吧?”   走廊附近的npc:“开玩笑吧?”   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工作人员拿起对讲机对npc说:“做好准备了吗?顾客开始前进了,即将进入下一个区域。”   “准备好了。”   npc整理了下遮住脸的头发,他听到了脚步声,深吸一口气准备发出低吼恐吓他们。   门咿呀被推开,人来了npc拉开面前的窗帘,他刚走一步,就踢到了什么东西。   他低头看,借着房间内蜡烛的光看清楚了被他踢走又滚到他脚边的网球。   “你是在——这里——等我们吗?”   西园寺优拿着个照明用的蜡烛,光从脸下往上照,配合着她拖长调的声音比鬼还鬼。   npc“咚”的一声倒地,西园寺优蹲在npc身边,对着摄像头一脸无辜道:“老板,你们的npc怎么被顾客吓到昏厥了啊!”   仁王隐约听到功德-1-1-1-1-1的声音。   昏厥?   他看未必吧!   只能说,人类对网球的开发不足1%,但西园寺优对网球的开发已达100%.   这局密室逃脱,柳生全程很安逸。   鬼可怕吗?没那么可怕。   人可怕吗?人很可怕!   密室逃脱玩完西园寺优摸着肚子,瞥嘴看向柳生:“饿了。”   仁王:“你是该饿了,在密室里运动量巨大。”   西园寺优点开运动,迹部已经点了个赞,她今日运动步数已占据运动排行榜第一。   往下一拉,赞了她的人有好多,忍足、不二……甚至还有手冢。   这就是暗恋者对暗恋对象的关注吗?   柳生在app上查找了附近的餐厅,选中了一家排名靠前评论不错的烤肉店。   他询问道:“吃烤肉?”   西园寺优和仁王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伸出手击掌。   西园寺优:“好耶!烤肉!”   仁王:“烤肉puri!”   柳生:“……”   不就吃个烤肉,他们到底在燃什么?   好像被青学的人排挤了。   柳生线上取了号,根据另外两人的口味挑选了合适的套餐。   西园寺优和仁王什么都不用干,只要等着吃。   柳生细心的和服务员说了他们三人的忌口,和服务员沟通完,转头一看对面的两个人脑袋凑在一起看着一个手机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咳、、”   没人理他。   “咳!咳!”   还是没人理他。   “咳!咳!咳!”   仁王抬头,说:“搭档,咳嗽就多喝水。”   西园寺优主动拿起水壶给柳生倒水,她将水推他:“给,比吕士哥哥。跟仁王这种不懂关心搭档的人打双打,比吕士哥哥,你辛苦了。”   仁王:“?”   柳生抿了口水,不在意说:“仁王君的心思全部放在了如何和女孩子们相处上,不关心我没什么的,习惯了。”   仁王:“??”   西园寺优趁机说:“关东狐嘛,花花公子一个,所有的情商都用在了怎么勾搭女孩子上面,当然不会分给一起打网球的搭档了。”   仁王:“???”   柳生语重心长:“优,谈恋爱一定要尽可能的远离花花公子。‘关东狐’”关西狼”什么的危险指数太高了。   西园寺优点头:“比吕士哥哥,你说的对!”   “?????”   仁王不爽道:“你们兄妹攻击我会不会攻击的太明显了?”   烤盘上的烤肉“滋拉”的发出响声,柳生专注地烤肉,将烤好的肉夹在了西园寺优的碗里。   听到仁王的话,他也只是平淡说了句:“仁王君,花花公子被人攻击这事你要习惯。”   西园寺优咽下嘴里的肉,她点头赞同:“就是就是。”   “你、你们兄妹……”   仁王从柳生手下顺利抢走一块肉,他不走心说:“被兄妹联手排挤了,本狐很心碎puri!”   西园寺优吐槽:“你这暴风吸入烤肉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你很心碎。”   柳生赞同。   他不动声色的用筷子隔开了仁王伸过来的筷子,他严厉道:“仁王君,不要抢别人的东西。”   西园寺优把盘子递过去,眼巴巴看着柳生,等着他把烤好的肉放在她的盘子里。   她点头附和柳生的话:“就是就是。”   “亲爱的同桌,你是复读机吗?”   仁王故作生气地喝了一大口饮料,把狐狸爆改成了土拨鼠。   “你不是爱喝牛尾汤吗?跟我抢什么烤肉?”   西园寺优直接将一整锅的牛尾汤放在他面前,她气呼呼说:“喝你的汤去,抢别人东西的臭狐狸!”   仁王雅治抬起手,闻了闻自己。   “不臭啊。”   他将手伸向西园寺优,重申道:“不臭!”   线条流畅的小臂能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以及手背上鼓起的青筋。   他手指微微屈起,骨节分明,指甲修剪的很整齐,隐隐透出健康的粉色。   在他无名指上还戴着一个银质的尾戒,他平时因为要打网球,并不会在手指上戴影响打网球的戒指,手指上的戒指应该是他今日为了配合他穿着所搭的配饰。   银色的尾戒上是切割出来的规则的一个又一个的菱形,折射着灯光,散发出细碎的光芒。   由于不喜欢晒太阳,仁王物理防晒做的很好,皮肤没有过多的接触阳光,手臂的颜色略有些苍白,但上面的肌肉却并不会让苍白的手臂显的纤细瘦弱,反而充满着力量感。   西园寺优鼻子翕动,手故意在鼻子下摆了摆,带起风来。   她嫌弃道:“一身狐狸味,离我远点!”   顶着柳生非常有存在感的目光,仁王不仅不畏惧,他还变本加厉的将脚踩在了底线上。   他又靠近了点西园寺优,故意捏着她头顶的帽檐将她帽子取了下来,墨绿色的假发迅速散落。   仁王摇着手里的帽子故意带出很大的风:“什么狐狸味?我怎么一点都没有闻到啊?”   西园寺优伸手去抢越后虎豹的本体,她脸颊红彤彤一片,配合着她身上隐隐传出的苹果香水味,整个人都像一颗熟透了的红苹果。   “抢不到puri~~”   仁王灵活扭动上半身,帽子在两只手上来回转移。   “啊啊啊啊,我生气了!今天不教育你一顿,我看你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西园寺优呲牙咧嘴地伸手去抢仁王手里的帽子,整个人都快被仁王圈起来了。   柳生深呼吸,仁王他这是当他不存在吗?   他的搭档有点碍眼了。   手里的水杯“咚”的一声放在桌上,明明是很轻的一声,却重重地落在了两个人心底。   “仁王君,优,吃饭不要打打闹闹!”   看着已经冒出黑气的柳生,两人乖乖的不再去抢夺什么帽子。   西园寺优抽空瞪了眼仁王,用眼神宣战:你给我等着。   仁王同样用眼神迎战:等着就等着puri!   被红绳绑着垂在右侧肩膀上的银色小遍和棕色卷发纠缠在了一起。   下巴上的小痣随着仁王勾起的唇角上移,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被西园寺优捕捉到。   哇靠,挑衅她?   西园寺优将手从桌上移动到了桌下,她目视平方,手朝目标方向前进。   差一点……还差一点,她必要掐到仁王腰间的软肉,让他发出痛苦的尖锐爆鸣。   等死吧,关东狐!   糟糕,路遇阻碍。   前进的手指被地方手指给拦住了。   她抽了半天,没把手从仁王手里抽出来。   西园寺优回头瞪他,却得到一个跟挑衅几乎没有区别的挑眉。   噌的一下,她感觉血液一路从脚底板燃到了天灵盖。   要不是这是烤肉店而不是网球场她高低要让仁王知道,生不如死和死的区别。   柳生将筷子一放,他从牙缝中挤出一句:“仁王君!”   仁王眨眨眼,松开了被自己控制的手。   还是不要玩的太过火了,他搭档是绅士不错,但惹恼了他,应付起来也很麻烦。   ……   将西园寺优送上计程车,柳生关上门。   等车消失在面前,一脸严肃的柳生菜开始说话。   “仁王君,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   仁王轻佻说:“还好吧。”   “我不认为仁王君你的行为在还好的范围之内。”   不断的在伸出爪子试探底线,偶尔还会过线,会在别人反应之前敏锐地缩回来。   狡诈的狐狸手段高超,善于拉近关系,不着痕迹的利用打闹制造各种肢体接触,还能完美的用演技,让自己拥有无可取代的独特定位。   关东狐,不容小觑。   “我可是暗恋柳生妹妹的暗恋者之一呢,采取一些追求柳生妹妹的行为,很符合我的人设。”   他轻佻又随意的话难辨真假,也看不出他是否真心。   完全分析不出,他这话是认真的,还是无聊的又在搞什么恶作剧。   “仁王君听过匹诺曹的故事吗?”   “当然听过,说谎就会鼻子变长嘛。”   仁王揉了揉自己的鼻尖,轻快说:“我可从不说假话。”   柳生说了句和他的话完全相悖的话:“但仁王君也从不说真话。”   仁王手撑在脑后,两边唇角上翘,整个人总是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散漫和恶劣的狡诈。   “这不是欺诈师的基本操作吗?”   让人轻易就分辨出真假,那他这个欺诈师不就名不副实了吗?   “你知道你妹妹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吗?”   他话题跳跃,刚刚还在地面,下一秒就乘坐飞船上了太空。   “仁王君,想从我这里套话吗?告诉你又何妨。”   柳生语气里隐隐带着点炫耀:“优曾说过,希望未来的另一半,像我一样。”   前不久,优来家拜访。   奶奶和她聊起过以后,势必就谈及了她今后想找一个怎样的伴侣。   她几乎是没有思考,看着一旁的他,毫不犹豫就说:“想找一个像比吕士哥哥一样的伴侣,沉稳可靠,一看就是会很爱妻子的男人。”   很朴实的语言,没有过多的修辞但却准确无误地戳中了他的心。   这是多大的认可,能让妹妹产生想找像哥哥一样的伴侣,这对于一个爱护妹妹的好哥哥来说是多大的荣耀。   仁王:“……?”   他同桌不愧是他同桌,活该她能身上戳满单箭头,能将网球部一网打尽,遍地都是她的暗恋者。   这么会说话,不要命了吗?   “将客套话当真了?搭档,我从没想过你这么天真。”   他头一仰,自信道:“其实我想说的是,你妹妹绝对喜欢我这一款。”   “……仁王君,我也从想过你如此的自信。”   柳生犹豫说:“仁王君,顶着手冢的皮说这话,很微妙。”   “忘了……我还顶着手冢的皮。”   仁王飞速捞下假发,重复刚刚的动作,他又说了遍:“你妹妹绝对喜欢我这款。”   柳生不紧不慢道:“同类型的还有忍足君,相比仁王君,我觉得跟优认识时间更长的忍足君的好感度要比你高。”   柳生说出违心的话只是不想让这头狐狸太得意。   “认识时间长又怎样?”   仁王不服气道:“我能让你妹妹同时拥有‘关东狐’和‘关西狼’,他可以吗?”   他不可以!   柳生:“……”   仁王他……还是太超出了。   ————————   欺诈师是这样子的,不说真话也不说假话,但会伸出狐狸爪子,勾勾手,让猎物主动上钩。   西园寺优(手指自己):猎物?我吗?   欺诈师:……滑铁卢了。   狐狸是这样的,但某个大魔王的作风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私认为村是那种一旦明白自己心意,就会立刻采取行动的行动派,表现的会更明显还会宣誓主权的人,表面看着是个温柔的人,可实际上性格很强势。   而幼驯染则更隐晦,有他自己的特殊点,掌握着别人没有的从小大到的情感连接,很容易以这为切入点不动声色的就侵入了俺们优酱的生活并还不被发觉。   小景嘛,关系很微妙,卡在这个亲人和爱人的界限中间,就这个要进不能进要退难以退的禁忌感爽!!   至于其他男人嘛,时间有限,我就不分析了。   所以……为什么不能全都拥有?!!为什么不能全都拥有!!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阴暗爬行蠕动扭曲中…… 第 143 章   跟上个月相比,这个月的温度明显下降了。   眨眼间,暑假过去,这个夏季就剩了个尾巴。   西园寺优约了小鸟早子来到一家手工馆制作陶艺。   小鸟早子将一张打印出来的图纸给她,图纸上是线条简单的q版画。   纸上人物两侧头发上翘,眼下还有颗标志性的泪痣,是谁不言而喻了。   按照西园寺优提供的珍藏的视频资料,小鸟早子在人物姿势上,选择了迹部经典的手举高打响指的动作。   胖乎乎圆润的手指灵活捏起,高举着,上方是个飞起的外套,脚边落着几片玫瑰花瓣。   西园寺优盯着这张图纸,评价:“太典了,你是认真研究了我发给你的视频的。”   小鸟早子眼下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她幽怨道:“实不相瞒,我这几天晚上做梦都是迹部君将身上外套甩掉,打了个响亮的响指,在他外套落地前桦地君闪现准确无误地接住了外套,再然后玫瑰花阵阵飘落,迹部君耀眼的跟太阳神阿波罗一样,高喊‘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球技之中吧’!”   西园寺优:“……!”   更典了!   小鸟早子吐槽:“你到底是怎么做到攒了迹部君这么多黑历史还混剪成了视频的?”   迹部景吾能容忍一个手握他这么多黑历史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迹部他……真的不要太爱了。   这个爱,让她这个沉迷磕cp的人都感觉有点沉重了。   “这些可是我从小就特意收集起来的,没想到它现在变得这么重要。”   小鸟早子推开手工馆的门,将身上的包取下来放在座位上,听到西园寺优的话,她好奇问:“有多重要?”   西园寺优脸上先是露出了一个三分邪恶、七分可爱的笑,然后眼珠灵活地转动,确保旁边没人才说出了这个视频重要的原因:“我可是靠着这个‘迹部黑历史’视频打败全国99%女配成功上位成了迹部未婚妻!”   小鸟早子欲言又止:“你……成为迹部未婚妻靠的不是这一张会散播不实消息的嘴吗?”   西园寺优挠头,一脸迷茫:“啊?是这样吗?”   她其实也不太记得她怎么就成了迹部那个一定会在之后被迹部退婚的未婚妻了。   小鸟早子拿出手机,点开她和西园寺优的聊天记录,然后搜索关键词“未婚妻”,跳出了一堆未婚妻的记录。   她点开第一个未婚妻出现的记录,记录非常清楚的记载了西园寺优成为迹部未婚妻的全过程。   [西园寺优:我不得不跟你分享我今日的壮举。]   [小鸟早子:?]   [西园寺优:哈哈哈哈哈哈,今天不是冰帝和青学合宿嘛,我混进了冰帝的队伍,在青学来的第一时间主动介绍了我自己。]   [西园寺优:扣1,给你看我介绍自己的原话。]   [小鸟早子:11111111.]   “我是西园寺优,冰帝网球部的经理,还是……景吾的未婚妻!”   小鸟早子念出了西园寺优当时在合宿时跟青学众人介绍自己的原话。   她没在现场,光是想想就感觉脚趾抠地了,她现在念出来都觉得震撼,那些在现场的冰帝和青学的人听到这么有信息量的自我介绍是不是也像她一样脚趾抠地,并对西园寺优产生了由衷的敬佩。   西园寺优“啊”了一声,然后感慨了一句:“梦,开始的地方。”   小鸟早子:“……”   的确是场梦,现在这场梦还在继续,至今没有醒。   在店员的指导下,西园寺优和小鸟早子将制作杯子的泥放在了板子上。   转动圆盘,小鸟早子手指灵活将泥土捏成了自己想要的形状。   “优,你说我要是在网络上散播我是名取周一的未婚妻,我会不会突然有一天就真成他未婚妻了?”   找到了新型追星方式,她称之为造谣式追星。   西园寺优不想打击她,但她也不想说谎话,犹豫了一会,她实话实说:“你首先得拥有一群能配合你将这个谣言散播开的人。”   小鸟早子沉思了一会,笃定道:“我懂,水军嘛!”   西园寺优:“……??”   那些配合她一起传谣的网球部的人在今天终于获得了最贴切他们的称号——水军。   这也太妙了吧!   一点钱都没花,就养了一群为她冲锋的水军,太赚了。   跟小鸟早子灵活的动作比,西园寺优捏泥土的动作格外的笨拙。   她脑海里想的杯子形状绝对不是现在这个被她捏出来的形状。   修修改改,最终这一坨泥有了杯子的样子。   “该上色了。”   西园寺优拿出小鸟早子帮忙制作的图纸,考虑到她的水平,小鸟早子尽可能的用了很简洁的线条,方便她勾画。   “怎么会想到给迹部君生日礼物送手工杯子?”   西园寺优一脸愁容:“实在是我该送的都送了,什么袖扣、手表、镜子……,我的创意已燃尽。”   “真的吗?感觉你还有余力呢。”   比如下一个生日可以把自己当生日礼物送个迹部,然后……   咳、、   不好意思,看多了见不得人的东西,想法都开始见不得人起来了。   西园寺优艰难的将小鸟早子的图纸复刻了20%到杯子上。   小鸟早子表情严肃,开始点评西园寺优的画:“能看出,是个人!”   西园寺优:“……谢谢夸赞啊!”   杯子制作好之后还需要等手工店进行烧制,要等待几天才能拿到成品。   为了感谢小鸟早子帮忙画了图纸还陪同她一起来手工馆,西园寺优包揽了她们的晚饭。   “随便选!吃哪家店都可以!”   西园寺优不差钱,就算差,她还有“提款机”。   “就算是吃人均四万的米其林餐厅也可以!”   “哇——”   小鸟早子眼冒爱心:“优酱,也太豪气了吧。”   在app上挑选了半天,小鸟早子选中了一家茶泡饭店。   店内装饰很个性,店内坐满了人,她们等待了半个小时才等到位置。   第一次吃这家店,为了不踩雷,两人都选择了招牌的茶泡饭。   西园寺优其实不太理解茶泡饭这种东西,感觉不如吃汤泡饭。   “早子,你有没有觉得……”   小鸟早子:“觉得什么?”   “幸村他对我图谋不轨!”   小鸟早子眼睛不由得瞪大,她心提了起来,终于……她终于发现了吗?   “你还是现在知道他对你图谋不轨吗?”   “我就说嘛!”   西园寺优愤怒道:“我就知道他开始行动了!”   小鸟早子:“……?”      开始什么行动?开始追求她了?   难道她又漏掉了什么了不得的剧情?能不能不要背着她地下发展了!   考虑一下她这个cp党好不好,不要把cp粉不当粉喂!   “他已经蓄势待发,要将我赶出网球部了。”   小鸟早子一秒垮脸,那没事了,有些人的“图谋不轨”跟她理解的“图谋不轨”完全不一样。   国文这么差,她是怎么每次考试国文分都这么高的?   不理解!   小鸟早子试图挽救一下自己的cp,她询问西园寺优:   “你们不是反派组吗?有着一起毒死原配的羁绊在,怎么就沦落到要将对方赶出网球部的地步了?”   小鸟早子自己都觉得她这句话夹带私货夹的有点多。   唉,幸村,能不能别只靠她在这里夹带私货?   能不能在她面前捏着西园寺优的脸强迫她抬头,然后身后百合花盛开,一脸阴郁的强吻她,让她知道你图的不是网球部的归属,而是图她的身子啊。   为了她,能不能这样做?能不能!   西园寺优回答她的问题,深沉道:“因为权.利、欲.望、野.心。”   小鸟早子若有所思:“这样啊……”   靠,更好磕了。   磕的cp“反目成仇”了,这不更带感了吗?谁懂纯恨cp的含金量啊。   仇人可是能跟爱人享有相同的待遇。   吃饭时要想着他,睡觉前也要想着他,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如何打倒他……   两人一个是网球部部长,一个是网球部教练,一同被写在立海大网球部的历史上,就算是百年后也会被网球部的后人一同提起。   这两个人的名字,永远写在同一页上,名字的旁边必是对方。   恨也好,爱也好,他们都躲不过对方,永远是彼此最特殊的存在。   “嘿嘿……”   小鸟早子没忍住笑,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请问,仇人跟爱人有什么区别?   “答应我……”   小鸟早子郑重道:“请继续和幸村针锋相对下去吧!维持着对他的恨意,直到生命终结的那一刻!”   西园寺优:“……?”   要不要这么燃啊。   习惯了,二次元是这样的。   ……   ……   [西园寺优:我的创作陷入了瓶颈。]   刚准备入睡的忍足就收到了西园寺优这样的一条消息。   忍足有预感,今天又是晚睡的一天。   他没回消息,对着屏幕正在数数:“1、2、3……9、10.”   数到10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   接通电话,西园寺优劈头盖脸就是一句:“‘关西狼’,你已经这么会耍心眼了吗?在线不秒回我消息,是故意钓我给你打电话吗?”   手段这么高超,他是想要“关东狐”的命吗?   “我……没有。”   “这么苍白无力的辩驳,你自己信吗?!”   忍足:“我……”   对面的吐槽一句接一句,应接不暇,听的忍足瞳孔都放大了。   “你可太花了,我宣布在这场争夺谁才是真正花花公子的比赛中,你轻松赢过‘关东狐’,夺得比赛的冠军。”   忍足下意识接了一下:“是吗?那很荣幸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冷笑让忍足反应过来了,他掩饰性地咳嗽一声,特别生硬的转移话题:“西园寺,深夜来电找我有什么事?”   “‘关西狼’你不老实。”   怎么又不经过“辩解”环节就给他定罪了?   在定罪之前,能不能听听他这个被告的狡辩?   “西园寺,你是怎么短短在三分钟都没有的通话时间中得出我不老实的这个结论的?”   西园寺优理由充分:“装没看到我消息?你难道不知道消息已读会有提示吗?你这头‘狼’比‘狐狸’还狡诈?你变异了吧。”   三个问题,忍足只回答他想回答的。   “变异?前几天体检过了,一切指数正常。”   回答完问题,他开始说出自己的诉求:“西园寺,请不要将我和立海大那个道德品行不佳的‘关东狐’并列,这有损我的形象。”   “你有形象吗?一个喜欢长腿美女,每周换一个女朋友的花花公子有什么形象吗?”西园寺优很诚恳地问。   她真的很疑惑,他有形象这种东西?   他只有狼像吧……   忍足郑重申明:“没有每周一个女朋友,我是纯爱!”   “纯爱啊——”   西园寺优拖长调:“是爱浪漫,爱害羞,爱别人的长腿未婚妻的这种……纯爱吗?”   “爱别人的长腿未婚妻这不在纯爱的范围之内。”   这个别人的长腿未婚妻指向是不是有点过于明显了,就差直接写上“她”的名字了。   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再继续下去本就岌岌可危的形象就彻底没有了。   “西园寺,你还记得来找我的初衷吗?”忍足提醒她。   “哦……哦!都是你在这里转移话题,搞得我忘了。”   忍足不辩解,他承认:“是我的错。”   他……罪大恶极!   “我在创作我的新作,可是这个作品所涉及的领域我了解不多,我想去找素材,可在这个世界,我是这个题材的开创者,根本找不到素材。”   忍足深呼吸,这个世界都没人写过的新题材,她的新作是有多……逆天?   很糟糕啊。   “能说一下你的新作品大概的内容吗?”   “一群在星际打球的‘人’的爱恨纠葛。”   忍足吐槽:“说的也太大概了!”   这句话除了“星际”,没任何有用的信息。   在星际打球……   男主不会是能手搓黑洞的德川吧,然后男二是能打出暗物质的安东尼奥。   忍足甩了甩脑袋,更可怕了,她现在已经不局限于四大网球部了,开始染指整个网球界了。   挺好的。期待职业选手的加入。   网球一家亲嘛。   “这次的设定很特殊,听说过abo吗?”   忍足:“……没有。”   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他是天才,他也没听过什么是abo.   “没听过就好,你再过不久就能看到我划时代的新作了。”   忍足实话实说:“你的作品早就划时代了。”   “其实我本来是想设定是平行时空,差点做了个违背祖宗的决定,让你们不打网球,改打排球。”   忍足点头,挺好的,排球王子听起来也很不错。   “但我想了想,丢什么,也不能丢网球。”   忍足:“……”   其实可以丢的。   忍足想,他也没他说的那样那么爱网球。   他的爱也不是不能转移到排球上面。   “不说这么多了,还是先说我遇到的瓶颈吧。”   “你说。”   忍足下床给自己到了杯水,等着西园寺优说她遇到了什么样的瓶颈。   “我纠结了好多天,至今没有敲定男主和男配。”   忍足惊讶:“没选择网球部唯一纯白的茉莉花作为男主?”   这到底是怎样一本新作?他真好奇了!   “我想选择一个没当过男主的人为男主。”   忍足先是问:“新作里有以你为原型的角色吗?”   “有,我以身入局,担任了一直为难女主,反倒让女主成长成了‘机甲网球女王’的女反派。”   西园寺优补充:“这次我的身份是‘星际网球机甲联盟’的联盟长。”   忍足似乎看到了一群变形金刚在星际里用网球互殴的场景。   怎么说呢,太有看点了,是他会想要去买票观看的画面。   忍足又提问:“是因为喜欢的男人喜欢上了女主,所以才为难女主吗?”   “都说了是以我为原型,你懂不懂什么是以我为原型?”   西园寺优嫌弃道:“是因为我太爱网球了,而女主天赋很好,一接触网球就和网球产生了精神共鸣,我不允许除我之外的人能和我最爱的网球形成精神连结,所以我要除了她!”   “……那是很以你为原型了。”   搞清楚了他想要知道的,忍足开始提出他的建议:“可以考虑让立海大的人竞选男主。”   他这个想法很大胆,立海大不是反派,这也太违背广大古早狗血同人作者的意志了吧。   “让立海大的人当男主的话,我的新作会不会很阴暗?”   想想就很黑深残。   这新作写出来了,也不能传播,很可能刚发出去就被屏蔽然后网管就找上门来了。   “让一直担任反派的角色当男主,这不是很有反差吗?”   忍足一句话,说服西园寺优∶“阴暗的作品才更有机会拿奖。”   拿奖?!什么奖?诺贝尔文学奖吗?   西园寺优承认:“你说的有道理!”   忍足文思泉涌,他必定要通过努力在她的新作里插入绝对纯爱的桥段。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西园寺,你可以在你的作品里插入一条暗线。”   西园寺优:“细说。”   “男女主之间的纠葛为明线,女反派和一直守护她的秘书的隐忍的爱情为暗线。”   “等等……一直守护女反派的秘书是……”   西园寺优迷茫道:“谁啊?”   她紧急打开电脑,新文加她和女主在内一共有34名角色,她翻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有女反派秘书这个角色。   那就只能是,忍足他……夹带私货。   “不要在别人的文里面乱加角色!”   “你先听我说。”   一段唯美、痛心的爱情故事缓缓在西园寺优的面前展开。   这个爱情故事配合着讲诉者那饱含着情感的声音,让人不得不为之动容。   “所以说,这个明面上玩世不恭,女人不断的秘书其实是在伪装自己,因为小时候被我救了,所以就深深爱上了我,我罪行暴露后还主动帮我承担了所有的惩罚,一个人被流放到了黑洞中……”   西园寺优不得不说:“这个男人也太有担当了!”   忍足下意识的想去推眼镜,手扑空直接摸到了鼻梁才想起因为要睡觉他把眼镜取掉了。   “更纯爱的是,他其实是敌对组织派入‘星际网球机甲联盟’的卧底,进入‘球盟’后他才发现你是小时候救过他的人,为了你,他背叛了组织,每日忍受跟能改写他意志的组织种下的芯片抗争。为了所爱的人,他甘愿承受这样的痛苦。”   就说没有白看的小说,他睡前看的那本纯爱小说的剧情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这可太纯爱了。   “侑士。”   西园寺优特别认真地叫他的名字。   忍足手机贴着脸颊,通话时间很久了,手机屏幕都有些发烫。   “嗯?”   他意识有点走偏,指尖的温度,让忍足想起了他第一次见西园寺优的那天。   那是一个夏天,一个很热的夏天。   迹部成为了网球部的部长后,大刀阔斧的对网球部进行了改革,还加大了网球部的训练。   夏天的室外网球场直面阳光,温度高到能把人热化。   向日偷偷和他打赌,猜测迹部这个大少爷绝对会忍受不了炎热的天气,而丧心病狂的给室外网球部装上十几台空调。   现在冰帝的室外网球场也没有装上空调,很显然向日没赌对。   不过……迹部是没给室外网球场装空调,但他给学校捐钱了,盖了个比食堂还大的室内网球场,以供夏天使用。   太迹部了。   迹部不是什么吃不得苦的人,相反这个含着金汤勺出身的大少爷意外很有毅力,以身作则,以自己的个人魅力折服了所有对他强势成为部长而不满的人。   打完一场球,他的搭档汗流浃背,衣服被流出的汗所浸湿,擦汗的毛巾没擦几次就要换新的了。   向日抱怨道:“有没有人管管那家伙!又延长了训练时间,我想回家吹空调……”   忍足安慰道:“忍忍吧,部活快结束了。”   部活结束,向日猛地灌了半瓶水,缓了好一会,他才缓过来。   “诶——”   他指了指站在墙壁阴影处和人在视频电话的迹部:“这家伙是不是有女朋友?几乎隔几天就能看到他在和人视频通话。”   有女人能忍男朋友这么华丽吗?反正他不太能忍。   忍足猜测:“是在和公司的股东在交流价值几个亿的收购案吧。”   好有槽点的话,他等着向日的吐槽。   向日点点头认同了他的话:“比起和女朋友聊天,我接受侑士你这个猜测。”   忍足:“……”   他不是很能接受。   “快看快看!”   向日指着网球场外。   忍足看过去,那个将华丽刻在骨子里的人走出了网球场,走向了一个女孩子。   “看校服不是冰帝的学生吧。”   向日托着下巴震惊说:“难道……他真有女朋友?我不能接受。”   忍足:“……向日,迹部也不需要你接受吧。”   向日不爽地“哼”了一声。   疑似迹部女朋友的人跟着迹部一起进了网球部,她好奇的四处张望,一副对网球部很感兴趣的样子。   不动声色观察的忍足看见那个女孩子扯了扯迹部的衣服,然后迹部领着她走过来了。   “跟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表妹,西园寺优。”   忍足看到她热情地挥手,脸上的笑容让炎热的夏天更热了。   他视线隐约看见了自己鼻尖冒的汗。   “嗨~你们好!”   她表现的异常兴奋,神情有些古怪,落到他身上的视线格外的多和长。   “你就是关……忍足侑士吗?”   忍足明显听到了一个不和谐的音节,关什么?   他含蓄地点头,说了声“你好”。   对方还是看着他,用一种突破社交界限的直白目光看着他。   这个目光透过平光眼镜的镜片,直接和他的视线相对,让他下意识地躲避她的目光。   他很少和人这样对视,还是和一个女孩子,这让他感觉有点……害羞。   “你……”   莫名的忍足心提了起来,他怎么了?   他今天穿着没什么不对吧?跟其他人一样都是穿着冰帝的队服。   还是说他发型因为打球变得凌乱很不雅?没有啊,结束部活后他就偷偷整理了一下发型。   还是说他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沾了脏东西的话,向日应该会提醒他。   他到底怎么了?   “你的头发是在哪里染的?也太好看了吧!”   对方一个箭步冲到了他的面前,仰头看他,蜜色的瞳孔里全是对他……发色的欣赏。   这个距离,他闻到了一股橘子汽水的香气。   忍足下意识地后退,迹部表情难看的将人扯走,严肃的叫了下她的全名。   她一点都没被迹部的气势震慑到,反而还摇头晃脑问迹部:“他的发色不华丽吗?”   忍足揪着他垂落在他肩膀的头发,这个发色真的很华丽吗?   不愧是迹部的妹妹,很有品味。这是忍足对她的第一印象。   ————————   西园寺优:不愧是花花公子“关西狼”,就连发色都这么好看,是要勾引谁啊! 第 144 章   “你已经爱我爱到变成恋爱脑了吗?”   忍足从回忆中抽离,平静的扑克脸下,翻涌着的名为“惊恐”的情绪。   好、好狠的吐槽!   “这样吧,你仔细讲一下你暗恋我的前因后果,只要够纯爱,我就大方的给你个机会。”   这种大方的机会真的不多,他上次都没能把握住在牛排里藏戒指求婚成功的机会,这次能把握住吗?   西园寺优这个被暗恋者,很为她的暗恋者担心。   忍足感觉到了,这是在给他上难度。   重点不是暗恋她的前因后果,而是她想听怎样的前因后果。   他开始分析,她想听什么。   这比分析对手把球打到哪个角度还难,至少网球有逻辑。   等等……   网球也不一定有逻辑吧。   忍足低沉的声音从听筒传出,他说:“你等我回忆一下。”   西园寺优立刻抓住他简短的话中的漏洞,迅速以吐槽回击。   “你还真暗恋我啊!”   这场天才们的恋爱头脑战,冰帝的天才显然是已落败。   “什么——?!”   不是想听暗恋的前因后果,而是套路!   忍足长叹一气,他承认:“是我棋差一招。”   “就是这么有实力。”   人都没在面前,忍足却看到她翘起了尾巴和嘴角,得意洋洋地仰头开始炫耀她的胜利。   她怎么能一直这么开心快乐,就连太阳也有被乌云遮住摸鱼的时候,而她却一直带着笑,看不到任何的消极情绪,从身上散发的光芒能照耀到所有人。   某种程度上,她和迹部格外的像。   “西园寺,你是怎么做到一直这么开心的?”   忍足看了下时间,嗯……快一点了,他瞳孔微微颤抖。   “问这种问题,是‘棋差一招’输给我不开心了吧,关西狼!”   她为什么开心,当然是赢了很开心。   没等忍足说话,她迅速接上下一句:“想要我安慰你?你想都别想!”   忍足手指自己,他内心给自己配音:啊?谁想要她的安慰?我吗?   “哼哼,这种低级的转移方式的话题我可不会上当了。”   西园寺优以“逼供”的口吻追问他:“先把你暗恋我的前因后果给我端上来,再说其他的。”   忍足还是手指自己,他继续内心给自己配音:啊?谁想暗恋她?我吗?   头好痛,有什么不存在的记忆开始涌现了。   忍足将问题反抛回去:“西园寺,你觉得我暗恋你起因是什么?”   打不过,除了加入,没有办法。   “我觉得,是那一天……”   西园寺优将指针回拨,拨到那年春天。   三月,冰帝网球部春季的合宿地点定在了瑞士。   坐在前往合宿地点的火车上,能看到远处还未融化的雪山,深蓝的湖水倒映着的雪山倒影被涟漪打乱,在湖面上还停着几艘白色帆船。   吹过来的春风很温柔,舒服的忍足眯起了眼睛。   “忍足,你有没有觉得……”   听到声音,忍足侧头看过去。   这次的合宿,迹部的妹妹也在,没人质疑她为什么在,毕竟来瑞士合宿的花费全部是由大金主迹部提供的。   别说是塞一个妹妹到合宿里面,就算是迹部把自己全家都塞进来,大家都没意见。   “觉得什么?”   他低着头,和西园寺优对视了。   不知道是她礼貌还是个人习惯,她和说话时特别喜欢直视别人的眼睛。   目光定定的,通过眼睛这双心灵的窗口,直击人的内心。   她的视线不闪不避,蜜色的瞳孔没有任何遮挡,能清楚的被忍足看到他自己的模糊倒影以及窗外连绵的雪山。   这种直视,忍足不习惯,他果断移开自己的目光。   就算有平光眼镜也无法阻止他和人对视,眼镜的作用在西园寺优面前失效了。   吹来的春风拂动着蓝色的发丝,隐隐露出他耳尖的一抹红。   情绪能隐藏他惯常瘫着的扑克脸上,但生理反应却藏不住。   “那雪山上的雪,像奶茶上的雪盖。”   忍足视线看过去,他点头:“嗯……是有点像。”   西园寺优继续说:“想喝奶茶了。”   忍足:“……”   总觉得将远处雪山比喻成奶茶的奶盖就是为了铺垫“想喝奶茶”这句话。   自从在迹部妹妹西园寺优身上打下了“有品”的标签后,忍足通过仅有的几次接触又给她打上了“脑回路奇怪”的标签。   她的思维很跳跃,特别难以琢磨,也很难以跟上她的脚步。   但忍足意外的和她相处的很和谐。   两人的相处方式大概能概括为:   忍足用关西腔低沉地说出一句槽点十足的话,然后西园寺优精准的抓住话中的槽点一点也不怕得罪忍足,用犀利的言语狠狠吐槽他。   总结就是一个给槽点,一个抓住槽点来吐槽。   向日岳人锐评他们的相处模式为:“漫才。”   忍足听到这个评价,看着平静,可实际上内心翻江倒海。   好、好犀利的吐槽。   借用一下四天宝寺的白石的话——真是痛快绝顶!   “忍足,我听到了你的一个绝密信息,不知道该不该说。”   忍足眼中泛起波澜,此刻他还算是镇定的。   “什么绝密消息?”   “你的理想型是有着大长腿的年上……少妇。”   忍足:“????”   有着大长腿的年上还在他可以理解的范围内,但少妇他就不是很能理解了!   就算给一堆修饰词也不能改变少妇是有老公的人,这理想型可太刑了。   “你是从哪里听来的关于我这么不实的消息?”   忍足澄清:“是谣言!”   他眼睛扫了一圈,先是看到了坐在窗边品茶的迹部,排除他的嫌疑,迹部不像是会传这种谣言的人。   岳人吗?他也不像是。   排了冰帝一圈人,忍足确定这个在背后传谣将谣言传到西园寺优耳朵里的人不是冰帝的。   “都说了是绝密消息,随便暴露来源,就不叫绝密了。”   不承认?   不可能一点依据都没有那么多同人作者都这么写吧。   不是真的话,他怎么会在同人文里人设这么的统一?   “忍足,喜欢长腿年上少妇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吧。”   “这是不好意思吗?”   忍足实在忍不住吐槽:“喜欢少妇,这是道德上的问题吧。”   西园寺优改口:“那就是喜欢长腿年上美女。”   为了他没有的道德,西园寺优将“少妇”改成了“美女”。   “我是挡了谁的道吗?”   西园寺优:“什么意思?”   “给我泼这种脏水,传谣言的人实在是太肮脏了。”   那时西园寺优还没创作出关于网球部的同人作品,如果是未来的忍足,这时候已经开始在心里痛骂只会背地里耍阴谋诡计的立海大了。   “脏水吗?我看未必吧!”   ……   忍足紧急打断西园寺优的回忆。   “这就是你觉得我暗恋你的起因?”   因为说他是喜欢长腿年上少妇就暗恋上她了,她有哪一点符合长腿年上少妇?   “这还不够起因吗?”   忍足音调都拔高了:“这哪里够起因了?”   平时能将情绪掩藏很好的他,在西园寺优这里情绪根本藏不住。   能在被说是喜欢长腿年上少妇还能理智的掩饰自己的情绪的只能是忍者。   “当然是起因了!我那天穿了条百褶裙。”   西园寺优强调:“短款!”   忍足:“……?”   这又和短款百褶裙有什么关系?   他要为自己说话,这绝对不是他暗恋西园寺优的起因。   啊咧、啊咧咧。   为什么他的内心活动都开始默认他暗恋西园寺优了。   对不起迹部,暗恋西园寺优实非他……本愿。   他最近在内心道的歉太多了。   “忍足,你就非要我把你邪恶的心思说的这么明白吗?”   西园寺优提醒他:“那条百褶裙只遮住了我一半的大腿,再加上我穿了一双非常能修饰腿型的鞋子,这让我的大长腿呈现出了最完美的状态。”   忍足侑士,那天被她的大长腿诱惑的流口水了吧!   西园寺优推测,就是从那天后他爱上了她,但由于一直爱而不得,让他执念加深,爱她爱到成了恋爱脑。   这个推理,推翻了她之前不适合当侦探的结论。   她可太适合当侦探了。   只能说,人是会成长的。   她像块海绵一样,吸收了很多很多的知识,也吸收了很多很多的爱意。   忍足深呼吸,他面无表情:“西园寺,需要我提醒一下你吗?你那天穿着长款薄羽绒服——长到脚踝的长羽绒服。”   三月的瑞士虽是春季,但积雪还没融化,天气寒冷。   她整个瑞士合宿期间都将自己裹成了球,鬼都看不到她羽绒服下的大长腿!   “侑士。”   她又开始叫他名字了。   忍足无奈:“说吧。”   又抓住了他什么漏洞。   “你连那一天我穿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不正好证明那天对你很重要吗?”   忍足的辩驳很苍白,他说:“有没有可能我只是单纯的……记性好?”   “是吗?”   西园寺优发出一声又短又急的气音:“呵!那你说一下其他人那天穿了什么衣服。”   忍足:“…………”   糟,完全不记得了。   就连他自己穿了什么他都不太记得了。   “说不出话了吧,忍足侑士!”   忍足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悬在头顶的铡刀任由他再怎么努力还是落下了。   “因为看到了我完美的大长腿而暗恋我,这个暗恋原因一点也不纯爱。”   西园寺优宣判:“你的机会,没有了!”   忍足还能说什么呢?   他当然还能说。   “这完全只是西园寺你认为的起因。”   “哦?”   西园寺优语调拔高:“还有故事?”   “看我的回忆。”   忍足的回忆是在一个秋日,那是西园寺优第一次主动约他出门玩。   “等等!”   西园寺优紧急打断他的回忆:“我主动约你出去玩?忍足,太不老实了,竟然篡改回忆!”   “西园寺,你约我出门玩的聊天记录还在呢。”   “呃……”   西园寺优心虚道:“你继续回忆吧。”   忍足继续回忆。   原本叶片茂密的树木跟人类脱发一样,脱的只剩稀稀拉拉的零星几片树叶挂在枝头上。   忍足一直觉得,秋日是最浪漫的时日。   这个季节是忧郁的,从天而降的,能直接降进心底,是个很适合回忆的季节。   银杏叶片堆积在道路两旁,过往的行人步履缓慢,时间仿佛静了下来。   “忍足——!”   这个声音光是靠耳朵去听,不用眼睛去看都知道是谁发出来的。   活力,又生机勃勃,和迟暮的秋日直接对撞。   她快步跑来,地面上的银杏叶片被她的步伐带起来,飞扬的棕色格子裙摆给清冷的画面增添了唯一的暖色。   “我跟你说,这可是你最爱的纯爱电影的重映。”   西园寺优将口袋里的电影票塞到忍足手里,她得意说:“我够体贴吧。”   忍足看向电影票,上面的电影名字让他好想吐槽。   先不说这个电影是不是他最爱的电影,他有个问题必须要问西园寺优。   “请问,‘哈利波特’和纯爱的关系是……?”   这不是魔法奇幻电影吗?给这个电影打上纯爱的标签,她完全不怕华纳告她吗?   虽然华纳不是西半球最强法务部,但它也属于西半球!   西园寺优的回答很有水平,她是这样回答的:“‘哈利波特’和纯爱的关系,就跟你和纯爱的关系一样。”   那可太“纯爱”了。   忍足脚步顿住了。   好、好强的吐槽力!   拿着电影票,忍足只能另辟蹊径,他问:“你既然已经到了影院取了电影票,为什么不直接在影院里等我?”   “因为我闲。”   忍足:“……”   这个理由很强,适用于很多问题。   “不经常来这里,都不知道这里有一条银杏道。”   这条布满银杏树的马路,忍足反而常来。   他经常会挑选一个温度适宜的午后,带着书,坐在这里湖边长椅上,慢慢的细品手里的书籍。   浪漫的人,就是要做浪漫的事。   他捡起了一片银杏叶片递给旁边的人,他昨天刚刚拜读了海桑的诗,在这个地点。   西园寺优捏着银杏叶片举起来,而后眯着眼和暮色沉沉的天一起看。   “忍足……你的回忆夹带的私货会不会太多了!”   西园寺优强行打断忍足关于秋日的浪漫回忆。   
  真的有这么浪漫吗?为什么同一个记忆,画面完全不一样。   忍足他……怎么还给回忆加滤镜啊,受不了。   “为了强行浪漫,还跟我回忆自己的心里活动?拜读海桑的诗……关西狼,文艺不符合你的画风!”   好多槽点的回忆,西园寺优根本吐槽不完。   “咳咳、、”   忍足清了清嗓子,用低沉慵懒的声音开始念那首关于秋日的诗。   “寄给你,这片小小的银杏叶,它什么也不暗示,因为是……”   还没念完,手机里传出电话挂断的“嘟”声。   随即,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   [西园寺优:用魔法对轰我,算你狠!]   这场暗恋的战争,她赢了,但她也输了。   手机屏幕熄灭,结束通话后,手机的温度降了下来。   房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   [忍足侑士:还没念完呢,西园寺,不要抗拒知识入脑。]   [西园寺优:不需要你念,我会自行搜索!]   几分钟后,西园寺优的消息又发来了。   [西园寺优:搜索完全诗了,这样跟我告白是吧。]   [忍足侑士:?]   [西园寺优:该说不说,你是挺纯爱的。]   [忍足侑士:你还是现在知道?]   太不容易了,努力了这么久才洗掉自己“花花公子”的标签,让她意识到他是纯爱!   [西园寺优:好,瓶颈没有了。]   [西园寺优:这么纯爱的人,值得一个男主!]   忍足:“……!”   [忍足侑士:我……其实也没有那么纯爱。]   [西园寺优:那真可惜啊,痛失当男主的机会,还是接受你的建议,让立海大的人去竞选男主吧。]   [忍足侑士:那真是太可惜了!]   呼……   能屈能伸,有着完美的应变能力,这才是真正的天才!   ……   ……   网球部。   西园寺优站在移动白板前写下今日会议的主题。   “竞选男主?”   真田内心咯噔一条,他声音都多了些显而易见的抖动:“网球部又、又有舞台剧要演吗?”   学校没通知他近期有需要网球部演舞台剧的活动啊。   被叫来一起参与会议的带拍侍卫切原举手问:“西园寺学姐,竞选什么男主?”   西园寺优放下笔,解答切原的疑惑:“竞选我接下来新文的男主。”   真田紧绷的面皮舒缓了一些,让他的年龄感都削减了不少。   仁王往窗外看,太阳是从东边出来的,什么时候他们立海大也能上桌成为男主候选人了?   幸村谨慎问:“这个男主需要在新文中承接怎样的剧情?”   “很重要的剧情。”西园寺优回。   幸村:“……”   等于没有回答的回答。   谦让的丸井表示:“这种好事,还是让平时就很辛苦的部……副部长他们享受吧。”   好险,差点就说部长了,还好他收住了。   他在西园寺优的同人作品的人设并不算很差,这个很差是跟长期占据坏人设榜首的幸村对比出来的。   一般他在文里负责冲锋在最前面对被污蔑的女主进行各种语言攻击,前期表现的非常恶毒,后期他就会在女主的美食攻势下被俘获,成功对女主改观,并爱上女主。   这种人设,顶多是比较无脑,但还没有达到违法以及道德完全败坏的程度。   其实,他们立海大人设最好的是桑原。   也不算是人设好,准确的说,是存在感不高,出场剧情少,也就保住了自己的形象。   “当选我作品是多么光荣的一件事,丸井你消极怠工,对当选男主一点欲.望都没有。”   西园寺优矛头直指丸井:“你是看不起我的新作吗?”   攻击性太强了,丸井吹出的泡泡破了,他立刻找出一个理由,故意将声调压低,显得自己很自卑。   “是我……觉得我不配当你新作的男主。”   仁王“啧啧”两声,说:“文太不愧是据传有五段恋情的男人,说话太高情商了。”   “五段恋情?”   西园寺优秒凑到仁王旁边职责他:“你有这么劲爆的瓜现在才爆出来?你是忍者吗?”   忍者都没他这么能忍!   仁王手挡着嘴,用不到不小的声音说:“不是秘密,大家都知道,你不是手握柳的资料本里的全部信息吗?柳没记录这一条?”   西园寺优紧急拿出手机,找到她保存的她从柳那里要来的网球部所有成员的绝密资料。   她找到丸井的资料,快速寻找关键词,从第一行找到最后一行都没有找到“五段恋情”。   西园寺优从仁王旁边闪现到了柳莲二旁边。   她手撑着桌子,身子前倾,气势惊人。   柳感觉他被一头张开巨口露出锋利獠牙的猛兽盯上了。   “好啊,你还留了一手。”   仁王开始拱火:“留一手吗?感觉留了好几手puri.”   桑原低声问丸井:“柳得罪仁王了吗?”   怎么感觉仁王很想柳死啊。   “没有吧。”   桑原:“那他为什么……”   丸井听懂了桑原未尽之意,他认真说:“可能因为他只是纯坏吧。”   “我……”   柳唇瓣干涩,喉咙发紧,该怎么度过这个人生中的重大危机?   他余光看到了笑眯眯的幸村,他比谁都清楚,幸村不会帮他。   仁王……就是他害的,他不仅不会帮,还在倒油让火烧的更旺。   那只能承认……   “我收集的数据没有仁王的全面。”   还算是一个能说服西园寺优的理由。   “接下来开始竞选,你们一个个说出你们的优势。”   西园寺优拍拍桌子:“谁先来?”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需要酝酿这么久吗?”   他们是的优势是有多少啊,五分钟了,还没整理完吗?   丸井扫了一圈,没人响应他的吃饭好友?不可以!   “我先说。”   丸井说出自己的优势:“我弹跳性好,会做蛋糕,优点一大堆,当男主的话……我能发挥我的弹跳优势。”   “呃……我想你的弹跳优势跟我的新文整体不太符合。”   这更适合去跳高文当男主吧。   西园寺优在白板上的丸井文太名字后面画了一颗星,很低的指数,当男主的可能很小。   丸井故作惋惜:“好可惜。”   好险,差点就成西园寺优小说里的男主了。   这么责任重大的角色,为什么要在立海大里面挑选?   他支持网球部唯一纯白茉莉花常驻!   有丸井先例在前,柳生学习丸井,说出自己的优势:“我可以发挥我作为一名哥哥的优势。”   西园寺优紧急给“柳生比吕士”打叉。   “这个优势……”   西园寺优惊恐道:“骨科跟我的新文更不符了!”   好险,差点就选错男主全文红锁了。   选择越来越少了。   仁王开始出击:“我可以让女主将网球部一网打尽,一天给她换一个女朋友,这优势无需我多言吧?”   已经老实了的西园寺优忍痛叉掉仁王的名字。   擦边n\p也、也不能写。   果然,让他们立海大的人当男主,还是太极限了。   “我的话有什么优势呢……”   幸村思索了一会,微笑着说:“失手把女主从楼梯上推下去,导致一尸两命,这算……我的优势吗?”   西园寺优咽了下口水,变得更老实了。   她都不是叉掉幸村的名字,而是擦掉幸村的名字。   好险……写这种男主,她会罪有应得的被网暴吧。   没说话的就剩真田、桑原、柳和切原了。   西园寺优看向切原,他大眼睛瞪的滚圆,清澈地照出了丑陋的她。   拿起黑板擦,西园寺优把切原的名字也擦了。   不说了,懂得的人能懂。   切原脸一下就垮了,他为自己争取:“不对哇!!西园寺学姐,我还没说话怎么就把我的名字给擦掉了?!!我没有资格当你的男主吗?!!呜呜呜呜,被完完全全的嫌弃了呢!”   “赤也。”   留着宽面条泪的切原看向幸村,神之子美丽、温柔、圣洁的微笑,是他丧失视觉前最后看到的画面。   可恶啊!莫名其妙对他使用灭五感。   就这个立海大三巨头之首最坏了!   “西园寺,我比较黑,脑袋很亮这算优势吗?”   “呃……桑原,我的新作不是悬疑文。”   让“小黑”当男主,分分钟文里的角色死光光,危险指数太高了。   桑原淘汰。   对不起了,真田。   柳在内心默默给真田道歉。   他抢在真田之前说:“我的优势是……”   说些胡说八道没有逻辑的话,还是很有难度的。   “是……闭着眼睛走路。”   尽力了。   “对不起了柳。”   西园寺优郑重道:“我想给我的女主一个最好的男主,一个……五官健全的男主。”   所以,柳也淘汰。   所有人看向真田。   真田:“我……”   “真田,你不用说了,我懂。”   真田:“……?”   西园寺优宣布:“新文男主就你了!”   真田:“……!!”   还是让幸村把他的“未来”给夺取掉吧。   这种跟脸一样黑的未来,没什么好存在的必要。   ……   会议结束后,好心的仁王在群里跟大家分享了这条坏消息。   仁王雅治:[你们这群人没机会啦,新作的男主已经诞生在我们立海大了。]   菊丸英二:[西园寺的新作吗?]   菊丸英二:[也是让你们立海大的人上桌了。]   桃城武:[男主,谁?]   桃城武:[不是部长我不认可!]   桃城武:[唯一纯白茉莉花的时代就这样终结了吗?oh——不(声嘶力竭)!!!!!]   手冢国光:[……]   终于……退休了。   不二周助:[立海大的人当男主,这本小说真的不会一发出来就被封吗?]   道德败坏,还违法的人也能当男主?   这他不赞同。   ————————   青学网球部主业冲在第一线吃瓜,副业打网球。   忍足:都说了,我是纯爱! 第 145 章   下课铃声一响,西园寺优就拿着便当盒飞速的离开了座位。   仁王感觉一个的模糊的影子从眼前窜过,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他摸着下巴,眼睛半眯起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危险。   “很不对劲。”   他看向目光躲闪一看就很心虚的小鸟早子:“知道些我同桌这么异常的内幕吧!小鸟早子,老实交代!”   “不知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小鸟早子捂着耳朵左右摇头,这可事关她的好姐妹在和幸村抢夺网球部归属权这场战役的胜利,她绝对不会说出一个字的,谁知道仁王雅治是不是个幸村派来潜伏在优阵营的二五仔。   这场战争中,西园寺优能信的只有小鸟早子一个人。   怎么兜兜转转最好磕的还是她和优啊。   这就是站在金字塔顶端压的其他cp无法喘息的真cp!   “小鸟,不老实交代我就要严刑逼供了。”仁王威胁道。   小鸟早子捂嘴,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   她会告诉他优为了打赢这场战争,正在跟踪幸村,好找到他的弱点给他沉痛的让他再也无法起来的一击吗?   天平两端左右摇摆,放着幸村名字那一边不断下压,将放着仁王名字的那一边抬到了最高点。   他都是同桌占据天然优势地位了,也该让远在教室那一边的幸村喝点汤了。   小鸟早子主动给幸村那一边加砝码,确保仁王无法翻身。   该崛起了,其他cp!   幸村的每日行程很固定的,中午吃完饭后,他会去先去处理他身为美化委员该处理的工作。   工作结束之后,他会前往顶楼的屋顶庭园内给植物浇水。   西园寺优蹲守在窗户外,时不时探头往里看。   她不仅看,她还用手机记录下了幸村的绝美侧脸。   怎么了?欣赏一下对手的美貌不行吗?   渣男有罪,但渣男的脸无罪。   西园寺优放大屏幕,对着幸村的侧脸指指点点。   真的很怀疑是不是故意的,否则为什么挑了个这么适合展露他侧脸的角度坐着。   幸村不动声色的往窗外看,看到露出窗沿一点黑色半弧,感觉又无奈又好笑。   跟踪人偷看也至少藏好一点吧?   时不时探头往里面看,被阳光照进室内一伸一缩的脑袋影子真的很考验他的忍笑能力。   “哎…该给放在窗边的植物浇水了。”   幸村站起,拖动椅子发出声响,预告他接下来要干什么。   听到幸村的预告,西园寺优急忙收起手机猫着身子往旁边躲。   玻璃窗被推开,幸村半个身子探出来。   西园寺优心都捏起来了,只要他往左看一眼,就能特别明显地看到一个根本无法忽视的人。   神经啊!浇水就浇水,往外看什么看!   “天气真不错呢。”   幸村低头手指拨弄了一下绿色的叶片,笑着说:“是不是啊,优酱。”   西园寺优瞳孔地震,耳边的蝉鸣声错乱交织,一声又一声,吵的人心烦意乱。   被、被发现了。   她往前跨了一步,准备用假装迷路来掩饰她尾随幸村的真相。   “优酱可真是……长得越来越茂盛了呢。”   茂盛?好像不太对,不是发现了她。   西园寺优收起了往前跨出的腿,继续紧贴着墙壁,试图跟墙壁融为一体,这样就不会被幸村发现了。   翠绿的叶片上滴了几点水珠,将叶片压弯,水珠顺势往下滑落,跌进了泥土中。   幸村笑眯眯对着面前的绿萝说:“优酱,要好好长大哦。”   西园寺优人麻了,她现在内心活动非常的精彩。   幸村有病吧?为什么要给一盆绿萝起名叫“优酱”!   她现在要给草太养在家里庭院里满是粘液的青蛙赐名——村哥。   玩这一招是吧?   西园寺优磨牙,幸村非常清楚地听到了咯吱咯吱的声响从窗外传来。   他幽幽说:“今年的蝉的鸣叫声可真是了不得呢!”   上翘的唇角翘成了不自然的弧度,幸村努力了半天,没将脸上的笑意收起来。   “唉,优酱…”   幸村低低一叹,开始跟面前的绿萝说心事:“关东大赛越来越近了,这么紧要的关头却有人一直在和我争权分裂网球部,实在是为网球部捏把汗。”   西园寺优眼睛一亮,她急忙打开手机录音。   谁能想到这个网球部的大魔王缓解压力的方式是跟植物对话,不枉费她尾随幸村,这不就知道了幸村见不得人的癖好吗?   多说点多说点!   “优酱,你说该怎么让这个要跟我争权的人知道,权利没她重要呢。”   幸村一脸苦恼,余光去嫖紧贴着左面墙壁的人,这个角度无法看清她现在脸上的表情,有些可惜。   权利没她重要????!!!!   怎么有渣男抢关西狼的纯爱赛道,她替关西狼谴责她。   西园寺优同样也一脸苦恼,她的大脑宕机了。   除她之外还有人要跟幸村抢夺网球部的归属权?   她是谁?这个比权利还重要的她到底是谁?   可恶啊!   更可恶的是幸村都没把她当对手,她都不配出现在幸村和绿萝的单方面对话中。   好像也不是没出现,她以绿萝的形态出现了。   西园寺优表情扭曲,她是幸村和那个神秘的她play的一环吗?   到底是谁?女主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出现了?   都快给西园寺优的cpu干爆了。   没发现有除她之外的女人在幸村身边出现啊。   难道说……是女扮男装!   排除掉几个正选,网球部里疑似女扮男装的人一个个在她脑海里浮现。   会是谁呢……   其实也不能完全排掉几个正选吧,也没证据证明他们不是女扮男装啊。   谁知道许斐刚会不会抽风,在立海大正选里埋女扮男装的梗。   很有可能啊!   接下来,她将密切关注网球部里的所有人,一定要找出来这个女扮男装比权利还重要的——她!   西园寺优一脸愁容地回到教室。   小鸟早子着急问:“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   有没有糖点?这会决定她今天一天的心情是开心还是郁闷。   西园寺优眉头紧蹙,她瞥了眼趴桌上睡觉的仁王,压低声音说:“幸村这家伙竟然给他的绿萝起名为‘优酱’!”   “什么——!”   这也太好磕了吧!幸村,小手段挺多的嘛。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她小鸟早子更快乐的小女孩吗?   不枉费她给幸村加码,将他和优的cp抬起来。   给绿萝取名叫“优酱”,幸村他……爱到她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小鸟早子表面看着还算冷静,实际上内心的土拨鼠已经疯狂叫到了E6.   “震惊吧,你也无法想象幸村恶毒的这么没底线吧。”   一盆冷水泼下来,给小鸟早子内心的土拨鼠泼的失声了。   她弱弱问:“给植物起名叫‘优酱’的恶毒点是……?”   西园寺优咬牙切齿:“这是一种来自于东方的神秘巫术‘扎小人’的变体。”   小鸟早子感觉有什么她不该知道的知识要进入她的大脑了。   “他给绿萝取名叫‘优酱’,是为了诅咒我。”   小鸟早子面无表情,她盯着西园寺优的脑袋,想徒手掰开她的脑袋看看她的脑袋里面是不是脑子。   她怀疑,她把她脑袋掰开后看不到脑子,只能看到一颗超大的网球。   “他竟然搞这种邪门歪道。”   西园寺优恨恨道:“是他先动手的,那就别怪我将家里那只我堂弟抓的青蛙起名叫‘村哥’了。”   小鸟早子:“……”   算了,还是糖,还是能磕一口的。   趴在桌子上的仁王肩膀抖了抖,部长怎么能诅咒人呢,太坏了!   幸村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教室,刚进教室就收到一个来自于西园寺优发射过来的眼刀。   幸村:“?”   是进门的方式不对吗?精市,再进一次吧。   他往后退步,又重新踏进教室。   这次不止收到一个眼刀了,而是无数个眼刀。   幸村:“?”   这应该……不对吧?   ……   ……   藤原愁所在的地区的地方大赛要开始了,而立海大所属的地区的比赛则定在了下周。   西园寺优特意制作了应援的团扇,团扇的颜色和藤原愁的发色一样,上面还贴着象征胜利的蜻蜓的图案。   出门前,西园寺优在庭院逛了一圈,找到了被草太养在庭院里被她赐名“村哥”的绿皮青蛙。   西园寺优叉腰,脸绷紧和“村哥”来了一场世纪对视。   她放狠话:“你!根本赢不了我!”   这是她对“村哥”说“根本赢不了我”的第三天。   在这么强力的诅咒下,幸村想赢她?做梦!   “奶奶,我出门啦!”   西园寺知良的左耳听力不好,但她每次都能听清孙女声量十足的声音。   她摆了摆手,脸上是温柔和缓的笑容,举手投足间带着时间沉淀过后的知性与优雅。   脸上的沟壑没有影响她的容貌,岁月似乎在她身上具现化了。   “替我向愁问好。”   “好的!”   举办比赛的会场较远,西园寺优并没有选择公共交通,而是让司机送她前往会场。   这次地方大赛一共举办两天,第一天是个人赛,第二天是团队赛。   西园寺优特意关注了出赛名单,桐先这次参加个人赛的只有愁和部长本村。   今日的个人赛不是重头戏,明日的团队赛才是,这关乎着县大赛没有夺得冠军的队伍是否能够通过这次地区大赛,获得额外的一张全国大赛的入场券。   这次地方大赛采用的是近的竞技,需射中二十八米外直径三十六厘米的霞靶后按照靶数分胜负。   截止现在为止,藤原愁还依旧保持着个人赛全中的记录。   个人赛淘汰赛要在规定的时间内一共射出四箭,射中三箭及以上才能进入决赛。   决赛决定名次的方式是射诘竞射,脱靶的人直接淘汰出去,中靶的人继续射箭,直到剩最后一名中靶者,如果全员脱靶的话,则需要再射一轮。   西园寺优到达了会场,个人赛比赛不如团队赛比赛热闹,观看比赛的区域坐的人不是太多,还有不少空位。   西园寺优眼尖地看到了前来应援的桐先弓道部认识的学长和他手里标志性的印着他喜欢的偶像的团扇。   “佐濑前辈,用小音音团扇来应援,真不愧是你。”   佐濑往旁边挪动,让了个位置给西园寺优。   “西园寺学妹,是来给愁应援的吧,千里迢迢从神奈川赶来不容易吧。”   佐濑眼睛跟抽筋一样眨动,揶揄道:“这就是青梅竹马的感情吗?让前辈我可太羡慕了。”   西园寺优考虑到了会有桐先的成员来给藤原愁应援,所以多带了好几个她制作的应援团扇。   她直接抢走佐濑手里印着他喜欢的偶像的扇子,然后将她带来的应援扇子塞到他手里。   “前辈,你的扇子先由我保管了。”   西园寺优小心的将佐濑的扇子塞到包里,然后将其他的扇子分发给来应援的之前见过一次的双胞胎。   千一拿着扇子,一直盯着西园寺优包上露出一截的拍柄。   “那是羽毛球拍吗?”   来给驯染弓道比赛加油带着羽毛球拍,这是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加油方式?   有点不懂。   万次感觉眼睛有点花,他震惊道:“那个羽毛球拍柄上为什么会镶嵌着那么多华而不实的东西?”   “不是羽毛球拍,是网球拍。”   西园寺优首先解答千一的问题,然后回答万次:“至于为什么要在网球拍上镶嵌着钻石,原因很简单,因为华丽!”   千一:“?”   万次:“?”   钻、钻石?!   她和愁成为幼驯染果然靠的是财力。   佐濑吐槽道:“在网球拍上镶嵌钻石,这种根本无法理解的事是西园寺学妹你做的出来的事。”   西园寺优深沉道:“你不懂网球,不理解也很正常。”   观众席有棚子挡着太阳,但依旧很热。   佐濑手持团扇给自己扇风,网球没那么不好懂吧,不就是将一颗网球打过来再打过去的运动吗?   握着这种网球拍打网球,一局比赛下来手掌心肯定会被坚硬的钻石印的全是印子。   千一凑过去,他好奇问:“不硌手吗?”   西园寺优的回答滴水不漏,非常精彩。   “强者能征服任何工具。”   千一被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自信光芒所震慑。   “好、好耀眼!”   西园寺优打了个响指,她骄傲道:“沉醉在本小姐华丽的网球拍之下吧!”   万次:“……”   好神经。   佐濑抿唇,肩膀抽动。   他没忍住发出了笑声,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靠在了万次的肩膀上。   万次无语道:“佐濑前辈,你的笑点也太低了吧。”   佐濑吸了吸鼻子,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缓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这么久不见西园寺学妹,你的风格还跟以前一样。”   西园寺优一副“我懂”的样子:“强者的风格嘛,我知道的。”   千一嘴角抽动,她会不会太自信过头了……   愁的幼驯染是这路数?难怪他一副冷清喜怒不形于色的成熟大人的样子,原来被神经的幼驯染驯服成这样的。   藤原愁的滤镜在他这里微微有点碎了。   万次戳了戳自己的哥哥,小声道:“千哥,好怪的人。”   长着一张漂亮的脸,可说话做事却很怪,怪……不正经的。   比赛开始了,桐先的藤原愁和本村四箭皆中,进入决赛。   藤原愁端坐着,望向观众席时露出一个浅淡的笑。   他总是能在人群中一眼看到她。   棕色的团扇扇动,印在团扇上的蜻蜓飞舞着翅膀,不断高飞。   藤原愁站起,缓缓拉开弓。   弓道场内的人身量缩小,他的身侧是一同和他在西园寺老师指导下拉弓的优和凑。   射出的箭,一箭又一箭,时间的指针不断走动。   他们在这不断射出的箭中逐渐长高,时间也在他们身上不断的流动。   冬去春来,西园寺家庭院水池中的水由浅到深,由深到浅。   “我为什么要射箭?当然是因为我能射中!”   藤原愁起伏不定的心绪平静了下来。   他要射中,要赢的漂亮。   不止今日的个人赛,还有明日的团体赛。   箭离弦射了出来,中靶后,观众席齐齐叫“好”。   人声鼎沸,藤原愁缓缓收起弓,他身形高挑,拉弓的姿势规范而又优美。   浅淡的笑容在他脸上绽开,他再次抬起弓,下压勾住弓弦。   锋利的不止有箭,还有他冷清的眸底藏着的锐意。   他看着箭射出去。   弓弦的嗡鸣声和箭中靶的声音同时响起,一抹坚定也随之浮现在他眼底。   他想要的不止是赢,还有追赶上她的脚步,与她并肩同行。   ……   到最后,场上未淘汰的只剩桐先的两人。   本村先一步脱靶,藤原愁拿到了这次个人赛的冠军。   千一握拳,他兴奋道:“再次全中,愁太厉害了。”   “喂喂——”   佐濑有气无力道:“稍微顾虑一下惜败给愁的可怜的本村吧。”   万次吐槽说:“完全看不到佐濑前辈在顾虑本村前辈。”   “哇,真是超不可爱的后辈啊万次。”   千一活泼的朝场内挥手,选手们还没下场,看见他的动作藤原愁露出个无奈的表情。   “今天藤原表现的异常的锋利呢。”   佐濑挑了挑眉,露出一个八卦的神情:“是想在自己的幼驯染面前耍帅吧。”   西园寺优实话实说:“佐濑前辈,你好酸啊。”   佐濑指着她,手指颤抖:“又、又一个超不可爱的后辈!”   西园寺优耸肩,朝他做了个得瑟的表情后离开观众席。   “回来!”   佐濑伸出手呼唤她:“把我的小音音还给我!”   千一扶额:“佐濑前辈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偶像宅。”   万次点头:“同意!”   佐濑:“……”   偶像宅怎么了?小音音值得!   比赛结束,藤原愁前往更衣室换下身上的弓道服。   刚出休息室的门就看到靠着墙低头玩手机的西园寺优。   他走过去,视线无意从她屏幕扫过,当看到手机屏幕顶部的备注“幸村精市”后瞳孔紧缩了一瞬。   藤原愁自然而然地接过西园寺优手里的包,和拆下弦包好的弓一起背到了他的身后。   “佐濑前辈他们呢?”   “那个偶像宅前辈说有事离开了,还把那两个双胞胎一起带走了。”   藤原愁脸上羞赧一闪而过,表面大大咧咧实则精明的佐濑前辈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不管怎么样,还要多谢佐濑前辈。   “我赢了。”静寂的走廊突然响起藤原愁的声音。   “你是真的很想要知道我送的是什么礼物。”   西园寺优伸出手指,连续戳了好几下他的脸颊:“只是个人赛,明天的团队赛赢了再说。”   藤原愁睫羽低垂,在眼下投射出了大片的阴影。   他带着愁绪的脸庞多了些许的委屈被西园寺优清楚地捕捉到。   相处这么多年,西园寺优还是很能懂喜怒不形于色的藤原愁掩藏的情绪的。   “就这么想知道吗?”   西园寺优震惊:“一天都等不了?”   “明天的胜利是属于大家的。”   藤原愁看着她,罕见的有些执拗:“今天的胜利,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嗯……如果我说我没带的话,你会不会生气?”西园寺优小心翼翼道。   藤原愁抿唇,过了好一会才说:“不会。”   “不会吗?”   西园寺优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指手动将他的嘴角往上拉。   “你这向下的嘴角可不是这么说的。”   藤原愁呆住了,看着他难得没有表情管理的呆萌样子,西园寺优“哈哈”笑了起来。   她打开书包,从包里拿出一个系着蝴蝶结的礼盒。   “可以打开吗?”藤原愁问。   “不喜欢也不准表现出来!”   藤原愁:“怎么会不喜欢?”   他说着拆来了礼物,想了她可能会送的东西,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   “香薰蜡烛?”   “我听我的线人说,某人近期有点失眠,所以我特意找了老师学习制作了香薰蜡烛,这个蜡烛的香气可是独一无二的,我试过了,很催眠。”   一点就睡着,非常有用。   “线人?”   藤原愁露出笑:“是沙绘吧,有这样一个线人在,我恐怕毫无秘密了。”   “你本来就毫无秘密了。”   西园寺优得意洋洋道:“你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吗?我连你换牙的牙齿藏的地点都知道。”   藤原愁:“……”   这是真的,他严格按照她说的“下牙扔屋顶,上牙埋土里”处理他换牙期掉落的牙齿。   “有,有你不知道的秘密。”   “什么——?!”   西园寺优不敢相信,她的小伙伴竟然背着她有了她不知道的小秘密。   她不爽道:“有就有,说出来挑衅我就过分了。”   藤原愁不说话,任由她闹腾也绝口不说他有什么秘密不被她所知道。   “我求你了,你要是不说,我今天晚上都会睡不着觉的。”   半夜起来掀开被窝都是藤原愁的她不知道的秘密。   “被人知道的秘密就不是秘密了。”   藤原愁态度很坚决。   西园寺优盯着他,幽怨道:“三十度的嘴是什么说出这么冰冷无情的话的?”   “优,我不会说的。”   至少不是现在说。   西园寺优“哼哼”两声以表达她的不满。   藤原愁知道她也不是非要知道,只是故意装做吃瘪的样子,逗人开心。   “优,谢谢你。”   “嗯?”   西园寺优别开头,尴尬地捋头发。   “突然这么煽情做什么……”   藤原愁脸上笑容越来越大,走廊里传来笑声。   他很少有这样大声笑的时候,一直是浅浅淡淡的笑,让人分不清他是因为礼貌在笑,还是真心喜悦而在笑。   “优,脸红了。”   脸红?不可能!   “是热的!”   什么破会场,走廊都没空调,她这就让小景给这破会场捐钱!   ————————   [害羞][害羞] 第 146 章   藤原愁刚放下包,妹妹沙绘便听到动静从屋内跑出来。   一缕散落的碎发贴在了她的额头上,藤原愁顺手理了下她的头发。   “兄长,比赛顺利吗?”   不想给哥哥压力,沙绘并没有直接询问比赛的结果。   “嗯,赢了。”   沙绘握拳,脸上晕出红晕,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好耶!”   个人赛结束后是更为重要的团队赛,这关乎着桐先能不能顺利进入全国大赛。   之前县大赛上由于他脱靶丢了一分,而正巧团队赛桐先差一分输给了风舞,事后迎来了不少先前就看他不顺眼的人的挖苦。   他并不在意这些人,专注于弓道本身,但多多少少还是会被一些言论所影响。   毕竟他是人,不是神。   但如果是她,应该不会被言论所影响吧。   不……如果是她根本就不会在团队赛上脱靶,藤原愁不由得露出一个苦笑。   沙绘注意到了哥哥手中系着蝴蝶结的小盒子,她捂嘴偷笑:“这是优姐姐送给兄长的礼物吧。”   藤原愁指尖点了点妹妹的脑袋,无奈道:“还没说你,充当线人收到了什么好处?”   “好处嘛……”   沙绘脸上有着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成熟,她指指藤原愁手里的盒子笑说:“好处哥哥不已经收到了吗?”   沙绘对他手里的盒子里面装有什么很好奇,目光投射来好几次了,唇瓣犹豫地蠕动,最终还是没有“能不能看里面是什么”这种话。   察觉出了她的好奇,藤原愁拆开了盒子,让里面的香薰蜡烛露出来。   装有蜡烛的玻璃瓶身上贴着可爱的贴纸,动物贴纸奇形怪状,用她的话说是“丑萌”,很符合她的风格。   白色的大豆蜡质地细腻,看着如同一坨绵密的奶油一样。   沙绘凑近,鼻子翕动,闻到了很清新的味道,她试着分辩香气的组成,喃喃道:“柠檬……甜橙、橘子,杏……还有隐隐的茶香。”   “是优夏季最喜欢的果香。”   她身上的气味是随着季节变化的,春天一般不会喷香水,是自然的气息。   而到了夏季,天气炎热,她会在身上喷上不同的水果香味,有时是青苹果汽水的味道,有时是橘子汽水的香气,整个夏日都是属于解渴解热的水果的天下。   这种水果的香气会终结在短暂的秋日,她在秋日的气味是糖果味,等到了冬季,糖果的甜味会变换成一种带着暖意的甜。   像块刚刚烤好的华夫饼,从烤箱里拿出来,浓郁的黄油香气扑散开,会将屋子的每个角落都侵占。   也不知她是从哪里收刮来这么多一闻就很有食欲的香水。   卧房内,藤原愁盯着那个未被点燃的香薰蜡烛看了很久,要是点燃恐怕一晚上就会被燃尽吧。   太短暂了。   他找来了融蜡灯,将蜡烛放在了铃兰形状的灯罩下,暖黄的灯光亮起,香气开始扩散。   “这样,就能存在很久……吧。”   能握在手里的东西太少了,他执着的让本应该短暂出现在他人生里的东西存在的时间无限拉长,这样他便会产生东西一直都是属于他的错觉。   太被动了,藤原愁想。   “咚”“咚”!   房间门被敲响,打乱了藤原愁繁乱的思绪。   “请进。”   沙绘端着杯牛奶放在桌上,她朝藤原愁眨眨眼,如小大人一样手背在身后。   “是优姐姐嘱托我做的。”   藤原愁视线放在那杯牛奶上,带着香气的暖光照在眉眼上,冲淡了不少冷清添上暖意。   好像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被她这样温暖着,虽然她总是爱口是心非的不承认,给自己的关心找出各种的借口。   帮他驱逐对他的恶意时是这样,染成和他相同的发色让他不至于特殊时也是这样。   他感觉他跟被融蜡灯照着的蜡烛一样,被融化了。   远在神奈川的西园寺优收到了藤原愁发来的道谢简讯。   [藤原愁:谢谢优让“线人”送来的热牛奶。]   [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线人怎么还自曝了?沙绘这个线人太不合格了,我要去发展别的线人了!]   [藤原愁:嗯……东条先生怎么样?]   [西园寺优:还让你提上建议了……]   [西园寺优:话说,凑在的风舞明天也要进行团队赛,我很为难啊,一个人要怎么给两个学校应援?]   该死的仁王,怎么还没练出分身术,他要是练出了分身术,她就能直接克隆他的分身术,分出分身给两个学校应援了。   藤原愁犹豫了很久,对话框中的消息最终发出去了。   [藤原愁:可以只给我一个人应援吗?]   消息发出去他感觉太直白,匆忙找了个表情发出去。   [藤原愁:(>﹏<)]   [西园寺优:禁止卖萌啊喂——!]   他不想再这么被动了,发出去的消息都多了很明显的进攻性。   [藤原愁:不可以吗?]   西园寺优:“?”   是不可以卖萌还是不可以只给他一个人应援?   [西园寺优:可以,都可以(^o^)]   这个回答让藤原愁露出笑,他手指飞快的在手机屏幕上敲击,发出一句:   [藤原愁:那……明天见。]   [西园寺优:明天见。]   手机屏幕熄灭,西园寺优重重叹气:“唉,他还是小孩子吗?对小伙伴占有欲这么强……”   怎么跟个幼稚园的小朋友一样,还吃醋朋友跟别的朋友的关系比他好。   都卖萌了,那就……勉强溺爱一下吧。   ……   次日,西园寺优准备完毕再次前往会场。   出门前,她惯例对着那只被她赐名“村哥”的青蛙灌输了“幸村精市必输给她”,在魔法和精神的双重攻击下,西园寺优不信幸村这还能赢。   小小立海大网球部,她的了!   今天的会场比昨天的人多了一半都不止,能看见铺着塑料布作为临时休息区的地方站着不少的学生,还有学校的学生直接在体操服的五分裤上套上袴,省下了去更衣室换衣的时间。   西园寺优对着入口处拍了张照片发送到名为“立海大教练和她的部员们”的群内。   这个群名很有心机,突出了教练,弱化了部长。   我是教练:[【图片】]   我是教练:[好多人啊。]   不止群名有心机,西园寺优的聊天名也很心机。   她果然……天生就该是立海大的人,她血液里流淌着立海大的名字。   只有有心机的人,才能在立海大的厮杀里活下来。   没点心机,连同人文的反派都当不上,更何况是要当反派头子。   西园寺优嘴角上挑,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嘿嘿,她可太邪恶了。   暂时抢走迹部给独角仙的名字,加封她自己为邪恶的——撒旦之王。   哦哈哈哈!   正在她自我陶醉的时候,有人停在了她的身后。   泷川雅贵故意咳嗽了一声吸引她的注意:“优?不进场吗?”   西园寺优回神,往后看:“雅贵哥,还有……   看清楚泷川雅贵旁边的人后,西园寺优停顿了半秒后乖巧地喊了声:“莲哥。”   泷川莲是泷川雅贵的母亲再婚对象的孩子,比泷川雅贵大上几岁,是个精悍成熟的男人,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自由洒脱的气息,与泷川雅贵相比,他身上莫名多了点奇妙的妖艳的色气。   “是小西园寺啊。”   对方轻佻说了句,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琢磨的莫名。   西园寺优瘫着张脸直接说:“莲哥,你喜欢别人叫你小泷川吗?”   泷川雅贵掩饰般地咳了一声,嘴角的笑容加大。   莲耸肩坦然说:“那必然是不喜欢的。”   “所以……”   西园寺优声音加大:“为什么每次见我都要喊我小西园寺!”   莲露出个恶劣的笑,挑衅说:“因为我知道你不喜欢呀。”   西园寺优:“……”   面对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来一发灭五感,让他知道她已经不是昔年那个只拉弓的人了,她现在不仅会拉弓,还会打网球,她现在强的可怕!   西园寺优淡定掏出个网球,看到网球的瞬间,泷川雅贵瞳孔一缩。   莲……你完了!他在内心想。   这可是危险但又迷人,让他们部员们陷入恐慌之中的网球。   虽然他现在都不知道网球能让人有什么好恐慌的。   西园寺优一点都没生气,笑眯眯的将网球递过去:“莲哥,能帮我拿一下我的网球吗?”   莲敏锐的感觉到了威胁,向后退了一步。   他下意识地握住了挂在脖子上的相机,盯着那颗网球发出疑问:“你从哪里拿出来的网球?”   不止网球,背在背后的网球拍又是怎么回事?   等等……网球拍上镶嵌钻石和黄金?!!   豪无人性啊,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拼尽全力当牛马就为赚那点工资的莲狠狠酸了。   “这可是我穿搭的一部分。”   西园寺优往观众席走,身后跟着两个面容帅气风格不同的帅哥,从观众席走过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她嫌弃道:“莲哥,你什么时候这么土了,连当季最时尚的网球穿搭都不知道。”   名为“土”的利刃狠狠戳中莲。   “小优,莲哥我说不上很潮,但至少也不和土沾边吧?”   他故意不接那颗有诈的网球,顺着她的话说。   合理怀疑那是一颗伪装成网球的炸.弹。   “莲哥,你竟然还有自知之明?”   西园寺优一脸惊讶,她装作鞋带松了要系鞋带,顺手将网球塞给莲。   莲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就接了那颗网球。   目睹一切的泷川雅贵:“……”   呃……准备给他收尸吧。   握着网球的莲突然眼前一黑,不仅眼睛看不见了,他连气味都闻不到了。   他四周一片虚无,身体脱离了控制,感觉不到温度,闻不到气味,五感逐渐被剥离。   莲:“???”   这是什么?!没说拉弓还附带魔法啊。   见他中计了,西园寺优得意洋洋说:“见识一下我的灭五感吧!”   灭五感?   这个从字面意义上很好理解的三个字,让泷川雅贵想到了什么。   他半眯起眼睛,突然说:“小优,那天在神社我不是突然睡着了吧?”   西园寺优:“……!”   糟,暴露了!   西园寺优挠脸,心虚的四处张望,眼睛珠子灵活地转动,看天看地看前面的比赛场地就是不看旁边的泷川雅贵。   他沉沉叹了口气,又无奈又觉得好笑。   他揶揄道:“这就是网球部教练的处事作风吗?被揭穿恶行了,直接不说话?”   “你、你、你、你!”   西园寺优声带颤抖:“这么会上升,不要命了吗!”   泷川雅贵扶着莲坐下,没好气道:“还不快让你莲哥恢复正常。”   西园寺优皱着脸将莲手里的网球拿出来,没过多久,莲五感恢复了。   他一脸好奇地看向西园寺优:“那是什么原理?是什么我不知道的潮流的黑科技?”   “都说了,是网球!网球!”   潮流的黑科技能有网球潮流?   莲视线和泷川雅贵的对上,眼里冒出一个又一个的问号。   莲:“网球……能让人五感消失?”   啊……网球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吗?   “何止能让人五感消失?我们网球还能引发天地异象,什么刮风下雨打雷我都不屑说。”   西园寺优跟这两个完全不知道“网球”代表着什么的圈外人科普网球。   “见过武士和骑士一同在网球场对决吗?”   莲:“?”   雅贵:“?”   这是……能见的吗?   “相信光吗?见过奥特曼打网球的样子吗?”   莲:“……?”   之前没发现她有精神方面的问题啊,高中生压力已经大到这种地步了吗?   “人死了还能死而复生赶到球场打网球,你们又见过吗?!”   莲:“……”   雅贵:“……”   泷川雅贵给莲使了个眼色,透露的意思是:她还是个小孩,哄着点,别招惹,懂?   莲:“……”   不是很懂,惯子如杀子,清醒一点啊!   “不信?”   西园寺优想,该掏出那个东西了。   “请看vcr.”   这个退休了的vcr,没想到退休了还要它工作,她对不起它。   莲的嘴巴从微张到大张只需一个视频的时间。   作为一个业余摄影爱好者,他很肯定,视频剪辑了,但没加特效。   这是什么新研发出来的高科技视频吗?   泷川雅贵终于明白夏日合宿的时候不破晃士郎说的“珍爱生命,远离网球”是什么意思了。   见震慑到了他们,西园寺优微微一笑。   无需出手,仅靠一个vcr,就让外行人知道了什么是网球。   网球协会不给她发一个网球传播大使,都对不起她背后为网球做出的努力。   网球传播大使都不够,她值得颁发一个网球终身成就奖给她。   莲不得不承认:“是我……落后了。”   泷川雅贵:“一样。”   西园寺优内心尖叫。   爽!!!!   网球,一款装逼爱好者必会运动。   一不小心,西园寺优这个来为桐先的选手应援的人就误入了风舞的应援区。   她身后坐着几个拿着青蛙团扇给风舞的如月七绪应援的女生,她左边是拿着风舞应援团扇的没有参加团体赛的风舞的三个女成员,而右边是风舞的……教练。   糟,只身入敌营了。   比赛开始了。   先进行的是预选赛。   地区大赛团队赛是五人四射采用的是坐射,比赛时限八分钟,男女各十六所学校参与比赛。   预选赛需要一队二十箭射两轮,一共射四十轮,中靶数前八的学校进入决赛,而决赛跟预选赛不同,是一队二十箭的淘汰赛。   各个学校的弓手质量参差不齐,西园寺优和泷川雅贵不约而同的眉头蹙起了。   西园寺优吐槽道:“今年高中区的弓手怎么回事,这拉弓的姿势也太不规范了吧……”   基本的“射法八节”都没很好的完成,基本功差到令人发指。   泷川雅贵微微叹气,说:“不止学生们,其实整体水平都有所下降了,从段位审核标准提高后合格率跌了一大截就能看出,有不少名不副实的人存在。”   虽说每个人射型不同,拉弓的癖好不同,但最基本的弓道的“射法八节”要严格遵守,丧失了“礼”的弓道,就不能算是道了。   莲举着相机拍了好几张照片。   “桐先的那孩子姿态真是优美啊。”   他连连感叹,叫好声伴随在侧,不一会就拍了不少赛场选手比赛的照片。   “那是,我们愁可是被称为弓道贵公子的人。”   西园寺优开炫,好词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清冷、优雅、贵气,如玉石一般温润!”   “这么夸?”   莲揶揄道:“男朋友吗?”   “你的脑袋里除了爱情还有什么?”   没想到有一天一个主攻感情流的人会喷别人太过感情。   莲对弓道不感兴趣,他对八卦更感兴趣。   “小优,在学校里追求你的人不少吧?”   一句话,戳中西园寺优的苦恼。   她一脸烦闷,张口就是没人会不感兴趣的超级大料:“何止是不少,是太多了,多到我选谁对其他人都是伤害。”   “都有哪些追求者?说出来让莲哥帮你参考参考。”   “有爱好长腿美女一周换一个女朋友的明恋我的花花公子。”   “?”   莲一脸嫌弃:“花花公子?这可不行!”   泷川雅贵也说:“我同意莲的说法。”   花花公子不行,自然而然的也排掉了关东狐。   西园寺优继续举例:“还有长相帅气,性格腹黑,可以为了弟弟什么事能干的弟控。”   莲满头问号,他一针见血:“都弟控了,他心里最重要的肯定是弟弟,能是你吗?这个也不行!”   泷川雅贵:“对,不行。”   这孩子怎么全是些烂桃花。   “那……做事认真严谨,成熟老练,但是太包容幼驯染,包容到幼驯染犯法也会想办法帮幼驯染脱罪的人呢?”   莲脑袋上的问号越来越多了,他直接道:“这种男人还能出现在你的考虑范围内?这种男人不应该报警让警察把他抓起来吗?”   那也太逆天了。   “呃……莲哥,你说的对。”   泷川雅贵犹豫道:“没有点正常人吗?”   怎么全是些歪瓜裂枣,这孩子身边潜在的危险会不会太多了点?   “正常人……”   那就完全排掉立海大这几个法制咖了。   西园寺优继续举例:“喜欢打网球,长相老成,性格端重,但结婚后可能会让你隐婚的人呢?”   “……”   莲语重心长道:“小优,以我成年人的经验看,一个结婚后要让你隐瞒婚姻的这种男人,很有可能是渣男。”   西园寺优:“……!”   网球部纯白的茉莉花终于也不是那么纯白了。   泷川雅贵现在很担心。   “优,现阶段你还是好好学习别和人谈恋爱。”   尤其是这一堆烂人。   莲认同:“等你考上大学,什么男人没有,没必要拘泥于一些高中生。”   不拘泥一些高中生?   西园寺优一脸期待问:“那初中生呢?”   莲:“……”   泷川雅贵:“……”   这个恋爱是非谈不可吗?   ……   预选赛结束,桐先和风舞都进入了下午的淘汰赛。   中午有两小时的休息时间,下午两淘汰赛才会开始。   各个学校的成员汇合在一起吃中午饭,顺便稍作休息。   西园寺优没去打扰藤原愁,拎着个随便买的面包蹲在了树荫下。   才一上午的时间,群消息刷了几百条。   仁王雅治:[人呢?发了一张照片就跑了吗?]   柳莲二:[上午是弓道地方大赛的预选赛,西园寺应该是在观看比赛。]   切原赤也:[西园寺学姐,弓道比赛好玩吗?!!好玩吗?!!好玩吗?!!我还没去看过弓道比赛呢!]   杰克桑原:[人真的很多呢。]   真田弦一郎:[网球比赛的人更多!]   柳生比吕士:[弓道毕竟不如网球热门。]   小鸟早子:[好耶!去看幼驯染的弓道比赛给幼驯染加油。]   消息到这,一直停了有两分钟才接着发出下一条消息。   幸村精市:[诶?我们的教练不参与周日训练是去给别人应援去了吗?]   幸村率先发难。   这条消息看的西园寺优眼睛都瞪大了,她恨恨咬了口面包,他几个意思?内涵她这个教练不负责是吧?   仁王雅治:[这个教练也太不称职了吧,就说了她当教练我不同意吧。]   仁王,你……   果然之前防范他是对的,暴露了吧,幸村精市派来优阵营潜伏的卧底!   柳生比吕士:[?]   柳生比吕士:[我不赞同仁王君你的说法,优不称职?她都拜托怪盗基德去偷其他学校的训练计划了,优对网球部仁至义尽了吧!]   真田弦一郎:[让怪盗基德去偷其他学校的训练计划???太松懈了!!!]   切原赤也:[酷诶!!让怪盗基德去偷训练计划,西园寺学姐也太会用人了吧!]   丸井文太:[……]   丸井文太:[小赤也,你这还是人话吗?]   柳莲二:[等等……我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   幸村精市:[发现+1.]   仁王雅治:[发现+2.]   丸井文太:[我也发现了……]   丸井文太:[小鸟早子你为什么会在我们网球部的群聊里面!!!]   西园寺优为小鸟早子捏了把汗,撑住啊早子,别让我失望!   小鸟早子:[因为我是立海大网球部女经理呀[酷][酷]]   幸村精市:[……]   西园寺优握拳,撑住了早子!   没关系的,网球部其他人都不站在她身后都没关系的,她有小鸟早子这个网球部女经理一人就够了。   ————————   小鸟早子:我是网球部女经理,谁赞同,谁反对?   西园寺优∶赞同!   立海大网球部众人∶……   糟,恶势力彻底侵占网球部了。 第 147 章   终于看完他们的聊天记录了。   我是教练:[太让我失望了,教练不过因公出去没在网球部你们就丧失了自觉吗?]   这一招叫无中生有,先发制人。   我是教练:[你们真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网球部!]   然后,使出金句,将他们彻底击溃。   真田弦一郎:[最、最差?!]   真田弦一郎:[太松懈了!]   看吧,有人被彻底击溃了吧。   丸井文太:[副部长,不要被这种说的都成梗了的烂大街的话给迷惑,是计谋,明晃晃的计谋!]   真田弦一郎:[计、计谋?!]   真田弦一郎:[走堂堂正道的我很难分辨什么是计谋。]   既说出了“小野猫终于伸出了她的利爪”这种不是人话的话后,真田弦一郎又说出了一句不是人话的话。   西园寺优表示质疑,她大胆开麦。   我是教练:[真的吗?都立海大副部长了,不知道什么是计谋多少有点虚伪了。]   真田弦一郎:[虚、虚伪?!]   仁王雅治:[不虚伪吗?你都耍计谋成为新文男主了,没点手段和计谋你能从立海大的厮杀中上位成男主吗?]   说的对,仁王好嘴替!   我是教练:[就是就是!]   我是赤也大人:[就是就是!]   丸井文太:[小赤也,你的群备注也太逆天了。]   柳莲二:[倒反天罡。]   柳生比吕士:[赤也君,太不尊重前辈了。]   我是赤也大人:[最差的一届前辈们有什么好尊重的!]   我是赤也大人:[你们这群最差的一届学长还是等我升入高中带领你们和立海大一起称霸网球界吧!]   幸村精市:[赤也,虽然说实话会很伤人,但作为前辈不能让你活在梦中看不清楚现实。]   幸村精市:[以你现在的成绩,不加倍努力的话恐怕很难直升入高中继续成为我们的后辈呢。]   刚刚还在嚣张的切原赤也一秒乖巧。   大魔王就是大魔王,抓弱点抓的这么精准,真是可恶啊!   切原赤也强装镇定,输人也不输阵。   我是赤也大人:[胡说!月考成绩我还是很好的!]   柳莲二:[英语、数学两门科目都没及格需要补考,这样的成绩算很好吗?]   柳生比吕士:[赤也,唉……]   我是赤也:[我……我国文及格了==]   柳莲二:[堪堪踩在及格线上,少一分就要补考,太危险了。]   真田弦一郎:[这种成绩,切原你怎么好意思部活完熬夜打游戏的?!!]   真田弦一郎:[太松懈了!!]   切原仿佛听到“咚”的一声,真田跟沙包一样大的拳头敲钟了他的脑门。   “是魔法吗?为什么晕晕乎乎的……”   切原两眼一闭,已阵亡。   仁王雅治:[各位,别中计了,重点不是讨伐教练抛弃部员们去给外校弓道部应援吗?]   讨伐?   这会否太严重了?   西园寺优:[你一个没有任何职务的部员在这要讨伐教练?仁王雅治,你是要篡位吗?]   仁王雅治:[我只是要个说法!]   一句话引发这场讨伐教练大战的小鸟早子稳坐钓鱼台。   什么是计谋?这才是真正的计谋。   是的,立海大隐藏最深的大boss,其实是被他们完全忽视的女经理。   难怪优那么喜欢当反派,这种作为幕后推手暗中操控一切掌握全局的感觉也太爽了。   开始隐身,进入磕糖状态。   我是教练:[说法?在网球部,只有强者才拥有话语权,找我要说法,先打赢我再说吧。]   人间失智、污浊了的忧伤之上、风林火山究极完全版、金色夜叉、罗生门、柠檬炸.弹、落椿、人虎……   仁王来了个西园寺优的技能大回顾,这个说法恐怕他是要不起了。   仁王雅治:[@幸村精市部长,这种事不应该是你负责管的吗?]   幸村精市:[教练不将自己的私人时间放在网球上,这是教练的自由,身为部长我也不能强求。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该周末加练就周末加练,没有教练也可以的。]   西园寺优倒吸一口凉气,夏天还没完全过去吧,她怎么就一秒入冬了。   要不是她也是玩权谋的,根本发现不了幸村这话的险恶用心。   暗戳戳说她对网球部不上心,大家都把私人时间用在网球上,努力加练,而她用私人时间办私事。   好、好狠!   仁王默默给幸村鼓掌,妙啊。   小鸟早子开了罐汽水,翘着腿跟看电视剧一样的看聊天消息。   仁王雅治:[人家也不只是我们网球部的教练,还是别人的幼驯染嘛,我们不如幼驯染也正常。]   仁王狠狠的给由幸村点燃的火里加柴,将火越烧越旺。   我是赤也:[西园寺学姐,带拍侍卫不重要了吗?你忘记了要和我一起带领立海大走向光明的约定吗?呜哇哇哇,我不被需要了,我不重要了!]   丸井文太:[你们之间还有这种肮脏的约定?]   杰克桑原:[呃……太肮脏了,赤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幸村精市:[唉,逃离了学长们的赤也变坏实在是太快了。]   幸村精市:[真为国中网球部担忧呢。]   仁王雅治:[小赤也,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仁王雅治:[判赤也重罪,天天去和鲨鱼搏斗。]   西园寺优快感动哭了,她刚刚回头看,发现自己背后空无一人,还来不及伤心我们的带拍侍卫就闪现到了身后。   虽然这个带拍侍卫被幸村阵营的人快要击溃,但他用肉体挡住了全部的攻击,为她换来了喘息的机会。   我是赤也:[……?!!!]   我是赤也:[你才重罪呢,仁王学长你坏透了!]   柳生比吕士:[赤也君,你还是现在知道仁王君坏透了吗?]   我是赤也:[……]   丸井文太:[赤也还是蛮识相的嘛,默默把“大人”给摘掉了。]   西园寺优撇嘴,能不摘掉吗?都快被你们一人一句打成灰尘了。   感谢切原的舍己为人,她会为她忠诚的带拍侍卫刻碑写传记的。   仁王雅治:[我们的教练呢?教练怎么一直不说话?]   仁王雅治:[教练——]   仁王雅治:[@我是教练@我是教练@我是教练@我是教练@我是教练@我是教练@我是教练]   西园寺优数了一下,七个,不多不少。   我是教练:[既然都说我对网球部不上心,那么今后你们部活结束后,我随机抽选一个幸运儿,对他进行比赛指导。]   网球上的事,当然是用网球解决。   柳莲二:[我并未发表有关于西园寺对网球部不上心的言论。]   柳生在柳莲二严谨的话后默默扣了个“+1”.   丸井文太:[我没说啊,是谁说了这种话,西园寺你自己心中有数哈。]   杰克桑原:[西园寺人挺好的啊,什么时候对网球部不关心了?]   上周还给文太送了美食团购券,在桑原这里,西园寺优等同于好人。   我是赤也:[谁?!是谁说了这种恶毒的话?我要带上我的网球拍对他实行正义处刑!]   我是赤也:[@仁王雅治是你吧仁王前辈,受死吧,咿呀——哈!]   刚刚还在幸村阵营的人迅速叛变,墙头草,很符合他们立海大的人设。   幸村不紧不慢的在群内发言。   幸村精市:[有人说了这种话吗?]   仁王雅治:[我查阅了聊天记录,没有啊。]   西园寺优气的手都发抖,她今晚绝对要失眠,对着天花板反复念幸村和仁王的名字,一边念一边磨牙。   幸村字字不说她对网球部不上心,但自己都在说她不上心。   没更幸村争权夺利的人根本感受不到他的阴险狡诈,美丽只是他的伪装,实际上他的心黑透了。   金玉其外败絮其内,这句话就是为幸村而生的。   我是教练:[既然如此,没人指责我对网球部不上心,那你们去训练去吧。]   我是教练:[而我,去看弓道比赛给我幼驯染应援去了!]   一瓶汽水被小鸟早子喝完了,她打了个嗝。   不行啊这群人,崛起吧竹马股。   ……   西园寺优收起手机,蹲太久,脚……麻了。   都怪她被幸村的内涵硬控了。   她慢慢站起,绷着腿艰难移动。   “麻麻麻麻麻!”   西园寺优身子东倒西歪,以一个超高难度的姿势稳住了中心。   她听到“噗呲”一声特别有针对性的笑声。   “西园寺,你是一个人在这演……喜剧吗?”   回头看,穿着卫衣戴着帽子挡阳光的二阶堂和穿着黑色弓道服的不破站在一起。   “是啊。”   西园寺优挤出笑:“二阶堂前辈要加入吗?感觉你不适合演喜剧男主,只适合演刻薄反派呢。”   不破肩膀抖个不停。   两人一齐看向他。   二阶堂阴阳道:“这里有个人选适合当男主。”   西园寺优点头附和:“不破前辈是挺适合的,很滑稽呢。”   不破不笑了。   二阶堂问:“怎么不笑了?是笑不出来了吗?”   西园寺优:“我看不破学长笑的这么开心,实则你最好笑。”   不破:“?”   他是被临时组成的漫才组合攻击了吗?没发现二阶堂有说漫才的天赋啊。   “这么有默契吗?”他吐槽。   两人异口同声道:“谁和他/她有默契啊?”   西园寺优心里啐了一下,晦气。   “没有吗?迅速统一阵营开始针对我这个倒霉蛋,这没有默契可做不到。”   西园寺优率先发难:“那是不破学长你太有槽点,吐槽就跟他是有默契吗?”   那最跟二阶堂有默契的该是忍足。   二阶堂同样发难,但他的发难不止针对不破:“不破,耳朵太好的后果就是眼睛不好吗?我可只是个庶民,和这种有钱人不一样。她和桐先的那个同样作为有钱人的愁才是有默契。”   “你是在嫉妒吗?”   二阶堂脸上挂着笑,但看着并不友好,他的笑只牵动了嘴角没牵动皮肉。   “嫉妒你们有钱吗?那是挺嫉妒的。”   “不。”   西园寺优一脸“我看透你了”,她说:“嫉妒愁和我关系好。二阶堂学长,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你现在乱透了。”   “噗、、”   没忍住,不破还是笑了,换来了二阶堂一个十分锋利的目光。   二阶堂笑容加大:“学妹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恋。”   “不如学长自卑。”   二阶堂下半张脸在笑,上半张脸皮肉不动,异常的冷。   不破感觉到,二阶堂这下是真生气了。   紧接着,西园寺优的下一句话一秒浇熄了他的怒火。   “将爱藏在心底,不敢大声说、出、来!”   不破:“……”   牛。他现在语言能力丧失,只能说出这个字。   二阶堂:“……”   鬼暗恋她啊,还因为暗恋她自卑的不敢说爱,她疯了吧?!   三个人呈三角形站立,气氛很微妙。   风舞几人远远看到了这三足鼎立的一幕。   “是二阶堂前辈和优。”   竹早静弥内心升起一抹担忧:“好像气氛不太好。”   鸣宫凑已经快步走了过去。   “优,还有两位学长!”   二阶堂扯出个笑:“是凑啊,怎么就你一个人,跟你形影不离的静弥呢?”   他刚说完,风舞的人就全到了。   “全到齐了啊,人数众多让学长我都害怕了呢。”   西园寺优眨眨眼,看见旁边的如月七绪对她比了个心。   如月七绪是个长相帅气可爱的男生,不太高,头发微卷,观看预选赛坐在她后面拿着青蛙团扇给他应援的女生就是他的粉丝俱乐部的成员。   他们网球部成员都没有粉丝俱乐部,这种东西怎么在弓道部诞生了。   得知那些女生是“七绪粉丝俱乐部”的成员后,西园寺优心提了起来,咳看到比赛场上正常的有些朴素的射箭后,她的心又放下了。   超能力的风,还没吹来弓道。   西园寺优特意跟她们加了好友,并被她们积极的邀请进了“七绪粉丝俱乐部”。   嗯……实不相瞒,她加入了。   主要是,她想潜伏在里面,吸取一些创办粉丝俱乐部的经验。   绝对不是因为她们给她看的宣传视频里如月七绪对着镜头比心说“咩哈”太可爱了。   她也隐晦的比了个心回应他。   怎么了,既然加入了他的粉丝俱乐部,就要有粉丝的觉悟。   她这只是称职。   “你们这是……”   佐濑扇着印着小音音的标志性扇子加入,他迟疑道:“在两方……不对三方会面吗?”   藤原愁快步走到了西园寺优的旁边,他感觉到了气氛微妙,低声问:“优,怎么了?”   “没什么。”   西园寺优云淡风轻地丢下大雷:“就是二阶堂前辈在跟我告白而已。”   二阶堂:“?????????”   她疯了吗??   不破:“。”   牛。   “啊?”   大多数人的反应都很惊讶。   “告、告白?!”   姗姗来迟的辻峰的人到了,他们听到了西园寺优的这句话。   樋口一脸呆萌问:“二阶堂在跟女生告白?我们是不是不该来。”   戴着口罩的荒垣说:“笨蛋,你这样说二阶堂会害羞的。”   大黑田露出爽朗的笑,牙齿白的刺眼:“哇,告白诶,没想到二阶堂还有这么青春的时候。”   不破手抵唇掩饰笑容。   不止西园寺优没放过二阶堂,这些学长也没放过二阶堂。   忍着点吧二阶堂,没看到西园寺背后还背着网球,只是暴露了暗恋的心思,还能活,要是迎面来一网球,不死也要残。   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他该偷着乐了。   “学长!”   卫衣的帽子遮住了大部分的阳光,让染上阴影的二阶堂面容晦暗不明。   他嗤笑一声:“听她在这胡说八道,西园寺一直爱胡言乱语。”   “你们听!”   西园寺优指着他:“他根本没否认他在跟我告白!”   二阶堂:“……”   他真是有病,和不破出来晃什么晃。   不破:“。”   牛。   “我没空和你们在这里开玩笑。”   二阶堂强撑着露出一个灿烂的笑,目光从脸部紧绷表情凝重的藤原愁脸上扫过,视线相接的瞬间,他眼中的无语瞬间转变为了挑衅。   他转身朝他们挥手:“拜,比赛场上见。”   没走两步,他就听见西园寺优超大声说:“他害羞了!”   二阶堂:“……”   她有病吧!   离开的脚步加快,快到辻峰的人都没追上,可以算的上落荒而逃。   西园寺优幽幽一叹:“走的也太快了吧,连我的回复都没听就走了。”   “真的是那个二阶堂在告白吗?”   万次小声说:“我感觉完全不像。”   千一:“不像加一。”   “好了,散开吧。”   稳重的本村出来主持大局,他露出笑对风舞的人说:“比赛加油。”   “加油!”   风舞的人现行散去,本村看了眼藤原愁,温和说:“还有二十分钟,愁你别迟到。”   “不会的,部长。”   说完后,他又补了句:“谢谢。”   刚刚还热闹,满是人的地方眨眼间就剩两个人了。   风拂过,身后大树的枝叶被吹动,地面上落的光斑变了形状。   藤原愁抬眸,清清浅浅的目光中多了一抹锐利。   气质温和的他一般不会把在弓道场上的气势带到场下,但此刻,身姿挺拔的他朝西园寺优跨了一步,坚定地跨了一步,带着身上的气势一起朝她逼近。   “二阶堂……前辈真的在跟你告白吗?你的回复是什么?”   他一连两个问题,没有停歇。   “我的回复当然是拒绝啦!”   还是那句话,她答应任何一个人的告白,都是对其他人的伤害。   唉,她可真是一个罪孽深重的女人。   请网球大神赦免她的罪。   网球大神听到了她的忏悔,不仅宣判她无罪,还给了她超越众人的网球天赋和能力。   这就是网球的宠儿,球选之女!   真是的,她不穿越谁穿越。   西园寺优想内心活动都想自信了。   藤原愁笑了,一瞬之间,好像世界上所有的花都开了。   新芽从泥土中冒出,蝉在土里潜伏了好几年,才来到地面。   蝉鸣声鸣叫个不停。   西园寺优有了夏天的实感。   这个场景,才是忍足想要的纯爱吧。   所以说,纯不纯爱是靠脸。   忍足说自己纯爱为什么没人信,他就一点不反思一下自己吗?   他为什么不纯爱,完全是因为他长着一张花花公子狼性十足的关西色气脸。   “好了,你快去准备比赛吧。”   西园寺优叹气,都多大了人,还跟小伙伴这么黏黏糊糊,他是有恋友癖吗?   比赛在即,藤原愁也不能脱节将太多的心思放在比赛之外,这是对队友和对手的不尊重。   藤原愁离开了,西园寺优也慢悠悠的往观众席走。   加入“七绪粉丝俱乐部”的好处体现出来了,跟她同“粉”如月七绪的妹子们给她占位了。   去观众席的路上,西园寺优一直在思考,该怎么维护现在这个她和其他一群暗恋者之间的危险又暧昧的关系?   暗示一下他们吧。   西园寺优找到她和她的暗恋者们的群聊。   西园寺优:[唉,跟你们分享一个不幸的消息。]   菊丸英二:[谁?谁不幸?]   菊丸英二:[是成为你新作男主的真田发生了不幸的事吗?]   还有事能比成为西园寺优新文男主还不幸的事?   那也太不幸了,为真田默哀。   西园寺优:[不是!]   西园寺优:[是今天有人跟我告白。]   菊丸英二:[@越前龙马!!!!!!!]   不二周助:[@手冢国光!!!!!!!]   向日岳人:[@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是谁这么不自量力?]   迹部景吾:[侑士说的没错,是谁这么没有自知之明?]   幸村精市:[嗯?没经过我们@切原赤也的审核就私下告白吗…?]   幸村精市:[^_^]   仁王雅治∶[@切原赤也太失职了小赤也!]   切原赤也∶[哇哇哇哇哇!西园寺学姐,你是在弓道比赛会场对吗?等我——!!]   西园寺优∶“……”   她真的能等到他来吗?   西园寺优做好了一会去接迷路海带的准备。   乾贞治敏锐的发现了关键信息,他准备好了。   然后一看公共交通到达弓道比赛会场的时长,他歇菜了。   又看了打车去所需要的价钱,他更歇菜了。   太痛心了,赶不到第一现场实时直播的原因竟是因为……没钱打车。   恨霓虹的天价打车费。   柳生比吕士∶[是谁?]   短短两个字加一个问号,却莫名感觉到了杀气。   西园寺优∶[别管是谁,反正我拒绝了,狠狠拒绝了。]   懂了吧,他们能懂吧?   西园寺优∶[为什么拒绝呢,原因很简单。]   丸井文太∶[因为不喜欢?]   西园寺优∶[那也不是。]   桃城武∶[那是……喜欢?!!!]   西园寺优∶[也不是。]   回答了好像没回答。   白石藏之介∶[那是什么?不是喜欢,是爱吗?]   西园寺优∶[……]   他们不懂,但她发出下一句他们就懂了。   西园寺优∶[因为……我只喜欢搞暧昧。]   这下懂了吧。   ————————   西园寺优∶唉,太渣了,幸村都不如我渣。 第 148 章   下午的比赛进行的很顺利,出乎意料的是风舞淘汰赛第一轮就输给了辻峰,淘汰出局。   西园寺优身边的为风舞应援的风舞弓道部的三个女生以及“如月七绪粉丝团”的几人愁云惨淡,不敢相信风舞淘汰赛第一轮就被淘汰出局了。   作为教练的泷川雅贵脸上看不出喜怒,他身姿端正,继续专注地看别的射场其他其他学校的比赛,一派成熟大人的模样,跟已经陷入风舞输了的风舞学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有了上午的经验,西园寺优这次坐的位置没有被夹在风舞的人中,她颇为心机的选了最外面的位置,邻座是莲和一名桐先的学生。   西园寺优心虚地瞥了眼右侧的风舞几人,狗狗祟祟准备从包里摸出她做的应援团扇,为接下来决赛局给桐先应援。   上午可憋死她了,到底没敢在被风舞人包围的时候孤身掏出桐先应援扇应援,甚至她还……加入了风舞其中一员的粉丝俱乐部。   能屈能伸,原则弹性,这是她能顺利活到这么大的原因。   决赛局是桐先和辻峰对战,修整过后两个学校进入了各自的射场。   西园寺优缓缓地举起了扇子。   莲朝她看过来,主要是这人在他旁边的小动作太多了,一会掏包拿东西,一会又拿着手机给人发信息,手指敲击屏幕的声音急促又不规律。   看到她手里的扇子,莲故意道:“我们之中是出了个叛徒啊——”   故意拖长调的声音揶揄感十足。   泷川雅贵看过来了,风舞弓道部的三个女生看过来了,跟西园寺优同是如月七绪粉丝俱乐部的粉丝也看过来了。   西园寺优握着桐先的应援扇子,感觉扇子烫手,烫的她掌心都有起泡了。   “哪里有叛徒?”   西园寺优一脸无辜,努力将眼中被生活摧残和立海大阴谋影响出来的浑浊祛除,让自己的眸光变得清澈无比。   她左右张望:“没看见有叛徒啊,莲哥……你上班已经上到眼睛出问题了吗?”   莲:“?”   好一个倒打一耙。   西园寺优手背在身后,叹气,语重心长说:“莲哥,有病要早点去医治,时间长了病情严重,治不了可就麻烦了。”   莲轻佻一笑,身子侧过来,没介意被西园寺优说眼睛有病。   他伸手抽出了西园寺优藏在背后的应援扇子,团扇晃了晃,带出一阵裹挟着热气的风。   “这是什么?”   他自问自答:“这是叛徒背叛我们的证据。”   西园寺优面皮抽动,身躯微微颤抖。   铁证如山了。   泷川雅贵半眯着眼睛,看着角落处印着桐先校徽的团扇。   他叹气:“叛徒隐藏的太深了。”   粉丝俱乐部的几个妹子不敢相信。   “西园寺,你是桐先的粉?!”   她加入七绪粉丝俱乐部难道是为了刺探军情?   “什么叛徒?说话不要这么难听。”   西园寺优没好气的从莲手里把团扇夺回来,她理直气壮道:“我只是误入你们风舞中的一名桐先党。”   既已暴露,那她就不装了。   团扇扇的飞起,桐先的人中靶,她叫“好”声喊的特别响亮。   莲捂着左耳,愁眉苦脸:“小优啊,莲哥我眼睛没有问题,但现在耳朵有问题了。”   他不会年纪轻轻左耳就失聪了吧。   西园寺优无情,她残忍道:“社畜一身病也很正常,只要不死,就还是能正常上班被老板和公司一起压榨。莲哥你放心吧,耳朵有问题了根本不会影响你上班的。”   一箭、两箭、三箭……无数箭。   怎么赛场上的箭没往霞靶上射,全往他身上射了。   他感觉喘不过气,被人非常恶毒的狠狠攻击了。   莲捂着心脏往弟弟那里倒,他喃喃道:“我刚才听到了什么?我刚才什么都没听到吧?”   西园寺优无情,泷川雅贵也没有多有情,他一字不落的复述了西园寺优的话,又给莲身上扎了好几箭。   “要死啊!”   “莲哥,先别死。”   西园寺优不客气地伸手,朝他要他带来的相机:“先把相机借我再去死。”   莲进气少,出气多,他取下挂在脖子上的相机,紧盯着西园寺优。   “小小年纪,哪里学来的这么恶毒的话术?”   恶毒?只是她身为立海大人最不值得一提的优点。   都快把他给打击的一蹶不振了。   西园寺优没理他,她拿着相机,将镜头对准藤原愁。   镜头里,他身姿提拔,姿态舒展,向天地左右各个方向延伸。   这个姿势,是非常标准的“纵横十文字”——足、腰、脊柱、颈椎四者的纵线和两肩、两臂、两肘、拉弦的两手指的横线从上方看时,会呈现出非常标准的十字形。   这是拉弓者常年累月训练出来所形成的肌肉记忆,想要达成这样的姿态,不下点苦功夫很难做到。   两个比赛的学校中,能够做到这个的选手,唯有藤原愁一人而已。   他拉弓拉得很稳,身躯没有摇晃,盯紧前方的霞靶时心无旁骛。   清冷的眼眸多了丝如箭一般的锋利,像块刚刚被切出来还没有经过打磨的玉石。   细小的弦被套着的弽的两指勾着,弦被逐渐拉得完满。   倏忽间,他抬眸,那支箭离弦,黑色的箭羽急促旋转着,卷起了风。   锋利的箭矢穿破空气,最后和霞靶的圆心相接的瞬间发出“喀”的一声响。   与此同时,观众席爆发出热烈的叫“好”声。   西园寺优在他箭射出的瞬间,按下了快门。   她移动着镜头,视线随镜头一起来到了第二射场。   第二射场的是辻峰,看着比分牌,两校的比分追的很紧。   辻峰五人全都是斜面起弓,跟文雅的桐先相比,多了“武射系”的戾气。   五个人真是完全风格不同的射型,越看越怪。   真不愧是讨厌的二阶堂,竟然能汇聚这么多怪人在同一个弓道部。   镜头对准了二阶堂,画面里出现二阶堂放大的脸。   他不扯着皮肉露出灿烂但却带着股阴阳怪气的笑容时面容颇为冷清,眼尾下垂着,厌世感十足。   这种气质和他“武射系”的斜面起弓矛盾的融合在了一起。   若说射箭时的藤原愁是块会露出一丝被打磨之前未切割时锋利棱角的玉石的话,那么二阶堂的射型就是一柄开了刃的剑。   他毫不掩饰他身上的棱角,尖锐的能割伤所有朝他靠近的人。   西园寺优下意识按了快门键,画面定格后她撇嘴不爽的“嘁”了一声,然后在心里叫了句“晦气”。   比赛持续进行,两队比分追的很紧,最终桐先以一分的优势拿下了这次地方大赛的优胜,并为桐先赢下了这张进入全国大赛的入场券。   西园寺优摆弄着莲的相机,将她刚刚拍的照片导入了自己的手机里面。   莲错愕道:“小优,你很熟练嘛。”   “年轻人,学习能力强也很正常。”   西园寺优贱嗖嗖道:“莲哥,不必羡慕,你也曾年轻过。”   莲已经数不清自己一下午被扎了多少支箭了。   他吐槽说:“不就叫了你一句‘小西园寺’吗?至于这么记仇,疯狂的打击报复我吗?”   西园寺优溢出一声冷笑,她说:“记仇是我们立海大网球部人的基操。”   莲:“?”   记仇和立海大网球部有什么关系?   “‘人不犯我,我也犯人。人若犯我,乱球打死。’这是我们立海大网球部的部规,作为立海大网球部的教练,我严格遵守着这条部规。”   “人不犯我,我也……犯人??”   对于立海大网球部的部规,莲只能说:“……立海大网球部这么霸道?”   西园寺优缓缓掏出网球,她手指大力握住网球,握的指尖发白。   “作为关东地区的霸主,我们立海大霸道点怎么了?”   西园寺优斜眼瞥他:“你有意见?”   “没有……”   那颗网球都怼到他面前了,他哪里敢有意见。   都见识过西园寺优的vcr了,谁还敢小瞧这颗小小的网球。   一旁的泷川雅贵重重叹气。   让西园寺优变成这样的真凶找到了,立海大网球部……这真是一个罪恶的地方。   趁着散场的间隙,西园寺优跟立海大其他人同步他们网球部刚刚诞生的部规。   她先是在群聊中将这条部规置顶。   【人不犯我,我也犯人。人若犯我,乱球打死!】   我是教练:[今后这就是我们网球部的部规了。谁同意,谁反对?]   我是教练:[反对的乱球打死,懂?]   乱球打死?这可是这个世界上最严酷的酷刑,没有之一。   谁敢反对?没人敢反对,再说了,这条部规跟他们立海大网球部不要太适配好嘛。   这条部规,引起了不少人的夸赞。   丸井文太:[霸气十足!]   真田弦一郎:[立海大,无死角!]   仁王雅治:[攻击性十足,本狐爱了puri!]   杰克桑原:[霸气十足+1!]   柳莲二:[我没异议。]   西园寺优也不在乎他有没有异议。   柳生比吕士:[虽不绅士,但符合立海大网球部。]   幸村精市:[已阅,同意将这条加入到网球部的部规中。]   西园寺优:“……?”   怎么还让他装起来了。   我是赤也大人:[乱球打死?我喜欢!!]   丸井文太:[某人的后缀又加上来了==]   我是赤也大人:[丸井前辈是要惹我吗?这样我就要严格遵守部规将丸井前辈乱球打死了!]   丸井文太:[?]   丸井文太:[小赤也,只看部规后半句完全不看前半句吗?]   丸井文太:[“人不犯我,我也犯人”,难道我不是在严格遵守部规吗?!]   西园寺优满意点头,才刚发布新部规,他们就已经融会贯通了。   仁王雅治:[搭档,你周四中午少了一半的便当是我吃的。]   柳生比吕士:[什么——?!]   柳生比吕士:[我说我的便当为什么无缘无故消失了一半,还以为遇见了灵异事件,没想到是仁王君你干的!]   仁王雅治:[我只是提前在落实我们的新部规而已。]   仁王雅治:[人不犯我,我也犯人罢了。]   柳生比吕士:[……]   我是教练:[?]   怎么还有人能干出偷吃别人便当这么丧心病狂的事?   她这个柳生妹妹要正义出击了。   我是教练:[让你“犯人”,不是让你“犯贱”!!!]   我是教练:[我不允许我的网球部有人做出偷吃别人便当这么恶劣的事!]   好严重的指控,仁王不得不为自己说话。   仁王雅治:[吃了一半,没有全吃。]   幸村精市:[仁王,偷吃一半也是偷呀!]   真田弦一郎:[仁王,你竟然能做出这么恶劣的事?快跟柳生道歉!]   丸井文太:[好吃吗?]   仁王雅治:[味道不错哦,差点没控制住自己把剩下的一半都给吃了呢。]   幸村精市:[欸?不仅不道歉还开始测评起柳生的便当了吗?仁王,就算是搭档也要保持该有的距离感。]   仁王摸着下巴细细咀嚼幸村的下半句,总感觉他在内涵什么,是在意有所指。   我是教练:[我将代表被偷吃便当的比吕士哥哥对偷吃别人便当的人发起审判。]   我是教练:[谁同意?谁反对?]   幸村精市:[同意。]   柳莲二:[只要被偷吃便当的当事人同意了,我们也无权反对吧。]   丸井文太:[我同意审判仁王,偷吃柳生的好吃的便当还不分享给我,他该被审判。]   我是赤也:[给我狠狠审判这个关东狐!!]   真田弦一郎:[作恶者被审判是罪有应得。]   杰克桑原:[文太同意我也同意。]   柳生比吕士:[我作为当事人,将审判的权力移交给我的妹妹,由她全权替我处理偷吃便当一事。]   当事人都发话了,西园寺优审判仁王雅治合理合法。   仁王雅治:[我反对!]   我是教练:[反对无效。]   仁王回头一看,原来……背后空无一人的不是幸村,是他啊。   我是教练:[我宣判,仁王有罪,仁王你有异议吗?]   仁王雅治老实认罪。   仁王雅治:[我……认罪。]   仁王雅治:[为了弥补我所犯下的罪我将承包被我偷吃一半便当的人一周的午饭,包括被偷吃便当的人的妹妹。]   仁王雅治:[念在我认罪态度良好的份上,请求审判官大人给我赎罪的机会。]   屏幕外的小鸟早子看到仁王这段精彩的发言忍不住为他鼓掌。   从周四偷吃柳生的便当就开始布局了吗?   就为了给人做便当,搞出这么九曲十八弯的计谋,仁王雅治不负“关东狐”之名。   学着点,幸村精市!   崛起吧,仁王股!   短短几天崛起的股也太多了吧。   小鸟早子面容满面,好看,爱看,多来点。   柳生比吕士:[仁王君,你……]   被算计了!   幸村精市:[嗯?仁王做的东西能吃吗?]   幸村精市:[你……不会是要在便当里投毒毒死柳生兄妹吧。]   幸村精市:[仁王,倒也不必为我做到这种地步。]   西园寺优急忙把对话框里打出没发出的话删除,好险,差一点就中计了。   为了幸村当二五仔打入她阵营暴露了后又为幸村想出这种除掉她的毒计,这两人给她锁死吧。   我是教练:[给你机会?呵,给了你机会我们柳生兄妹就该下地狱了。]   我是教练:[为了幸村,你连搭档都能放弃了吗?]   刚磕优和仁王cp没一分钟的小鸟早子,就被正主直接手撕cp了。   幸村也不必这么给力,先让她磕一下在发力不行吗?   柳生比吕士:[仁王君,唉……]   我是教练:[比吕士哥哥,呜呜,我们都不被仁王需要了。]   柳生比吕士:[没关系,能和我搭档的不止仁王君一人。]   搭档还不好找吗?打网球的人那么多。   丸井文太:[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戏,仁王,你怎么能这么做呢?在便当里下毒毒死柳生妹妹,你……怎么能抢部长的活干?]   柳生妹妹也太高危了,不仅要被幸村杀,现在还要仁王杀。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柳生妹妹更冤种的人吗?   当然有了,还是冰帝那个爱接盘给别人孩子当父亲的接盘侠更冤种一点。   仁王雅治又回头看,他的背后真的空无一人。   仁王雅治:[冤枉啊——]   仁王雅治:[部长,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很久了,也没必要借刀杀人吧。]   西园寺优:“嗯?”   还有她不知道的故事?   我是教练:[细说“借刀杀人”。]   仁王雅治:[私聊。]   我是教练:[ok.]   小鸟早子又开始为仁王鼓掌了。   这也能被他盘活?仁王还是太有实力了。   崛起吧,仁王股!   ……   西园寺优一半的心思放在手机上,一半的心思放在看路上。   仁王单独发来消息,没什么有用的消息,就两个屈着手指的“勾引”表情。   西园寺优:“……”   她忍,等听完她不知道的故事再将仁王乱球打死。   怕一心二用撞到人,西园寺优干脆拨通了仁王的视频电话。   她站在出口处等藤原愁,比赛的选手一般要进行换衣整理个人物品,离开会场会较晚。   西园寺优跟藤原愁发了她等他的位置后,就专心去听仁王的“借刀杀人”的故事了。   视频接通后,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仁王入境,反而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猫咪入镜了。   看着猫,西园寺优大惊:“原来你本体是猫,一直用仁王幻影把自己伪装成狐狸?”   这就是欺诈师吗?连本体都能藏这么久,用狐狸的外表去欺诈世人。   太老练了,仁王!   “喵~”   十分不符合小猫咪清新可爱的慵懒声音从听筒中传出。   仁王抱着猫,脸贴着猫和猫一起入镜。   一人一猫对着屏幕接连发出“喵”声。   猫的瞳孔是漂亮的海蓝色,像晴天的天空,蓝的没有一丝污浊。   而人的瞳孔是绿色的,边缘虚化扩散,像翡翠对着阳光照射时里面流动的光。   西园寺优听不懂喵语,也听不懂学猫说话的狐狸在“喵”什么。   “我是来听你细说‘借刀杀人’的,不是来看猫猫卖萌的。”   仁王放下猫,食指伸出,对着屏幕勾了两下。   西园寺优离屏幕近了一点,她压低声音说:“周围没人,放心说吧。”   仁王缓缓举起手,举到脸边,比成猫爪,对着屏幕非常荡漾的“喵”了一声。   西园寺优:“……”   她面无表情,说:“拉黑了,今后漂流瓶见吧。”   仁王雅治:“?”   这么铁石心肠?猫猫都感化不了她?不愧是只喜欢搞暧昧的西园寺优。   “等等——”   “如果你刚刚恶意卖萌的理由打动不了我的话,我们今后还是在漂流瓶见!”   “嗯……”   仁王实话实说:“我在‘勾引’你。”   西园寺优:“……!”   就这么赤.裸.裸说出来了?   “你……”   西园寺优准备像拒绝二阶堂的告白一样,残忍的拒绝仁王的“勾引”。   答应任何一个人都是对其他人的伤害,既然如此,那就都不答应就好了。   “够暧昧吧?”   仁王侧着头,狡黠的对她眨了下眼。   随着他的侧头,垂在肩膀的小辫子的发稍都雀跃的俏皮跳动起来。   仁王得意道:“是你喜欢的暧昧吧!”   西园寺优松了口气,差点拒绝错人了。   是来搞暧昧的啊,那就……先赦免仁王吧。   也是,勾引又不是告白。   勾引它是暧昧的一种,在搞暧昧上,她不如有天赋的关东狐。   “还漂流瓶见吗?”仁王问。   说了半天,还是没见半点“借刀杀人”的影子。   西园寺优不爽了,她说:“漂流瓶见也挺暧昧的。”   仁王看着西园寺优已经伸出了手,即将点到屏幕上挂断的键。   “等等——”   西园寺优:“我会被一个‘等等’硬控第二次吗?”   “先别挂,我是友军。”   西园寺优:“?”   “其实,我是故意接近幸村,主动请缨当二五仔潜伏进你的阵营的。”   仁王说出他的意图:“我的真实目的是为了赢取幸村的信任,好在最终战役的时候反水背刺他。”   西园寺优一脸严肃,她……竟误会仁王了。   没事,她自己赦免自己。   “那……‘借刀杀人’怎么回事?”   仁王叹气:“幸村太狡诈,发现了我是假意投敌,想借你手除掉我。”   仁王在“狡诈”二字上用重音。   “错怪我了吧,同桌。”   西园寺优皱眉,她也叹气。   “你……太弱了吧仁王雅治,这样就被识破了?这么弱,你在我阵营对我好像也没什么用处。”   所以……   “还是漂流瓶见吧!”   “等等——!”   西园寺优:“?”   还来?   仁王眼睛上挑,露出一个得意又张扬的笑。   “如果我说我已经摸到了分身的门道,同桌你还要跟我漂流瓶见吗?”   西园寺优:“!”   仁王得意的眼角眉梢都飞扬起来了,这可是分身,这可是她一直想要的分身术,这还不硬控死她。   “优?”藤原愁缓步走来。   仁王上一秒得意上翘的嘴角下一秒拉了下来。   他要cos成迹部说一句:   叫的这么亲密,他分不分的清主次?!   ————————   主次哥,但仁王雅治。 第 149 章   仁王懒懒抬了下狐狸爪子跟藤原愁打了个招呼。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之前在西园寺优弓道比赛的时候他们见过一次,只单纯交换了一下名字后就再也没有交集了。   欺诈师善于隐藏自己的心思,同样也善于看穿别人的心思。   这个什么幼驯染,心思还……挺明显的。   左右眼睛里分别写着一个字——喜、欢。   仁王在打量藤原愁的同时也在被藤原愁打量,相比于仁王直白的目光,藤原愁的目光则要隐晦很多。   他试探问出一句:“等你和仁王君聊完,我们再离开?”   一句话,他画出了条我们和他的分界线。   “唔……你们还有事就先不聊了。”   挂之前,仁王故意说出一句:“原本还想和同桌你探讨一下怎么跨过分身的门槛彻底领悟分身技能呢……”   仁王直接以进为退,退了,但退的同时带着一根勾着西园寺优前进的“胡萝卜”一起退了。   这根“胡萝卜”也太有诱惑力了。   她和藤原愁接下来的行程是去吃饭,来之前她就看好了一家附近的咖喱饭店,看评分还不错。   这家店是小鸟早子推给她的,据说是一家网红店,很有名气。   真的怀疑,小鸟早子是让她来先踩雷的,合理用她来规避网红店难吃的风险。   不过从图片来看,所有咖喱饭都很诱人。   就算不好吃,至少好看。   网红店,好吃和好看总归要占一样。   “等等——”   一下子地位颠倒了,喊等等的变成西园寺优了。   “可以边走边聊嘛。”   藤原愁眉头蹙了一瞬,没有说什么。   她和手机对面的人的对话,藤原愁有大部分都……听不懂。   十句话,有十句话都听不懂。   他们的对话是这样的。   “我摸到分身门道的契机是这样的……”   仁王故意卖关子,看她眼里期待的光亮起来后才开始揭晓答案:“是因为昨天晚上我又想看电影,又想去看书,选哪一样都很惋惜不能干另一样,所以产生了是不是学会了分身,就能让本体和分身同时做两件事。”   听完后,西园寺优给出的评价是:“就这……?”   这就是他想要学分身的契机?   “不如是你接到两个女孩子同一时间的约会邀请,而你这个花花公子哪个女孩子都不想放弃,所以萌生了要学会分身,同时和两个女孩子,甚至更多的女孩子一起约会!”   那个想要学分身的契机算什么?既无聊又没梗,不劲爆,也不符合“关东狐”的人设。   她这个才应该是仁王想要学分身的理由!   西园寺优这话一出,藤原愁眼里的迷茫更多了。   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他有种看电影,前面没看直通大结局,完全不知道这部电影讲了什么的迷惑感。   “同桌,在别人面前败坏我的名声,说什么我想要同时和其他女孩子一起约会……”   仁王紧急澄清:“藤原君,千万不要信我同桌的话啊!”   藤原愁:“呃……”   刚刚的对话他没懂,但仁王这句带着小心思的话他懂了。   西园寺优点击静音,只能看见仁王嘴巴在动,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她侧头对藤原愁说:“叽里呱啦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跟你说,这人是我们立海大知名花花公子,外号‘关东狐’,跟狐狸一样狡诈。”   对方动的小心思,在场好像只有他看清了。   藤原愁露出一个浅淡的笑,说了句:“从仁王君的长相上看,就是很招女孩子喜欢的类型。”   仁王:“????”   夸他帅也没必要夸的这么有针对性吧。   西园寺优日译日他的话:“他是长着一副会跟人无缝恋爱的花花公子的长相。”   藤原愁不知道说什么,刚刚那句夹枪带棒的话已经是他能说出的不礼貌的话的极限了。   西园寺优自己推翻自己的话,她修改刚刚的话:“什么叫会跟人无缝谈恋爱,他就是跟人无缝谈恋爱的花花公子!”   被静音的仁王实在冤枉,西园寺优出品的作品里他也不止是花花公子的人设,明明有本他在里面的人设是喜欢作为幸村女朋友的深情男二,怎么她只记得“花花公子”的人设,完全不记得他“深情男二”的人设?   能不能对自己的作品一视同仁?   西园寺优取消静音,仁王的声音随之传出。   “藤原君的长相才更应该受女孩子喜欢吧?”   仁王开始具体分析:“完全就是校园里那种走到哪里女生就告白到哪里的校园王子的形象。”   “nonono!”   藤原愁不用说话,自有十分了解他的人为他说话。   “愁他长得是很好看,但他是那种一看就很冷清难以接近的长相,自身气质呢……也很疏离,所以在学校里根本没有女孩子跟他告白,甚至女孩子都不敢靠近他和他说话。”   西园寺优开始拉踩仁王:“哼,不像你,长着一张故意要勾引人的色气的脸,跟谁都能打招呼。”   这句话,仁王解读为,她在吃醋。   “我平易近人,我有错吗?”   西园寺优幽幽道:“没错,但你利用这个去勾引女孩子和你谈恋爱,腻了后就立马分手就有错了。”   仁王坚称:“我的初恋可还都在呢!”   西园寺优不信,并“嘁”了一声,表现出她的不信。   旁边吵吵闹闹,藤原愁一直都是安静的。   他心中心中失落一闪而过,这种失落源于他无法参与进他们的对话当中。   两人才分开没多久,在不同的学校上了一个学期的学,两人的距离就远了很多,远到他要花费很多时间和努力才能缩短距离。   可在他缩短距离的同时,在他前方的人还在不断的奔跑,并且越跑越快。   “优,其实没人和我告白是因为……”   他在这条两人都在不断前进的路上跨了一大步,有人在旁边虎视眈眈,逼的他不得不变得主动起来。   “嗯?因为什么?”   西园寺优果然被他的话吸引了。   “因为大家都认为我们是情侣啊。”   藤原愁表面坦然地说出这一句话,但他心提了起来,不知道会从西园寺优那里得到什么样的反应。   “什么——?!”西园寺优大惊。   这个反应,藤原愁看不出是好是坏。   “我们从小一起上小学,再上国中,平时一直同进同出,还在同一个弓道部。”   他话里带着说不明的试探,声音都轻了些,他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除了和你之外,我也就是和凑走的比较,更别提其他女生了。所以,一直靠的很近的我们,被大家误认为是情侣了。”   “好像是诶,你除了我也没什么关系比较好的女生了。”   西园寺优若有所思道:“原来是这样啊,所以二阶堂前辈暗恋我都不在国中时跟我告白,而是打探清楚了我们不是情侣,现在才和我告白!”   西园寺优“啧啧”两声,不知道是夸二阶堂还是在贬二阶堂:“没想到他这么有原则。”   藤原愁:“……”   这个反应,很难评估是好是坏。   仁王看到了有人抛媚眼,但是抛媚眼的对象是个瞎子,是谁他不说。   在西园寺优这里众生平等。   至少,他还是她鱼塘里的一条鱼,是跟她“搞暧昧”的一员,这个什么幼驯染他都不在西园寺优“搞暧昧”的人选里面。   那还是他赢了。   藤原愁露出无奈的笑,这个反应既在他预料之外,又在他预料之内。   没关系的,只要他一直在她目之所及处,就已经足够了。   只是偶尔他贪心的想要她只看见他。   到达了他们这次行程的目的地。   藤原愁推开门,等西园寺优走进了才自己走进去关上门。   西园寺优挑了个靠窗的位置,朝屏幕挥手:“我要吃饭了,再见!”   说完,她又补充一句:“等明天上学再来探讨‘分身’的事。”   “ok.”   “等等——”   西园寺优突然道:“既然你不是真的背叛了我,而是在玩碟中谍中谍,那么……今后一周我和比吕士哥哥的午餐你都得包了。”   “看来接下来一周是不能睡午觉了。”仁王故意愁眉苦脸的说这话,一副为难的样子。   西园寺优开始点餐:“明天我要吃蛋包饭,多加蛋!”   仁王完全不在乎他的搭档明天要吃什么,反正他明天只能一起吃蛋包饭。   “我还要吃厚蛋烧。”   仁王嚷嚷道:“同桌,过分了哈,点菜就算了,还点两道菜!”   不是什么难做的东西,可以满足。   “我还要……”   仁王一点也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再要他可能就给不出了。   西园寺优捂着嘴笑,白嫖的东西,就是香!   她仿佛已经闻到了明天才能见到的蛋包饭的香气。   柳生一半的便当换来一周的白嫖,这个便当……仁王还是多偷吃点吧。   这种好事也能被她遇上吗?   感谢进了仁王肚子的那一半便当。   明天的午饭解决了,该解决今日的晚饭了。   店内是自助点单,藤原愁站在点单台,大致浏览了一下全部的食物。   “优,你要吃什么?”   西园寺优看着屏幕上食物,干脆利落的手指点了三下:“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她点的快,但是手指的每一个落点都在他的预料内。   藤原愁笑道:“每次吃咖喱饭都是加猪排、天妇罗虾和菠菜,吃不腻吗?”   “习惯了嘛。”   西园寺优并不是个喜新厌旧的人,喜欢的食物一直会喜欢。   怕踩雷,反而一般不会去尝试其他没吃过的搭配。   食物是如此,对待旧物也是如此。   这些都承载着她的记忆,不舍得轻易的改变或是丢弃。   西园寺优特意选的是加辣的咖喱饭,看着跟普通咖喱饭一样,但一入嘴,就感觉到了辣椒在嘴里跳舞。   她算是很能吃辣的人,但对面的藤原愁只是单单咖喱饭的辣度就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受家庭环境的影响,藤原愁很少在外面用餐,几乎每一次在家之外的用餐都是和她一起,还有小部分是和鸣宫凑一起。   每一次在外用餐,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   如果不是西园寺优,他不会接触到和他所处世界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世界。   只要有她在,整个世界的意义都不一样了。   藤原愁喝了一大口水将嘴里的辣味消淡,他不长吃辣,眼尾和脸颊都带起了一抹薄红。   “嘶……好辣好辣!”   她嘴里说着辣,可将食物送进嘴里的动作一点都没停。   因为辣,眼睛里都泛起了水雾,鼻尖沾着细密的汗珠,每一个动作在藤原愁的眼里都显的非常的可爱。   他又点了杯解辣的牛奶给她,拿着杯子她咕嘟灌了几口之后又开始进食。   咬了一大口猪排进嘴里,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她的快乐总是很简单,不过是吃了咖喱饭里炸的表面酥脆的一块猪排就能这么的愉悦。   “还要吗?”   藤原愁将自己的盘子往她那里推了点,他的盘中躺着一块还是完好的猪排。   问出这句话后,能看到她提溜着眼睛,跟个看到了食物的老鼠一样。   老鼠不可爱,但她是可爱的。   她试探性地伸出了筷子,伸的动作很缓慢,但是筷子接触到他盘中的猪排时,几乎是瞬间就把盘中的猪盘转移到了她的盘子里。   动作迅速的藤原愁都没看清楚她动作的轨迹。   夹完了,她还要说上一句:“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啦!”   藤原愁唇角上翘,笑容难以掩饰。   好像是怕他反悔一样,她咬了超大一口的猪排,在猪排上留下一个半圆的牙印。   嘴里塞的太多,脸颊都鼓了起来,随着她的咀嚼一动一动,像只……仓鼠一样。   藤原愁盘中食物消失的速度很慢,他大部分的心神都放在了对面人的身上。   喜欢上她,是件很容易的事。   没人会不喜欢能照亮你整个世界,将如一潭死水的生活轻易就掀起波澜的人。   “优好像在新学校认识了很多朋友呢。”   他有失落,但他已经学会了怎样去调解这样的失落。   她的世界很广阔,不止有他,还有很多很多的人。   他总是想着他不能如此自私,努力克制着自己的独占欲,将各种阴暗的心思压在见不得光的角落里。   太阳该照耀的是所有人,而不是……只为他一人所停留。   “怎么听着酸溜溜的呢?”   西园寺优放下筷子,捧着脸看像藤原愁。   “你不会吃醋了吧?”   哎呀,小伙伴吃醋了,那……当然是安抚啦!   “放心好了,我们才是天下第一好的朋友,其他人都是……过客!”   说这话的时候,西园寺优很心虚,但说完她胸膛就挺起来了。   嗯……其实这话她也对小鸟早子说过。   她可真是太渣了,她谴责自己三秒钟,不能再多了。   藤原愁眉目低敛,神情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愁绪。   “朋友啊……”   他略带惆怅的将尾调拉长,听着好像没有终点一样。   能是朋友就已经很好了,藤原愁压下起伏不定的心绪,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对她时才有的温柔。   “要加个甜品吗?”   西园寺优看着菜单,页面上的甜品种类不多,每一个都看起来很精致漂亮。   咖喱饭的味道不错,让西园寺优对这家店的甜品也期待了起来。   一会就跟小鸟早子说这家店可吃,难得有网红店兼顾了好吃和好看。   等等……   忘记拍照了!   西园寺优看着自己狼藉的盘子,拍点残渣给小鸟早子她应该不会计较的吧……   应该不会的吧?   “吃哪个呢……”   西园寺优为难道:“看着都很好吃的样子。”   每个都点吃不掉太浪费了。   “栗子蒙布朗?”   藤原愁按照她的口味推荐了一个。   “好,就这个。”   她期待看着他:“你吃什么?”   拜托,一定要选个不一样的,好让她蹭一口。   西园寺优在内心默默祈愿。   “我吃……”   藤原愁故意逗她,目光在甜品页来回巡视,就是不做决定。   “你吃水果千层好不好?”   给她吃这个!不吃的话,她就……跪下来求他!   “好。”   水果千层有不少的口味,选择口味的时候藤原愁问她:“吃什么口味好呢?”   “又不是我吃,问我干什么?”   西园寺优发现自己的小心思被对面人发现了,恼羞说了句。   “草莓?晴王葡萄?车厘子?还是什么水果都有?”   西园寺优手掩面,声音从掌心嗡嗡地传出:“什么都有。”   她先是听到了一声短促的轻笑,然后又听见藤原愁说了句“好”。   通过手指缝,西园寺优观察藤原愁。   她放下手,掩耳盗铃般地说了句:“是你要吃,不是我要吃,一直问我做什么?”   “选择种类太多了,挑选起来很困难。”   藤原愁真诚道:“感谢优的推荐。”   西园寺优摆摆手:“不用谢,帮助朋友,是我该做的。”   “嗯!”   终于,他们……不是西园寺优一个人点的甜品上了。   切成三角形的水果千层表面的造型很常规,但内馅超丰富,夹了特别多的水果,每一层还铺着浓厚的酸奶。   跟图片简直一模一样。   点的另一份栗子蒙布朗造型很独特,栗子泥被机器压成了长条形状,跟一面一样堆在海绵蛋糕上面。   在吃之前,西园寺优先拍了个照。   她拿起刀,将堆满栗子泥的蒙布朗切成两半,一半被她分给了藤原愁。   咳、、切的时候动了点歪心思,分给她自己的这半块比藤原愁的那半块多了那么一点点点点。   不多,真的不多。   栗子泥下的海绵蛋糕里面洒着抹茶粉,里面还夹着冰淇淋和巧克力味的饼干屑,还有细碎的栗子仁。   蛋糕上面的栗子泥香味特别浓郁,口感非常的丝滑,满是糖炒栗子的焦香气。   有种夏天过去,秋天来了的感觉。   最重要的是,不甜!   “怎么能这么好吃。”   半块栗子蒙布朗被西园寺优迅速解决。   果然,装甜品的胃是另一个胃。   西园寺优又盯准了那块三角形的水果千层。   她理直气壮道:“我给你分了一半我的甜品,你是不是也应该给我分一半你的?”   藤原愁干脆的将水果千层一分为二,给自己留了三角尖尖,将大块的给了她。   看着那块超大的水果千层,西园寺优快感动哭了。   这是什么?这就是“以德报怨”。   水果千层味道很清爽,吃起来比较轻盈,最重要的是——不甜!   太幸福了,一天吃了两个不甜的甜品。   吃完后,西园寺优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这家店,并将这家店列为可以常来的店之一。   “下次再来好不好?我感觉其他的东西也很不错的样子。”   这个下次再来的邀约,藤原愁怎么会拒绝?   不用想,他的回答都是:“好!”   离开店的第一时间,西园寺优将她拍的照片发送给小鸟早子。   [西园寺优:【图片】【图片】]   [西园寺优:好吃!可来!]   小鸟早子点开图片,上面拍的水果千层和栗子蒙布朗格外诱人。   她咽了下口水,一半是为照片上的甜品咽的,还有一半是为那双拿着刀的手咽的。   一看就是男人的手。   [小鸟早子:和谁一起去吃的?]   [小鸟早子:老实交代!]   [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你这问题问的好像我感觉我穿越了。]   她不是知道她今天出门的目的是什么吗?   [小鸟早子:哦——]   [小鸟早子:幼驯染啊!]   [西园寺优:为什么你能把简单的几个字说的这么的……不怀好意?]   [小鸟早子:你懂什么?]   [小鸟早子:桐先比赛胜利了吗?]   [西园寺优:胜利了!]   [小鸟早子:这种好消息我现在就去分享给山本前辈。]   [小鸟早子:还有一件事……]   [西园寺优:什么事?]   [小鸟早子:你知道山本前辈其实一直都挺想要和桐先的部长本村认识吧。]   [西园寺优:山本前辈可不承认他欣赏本村前辈哦~]   [小鸟早子:等全国大赛后三年级生就要引退了,我想让山本前辈在引退前完成心愿。]   [西园寺优:怎么说?]   [小鸟早子:我想组织弓道部和桐先弓道部联谊!]   [西园寺优:哇哦!]   [西园寺优:我去联系本村前辈,问下可不可以。]   [西园寺优:为了山本前辈,我会努力的[握拳][握拳]]   小鸟早子放心了,她这么有毅力,弓道部和桐先联谊一定会成功的。   [小鸟早子:小泽部长已经同意了,加油优酱,拿下桐先!]   [西园寺优:看我的!]   [小鸟早子: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下周吧,接下来弓道部要为之后全国大赛做准备,桐先肯定也是一样,到时候就没什么时间一起联谊了。]   [西园寺优:好!]   收起手机,西园寺优神秘道:“愁,今天分别后,我们很快就又会见面了。”   藤原愁:“?”   下周就又来吃这家店吗?   看来她很喜欢这家店的食物,藤原愁默默将这家店记录在心里。   ————————   嗯……算是两个男人的战争吧。   写饿了[愤怒][愤怒] 第 150 章   对于今天白嫖的中午饭,西园寺优非常期待。   才刚开始上第一节课,她就有点饿了。   眼前的英文字母扭曲蠕动,跟蚂蚁一样在她书上爬来爬去。   她好像闻到了从饭盒里面传出的鸡蛋的香气。   糟糕了,她饿到不仅幻视还开始幻闻了。   下课铃响,小鸟早子先给最远端的幸村发送“聚集”信号。   别路过了。   为了自己的cp,她要自己主动点。   真是没天理,cp里的女主角不主动,要让她这个磕cp的人主动制造机会。   幸村:“?”   他犹豫了一会,起身靠了过来,刚到就听到小鸟早子说:“急急急急,课间时间短暂,速说你被告白的全过程。”   小鸟早子的同桌端起了书,将椅子后移,眼睛盯着书,但实际上全部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后方他怎么也融入不了的圈子里。   他熟练的将一只耳朵穿过小团体们制造的结界,进入吃瓜状态。   他每天坚持来上学,就为了这口瓜!   西园寺优伸手,仁王聪明地递上了她的水杯。   她慢悠悠地抿了口水,小鸟早子急的冒烟,表情都扭曲了。   时间真的……不多了!   她伸出手指试图点击西园寺优触发二倍速。   放下水杯,西园寺优开说:“没什么好说的。”   小鸟早子:“……”   她对的起磕cp的她吗?对的起跨越半个教室过来的幸村吗?又对得起给她递水的仁王吗?   西园寺优她对得起谁?   小鸟早子的眼刀太过于锋利,西园寺优心虚的用手指挠脸。   她提前发布免责声明:“被无聊到了的话,不准怪我。”   小鸟早子:“说!”   “事情是这样的……”   上午的预选赛结束,没有任何的意外,桐先进入了下午的淘汰赛,距离胜利拿到全国大赛的入场券,他们只剩一步之遥。   为了闯进全国大赛,下午的比赛,他们绝对不能输。   对战名单出来了,第一轮淘汰赛,桐先并未和县大赛打败他们的风舞对上。   结束了第一轮淘汰赛进入决赛的桐先的成员们,完整的在休息室内观看了风舞和辻峰对战的全过程。   不出意外的话,下一场他们将对上这两个学校中的胜者,争夺这次地区大赛的冠军。   叫“好”声响起,比赛结束,裁判宣布两校成绩。   “太意外了!县大赛夺得冠军的风舞竟淘汰赛第一轮都没赢,直接败北!”   西园寺优握拳,都给她说的燃起来了。   这就是没有超能力横行的比赛吗?看着平平无奇,但莫名的很燃啊!   小鸟早子:“……”   幸村精市:“……”   仁王雅治:“……”   谁要听这个啊!   仁王发问:“‘告白事件’的男女主出场了吗?”   听的很仔细收获了一堆没有用信息的幸村回他:“没有。”   小鸟早子面无表情:“时间已经这么紧凑了,你还在这里水时长,别把你在小说里水字数的恶习带到这!”   西园寺优倒吸一口凉气。   她怎么发现了她在她的小说里水字数了?   “直接讲太干了,总要来点润色的描写嘛……”   西园寺优声音越来越低,委委屈屈地嘟嘟嚷嚷。   上课铃响了,先暂停八卦,开始上课。   西园寺优撑着脑袋听课,怎么还不到中午,好想吃免费午餐。   一节课结束了,这一次幸村没有犹豫,直接跨越半个教室过来了。   为了不让西园寺优凑时长,水过这个课间,小鸟早子严肃说:“直接让男女主出场!”   “让男女主出场,这要将时间倒回淘汰赛还没开始的中午。”   “等等……”   仁王发现了什么:“所以说上个课间说的那一堆已经是‘事后’了?”   “呃……”   西园寺优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错,搞错时间线了。”   小鸟早子捏在手里的矿泉水瓶变形了,幸村微笑着,百合花香和西园寺优身上的橘子汽水的香气缠绕在一起。   西园寺优感觉自己现在非常弱小,卑微地趴在地上,被三尊巨大的雕塑审视。   这对吗?   怎么她从食物链顶端变到最底层了?   西园寺优不动声色的去拿靠在桌边的网球包,敢这么对她,吃她一记网球吧!   手伸了好久,都没摸到自己想要的。   “是在找这个吗?”   幸村手里拎着她的网球包,幽幽问她。   西园寺优对上幸村灿烂的笑,她立马扭头,太……黑泥了!   手机滴的一声响了。   “我先回个消息!”   三双眼睛盯着她。   西园寺优讪笑一声:“哈哈,是垃圾广告。”   小鸟早子:“继续说!”   随着她话音一起落下的是上课铃声。   又是毫无信息量的一个课间。   西园寺优恢复上课状态。   她盯着黑板在发呆,怎么还不到吃饭时间,饿了。   下课铃又响了,立海大知名小团体再一次汇聚在一起。   小鸟早子看着表:“留给你的时间还剩最后的八分钟!”   西园寺优知道,这一次逃不了了。   她深呼吸,吐出一长段话:“就是……那天中午,一个暗恋我多年的前辈趁着比赛的间隙突然来跟我告白,并放狠话说,如果他赢得了这次比赛的胜利就给他一个追求我的机会,都没等我回答,这个前辈就转身离开了。”   小鸟早子:“……就这?”   仁王评价:“是挺无聊的。”   幸村比较关心的是:“他赢了吗?”   西园寺优“噗嗤”一声笑了,她回幸村:“没赢。”   仁王也笑了,是挺好笑的。   这个告白者是谁?实力这么差的吗?   小鸟早子同桌一脸迷茫地收起自己听八卦的耳朵,这个八卦内容怎么跟上课老师讲的知识点一样,怎么一点都没有入他的脑。   浪费了三个课间,他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终于到西园寺优期待了一上午的午餐时间了。   仁王拿着便当盒,身后跟着柳生兄妹。   他带着他们到了他平时中午吃午餐的天台,通往天台的门被锁住了,仁王熟练地拿出钥匙,打开被锁的门。   西园寺优匪夷所思:“你还给学校的门换锁了?”   将公产变成私产,不愧是狡诈的狐狸!   仁王推开门,说:“不是。”   柳生好奇问:“那你的钥匙从哪里来的?”   “你说这个啊。”   仁王举起钥匙晃了晃,他平淡说:“是cos成了真田,随便编了个理由找负责管理这里的老师要来的。”   柳生又问:“什么理由?”   “要找地方训练能够制.服违反风纪的学生的铁拳功。”   柳生兄妹:“……”   支持真田用拳头捶死仁王雅治,被看到了,他们也绝对不会报警供出真田的。   他们只会串供,说是幸村干的。   仁王放下饭盒,三个饭盒从外表看是一样的,无法分辨是属于谁的。   西园寺优举手问:“是要盲选吗?”   你们霓虹人是有多爱抽选,就连吃个中午饭也要抽。   霓虹人流淌在血管里的不是血液,而是……抽选!   仁王依次拿起三个饭盒,就是这么神奇,仁王轻松的分辨了这三个饭盒是属于谁的。   “这个是搭档你的,这个是同桌你的。”   仁王拿起最后一个饭盒:“这个是我的。”   西园寺优双手举着饭盒,里面的东西不应该都一样吗?吃哪一份不都一样,为什么还会用归属。   感觉有诈。   柳生打开饭盒,是一份平平无奇的蛋包饭,侧面放着一个特别孤单的厚蛋烧。   他看向他妹妹手里的便当,他……沉默了。   西园寺优饭盒里装着的蛋包饭造型完美,还用番茄酱在蛋皮上画了个非常标准对称的爱心。   饭盒另一边则放着四块厚蛋烧,填满了整个空间。   这是同一份便当吗?   怎么一份氪金了,一份没氪金。   柳生叹气,算了,仁王没给他一个空的饭盒就不错了。   柳生拿出餐具,准备进食。   “比吕士哥哥,等等!”   柳生:“?”   西园寺优拿出她带的餐具:“用这个!”   柳生迟疑问:“原因?”   “这是我特意带的银制餐具,如果仁王在便当里下毒了,餐具就会变黑。”   虽说仁王老实交代了他是在玩碟中谍中谍,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她也并不是百分百信任仁王雅治。   谁知道他是不是反套路,在套娃式玩碟中谍中碟中谍!   仁王一脸受伤,他捂着心脏浮夸说:“本狐不被信任了。”   西园寺优严肃说:“小心点总没错。”   仁王没下毒,谁知道幸村有没有偷偷在里面投毒?   西园寺优双手合十,半眯起眼睛露出笑,兴奋说:“我开动啦!”   白嫖来的就是香。   勺子接触到裹着浓稠酱汁和蛋皮的饭没有变黑,西园寺优放心开吃。   她一口接一口,在咀嚼的间隙她还要pua一下仁王。   “味道也就……一般般吧。”   仁王:“……”   她炫饭的速度,一秒三勺入口,拿着勺子的手都快舞出残影了,味道一般般还能吃的这么快?   仁王耸肩,慢条斯理的继续享用自己的便当。   西园寺优停下了,她勺子悬在番茄酱上,问:“这个爱心有什么说法吗?”   柳生抢话:“没有什么说法,是仁王君做蛋包饭的怪癖。”   仁王∶“???”   他怎么不知道他做蛋包饭还有怪癖?   柳生已经了解他了解到无中生有了吗?   西园寺优:“哦。”   还以为仁王在这个爱心下面藏了求婚戒指,这个求婚方式虽然老套比不过在牛排里面藏戒指新颖,但还算浪漫,也不是不能接受。   结果不是,失望了。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西园寺优一勺子,将爱心分成两半。   柳生见到她动作这么利索,满意地点头。   他意有所指地说:“心碎了。”   仁王唇角上翘,说的话也意有所指:“搭档,你今天话有点多呢puri~”   “是吗?”   柳生淡定应对:“我不觉得。”   西园寺优吃掉了最后一粒饭,饭盒里只剩四个厚蛋烧了。   从横截面看,这个厚蛋烧一定很蓬松柔软。   入口后,果然给西园寺优预料的一样。   太好吃了。   西园寺优猜测,可能是因为有“白嫖”buff的加成,所以才这么好吃。   她炫完了一整个便当,拿纸擦掉粘在纸上的馅料,盖上饭盒的盖子,打了个饱嗝后嚣张说:“味道……也就一般般嘛!”   仁王:“……味道一般般你还全吃完了?”   柳生替她回答:“优一直都是这样,哪怕难吃,也会吃完不浪费粮食。”   西园寺优点头附和:“我是这样的。”   她坏事做尽,但从不剩饭!   仁王:“……”   他为什么还没学会分身术?   要是学会分身术了,他就能分身带着柳生去吃饭,支走柳生,然后本体跟他同桌吃饭。   当时年轻,还不知道分身术的好处。   现在,他后悔了!   ……   弓道部社团活动结束后,西园寺优兴奋的宣布了一个好消息。   “桐先答应和我们联谊啦。”   小泽部长鼓掌:“西园寺,你办事效率太高了,弓道部有你真是弓道部的福气。”   山本绷着张脸,看不出喜怒。   小泽这家伙是把西园寺在当胚胎哄吗?   王牌在社团里的地位还是太高了。   小泽看向小鸟早子,他问道:“联谊的地点选定了吗?”   “选定了。”   小鸟早子说:“选择了度假山庄。”   山本眼睛瞪大:“度假山庄?我们弓道部什么时候这么有财力了?”   小鸟早子恭敬道:“是有一位成员给我们和桐先弓道部提供了度假山庄两天一夜的免费食宿。”   小泽配合道:“那么……这位为弓道部做出这么大贡献的部员是谁呢?”   西园寺优仰起了头。   “没错!”   小鸟早子宣布一个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就是我们弓道部的最强社员——西园寺优!”   小泽鼓掌鼓的特别有节奏,他惊讶道:“没想到是西园寺!我们弓道部能有这样的部员,真是三生有幸!”   山本:“……”   太舔了!但能免费住上度假山庄,舔一点也没什么。   西园寺优发布感言:“让弓道部的大家住度假山庄没有任何的技术含量,纯粹是靠……”   靠什么?   山本实话实说:“靠有钱吗?”   “不!当然不是靠我有钱,而是靠——”   西园寺优掷地有声地抛出那个都快被大家遗忘了的身份:“我是迹部未婚妻!”   众人:“……”   这还没技术含量吗?   成为迹部未婚妻的技术含量已经很高了。   等等……   那么问题来了,谁是迹部?   ……   ……   迹部随身携带的三个手机同时响了。   他随意拿起其中一个,点开一看,是有人在冰帝和立海大的群聊里面发了一条消息。   仁王雅治:[唉,我们网球部的教练在这么紧要的关头竟然要和弓道部的人一起去跟其他弓道部的人去什么度假山庄联谊,这么不在乎网球部的教练我们真的不能罢免她吗?]   立海大网球部的教练?那不就是……   迹部几乎是瞬间就想明白了前几天西园寺优找他聊天,话题为什么莫名就拐到度假山庄上去了。   所以说……不是想他了,故意来旁敲侧击他有没有时间陪同她一起去?   呵,联谊?   都快全国大赛了,立海大弓道部这么不务正业的吗?   这样的弓道部也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迹部在群内发表重要言论。   迹部景吾:[立海大弓道部,太不华丽了!]   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迹部,你为什么会在我们立海大的群聊里面?]   仁王雅治:[有点恐怖了喂——]   忍足都懒得吐槽仁王,这两个学校的群聊原本是国中时那几个二年级生创立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三年级的学生也加了进来。   从他们升上高中后,这个群就再也没动静了。   仁王一定在群列表里翻了很久才翻到这个远古群聊。   仁王雅治:[糟糕,切错屏了。]   仁王雅治:[已经撤回不了了,群里的各位就当没看见吧。]   柳生比吕士:[仁王君,说实话有些……拙劣了。]   丸井文太:[拙劣+1.]   杰克桑原:[拙劣+2.]   向日岳人:[你们立海大在叽里呱啦说些什么,去度假山庄联谊就让你们嫉妒到眼红了吗?]   向日岳人:[我说我们冰帝还和你们教练一起去过“比奇堡岛”,你们会不会嫉妒疯了?]   芥川慈郎:[文太文太!比奇堡岛超有趣的哦,有机会慈郎想和文太你一起去哦!]   丸井文太:[呃……]   仁王雅治:[啧,我们教练天天在我旁边坐着呢,我有什么好嫉妒的?]   仁王雅治:[比奇堡?我上幼儿园后就不喜欢这种幼稚的东西了。]   切原赤也:[联谊?!!!]   切原赤也:[是那种男生和女生一起聊天,还会进行亲密互动的联谊吗?!!]   带拍侍卫的雷达动了。   切原赤也:[西园寺学姐去参加这种联谊,岂不是会有不少未经过我审核的不明人士接近她?]   不——!   不可以!   向日岳人:[为什么要经过你审核??]   向日岳人:[你把我们部长放哪里?你又把@忍足侑士放哪里?]   丸井文太:[我理解迹部有审核跟西园寺联谊的人的资格,他毕竟是西园寺的表哥,但是忍足他是……?]   他们之间又有啥关系?   捧哏和逗哏的关系也不至于亲密到能审核跟西园寺联谊的人吧。   向日岳人∶[喂!别把暗恋者不当人!]   宍户亮∶[暗恋者能算人吗?暗恋者逊毙了,只能算小丑吧。]   一句话,内涵了包括不在场的青学和四天宝寺在内的网球部所有人。   冷场了,柳莲二默默出来爆料他知道的消息。   柳莲二:[据我所知,和立海大弓道部这次联谊的是桐先弓道部。]   切原赤也:[什么名不见经传的社团,根本没听过。]   丸井文太:[小赤也,国文这么好了吗?]   都会使用“名不见经传”嘲讽人了。   切原赤也:[我国文一直都很好!]   凤长太郎:[桐先弓道部刚刚取得了他们所在地区的地区大赛的冠军,桐先弓道部的实力一直很强劲,连续包揽了初高中好几届全国大赛的冠军呢。]   宍户亮:[长太郎,现在不是什么科普桐先多强的好时机吧。]   零人想知道桐先得没得全国大赛的冠军,实力有多强。   这个群活起来原因不是因为立海大的某教练吗?   凤长太郎:[好吧……]   日吉若:[听着是个很厉害的社团。]   忍足默不作声的观察情况,他抽了个间隙,在群里发消息。   忍足侑士:[西园寺去参加联谊,你们立海大意见这么大?]   忍足侑士:[难道……真如传言那样,你们立海大早就对你们的教练不满想要将她踢出网球部?]   忍足侑士:[唉,真为西园寺不值,为立海大做了那么多见不得光的肮脏事,就换来这种下场。]   真田弦一郎:[见不得光的肮脏事?????]   真田弦一郎:[根本没有。]   真田弦一郎:[我们立海大,行的端坐的正!]   行的端坐的正,这还是立海大吗?   忍足侑士:[真田,你们立海大转型的时候没有通知除你之外的其他人吗?]   这句吐槽,值得所有人细细品味。   关西人的基因,还是太强了。   迟来的幸村翻了下聊天记录,有了决定。   幸村精市:[联谊啊……]   幸村精市:[说起来立海大和冰帝相识这么久,建立了良好的关系,却从未联谊过,实在是很惋惜的一件事。]   迹部景吾:[嗯啊,的确惋惜。]   幸村精市:[迹部君,有没有兴趣和立海大进行联谊?]   迹部景吾:[不错的建议,可以采纳。]   推动这一切的仁王默默提问:   仁王雅治:[联谊的地点选在哪里?]   迹部景吾:[本大爷家旗下有一家度假山庄,很适合我们两个学校进行联谊。]   迹部景吾:[我可以提前安排人员搭建打网球场,供我们两个学校顺便来一场友谊赛。]   幸村精市:[ok.]   联谊吗?   网球部也不是不能“联谊”。   ……   ……   西园寺优将要带去度假山庄的东西整理好装进书包里,除了换洗衣物外,她还带了必备的网球拍。   到达集合地点,大巴载着弓道部成员一起前往度假山庄。   “我还是第一次去度假山庄呢,好期待哦!”   长相可爱的弓道部成员铃木雅道。   “和桐先联谊,嘿嘿……”   高桥美子偷笑:“我早就想认识桐先的那两个双子了!”   太幸福了,能和有好多帅哥的桐先弓道部联谊。   西园寺优坐在靠窗的位置,她一动不动地盯着手机屏幕。   网球部的群里静悄悄的,西园寺优在群里发消息询问她不在的日子大家有没有好好训练,根本没人回她。   大巴车停下,立海大弓道部的人先行到了,小鸟早子联系了跟她对接的人,得知桐先还需要等一会才到。   “我们等一会吧,等桐先的人到了再一起进去。”   “好的!”   一辆大巴缓缓驶来。   西园寺优问:“是桐先到了吗?”   小鸟早子:“不知道啊。”   大巴车停下,门打开。   一群身材和长相都很优越的人一个接一个的下车。   他们不仅下车了,他们还排了个队形朝他们走来。   炙热的阳光为他们打光,阳光下每个人都耀眼的不行。   最为耀眼的还数领头的人,那走路的步伐,一看就知道很有T台走秀的经验。   西园寺优:“……”   冰帝牛郎团已经离谱到集体来度假山庄接客了吗?   不是很能理解哈。   ————————   迹部还真擅长走秀,公式书上写的   哈哈哈哈哈,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擅长这玩意 第 151 章   “好、好耀眼的光芒!”   弓道部部长小泽抬起手遮住朝他们走来的疑似男子偶像天团的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光芒。   这种光芒,很熟悉啊。   一般这种光芒小泽只能在幸村他们那几个打网球的人身上见到。   但幸村他们的光芒和这种如太阳神阿波罗一样的炙热光芒不一样。   用西园寺优的话说,他们立海大网球部的光芒总是阴郁的,像是即将下暴雨前被乌云遮的密不透风的天,灰蒙蒙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场雨会下下来,也不知道这场还未下下来的雨什么时候会停,阳光什么时候会穿透云层照耀下来。   小泽和网球部的几人接触的不多,远远看着那群长相和能力出众的人,他认为他们很不好接近,有光环加身,自带傲气。   被西园寺优洗脑……啊不,是被西园寺优嘴里听到了生动的有血有肉的立海大网球部众人后,他发觉……他们更不好接近了!   两方距离逐渐缩短。   西园寺优思绪发散,冰帝这个队形真不错,也不知道出场前排练了多久。   想到至今都没动静没人回她消息的群,她有种预感,总感觉下一辆到来的大巴车上面拉的很可能也不是桐先的人。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孩子静悄悄,必定是在作大妖!   冰帝网球部的出场太闪耀了,牛郎味十足,西园寺优已经听到弓道部的人开始议论他们了。   “那些是什么人?什么新出来的爱豆男团吗?”   “看着不像什么普通人,风格各异,的确挺男团的。”   “男团来度假山庄做什么?拍综艺吗?”   “有没有人觉得他们气质很轻浮?应该是走性感路线的男团!”   那么多议论冰帝的话,西园寺优就捕捉到了两个字“轻浮”。   看!她说了吧,冰帝就是很“轻浮”!   在距离西园寺优两米远时,冰帝的人齐齐停下了。   慈郎从迹部身后探头,扬起灿烂的笑跟西园寺优打招呼。   他用一种包裹着糖浆甜但不腻的声音叫她:“优酱~~”   西园寺优脚步往后一退,好荡漾的波浪号,轻浮!   忍足故作矜持地点头,朝西园寺优颔首,掩耳盗铃般地来了句:“西园寺,好巧。”   西园寺优:“……”   巧不巧他心里没点数吗?   为了追她都追到这来了,忍足侑士现在是演都不演了,彻底将暗恋变成明恋了。   小鸟早子看看西园寺优,又看看特别巧来到度假山庄的冰帝一群人。   原本以为这一次只能磕青梅竹马cp了,结果没想到,有人送上门给她磕了。   该来了吧,与网球无关的真正修罗场!   小鸟早子撸起袖子,燃的她都热血沸腾了。   作为两方都认识的中间人,西园寺优主动跟弓道部的其他人介绍了冰帝网球部。   小泽绷着身子,努力让自己有和在场的另一个社团的部长有一战之力。   都是高中生,为什么冰帝网球部的部长那么的王霸?斜眼看人的样子那么的君临天下?   输了。   小泽一脸挫败。   小鸟早子站在西园寺优旁边打探消息:“冰帝来这是……?”   西园寺优将话原封不动的照搬,问迹部:“冰帝来这是……?”   迹部微仰着头,直视前方,淡定的从嘴里吐出两个字:“联谊。”   小鸟早子:“?”   西园寺优:“?”   这年头,联谊都有人克隆了吗?   克隆羊已经猖狂到这种地步了吗?   “你们和谁联谊?”西园寺优问。   一辆大巴车驶来,迹部下巴抬了抬,抱臂说:“人来了。”   大巴车停下,第一个下车的人破坏了立海大的队形,飞速朝他们跑过来。   卷曲的头发跟海藻一样,被奔跑带起的风刮的朝后飞。   “西园寺学姐——!”   西园寺优扶额,叹气。   带拍侍卫跑的真实诚,发际线都露出来了。   小鸟早子内心练叫了三个“好”,上扬的嘴角非常难压,翘起来就再没下来。   “你们和立海大联谊?”   迹部的回答是两声简洁的气音:“嗯啊。”   西园寺优不明白,她有槽就吐:“不是很理解两个男子网球部为什么要联谊?有什么好联的!”   忍足一本正经说:“增进冰帝和立海大之间的感情,促进冰帝和立海大共同进步。”   忍足内心升起了期待,等着有人吐槽他。   迹部“嗯”了一声,赞同他的话。   忍足习惯了迹部对他有槽点话的态度。   他期待的目光看向西园寺优,她今天穿着粉色的百褶裙,衬衫的颜色很像头顶蓝天的颜色,再配上小皮鞋和过膝袜……   这幅jk味十足的装扮,他的评价是:很纯爱。   这么久了,吐槽呢?   西园寺优不会让忍足如意的!   她瞥了眼忍足,故意点头说:“你说的对。”   忍足:“???”   好、好狠!   不仅没吐槽他,反而还赞同他槽点十足的话,忍足似乎看到了他被攻击后血条不断降低,直到血槽只剩了薄薄浅浅的一点血皮。   切原喘着气,终于跑到了西园寺优的面前。   他一边喘气一边说:“西园寺学姐,你怎么能背着我……我们网球部偷偷和不明人士联谊呢!”   应该是奔跑晃匀了他脑子里的水,让脑子里的水淹没了他的智商,竟敢开始质问起她了。   带拍侍卫都开始分不清大小王了吗?   西园寺优冷笑:“网球部不也背着我和冰帝联谊吗?”   作为教练,她都不知道立海大要和冰帝联谊。   她将目光放在了披着外套缓步走来的幸村身上。   几乎是瞬间,西园寺优想通了幸村将联谊地点选在这个度假山庄的目的。   挑衅!   故意挑衅她,让他知道,立海大不容除他之外的人染指。   终于,她和幸村争夺立海大归属的这场战役的高.潮要到了。   汇聚在门口的人太多,两个网球部的人先行离去。   小泽挺直的背脊在两个网球部的人离开的瞬间佝偻了起来。   他明显感觉到,这两个网球部是冲他们弓道部的王牌来的。   小泽低声对小鸟早子说:“小鸟,我们弓道部未来就靠你了。”   小鸟早子:“?”   “他们绝对是冲西园寺来的。”   小鸟早子:“?!”   难道……部长也磕上了?   “来者不善啊!”   小泽坚定道:“绝对不能让他们把我们弓道部的王牌拐到网球部,小鸟,给我看好西园寺,守卫在她的身边,绝对不能让网球部的人靠近她!”   小鸟早子:“……”   不让网球部靠近她,她还磕什么?   一个青梅竹马根本满足不了她旺盛的磕cp欲。   部长,对不起了。   恕难从命!   再说了,守卫西园寺优的活也不该她来干。   当切原这个跟鲨鱼搏斗过的带拍侍卫是死的吗?   抢别人的活干也太没有道德。   小鸟早子嘴角又上翘起来了。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迷糊学弟和年上学姐,还……挺好磕的。   她真有品!   急!她真的需要一妻多夫制走出她的梦。   ……   桐先的人终于到了,两个弓道部的成员是赛场上的老对手了,大家在赛场上低头不见抬头见,再加上有弓道作为共同话题,很快就打成一团了。   这次联谊的发起人小鸟早子还创了群聊,将两个弓道部的人一起拉到了群内。   “哇!你们真的长得一模一样诶!”   高桥美子性格活泼,拉着部里的铃木雅一起凑到了她感兴趣的桐先双子面前。   万次无语道:“双胞胎不是什么稀罕的生物吧?”   “哈哈。”   高桥美子爽朗笑道:“我也是第一次见弓道场上出现像你们这么亮眼的双子星!”   被人这么直白的夸,双胞胎同时脸红了。   一群人登记入住,领了房卡来到各自的房间。   住宿资源有限,大家住的都是双人间。   佐濑拿着趴在阳台上往下张望,时不时感慨说:“联谊,还是在度假山庄联谊,简直是太青春了。”   跟他住在同一间房的本村冷静说:“说到底还是拖了西园寺学妹的福,才能来这种地方联谊。”   “不管了。”   佐濑往柔软的沙发了一摊,发出一声喟叹:“先享受再说。”   本村走了几步站在窗边往窗外看,一片翠绿,大自然的美景让人心情愉悦,让苦恼于再过没几个月就要到来的大学入学考试的本村不自觉的放松了下来。   他拿了度假山庄的宣传册,这所度假山庄占地面积很广,山庄内有温泉,还有供人游玩采摘的果园,山庄里面修建了不少娱乐设施,篮球场、足球场这些都有,前两天还新修建了网球场。   佐濑打探道:“部长,你准备了什么交换礼物?”   本村温和一笑:“还没到揭晓礼物的时刻。”   交换礼物是小鸟早子设计的这次联谊的第一个破冰活动。   她发来一张照片到群里,是度假山庄的平面图,图上画着两个红圈,圈着两个地点——山庄内的露营地和水杉林。   小鸟早子:[本村部长,你们选择哪个地点藏礼物?]   本村宏树:[水杉林吧,感觉要比露营地清凉不少。]   小泽春:[太狡诈了吧本村,真是一点都不客气的就选走了好地方呢!]   佐濑大悟:[小泽部长,你准备了什么交换礼物?不会是无聊的跟弓道相关的东西吧。]   小泽春:[……]   菅原千一:[这个反应,佐濑前辈猜对了吧。]   小泽春:[大家都是弓道部的人,我送弓道相关的礼物怎么了?!]   小泽春:[总比佐濑你这个偶像宅会送偶像相关的物品吧!]   佐濑大悟:[小音音可是最棒的偶像,我可是忍痛把我最喜欢的小音音周边拿出来当礼物了!]   菅原万次:[汗,还好是双方社团交换礼物,我没可能得到佐濑前辈的偶像周边==]   佐濑大悟:[喂喂!太不可爱了!]   高桥美子:[总比偶像宅可爱吧?明明佐濑看着是个清爽的运动型帅哥,结果没想到是个爱偶像成痴的偶像宅,简直是太可惜了!]   有桐先的女部员爆料。   由川结菜:[本村副部长可是被女生们称为“可惜的帅哥”的人。]   佐濑大悟:[?]   佐濑大悟:[还有这种事?我怎么完全不知道?]   由川结菜:[副部长眼里只有小音音,当然不会知道了。]   选定了地点后,大家不约而同的带着自己准备的礼物前往藏礼地点。   西园寺优走出大厅,看到藤原愁的瞬间将手里的礼物盒子藏到了身后。   盒子统一提供的,大小和材质完全一样,从外观看,根本无法分辨盒子里的礼物是什么,也无法分辨礼物是谁送的。   藤原愁好似没看到她的动作,走过来询问了句:“优准备了什么礼物?”   西园寺优反问他:“愁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藤原愁没直接回答,而是打开他手里的礼物盒准备给西园寺优看他的礼物。   西园寺优急忙捂住眼睛:“别给我看,要是看中了,却没找到被别人找到了,我恐怕今晚都睡不着了。”   “嗯……”   藤原愁迟疑道:“藏到只有优你能找到的地方。”   西园寺优捂眼睛的手,慢慢张开,从指缝中露出半只眼睛。   她看向藤原愁已经打开的礼物盒子,嘴里还在说:“这不是……作弊吗?”   当看到藤原愁盒中礼物的瞬间,西园寺优眼睛闭上了。   她实话实说:“这种礼物我也不是很想要。”   被嫌弃了……   藤原愁嘴角下降了些,他苦恼道:“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不管是谁找到了都很适配的礼物。”   不想太打击他,西园寺优违心道:“有点道理诶,愁你去藏吧。”   希望不是她找到藤原愁的礼物,谁想要一本看到都快背出来的《弓与禅》!   这可是学习弓道之人的必看书籍,赫赫有名的著作,学弓道的人几乎人手一本。   藤原愁没走,定定看着她,他没说话西园寺优都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你……就这么想知道我的礼物是什么吗?”   他什么时候对知道她准备的礼物是什么这么有执念了?   之前地区大赛个人赛的时候也这样。   藤原愁点头:“想知道。”   不仅想知道她准备了什么交换礼物,还想试图作弊知道她藏礼物的地点。   甚至他做好了不管是谁得到了她的礼物,他都要去厚着脸皮问能不能换礼物的准备。   藤原愁冷淡的眼眸中溢出渴望。   他抿着唇,下半张脸绷紧,站在她面前表现的异常执拗。   “想要!”   他直白地吐露自己的心声。   西园寺优很为难,她将礼物盒慢慢从身后拿出。   打开盖子,入眼的是五颜六色的拉菲草。   藤原愁:“?”   他眼中疑惑一闪而过,西园寺优瞬间翻译了他的表情:礼物在哪里?   西园寺优扒拉开五颜六色的拉菲草,一条蓝白相间的编织手绳出现在其中。   “我自己编的。”   藤原愁:“!”   这……更不能让她的礼物流落在外了。   “你要将它藏在哪里?”   西园寺优:“……?”   他对她准备的礼物的占有欲比对她这个朋友的占有欲还强。   我勒个喜欢礼物的幼驯染。   “怎么还走上捷径了?”   西园寺优迅速盖上礼物盒,无视藤原愁的错愕,她坚定道:“不可以,想要你就自己找到它。”   西园寺优跑了几步和藤原愁拉开距离,她晃了晃手里的盒子。   “愁,你能找到的!”   藤原愁眉目低敛,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真的能找到吗?   藤原愁也不知道。   ……   前往露营地需要经过荷花池,池内的荷花开的正盛,大片大片的粉色和白色荷花在池内,配着身下的荷叶,非常的漂亮。   能看出荷花池应该是经常维护,为了美观,池内的水并没有很浑浊,表面处理的很干净,每一朵开放的荷花似乎都被精心打理过,呈现出最完美的状态。   幸村坐在画架前,正对着荷花池在画画。   西园寺优垫脚偷偷摸摸地靠近他,停在了幸村身后。   她一张脸拉得老长,手指指着幸村的后脑勺,正呲牙咧嘴无声的对他指指点点。   幸村往地上看,他脑后虽然没长眼睛看不到有些人在他背后的小动作,但地上的影子完全暴露了他背后人的一举一动。   幸村故意扭头,看到了她没来得及收起的手指,疑惑唤了一声:“优?”   西园寺优挤出笑,将指着他的手指弯曲,直至抬起的手变成一个拳头后收回了身侧。   “好巧啊。”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不巧。”   幸村抬头看向她,吹来的风将荷花池里的一池荷花吹动,掀起“浪潮”,而他画上的那一池荷花还是原样。   他直视着她,线条柔和的精致面庞因为他侵占性强烈的目光而变得强势锋利起来。   西园寺优后退,倒吸一口凉气。   他到底是得了什么倚仗,变得如此猖狂?   “你承认了!”   承认故意跟冰帝联谊还选择这个地点来挑衅她。   啊呀呀呀呀!   这可真是太气人了!   “是我主动跟迹部提起来联谊的。”   西园寺优:“?”   呃……   就这么水灵灵的承认了?   竟然不是忍足这个明恋者知道他们立海大弓道部要和桐先联谊,故意鼓动迹部也来联谊,还选定同一地点,好来搅局她和其他人联谊。   太让她失望了。   忍足……他还是暗恋吧。   他恋了个啥啊,既不牛排里藏戒指,又不耍手段追求她。   都说了,纯爱是没有出路的!   看她懵懵懂懂的样子,幸村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或许现在不是好时机,地点也不是好地点,但他不想等下去了。   有些决定是一瞬间做出来的。   没有利弊权衡,所有的设想全部一扫而空,也不在考虑所谓的循序渐进。   在明确自己心意后的每一天,他都想直接进攻,将人圈进他的领地里面。   “优,你真的不明白吗?”   西园寺优:“……?”   明白什么?   她还不够明白吗?   他都挑衅到这种地步了,她还能不明白吗?!   他现在已经不满足于挑衅她,还已经开始侮辱起她的智商了吗?   西园寺优突然闭目。   不明白的变成幸村了。   为什么有人每一步都能在他的意料之外。   和幸村作为反派组的一幕幕在西园寺优眼前回闪。   往事一幕幕,伤心一幕幕。   曾经,他们无话不谈。   他们月光下漫步在海滩,聊出了一条又一条的毒计。   他们目标不一致,但却能殊途同归。   最为反派,他们能懂对方的全部想法。   西园寺优敢说,没人能有她更懂幸村精市,也没人有幸村精市更懂她。   到底……   他们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从他不让她成为立海大经理,而她却靠着努力成为了立海大教练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他们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西园寺优不悔!   “我一点都不后悔。”   幸村:“?”   不后悔什么?   “不后悔成为立海大的教练!”   “……”   幸村无奈,吐出一口浊气。   “你还是不明白。”   幸村缓缓道:“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是装不明白,还是真不明白。”   他原本想在等一等,等到全国大赛结束,立海大再一次夺得冠军,他会在那一天——对于他来说很有意义的这一天,做出一件对他来说很有意义的事。   可现在,他不想等了。   他想要抓住的,就一定要抓住。   他想要得到的,也绝对会得到。   “陪你玩教练、部长的游戏,配合你顶着‘渣男’的称号当反派,不在意你各种无伤大雅的行为……”   幸村轻笑一声:“优,我的脾气并没有表现出来的这么好。”   西园寺优看着幸村薄薄的唇瓣张合,脑袋里的声音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想掐人中,幸村是知道怎么会气人的。   什么叫陪她玩教练、部长的游戏??   还他的脾气没有表现出来的这么好……   跟老婆吵架还失手将老婆从楼梯上推下一尸两命导致妻子重生来报复,这还只是他表现出来的好脾气……   真实的他到底是有多坏啊。   她没坏过幸村,那可真是太坏了。   “优,你听好了。”   他的语气柔和但却带着不可忽视的强势。   幸村的话,落到西园寺优耳朵里变成了赤裸裸的挑衅。   还让她听好,他到底哪里来的底气,这么分不清大小王?   幸村捏紧了手中的画笔,掌心渗出了汗。   “神之子”再强大,也终归是个凡人。   他不过是个高中生,有着普通人的喜怒哀乐,有着自己的不安和急促,远远没到能成神的地步。   属于夏天的声音接踵而至,有蝉鸣声,还有……心跳声。   “我……”   幸村刚吐出一个字节,就被打断。   “优,过来。”   迹部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目光淡淡的从幸村身上扫过,和幸村视线相交了一瞬,随即落到脸颊通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被气到的西园寺优的身上。   这平稳但又命令式的口吻让西园寺优瞬间生出反骨。   “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   那她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嗯?”   迹部语调随着眉毛一同挑起:“容我提醒你一下,你现在站着的地方是谁的。”   西园寺优:“!”   人在迹部的度假山庄里,不得不挪步。   “那当然是我的景吾哥哥让我过来我就……”   西园寺优讪笑一声,一个跨步闪现到迹部身边,扯着他的手臂谄媚道:“过来了~”   迹部斜眼睨她,问:“手里什么东西?”   西园寺优老实交代:“是一会要藏到露营地里等着桐先的人来找的交换礼物。”   迹部冷哼了一声,交换礼物?有什么好交换的!   “那还不华丽的磨蹭什么?”   迹部一副要和她一起去藏礼物的样子。   有他指点,他看还有谁能这么华丽的找到这个被藏起来的交换礼物。   路过幸村的时候,迹部停下,他挡住了大半的阳光,落到坐在画架前的幸村身上只剩了阴影。   面对逆光的迹部,幸村目光不躲不闪,直接迎了上去。   “迹部,很巧啊。”   “巧”这个字,他今天说了第二次。   迹部鼻中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他哼笑一声:“一切的巧合,不过都是早有预谋罢了。”   对视中,幸村能看出迹部眼里明晃晃的警告。   他露出跟平时别无二致的微笑,看起来人畜无害一般。   “迹部,还真是个对妹妹占有欲很强的……”   他停顿了一下,轻轻柔柔吐出没说完的话:“哥哥。”   “占有欲?”   迹部冷笑:“真是一个十分不华丽的形容词。”   西园寺优看着那大片大片开放的百合花和玫瑰花,真的很想说一句:   这是荷花池啊喂!   能不能尊重一下荷花?!   ————————   小鸟早子:是真的该雇乾贞治来助力她磕cp了   幸村:^_^   迹部:╰_╯ 第 152 章   幸村目送着两兄妹离开,他微微叹了口气,继续拿着画笔完成他的画作。   静不下心,上色的时候怎么都没调出他想要的颜色。   调了半天,他放下画笔,略有些生气地说了句:“真碍事!”   没指名道姓,但这个碍事的人是谁已经很显而易见了。   以前,他没觉得迹部有这么讨厌。   今天过后,他不这么认为了。   大片大片的白色的柔软云团被风推着在前进,天气时阴时暗,一会出太阳,一会太阳又消失无踪。   风很大,一阵一阵地吹,吹得树影缭乱。   经过荷花池,再走一小段石子路就到了露营地。   来藏礼物的不止西园寺优一个,山本正撅着个屁股努力把他手里的一个超大的礼物盒往两个雕像的间隙里塞。   明显这个间隙和他的礼物盒不匹配,但他偏要强求,塞的满头大汗,礼物盒都变形了也没有成功。   “山本前辈,你的礼物……会不会有点太大了?”   西园寺优突然出声,吓了山本一跳,他惊疑不定地扭头朝后看。   好、好刺眼的光芒?   怎么她出来藏个东西还自带打光灯?   过了好久,山本被惊吓乱跳的心脏平复了,他也适应了这个光芒,这才发现,不是打光灯,是冰帝网球部那个气质君临天下,让小泽狠狠破防的如帝王般的网球部部长。   “西园寺,你的礼物这么小?”   山本将视线挪到自己的礼物盒上,他的礼物盒是西园寺优手里礼物盒的十倍。   别人的礼物一只手就能拿起来,而他的礼物最少需要经常举铁的两只手才能抬起来。   西园寺优将自己的礼物盒放在山本的礼物盒上面,沉默了一会说:“大概、也许、可能……不是我的礼物太小了,而是山本前辈你的礼物太大了!”   就连迹部也有些好奇地问:“里面装的是什么?”   山本打开礼物盒:“是一个狗狗木雕,我亲手雕的。”   西园寺优和迹部动作同步,一齐探脑袋看过去。   从木雕的体型和外表看,雕的应该是一只金毛犬,雕的栩栩如生,甚至毛发都根根分明。   迹部对这个木雕的评价很高:“还算华丽。”   西园寺优左看右看,甚至还用上了手机识图。   她震惊说:“竟然不是网上买的,而是自己雕的!”   就交换一个礼物而已,胜负欲这么强?   山本:“……西园寺,你的话听起来不是什么好话。”   西园寺优敬佩道:“送这个,山本前辈你太无私了。”   “那倒也没有。”   山本实话实说:“这是我雕的作品里最差的一个。”   可恶,让他装到了。   西园寺优迅速改口:“那……山本前辈你也太自私了!”   山本:“……?”   她的口是什么时代的风口吗?改口改的也太快了。   “西园寺,你送了什么礼物?”山本问。   西园寺优打开礼物盒,山本看到了一堆五颜六色的……   “拉菲草?!”   山本欲言又止:“如果没准备礼物的话,可以到这里的纪念品店买纪念品当礼物。”   西园寺优扒拉开拉菲草,找到藏在里面的编制手串。   “这才是我的礼物!”   山本嘎笑两声,忍不住吐槽:“这么小的礼物为什么要用这么大的礼物盒装?!”   拿个小点的礼物盒,不是更好藏?   “你管我?”   她就乐意拿这么大的盒子装这么小的礼物怎么了?   “山本前辈送的礼物大,这就让山本前辈膨胀飘起来了吗?”   山本:“?”   礼物大跟他飘了是怎么联系起来的?   “果然,男人变坏就是一瞬间的事!”   山本:“?”   他怎么就变坏了?!   真是很难搞懂西园寺优的逻辑,毕竟同在一个弓道部相处了快一年,山本多少知道西园寺优这个人有多奇怪。   说话做事没大没小,完全无视前后辈关系,部里喜欢她的人很多,讨厌她的人也有,占少数。   山本算是喜欢她大多数人里的一个,喜欢西园寺优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她强。   虽然她性格怪,部内对她的评论褒贬不一,但就算是讨厌她的人,也不得不承认她实力很强。   她怪是怪了点,但人很好相处,部内有人询问她弓道上的疑问,她都会解答,还特别大方的将她奶奶也就是西园寺七段教给她的知识一点都不吝啬的交给大家。   西园寺优摆了摆手:“前辈,我也去藏我的东西了。”   藏哪里好呢?   露营地很空旷开阔,草地上摆着装饰的雕像,放置着供人休息的遮阳椅,不远处还立着几个大帐篷。   中心地方建了个凉亭,里面放着一个丘比特造型的喷水雕像。   西园寺优搜寻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一个好藏、并且只会被藤原愁一个人发现的地点。   有点苦恼。   她总不可能用笔在礼物盒上写“藤原愁特供礼物”吧,这私心也太明显了。   “小景,你说我藏哪里?”   遇事不决,找援助。   迹部半眯着眼,跟国王巡视他的领土一样,巡视了整个露营地。   感觉藏哪里都不是很刁钻。   “等我一会。”   西园寺优:“啊?”   只见迹部拨通了一个电话,说了几句后,没一会一个工作人员带着一个塑料桶和一个小铲子到了。   西园寺优:“?”   这是要做什么?   迹部一手拿着塑料桶,一手拿着小铲子,老实说跟他华丽的画风特别的不相符。   西园寺优好想点击屏幕给他一件换装,让他换上柳生在游戏里的同款老头汗衫和五分裤,最后在戴上一个必不可少的时尚单品——草帽。   将一代冰帝帝王,爆改成老农民。   迹部丝毫不在意他现在不太华丽,比起华丽,他现在更想帮助他的妹妹取得“藏礼物”比赛的第一名。   他指挥着工作人员,将一个体积比较小的雕像移开,然后手拿着小铲子,用铲尖在地面画了个十字。   迹部满意点头,用手里的铲子指着他刚刚画的十字。   说完,他将铲子交给工作人员,让工作人员在他画十字的位置挖了一个坑。   西园寺优:“??”   她开始有点不懂迹部了。   是处理迹部财团事情处理的压力太大了,还是被网球打坏了脑子?   迹部指着那个新坑,用丝滑低沉华丽的声线说:“藏这里。”   西园寺优:“……”   藏这里……   藤原愁想要找到这个礼物,首先要去东京找到毛利小五郎,委托他来帮忙找礼物,然后经过一番错误的推理,柯南会用他的手表瞄准毛利小五郎满是针孔的后脖颈,暗中操控“沉睡的小五郎”上线。   最后他们找到个这个藏礼物的地点,搬开雕像,挖开地面,发现了……一具尸体!   西园寺优站在坑前,沉默了好一会,说:“有没有可能,这个活动叫‘交换礼物’而不是‘嘿嘿,我看你根本找不到我的礼物’。重点是交换,而不是……藏。”   迹部:“是吗?”   这个“交换礼物”的活动,也太不华丽了。   谁策划的?跟他策划的活动一样不华丽!   挖出的坑很快就填平,雕像复位。   西园寺优没着急藏,她先是展开回忆。   “小景,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和愁见面的那天吗?”   “我该记得吗?”   他不是主人公就算了,他都不在现场——他在大洋彼端的英国!   迹部表情不算难看,但也属实不好看。   他语气很硬,跟他的心一样硬。   在网球场上打了这么多年的网球,他早就心硬如铁了。   “你不记得没关系,我记得就行。”   西园寺优开始回忆。   “我记得,那是谁的生日宴会来着……”   太久远了,西园寺优只记得是一个生日宴会。   现在回想,她只记得当日宴会厅内扭曲离奇的灯光。   所有的画面都很朦胧,像是滤镜拉到百分百,将人的五官都模糊到看不清了。   她穿着精致的公主裙,头顶还顶着个小皇冠,像个公主一样。   大人们西装革履,在华丽的宴会厅高谈阔论,觥筹交错,而他们这群被带着一同前来的小豆丁则在花园里找这次主人家藏在这里的礼物。   西园寺优对礼物不感兴趣,她来花园是来摸鱼的。   她将来参加宴会比作上班,按照父亲的指令对着各种不认识的人乖巧喊他们是她的工作。   花园里有一个秋千椅,秋千椅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个小男孩,对方面无表情,绷着张脸,跟大人一样。   西园寺优路过他,走到半圆形的秋千椅前艰难地爬了上去,然后整个人窝到了摇晃的秋千椅中。   看着蓝天白云,她在想,小景不会是在英国顿顿吃仰望星空派,吃的不得不坚强的如同一个帝王?   能顿顿吃仰望星空派,迹部还是太有实力了。   秋千椅摇摇晃晃,晃得她犯困打了个哈欠。   她翻了个身,和在她来之前就已经端正坐在另一个椅子上的小男孩对视。   他正在看书,垂着眼眸,对外界的一切都不在意。   “喂,你的头发是哪里染的?”   他的发色很漂亮,带点金,西园寺优无法用一种具体的颜色才形容他的发色。   这种颜色……他不会也是个长大后会打网球的人吧。   小男孩抬眸看了她一眼,用一种平淡但却藏着很多厌恶的眼神看着她。   对方静静看了她一会,没说一句话低头继续看书。   西园寺优小小的脑袋上缀满了问号。   “那个外国小子呢?”   西园寺优听到声音从后方传来,他们在的位置位于花园的角落,视线隐蔽,高大的树木和装饰雕塑将这个角落跟外面隔开。   “我听说他不是藤原家的亲生小孩。”   “真的假的?”   “你们没看他长得跟他的父母一点都不像吗?”   有个童声笃定道:“你看他的头发颜色。他父母都是黑发,怎么会生出这种头发颜色的小孩?而且他的眼睛颜色也跟我们的不一样!”   “他不会是捡来的吧?”   “私生子吗?我最讨厌私生子了!”   “别说他了,我们还是快去找礼物吧。”   “走吧走吧。”   声音越来越远,西园寺优手扒着椅子边缘,探头去看有着跟他们不一样发色的男孩。   他手里的书很久没翻页了,手指紧紧捏住了书的一角,紧到指尖都失去了原本的血色,变得苍白起来。   从西园寺优这个角度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到覆盖在他身上的晦暗阴影。   西园寺优眨眨眼睛,伸出脚,想从秋千椅子上下去。   她在包裹住整个她的半球形椅子内翻身,想灵活的运用自己的四肢先把自己的身体拱起来。   身体拱起后,按照她的设想,她要再用巧劲,顺利的让她从趴着的姿态变成为坐着。   上一个动作完成后,她紧接着会用小短腿去探地,最后顺利离开这个秋千椅。   椅子摇晃起来了,连接的锁链发出声响,运动量巨大,让在秋千椅里努力让自己坐起来的西园寺优发出了一些不太上的了台面的声音。   “嗯……!”   西园寺优手臂绷直,撑着椅子,屁股拱了起来。   “你可以的,西园寺优!”   听到动静,低着头的男孩看了过来。   他看到沙发椅里的人一个卸力摔倒了椅子里,更惨的是,由于她动作的不规范,导致她被放在椅子里的柔软毛毯给包裹住了。   包、包裹住了?!   男孩跟普通人不一样的眼瞳里出现了错愕。   她怎么做到的?   更糟糕的是,她头顶固定好的皇冠和毛毯缠在一起了。   西园寺优试图将皇冠和毛毯分离,没成功,反倒揪下来不少头发。   她脸垮了,越想越气,越想越气,暴力的想要拆除头顶的皇冠,但皇冠底部和头发缠绕,固定在一起,用暴力拉扯,反倒让大片的头发卡进了底部的缝隙里。   头皮被拽的生疼,西园寺优眼泪汪汪。   男孩阖上书,犹豫地走过去,问她:“你……需要帮助吗?”   西园寺优扭头,隔着水雾看他,幽怨问:“我看起来不需要吗?”   “呃……很少有人会这么笨拙。”   西园寺优:“……你还是不说话比较好。”   他目前说了两句话,她都不爱听。   靠人不如靠己,西园寺优又开始动了,她想她翻个身,面朝天是不是会好一点?   等翻身了,她又觉得这个姿势没有刚刚那个姿势好操作,她又……翻回去。   西园寺优艰难地伸出手,扒着半圆形的椅子边缘,想要先离开这个椅子。   秋千椅不是固定的,她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就会晃动起来。   椅子内的空间很深,再加上裹在她身上和头顶皇冠纠缠在一块的碍事毛毯,让她离开秋千椅从简单模式变成了超困难模式。   折腾了好一会,西园寺优累了。   她瘫在椅子里,跟只猫一样。   “我感觉我被秋千椅强制爱了。”   高深的话,男孩没听懂。   西园寺优颇为老成地重重叹气,她现在的心情就像是……她看到黑化的反派幸村将带着孩子已经嫁给了迹部景吾的女主给囚禁时一样。   太……痛了!   那本小说叫什么?想重温却根本想不起小说名叫什么,更痛了!   西园寺优眼前一暗,就算想起来也没什么用了,她再也看不到了。   “你……没事吧?”   西园寺优耷拉着眼皮,一脸的生无可恋,她还是用反问句回他:“我看起来像没事的样子吗?”   “嗯……”   男孩“嗯”了半天都没嗯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知道作为一个小孩子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男孩摇头,发梢飞了起来,他有礼貌的诚实回答:“不知道。”   “是助人为乐。”   西园寺优伸手拉住他的手,眨巴着眼睛,先是跟他卖萌,然后掐着嗓子说:“所以……快帮帮我吧。”   男孩点头:“好。”   有了可借力的“工具”,西园寺优以他为支点,慢慢蠕动。   好像小虫子,男孩想。   他没忍住,轻笑了一声,还好没被发现,他急忙收起笑,抿唇变得严肃起来。   西园寺优感觉自己被托起来了,回头看对上了男孩漂亮的眼睛。   她一边借力往下爬,一边问:“我叫西园寺优,你叫什么?”   “藤原愁。”   在藤原愁的帮助下,西园寺优顺利离开了秋千椅。   接下来就该解决和她皇冠纠缠的毛毯了。   她将脑袋伸向藤原愁,还故意幅度很小地晃了晃。   藤原愁:“?”   “帮我解开~”   藤原愁愣愣“哦”了一声。   小心翼翼的将皇冠和毛毯分离。   西园寺优原本精致漂亮的发型这一番折腾后变得凌乱完全见不了人,头顶的皇冠也歪七扭八。   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又提出请求:“能帮我把这个皇冠摘下来吗?”   “好。”   有点难度,藤原愁额头渗出汗,花了好久才将固定在头顶的皇冠拆下来。   “谢谢~”   西园寺优捧着皇冠,嘴角上翘,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她最近很喜欢这么笑,对着镜子练了好多遍,她称这个笑容为漫画式灿烂笑容,这个笑容的重点是一定要将笑肌提到最高,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然后再将眼睛弯成两弯月牙。   藤原愁默默挪动自己,让自己稍微离西园寺优远了一点。   西园寺优理好了自己的头发,但那顶皇冠她实在没办法固定在脑袋上面了。   “藤原愁。”   “啊?”   西园寺优从身后捞出一个盒子。   “我好像找到藏的礼物了。”   藤原愁:“?”   他刚刚在这里坐了这么久,怎么没发现这里有个盒子?   西园寺优将盒子放在他怀里,她没打开,站起来拍了拍裙子,又莫名其妙地拍了拍他的脑袋。   “送给你了,谢礼。”   藤原愁愣愣抬头。   “不要当着我的面打开,要是里面东西我喜欢的话,那就对我太残忍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还特别酷的背身朝他挥手。   藤原愁看见她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拿出一个手机。   “喂,小景小景,我今天超倒霉的!”   “你知道现在英国几点吗?”   “凌晨三点!!”   “凌晨三点小景你还没睡,小孩子晚上不睡觉会长不高的哦~”   “我是被你吵醒了。还有……叫哥哥!”   “小景小景,快看我专门为了你设计出来的招牌微笑。”   “你那是什么不华丽的表情?”   藤原愁看着她的发梢跟她的步伐一起欢快地跳了起来。   他打开手里礼物盒,里面装着的是一个小熊玩偶。   藤原愁拿出里面的玩偶,伸出手拍了拍小熊的脑袋,又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她……为什么要拍他的脑袋?   ……   “惨不忍睹被困在一个小小的秋千椅,狼狈的被人救下来,这就是你凌晨三点打电话吵醒我的原因?”   迹部额角直突突,遗忘的记忆全想起来了。   “重点是这个吗?”   重点难道不是她和她的小伙伴第一次见面吗?   “影响本大爷的睡眠,这不是重点?”   这不比她和藤原愁是怎么认识的更重要吗?   迹部直接问她:“你分不分的清主次?”   这句话到了西园寺优的耳朵里就变成了:你分不分的清你现在站着的是谁的地盘?   那当然分的清了,脚下的地方姓迹部,不姓西园寺。   西园寺优能屈能伸,谄媚笑道:“小景你说的对,你的睡眠比较重要。”   迹部唇边溢出冷笑。   他当然比什么幼驯染重要。   ……   礼物全部藏好了,藤原愁前往露营地。   为了赶在所有人之前到达露营地,他提前计划好了路径,选择了最快能够到达露营地的一条路。   如他所愿,他是第一个到的。   开阔的露营地能藏东西的地点不算多,他环顾四周,当看到某处的时候,瞳孔紧缩。   那个地方……   他几乎是三两步,就走到了跟记忆里别无二致的秋千椅旁边。   掀开椅子里面的白色毛毯,熟悉的礼物盒出现在他的眼前。   柔和的夕阳落在他身上变得异常的温柔,他拿起礼物盒,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礼物盒的侧边。   打开礼物盒,藤原愁心放下来了,里面全是五颜六色的拉菲草,是她的礼物没错了。   找了一遍又一遍,藤原愁没在这堆拉菲草里找到想要的东西。   藤原愁:“?”   里面的……东西呢?   藏在两个地方的全部礼物都被找齐。   万次好奇问从集合后就一直没说话的藤原愁:“你盒子里面的礼物是什么?”   藤原愁看了眼挨着小鸟早子坐故意离他很远的西园寺优,沉默一会说:“什么都没有。”   “啊?!”   千一打开了他的盒子,翻找了半天,的确什么都没有。   他大声道:“是谁?你们立海大的人太过分了,交换礼物给人送空气!”   高桥雅美说:“怎么是空气?一盒子拉菲草不是东西吗?”   “……交换礼物是骗局吗?”   千一愤愤不平问:“这个是谁的礼物?”   这么坏,他要替愁谴责这个坏蛋。   西园寺优弱弱举手:“好、好像是我的。”   千一怒视她。   “我在里面放了礼物。”   她走过来,装模作样地翻了一下,自言自语道:“怎么会没有呢?不在这里,会在哪里……”   手伸进口袋,她摸出一条蓝色编制手绳,无辜道:“哎呀,忘记放进去了。”   她朝藤原愁俏皮地眨了下眼,将属于他的礼物放在他掌心。   没有比她还聪明的人了,她做了两手准备。   如果不是藤原愁找到了她的礼物,她就会拿出另一个口袋里在纪念品店买的纪念品。   西园寺优手伸进另外一个口袋,将买的冰箱贴也放在他掌心。   藤原愁:“?”   “你接下来躲着点山本前辈。”   藤原愁:“?”   “他很不幸,用他的木雕强制获得了一本他已经有了的《弓与禅》。”   西园寺优补充:“他骂骂咧咧了一小时,说自己被诈骗了。”   藤原愁:“……”   他的礼物真的很糟糕吗?   西园寺优拍拍他的肩膀,给他一个建议:“你把这个冰箱贴当追加礼物送给山本前辈吧。”   难怪他对她的礼物这么执着了,原因是他自己是个……送礼废。   建议跟她进修一下,怎么给人送礼。   ————————   西园寺优:小景就是好用,重建记忆里的场景都能被他实现。迹部景吾,你是我的神!   迹部:呵。 第 153 章   小鸟早子不仅设计了交换礼物的环节,还非常损的设计了给礼物评分的环节。   有些礼物,要被当众鞭尸了。   山本拿着手里的《弓与禅》在众人的面前来回展示,一个一米八多的硬汉,偏黑的脸颊上全是娇羞的红晕。   气出来的。   他盯着藤原愁看,面无表情说:“这个礼物零分不过分吧。”   藤原愁急促地躲避山本的目光,他垂着眼眸盯着自己的鞋尖,和编织手链放在一起的冰箱贴始终没给出去。   在山本的怒火和西园寺优随手买的纪念品冰箱贴中,藤原愁选择了……忍受山本的怒火。   被锋利的视线洗礼、被稍微有点刻薄的言语攻击……没什么的,很快就会过去的。   这个礼物的送出者是谁已经被所有人知晓了。   小鸟早子作为活动的主持,控场询问他:“藤原君,你送这个礼物的原因是……?”   山本鼻孔张大,喷出两股怒火。   他还是不能接受他包含心意和技术的金毛木雕换来了这本他老早就看过的《弓与禅》。   现在他家的书架上还摆着一本开封了只看了翻了没几次的《弓与禅》。   内容很深奥也很唯心,让他一看……就犯困。   有这时间专研这本弓道上的著作,不如去道场射十箭来的实际。   藤原愁真诚道:“我考虑到大家都是弓道部的成员,所以选择了弓道相关的礼物,而《弓与禅》是每个学习弓道的人必读的书,所以选择了这个当礼物。”   小鸟早子看着他,现在天微微黑了,露营地的灯亮了起来,他们所坐的凉棚后方还挂着一圈亮灯的彩色灯泡,彩色的光晕在他脸边微微散开,柔和了他的脸部线条,给他清冷贵气的脸上了一层滤镜,还是柔光滤镜。   好好看的一张脸,小鸟早子余光看向西园寺优,她内心尖叫,这两张脸一起搭配食用更美味。   听到藤原愁的发言,山本明显气消了。   他其实也没有多生气,只是为了活跃气氛,也让不太说话的藤原愁参与进来。   山本“哼哼”两声,举起手里的打分牌对着面前的空气狂拍。   他大叫道:“零分!零分!”   小鸟早子:“现在大家开始打分吧。”   万次和千一同时举起了十分的牌子。   两个十分?山本气的眉毛挑成了倒八字。   “演都不演了?这种礼物能打十分?”   万次:“山本前辈你对《弓与禅》有什么不满吗?”   千一:“对啊,这本书很好啊。”   佐濑和本村也缓缓举起了十分的牌子,看来他们两个也很喜欢《弓与禅》。   山本目光一扫,眼前一黑,他感觉自己被背刺了。   他质问小鸟早子:“你也打十分???”   小鸟早子理直气壮:“很好看啊!”   立海大的几个女生附和:“很好看啊!”   桐先的藤原愁就是很好看啊!   山本咬牙切齿,戳穿她们:“你们是说《弓与禅》好看吗?你们是在说送礼的人好看吧!”   几个女生齐齐点头。   山本:“……”   对这个颜即正义的世界绝望了。   “优,你不打分吗?”   小鸟早子发现,西园寺优一直没举牌。   她开始头脑风暴,要是西园寺优打零分,她应该从哪方面嗑这个零分。   这很考验她这个cp粉的嗑糖能力。   这年头,谁当cp粉,谁就“有福”了。   不仅要主动的给磕的cp们制造互动机会,还要考验想象力,会脑补,不放过任何一点细节,硬抠糖来嗑。   最重要的是,唯粉还不承认cp粉是粉!   小鸟早子捂着心脏,感觉她真是太难了。   所以……其他人在哪里?   冰帝和立海大的人怎么还不出来又争又抢?   这么能忍?是要忍到幼驯染都彻底上桌了他们才开始姗姗来迟的爬墙?   给点力啊,网球部!   “我不是不打分,是这个分数限制了我。”   山本激动道:“零分不够你打?西园寺,有眼光,这个礼物值得给负分!”   “前辈,你在说什么?”   西园寺优皱着脸,眼睛里亮出两个大大的问号。   当着山本的面,她直言不讳:“这个礼物完全值得一百分!前辈不喜欢这个礼物,可真是太没品了!”   激动的人变成小鸟早子了。   她欣喜若狂,有救了,是一百分!   坐在藤原愁旁边的千一明显感觉他整个人都变得愉悦起来了,就连嘴角都翘起了不易察觉的弧度。   万次凑过来小声对哥哥说:“千哥,愁的幼驯染对愁的滤镜比你还大。”   要不是为了哥哥这个愁推,再加上藤原愁是桐先的人,他才不会给《弓与禅》打十分。   这个礼物,太无聊了。   山本沉默了,将锋利的目光戳像他旁边举着十分牌子的小泽。   小泽讪讪道:“我很喜欢《弓与禅》,你知道的……”   山本不说话,还是盯着他。   小泽默默从脚边0到9的牌子挑了一个5分的牌子换掉了手里的10分。   他……是真的很喜欢《弓与禅》,没开玩笑。   小鸟早子统计分数后记下,她宣布:“目前,桐先的藤原君的礼物得分最高,暂时是最受大家喜欢的礼物。”   山本:“……”   如果《弓与禅》这种在场大家都有的礼物能成为最受欢迎的礼物的话,跟在场除他之外的每一个人都脱不了关系,也跟藤原愁的脸脱不了关系。   几轮礼物打分结束,轮到了山本的礼物。   “哇,山本前辈,这是你亲手雕的吗?”   小鸟早子围着金毛木雕不停地夸赞,在她这个主持人的努力下,现场气氛很活跃。   得到山本礼物的是万次,他很喜欢。   “没想到山本前辈看着大大咧咧,可却是粗中有细的人。”   他夸道:“拿得起弓,也拿得起刻刀。”   十分,不用说,他给这个礼物打十分。   “1分。”   桐先的一名成员举起打分牌,他的理由很简单:“我怕狗。”   山本:“????”   真的不是故意给不是自己学校的人打低分吗?   西园寺优举牌:“0分。”   山本:“?????”   她真的是立海大的人吗?   “不方便携带。”   这是西园寺优打零分的理由。   她吐槽:“山本前辈千辛万苦把这个礼物带来这里还要瞒着我们废了不少力吧。”   必须零分,比她还会送,送的东西还这么好,她嫉妒了。   小鸟早子宣布:“很遗憾,目前还是《弓与禅》得分最高。”   山本牌子一撂,有黑幕,还有敌方的人员潜伏在我方。   今晚在这的不是他们立海大的王牌,而是桐先的王牌。   轮到西园寺优的礼物被打分了。   西园寺优率先举起自己的十分牌和山本的十分牌。   “我和副部长都给我的礼物打十分!”   山本强调规则:“……不能给自己的礼物打分。”   西园寺优放下自己的打分牌,拿着山本的牌子,她明目张胆的“暗箱操作”。   “山本前辈给我的礼物打十分!”   山本:“……”   得到最佳礼物是能获得多一条命的奖励吗?   她为什么这么拼命?   一个个十分牌接连举起来。   小鸟早子宣布:“太令人激动了,今天第一个满分礼物诞生了!”   山本:“……”   那是诞生了吗?那明明是内定了。   最后一个礼物被打分完毕。   小鸟早子双手捧着一个印有“最佳送礼者”的红色绶带走到西园寺优面前。   “经过激烈的角逐,恭喜你获得‘最佳送礼者’称号。”   西园寺优仰头,小鸟早子将绶带戴在她的身上。   山本一秒释然,呼……还好没争,这就是评分最高的礼物的奖励吗?   除了西园寺优,这个奖励没人能驾驭。   万次忍不住小声吐槽:“这是奖励吗?这真的不是在整人吗?”   千一无视弟弟的吐槽,他看向旁边的人。   最该吐槽的难道不是露出宠溺一脸欣赏的藤原愁吗?   千一对他的滤镜彻底碎了。   粉上他的时候,也没人告诉他,他还有个这样奇怪的幼驯染。   无法再……溺爱他了。   闪光灯晃了下千一的眼,他看着藤原愁拿出手机,再给获得了“最佳送礼者”的西园寺优拍照。   千一:“……”   如果是在记录西园寺优的黑历史的话,他还能勉强继续粉他。   “好了,交换礼物的活动结束了,接下来是自由时间。”   小鸟早子宣布:“解散,各自找各自感兴趣的人愉快聊天吧!”   桐先和立海大的人打散,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交流,有些留在了露营地吹风,还有些结伴去逛度假山庄的其他地点。   小鸟早子眼睛一瞟,看到了并肩一起离开的西园寺优和藤原愁。   这哪里是度假山庄,这明明就是她的天堂。   ……   戴上了绶带,西园寺优腰板挺直,走路都嚣张起来了。   她现在都感觉她能超越冰帝的帝王,原地成为宇宙之王。   冰帝的帝王,有宇宙之王权柄大吗?   她能命令外星人和冰帝打网球,冰帝的帝王可以吗?   西园寺优朝藤原愁伸出手。   藤原愁:“?”   看着面前的手,他犹豫了一下,缓缓将自己的手抬起握了上去。   要和他握手,是这个……意思吗?   藤原愁耳尖滚烫,红的似乎能滴血。   西园寺优:“?”   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对方很久。   藤原愁:“?”   西园寺优:“?”   “愁,有人将手伸到你面前,不是暗示要握手。”   西园寺优欲言又止:“而是让你交出手机看看你刚才拍的照片。”   他尴尬的收回握着她的手,眼里闪过一丝惋惜。   将相册打开,藤原愁将手机放在了她手里。   西园寺优熟练的将照片发给她自己,把发来的几张照片一一保存,然后全都转发给了迹部,炫耀她新获得的荣耀。   收到了迹部的点评,西园寺优看了一眼,迅速删掉迹部的点评。   是“恶评”没存在的必要。   路灯下的两个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夜空之上,有星子和月亮一起冒出了头。   “西园寺?”   听到声音,两人同步往后看。   西园寺优:“?”   忍足和仁王站在一起。   好、好不能理解的组合。   什么时候,狼、狐能和谐相处了?   “不好意思。”   忍足先是道歉,然后说:“误入你和幼驯染的纯爱画面非我……们本愿。”   仁王瞥他一眼,松开缠绕在指尖的小辫子,抬手跟招财猫一样懒懒朝西园寺优挥了挥。   “嗨,同桌。”   他一点也没有误闯别人纯爱画面的愧疚,他一个跨步,加入了这个纯爱画面。   西园寺优好奇道:“你们花花公子私下里交流经验不应该找点小众的地方吗?”   “我和仁王君只是巧遇,花花公子交流经验纯属虚构。”   忍足和仁王割席完后为自己说话:“我不是花花公子,至于仁王君是否是花花公子,这我并不清楚。”   西园寺优立刻吐槽他:“忍足,谎话说多了,别把自己也给骗了。”   仁王附和:“就是就是。”   他不是花花公子,谁是花花公子?   地面的影子从两个变成了四个。   西园寺优也不知道,这两个不是人的动物是怎么丝滑自然又流畅的加入到了她和藤原愁“双人成行”的队伍里来。   他们是人吗,他们就加入进来。   仁王对她戴在身上的绶带很感兴趣,扯了扯她的绶带,念出上面的字:“‘最佳送礼者’?”   “送了谁礼物?获得了这么高的评价?”   他都不在乎礼物,矛头直指收礼物的人。   忍足犀利点评:“收礼者的情商很高。”   仁王不懂声色的换位,将两个幼驯染隔开。   他朝他旁边的藤原愁露出一个笑,弯起的狐狸眼里外露狡黠,内藏恶劣。   仁王笑吟吟问:“这个高情商的收礼者是藤原君?”   被挤开的藤原愁目光淡淡的,他只“嗯”了一声就不再言语。   “同桌,礼物这种东西不应该见者有份吗?”   仁王不客气的朝她伸手。   “你收我的礼还少吗?”   西园寺优开始翻旧账:“周三,把我橡皮拿走的人不是你吗?”   那是美术课上发生的事。   当时课堂作业是需要画一组静物,西园寺优正认真将面前的苹果复刻在自己的画纸上,而仁王拿着铅笔一直朝她比划。   他小动作一点都不掩饰,生怕她没发现。   “让你画静物,你画我做什么?”   西园寺优看向他的画,改口说:“让你画静物,你画自画像?”   五官歪歪扭扭,线条抽象,仁王画的绝对不是她。   “看不出来吗?那我再改改。”   仁王顺手就拿走了她桌上的橡皮,将画好的画全部擦掉。   原本只剩一点的橡皮被他全部擦没了,看着纸上的碎屑,仁王干脆拆了一个新的橡皮还给她。   “那是礼物?”   仁王扒拉完自己的回忆,半点也没看出那是礼物。   忍足找的吐槽时机很准,他说:“仁王君,欺诈师还兼职‘强盗’吗?”   “关西人的吐槽还是太强了,忍足君毕业后是打算去当漫才演员吗?”   被攻击了,仁王一般是当场就反击,绝对不给自己气受,让自己有半夜掀开被子,痛恨自己当时没发挥好的可能。   忍足谦虚道:“显然仁王君更会吐槽,每句话抓的点都槽点十足。”   “后天再努力,也超越不了天生的天赋者。”   仁王笑嘻嘻说:“还是忍足你适合漫才这份工作puri.”   “没试过仁王君怎么知道自己不适合呢?”   忍足上下打量他,张口就来:“仁王君的外形很适合去演漫才。”   “不不不,还是你这种色气十足的长相比较适合。”   “跟我撞款的仁王君,长相也是跟我一个类型的。你不仅有着色气十足的本貌,还能cos成其他人,开创出新的‘变身流’漫才流派。”   忍足下结论:“仁王君比我更适合讲漫才呢!”   西园寺优有话说:“漫才不是要两个人说吗?你们两个都天赋和实力并存,组成组合一起说不就好了?”   两人同时道:“谁要和他一起说漫才?”   西园寺优又给出一个他们一起说漫才的理由:“这么有默契,你们就该组组合一起说漫才。”   关西狼和关东狐,一听就知道他们是搭档。   西园寺优有了灵感:“你们有没有考虑组个漫才组合去打网球?”   关西狼:“?”   关东狐:“?”   说的什么话,一个字都听不懂。   他们都听不懂,本来就不太懂的藤原愁更不懂了。   “漫才组合打网球?”   忍足问:“漫才组合怎么打网球?”   有西园寺优加入的网球,包容的过头了。   “用嘴啊!”   西园寺优开始设想:“你们这个组合跟人打网球都不用网球拍,上场前直接给对手来一套嘴炮组合,一个负责吐槽,一个负责接梗,将漫才技巧运用到赛前放狠话环节。心里承受能力弱的人,直接会被嘲讽的气晕,对手缺席比赛,漫才组合获得胜利。”   忍足:“……西园寺,你刚刚那番话有一点逻辑吗?”   “你别管有没有逻辑,你就说漫才组合赢没赢吧。”   “对啊!忍足你可以赛前吐槽对方,直接将对手用各种槽点砸死,不需要打网球就能取得网球比赛的胜利。”   仁王拍掌,敬佩道:“忍足你不愧是关西人。”   “这跟关西人有什么关系?”   忍足面无表情说:“仁王君,用语言诡计就能让自己脱离漫才组合的漩涡吗?问过一手促成这个组合的人的同意吗?”   西园寺优大声:“我不同意!”   “尾随”着这四个人的小鸟早子不懂。   这三个人直接开打不就好了,哪来那么多话,叽里呱啦半天,都没见修罗场的影子。   干起来啊!   她不应该看到的是三个男人围着西园寺优呈三角形站立,为了争抢她,三个男人剑拔弩张,拳拳到肉,刀刀见血,拼尽全力甚至献上生命就为赢得唯一一个接近她的机会。   可他们在干什么?   她看好的幼驯染沉默的跟尊雕塑一样,而狐狼一直在讲漫才。   三个没用的东西。   不上是吧?   那她上了。   小鸟早子气势昂扬的上前。   “优!”   “嗯?”   小鸟早子一个眼刀刀三个。   她握住西园寺优的手,一拉将人拉到了她身边。   “走!我们去看烟花!”   “啊?”   小鸟早子直接拖着人扬长而去,留下三个男人面面相觑。   藤原愁:“……”   仁王:“……”   忍足:“……”   散了吧,没意思。   ……   ……   晚上八点,度假山庄会燃放烟花。   小鸟早子和西园寺优来到度假山庄提供的免费换衣室。   “早子,你换吧,我不是很想穿浴衣。”   换衣室内放着款式的浴衣,小鸟早子在衣架上挑选心仪的浴衣。   “不穿着浴衣看烟花,这算什么看烟花?”   小鸟早子挑中了自己喜欢的浴衣,她问:“你真的不穿吗?”   “好麻烦,懒的换。”   西园寺优瘫在椅子上玩手机,对穿浴衣看烟花一点也不心动。   “随你吧。”   小鸟早子拿着挑好的衣服进了换衣间,布帘打开了一个口子,她探头往外看:“他们还提供免费化妆和编发服务,真的不换吗?”   西园寺优在白嫖和麻烦间反复横跳。   小鸟早子使出必杀技:“来都来了,不体验一下多可惜啊。”   来——都——来——了。   这四个字反复在西园寺优耳朵里循环播放。   西园寺优实在没抵挡住小鸟早子的必杀技。   她在衣架上挑了一套浅淡的蓝紫色浴衣,上面印满了白色的各种形状的花的图案。   换上的瞬间,西园寺优就后悔了。   好热……为什么要被“来都来了”四个字给蛊惑。   坐在椅子上,西园寺优生无可恋。   化妆室内有空调,但西园寺优还是在疯狂冒汗。   她扭头去看小鸟早子,十分庆幸她没有刘海。   都穿越二次元了,还是油刘海,等她拨乱反正后,就把油刘海赶出她拨乱反正后的世界。   西园寺优的头发在发型师的巧手下被编成了两个蓬松的麻花辫垂在两侧,头发上还装饰着粉白色的蕾丝蝴蝶结和蕾丝花朵。   “优,给你。”   小鸟早子拿来一个藤编包给西园寺优,她自己手里的则是一个白色的珍珠包。   “七点了,我们还可以在外面逛一圈再去看烟花。”   西园寺优提着包,穿着木屐健步如飞,小鸟早子跟都跟不上。   这也是打网球练出来的?   太强了!   “早子,快给我拍个照。”   “来了!”   小鸟早子拿着手机找角度找了半天,西园寺优站在树下,面上露出不耐。   “还没好吗?”   “这个地方不出片。”   小鸟早子拉着她换到了一个光源好的地方,再亲自指导西园寺优的拍照动作。   “身体侧一点。”   小鸟早子镜头对准她:“笑!”   西园寺优按照指令,对着镜头脸微微上抬了一点,整个光都落在了她的脸上,让她脸上的笑容跟白天一样明亮。   “好了。”   小鸟早子将手机还给她。   西园寺优动动手指,将照片发给了列表里所有的“迹部景吾”。   小鸟早子:“????”   这……她好友列表含迹部景吾的浓度会不会太高了点。   [西园寺优:【图片】]   [西园寺优:为什么没人承认,我真的是个……甜妹呢!]   迹部身上携带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   看到消息内容,迹部无奈轻笑了一声。   [迹部景吾:哪里来的不华丽的浴衣?]   [迹部景吾:太简陋了。]   [迹部景吾:我让人送套新的过来。]   [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不是用黄金做的,没有镶嵌钻石,这种浴衣我不要。]   “这是什么恶趣味?”   迹部不理解,但尊重。   [迹部景吾:好。]   这种浴衣能找到吗?   迹部眉头蹙起来了,有钱好像也临时完成不了她的这个要求。   先找了再说吧。   [西园寺优:这也好?]   [西园寺优:小景,你……]   有点逆天了。   ————————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一边说漫才一边打网球的,感觉比超能力网球更有看头()   反正,都挺幽默的 第 154 章   每天乾贞治都会点进好友圈,高强度的刷新他的好友们的动态。   这是他获取信息的来源之一。   手指往下一划,芥川慈郎连发了十张美食图片,严重的占用了他好友圈的公共资源。   点开白石藏之介发布的独角仙图片,乾贞治沉默地退出好友圈。   他急忙找到越前龙马,点进他的好友圈查看越前龙马三天前发布的卡鲁宾的猫片。   这样用卡鲁宾清爽的宠物照洗眼的行为,他每天都要重复做很多次。   四天宝寺,一群怪人!   洗完眼后,乾贞治继续在他的好友圈审视好友们的动态。   手冢这个钓鱼佬又在和自家祖父钓鱼了,乾贞治看到点赞的成员里面出现了“西园寺优”的名字。   这值得深思,目前他查阅的所有好友动态,西园寺优就点赞了这一条。   乾贞治表情严肃,放大照片,不放过照片里任何一个角落。   左看右看,他都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不过是一根无聊的钓竿图片,就连他都不想给手冢这张无聊的照片点赞,为什么西园寺优会点赞?   为什么?!!   他们私下里是不是就这一条普通的“钓竿”展开了不普通的互动?   乾贞治仔细在自己的待调查事项本中记录下这一条:   xx年xx月xx日xx点,西园寺优单独点赞手冢好友圈一条动态,原因未知,需要调查。   继续往下翻,菊丸带着自己的弟弟妹妹们出去看电影了,很有爱温馨的画面,乾贞治给这条动态点赞。   不二发布了一组精心拍摄的仙人掌组图,图片的光影结构非常的漂亮,但他不想点赞,略过。   不仅不想点,他甚至想匿名点个踩,可是好友圈没这个功能,建议上新。   河村展示了自己切鱼的刀工,乾贞治点赞后并留评:又想吃寿司了。   河村秒回他:欢迎来吃!!   他喜欢河村,太热情了。   往下看,桃城武在好友圈赛他的健身照,那鼓起的肱二头肌是要去吸引橘杏吗?   果然如西园寺优所说,他暗恋橘杏。   继续往下翻,幸村发布了一张风景照,一池荷花开的灿烂,粉色和白色交织,生动又美丽。   奇怪,怎么立海大全体成员发的都是风景照?   出去团建了吗?有点羡慕。   嫉妒心的影响下,乾贞治一条立海大人发的动态都没点赞。   在美丽风景中团建的他们不配,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在这么干净、美丽的大自然的景观下想一些针对其他人的见不得人的肮脏诡计。   立海大干这种事,不稀奇。   乾贞治对他们有十分严重的刻板印象,对立海大不介意用最的恶意揣测。   再往下划拉,怎么回事?冰帝的动态指标是被连发了十张美食图的芥川慈郎占掉了吗?   这么不爱发动态,不要命了?   顶部提示有新动态,发布的旧动态已全部被乾贞治浏览完毕,他点击顶部红点,刷了一会后,新动态发布了。   一看,又是芥川发的,是一张他和丸井文太脸贴脸的合照,并配文说:我爱联谊!   联谊?!   立海大不是在团建而是和冰帝在联谊?   他们立海大的教练和冰帝的部长联姻就算了,现在还要一起联谊?   要不干脆他们两个部门合并算了。   乾贞治继续往下刷,看到了西园寺优发布的动态。   是她和小鸟早子穿着浴衣的合照,背景是灿烂的烟火。   乾贞治看着点赞列表已经多出的他的名字沉默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大拇指根本无法控制的为这张照片点下了大拇指。   该去医院看看了。   他就沉默了几秒钟,点赞列表就多了一堆的名字。   现在立海大全员集合,然后是冰帝。   这群人名中最为瞩目的是……四个迹部景吾。   乾贞治:“???”   点赞这条动态是能长寿吗?开三个小号来连赞,这就是迹部景吾的华丽吗?   那是挺华丽的了。   腹诽迹部开小号连赞的这几秒里,点赞区实现了网球部大团建,不少人纷纷下场留评。   不二周助:很漂亮呢(^-^)   白石藏之介:这个背景有点眼熟。   切原赤也:西园寺学姐,你们这个看烟花的视角也太棒了吧,在哪里?   忍足谦也:?不对劲,这个烟花……@忍足侑士已经暗恋西园寺到要和她拍同一组烟花了吗?   忍足谦也点开十分钟前忍足侑士发给他的照片,根据他的对比,侑士照片里的烟花跟西园寺优发布在动态里面的图片里的烟花是同一个!   就算不是同一个,都是烟花照就已经很可疑了。   他急忙给忍足发消息。   [忍足谦也:侑士,你是在……跟踪西园寺吗?]   [忍足谦也:你的暗恋有点可怕了喂——!]   [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谦也,你该去医院挂号看看脑科医生了。]   [忍足谦也:不对。]   [忍足侑士:?]   [忍足谦也:你这都不是暗恋,而是明恋了!]   第一个发现忍足侑士暗恋西园寺优的真是天才。   乾贞治从评论里找到了关键线索,他立马对比立海大、冰帝和西园寺优的动态,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他们目前同在同一个地方。   也是,立海大和冰帝联谊怎么可能不带西园寺优。   发现这个惊人的事实的不止他一个,他看到不二在群里发言了。   不二周助:[冰帝和立海大现在是在一起吗?]   不二周助:[你们两个学校的关系真是好到让人嫉妒呢~]   菊丸英二:[我就看了会电影怎么就跟不上你们的进度了?]   向日岳人:[我们冰帝和立海大联谊你们有意见吗?]   桃城武:[联、联谊?!]   桃城武:[都是男的有什么好联谊的……]   桃城武:[不对,立海大有个女教练。]   桃城武:[你们一群人联谊西园寺一个人????]   桃城武:[@手冢国光@越前龙马]   忍足谦也:[一群人联谊西园寺一个,果然如她所说,她是真的很喜欢……搞暧昧。]   她不仅跟一个人搞暧昧,还要跟一群人搞暧昧,是真的很爱暧昧了。   有点为侑士担忧了。   白石藏之介:[真是青春呢。]   菊丸英二:[立海大和冰帝的人怎么不说话?]   柳莲二:[呃……事实上只是立海大和冰帝在联谊,西园寺和立海大弓道部在与桐先弓道部联谊。]   这条简短的消息里面透露出的消息更多的。   乾贞治:[小小的四个地方,汇聚了四个社团在联谊?]   乾贞治:[感觉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藏在这个联谊之中。]   忍足谦也:[为什么网球部和弓道部的联谊地点会撞在一起?]   白石藏之介:[谦也,看破不说破嘛。]   不二周助:[@手冢国光]   菊丸英二:[@越前龙马]   被艾特的两个人倔强的不发言,不想为自己吸引更多的注意力。   仁王雅治:[联谊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们没联谊过吗?]   桃城武:[没有。]   男子网球部和男子网球部有什么好联谊的,都是男人,有什么好联谊的必要。   桃城武:[不是很懂两个男网球部为什么要联谊,要联谊也该和女子网球部联谊吧……]   不二周助:[阿桃真是天真呢。]   立海大和冰帝重点是联谊吗?重点是立海大弓道部和桐先弓道部的联谊。   桃城武:[?]   桃城武:[我怎么就天真了?]   白石藏之介:[桃城,以后老了千万别买保健品哦!]   海堂薰:[已经够蠢了,要是不买保健品会更蠢。]   桃城武:[臭蛇,你找死吗!]   忍足侑士:[和立海大联谊,意外很奇妙。]   芥川慈郎:[哦哇哇哇!我要天天和文太联谊的c~]   向日岳人:[天天?你这家伙还没闭眼就开始做梦了吗?]   迹部景吾:[嗯啊,欢迎大家来【定位】与冰帝一起联谊。]   乾贞治点开迹部发的定位地点,是一个看起来就跟高档的度假山庄,门票……很贵。   忍足谦也:[可恶,让他装到了!]   是的,让迹部装到了。   ……   看完烟火的第一件事,西园寺优就是拉着小鸟早子回换衣间换衣服。   她感觉流了一身汗,衣服都黏在身上了。   木屐被西园寺优踩的“哒哒”响,她回头看东张西望步伐缓慢的小鸟早子,问她:“你不热吗?”   “热。”   小鸟早子额头的妆花了,但有刘海遮住了她脱妆的额头。   她实话实说:“我能忍。”   怎么还没人来?   女主角到场了,男主角们呢?   小鸟早子按耐不住,给仁王发消息。   [小鸟早子:你们在干什么?]   到底在干什么?   [仁王雅治:在比赛谁能把网球打进球洞里面。]   小鸟早子头顶的问号都快堆不下了。   [小鸟早子:?????????]   她怎么看不懂霓虹字了,比赛这种东西有自己的后半辈子重要吗?   你们的胜负欲能不能放在争抢西园寺优上?   小鸟早子深呼吸,一连串的把自己内心的cp名单上的名字叉掉,最后只剩了一个藤原愁。   这种时候还在打网球,全都判无妻徒刑!   “早子,快快快。”   西园寺优现在很急,她拉着小鸟早子跑起来了。   “快把衣服换了,幸村跟我发消息说立海大在和冰帝在比赛谁能把球打进球洞里,这种重要的比赛我这个立海大教练怎么能缺席!”   小鸟早子面无表情,油刘海被风吹的凌乱。   刚刚被她叉掉的名字又全部被她写回了名单上。   不仅将叉掉的名字写回了,她还在名单上多添了一个新的cp。   西园寺优x网球。   早该这么嗑了!   换下浴衣,西园寺优并没有拆掉发型师梳好的麻花辫,这个发型和她今天粉色jk的装扮很适配。   西园寺优站在镜子前,只能说很纯爱。   哦……忍足一直强调的是这个纯爱啊。   纯纯爱她,太纯爱了!   忍足早说是这个纯爱,她就不反驳他了。   她和小鸟早子所在的位置距离冰帝和立海大比赛的地点有点远,她们乘着观光车来到他们比赛的高尔夫场球场。   在高尔夫球场比赛谁能精准的将网球打进高尔夫球洞里面,谁想出来的比赛,也太有创意了吧!   仁王举手,得意说:“是我!”   “你吗?”   西园寺优眼睛一眨,夺下他手里的网球拍:“这么会玩,让我也来玩一下!”   来得急,西园寺优并没有带她那个华丽而又闪耀的网球拍。   她接过幸村默默递来的网球,球洞的距离不近,十分考验准度和力气的把控。   西园寺优握紧球拍,将网球抛起,然后用力将网球打出去。   那颗网球路过了终点,并不断的往终点之外前进。   飞到了很远很远很远……的地方。   众人抬头看。   芥川慈郎说:“优酱是发射了一颗流星去太空吗?”   “不。”   忍足一本正经道:“是给外星人寄了一封挑战信。”   切原赤也抬头看着不知道挂着是星星还是网球的夜空,他由衷的赞叹:“好厉害,这招我能学吗?”   “这招有什么好学的?不就是大力出奇迹吗?”   宍户亮仰头看,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他想学的西园寺优的招数有很多,但这招没什么技术含量,不太值得学习。   一句话,他轻松点燃了切原赤也这个誓死守卫西园寺优的带拍侍卫的怒火。   “你有这么大的力气吗?”   切原怒气冲冲的质问他:“你能把网球打出地球打到太空吗?”   不是他看不起他,将网球打到外太空,他绝对做不到。   宍户亮低下了他仰起的头颅。   就算是需要力气大就能完成的一招,他也……做不到。   他真是逊毙了。   “你们……”   向日岳人停止眺望,他帮助大家回忆这个趣味网球比赛的规则:“忘了网球是要打到前面那个高尔夫球洞里面,而不是打到外太空吗?!”   他们在舔什么?     理解他们暗恋西园寺优要捧着她,就为了得到她一个目光,但也不至于舔的这么无脑吧。   受不了。   “什么——?”   西园寺优无辜道:“你们不是在和外星人下战书要与外星人打网球啊?”   向日岳人:“谁要和外星人打网球了!”   “和外星人打网球?”   切原激动道:“好耶,这也太酷了!”   “实话实说,和外星人打网球,意外让我燃起来了。”   忍足侑士摊着张扑克脸,面无表情,眼中毫无波澜,一点也看不出他燃起来了。   真正燃的另有其人。   宍户亮抬起网球拍,拍指苍穹:“来啊,外星人!”   他让他们有来无回!   日吉若举起网球部,吐出一句:“下克上!”   这真是下克上了。   丸井文太:“……冰帝中二小鬼也太多了吧。”   西园寺优犀利点评:“混二次元混的。”   举起网球拍的两人纷纷收起网球拍,用行动狡辩他们不是混二次元的。   “二次元?”   宍户亮口是心非:“逊毙了。”   “二次元怎么了?”   小鸟早子怒了:“二次元招谁惹谁了?怎么还有次元歧视?”   她现在就把宍户亮和日吉若踢出她的cp名单,反正这两个人和西园寺优也没什么好嗑的。   芥川慈郎期待道:“我们要和外星人打球了吗?我能和文太双打一起打外星人吗?”   丸井文太:“喂!谁要打外星人了?”   能不能尊重一下他的意见?   “你们网球还是太抽象了。”在场唯一一个不打网球,只嗑糖的小鸟早子说。   “抽象吗?还好吧。”   西园寺优沧桑道:“我们网球能起死回生,还能手搓黑洞,打出暗物质。打个外星人,分分钟的事。”   末日危机,丧尸围城,三体人入侵地球……有网球在,有这群能打出超能力网球的人在,这些事根本不可能发生。   有网球,地球很安心。   忍足推眼镜,表情无波澜,但语气却带着几分惆怅。   “谁还记得我们聚集在这里是为了什么吗?”   切原兴奋说:“为了打外星人!”   忍足:“……”   丸井文太手握拳,敲击切原的脑袋:“笨蛋赤也,什么打外星人,我们是来比赛谁能把球打到高尔夫球洞里面的!”   有比赛,那就应该有奖励。   西园寺优问:“这个比赛获胜了,能获得什么?”   仁王说:“获得众人的崇拜。”   幸村实话实说:“只是单纯把球打进高尔夫球洞里,也没什么好让人崇拜的吧。”   他这个实话,有点过于伤人了。   “你们的崇拜……”   西园寺优也实话实说:“没什么好要的。”   幸村的实话伤人,她的实话也很伤人。   是嗑点,小鸟早子已微笑开嗑。   “其实……”   向日岳人也有实话要说:“我不是很懂为什么要在连高尔夫球洞都看不清楚的晚上,将球打进高尔夫球洞里面。”   作为这个比赛的提议者,仁王给出理由:“为了显得我们很牛*.”   西园寺优:“既然这个比赛非比不可的话……”   众人:“……”   其实也并没有要非比不可。   “我来提供这次比赛的获胜奖励。”   西园寺优目光从这些暗恋她的暗恋者们的脸上一个一个地扫过。   激动了吧,心潮澎湃了吧,战意燃起来了吧!   为了争夺她给出的获胜奖励而开战吧。   小鸟早子好奇问:“什么获胜奖励?”   赢了能挑起她的下巴强吻她说“爱她”吗?   不是这个奖励的话,她不认同。   西园寺优宣布她给出的奖励:“能定制在我接下来小说里关于自己的人设和剧情。”   众人:“!”   这是真奖励啊,没开玩笑。   一瞬间,高尔夫球场爆发出了一道又一道强烈的战意。   忍足撸起袖子,他握紧了球拍,视线穿过平光眼镜,紧盯着被黑暗笼罩有点模糊的高尔夫球洞。   西园寺优踱步到了他的身后,她幽幽道:“忍足,量身为你定做的奖励,你懂的。”   这可是个机会,她都给了他多少机会了?   就算是天才,也不能完全不在乎机会只靠天赋吧。   “量身在哪里?”   “秘书和女反派的纯爱线你不想要了?”   忍足:“?”   他不是已经洗脑成功了让她在小说里加这条纯爱暗线吗?   “在小说里让你和我搞纯爱的机会给你了,能不能抓住就靠你了。”   西园寺优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手指从他发梢擦过,留下一点浅淡的很适合夏天的橘子汽水的味道。   忍足无奈吐出一口浊气,目送她走到下一个人那里,用言语蛊惑起别人的战意。   机会么……   他最擅长的就是抓住机会了。   “切原。”   切原赤也一秒立正。   “学姐,你放心,我绝对会赢!”   这一战,他必胜。   他自信说:“我会在你的小说里为我、为我们书写打败立海大三巨头,带领立海大走向胜利的剧情。”   张嘴就是flag,西园寺优感觉不是很吉利。   “加油!”   孩子就是好哄,不像关西狼,还需要利诱才能挑起斗志。   她还是更喜欢这种清澈又愚蠢的类型,前提是,长得好看的。   西园寺优抬手拍了拍他海藻般肆意生长的蓬松脑袋,她说:“赤也,我相信你可以的。”   切原赤也大吸气,本就有些圆的眼睛蹬的更圆了。   他感觉地面的草在燃烧,滚烫的火焰从他的脚底板,顺着身体,路过脸颊,一路烧到了天灵盖。   西园寺优看着已红温的切原满意点头:“很好,你已经恶魔化进入状态了。”   “容易害羞的年下学弟和……嘿嘿……无意识狂撩的年上学姐……嘿嘿……”   小鸟早子已捂嘴嗑cp嗑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该激励下一个了。   西园寺优慢悠悠走到了迹部身后。   她戳了戳迹部的后腰,“咳咳”咳嗽两声提醒他身后有人。   “小景,将网球打进高尔夫球洞里这么没难度的比赛,你不会输的吧?”   迹部用一声非常狂傲,很符合他气质的“哼”声回答西园寺优的这个问题。   他会输?   “胜者是……”   一声响指打断了迹部的话。   幸村将披在身上防晒外套一抛,外套以一个弧形抛物线精准地落到了西园寺优的头顶。   “我!”   抱着幸村外套的西园寺优:“?”   被抢夺台词的迹部景吾:“?”   怎么有人抢别人台词?   这么恶劣的行为,只有幸村精市这个恶毒的人才能干的出。   一步、两步、三步。   西园寺优走到了幸村面前,她替迹部谴责他:“拦截别人的台词,太恶劣了。我们立海大……哈哈哈,干的出这种这么恶毒的事!”   她可没忘,她是立海大的人,是立海大网球部唯一的女教练。   幸村微微侧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他表情温柔,但说出的话却攻击性十足。   “我会赢的!”   西园寺优“哦”了一声。   他赢了又怎样?   赢了能定制幸村精市的人设和剧情,但她可没说能定制不幸村四的人设和剧情。   懂不懂啊,写同人的最会擦边了。   ————————   能不能摆脱渣男的称号就在今日了!   西园寺优;幸村精市不是渣男跟不幸周四是不是渣男有什么关系?懂得都懂。 第 155 章   这注定是一场满是“鲜血”与“超能力”的战争。   只要奖励给的足够大,就算是君子,也会开始下狠手,为了赢得比赛的胜利,获得奖励,他们会不择手段。   人性?   在这个高尔夫球场上,盯准着高尔夫球洞,要将网球打进去的他们,并没有这种东西。   “你觉得他们谁会先出招?”   西园寺优和小鸟早子游离在这场没有人性的比赛之外,开始分析战局。   小鸟早子思考后说:“不清楚,谁先动,谁就会被针对。”   球打出头鸟。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怎么还没动?   虽说发招之前会触发回忆前摇,但他们这个前摇会不会有点太长了?   是从他们的前三生开始回忆他们和网球三生三世的羁绊吗?   还是说,她没喊开始?   西园寺优一声令下:“可以开始了!”   每个人的脚边都放着一筐网球,西园寺优私以为他们会为了网球拼尽全力,在赛场上展开各种勾心斗角,每人一筐网球可能不够用。   为了不让他们没有弹药用,西园寺优用让工作人员运了不少网球来。   背靠迹部就是好办事,难怪无数女配前赴后继的想要成为迹部的未婚妻。   新的网球都运来了,他们怎么还没动?   网球已经进化到不拼实体球,改在精神空间打意念球了?   等等……   灵感来了。   她是不是可以用她强悍的精神力创造一个精神力空间,将对手拖到这个精神力空间,跟他比拼精神力。   对手比拼不过她,直接场下认输。   她就能进化到,网球比赛,球都不用打,直接赢下比赛,在赛场上开启她的不败神话。   好招!   先记下来,等待开发中……   西园寺优扫射了这一圈蓄势待发为了争夺获得改写自己在她的小说中人生的机会的少年们。   她选中了目标。   “日吉!”   被点名的日吉差点手里的网球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他感觉戳在他身上的视线已经超出了一个人能承受的视线的极限。   “争做第一个发球的人,下克上的机会到了!”   都被这样点名了,日吉知道,他不得不动了。   是当出头鸟,还是被西园寺优在死亡笔记上写下自己的名字,选择哪个他还是分的清的。   日吉若目视前方,高尔夫球洞在百米之外,洞口处插在一个白色的旗帜,夜幕下那抹白都变的模糊起来。   想要精准的将一颗小小的网球打入那个小小的洞里面,很难。   更难的不是将球打进高尔夫球洞里,而是……   黄色的网球高速旋转,在空中飞行了才一米,就被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网球给十分精准地击落在地。   日吉预料到了。   果然如他所想,将球打进高尔夫球洞不难,难的是如何突破重围!   打出拦截球的忍足表情冷淡,他脸上的表情一向没有多大的起伏,。   夜幕中,他没有表情的脸多了诡谲和一丝残忍的冷厉!   “抱歉了,日吉。”   这次他不能让!   甩掉“花花公子”的标签,不再当“关西狼”和“关东狐”并列,让他重回纯爱赛道的机会,这次他一定会抓住的。   这个冰冷的眼中暗藏着火热斗志的冰帝天才他……燃起来了!   他表面依旧毫无波澜,但他内心的火烧的滚烫。   日吉:“忍足前辈……”   他没想到,第一个出手阻止他的不是立海大的人,而是他一直敬重的前辈。   爱真能改变一个人吗?   忍足前辈他……真的很爱西园寺!   柳闭着眼睛还在计算,计算量巨大,不仅要考虑风速、距离、球和空气的摩擦力、球的转速等一系列的外因,他还要计算每个人会使用什么招式拦截他发出的球的概率。   计算完这些,才能保证他能一球击中高尔夫球洞。   打数据网球的人是这样的,考虑的比较多也比较全面。   刚刚还没人发球,现在草地上全是球。   小鸟早子看着那漫天飞舞的网球,感慨说:“好多球啊!”   “好球!”   西园寺优激情昂扬地拿着话筒在解说比赛:“忍足一招F&D试图用假动作打出一记短球骗过众多敌人冲破重围,可没想到昔日在战场上跟他同仇敌忾的搭档看出了他的意图,使出了他的绝招”月返”拦截住了他的短球!”   小鸟早子翻译她的解说:“向日竟然用自己的绝招对付自己的搭档,果然……爱是藏不住的。”   “没错!据知情人士透露,向日他……早已暗恋我多时!”   听到这话的向日眼睛一瞪,脚步踉跄,差点直接栽倒。   “我什么时候暗恋你了?!”   那个所谓的知情人士又是谁?!   这么会传谣言,是西园寺优本人吧?!   “既然已经暴露,向日你就没必要在藏着掖着了!”   西园寺优一针见血:“都开始用技能拦截自己的搭档的球,和自己的搭档背道而驰了,这种行为一出,你暗恋我暴露的明明白白。”   向日:“……???????”   这球满天飞,那颗球打中哪颗球还不是她一张嘴说了算。   球上又没写名字,谁知道哪颗球是谁的!   “岳人,你……”   忍足摇头叹息:“我没想到你也……”   向日:“???”   拖他下水?   搭档之情就到今日了!   “哇哦——”   慈郎打出一球,和半空中的一颗网球碰撞,他兴奋道:“岳人也喜欢优酱,真是超让人激动的秘密的D~”   “喂喂!”   仁王球拍一挑,打出的球比他上一球行进的距离还要短。   他为了节省力气,说话声音都变得散漫起来:“暗恋我们立海大的教练,经过我们的同意吗?”   “呵。”   迹部一声冷笑。   “呵。”   紧接着柳生也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冷笑。   这两声冷笑的含义不言而喻。   “冰之……世界!”   迹部一声响指,高傲道:“欢迎来到本大爷的世界。”   一根根冰柱从草地上破土而出,冰柱交错在一起,组成了一面结实的冰墙,将飞向高尔夫球洞的网球全部拦下。   慈郎好不容易借力弹出去的网球打在冰墙上,几点冰渣飞溅而出,他的球顺着冰墙滚落在地。   “好狡诈,竟然使出这一招!”   “看我的。”   丸井摆出姿势,将球打出:“走钢索!”   “完美!”   西园寺优忍不住赞叹:“在冰之世界构建的冰墙前面,立海大的丸井聪明的使出了自己的招牌技能,让球行走在冰墙之上的边界上面,让自己的球,走出了一条新的道路!”   丸井吹出口中的泡泡糖,他还没得意多久,接下来的变故让他吹出的泡泡,破裂了。   一根冰锥横空出世,刺穿了那可走在边缘的网球。   “怎么会这样?”   丸井眼睛瞪大,目露错愕不敢相信。   迹部哼笑一声,用华丽还很贵的声线说:“想在我的王国里违反我的规则?你还差的远呢!”   西园寺优:“……”   抢别人台词不是什么好美德,不要什么都学啊喂!   一颗燃烧着烈焰的火球朝冰墙飞去。   真田表情冷肃,面容在火光的映照下变得晦暗不明。   “不知道迹部你的冰,能不能抵抗它的克星。”   “他发力了!他终于发力了!”   西园寺优语速很快的进行解说:“沉寂了很久的立海大的‘皇帝’开始了他的进攻,王与王的对决,哪个王能胜出?是对伸出利爪的小野猫感兴趣的立海大老成沉稳的‘皇帝’,还是那个高傲耀眼就连光都会对他退避三舍的冰帝的君临天下的帝王?让我们敬请期待!”   真田额头缓缓滴下一颗冷汗。   小……野猫,一些不好的回忆涌现出来了。   迹部仰起了他高傲的头颅。   胜出的当然是他,这个君临天下的帝王!   “同桌,夹带私货太多了。”   仁王提醒她:“你还记得你的身份吗?”   “记得。”   西园寺优说:“我还记得我迹部未婚妻的身份,不记得我的身份的人是你!”   仁王:“……”   这个身份还在呢?不都是过去式了吗?   老梗有什么好玩的,现在该是新梗的时代了。   火焰接触到冰墙的瞬间燃烧了起来。   真田后退一步,他震惊道:“竟、竟然共存了?!”   迹部也没想到,冰与火竟然达到了微妙的平衡,实现了冰、火共存。   “虽说王不见王,但他们却惺惺相惜。”   西园寺优悟了:“他们一个对‘野猫’感兴趣”,一个对‘母猫’感兴趣,原来是爱好,让他们实现了共存。”   真田:“……”   迹部:“……”   忍足吐槽:“真田一球不仅没打破冰墙,还给冰墙附魔了。”   U17比赛里怎么没让他们组双打?还是想象力不够。   幸村眼中冒出飘忽的光,西园寺优注意到了幸村的特效。   怎么说呢,有点普通了。   精神攻击的技能是这样的,很难做特效,也是为难许斐刚了。   刚子,要继续努力啊。   “是部长的剥夺未来!”   切原激动的大喊出声。   小鸟早子看着那颗能“剥夺未来”的网球在接触到被火焰附魔的冰墙的瞬间被吞没,然后……地动山摇,那颗承载着未来的网球它……击碎了冰墙!   漫天冰渣,折射着火焰的光芒。   小鸟早子面无表情,这种画面是她不氪金能看的吗?   “好美……”   所有人停下了挥拍,共同欣赏着这一幕。   一道射线射出。   “不好意思了各位,你们相信……光吗?”   人群之中出现了一个外星人——奥特曼!   那道射线就是从奥特曼眼中射出的。   “滴嘟滴嘟滴嘟。”   奥特曼胸前红光闪烁,发出了急促的警报声。   “射线里面藏着一颗网球!”   切原眼见看到了被光包裹的网球,他急忙拿起球拍:“快、快把那颗球拦截下来!”   “太狡诈了仁王雅治。”   西园寺优手拿话筒说:“这就是欺诈师的欺诈吗?将球藏在射线里面,试图借着射线的掩护瞒天过海突破重围。可惜,他遇到了同时拥有恶魔之眼和天使之眼的切原赤也。”   简直太可惜了!   小鸟早子已非当初的小鸟早子了。   这些都是小场面,她心毫无波澜。   这个世界上,能让她起波澜的画面恐怕只剩西园寺优被人掐着下巴强吻,强吻她的人红着眼对她说“命都给你”。   不是这个,她都不屑看。   特效齐飞的高尔夫球场很快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千一两只手比在两只眼睛旁边,他往远方眺望,好奇道:“那边什么情况?”   怎么一会亮一会暗,还时不时火光冲天,有什么特殊活动吗?   小泽往那扫了一眼,淡定说:“没什么的,应该是他们网球部在打网球。”   “打网球打出这种动静?”   佐濑感受到了脚底的地面在微微颤动。   山本打了个哈欠,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没看过网球比赛吗?”   哪个网球比赛不是这种b动静。   佐濑摇头,他实话实说:“没看过。”   “我们过去看看?”   千一看向愁,询问他:“一起吗?”   愁站起来,抚平因为坐下,衣服折起产生的褶皱。   他点头,温声回了句:“好。”   佐濑也对能打出时暗时亮效果的网球感兴趣,他拿着印有小音音的团扇,扯着本村一起跟上千一他们。   “一起啊。”   本村:“……你什么时候对网球看兴趣了?”   不远处的天突然亮了,火光冲天,隐隐有雷声攒动,一道闪电从天际劈下。   佐濑手中团扇指着远处的天空:“你对能打的天地黯然失色,还能电闪雷鸣的……网球不感兴趣吗?”   打网球能打出如此特效吗?   他这就去戳破他们立海大弓道部的谎言。   千一走在藤原愁的身侧,他侧头看,能看到藤原愁一如既往的冷清侧颜——沉静、冷淡带着些许的愁绪。   他视线下移,发现了他右手手腕上的蓝色手绳。   老实说,这根手绳编织的很粗糙,和一向都是使用精致物品的藤原愁特别不相配。   “愁手腕上的是西园寺的礼物吧。”千一明知故问。   “嗯。”   他的回答和他的表情一样冷淡。   千一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很难想象愁和西园寺是幼驯染,性格这么天差地别的人,也能成为朋友吗?”   藤原愁脚步一顿,停顿的片刻无人发现。   “是因为她是西园寺七段的孙女,而愁在西园寺七段那里学习,不得不和她成为朋友吧。”   千一感觉到了藤原愁的目光投注过来,他惊了一瞬。   他竟然从一向对人沉静温和的藤原愁脸上看到了如狼一般凶狠的神情。   “千一,这种话不要再说了。”   千一内心咯噔一跳,他察觉到了藤原愁隐隐的不满,对于他那句话的不满。   “知道了知道了。”   千一故作轻松说:“真是的,知道你和幼驯染关系好了。”   “能和她认识成为朋友,是我的幸运。”   夜色中,藤原愁被月光覆盖的面容多了一种极致的虔诚。   藤原愁难得吐露心声:“一直以来,都是我需要她。”   千一眼睛蓦地瞪大,没想到藤原愁会说出这种话。   气氛有些过于沉重了,千一吸了口气,换了个比较能让气氛缓和的话题。   “那群网球部的家伙到底在搞什么?拍电影吗?闹出的动静这么大。”   走在前面的万次突然停下,他指着前往,处于他们背后的千一无法看到他呆滞又错愕的表情。   “千哥,你看那是什么……”   千一往前走了几步,他怀疑自己看错了,使劲眨眼睛。   眼睛一睁一闭,再闭再睁,眼前的画面丝毫没有改变。   “奥特曼打网球???”   奥特曼什么时候不打怪兽,改打网球了?   “那是重点吗?”   他没想到在漫天特效里,千一只注意到了奥特曼。   那一堆能晃花人眼的光效不比奥特曼有看点?   比起他们的震惊,藤原愁显得格外的淡定,一看就知道是对网球有了解的人。   迟来的佐濑嘴巴微张,他感觉他死前的走马灯画面有了。   面前的画面已经超出了他想象的极限。   “那颗带火的网球是怎么回事?”   他问题一个接一个:“那能发光的网球又是什么回事?球发光就算了,怎么人也在发光?”   他脑子里现在除了问号还是问号。   “那个奥特曼又是怎么回事!”   小鸟早子回答他:“那是一个网球招式,使用这个网球招式能变换成任何人……”   嗯……不止人,小鸟早子改口:“能变换成任何东西。”   很震惊,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佐濑举一反三:“那岂不是用这个网球招式能变换成我最爱的小音音?”   小鸟早子面瘫脸,反问他:“连奥特曼都能变,佐濑前辈你觉得能不能变成你的小音音?”   变小音音有变奥特曼难度高吗?   变奥特曼都变物种了,小音音怎么说都是人,变小音音对仁王来说还是很容易的。   “这就是网球吗?”   佐濑看着那一颗颗像球又不像球的网球,由衷的赞叹:“打网球还能变换成小音音,我当初怎么没想着来打网球?”   万次感觉自己的眼睛要被各种光效给闪瞎了。   他抬起手遮住点光,忍不住说:“佐濑前辈,你要是当初去打网球,恐怕早就被网球打死了吧。”   “被网球打死是小事。”   万次:“……这是小事?”   “死亡对不打网球的人来说是大事,但对网球来说,就是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事。”   万次:“???”   小鸟早子好像已经失去了面部表情,她替西园寺优说台词:“网球能让人起死回生,被打死了能复活,神奇吧。”   本村:“……小鸟桑,这已经不止是神奇了吧。”   “我们网球是这样的。”   “?”   网球真的是这样的吗?   在他们对话的时候,藤原愁已经默不作声地移动到了西园寺优身边,他立刻就注意到了她手中不属于她的衣服。   “优,衣服我帮你拿吧。”   西园寺优心思全部放在了那一颗又一颗的网球上面,想也没想就将手里的外套交给藤原愁了。   “好球!”   她握拳激动道:“长太郎一记‘一发入魂’能否突破重围呢?”   答案是:不能。   阻拦他一发入魂的网球实在是太多了。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宍户亮热血沸腾:“好久没这么痛快打球了。”   西园寺优:“这么中二的发言,你还不承认你是二次元!”   “二次元……逊毙了!”   忍足拦截下一颗不知道是谁发射的球,他低沉说:“宍户,没必要自己说自己。”   个人战中,人人都是对手。   忍足的吐槽已经不分冰帝和立海大了。   “这么打下去也不是办法,分不出胜负。”   柳的理智保持着很好,他提议:“或许我们可以换种方式决出胜负。”   仁王挥拍都挥累了,他本就体力不如其他人,柳的建议反而有利于他。   “我这个比赛的提议者同意换种方式决出胜负。”   大家接连停止挥拍。   幸村额头冒着薄汗,他微微喘着气,往后一看,看见了手里拿着他的外套站在西园寺优旁边的人。   他干脆脱离队伍朝西园寺优走去。   走的同时手指勾起了衣角往上一扯,用衣服的末端去擦脸上的汗渍。   西园寺优超清楚地看到了他露出的腰,她伸手比了比,感觉一手就能握住。   他腰部没有一丝多余的肉,侧面是个被拉长的完美的C形,再加上腹肌……   嘶……   幸村还是有资本,没点资本都当不了渣男。   怎么了……欣赏一下对手的腹肌不过分吧?   这么有意图的露腹肌,他不会、他不会要色诱她吧?!   幸村是很美丽,身材也不错,看着他的脸有时候能忽略掉他的渣……   西园寺优晃了下脑袋,不、不能被对手的精神攻击攻击到内心,稳住!   衣服很快被幸村放下,他笑着跟藤原愁道谢,拿过了自己的衣服。   他将网球拍递给西园寺优,语气亲呢问:“能请外援代替我比赛吗?”   西园寺优更确定了,幸村这是要对她使出这个世界上最毒的毒计——美人计。   她能中计吗?   西园寺优看着手里多出的网球拍。   她……中计了。   手里的网球拍烫手,西园寺优理智回归,她将网球拍重新塞给他,严肃道:“请我这个外援上场,他们还有活路吗?”   他们是她的对手吗?   让她替幸村上场,这跟比赛的胜者内定幸村有什么区别?   一个美人还不至于让她昏了头。   最少也得一群美人吧。   “藤原君要试试吗?”   幸村晃了晃网球拍∶“很有意思哦。”   “幸村君,不用了。”藤原愁拒绝。   “是不会打吗?”   幸村惊讶道∶“有一个这么会打网球的幼驯染,藤原君不会打网球吗?”   “会。”   藤原愁补充了一句∶   “因为优喜欢网球,我也简单学习过网球。”   幸村眉眼微弯,看起来毫无攻击性∶“为了幼驯染去学习幼驯染喜欢的运动,真是让人羡慕的感情呢。”   “你羡慕什么?”   西园寺优指着真田∶“跟你感情很好的幼驯染不是在那里吗?”   “是啊,我也有个如藤原君一样的幼驯染。”   这话……   西园寺优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怪。   “部长,我们商量好了,用剪刀石头布决出胜者。”   仁王过来通知幸村他们的决定。   西园寺优∶“剪刀石头布……你们问过我吗?”   仁王嬉皮笑脸凑过去,两人距离一下子被拉进。   一阵热气袭来,仁王手搭着她的肩,整个人的重量都放上去了。   “继续打,很累诶。”   他故意软着语调说∶“你就饶了我吧,同桌~”   “仁王,你那是什么不华丽的举动?”   迹部命令道∶“松开。”   他给桦地使了个眼色,桦地秒懂,直接将仁王从西园寺优身上撕走了。   “终于……终于……”   小鸟早子热泪盈眶。   她期待的修罗场终于要来了,所以……强吻告白红着眼说“命都给你”什么时候端上来?   很急,很需要看到这一幕。   ————————   不能放图,大家无法品鉴到幸村拉起衣摆擦干,露出腰了   哈斯哈斯,漫画里看到这幕的时候,谁流口水了我不说。   对渣男幸村色性大发,人之常情。   刚子,你还是会画的,多画点这个,我就赦免你在网球上的创新。 第 156 章   被桦地制裁的仁王并不觉得自己的举动不华丽,他只是在迎合他同桌“喜欢搞暧昧”喜好,积极主动的跟她搞暧昧。   这不叫不华丽,这叫投其所好。   迹部景吾懂什么,他除了“华丽”什么都不懂。   仁王理了下被桦地捏皱的衣服,不规矩的朝西园寺优勾手指:“同桌,用剪刀石头布决出胜者这么重要的事,当然要由你这个重要的人来当裁判判定胜负。”   “你们决定剪刀石头布决出比赛胜者的时候没问我,需要裁判的时候要我了?”   西园寺优不爽道:“我重要?哼,我看未必吧!”   仁王立马甩锅:“是柳提议的。”   “…………”   柳被迫接住了这个锅,但锅他仅仅背了只有三秒,就将锅分摊成了N份甩出去:“大家都同意了这个建议。”   “哦?是吗?”   她阴阳怪气道:“大概我是弓道部的,不属于你们两个网球部大家中的一个吧。”   战斗力很强,柳并不想直面西园寺优的怒火,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该说话的也不应该是他。   切原立刻反水:“我没同意用剪刀石头布决出胜负,都是他们在自说自话。”   带拍侍卫当然是要站在守护者的旁边。   现在西园寺优身边站在两个人,一个幸村,还有个……不记得名字的那谁。   幸村他多少有点没那么敢惹,跟鲨鱼搏斗过的切原悟了“柿子要挑软的捏”这个道理。   他挤开藤原愁,既礼貌又嚣张说:“让一下,谢谢。”   藤原愁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往后退了一步,将位置让了出来。   切原拿着网球拍,履行他带拍侍卫的职责。   “决定好了剪刀石头布吗?”   幸村适时的将自己摘出去:“我没参与讨论,和优一样,都是被通知的那一个。”   阴险。   不少人内心浮出了这两个字。   长期霸榜反派no.1,手下妻子亡魂无数的大反派就是狡诈。   小鸟早子左看右看,她很失望。   这也不修罗场啊,他们在争什么?剪刀石头布有什么好争的!   就不该抱有期待,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小鸟早子心已死。   西园寺优对幸村的警惕值拉满,一句话就想和她统一战线对抗其他人?   他这下……是真的铁了心的要色诱她。   她是会恋爱脑,被他的美色蛊惑而放弃争夺网球部,把自己多年打拼出来的事业拱手让人的人吗?   可、可能是。   事业流走多了也不能忘本忘了她其实是走感情流的。   阴险!   西园寺优内心骂了句。   好危险,好危险!   西园寺优伸出左右手,同时将身旁的幸村和切原往前推。   幸村:“?”   切原:“?”   “去比你们的剪刀石头布去吧。”   西园寺优旁边的位置空出来了。   她伸手往后一捞,把被切原抢了位置也不争不抢的藤原愁捞回来。   切原鼻子动了动,打了个喷嚏。   哪里来的百合花香气,这么冲鼻。   左边的人有了,右边还差一个。   西园寺优又让一脸生无可恋的小鸟早子顶了上来。   左右两边都是绝对的自己人,西园寺优感觉安全了。   切原揉了下鼻子,他指着被抢位置的自己说:“我不被需要了吗?”   忍足扎心道:“切原,你本来也没被西园寺需要吧。”   说实话,以西园寺优的实力,根本不需要一个碍事的带拍侍卫。   “快点啦,别磨磨蹭蹭了,赶快剪刀石头布决出胜负。”向日岳人不耐烦的催进度。   一群人围在一起开始……剪刀石头布。   刚到的桐先几人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   “出现了!”   佐濑感慨说:“西园寺学妹的神奇魔法出现了。”   会影响的人变得奇奇怪怪,身处其中,完全感觉不到奇怪。   万次问:“是怎么从特效乱飞的超能力网球变成朴素的剪刀石头布的?”   “不知道。”   千一感觉自己脑袋都开始不转动变得钝起来了。   他仿佛被网球从身到心的洗礼了一遍。   本村看问题的点跟他们不同,他说:“西园寺学妹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受欢迎。”   佐濑点头赞同。   他看着手里印着小音音头像的团扇,不由得感到庆幸。   还好,西园寺优志不在当偶像,而是走进了弓道圈,并一脚踏入了网球圈一去不回头,要不然凭借她的魅力和神奇的魔法,她绝对会是小音音事业上的劲敌!   石头剪刀布开始了。   两两对决,决出胜者之后再两两对决,直到决出唯一一个胜者。   “侑士,来战吧!”向日活动手指,准备开始战斗。   “岳人,你是笨蛋吗?”   向日:“?”   “知道你暗恋西园寺,想要趁此机会跟我这个被迫成为西园寺的明恋者决一胜负,但……”   忍足分析道:“我们是对手不错,可也是同一网球部的队友。这种情况,更应该去找立海大的人对决,最后才跟自己人内斗。”   “谁暗恋西园寺了?!”   “暗恋我,无需自卑。”   西园寺优鼓励她的每一个暗恋者:“人人都有机会的,暗恋面前人人平等。”   藤原愁目光落在因反驳无人在意而涨的脸颊通红的向日身上。   又一个么……   “向日君,你现在满脸通红的样子可不清白。”   小鸟早子一针见血:“被发现自己暗恋搭档的暗恋对象,既窘迫又害羞了吧。”   小鸟早子一拖二,不放过向日,同样也不放过向日的搭档。   暗恋搭档的暗恋对象?   这个搭档是……   藤原愁将视线转移到忍足身上,又一个么……   向日只有一张嘴,根本说不过他们三张嘴。   忍足负责点火,西园寺优负责煽风,小鸟早子负责火上浇油,他们三人分工明确,今日一定要牢牢钉死向日“暗恋者”的身份。   忍足阴暗的想,岳人,你现在应该能懂百口莫辩的滋味,也能懂被戳破心思的窘迫和羞涩了吧。   “别聊天了。”   仁王挤过来,他盯上了忍足。   视线交汇的瞬间,两人都知道,狼、狐终有一战。   “‘关西狼’对决‘关东狐’。”   西园寺优惊叹:“世纪之战的对决!”   小鸟早子很纠结,是站跟她一个学校的“关东狐”还是站亲手被她挖掘出来的暗恋者“关西狼”呢。   手心手背都是肉。   他们就不能狼、狐共同吗?   他们都爱同一个人了,共存一下怎么了,有什么好分出胜负的!   迹部的鼓励朴实无华:“侑士,加油!”   幸村微笑着跟仁王上压力:“赢得一场石头剪刀布的胜利对‘欺诈师’来说很轻松。”   “幸村,大话谁都会说。”   迹部抱臂,自信道:“‘欺诈师’的欺诈想要骗过我们冰帝的天才?呵!”   幸村:“我相信仁王。”   迹部:“我相信侑士。”   仁王:“……”   忍足:“……”   感觉被pua了。   万次不懂:“一个剪刀石头布而已,怎么听着好像谁输了谁就输了未来一样。”   千一迟疑道:“因为……尊严?”   “优,你觉得他们两个谁会赢?”   小鸟早子的一个问题,让大家的视线都落在了西园寺优身上。   是支持“关东狐”还是“关西狼”?   宍户亮冷哼一声说:“西园寺不仅是我们部长的妹妹,还是我们部长的未婚妻,怎么说都是我们冰帝和她的关系近,她当然是支持侑士赢。”   藤原愁:“o.O!”   未、未婚妻?!   他眉头皱起来了,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这个场合似乎不适合他开口说话,犹豫着他最终没开口。   西园寺优:“……?”   问的不是她觉得谁会赢吗?   怎么就曲解问题,变成了支持谁……   丸井文太嚼着泡泡糖代表立海大出战。   “迹部是西园寺哥哥,我们柳生就不是吗?”   他不屑道:“未婚妻算什么?迹部的每一个未婚妻最后不都和他解除婚约了,有什么好拿出来说的。”   藤原愁:“……?”   每一个未婚妻?他有多少个未婚妻?   藤原愁发现他现在有点严重脱节了。   “等等……”   围观群众万次感觉自己脑袋要炸掉了,他试图理清楚那边对话之中透露的信息。   “意思就是那个西园寺是冰帝网球部部长迹部的妹妹兼未婚妻,并且迹部还不止一任未婚妻,在西园寺之前他已经跟很多个未婚妻解除婚约了。”   啊……难怪常说有钱人的世界很难懂。   万次迷茫说:“是这样的……对吧?”   佐濑也不敢说是不是跟万次理解的这样。   “西园寺有未婚夫了?”   他笃定道:“一定是她父母为了利益给她强塞了个未婚夫。”   佐濑还是站幼驯染组合。   本村还有理智在,他上网搜索后说:“并未找到迹部家和西园寺家联姻的消息,可能是谣传,但被当真了。”   就跟国中时大家看藤原愁和西园寺优关系亲密就传他们是情侣一样,皆是谣传。   他谁都不站。   迹部眉心直跳,瞪了眼说话的丸井,又瞪了眼西园寺优。   “瞎说些什么?”   迹部在线辟谣:“本大爷什么时候和莫须有的未婚妻解除婚约了?”   “迹部君,你有未婚妻的谣言出现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你这个哥哥对妹妹掌控欲太强,插手妹妹太多事,你的行为在外人眼里超越了兄妹的界限。”   幸村故意歪曲他的话,开始报仇。   他用柳生举例:“同为哥哥,柳生就没和优传出这样的谣言。”   小鸟早子死了的心彻底活了。   这才是她期待看到的,虽然乱,但火药味十足。   幸村今天强的是可以给他加餐的程度。   再接再厉,继续保持。   “大概是因为我和迹部君的定位不同吧。”   柳生轻松的从人群中脱颖而出,他说:“我很信任优,知道她有分寸,有能独立处理各种事情的能力,大多数时候,我虽然担心她,但还是会尊重她放手让她自己前行。”   迹部:“???”   不要以为他没听出他的潜台词就是说他不信任她,不尊重她!   柳生的拉踩很高明,用捧迹部的方式拉踩他。   “也不能说迹部君掌控欲强吧,他只是关心则乱,担忧太多,在关于优的事情上总是考虑的很全面。”   好一个明褒暗贬啊!   小鸟早子能做的只有为柳生嗑一个了。   上桌,今天都可以上桌。   爱情哪能这么平和?要靠争,靠抢!   西园寺优提出质疑:“不是在石头剪刀布吗?怎么话题就歪到……”   小鸟早子利索地捂住她的嘴。   “你别管。”   男人们的战争,她别管。   “柳生君说信任西园寺,这话不尽然吧。”   忍足开始举证:“除了无条件信任妹妹外,柳生君还无条件的信任其他人,任由其他人陷害自己的妹妹。”   为了迹部,忍足和向日这对暗恋同一个人的搭档开始统一战线了。   向日岳人也举例:“妹妹被陷害推人下楼梯的时候,柳生你这个哥哥在哪里?在安慰陷害妹妹的陷害者吧!”   柳生:“……”   随着作品的不同,他这个柳生哥哥的定位也不同。   “我记得我记得,后来柳生妹妹转学来冰帝了。”慈郎举手说。   丸井文太:“不是转学去青学了吗?”   转学去冰帝是西园寺优哪本作品的事,怎么他完全没有印象。   “文太你忘了吗?转学去青学之前先转学来了冰帝呀!”   慈郎肯定道:“柳生妹妹转学来冰帝后给我做来好多吃了,俘获了小绵羊的心,但是被迹部误以为柳生妹妹是来接近网球部的,私下警告柳生妹妹,还放任后援团的人欺负她,后来柳生妹妹才转去青学了。”   迹部:“……?”   他在胡说什么?   “啊?是吗?”   丸井感觉他从没有看过这段剧情。   这真的不是之前西园寺优搞的网球部同人征文活动里其他人上交的文里的内容吗?   丸井扒拉出了所有关于西园寺优小说的记忆,都没找到这一段。   也有可能他跳掉了有关于立海大出场的全部剧情,只关注看其他学校的人的剧情,所以没看到这一段。   “有的有的!这段剧情是柳生妹妹二次转学到青学成为了青学的经理后,跟随青学在赛场上遇到迹部时作为回忆出现的。”   西园寺优眼睛快速眨动。   她有写这段吗?   这么典的剧情,她应该有写。   “文太,你不记得了吗?”   慈郎提醒他:“当时柳生妹妹和迹部在赛场再次相见时,迹部还说了一句经典台词,不华丽的母猫,你……”   迹部眉心直跳,他厉声道:“桦地!”   桦地及时捂住了慈郎的嘴,让慈郎没有说出迹部跟真田的“小野猫,终于伸出利爪”并列的名台词。   “他们说的话我怎么一句都没有听懂?”   他们说的还是霓虹语吗?万次感觉他来到了一个满是外星人的世界,他们张口霓虹语,可实际上说的全是他听不懂的外星话。   千一则一脸呆滞,还带着没有被网球部狗血同人浸染的天真。   他看向本村:“部长,你听懂他们在说什么了吗?”   “应该是在说什么小说的剧情吧。”   本村从他们的字里行间推测出了最符合人的逻辑的解释。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看小说看的这么带入,直接带入自己了。   藤原愁一直沉默没说话,他感觉自己误入了一个怎么都融入不了的圈子。   “太松懈了。”   真田板着脸说:“不是要剪刀石头布吗?”   半天没见剪刀石头布,讨论什么小说剧情。   “来吧,忍足,决一胜负吧!”   仁王伸出了拳头。   忍足严阵以待,他看着仁王伸出的拳头,眼里多了警惕。   欺诈师的欺诈,从现在就开始了吗?   这是想要暗示他,他要出拳头,好让他无意识的出布,他再出剪刀获胜吗?   不能中计。   不对,仁王也有可能是反套路,知道他会考虑到这一层,反而真的出拳头,对他的剪刀。   现在就要看,他们谁能在大气层,想透对方的全部层数。   柳闭眼走过来,他问:“这里还没结束吗?”   他都通过计算,接连赢了凤、日吉、宍户,而这里还没开始……   速度太慢了。   在忍足还在思索仁王在第几层的时候,柳一个个单挑,将除忍足外所有冰帝的人都打败了。   迹部这个冰帝的帝王,在剪刀石头布面前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   他第一轮都没撑过,就被柳一个剪刀给终结了。   宍户不敢相信,他看着自己握成拳的手:“他这么会剪刀石头布?”   开挂了吧!   “关西狼”和“关东狐”的心理战还没结束,迟迟没见他们开始剪刀石头布。   柳无奈为了节省时间又把除仁王和他本人之外的其他立海大人全干掉了——通过剪刀石头布。   “输、输了?!”   丸井文太吹出的泡泡碎裂了,他震惊说:“柳他是怎么做到的?”   开挂了吧!   就连幸村也很好奇问他:“莲二,你是怎么做到的?”   “通过计算分析,得出你们每一个人出剪刀、石头、布的概率,再根据概率,选择我要出什么。”   切原说实话:“柳前辈,说了等于没说……”   谁都没想到,他们之中隐藏了一个这么会剪刀石头布的人。   丸井开始复盘,他发现了什么。   “难怪莲二你提议换个方式决出胜负,从这开始就已经开始布局了吧。”   为了赢,获得西园寺优的奖励这么步步为营。   丸井得出:“莲二,你不会也暗恋西园寺吧!”   柳莲二:“……”   现在大家在西园寺优的影响下,都学会了“张口就来”的技能。   网球部真的……烂透了。   “莲二前辈,你……”   切原指着柳莲二不敢相信:“你竟然有这么龌龊的心思!”   丸井:“赤也,你指责莲二可以,说他龌龊就太过了吧。”   幸村手托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原来柳也……”   柳莲二:“。”   幸村他已经恶趣味到这种程度了吗?   柳莲二明白,他不能给反应,一旦他给了反应,他面对的狂风骤雨会更多。   “他喜欢我不是很正常吗?”   柳莲二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西园寺她……加入进来了。   “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柳和优还有个孩子吧。”   小鸟早子也加入进来了,她回忆道:“是那个黑发跟柳一样的眯眯眼小孩,好像叫什么……柳宪纪。”   要不是场合不对,西园寺优都想给小鸟早子鼓掌了。   什么太宰治、五条悟、不二周助、白石藏之介,都不如一个小鸟早子!   拨乱反正还得靠她们立海大教练、经理的女生二人组。   三角形是稳定,但没用。   “孩子?”   藤原愁无法沉默了,他看向西园寺优。   不用他说话,西园寺优就明白他想说什么。   “嗯……解释起来很复杂,晚点再跟你说。”   不管她说什么,藤原愁的回答始终是:“好。”   “仁王和忍足比赛完了。”   柳松了口气,他们比赛结束的时机太好了,他们比赛前的拖延救了他一命。   “仁王……”   忍足强烈谴责他:“变换成西园寺,趁我愣神的时候出招,这种行为太恶劣了。”   仁王手指缠绕着自己的小辫子,不在乎说:“兵者,诡道也。忍足,棋差一招,输了就是输了。”   “仁王,我输的可不是你。”   两人对立而站,看向对方的是如出一辙的敏锐能洞悉一切的目光。   最终对决终于要开始了。   仁王看着自己的手,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局。   “我……输了?”   柳淡定说:“承让了,仁王。”   西园寺优宣布:“最终胜者是——柳莲二。”   能在立海大混成军师的人,果然不是简单的人。   西园寺优感慨:“为了获得我独一无二的奖励,不惜暴露自己的全部实力,柳你果然……还是太爱我了。”   藤原愁垂眸,第三个了。   “我就说嘛!”   向日岳人恍然大悟:“立海大舞台剧柳为什么会当不符合他画风的闭眼女主角,原来是暗恋西园寺!”   “之前开玩笑,他都没反驳那个眯眯眼小孩是他儿子,那个时候不就该看出他潜藏的心思了吗?”   忍足的话不仅犀利一针见血,还轻松的将那个柳的“孩子”定位为玩笑。   “什么啊,原来我们都当孩子是玩笑,只有柳真的当真了。”   宍户亮用口头禅点评柳莲二:“太逊了。”   柳:“……”   成焦点位了,现在他获得的关注有点太多了。   拿到西园寺优能算奖励的奖励,被众人这样针对也值得。   他不管视线对他的洗礼,淡定对西园寺优说:“不用制定什么人设和剧情了,直接让我在你的作品中消失。”   柳莲二的诉求很简单,简单到西园寺优立刻就答应了:“好!”   柳莲二在她的作品里消失了,但柳莲一在此刻诞生了。   丸井:“答应的这么快……”   向日接上:“有诈。”   仁王“啧啧”两声:“莲二,你还是不太了解我同桌。”   迹部鼻中发出一个气声,仁王这家伙,还真是无时无刻的不在自以为是的展现他和他妹妹之间根本没有的亲密。   没有什么,就越爱表现什么。   “时间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迹部走了几步回头看向西园寺优,他眉毛一挑,反问她:“还不走?”   这是在叫她走吗?   这是在暗示她:你要不要看看你脚下站着的地方是谁的。   “来咯。”   西园寺优三两步跑到迹部身边,一脸谄媚:“不用走,我们坐车。”   迹部哼笑一声。   “唉。”   小鸟早子摇头晃脑说:“太没用了你们。”   接下来的路,这群没用的人就自己走吧,而有用的人,都坐上车了。   ————————   藤原·误闯天家·愁   万次:这下看懂了,那个冰帝的君临天下的帝王赢了。 第 157 章   观景车以不快不慢的速度在前进,跟着西园寺优坐上同一辆观景车的迹部并没有忘记那群要走路的人,计算了一下人数之后,他电话联系工作人员。   在他打电话时候,西园寺优时不时伸手戳戳他,在旁边搞出一些引人注意的小动静。   迹部捂着听筒扭头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说:“坐好!”   西园寺优一秒乖巧,看着他继续跟工作人员交涉,确定了观景车的数量和行进路线,顺便让那群走路的人不仅能坐车,还能欣赏夜景。   迹部一挂断电话,就听到旁边的人拉长着调,调侃他:“小景,好贴心哦~”   回应她的是迹部发出的略显无奈的一声哼笑。   “好反差哦~”   西园寺优继续调侃他:“君临天下的‘帝王’意外的细心呢,这是什么?反差萌吗?”   一个人,最先引起别人注意的首先是他的外观和周身的气质。   初见迹部景吾时,大多数人会觉得他很难以接近,长着一张帅气矜傲的脸,穿着精致能看出是从小养尊处优长大,以至于感觉让人感觉他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傲慢,就连看人都是居高临下地俯视。   可实际跟他接触之后就会发现,他教养良好,很好相处,做事细心,人有风度,有着符合自己华丽的一套行事准则。   高调有傲气但并不会优越感十足。   他看人时也不是高高在上的俯视,而是视线齐平,无论你是什么身份何种地位,在他眼里都没任何区别。   他能西装革履坐在高档餐厅享用精致昂贵的餐点,也能坐在汉堡店中在同伴的帮助下略带笨拙的用刀叉享用汉堡。   不管是迹部景吾还是其他人,他们身上都有种极尽温柔的包容。   “嘲讽我?”   迹部斜睨看她,她脸上露出的轻佻神色让迹部莫名的不爽。   “没有。”   西园寺优捧着脸,凑到他面前,脸上是谄媚又讨好的笑容。   她强调说:“是夸赞,发自内心的夸赞!”   迹部可不信她这是什么夸赞,从鼻中发出一声又短又急的气声。   见她动作不规矩,他伸手牢牢握着她的手臂防止她被拐弯改变路线的观景车甩出去后又警告说了句:“坐好!”   “哦……”   两侧落地的树影似乎被路灯照出的昏黄灯光添上了暖调的边线,有风吹过,树影就会摇晃起来,晃得扭曲变形,张牙舞爪。   夜晚很静,没有白天的喧闹,就连蝉鸣声都停歇了下来。   夜空上缀着星子,能见度很高,能清晰地看见每一个亮点。   西园寺优消停了一会又坐不住了,她变了好几个姿势拿手机。   手机“滴”的一声响。   迹部看了眼捧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的西园寺优,拿出他“滴”的响了一声的手机。   点开一看,是他身侧闷不作声,看似全神贯注在看手机,实则在用余光偷看他的人发来的。   西园寺优目不斜视,嘴巴蠕动,不客气说:“给我买。”   点开链接——西园寺优看着分享给他的商品链接。   是张游戏卡带的购买页,购买价格六千円出头,说实话,迹部都没见过这么小的金额。   迹部无语道:“这是什么很贵的东西吗?”   他不信她连六千円都掏不出,以她只进不出的作风,六千都不够充当她小金库的零头。   “不贵啊。”   西园寺优理直气壮道:“但我不想花我的钱买。”   迹部:“……”   不花她的钱买就能花他的钱买是吧。   迹部动动手指买了,他熟练的切换收货地址,将收获地址改到了西园寺家。   西园寺优看着他付了款,高兴的起飞。   她盯了好久这个游戏了,刚出的时候觉得贵,等了一个月没降价,看着四位数的价格,忍了又忍,还是忍住了。   是忍住了,但没有完全忍住。   真的很好玩嘛,一点开列表关注的主播都在玩这个游戏,她都快馋疯了。   西园寺优一点也不掩饰地偷笑。   “小景,其实这是我对你的一种历练。”   西园寺优老成地拍了下他的肩膀,深沉道:“在我的训练下,你已经是个会熟练网购的财阀少爷了。”   他已超越全国99%的财阀少爷,在接地气这方面无人能敌。   “想当年,你还是个连网购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富家少爷。”   西园寺优一脸感慨,她也算是将迹部给培养出来了。   不仅会网购,还会帮她抢各种的游戏限量周边,帮抢各种门票,如果……能抽中购买门票的资格的话。   万恶的抽选制,抽选面前,众生平等,影响迹部使用钞能力了,这个陋习建议废除!   西园寺优说出她对迹部接下来的规划:“今后,我要培养你熟练使用各种海淘网站,掌握全球商品价格,成为一个洞悉各种商品的行情的全能全知的财阀少爷。”   西园寺优的设想很美好,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迹部熟练的海淘,帮她购买来自于全国各地的商品。   “学会使用了之后成你的代购是吧?”   迹部没好气道:“你想的倒挺美。”   让他当代购,出场费她付得起吗?   “瞎说什么了?怎么就是我的代购了?”   西园寺优有理有据:“作为一个财阀少爷,关注各国的经济发展,知悉各个国家流行的商品,这不是你应该了解的吗?”   什么代购,说的这么难听。   “这种小事需要我去做?”   好嚣张、傲慢的话,西园寺优生气了。   “让你帮我买东西是小事吗?!”   迹部哼笑一声:“还不是代购?”   “不,不是代购。”   西园寺优反驳他,她抗辩他不是代购的点很硬:“我找代购帮我买东西,是要付钱的。我找你帮我买东西,我不付钱。你都不收钱,你算什么代购?”   他懂不懂什么是代购啊!   迹部:“……”   强盗都没她这么明抢的。   “诶,有萤火虫!”   西园寺优的注意力瞬间被其他事物吸引,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去触碰停到前方靠椅上的一点微弱的亮光。   “小景,快看!”   西园寺优炫耀般的将停驻着亮光的指尖伸向他。   迹部抚额,无奈道:“一个萤火虫有什么好兴奋的?”   她要是喜欢,他能弄来一大片萤火虫,这对于他来说又不是什么难事,吩咐下去就能立刻完成。   西园寺优伸着指尖晃来晃去,一条又一条的光线划出又消失,最终变为一点亮光。   “猜我写了个什么字。”   消失的光线很快在迹部脑袋里复现。   “我会不认识自己名字吗?”   她随手画出的线条清晰的组成了他名字的全部。   西园寺优又伸着指尖在他面前画来画去,她语调欢快:“那这个呢?这个呢!”   在迹部眼里无聊的游戏,她却玩的乐此不疲。   迹部:“……这种写名字的不华丽的游戏什么时候结束?”   “写你的名字就是华丽,写我的名字就是不华丽了吗?”   西园寺优不爽地哼了一声,继续去摆弄自己指尖的萤火虫。   现在环境没小时候好了,见到萤火虫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拿出手机对着指尖拍照,光线不足,只能照出一个模糊的光点,难以分辨光点是什么。   亮着光的萤火虫被西园寺优放在了迹部的袖口,萤火虫顺着他的袖口一点一点的往上爬。   迹部侧头看了一眼,心里想这件衣服不能要了。   等她玩够了,那只萤火虫被放生,那点微弱的光很快就淹没在了黑夜中。   观景车到达了目的地。   这条回来的路再长,也有抵达终点的时候。   西园寺优跳下车,裙摆因为下落的惯性,扬起了一瞬。   前方虚晃的光,让迹部有些晃神。   他总是无法习惯,一直被他下意识护在羽翼中的人成长成为了自由飞翔在广阔天地的鹰。   从见面起,她便成为了生命中无法割舍的一部分,融入了他记忆的每一处。   “小景!”   所有的愁绪轻而易举的被全部冲散,刚刚还在笑的人现在垮着脸停在他面前。   “我忘了让你买的是卡带,还要等两天才能到货。”   她崩溃道:“这也就意味着,我还要等两天才能玩到新游戏!”   急急急急,好想玩新游戏,她做梦都是她在玩游戏。   迹部:“……”   “小景~”   西园寺优双手合十,祈求道:“再给我买份数字版吧。”   迹部不为所动。   “求你了,小景。”   迹部抬腿往厅内走,绷住了表情,不说话,也不表态。   西园寺优追上来,扯着嗓子说:“求你了,小景~~”   一连使出两个波浪号,都没从迹部脸上看到动容。   祈求不成,西园寺优改成威胁:“给我买,不给我买我就跟阿姨他们告状。”   “告我什么状?”   迹部停下看她,他倒要看看他能找到他什么点去告他的状。   “告你小气。”   “我小气?”   小气这两个字就不在他迹部景吾的字典里!   西园寺优看这个威胁不够有力度,无法威胁到迹部,她换了个计策。   在立海大别的没学会,手段倒是学会了不少,小点子是层出不穷。   要不她能成为迹部未婚妻?这全是她在立海大进修学习得来的成果。   “唉……”   西园寺优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往前走,边走边摇头。   声音幽幽传来:“不给我买就算了,去找我在港口mafia的干部好友,加入他的游戏家庭组里,共享他的数字游戏去了。”   拿捏小景,那不是轻轻松松的吗?   “站住。”   明知她是故意的,迹部还是顺着她抛出来的话,按照她的预想走。   这样的路,从小到大他不知道走了多少次,熟练的闭着眼睛也会走了。   他快步走近,板着脸说:“一个游戏而已,用得着去麻烦外人吗?”   “那你给我买。”   “我有说不买吗?”   迹部当着她的面,转给了她一笔远超于游戏售价的金额。   西园寺优数了三遍屏幕上的数字,高兴的眼都笑弯了。   她捧着手机,像只偷吃到了香油的老鼠:“发财咯。”   “坑我就这么开心?”   “能被我坑是你荣幸。”   西园寺优回头看,落后于他们的网球部的人陆续到了。   她视线从他们身上扫过,凑近迹部小声说:“那群暗恋我的暗恋者们,想让我坑都没机会。”   他能被她坑,就该偷着乐了!   迹部看过去,迎面走来的西园寺优的暗恋者们有:被他巧合打扰到的幸村,有张口闭口就是“同桌”以示跟她亲密的仁王,有自称“带拍侍卫”的切原,有心思藏得深但还是被发现的忍足,有就差把喜欢写在脸上的她的幼驯染……   太多人了。   迹部脸色难看了起来,这些人,没一个好东西。   哪怕这些人中有他并肩同行的队友,还有他欣赏的对手。   有一个是一个,他都看不顺眼。   视线晃了一圈,勉强找到唯一一个他能看的顺眼的人。   是柳生。   忍足走过来,迹部的眼神让他往后退了一步。   “你这是什么表情?”   想刀人的眼神藏都不藏了?   他没做什么事吧。   迹部冷冷地收回目光,这也是一个他看不顺眼的人。   忍足:“?”   感觉他被迹部用脸,狠狠骂了一顿。   有什么吐槽直接说不行吗?非要用这种迂回的方式。   迂回的他听不懂。   ……   ……   西园寺优熬夜游戏,太上头了。   当一个游戏既有种田,又有战斗,还能伐木、钓鱼、挖矿、制作……拥有24种职业的时候,她就知道,她逃不过这个游戏的手掌心了。   两眼一睁就是刷,一长串的职业任务让她肝红了眼。   她在游戏外枯坐一晚,在游戏内忙的晕头转向。   要干的事情太多了,要伐木提升伐木工职业等级,要打怪收集掉落物品,要制作各种各样的道具和武器。   最关键的是,它还能建设自己的岛屿。   靠!还有什么是这个游戏不能缝的?   右下角聊天框冒出一个问号。   前同事怎么还不去死:[?]   前同事怎么还不去死:[还在线……你这是一晚没睡?]   中原中也皱眉看着时间,早上五点。   她不可能会这么早的上游戏,唯一的解释就是她从晚上玩到了现在。   前同事怎么还不去死:[你疯了吗?]   许斐刚本人:[我是疯了!]   许斐刚本人:[我可太疯了,我刷了一千万的金币,把各个地图商店里能买的制作图纸全买了。]   她被游戏套牢了。   一环扣一环,这游戏比男人的套路还多。   她要制作一个武器,但制造武器的职业等级不够,要先提升武器制造职业的等级。   提升等级之后发现有个素材没有制作图纸,她又去各种搜寻这个制作图纸,找了一圈发现她目前所开的地区里的商店都没有卖。   她又疯狂开图,把所有图开了,商店全跑了一遍,都没找到制作图纸。   结果发现,是另一个制作素材的职业等级不够,这个图纸是制作素材的职业等级升级的奖励。   她红着眼,又开始疯狂完成任务升级素材制造等级。   在完成任务的路上,她无数次被水边的鱼吸引注意力,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抛出钓竿在钓鱼了。   好不容易克制住了钓鱼的欲望,结果……她又被路边的树勾走了,开始举起锄头当伐木工。   路越走越偏,完成任务的路上,她打了怪,捡了一堆地图上的垃圾,完成了好几个其他职业的任务,不仅如此,她还解救了好几个伙伴,顺便完成了一段主线。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离原本的目的地越来越远了。   许斐刚本人:[我疑似被游戏做局了。]   前同事怎么还不去死:[……]   许斐刚本人:[既然你上线了,那就跟我组队联机去打迷宫吧,来都来了,就别走了。]   前同事怎么还不去死:[迷宫是什么?]   这游戏是西园寺优让他买的,他剧情才刚推,操作都不熟悉,更不知道“迷宫”是什么。   许斐刚本人:[你难道还没有解锁迷宫吗?]   许斐刚本人:[急急急急,很需要你带路打怪。]   前同事怎么还不去死:[我先过主线,你去睡觉!]   许斐刚本人:[我现在很亢奋。]   许斐刚本人:[跟许斐刚灵机一动想出可以将黑洞融入网球中的时候一样亢奋!]   中原中也:“……”   时至今日,他都不知道许斐刚这个神秘的男人到底是谁。   前同事怎么还不去死:[不睡?]   前同事怎么还不去死:[那我也不急着过主线解锁迷宫了。]   许斐刚本人:[我……下线了。]   西园寺优默默的对中原中也开启了隐身状态。   看着列表里的黑色头像,中原中也想了会,发了条新消息过去。   前同事怎么还不去死:[我好像解锁了迷宫,可以组队去打。]   他在心里默默倒数,数到三的时候,西园寺优回复他了。   许斐刚本人:[来组队!]   轻松就把鱼给调出来了,毫不费力。   前同事怎么还不去死:[这是下线了?]   西园寺优:“……”   他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中原中也了,他……变坏了。   再一次验证了,男人变坏果然是一瞬间的事。   许斐刚本人:[这次是真下了,真的下了!]   西园寺优利落的保存游戏进度,退出账号,还把电脑一起关了。   她闭着眼躺在床上。   眼前全是她游戏里的人物做饭、挖矿、砍树、钓鱼……的画面。   掀开被子,西园寺优猛地坐起来。   这觉是睡不了一点!   她干脆洗了个脸,换上衣服准备晨练。   迎着晨光跑路的时候,西园寺优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怕了。   这就是……能量超高的人吗?   后半辈子不会这样被她预支给燃尽了吧。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越来越近。   仁王跑到她旁边,迟疑道:“你这是cos大熊猫在晨练?”   她脸色苍白,眼里全是红血丝,眼下的黑眼圈硕大无比。   “是啊。”   西园寺优扭头看他,咧嘴对他笑。   仁王身子一抖,感觉一股鬼气扑面而来。   “别致吧,这么有意思得晨练方式你想不到吧。”   仁王停下脚步,同时握住她的手腕,强制让她一起停下了。   “你昨晚多晚睡?”   仁王眼睛微眯,带动着眉头一起蹙起,半眯着的眼睛更显狭长,多了丝危险和蛊惑人心的色气。   “没多晚啊。”   西园寺优语气飘忽,睁着眼睛说:“一晚没睡而已。”   仁王拉着她坐在了木质长椅上。   他下巴上的一点小痣随着嘴角一起向下降,屈指弹了下她的脑门,发出微弱的一声响。   “你不会熬夜在搞你的创作吧。”   还不如去搞暧昧,至少不会搞成这一副鬼样。   西园寺优掩面,遮遮掩掩说:“不是,我在……打、打游戏。”   这跟当众承认她其实是二次元有什么区别,太羞耻了。   她不会承认她是个游戏佬的,她只会说:“我是被游戏给下套了!”   仁王嗤笑一声,手指点着她的额头,绿色的眼瞳、银色的发和这落下的朝阳辉映。   “同桌,欺诈师的称号我就大方让给你了。”   他骂的好脏。   西园寺优迎着初生的朝阳,表情坚定又虔诚。   她掷地有声:“我这一生堂堂正正,不说谎,也从不骗人。”   “‘欺诈’的最高境界就是把自己都骗了,我看同桌你已达‘欺诈’的最高境界。”   西园寺优打了个哈欠,困意延迟上涌了。   她闭着眼手在面前挥:“怎么有只蚊子在嗡嗡叫个不停。”   “需要我时就说我是你的宝贝,不需要我时就成烦人的蚊子了。”   仁王捂着心脏,一脸委屈,身子一倒倒在了西园寺优身上,他嚷嚷道:“心碎了puri.”   “你的心不是本来就是碎的吗?”   西园寺优手掌抵着他的脑袋,翘起的发梢戳着她的掌心,有些痒。   “只有心碎成很多份,才能分给很多个女孩子,花花公子‘关东狐’!”   仁王偏头坐正,带着薄茧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过来。   绿色的瞳孔注视着她,脸上没了狡黠不正经的笑容,一双狐狸眼异常的沉静,认真的可怕。   “优,最大的那片碎片分给了你。”   西园寺优对上他的眼睛,她紧抿唇,肩膀抖动起来。   视线相触,两声笑同时从两个不同的人的嘴里发出。   笑了好一会,生理泪水都从眼角析出。   西园寺优绷不住了,她吐槽说:“掐脸颊强迫扭头对视什么的也太油了!”   仁王为自己说话:“我想了很久才想出来的超暧昧的互动,能不能尊重一下本狐啊puri!”   “这种时候还要带口头禅,立人设立的太过了喂!”   “这种时候不说,还算什么口头禅puri!”   仁王双手放在脑后,清晨的空气清新的让他吸了超大一口。   他侧头看她,勾起嘴角,略带引诱的语气问她:“怎样的互动才能既暧昧清爽又不油呢?”   “让我想想啊……”   想了一会,西园寺优说:“给我一杯放了爱心冰块的冰美式。”   “清爽有了,暧昧在哪里?”   “爱心冰块还不够暧昧吗?”   “不暧昧。”   仁王看法不一样:“冰美式的苦完全把爱心冰块的暧昧给冲掉了。”   竟敢这样反驳她,西园寺优眼睛一转,有了新的暧昧清爽的互动。   “这不暧昧,那就……现在,对着大地,对着天空,对着云,对着风,对着鲜花跟我……”   仁王抢答:“跟你告白?”   “告白你个头!告白是暧昧的终止,你懂不懂什么是暧昧啊!”   西园寺优揭晓现在对她做什么才是清爽的暧昧。   “是对着我唱暧昧的情歌,笨蛋!”   唱歌……   这个暧昧方式太有针对性了。   还是按他自己的方式来吧。   仁王站起来,逆着光朝西园寺优伸手。   他说话腔调是一贯的慵懒随性,偏蓝的银发发梢染上了阳光的颜色。   “同桌,邀请你和我一起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金色阳光照的他整个人都变得毛茸茸的,他扭头看了眼升起的太阳,很快就厌厌的重新用后脑勺去对着太阳。   “和我讨厌的阳光捉迷藏。”   西园寺优看着他的手,她凑近看,视线从他的掌心偏移到了指尖。   她惊讶道:“仁王,你这根手指上也有一颗痣诶!”   仁王举起她说的有痣的中指凑近看,有血色的指尖只能看到指纹,干净的没有任何痣。   “你竖中指,你没素质!”西园寺优超大声指控他。   仁王:“。”   这也是清爽暧昧的互动的一种。   ————————   西园寺优:没人比我懂暧昧!我可太爱暧昧了。 第 158 章   联谊结束之后,西园寺优终于开始了她的新创作。   男主有了,女反派有了,从柳莲二改名成柳莲一的配角也有了。   西园寺优点开了文档,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打字。   一开始,她的速度还很快,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打字的速度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她卡住了,卡在了一个关键设定上。   原本她设想的很好,要在文里塞一条暗线。   这一次,迹部要非常经典的重生,他要追回前世被他忽视,早早亡故的妻子。   重生的不止他,还有他的妻子也就是女主。   重生回来的女主不想在强求了,选择联姻对象的时候放弃了她痴恋的帝王,选择了男主真田。   经典永不过时。   她本应按照设想写下去,但她还要插入她这次的关键设定——abo。   写着写着,给她写不会了。   她喃喃道:“abo是这样的吗?”   西园寺优对abo这一类文涉猎不多,被“无量空处”翻出的记忆只有零星的有关于abo的一点。   看这一类文的时候,她几乎是一秒十页,刷得很快,关于abo的设定都没咋看全,全看一些见不得人的内容去了。   “又陷入瓶颈了。”   西园寺优看着面前电脑屏幕密密麻麻的字,忍痛删掉了她刚刚打出来的全部内容。   不擅长的东西不要去碰,否则就会痛苦加倍。   星际abo,把abo删了还有星际。   古早网王同人里也是有平行世界的架空同人文这一流派的。   真的要做出违背祖宗的决定吗?   网球王子同人文不写网球……那不还有王子吗?   西园寺优瞬间逻辑自洽了。   许斐刚都能搞排球王子,那她凭什么不能搞星际王子!   人总是会被过去的自己反复打脸,希望她这让网王同人文没有网球的这一决定,不会为她之后惹来无数骂声。   先暂停码字,去探探可能会因为这一决定“骂”她的人的口风。   “新文里没有……网球吗?”   忍足觉得那很好,他们挚爱的网球终于能歇一下了。   也不能让网球全年无休,网球在西园寺优文里的高存在感时代该结束了。   西园寺优整个人缩在椅子上,她手肘撑着膝盖,手托着下巴,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里的忍足侑士看。   网络波动了一瞬,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卡顿了几秒。   “西园寺,你这个目光,让我……”   忍足停顿了下,实话实说:“让我很恐慌。”   西园寺优故意减慢眨眼的频率,眼神定定的,通过玻璃屏幕清晰的被忍足感知到。   忍足不在画面内的手伸向桌子拿出了一面镜子,他微微侧头对着镜子照,很完美无暇的一张脸,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他仔细检查自己的脸,刘海垂落的弧度完美,头发柔顺地垂下,颜色在光的照射下变得有点浅,虽没达到最完美的状态,但可以见人。   夹在鼻梁上的眼镜换新了,更贴合他的脸型,坚顾时尚与舒适感,是一副非常符合他心意的眼镜。   入镜的每一处他都审视了,没任何异常。   “小狼,我现在看到的你身上的每一根毛发都经过了你精心的打理和设计。”   爱她有点爱的太过了吧,大晚上还打扮的这么精致,色诱她的心思昭然若揭了。   她今天做出违背祖宗的决定,要找人探口风也在他的计算之内吗?   这就是冰帝的天才吗?   建议将全部的智商放在打网球上,别放在明恋她上哈!   “小狼?”   忍足光明正大的在背后使用迹部的口头禅:“这是什么不华丽的称呼?”   西园寺优掏出一个量角尺对着屏幕摆弄了几下,她得出测量结果:“嘴角上扬的弧度比之前上扬了肉眼难以发现的3度,人会骗人,但工具和数据不会。”   她只需微微出手,就完全发现了忍足隐藏在扑克脸和平光眼镜的炙热情感。   “嘴上说‘小狼’是不华丽的称呼,但当我说出这个亲密的只属于你的专属称呼时,你狠狠暗爽了!”   他是冰帝的天才没错,一个学校里的天才,怎比的上她这个属于世界的天才。   世界和学校,哪个比较大,一目了然了。   忍足保持淡定,强行将越走越远的话题给拉回来,他问:“跟我视频的目的不是为了聊你的新创作吗?”   怎么变成对他单方面的“攻击”了。   “哦……哦!”   西园寺优倒打一耙:“都怪你,你的明恋吸引走了我的注意力。”   忍足已经非常熟悉“冤”这个字怎么写了。   他本子上密密麻麻写了上百个“冤”字,大小不一,被“冤”的等级也不一样。   “聊回我的创作。”   西园寺优看着自己的电脑屏幕,话锋一转:“建议你把身上的衣服换成深蓝色丝质睡衣,重点是睡衣扣子只扣最下面的两颗,要露出完美的颈部线条,和一半的锁骨以及若隐若现的腹肌,这才能勾引到我。”   忍足不可避免的耳尖红了,这么明晃晃的勾引也太……不纯爱了。   他又不是仁王雅治那头爱勾引人的狐狸。   西园寺优继续建议:“别走‘纯爱’赛道了,‘纯欲’赛道更适合你。”   纯爱和纯欲,一字之差,但实际天差地别。   “西园寺!”   忍足语调提高了几分,低沉的声线多了清亮,他表情没什么变换,但能明显从他的声音里听出恼羞。   “嗨嗨!”   西园寺优无所谓地摆手,她故意大方道:“别暗示了,知道你想直接叫我名字,都明恋我了,给你点甜头尝吧,允许你叫我的名字了。”   忍足:“……”   他有什么资格拥有“花花公子”的标签,十个忍足侑士都没有一个西园寺优会搞暧昧。   她可真是太爱暧昧了!   今日份的被吐槽量已经达标,好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的被吐槽了。   西园寺优又拿出了量角尺,看着她的动作,忍足嘴角僵硬。   “嗯……上扬了10度,你脑补了些什么,暗爽都快变成明爽了。”   西园寺优猜测到了一个可能,目露惊恐:“不会是被我吐槽吐爽了吧!”   忍足:“……你量角尺都拿倒了,10度是怎么得来的?”   工具只是为了更好的掩饰她的张口就来吧。   人不用圆规,可以徒手画圆;没有椅子,可以扎马步伪装成坐在椅子上;打网球,不用网球拍可以靠嘴打……   路是只有一条,但没说只能用腿走,不能滚着走。   西园寺优不用量角尺可以张嘴就来,但她还是为了嘴角上扬的十度更权威,多此一举用了量角尺。   所以说……到底谁暗恋谁?   明明是她更爱一点好吧。   “那你别管,我量角尺拿倒了,也不妨碍你是——”   西园寺优指着他,这种时候应该被柯南的“真相只有一个的”bgm。   “抖m!”   忍足身子微微晃动。   “没想到……”   西园寺优不等他说话直接抢话:“没想到我这么轻松就发现了你隐瞒最深的秘密。”   既“花花公子”“关西狼”的标签后,忍足今日又被贴上了“纯欲”和“抖m”的标签。   “一个表面花花公子但爱好抖m的‘关西狼’,这个人设也太适合被写进小说里了。”   忍足瞳孔微微颤抖,他都这种人设了,他的纯爱暗线还能在吗?   他不得不再一次的将话题拉回来,他提醒西园寺优:“你还记得你来找我的目的吗?”   目的……她来找他有什么目的?   想起来了,来探口风的。   西园寺优日常甩锅,她理直气壮说:“都怪你,太有话题了。”   “是我的错。”   他太有话题,这忍足能承认。   “聊回我的新文。”   西园寺优试探问:“你怎么看我的新文里没有网球这一点。”   忍足没立刻说出自己的看法,他问西园寺优:“那有其他球吗?”   西园寺优将问题抛回去:“你觉得什么球符合星际这个背景。”   星际跟什么球都不搭吧。   足球?   都星际了,谁还踢足球。   保龄球?   不太符合这个很科技的背景。   羽毛球?   网球都不打了,还打什么羽毛球。   西园寺优脑海里想了一堆球类运动,没一个符合星际这个背景。   “嗯……”   忍足思考了一会,得出了和西园寺优相同的结论:“什么球都不符合这个背景。”   “别延伸了,回答我一开始的问题!”   西园寺优重复:“回答我!”   “我个人认为你的新文里面没有网球没什么。”   忍足先是个人发布声明,然后揣测其他人,他欲言又止:“但我怕其他人会意见很大。”   “怎么说?”   忍足就事论事,毫无任何私心。   “你之前征文活动可是打回了一堆网球部同人跟网球部无关的文,现在你自己却做出网球部同人文里没网球事,这不是……”   忍足伸手,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脸说:“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太一针见血了,忍足他……完全说出了她当下的顾忌。   人总是会被过去的自己反复打脸,这没错。   但是她可以打脸自己,别人不可以打脸她。   “这不重要。”   西园寺优默默开启了手机录屏,将接下来他们的对话如实的录下来。   她郑重问:“作为一个曾因为作品里没有网球而被我两次退货的人,你对我写网球部同人但没有网球真的一点意见都没有吗?”   忍足莫名的感觉自己后脖颈一凉。   他似乎,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忍足聪明的不回答,只是说:“我有意见也没用吧。”   “怎么没用?”   西园寺优手动抬高他,她激昂道:“你可是参与我‘征文活动’的第一人,凭借速度打败‘浪速之星’,超越网球部99%的人。侑士你的意见可太重要了!”   又来了。   一叫他名字,准没好事。   忍足仿佛已经看到了即将朝他而来的西园寺优的千层套路。   这些套路将牢牢把他给套牢。   “我真有这么重要吗?”   他目光里的闪烁全部被那双平光眼镜给遮住,嘴角弧度上扬了一瞬,很快恢复了平时的弧度。   让他听听,她能编出什么他很重要的事例来。   他大概已经能猜出,西园寺优来找他的真正目的了。   事例要是不能信服,他是不会被她利用,当做她树立用来转移矛盾的典型。   没有丰厚的让他满意的报酬,他才不要去迎接网球部其他人的恶意讨伐。   “你当然很重要了。”   西园寺优语气真诚又笃定:“就像鱼不能离开水,我西园寺优也不能离开忍足侑士,你说你重要不重要?”   那可太重要了。   这段不用录,西园寺优暂停录屏。   用“鱼不能离开水”当事例,忍足不满意。   “活鱼不能离开水,但死鱼可以。”   忍足抓的点偏门又犀利,在西园寺优故意的退让下,他占据了主导位置。   他直接说:“这样听起来,我对你而言也不是很重要。”   给他脸了?   再一次验证了,男人变坏果然是瞬间的事。   这才没几秒钟,他就开始膨胀飘起来了。   还没得到想要的,西园寺优暂忍一下。   “一个人说不成漫才,只有我和你在一起才是一个完整的组合。你的重要性不用我多说了吧。”   够重要了吧?   给忍足侑士爽疯了吧,今天让他尝到的甜头太多了。   今后,该让他多吃一点恋上她的苦了。   “除了我,你也可以和其他人组组合。”   忍足举例:“没我,你还能和我的代餐‘关东狐’组组合。”   西园寺优:“……”   小嘴巴,该闭起来了。   男人最好的医美,是哑巴。   “忍足,你知道我的择偶标准是什么吗?”   忍足:“?”   话题不是“忍足侑士对西园寺优有多重要”吗?怎么变成“她的择偶标准”了。   西园寺优说出自己的择偶标准:“一个不会说话的只听我话的帅哥,能懂吗?”   她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男人的把戏,该到这结束了。   忍足犀利吐槽:“择偶不以我为标准,我重要在哪里?”   忍足他……还是太会抓槽点了。   竟然让他说出这么尖锐的吐槽,她给他的机会还是太多了。   “自从暴露你暗恋我后,你现在是演都不演了吗?”   “没有意义。”   忍足坚称:“我不暗恋你。”   “你是不暗恋我,你都开始明恋我了。”   忍足:“……”   西园寺优持续进攻:“都暗示我,我的择偶应该以你为标准了,你这还不恋?”   忍足:“没有……”   他自己都觉得,他的辩驳有点苍白了。   身上又多了很多的槽点。   时间从59跳到00,到零点了,新的一天来到了。   
  被吐槽量清空。   忍足准备好面对疾风骤雨了。   “还嫉妒仁王能和我组组合,都嫉妒成这样了,你不恋在哪里?”   说啊!他哪里不爱!   他精心梳过的每一根眼睫毛都在说——他很爱!   “我们……”   忍足落败,熟练的转移话题:“还是继续聊你的小说吧。”   西园寺优打开录屏,重复之前的问题:“作为一个曾因为作品里没有网球而被我两次退货的人,你对我写网球部同人但没有网球真的一点意见都没有吗?”   “我……”   不,不能妥协。   忍足撑住了,他模棱两可的回答了她。   “西园寺,你的作品里有没有网球对我而言都不重要。”   忍足大胆地说出自己的喜好:“我更喜欢罗曼蒂克的恋爱小说。”   “懂了,听懂你的诉求了。”   忍足:“?”   他有提诉求吗?   说完这句话,西园寺优突然地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忍足收到了一条来自于西园寺优的消息。   [西园寺优:明日十点,新宿御苑见。]   忍足:“?”   她到底懂什么了?   ……   ……   西园寺优连夜观看著名纯爱电影,然后……看睡着了。   很催眠,建议失眠的人都来看看。   终于完成了今日的穿搭,西园寺优站在镜子前笑不露齿。   镜子里的的少女露出一个含蓄的微笑。   西园寺优满意点头,拎起手提包出门前往新宿御苑。   新宿御苑是日式庭园和法师庭园相结合的一所公园,横跨了新宿区和涩谷区两个区域,曾还是皇家庭院,后新宿御苑以皇居外苑、京都御苑一起作为公民公园运营。   出发前,西园寺优给忍足发消息。   [西园寺优:忍足君,我们大木户门见可以吗?]   忍足睁眼再闭眼,看了这条简短的消息三遍。   [忍足侑士:西园寺……你被网球之神上身了吗?]   [西园寺优:忍足君真是幽默呢[捂嘴羞涩笑]]   走出门的忍足重新回来,姐姐忍足惠里奈看到了他古怪的行为,迟疑问:“侑士,你这是在做什么?”   “出门的方式不对,回来重新出门。”   忍足惠理奈:“?”   忍足重新出门,他吸了口气,屏息打开手机。   没变……那两条古里古怪的消息没变。   西园寺优是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吗?   手机在掌心震动,忍足表情非常的严肃。   [西园寺优:忍足君,大千户门见可以吗?或者说,你想在其他门见?都可以的。]   [忍足侑士:你……礼貌的让我害怕。]   他这个天才,无法洞悉昨晚西园寺优到底懂了些什么可怕的东西。   [西园寺优:忍足君,我没太明白你在说什么。]   [西园寺优:礼貌不是应该的吗?]   [忍足侑士:你……]   [忍足侑士:就大千户门见吧。]   真的不是被鬼上身了吗?还是一个很懂礼貌的鬼。   [西园寺优:忍足君带学生证了吗?]   [西园寺优:购买高中生票需要身份证哦,如果没带要付成人票,要多花不少呢。]   忍足立马返程,他不会多花一分钱的。   这个上了西园寺优身的鬼,不仅很懂礼貌,还很会省钱。   忍足忐忑不安的到达了大千户门,他心怦怦跳个不停。   “忍足君!”   忍足回头看,瞳孔紧缩。   他看到了什么?!   西园寺优穿着深蓝色水手服,黑色皮鞋,白色花边袜子,手里拿着小提包朝他跑来。   风扬起了她的裙摆和黑色的柔顺长发,她脸颊自然的红晕,衬的她清新又可爱。   “西园寺,你……”   疯了吗?   “不好意思,忍足君。”   她鞠躬连忙道歉:“让你久等了。”   忍足:“……!”   她疯了吗????   “实在不好意思。”   西园寺优双手合十,卷翘的眼睫毛随着眼睛的眨动上下翻飞。   她祈求道:“拜托,原谅我好不好?”   忍足:“。”   她疯了。   还好,忍足是扑克脸,没人看出他其实已经呆滞了。   他眼中的光,几乎快完全消失了。   “忍足君,你买票了吗?”西园寺优回头问。   忍足:“……还没。”   她扬起甜美的笑,略带羞涩地说:“那……我们一起买。”   “好……”   忍足掐了下自己大腿外侧,好疼……不是做梦。   那是……穿越到平行时空了?   他从出门起,就踏入了另一个时空,一定是这样!   另一个时空的西园寺优这么清纯、无害、甜美吗?   忍足抖了抖身子。   这个平行时空是个恐怖世界吧!   忍足内心翻江倒海,吐槽一句接一句。   “忍足君,学生证给我一下。”   忍足愣愣的把学生证递给她。   他现在都没从平行时空的西园寺优给他的冲击中走出来。   买好票了,西园寺优依依不舍的将学生证还给忍足。   忍足:“……?”   为什么还个学生证,她能还的浑身冒粉色泡泡?   还有……她在脸红什么?!   “忍足君,没想到你同意了我的邀请,陪我一起来逛公园。”   西园寺优垂着脑袋,盯着自己的鞋尖,说话声音似有若无,害羞的都不敢大声说话。   爽了吧,忍足侑士,陪他玩纯爱游戏,爽死他了吧!   她果然给了忍足太多机会了。   这让忍足说什么?他能说什么?   没人跟他说小说里的暧昧的男女在公园约会会这么尴尬。   “西园寺,你……正常一点。”   “嗯?忍足君,什么意思?”   忍足:“……没什么。”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任由沉默在他们之中蔓延。   走过小桥流水、亭台楼榭。   跟垂落的枝叶一样绿的湖面上油动着红色的锦鲤。   涟漪由一个小圈不断往外扩散成一个又一个的大圈。   夏季的暑热全被满眼的绿色所吞没,高大的梧桐树挡住了全部的光。   掉着绿色落叶的马路不断向上延伸,走进庭院,站在亭内,能看到远处的翠柳和一晚拱桥。   西园寺优坐在椅子上,手指不安地搅动着衣摆。   锦鲤跃出水面,“滴答”的水声和她的声音一起响起。   她声音很轻:“能和忍足君一起逛公园,我很……开心。”   垂落的黑色长发遮住了她的脸,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忍足说:“西园寺,你戴的是假发吗?”   西园寺优:“……”   忍足点评:“还是棕色长卷发更适合你。”   西园寺优:“……”   他到底在纯爱些什么?他为什么那么有信念感就是不承认他是花花公子,而撒谎自己是纯爱党?   西园寺优抬起头,很有信念感地说:“忍足君,隐约雷鸣,阴霾天空,但盼风雨来,能留你在此。”   忍足往外看,晴空万里。   “天气晴朗,没听见雷鸣啊……”   西园寺优:“……”   纯爱都摆在他面前了,他融入了吗?   他没有!   融不进去的圈子,没必要硬融哈。   茂密的灌木丛晃了晃。   乾贞治推了下眼镜,将手机镜头对准前面凉亭上的两个人。   真是太幸运了,出门去配眼镜,竟然能撞见忍足和长腿女约会,为了收集信息,他一路收集来了公园。   这一百円门票钱,花得值!   乾贞治连忙跟其他人同步这个大消息。   他飞速在群中发出好几条消息。   乾贞治:[【图片】]   乾贞治:[在新宿御苑偶遇忍足和清纯长腿美女约会。]   忍足谦也:[??????!!!!!]   忍足谦也:[明恋着西园寺还和别的女人约会,侑士真花花公子。]   向日岳人:[我有点看不起侑士了。]   仁王雅治:[我自愧不如,今日起撕掉“关东狐”的标签,我不配和“关西狼”并列!]   桃城武:[和黑长直jk在公园约会,这也太纯爱了吧。]   菊丸英二:[一直说忍足是花花公子我还没有实感,可现在我有实感了,这么不干净的男人,有什么资格暗恋西园寺。]   菊丸英二:[找男朋友一定要找@越前龙马这样没谈过恋爱初恋还在的。]   不二周助:[@手冢国光手冢也很适合谈恋爱呢。]   迹部景吾:[和女生约会而已,你们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他有理由怀疑,这群不华丽的人是在嫉妒侑士华丽的和女生在约会!   ————————   西园寺优:他到底哪里纯爱了?!   忍足:……误入平行时空非我本愿,让我回去吧! 第 159 章   忍足试图找出他现在身处在平行时空的证据。   他开始回忆,到底是什么时候,他误入了平行世界。   想来想去,他更确定一定是他第一次打开门的那刻起,那扇门就已经成了连接平行时空的通道。   他踏出家门,他就已经进入了平行时空!   忍足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   这么多消息?   群里面的各位又聊嗨了吧。   他无视掉艾特他的各种消息提醒,打开浏览器,上网搜索:怎样判断自己进入了平行世界。   搜索引擎的AI收集出了一堆如何判断自己进入了平行时空的答案。   答案五花八门,看得忍足眼花缭乱。   “忍足君。”   西园寺优轻柔夹杂着羞赧的声音让忍足心里咯噔一跳。   他迟疑问:“怎么了,西园寺……?”   “我……”   西园寺优抿唇,不太好意思说接下来要说的话。   她慢慢的往忍足所坐的地方挪动,挪动到两人距离大约还有一米的时候停下了。   “我可以……”   她迟迟没有说完整句话,还没下定决心,要不要说。   忍足的心脏已经不在自己的胸腔了,而是已经跳到嗓子眼了。   啊咧、啊咧咧……   莫名开始紧张的冒汗了。   不会吧,不会吧。   根据他多年涉猎纯爱小说和电影攒出的经验来看,一般在“我可以“”后面通常接的是——做你的女朋友吗?   连起来一整句话就是:我可以做你的女朋友吗?   不好,怎么看都是一句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告白的话。   忍足得出结论:这个平行世界里的西园寺优要跟他告白。   他不暗恋平行世界的西园寺优啊,该怎么不伤她心的拒绝他?   等等……要是这个世界的他暗恋这个世界的西园寺优怎么办?   要是拒绝了,不会坏另一个他的好事吧。   西园寺优深呼吸,两手牢牢握着手提包的带子。   她猛地抬头看向忍足:“忍足君,我可以直接叫你的名字吗?”   忍足:“……”   很不妙,他现在都不想吐槽了,这是要被这个世界的忍足侑士同化的预兆吗?   “忍足君?”   见他不说话,西园寺优又试探叫了下他。   好难啊,纯爱这么难的吗?   才刚开始,她就有点想死了。   感觉浑身刺挠,有无数只蚂蚁在她身上爬来爬去。   原来,她也没有那么喜欢演戏。   为了忍足,她真是牺牲太大了。   还能说什么?   忍足只能说:“……可以。”   她叫的还少吗?   这个平行世界的西园寺优,有礼貌的让他眼前一黑。   “真的可以吗?”   少女脸颊泛着红晕,眼眸里好像藏着盈盈水色,她的喜悦通过她的眼角眉梢全部传达给了他。   实话实说,忍足觉得有点可怕了。   他终是在西园寺优多年的压迫下,被调教的和纯爱越走越远了。   明明身处在只有校园青春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情景中,他却无法融入,只想快点逃跑。   他左顾右盼,哪里有门?他要回去!   忍足没找到门,眼中的光已经彻底不见了。   他宛如一个机器人一样,重复了刚刚的回答:“可以。”   西园寺优羞涩地抿唇,又往他那里挪动,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随时都能突破的半米。   “侑士……君。”   她声音很小,小到忍足感觉一只蚊子从他耳边飞过,飞过时喊了他的名字。   太诡异了。   “西园寺……”   有些话,忍足不吐不快:“你今天腮红是不是打的有点……太重了?”   西园寺优:“……”   她还有信念感,还在戏里。   脸上“羞涩”的红晕是腮红和憋气共同努力下制造出来的。   西园寺优手足无措,慌张道:“是吗?腮红打重了吗?”   她急忙打开包去从里面拿镜子,手摸到镜子的瞬间,她犹豫了。   真的要为了忍足的纯爱牺牲掉一个镜子吗?   感觉忍足不是很配她牺牲这么大。   算了,牺牲是为了达成她的目的——让忍足当第一个同意她违背写网球部同人文没有网球的那只出头鸟。   她还要利用忍足当典型,让网球部可能对她做出这个违背祖宗决定的人在她的运作下,将矛头对准忍足这只出头鸟。   罢了,先给他点甜头,后面有的是疾风骤雨让他去面对。   网球部的那些她的暗恋者们是不会放过这个吃到了甜头的忍足侑士的。   这个念头冒出的时候,西园寺优深觉她已回不到从前了。   立海大教会了她阴谋和诡计,教会了她……借刀杀人!   眼镜闭上再睁开,西园寺优装作无害的眼里多了坚定。   她拿出镜子,却慌乱的将镜子掉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响不轻不重的同时落在了两个人的心里。   西园寺优看着地上的镜子,一脸懊恼,她脸上的红晕从脸颊一路扩散到了脖颈。   在忍足弯腰去捡地上镜子的同时,西园寺优也动了。   她特别缜密的计算好了时间,如她设想的一样,同时伸向镜子的两个人的手相触了。   皮肤相触的瞬间,两人眼眸蓦地睁大。   两个人下意识地收回了手,一触即分。   这种好像触电了一般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西园寺优脸颊通红,看着她缩回来微微颤抖的手。   艺术果然是源自于生活,暧昧之中的男女突然产生肌肤接触真的会带来一种过电的感觉。   她现在都感觉手没缓过来,差点没被静电给电麻……   忍足已经捡起了地上的镜子,看着碎裂的镜面特别不解风情的说了句实话:“碎了。”   西园寺优愣愣接过了镜子,一脸窘迫。   她低着头感觉脸颊在冒热气。   忍足侑士到底纯爱在哪里?   西园寺优坚定,还是纯欲赛道更适合他。   “我太笨了。”   西园寺优用了种高难度的技巧,快速地颤动嗓子,用带着隐隐哭腔的声音说:“让你看笑话了。”   忍足在思考,他这时候应该给出什么反应。   他主动靠近了西园寺优。   地面上影子交叠在了一起。   感觉到忍足的靠近,西园寺优犹豫地抬头,然后两人对视了。   近距离观察忍足的脸,帅是帅,但……是不是有点太扑克了?   这种时候他不应该内心小鹿乱撞,眸光闪烁,脸上露出些紧张和局促吗?   这么冷静,他也在寿司店片鱼片的心坚硬如铁了?   “西园寺,你……”   西园寺优有些紧张地眨眼,她看见忍足朝她伸手,与此同时,他的身子还在前倾。   从他手的路径上来看,这是要落到她的脸上?   她该不该配合挤出几滴眼泪,好让他用手擦?   忍足手拐了弯,拂动了下她的头发。   他前倾的身子回正,淡定说:“你假发上有只飞虫。”   西园寺优:“……”   他还很贴心的补充了一句:“我把它赶跑了。”   西园寺优:“……”   这也是纯爱的一种吗?   她的信念感真的所剩不多了。   乾贞治缩在不会被凉亭里的两个人发现的位置拍了好几张照片。   叶片和凉亭内柱子的遮挡,让他只能隐约拍到两个人的身影。   在他视角里,两人背影越靠越近,然后扭头,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咔嚓”。   乾贞治拍下来这张完美的照片发到了群里。   乾贞治:[【图片】]   发完图后他一言不发,自有人会说出他想说的话。   菊丸英二:[[惊恐][惊恐][惊恐]]   一张图片,炸出了不少人。   不二点开图片,他很是惊讶。   不二周助:[忍足君在公园里当众和女生接吻,这……不太好吧。]   刚刚还在为忍足说话的迹部也说不出话了。   迹部景吾:[侑士这次……太不华丽了!]   仁王雅治:[怎么说呢,光看照片还挺浪漫的。]   在一片绿意中,他们距离为零,相拥着亲密接吻,充分满足了忍足那颗爱浪漫的少男心。   桃城武:[……有没有可能你感觉到浪漫完全是因为阿乾的拍照技术好?]   白石藏之介看完照片后,对乾贞治的拍照技术赞不绝口。   白石藏之介:[真是完美的一张照片。]   白石藏之介:[忍足君应该感谢你拍出了他的人生照片!]   忍足侑士和女生在公园约会还接吻大消息炸的大家脑袋都晕晕乎乎起来了。   忍足谦也:[谁?!这个女生到底是谁?!]   不二周助:[@乾贞治]   乾贞治:[没看清正脸。]   向日岳人:[我印象里,侑士没有什么和他关系亲密的黑长直女生。]   凤长太郎:[咳、、我好像有点印象。]   日吉若:[是那个我们撞见跟侑士前辈告白的学姐吧。]   向日岳人:[????]   向日岳人:[等等,跟侑士告白??什么时候的事??]   为什么他不知道!   凤长太郎:[是上个学期的事,我来若一起来高中部找迹部学长的时候偶然撞见的。]   迹部景吾:[?]   日吉若:[嗯,是这样的。]   那日他和长太郎因为网球上的一些事想要来高中部寻求迹部的帮助,无意撞见有个高年级的学姐在给忍足递情书。   他们离得远,没有靠近,无法得知两人当时在说什么,只看见忍足并没有收下情书。   那个学姐跟乾贞治发的照片里的女生发型一致,都是黑色长直发。   乾贞治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仁王雅治开始轻踩跟他撞款的“关西狼”。   仁王雅治:[忍足真不愧是花花公子呢,好受欢迎puri.]   日吉若:[侑士前辈当时应该没收下学姐的情书。]   向日岳人:[?没收下,那怎么和人约会,还……当众接吻?]   仁王雅治:[花花公子的套路而已啦!]   仁王再次轻踩忍足。   菊丸英二:[天呐,大家说“关西狼”是在玩梗,没想到……这不是梗!]
  桃城武:[没想到+1.]   太可怕了,西园寺优传播的那些有关于网球部的谣言竟然一一开始应验了。   桃城武开始认不清,他所认识的那些人,是不是真的如他们表现出来的那样。   这个世界,越来越扭曲可怕了。   人人都没把西园寺优的谣言当真,结果……   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没到最后一刻,根本无法分辨。   桃城武深呼吸,是时候去重温西园寺优的文,进行全文背诵了。   总感觉他有一天会穿越到其中,要做好准备,以防万一。   真田弦一郎:[真是……太松懈了!]   当众接吻?这让真田无法接受。   宍户亮:[侑士这也太迫不及待了吧。]   切原赤也:[咦……好变.态。]   都不想承认,忍足侑士跟他一样是个打网球的。   网球部里面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花花公子,网球部不干净了。   柳生比吕士:[忍足君这种行为,太不……绅士了!]   忍足莫名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总感觉有人在背后说他的坏话。   “侑士君,你怎么了?”西园寺优关切问。   忍足还是没太习惯这么崩坏的西园寺优。   他胡说八道:“花粉过敏。”   西园寺优眼睛扫了一圈,犹豫道:“没看见有……花啊。”   忍足改口:“我对浪漫过敏。”   没忍住,西园寺优僵硬地吐出一句:“看出来了。”   午饭时间到了,吃饭的地方只有饭团御膳能选择,两种口味的饭团配上一碗味增汤。   西园寺优等忍足点完后点了他的同款,她暗戳戳的有自己的小心思在,也不知道忍足能不能看出她这种为了跟喜欢的男生靠近,就连吃饭都要吃他的同款饭的这种巧思。   他应该能看出来,毕竟这样的事,他不知道对她做了多少次。   暗恋者,能理解暗恋者的。   西园寺优小口小口地吃饭团,从她吃饭团的方式看,忍足更确定了,面前的这个是平行时空的西园寺优。   要是他世界的西园寺优,这么小的饭团,她绝对会一口塞进嘴里。   为了符合纯爱,饭后甜点,西园寺优选择的都是粉嫩的樱花大福。   牺牲真的太大了,樱花味的大福,难吃!   西园寺优表情扭曲地吃完了一整个大福。   “西园寺,你今天约我出来只是单纯的来逛公园吗?”   忍足还是觉得,这个平行时空的西园寺优约他出来是为了……告白!   “嗯……”   西园寺优深呼吸,她直视着他,认真问:“侑士君,如果一会下雨了,你愿意留下吗?”   忍足:“?”   他查看完天气预报,也认真回她:“西园寺,今天不会下雨。”   忍了又忍,西园寺优终于忍不住了。   “侑士君,你的阅片量有待增加。”   忍足:“什么?”   她是在内涵他吗?   总算是在这个平行时空的西园寺优身上看到了一点他的时空的西园寺优身上影子了。   西园寺优挤出笑:“有部爱情动画电影《言叶之庭》推荐给侑士君你观看。”   呵,一个花花公子非要硬装纯爱,这么经典的爱情电影都没看过,他还没她纯爱!   “多谢西园寺你的推荐。”忍足礼貌说。   离开时,忍足握着木质推拉门的把手迟迟没有开门。   西园寺优停在他身后,好奇问:“侑士君,你在做什么?”   忍足一本正经说:“我在努力逃离这个陌生的平行世界。”   西园寺优:“……?”   他推开门,深呼吸,一只脚踏了出去。   回头,忍足郑重道:“再见了,平行世界的西园寺。”   说完,忍足走出门,然后将木门拉上,   西园寺优看着被关上的木门,脑袋上面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平行世界?什么意思?   他们不是纯爱吗?怎么变科幻了?   喜好是藏不住的,硬装纯爱的花花公子根本掩饰不了一点他的真正喜好。   原来花花公子真正爱的,是科幻。   以开门始,以关门终。   比起平行世界的这个过分纯爱的西园寺优,他还是更喜欢他世界的西园寺优。   被拉上的木门再一次拉开,忍足听到声音回头。   不该立flag说出什么再见的,这下真再见了。   ……   乾贞治急忙打包了一个饭团,边吃边继续收集忍足的信息。   他大方的将他收集到的忍足的信息公布给其他人。   乾贞治:[我不懂,忍足吃完饭自己一个人出来了,不等女生直接把门给关上了。]   他还附上了一张忍足站在门外,而大门紧闭的照片。   迹部点开照片,需要不断放大,不断放大,才能看到忍足那一小点身影。   迹部景吾:[换个手机吧,你这像素也太差了。]   乾贞治:[……是我不想换吗?]   有钱的大少爷是有钱,但是他没有分寸感。   菊丸英二:[阿乾离近一点,我想看忍足跟女生约会是不是也是一副扑克脸。]   桃城武:[想看+1.]   白石藏之介:[应该不会吧,跟女生约会还扑克脸,那只能说忍足是面瘫。]   不二周助:[哈哈,白石真是一如即往的一针见血呢。]   忍足回头看,一只飞鸟从树上飞起。   是错觉吗?总感觉又双眼睛锁定着他。   他侧头看向西园寺优,莫名一阵恍惚。   这么安静,一直不说话,都不故意递话勾引他吐槽,也不吐槽他,这也太不西园寺优了。   为了纯爱,西园寺优走路的步伐都变慢了。   这也有她的小心思,步伐变慢是为了跟他待的时间更久一点,无限拉长他们一起并肩的时长。   这种暗恋者必备的技巧,经常使用的忍足一定能看出来。   西园寺优将自己带入暗恋者视角,暗恋者和被暗恋对象走一起,一定很想和被暗恋者亲密接触。   该怎么做呢……   西园寺优开始头脑风暴。   按理说,这种时候,一般是会有意外情况出现,让他们不得不进行一些会让感情升温的肢体接触。   西园寺优等了很久,没有等到意外情况。   她等急了,只能强行制造意外了。   “哎呀……”   西园寺优脚步踉跄,故意倒在草地上,强行让自己“扭脚”。   她捂着脚踝,泪盈盈道:“好疼……”   坚持了一分钟不眨眼,才做出眼泛泪花的效果。   真的太拼了。   忍足蹲下看她,他更确定了一件事,平行时空的西园寺优没有运动细胞。   草地上平底摔还扭到脚,他世界的西园寺优绝对不会这样。   他微微叹气,无奈问:“没事吧?”   这个时候,如果是他世界的西园寺优则会回一句反问句,尖锐反问他:“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   “有点疼,好像……走不了路了。”   不是他想要的回答,忍足失望。   “离开吧。”忍足突然道。   西园寺优:“?”   忍足平淡的视线透过平光眼镜落到她身上。   他眉头微微蹙起,严肃说:“从她身上离开,平行世界的西园寺。”   西园寺优:“……”   她在这里跟他搞纯爱满足他的谎言,而他在这里暴露自己的真实喜好和她演科幻。   人不能既要又要!   “侑士君,你在说什么?”   西园寺优眼眶里面汇聚着她不眨眼艰难产生的生理泪水,她吸了下鼻子,不好意思的承认:“我没听懂。”   “错了吗……”忍足喃喃道。   他分析错了吗?不是平行世界的西园寺优穿到了他世界的西园寺优的身上。   太糟糕了,他不会被困在这个平行世界的忍足侑士的身体里了吧。   忍足扶起她,看见她颇有信念感的单脚蹦着前进,笑意从他脸上一闪而过。   他一秒恢复正经状态,扶着西园寺优坐到了湖边垂柳下的椅子上。   忍足半跪在地,握着的她的小腿肚,低声说了句:“失礼了。”   西园寺优都快要哭了,终于……在她的努力下,变得纯爱了起来。   这个画面,该载入纯爱画面的史册。   “是扭到了这里吗?”   忍足动作缓慢地伸向她的脚踝,状似无意说:“西园寺,我父母是医生,我跟着他们学习了处理扭伤的方法,我要先查看你脚踝扭伤的程度,再采取相应措施。”   他说的句子很长,缓慢伸向她脚踝的手在这么长的时间里,还没抵达终点。   忍足提醒道:“可能会很疼。”   西园寺优缩了下身子,急忙从他手里把脚抽回来。   还好穿了袜子,脱下来一看不就露馅了吗?   忍足抬头看她,这个角度能很清楚地看到她锁骨上的一点小痣。   他急忙错开视线,掩饰般地问了句:“怎么了?”   “其实……没严重到需要采取措施的程度。”   说完,她还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抬起左腿非常灵活地转动自己的脚踝。   “你看,很灵活,没必要采取措施。”   她强调:“真的没必要。”   西园寺优知道,这个举动是很不纯爱,但在露馅面前,可以原谅她稍微有点不纯爱的举动。   忍足幽幽道:“扭伤的不是右脚吗?”   西园寺优抬起的左脚不动了,她强装镇定,笃定说:“是左脚,你看错了。”   “是吗?”   忍足语调微微上扬,带着质疑。   “是我扭到脚了还是你扭到脚了?”   西园寺优恼羞道:“我扭到哪只脚我不知道吗!”   “是我看错了,抱歉。”   可惜西园寺优现在手里没有量角尺,否则她就能量出忍足看着是一条直线的嘴角实际上比直线上扬了3度。   忍足坐在她旁边,关切问:“真的没事吗?”   西园寺优瘫着一张脸回:“没事。”   “西园寺,不要因为害怕疼就强装。”   西园寺优不装了。   去他的纯爱。   她故意猛地扭头看他,飞起的假发狠狠地甩了忍足侑士一个巴掌。   “‘关西狼’,你话有点多了。”   忍足震惊。   平行世界的他,也有“关西狼”的标签?!   ……   乾贞治匆忙将忍足半跪求婚照发在群里。   乾贞治:[【图片】]   忍足谦也:[?????]   忍足谦也:[已经发展到了求婚?这进度也太快了喂——!]   仁王雅治:[花花公子谈恋爱进度快有什么好惊讶的?闪婚再闪离呗。]   菊丸英二:[等等……等等等!]   这张照片露出了女生的正面。   菊丸英二放大照片,他呆住了。   菊丸英二:[@凤长太郎@日吉若你们也没说那个跟忍足告白的学姐长的跟西园寺优一样啊。]   得不到西园寺优就找替身,他看不起忍足侑士!   仁王雅治:[?]   幸村精市:[?]   乾贞治:[?]   照片的拍摄者放大照片,虽然模糊,但他还是认出了跟忍足约会的水手服长腿女生有着一张西园寺优同款脸。   嗯??????   这、这、这、这、这……   乾贞治:[跟忍足公园约会还接吻的是戴假发的西园寺?????]   不二周助:[@迹部景吾]   仁王雅治:[@柳生比吕士@迹部景吾]   仁王他招来了两把刀,有人可以直接去死了!   幸村精市:[@柳生比吕士@迹部景吾]   幸村同样也招来了两把刀,看来他也很想有人去死。   迹部景吾:[艾特我做什么?本大爷对忍足跟人约会不感兴趣!]   柳生比吕士:[?]   不二周助好心提醒他们。   不二周助:[往上翻六条消息哦,包括你们两个的消息(^-^)]   迹部皱着眉往上翻,然后没有然后了。   铃声响起,优美的钢琴曲让西园寺优回到了纯爱状态。   她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温柔的提醒忍足:“侑士君,你的手机响了。”   话音刚落,她口袋里的手机也响了。   两人同时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来电人后,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手机屏幕。   迹部景吾、柳生比吕士,两个名字分别显示在忍足和西园寺优的手机屏幕上。   两人接通电话。   西园寺优莫名心虚,小声说:“比吕士哥哥,找我有事吗?”   忍足也问出了句差不多的话:“迹部,找我有事吗?”   迹部声音依旧华丽低沉,宛如大提琴奏出的乐曲一样。   但他从这华丽的声音里,品出了浓浓的杀气。   “忍足,现在、立刻、马上离开我、妹、妹!”   忍足一脸释然。   啊……平行世界的迹部也是妹控。   ————————   忍足:唉,死神在向我招手了。   西园寺优:都吃两章的甜头了,你死也值得了!   忍足:…… 第 160 章   “唉。”   “唉。”   西园寺优叹完忍足叹。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低下头,同步又叹了一声。   忍足不明白,这个平行时空的迹部已经手眼通天到用卫星时刻监视自己的妹妹吗?   一旦有性别为男的生物靠近自己的妹妹,他就会立刻出动,对这个靠近自己妹妹的男性生物各种威逼利诱,强迫这个男性生物离开他妹妹。   不管哪个世界的迹部,都……妹控的可怕!   “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在新宿御苑约会的?”   忍足的关注点走偏,他问:“我们是在……约会吗?”   西园寺优已经放弃纯爱,羞涩甜美她装不下去了。   憋了一上午,都快憋成把她忍者神龟了。   她先是深吸一口气,叉腰站起,开始蓄力。   忍足疑惑道:“西园寺,你在……做什么?”   虽是平行时空的另一个西园寺优,但她们身上还是有共通点的,都有一点点点的怪。   “我忍你很久了,忍足侑士!”   她恶狠狠说:“你这个花花公子装什么木头直男?配合你玩纯爱偷着乐就可以了,还故意刁难我?”   西园寺优手指着他,想到今天这一上午她多次被忍足哽到无语凝噎她就怒上加怒。   自从她接触网球,靠着一手高超的超越网球部99%人的网球技术征服世界后她就没有这么憋屈的时候。   她这辈子的苦,都在短短一个上午吃完了。   指着忍足的手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西园寺优说一句,戳一下忍足的手臂。   可惜手指不能化为利刃,不然她一定把忍足侑士戳的浑身是洞,戳成海绵宝宝。   “我跟你搞纯爱,你跟我搞科幻?”   西园寺优盯着忍足,手指大力戳他,咬牙切齿说:“还乱给我的纯爱添加平行世界的设定,剧本要不要给你来写!”   疼痛让忍足具体的感知到他终于回到自己的世界了。   他声音里中有了一丝波澜和急切。   “我……回来了?”   “回来了。”   西园寺优微笑:“很伤心自己回来了是吗?我马上把你送回三途川,不用谢我。”   “呃……不用了。”   忍足礼貌补充了一句:“谢谢。”   “口头感谢无法回报我。”   西园寺优提出诉求:“真的感谢我的话,就回答我一个问题吧。”   回答问题?   忍足心提起来了,要询问他什么问题?   有关于他感情生活方面的问题吗?   还没有得知题面,忍足就已经完成了作答。   他回:“未婚,没有交过女朋友,不是‘关西狼’,也没有‘一期一会’。”   西园寺优:“……我让你回答我的一个问题,不是让你在这里强行洗白自己。”   “并非强行。”   忍足侑士给出证据:“西园寺,你自己的作品就能为我正名。”   “我有……写过为你正名的作品吗?”   西园寺优一脸疑惑,她不会穿到平行世界的自己身上了吧。   真不愧是她,都平行世界的她了,还是那么爱创作。   验证一下是不是穿到平行世界了。   西园寺优直接问:“忍足,你是不是明恋我?”   忍足第一个问题还没回答,西园寺优第二个问题就砸向了他。   “西园寺,问题太多了吧。”   跟轰炸机一样,不管别人死活,只管轰炸。   西园寺优突然凑近他,整张脸暴露在忍足的视线下。   她目光牢牢透过平光镜片锁定他的眼睛,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关西狼”的眼睛可真是太浑浊了。   “你是不是明恋我?”   忍足眼睛蓦地瞪大,怎么有个人从出现开始就一点都不客气的闯入别人的世界里面。   太没礼貌了!   忍足露出苦笑:“西园寺,我还不想被迹部暗杀。”   他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吗?   晚上睡觉的时候,绝对会被迹部花重金聘请的杀死在睡梦中杀死。   更可怕的是,想暗杀他的可能不止迹部一个。   忍足内心翻涌的巨浪突然就平息了下来,海面风平浪静,静的连一丝涟漪都看不到,诡异又危机四伏。   他试图去直视这双盯着他的眼睛,可没有坚持一秒,很快就败下阵来。   “西园寺,这个说话距离,已经突破社交距离的极限了。”   “不要转移话题。”   西园寺优催促道:“快回答。”   “回答哪个问题?”   忍足错开视线,鼻尖萦绕的是一股浅淡的苹果的香甜,他几乎立刻就判断出了这股水果香气的来源。   他眼眸深邃的如一汪风吹不皱的池水,情绪完美的隐藏在池水之下。   水面平静,池底却燃着火海,掀起热浪。   用狼来形容他其实很形象,他像一头隐在暗处,伺机而动的狼,而不是……“关西狼”!   “先回答第二个。”   她要先验证是不是穿来平行世界了。   “西园寺,不是每一个问题都有答案的。”   “?”   竟然不是吐槽!   如果是她所认识的忍足侑士,绝对会嘴硬的说“没有”,并加上一句吐槽。   西园寺优确定了,她果然是穿越到平行世界了。   她凑近他的身体收回,身体收回,但手却伸向了他。   忍足有些无奈。   又来了,这种每一步都走在他预料之外的无法掌控的未知感。   实话实说,这种无法预料的未知,很……迷人。   看着悬在他面前的手,忍足不懂就问:“我该……干什么?”   他是天才,但天才也无法轻易跟上西园寺优的脑回路。   西园寺优握住他的手晃了晃,她郑重介绍自己:“你好忍足侑士,我是平行世界的西园寺优,很高兴和你会面。”   忍足:“……”   这种被回旋镖镖中自己的心塞感只有他自己知道。   西园寺优松开手,好奇问:“平行世界的忍足,这个世界的西园寺优写了什么为你正名的作品?”   忍足幽幽道:“你情愿胡扯自己穿到平行世界了,都不愿承认你写过为我正名的作品?”   论嘴硬,还是她的嘴硬。   西园寺优郑重申明:“本人从未写过为‘关西狼’忍足侑士正名的作品!”   不爱长腿美女,不花花公子,不“一期一会”的忍足侑士,还是忍足侑士吗?   不是!西园寺优自问自答。   “西园寺,靠颠倒是非是改变不了事实的。”   忍足拿出证据,是西园寺优发给他的一个文档。   嗯……   西园寺优浏览完了,她还写过这样的东西?   怎么完全没有印象了?   西园寺优迷茫道:“真的是我写的吗?”   她什么时候写过男主是迹部,忍足是深情隐忍男二的文?   “你有这么深情吗?”   忍足尖锐道:“这个作品里我深情的都没有脑子了,还不够深情吗?”   “嗯……”   西园寺优承认这个作品里的忍足没有脑子。   她好奇道:“你是怎么深情到爱女主爱到给她提供春.药,让她给迹部下药,自己帮忙守门的……?”   “西园寺,这个问题你问错对象了。”   西园寺优:“……?”   忍足淡定说:“你应该问自己。”   西园寺优不承认:“这不是我写的,我流传在外的作品里没有这个。”   再说了,他深情隐忍跟他是个花花公子还爱长腿美女有什么冲突吗?   西园寺优翻找文档试图找到可以踩死忍足的证据。   找到了!   她得意道:“请看,这里特别说明了女主腿长两米二,难怪你深情爱她爱的没了脑子,这么长的腿,你根本找不到第二个,爱她爱成深情男二是应该的!”   忍足沉默了一会同意她部分的话:“腿长两米二,这个世界上的确找不到第二个腿这么长的人。”   西园寺优收回自己刚刚不承认这是她作品的话。   她改口说:“这的确是我写的。”   虽然没有传播出去,但不失为一个好作品。   删删改改,部分内容可以用在她的新作上。   所以……她当时为什么没有把这个作品传播出去,只传给了忍足?   西园寺优找到她当时发给忍足这个文档的聊天记录。   破案了,是忍足用一顿饭买断了这个作品。   那么,问题又来了,一顿饭就买断了她的一个作品,她当时是怎么同意的?   看到聊天记录的时间点,西园寺优又破案了。   可恶啊,竟然趁着她困到脑子不清醒的时候花这么小的代价买走了她的作品。   冰帝的天才,果然不容小觑。   ……   乾贞治又来更新忍足和西园寺优的“约会”进展了。   他发了一组连环图片到群里,如实的记录了两人近距离深情对望后亲密握手的全过程。   乾贞治:[【图片】【图片】【图片】]   仁王雅治:[@柳生比吕士@迹部景吾]   幸村精市:[@柳生比吕士@迹部景吾]   有些人不语,只一味的召唤出两把利刃。   不二周助:[感觉到有些人似乎破防了呢~]   桃城武看到不二这条消息,对不二更加敬佩了。   白石藏之介:[的确,破防的有些明显了。]   桃城武的敬佩名单上又加上了一个人。   芥川慈郎:[谁破防了?]   芥川慈郎:[呜呼!没想到睡醒就能看到这么有趣的事。]   芥川慈郎:[侑士和优酱约会还接吻?超爆,炸的C~]   桃城武表情凝重,这种时候还能在燃起的火里面浇油,芥川慈郎,不容小觑。   迹部景吾:[侑士这家伙!!]   柳生比吕士:[忍足君属实让我刮目相看。]   宍户亮:[所以不二和白石说的破防的人是迹部和柳生?]   柳生真不愧是绅士,都破防了还能这么有礼貌。   切原赤也:[忍足侑士,给我死!!!]   切原赤也:[他怎么可以!!]   切原赤也:[他怎么配和西园寺学姐约会?!!!]   切原赤也:[我要撕碎他!!!]   桃城武:[迹部和柳生不如切原破防。]   菊丸英二:[他破防什么?小不点这个正牌男友都没破防==]   再不提,这个设定都要被人忘了。   桃城武:[是诶,就连部长也没有破防。]   海堂薰:[跟部长有什么关系?!]   不二周助:[手冢没有破防应该是已经习惯了吧。]   桃城武已经在不二的名字后面画上了二十个星星,用来代表不二的危险程度。   不二周助:[手冢,不要隐忍了,不要大意的上吧!]   桃城武默默又加了二十个星。   还是他会杀人诛心,用手冢的口头禅把手冢拖入混战中,太可怕了,不二周助。   向日岳人敏锐的发现了什么。   向日岳人:[不二你怎么一直在拱火拖别人下水?]   桃城武点头,就是就是。   向日岳人:[难道……你其实也暗恋西园寺?]   桃城武点头,就是就是。   啊???不二他也……!   白石藏之介:[我不是为不二说话,他一直拱火拖别人下水,有没有可能单纯是他比较……坏?]   桃城武小鸡啄米式点头,就是就是!   不二周助:[那我可真是太坏了(^-^)]   忍足谦也:[情愿承认自己坏都不愿意暴露自己暗恋西园寺,不二嘴这么硬的吗?]   好混乱。   桃城武忍住了发言的欲.望,他可不想也成为暗恋西园寺优的一员。   跟他有同样想法的人很多。   至今都没见手冢和越前吭声。   西园寺优并不知道,在向日岳人的精准推理下,暗恋她的暗恋者喜加一。   她现在正拿出手机,摄像头对准忍足,这是第三次她问忍足这个问题了。   “忍足侑士,作为一个曾因为作品里没有网球而被我两次退货的人,你对我写网球部同人但没有网球真的一点意见都没有吗?”   忍足:“……”   要不从了吧,迟早他会屈服成为被西园寺优用来吸引火力的出头鸟,早一点成为还是晚一点成为,都没区别。   但……还是有点不甘心。   优美的钢琴曲响起,忍足深呼吸,看着手机上来电人的名字他隐约听到了死神在呼唤他的名字。   “西园寺,要等到我和迹部见面后你才能等到我的回答了。”   好狡诈。   等和迹部见面后再回答,不就意味着她要在迹部面前保下忍足这条狼命,让他活下来,才能回答她的问题,当这个吸引火力会被其他人集火的出头鸟。   天才,果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当的。   忍足用实力证明,他是天才,当之无愧!   ……   ……   站在迹部家别墅门前,忍足迟迟没有迈进去。   都知道前方是地狱了,这么着急往前走,是急着去死吗?   蝼蚁尚且偷生,忍足侑士也是想多活几天的。   忍足问:“西园寺,要串供吗?”   西园寺优反问:“刚刚在车上为啥不串?”   忍足实话实说:“紧张的忘了。”   “你在紧张什么?”   西园寺优抓住他给出的槽点吐槽他:“为什么一副要和我家长摊牌,跪在我家长面前要求娶我的样子。”   “我没有。”   “我好像没同意你的求婚吧?”   西园寺优疑惑问:“一个人也能结婚吗?忍足,你的思想好超前哦。”   忍足:“……?”   他什么时候跟她求婚了?   今日的被吐槽量,差不多够了。   总是要面对的。   忍足步伐极慢,但再慢,也终要走到生命的尽头。   “山下爷爷!”   西园寺优步伐欢快进了门,将手里的包递给佣人。   她语调轻快说:“我要一杯橙汁,加冰。”   管家和蔼笑道:“好的,优小姐。”   他看向一同来的忍足,询问他:“忍足少爷要喝什么?”   忍足问:“橙汁能让人起死回生吗?”   管家乐呵呵笑说:“忍足少爷,应该不能。”   忍足又问:“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饮品吗?”   管家回:“忍足少爷真幽默呢。”   “没有吗?”   忍足失望道:“我要一杯橙汁,谢谢。”   暗恋者的小心思,喝饮料都要喝被暗恋者同款饮料。   这种爱,西园寺优多少感觉有点沉重了。   “小景~”   迹部身边的沙发一沉,旁边多了个人。   他非常装的手里拿着一本英文原版书,视线落在书上,半点没分给在场的另外两个人。   忍足注意到了迹部手里书的书名——ABC谋杀案。   他在暗示什么?   西园寺优脑袋探过去,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看的她头疼。   “小景,你在看什么?”   迹部姿态未变,言简意赅:“一本犯罪小说。”   他姿态优雅地合上小说,目光看向正襟危坐的忍足,似笑非笑。   他补充说明:“小说讲诉了凶手通过ABC列车时刻表的字母顺序依次杀人,凶手会在每个被害人的尸体旁边留下一本ABC列车时刻表。翻开的那页就是死者死亡的地点,第一个杀人地点的首字母是A。”   忍足默默咽了下口水。   A?   “Atobe Keigo’s home”吗?   暗示的有点明显了哈!   “你什么时候对这种小说感兴趣了?”西园寺优问。   印象里,迹部比较爱看的是莎士比亚和一些充满着欧洲历史厚重感的严肃奇幻小说,犯罪悬疑小说,迹部一般不太看。   迹部视线的落点还在忍足身上,唇边上挑着一抹笑,可眼中却毫无笑意,甚至异常冷淡。   他回答了西园寺优,给了她一个具体的时间点:“今天早上。”   太有指向性了,西园寺优内心戚戚。   忍足……这个出头鸟他怕是当不了了。   她准备放弃忍足,去找下一只鸟。   出头鸟多的是,忍足……你应该知道什么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是吗?哈哈。”   西园寺优尬笑两声不说话了,她给了忍足一个决绝的眼神。   相信忍足能懂。   忍足接收到了这个暗示她要抛弃他的眼神。   他不懂什么是“大难临头各自飞”,但他懂“你不仁我不义”。   “诶?迹部,你今天有空?”   他故作疑惑问西园寺优:“迹部有空,西园寺你怎么不约迹部去逛新宿御苑,而是约……我?”   西园寺优:“……!!!!”   他会不会有点太懂“大难临头各自飞”了?   迹部视线从忍足身上转移到了西园寺优身上,他唇边依旧是挂着似笑非笑的笑。   “我有空还是没空?”迹部问她。   好、好狠!   她可真是太小瞧忍足了,死也要带上她,完成双死成就。   不——   她不会承认双死就是HE的。   当他拖她下水的那刻起,她就再也不会和忍足HE了,他们之间只会BE。   符合他们暗恋者和被暗恋者的关系。   “我……你……他……”   在迹部压迫感十足的目光下,她仿佛丧失了语言能力。   死嘴,快说啊!   首先,她不能否认,是她主动约忍足。   一旦否认,忍足立刻就会抛出他们的聊天记录。   其次,忍足一定想好了后手。   她该用什么不在忍足后手里的理由掩盖她主动约忍足的事实?   死脑子,快想啊!   西园寺优眨眼,让自己尽可能的显得单纯又无辜。   “忍足,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约你去新宿御苑吗?”   西园寺优故作不解道:“不是你一直很想跟女生去公园约会吗?还明示让我约你去新宿御苑约会当你的生日礼物呀!”   “嗯?是吗?”   迹部还是维持着刚刚的表情,说:“你的生日不是十月,在我之后吗?”   这么早就收生日礼物?呵!   忍足无辜道:“是啊,我的生日在迹部后面,现在才九月,送我礼物会不会太早了,西园寺。”   “重点是生日礼物吗?”   西园寺优说出重点:“重点是你明示我让我约你去新宿御苑约会当你的生日礼物!”   “我什么时候明示你我想要这个礼物?”   忍足疑惑问:“是在你的梦里吗?”   “果然是你托梦明示我的!”   西园寺优震惊:“我原本还不确定,但现在我确定了。”   忍足:“……”   这也能给她接上,行吧,她太强了,是男人就背下这个锅吧!   西园寺优矛头直指忍足:“小景,不是我不约你去逛公园。为了满足忍足的生日愿望,我只能单独约他,毕竟约会没有三个人一起约的。”   “约、会?”   迹部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都快把字音给挤扁了。   忍足和西园寺优都不约而同的乖巧坐正。   这一场漫长的审判,到底何时结束?   忍足手心都开始冒汗了。   他还能不能离开Atobe Keigo’s home?   不,他能离开,只是可能是尸体被人抬着离开。   忍足面上波澜不惊,实际上内心已经脑补了一百种他在迹部家的死亡方式。   每一种都很惨烈。   忍足已老实。   “西园寺,我们那算约会吗?”   西园寺优摇头晃脑:“怎么不算约会呢?”   忍足看到迹部的冰帝王国作用到了迹部自己身上——他雕塑般刀刻斧凿般的华丽面容染上了寒霜!   忍足破罐子破摔:“行吧,是约会。”   好冷……迹部家空调温度调的会不会有点太低了?   知道了他是怎样死在Atobe Keigo’s home里的。   冻死的。   ————————   临死之前,忍足说遗言∶迹部,你可不可以在我死之前……   西园寺优打断他∶同意将我嫁给你?   迹部∶╰_╯!   忍足∶……最后一次吐槽我。   西园寺优∶你直接去死吧^v^ 第 161 章   “有点冷,迹部能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吗?”   忍足大胆的提出自己的诉求。   西园寺优唯唯诺诺不敢说话,她观察了一下迹部的表情,在迹部说话之前,冲到了忍足面前。   背对着迹部,她狂给忍足使眼色,眼睛都快眨抽筋了。   “嫌空调温度低?”   西园寺优手掌朝上,五指朝外,做了个非常标准的“请他离开”的手势。   “去外面,外面温度不低!”   都这样给他使眼色了,忍足如果不懂的话,多少有点不懂事了。   “打扰了,我去屋外回暖我身体的温度了。”   西园寺优怒瞪他,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幽默?   你们关西人就这么喜欢说话带梗吗?   太强行了。   忍足往外走了几步,又退回来。   他语重心长对迹部说:“迹部,用卫星监视西园寺这种行为,太过了。”   临走之前,他还要吐槽一下迹部。   他不仅要吐槽迹部,他还要故意撩迹部的虎须。   忍足去而复返,他对西园寺优说:“我可以回答那个问题了。”   说完,忍足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去。   西园寺优暗叫不好,该死的忍足侑士,走之前还要给她传个雷。   他们两个的结局必须BE,不是BE她不同意。   西园寺优能感觉到迹部如有实质的目光就粘在她的后背,她听到迹部用一点起伏都没有的语调问:“回答什么问题?”   “说来话长……”   西园寺优转身,脸上的笑容非常的谄媚。   “那就长话短说。”   迹部挑眉,手搭在膝盖上,换了个姿势,好整以暇的等她说。   “短不了,这个事情吧……它很复杂。”   “嗯?很复杂啊——”   他语调拖得很长,像大提琴琴弓拉到末尾的尾音。   迹部下意识手指抚摸着眼下的泪痣,另一只手则没有改变位置,指尖轻轻点着自己的膝盖。   他脸上的笑很微妙,介于嘲讽和冷笑之间,笑的很有技术含量。   虽然西园寺优不知道她错在哪里了,但这不妨碍她滑跪。   她以一个超高难度的姿势,滑跪到了迹部脚边,扒拉着他的膝盖特别诚恳地说:“我错了。”   迹部反问:“你犯错误了?”   这种时候,不能露出一点迷茫。   她笃定道:“我大错特错。”   好软呀,沙发边的长毛地毯摸着也太舒服了,简直是为滑跪而生的。   柔顺的直发贴着她的脸侧,她嫌碍事用手指拨弄到了耳后。   几缕发丝从耳后逃窜回来,她捋了好几下才捋顺,重新将碎发弄到耳后。   迹部没好气道:“还不起来?”   西园寺优慢悠悠起来,用两根手指顺便将他朝下的嘴角强行上扬。   “还不笑?”   西园寺优凝重道:“你向下的嘴角是对我搞笑能力的质疑。”   迹部拍开她的手,像只拱起背脊的猫,傲娇地睨了她一眼。   “没个正形。”   他都这样说了,西园寺优干脆直接窝沙发里故意倒在他身上。   “你和比吕士哥哥是怎么知道我和忍足出去玩了?”   迹部翻开了没看完的书继续看,没回她,只不爽地冷哼了一声。   “真的动用卫星监视我了?”   西园寺优扯了扯他的袖口,吸引迹部的注意力。   迹部懒得理她。   西园寺优惊恐道:“忍足不会已经被悬赏在暗网上了吧。”   那要快点催促他回答她那个问题,成为出头死鸟。   “呵。”   迹部不语,用冷笑代替说话。   “忍足的死既然已经注定了的话,那么冰帝是不是要提拔新正选了?”   西园寺优若有所思,她问迹部:“透露一下你要提拔谁?”   “呵。”   迹部冷笑二连。   “这么保密吗?”   西园寺优换了个姿势,跪在沙发上了,她卑微道:“求你了,就透露一下吧。”   “呵。”   迹部冷笑三连。   西园寺优犹犹豫豫,最终没忍住吐槽他:“小景,你‘呵呵呵’真的很像猪欸。”   “啪”。   迹部手里的手猛地合上。   他侧头看西园寺优,浑身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我像猪?”   西园寺优秒改口:“不像,哪有小景这么帅气的猪~~”   “十句话里,有九句是鬼话!”   “那不是还有一句话不是吗?”   西园寺优坚定说:“刚刚那句就不是。”   迹部嗤笑一声,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他抬起手里的书敲了下她的脑袋,无奈的语气里暗含着纵容:“玩够了?”   “够了够了。”   她抢过迹部手里的书,一本正经的开始查看:“让我看看有什么好看的。”   看了三行,她放下书,得出结论:“不好看。”   迹部讥讽一笑:“嫌不好看?那你继续去和忍足逛新宿御苑,现在追,还来得及。”   西园寺优鼻子动了动,她探着脑袋高声问:“山下爷爷,我们今天中午吃柠檬吗?怎么这么酸啊。”   “酸?”   管家的声音遥遥传来:“优小姐,中午的菜品里面没有柠檬。”   “是吗?”   她故意道:“那为什么我闻到了一股醋味,是从哪里来的呀?”   西园寺优凑近迹部闻了闻,硬把一股似有若无的清幽的玫瑰花香说成“酸”味。   她手掌在鼻尖扇了扇,恍然道:“原来是小景你身上传来的酸味啊。”   迹部眉心跳了跳,感觉他心梗到了需要去请医生的程度。   “和忍足逛个公园小景你就吃醋了?”   西园寺优表情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她安抚般地拍拍迹部的头:“一个公园而已啦,我们一起去的地方可比忍足要多得多。”   他们一起欣赏过冰岛的极光,看过西伯利亚的漫天飞雪,走过北爱尔兰的巨人之路,在伦敦眼上俯瞰过整个伦敦……   并行的足迹从南到北,从春到冬。   “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吃完饭一起去?”   迹部居高临下看她,不客气地吐出两字:“不去。”   明明西园寺优窝在沙发里,是被俯视的那一个,可牵动他们的关系的,却是躺在这个沙发里的“低位者”。   西园寺优朝他懒懒伸手,迹部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握住她伸出的手将她带了起来。   “这种姿态被外人看见,太失礼了。”迹部不咸不淡说了句。   “无需担心,关键时刻我很会装的,哪次宴会我失礼过?”   迹部哼笑一声,意味不明。   “优……”   话在迹部嘴边转了一圈,最终还是没有出口。   有些话,不适合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怎么了?”   “你这个发型太不华丽了!”   什么?!   西园寺优不满道:“黑长直这可是初恋必备发型!”   “你?初恋?”   迹部不过甩出两个问句,就已经嘲讽力十足了。   西园寺优整个人扑过来,迹部下意识接住她,她直接跟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身上。   “西园寺优,你三岁吗?!”   迹部又要稳住身子防止两个人都摔倒在地,又要护住她不掉在地上,整个人心力交瘁。   “我不初恋吗?”   西园寺优不服输的细数自己的优点:“我长得漂亮,性格好,成绩好,会拉弓,会打网球。情商高,智商也高。见识广,会创作,会拍视频。会让人开心,很会提供情绪价值。我还有很多朋友,手握霓虹有名的高中网球部资源……”   西园寺优不带重样的夸了自己十分钟。   声音从迹部左耳进去,再从右耳出来。   “最后,我还有最重要的优点。”   迹部看着她眼角眉梢都飞扬了起来,如他一般的自信又闪耀。   他牵着一起朝前走的人,不知不觉松开了牵着他的手,踏过他走过的每一步,然后……超越他。   “字典里的好词都被你用光了,还有没说的……优点?”   他故意在优点那里停顿片刻,停的位置非常引人遐想,果不其然被吸引的人气急败坏起来。   “当然有!”   西园寺优得意的宣布她最重要的优点:“最重要的优点就是——我有小景!”   说完自己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这是你的优点?”迹部匪夷所思,“嗯哼,本大爷什么时候成你的所有物了?”   “你忘了吗?”   迹部反问:“我该记得吗?”   “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把我的兔子玩偶耳朵弄坏了。”   西园寺优捏住他的耳朵,大声说:“你为了赔偿我的玩偶,把自己赔给我了!”   迹部回忆了一下,他想起来了。   他无语说:“我记得那个兔子玩偶耳朵是你自己扯坏的吧。”   虽然是六岁的事,但迹部一点都没忘。   他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还能记得她接下来念的困恼他多年的一场串听都没听过的女生的名字。   “你记错了。”   西园寺优反驳他:“就是你把我的兔子玩偶耳朵弄坏了,然后为了补偿我把自己赔给我了!”   “证据呢?”   听到迹部要证据,西园寺优眼里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小景,找我要证据,你算是踢到钢板了。”   迹部:“……?”   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西园寺优领着他往花园走,花园里有一颗从外表就能看出年龄很大的树。   她来到树下,看到了树干上跟她腹部齐平的刻痕,刻痕上还有一道,是当年她拖着迹部记录的身高。   西园寺优握着铲子,从泥土里挖出一个铁盒子。   迹部表情出现了不华丽的呆滞。   “这是什么东西?”   他怎么不知道花园里还埋着这么一个不华丽的盒子?   “小景,我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   迹部:“……?”
  这里面不会真的是他自己把自己卖了的证据吧?   一点记忆都没有了,难道是因为过于屈辱,大脑把这段记忆优化了?   脑袋好痛,有什么根本不存在的记忆要蹦出来了。   西园寺优仔细的将盒子上的泥土擦掉,脸上带着笑,眼里流露着怀念和似有若无的温柔。   她很少流露出这样的神情,大多时候,她都是得意又开朗的模样,不吝啬将自己的开心完整的暴露出来,将身体里的能量传给每一个和她有所接触的人。   “里面是什么?”迹部问。   “是证据。”   西园寺优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只被塑封完好的兔子。   打开包裹着兔子的塑料袋,陈旧的气味扑面而来,是时间堆积沉淀后产生的气味,不好闻,也不难闻。   西园寺优拿出兔子,特意在迹部面前晃了晃这个只剩一只耳朵的兔子。   她眼里的怀念和温柔变回了如往常一般毫不掩饰的得意:“证据在此,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迹部当然有。   他说:“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我弄坏的?”   “那我拿出这个,你又该怎么狡辩。”   西园寺优拉开兔子背后的拉链,从里面抽出一张泛黄的纸。   纸的边缘不整齐,能看出是随意撕下来的,纸上还有明显的折叠过的痕迹。   “这又是什么?”   “证据!”   西园寺优拿着这张怼到迹部面前,迹部想去拿,却被她急忙阻止。   “就这样看,和证据保持足够的距离。”   要是被他撕了,她的证据不就没有了吗?   迹部看向那张纸,上面的字体歪歪扭扭,蚂蚁蘸墨在纸上乱走都比上面的字正。   迹部肯定:“这么难看的字,是你写的。”   绝对不是他写的,他可写不出这么不华丽的字。   “咳!”   西园寺优表情严肃:“重要的不是字,而是上面的内容。”   她承认,上面的字是难看了一点。   那不是她当时还不会写霓虹字吗?这上面的都是她偷偷靠着翻译器,翻译成霓虹语后依葫芦画瓢抄下来的。   迹部仔细分辨上面的字是什么,艰难的将纸上的内容念出来:“迹部景吾……损毁西园寺优兔子玩偶一只?!”   他语气突兀的拔高,这种时候,不用在意华丽不华丽了。   迹部眉头不自觉地皱起,继续念:“为了赔偿西园寺优,需将迹部景吾赔偿给……西园寺优?!”   有这回事吗?简直荒谬!   “你继续往下看。”   迹部视线下移,看到了右下角签名人那一栏。   迹部嘴角勾了起来,抓到破绽了。   他指出这个破绽:“这可只签了你一个人的名字,单方协议,不奏效。”   “不不不。”   西园寺优微微摇头,手指指着右下角她的名字旁边的那个红色不规则椭圆形:“你再仔细看看,这是什么。”   “什么?”   看起来像是……   “手指印?”   “没错!”   西园寺优推了下眼睛上不存在的眼镜:“真相就是——这是你的指印!”   都说了,她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   惹到她,那就是踢到钢板了。   “我的……指印?”   迹部明显不信。   为了防止迹部撕毁证据,西园寺优将纸小心翼翼折起来,折的只剩那个指印在正面。   “嗯……左手!”   西园寺优自顾自地拉起他的左手,在五根手指里面开始筛选。   是哪根手指来着?   当时偷偷趁着他睡觉,用他哪根手指印指印来着?   西园寺优理直气壮道:“你回忆一下,我小时候帮你打蚊子打的哪根手指上全是血来着?”   “你命令我命令的很自然啊!”   西园寺优催促道:“快想。”   记忆不断后翻,停在了那天中午。   距离他和西园寺优第一次见面,已经过了七天。   这一周,他都在西园寺优家里没离开。   “迹部女王……”   西园寺优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毛茸茸的脑袋探进房间里。   她悄悄又叫了声:“迹部女王?”   躺在床上午睡没睡着的迹部惆怅地翻了个身。   迹部女王是什么鬼东西?   阿姨家的妹妹,太奇怪了!   “你、睡着了吗?”   西园寺优执着叫他:“迹部女王!”   迹部闭着眼睛不说话,在装睡。   “我、可以……进来吗?”   她似乎不太习惯说话,说出的字总是带着一种奇怪的强调,会一个字或者一个词的往外蹦。   “你、不答应、就是、同意了!”   西园寺优脱掉拖鞋,踮脚走进来,尽可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闭着眼睛的迹部感觉有人站到了他的床前,然后慢慢爬了上来。   他偷偷睁开一点眼睛,透过睁开的一点小缝看见她非常艰难地往上爬。   爬到一半的时候还没有抓稳,“啪叽”的一声从床边掉在了地板上。   迹部眼睛全部睁开了,想爬起来,还没开始动作,一个脑袋从床边探出来,让他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呼……差点就被发现是装睡了。   没摔疼吧?他有点担心,悄悄的又睁开了眼。   这一次,她爬上来了,躺在床边一个翻滚,滚到了他身边。   还好他没睡着,他要是睡着了,这么大的动静早将他吵醒了。   闭着眼睛的迹部感觉她在他身边动来动去,动作的幅度特别大。   一个软软的带着热意的手握住了他的手指。   迹部忍不住睁眼看,她正跪在他的手边,握着他的中指对着一张纸不知道在比划什么。   他隐约听到“啪”的一声响,有什么东西被打开,然后有个触感既粘稠又丝滑的东西在他指腹滑来滑去。   迹部探着脑袋看,他看清楚了——是一只口红。   ?   她在做什么?   为什么要给他的中指涂口红?   迹部绷紧了身子,一动不动。   阿姨家的妹妹真的……很怪!   小孩的指腹不大,口红的横切面能将不大的指纹完全覆盖。   西园寺优将他中指的一整根指腹涂满了,涂完发现涂多了,把指腹上的纹路全部都盖住了,等会印在纸上只能呈现一坨红。   迹部感觉指尖的热源抽离了,手被重新放回了原位。   他瞪着天花板的眼睛突然闭上,他能感觉到他身边的塌陷慢慢恢复,紧接着她下了床,然后没一会又爬了上来。   中指重新被握住,他悄悄睁开眼,能看到她绷着带着婴儿肥的脸,严肃用纸巾去擦他指尖被她刚刚涂上的口红。   迹部现在脑子里面除了问号还是问号。   她到底在做什么?   第三遍了,阿姨家的妹妹真的……好怪!   差不多了,西园寺优捏着被她涂上了口红的中指印在了纸上。   她抖了抖纸,上面的指纹超清晰的。   这可是她今后能衣食无忧的底气,作为迹部妹妹是真的容易被炮灰,她不得不为自己今后可能会被流放到海外做打算。   西园寺优看着那张纸,十分满意地点头。   她脑子里面蹦出一个成语,一个非常贴切的成语——未雨绸缪。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她可真是太聪明了。   迹部:“……?”   这是什么怪动静?   她都发出这种声音了,他要是还不醒,多少是有点装了。   “妹妹,你在……做什么?”   迹部睁开眼,声音如惊雷般在西园寺优耳边炸开。   她急忙把印有迹部手指印的那张纸塞到裤子口袋里面,一脸无辜地说:“什么、都没有做呀。”   迹部坐起来,缓缓抬起左手,左手中指的指腹鲜红一片。   他沉默了一会问:“这是什么?”   迹部还在给她机会,老实交代的机会。   西园寺优眨眨眼,拿着纸巾包裹住他的手,用力地擦掉了剩下的口红。   “刚刚、有只蚊子,在你,指尖吸血,我把它、打死了,然后……你手指上,就,全是血了。”   西园寺优僵硬地挤出一个微笑,能看到她露出的上牙床上乳牙掉了一颗。   她爬过来,咧着嘴还在笑,像……怪兽。   迹部默默撑着床,将自己往后挪了一点。   “迹部女王……你、不用谢我。”   她特别僵硬地吐出这句话。   “不是迹部女王,是哥哥。”迹部纠正她。   西园寺优歪着脑袋看他,特别清楚地吐出四个字:“迹部女王!”   迹部放慢口型,一个音节一个音节的教她:“哥——哥——!”   “女王!”   “哥哥!”   “女王!”   迹部有些暴躁的重复:“哥哥!”   西园寺优眼睛一转,不叫女王了。   “小、景!”   迹部深呼吸,他年纪虽小,但已经很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是景吾哥哥!”   西园寺优坚定:“小景!”   迹部突然伸手,掐住了她肉嘟嘟的脸颊。   “你是故意的吧?妹妹!”   西园寺优眨眨眼,一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的样子,无辜问:“小景?”   迹部认命了,松开她的脸颊,嘟嚷道:“小景就小景吧……”   总比那什么女王好。   ……   看迹部沉默了很久,西园寺优期待问:“想起来了吗?”   迹部语气僵硬吐出一句:“没有!”   “你想起来了。”西园寺优肯定。   迹部转移话题,问:“你什么时候背着我把这个东西藏在树下的?”   西园寺优实话实说:“拜托山下爷爷藏的。”   管家神出鬼没的出现:“是我帮优小姐藏在树下的。”   迹部:“……”   这不重要。   “反正你只有五根手指,想不起来就一个个比对。”   办法总比困难多。   “不用比了,我想起来了。”   “现在你没话说了吧!”   迹部:“……”   他能说什么?对方准备充分,从小时候就开始布局,还搞出个他不得不认的证据。   拿起那只缺了耳朵的兔子,迹部感觉既无奈又忍俊不禁。   他就只值他一只兔子?   那他也太不值钱了!   ————————   西园寺优:我从小就很聪明。   迹部女王:是从小就很怪吧! 第 162 章   换好室内鞋后,西园寺优和小鸟早子结伴往教室走。   小鸟早子一脸萎靡,一副被吸干了阳气的模样,明显是昨晚熬夜熬狠了。   西园寺优问:“你昨晚几点睡?”   小鸟早子耷拉着眼皮,脚步虚浮,整个人像走在云端,人都是飘的。   “三点多。”   西园寺优好奇问:“你昨晚做什么了这么晚睡?”   小鸟早子打了个哈欠,勉强提起精神。   “什么都没做。”   说完后,紧接的她吐出一连串她昨晚做的事:“追了新剧,看完后继续没打完的游戏,补了两个名取周一的访谈,逛了会论坛和油管,又找了些文来看……”   还有些不太能见光的事,小鸟早子隐瞒了下来。   她惆怅道:“好像也没干什么,一看时间就三点多了。”   西园寺优深有同感。   她每次和忍足聊有关创作的时候也感觉没聊什么,一看时间,结果就两三点了。   西园寺优一进教室,就收获一只撑着脑袋一动不动盯着她看的狐狸。   网球部早上有部活,训练结束后没有其他校委工作的成员便会回到教室,一般他们是最早到教室的人。   西园寺优将书包里面的书一一拿出来摆放在桌子上,放学后教室会被一些社团征用进行社团活动,每个学生放学后必须带走桌上全部的个人物品,将教室清空只留下桌椅。   这导致西园寺优每天回家要整理好东西全部带回去,隔天上学还需要原封不动的带回来,重新摆上桌。   她整理桌面的这期间,仁王一直维持着撑着脑袋侧头看她的动作,从他眼睛里发射出来的视线特别有存在感,让西园寺优想忽略都难。   她又开始在奇怪的地方生出了胜负欲。   谁先动,谁就输了。   仁王可以输,但她不会输!   想让她输,那必不可能。   西园寺优尽可能的无视仁王那直勾勾盯着她看的目光,采取不主动、不回应、不负责的三不原则。   她就不信,上课了他还能这么盯着。   这场谁先按耐不住谁先动就输了的比赛,仁王势必落败!   “同桌~~”   仁王视线不能动,但他的嘴能动。   看她不为所动之后就开始出招了吗?   西园寺优还是举行采取三不原则,用“三不”里面的“不回应”来对抗仁王的招数。   声音从西园寺优右耳丝滑的移动到左耳,然后从左耳飘了出去。   椅子挪动的声音传来,仁王的声音近在耳侧,他幽幽道:“和‘关西狼’逛完新宿御苑后会被‘关西狼’完全俘获,开始和其他跟你暧昧的男人要划清界限了吗?”   西园寺优手牢牢捏紧了桌角,差点没忍住要脱口而出一句“这简直是危言耸听”。   前座的小鸟早子不困了,她一下子精神起来了,浑浊萎靡的双眼亮的堪比奥特曼那双能够发射激光的双眼。   和“关西狼”逛新宿御苑???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优x忍足的cp上分了,可她一点都不知道。   恨、很恨!   恨什么都不知道的自己,更恨背着她上分的忍足!   小鸟早子感觉自己要努力去打入那群暗恋优的暗恋者之中了,每次消息都比她灵通,哪来那么多她不知道的一手消息?   几乎是瞬间,小鸟早子有了怀疑对象。   不会吧,柳莲二收集八卦的能力这么强?   谁能帮忙让她和柳莲二搭上线,共享一手八卦,急!   西园寺优使用出“不回应”加“不负责”的联合技,来对抗仁王的胡说八道。   想逼她出声“辟谣”?   他知不知道“谣言”是谁发明的?简直分不清大小王。   “同桌?”   仁王声音低的近似呢喃:“这么狠心要为了‘关西狼’抛弃我么……puri!”   西园寺优捏着桌角的力道变大。   可、可恶!   好想吐槽他故意加的口头禅。   他在做什么?   以为她要和所有暧昧对象划清界限,所以开始准备当忍足的替身了?   他还会变身,能完美变成忍足,搭配着他的技能,他更适合开辟替身赛道了喂!   西园寺优肯定,这群打网球的少年里,以后就业机会最多的绝对是仁王雅治,他已超越99%的网球部成员。   “同桌?”   他倾身,故意又凑近了一些。   “只跟一个人搞暧昧有什么意思?暧昧不应该是一项多人运动吗?”   暧昧声音在耳侧响起,语调的末尾像钩子,明晃晃的在勾引人。   此刻,西园寺优只有一种想法——下海吧,仁王雅治!   瞧吧,她都说了,仁王的就业机会很多。   小鸟早子装模作样地掏出了个镜子,这是她新购入的嗑cp专用道具。   小鸟早子同桌转头一看,就被她对着镜子笑着荡漾的样子吓的急忙将头转了回去。   那个镜子是什么?白雪公主后妈的魔镜吗?   同桌没忍住又扭头看了一眼,他今后的噩梦画面有了。   小鸟早子拿着镜子,调整了一下镜子的姿势。   太清楚了,看的太清楚了。   给她亲上去!就当是为了她!   “嗯?”   见西园寺优一言不发,仁王语调略微抬起,将勾引进行到底。   不要上当,这都是让她输掉这场比赛的计谋。   在她面前耍计谋,再一次证明,仁王雅治分不清大小王。   等了半天,没等到西园寺优的任何一句话。   这不对啊。   仁王眨巴眼,左右打量她。   这个角度看她,能完整的看到她一整张侧脸。   她故意不说话时,意外的沉静。   眨眼间,卷翘的睫毛抬起又落下,在眼下形成了一小块忽大忽小的阴影。   有几缕微卷的发丝落在她洁净的脸侧,教室内吵闹的声音突然从耳边消失了。   世界一片安静,但却奇怪的能清晰听到通过身体顺着血液传到脑海里的心跳声。   走道上陆续经过的学生成了背景板,变为了一幅画上用来烘托气氛的npc。   “别看了,要上课了!”   西园寺优嘴巴没动,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这两个字。   不是她要主动,而是等老师来了,他还维持这个鬼样子,被老师点名后,丢脸的人绝对不止他,还有她这个被盯着的人。   仁王慢悠悠地直起身子,上课的时候还时不时故意投射些目光过来。   下课铃响,仁王继续重复之前的动作。   “你够了……”   西园寺优没好气道:“我和忍足逛个公园,知道的人为什么会那么多!”   从柳生到迹部再到仁王,把安装在天上监视她的卫星给她拆了。   “这不重要。”   仁王说出什么比较重要:“被‘关西狼’俘获而忘了自己其实喜欢搞暧昧才比较重要。”   西园寺优:“……”   他要抓住“搞暧昧”一辈子吗?   “你是怎么从我和忍足逛公园里面得出我被忍足俘获了?”   搞不搞的清主次?要俘获也是忍足侑士被她俘获。   她被忍足俘获?笑话!   “你跟你的其他暧昧者逛过公园吗?”仁王质问她。   他说这话,西园寺优就要好好和他辩一辩了。   “我之前没和你逛过公园吗?”   “没有。”   仁王坚定:“没有逛的动作,只有在公园上交我的‘征文’的动作。”   这么说,倒也没错。   “之前和你逛横滨港不是逛吗?”   这场辩论,仁王只关注一个点,一个关键点。   “横滨港是公园吗?”   西园寺优掩面:“……不是。”   西园寺优停止的背脊微微弯下来。   不——还有一辩的机会。   “你懂什么是暧昧吗?”   西园寺优弯下的背脊再次挺直了起来:“和不同的人逛同一个地方,这是最低级的暧昧。”   这还低级?   仁王问:“这是低级的暧昧,那什么是高级的暧昧?”   西园寺优背挺直的不能再直。   “高级的暧昧是,跟不同的人逛不同的地方,在不同的地方和不同的人留下不同的记忆!”   仁王:“……”   她是真懂暧昧。   西园寺优开始举例:“你是横滨港,忍足是新宿御苑,幸村是甜品店……”   仁王打断她:“你和幸村还有甜品店的‘记忆’?”   西园寺优一脸惆怅:“那个‘记忆’太黑暗了,我不愿回忆。”   在甜品店商量怎么毒死他老婆,谋夺老婆的家产,还有记忆比这个黑暗吗?   有,和幸村一起的记忆比这还黑暗的有一堆。   西园寺优继续说:“和柳的记忆是文学资料馆。”   一个意想不到的名字出现了。   “你和柳还有‘记忆’?!”   “当然有了。”   西园寺优忘不了那一天,她的堂弟兼职成了她和柳的儿子,兼职的工资是“一天游乐园之行”。   累死了,不要和小孩子一起去游乐园玩,只会变得不幸!   仁王:“……跟你有记忆的人也太多了。”   西园寺优是这样回他的:   “暧昧是一项多人运动。”   仁王:“……”   飞出的回旋镖镖到自己身上的速度也太快了。   ……   弓道部借宿完部活后召开了会议,部长小泽正式宣布了下任弓道部部长的候选名单。   包括小鸟早子在内,一共四人。   值得一提的是,小鸟早子是其中唯一一个一年级生。   立海大一向信奉“强者为尊”,学风“彪悍”,有网球部的幸村一年级成为一部之长在前,再加上小鸟早子组织能力强,性格开朗,和部内其他人的关系也都十分的良好,对于她成为了部长候选人,大多数人都没有什么意见。   接下来弓道部的事务会逐步下放给四位候选人,全国高中生弓道联赛结束后,便会由部内其他成员匿名投票确定部长的正式人选,到那时,小泽这个部长也能正式引退辞任。   与此同时,也宣布了副部长的候选人名单。   这份名单一出,几乎所有人都对谁最终会成为副部长心里有了答案。   “西园寺,等一下。”   小泽叫住了随着成员们一同离开的西园寺优。   他拿出一份参与联赛的人选名单和立顺给她看。   “这是这次女子团体赛的名单,你看看。”   这次女子团队赛,西园寺优也参与了,除了女子团体赛外,西园寺优还报了个人赛。   立海大报女子个人赛的成员一共两人,西园寺优和之前一起参与了与桐先联谊的高桥美子。   不出意外,西园寺优被小泽放在了“落”位,也就是最后一个位置。   弓道团体赛参与者一共五人,射箭的第一个选手是“大前”,接下来则依次是“二的”“中”“落前”“落”。   弓道团体赛的位置顺序十分重要,跟个人赛自己把握时机行射不同,团体赛射箭是有时间限制的。    “开始”信号打出后,就必须在八分钟之内完成射箭,倒计时三十秒前,会响铃进行提示。   团队赛需要五个选手不仅要掌握自己的节奏,还要掌握队友的节奏。   无论谁出错的,都会给整个团队带来影响。   “大前”和“落”的位置十分重要。   一个预示着一轮射箭开始,负责带起节奏,一个则负责收尾,用“弦音”来提醒第一个人开始下一轮射箭。   “落”位是托底,能及时再下一轮射箭开始前配合“大前”调整节奏,这个位置给西园寺优很合适。   西园寺优建议道:“可以将早子的位置和铃木学姐的位置进行调换,将早子放在‘大前’位。”   “铃木得知顺位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让我将她和小鸟的位置互换。”   小泽楞了下,笑说:“说什么在高桥和你之间能更静下心射箭。”   “被铃木学姐这样信赖着……”   西园寺优一脸陶醉说:“实在是太荣幸了。”   “西园寺,为了团体赛,你在比赛中要调整一下你的射箭节奏。”   西园寺优比了个“ok”的手势,回应了小泽的话后离开了会议室。   多开了一个重要的会议,离开弓道部时,天际的夕阳已经完全成型了。   再过不久,被下落的太阳染成橙红色的云层就要被黑夜所吞没。   傍晚的风吹的人很舒服。   西园寺优手里拎着的包晃起来,又晃下去,吊在上面的狐狸玩偶在空中完成了一套又一套超高难度的转体动作。   西园寺优转了个圈,手里的包脱手,然后跟着包一起往前跑,在包落地之前接住了它。   “完美,十分!”   西园寺优煞有其事对自己的接包动作进行点评:“时机拿捏完美,不快不慢,接书包的动作优美很具有观赏性,可惜打分是十分制,不然选手西园寺优,能获得一百分!”   一声咳嗽声顺着风传来。   西园寺优转头看,幸村靠在墙边,带笑看着她。   幸村眼眸不自觉地弯起,他总能找到她身上可爱的地方,现在他又找到一个。   温柔的夕阳斜照在他脸上,弱化了他的气质,显得他整个人异常的温柔。   西园寺优若无其事的将抱在怀里的书包重新提在手里,她表现的一副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特别淡定的反问幸村:“你怎么在这里?”   网球部部活结束完不回家,而是站在弓道部外摆poss,心思昭然若揭了!   幸村精市,要跟她正式下战书。   不对,以幸村的人设,他不会做这么堂堂正正的事。   那就是……抓住了她的把柄,私下威胁她主动离开网球部。   西园寺优警惕后退一步,他抓住她什么把柄了?   坏事干多了,她全是死角。   西园寺优下意识的往后摸,糟糕!没带网球拍,先杀人灭口让幸村彻底不能再说话是行不通了。   “我来找你。”   幸村走向她。   他进,西园寺优退退退退退!   “停——”   西园寺优伸出手,做阻拦状。   幸村:“?”   西园寺优保持着警惕,防幸村,那是应该的。   “找我有什么事。”   西园寺优指着自己的耳朵说:“我听力很好,你站在这个位置说,我听得到的。”   幸村哭笑不得,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礼物盒,上面绑着一个粉红色的蝴蝶结,盒子上面全是爱心。   看到这个盒子,西园寺优更警惕了。   “这是什么?”   西园寺优大惊:“专门为我研制出来的只能把我一个人炸飞的炸.弹吗?”   为了让她从网球部卷铺盖走人,实现集权,幸村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吧。   此男对弓道部掌控欲太强了。   幸村将托着礼物盒的手伸向她。   他恶趣味道:“可能是。”   西园寺优又后退两步,她咬牙切齿的放狠话:“在我被这个炸.弹炸飞之前,我会先弄死你!”   她物理意义的死亡让网球部没了教练的话,网球部也别想还有部长。   “优,不敢接吗?”   他这是在小瞧她?   这么低级的激将法她会中计吗?   “不敢?笑话!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我不敢接的东西!”   礼物盒从幸村手上转移到了西园寺优手上。   她表情僵硬,托着礼物盒一动不动。   糟,中计了!   今日份徒手接炸.弹成就已达成。   西园寺优急忙伸出另外一只手,牢牢的将幸村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幸村晃了晃被西园寺优握住手腕的手,眼里露出揶揄。   他一本正经说:“如果是只能把你一人炸飞的炸.弹,抓住我也没有用哦,优。”   “哦?是吗?”   西园寺优仰头,狂傲道:“我相信我的速度——杀人的速度。”   她会在自己被炸飞之前,先将幸村送去地狱,然后她再到地狱,去追杀幸村。   好悲哀,她清楚的知道,作恶多端的幸村和她,死后一定会下地狱的。   幸村无视这句话,手指点了点礼物盒问:“不打开吗?”   西园寺优左手控制着幸村,右手托着礼物盒。   她一脸无语:“我怎么开?用牙咬开吗?”   这么狼狈,她不可能留下这么绝望的画面作为她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个画面的。   “好了,不开玩笑了。”   幸村无奈道:“不是炸.弹,里面是千惠送你的礼物。”   “?”   西园寺优不信,她笃定道:“绑着粉红蝴蝶结的爱心礼物盒,一定是装炸.弹的。”   推己及人,她要炸死幸村,也绝对会把炸.弹装到粉色蝴蝶结爱心礼物盒里!   就算是炸死幸村,她也要让幸村的死亡染上暧昧。   爱搞暧昧的人设,立住了!   幸村干脆用另一只还自由的手打开了礼物盒。   在他开盖的瞬间,西园寺优急忙闭上眼。   要被炸飞了吗?   死于激将法,好屈辱。   一秒、两秒、三秒……   西园寺优眼睛微微睁开一点缝。   还不炸吗?   这个炸.弹的前摇也太长了。   二十秒、三十秒、四十秒……   幸村耐心的等着她睁眼。   还不炸?   哑炮吗?   哈哈哈哈哈,就知道专门炸飞她的炸.弹不是那么好研制出来的。   被网球之神眷顾的她可是有光环的。   西园寺优睁开眼,盒子里面躺着的小浣熊羊毛毡玩偶让她惊了。   “炸.弹都做的这么好看?幸村,你是有什么奇怪的服美役吗?”   一个炸.弹,最终是要炸成碎片的,做的这么好看做什么?   好看的让炸.弹不舍的炸吗?   幸村没忍住笑,嘴角勾起的幅度很大。   笑声清朗,听的西园寺优嘴角越来越向下。   他的笑吵到她的眼睛了。   “优,你也太可爱了吧。”   一句毫不掩饰的夸赞随着笑声一起传出。   西园寺优脸颊噌的一秒红了,热的!   夏天怎么还不结束,都快秋天了,天气怎么还是怎么热?   热的她都要冒汗了。   西园寺优松开他的手,见他还在笑,恼羞道:“别笑了!”   “哈哈。”   言语威胁不行,那就只能动手了。   西园寺优捂住他的嘴,手动让他闭麦。   “不准笑了!”   幸村看到她泛红的脸颊,停止了笑,但带着笑意的声音却幽幽从她掌心露出:“夸了一句可爱就脸红害羞了吗?优。”   不是第一次因为这种话而害羞了,幸村早就发现了,攻击性高的人很有可能防御性很低。   爱得意洋洋的自夸,但却会害羞别人直白的夸奖,更……可爱了!   西园寺优瞪了他一眼。   她会害羞?那必是不可能的。   她都能用脸去接网球,怎么可能会因为他夸一句可爱就脸红害羞?   是小瞧她,还是小瞧网球?   不管是小瞧哪一个,都能看出幸村他是不想活了。   “幸村,你话这么多的吗?”   西园寺优拿出盒子里面的小浣熊,下面压着一张纸,用圆润的字体写着:送给优姐姐。   还真是千惠送给她的礼物。   “千惠送我的?也太可爱了吧!”   西园寺优一秒改态度,她斜眼睨幸村,借用迹部看狗一样的目光看他。   她哼哼两声,不爽说:“你三心二意,对感情不忠,人品不行还一肚子坏水,没想到却有这么一个可爱善良的妹妹。”   成为妹妹对照组的幸村无语凝噎。   “让千惠当我妹妹吧!”   当她的妹妹……咳、、也不是不行。   “你在脸红什么?”   幸村∶“……天气有点热。”   西园寺优狂点头赞同∶“是很热!”   没开玩笑,是真的很热。   ————————   西园寺优∶我发誓,我将坚决贯彻落实暧昧的终极奥义——暧昧,是一项多人运动。 第 163 章   西园寺优当即将包上的狐狸替换成了千惠送的浣熊。   太可爱了!   小浣熊圆鼓鼓身子上背着一个红色的番茄包包,两手张开做拥抱状,掌心还有白色的肉爪。   西园寺优承认,她被这个浣熊萌到了。   散漫色气的狐狸在可爱的浣熊面前啥也不是。   “一定做了很久吧。”   西园寺优炫耀般地晃动了下包,浣熊随着晃动的幅度摇摆。   幸村想了想说:“制作了大概有两周。”   他这两周一回家就看到千惠拿着专门戳羊毛毡的针在戳戳戳。   她做的细致,一点细微的地方不对,又会重新去戳,有点完美主义,做了两周才做出唯一一个让她满意的作品。   很心酸,这个满意的作品送出的对象不是他。   “那我要回个什么礼好呢……”   西园寺优在脑海里面搜寻自己能回礼的东西,回手工艺品她是做不到了。   “有了!”   西园寺优催促道:“走走走,快走。”   她拉着幸村快步往回家的路走,一点也没在乎身后一头雾水的幸村。   “跟我回家。”   幸村错愕道:“什么?”   他听到了一句什么话?   一直等到了西园寺优家门口,幸村都是懵的。   他眨了眨眼,脑子一团乱麻,完全没理清楚他现在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西园寺优回头看,疑惑问:“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   幸村失焦的双眼逐渐聚焦,他愣愣的往前走了一步后又顿在原地。   西园寺优报臂看他,不客气说:“难道还要我请你?不愧是立海大的部长,就是大牌哈!”   要她这个教练请他?教练大还是部长大,他心里没数吗?   他当然没数,要是有数,也不会跟她这个教练争夺网球部的归属权。   幸村精市,一款配得感超高的渣男。   他没有跟上西园寺优的脑回路,但脚步却跟上了,离她家门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优是在邀请我去你家……做客?”   他现在还有种“他是谁,他在哪里”的迷茫感。   “你想太多了吧。”   西园寺优瞥了他一眼,直接说:“我会请一个正在跟我争夺网球部归属权的对手到我家做客吗?”   他对他现在在她这里的定位一点数都没有吗?   一瞬间,幸村乱跳的心脏就平复了。   那没事了。   西园寺优带着他进入,说出他今天的真正定位。   “你,负责将我给千惠的回礼运送给千惠。”   西园寺优扭头看他,询问说:“懂了吗,送货员幸村精市。”   幸村:“……懂。”   她最擅长的根本不是什么搞暧昧,而是打破暧昧的氛围。   “你不要不当回事。”   西园寺优警告他:“运送的不好的话,我可是会给你打差评的。”   幸村挤出笑,实话实说:“打差评对我造成不了任何的实质影响。”   “是吗?”   西园寺优微笑:“在你渣男身份没有暴露出来的时候,你也是这样说的。”   幸村:“……”   有时候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   现在他就笑了。   其实,幸村一直都很好奇,他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让她对他有了这么错误的认知。   幸村问了出来:“究竟是什么,导致你对我形象有了错误的认知。”   “并非错误。”西园寺优坚定。   人人都写幸村是渣男,他自己为什么不反思一下自己会给大多数古早同人作者带来一个他是“渣男”的印象?   这能怪那些厨子吗?   她都吃了那么多厨子做的饭了,吃人嘴短,她有道德!   不再揪着这点争辩了,幸村默默叹气,这毫无意义。   手冢形象在她作品里算好了吧,还不是跟其他人待遇差不多被她一视同仁的“玩弄”加“迫害”。   跟随着西园寺优,幸村进入了西园寺优家。   西园寺宅是典型的霓虹式古建筑,房屋采取的是开敞式布局,居室小巧精致,梁柱壁板什么都是最原始的状态并未涂上油漆。   庭院内的景观自然写意,带着一种以小见大、返璞归真的禅意美。   庭院的道路两旁放置了石灯,用竹篱分割了内外的空间,大片的枯山水置景,显的很是“空寂”。   走过青石板汀步,踏上缘侧。   垂落的叶片切割的光与影,这条处于内外之间的缘侧,连通了两个空间。   “村哥——”   草太大声叫喊着:“你在哪里?”   幸村精市:“?”   西园寺优:“……”   幸村试探问:“优,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西园寺优想也没想,秒回:“没听见。”   “姐姐!”   草太浑身沾满了草屑,裤腿被水打湿,看起来十分狼狈。   他哭丧着一张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委屈巴巴说:“村哥不见了,我找遍了整个庭院都没找到它去哪里了。”   幸村精市再一次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今天耳朵好像出了状况。   “村哥……?”   西园寺优淡定回:“什么村哥?你听错了。”   “我听错了……吗?”   “你听错了,你耳朵出问题了吗?”   西园寺优笃定道:“练‘灭五感’的反噬。”   幸村:“……”   草太吸了吸鼻子,一点也没有接收到西园寺优让他闭嘴的暗示。   “呜呜呜,姐姐……”   他强调:“村哥不见了!”   幸村看向西园寺优,他不说话,但脸上的微笑替他说了。   西园寺优捏住草太的嘴巴,警告他:“有客人在,不要失礼,草太!”   幸村光荣的从“送货员”,升级成了“客人”。   草太眼泪缩回了眼眶,他眨巴眼,等西园寺优松开他的嘴后,有礼貌的对幸村说:“你好,我是西园寺草太。”   他声音还带着哭腔,忘不了他那个不见了的“村哥”。   “你好,草太,我是……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静静看着他,等待草太听到他名字之后的反应。   果然,草太一瞬间瞪大了眼睛,扯着西园寺优的衣服兴奋说:“姐姐,他也叫‘幸村精市’!”   西园寺优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话太多,吓到客人了,草太!”   他也太容易就被钓鱼了,不想承认她有这么蠢萌的弟弟。   可恶,钓小朋友的鱼,幸村此渣男一点底线都没有。   幸村蹲下,拿出纸巾把草太脸上的眼泪擦掉。   他顺手摸了摸草太的脑袋,笑眯眯问:“草太弟弟,‘村哥’是什么?哥哥说不定见到了这个丢失的‘村哥’哦。”   草太内心升起了期待。   “‘村哥’是一只青蛙,‘村哥’是它的小名,它的大名跟哥哥你的名字一样。”   “是吗?”   幸村似笑非笑地看向西园寺优,意有所指说:“名字跟我一样的青蛙啊。”   谁取的答案一目了然了。   心虚吗?   西园寺优没有,她理直气壮。   幸村精市都给植物起名“优”了,她给青蛙起名“幸村精市”怎么了?   植物就比动物高贵吗?   西园寺优一点都不慌,她淡定地说:“‘幸村精市’这个名字比较大众,撞名字也很正常。”   幸村精市哭笑不得。   西园寺优阴阳怪气的又说了句:“当然了,‘优’这个名字也很大众,会跟绿萝撞名也很正常。”   好内涵!   西园寺优又发现了自己一个优点,她实在是太会说话了。   她简直完美,毫无缺点。   幸村懂了,给青蛙取他同款名字,是在报复他故意给绿萝“起名”叫“优”。   这种幼稚的报复行为……咳、意外的可爱。   幸村故作不知,夸赞说:“是谁这么有品味,给绿萝起名叫‘优’?”   西园寺优发现,幸村比她还会说话。   这是一个两难的问题,反驳取名者没品位不就相当于说“优”这个名字没品位吗?   不反驳而是承认的话,不就代表着他有品味吗?   轨道两边都躺着同一个西园寺优,往哪边撞,都会创死一个她。   这就是腹黑的实力吗?领略到了!   古早同人文作者还是太写实了,侧面证明了,作者们写他是渣男,也是写实。   幸村等于渣男的证据还在不断增加中。   没得到回答,幸村仰头去看她,眼角眉梢带着恶趣味的揶揄。   他叫了一声“优”,来催促她快点回答。   西园寺优握紧了拳头,语气僵硬,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每个字都被她加上了感叹号来强调。   “是!挺!有!品!位!的!”   今日之辱,她西园寺优以后定要他加倍偿还。   惩罚幸村死后才意识到被他害死的老婆是他真爱,重生回去追老婆,怎么都追不到,最后老婆和他离婚带着他的孩子嫁给迹部,让他的孩子被冠上迹部的名字。   这个惩罚更证明了,他是——渣男!   “多谢夸赞。”   幸村全盘接收了她带着感叹号的夸奖,爆出一个西园寺优早就知道了的事:“我有盆绿萝就叫‘优’呢。”   草太适时的说出一句:“哇,跟姐姐的名字一样呢!”   “对呀。”   幸村眼眸弯起,檐下的风铃被风吹的叮当作响,斜斜落下的夕阳让他本就好看的脸多了层暖黄的滤镜。   “姐姐,你跟一盆绿萝名字一样诶!”草太扯着嗓子又叫了一句。   他今天话真的有点多了。   除了“微笑”,西园寺优已做不出任何表情。   “草太,你忘了你的‘村哥’吗?”   被西园寺优提醒后,草太立马想起来了。   上一秒还在激动一盆绿萝跟他姐姐撞名字了,下一秒就变得眼泪汪汪。   “我都找遍了,都没有找到我的‘村哥’。”   他看向西园寺优,猜测问:“姐姐,不会是你把我的‘村哥’扔掉了吧!”   草太记得,他当时抓那只青蛙的时候,他姐姐就不赞同,他拿着青蛙去给她看的时候还说什么他敢带着那只青蛙靠近她,她就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怎么会?”   西园寺优笑的像个人机,她用客服的腔调优雅又不失礼貌地说:“我都给它取了大名和小名,就证明我是喜欢它的呀,怎么会把它丢掉呢。”   小孩子不会掩饰自己当下最真实的想法,还属于小孩子范畴的草太实话实说:“姐姐,你笑的有点恐怖。”   “恐怖吗?”   西园寺优扯着嘴角,下半张脸皮肉在笑,眼睛却保持着不笑的状态,上下半张脸情绪差异很大,让草太害怕的连连后退。   他躲在了幸村身后,他虽然不知道危险来源于哪里,但已经意识到了危险正在向他逼近。   “草太,你今天的课业完成了吗?”   西园寺优人机笑:“还有空在这里找青蛙,看来你的课业还不够多,我会建议伯父给你加课的。”   草太指着她:“魔、魔鬼!”   他颤抖着身子,哭着跑走了。   溜!快溜!   靠着自己的机智,草太也算是成功躲过一劫,为自己争取了一些活在这个世界的时长。   幸村是第一次造访女生的家,还是这么意外没有任何准备。   他行为多少有点受影响,没有那么从容,多了几分拘谨,尤其是见到西园寺优奶奶的时候。   “是优的朋友吗?”   西园寺知良笑容和蔼,银白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带着一种岁月沉淀的知性与优雅,让人见到她的瞬间会被抚平浮躁的心绪,融入到这个整体氛围是宁静祥和的宅院之中。   “您好。”   幸村郑重的介绍自己:“我是幸村精市,优的……朋友。”   “什么?”   西园寺知良侧着身子,并没有听清楚幸村在说什么。   西园寺优解释道:“奶奶的左耳听力不好,你要大声一点说。”   幸村莫名的紧张起来了,掌心都渗出了薄汗。   和西园寺优奶奶对视时,他总感觉面前这个睿智的老人不过一个照面就全然看透了他全部的心思。   “您好,我是幸村精市!”   声音加大的同时,他脸也红了。   西园寺优眨眨眼,拖长着调说:“很热吗?要不要把空调温度再调低一点?”   幸村:“……不用。”   幸村很快恢复了镇定,脸上的红晕消去,调整了自己的座位到了西园寺知良的左边,找了个弓道上的问题开启了话题。   两人气氛和谐,西园寺优时不时能看到她奶奶露出笑容,更重要的是,她发现了,她奶奶时不时会看一下幸村的脸,然后露出一种名为欣赏的神情。   幸村恶毒,但实在貌美,连她奶奶都没能抵抗的住。   “幸村君,优这孩子性格活泼,又爱热闹,平时没少给你们添麻烦吧。”   西园寺优笑不起来了。   “奶奶,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给人添麻烦?”   “是吗?”   西园寺知良递来茶杯让她倒水,故意板着张脸严肃说:“还没给人添麻烦?你平时给景吾添了多少麻烦?”   一个具体的实例出来了。   西园寺优嘟嚷道:“我哪里给小景添麻烦了?”   西园寺知良点了下她的额头,无奈道:“你啊——仗着景吾性格好,就爱欺负他。”   幸村:“?”   迹部性格好?   这个“景吾”一定不是他所知道的“景吾”。   幸村微笑不语。   西园寺优听到奶奶的话,怀疑她自己的耳朵也出现了练“灭五感”的后遗症,产生了幻听,要不然她怎么会听到说她爱“欺负”迹部景吾这种话。   “奶奶,我什么时候欺负小景了?”   她又要说了,这简直是危言耸听!   西园寺知良俏皮道:“那可太多了,要具体说的话恐怕说到明天都说不完。”   “奶奶,你是对小景滤镜太厚了,还是对你美丽善良的孙女有误解?”   西园寺知良乐呵一笑,不再言语。   “迹部君的确是一位很爱护妹妹的哥哥。”   幸村的突然开口让西园寺知良看向他,她惊讶道:“幸村君也认识景吾吗?”   “我和迹部君一样,都是网球部的部长。”   “这样啊。”   西园寺知良抿了口茶,说:“好了,不用在这里陪我了,优你好好招待幸村君。”   “好……”   西园寺优勉强说了句。   一个负责送货的工具人,有什么好招待的?   都给他喝了热茶没收他钱就已经算客气了。   “奶奶,下次见。”幸村礼貌说了句。   西园寺优:“?”   奶奶?   他在叫谁奶奶?   一瞬间,西园寺优脑补了很多。   心思有点昭然若揭了!   看中了她家的家产,想要故技重施,让她成为他的妻子,然后把她给失手推下楼梯,好让她一尸两命继承她的财产是吧!   他手下妻子的亡魂有点……太多了。   “优?优!”   西园寺优回神,她瞪了眼叫她的幸村,恶狠狠说:“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想空手套她的白狼?古早狗血网王同人文不是白看的,对于幸村的“发家”史她知道的一清二楚。   幸村:“……?”   不过一个出门的时间,她又发散思维在脑子里面上演了什么小剧场?   “你的小心思,我看的一清二楚!”   明知道她所看到的小心思和他所想的心思完全不同,但幸村还是内心不由自主的惊了一下。   她眼中的世界,跟其他人的都不同。   西园寺优眼神锁定他,她幽幽道:“我会一直、一直、一直……盯着你的。”   想要绕过她,夺走她的家产?那必不可能。   幸村失笑,回了她藏了他千言万语的一个字。   “好。”   西园寺优深呼吸。   她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幸村已经有了谋夺她家产的计划。   先下手为强吧,在她成为幸村手下亡魂之前,先让幸村成为亡魂,然后……然后……   继承他的妹妹!   既消灭了对手,又收获了萌妹。   急,让幸村成为亡魂刻不容缓。   ……   西园寺优目送着带着她的货物前去送货的送货员幸村离开。   等她消失在他视线范围内后,急忙掏出手机,找到列表里的一个联系人,将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铃响的第一时间,忍足没有接通电话,他默数了十秒,十秒之后,接通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听见西园寺优故作深沉的声音传来。   “在?有空吗?”   忍足吐槽:“我说没空你会挂断电话吗?”   “不会。”   这个回答,完全在忍足意料之外。   忍足都不用问西园寺优找他有什么事,他数了三秒,一秒不多一秒不少,三秒一数完,西园寺优就直接说出了给他打电话的原因。   “侑士,帮我杀个人吧。”   西园寺优带着蛊惑的声音高声说:“证明你爱我的时候到了。”   “杀谁?”   忍足试探的给了个名字:“幸村?”   西园寺优大惊:“不愧是爱我爱的无法自拔的深情男二‘关西狼’,竟然发现了我对幸村隐藏的杀心。”   “西园寺,太假了。”   忍足揭穿她:“为了让我帮你干掉幸村,故意给‘关西狼’加上‘深情男二’的前缀,太刻意了。”   他还是那么会吐槽,西园寺优都不知道他到底是爱她,还是爱她能给他提供槽点还能反吐槽他了。   “幸村做什么事了?”   忍足平稳的语调里听不出任何试探的意味在其中,平铺直叙的好像他真的就是随口问了一句。   “跟我抢夺网球部归属这种老恩怨就不提了,我今天发现他馋我……”   这种时候,西园寺优都不忘卖关子,让忍足有点参与感。   忍足配合她问:“馋你什么?”   “馋我的钱!”   忍足点评:“幸村这就有点太馋了。”   迹部其实根本没必要对她控制欲这么强,努力阻拦一些心思不纯的男人接近她。   以幸村为例子,接近她的男人,她会自己找人去杀。   “你是怎么发现的?”忍足问。   西园寺优从千惠送的礼物说起,再到他直呼西园寺知良为奶奶。   “尽管他用礼貌掩饰叫我奶奶为‘奶奶’,但我还是看出了他藏在礼貌下的觊觎。”   西园寺优肯定:“他觊觎我的财产!”   忍足在内心对幸村说了句“抱歉”,被西园寺优误解完全与他无关。   纯粹是幸村自己风评不好,自己的错误,自己背。   “西园寺,从他叫‘奶奶’才看出他觊觎你……的钱吗?”   西园寺优:“什么意思?还有我忽视的点吗?”   “从一开始你就中计了。”   “什么?!”   西园寺优站了起来。   忍足冷静的分析:“从妹妹的礼物开始他就在布局了。”   “什么?!”   西园寺优丧失了语言能力,她现在只会说这两个字了。   “你没发现,他帮妹妹转交礼物,就是为了让你回礼,好光明正大的进你的家。”   忍足侑士恨铁不成钢:“西园寺,你怎么就轻松中计,让他登堂入室了呢?”   “什么?!”   她就说哪里不对。   现在发现了,幸村轻而易举的就被她拉走到了她家帮忙给她送货,就已经非常不对了。   他要是这么好心,也不会以“腹黑”闻名同人圈了。   真的中计了。   西园寺优真诚道:“侑士,没了你我可怎么办。”   哄下他,让他更有动力帮她做掉幸村。   唉,她和幸村恶毒的不相上下。   她可真是个迷人又充满诱惑力的……坏女人。   ……   忍足家。   忍足惠里奈狐疑地盯着正在接电话的忍足侑士。   等他电话挂断后,她按耐不住地问:“你在和谁通电话?聊的脸颊都红了。”   “有点热。”   忍足惠里奈抬头看向正在运转的空调,热吗?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们搞运动的男生就是血气方刚。”   忍足惠里奈把空调遥控器给他:“你自己把温度调低吧,我回房了。”   “……谢谢。”   忍足惠里奈等了一会没等到他调低空调温度,问道:“不是热吗?”   “也没那么热了。”   忍足惠里奈灵光一闪。   “侑士,你是在和喜欢的女孩子聊天吧!”   “不是。”   忍足否认,他只承认:“我是在帮助一名中了渣男计的少女看清楚渣男的真面目。”   忍足惠里奈:“。”   懂,他在清除情敌。   ————————   西园寺优:幸村奸诈!   忍足:幸村奸诈!   幸村:……? 第 164 章   西园寺优为了防止自己打游戏上头而影响自己创作新文,将游戏时间放在了写作时间之后。   打开码字软件,西园寺优郑重的打下三个字——第一章。   是的,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正式写出一章。   累积的废案都快一万字了……   羞愧掩面。   西园寺优手指放在键盘上,电脑的光照在她脸上异常的幽暗,房间内漆黑一片,唯一的光源是她面前的电脑屏幕。   不要学,关灯码字对眼睛伤害很大。   但这是综漫世界,闭着眼睛都能走路,还能打网球,关灯码字影响视力下降完全不是事。   所以,以上忠告是针对三次元的各位的。   盯着空白的页面,西园寺优沉思了十分钟。   时间漫长又很快,矛盾吧,没灵感码字时就是这么矛盾!   其实也不是没灵感,创作一本小说最艰难的其实是每一章的开头第一句话。   写出这开头第一句话的难度无异于,让许斐刚不再搞超能力网球,将网球还给网球。   这第一章的第一句话非常重要。   写什么好呢……   西园寺优打了个哈欠,先暂停创作。   她给自己泡了杯咖啡,又泡了杯茶。   左手边是没放一点糖比命还苦的冰美式,右手边是热茶。   主打一个冷热对冲,双重抗困,中西合璧。   抿一口冰美式,就立刻喝一大口茶将苦涩压下去。   醒了,彻底醒了。   不仅醒了,她还开始亢奋起来了。   好特喵的苦。   苦涩更能激发她的创作欲,并没有,只会激发她怒骂冰美式的欲.望。   先理一下思路,她要写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西园寺优立马就有了答案,她要写一个“写实”的故事。   有了,有了有了!   灵光一闪,第一章的第一句有了。   她郑重的打下这第一章的第一句话。   电脑上字标一个个移动,由字串联成了一句话,上面写着:   ——这个世界总在我绝望的时候给我生的希望。   什么生的希望?当然是主角前世被幸村陷害让她飞船被吸入黑洞死亡后重生了!   够“生的希望”吧。   西园寺优憋着一股气,不一会再界面上打出了不少字。   一股作气,她码码码。   等等……   网球它怎么又出来了!   为什么女主重生后莫名其妙地看了一段几千年前遗留的网球比赛视频,从而萌生了要在星际复兴网球的想法,找到了毕生为之奋斗的事。   不——!   她这次的新作里,没有网球!   删掉,删掉。   西园寺优忍痛删掉这一大段和网球有关的剧情,然后回到开始了。   现在她的页面上只有三行字。   第一行:第一章。   第二行:这个世界总在我绝望的时候给我生的希望。   第三行:我重生了。   够了,今天就到这吧。   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文思泉涌,一晚上一个电脑一个奇迹写出一本小说的人了。   西园寺优承认,她……江郎才尽了。   吃老本吧,还是继续带上网球。   许斐刚能吃一辈子老本尽情搞超能力,她凭什么不能吃老本搞一辈子的狗血网球同人文。   可以,都可以。   安详,打游戏去了!   西园寺优立刻开朗,关闭电脑去打游戏。   账号刚一上线,就收到了切原的消息。   [切原赤也:学姐,看到你在线,1V24卡丁车比赛速来!]   [西园寺优:ok。]   西园寺优同意切原赤也的邀请,跟他进入了同一房间。   西园寺优人物头顶飘出一个气泡:“我去拉三个人来,咱们1V5吧。”   黑色寸头小人头顶缓慢飘出一个“?”。   西园寺优点开游戏机自带的语音和切原连麦。   “我太强了,跟路人1v24会让路人没有体验感的。”   那些该死的路人,一个比一个强,跑第一圈,她就会被那些强中自有强中手的路人给挤到最后,然后惨痛落败,淘汰出局。   说好的主打“快乐”的水管工卡丁车呢?完全没有快乐,全是下水道。   “好吧。”   西园寺优行动迅速,点开了没有切原赤也的三人小群。   许斐刚本人:[卡丁车竞赛,速来!]   窝在沙发里的太宰治拿着手机懒洋洋的回复了一句。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你是谁呀?这是什么群聊?发广告忽悠买东西的垃圾聊天是吗?]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这种降智群聊是怎么出现在我列表的?]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现在卖货的人这么拼的吗?不需要保健品,别黑进我手机拉我进群了!]   西园寺优:“?”   太宰治这是……失忆了?   许斐刚本人:[你失忆了吗?]   许斐刚本人:[你还记得你欠我十个亿吗?]   许斐刚本人:[失忆了也别想赖账欠钱不还。]   手机滴滴滴响个不停,五条悟的手机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他点开消息,眉头微微蹙起。   给我一份甜甜圈:[死去的群聊复活了?!]   西园寺优:“?”   这个群什么时候死掉了?   她这个创始人怎么完全不知道?   给我一份甜甜圈:[失忆?@全横滨最后的深情欠我的二十亿可不会随着记忆的消失一起消失!]   二十亿?   比她还黑!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嗯……我不需要买保健品,但是群里的其他人需要买保健品了。]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能让人智商涨到250,不会被任何骗局骗,可以延年益寿,活到199的保健品需要吗?]   还有这种好东西?   五条悟积极响应。   给我一份甜甜圈:[给我来一颗,我的同学需要这种能让智商涨到250不会被人骗的保健品。]      这种保健品真的不是为夏油杰而生的吗?强烈建议将这个保健品命名为——夏油杰。   许斐刚本人:[???]   许斐刚本人:[本群禁止群主之外的人卖保健品。]   许斐刚本人:[@给我一份甜甜圈我这里有能让智商涨到比二百五还多二百五,让人精神抖擞活到299,一口气上99层楼都不喘气的加量不加价的保健品,买我这个!]   还有这种好事?   五条悟不是傻子,同样的价格肯定买效果翻倍的。   见五条悟还没回,西园寺优发出一句绝杀。   许斐刚本人:[霓虹人不骗霓虹人!]   骗的就是你这个霓虹人!   这是什么?   “霓虹人不骗霓虹人?”   五条悟站起来了。   这种血液沸腾,燃的脑子都没有了的奇妙感觉是怎么回事?   给我一份甜甜圈:[买!我狠狠买!]   西园寺优满意点头,他是需要这种能让智商涨两个二百五的保健品。   “学姐?你还在吗?”   切原赤也的声音从电视中传出。   西园寺优心虚道:“我还在呢……”   只是抽空去给一个傻子卖了保健品,让傻子成为正常人。   许斐刚本人:[快来,卡丁车比赛。]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什么卡丁车比赛?]   西园寺优突然意识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许斐刚本人:[你们有最新款的游戏机吗?]   她甩了张图片在群里。   许斐刚本人:[【图片】]   许斐刚本人:[就这个。]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没有。]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比赛什么时候开始?我现在去入室抢劫抢一个\^O^/]   你太宰哥还是你太宰哥。   脑子转的就是快,在买一个、借一个中选择了去抢一个。   许斐刚本人:[[强][强]]   给我一份甜甜圈:[我有,刚发售就买了,现在都没开机。]   给我一份甜甜圈:[不仅买了,我还买了三份。]   买来就忘了,多买的两个是为了送给硝子和杰的。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你家在哪里,入室抢劫你的\^O^/]   给我一份甜甜圈:[不当冤大头,谢谢。]   谢谢?   西园寺优匪夷所思,这么有礼貌?五条悟被夺舍成六道骸了?   切原赤也等了好久、好久、好久……久到他都睡了一觉。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向屏幕,屏幕上面多了两个小人。   通过游戏人物穿的风衣和黑色帽子的人,切原赤也认出了这个人是谁。   给游戏形象氪金,港口mafia干部这么有钱的吗?   违法的钱就是好赚,切原赤也鄙视他。   西园寺优说:“好了,人到齐了。”   切原赤也数了下,提出疑问:“不是1v4吗?”   1v4不应该有五个人才能达成1v4吗?   他数了两遍,也数出了四个人。   “还有个人没有游戏机,临时去入室抢劫抢去了,我们先开不等他。”   切原赤也无辜眨眼,眼里全是清澈。   “入室抢劫去抢游戏机?!”   切原赤也音调拔的那么高。   西园寺学姐到底在游戏里结识了什么人?怎么感觉都是些不法分子。   离开了他这个带刀侍卫的审核就是不行!   “那家伙……”   一声冷笑传出,随后声音的主人说:“入室抢劫还是他犯的最小的罪。”   有瓜?   西园寺优问:“他还犯了什么罪?”   把柄来了,控制太宰治的把柄来了。   玩个游戏还能有这样的意外收获,这个才买九千円不到,亏了。   虽然太宰治通过两年的时间洗白了自己的档案,从明转暗,但是他的曾经,作为他曾经的搭档,中原中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家伙,人品恶劣,心思阴暗,还惯会玩弄女人感情,这样的人高中生必须远离!   “大大小小参与了一百多起谋杀案,三百多起恐吓案,还有六百多起诈骗等各种案件。”   西园寺优的嘴巴缓缓张开了。   对不起,幸村,说他是大反派说早了。   在太宰治面前,幸村犯的那些事,都不是事。   等等……   渣男、犯罪、高智商……太宰治这是promax版幸村?!   “什么?!”   切原赤也轻松的发出E6的音。   既港口mafia干部后,西园寺学姐的游戏好友又多了一个法外狂徒。   切原赤也四处张望,他的网球拍呢!   “这么坏的吗?”   一直没说话的五条悟淡定说:“报警举报这个恶行累累的犯罪者了。”   想入室抢劫抢他的游戏机?这种人就应该送监狱,让法律制裁他。   好小众的文字,五条悟觉得他正式踏入大人的行列了,以后谁还敢说他不成熟?   都学会用法律保护自己,他可太成熟了。   有了守护的对象,切原不得不也成熟了起来。   他忧心忡忡,生怕另外一个他不认识的西园寺优的游戏好友也是什么在逃逃犯。   “喂,那个甜甜圈,你不介绍一下自己吗?”   五条悟拿着手柄,长腿架起,嚣张介绍自己:“我是帅哥。”   在场其他三人:“……”   中原中也直言:“帅哥一般不会说自己是帅哥。”   他还没忘,这人之前伙同太宰治,把他游戏里的家给搬空了。   物以类聚,跟小偷混的,只能也是小偷。   质疑他?   五条悟拉来在场唯一见过他真人的人来作证:“优酱你见过我,你说我是不是帅哥!”   好久没见五条悟了,西园寺优开始回忆他的长相。   银发、戴墨镜、个子很高……   回忆不出来了。   她实话实说:“不记得了。”   “哈哈哈。”   切原赤也毫不留情的嘲笑他:“被忘记了说明长相根本就没有记忆点,如果是帅哥,会忘记帅哥的长相吗?”   他脑子第一次运转的这么快,责任不仅让他成长,还让他变得聪明起来了。   中原中也点评五条悟:“哪里来的这么普通又这么自信的人。”   跟这种人打游戏,简直拉低他的格调。   “我可是最想嫁男人no.1!”   对此西园寺优有话说,她提出质疑:“最想嫁男人no.1不是坂田银时吗?”   五条悟肯定道:“我把他打败了,他已是过去式。”   西园寺优赞同中原中也的话:“中也哥你说的对,他果然普通又自信。”   中、中也哥?!   以他的年纪被她称呼哥,好像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   中原中也恢复淡定。   “开始游戏吧。”   切原赤也摩拳擦掌,他放出狠话:“等着我把你们打败!”   西园寺优开始游戏,她选择了一头可爱的小牛作为她的形象,体积庞大的小牛骑在一辆矮小的两轮车上,一看就知道这头牛绝对是高手。   从选角上面,她就打败了其余三人。   屏幕上的倒计时从一到开始,四个人同时飞速冲了出去。   西园寺优抢了两个道具,毫不犹豫的将绿色龟壳丢出,将五条悟的角色砸的晕晕乎乎。   五条悟大叫道:“偷袭?”   西园寺优纠正他:“这叫合理利用道具。”   “学姐,你快走,我用道具拖住他们。”   切原精准地丢出香蕉皮,香蕉皮被轮子踩中,飞驰的车打滑拐了出去。   中原中也不慌不忙,道具栏的道具一点用的迹象都没有。   他不仅没有道具,还故意去撞后方来的五条悟,导致自己的速度再一次变慢。   西园寺优的牛遥遥领先,许斐刚本人的id旁边标着一个硕大的“1”。   一道闪电正中小牛,西园寺优当即被眩晕了好几秒。   “谁对我放闪电?谁!”   五条悟得意的笑声传来:“电的就是你这个第一名。”   西园寺优深呼吸,眩晕结束的瞬间立刻用积攒没用的道具给自己加速,赛程还剩一半,要是没得冠军,跟输了有什么区别?   “学姐,前面左拐有近道。”   护航侍卫切原热心提醒她。   “好切原,我要给你升职。”   切原:“升职?”   “我要在‘带拍侍卫’前给你加上‘金牌’二字。”   西园寺优郑重宣布:“今后你就是‘金牌带拍侍卫’了。”   太有排面了,切原不自觉挺直了背脊。   头衔前面加上了“金牌”责任更重大了。   “学姐,我会给你拦下跟你竞争第一的竞争者的!”   金牌带拍侍卫在此立誓:“绝不可能有人能抢走学姐你的第一名。”   金牌带拍侍卫也不行。   “你们两个,别想突破我的防线。”   中原中也冷静的继续堵五条悟的路,时不时还抛出一个道具限制他。   这不是个人赛吗?   五条悟甩了下脑袋,这就是强者的待遇,真正的1v4开始了。   西园寺优转过最后一个弯,骑着二轮车的小牛过线。   “好耶,第一名!”   五条悟不爽的哼哼两声,她有两个左右护法在,不得第一名都有鬼了。   第一名都内定了,玩个毛。   没意思,这破游戏和破游戏机还是继续去吃灰吧。   ……   ……   为了接下来的全国高中生联赛,弓道部加了早上的部活。   按照立顺,西园寺优站在了“落”位。   由小鸟早子射出的第一箭为始。   西园寺优听着箭射出,射中霞靶发出的弦音。   她有条不紊的呼吸,在第四声弦音响起之时,拉到完满的弓弦从一条弧线,变为了直线。   弓弦振动着,受力的作用,从左手的内侧转到了外侧。   “喀”的一声响,箭正中霞靶上的红点。   正在观看他们射箭的山本说:“西园寺是有什么执念吗?”   拿着手机正在录像的小泽疑惑道:“什么?”   “我观察很久了,西园寺优每一次第一箭都会往圆心射。”   偶有也会没射中圆心的时候,但是这种情况比较少,虽没在圆心,但那只射中的箭也直愣愣地射中在圆心的附近。   小泽看向西园寺优前方的霞靶,戳在上面的箭对强迫症及其友好,排列整齐,和旁边霞靶上凌乱扎的箭比起来,特别的规整。   小泽猜测道:“强迫症?”   “怎么可能,西园寺完全看不出是强迫症。”   小泽幽默说:“我说的强迫症是比较喜欢强迫别人的这种强迫症。”   山本沉默了一会,说:“那西园寺是有强迫症。”   毋庸置疑,不用去医院检查,从她平时行为就能判断,她有这种强迫症。   “我听到了!”   结束完射箭的西园寺优气冲冲走过来:“说坏话都当着正主的面说,学长们倒也不必这么光明正大。”   小泽结束拍摄,果断道歉:“我错了,西园寺学妹!”   山本:“……”   滑跪的也太快了,面对“王牌”也不用如此从心吧。   高桥美子收弓,靠过来,直接揽住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身高不矮,被一米七多的高桥美子揽着显的格外的娇小。   “优,还好你最后把节奏调整回来了。”   高桥美子夸道:“让你在‘落’位实在是太让人安心了。”   西园寺优不好意思道:“还好吧……”   好夸,多来点!   “美子,好伤心,我不让你安心吗?”   铃木雅一捂着心脏一副受伤的样子。   高桥美子也揽住了她,左右拥抱,她笑道:“都安心,都让我很安心。”   小鸟早子吐槽道:“高桥学姐,你这样好像个‘渣女’。”   “早子吃醋了吗?”   高桥美子爽朗笑道:“你也让我安心。”   西园寺优一脸崇拜看着她。   这是高手,渣的明明白白,渣的坦坦荡荡。   网球部的某些渣男们学着点。   表情冷淡的二号位织音美咲说:“还能在这里嘻嘻哈哈?高桥,要不是你放箭快了,我们第二轮节奏会乱吗?”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了,高桥美子收起嬉笑。   她承认说:“是我的错,放箭过快打乱了节奏。”   “好了。”   小泽出来圆场说:“时间不早了,换衣服回教室吧。晚上部活的时候大家再磨合一下。”   “是的,部长!”   西园寺优换下弓道服和小鸟早子一起前往教室。   小鸟早子注意到她书包上的挂件又换了。   从狐狸变成了浣熊,仁王他自己反思一下她为什么会把狐狸淘汰。   小鸟早子敏锐的感觉到了又有什么不知道的故事发生了。   她试探问∶“优,你的新挂件好可爱。”   “这个吗?”   西园寺优抬起书包,托着新挂件说∶“是幸村妹妹送给我的礼物。”   要不是场合不对,小鸟早子此刻已经为幸村鼓掌了。   利用妹妹,不愧是幸村。   西园寺优惋惜道∶“千惠那么可爱,怎么会是幸村的妹妹?”   这可是跟柳生妹妹一样高危的幸村妹妹。   西园寺优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她还记得幸村妹妹的各种剧情,不管年龄大小,每一个幸村妹妹都因为讨厌哥哥的女朋友而各种针对陷害女主。   幸村每一次和女主分手导致be,幸村妹妹功不可没。   太惨了,柳生妹妹和幸村妹妹要联合起来,抱团取暖。   西园寺优放下书包,问小鸟早子∶“有什么办法能让幸村妹妹变成我的妹妹?”   一旁的仁王∶“?”   柳生和迹部同意了他们要多一个妹妹吗?   高!   小鸟早子内心高声叫了一声。   手段太高超了幸村,完全发挥了自己有可爱妹妹的优势。   小鸟早子嘿嘿一笑∶“让幸村妹妹成为你的妹妹这还不简单?你只需要……”   “咳、、”   仁王打断她,手指戳了下西园寺优书包上的新挂件。   “太丑了吧,不如狐狸puri!”   西园寺优不认同,她坚定说∶“性感在可爱面前什么也不是!”   就要萌妹,就要萌妹!   ————————   小鸟早子∶仁王输就输在没有妹妹,知不知道这个世界妹妹的绝对地位。我太会了,简单一句话,藏了好几对cp。 第 165 章   仁王不跟西园寺优争论性感和可爱到底哪个更重要。   他选择了另外一个点为他那个下线的狐狸挂件说话。   “狐狸不可爱吗?”   西园寺优从包里将那只狐狸拿出来,然后取下包上的浣熊,她将两只动物放在一起。   “狐狸可不可爱一目了然吧。”她说。   仁王坚定的选择狐狸,他给出狐狸同样可爱的理由。   “它都俏皮的在眨眼睛,这还不算可爱吗?”   西园寺优疑似被他的话无语到了,一直沉默没说话,打破沉默的是小鸟早子。   她举手弱弱问:“这是俏皮眨眼吗?我一直以为这是这只狐狸在……抛媚眼。”   勾着个嘴角,一只眼睛闭起,一只眼睛睁开,红色的爪子还比成了爱心状,小鸟早子左看右看,都觉得这只狐狸是在抛媚眼。   “我是将它创作出来的人,它是俏皮眨眼还是抛媚眼难道我不知道吗?”   一切的解释权全在他,他说是俏皮眨眼睛就是俏皮眨眼睛。   仁王为自己的狐狸发声:“它既性感又兼具了可爱,比只会可爱的浣熊强。”   浣熊能性感吗?除了可爱什么都没有。   西园寺优没懂,争论这个的意义是什么。就算承认了这只狐狸是有那么一点点点可爱,那又如何呢?   “然后呢?既有性感又有可爱,然后呢?”西园寺优问。   “然后就是……”   仁王拿起那只狐狸,勾住她的书包带子,将狐狸给重新挂了上去。   挂好之后,他盯着那只单独在桌上的浣熊说:“然后就是……”   他手指屈起,轻轻一弹,将坐着的浣熊给弹倒了。   做完这些之后,他满意点头。   比不上狐狸的浣熊,淘汰吧。   小鸟早子将浣熊扶起来,她谴责仁王:“浣熊又做错了什么呢?”   幸村不在,为了让cp均衡发展,小鸟早子暂时站在了幸村这边,替幸村跟仁王打擂台。   西园寺优附和:“没错,浣熊又做错了什么?”   她发现了,仁王现在对她已经毫无敬畏之心了,竟敢对她的东西动手动脚。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变得这么有底气起来,一点也不怕她拿出网球拍,把他一拍打飞到m78星云上和他的奥特曼兄弟们团聚。   聪明人就是想的多,会玩诡计和战术的人想的更多。   以小见大,仁王露出来的这么一点小细节,就足以够西园寺优捕捉并联想。   难道他……被幸村策反了?!   果然,立海大没有信任可言,只有背刺和多次背刺。   “没什么错。只是比不上既可爱又性感的狐狸。”   仁王撑着脑袋,给自己话的末尾注入可爱:“puri~”   西园寺优吐槽道:“口头禅有时候可以不加的。”   太强行了,完全是为了说口头禅而口头禅。   西园寺优动手,准备将那只被仁王重新挂回去的狐狸取下来。   “同桌,明显是这只狐狸跟你的书包更适配。”   仁王从“搭配”的角度下手,他说:“你的书包整体是棕红色,而这只狐狸也是红色系,颜色和谐,那只浣熊主色调是灰色和棕色,挂在你的包上你不觉得很突兀吗?”   西园寺优将书包放在桌上,拿起浣熊比在书包前面。   她实话实说:“不觉得。”   都很突兀,这个书包最好的状态就是狐狸也不挂,浣熊也不挂。   但什么都不挂,西园寺优又感觉空荡荡的,她喜欢挂件挂在书包上,随着她的走动摇晃而发出声音的感觉。   她有时候拿着包还会故意的做出大幅度动作,让吊在书包上的挂件摇动起来。   “狐狸放在上面也很突兀啊。”   暂时站在幸村这边的小鸟早子有话说:“色调是搭配,但整体风格和书包一点也不配。”   仁王:“?”   幸村什么时候把小鸟早子给收买了?   下手真快啊,不愧是幸村。   “其实成年人的选择除了二选一外,还可以……”   西园寺优拿起了浣熊,挂到了另一个书包带子上面。   “两个都要。”   这样摇起来快乐加倍。   小鸟早子:“!”   这才是正解!   仁王:“……”   她可深谙暧昧之道,强。   ……   上午课上完,到了午饭时间。   与弓道部部活一起增多的还有她饭盒里面的饭。   西园寺优每日除了运动的消耗外,保持快乐的好心情也是“消耗”的大头。   拿着饭盒,西园寺优拿出手机给列表的其中一个人发了条消息。   [西园寺优:老地方见。]   消息发出之后,很快她就得到了“ok”的回复。   “文太前辈——”   刚到高中部的切原还没走进教学楼,就看到熟人丸井文太匆匆离开。   对方步履匆匆,似乎没听到切原在叫他。   “搞什么啊?”   没听见还是故意不理他?   切原下意识的跟了上去,等反应过来后才发现他已经进入了跟踪状态,鬼鬼祟祟的尾随起了丸井。   “这么偷偷摸摸做什么?”   切原喃喃自语道:“跟没听见我叫他的前辈去打招呼不用这么偷偷摸摸!”   切原开始了光明正大的尾随……不是,是和前辈去打招呼。   越走越偏辟,路上三三两两的学生逐渐减少,最后只剩丸井和要跟上他执着跟他打招呼的切原。   “他到底要去哪里?很可疑。午饭很好吃不想和人分享找个偏僻的地方偷偷摸摸地吃?”   切原碎碎念不停。   不是吧,文太前辈已经护食到了这种地步?   还是说……用午饭进行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可疑,太可疑了。   切原很快将这次要追上丸井跟他打招呼的行动取名为:午饭行动。   拐了几个弯了?   切原脑袋晕晕乎乎,周围的景色十分陌生,立海大还有这种地方?   他回头看,一点都想不起来他是走了哪条路来这里的。   不要慌,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迷路了也可以用导航,更别说他没迷路,在上课之前回到初中部轻轻松松。   切原一秒说服自己,自信了起来,继续进行他的“午饭行动”。   丸井回头张望,在他扭头的瞬间,切原急忙借着大树遮挡自己。   他探头往外看,看到丸井的背影后走出来。   “咳咳、、一定是青学的乾贞治影响了我,嗯,一定是他。”   染上恶习了,完全没反应过来就下意识躲到树后了。   青学的人,对他的影响也太大了。   切原跟丸井一直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这是什么地方?”   切原左看陌生,右看也很陌生。   前方那是……弓道场?   被拦网拦着的是大片草地,切原眼尖的看到了木质棚子下面放置的一个个圆形的靶。   一瞬间,切原的雷达响了。   “丸井,这里~”   西园寺优朝丸井招手,看到她后,丸井快步跑来。   “好热……为什么要来这么偏僻的地方吃饭?”   丸井抱怨了一句,放下饭盒,跟西园寺优一样直接坐到了草地上。   “那回去?去屋顶庭园吃,那里凉快。”   西园寺优说着就要起身,被丸井慌忙制止:“不用,这里就很好。”   疯了吧,那么热门的午饭进食点,绝对会撞见幸村他们的。   被发现了,立海大那几个暗恋西园寺优的暗恋者们肯定会集体针对他的。   更恐怕的是,消息传到了其他网球部的话,他将面对来自所有网球部的人的恶意。   他们就是这样对待单独和西园寺优逛新宿御苑的忍足的。   绝对、绝对不能步忍足的后尘,替他分担压力。   西园寺优打开饭盒,将下层给他。   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食物,塞的都不太美观了。   西园寺优说:“我将你的建议反馈给我家厨师了,这是他对你的感谢。”   丸井文太夹出了放置在了饭盒正中的“花”,他表情呆滞,问:“这是什么?”   “胡萝卜。”   还不够准确,西园寺优补充:“一块被雕成了花的生的胡萝卜。”   丸井文太:“……为什么要在便当里面放这种东西。”   雕成花的生胡萝卜不应该出现在便当盒里,正确的出现地点应该是黑珍珠餐厅里,成为卖价昂贵的餐品里摆盘的一部分。   “为了好看。”   西园寺优习惯了,她家厨师为了炫技,展示自己的厨艺,就爱整点花活。   西园寺优夹出她饭盒中央的“花”,特别自然地放在了丸井的饭盒里。   丸井文太:“?”   “这叫……锦上添花。”   她这是给朋友分享食物,绝对不是因为她不喜欢吃什么生的胡萝卜。   丸井又发现了什么,他筷子夹住饭盒里的一片黄瓜,然后带出了一条被切成一片片但连接在一起的一整条黄瓜。   不等他问,西园寺优说:“这不是为了好看,这是我家厨师纯为了炫技做的。”   明明可以直接放一整根水果黄瓜,非要切成这样,也不方便吃啊。   不理解,但尊重。   普通人例如仁王做个蛋包饭都有用番茄酱在饭上画爱心的癖好,她家厨师有将黄瓜切成这样的癖好也没什么的。   尊重个人癖好!   “文太前辈——”   听到自己名字的丸井第一时间不是去回应,而是心里咯噔一跳。   他僵硬转头看向声源处,发现是切原后,提到嗓子眼的心脏平稳地回到了胸腔。   “赤也,你怎么在这里?”   丸井谨慎问:“就你一个在吧?”   幸村、仁王、柳、柳生、真田不在吧?   有点惧怕这个遍地都是西园寺优暗恋者的世界。   “什么意思?”   切原挠头环顾四周迷茫道:“还有谁在吗?”   丸井干巴巴回了句:“……没什么。”   轮到赤也提问了,他不客气地问:“文太前辈怎么和西园寺学姐两个人单独吃午饭?”   他视线来回在两个人身上打转,另一个问题脱口而出:“你们关系已经好到能够共进午餐了吗?”   西园寺优:“……切原,你该去补补你的国文了,很担心因为你考试不合格而导致国中网球部部长无法参加网球比赛。”   “?”   切原自信道:“我的国文可是我的所有学科里成绩最好的一门。”   丸井吐槽道:“这都算最好,你的其他学科的成绩有多差。”   切原:“……呜。”   被两个前辈同时嫌弃了。   切原怒啃自己的午餐——面包,化悲愤为食欲。   “你中午就吃这个吗?”丸井看着切原手里的面包,眉头蹙了起来。   也太不健康了,一会下午他还要进行网球部的训练,光吃一个面包,真的能够他消耗吗?   切原不好意思道:“早上起晚了,匆忙出门忘记拿便当了。”   丸井分出了一半便当给他,西园寺优又往其中添了半份。   她深沉道:“这份‘拼好饭’里面藏着前辈们对你深深的爱,切原,请好好珍惜吧。”   切原感动的眼泪汪汪:“学姐——”   “笨蛋赤也!”   丸井没忍住敲击了下他的脑袋:“我也贡献了一半,怎么完全对我没有感激之情?”   “为了感谢文太前辈,我决定——”   切原仰头,偷瞄丸井的反应。   丸井:“你决定什么?”   “我决定把这份便当给吃光光!”   丸井:“……”   并未感觉到一点对他的感谢。   “你们有没有感觉这个氛围过于古怪了?”西园寺优突然开口。   迎面两张带着问号的迷茫脸。   丸井:“哪里古怪了?”   不就是正常的朋友在一块吃午饭的和谐氛围吗?   “没感觉氛围古怪啊。”   切原夹起抢眼的“花”,咬了一口表情扭曲。   就算胡萝卜雕成花了,他也不吃。   切原偷偷的将胡萝卜放到了丸井放在身边的空便当盒里。   怎么还有一个?!   这份承载了前辈们的“拼好饭”含胡萝卜量也太多了。   切原不动声色的重复之前的操作,将胡萝卜偷渡到了丸井的便当盒里。   西园寺优语出惊人:“不觉得我们三个很像一家三口吗?”   她指着自己说:“一家之主。”   然后指着丸井说:“家庭煮夫。”   最后,她手指指向切原:“只会吃的孩子。”   “咳咳!”   切原被嘴里的食物呛到了,弯腰疯狂咳嗽,咳的眼泪横流。   这就从“金牌带拍侍卫”升级成了“她的孩子”,这个升级路径不太对吧。   丸井文太一脸惊恐,不可以、不行!   “我先离开了,你们继续吃。”   他飞速收起自己的便当盒,想也不想的逃离现场。   跑!快跑!   前方妥妥的是深渊,跑慢一点,就会被无数双手残忍地推下去。   丸井气喘吁吁,逃离危险区来到安全地点了。   “文太?”   柳贴心的给他递来一张纸巾。   丸井接过纸巾,擦掉额头的汗长呼一口气。   “文太,你不是和西园寺一起在吃午饭吗?怎么一副被人追赶的模样,发生了什么事吗?”柳关切的问了句。   柳这一句带着关心的话宛如一道惊雷直愣愣目标明确的击中了丸井。   一瞬间,丸井连呼吸都停滞了。   “你……怎么会知道我中午在和西园寺吃午饭?”   怎么办怎么办?该如何让柳闭嘴。   丸井眼睛一红,起了杀心。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切原拍了你和西园寺吃饭的照片到群里。”柳淡淡道。   丸井身体僵硬,闭眼倒地。   “文太?文太!”   柳蹲下来,探了下躺尸的丸井的鼻息,还活着。   丸井仰卧起坐,他坐起来,掏出手机,点开柳说的那个被切原发了照片的群。   还好,是他们立海大自己的群,要推他下深渊的手的数量没那么多,但也不少了。   他继续往下翻。   桑原:[我说文太今天怎么不和我一起吃午饭,原来是和教练有约了。]   仁王雅治:[太好命了,文太,单独被教练开小灶呢!]   仁王雅治:[不知道能从我们网球部的教练那里学到些什么我不知道的网球技巧。]   柳生比吕士:[在吃的方面,丸井君和优的相性很和。]   柳莲二:[是的,经常能看到两人交流美食。]   真田弦一脸:[【图片】]   真田不知道说什么,随了张自己的午餐。   幸村精市:[文太和我们的教练相处的很好呢,欣慰~~]   丸井浑身僵硬,他缓缓闭眼,然后挺直了身子再次倒地。   他双手放在肚子上,走得很安详。   柳拍了拍,淡定道:“文太,魂魄先别飘去三途川,等完成下午的部活再去也不迟。”   丸井:“……”   他带着温度的嘴是怎么说出这么残忍冰冷的话的?   柳他还是人吗?   丸井睁开眼,先别死,还能活一活。   柳看着他再次仰卧起坐,拿出手机,飞速在手机屏幕上打字。   丸井文太:[?]   丸井文太:[我中午自己一个人在吃饭啊。]   丸井文太:[太恶趣味了吧仁王,cos成我和西园寺一起吃午饭,我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置之死地而后生,年轻的脑子就是转的快。   丸井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他不禁为自己的反应能力点赞,太会给自己解围了,丸井文太!   看见了他反脏仁王的全过程,柳说:“文太,我想我应该重新审视你了。”   “柳,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丸井阴暗道:“揭穿我的话,我的嘴巴可能会不受控制的说出一些不利于你的话来。”   柳:“?”   丸井举例:“比如柳中午也在和西园寺吃饭,只不过来的晚切原没拍到而已。”   柳实话实说:“这个谎言并不高明。”   丸井闭眼,再次躺下。   他还是去三途川去避难吧,等风波平息下一个因和西园寺优一起吃午饭而要前往三途川避难的人出现再回来。   “回见,柳。”   他们会再见的。   ……   ……   翠绿叶片慢慢染上时间的颜色,夏季的尾巴就剩了最后短短的一寸。   举办全国高校综合体育竞赛弓道比赛的主办方——全霓虹弓道联盟发布了赛程时间表。   第一轮预选赛将在两周后进行,非常的不巧,和网球部的比赛时间撞上了。   “怎么会这样?”   西园寺优哭丧着一张脸说:“难道我当上教练后的第一战就要遗憾缺席吗?”   仁王看着时间表,告知她另一个更扎心的事:“不是第一战,是每一战。”   “什么?!”   幸村走过来,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西园寺优拿着时间表的手微微颤抖,她质问幸村:“是不是你把‘全弓联’收买了?”   他竟然釜底抽薪,直接收买“全弓联”将弓道比赛的时间和网球比赛时间完全重合。   幸村无奈道:“我好像没有这么大的能力吧。”   “你都‘神之子’了,你的能力还不大?”   他都能笑出具像化的百合花背景了,还说他能力不大。   西园寺优不信。   幸村惋惜道:“看来优不能来观看我们比赛了。”   同样的,他也无法去弓道比赛的现场替她加油。   “虚伪!”   西园寺优不介意用最大的恶意揣测这个收买“全弓联”的幸村精市。   幸村:“……”   全国大赛都快开始了,不仅没洗掉渣男这个标签,现在他还多个虚伪的评价。   路真是越走越远,但好像也越走越近了。   远在东京的迹部景吾收到了简讯轰炸。   点开消息,消息多大他手机卡顿了一秒才恢复正常。   他收到了来自于西园寺优的99+消息,内容是同一个,一个表情包,表示她很急的表情包。   [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你是手机中病毒了还是脑袋中病毒了。]   回复了!   西园寺优一秒亮眼。   [西园寺优:小景,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交给你。]   迹部自动将“重要的事”和“不好的事”画等号。   [西园寺优:给全弓联捐款,砸钱让他们修改弓道大赛的时间!]   没想到吧幸村,你能靠“神之子”的神力收买全弓联,她就能靠迹部的财力反收买回去。   等等……   怎么她和幸村的战争,让全弓联从中获利了?   网球上的事,最后造福到弓道头上了,这对吗?这对吗?   迹部回消息了,西园寺优急忙点开,她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迹部回复了她六个点。   [西园寺优:你的霸道呢?你带女朋友去逛奢饰品店将店内衣服全部打包的霸道呢!]   [西园寺优:拿出来!你的女朋友介意你的霸道,但我不介意!]   [迹部景吾:原因。]   西园寺优:“……”   是拿出霸道了,霸道的两个字。   他到底在装什么?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仗着她看得懂是吧?   [西园寺优:呜呜呜,幸村收买了‘全弓联’,让“全弓联”定的弓道比赛时间和网球比赛时间完全重合了。]   迹部:“……”   她的脑子里装的除了水,就是跟事实严重不符的虚构画面吗?   他什么时候霸道到带着女朋友去逛奢侈品店还把店里衣服全打包了?   他哪来的女朋友!   西园寺优看着屏幕不敢相信。   迹部他……拒绝了……拒绝了……拒绝了……天塌了……   有了女朋友的男人变得就是快。   该准备收拾行李了,离她被迹部接除婚约,被流放到海外的结局不远了。   被流放海外,是每一个未婚妻的宿命。   海外——一个前未婚妻聚集地。   “喂?”   西园寺优一脸阴暗的拨通了一个电话:“是中也哥吗?你们港口mafia有绑架人的业务吗?”   人脉广的好处在此刻体现出来了。   财阀少爷没用,港口mafia干部总能让她得偿所愿了吧。   中原中也:“?”   “帮我绑架个人,‘全弓联’的负责人。事关重大,我们面聊吧!”   中原中也一脸迷茫。   全弓联?这是什么组织?黑.帮组织吗?   他没听说过有叫“全弓联”的黑.帮组织。   “安室——”   “中也大人,找我有什么事吗?”最强打工人安室透随叫随到。   “帮我调查一下‘全弓联’这个组织。”   安室透迟疑道:“您说的是全霓虹弓道联盟吗?”   中原中也:“……?”   为什么西园寺优要绑架一个弓道联盟的负责人?   是你吧,太宰治!   是你在从中搞鬼吧!   ————————   每个番都有每个番的背锅者   太宰治指着自己说:我在搞鬼吗?我吗?   旁白:太宰治的目光从未如此清澈过,宛如新生的婴儿一般。 第 166 章   西园寺优将全部的希望放在了中原中也身上。   作为网球部的教练,网球部的比赛她却不能到场,还是全国大赛接下来立海大的每一场比赛都不能到场,那她这个教练不就名存实亡了吗?   好不容易混到这位置,都跟网球部的人在夕阳下许下了一定要夺得冠军捧起奖杯的誓言,结果告诉她就算是立海大获得全国大赛的冠军,她也没机会和立海大一起捧奖杯。   都没和立海大一起捧奖杯,她这个教练还有当的必要吗?   比赛都不到场,她这个教练当的不羞愧吗?   哪怕是对手,西园寺优也不得不为幸村这釜底抽薪把桥梁炸了让她无法通行到终点的计谋鼓掌。   她有这个气量!   要不是网球部还需要他去比赛,她这次就不止是绑架全弓联的人了,还要让幸村上天,彻底从“神之子”进化成“神”。   这个世界,是凡人的天下,不需要“神”也不需要“神之子”。   这个世界有她这一个“网球之神”的代言人就够了。   越想越气,西园寺优举起杯,猛灌了一口汽水。   中原中也刚落座,就收获了西园寺优的一个喝多了汽水打的嗝。   西园寺优不来虚的,她直接说:“开个价吧,中也干部。”   这时候叫“哥”就不合适了,杀招只在关键的时候出。   把绝招打成平A,就不能算绝招了。   中原中也看着她掏出一沓卡,然后一字排开放在了桌上。   “不用为我考虑,我有的是实力。”   中原中也沉默的从这一排卡里面随意挑出了一张。   “公交……卡?”   还是张卡面印着铁臂阿童木的公交卡。   西园寺优说:“如果我说这张公交卡里面充了一百万,是不是很有实力?”   没点实力能往公交卡里充一百万吗?   有没有一百万还不是她说了算?人长嘴就是为了张口就来的。   中原中也没回答,他又抽出一张卡,看着卡上的字,他迟疑道:“网球俱乐部……会员卡?”   “这更有实力了!”   西园寺优骄傲道:“二十万円起充的会员卡,就问你够不够实力?”   中原中也还是没回答,他沉默着的又挑了一张出来。   这一次,不是卡了,而是一张名片。   名片上面全是英文,中原中也没看懂。   嗯……没受过教育年纪轻轻就进黑.帮是这样的,他能认识24个英文字母就不错了。   西园寺优介绍这张名片:“这是B家现任设计师的私人名片,你不每年在他家买个几百万的高定,你都拿不到他的名片。”   能拿到这张名片的实力不用她多说吧。   西园寺优期待道:“我都这么有实力了,我的验资应该通过了吧。”   “收起来。”   西园寺优“哦”了一声,老实将这些体现了她“实力”的卡片放回包里。   “为什么要……绑架‘全弓联’的负责人。”   太宰治什么时候跟一个弓道联盟的负责人结仇了?   中原中也脑袋都有些短路了。   西园寺优正襟危坐,她感觉自己在被面试。   不愧是有经营许可的港口mafia,就是正规,接单不仅要审核委托人的资质,还要对委托者进行面试,光靠钱还不行。   太有原则了,港口mafia!   正规负责的很安心。为港口mafia点赞。   西园寺优组织语言,尽可能的使用话术,利好自己。   “这个全弓联的负责人被人收买了。”   西园寺优笃定说:“他被我们网球部的部长收买了。”   中原中也:“?”   一个高中网球部的部长能收买“全弓联”的负责人?   现在的高中生都这么有……实力了吗?   等等……   “网球部的部长为什么要收买弓道联盟的人?”   中原中也短路的脑袋转起来了,他质疑道:“他要收买也应该收买网球协会的负责人吧?”   “说起来很复杂。”   西园寺优跟他科普了一下她跟网球部部长有关于网球部归属权的战争。   “教练和部长争夺网球部?”   没上过高中也没参与过社团的中原中也眉头蹙起来了。   他隐隐感觉他有点错怪太宰治了,但他不会道歉的,为什么会被他错怪,难道太宰治自己没问题吗?   太宰治全责。   “我们立海大是这样的。”   西园寺优深沉道:“别的学校教练和部长相辅相成,齐头并进,但我们立海大网球部则是充斥着阴谋诡计。合作?没有。有的只有勾心斗角以及人性的阴暗面。”   “呃……”   他也不是没见过立海大网球部的人,感觉都挺阳光的,不像什么心思阴暗的人。   西园寺优今天将化身科普党,准备跟中原中也科普他们网球部成员的各种事迹。   为了方便他理解,西园寺优打开了相册,并将她之前写的小说发送给了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接收了文档,三个文档的三个名字他都看不懂。   又是什么网王又是什么重生的,从名字完全看不出文档里面是什么内容。   西园寺优点开她和立海大立海大网球部的合照,她放大照片,从桑原开始介绍。   “这是胡狼桑原,立海大的双打,丸井文太的搭档。”   介绍完毕。   不能怪她这么简洁,桑原一直就是这么没存在感。   他能算立海大在古早网王文里的沧海遗珠了。   西园寺优滑动照片找到第二个人:“这是丸井文太,绰号‘小猪’。他的事迹有:不分青红皂白带头霸凌部长的女友,用可爱掩饰自己的恶行,还用网球部女经理拉踩部长女友,是导致部长和女友分手的领军人物。”   她没说错吧,丸井文太!   无脑站女经理,说女主配不上幸村,最后分手了还不忘去女主面前挖苦她的事是他干的吧。   好素材!   好饭不怕炒,跟游戏界一样,什么炒冷饭高清重置版都能端出来。   只要加一点点算不上新的东西,就能成为新游戏,游戏是如此,创作也是如此。   西园寺优不仅懂创作,她还很懂游戏。   这么多年被游戏割的韭菜不是白割的。   中原中也终于理清楚了人际关系,他皱着眉问:“这个丸井文太暗恋……部长?”   西园寺优眼睛瞪大了一圈,还能这样解读?   丸井文太是幸村深柜?西园寺优恶寒地抖了抖身子。   真是不能深挖,简直越挖越有,立海大果然黑暗,常年霸榜反派团榜首,纯靠实力。   西园寺优介绍下一个:“这位是柳生比吕士,一个妹妹被人陷害,但不信任妹妹,反而站在了陷害者那边的眼瞎哥哥。”   中原中也锐评:“是因为眼睛度数太高了才这么瞎的吗?”   “有可能吧。”   西园寺优一个一个的介绍,中原中也从震惊到麻木。   学校里这么乱的吗?   高中生之间的爱恨情仇会不会有点太多了?   中原中也真诚问:“你们高中生平时都不用上课,这么有空的吗?”   “运动番多以学生为主角,你就知道我们平时有多闲了。”   中原中也:“……看出来了。”   接下来,该介绍他们网球部的重磅人物了。   “这位是幸村精市,一位游走在法律边缘,心狠手辣,手底下亡魂无数的狠人。”   中原中也:“?”   那他不应该在高中当一个网球部部长,而应该跳槽来港口mafia.   西园寺优的话从他左耳朵进,很快就从他右耳朵出来。   他叹了口气,婉拒西园寺优:“西园寺,绑架威胁‘全弓联’的负责人不在我们的业务范围内。”   “什么?!”   西园寺优的天塌了。   她命令道:“没有这项业务就给我拓展!”   中原中也一言不发,用沉默来回答她。   西园寺优喃喃道:“难道我需要通过把港口mafia首领拉下位,然后自己成为港口mafia首领,再发布拓展这项业务的指令后,再让人去绑架‘全弓联’负责人这样的路径才能得偿所愿吗?”   这么地狱的吗?   就不能让她顺风顺水地走下去吗?   她不需要这种坎来让她成长,她已经是完全体了。   听到了她的喃喃自语,中原中也收回他错怪了太宰治的想法。   就是你在背后默默引导推动吧,太宰治!   她现在要做的根本不是什么异想天开的把森鸥外拉下位,而是远离太宰治,然后从立海大这个罪恶的地方转学,和那些网球部的渣宰们不同处一个环境,脱离他们的影响,变回成正常人。   今天的会面,让中原中也更肯定了,她现在这样立海大全责!   ……   ……   西园寺优再怎么努力,也没有改变弓道比赛和网球比赛同一天进行的残忍事实。   “西园寺,弓道比赛你带个网球拍做什么?”   小泽快崩溃了,天知道他看到他们弓道部的王牌去参加弓道比赛还不忘带着网球拍时他有多绝望吗?   西园寺优看向窗外,明媚而忧伤。   她说:“这也算是我和网球部的大家一起战斗了。”   小泽:“……”   算了,她能在网球部和弓道部的比赛中选择弓道比赛,这就已经足够了。   他们此刻在北上的新干线上,前往弓道比赛的场地。   立起的弓为了不影响其他乘客,被放在了座位和墙壁的缝隙之中。   举办全国大赛的场地是球赛等比赛也会使用的辽阔竞技场,十人立射场面积广,矢道草地用绿色的垫子进行了替代,周围是观众席,可以容纳不少人。   在今天正式比赛之前,他们已经来过场地进行了练手。   跟半露天的弓道场不同,在这种封闭的赛场拉弓,会产生较大的回音,箭中靶瞬间发出的弦音会,会重重地落在人心底。   全弓联举办的比赛更为正式,也不允许叫“好”。   全国大赛采取的是弓道近的赛,分为团体赛和个人赛,这其中又分为了男子赛和女子赛。   比赛箭靶的规格为木框直径三十六厘米,有两个射场,同时进行比赛,选手之间间隔为一百八十厘米,射距二十八米。   赛场上还立着摄像机,开幕式开始后,就会全程进行网络直播。   西园寺优和参加女子个人赛的高桥美子在休息室,等待开幕式结束之后入场。   高桥美子握紧了拳放在了膝盖上,她深呼吸了好几次,不大的休息室内能明显听到她的呼吸声。   “紧张吗?”西园寺优问。   高桥美子苦笑道:“也不是第一次参加全国比赛了,莫名的就是很紧张,心跳都开始加速了。”   西园寺优不语,只默默递来了一只……网球拍。   “?!”   高桥美子看着那只网球拍,震惊问:“你是怎么把网球拍带进来的?”   “比赛规则没说不能带网球拍吧。”   高桥美子:“……”   是没说,但是弓道比赛里出现网球拍难道不怪吗?   西园寺优挥了挥网球拍说:“高桥学姐,你试试握紧网球拍大力挥出,感受风从球拍穿过,特别的能缓解压力。”   “真的吗?”   她犹豫地接过了网球拍,试探地挥了下。   嗯?这种脑子跟着紧张一起被挥出去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再试试。   高桥美子又试着挥了下。   !!她惊讶地说不出话。   西园寺优教她:“高桥学姐,你用大点力,想象着你面前站着你最讨厌的人,然后一球拍直接将他打飞到太空。”   她刚刚就是这么打那个收买了全弓联负责人的幸村的。   爽!解压!   “好!”   能看出高桥美子很恨那个她讨厌的人了。   球拍带起了风,穿透空气,发出的声音洗脑还狠解压。   高桥美子长舒一口气:“爽。”   她将球拍还给西园寺优,好奇问她:“你这个球拍是纪念品吗?”   “什么?”   “……这种球拍不像什么正经比赛的球拍。”   高桥美子伸出她的右手,她的掌心被球拍柄上的碎钻硌的全是一点一点的痕迹。   只能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她握紧网球拍挥的有多大力,那些中看不中用的球拍柄上的亮晶晶的东西就有多深入她的掌心。   “不是纪念品,我平时打网球都用它。”   西园寺优抚摸着网球拍说:“这是我的武器。”   高桥美子真心道:“西园寺,你能成为网球部的教练,真的不是偶然。”   全靠对网球的热爱和刻苦!   开幕式结束后,女子个人赛开始。   预选赛采用的跟全国大赛的赛制一样,都是立射,每人四射,三中及以上则通过。   “龙马,高兴点。”   观众席上,越前龙雅勾着嘴角,伸手将越前龙马的帽子抬高了一些,贴心的让他看的视野更广。   越前龙马根本高兴不起来。   “不去看网球比赛来看什么弓道比赛……”   他瞪着猫眼谴责龙雅:“你自己来看不就好了?为什么强行带我来?!”   “好不负责任的‘男朋友’。”   龙雅轻佻说:“不来看女朋友的比赛,而去看一群臭男人打网球,是会被分手的哟。”   “你还真是恶趣味。”龙马吐槽说。   “偶尔也要接触一下新鲜事物。”   龙雅看向赛场,热晴地朝上场的西园寺优挥手。   意外的他没得到西园寺优的回应,对方目光淡淡扫过他。   这一眼,跟看狗一样,龙雅手指不自觉地搓了搓。   西园寺优跟着前一个选手,停到了位置上缓缓跪坐下。   龙雅惊讶道:“好整齐的入场,就像排练过一样。”   一队五人,按顺序入场,像举行什么仪式一样,会在门前面向前方鞠躬后缓慢拖行前进,急性子的人根本忍不了会踩到前面人的袜子吧。   五人站定后会跪坐下对着前方的靶子鞠躬,龙雅看着她们站起以为是要开始比赛,结果他们又往前前进了几步,再次坐了下来。   “这是什么?”   没接触弓道的龙雅感觉怪透了。   “你是第一次看弓道比赛吗?”坐在龙雅旁边的男生突然询问道。   龙雅点头,说:“是的,我之前没接触弓道,是来给弟弟的女朋友加油的。”   龙马:“……”   无话可说。   男生解释说:“今天的比赛是预赛,采用的是‘坐射’。她们第一次站立坐下的位置是‘本座’,坐射会前进到射位的时候坐下行射,相反的一直站着的则为‘立射’。”   “为什么要拿两只箭?”龙马突然问。   他注意到了,第一个搭箭站起的人手中拿着两只箭。   男生回他:“这两只箭叫做‘一手’,射手需要按照甲矢,乙矢的顺序射箭。”   好多规矩,龙雅已经开始头疼起来了。   他完全没想到行事作风随心所欲,性格跳脱的西园寺优竟然会擅长弓道这么有拘束感的运动。   怎么说呢,完全崩人设了。   第一个出场的选手搭箭完毕后起身,等她将弓放置在左边,右手握拳放在腰边后,下一个选手站起来了。   一、二、三……   箭中靶的回音在场馆内飘荡。   听到第三声弦音后,西园寺优松开了弦。   黑色箭羽的箭矢被送了出去,西园寺优看着那只箭,如她所料的正中了圆心。   她嘴角微微勾起,幅度很小。   缓慢坐下的瞬间,她朝观众席看了一眼,似挑衅又似得意。   龙马嘟嚷了句:“怎么那么像那只猴子山大王……”   龙雅眼中流露出欣赏,那一箭射中的仿佛不是靶子,而是他的心脏。   “有点帅诶。”他说。   “是很帅!”   旁边男声激动说:“优的射型一如即往的华丽!”   “优?”   龙雅开口就是:“你认识我弟弟的女朋友?”   “弟弟的……女朋友?!”   男生呆滞,他惊讶说:“你说的弟弟的女朋友是第一射场的第四个射手吗?”   龙雅完全代替了弟弟发言,他点头,特别笃定说:“对,她就是我弟弟的女朋友!”   至于他和弟弟女朋友那见不得光的关系,就不用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了。   “静弥,你知道优她谈恋爱了吗?”   鸣宫凑看向一旁沉静观看比赛的竹早静弥。   这么巧吗?   “不知道。”   竹早静弥目光冷淡地看向自称是来看弟弟女朋友比赛的男人,他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想法是……藤原愁知道吗?   龙雅笑笑说:“好巧,没想到认识西园寺的人坐一起了。”   看来谣言要破圈传出去了。   有意思。   感觉被神秘力量助攻了。   龙马压低声音小声道:“别胡说八道了!”   龙雅凑过来,用只能被龙马听见的声音说:“哥哥我这是在帮你消灭情敌,懂?”   龙马:“……”   到底是给谁消灭情敌?龙雅他已经沉迷演戏不知真实为何物了。   静弥犹豫了一会,最终发了简讯给藤原愁。   [竹早静弥:愁,你在看比赛吗?]   [藤原愁:在的。]   [竹早静弥:我和凑遇到了个自称是来看弟弟女朋友比赛的男生,他说的那个弟弟女朋友是优。]   [藤原愁:?]   [竹早静弥:呃……或许不经过了解就评价人不太好,但这个男生给我一种十分轻佻、风流的感觉。]   [藤原愁:你们在哪里?]   [竹早静弥:4排26座。]   藤原愁扭身抬头往上张望,他找到了竹早静弥说的位置,视线往左右游移。   看到了。   藤原愁眉头不自觉地紧锁,视线不期然的和那个墨发男生对上。   他身侧坐着个面容跟他有些像的男孩,看年龄并不大,或许就是那个弟弟。   这个男生为什么要冒充优男朋友的哥哥。   藤原愁可以确定,她没有谈恋爱。   如果……真的谈了的话,她也会第一时间跟他分享。   [藤原愁:我见到了,不是认识的人。]   [藤原愁:优并未和人恋爱,是在胡说八道吧。]   女子预选赛第一轮结束了,西园寺优和高桥美子都进入了预选赛。   走下射场,高桥美子种种吐出一口气。   “接下来就是明天的团队赛了,希望像今天一样顺利。”   高桥美子收起弓,问西园寺优:“你是要回去还是留下来继续观看男子比赛?”   西园寺优不好意思道:“我和朋友约好了。”   “哦——朋友啊。”   高桥美子揶揄道:“不会是桐先的愁君吧。”   “嗯……”   同是拉弓的幼驯染来看她的比赛不是很正常吗?   高桥美子收起弓,换下弓道服,她随意说了句:“桐先他们的比赛是排到了下周和轮仓高中一起比吧。”   听到“轮仓”的名字,西园寺优不爽地“嘁”了声。   “这个学校不管国中部还是高中部,风气都很差。之前我在国中时,还撞见他们比赛的时候因为输给了其他学校,气急败坏的去找麻烦,太差劲了。”   轮仓也是直升高中的学校,不出意外她会见到她曾见过的面孔。   “什么?怎么还有这种输不起的人。”   西园寺优小声说:“我当时录像了,直接正义出击匿名举报了他们,然后他们那年就被取消了参与地方大赛的资格,并且参与找麻烦的其中的两个学生通过了‘国民’选拔赛,被取消了‘国体’参赛资格。”   “被取消了“国体”参赛资格?”   国体时国民体育大赛,每年举行一届,以都、道、府、县为单位组成代表团参赛,项目种类很多,弓道是其中之一。   会邀请符合要求选手进行选拔赛,通过选拔赛选择出参加“国体”的选手。   弓道项目大赛分为了“成年女子”、“成年男子”、“少年男子”、“少年女子”四大组。   高中生大多数参加的都是少年组,今年的“国体”高桥美子也收到了报名邀请,但一月的选拔赛,她没有通过,没有选进正式比赛。   西园寺优得意道:“没错,他们应得的。”   高桥美子仿佛看到了一只翘起尾巴的猫。   她伸手摸了下她的脑袋,朝她狡黠眨眼,打趣道:“快去和愁君约会吧,别在这里磨蹭让愁君等久了。”   西园寺优:“?”   竟然有人比她还会搞暧昧!   你学姐,就是你学姐。   ————————   太宰治当日连打无数喷嚏。   丸井文太:越前两兄弟竟这么不怕死?尊敬! 第 167 章   离开换衣间,西园寺优第一时间给迹部发消息。   [西园寺优:我赢了!]   她等了有一会,才等到迹部的回复。   [迹部景吾:嗯哼!本大爷一样也赢了。]   她要看的是这个吗?   [西园寺优:不是让我满意的回复,重回!]   给他报喜的目的又不是听他的喜。   [迹部景吾:恭喜。]   西园寺优看着屏幕上那简洁的两个字,手指戳键盘都快戳烂了。   [西园寺优:好廉价的“恭喜”!]   廉价?   迹部哼笑一声,他的“恭喜”可一点都不廉价。   他看着手机屏幕,等时间跳到整点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忍足听到铃声背着网球包慢悠悠走过来,撇了眼迹部手中震动不停的手机,无意问了句:“是西园寺吗?这个时间点,女子弓道个人预选赛应该结束了。”   迹部抬头,视线极快的从忍足身上扫过。   他接通电话,与此同时说了句:“侑士,你很了解弓道比赛的赛程啊。”   没等忍足说话,迹部便上了大巴,坐在了他来时坐的靠窗的位置。   “喂?”   网球部的成员连同着车外的热意席卷着上车。   注意到迹部在接电话,大家不约而同的降低了说话的音量。   向日岳人不用猜都知道迹部和谁在通话。   慈郎挤到到了迹部旁边,凑近说:“迹部迹部,是在和优酱电话吗?让我接一下~”   迹部无奈的将手机递了过去,慈郎捧着手机兴奋说:“优酱优酱,我今天打出了一个超厉害的球的C~”   慈郎勾着尾调的声音像汽水瓶壁上细密的气泡,气泡往上翻涌,透明的冰块碰撞,能隐约的看到冰块的形状。   “有多厉害?”   慈郎“嘿嘿”一笑,回了句没有任何信息的废话。   “超厉害的!”   他回废话,西园寺优也回废话:“那很厉害了!”   她情绪价值给的足,语调抑扬顿挫,把慈郎哄的笑容满面。   “这样吧。”   西园寺优说:“为了奖励你超厉害的发球,让小景请你吃烤肉吧。”   “好耶!迹部请吃烤肉。”   向日岳人闻讯赶来:“谁请吃烤肉?谁!”   忍足说:“除了迹部,还能有谁?”   岳人,装成这样就有点假了。   “太破费了迹部。”宍户亮默认了迹部请吃烤肉的事。   迹部:“……”   迹部无语,迹部沉默地拿出随手携带的其他手机预约了一家烤肉店。   西园寺优挂断电话,从通道离开比赛场地,走到门前她就看到了一个很诡异的组合。   越前兄弟加上桐先的愁以及风舞的凑和静弥,这五个人是怎么混到一起的?   网球和弓道已经这么不分彼此了吗?   要开始大融合,超能力的风终要吹到弓道来了?   西园寺优既期待,又不期待。   “你们是怎么凑到一块的?”西园寺优发出疑问。   越前龙马把帽檐一压,沉默的不说话。   越前龙雅不回答问题,轻佻地朝她抛了个媚眼,荡漾的让西园寺优后退了一步。   老实的鸣宫凑说:“比赛时我和他们碰巧坐在一起。”   鸣宫凑看着西园寺优一脸为难,犹豫着要不要说接下来的话。   好在静弥看出了他的窘迫,他弯起眼眸,说:“这位先生说是带着弟弟一起来看弟弟女朋友的比赛。”   他脸上和煦的笑容,却莫名的让人感觉冷淡又疏离。   越前龙雅故意推了下沉默的宛如一尊雕像还偷偷的在挪动脚步想要逃的龙马。   “龙马,不去拥抱一下通过了预选赛的女朋友吗?”   站在弟弟身后的龙雅仗着弟弟脑袋后面没长眼睛,背着弟弟对弟弟的女朋友露出暧昧又勾人的表情。   西园寺优内心谴责他,但……说实话,还是挺刺激的。   西园寺优不敢相信她竟然会有这种想法,立海大成就了她,也玷污了她。   如果时间能倒回,她还是会选择来到立海大。   坏女人,就该来到坏女人该待的地方。   来立海大,享极致恶女人生。   越前龙马错愕看向将他推向深渊的龙雅。   他有病吧!   现场除西园寺优外有五个人,两个打网球的人,三个拉弓的人。   西园寺优这个半弓道半网球的中立人想也没想就加入了拉弓三人组中。   她挪动脚步,愈发地靠近藤原愁。   “女朋友?”   西园寺优四处张望,脱口而出一句:“谁啊?龙马的女朋友参加了比赛吗?”   她身上的身份跟她做人的原则一样,都很弹性的。   会适配不同的场合,不同的人物,挑选最适配的身份。   显然,拉弓组人数占优,三个!这可是三个!   网球那边只有一个半人,选人多的一方,人之常情。   西园寺优瞟了眼越前龙马,他的神秘女友可以是她,也可以是……   “龙马的女朋友,是……龙崎吗?”   她真的好坏啊,根本是一点也不想放过越前龙马。   给出了一个选项还不够,她又给出了一个:“还是小坂田?”   越前龙马:“………………”   说完,西园寺优还故意装懵:“没看见她们参加了比赛,所以……龙马的女朋友到底是谁?”   越前龙马面无表情,吐出两字:“无聊!”   “没错!”   西园寺优立刻符合她的话,调转攻击对象,矛头直指越前龙雅:“是不是你这个坏家伙在胡说八道?”   越前龙雅:“……?”   就一个“无聊”,怎么就让他们统一战线了,还是在他眼皮底下统一的战线。   到底谁才是搞“地下情”的那一个,剧本大改,跳跃到他根本接不住。   “我看是你这个风流的家伙看上了谁,故意给弟弟安了个女朋友,借口说来看弟弟女朋友比赛,实则是为了勾搭人吧!”   龙马嘴角上翘,他恍然大悟,看向龙雅说:“这就是强行拉我来看你从没接触弓道比赛的原因吗?”   “强行”两字被他加了重音,重点强调。   “哎呀,被发现了。”   集体惊讶。   西园寺优:“承、承认了?!”   剧本是这样吗?   龙马也惊讶:“这么坦然?”   龙雅朝西园寺优走过去,藤原愁及时站到了她身前,阻止了他靠近。   对视间,龙雅了然。   果然是“魅魔”,关于西园寺优是“魅魔”的证据越来越多了。   他恶劣的想要搞事,将场面弄的更混乱。   “魅魔小姐,这也是被你魅惑的对象?”   西园寺优:“……你看起来才更像是魅魔吧。”   两个人说着藤原愁听不懂的话,他眉目敛低了些,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优,不介绍一下吗?”   “你好。”   越前龙雅主动介绍自己:“越前龙雅。”   介绍自己后,他又强行将游离于队伍之外的越前龙马搂过来,故意戳了戳他没有表情的脸,说:“这是我弟弟,越前龙马。”   “你们好。”   藤原愁礼貌又疏离地说:“藤原愁。”   “你好啊。”   越前龙雅伸出手,藤原愁唇角勾起一个礼貌的弧度,轻握了下他的手后迅速分开。   西园寺优一会看看越前龙雅,一会看看藤原愁。   “你们男人的友谊来的就是快。”   交换个名字再握个手,就感觉两个人合的不行了。   鸣宫凑懵懵的,那他要不要介绍一下自己?   明白人静弥微微叹气,怎么突然就卷入了这么尴尬的场景之中。   他扯了扯鸣宫凑,挤出笑容说:“不打扰你们了,我和凑就先离开了。”   藤原愁顺势也道:“我和优也先离开了,很高兴认识你们。”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景,越前龙雅淡定地举起手机,给他们拍了照特别唯美的背影照。   “龙马,你完全输了欸。”   他不需要龙马回应,又自顾自地说:“你这个男朋友还不上那个家伙有正宫味。”   龙马牵扯着嘴角,露出一个恶劣的弧度。   他直言:“喜欢她就自己去追,别拿我当借口。”   龙雅震惊:“龙马,你……”   也开始变坏,要加入了吗?   “不是吗?”   他头微微侧着,说:“强行拉着我来看她弓道比赛,很明显了。”   龙雅抬手,摁住他的脑袋。   “这样就是喜欢的话……”   龙雅幽幽道:“为了参与她的‘征文’活动,还拜托我来帮忙写文的你,喜欢她也喜欢的很明显。”   龙马瞬间不笑了,是他不想笑吗?是根本笑不出来了。   龙雅张口就来:“这可是第一个在网球上打败龙马你的女生,以龙马你的性格喜欢上她,我不意外。”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气笑的。   龙马冷冷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龙雅追上了,还不放过他,笑嘻嘻说:“被戳穿心思恼羞成怒了吗?”   龙马不理他,酷哥是这样的,不屑反驳,用沉默来讥讽他。   “默认了吗?”   酷哥用沉默讥讽人,被讥讽者也能反手打出一张“沉默即是默认”的牌来应对他的讥讽。   “龙马,不需要在哥哥和喜欢的女生之中做出选择。”   龙雅语出惊人:“并不冲突,我们可以三人行啊!”   龙马:“……有病!”   终于说出来了。   他也吃河村学长家的加了料的毒寿司吃疯了吗?   到底有多少人,吃加了毒蘑菇的寿司被毒疯了?   这个霓虹真的不能待下去了,他有点开始想念自由美利坚了。   买票,等会就去买票。   再不跑,就要被拖着一起去三人行了。   “哈哈。”   龙雅笑的直不起腰来:“你这是什么表情?太精彩了。”   龙马:“……”   看到疯子发疯之后的正常表情。   “回霓虹的决定做的太对了。”   四处漂泊的风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很久,但这么有趣的地方,风还是能久停一停的。   ……   “去了新的学校,优好像……认识了很多新朋友。”   藤原愁突然开口说了这样一句话。   他一遍遍路过树荫,面容在光影之间来回变换。   “优,为什么要离开桐先?”   他问出了一直藏在心里没有出口的问题。   再故作大度,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占有欲,希望她能拥有更宽广的天地,可……卑劣的心思还是时不时的会冒出来。   像花园里需要被修剪掉多余枝桠的树,将多余的枝桠修剪掉,一段时间后,多余的枝桠依旧会重新长出,再次等待园丁拿着剪刀,将不需要的树枝给剪去。   藤原愁停下,紫色的透亮的瞳孔似乎覆盖上了阴霾。   他扭头,执拗地看着西园寺优,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即使这个答案可能是他并不想要得到的答案。   “因为……”   她说话的瞬间,藤原愁感觉呼吸都停滞了。   他又开始后悔起来,后悔问出这种答案可能会让两人都为难的问题,   “剧情需要啊!”   藤原愁:“……?”   他脸上呆滞的表情真的很喜人,让西园寺优哈哈大笑起来。   她迅速掏出手机,“咔嚓咔嚓”两声拍照声响起,将他此刻的样子定格在了相片里。   “这种有看点的照片绝对要给沙绘分享一份。”   藤原愁无奈吐出一句:“优,别再捉弄我了。”   紧张一扫而空,世界也明亮明媚了起来。   “总是这样……”   藤原愁默默叹了口气。   “总是怎样?”   西园寺优仰头故作生气:“不准心里想我的坏话!”   “这么霸道?”   他伸手将她垂落的刘海拨到耳后。   又没得到答案。   “算了。”他长舒一口气,有释然也有失望。   “愁,你不也交到了很多新朋友吗?在我离开桐先后。”   西园寺优手背在身后,身后背着弓和装着网球拍的网球包。   藤原愁一愣。   “双胞胎兄弟,还有风舞的辽平……沙绘可是跟我说了,他都去你家了。”   西园寺优没好气道:“你也交到新朋友了,还指责我,我生气了!”   她扭头故意不看他,重重的“哼”了一声,表明她真的在生气。   藤原愁模模糊糊的找到了答案。   “真的生气了吗?”   藤原愁道歉:“对不起,为了弥补,中午的午饭由我请。”   “好哇——”   西园寺优猛地转头,一副看到了渣男的表情:“中午饭本来就该你请,这算什么弥补!”   她通过了预选赛,不该奖励她一顿午饭吗?她值得!   “那就……晚饭我也请。”   “那还差不多。”   藤原愁露出笑:“太狡猾了,优。”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就是赢得比赛的好处,从幼驯染这里得到了午饭奖励,她还从迹部那里得到了清空她购物车的奖励。   能懂幸村为啥一定要赢了吧,就要赢!   不赢比赛拿到奖励,能快乐吗?   这才是她的快乐。   唉,她和幸村的关系就是这么微妙,既是对手,又惺惺相惜。   但就算她和幸村惺惺相惜,她也不会原谅他做出收买全弓联,让弓道比赛和网球比赛时间撞上的这种恶毒的事!   ……   等西园寺优到家后已傍晚,她一路小跑进屋,人没到,声先到。   “奶奶~”   没找到奶奶,她又转了一圈,在庭院种植了很对花卉的区域找到了自家奶奶。   “奶奶!”   西园寺知良放下浇水壶,轻轻拍着胸脯说:“吓我一跳,比赛怎么样了?”   “报告!顺利通过预选赛挺进淘汰赛。”   “不错。”   西园寺知良理了下她凌乱的衣摆,笑着说:“再接再厉,继续保持。”   “再报告!已收到愁和小景的奖励。”   西园寺优朝她伸手,笑嘻嘻道:“奶奶你的奖励呢?”   “通过个人预选赛要奖励,明天团体赛通过了,也肯定要奖励,后面还有淘汰赛和决赛。”   西园寺知良板着脸,手指屈起,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要给你这么多奖励,奶奶都要破产了。”   “那就……”   西园寺优张开手:“给我的拥抱当奖励吧,毕竟我也不想奶奶你破产。”   她熊抱了上去,西园寺知良急忙说:“松点,太紧了。”   “我也要抱!”   草太手里拿着个青蛙,衣服上沾着不少的泥点子。   西园寺优松开奶奶,替奶奶拒绝他:“不抱。”   “讨厌的姐姐。”   他伸手将青蛙递了过去,炫耀道:“姐姐你看,我抓了一只新的青蛙。”   西园寺优:“……”   她后退,拒绝和青蛙亲密接触。   “上次姐姐你给我的青蛙取名了,这次我要自己给青蛙取名。”   西园寺优问:“你要给它取什么名?”   “我还没想好。”   西园寺优弯腰,语气蛊惑说:“草太,姐姐给你个建议怎么样?”   草太眨眨眼,问:“什么建议?”   “我建议,这只青蛙就叫……草太怎么样?”   西园寺优拍了下草太的脑袋:“这么喜欢抓青蛙,你跟青蛙一个名字挺好的。”   “你、你、你、你!”   草太指着她:“你坏!”   西园寺优得意洋洋道:“你还是现在发现我坏的吗?”   “不跟你玩了,坏姐姐!”   草太带着他的青蛙迅速离开,跑到一半的时候还回头冲她做了个鬼脸。   西园寺知良无奈摇头:“你啊,就爱欺负草太。”   “哪里是欺负了?我是很真诚的建议,谁知道他这么不知好歹。”   要不是他是弟弟,这么不知好歹的人,已经被她用网球拍正义执行到m78星云了。   不对,将他正义执行去m78星云是对他的奖励。   她是个坏女人没错,但她却是个好姐姐。   她实在是太爱护弟弟了。   和奶奶又聊了一会天,西园寺优回到自己的房间。   才要了三个奖励,这种战绩说出去都丢脸。   西园寺优点开她和她的暗恋者们的群聊。   西园寺优:[咳咳!]   西园寺优:[通报一个好消息,今日,本人顺利通过全国女子弓道个人赛的预选赛。]   西园寺优:[你们该怎么做不用我说吧。]   她的暗恋者们当的不合格,可她这个被暗恋者当的却很合格。   时时刻刻给他们机会,抓不抓得住,就看这群人的努力了。   菊丸英二:[恭喜恭喜[礼炮][礼炮]]   菊丸英二:[太厉害了小不点的女朋友。]   龙马看到这句都沉默了。   越前龙马:[恭喜。]   这两个暗恋者,没有抓住机会,不合格,建议去进修一下!   西园寺优:[你在我比赛完不当面给我说“恭喜”,现在说太晚了吧@越前龙马]   乾贞治通过缜密的分析,从西园寺优的消息里得到了一个重要信息。   乾贞治:[当面?越前,你去观看西园寺的比赛了?]   乾贞治:[我就说今天你为什么没来看比赛,我还以为你去看冰帝或者是立海大的比赛了,结果没去看网球比赛,而是去看弓道比赛了。]   不二周助:[阿乾,这有什么好异议的吗?在前辈的比赛和女朋友的比赛中,当然是选择女朋友了。人也是有亲疏远近的呀!]   桃城武:[终究是网球敌不过爱情。]   忍足侑士:[不愧是从自由美利坚回来的网球选手,网球比赛都不去看,太自由了。]   白石藏之介:[啊——真是自由绝顶的爱情!]   有人看不惯他们的言论了,金牌带拍侍卫申请参战。   切原赤也:[你们在说些什么东西,不要自顾自的当别人的男朋友。]   切原赤也:[这么缺爱的吗?]   丸井文太:[好犀利,赤也。]   仁王雅治:[自从赤也跟鲨鱼搏斗之后就成熟了很多呢。]   切原赤也:[你这个关西狐不要一副爸爸的口吻在这里狐言狐语,听不惯。]   幸村精市:[嗯,不仅成熟了很多,也嚣张了很多。]   西园寺优满头问号。   这抓住机会的暗恋者是一个都没有,殉了吧,这么差劲的暗恋者她不需要,换一批高质量的来。   西园寺优:[重点是他来看我的比赛了吗?]   实锤了越前龙马去看她比赛了。   忍足谦也:[不是玩笑啊!原来真的是人人都爱西园寺啊!]   不二周助:[诶?“人人”也包括了谦也君你自己哦。]   忍足谦也:[好像是欸——是个鬼啊!!不要抓住我话中的漏洞痛击我,回旋镖会镖自己身上的!!你自己不是人吗?!!!!傻了吧,把自己也卷进来了吧。]   不二周助:[谦也君,抬头看看群名哦。]   都西园寺优和她的王子们了,属性还不够明显吗?   桃城武:[@忍足谦也就你话多!!]   这下共沉沦了。   好狠的不二周助,为了拖其他人下水,不惜自己也下水。   西园寺优:[谁允许你们自顾自聊天的?]   西园寺优:[机会一点都不抓住,非要我伸手要奖励?]   西园寺优:[几十个人里没一个高情商的人!]   仁王雅治:[同桌,你这话我就不认同了。]   仁王雅治:[礼物早已备好!]   西园寺优:[你是唯一一个抓住机会的人!]   西园寺优:[奖励你周一和我一起上课。]   仁王不得不承认,他玩不过西园寺优。   这是奖励?笑了。   ————————   迹部笑而不语。   懂不懂第一个被伸手要奖励的含金量?这群人都不配一个私聊。 第 168 章   女子个人赛结束后,就迎来了团体赛。   虽还是有些磨合不够,实战上暴露了很多团队之中的问题,但预选赛她们顺利通过,平稳地进入了接下来的淘汰赛。   早上弓道部部活结束后西园寺优就回了教室,而小鸟早子连同其他几位部长候选人一起被留下开会。   “咳咳、、”   西园寺优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踱步过去,落座之前还咳嗽了两声,提醒坐位置上正在低头看书的仁王她到了。   两声咳嗽没有吸引仁王抬头,西园寺优:“?”   什么书这么好看?他最好是在看什么教怎么分身的书。   西园寺优站在自己桌前又咳嗽了两声,这一次她不止咳嗽,她还加上了敲桌子的动作。   仁王动了——手指动了给书翻了一页。   西园寺优看懂了,他这样装聋,故意一副看书看的沉浸其中完全忽视外界声音,没发现她的暗示的行为,她一般称之外——欲擒故纵。   手段就是高哈,关东狐。   西园寺优坐下,将书包里面的东西一一摆上桌,期间她故意发出各种声音,旁边的人皆没有发现。   仁王淡定地翻书,一副他看书看的天昏地暗,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之中,已不知道外界为何物了。   各种小动静时不时地传入仁王的耳朵里面,书上的文字变得扭曲错乱,像蚂蚁一样开始爬动。   他眼睛在看,心早就飞走了。   手里的书又被装模作样的又翻了一页。   他耳边有声音幽幽响起。   “三秒翻一页,你看书的速度很快啊。”   仁王扭头看过去,呼吸瞬间交缠,距离近到他能清晰地看到对方蜜糖棕色的眼睛中属于他的倒影。   仁王后退一点,若无其事地拉开距离,合上手中的书随意搭在了膝盖上。   他装出无辜的模样,懒懒说了句:“要学三秒翻一页看书速度这么快的技巧吗?要收费的puri~”   “谁要学这个?”   西园寺优朝他伸手。   准备好的礼物交出来吧。   考验他上不上道,能不能抓到机会的时候到了。   以关东狐的情商,应该会考虑到她团队赛也赢了而准备两个礼物吧。   仁王雅治,她对他期待很大,不要让她失望,是时候用行动捍卫自己花花公子的情商了。   总不可能他当花花公子纯靠脸和会变脸吧,那这个花花公子当的太低级,一点都不如隔壁关西狼这个花花公子。   “这是什么意思?”   仁王假装没看懂,狐狸爪子放了上去,掌心相贴,他整个手能将她的手完全覆盖,手指也比她的手指长上一个指节。   他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眨眨眼狡黠又俏皮说:“同桌,跟我比手的大小太吃亏了,我可是有先天优势的。”   西园寺优:“……”   鉴定完毕,关东狐不如关西狼。   让关东狐和关西狼并列,简直辱关西狼了。   她为关西狼跟一个比不上他的人并列这么久,拉低了档次而不值。   怜爱关西狼了。   西园寺优反手大力拍了下他的手背,发出一声特别清脆的“啪”的一声响。   “嘶……”   仁王看着已被拍红的手背,痛心道:“同桌,感情已经淡了吗?下手太狠了吧。”   “我们之间有过感情吗?”西园寺优问。   “怎么没有?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吗?”   仁王开始举例:“你忘了我们曾在网球部杂物间进行了很有张力的对手戏吗?你忘了我们一起在湖边长椅上悠闲地看钓鱼佬钓鱼吗?你忘了我们曾一起浪漫漫步横滨港吗?”   “嘶……脑袋好痛……”   西园寺优抱头,表情痛苦:“有什么记忆被人强行给篡改了……仁王幻影已经进化到了可以更改别人的记忆吗?不……别把我打网球的记忆篡改成打羽毛球。坚定一点,西园寺优你坚定一点!”   前座的小鸟早子同桌看的目不转睛。   好演!难怪之前她能成为立海大那脑洞十足的炸裂舞台剧的编剧和总导演。   太有实力了。   一大早就能看到这么精彩的演出还不用买票,说到底是他赚了。   “这是……怎么了?”   一到教室的幸村精市自然而然地走过来,又自然而然地坐到了空着的小鸟早子的位置上,然后又自然而然的丝滑加入到了互动中。   “你的好部员在球场之下滥用网球技能,肆意篡改别人记忆,这么恶劣的行为,你这个部长不管吗?”   “嗯……”   幸村思考了一会,笑着说:“那判他被我剥夺‘未来’吧。”   “喂喂——先不说我做没做用网球技能篡改别人记忆这件事,就算是做了,剥夺‘未来’什么的惩罚太严重了吧。”   “严重吗?”   作为一个会听取部员意见的好部长,幸村立刻修改对仁王的惩罚:“那就罚仁王十拳弦一郎的‘爱的铁拳’。”   能看出来,幸村是真的不想仁王活。   所以……仁王还没背叛她吗?   暂时原谅仁王篡改她记忆的恶劣行为,统一战线,一致对外。   她的立场也同样很弹性。   墙头草知道吧?她就是墙上被风吹的左右摇摆的最频繁的那株草。   “这跟被夺去‘未来’没什么区别吧?”西园寺优说。   这两个惩罚,都很没有未来。   “嗯?”   幸村疑惑道:“作为受害人这么快就为施害人说话了吗?”   “部长~~”   仁王一脸荡漾,掐着嗓子发出恶心的声音:“这是我和我同桌之前的一点小情趣啦~”   幸村:“……”   西园寺优:“……”   她立刻摇摆回去,沉默了一会对幸村说:“还是把他的‘未来’给夺取了吧,这种人看起来不太能拥有未来。”   “好的呢~”   幸村伸手,缓慢地朝仁王靠近。   仁王立马逃窜,边逃还边说:“部长,我的‘未来’被夺取了,谁和柳生一起打双打?”   幸村的手顿住,停在半空,看向西园寺优。   “教练,仁王被夺取‘未来’了,谁来补上仁王的位置?”   西园寺优脑子转的快,迅速给出解决办法:“没关系,我可以cos成仁王,和比吕士哥哥一起双打。”   “教练说的没错,兄妹之间的默契说不定会比仁王你跟柳生双打的效果好。”   幸村接着把手伸向仁王:“抱歉了仁王,部长也要听从教练的指挥。”   好好好,来这招是吧?   一句“部长也要听教练的话”差点没把西园寺优钓成翘嘴。   说到底,教练就是比部长高一级,他们之间争权夺利,私下水火不容,都要把对方赶出网球部,但明面上幸村还不是要听她这个教练的话?就算他是部长也一样。   不对……   西园寺优冷静下来了。   她立刻反逻辑思考,站在了大气层。   在公开场合这样对她这个教练示弱,他这是发现了仁王“碟中谍中碟”的双面间谍身份,要借她的手,除掉仁王。   好险,差点就中幸村的计了。   她又开始摇摆了。   “等等!”   西园寺优急忙握住幸村的手腕,将他的手扯了回来。   “我思考了一下,我们要尊重网球,这种伪装成别人去比赛的行为,是对网球的侮辱,对其他学校的侮辱。”   为了保住仁王,西园寺优都开始上价值伟光正起来了。   她义正严辞,掷地有声:“我们热爱网球,我们尊重网球,我们要牢记打网球的初心!”   仁王抬起手,用手背挡住从西园寺优身上射出的正义的光。   “好、好耀眼。”   迹部,就算是兄妹,也不能随意把光芒外借给妹妹吧。   仁王瞬间给这两兄妹起了兄妹名——闪光组合。   啊……他这么会吐槽,关西狼真的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牢记打网球的初心?”   幸村问:“是要洗白我们立海大了吗?”   “那没有。”   西园寺优收起激昂的情绪,她不解道:“牢记初心就是洗白立海大吗?你打网球的初心不是为了当渣男吗?我哪里洗白立海大了?”   洗白一个反派,是对反派最大的侮辱。   “噗、、”   仁王没忍住笑了,见幸村看过来,淡定地吐出个:“puri.”   “你有什么好笑的?”   墙头草不仅能左右摇摆,还能笔直的站中间,无差别的攻击所有人。   “你打网球的初心跟幸村比高尚不到哪里去。”   仁王好奇问:“我这个没有幸村高尚的打网球的初心是什么?”   “好笑,装什么?自己的初心自己不知道?”   仁王刚刚脸上笑转移到了幸村脸上,他露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看着仁王,被发现后耸耸肩,说出了别人的口头禅:“puri.”   仁王:“……”   报复心有点重了哈,幸村!   既之前抢了迹部的口头禅和抛外套的动作后,又开始抢他的口头禅。   幸村是口头禅小偷,就这个幸村,坏!   “你puri什么?”   西园寺优转头看向幸村,恍然大悟:“果然物以类聚,你们两个渣男不仅渣,现在口头禅都共用了。”   幸村:“……”   仁王:“……”   小鸟早子结束会议,颓废的一路飘回了教室。   刚进教室门,她的疲惫就一扫而空。   她摸着下巴,视线主动把她的同桌从画面里剔除。   数学诚不欺我,三角形果然最有稳定性。   ……   上午课上完,西园寺优和小鸟早子结伴吃午饭。   她打开自己的三层饭盒,第一层装着今日的午餐,第二层是一些水果,第三层是制作小巧的曲奇饼干。   “早子,你的炸虾球看着好好吃。”   西园寺优咽了下口水,问她:“我能吃一个吗?”   小鸟早子将饭盒递过去,让她自己夹。   炸虾球外脆里嫩,西园寺优吃的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别人饭盒里的东西就是比自己饭盒里的好吃。   “早子,我这个超好吃。”   西园寺优捧着饭盒,眼神示意她快点夹。   小鸟早子有些不好意思,拘谨的下筷子,她夹起东西,试探问:“那我吃了?”   “不骗你,真的超好吃的。”   “哇!真的好吃诶!”   “对吧?这个曲奇饼干也好吃,你吃这个。”   西园寺优摸了下肚子,吐出一口气,说:“吃的好饱……”   “部活结束后有空陪我一起去猫咖吗?老师不是布置了写动物观察日记吗,我准备观察可爱的猫咪。”   “部活结束啊……”   西园寺优尴尬道:“仁王要请我看电影,我都答应他了。”   “请你看电影?!!”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又背着她做她不知道的事!   “对啊,这可是仁王给的我赢了个人赛预选赛的奖励。”   奖励?   小鸟早子笑而不语,这是仁王给她的奖励吗?这明明是仁王给自己的奖励。   学起来啊,其他暗恋者们。   小鸟早子嘴角不断上翘,在仁王雅治的名字后面打上了大大的勾。   她原谅仁王自己偷摸着上分了。   “就只有仁王给你奖励了吗?”   “当然不止了。”   也不看看她是谁,她可是身上插满单箭头,暗恋者无数的坏女人。   “愁当天就请我吃饭了,小景给我清空了购物车。”   “哦——”   小鸟早子拖长了调,打趣说:“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和哥哥。”   给他们打两个勾,比仁王多一个。   ……   “欺诈师的幻术,正是仁王雅治是也~”   部活结束之后,仁王背着包边哼歌,边走出网球部。   “仁王君,今天这么早离开,不加练吗?”   平时仁王会在部活结束之后再加训,做能够加强他体力的训练。   体力不足一直都是他的短板,仁王一直在努力克服中。   仁王今天竟然不加训,独自一人离开,柳生注意到了仁王的反常。   “去看电影puri.”   柳生推了下眼镜,问:“一个人吗?”   仁王伸出手指抬在柳生面前,左右摇摆他伸出的手指,连说了三个“不”。   说完,他头发一甩,脑后被红绳子绑起来的小辫子随着他的转身飞扬了起来。   他背对着柳生朝后抬了下,说:“明天见,搭档~”   丸井路过柳生,走了几步又退回来。   他指着自己的眼睛,好奇问:“刚刚你眼镜片上‘冷光一闪’的效果是怎么做出来的?”   说起来,他一直没发现,眼镜片不该是透明的吗?为什么柳生的镜片覆盖了一层光一样的东西,完全无法通过眼镜看到他的眼睛。   这是什么高科技眼镜吗?   好神奇。   柳生:“……丸井君,你看错了吧?可能是反光。”   丸井文太后退几步,仔细地端详了一下柳生戴着眼镜的脸。   不透明的椭圆形眼镜片,板着没有什么表情的脸,越看越像……奥特曼。   “不回家吗?”   柳闭着眼睛问停在门口停了很久的两人。   丸井目光从柳生的眼镜和柳闭着只有一条缝的眼睛扫过。   他沉默了。   感觉立海大的正常人,真的没多少。   ……   西园寺优等了好一会,才等来仁王。   电影院距离学校有点路程,他们需要做公交前往。   放学时间点的公交车上人爆满,西园寺优几乎是被挤着上车的。   公交晃晃悠悠,有时还会突然急停,受惯力影响,西园寺优每次都会狠狠地撞进仁王怀里。   仁王捂着胸口,一副受伤的模样:“感觉要被撞出内伤了。”   西园寺优不爽的“嘁”了一声,说:“这可是‘关西狼’最喜欢的纯爱画面了,能和我一起参演这么纯爱的情景你就该偷着乐了。”   “纯爱?”   仁王环顾四周,只看到一个又一个的人头,他真诚发问:“纯爱在哪里?”   关西狼喜欢的纯爱,太偏门了。   “在拥挤的公交车上,男生将女生圈在他的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其他人,给了女生一个安全的港湾。”   她旁边座位上的人有了起身的动作,看样子是要准备下车。   西园寺优在他屁股离开凳子的瞬间动了,抓准时机,动作迅速,她坐到了这个位置!   坐下的西园寺优仰头看站在她原本位置上的仁王,问他:“我刚刚说的不纯爱吗?”   “纯爱啊,但我们之间不纯爱。”   “的确不纯爱。”   西园寺优将他们之间不纯爱的锅甩给仁王:“不纯爱的原因主要在你,你根本没有纯爱的气质,全身上下萦绕着一种背德感。”   西园寺优旁边座位上的人也到站了,她起身让人出来,仁王自然而然地坐到了她旁边的位置。   “我哪里没有纯爱的气质了?”   纯爱也不是忍足侑士一人的专属吧?   他拿出有线耳机,塞了只耳机到西园寺优的耳朵中,另一只在他的耳朵里面。   “接下来是,挑选一首纯爱的歌。”   仁王在音乐软件里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他认为纯爱的歌。   随着音乐他轻轻摇摆身躯,一只耳朵里是公交车外的喧闹声,另外一只里是轻快的鼓点和女声缠绵又暧昧的转音。   “这……对吗?”   西园寺优愣住了。   怎么听着哪里怪怪的。   “这真的纯爱吗?”   这跟喘息似的换气声,真的……纯爱吗?   “很纯爱啊。”   仁王有这很纯爱的证据:“从歌名到歌词都很纯爱。”   西园寺优深呼吸,还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真的吗?”   仁王将手机递过来:“你自己看。”   先看歌名《Loving You》,看起来是挺纯爱的。   然后是歌词。   仁王凑过来,两个人脑袋贴在了一起,看着同一段歌词。   低声的声音念出了屏幕上直白又缠绵的歌词:   “Loving you is easy cause you're beautiful, Everyday of my life is filled with loving you.”   Loving you I see your soul come shining through, And every time that we had is filled with loving you.”   西园寺优暂停了音乐,她感觉耳朵有点热。   她看向仁王,笃定道:“你是在借歌勾引我!”   “这么聪明?”   仁王笑了,勾着尾音轻佻又欢快地唱了一句:“loving you~~”   西园寺优抚额,不忍直视。   “跑调了。”   “有吗?感觉完全在调上,尤其是我的这个转音。”   西园寺优实话实说:“仁王,我承认刚刚的气氛是暧昧的,但是吧……你这一开口,暧昧没有了,只剩搞笑,”   “唉,暧昧是需要天分的。”   “不对吧。”   西园寺优反驳他,用他的话反驳他:“暧昧靠的不是多人吗?”   仁王:“……”   暧昧是一项多人运动,这句话和“成为xx支柱吧”“就算是xx也要君临天下”一样成梗,载入史册了。   他还是太超出了。   ……   ……   西园寺优陆陆续续收到了不少的快递。   拆开今天新到的快递,是不二寄来的一盆……仙人球??   他是在暗示什么?   是在暗示她要当个带刺的女人,刺死除他之外的暗恋者吗?   还好不二暗恋的是她,换个人来恐怕都解读不出他的暗示。   西园寺优给仙人掌浇了点水,上网查询了一下仙人球的饲养方法,不需要很精心饲养,感觉是懒人福音。   她将仙人球放在了屋内的窗台上,旁边是一盆白色的雏菊,花瓣上面粘着一小点给根本浇水时溅到的水珠。   西园寺优将两盆植物依次拍摄打卡照,发给赠送这个“奖励”的对象。   首先,是这雏菊的赠送者。   [西园寺优:【图片】]   [西园寺优:你送盆花给我的目的真的不是让我将全部精力花在照顾它上,而没了精力去和你争夺网球部?]   [西园寺优:幸村,能不能多点真诚,少一点套路==]   还没等西园寺优给仙人球的赠送者发送打卡照,雏菊的赠礼者回复了她。   [幸村精市:雏菊对环境的适应能力很强,对栽培土壤要求不高,比较好养。]   像她一样,不挑剔土壤,任何环境下都能长成最灿烈的模样。   [幸村精市:啊,忘记跟你说关于养雏菊的注意事项了。]   [幸村精市:我会写成册子,上学给你。]   幸村精市将他自己养的那盆雏菊的样貌拍照发送给她。   [幸村精市:【图片】]   [幸村精市:我自己也养了一盆。]   西园寺优点开图片,将他的雏菊图片跟自己的雏菊对比。   可恶啊,凭什么他养的那盆长得要比她的这盆好看?   胜负欲起来了,她绝对要把这盆雏菊养成最好看的样子,然后打败他的雏菊。   [西园寺优:呵!希望这盆雏菊的名字不会被有品味的人取了“优”的名字!]   [幸村精市:让我的雏菊叫“优”吗?好建议呢~]   西园寺优微笑,把仙人球的照片发送给他。   [西园寺优:【图片】]   [西园寺优:不好意思,“优”这个名字被我的仙人球占了,你换一个吧。]   她会如不二所愿,刺死幸村的。   [幸村精市:嗯?仙人球?]   [幸村精市:优你什么时候买了仙人球来养?]   这个仙人球,让他想到了某个不该出现的人。   [西园寺优:不二送的奖励!]   [幸村精市:呵呵^_^]   [幸村精市:优近期收到了不少奖励吧!]   这话的酸气透过屏幕直冲西园寺优的鼻子。   [西园寺优:嫉妒了?不好意思,身上单箭头就是多哈!]   西园寺优拍了张奖励大合照给他看。   [西园寺优:【图片】]   [西园寺优:真田送了我他写的字帖(写了“笑口常开”,被我贴床头了),丸井送了我自己做的蛋糕(不在照片里已经被吃掉了),仁王送了我一个蓝胖子录音机玩具(他还请我看电影了,注意左下角的电影票),比吕士哥哥送了我一套提高写作技巧的书籍(喜欢!喜欢!他懂我!),柳送了我一本特别小众的弓道相关的书籍(小众到我奶奶都没看过),桑原给我送了巴西巧克力(好吃!已被吃光),切原给我送了个自己做的手工网球摇摇乐(已让切原给网球部的人都做了一个,大家即将收到来自切原的断头摇摇乐)。]   西园寺优重点提了立海大人送给她的奖励。   看着她括号里的内容,幸村不自觉地露出笑。   [幸村精市:收到了好多奖励呀!]   [西园寺优:你在暗示什么?我是这种收了礼不还礼的坏人吗?]   她还真是,这下被逼的不得不还礼了。   可恶的幸村,他全责。   [西园寺优:咳咳!再准备了,等着吧,等着我给你们的超级大惊喜吧!]   幸村精市深呼吸,笑容僵硬。   真的有喜,而不单单只有惊吗?   等等……不会是她那本至今没有流露在外的新作吧?   幸村承认,他有那么一点点点的慌了。   ————————   西园寺优:人与人之间的相处能不能多点真诚,少点套路(幸村说你呢)。 第 169 章   西园寺优的动物观察日记一字未写,她试着去观察草太那只新抓来的青蛙,观察了半天,对这只皮肤粗糙,细看还能看到皮肤表面长了很多肉瘤的青蛙除了嫌弃还是嫌弃。   “它很帅吧。”   草太蹲在青蛙前伸出手指,摁着青蛙的背部,摸完青蛙后,他自然而然的又用摸过青蛙的手去擦头顶冒出的汗。   现在西园寺优不止嫌弃这只青蛙了,她还嫌弃上了青蛙的主人。   “草太,姐姐建议你还是摸完青蛙‘草太’后,将手清洗干净后再去摸脸。”   西园寺优拖长着调,恐吓他:“不然会变成青蛙的哟,到时候就会有两只叫‘草太’的青蛙了。”   “姐姐,这种骗小孩子的话,我才不会相信的。”   草太晃了晃脑袋,一副他很聪明,不会被骗的模样。   “你没有听过青蛙王子的故事吗?”   草太摇头:“没有。”   西园寺优开始跟他科普:“在古老的王国里,有一个爱打网球的王子,他被臣民们亲切的称呼为网球王子。”   草太眨眨眼,一脸天真地问:“这个网球王子是景吾哥哥吗?”   西园寺优纠正他:“你景吾哥哥怎么会是网球王子?王子的那个爱打网球的父亲才是你景吾哥哥。”   草太一副我懂的模样,他说:“我知道了,景吾哥哥是网球国王!”   西园寺优:“……”   话题究竟是怎么从青蛙王子歪到网球国王的?   “先在不准问问题,等我讲完再提问。”   西园寺优手动捏着他的嘴,强制给喜欢问问题导致她讲故事的节奏被打乱的问题少年闭麦。   “网球王子除了爱打网球,他还喜欢抓青蛙。有一天,他抓完青蛙后没有洗手就去打网球,在打网球的过程中,他流了很多的汗,用摸了青蛙没洗手的手去擦汗,结果感染了青蛙身上的细菌,被同化成青蛙了。”   草太瞪大眼睛,他将捏着他嘴巴的手扯开,提问:“那他变回去了没有?”   “国王为了让变成青蛙的王子变回去,找到了女巫,女巫说王子需要找到一个真心爱他的人,不在乎他青蛙的外貌,主动去亲吻他,他才能解除青蛙的童话变回去。”   草太一脸期待问:“那他被不在乎他青蛙外貌真心爱他的人亲吻了吗?”   “国王听到女巫的话立刻亲了青蛙。”   “哇哦!”   草太欢呼:“景吾国王太棒了!”   这……与她完全无关。   “棒什么棒?”   西园寺优恶狠狠道:“亲了青蛙的国王也变成青蛙了,从此这个王国变成青蛙王国了!草太,你不想变成青蛙吧?不想变成青蛙的话就给我快点去洗手!”   “姐姐……”   草太摇摇头,一脸无奈:“这种瞎编出来骗小孩的故事我是不会信的。”   “看来草太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了呀。”   西园寺优摸摸他的脑袋,笑眯眯道:“现在草太上的课程这么少都是因为你还是小孩子,既然长大了,那么你的课程也有必要增加了,我会去跟伯父宣布你长大了的好消息的。”   草太被吓的连连后退。   “你、你、你!”   草太重重哼了一声:“我去洗手了,坏姐姐!”   西园寺优满意点头,招不再新,有用就行。   窗外一片漆黑,偶尔还会传来几声青蛙的叫声。   西园寺优日记本上还是一片空白,冥思苦想,都没想好她要观察什么动物。   “忍足,你说我观察蚊子怎么样?”   手机屏幕上的忍足扯了下嘴角,一句吐槽丝滑的从嘴里吐出:“你的这篇日记一定会在班级里引起轰动。”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忍足:“……”   不理解,但尊重。   没过几分钟,西园寺优又推翻了她刚刚要观察蚊子的想法。   “我讨厌蚊子,我怕观察蚊子的时候根本控制不了杀心,将蚊子给拍死。”   蚊子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西园寺优敢肯定,她绝对会控制不住杀心,把嗡嗡嗡叫个不停的蚊子给拍死,以报她睡前耳边有蚊子在嗡,却怎么都打不死它的仇!   “喂!”   西园寺优脸凑近屏幕,忍足正在看书,他手机放的角度很完美,让他帅气的侧脸完美的呈现在了屏幕上。   忍足手里的书优雅地翻了一页,西园寺优吐槽说:“摆放了很久的手机,才找到这么一个能让摄像头完美拍摄到你的侧颜的角度吧!”   忍足震惊:“竟然……这么轻松就被发现了!”   西园寺优:“……”   太明显的给槽点,让她吐槽了。   感觉她变成了让忍足完成每日被吐槽kpi的工具人。   她咽了下吐槽,休想让她对他刚刚那句槽点十足的话给反应。   西园寺优直接无视他那句话,不顺着这个话题延伸,将话题回归“观察什么动物”上面。   “你说我观察狮子怎么样?”   忍足:“……?!”   她是不是漏了什么话没有说?   还是说他少了一段记忆?   “就这么自然而然的无视了我的话吗?”   “你以为你能拿捏我?”   西园寺优指着屏幕,对忍足指指点点:“想琢磨透我,必不可能。”   忍足露出苦笑,他实话实说:“西园寺,能看透你的人根本就不存在再这个世界上。”   至少,他看不透西园寺优。   正常人的行为有逻辑,而她的行为没有逻辑。   会做出完全无法预料的意想不到的举动,给人带来新鲜感和……惊吓!   “那是因为你们站在第一层,而我身处大气层。”   忍足看了下时间,取下眼镜离开手机摄像头的拍摄范围,将眼镜装回了盒子里面。   他拉开满是眼镜的抽屉,挑选明天佩戴的眼镜。   忍足的声音隔着距离传来,时大时小,很有空间感。   “身处在大气层的西园寺小姐,你该睡了。我没记错的话,弓道部为了比赛,而增加了早训。”   “侑士啊——”   西园寺优捧着脸看着没人的屏幕,故意拖长了调:“你什么时候也开始走‘数据流’路线了?连立海大弓道部增加了早训你都知道。”   忍足侑士不爱她,谁信?   反正西园寺优不信。   他简直超爱的!   忍足伸向眼镜的手一顿,他面无表情地拿起了挑选中的眼镜架在了鼻梁上。   镜中的他,看起来没被西园寺优的话影响,没什么表情的脸跟平时瘫着的扑克脸别无二致。   他眸光微微闪动,落着些许头顶灯带洒下的白色冷光。   说了吧,他完全看不透西园寺优。   到底是真明白,还是不明白。   “西园寺。”   “嗯?”   “立海大弓道部增加了早训的信息完全不需要特意去收集。”   “啊?”   “结束弓道部早训后,你必发一条吐槽早训的动态,我只是浏览到了。”   “懂。”   忍足:“?”   她懂了什么?   西园寺优很懂,她太懂忍足了。   那句话的意思翻译过来就是:我有每天在关注你发的动态哦!   怎么说呢,还得是关西狼。   在争夺花花公子的战争里,关东狐棋差一招,遗憾落败。   希望关东狐再接再厉。   “有了!”   忍足:“?”   “我想到我要观察什么动物了!”   ……   仁王能感觉有视线牢牢锁定他。   侧头一看,旁边的人瞪着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他拿出手机,打开前置照了下自己的脸。   没有异常。   他低头看了下自己的穿着,裤子正常,衣服正常,鞋子也正常。   西园寺优迅速拿笔,记录下她观察到的东西。   仁王被看到内心发毛。   “同桌,我今天格外帅气吗?”   西园寺优低着头不知道在本子上写着什么,听到仁王的话她头也没抬,果断说:“一般般吧。”   “能问一下,一直盯着我看的原因是?”   “不能看你吗?”   西园寺优一脸无辜地问。   “不是不能看,就是能不能不要用这种跟实验员跟看小白鼠的目光看?”   仁王建议:“你可以换成看恋人一般眷恋缠绵的目光。”   呸!   就算是磕他们这对cp的小鸟早子都不得不骂一句仁王不要脸。   “哦。”   西园寺优视线一点都没改,持续用观察“小白鼠”的视线盯着他。   仁王起身了,双手插兜慢悠悠的往教室外走。   西园寺优拿上本子和笔,跟了上去。   她不停的在本子上面记录着什么,表情严肃,非常认真。   仁王突然停下,他转身,手指点住西园寺优的额头。   低头记录的西园寺优抬头看他,疑惑的表情好像在问他:“你做什么?”   仁王勾起唇角,狡黠一笑:“同桌,你确定要继续跟着我去男厕所吗?”   西园寺优僵硬的朝前看,看到了男厕的标志。   她后退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仁王回头看了她一眼,太怪了。   整整一天,仁王都被西园寺优用视线牢牢锁定。   中午吃午饭的时候,这种视线在,结束完部活回家路上的时候,这种视线依旧在。   仁王手指勾着书包带子,书包虚虚地搭在他的后背。   似有若无的脚步声清晰地传进他听觉很好的耳朵里面。   他故意回头看,看到了手里拿着本子和笔,若无其事抬头望天的西园寺优。   仁王面朝着前方,整个人却不断地后退,一直退到了和西园寺优齐平的位置。   “同桌?你换新家了?”   仁王侧头,搭在肩上的银色小辫子滑落,在空中晃动。   西园寺优一把拽住他的辫子,向下扯了扯,逼迫他头往下低。   “没换新家,这条路也是我回家的路。”   “是吗?”   仁王揶揄道:“感染了你那个带拍侍卫的迷路症?”   “你才是路痴。”   西园寺优松开他的辫子,仁王抖了抖身子,微微弯着腰,一副散漫的样子。   “手里的是什么?”   仁王视线下移,手指轻轻虚点了一下她手里合上的本子。   西园寺优急忙将手背在身后,表情无辜:“什么都没有啊!”   “同桌,你背着我偷偷摸摸在干什么?”   仁王说出她今天干的全部“恶行”:“今天一直看着我,还时不时边看边拿着本子写写画画。”   “你不会……”   仁王灵光一闪,大胆猜测:“在偷画我吧!”   西园寺优:“……得出这个结论,那你很自信了。”   “同桌,我同意你的告白了。”   西园寺优无语:“……空手套白狼也不能这么套吧。”   这么恶劣的行为,一定要爆给其他暗恋她的暗恋者们。   不用脏了她的手,自用人为她处理仁王。   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没什么好掩饰的了。   西园寺优往旁边走了一步,跟他拉开一米的距离。   合上的本子被重新打开,她抬头看一眼仁王,就在本子上写一句话。   一直跟仁王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直到到了仁王家门口。   仁王手搭在矮门上,笑嘻嘻问她:“是要到我家做客吗?”   “可以吗?”   西园寺优大跨步进去:“既然你要邀请我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能观察关东狐在家里的状态,她这个观察可太深入了。   站在窗边看到了门口陌生人的仁王弟弟快步跑到一间房间的门前停下,他大力敲着门,边敲边喊:“姐姐,快出来看!哥哥带女朋友来家里了!”   门猛的被打开。   “什么——?!”   仁王姐姐一脸不敢相信:“那小子有女朋友了?”   仁王弟弟点头,肯定说:“就在门外。”   两人偷偷摸摸地站在了窗前,猥琐地朝外面看。   “是那个女孩子吧?”仁王姐姐问?   “不就只有一个女孩子吗?”   这个问题,他都不屑回答。   “可恶啊,这个臭小子凭什么能有这么可爱的女朋友?”   平时懒懒散散一副没骨头的样子,还爱搞各种的恶作剧,这样恶劣的人,怎么会有女朋友?   仁王姐姐两手圈在脸旁边,往外张望,仔细的打量着疑似弟弟女朋友的女孩子。   “不像眼瞎的样子啊。”   弟弟眼睛瞪成了豆豆眼,他十分善良的替哥哥说话:“现在不是流行什么雅痞男吗?哥哥这种类型的男生,很受欢迎的。”   大概每一个姐姐眼中的弟弟都自带“讨厌”的滤镜。   她实话实说:“没看出来他哪点雅痞了。”   横看竖看都是个会拉女孩子辫子来吸引对方注意力的恶劣男高。   “我还是觉得,这个女生不是他女朋友,是被他欺负了,找上门来告状的。”   仁王弟弟表情严肃,他点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昨天他就被热爱恶作剧的哥哥给捉弄了,欺负女孩子导致女孩子上门来找他父母告状,完全是他哥哥做的出来的事!   “进来了进来了!”   两人迅速撤离,一个坐在沙发上佯装在看电视,一个坐在桌子边,拿着铅笔假装做作业。   在门打开的瞬间,两个人一齐看向门口。   “雅治,回来了?”   仁王姐姐故作惊讶问:“带朋友回来了吗?”   “嗯。”   仁王一点也没有介绍西园寺优的想法。   “你们好。”   换上拖鞋的西园寺优拿着书包拘谨的朝他们鞠躬,客气又礼貌地说:“打扰了。”   仁王头顶冒出个问号,他迟疑道:“同桌,你被夺舍了吗?”   西园寺优优雅的赏了他一个白眼。   仁王松了口气,不是被夺舍了。   “我回房了。”   仁王给她带路,两个人往二楼走去。   等人消失在视线范围内,仁王姐姐立刻丢下遥控器,和弟弟脑袋凑在一块小声嘀咕。   姐姐说:“关系好到都能进他房间了,不会真是他女朋友吧!”   还是不敢相信。   “可恶!”   弟弟咬牙切齿:“他都不准我进他房间!”   姐姐没好气地拍了下他的脑袋:“你跟女朋友能一样吗?”   “女朋友怎么了?让我尊重他的隐私不准进他房间,女朋友就能不尊重他隐私了吗?”   女朋友是人,弟弟就不是人了吗?   “雅治这家伙神神秘秘的,房间可是他要保密的重要地点,这么轻易就让女朋友进去了……没想到他谈起恋爱来,这么恋爱脑。”   她决定借口送果汁,前去打探。   弟弟跟在她身后,眼睁睁看着她敲门,然后房门开了,再然后没等她进去,“啪”的一声,门无情的被关上了。   姐姐:“……”   有一些脏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紧闭的房门隔绝了脏话,等听不到外面有动静后,仁王想了想,还是将门打开了。   西园寺优拿着本子,眼睛四处乱转,审视着这个房间。   这就是关东狐的巢穴吗?   房间不大,整体色调是冷色调,房间内整齐又干净。   桌子上放着一本打开的网球杂志,床上摆着好多个玩偶,从风格上看,应该是他自己制作的。   等等……   不太对吧,怎么感觉这个房间既没有人味,也没有狐味。   “连这也要搞神秘吗?!”   这个关东狐的巢穴,一点都没有关东狐鲜明的个狐特质,普通的说是谁的房间都行。   “假发呢?”   一个cos大佬的卧室里连假发都没有,这不会……不是他家吧?!   甚至刚刚那两个人也不是他的家人,而是他临时请来的演员。   为了保持神秘,太拼了,“欺诈师”的人设有必要立的这么牢吗?   仁王手指抵在唇边“嘘”了一声,他神秘道:“秘密。”   “没假发,跟网球相关的也只有……”   西园寺优拿起桌上的杂志,匪夷所思:“这本网球杂志……”   仁王一脸得意,语调轻快:“隐藏秘密的欺诈师,仁王雅治是也~~”   “是吗?”   西园寺优冷笑:“那怎么没藏住暗恋我的秘密?”   “因为同桌你也是个……不逊于我的‘欺诈师’。”   仁王看向她,脸上的表情不在故弄玄虚,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实了几分,不再飘飘忽忽营造神秘的气氛。   他墨绿色的瞳孔幽暗,像一汪清澈的深不见底的寒潭,正是由于深的无法见底,才更显清澈。   莫名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仁王噗嗤一笑,欢脱地吐了句“puri”而后说:“‘欺诈师’和‘欺诈师’天生一对!”   说完还自信地仰头,活像一只朝人勾着爪子的狐狸。   根本没有错起的外号,他能是“关东狐”全靠他自己。   “为了让我跟你绑定,甚至不惜将自己‘欺诈师’的身份也分给我,你比我会搞暧昧。”   西园寺优坐下,继续完成她的“关东狐”观察日记。   没错,她的观察动物就是——关东狐。   都“狐”了,谁能说关东狐不是动物?   西园寺优决定偷个懒,观察一个会说话的动物就是好,能不用观察,直接问这只会说话的动物的习性。   “咳咳、、”   西园寺优手握拳,举向他:“仁王雅治,我有些问题要问你,希望你克制住欺诈的欲.望,如实回答。”   这么正经?   仁王微微驼着的背挺直了。   他严肃点头:“请问。”   “第一个问题,你一般几点起床?”   仁王:“……”   他在期待什么?   “六点半左右。”   仁王补充:“一般会赖床到四十五再从床上爬起来。”   西园寺优记下。   唉,动物也不好当啊,要这么早起床,跟人一样。   “几点出门上学?”   仁王回:“一般是七点。”   “十五分钟就够你洗漱吃早餐了?”   那动物还是比人强点的,效率太高了。   “哦……我一般会忘记吃早餐就出门。”   西园寺优:“……你是来不及吃吧!”   难怪每天早上都很萎靡,懒散的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窝在椅子里面,一副能量被耗尽的样子。   还以为是网球部早上的部活榨干了他,现在破案了,是没吃早餐导致的。   西园寺优继续问:“回家后你会做什么呢?”   “好害羞哦,puri~”   仁王捧着脸,脸颊红红的。   他故作拘谨,扭扭捏捏说:“同桌,问这么私密的问题,本狐也会不好意思的哟。”   西园寺优掏出放在身后的网球拍,威胁般地挥了挥。   仁王一秒变老实,回她:“先做作业,然后练会飞镖,再看一会电视,最后睡觉。”   “时间。”   “不固定,但睡觉比较准时,一般都是一点睡。”   “一点睡?!”   西园寺优震惊。   通过一道很简单的数学题可以得出关东狐每天的睡觉时常——五个小时四十五分钟。   “你们动物睡眠的时间这么短暂的吗?”   “动物……”   仁王敏锐的捕捉到了什么,不用思考,他秒得出了西园寺优今天行为古怪的原因。   “你的动物观察日记不会是观察……我吧?!”   这是人脑能想出来的东西吗?   “不可以吗?”   西园寺优理直气壮:“就问你狐狸是不是动物吧!”   仁王:“……”   人兽恋……她也是xp独特。   ————————   仁王∶原来如此,一直把我打成关东狐的关于是因为她爱人兽恋! 第 170 章   西园寺优这次观察关东狐的一天获得的最大收获不是写完了一篇“关东狐观察日记”,而是……有了一个新主意。   “观察‘网球王子们’的一天?”   小鸟早子听到了西园寺优的这个新主意,实话实说:“这不应该是柳君该干的活吗?”   “不一样!”   西园寺优打开自己备忘录,里面记录了她有关于这个新主意的部分设想。   先是新主意的命名,她将这次“观察网球王子们一天”的行动命名为:网球王子观察企画。   “有那味了。”   小鸟早子配戴上了痛苦面具:“企画……幻视我追虚拟偶像的时候了。”   痛,太痛了!   名字有了,内容也需要跟上。   内容,就是区分她和搞“数据流”网球的人的区别。   “首先,我不跟踪。”   西园寺优说出她的设想:“我将一周邀请一位‘王子’和他们外出游玩,趁机来观察他们。”   “好企画!”   小鸟早子激动地鼓掌,这真的不是什么造福她的cp企画吗?   她终于也是要吃上好的了。   “和你出去游玩这么好的事,先后顺序该怎么排?”   小鸟早子建议:“我的建议是搞一个名次争夺比赛。”   一周约一个,网球部那么多人,也不一定她每周都有空约人出去玩,再加上可能会有人使手段,有一堆不可控因素存在,排到后面的说不定这辈子都可能不能和她单独出去玩。   西园寺优问:“比什么呢?”   首先排除网球,这么重要的比赛,西园寺优怕他们拼尽全力,直接对对方下狠手,打死对手,网球是真能打死了。   虽然网球能让人起死回生,但这种比赛还是和平一点比较好。   “线上就能全体一起参与进来的比赛……”   小鸟早子灵光一闪:“线上唱歌比赛!”   西园寺优看着小鸟早子的目光既欣赏又痴迷。   一个人江郎才尽了,但有千千万万的有才的人,出现了。   她没有了点子又如何,总有有点子的人出现在她身边。   果然,独木难支,个人的力量,永远比不过群众的力量。   “早子,你果然是我最好的辅助。”   西园寺优握着她的手,眼泪汪汪:“我这个网球部教练能遇到你这么优秀的网球部女、经理,一定是我上辈子做了很多好事的福报。”   小鸟早子回握住她的手,她感动道:“优……”   “早子!”   “优!”   都起开,今日主推的cp是优x早子!   ……   西园寺优行动力强,说干就干,在这个“网球王子观察企画”还只是个雏形的时候,就跟接下来会被她重点观察的网球王子们宣布了她的这个最新企画。   群里整整静了三分钟。   原因是西园寺优禁言了,给了他们三分钟的思考时间。   作为第一个很荣幸被西园寺优观察的对象,仁王雅治手速很快,发出了她接除禁言后的第一条锐评。   仁王雅治:[这……也是老师布置的课后作业?]   忍足侑士:[@仁王雅治撤回,让我说。]   仁王雅治:[不好意思了忍足,吐槽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专属[酷][酷]]   桃城武:[好惨的关西狼,脸被关东狐抢走不说,现在还要丧心病狂的抢走人设中最重要的一点。]   西园寺优为桃城武点赞。   她不得不站出来为忍足侑士说话。   西园寺优:[被抢走吐槽的关西狼还能是关西狼吗?]   忍足谦也:[啊咧、啊咧咧!侑士的定位不是“新吧唧”吗?按照定位,他的本体应该是眼镜,而不是吐槽喂——!]   白石藏之介:[谦也,你发现了华点。]   忍足藏在眼镜下的眼睛中红光一闪而过,他看着谦也的那句话中的“啊咧咧”承认自己起了杀心。   就连内心活动都被抢走了!   向日岳人:[等等,等等等等!]   向日岳人:[狐狼是重点吗?重点不是那什么“网球王子观察企画”吗?!]   谁要当这么羞耻的“网球王子”,又不是人人都是自恋狂,有一颗想当王子的心。   西园寺优:[岳人,冷静一点,不要激动。我知道这是能让你和我“约会”的唯一机会,但也不用这么激动。]   向日岳人:[……]   菊丸英二老老实实的控制住了自己的发言欲,很怕说出会被西园寺优抓到破绽的话,成为下一个向日岳人。   不二周助:[@手冢国光]   菊丸英二:“!”   忍不了了!   菊丸英二:[@越前龙马]   处理完文件疲惫不堪的迹部一拿起手机,就收获了一个这么大的消息。   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网球王子观察企画”????什么不华丽的企画!]   那群家伙有什么好观察的?更重要的是,他们有哪个有王子样?   不二周助:[我翻译一下小景的话,他刚刚那句话的意思是——]   不二周助:[网球王子观察企画网球国王观察企画(?)]   白石藏之介:[真是漂亮绝顶的翻译!]   切原赤也:[这个迹部还用观察吗?我都能想到他一天都在做什么了。]   幸村精市:[赤也,你已经这么了解迹部了吗?]   切原赤也:[早上,迹部会先从他那十米的华丽大床睁眼,起床后他会来一杯华丽的咖啡唤醒华丽的自己,再然后他会吃一顿昂贵的华丽早餐,紧接着他会进行华丽的晨练,再然后是华丽地乘坐直升飞机去华丽的上学,上午课结束后,他会华丽享用华丽的午餐和华丽的下午茶,结束完华丽的部活后,他会乘坐华丽的直升飞机去他华丽的私人岛屿吃一顿华丽的晚餐,最后他会华丽地躺在华丽的十米大床上华丽的睡去。就这样,华丽的迹部景吾的华丽的一天结束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在极限的几分钟内打出这么长的一段“华丽”含量极高的一段话。   西园寺优初步判定,这是他打网球练出来的手速。   丸井文太:[……我感觉自己眼睛要瞎了,只能看到“华丽”看不到其他的了。]   柳生比吕士:[丸井君,我也是。]   迹部认真读完了切原赤也的那么长一段的消息,他本人出来打假切原赤也。   迹部景吾:[@切原赤也你那是什么不华丽的关于我的臆想!]   不二周助:[没想到赤也君和小景关系这么好,能这么了解小景呢~~]   迹部景吾:[@不二周助还有你,这是什么不华丽的称呼!]   能叫他“小景”的不华丽的人,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就够了,不需要出现第二个!   以幸村对西园寺优的了解来看,这个“网球王子观察企画”持续的时长最多就只有一月,很快旧想法自然而然的就会被新想法给替代。   剔除掉弓道比赛占用掉的周末,她观察的人数最多不超过五个。   所以……   幸村精市:[观察大家吗?感觉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呢!]   幸村精市:[可以申请教练对部长第一个观察吗?]   迹部景吾:[???]   轮得到他第一个被观察吗?他分不分的清主次!   不二周助:[@手冢国光再不出现的话,就要被别人抢先了哦。]   手冢国光:[……]   打下一句省略号的手冢国光额头缓缓滴下一滴汗。   仁王雅治:[部长,只能是第二个了哦。]   仁王雅治:[第一个已经被观察完毕了。]   幸村精市:[欸——是吗?据我所知第一个被观察的不是动物吗?]   丸井文太:[都是立海大的,怎么你们两个人有小秘密!]   向日岳人:[别自说自话了,要第一个观察也是观察@忍足侑士]   白石藏之介:[向日真是个好搭档呢,明明自己也暗恋西园寺,但却为搭档这么着想。]   忍足谦也:[白石,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真是深厚绝顶的搭档情谊!]   白石藏之介:[谦也——你懂我(仅次于加百列)。]   宍户亮:[嘁,你们四天宝寺的人真是无时无刻不在耍宝。]   切原赤也:[不懂他们打什么网球,明显是去当搞笑艺人才更适合他们吧。]   丸井文太:[不懂+1.]   菊丸英二:[不懂+2.]   向日岳人:[不懂+3.]   ……   真田弦一郎:[不懂+15.]   西园寺优:[不懂+16.]   西园寺优没什么不懂,纯粹是想跟队形。   忍足谦也:[是啊,为什么我们不去当搞笑艺人……当你个头啊!队形里面混入了一个可疑的生物啊喂!]   忍足谦也:[@真田弦一郎你都留下了“小野猫终于伸出利爪”这种搞笑名台词,你有什么不懂的!]   有好心人出来纠正忍足谦也的话。   不二周助:[谦也君,错了哦,是“小野猫,终于亮出她的爪子了”。]   忍足谦也:[斯密马赛!]   忍足谦也:[自罚抄十遍“小野猫,终于亮出她的爪子了”。]   真田弦一郎:“……”   他人生之中少有后悔的事,说出那句话,他将后悔终生。   西园寺优:[早就预料到了你们会争这个被我观察顺序,我已想好了避免你们争抢顺序而打得头破血流的办法。]   西园寺优:[用“唱歌比赛”来决定你们被观察的顺序吧!]   像她这样的穿越者绝无仅有了吧,就连古早同人文的作者都没想到让他们用唱歌争夺女主。   接下来,请欣赏,网球番外篇——唱歌王子!   ……   西园寺优是真的很好奇“歌唱王子”的番外要怎么演。   要感谢小鸟早子,搞出了许斐刚都没想出来的“唱歌王子”。   很好奇,她没看过的新网王里有没有出现有人通过唱歌打网球的剧情。   如果没有的话,她将走在时代最前沿,整出超能力网球的变体——唱歌网球。   是的,万物皆可网球,网球是这样包容的。   网球的球是地球的球,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不断的上涨。   “我做梦了。”   西园寺优在弓道部见到小鸟早子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   “什么梦?”   西园寺优一脸深沉地说出很不深沉的内容:“我梦见从他们口中唱出来的字变成了网球,他们跟植物大战僵尸里的豌豆射手一样,疯狂地从口中射出周身漂浮着音符的网球。”   小鸟早子笃定:“这是个噩梦!”   西园寺优穿上弓道服,她低头系着系带,说:“有关于唱歌比赛的赛制我有初步的设想,按照学校为组别,决出每个学校的第一名,组成胜者组。胜者组组成功后,再告知他们还有个由每个学校的最后一名组成的‘败者组’。这是赛制的第一阶段。”   目前西园寺优就想了第一阶段,接下来的赛制可以边推进比赛边想。   反正比赛的最终决定权都在她这个插满了他们所有人单箭头的她手上。   “很好的赛制!”   小鸟早子给予这个赛制高度评价,充分体现了“人文关怀”的赛制,让唱歌差又或者故意藏拙让自己处在最后的人,都有争夺冠军的机会!   “是吧,我也觉得很好,关于被淘汰了的人怎么排名,等之后再想吧。”   西园寺优换好了弓道服,和小鸟早子一起来到道场。   结束完基础训练后,参与团队赛和个人赛的正选被聚集在了一起,准备召开一个简短的会议。   小泽部长坐在下首,将主位让给了小鸟早子。   西园寺优帮忙将小鸟早子收集的资料分发下去,资料上面详细的记载了他们接下来要对战的学校的成员的详细资料,甚至她给每个人都画了五维图形表。   山本翻阅了一下,夸赞道:“这么一份资料,收集的工作量巨大难度也很高,小鸟你费心了。”   “不算很难。”   小鸟早子表面云淡风轻,实际内心已泪流满面。   其他学校弓道部成员们的资料收集难度,完全没有她搜集市面上没有的资源难度高。   不需要她各大评论区卑微的插眼,各种祈求别人给她私发资源。   “好了!大家听我说!”   小鸟早子控场后开始发言:“首先接下来的女子团队赛,淘汰赛第一轮,我们重点要注意近卫高中,我对她们的评价是——时神时鬼。我观看了好几场近卫高中的比赛,发现她们的默契能在所有学校中排名前列,但是选手的水平参差不齐,均场射中16箭左右……”   西园寺优翻阅资料,找到了近卫高中团体赛参赛成员的详细资料。   都是一些经常见的老面孔,夹杂着几个没有见过的新面孔。   今年女足个人赛,近卫高中也有人参与,但是预选赛都没过,集体败北。   资料里记录了,这次参加个人赛的其中一名选手,去年在女子个人赛取得了前三的成绩。   的确如小鸟早子评价的那样,时神时鬼。   “女子团队赛讲完了,接下来该轮到男子团队赛了。男子团队赛里需要着重关注的是羽稻高中,你们别看他们的射手穿着打扮都很戏剧性,实际上他们的实力很强,要是小瞧了他们,吃大亏的是我们!”   西园寺优看着照片,怎么羽稻田的射手里还藏着两个油管主?   小鸟早子甚至在他们的资料下方附带了他们的主页链接。   有些难评。   会议在上课前二十分钟结束了。     小鸟早子完全没了会议上意气风发的样子,整个人跟树懒一样挂在了西园寺优的身上。   她打着哈欠抱怨道:“我到底为什么会被小泽部长忽悠当了什么部长候选人,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嗯……”   西园寺优认真思考,给出她一个不算回答的回答:“如果你能扛得住小泽部长抱住你大腿哭着求你别退出部长竞争的话,你也可以不当这个候选人。”   小鸟早子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脑补的太细致,甚至她看到了小泽部长哭的稀里哗啦,把眼泪和鼻涕一起擦在她的袜子上。   有点……恶心了。   不,不是有点,是太恶心了!   小鸟早子抱着西园寺优猛吸了好几口,鼻腔被柠檬混合着苹果的香味霸占了。   “都是小泽部长,一点都不在乎他部长的脸面,怎么有这种无奈的人嘛!”   西园寺优戳穿她:“早子明明也很高兴成为部长候选人,这么用心的收集了资料,课后还在看管理相关的书籍。”   小鸟早子搂住她的脖子。   “优,知道的太多了。你知道这种人的下场的。”   “知道,会被灭口的!”   所以……   西园寺优缓缓掏出网球拍,在小鸟早子面前晃了晃。   小鸟早子震惊:“你是从哪里掏出来的?你身上是有什么四次元口袋吗?”   西园寺优虔诚道:“网球之神将永远听到来自于祂忠实信徒的召唤。”   小鸟早子:“……”   其实,她才是真正的“神之子”吧。   ……   ……   淘汰赛第一周平稳的度过,立海大弓道部顺利挺进第二轮。   西园寺优终于有时间召开第一次“唱歌比赛”。   根据四个部长的抽签,青学很幸运地抽中了第一个进行内部比赛。   桃城武进入在线会议室,他倔强的没有打开手机摄像头,用声音强硬的问:“西园寺,真的不可以用吃十个汉堡代替唱歌吗?”   西园寺优和善微笑:“不行哟~~”   桃城武看着她狰狞的一点都不和善的微笑抖了抖身子。   西园寺优提醒他:“为了防止作弊,请打开摄像头哦。”   桃城武老实地打开了摄像头。   青学所有人的脸都出现在了画面上,被分隔成了一块一块。   他们没在画面的手在飞速打字,不一会他们青学的私人群聊就刷屏了。   菊丸英二:[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菊丸英二:[根本没准备啊!]   菊丸英二:[我说我误喝了阿乾的“乾汁”被毒哑了唱不了歌,这个借口怎么样?]   乾贞治:[混蛋!!!不要甩锅给“乾汁”!!“乾汁”有什么错!!]   越前龙马:[虽然很不尊重阿乾前辈,但我依旧要说,“乾汁”大错特错。]   桃城武:[越前,你竟然也参与进来了。你不要以为你用卡鲁比代替你在画面里出现,大家就不知道卡鲁宾背后的人是你!]   越前龙马:[……]   菊丸英二:[对啊,小不点竟然也来唱歌了。]   菊丸英二:[这完全不符合小不点的人设,这就是爱情的伟大吗?]   越前龙马:[……]   不二周助:[是怎样的“威胁”让越前都乖乖就范了?这才是值得深挖的。]   乾贞治:[难道是用越前是“女扮男装”来威胁了越前?]   菊丸英二:[按道理西园寺应该不知道这个秘密吧,知道了她还会和小不点谈恋爱?]   不二周助:[真挚的爱不局限于男女[笑]]   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女扮男装????]   桃城武:[越前,不必装了,我们知道你其实是女孩子了。]   越前龙马:“……”   河村前辈家寿司里放的毒蘑菇的毒性升级了吗?都给他们吃成这样了——完全看不到人样。   大石秀一郎:[所以是什么让越前妥协了?]   不二周助:[是爱。]   菊丸英二:[爱。]   乾贞治:[当然是爱!]   桃城武:[那用说吗?必定是因为爱。]   河村隆:[燃烧吧,爱!!]   海堂薰:[嘶……]   越前龙马:“……”   手冢部长,这种网球部真的有必要有支柱吗?   他当时说这话的时候,一定没想到网球部有一天会变成这么抽象的样子。   所以……   河村家寿司里放的毒蘑菇到底是从哪里进的货?毒性太强了。   “大家——”   西园寺优难掩兴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她激动道:“为了惊喜感,我都没有让你们上交演唱的曲目,该揭晓你们演唱什么歌了。”   屏幕上各种消息一条接一条飘过。   [忍足侑士:迹部,没必要给手冢点这么多赞吧……]   手冢小屏的右下角疯狂冒出迹部的头像,真是……华丽的手速。   “谁第一个开唱呢?”   西园寺优激动地搓手手,这不仅仅是青学开唱的第一个,还是四大网球部中开唱的第一个。   是谁?!站出来吧!   “你先唱!”“你先唱!”“你先唱!”   西园寺优鼓掌:“很好,能看出青学的人很谦逊。”   围观群众:……   真的谦逊吗?明明是谁都不想第一个社死。   “第一个开唱的当然要是西园寺的男朋友——越前龙马!”菊丸英二毫不留情的将后辈推入深渊。   越前龙马:“……”   为什么要留下那样的黑历史视频,被人抓住了这样的黑历史反复威胁。   为什么他现在还在霓虹?   其实就算逃到了霓虹也躲不掉吧,毕竟是网络唱歌比赛,除非他现在没有身处地球,要不然怎么都逃不掉。   “既然都这么谦让不要第一个唱,那么就由我来点名吧。”   一瞬间,大家安静了。   忍足清楚地看到了不少人喉结耸动在咽口水。   实话实说,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铡刀还没到自己头顶之前,忍足觉得,这个什么唱歌比赛,实在是……太有看点了。   有看点到哪怕是付费,他都要付费观看。   西园寺优扫了一圈,视线落到了桃城武的小窗上。   “桃城,你先来吧。”   桃城武:“……”   是报复,绝对是报复!   “你要唱什么歌?”   “咳咳!”   桃城武清了清嗓子,眼神坚定的好像在宣誓。   “我唱……字母歌。”   围观群众:……   西园寺优:…………   忍足决定,收回他刚刚付费都要观看的话。   唱字母歌,不值得他付费观看。   ————————   让飘扬的歌声响彻网球场吧! 第 171 章   “等等,我先找一下伴奏。”   桃城武急忙点开音乐软件,去找字母歌的伴奏。   对待比赛,他是认真的!   弹幕飘来忍足的发言,特别的尖锐。   [忍足侑士:唱字母歌需要伴奏吗?我可以不听直接给桃城打0分吗?]   没说打负分都是忍足对桃城的善良。   不一会,忍足收到了一堆对于他弹幕的点赞。   等等……青学的人怎么也混迹其中给他点了赞?   看来,不是青学网球部也不是表里如一的和谐。   人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桃城武愤怒道:“字母歌难道就不是歌了吗?!”   他找到了伴奏,看着歌词开唱。   “A、B、C……”   一开始,他唱的还不是那么自信,可渐渐的,他找到了自信,越唱越高昂的同时调也越唱越走远。   从A开始,到Z结尾,桃城武自信的完成了个一波三折的转音。   唱完了,桃城武睁开眼,他期待问:“是现在就开始投票吗?”   不说多,这么完美的演唱,他最少能得到二十票。   就是这么有底气。   西园寺优沉默了一会,说:“是。”   她默默地打开了投票,很快,投票结果出来了。   “只有三票?!!!!!!”   桃城武声嘶力竭,他不敢相信他表现的这么完美的字母歌竟然只有三票!   “这对吗?这对吗?这对吗?”   桃城武控诉:“我认为这套投票机制有问题,就不应该让他们来投票!”   没有客观,全是对“情敌”的打压。   “怎么还有质疑投票机制的?绝对公平公正公开!”   西园寺优看着这三票,没忍住问:“这三个投票的好心人是谁?”   她点开匿名投票者投出这三票的理由,并公布出来。   匿名者1:其实是同情票来着,他唱的太努力了,虽然……越努力越心酸,但我被他的心酸努力所打动了,所以我投出了我宝贵的一票。   匿名者2:不是想投票的,是误点了还不能撤回puri.   匿名者3:呃……试一下看看。   菊丸没忍住,说了句:“阿桃,好惨……”   “再见,各位!”   只有三票的桃城武愤怒的离开会议,他要离开这个没有公平可言的地方。   唱歌比赛?呵,消灭情敌大会!   属于桃城武的小窗口黑了。   他愤怒地点开属于他们青学的群聊。   桃城武:[可恶可恶可恶!]   桃城武:[我该想到的,他们是不会轻易给不是本学校的人投票的!]   桃城武:[音乐是应该无学校界限的,他们竟然……!]   桃城武:[听到这么优美的歌声都能忍得住不投票,算他们狠!]   越前龙马:[阿桃前辈,你唱歌跟你打球一样自信。]   他看着运作了很久的录音机,想这个录入了桃城武全程跑掉的字母歌的录音机还能要吗?   桃城武:[……???]   桃城武:[你从自由美利坚回来后越来越不尊重前辈了!]   越前龙马:[。]   桃城武:[????]   桃城武:[你这是什么意思?]   海堂薰:[说你唱的难听还自信的意思。]   桃城武:[臭蛇,想打架吗?]   海堂薰:[来啊!!]   青学内部的纷争,西园寺优不得而知,她看着那三票,心想:不可能有人比三票还低了吧?   不出意外的话,桃城可能是本次青学内部赛的最后一名了。   意外出现了!   等大石秀一郎唱完竟然获得了意外的一票!   菊丸英二不敢相信,他大声道:“大石可不是阿桃,他唱的这么完美,没有跑调,甚至高音都唱上去了,怎么能只有一票?!”   黑幕!这不是黑幕这是什么?   就连越前也说:“投票系统出问题了吗?”   “怎么可能,投票系统毫无问题!”   她将选择“不投票”那方的匿名理由公布出来。   匿名者1:他的歌声和脸都太完美了,让我嫉妒,不投票puri!   看到这条匿名不投票理由的切原忍不住吐槽:“这个匿名有必要吗?”   仁王前辈不如实名算了。   匿名者2:真是完美决顶的演出,但……他将这个比赛拉到了不该有的高度,让后面的参赛者怎么活?这种不顾别人死活的完美歌声,我不投票。   匿名者3:叽里咕噜唱的什么?英文歌,听不懂!   匿名者4:哎呀,他的刘海超有意思的C~,被刘海吸引了注意力完全没听歌TAT.   匿名者5:不是我喜欢的风格。   匿名者6:网络不好,卡出了电音,不投票。   ……   当看到第六条匿名评论的时候,海堂薰怒了。   “网络不好不是他自己的问题吗?!!”   这群不给大石投票的人,都应该跪在大石面前切腹自尽!   西园寺优宣布:“很遗憾,大石完美的演出收获了1票,目前是青学排名最低的参赛者。”   “没关系。”   大石长舒一口气,1票是他完全能接受的结果。   离场之前,大石说:“还未开唱的各位加油!”   大石窗口黑的瞬间,大石嘴角上扬了。   “下一位谁来呢……”   西园寺优实现掠过手冢,她有私心,“好饭”就应该放在最后端上来。   最终,她的视线定格在了海堂薰的窗口。   “海堂,就你了!”   “我、我……”   海堂薰的窗口突然黑了。   西园寺优:“?”   怎么有胆小鬼临阵脱逃?海堂薰他还是男人吗?   大家的发言一条接一条地飘过,大部分都是吐槽海堂逃跑的这种行为的。   [忍足侑士:嗯?逃跑了吗?]   [迹部景吾:既然选择了参赛,就应该好好对待比赛。逃跑?这是什么不华丽的行为!]   [幸村精市:或许有必须要逃跑的原因?]   [仁王雅治:能理解!]   [芥川慈郎:Zzzzzzzzzz]   [切原赤也:喂!冰帝的懒鬼,不要随地大小睡!]   ……   “等等……”   菊丸英二看着手机说:“海堂给我发消息了,他说,不小心碰倒了水杯,水浇到了电脑键盘上,电脑黑屏了,他现在要出门……修电脑?”   有点惨了,实话实说。   言论一下子风向变了。   [忍足谦也:为海堂的电脑点蜡。]   [白石藏之介:建议海堂去神社参拜,洗洗身上的霉运。]   [柳生比吕士:海堂君是个正直的人,我不相信他会撒谎,用这种借口来逃避比赛。]   [真田弦一郎:我有能修理电脑的熟人,可以推荐给海堂。]   [丸井文太:副部长,建议你跟海堂私聊。]   ……   西园寺优决定:“为了不让倒霉的海堂没有成绩,就算他没唱歌,我也要为他开启投票!”   一句话,让不少人内心咯噔一跳。   不唱也……依旧无法逃过吗?   难怪青学全员都到了,恐怕是预想到了这种结果。   看完投票结果,西园寺优惊讶:“海堂竟然得到了20票?!”   这……   真的捉摸不透这群大众评审的投票。   虽然没有公证员,但是西园寺优可以保证,这次投票她绝对没有控票,完全是由大众评审投票决定出青学站的“歌王”。   本次参与投票的人员一共24人,能得到20票,没有唱歌的海堂很有可能打败其他人成为青学歌王。   这……   西园寺优觉得,有点抽象了。   她公布大家的投票理由和不投票理由。   首先是较少的不投票的理由。   匿名者1:不能让参加唱歌比赛却没有唱歌的人不劳而获puri!   匿名者2:海堂君并未唱歌,出于对比赛的尊重,我不予投票。   匿名者3:水杯无意打翻太松懈了!   匿名者4:他连歌都没唱,不投他不是应该的吗?本金牌带拍侍卫,不会投出我宝贵的一票!   菊丸英二:“没投海堂的四个人都是你们立海大,你们立海大……”   算了,他说话难听就不说了。   要不是顾虑西园寺优这个立海大的教练在,他肯定要狠狠开冲了。   不二周助重要发言:“嗯,很符合立海大的人设呢!”   越前龙马轻飘飘道:“是嫉妒吧。”   乾贞治:“怎么说呢,我更加心疼一票的大石和三票的桃城了。”   手冢国光:“……”   沉默。   切原赤也的发言幽幽从屏幕飘过。   [切原赤也:可笑,有什么理解证明这四个没投票的人是立海大的?]   [切原赤也:知道什么是匿名吗?!!!!]   众人:……   他们知不知道什么是匿名不重要,重要的是切原是真的不知道什么是“匿名”。   西园寺优开始公布投票者的投票理由。   匿名者1:超倒霉的C~,本票是同情票,可以忽略不计。   匿名者2:海堂是个很有毅力的人,表面看着很凶狠不好相处,但他其实很热心,我曾像海堂询问过他每日的训练计划,没想到海堂竟然毫无保留的告知了我!作为被海堂帮助过的同级生,我要为海堂投上一票。   匿名者3:太逊了吧!   匿名者4:海堂的倒霉比海堂的歌声有节目效果,我投海堂!   匿名者5:同情票^_^   ……   忍足看着这些极具个人风格的匿名理由,他都不用动什么脑子,就能全解码了。   这个匿名跟没有一样。   “不会最后让海堂得第一了吧。”   菊丸英二装的很为难的样子,实际上内心都高兴的起飞了。   对不起了,前辈无法为海堂这个后辈遮风挡雨了。   今后的风浪,就让海堂自己一人去迎接吧!   “我真看不懂了。”   西园寺优眼里露出迷茫,她实话实说:“我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有什么办法能抬一手手冢?   海堂薰的倒霉,看过网王的人都知道吧?   西园寺优很担心,她第一个观察对象是海堂的话,她不会被殃及的一起倒霉吧?   不会的!网球之神会庇佑她的。   厄运退散!霉运退散!退!退!退!   “接下来,你们谁来?”   菊丸英二深呼吸:“我!”   他不可能比海堂票还高,他不信。   菊丸英二手比话筒抵到唇边,他一定要表现的很完美。   只要他表现的够完美,就会像大石那样,什么都不用做,自有人会下手将他“淘汰”出局的。   菊丸扬起笑容,活泼可爱的歌西园寺优嘴角不由得上翘了。   她捧着脸,随菊丸的歌声一起摇摆,笑的特别慈爱。   可爱可爱可爱。   好感upupup!   他要早这么对她开唱了,他还以至于一直是个暗恋者吗?   菊丸唱完了。   西园寺优发话:“我允许你暗恋我了。”   菊丸:“。”   稳了,他知道,他必淘汰了。   看到投票结果,西园寺优人傻了。   “零、零票?!”   她提出质疑:“你们这群投票的人还是人类吗?这没人投票?!!!!”   大众评审们口味属实有点重口了。   不能理解,也无法尊重。   西园寺优瘫着一张脸去看她刚刚公布出来的投票理由。   匿名者1:幼稚的表演,不华丽!   匿名者2:菊丸君演唱的歌曲不是我喜欢的风格。   匿名者3:本狐比较有反骨,唱的这么好,就是不想投。   匿名者4:私以为不够纯爱。   匿名者5:不喜欢还需要理由吗?   匿名者6:逊毙了。   匿名者7:他在装什么可爱?   匿名者8:呃……其实我想投票的,但是切原不让我投。   ……   切原看到这条无语了,他怒瞪桑原:“前辈!!你怎么能背刺我!”   “抱歉。”   桑原不好意思笑笑,他递来一杯奶茶:“请你喝。”   切原接过奶茶,头一撇,别扭道:“原谅你了。”   桑原看了下表,抬头往外探:“说好一起去吃烤肉,文太怎么还不到?”   切原吸了口奶茶,嚼嚼嚼。   他含混不清说:“还在路上吧,丸井前辈家比较远。”   桑原有不同的想法。   他猜测道:“不会看青学的唱歌比赛看入迷,忘了时间吧?”   “不会吧……”   这种比赛有什么好看入迷的?切原嫌弃地撇嘴。   下一个要演唱的是河村隆,切原已经做好了不投票的准备。   反正是匿名投票,没人知道他不投。   河村隆演唱了一首超燃的歌,他的参赛节目才真真正正的算的上演唱——既有唱,又有演。   “15票,这次的票意外的正常。”   西园寺优真的看不懂大众评审了。   不要啊……青学的歌王不会真的要是海堂薰了吧。   结束了比赛的菊丸英二还活跃在“赛场”,得了零票的他,一身轻松。   他催促道:“快公布投票理由,快快快!”   接下来他能没有负担的肆意发表评论了。   感谢大众评委们的不喜之恩,他会感恩他们今日不为他投出任何一票的。   西园寺优公布投票理由。   不投票的理由五花八门,还有疑似用脸滚键盘打出来的乱码。   匿名者1:@#@?@?*&@?@?@?@?#?   匿名者2:太热血了,我喜欢安静一点的歌曲。   匿名者3:我不喜欢他的声音。   匿名者4:简直莫名其妙,唱着唱着拿起网球拍自燃了,奇葩。   ……   河村隆的表演,喜欢的人很喜欢,理由两极对立。   匿名者1:燃!!!我永远爱热血!   匿名者2:完美的演唱,唱演俱佳。拿着球拍唱歌的河村,简直火光四射(字面意义上的火光四射)。   匿名者3:感觉是不投票会被燃着火焰的河村从天而降给砸死,拼尽全力不敢对抗“火神”,所以我投票了。   匿名者4:不知道为什么,感动到了我。   匿名者5:为河村的热血精神点赞!   ……   看完投票者们的投票理由,西园寺优不禁感慨:“就算是恶毒的人,也会被赤诚的人所打动。真诚,才是我在这个比赛中希望看到的东西。感谢河村隆,为我们带来了如此真诚的表演!”   菊丸英二小声嘟嚷道:“这话真的不是在内涵立海大吗?”   不二笑着纠正他:“英二,不是内涵,而是明涵哦。”   还未演唱的就剩四人了。   不二、手冢、乾贞治以及……一只猫。   “龙马,该让卡鲁宾下班了吧?”   西园寺优为被迫上班的卡鲁宾发声。   越前龙马往他旁边瞟了一眼,越前龙雅清了清嗓子,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比完他还特别自信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无声说:“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越前龙马:“……”   真的能放心吗?   感觉又走了一步错棋。   事已至此,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了!   他不想让“叫姐姐”的黑历史视频传播出去。   龙马缓缓放下了卡鲁宾。   他帽子压得很低,画面上只能看到他的下半张脸。   “看来龙马已经准备好了。”   [小鸟早子:啊啊啊啊啊啊!我来晚了!!结束了吗?结束了吗?结束了吗?]   西园寺优先暂时把龙马放一边,回答小鸟早子:“还没有,来得早不如来的巧。”   [小鸟早子:这……我看了投票结果,现在是海堂是……第一名?!]   这位海堂,到底是唱了一首怎样精彩的歌,才能获得其他暗恋者的投票,成为第一名?   小鸟早子看完了公布的投票理由。   她沉默了。   最后青学歌王的获奖感言不会是:青学歌王?我吗?   能理解忍足为什么爱吐槽了,槽点实在是过多了。   “是的,我也很意外。下一个演唱的是龙马,希望他能打破海堂高票第一的局面!”   肩负着她的期待的越前龙马,要带着她的期待一路前行啊。   西园寺优握拳:“加油,龙马!”   菊丸英二激动:“这就是正牌男朋友的待遇吗?”   屏幕飘过一堆问号,迹部氪金加持了金边的问号在这一堆问号中格外醒目。   越前龙雅点击了播放键,龙马慌忙对嘴。   “Sharara超棒的一吻,Sharara认真的一吻。”   歌声出来的瞬间,屏幕上的问号更多了。   屏幕问山问海,除了问号,还是问号。   就连西园寺优两眼都全是问号。   龙马停止了挣扎,不再对嘴,他隔壁的越前龙雅已沉醉在自己的歌声中无法自拔。   “明天是特别的Special Day.一年一次的Chance.”   “OH~~Daring~~”   “OH~~Daring~~I LOVE YOU!”   西园寺优面无表情地听完了整首歌。   她对这首歌的评价是荡漾、轻浮、直白。   龙马,倒也不必重视她的期待重视到请代唱。   就算真的没有办法非要请,能不能请一个靠谱一点的?   “没什么好说的,大家投票吧。”   一点也不意外,越前龙马零票。   匿名者1:请哥哥代唱的行为太恶劣了!!!!   匿名者2:意外发现,最适合越前的学校其实是立海大,笑。   匿名者3:该将请代唱的人丢进大海跟鲨鱼搏斗。   匿名者4:嗯哼!什么轻浮的歌!不华丽!简直玷污了本大爷的耳朵。   匿名者5:能报警把这种把歌唱的这么恶心的人抓起来吗?puri!   匿名者6:请代唱的行为太逊了!!!!!   ……   请代唱的越前龙马遗憾离场。   虽然从他的表情一点也看不出遗憾。   “零票?!”   这个结果,越前龙雅不满意。   那群人绝对是嫉妒,才不给他投票的。   越前龙雅挤开龙马强行入镜。   “各位,因为丑陋的嫉妒心不投票,多少有点难看了。”   “……请不是青学的无关人员离场!”   西园寺优严肃道:“再次重复,请不是青学的无关成员离场!”   “不是无关成员。”   越前龙雅搬动椅子坐到龙马旁边:“是家属近距离观赛位。”   西园寺优无视他,说:“……下一个,不二吧。”   “好~”   不二眼眸弯弯,笑着清唱了一首歌。   “我有一个美丽的愿望,长大以后能播种乾汁,播种一杯会结出很多很多箱乾汁。一箱送给冰帝,一箱送给立海大,还有一箱送给四天宝寺……”   西园寺优感觉自己要面瘫了,为什么她有预感,这也会是个零票选手。   果然是……零票!   不二一脸惋惜:“好可惜,大家都不喜欢‘乾汁’吗?”   乾贞治大声:“我喜欢!!!!!!”   他们不懂这首歌,但他懂!   西园寺优重重叹气:“下一个,乾你来唱。”   “我将带来一首‘乾汁之歌’!”   西园寺优:“……”   为什么电脑被水浇到的不是他?   “乾汁之歌”不是最诡异的,最诡异的是乾贞治唱完竟然收获了五票,比桃城武还多两票?   这个大众评委的喜好,她是真的真的真的真的搞不懂!   小鸟早子飞速的把乾贞治从cp名单里踢出去,也不是一定要all优的。   让乾贞治和他最爱的“乾汁”锁死吧。   “五票?!”   桃城武诈尸:“到底是谁投的这五票?我要求公布投票理由!”   “采纳!”   西园寺优公布这五个人的投票理由。   匿名者1:乾和乾汁太……纯爱了,为了纯爱,我给乾投一票。   匿名者2:投票。   匿名者3:超猎奇~~慈郎要投票!   匿名者4:投票的原因还是因为本狐一身反骨。   匿名者5:乾汁?有意思。   “忍足、柳、芥川、仁王……”   桃城武一个个解码,解到第五个的时候停住了,他欲言又止:“这样离谱的人竟然有五个,这个世界果然没救了!”   菊丸小声:“阿桃,你还是现在知道世界没救了吗?”   “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呢?”   西园寺优禁止他们在比赛的时候说小话。   接下来,就是西园寺优留到最后才吃的“好饭”了。   “手冢部长,该你了!”   西园寺优两眼锃亮,一脸期待。   在这种期待的目光下,手冢艰难地开口,才唱第一句,西园寺优就倒地了。   想了一辈子的伤心事,才忍住了没笑出声。   怎么能,怎么能……有人的歌声和脸这么的一致。   老派又……年轻。   西园寺优艰难地爬起来了。   “投票吧,大家。”   说完,她唇就抿上了。   结果出来了,手冢很荣幸地获得了……三票。   桃城武满头问号,他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这也能三票?”   那他的字母歌凭什么只有三票?!   为了不引起异议,西园寺优公布投票理由。   先公布仅有的投了手冢的三票。   匿名者1:嗯啊,不愧是本大爷所认可的男人!歌声还算华丽。   匿名者2:哼,竟然在此见证到了手冢的歌声。   匿名者3:同为部长,我被手冢的精神所折服。   西园寺优:“……”   迹部他对手冢滤镜这么大的吗?   还有……被精神折服……   西园寺优不得不承认,这首歌的确被手冢唱的很精神。   “经过比赛,青学的歌王已经诞生了。”   西园寺优艰难宣布:“恭喜海堂薰,荣获20票,以绝对压倒的票数当选青学歌王,进入胜者组!”   菊丸英二第一个欢呼:“好耶。”   不二微笑:“很意外的歌王得主。”   乾贞治评价:“实至名归。”   小鸟早子摇摇头,此时获得了零票的人还不知道事情的重要性。   “让我们恭喜海堂薰进入胜者组。当然,我们也要恭喜获得零票的菊丸英二、不二周助以及越前龙马三人。”   菊丸英二高兴鼓掌,是很值得恭喜。   不二突然睁开了眼,他脸上笑容僵住了,从西园寺优古怪的话里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西园寺优宣布:“获得零票的三人自动加入‘败者组’,和其他学校的‘败者组’一起将参加接下来的‘败者厮杀赛’,争夺进入决赛的名额。”   菊丸英二:“……”   不二周助:“……”   越前龙马:“……”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忍足犀利点评:“斗不过站在大气层的西园寺的。”   建议直接投降认输,还能留个全尸。   ————————   修好电脑后回来的海堂薰傻眼:青学歌王?我????!! 第 172 章   海堂薰电脑没修好,还得到了他成为了“青学歌王”的震撼消息,倒霉加倍。   他拿着手机,呆立在原地站了十分钟。   僵硬的没有知觉的身体缓缓地恢复,路过来往的行人偷看了他好多次。   海堂薰飘走的灵魂飘回来了。   他低头,看到了冰冷的屏幕上的冰冷的消息,冷到让他感觉自己一瞬间穿越到了南极,就连周围的行人都应景的变成了企鹅。   穿越到南极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西园寺优不会追到南极来,强迫他成为“青学歌王”继续接下来的比赛。   不——!   她会!   有迹部财力支持的她只会乘坐迹部华丽的直升飞机,华丽的下降,再华丽的抓到他这个不华丽的“青学歌王”继续接下来的“歌王争霸赛”。   海堂薰抬头望天。   好奇怪,明明天还在,可他为什么感觉天塌了。   等了好久,没等到海堂薰的消息。   乾贞治发言安慰他。   乾贞治:[海堂,换个角度想,其实也不是坏事。]   乾贞治:[至少你还有能一展歌喉的机会!]   菊丸英二:[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菊丸英二:[已经逃离的人才能在这里说风凉话!]   不二周助:[是的呢,阿乾的话怎么看怎么让人不适。]   乾贞治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糟糕,太得意忘形了,忘记了群里不仅有没唱歌都能跻身“胜者组”的“歌王”,还有意难平进入到了“败者组”还要继续混战的三位零票选手。   乾贞治闭麦了。   好强的攻击力。   桃城武急忙删掉了自己对话框里打下的话,开始装死。   已经美美脱身的人就没必要发言,往自己身上拉仇恨了。   他不想明天上学收到菊丸和不二的联合双打。   真的会死人的!   不二周助:[好想知道是谁给大石投了一票呢。]   不二周助:[大石完美的表演应该像我和英二一样,一票都没有(^-^)]   不发言也会被攻击。   他们美美脱身的人,就连存在都是一种错误。   不二周助:[真羡慕手冢,有像迹部、真田这样无条件欣赏你给你投票的对手呢!]   正在拿着钓竿钓鱼的手冢感觉到了颈边一阵寒意袭来,莫名的浑身的汗毛竖了起来。   手冢感觉到了危险在朝他逼近。是又有妖怪造访家里了吗?   菊丸英二:[大家……收到了吗?]   大石秀一郎:[收到了。]   桃城武:[收到+1.]   菊丸英二:[为什么还会被录屏录音啊!!]   乾贞治:[不被录屏录音才奇怪吧?]   咳、、   不好意思,他也录了,只是没像西园寺优这么光明正大给演唱者发了她录的视频。   乾贞治承认,他是不如西园寺优那么堂堂正正。   谁让人家有超越人类的网球技术和一群锦上添花的一众超优质暗恋者们,她底气十足,才能如此堂堂正正。   不二周助:[接下来是哪个学校开始内部比赛?]   不二周助:[好期待(^-^)]   菊丸英二:[冰帝,迹部抽到了第二支签。]   不二周助:[是小景啊,更期待了呢(^-^)]   等他们都开始讨论冰帝的人会唱什么歌的时候,他们青学的歌王才迟迟连接上线。   海堂薰:[歌王?????????]   海堂薰:[我吗????!!!]   桃城武:[你先别激动,我知道“海堂薰是歌王”的确是小众了一点,但既然当选了歌王,你就要好好为我们青学争光,懂?]   手冢国光:[加油,海堂,不要大意的上吧!]   海堂薰看着手冢的那句话,唇瓣嚅嗫:“部长……”   就连你也变坏了吗?   爱情跟病毒一样,让手冢他都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变成了他完全不认得的模样。   不——!!   西园寺优的头像突然跳出,闪烁了三下。   [西园寺优:恭喜你,海堂!你成为了青学的歌王,接下来“胜者组”进入淘汰赛的选手演唱的歌曲是由我指定的歌曲。]   [西园寺优:为了成为第一个被我观察的网球王子,请海堂王子不要大意的在接下来的比赛中一展歌喉吧!]   [西园寺优:我相信海堂王子会给我带来超反差的表演,加油,海堂王子!]   海、海堂王子?!   海堂薰浑身涨红,包括脸。   如果特效能具像化的话,就能看到海堂薰整个人周身一直在冒热气,整个人都红温了。   “海、海堂王子……”   海堂薰眼睛一闭,“啪叽”倒地。   ……   冰帝是有傲气在的,为了能在接下来的唱歌比赛中一展冰帝的风采,所有人,没错是所有人,都来自觉前来上迹部临时组织的唱歌课。   “反正不能输给青学那些家伙!”   向日岳人特别认真的在记笔记,笔记本上密密麻麻,重要的不重要的都被他记下来了。   “胜者必是冰帝!”   宍户亮斗志昂扬,握拳喊口号:“胜者是冰帝!”   “胜者是冰帝!”   呼呼大睡的慈郎被吵醒了,他睁开眼,翻了个身,闭眼,再次安详睡去。   忍足一边记着笔记,一边询问迹部:“你要唱什么?”   迹部胸有成足,自信地说出两字:“歌剧。”   忍足点点头,他感觉迹部是没戏了。   “败者组”的规则宣布后,绝对会有人控票,不让青学的“零票事件”重演。   不过西园寺是个无法琢磨的女人,可能到了冰帝比赛的时候,她又想出来了什么意想不到的新规则。   老实说,忍足其实有点期待。   一潭死水的生活有什么意思,这样才有意思!   他疑似被逼疯,已经开始丧心病狂,朝三体人进化了。   好、好狠的吐槽!   今日的吐槽kpi在他自己的助力下,完成了。   “侑士,你唱什么歌?”   忍足云淡风轻地说:“情歌。”   迹部:“???”   迹部表情复杂,他盯着忍足看了很久很久很久……才憋出一句:“侑士,即使是一起在网球之路上前行的同伴,我也不会接受的……”   忍足依旧云淡风轻:“迹部,不要误会,唱情歌只是因为我擅长,不是因为我暗恋西园寺。”   “侑士,你……”   迹部没说完的话,被坐在后面的日吉若犀利补上。   他只用了四字,就让忍足“不是因为我暗恋西园寺”变得不成立起来。   日吉若说:“口是心非。”   “日吉,我依稀记得……”   忍足给了个气口,淡定了推了下眼镜继续说:“你天天带着视若珍宝的古籍是西园寺送给你的礼物吧。”   迹部脸上复杂的表情一直没变过。   “日吉?”   向日岳人不动声色地挪动桌子和全场最纯良的凤长太郎坐一起。   那群暗恋者自己去打架去吧,别来挨他。   日吉若面皮绷紧,解释说:“我带着这本古籍只是单纯的因为我喜欢这本古籍,并非是因为西园寺学姐。”   “哦——”   忍足毫无起伏的将调子拖长,然后截取出了他刚刚那句话中最重要的关键句:“单纯是因为喜欢啊。”   日吉若:“……?”   怎么把他句子里的主语截取掉了,他的句子会变得这么怪。   “侑士前辈,你这是在断章取义。”   忍足不解:“日吉,自己才说的话就已经不承认了吗?”   没想到看起来这么冷酷的日吉若竟然是这种人。   既然如此,就别怪他了!   忍足冷不丁的开始爆料:“前不久和我一起观看了西园寺个人预选赛视频的日吉,你……当时很直白的跟我表达了对西园寺的欣赏吧。”   “?”   迹部匪夷所思:“你们两个一起看优比赛的视频??”   这个组合,他无法理解。   宍户亮默默举手:“当时我也在。”   迹部:“???”   三、三人组?!   日吉:“……侑士前辈,你已经开始向立海大看齐,邪恶到要编造故事了吗?”   忍足没想到,他有一天能从日吉嘴里听到对他这么狠的吐槽。   “那就让在场的第三人宍户来回忆当时的情况。”忍足说。   视线朝宍户亮汇聚而去,他现在责任重大。   “好,我会努力还原当时全部的画面的。”   宍户亮闭眼开始回忆。   时间:饭后午休。   地点:多媒体教室。   人物:宍户亮、日吉若、忍足侑士。   日吉若接过忍足侑士递来的钥匙,向他道谢:“多谢忍足前辈帮忙借来了多媒体室的教室。”   忍足侑士问:“怎么突然想到要借多媒体教室的钥匙?”   “是这样的,我仔细思考了西园寺学姐为何网球如此超越众人的原因,最终我得出了一个结论。”   忍足:“……?”   西园寺网球如此超越众人的原因难道不是网球之神给她开挂了吗?   日吉若一本正经说:“我认为,原因在于西园寺学姐学习的弓道。”   “还真有点道理。”   宍户亮忍不住赞同:“像是立海大的柳生和真田,他们就将他们擅长的其他运动融入到了网球之中。”   “对!我自己也会将‘武术’融入到网球之中,所以我认为,西园寺学姐网球也能如此之强的原因和弓道有关。”   看着两张年轻的面庞,忍足沉默了。   这种槽点太多不知道从何吐起的感觉太难受了。   日吉打开多媒体教室的门,他边走进边说:“我特意下载了西园寺学姐这次弓道全国大赛个人预选赛的视频,想借用多媒体教室的大屏幕仔细观看,想要从中学习一些有关于网球方面的技巧。”   忍足:“……?”   看弓道比赛视频学习网球方面的技巧……   完了,他这个冰帝天才有点听不懂人话了。   将视频导入电脑中投影进行播放。   全国大赛官方全程进行了录像,从递箭仪式开始,一直到西园寺优上场,日吉若都看得很认真。   宍户亮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地压低了。   他说:“不知道为何莫名的被感染到了,看着是很静的运动,可是我现在热血沸腾。”   日吉若认真的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   宍户亮随着屏幕上弓弦的拉动握紧,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前方的幕布。   官方视频拍摄的很清晰,在弓手射箭之时,还会给弓手进行一个特写,每个人射箭之时的表情都是如出一辙地看不出喜怒,只有那双眼睛,会流露出区别于其他人的情绪。   弓被举起,抬到固定的高度之后边拉着弓弦边下压,直到箭和视线平行。   三人呼吸都放轻了,生怕自己重了,会影响到屏幕里的人射箭。   西园寺优的脸放大出现在了屏幕上,不管看多少次她射箭,忍足都能感觉到神奇。   神奇之处在于她拉弓的样子和平时相距甚大,割裂的如同是两个人一样。   忍足注意到了她唇角小幅度的上扬,自信又带着几分小得意。   他忍不住轻笑,总是在给人意外的同时又让人感觉不愧是她。   那只箭,在距离脸颊很近的地方射出。   在高清慢速摄像头下,被风拨起的发丝、旋转而过的箭羽、颤动着转到手腕外侧的弓弦都清晰可见。   ——“喀”。   有种如烟花霎时绽放开的声音响起了一瞬,仅仅只有一瞬。   宍户亮紧张捏起的拳头敲了下大腿,他略有些激动道:“中了!”   忍足将积聚在喉间的气一口气呼出。   日吉若突然站了起来,他拿着遥控回调画面,将画面定格在了西园寺优抬眸射箭的瞬间。   “前辈们看!”   看什么?看这张漂亮的脸吗?   忍足眸光晃了晃,说:“日吉,西园寺虽然平时很抽象,但不可否认她的长相很优越,你现在才发现她长得好看会不会太晚了?”   日吉若:“……”   暗恋者的关注点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宍户亮:“……关西狼真不愧是关西狼,关注的重点全在女孩子漂亮不漂亮上。”   忍足:“?”   这是对他的污蔑!他只是有一双正常的懂得欣赏美的眼睛。   日吉若:“……忍足前辈,我是让你看西园寺学姐这双充斥着野心,燃烧着旺盛火焰的眼睛。”   忍足认真看了,他说:“没看出来。”   日吉若:“……”   罢了,没人懂他。日吉若坐下了。   宍户亮视线来回在两个人身上打转,他迟疑道:“我刚刚是看了场漫才吗?”   忍足、日吉:“闭嘴!”   宍户亮:“哦……”   比赛还在继续,记分板上,西园寺优名字那一排一直都是“O”。   截止到预选赛结束,她都没有脱靶任何一箭。   日吉若眼里出现敬佩。   他说:“完全想不到西园寺学姐在弓道场上会是这样的表现。”   忍足问:“什么表现?”   “强大、自信、目空一切、让我看到了下克上!”   “?”   忍足有话要说:“这有什么想不到的?你形容的不全是她在网球场上的表现吗?”   再说了,她下了网球场和弓道场,不也强大、自信、目空一切还下克上吗?   日吉若低头了。   “总之,我大概了解一点点,西园寺学姐为何网球技术这么强的原因了。”   忍足:“?”   他了解了什么?   日吉若手拿遥控器,指着屏幕上的西园寺优:“我会下克上你的,西园寺学姐!”   忍足:“……”   放狠话时还叫人敬称,日吉他怪有礼貌的。   ……   宍户亮随手拿起忍足的笔记卷成筒握在手里,他手里笔记卷成的筒指着迹部,复刻日吉若当时的神态和语气。   “我会下克上你的,西园寺学姐!”   向日岳人通过宍户亮的回忆可得出:“侑士的确没编故事,日吉都说出这种话了,能看出是很欣赏西园寺。”   “日吉他喜欢优学姐?”   凤长太郎后知后觉,他瞥了眼迹部,迟疑道:“可是优学姐不是部长的……未婚妻吗?”   这样真的好吗?   “没事的。”   向日岳人抱臂,嘲了一句:“喜欢西园寺的那么多,多一个也没什么的。”   凤长太郎:“啊?”   真的没事吗?部长表情看起来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一群不华丽的家伙!”   可惜,迹部不会说脏话,不然都已经问候十八遍那群不华丽的爱慕自己妹妹的人祖宗十八代了。   “什么什么?!”   慈郎醒了,他彻底醒了。   他凑过来,脸贴近日吉若,激动大喊:“日吉也喜欢优酱吗?啊——哦!真是超爆炸的新闻的D!”   向日岳人冷笑。   呵,小绵羊?   不,是披着羊皮的狼!   符合芥川慈郎的人设。   不得不说,西园寺优的作品真是完美的挖掘出了每个人隐藏最深的阴暗面(不包括邪恶立海大)。   “嗨~~”   一个脑袋缓缓从门边探出。   西园寺优扒着门框边,扭曲着身子将自己的脑袋送出去。   她眨了眨眼,唇角狡黠地上翘,像只偷吃到了好吃的鱼的猫一样。   “哎呀!”   她装模作样说:“听闻冰帝在为了我学习音乐,为了奖励你们的认真,我特意前来视察,没想到让我听到了这么动人的单方面爱情故事。”   单方面爱情故事……   忍足内心默默夸赞,她还是那么会形容。   “优学姐?”   凤长太郎下意思地看了眼日吉若,嘴快问了句:“你都听到了?”   “何止听到了。”   西园寺优捂着胸口感动道:“我还感觉到了!”   其实,她才是真女主吧,这个世界是一个NP文的世界。   那还有必要拨乱反正吗?   有!   她都是女主了,那更有必要拨乱反正了。   日吉若:“……”   忍足还特别坏心眼故意问他:“日吉,怎么不说话了?”   日吉若:“……”   他拿起笔记,是的……他也记了笔记。   别误会,不是为了西园寺在认真记笔记,他记笔记纯粹是因为他对待学习的态度认真。   “前辈们……”   他视线快速掠过西园寺优:“学姐,再见!”   眨眼睛,他消失在了教室里面。   “好、好快的速度。”   凤长太郎夸赞道:“日吉的速度又变快了。”   向日岳人拍了下他的肩膀,语气中莫名带着沧桑和惆怅:“希望长太郎你能一直保持现在这样。”   “啊?”   哪样?   他有点不太懂这些前辈们了。   西园寺优坐在日吉若空出的位置上,她视线扫视着这一群人,满意点头。   太有出息了,为了她,还来学习音乐课。   其他三个学校的人看看,什么叫认真!这才叫认真!   西园寺优开始给他们画饼:“我觉得比赛的‘终极歌王’会在冰帝之中诞生!”   按照上一场青学的比赛来看,西园寺优有种预感,冰帝的歌王不会是……桦地吧。   这种套路的话,立海大的歌王十有八九是桑原,四天宝寺不确定因素很多,但可以先排除白石、谦也。   最后不会是冷门角色大混战,角逐“终极歌王”吧?   怎么办,西园寺优真的开始期待起来了。   “胜者会是冰帝!”   迹部自信打响指,补充完全他的上一句:“胜者会是本大爷!”   “你们还不知道接下来的赛制吧?”   西园寺优捧着脸,笑咪咪说:“决出‘胜者组’和‘败者组’后,‘败者组’会抢夺唯一一个进入半决赛的名额。为了更好的看出个人实力,‘胜者组’的淘汰赛和‘败者组’的复活赛都会演唱同一首歌。”   忍足有种不好的预感,他问:“什么歌?”   西园寺优抿唇,想要她接下来要说什么歌名,她就激动的想要土拨鼠尖叫。   “别说我不偏爱你们冰帝,演唱的歌是你们冰帝的团歌。”   凤长太郎举手提问:“我们冰帝有团歌吗?”   迹部确定:“没有。”   他也有种不好的预感,表面看起来还算镇定,实际上内心有点微慌了。   君临天下的帝王,面对西园寺优,内心慌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说吧。是什么歌?”   说出他们的死法吧!向日岳人释然。   “咳咳咳咳!”   西园寺优清理完了嗓子,她字正腔圆说:“威風堂々。”   西园寺优激动搓手手,感谢小鸟早子提供的比赛歌曲,没她,她可怎么办啊!   “这是什么歌?”迹部没听过。   他拿出手机开始搜索歌曲,开始播放。   前奏刚响起十秒还是正常的,但从第十秒开始后,变得诡异起来了。   凤长太郎和宍户亮红温了。   第一句歌词蹦出来后,迹部紧急点了暂停。   “这……”   冰帝的天才此刻已丧失语言能力。   向日岳人指着西园寺优脸颊通红:“你、你、你、你、你!”   他“你”了半天,没说出第二个字,也丧失语言能力了。   迹部如尊雕塑一样,石化的跟木乃伊一样的僵硬。   忍足表情沉重的不能再沉重。   完了,真完了。   这下是真成牛郎团,要下海了……   ————————   冰帝团歌=冰帝牛郎团团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已沉浸在我的艺术中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我现在真的已经懂刚子了!哪怕现在他真让网球变鲨人网球了,我也懂他!   刚子有什么错,他只是有一颗想要放飞的心而已!他没错! 第 173 章   西园寺优点击歌曲暂停按钮,一脸期待地看着立海大网球众人。   “怎么样这首歌?”她问。   幸村的笑僵在了脸上,真田表情呆滞,丸井闭着眼睛好像已经走了有一会了,切原整个人都红了,像只煮熟的小龙虾,柳闭上的眼皮微微颤抖满脑子都是喘息声,柳生看起来还算正常,只不过身子绷直了,桑原圆润的脑袋都不亮了,仁王……仁王提议再听一遍。   “不要!”除他之外的立海大其他人皆拒绝。   “你们怎么这种表情?”   西园寺优低着眼睫,委屈巴巴道:“不好听吗?”   柳生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很……很大胆。”   “不、不是……好听,就是……”   切原脑袋越来越低,越来越低,声音也越来越低,低到根本听不清他后面在说什么。   “不是很适合在公开场合……演唱。”幸村对这首歌做出了点评。   真田一如既往的用出了他的万金油口头禅:“太……松懈了!”   桑原实话实说:“好像不是什么正经的歌。”   柳:“不用好像,是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的歌。”   瘫着椅子上的丸井猛地吸气,他胸膛上下起伏,活过来了。   “呜哇哇哇哇!太恐怖了,我的死前走马灯竟然是一群人在我耳边发出荡漾的喘息声,我被活活吓的不敢死了,我不要我在三途川等位排队去地狱时我的个人bgm是网球部的一群人唱的这种色,情歌!!!!”   做人已经很社死了,他不要做鬼也社死啊!   人社死了会变成鬼,鬼社死了会变成什么?不要哇!!!!!   “你们意见很大嘛!”   西园寺优抬眸,嚣张叉腰。   她要一个一个解决对这首歌有意见的人。   这跟对她有意见有什么区别?   西园寺优略过柳生,这是目前唯一一位夸赞了这首歌的人,不用解决。   “你!”   西园寺优站在了幸村面前,擒贼先擒王,先把立海大最大的刺头解决掉再解决其他人。   她拿出自己最凶狠的表情质问他:“对我胜者淘汰赛和败者突围赛的选唱歌曲有意见吗?”   “嗯……”   她这样……好像萨摩耶。   幸村手握拳抵唇,遮住他上翘的嘴角,掩耳盗铃般地咳嗽了几声。   他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没有。”   “是部长大还是教练大?敢对教练的选曲有意见,你……”   西园寺优反应了过来,她瞪大了眼,脸上凶狠的表情维持不了了。   她指着幸村不敢相信:“你、你、你没意见?!”   他在憋着什么坏?   西园寺优审视看他,不对劲,不对劲极了。   幸村再次重复了一遍:“我没有意见。”   真是摸不着头脑,西园寺优一步一挪,一挪一回头看幸村。   真的一点意见都没有吗?   “你呢,你有意见吗?”   西园寺优看向柳。   “……没有。”   幸村都没意见,他能有意见吗?   最重要的是,也轮不到他唱吧。   “你呢!”   西园寺优看向反应最大,从三途川重新归来的丸井。   丸井老实道:“没有。”   芥川会给他投票的,所以有一票打底的他既不会进入胜者组,也不会进入败者组。   能看其他人的乐子不好吗?别人的死活,又和他丸井文太有什么关系!   “那你呢?”西园寺优又看向一脸正派,一身阳刚的真田。   真田严肃的从嘴里僵硬地蹦出两个字:“没有。”   这……真的对吗?   她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可这群人一点反抗都没有,没等她上手段就已经成俘虏了。   让她很挫败啊!   来个一身反骨的刺头吧!   西园寺优带着期待看向了仁王。   “仁王,你也没意见?”   这种问话就很有诱导性,一身反骨的关东狐,大胆的说出“有意见”。   这可是吸引她注意力,让她萌生“这小子真特别”的难得机会,请一定要抓住。   仁王戴着耳机半眯着眼睛摇头晃脑。   “仁王?”   说话啊!说出跟这群人不一样的话吧,求你了!   柳生替他说:“仁王君已经完全沉浸在这首歌中了,想必他没有意见。”   西园寺优:“……”   失望,关东狐一点也不特别。   庸狐罢了。   “桑原,你也没有意见吗?”   立海大真正的刺头出现吧!老实人被欺压狠了可是会触底反弹黑化的!   桑原,承载了她全部希望的桑原,说出那句她想要听到的话吧。   “我吗?”   桑原挠头,憨笑道:“没有。”   西园寺优:“……”   呵,无趣!   “金牌带拍侍卫你呢?”   当了这么久的侍卫,肯定有了反心想要篡位的吧。   不想要当皇帝的侍卫不是好侍卫,切原赤也,拿出你要干翻立海大三巨头的魄力和勇气来。   将球拍一摔,高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推翻她的暴政,让“我有意见”四字掷地有声地落地!   “啊?”   脸颊还戴着红晕的切原一脸无辜和纯良,他眼神清澈,西园寺优清楚的在他眼里看到了一种名为“愚蠢”的东西。   感觉不妙。   “西园寺学姐,我没有意见啊。”   金牌带拍侍卫绝对簇拥今后会跟他并肩同形,在夕阳下许下约定的教练!   西园寺优眼中的光消失了。   她转身,裙摆扬起,撂下一句“没意思”慌忙逃离。   幸村脸上的笑容藏不住了,就连真田嘴角都微微上翘了。   “哈哈!”   丸井是第一个笑出声的。   柳生微微叹气,不说话。   柳默默打开本子开始记录今天收集到的有关于西园寺优的信息。   桑原已经开始背他之后要演唱的歌曲的歌词,为接下来的立海大歌王争夺赛做准备了。   仁王摇头晃脑,音乐不能停。   切原……切原海藻一般扭曲浓密的头发上戳满了问号。   “前辈们在笑什么?”   没人回答他,他只能听到笑声。   “到底在笑什么?!可恶!!别笑了!”   是在笑他吗?到底是不是在笑他?他有这么好笑吗?!   他哪里好笑了?   “是在笑我吗?是在笑我吧!要开始用笑‘霸凌’我了吗?”   切原一口气愤怒地说出了三个“可恶”。   他们到底在笑什么?   这个问题已列入切原的未解之谜清单,成为第十一个切原不解的未解之谜。   ……   弓道部。   “呜呜呜,早子……”   西园寺优哭着投入了小鸟早子的怀抱,她吸了吸鼻子,崩溃道:“我、我、我……”   “你怎么了?”   小鸟早子拍着她的脑袋,露出如妈妈看着女儿般的慈爱的表情。   路过去拿弓具的山本被着一幕恶寒到抖了抖身子。   快走快走,遇见鬼了。   “我……我……”   西园寺优将脸埋在她怀里,羞愧道:“我被他们……拿捏了!”   耻辱,这是她人生之中超大的耻辱。   “什么?”   小鸟早子敏锐的感觉到了有故事。   西园寺优撕开自己的伤口,将她血淋淋的伤口给小鸟早子看。   “事情就是这样的。”   西园寺优佝偻着身子坐在道场边,整个人已丧失对生活的希望。   “怎么能这样!”   小鸟早子愤怒地拍了下木质地板的边缘,拍的手都麻了。   “怎么能集体化身抖M,魔法对轰我们的抖M大王呢!”   “嗯?”   西园寺优身体一震,她指着小鸟早子,颤抖道:“你说的那个抖M大王不会是我吧?”   “不对。”   小鸟早子改口:“你应该是抖S大王才对。”   西园寺优捂着胸口,差一点她就要失去她的衷心大臣了。   “你是跟玻璃剑一样脆弱的抖S!”小鸟早子笃定。   西园寺优瞬间垮脸,她面无表情地飘出了道场。   “西园寺?”   西园寺优浑身散发着阴郁气息,好似周身有绿色鬼火漂浮着,正巧撞见她的小泽被吓的脸都绿了,他心脏怦怦跳个不停都快要跳出胸腔了。   他露出息事宁人的苦笑,说:“西园寺,距离万圣节还有好几个月。”   现在就cos女鬼会不会有点太早了?   她这么会cos,不会被cosplay社团给盯上吧?   王牌技能多了,身为部长的他,就是会有他们技多不压身的王牌被其他部门挖走的担忧。   西园寺优紧盯着小泽,她往前走一步,小泽就往后退一步。   “西、西园寺……”   小泽连连后退:“有什么事好商量,部长……部长我一定会同意的!”   西园寺优把小泽逼到了墙角。   小泽手掌抵着身后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慌张地咽了下口水,讪讪道:“西园寺,你……没事吧?”   西园寺有没有事他不确定,他唯一确定的是——他摊上事了!   “小泽部长……”   小泽身体紧绷,字正腔圆说:“到!”   到底谁才是部长啊?   小泽内心的小人源源不断地流出两行宽面条泪。   “我……”   西园寺优阴森森吐出一句:“我恨这个世界!”   说完她转身扬长而去,留下冒出一身冷汗的小泽龟缩在墙角。   等心跳平稳后,小泽才反应过来,他刚刚是被一个学妹给……玩弄了?   他也开始恨这个世界了!   ……   西园寺优视线从教室外走进来的幸村身上一扫而过。   讨厌!   她托着脸颊,目光无意看到了身侧撑着脑袋带笑看她的仁王。   西园寺优给他甩了个眼刀。   她扭头,这个也讨厌!   抬头,前面是朝她露出讨好笑容的小鸟早子。   她哼了声,举起书本遮住脸。   这个……微微讨厌!   仁王拖着屁股下的凳子靠向她,发出的声响很难不被人听到。   “是谁惹我同桌生气了?”   仁王手指卷着自己的银色小辫子,故作愤怒说:“敢欺负我的同桌?是谁胆子这么大?!”   西园寺优冷笑不止:“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同桌,不要怕,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仁王拍桌,说:“你的身后可是站着我们四大网球部,不要怕,把那个欺负你的混蛋名字说出来!”   网球部的人一人一球,能把这个混蛋打的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消失。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西园寺优不语,只一味的冷笑。   “有人欺负我们立海大网球部的教练了吗?”   一大片盛放的百合花绽放开来,小鸟早子的同桌两眼一翻,已被香晕。   “你、们!”   西园寺优牙齿磨的咯吱咯吱响。   幸村无辜道:“我和仁王怎么了?”   仁王挠头不解道:“我和幸村很好啊,都要帮你去教训欺负你的人了,我们……没错吧?”   “是我错了!”   西园寺优默默地穿上外套,再默默的将桌上的书本放进自己的包里。   她站起,背着包离开。   “同桌,还没放学,你这是要翘课?”   “呵。”   西园寺优先是冷笑,而后说:“我去转学!”   “嗯?”   幸村微微侧头,丢出一句:“好不容易当上网球部教练,要抛弃你努力得来的职务转学去别的学校重新开始吗?”   仁王丢出第二句:“那你之前的汗水和努力算什么?”   这两句变成了锋利的匕首,狠狠扎在了西园寺优的心上。   小鸟早子拉住她的手腕,眨巴着含着眼泪的眼睛说:“优,你要抛弃我这个网球部女经理,独自离开立海大吗?”   噗嗤……   最大的一把刀插在了她心上。   西园寺优缓缓后退,退回了椅子边坐下。   她默默的将书包里面刚装进去的书一本本放回到桌上。   等书整好之后,她重新支棱起来了。   “既然你们诚心诚意的祈求了我不要离开,那么我就大发慈悲的继续留在立海大吧。”   仁王双手合十,虔诚道:“感恩。”   幸村:“嗯!感恩!”   小鸟早子也跟上感恩大军,跟西园寺优表忠心:“我比他们两个还感恩!”   仁王双手交叉,在胸前打叉:“拒绝拉踩。”   同被拉踩的幸村点头,重复仁王的话:“嗯!拒绝拉踩。”   西园寺优一个眼刀飞向幸村,她矛头直指幸村:“你在卖什么萌?”   她也双手交叉,在胸前打叉。   “禁止卖萌,括号,尤其是禁止渣男卖萌。”   一条新规则,将在他们这个小团体中发布,发布者是西园寺优。   她的衷心大臣严格执行她的命令,小鸟早子目光来回巡视,谁卖萌,谁就从cp名单中剔除,让他一辈子坐饮水机旁边。   幸村举手:“我有问题。”   西园寺优:“什么问题?”   “这条禁令对禁令的发布者是否有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内涵她发布禁令自己却不遵守?   幸村轻笑一声,唇角和眼睛都弯弯的。   “最会卖萌的是优你呀。”   噗嗤!   西园寺优闭眼倒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退位吧,这个世界,已容不下她了。   仁王戳了戳西园寺优,询问她:“要不要把侵犯优大王的犯人拖下去斩了?”   他的球拍已经准备沾血了。   “要!”   仁王装模作样地伸手,惋惜道:“部长,对不起了,我也是听从命令行事。”   幸村不慌不忙说:“要上课了,还是等下个课间再对我施以刑罚吧。”   他时间掐的正好,话刚说完,上课铃就响了。   幸村施施然回到自己的位置,姿态优雅又从容。   醒来很久了的小鸟早子同桌问:“你们这个小团体是要准备冲击奥斯卡吗?”   这个小小的教室,只会是他们这个小团体的起点,而不是终点。   “求你了,下个课间能不能也让我演一演?”   拜托了,他真的很需要。   “可以。”   小鸟早子话锋一转:“但你要答应我自己主动去找老师和幸村换位置。”   她够意思吧幸村!   “不要!”   小鸟早子同桌想都没想就拒绝。   能近距离观看解压表演的位置他说什么也要牢牢坐在屁股底下。   没谈成,小鸟早子残忍拒绝:“那我就不能答应让你也演一演。”   “求你了。”   “木户准一,你求我也没用。”   条件已经给出了,参演的机会近在眼前,能不能抓住就看他自己的了。   “喂——”   西园寺优的声音幽幽传来:“你们两个背着我交易参演名额,问过我了吗?”   木户准一装傻,急忙说:“嘘,别说话,老师来了。”   出息了!咱也是和优大王搭上话了!   加入小团体,指日可待。   ……   ……   这周末没有立海大弓道部和网球部们都没有比赛,可西园寺优却有事要出门,无法召开冰帝内部歌王赛,遗憾!   西园寺优在会场门口和前来观看比赛的沙绘二人会和。   她将做好的应援团扇发给沙绘和东条先生。   “好可爱!”   沙绘手指抚摸着团扇上印着的Q版藤原愁。   圆鼓鼓的小人表情严肃,拉弓目视前方,特别有反差萌。   “是我找朋友画的,真的超萌的。”   西园寺优蹲下身,偷笑着从书包里同款玩偶递给沙绘。   “看!这是什么!”   沙绘捧着玩偶,已被萌化。   “好可爱的兄长。”   东条先生也被塞了个巴掌大的玩偶,左手玩偶,右手团扇。   “西园寺学妹,你这是在……虐待老人吗?”   带着讥讽的轻块少年音响起,西园寺优抬头,就看到了逆光而来的二阶堂永亮。   西园寺优边摇头边叹气:“太晦气了,遇到了二阶堂前辈。”   二阶堂笑着,阴阳怪气的刺了回去:“……一样呢,遇到了西园寺学妹,晦气极了。”   不破抬手跟她打招呼:“又见面了,西园寺。”   “既然来了,那就……”   两个来观看比赛,还和藤原愁是对手的辻峰的学生手里多了藤原愁的应援物。   二阶堂拍了下手里玩偶的脑袋,皮笑肉不笑地说:“希望愁如这个玩偶一样可爱,输掉比赛让我开心一下。”   “哇,拿着应援物是让二阶堂前辈你给愁应援的,不是在这里阴暗的拿应援物喝倒彩的。”   不破主动远离二阶堂,他举着藤原愁的玩偶放在脸边,一副他和二阶堂不认识的模样。   “西园寺,其实……我和二阶堂真的不太熟。我们只是面不和心也不和的同部门的部员而已。”   西园寺优忍不住吐槽:“不破前辈,你割席也割的太快了吧。”   不破义正严辞说:“不快点割席的话,被误以为是跟二阶堂一样的混蛋就不好了。”   二阶堂收敛笑容,路过不破时冷冷瞥了眼他,“嘁”了声说:“无聊。”   西园寺优摇摇头,牵着沙绘跟上二阶堂。   她故意大声说:“哎呀,不破学长不用在意二阶堂前辈的话,他这个人就是傲娇啦!故意一副自己是刺猬,见谁就刺的样子,其实内心很柔软的。”   不破恍然:“所以二阶堂平时喜欢杠人的话,都是他在口是心非?”   “那不是。”   西园寺优笑眯眯说:“他平时喜欢杠人,单纯是因为他是杠精。”   两人对话一左一右目标明确的往二阶堂的耳朵里钻。   他捏紧了手里藤原愁的玩偶,唇边溢出冷笑。   真是一如既往的让他讨厌。   沙绘有好多疑问,但最终没有问出口。   坐在座位上,不破将手里的团扇朝外对着自己扇风。   他听到有女生在说:“那个扇面上的是桐先的藤原君吧?太可爱了!”   不破加快了扇风的速度,藤原愁还真是受欢迎。   他又大方地摆弄了下巴掌大小的玩偶,果不其然听到了“好可爱”三个字。   不破往旁边看,曾经同是桐先的人已经一句接一句的对抗上了。   仿佛他在看什么回合制的游戏,一方说完一句,另一方很快的回击下一句。   来看比赛还能看到这样的意外演出,真不错,没白来。   “二阶堂前辈怎么没参加个人赛,是怕狼狈的输给自己的学弟吗?”   西园寺优目视前方,风往左吹,把她的话一起往左飞。   二阶堂扯出笑:“贫民怎么敢跟少爷争夺冠军呢。”   “哦~是因为前辈自卑,才不参加个人赛的呀。”   “哎,没有优越的家世的确低人一等呢。”   “二阶堂前辈,你其实可以去当小白脸吃软饭,毕竟你有这个资本。”   “噗、、”   没等到二阶堂回击,不破没忍住先笑了。   “二阶堂是挺白的,长期不晒阳光导致的。”   西园寺优顺着他话说:“所以我才说二阶堂前辈可以去当小白脸,这么白的脸蛋~”   脸蛋……   好恶心的词,二阶堂嘴角向下了。   “二阶堂前辈,你还没考虑好吗?”   二阶堂:“什么?”   “之前说过的呀,去拜访我奶奶啊。”   “什么——?!”   “哎呀,我知道你很高兴的啦,毕竟之前跟我告白被拒绝的人,现在能被我邀请去家里拜访奶奶,一定很激动吧。。”   二阶堂认真问:“你有没有考虑去医院看下脑子?”   “看过了。”   西园寺优得意道:“医生说我智商很高,堪比爱因斯坦呢!”   二阶堂:“……”   哪里来的庸医?   “西园寺的奶奶?”   不破探头:“有机会能见到‘三羽鸟’之一的西园寺七段,真是羡慕二阶堂呢。”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奶奶正好也在家。”   二阶堂呆滞,她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我答应了吗?”   “我懂,前辈是傲娇嘛,不会直白说想去的。”   二阶堂:“……学妹一直这么喜欢自说自话吗?”   二阶堂视线看向已经停止射击,被裁判宣布全中的藤原愁。   他似有若无的目光时不时地瞥向这里。   二阶堂唇角一勾,有了恶劣的想法,真是想看到贵公子一般的愁脸上出现丑陋的表情。   “好啊,能拜访西园寺炼士是我的荣幸。”   真是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愁脸上出现他想要的表情。   顺利通过预选赛的藤原愁离开赛场就听到了这么一个让他并不高兴的消息。   “沙绘和东条先生先回去吧。”   藤原愁冷清的目光迎上二阶堂带着恶意的视线,他淡淡道:“我也许久未去拜见西园寺老师了,优,不介意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当然不介意。”   一行人往停车场走,二阶堂故意落后,来到了愁身边。   轻飘飘的声音传来。   “愁,好强的占有欲哦。让前辈我都有点害怕了。”   藤原愁并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位前辈是故意在挑起他的怒火。   他突然露出笑来。   “二阶堂前辈,西园寺老师是位很和蔼的长者,人生阅历很丰富,能和西园寺老师交谈,前辈会收获很多。”   “已经开始已读乱回了吗?”   二阶堂扯着嘴角刺了句:“愁还真是不坦率呢,比起坦率的凑,意外的可爱呢!”   二阶堂很不爽,这种不爽一直维持到藤原愁熟门熟路的进了西园寺家,甚至还能和西园寺家的管家问好,一副没少来的模样。   更不爽了。   他在装什么?装出一副他是主人的样子!   “听说西园寺学妹有未婚夫,好像还是位贵族少爷。”   他故作惊讶说:“对方不会介意学妹身边有一位这么亲密的幼驯染吗?”   藤原愁:“……?”   流言已经传的这么广了吗?   西园寺优:“……?”   狗血的风,吹来弓道,吹来的也……太迟了。   “落后版本了,二阶堂前辈。”   二阶堂:“?”   “最新消息是,你这个有未婚夫的学妹,其实是个万人迷。”   二阶堂:“??”   “你不也是被我迷倒的其中一个吗?”   二阶堂:“???”   西园寺优感慨:“唉,这个世界真的需要快点‘拨乱反正’了。”   插她身上的单箭头太多了,光是端水,就很难端平。   “我可真罪恶啊。”   西园寺优抱歉:“对不起,二阶堂前辈,西园寺优只有一个,不能让你们人手一个都拥有我,是我的错。”   二阶堂:“………………”   藤原愁的视力是全用在了看清靶子吗?   喜欢上这样一个女人,他也病的不轻。   ————————   西园寺优:坏女人的终极奥义——决不自我内耗,耗死别人! 第 174 章   二阶堂走路的步伐比平时慢了些。   前方的两个身影并行,步伐一致。   在他们看不到的背后,二阶堂嘴角向下,表情很臭。   故意表现的跟西园寺很亲密,排挤他吗?   他嘲讽般的轻笑一声,内心想,真是意外的幼稚呢,愁。   他脑袋上习惯性戴着的卫衣帽子拉了下来,考虑到来拜访长者,还戴着卫衣帽子并不礼貌,他在进入宅院的第一时间,就脱下了帽子。   走了很久,还没走到室内。   真大啊,这里。   这其实不是他第一次来这里。   叔父曾到访过这间宅院,前来拜师被西园寺炼士,可最后却被拒绝了。   幼时的他,在得知叔父被西园寺老师拒绝后,西园寺老师反倒没过多久收了两个小学生亲自教导,心有不满的想上门前来询问原因。   那天,也是这样夕阳环绕的日子。   天气很好,白色和被夕阳让的橙红的云大片大片的漂浮在头顶。   他一路跑,一路跑,带着自己所有的仇怨和不满,停在了这栋宅院的铁门之前。   大片大片不知名的绿植在墙壁外面生长,从外观看,显然是被精心打理过了。   他远远看着墙内庞大的建筑,莫名的心生恐惧。   明明是木质古朴的霓虹式建筑,能看到属于建筑的历史的痕迹,可在他眼中,这些木头跟冰冷的钢筋水泥别无二致,构成的庞大建筑压的人无法喘息。   像只张开巨口的猛兽,向外延伸的檐角则如同锋利的一颗颗獠牙。   正往下落的夕阳正中是一只张开的眼睛,视线投注下来,正正好好地落在他身上,让他前进的步伐突然停下,整个人完全僵立在了原地。   他抬头看着比他高上许多的建筑,身量不算高的他也只能看到,被围墙边缘一份为二的上半屋檐。   二阶堂下意识地拉起了身后外套的帽子,遮住了整个脑袋,给了他一种极大的安全感。   脚边的石子一脚被他踹开,他脸上露出一种名为不爽的神情。   住在这种大宅院的有钱人是瞧不起他们这种贫民,所以才不收叔父为徒吗?   二阶堂紧绷着脸,拳头大力握起,握的指尖充血发红。   可是……据他的打探,那两个被西园寺老师教导的小孩,其中一个是跟他差不了多少的庶民。   那个富家大少利用金钱和人脉,赢过叔父可以有幸成为西园寺老师的弟子。可那位跟他一样不过是庶民的人,凭什么能通过“缘分”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这种普通人无法靠努力获取的东西,得到那位拒绝了叔父的西园寺老师的教导?   关闭的铁门开了,二阶堂下意识的借着遮挡物,挡住了自己。   他目光看过去,背着书包的男孩朝门内挥手后骑上自行车离开。   自行车轮转动,带起地面上的尘土,二阶堂盯着那辆远离的自行车看了很久。   这就是那位凭借“缘分”就幸运的能被西园寺老师交代的小孩?看着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也不像是被“弓道之神”眷顾的模样。   二阶堂揉了揉脸颊,他扯起嘴角,露出和善的笑容,慢慢的往打开的铁门处走。   他颇为自来熟的跟站在门口的两个人搭话,亲切地说:“原来西园寺老师指导小学生的传闻是真的,刚刚那个骑自行车离开的男孩,也是被西园寺老师教导的小学生之一吗?”   “你……是谁?”   第一个和他说话,是两人中的男生,看着冷冷清清,带着他这个年龄段没有的成熟。   二阶堂手背在身后,用脚尖碾着地上的石子,他没回答“他是谁”的问题,笑眯眯说:“真好呢,能被西园寺老师教导。我也练习弓道,还比你高一级,自认为技术也不差,比刚刚那位小学生更有资格被西园寺老师教导吧。”   “你是来找奶奶拜师的?”   两人中的女孩开口说话了。   对方直勾勾地看着他,一点也不掩饰自己打量的目光,直接的和他视线对视。   二阶堂错开她的视线,翘起的嘴角微不可查的下降了几分。   “西园寺老师不是不再收徒了吗?”   他耸耸肩,带着笑意的声音里却藏着反差感十足的嘲弄:“我可不是什么被‘弓道之神’眷顾的幸运人士,能让西园寺老师破例招收我。”   听到他这句话后,女孩莫名的往他这里走了好几步,他清楚地看到,那个男孩的表情变得凝重而警惕。   他的目光不再清冷无所谓,而是审视看着他,似乎在对他进行着评估——评估他的危险程度。   “优?”   被称之为“优”的女孩不过迈了几步,就跨越了他们之间在二阶堂看来如同天堑的距离。   二阶堂被迫后退了一步。   对方伸出手指,先是指着他的脸,然后慢慢上移,移动到了他的头发的位置。   “你是练习弓道的?!”   他这个一看就与众不同的灰白色头发,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在不能用超能力,没有特效的弓道里出现的人。   二阶堂不高兴时,反而会露出灿烂的笑容。   他歪着头看她,下半张脸笑容灿烂,可处于上半张脸的那双眼睛里却一点笑意都没有。   “不像吗?”   他扯着唇角在笑,声音活泼又欢快:“像我这样的庶民,也是呢,连弓都不配拉。”   对方似乎完全没有发现他的恶意,表情特别严肃,行为古怪地绕着他转了好几圈。   “优?”   表情迷茫的不只有二阶堂,还有在场的另个男孩。   “你在做什么?”   二阶堂笑容变得勉强起来,他刺道:“难道是在找什么我是庶民的证据?”   “你!”   她终于停下来了。   “我?”   他怎么了?   “放弃弓道吧!”   “哈哈。”   他仰头笑了两声:“是觉得我这种庶民不配和你这样的大小姐练同一种运动,所以直接就傲慢的命令我放弃弓道吗?真是的,庶民就该乖乖听话一点骨气都没有,怎么能不听从大小姐的命令呢。”   她特别笃定地说:“弓道没前途的。”   “啊?”   二阶堂呆住了,他完全没想到他会听到这种“弓道没前途”的话。   “你这个发色,显然更适合去打网球!”   “啊??”   网、网球?!   她特别郑重地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老成的大人的神情,在她稚嫩的还大着婴儿肥的脸上出现这样矛盾的表情,让她十分的滑稽。   紧接着,她又开始说话了。   “你知道吗?”   二阶堂:“……?”   他……该知道吗?   “我有个表哥,也跟你一样,有着与众不同的发色,然后他就去打网球了。”   二阶堂:“……?”   发色和打网球有什么因果关系吗?打网球普通的黑发还不能去打吗?   二阶堂愣愣问:“他的发色也很不一样,你的也很不一样,你们为什么不去打网球?”   而是在这里练习什么弓道?   “他啊……”   她回头看了眼发色不同的藤原愁,说:“他的发色是因为他祖父是英国人,他勉强算个混血儿,继承了祖父的血脉,才有了这样的发色,属于科学可以解释的发色。”   二阶堂莫名的被不按套路出牌的人给牵着鼻子走了,他又问:“那你呢?”   “我啊?”   她突然弯腰,将脑袋怼到他面前,伸手指着头顶说:“你能看到我头顶新长出来的黑发吧,我这个发色,它是染的!”   “哦……”   她抬起脑袋,垫脚看他的头顶,说:“而你的灰白色头发明显是天生的。”   然后她得出结论:“所以,你适合去打网球!”   二阶堂黑色的瞳孔中,流露出迷茫,呆愣愣的表情,让他少了伪装出来的浮于表面的虚伪和善,多了些孩子的可爱。   她继续拿自己打网球的表哥举例,亲切的对他说:“我跟你说,我表哥打网球可厉害了,他年纪跟我们差不多,可他以后会通过打网球成为赫赫有名的帝王!”   她说的很肯定,肯定到她还自己点了点头。   “呃……”   这是第一次能言善辩的他出现不知道说什么的窘迫情况。   “少年,去打网球吧!”   女孩手指向前方,散落的碎发被风扬起,夕阳落下的光似乎也在朝她聚拢,让她看起来意气风发。   她指向前方的手突然抬起,拇指和手指一搓,没有发出声响。   “哒!”   她给自己没有打响的响指配音。   二阶堂脑袋里面现在只有两个字——荒谬。   这个女孩应该是西园寺老师的孙女,这样的老师竟然有个脑袋不太好的孙女。   “不要大意的成为网球王子吧!”   网王里没见过他,但他这个发色,在新网王里,一定会有姓名!   她肯定!   二阶堂:“……”   他满腔的愤怒,现在变为了同情,同情西园寺老师有这样一个孙女。   “优……”   站着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男孩无奈道:“别和陌生人聊天了,我们该继续去练习了。”   “哦!”   她转身,马尾跳跃地扬了起来,脚步雀跃地跑回了男孩身边。   在铁门关上前,她突然转身,朝他说:“信我的,打网球去吧!”   二阶堂:“……”   夕阳在她斜前方,这样明亮灿烂的笑容,让他本能的觉得讨厌。   他将卫衣帽子又往前拉了拉,卫衣都被他提了起来。   最讨厌这种会自发光的人,衬的他愈发的阴暗。   有光过敏症的他,讨厌阳光!这种跟阳光差不多的光,他同样讨厌。   “二阶堂前辈——”   二阶堂回神,抬眸看去,她和背后的夕阳混为一体。   “是害羞了吗?走的这么慢。”   二阶堂加快脚步,不去跟她对视,试图躲避侵占性朝他发射的光芒。   真是一直都没变,跟小时候一样的让他讨厌。   他扬起笑,眼眸弯弯。   “西园寺学妹,还真是爱开玩笑呢!”   二阶堂笑着说出尖锐的话:“被开玩笑的人不觉得好笑,就是冒犯哦。”   “不好意思了,二阶堂前辈。”   西园寺优道歉,但脸上一点歉意都没有,甚至颇为挑衅的说了句:“我就是这样一个没有礼貌,喜欢冒犯别人,尤其是冒犯二阶堂前辈的……坏女人~~”   她可太坏了!   为了配合“坏女人”,她还发出反派一般的坏笑声。   “……西园寺学妹真是很会逗人开心,特别招笑呢。”   “前辈也特别能逗我开心,看到前辈就如同看到了马戏团的小丑一样,会逗的我哈哈大笑呢!”   两人对立站着,一个处于光中,一个站在檐下的阴影中。   “啊……我这样的庶民能逗大小姐开心是我的荣幸。”   “二阶堂前辈干嘛因为自己的身份一直在自卑?我知道了!是因为觉得自己配不上我,才自卑吧!之前跟我告白,一定耗费了前辈全部的勇气。抱歉,没有接受前辈的告白,让前辈的勇气付之东流了。”   两个人都在笑,可是目光相触的瞬间,都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   从嘴里飞出的刀子不断的往对方身上扎,他们忙着阴阳怪气对面的人,完全忽视了在场的藤原愁。   藤原愁紧绷着身体,主动走进了他们的战场。   他强硬地打破了笼罩着两个人的结界,强势的攻占了进来。   “优,别让老师久等了。”   西园寺优笑着瞪了眼二阶堂,将锅甩到他身上:“差点耽误正事了,都怪二阶堂前辈太善谈了!”   “抱歉,学妹,是我太善、谈了!”   西园寺优大方道:“原谅你了,谁让我是个大气的人呢。”   二阶堂挤出笑容,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说:“学妹的确是个‘大气’的人呢~”   不能让他们再继续下去了,藤原愁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走吧,二阶堂……前辈。老师就在前方的茶室。”   二阶堂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了藤原愁身边。   他用只能被藤原愁听到的声音说:“愁,一副主人的模样是在打压前辈我吗?不用把我当作对手,愁的对手,应该是那位名正言顺的……未婚夫。”   二阶堂带笑的声音挑衅味十足,他想看到藤原愁脸上出现怒火,但他失望了。   对方只是淡淡说:“不知道前辈是从哪里听来的这种不实的谣言。那位被误传是优未婚夫的男人,是优的表哥。”   表哥……   二阶堂第一反应是:“是西园寺优的那位打网球打到长大后会变成帝王的……表哥?”   原谅他,打网球打成“帝王”给他的印象太深了。   “迹部君的确是一位如同‘帝王’一般的人。”   二阶堂:“……”   有病,这对一起长大的幼驯染,都有病!   专门用来招待访客的茶室内。   西园寺知良正在泡茶,听到木门推来的声音,她抬头看去,见到了一位第一次见过的人。   她和善笑道:“这位就是优和愁的前辈吗?”   “您好!”   二阶堂郑重地鞠躬介绍自己:“我是二阶堂永亮,是……”   他犹豫了一会,最终咽下了要介绍自己是叔父的弟子的后半句话。   二阶堂永亮自认自己并不喜欢弓道,怀揣着别种目的,并不纯粹拉弓的他,不配自称是叔父的弟子。   西园寺优坐在奶奶右边,她接过奶奶手里的茶壶,给面前的茶杯倒水。   她自然而然地说了句:“二阶堂前辈的叔父是之前来拜访过的那位斜面起弓的射手,奶奶还夸过那位射手很厉害。”   二阶堂目露错愕,没想到西园寺优会突然提起他的叔父。   “是那位很厉害的斜面起弓的射手啊!”   西园寺知良恍然,她对那位射手印象很深:“那是位很成熟的斜面起弓的射手呢,虽然当时拜访我的时候正他处于迷茫的阶段,但我相信能在弓道场上那样锐利迅疾地放箭的射手一定很快能走出迷茫,找到自己真正的道。”   二阶堂嘴角艰难地扯了扯,他有些笑不出来,假装的笑也笑不出来。   能够锐利迅疾地放箭,热爱着弓道的叔父此刻却躺在病床上,无法在举起弓,继续站在他热爱的弓道场上。   “既然是那位射手的侄子,想必你也是斜面起弓的射手?”   二阶堂对上西园寺知良和蔼的目光,他茶桌下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   他不喜欢弓道,一直以来,都是一边想要放弃的在拉弓。   真的好想结束他的弓道生涯。   弓道有什么好的?既不能以后靠射箭维持生活,又不能成为职业的弓道家。   为什么要继续射箭?二阶堂承认,他只是想要继续以斜面起弓站在赛场上,让藤原愁和鸣宫凑这两位没有收下叔父的西园寺老师的弟子输给他,输给斜面起弓,以证明,她没有收下叔父的决定是错误的。   人的执念,有时候会迸发出巨大的能量,推着人不断的往错误的方向走。   “是的,我也是斜面起弓的射手。”二阶堂坦然的承认了。   “你这样帅气的孩子,斜面起弓一定很帅吧。”西园寺知良调皮地说出了这样的一句夸赞。   二阶堂今天收到的意外太多了,藏在发下的耳朵根红了。   西园寺优偷笑:“奶奶,我这里有二阶堂前辈射箭的视频,要不要看看帅气的二阶堂前辈射箭的样子?”   “西园寺!”二阶堂恼羞道。   藤原愁也适时地说了句:“前辈的斜面起弓的确很帅气。”   二阶堂的伶牙俐齿面对慈善的长者时完全失了效,整个人如同一只卷刺的刺猬。   他凑近身旁的藤原愁,低低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很难得,能看到愁如此‘失礼’的报复,在爱情面前,完全变了一个人,陌生的让前辈我心惊。”   “前辈,你渴了吗?”   藤原愁端起茶杯给他:“请喝茶。”   二阶堂盯着浮着茶叶的水面,藤原愁这是在嘲讽他话太多吗?   “斜面起弓果然比礼射系的正面起弓多了拉弓射箭的感觉,很帅气呢。”   听着西园寺知良的夸赞,低着头看着专注品茶的二阶堂脸颊不可抑制的红了。   “是吧,我也觉得二阶堂前辈射箭的时候很帅。”   他就只有射箭的时候帅,脱离了弓道,整个人完全祛魅,没有任何魅力。   他该感谢弓道,是个不用说话的运动!   考虑到自家小伙伴,西园寺优特别补充了一句:“愁射箭的时候更帅!”   藤原愁抿了口茶,微微勾起唇角的笑容,让二阶堂看的十分的不爽。   讨论他射箭帅气的声音时不时传进二阶堂的耳朵里,他坐立难安,开始后悔起来为什么因为想看藤原愁不高兴,而答应了西园寺优前来拜访西园寺老师。   这完全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愚蠢行为。   “今天晚上吃汤咖喱,愁和小亮一起留下了吃饭吧。”   西园寺知良的邀请让两个人都无法拒绝。   离开茶室,前往弓道场的路上,西园寺优故意拖长调,调侃二阶堂:“小亮~”   藤原愁沉着脸,就差把“不高兴”写脸上了。   注意到他的表情,二阶堂又想要搞事了。   他故意说:“这么亲密的叫我,被人听到了可是会狠狠吃醋的。”   “的确。”   西园寺优一本正经说:“前辈,你即将面对我三四十个暗恋者的攻击,希望你能扛住。”   二阶堂:“……???”   她是组了十几支足球队吗?太离谱了。   藤原愁:“……!”   三、三四十个?!   还有多少他没见过的喜欢她的人?   数量……好多。   二阶堂:“……学妹,你的自信真的让前辈望尘莫及。”   “前辈说话的艺术也让学妹我望尘莫及呢!”   藤原愁感觉到了火花四溅,他微微叹气,又来了……   西园寺优带着他们在道场拉了会弓后回来吃晚饭,吃完晚饭后,又将他们两人一起送出门。   她安排了车,会将两人安全的送回家。   二阶堂上车前,西园寺优突然叫住他,她笑的莫名的让二阶堂感觉心里毛毛的。   “前辈,你有东西落下了。”   她慢悠悠的将藏在身后的印有藤原愁Q版人物的应援团扇和玩偶拿出。   “前辈,你忘了把这个带走。”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一起沉默了。   两人都觉得哪里怪怪的。   二阶堂拿着玩偶,又起了坏心思。   “学妹,想不想知道愁的小秘密?”   藤原愁感觉不妙,严肃地呵了句:“二阶堂前辈。”   “愁他……可是喜欢了西园寺学妹很久呢。”   藤原愁瞳孔紧缩,心脏猛地被一只手捏紧了。   两个人都格外的关注西园寺优的反应。   “这也是秘密?”   她的反应出乎意料。   “他喜欢我,不是应该的吗?”   西园寺优得意洋洋道:“再次提醒前辈,我可是身上有着超多单箭头,暗恋者一堆的西园寺优。”   二阶堂:“……”   他沉默了一会,然后对着藤原愁同情道:“真是辛苦你了,愁。”   藤原愁:“……”   他这么辛苦,不正是一直在搞事的他造成的吗?   藤原愁松了口气,他目光温柔地注视的西园寺优。   这样就很好了。   至少,她不会因为他私自的喜欢,而感到有所负担。   ————————   西园寺优∶从小就开始为网球招揽人才了,我如今走在网球之路,成为立海大的唯一教练,果然是……必然! 第 175 章   终于,西园寺优有时间主持冰帝内部“歌王争夺赛”了。   比赛开始前,其他网球部的成员纷纷上线,然后在对话框里扣下一个又一个的问号。   [桃城武:都是内部赛为什么冰帝的内部赛这么的……华丽?]   [不二周助:啊……小景就是这么的华丽呀!]   [菊丸英二:还有专业的演唱设备和豪华的表演舞台……]   [菊丸英二:既然你们冰帝搞的这么专业,那么我的给票标准也会相应的提到最高!]   [仁王雅治:突然有点仇富了puri!]   [白石藏之介:这势必会是一场完美绝顶的比赛!]   [忍足谦也:???]   [忍足谦也:我请问呢,你们冰帝搞的这么高b格,有没有考虑过接下来要比赛的立海大和四天宝寺的死活?!]   忍足谦也情绪拉满,冰帝在豪华专业度拉满的舞台上直播比赛,就连直播用的设备都是比他们手机摄像头不知道高清多少倍的专业镜头,高清到他甚至能看清楚离镜头几米远的迹部脸上的泪痣!   格调起的这么高,让立海大和四天宝寺接下来该怎么办?该怎么超越他们?   还鞭尸了已经结束比赛选出了内部歌王的青学。   他们冰帝还是人吗?   [忍足谦也:是要逼我们去月球上进行比赛吗?]   立海大的人坐不住了,紧急出来跟四天宝寺割席。   [丸井文太:请不要拉上我们立海大,拒绝共沉沦。]   [丸井文太:四天宝寺要去月球比赛‘歌王内部赛’是他们四天宝寺的事,与立海大没有任何关系!]   部员都这样表示了,幸村这个部长也自然而然的跟上了部员的脚步。   [幸村精市:立海大已在网球上无死角了,在歌唱比赛这种和网球毫无关系的比赛里有点死角,立海大并不在意。]   西园寺优瞥见了幸村发的这条消息,她反复品味这句话,抬高了立海大不说,还顺带拉踩了过于重视和网球无关的歌唱比赛的冰帝,最重要的是——他在点她这个搞出和网球无关的歌唱比赛的人!   “幸村,你这样的话我就不认同了!”   西园寺优往旁边跨了一步入画,冰帝全员在一起直播比赛画面,不像之前青学的人都在家,随随便便进了xx会议进行直播,显然冰帝比他们更用心,这让西园寺优感受到了对她的重视。   冲着这一点,她就得为认真对待比赛,尊重比赛尊重她的冰帝冲锋了!   人的心长在左边,不是中间,势必会有偏向。   今天,西园寺优的心明晃晃的偏向了冰帝。   因为冰帝值得!   [仁王雅治:同桌,你这个比赛发起人都莅临冰帝内部赛的现场了,这种明晃晃站队的行为,我作为参赛选手,也不认同!]   [乾贞治:不认同+1.]   [桃城武:唉,未婚夫到底是未婚夫,就是比小不点这个男朋友重要。]   [菊丸英二:@越前龙马]   [不二周助:@手冢国光]   西园寺优为自己发声:“我又没有投票权,我到不到场并不影响比赛的结果,所以仁王雅治对我的指控纯属污蔑!”   她贴近拍摄的摄像机,警告现在正在观看比赛的所有人。   “小心说话,我的背后可是站着冰帝律师团的。”   说错话了,等着接受律师函,法院见吧!   [不二周助:……?]   [不二周助:冰帝也要开始走立海大的路线了吗?]   把人全关到局子里,冰帝不用比,仅凭到场就能夺得全国大赛的冠军。   这招没点实力支撑,完全实施不了,也就迹部能干了。   忍足一针见血:“因为我们冰帝认真对待西园寺的比赛,而对比出了青学对待‘歌王比赛’的草率态度,所以要开始打压污蔑我们冰帝了吗?”   忍足的吐槽还是那么犀利,西园寺优觉得自己跳早了。   冰帝有忍足这个跟她逛了新宿御苑后,还能在她的众多暗恋者围剿下存活到现在的人在,根本不用担心没人替冰帝发声。   忍足用实力证明,冰帝有他,这个将情绪藏在毫无表情的扑克脸下的天才足矣。   迹部哼笑一声,直接道:“不二你有时间在这里对冰帝进行污蔑,不如好好准备接下来的‘败者突围赛’,别再唱那什么不华丽的和‘乾汁’相关的歌了。”   [乾贞治:?????!!!!]   [乾贞治:乾汁怎么不华丽了?!不懂乾汁的人才不华丽!]   [丸井文太:我真的累了,我知道我们立海大很强,强到无死角,但也不能被你们这样无限度的拉踩吧?]   [仁王雅治:唉,认命吧文太,这该死的被误解的立海大人的一生。]   身为立海大的一员,西园寺优幽幽补刀:“并非误解。”   立海大是反派谁有异议?   没有。   设备终于调试好了,第一个进行演唱的是有自信自己绝对能夺冠,成为西园寺优第一个观察对象的迹部。   对待任何比赛,都要全力以赴,就算是歌唱比赛也一样!   灯光亮起,两侧光打下,大家这才看清舞台两边是……弦乐团。   [菊丸英二:控票吧,家人们!]   他们开始光明正大的商议怎么淘汰迹部,不能一票都不给,让他成为败者进入败者组,也不能给他太多的票让他骄傲。   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小心思,各怀鬼胎。   [白石藏之介:谈不拢的,大家心思各异,很难统一票数,万一有人不按计划投票,背刺怎么办呢?]   总感觉,白石在内涵某个知名反派网球部。   [乾贞治:可以将迹部的票数控制在一个区间里。]   [西园寺优:你们……当着我这个公证员的面就开始控票了??]   她都没干这种不公平的操作,他们凭什么做?   [西园寺优:你们最好停止这种有损比赛公平的行为,不然我将直接让冰帝全员进入胜者组!]   有关于比赛公平,有人有话要说了。   [海堂薰:我都没唱歌,却成了什么歌王,这个比赛真的有公平可言吗?]   对他们青学其他人公平吗?对比赛给出了完美的演唱答卷的大石公平吗?   就连越前这个请了代唱的人都进了败者组有再来一次的机会,这个比赛公平在哪里?   宏大的弦乐响起,一束光打在了迹部的身上。   西园寺优没空回复海堂薰,她的视线全部落在了迹部身上。   看着他手里的话筒,西园寺优有些后悔,后悔没有专门去定制网球拍形状的话筒给迹部使用。   小提琴声音悠扬,萨克斯温暖浑厚,钢琴声如水一般流进了每一个的耳朵里。   迹部声音一出,西园寺优旁边的忍足只能给出两字的点评:“华丽!”   西园寺优没有这个艺术细胞,欣赏不来华丽的歌剧。   迹部唱的法语,还会弹舌……要是她能投票,冲着这个弹舌,她都必须给迹部投票。   没有歌词翻译,她听不懂迹部在唱什么,她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欣赏迹部帅气的脸。   许斐刚这双画出无数帅哥的手可以轻松上天堂,如果他不画网球的话。   西园寺优举起手机,蹲下身子,找了个异常完美的角度,拍下了迹部被光笼罩,自信又耀眼的人生照片。   他周遭一片黑暗,斜斜落下的光将他整个人圈在光柱中,翘起的发尾被渡上了温柔虚晃如月光般清冷的光,可他整个人却是炙热的。   只要他在,就自然而然的会吸引走大部分人的目光,是个天生能够汇聚光芒的聚光体。   他不仅能聚光,同样的也散发着属于自己的光。   西园寺优嘴角不自觉的上翘了。   “我也要跟迹部一样这么华丽的……唱歌吗?”   向日岳人想了一下那个画面,就有点脚趾抠地想逃跑了。   但他不想弃权,连挣扎都没挣扎,就进入“败者组”然后去唱那个什么色.情的明显是忍足个人曲的下海歌。   西园寺优实话实说:“在这么华丽的舞台唱歌,想低调也低调不起来吧。”   两旁的弦乐团是不会答应的,请来打光的打光师也不会答应的。   迹部一个漂亮的结尾,拿着话筒的手像上一抬,他弯腰对着前方行了一个优雅的礼。   红色的幕布缓缓下降,为迹部的表演画下了一个完美的休止符。   为了配合他的表演,他今日穿着一身正式的黑色西装。   西装两边领口是缎面的,走动时,隐隐折射着光。   在西装衣摆上绣着大片的暗纹,肉眼看不太清楚,但刚刚在光下,那些暗纹仿若黑暗中被月光照着的流动的水面。   西园寺优带头鼓掌。   “小景,真是一场非常华丽的表演。”   她“啪啪”鼓掌,手都拍红了。   “今日的发挥不算太好。”   迹部有些遗憾说:“没有开嗓,有些瑕疵。”   如此凡尔赛的言论一出,忍足知道,迹部的结局已定了。   投票结果一出,他的票数是……两个桃城武。   西园寺优宣布票数的方式引来了桃城武的不满。   [桃城武:为什么要以我为参照物??!!]   [桃城武:羞辱我一次不够还要羞辱我第二次?]   [桃城武:能不能做个人?]   迹部看着他获得了六票,眼里满是不敢相信。   他质疑道:“没投票的人耳朵有问题吗?”   这不是吐槽,迹部是真的觉得他们的耳朵有什么毛病,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西园寺优公布大家的投票以及不投票的理由,最受大家关注的是较少一方的理由,也就是投票者们的理由。   匿名者1:我投票不是为了迹部,是为了辛苦演奏的乐团,以及给迹部打出完美灯光的打光师。   匿名者2:实事求是的说,迹部君的表演非常的让人震撼,也很考验听者的鉴赏能力,在这种竞技舞台上唱小众的歌剧,我为迹部君的勇气投票。   匿名者3:哎呀,人家听不懂歌啦,人家只是想要给帅气的迹部投票!他的脸实在是太帅气了,光打下来跟太阳神阿波罗一样,呜呼呼呼!太帅了啦,害得我心脏怦怦跳个不停,只剩眼睛还在正常运作啦!   匿名者4:即使是唱歌剧也要唱的如此的君临天下,迹部君他做到了。   匿名者5:给迹部投一票,嗯……投票原因嘛,因为他是我们教练的哥哥,勉强也能算自己人^_^   匿名者6:这人是我同桌的哥哥,不给他投票感觉会惹怒我的同桌,所以勉为其难的看在我同桌的面子上给他投上一票吧puri.   其中有几个匿名者的投票理由多少有点让人不适了。   [白石藏之介:果然幸村和仁王不愧是立海大的人,已经开始讨好兄长为自己铺路了,这样的心计,在下自愧不如。]   [菊丸英二:部长,你……]   [菊丸英二:为了西园寺,你也开始舔迹部了吗?]   [菊丸英二:爱情真的能让一个人变化这么大吗?]   属于手冢发出的六个点出现在一众的消息之中,很快被其他消息给淹没。   菊丸英二说那么多,就是为了铺垫他接下来的话。   [菊丸英二:真男人就应该如小不点这个西园寺的男朋友一样,决不讨好女朋友的哥哥!]   [忍足谦也:有骨气!但我要说,你们这群人真是够了!我不吐不快了,有事迹部就是西园寺的未婚夫,无事就是西园寺的哥哥,你们能不能给迹部一个准确的定位?]   [不二周助:小景既是哥哥也是未婚夫~]   [桃城武:他的准确定位不是接盘侠吗?]   [忍足谦也:……对不起,是我鲁莽了,打扰了。]   西园寺优还没发新作,之前看过的她的作品都被遗忘在记忆深处了,他都忘了迹部身上还烙印着“接盘侠”三字。   忍足也忍不住吐槽:“幸村、手冢、仁王给迹部投票的原因,实在是有些明显了。”   就连西园寺优都说:“是我,都是我的错,是我影响了这个比赛的公平公正。是我因为不能选择一个人而让其他人伤心,做出了谁都不选的决定,这才让他们进行迂回路线,试图通过讨好小景,来给自己寻求机会,但……”   忍足秒懂,自然而然的接话:“但他们完全忘了迹部是你的未婚夫,迹部和他们也是竞争者。”   西园寺优点头,评价他们的行为:“这真是一步错棋。”   忍足认同:“未婚夫本就占据了道德最高点,更别提这个未婚夫还很特殊,拥有着哥哥的身份。双重身份,让他的地位远超所有人,他们应该做的其实是联合起来,共同打压兼职未婚夫的迹部,这才能给自己一丝微弱的上位成功的机会。”   “侑士……”   西园寺优看向他。   忍足已经闻到了一股非常浓烈的玫瑰花香,一双眼睛,牢牢地锁定住了他。   不用回头看,他都知道这双眼睛的主人是谁。   “我从你的话里听到了绝望和隐藏的深情。”   西园寺优坦诚说:“你不必如此绝望,你和小景关系这么近,未必不能夺取他的未婚妻。”   忍足:“……”   感觉被玫瑰花刺,刺了满背。   不能因为他抗压能力强,能扛住所有人的围剿,就抓着他不停的迫害。   就算是铁人,也有疲惫无法完全防御的时刻。   西园寺优提议:“你其实可以来立海大当交换生,学习立海大的一些不能光明正大拿到台面上说的东西,等学成归来后回到冰帝,才能更好的实施‘挖迹部墙角’的计划。”   “你们……”   向日岳人特别关注了迹部阴沉的表情后说:“当着迹部的面商量挖迹部的墙角,这么不把迹部放眼里吗?”   “不——”   两人默契的同时说。   忍足退一步,让西园寺优先说:“之所以当着迹部的面说,就是为了表现我们堂堂正正,绝不来阴的。”   立海大人没在现场,但却被踩了好几脚,每个人身上至少三个鞋印起步。   西园寺优说完了,忍足补充:“正是因为看重迹部,所以我们才当着迹部的面讨论,让迹部有参与度。”   向日岳人:“……”   话都让他们说完了,他说啥?   扯嘴角无语笑一笑算了。   迹部无奈地呼出一口气,提醒忍足:“别说些乱七八糟的话了,该你上场了。”   忍足脱下外套,他卷起了白衬衫的袖口,露出一小截手臂。   慈郎揉了揉眼睛醒来,他虚浮着脚步,晃晃悠悠走到西园寺优旁边,熟练地挂在她身上,没挂几秒钟,就被接收到迹部眼神示意的桦地给捏住后领子,强行将他从西园寺优身上撕了下来。   慈郎挣扎着,看到了忍足骚包的动作,挣扎时还不忘抽空对忍足说:“侑士,你还没上台就已经开始要勾引优酱了吗?这就是‘关西狼’吗?侑士真是超会的耶!”   向日岳人恍然:“我就说室内温度这么低,为什么突然脱外套。脱外套也就算了,还故意做作地卷起一截袖子,原来是为了不经意的秀自己的手部肌肉线条啊。”   迹部额角跳了跳,沉声说:“侑士,小心思太多了。”   不是吐槽,是迹部发自内心的真的认为忍足小心思多的有点令人发指了。   忍足上台阶的动作一顿,差点没踩稳台阶,踉跄了一下。   他真的开始考虑要不要转学去立海大了。   不……   转学去立海大了不就更说不清了吗?   哪怕他乘坐火箭去了外星球,都能被说成是为爱奔走,为西园寺去寻找新的净土。   西园寺优拍胸脯,她超大声说:“侑士,我感受到了你的爱了!演唱加油!”   [菊丸英二:好哇!真是没有起错的外号,就这个“关西狼”能放过吗?]   [菊丸英二:@越前龙马]   再不出现,女朋友就要被狼叼走了。   [越前龙雅:龙马在和老头子打网球,没空回你。]   [菊丸英二:都什么时候了还打网球?网球有这么重要吗?]   [桃城武:就是,网球有这么重要吗?]   [越前龙雅:没事,有我在,我会替龙马守护他的女朋友的。]   [仁王雅治:这对吗?]   [幸村精市:的确不太对。]   [白石藏之介:怎么看出了一丝哥哥想要抢夺弟弟女朋友的苗头?]   [忍足谦也:就是吧,他就差把看上弟弟女朋友写脸上了。]   [越前龙雅:可别乱说,这是对我们兄弟关系的挑拨!]   胡说什么?无需抢夺,已经偷偷的和弟弟女朋友维持了稳定的地下情关系。   只不过因为弟弟女朋友暂未成年,需要暂时封存这段畸形的关系,以待她成年后开启。   [菊丸英二:忍足开唱了,但我听着这歌怎么不太对?]   [不二周助:这是在对西园寺告白吧?]   [仁王雅治;来这套?关西狼真是手段高超啊!]   忍足唱的歌曲名叫《心に刃(やいば)》,非常的昭和风,配合他深情的演唱,让西园寺优听着心生愧疚。   他唱的每一句都是对她最真心的告白,嘴硬不承认暗恋她,但他每一句歌词都在表明他在口是心非。   她忍不住在众人面前夸奖忍足:“这个选曲,有些人学着点。”   “嗯?”   迹部抱臂,语调微抬:“我的选曲不如侑士?”   “是有些人。”   西园寺优强调:“有些人是谁,懂得都懂。”   乾贞治感觉内心扎了一刀,他要带着乾汁去流浪了,谁都别拦他。   等流浪到了外星球,用乾汁给外星人增强,带领外星人来地球卷土重来,跟他们再次网球比赛的时候,他们就该知道乾汁的重要性了。   各种消息开始刷屏,西园寺优扫了一眼,百分之九十都在论证忍足的选曲并没有那么好。   西园寺优开始分析忍足的选曲好在哪里。   “这首歌的重点是歌词。”   [仁王雅治:歌词也就一般般吧。]   [幸村精市:不是很有逻辑的歌词呢。]   等忍足演唱完下台,就看到西园寺优拿着她查出来的歌词,一句一句的拆解。   “歌词第一句就很值得细品。”   西园寺优看着手机上搜索出来的歌词,念出第一句:“如果硬是强求没有的东西,只会让心颤抖而已。”   他硬要强求什么?心又在颤抖什么?   西园寺优剖析这句歌词:“这完全就是忍足的内心写照,他想要强求我的爱,但求不得,所以心悲伤的颤抖!”   迹部看向下台的忍足,眼里写着:是这样吗?   忍足:“……西园寺,写出歌词的人都不知道,他的歌词还能被阅读理解成这样。”   “侑士,你也没必要觉得西园寺过多阅读理解了。”   向日岳人说了句人话,不是要代表他站队西园寺优。   他理智地说:“你选这样一首歌唱,就不要怪别人做阅读理解!”   这能怪西园寺吗?只能说会被阅读理解,忍足全责。   忍足∶“……”   现在能为他洗刷冤屈的只有网球之神了。   等等……   网球之神早就是西园寺优的专属神明了。   “侑士,我懂你的。”   西园寺优满脸感动,她真的有点为这个花花公子对她的深情所打动了。   但……对不起了,既然她不能给所有人一个家,那么就都无家可归,众生平等。   忍足深呼吸,已做好抵御众人攻击的准备。   “只有憧憬和嫉妒是无法超越的,我明白的!”   西园寺优激动地念出第二句歌词,询问在场、不在场的所有人∶“他在憧憬什么,又在嫉妒什么,有懂的人吗?”   慈郎举手抢答∶“他憧憬的是优酱,嫉妒的是优酱的未婚夫!”   [白石藏之介∶我之前一直以为,忍足暗恋西园寺是在开玩笑,但这首歌一出,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不是玩笑了。]   [桃城武∶这有什么好质疑的,忍足铁暗恋西园寺了。]   [菊丸英二∶对不起了小不点,我今天想要站忍足了。]   [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一首虚伪的歌就打动你们了吗?那关西狼的计谋很成功了。]   [小鸟早子∶我怎么又来晚了,谁录音了发我一份啊,忍足到底唱了啥告白的歌!]   [乾贞治∶我录音了,发在文件里了。]   小鸟早子一只耳朵在听忍足的歌声,一只耳朵在听西园寺优分析忍足唱的歌的歌词。   忍足温柔的声音,让小鸟早子暂时将全部注意力放在了他的歌上。   “空虚的每一天,不断猜忌怀疑。应该前进吗?还是后退呢?我的心摇摆不定。”   这歌词……   这不铁铁暗恋者之歌了吗?   小鸟早子听完了。   真的,挖掘出忍足暗恋西园寺优的她,太超前了。   ————————   西园寺优∶我……还是快点拨乱反正让真女主出现吧,在下快扛不住他们的深情了,呜呜呜   手冢∶……是谁这么坏,用我的口吻在写投票理由? 第 176 章   又到了激动人心的投票环节,西园寺优很期待,夹带私货在比赛里唱告白之曲的忍足能得到多少票?   她点开了投票,然后看到了……她看到了三个桃城武!   “只有九票?”   太意外了,西园寺优原本以为那些小气的暗恋她的暗恋者们会纷纷为夹带私货的忍足不投票。   在她的预想中,忍足只会有零票。   这个结果……   还是那句话,西园寺优是真的不懂“大众评审”的投票路数。   作为计量单位的桃城武愤怒地退出了直播间,但他发现他退出直播间无人在意后,又偷偷摸摸回到了直播间。   他进进出出,无一人的关注点放在他身上。   “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   不是“歌王”都不配别人注意吗?   他现在要黑化了!   [桃城武(黑化版):你们刚刚一点都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吗?]   [菊丸英二:啊?阿桃,你发现了什么我们没发现的东西?]   [菊丸英二:说出你的发现!]   下一个倒霉蛋是谁呢?是谁呢?是谁呢?   不是他就行了。   [不二周助:嗯?能被阿桃发现不对劲,那是真的不对劲了。]   不二肯定,桃城武肯定不是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就算发现了他不对劲,他也不敢爆出来。   阿桃他……应该还是惜命的吧。   [白石藏之介:是谁的小尾巴没有藏好呢?]   [忍足谦也:白石,你别高兴的太早。]   要是他自己的小尾巴没藏好被发现了,他是不会为白石狡辩的!   [桃城武(黑化版):你……你们!]   他又退出了,然后再进来。   [仁王雅治:谜语人能不能滚出地球?]   [切原赤也: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有谁不对劲?我看他最不对劲!]   [切原赤也:来来去去进出直播间做什么?一直有他进出的系统消息蹦出来,网卡就别看直播了!]   桃城武仰头看向天花板,竟然只有切原一人发现了。   难道,他的归宿也是立海大?   所以他的黑化就说的通了,是在铺垫他要转学去……立海大?!   切原都能在立海大活得好好的,他肯定能在立海大活的更好。   他脑子比不过不二,但桃城武相信,他绝对能比得过单细胞生物切原。   立海大,他来啦!   开朗起来了。   [桃城武(黑化版):切原,以前是我小瞧你了!]   [桃城武(黑化版):现在起,你能成为我的对手了!]   [切原赤也:?????]   [切原赤也:你配当我对手吗?]   [切原赤也:才得三票的人,有什么资格成为我的对手???]   天还没黑,怎么有的人就开始做梦了?做的白日梦吗?   三、三票?   得零票的人都没自卑,他得三票怎么了?   三大还是零大切原不识数吗?果然,更加证明了,切原脑子不如他。   [菊丸英二:阿桃得了三票不仅惨成计量单位,还要被念一辈子,哈哈。]   桃城武:“?”   他在开心什么?   桃城武没过脑子,飞速打出一句发出去。   [桃城武:我好像没得零票还要参加“败者赛”唱那什么羞耻的歌的人惨吧?]   [不二周助:是哦,阿桃是比我们幸运呢。]   桃城武身子一抖,糟糕,忘了不二也是零票选手。   得罪了不二,更应该转学去立海大了!   “我要开始公布这九个大方的给忍足投票的人的投票理由了。”   这么大方,是对自己很有自信,觉得忍足不足为惧,没资格当他们的对手吗?   有点过于自信了吧?   忍足查看刚刚公布出来的投票理由。   匿名者1:投票。   匿名者2:忍足,成为歌坛的支柱吧。   匿名者3:投票,puri.   匿名者4:真是完美绝顶的演出啊!   匿名者5:很深情的告白之歌,我要为侑士投上一票!我是第一个投票的吗?是吗是吗?以我的速度绝对是第一个投票的!   匿名者6:计算了一下忍足的大概票数,应该在7-9票左右,算上我这一票的话。   匿名者7:哇塞塞,难怪冰帝会是牛郎团,太帅了啦关西狼!真的完全get到了关西狼的魅力哦呵呵呵~~我只是被外面的野花迷了一会会的眼,我的真爱其实还是裕次啦~~   匿名者8:一点也不松懈的演出!   匿名者9:又搞外遇?你想死吗?!!   看到投票理由,有好几个人扣出了问号。   [手冢国光:?]   到底是谁,一直用他的口吻在写投票理由?   手冢排了一圈,都没找到可疑人员。   [白石藏之介:?]   谁这么坏?他根本没投票!   [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偷盗别人的口头禅的小偷,你是没有自己的口头禅吗?]   [真田弦一郎:?]   投票的匿名者8真的不是他!   “怎么还有人穿别人的衣服投票啊。”   西园寺优谴责:“是谁这么坏,主动站出来。”   当然没人站出来了,甚至有人怀疑。   [菊丸英二:自导自演吧!]   [菊丸英二:假装是别人伪装成了自己投票,实则自己投票了!]   [不二周助:好像是仁王干的出来的事呢。]   [仁王雅治:喂!拒绝刻板印象。]   忍足看着这个票数,他恐怕和迹部一样,被淘汰出局了。   既不是胜者,他不是败者。   合理怀疑,有人在幕后操纵一切,默默的在控票。   “这么不华丽的歌还能比我多三票?”   迹部冷笑。   忍足提醒他:“迹部,你应该说我比你多一个桃城武。”   迹部:“……?”   桃城武:“!!”   [桃城武(黑化版):忍足!!!!]   到底怎样才能摆脱计量单位的命运?   下一个三票选手快出现吧!   桃城武等啊等,等到向日岳人又蹦又跳地唱完了整首歌,等到了芥川慈郎靠着数羊让直播间睡倒一片,等到桦地上场,他都没等到有人跟他一样是三票的人出现。   向日岳人心有余悸,五票这个票数,应该不至于进入败者组吧?   他看着芥川获得的六票,心脏跳到了嗓子眼。   有种要完的感觉。   下一个零票选手在哪里?   向日岳人期待地看向站在台上的桦地。   就你了桦地,下一个零票选手!   桦地沉稳的唱完了整首歌,公布投票的时候向日岳人的期待完全落空了。   “十、十五票?!”   西园寺优惊呆,她难以置信说:“桦地的表演风格超受喜爱的,目前为止他是冰帝里面得票最多的选手!”   等长太郎和日吉接连淘汰,分别获得六、七票只剩宍户亮一人还未上场的时候,忍足已经隐隐意识到了些什么。   向日岳人感觉天塌了,还没人的票数低过他,如果宍户的票数高于五票,那么他就要倒霉的进入败者组了。   他握紧了拳头,他的未来就全靠宍户了。   别辜负他啊!   忍足看到向日岳人难看的表情,安慰他:“岳人,放心吧,你不会进入败者组的。”   向日岳人并没有被安慰到,他惴惴不安,问忍足:“为什么我不会进入败者组?”   “经过了青学的比赛后,他们是不会让下一个暗恋者有机会的。”   忍足笃定他:“他们绝对会选择两个最没威胁的人分别进入胜、败组。”   “这话的意思是……”   向日岳人愤怒道:“都说了,我不暗恋西园寺!”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岳人你不会进入败者组。”   这不重要那什么重要?   向日岳人坚持:“我不暗恋西园寺!”   忍足叹气,说:“我懂的,岳人。”   向日岳人:“……?”   他懂个毛线!   看着宍户的票数,西园寺优人麻了。   她忍不住问:“你们这些人是怎么做到选出了两个最没威胁的人进入胜、败组的?”   结果说明了一切,她要是情商低看不出来这其中的门道,她会身上这么多单箭头吗?   “桦地是……歌王,宍户进入败者组。”   西园寺优沉默了。   她是不是该换比赛曲目了?这两个人敢唱威風堂々她都不敢听。   不行,不能这样让他们团结起来。   西园寺优要让他们的联盟瓦解,她开始亲自下场搅乱混水,挑拨他们。   “你们只考虑把没威胁的人推上去,没考虑过青学进入败者组的不二、菊丸和越前吗?”   西园寺优沉痛道:“这不是给这三个人送菜吗!”   忍足提醒她:“西园寺,他们无惧,因为接下来的比赛还是由他们投票选出胜者。”   “啊?”   西园寺优一脸无辜:“我没说接下来‘败者突围赛’和‘胜者淘汰赛’还是他们投票啊。”   忍足:“。”   她果然还有招。   一群人控票,让冰帝惨成炮灰,结果青学美美获利了。   失策了吧。   菊丸慌了,他飞速询问。   [菊丸英二:不是他们投票,那是谁投票?]   原本以为按着现在的情况他绝对不会成为那个最终歌王,现在……说不定了。   “为了绝对的公平、公正,我想出了一个非常好的投票方式。”   西园寺优得意道:“我要让AI投票!”   她就不信,AI还能被他们操控,控制投票,选出最没有威胁的人。   “我感觉到了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推动着一切,所以……”   西园寺优宣布:“我将改革优化赛制,从立海大开始,将进入AI投票的时代!”   已经落选彻底没希望的人纷纷松了口气。   要被AI投票的其他人,自求多福吧。   比赛结束后,没有西园寺优在的大群活跃了起来。   [忍足谦也:我真的没想到她竟然会用AI投票。]   [忍足谦也:家人们,还能有招吗?]   [忍足侑士:并没有。]   [忍足谦也:侑士,你已经放弃了吗?你怎么能摆烂?你现在放弃,排位这么靠后,等到西园寺观察你都要等到下辈子了!]   [忍足谦也:我有个提议,你去拜师仁王,习得他的仁王幻影后代替我参赛,这样你还能有第一个被西园寺观察的机会。]   [白石藏之介:仁王会有这么大方的将绝招交给忍足吗?]   [仁王雅治:喂喂——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有希望!   忍足谦也眼睛都亮了。   [忍足谦也:所以你要教侑士仁王幻影?]   [仁王雅治:我教他就能学会吗?“关西狼”没学习仁王幻影的天赋,死心吧!]   不!!!   忍足谦也不相信。   [忍足谦也:侑士是天才,他不可能没学习仁王幻影的天赋!]   [仁王雅治:学习仁王幻影的首要条件是“一心一意”。]   一心一意?   忍足谦也心已死。   [不二周助:需要“一心一意”,仁王你是怎么学会的呢?]   [忍足谦也:对啊,你也不是什么“一心一意”的人啊!]   [幸村精市:我也很好奇仁王是如何学会需要“一心一意”才能学会的仁王幻影呢。]   [仁王雅治:?]   他们有什么好质疑的?   先不说他绝对对待感情一心一意,再就是……都叫“仁王幻影”了,还需要他多说什么吗?   [仁王雅治:因为这是“仁王幻影”而不是什么“忍足幻影”puri!]   [芥川慈郎:诶诶!那我能学会“芥川幻影”吗?]   [仁王雅治:不要对别人的绝招太有占有欲哟。]   他能模仿其他人,其他人别想模仿他。   ……   西园寺优将录下来的大家唱歌的视频全部上传到了云端防止丢失。   她时不时会拿出来盘一盘,深夜的时候仔细的品鉴。   当然她品鉴的只是部分人的歌。   当播放到忍足的歌时,她忍不住热泪盈眶。   “忍足,我要为你加戏!”   西园寺优迫不及待的跟忍足说了这个好消息。   忍足每晚的聊天对象自然而然的从谦也变成了西园寺优,不等他跟谦也解释为什么近段时间都没空跟他通电话,谦也就体贴的表示他懂。   忍足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懂了什么!   “加什么戏?”忍足试探问她。   “我要为你在我的新文里加戏!”   得到了一句没什么用的废话。   忍足再次问:“什么戏?”   “感人至深的爱情戏!”   忍足自动将“感人至深”翻译为“狗血四溅”。   “你就等着看吧!”   忍足说出了今日最为犀利的一句吐槽,也有可能是他人生中最犀利的吐槽。   “西园寺,这么久了你的新文还没出世吗?我很怀疑,这是一本薛定谔的新文。”   西园寺优看着她一片空白的电脑屏幕破防了,破大防了。   “你闭嘴!”   西园寺优声音瞬间变得凶狠:“你撤回刚刚那句话。”   忍足不仅没撤回,还补了一句吐槽:“难道是皇帝的新文?”   他用实力证明,他的人生从不设限,最犀利的吐槽永远是他的下一句吐槽。   没等到西园寺优说话,忍足等到了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   他看着已被挂断的电话,失笑一声。   这气急败坏破防的样子,意外的……可爱呢。   ……   ……   西园寺优承认,她被忍足的吐槽狠狠地击中了心脏。   她决定一个礼拜都不和忍足进行任何的通话,好好晾一晾他,让她知道挑衅她是不会得到她的关注的。   他走错路了,靠挑衅她是不会在对她百依百顺的众人里脱引而出的,只会被她打进土里。   木户准一等了很久,没有等到今天的吃瓜茶话会。   他瞥了眼教室另一边的幸村,很急,他怎么还不路过?   “我是不是已经好久没有打网球了?”西园寺优突然开口说。   仁王凑过来,回忆了一下:“好像是。”   “这么久没打网球了,我不会被网球界遗忘了吧?”   小鸟早子摇头:“你给网球界带来的震撼,起码能持续数百年,不可能会被网球界遗忘。”   仁王重重点头,他很认同小鸟早子的话。   木户准一面无表情,谁要听他们聊网球啊?来点劲爆点的话题!   “我感觉我在网球上遇到了瓶颈。”   很明显,她已经很久没有开发新的绝招了。   “瓶颈?”   仁王迟疑道:“网球的上限没那么……高吧?”   “嗯,我认同仁王说的。”   
  幸村突然闪现过来,木户准一身子一抖。   这也是打网球打出来的?   怎么眨眼间他就出现了?   “网球上限没那么高,但我的上限很高啊!”西园寺优自信。   这……   三个人都说:“你说的对。”   她的上限的确很高。   西园寺优眼睛一转,想要领悟新的绝招,不依靠太宰治满是主意的脑子,那就只能是在网球比赛中领悟出来。   “你们u17集训的时候不是有好些打网球很强的学长吗?”   西园寺优拍桌:“我一一去挑战他们好了!”   仁王:“?”   幸村:“?”   话题是怎么快进到要去挑战其他打网球的学长们的?   “给我个名单,我要一一上门去踢馆。”   虽然她没看《新网王》但也不能让许斐刚在新网王里精心画出来的帅哥们毫无出场的机会吧。   西园寺优给这份名单提要求:“长得帅的排前面。”   仁王:“……”   幸村:“……”   两人对视,同一个想法在不同的人的脑子里萌生出来了。   仁王先说:“参加集训的前辈们大部分在集训时就已经是高三了,不是升入大学就是进入社会或者成为职业的球手,就连我们都不知道他们的踪迹。还有小部分集训结束后升入高三,现要忙着学习,为大学入学考试做准备,暂时停止了打球,踢馆他们影响他们学习,耽误他们升学,也太……不道德了。”   幸村点头说:“还是不要去打扰前辈们了。”   “啊……”   西园寺优大失望!   她整个人跟烂泥一样瘫在桌子上,就这么错失了鉴赏许斐刚画的新帅哥的机会了吗?   还是穿早了,没看新网王,真是一生之痛。   也不一定是痛,谁知道新网王里许斐刚整了些什么炸裂的新活,没看新网王也有可能不是痛,而是幸!   西园寺优释然了。   她的网球已经登峰造极了,不急着突破,还是继续搞她的网球王子番外篇——唱歌王子。   “你们……”   西园寺优打探消息,问他们:“准备在内部赛唱什么歌?”   木户准一身子后仰,唱歌?唱什么歌?   他吃瓜吃漏了这一段吗?   仁王轻佻说:“秘密。”   幸村也一脸为难说:“还没确定好,目前不能透露。”   他已经想好了,怎样应对这次内部赛的办法。   “接下来的比赛的话是AI投票,是真的无法预料谁能成为胜者,谁又是败者。”小鸟早子说。   西园寺优忍不住冷笑,她问:“之前不是AI投票就能预料到谁是胜者了吗?”   小鸟早子沉默了。   海堂薰和桦地是青学与冰帝的歌王,说出去可能不信,但……确实如此。   西园寺优视线扫过幸村和仁王,她哼笑一声,说:“关于海棠和桦地是‘歌王’,你们两个有什么想法?”   仁王:“实至名归!”   幸村:“是大家投票选出来的。”   西园寺优撇嘴,不想听这两人在这里打官腔。   反正接下来是由AI投票,别想有人在背地里操控投票。   木户准一满头问号,什么歌唱比赛?什么歌王?   每天的“八卦茶话会”他都在,怎么就落后进度这么多了?   这样下去,他何时能成为小团体中的一员?   该去补课了,要不……先从网球补齐?   可行!   ……   西园寺优结束弓道部的训练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准备去网球部兜一圈,用她锐利的鹰眼去看看谁敢在她这个教练不在的时候偷懒。   “西园寺学妹——”   西园寺优回头看,看到了一个从没见过的陌生学姐。   对方一头黑色的短发,带着一副黑框眼镜,见她看过来眼里流露出的隐隐的激动。   “找我有事吗?”   对方介绍自己:“学妹你好,我是新闻部的星野。”   西园寺优往后挪了一步,她感觉自己是被狗盯上了的肉骨头。   这个新闻部的星野学姐看起来好像要朝她扑过来了。   “星野学姐,你找我是……?”   星野塞了一份杂志给西园寺优,她兴奋道:“这是我们上期出的篮球部全员的访谈杂志,学妹可以看看!”   西园寺优:“……?”   “学妹,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西园寺优迟疑道:“什么事?”   “现在不是正在进行网球全国大赛吗?新闻部想在决赛之前,做一期网球部全员的专访!”   “所……所以呢?”   西园寺优退退退,星野进进进进。   “据我观察,西园寺学妹和网球部关系密切!”   之前海原祭上网球部的舞台剧就是她组织的,据传她还是网球部那个一直没有公布出来的神秘教练。   传言说,网球部没有公布她教练的身份,是怕她一个学生当了教练会引起质疑,为了保护她,网球部才没有公布她。   “这种事不是应该直接去找幸村这个网球部的部长吗?”   听到幸村的名字,星野脸立刻拉了下来。   “找了,幸村婉拒了我,婉拒的理由是网球部要忙着训练,不能接受采访。”   这是什么狗屁理由?十分钟都抽不出来让新闻部采访吗?!   “幸村拒绝了,找我也没用吧?”   西园寺优短暂的跟幸村站一边,关键时期,网球部还要完成和她夕阳下的约定,不能让什么采访影响他们的训练。   “优?”   幸村往前走了几步,伸手将西园寺优了拉到了他身后。   他看向星野,无奈道:“星野学姐,我说了,网球部不会接受新闻部的采访的。”   幸村顺手拿过西园寺优手里的书包,朝星野歉意一笑:“不好意思了,星野学姐,我们先离开了。”   星野看着两个人并肩离开,还看到被幸村带走的人正伸出手指,对着幸村指指点点。   幸村完全没制止,甚至还伸出自己的手指,和西园寺的手指对……对上了。   星野瘫着一张脸,内心吐槽一句接一句的刷屏。   梅开二度被拒绝不说,还被迫吃了满满一嘴的狗粮。   难道,西园寺就是幸村传说中的女朋友?   不对啊,传说中幸村的女朋友不是被他给抛弃了吗?   真是假瓜误人!   ————————   西园寺优∶并非假瓜。 第 177 章   柳看着手机上刚收到的消息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西园寺优:有事找你,老地方见!]   一直等到对方因为没收到回复而疑惑地发了个问号过来后,柳才进行回复。   [柳莲二:老地方……是?]   他搜寻了自己全部的记忆,也没找出一个他和西园寺优多次会面能被称之为“老地方”的地点。   网球部吗?   这不是集体会面的地方吗?怎么都无法算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老地方吧。   见不见不重要,重要的需要先搞清楚西园寺优有什么事要找他。   他试着用数据分析,然后失败了。   西园寺优是一个无法进行分析的人,她的脑回路已经脱离了正常人类的范畴,领先普通人几百年。   两人发出的消息同时汇入双方的手机。   [柳莲二:找我什么事?]   [西园寺优:老地方就是老地方呀!]   柳沉默,西园寺优也沉默。   [西园寺优:其实……好像无需会面通过手机沟通就可以了。]   西园寺优往窗外看,这段时间是最热的时候,明明夏季都要结束了,可它就是要在结束之时狠狠彰显存在感。   她看了眼天气预报上的温度,觉得呆在舒适的空调房里,用最伟大的发明——电子设备和网络跟柳莲二进行沟通也很不错。   柳莲二不纠结老地方是什么地方,他觉得很有可能会得出一个出乎意料的回答,比如“火星”之类的地方。   反正这个“老地方”的最终解释权在西园寺优。   [柳莲二:找我什么事?直说吧,西园寺。]   他不太想留话柄,让对方发散思维,被绕进对方的思维陷阱里面,最后被她牵着鼻子走。   柳莲二果断的采取高效的沟通方式,受他影响,西园寺优也直接表明了找他的原因。   [西园寺优:我需要你们u17集训时那些前辈们的资料。]   仁王和幸村的那番话并没有让她对那些高年级的前辈们的热情减退。   检验刚子画技有没有退步的时候到了!   快让她品鉴一下,刚子在新网王画出了多少美男吧。   西园寺优焦急的等待柳莲二的回复。   五分钟过去了,怎么还不把资料发来?   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   人很多吗?都整理了十分钟还没整理好吗?   他不会只手记没电子档吧?不应该啊,网球部其他人的资料他都建了电子档,没道理轮到那些前辈们就只有手写资料吧!   就算是手写资料,一页页拍照,十五分钟都够拍完了。   [西园寺优:?]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冒犯的直接扣电话了!   “叮……”   二十分钟了,柳莲二还没有想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拒绝西园寺优。   为什么要拒绝?   这要从昨天部活结束后说起。   柳莲二洗完澡离开换衣间,还未走出网球部便被幸村叫住了。   “莲二,有件事需要拜托你。”   柳莲二本能的觉得不妙,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幸村拜托他的这件事可能和挂着他们网球部“教练”名头在外“为非作歹”的人有关。   他试探问:“和西园寺有关的事?”   这话一出,幸村脸上的笑容顿时加深了。   他笑着夸了句柳:“真不愧是莲二,轻松就分析出来了。”   柳莲二:“……”   这种夸赞,他并不是很想听。   柳莲二找了个位置坐下,默默叹气,问幸村:“什么事?”   接下来的比赛还需要他,幸村应该不会送他……去死的吧。   幸村跟他透露了部分他们今日“茶话会”的内容,重点在他们网球部的教练,要在全国大赛这个紧要关头,找事去踢馆参加过u17集训的学长们。   柳没懂,他迟疑问:“所以需要拜托我的事是……?”   去踢馆前辈们这件事,怎么想都和他无关吧。   幸村笑眯眯道:“以我对优的了解,她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来找莲二你要那些前辈们的资料。”   这下,柳莲二懂了。   “你要拜托我的事,不会是不把资料给她吧。”   幸村没说是不是,只是依旧保持着微笑,回了他一句:“这对莲二来说不是很难的事。”   柳莲二:“?”   确定这不是什么很难的事吗?   这件事的难度等级是最高的五颗星,是可以媲美地狱难度的事情!   他只要拒绝,接下来他将早上出门去晨练见到的第一个人是西园寺优,放学回家,进入家门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是西园寺优。   去文学馆,能看到西园寺优,去吃饭能看到西园寺优,去哪里都能看到西园寺优!   甚至还会多一个、二个、无数个……跟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被迫提前过上父亲的生活。   这种及其磨练意志的经历,他不想有第二段。   “莲二,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幸村根本不管柳莲二拒绝给出资料后会遭遇什么,他脚步轻快施施然离开了网球部,徒留柳莲二一人在原地破碎。   “叮……”   电话铃声一声接一声地响,只要他不接,对方就能一直打,让催命一般的电话铃声在他耳边永无止境地响。   剑已经悬挂在了他的头顶,即将要落下了。   柳接通了电话。   “你现在很大牌嘛!”   柳闭着眼睛都能看见西园寺优叉腰,气冲冲地站在他面前,头顶呆毛都因为愤怒而炸起了好几根。   西园寺优的第一句朝他来袭完,紧接着第二句也劈头盖脸地朝他袭来。   “连教练的电话都不接了吗?还没拿到全国大赛的冠军,就已经开始傲慢起来,觉得自己稳稳升咖连教练都可以轻视了吗?”   柳莲二:“……”   真是好严重的指控。   这种罪名一旦成立,结局只有一个——被流放到外太空,还是被西园寺用网球打出去的。   在西园寺优上升更严重罪名的第三句出来之前,柳说:“不好意思西园寺,刚刚在学习,给手机静音了,没第一时间接到你的电话,抱歉。”   学、学习?!   这群人个个都长着成年人的脸,但却在上着高中,让人完全忽视了,现在他们的主业是学生,副业才是网球选手。   西园寺优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脸颊,她真是该死啊,竟然能误会一个认真学习的学生染上了“傲慢”“轻视教练”的恶习。   “不,该说抱歉的不是你!”   怕他误会,西园寺优紧急接上下一句话:“当然了,该说抱歉的也不是我。”   柳莲二:“……?”   那是谁?幸村吗?   “该道歉的是许斐刚!”   柳莲二:“……许斐刚是谁?”   他有这个疑问很久了,这个占据了西园寺优所有社交网络ID名五分之三的人,到底是谁?   难道……她还给自己捏出来给自己背锅的替身起了名字?   “不重要。”   许斐刚是谁不重要。   西园寺优强调:“你只需记住,我将超越他就行了。”   他的猜测错了,不是替身的名字。   柳闭着的眼里全是迷茫。   他发现,他又开始被对方的发散思维给拖入漩涡,完完全全被她牵着鼻子走,毫无主动权。   这样也可以,对方其实也陷入了自己的发散思维之中,完全忘了给他打电话是为什么。   只要他不主动提起,对方就可能等到电话挂断,都想不起来给他打电话的原因。   话题从“许斐刚”这个不认识的人一路发散到了诡异的地方。   “柳,我和幸村之间你会选我吧?”   柳从这句表面疑问,实则肯定的话里听出了赤裸裸的威胁。   “我们都共同孕育了两个孩子,这么亲密的关系,还不足以让你选我吗?”   不选她,他都不配当人,更不配当人父!   柳:“……”   的确是威胁。   关系如果不能牵绊住他的话,那么就用利益将他们两个人捆绑起来。   “我看出了你的不甘心,你不想一直被幸村压着,永远都是立海大三巨头之一,而不是立海大唯一的巨头!”   柳莲二:“?”   他不甘心吗?   “等我完全掌控了网球部,就让你当部长,让幸村当副部长。怎么样?这个交易不错吧。”   等等……   幸村是副部长那真田怎么办?   他都被打败了,凭什么还能当副部长?   西园寺优改口:“让你当部长,让幸村成为普通部员。”   到时候给所有部员都安一个职务,只有幸村一个人是部员。   败者就应该享受这种待遇。   柳看了下时间,说:“西园寺,时间不早了,我要去帮忙做晚饭了。”   “啊?你还要帮忙做晚饭?”   “是的。”   柳还补充了一句:“今天的学习任务没有完成,吃完晚饭后要继续学习,恐怕要熬夜了。”   西园寺优手里微微发烫的手机变得烫手起来。   等等……等等等等!   不会是因为她这通电话影响的他要熬夜学习吧?   “抱歉!我替许斐刚向你道歉,影响柳你的学习了!”   电话突然就挂断了。   柳在笔记本上写下“许斐刚”的名字,然后在这个名字后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许斐刚,他……到底是谁?   ……   ……   弓道部。   “唉!”   西园寺优叹气。   小泽试探问小鸟早子:“西园寺怎么了?”   整个部活光听她叹气了。   山本合理猜测:“难道是……失恋了?”   “副部长,你开什么玩笑?”   小鸟早子笃定:“等着优谈恋爱的人能从神奈川排到东京,优怎么可能失恋?”   “这、这么多?!”山本震惊。   “你是粗线条吗?”小泽嫌弃道。   “什么意思?”   小泽:“……你别光长肌肉不长脑子。”   “你这是嫉妒我练出来的肌肉吗?”   “光我知道的想跟西园寺谈恋爱的男生都有N个了,你完全没发现的吗?”   山本一脸迷茫:“啊?”   “别的人先不说,就桐先的那个藤原愁,这么明显了,你都没有发现?”   这人就差举着牌子,牌子上面写着“我喜欢西园寺优”了!   “什么?!”   山本震惊:“藤原喜欢西园寺?!!”   是他理解的那个“喜欢”吗?   “山本前辈,发配你和优一起坐小学生那桌。”   小鸟早子一锤定音,决定了山本的归宿。   “唉!”   西园寺优二连叹。   小泽偷看了她一眼,不敢上前。   “小鸟,你去问问西园寺到底怎么了。”   自从那天被西园寺逼到墙角后,小泽就……有点怕她了。   没见过一个部长能像他这么卑微的,怕一个还是他后辈的部员。   “唉!”   西园寺优三连叹。   小泽催促道:“快去吧,快去吧。”   小鸟早子挺胸,准备出征。   小泽一脸欣慰,不愧是他选定的继承人,就是有种,有担当。   他回头就看到了依旧一脸迷茫的山本。   “不是……藤原真喜欢西园寺啊?”   小泽:“……”   让他坐小学生那桌都高估了他,回炉重造吧,换个新脑子或许还有救。   出征的小鸟早子已抵达目的地。   她坐下,挪动身子,挪到了西园寺优的旁边。   “优酱,你今天一整天都愁眉苦脸的,发生什么事了?”   难道……有人跟她直球告白了,她不好拒绝,所以苦恼的连连叹气?   小鸟早子怀疑自己真相了,很有可能啊!   是谁?这么有种,直接打直球了?   小鸟早子飞速在脑袋里面筛选怀疑对象,她筛选了半天,揪出了怀疑对象。   第一个怀疑对象,是单细胞生物切原赤也。   这么冲动告白,没有考虑后果的人,小鸟早子自然而然的丝滑带入了切原的脸。   第二个怀疑对象,没有了……   小鸟早子实在无法丝滑带入第二个人的脸。   “是因为柳他……”   “什么?!”   小鸟早子眼睛瞪大了一圈,她猛地站起,不敢相信:“竟然会是柳?!”   这该是柳干的事吗?   “早子,你在震惊什么?”   小鸟早子重新坐下,恢复了平静。   “我没想到柳会是第一个跟你告白的。”   震惊不会消失,只会转移,轮到西园寺优震惊了:“柳什么时候跟我告白了?!”   说来也奇怪,他们都共同孕育了两个孩子了,但柳他还没跟她告白。   这就是所谓的君子吗?内敛的有点过头了哈!   “不是柳跟你告白了吗?”   西园寺优若有所思:“我会去提醒柳给我补一个告白的。”   小鸟早子伸出手,略带不满地戳了戳她的脸颊。   诶——有点好戳!   她不动声色的又添了根手指,改戳为捏。   小鸟早子捏住了她左边脸颊的一块肉,没好气说:“那我问你为什么愁眉苦脸,你突然提到柳,害得我还以为是柳跟你告白了,你不好拒绝所以才在这里唉声叹气。”   “我为什么会不好拒绝?我都有拒绝模版了,拒绝任何人的告白都轻轻松松。”   拒绝的理由她不都说了无数遍了吗?   为了不让其他人伤心,所以谁的告白都不会答应,这么好的万金油拒绝理由在,她有什么不好拒绝他的告白的。   “提到告白,我其实也觉得很古怪。”   西园寺优完全没发现,有只邪恶的手在她的脸颊上捏了又捏。   “这些人,竟然一个跟我告白的都没有,一、个、都、没、有!”   这对吗?他们这么能忍?   难道是知道她会拒绝,所以就都不告白吗?   小鸟早子最后再捏了捏她的脸颊,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你就是个纸老虎。”   小鸟早子吐出这样一句话。   嘴上叭叭着说所有人都暗恋她,但要真的有人跟她打直球告白,她猜测她第一反应绝对会是逃跑加不敢相信真有人暗恋她。   “早子,你现在已经变坏了!”   小鸟早子凑过去,脑袋往她怀里拱,坏笑道:“变坏了吗?哎呀,跟某个坏女人呆久了,也被感染变坏了。”   西园寺优拒绝接锅,一脚把锅踹了出去:“明明是在立海大呆久了才变坏的,和我无关。”   “是吗?真的是这样吗?”   小鸟早子伸手去捏她腰间的软肉,两个人瞬间滚成一团。   打闹了好一会,两人才消停。   西园寺优把凌乱的头发整好,拿起掉在地板上的手机。   “糟了!”   她大叫一声。   小鸟早子:“怎么了?”   “我忘了今天有个远房哥哥来立海大找我。”   “远房哥哥?”   小鸟早子摸着下巴好奇问:“你到底有多少哥哥?”   “乱七八糟一大堆,大家都沾亲带故,参加个宴会,能是我哥哥的人可以组个足球队。”   特别乱,可以用“一团乱麻”来形容。   真是混乱的关系,除了比较近的迹部和柳生外,其他哥哥,她都说不清双方的关系,是看着族谱理都理不清楚的程度。   西园寺优急忙拿起包往外跑。   “优,弓道服没换!”   西园寺优又急忙跑回换衣间,将校服随手往书包里面塞。   “来不及了,我先走了。”   说完,她跟一阵风一样从小鸟早子旁边掠过。   新的哥哥啊……   小鸟早子有预感,她的cp名单上,又可以添上新人名了。   all优党,就是爽!   ……   网球部的训练结束了。   等幸村几人离开网球部的时候,还有好几个非正选在训练。   “我要去吃文字烧。”   丸井决定好了今晚的晚饭吃什么。   桑原立刻说:“文太,我们一起吧。”   “有人要背着其他人偷偷去吃文字烧puri!”   丸井吐槽说:“仁王,你这个口头禅加的也太故意了。”   “大家好久没有一起出去吃饭了。”   幸村提议道:“叫上切原大家晚上一起去吃文字烧?”   柳生苦恼道:“我做的文字烧没一次成型的。”   仁王勾住他脖子,故意把自己重量放在他身上,他笑嘻嘻说:“搭档,我会帮你……求助店员的,绝对不让你吃不上饭。”   柳生无奈道:“仁王君,我还以为你要乐于助人帮我制作,没想到是去叫店员。”   “嗯?”   仁王故作惊讶说:“我们立海大可是反派,团结友爱什么的,可不会在反派团出现的哟。”   这个时间点,立海大内就只剩几个部活结束晚的学生没回家了。   校门口走出的人稀稀拉拉,都是单个,直到网球部的一群人结伴到立海大校门,才重新热闹起来。   “立海大还真是勤奋,结束部活的时间这么晚。在勤奋的后辈们的衬托下,显得我们格外松懈,真是让前辈们有些羞愧呢。”   戴着圆形眼镜,头发略带卷曲的男声调侃说。   “入江前辈?”   幸村略微有些惊讶地唤了一声,这是他在u17结束后,和同在u17集训的入江奏多第一次再见。   距离他们上一次见面,已经过了很久了。   “各位,好久不见。”   入江奏多笑着跟他们打招呼,神神秘秘说:“来的可不止我一个。”   “还有谁?”   仁王探头往前看,看到了同样许久未见的平等院凤凰和德川和也。   怪!很怪!   “前辈们突然造访立海大,不是为了和我们聊天吧?”   三人中唯一善谈的入江奏多成了发言人,他摇头说:“很显然,不是。”   平等院凤凰抱臂,流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听说你们立海大出了个网球天才,还破例成了网球部的教练?让他出来比一场!”   “这……”   丸井文太一脸尴尬,不知道说什么。   立海大几人面面相觑,他们立海大有教练的事已经传的这么广了吗?   “诶?”   入江奏多眨眨眼,疑惑道:“平等院听到的版本怎么和我听到的不一样。”   平等院凤凰:“什么?”   糟了。   仁王暗叫不好。   他看向幸村,两人视线相对,流露出同一种想法:立海大的名声彻底完了。   “我听到的版本是立海大所有人都喜欢上了他们的教练,现在立海大因为情感纠葛而变得分崩离析了。”   立海大众人:“……”   好消息:反派的名号还没传出去。   坏消息:立海大陷入感情纠葛,分崩离析了。   平等院凤凰半眯着眼,扫过陷入了沉默,没有半点反驳的立海大众人。   他成熟低沉的声音出口时多了丝迟疑:“你们喜欢……男的?”   立海大众人:“……”   丸井终于从流言的传播范围之广中清醒了过来,他无语道:“前辈,有没有可能我们的教练是女的,不对……我们立海大没……算了,部长你来说吧。”   幸村:“……”   他能说什么?他都渣男了。   幸村不说,有人说。   入江奏多嘴角上翘,将狡黠藏在自己因为笑而眯起的眼睛里。   “啊——”   他先是感慨了一声,然后说:“这么久不见,立海大的各位长大了,开始向往爱情了呢。”   虽然向往的有点歪,走成了集体爱情。   一直沉默没说话的德川和也目露迷茫。   他们从哪里听说的?为什么他什么都没听到?   大学的消息渠道这么灵通吗?   走到校门口的西园寺优脚步一顿,这……网球部一堆人在立海大校门口构建人墙做什么?   “你们……”   大家集体往后看。   西园寺优后退一步,这种宛如天塌了一般的神色是……?   她还没死,怎么就开始要哀悼她了。   不重要,先把网球部的人放一边。   “让一下,谢谢~”   西园寺优穿过网球部构建出来的人墙。   “这位大叔也让一下,谢谢。”   平等院凤凰:“?!”   大、大叔?!   “噗、、”   仁王实在没忍住笑了一声。   丸井拼劲全力,这辈子所有悲伤事都想了一遍,才勉强让自己没有笑出声。   真田默默地压了下自己的帽子。   桑原背过了身。   柳唇抿的跟他的眼睛一样只剩一条缝。   柳生尴尬说:“优,这位……”   算了,说什么都不礼貌,不说了。   “大叔!你别站着当没听见啊!”   见拦路的人没有动作,西园寺优气愤道:“太没素质了。”   入江奏多手抵握拳抵在唇边,遮住他翘的不能再翘的唇角。   他带着笑意声音说:“这位学妹,他可不是大叔,是还在上大学的学长哦。”   “成人……大学吗?”   算了,西园寺优原谅他没素质的挡路行为了,年纪这么大还这么努力的拼搏奋斗,心酸的都不想怪他了。   “哈哈哈!”   仁王第一个发出爆笑。   紧接着是没忍住的丸井。   “对不起平等院前辈,我不想笑的,可是……可是……哈哈。”   这真的很难不笑吧?   平等院凤凰:“……”   西园寺优感觉他们奇奇怪怪的,算了,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迟到了。   她绕过年纪这么大还自强不息上大学的大叔,见到了差点被她放鸽子的远房哥哥。   西园寺优羞愧低头,她掩面,心虚道:“对不起,和也哥哥,我……迟到了!”   “哥、哥哥?!”   仁王:“?”   她到底在外还有多少哥哥?   幸村:“……?”   应该不是第二个迹部吧?   柳生:“?”   他们之间还有这一层关系?   柳飞速的收集到了这个消息,记录下来。   被众多视线注视的德川和也没什么表情地说:“我也刚到。”   西园寺优感觉哪里都很怪,是新人物的出场,让她后背那群暗恋她的人们有了危机感吗?   后背都感觉要被视线给戳穿了。   “好久没见了……”   西园寺优迟疑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句好久没见是真的,上次他们见面还是三年前德川家一个长辈过世时,在葬礼上见的那一面。   “跟朋友来立海大,想起堂姨妈说起过你现在在立海大上学。”   他说的堂姨妈是西园寺优的……伯母,关系就是有这么的乱。   “结束无意义的寒暄。”   平等院凤凰一脸不耐说:“让你们那个立海大的天才教练出来。”   “立海大的天才教练?”   西园寺优嘴角不自觉的上翘,不行,不能太骄傲,她极力的将自己的嘴角下压。   天才教练,她喜欢这个称号!   西园寺优手背在身后,一派高手风范。   她慢悠悠地踱步走到了平等院凤凰面前,仰头看他:“大叔,没想到你这么会说话啊。”   入江奏多:“……这是在当面开大吗?”   立海大众人:“……”   习惯了。   西园寺优伸手,咳嗽了两声。   来得急忘带网球拍了,她训出来的兵应该懂她的意思吧。   仁王双手捧着自己的网球拍,低头恭敬道:“优大王,给您武器。”   入江奏多:“?”   德川和也:“?”   平等院凤凰:“?”   立海大的画风是这样的吗?   西园寺优拿起网球拍,网球拍在空中利落地划了半圆,指向平等院凤凰。   “我就是你说的那位,立海大的……”   她停顿了一下,深呼吸超大声说:“天才教练!!”   入江奏多:“?”   德川和也:“?”   平等院凤凰:“?”   天才教练?她吗?   ————————   西园寺优(昂首挺胸版):没错,立海大天才教练就是我!   是的,她传流言的时候就想到这一天了,一切都在计划内。 第 178 章   西园寺优第一次这么清楚地读懂了空气。   她鼻子嗅了嗅,闻出了空气中弥漫的味道是什么。   是——不信。   这个大叔不信她是天才,不信她是立海大的教练,更不信她是天才教练!   他到底在不信什么?   她看起来很没有天才教练的风范吗?   “你不信?”   西园寺优视线落到大叔脸上,然后默默又移开了。   有点不忍直视。   “你?”   金发大叔先是抱臂低头看她,然后用两分低沉,三分不屑,五分讥讽的语调上扬的给出一个疑问句:“天才教练?”   西园寺优清晰的感觉到了一股神秘的能量从地面通过她的脚底一路冲到了天灵盖。   这股神秘的能量是什么?是怒火,是要打脸他,让他为小瞧他而付出代价的怒火!   她狠狠盯着他,仰头盯着他!   丸井小声说:“平等院前辈不会被西园寺一网球拍给拍死吧?”   就连他都看出了西园寺优那熊熊燃烧,有如实质的怒火,烧的她脸都红了。   其实吧,这个画面怎么看怎么都像一个社会人士在找女高的茬,但真正知晓一切的立海大人清楚,真相根本不如表面看的那样。   他们恐怕来不及为平等院默哀,平等院就能被他们的教练给一网球拍干死。   “会。”仁王给了个肯定的答复。   丸井后退一步,身子抖了抖。   既幸村法制咖后,他们的教练也要成为法制咖了吗?   不——不要哇!   他不要以后回忆起青春,没有为了喜欢的网球流汗,在赛场上跳跃奔跑,只剩杀戮、血腥和……犯法。   这样的青春,也太糟糕了,一点也没有回忆的必要。   在丸井绝望,为他即将不会被回忆的青春缅怀之时,仁王的下一句话,犹如黑暗之中照出的一缕光,照亮了他黑暗的整个青春。   仁王说:“死对于平等院前辈不算什么,他是凤凰,会‘涅槃重生’。”   丸井:“……”   那没事了,他能够被回忆的青春回来了。   桑原犹豫了一会,默默举手发言:“他们还要……对视多久?”   “不知道。”   柳不清楚他们还要对视多久,但他能给他们已经对视了多久给出一个准确的数字。   “一分三十秒,他们已经对视这么久了。”   入江奏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加入了立海大的队伍,他好奇问:“这个女生就是你们立海大集体喜欢的女生?”   来之前还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生会让立海大的人共同喜欢。   这个问题在来之前就无法被解答,来之后见到了这个女生更无法被解答。   德川∶“……?”   谁被立海大集体喜欢?他……妹妹吗?   仁王手指卷着辫子,瞥了眼笑眯眯的入江奏多,懒懒说:“前辈,你跟不上潮流了,版本落后太多了。”   丸井点头,他说:“前辈,现在加入已经晚了,融不进的圈子,没必要硬融的。”   入江奏多:“?”   立海大集训时的画风是……这样的吗?   爱情能量这么大?直接让这群人面目全非了。   柳报数:“两分钟了。”   残阳如火,西园寺优凭借的顽强的意志力和精神仍在苦苦支撑着。   啊……眼睛好干。   她握紧了拳头,指甲狠狠扣进肉里,眉头也拧了起来。   打不倒她的终将让她更强大。   这场比赛前的较量,她必须赢。   他还不眨眼?这么能撑?   也是,一大把年纪还能去上成人学校,这个意志力肯定超越大部分人。   不能输!   西园寺优开始上手段了,她伸出两手中指抵住自己的两个眼皮,大拇指撑住左右脸颊。   她瞪大眼,盯盯盯盯!   平等院眉头紧蹙,为什么要莫名其妙的在这里和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开始大眼瞪小眼了?   “喂!”   西园寺优指着他,她激动的手指都在颤动。   她……赢了!   这场比赛前的较量她赢了。   “你眨眼了!”   西园寺优超大声,确保她身后的所有人都能听见:“你输了,你眨眼了!”   平等院凤凰:“……?”   看完了较量全程的德川和也:“……?”   依旧在笑的入江奏多:“。”   该重新认识立海大的各位了,入江奏多想。   西园寺优狂眨眼,眼里渗出生理泪水湿润眼睛。   她夸赞道:“大叔,没想到你意志力这么顽强,竟然能撑这么久,我小瞧你了。”   丸井默默捂住了嘴,肩膀开始抖动。   谁懂啊,这个“大叔”听一次笑一次。   平等院不爽的“嘁”了一声,暴躁道:“你这女人在自说自话的搞些什么鬼?”   “平等院!”   德川和也不满他的态度,挡在了西园寺优面前,露出不赞同的神色。   西园寺优一步一退,一步一退,退到了人堆里。   她看着那相对而立气势十足的大叔和帅哥,压低声音问:“家人们,什么情况啊?来个懂的给我解释一下。”   懂,但不是懂很多的幸村出来说话了。   “优,这三位呢,是之前一起参加U17的前辈。”   西园寺优表情变化很丰富,入江奏多饶有兴致的观赏她丰富变化的表情,并试着进行解读。   这种表情是很明显的呆滞,这种呢……是震惊,这种……嗯……是匪夷所思!   变化太多种了,来不及分析完一种表情,下一种表情立刻出现在她脸上了。   她动了。   她先是走到了德川和也身边,手指微微颤抖地抬起指向他。   “和也哥,你也是打网球的?!”   德川和也微微点头。   他是打网球的有必要这么不可置信吗?   西园寺优抱头,缓缓蹲下,开始碎碎念。   入江奏多离近了点,她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我原来一直都被网球给包围了,所以我走上网球道路成为网球天才,进而成为天才教练都是必然?一直以为新网王离我很远,谁知道新网王就在我身边……按照这套路,我最后不会继承‘网球之神’的衣钵成神吧?我去,很有可能啊,最后站在网球的巅峰成为至高无上的神明,享受着众人的崇拜,但却孤独的前行。不行!这更要拨乱反正了,谁要成为‘网球之神’啊!不对,照这样算,那‘神之子’幸村不就成为我儿子了吗?太诡异了!怎么拨乱反正啊?我……好像已经沉迷网球太久了,后援团现在都没出现。不——我不要成神呜……”   入江奏多眼睛快速眨动了两下,他若有所思。   感觉遇到同类了。   西园寺优陷入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了,她怎么设想,最终只有一个结果,她——必然成神。   除非把“神之子”拱上位,让他名正言顺的继承神的衣钵。   那算了,让幸村当神还不如她自己当神。   西园寺优握拳,命运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比较好。   她自顾自地种种点头,给自己加油鼓气后,她重新站了起来。   “你们真的是当时U17合宿的一员?”   入江奏多凑过来,眼眸弯弯,一副很好相处的样子。   “对哦!”   他笑着介绍自己:“入江奏多,跟幸村他们一起U17合宿的一员。”   西园寺优没说话,只看向在场的另外一个人。   她眼里明晃晃地写着:他也是吗?   平等院凤凰没有介绍自己的意思,入江奏多替他说:“他是平等院凤凰,也是U17合宿的一员。”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西园寺优视线人麻了,她视线一点都没有遮掩地看着平等院凤凰。   她又问了一遍:“他真的也是当时U17集训的一员吗?”   入江奏多点头:“是的。”   她发出本年度最犀利的一个提问。   “你们参加的是U17还是……U47??”   U17不是应该年龄在17岁以下的人参与吗?西园寺优横看竖看都不觉得这个平等院大叔他在去年暑假的时候还没有……十七岁。   “噗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了了!”   丸井大笑特笑。   “平等院前辈,这就是不刮胡子的后果。”   仁王吐槽说:“刮胡子真的不需要几分钟的,会被误解成大叔完全是你自己的问题puri!”   切原姗姗来迟。   “哪里?谁来挑战西园寺学姐了?”   他大喊:“要挑战西园寺学姐,先打赢了我再说!”   是个人就能挑战西园寺学姐吗?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够不够格挑战等他升到高中后要和他并肩同行的教练!   等看清楚门口的三个人后,切原赤也疑惑问:“怎么是你们?”   柳拍了拍他的肩膀,用老父亲的口吻教训他:“赤也,叫前辈,不能没礼貌。”   “哦……”   切原赤也在柳的带领下,依次叫人:“入江前辈。”   然后是……   “德川前辈。”   最后是……   “平等院前辈。”   他震惊:“前辈,你怎么苍老了这么多?!”   西园寺优默默补刀:“我请问,把他认成大叔能怪我吗?”   刚子……你那双能上天堂的手终是要陨落了吗?   还是说他故意的,纯纯是为了整个活?   还能再深挖一下。   西园寺优不懂声色地挪到了入江旁边,她问:“入江前辈,对吧?你和他很熟吗?”   “平等院吗?”   入江奏多侧头,点了下头说:“还算挺熟的。”   “那……”   西园寺优犹豫道:“你有他年轻时的照片吗?”   从年龄上看处在年轻阶段的平等院凤凰:“……”   他开始怀疑,越前龙雅说的立海大出了个天才教练完全是在驴他。   “有呢~”   入江奏多翻找出平等院之前的照片,有短发版,有长发但没胡子版。   西园寺优看完照片,然后脑子被问号刷屏了。   ????????????   她也不想水字数的,但看完这两张照片,谁能不满脑袋问号?   谁能不缓缓地抠出几百排问号?   反正她不能。   有不少人凑过来观看平等院凤凰年轻时的照片。   丸井看了眼真田,然后感慨:“生活到底对平等院前辈做了些什么?”   真田:“?”   为什么要多余看他一眼?   柳生看完说:“差距是有点大。”   “这叫有点大?”   仁王夸张说:“这都跟整容了一样吧!”   柳实事求是说:“平等院前辈把胡子刮了的话,跟之前相比应该……差别不大。”   真田默默下定决心,他以后每天绝对认真地刮胡子,绝不步入平等院前辈的后尘。   大叔什么的……不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称呼。   西园寺优真的错怪刚子了,她认真的跟刚子道歉。   这不是刚子的错,他能上天堂的手,并未陨落!   “大……”   嘴快了,西园寺优急忙收回“大叔”的“大”,改口说:“前辈,你是来挑战我这个天才教练的吧!”   平等院嗤笑一声。   中了越前龙雅那小子的计了,真是无聊的恶作剧。   “我应战了,给这场战斗添一个赌注吧!”   西园寺优扫了一圈,盯上了幸村的……外套。   她快步跑到幸村旁边,伸手就是要:“外套借我一下。”   “好……”   不等她动手,幸村脱下了自己披着的外套,手一扬,以一个环绕住她的姿态,将外套披到了她身上。   仁王撇嘴,幸村这个渣男才该被赋予“花花公子”的名号。   幸村笑道:“去吧,我们立海大的教练迎敌去吧。”   西园寺优不说话,比了个“OK”的手势,只留给他一个深藏“功与名”的背影。   她重新站在了平等院凤凰的面前。   “我刚刚说到哪了?”   入江奏多好心提醒:“说到‘我应战了,给这场比赛添一个赌注吧’。”   确认过了,这的确是同类。   演技很好,并且很有信念感的同类。   “谢谢。”西园寺优礼貌道谢。   “不用谢~”   她继续刚刚那句话往下说。   但说之前,她要进行一番操作。   她先是身子一甩,让披在身上的外套衣摆飞扬起来,差点击中站她旁边的德川。   德川沉默的远离西园寺优。   他是谁?他在哪?他在做什么?他的妹妹真的是天才教练?   这个世界变得有点魔幻起来了。   飞扬的衣摆落下,西园寺优利落地捏住外套往上一抛,然后华丽地打了个响指。   响指……没打响。   她只能自己嘴动配音。   “啪!”   与此同时,幸村的外套掉在地上了。   柳生默默为把别人外套丢在地上的妹妹将外套捡了起来,拍掉上面的灰还给幸村,并非常郑重的跟幸村道歉。   “对不起,幸村。”   “不用对不起。”   幸村接过外套,玩笑道:“毕竟优是在为立海大出战呢~”   西园寺优拧头,怒瞪他们。   “不准破坏气氛,偷偷在我背后说小话!”   入江奏多脸上笑容加大,好像有点……可爱。   能懂为什么会被立海大全员爱上了。   教训完破坏气氛的人后,西园寺优重新面向平等院凤凰。   她用仁王的网球拍指着他说:“想挑战我,你还差得远呢!”   仁王:“……”   前摇太长了!短短一个前摇,用迹部的操作,架接越前龙马的台词,这漫长的前摇什么时候结束,进入主题?   一瞬间,德川眼前的人慢慢变成了迹部,然后又被越前龙马的面容覆盖。   好多故人,在……眼前。   好有趣的人,入江眼里满是欣赏。   立海大未免吃的也太好了吧!   “诶——不对。”   入江奏多问:“哪里不对?”   西园寺优回答:“这句名台词用早了,应该在我赢了之后再说的。”   现在说,语境就对不上了。   平等院凤凰全部的耐心已耗尽,他没兴趣再这里继续配合小孩子过家家。   “走了!”   他只看向了入江一人,至于德川,就留下和他脑子不太好的妹妹叙旧吧。   入江故作疑惑问:“走?天才教练都应战了,平等院你现在要走吗?”   平等院凤凰:“……”   那他自己走!   西园寺优一个闪现到他面前,网球拍绕了个圈,依旧指着他。   “我还没说完呢!”   她不满,还没有落幕,怎么演员要跑路了?   还没有一点职业道德!   平等院凤凰:“……”   “这个比赛的‘赌注’就是——输的人要剃胡子!”   平等院凤凰:“……”   只针对一个人的赌注也能算赌注?   西园寺优偷瞄了一下他,这个反应?他不应该被挑衅到,邪魅一笑,然后说“想赢我你还差的远”吗?   “意思就是,你输了,你要把你的胡子给我剃了!”   怎么能作贱刚子给他画出来的帅脸?刚子同意,她不同意!   平等院路过了她,留下一个深沉的背影远走。   这……   是被赌注吓到了要落跑了吗?   不!她不允许。   西园寺优再次伸手,离她最近的是柳。   入江奏多和德川和也看着她不过一个伸手,什么话都没说,闭着眼的柳就明白了她要啥,默默地拿出一个网球放在她的掌心。   入江奏多:“?”   德川和也:“?”   他们之前认识的立海大的人是这样的吗?   关于立海大人的记忆变得模糊起来了。   西园寺优抛起球,然后用球拍狠狠将球击了出去。   这颗球的落地准确无误地落到了平等院的脚边,他低头看,这颗球还在不停地旋转,带起了地面的尘土,肆意的在他脚边飞溅,然后这颗旋转着的球往前滑行了一段。   这个发球……   平等院、入江、德川三人瞳孔都紧缩了一瞬。   平等院往前走了几步,捡起了地上的球。   “唐怀瑟发球……”   越前龙雅没在骗他?她还真是立海大的天才教练?   打过之后才知道。   ……   网球场上。   入江好奇道:“你们怎么一点都不担心你们的……教练?”   这是自信,还是爱情让他们变得盲目?   “担心谁?”   丸井匪夷所思:“入江前辈,你还是担心平等院前辈会不会被西园寺一网球打到外太空吧。”   仁王推测说:“以我同桌对平等院前辈胡子嫌弃来看,我怕她直接球场上研发出一个能用网球刮胡子的招式。”   幸村一本正经说:“研发出直接让平等院前辈返老还童的招式也说不定呢!”   入江:“?”   他们说的还是人话吗?   这么久不见,他们立海大怎么集体演技突飞猛进,全员演员了?   切原骄傲道:“要真让平等院前辈返老还童,那他还赚了呢!”   打一场球能重回年轻,这种好事都没轮到真田,轮到他了,他就该偷着乐。   德川沉默。   他现在有点听不懂人话了。   柳生说:“优是会直接开大,将平等院前辈一招击败,还是会先打几球,试探一下平等院前辈的实力?”   “不知道。”   柳已经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做好了记录的准备。   他认真说:“无法预测西园寺的决策。”   入江:“???”   一招将平等院击败??   他们演戏演的这么沉浸???   德川:“……?”   谁将平等院一招击败?他妹妹吗?   西园寺优的行为真的很难预测,她一副强者风范,大手一挥,大方说:“让你先发球。”   “到此为止了。”   平等院抛掷着网球,网球接触地面,弹起、下落,下落、弹起,不断往复。   平等院打出一球。   入江感叹:“真是的,还能在平等院身上看到‘怜香惜玉’这种东西,这一球击打出的力道还不如他平时的十分之一吧。”   就这?   球的轨迹在西园寺优眼里无比的清晰,她甚至能预料到这颗球会落到哪里。   “完全被小瞧了。”   西园寺优不爽地“嘁”了一声,挑衅说:“大叔,网球场上轻敌可是大忌。”   又要拿冰帝举例了,轻敌的冰帝都一辈子刻在耻辱柱上了。   淡金色的光芒从西园寺优身上发出,她睁眼又闭眼,蜜糖棕的瞳孔里多了丝金芒。   她自己给自己加特效!   “修罗道·金色夜叉。”   手执细刃的夜叉从她身后漂浮而出,自起的风,卷起了夜叉黑色的披风。   入江:“?”   不、不是演的?!   德川:“!”   他的妹妹真是……网球天才?!   跟他们的目瞪口呆比,立海大的人特别淡定。   看多了,也就没什么了。   仁王手比桶,圈成一圈围在嘴边,他高声提醒西园寺优:“同桌,收着点,网球场被破坏了可是要被黑心的部长讹很多钱的。”   黑心的部长:“?”   西园寺优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了,夜叉刚出鞘的细刃收了回去。   不能用破坏力这么强的,那就只能……   漂浮在她周身的光芒变了,变成了暗红色。   不管是出招,还是变招,在发招之前喊出招式名,就是对对手的尊重。   “污浊了的忧伤之中!”   这个好控制,用这个。   西园寺优手里被暗红色的气包裹的球拍接触到网球的瞬间就夺取了这颗球的重力,暗红色从球拍蔓延到了球上。   被丝丝缕缕暗红色气包裹的网球悬停在了西园寺优的面前。   她仰头,突然来了波回忆杀。   有点热泪盈眶了,她都多久没跟人比赛打网球了?   这种感觉……   兴奋、热血、想要杀人的欲.望……   回来了!全回来了!   西园寺优将悬停在面前的球打回去。   在平等院凤凰看来,这颗球速度极慢,他甚至随便一拍,就能把这一球拍回去。   球接触到网面,球拍打过了,但球还停在跟球拍接触的半空。   平等院挥出的网球拍多了个大洞。   那颗球猛的下落,重重砸到地面,砸出一个半米大的坑。   西园寺优探头看,这么大点的坑,不至于被黑心幸村讹很多吧?   她承认,她有点慌了。   “15-0.”   幸村宣布∶“第一局,立海大天才教练得分!”   “哼。”   西园寺优右嘴角一勾,斜斜上翘。   德川不敢相信∶“怎么会!”   仁王摇头,说∶“怎么不会?你妹妹有挂你不知道啊!”   德川∶“……?”   他不知道的东西,可太多了。   轮到西园寺优发球了,她这一发球略普通,这次的普通是为了下面的招式铺垫。   平等院脸上多了正色和严肃,拿着立海大友情提供的备用球拍。   这次,他将对面的人放在了对手的位置上。   他抬拍,怒喝∶“中国红龙爪!”   入江说∶“平等院认真了。”   直接就是“中国红龙爪”,刚刚那一局,想必让平等院很是震撼。   当然了,被震撼到的绝不止平等院一人。   丸井则嚼着泡泡糖惋惜说∶“见不到红龙爪了。”   正如丸井说的那样,红龙爪等到球都得到西园寺优面前了都没出现。   入江不笑了,德川傻眼了。   龙呢!!!!   入江侧头看,看到了眸光渐渐呆滞的德川∶“你妹妹这么强,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德川,你也开始演起来了吗?   德川∶“……”   他……该知道他有个妹妹打网球这么强吗?   没有特效,但飞速旋转的球又在西园寺优面前停下了。   平等院凤凰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状况,他的招式……失效了?!   “怎么会……”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原理是什么?   平等院反复回忆,找不到她的任何破绽。   “你很幸运,也很不幸。”西园寺优说。   她看向平等院,下巴微抬,得意的身后的尾巴已经翘上了天。   幸村眼眸含笑,左眼写着∶她真。   右眼则写着∶可爱。   连起来就是——她真可爱。   柳生则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   仁王撑着脑袋,眼睛里面只有一个人的身影。   “你将是第一个体验我刚刚灵光一闪升级出来的绝招。”   这个绝招,是“人间失智”升级版,这一次,不单单是“失智”了。   西园寺优挥拍,张嘴就来∶“‘人间失智’究极化——人间全是同人文!”   立海大众人∶“……”   人间全是同人文……   这个人间彻底没救了。   ————————   人间全是同人文,那很糟糕了。 第 179 章   西园寺优在短短的瞬间为自己的升级版超大招设计完了特效。   一个真正的球手就是要像她一样,自己为自己设计特效,完全不需要刚子操心。   “这、这是什么?”   德川和也看着那本突然升空,并且还在不断变大,将整个网球场给覆盖住的书,发出了疑问。   “一本书。”   丸井肯定:“一本还在变大,遮住了网球部的天的……书!”   这本书不仅遮住了网球场,还正在变大即将遮住他们所站的地点。   丸井抬头看了眼他正上方还没被遮住的天空,他嘴里的口香糖不嚼了,喃喃道:“这不会是我最后一次看到天空吧?”   翻开的书页垂向地面,好像没有终止一般不断的在翻动着,被翻动的每一页上都写着密密麻麻的字,由于书页翻得很快,根本看不清楚上面写着什么。   入江奏多沉默了好一会,说:“这……是网球?”   他没想到,他来到立海大,和曾经一起打网球的后辈们再次站在同一网球场上后,会说出如此荒谬的一句话。   “这怎么不是网球?”   仁王撇了他一眼,眼中隐隐流露出一丝丝的嫌弃。   都说了,他们落后进度了,融不进的圈子不要硬融,现在还要给他们落后进度的人补课,他不累的吗?   “前辈,你对网球的认识太浅薄了!”   入江奏多:“……?”   他对网球的认识浅薄?   立海大的人现在不止会演戏了,还很会上升。   “你不知道地球的球都是网球的球吗?”   入江奏多:“……??”   听到仁王这句话也被震撼到了的德川和也:“……???”   一辈子的问号,好像在今天快要用尽了。   仁王斩钉截铁:“网球跟地球一样都是包容的,万物皆可网球!”   “没错!”   切原附和:“万物皆可网球!”   德川的额头已经坠着不少的冷汗了,他非常认真地问:“他们是……摔坏脑子了吗?”   还是正常人吗?   入江奏多摇头:“不知道。”   可能吧,摔的都抽象到有点看不到人样了。   柳合上手上的笔记本,他……他……他睁开了眼睛!   丸井无意一瞥,看到了柳睁开的眼睛,顿时心脏咯噔一跳,有点慌了。   “柳,你发现了什么?”   严重到他都睁眼了?!   “范围。”   柳淡定道:“这个招式的范围不止网球场。”   “难道……”   丸井彻底慌了。   仁王:“不会吧……”   柳迅速捞起地上的网球包。   “跑!”   听懂的人头也不回的往网球部外跑了。   仁王第一个跟上,紧接着跟上的是幸村、丸井、柳生。   不懂但聪明的人也选择了跟着一起跑,比如桑原。   没跟着一起跑的人有:   聪明,但目前还依旧对西园寺优实力存疑,落后进度好几个版本的入江和德川。   一脸迷茫不懂幸村他们有这么好看的比赛不看而莫名其妙开始赛跑的切原。   还有……被知识给吸引,非常努力抬头往上看,试图看清楚书页上写着什么的真田。   跑的人真得很努力的在跑,阴影在他们后面追。   人怎可胜天?   他们没跑过,头顶的天被彻底遮住了。   书页翻动带起的风吹的幸村重新披在身上的外套衣摆高高扬起。   唉,认命了。   “不要哇!”   丸井发出悲愤不甘的怒吼:“我们都没有在网球场上,网球招式为什么要殃及无辜的我们!”   “无辜吗?”   仁王一脸深沉,他先是特别故意的“puri”了一声,然后幽幽补充说:“并不无辜。”   “优这次……”   柳生看着已经将他脚尖覆盖的阴影,被殃及了他依旧无法对妹妹说重话,只能说出一句:“招式的威力太大了!”   都怪平等院前辈来挑战,要是他不来挑战,会发生这种事吗?   柳说:“西园寺这次的招式是第一次用,不知道招式的作用。”   对于西园寺优这次招式的信息只能知道两个。   一个是这次的招式是恐怖的“人间失智”的究极版,另一个就是这个招式名叫“人间全是同人文”。   他需要更多的情报,柳第一时间看向了仁王。   “这个招式是‘人间失智’的究极版,仁王你是我们之中唯一体验过‘人间失智’的人。你当时遭遇了什么?或许能从你当时的遭遇,得以一窥我们即将遭遇什么。”   “我当时的遭遇啊……”   仁王并起食指和中指,沧桑地点了根并不存在的烟。   丸井大惊:“不过让你回忆一下当时遭遇了什么,你怎么就像老了十岁一样?”   他们还能活着见到明日的太阳吗?   生的希望格外的渺茫。   他想在都想平躺在地面,闭上安静,手交叉放在肚子上,安详的等死了。   桑原蹲下,默默地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给已经躺下的丸井盖住了露出一丝缝的肚子。   幸村也蹲下了,默默从自己身后的“背景板”里揪了朵“百合花”塞到丸井手里。   他招招手,将丸井飘出来但还没飘走的灵魂招来。   “文太,先不急着灵魂飘走。”   幸村微笑道:“把全国大赛冠军的奖杯拿到手后,灵魂再飘走。”   丸井睁眼,仰卧起坐:“对啊!夕阳下的约定还没完成,她还需要我们夺得全国大赛的冠军,怎么会在这种关键时刻让我们去死呢!”   丸井反手把手里的“百合花”插到了幸村背后的“背景板”里。   “你们……”   入江奏多也跟上了了,他现在也蹲在丸井旁边。   “高中生压力没有这么大吧?”   他也是从高中生过来的,最难熬的高三都经历过了,也没压力大到在疯的边缘了。   觉得他们疯了的主要原因是,他不相信一年的时间,立海大的演技能进修到比他还优秀的程度。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他们被学习逼疯了!   德川不懂,但他也蹲下了。   他额头上的冷汗低了一滴在地上,犹豫了一会说:“那颗网球一直停在她面前,没有打出去……”   这回击网球的速度是不是有点慢了?   “那重要吗?”   仁王说:“那颗没被打出去的网球重要吗?”   现在重要的难道不是他在“人间失智”里遭遇了什么吗?   “前辈们……”   切原也挪过来了,他不满道:“能不能好好看比赛?”   这么精彩的比赛可是难得一见,他们赛跑完不回去还在这里聊天,也太不尊重网球,太不尊重正在赛场上跟平等院前辈对战的西园寺学姐了!   “看比赛重要吗?!”仁王和丸井异口同声说。   柳将话题拉回来,他无奈道:“仁王,你回忆完毕了吗?”   可以说了吗?   “虽然痛苦,但我回忆完了。”   仁王继续一脸沧桑做点烟状:“其实,我当时的记忆也模模糊糊的,只感觉……”   入江奏多眨眨眼,他掐了下旁边的德川,听到了旁边德川呼痛的“嘶”的一声。   “入江前辈,你在做什么!”   入江奏多歪了下头,轻轻说:“不是在做梦啊……”   德川:“……”   验证是不是做梦不能掐自己吗?!   等了半天,没等到仁王说感觉到了什么。   幸村笑眯眯地催促他:“仁王,我没灭你五感,不要假装被灭了五感,伪装出说不出话来污蔑我哦!”   “太恶毒了吧,关东狐!”丸井正义谴责这只陷害人的“关东狐”。   “关东狐?”   入江奏多问:“这是什么?”   “连‘关东狐’前辈都不知道?”   切原鄙视他:“太落后了!”   落后的入江奏多:“……”   是单单就立海大被高中生活逼疯了,还是他认识的那些人都被逼疯了?   越前龙雅主动给他们爆瓜,果然没好意,全是恶意。   仁王嘴巴动了,他呼出一口气。   “抱歉,陷入回忆中了。”   柳:“……”   算了,没必要知道了,直接面对吧。   “植物大战僵尸你们玩过吗?”仁王问。   幸村:“没有,听说过。”   丸井:“玩过,但没通过几关就被僵尸给吃了。”   切原:“我我我!我玩过!”   柳:“没有。”   柳生:“和优玩过几局。”   桑原:“看别人玩过。”   看了半天没看清楚书页上是什么,放弃观察,姗姗来迟的真田:“植物大战僵尸是什么?”   除真田之外的立海大其他人:“……”   处在一个队伍里的人都掉队了,不能怪前辈们没跟上进度。   仁王继续说:“我当时的感觉就跟没打过僵尸,被僵尸啃掉了脑子一样。”   丸井:“……直接说这句就好了,为什么非要提一嘴‘植物大战僵尸’浪费时间!”   切原吐槽:“‘关东狐’是这样的,就爱搞些没必要的节目效果。”   幸村也说:“仁王,提‘植物大战僵尸’有点多余了。”   真田一个问题问了第二遍:“植物大战僵尸是什么?”   没人跟他解答。   “被僵尸啃掉了脑子一样”,这勉强也是一点信息。   柳冷静的分析:“等那颗球打向平等院前辈后,被卷入西园寺招式范围的我们,也大概会出现‘脑子被僵尸啃掉’的症状。”   “不不不。”   仁王有一样的看法:“我觉得没那么简单,这可是升级的究极版。”   丸井弱弱道:“不会是要被西园寺的同人文把脑子给啃掉吧。”   仁王反问:“用把脑子啃掉吗?看那东西的时候不就没带脑子吗?”   丸井:“……”   无力反驳。   幸村猜测:“可能是……让我们集体卷入同人文的世界。”   “不愧是部长。”   丸井惊恐道:“一出口就是最恐怖的下场。”   “不至于这么糟糕吧?”桑原犹豫问。   仁王拍了下他的肩膀:“这种时候就没必要安慰自己了。”   德川额头上的冷汗被风吹干了。   他问入江:“他们在做什么?”   入江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   德川站了起来,往网球场走,不如继续看比赛。   “不要哇,德川前辈!”   良心未泯的丸井伸出手,手掌朝向德川的背影。   前方是深渊!不要过去哇!   他低头,看到了自己被阴影完全覆盖的脚。   抬头,看到了将天遮的严严实实还在翻页的书。   不是只有前方是深渊,这里——他的脚下就已是深渊了。   人全重新站回了网球场下。   平等院凤凰不知道盯着看了那颗迟迟没有被打过来的球多久了。   “喂……”   他棱角都被磨平了,脾气都暴躁不起来了。   “还打不打?”   越前龙雅,你给他等着!   平等院的话顺着风传到西园寺优的耳朵里。   “抱歉。”   西园寺优心虚的眼睛左右乱瞟,尴尬道:“给自己构建特效构建的太入迷了,哈哈!”   忘了她还在打网球,对面还有个对手等着她这根本无法抵挡的一击。   平等院:“……”   他都无力扣问号了,第一次感觉他自己的脾气能好成这样。   “来吧。”   “哦!”   西园寺优扬起笑,举起了球拍:“要来了哦,前辈!”   没忍住,平等院还是暴躁了。   “快点,别说废话!”   没好,他的脾气完全没好。   “来喽!”   平等院怒喝:“你别光嘴动,手不动!”   西园寺优睁着眼,委屈道:“这么凶干嘛。”   平等院艰难地挤出了一个笑,用尽毕生的温柔说:“可以打了吗?”   “你……还是凶点吧。”   至少不恐怖。   平等院凤凰:“……”   他第一次有想摔网球拍的冲动了,甚至隐隐对网球产生了微妙的厌恶。   连平等院都能被“驯服”,入江奏多懂了,为什么立海大集体沦陷了。   他想起来了,越前龙雅好像用“魅魔”来形容这位立海大的教练来着。   太贴切了。   德川和也怎么也不能将网球场的西园寺优跟他印象里乖乖巧巧喊他“哥哥”的妹妹对上。   他记得,他这位妹妹是走上了奶奶的道路,修习弓道的,什么时候开始打网球了?   还是说,她的改变,是网球带来的?   “是真的要打了!”   西园寺优球拍挥出,那颗悬停在她面前的球被打向了对面。   头顶那本超、超、超大,给在场所有人布下阴霾的书随着网球的行进……合上了!   一阵剧烈的白光在所有人眼前炸开,他们都听到了西园寺优非常雀跃的一句:   “欢迎来到同人文的世界!”   西园寺优再一次对网球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   “拨乱反正”,还是要靠网球!   ……   平等院睁开眼,入目的是一扇门。   他这是在哪里?他不应该在网球场上,和人打……网球吗?   低头一看,他两手空空如也,手里的网球拍也不见了。   面前只有一扇门,周围都是虚无,怎么看都是让他去开那扇门。   平等院握住门的握把,将门打开了。   一阵白光一晃而过,紧接着视线逐渐清晰。   平等院看到了躺倒在地上的女人和……幸村。   两人对视,一个眼睛里带着淡淡的死意——社死的死,而另一个眼里带着明晃晃的迷茫。   “什么情况?”   幸村不说话。   他身后的衣柜门开了,一个女人冲了出来,重点不是女人冲了出来,而是冲了出来的女人长着西园寺优的脸。   她伸手探向地面上看不清面容的女人,然后猛地缩回手,惊恐地看向幸村:“精、精市,她、她死了!”   幸村:“……”   这个剧本,重复性过于高了。   没新意。   “你不是说你老婆今天不回来吗?所以我才敢放心的跟你一起到你家和你一起偷情!”   幸村:“……”   嗯,等会就该把“杀老婆”的锅推给他了。   “你怎么失手把她推倒,撞到床角流血死了……”   幸村:“。”   一点都不意外。   平等院握着门把手瞳孔紧缩。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闭上眼睛,然后把门关上了。   周围依旧一片虚无,他试着走动,不管往哪里走,那扇门就是会出现在他的面前,甚至在他迟迟不开门后,这扇门上还多了三个字——打开门!   他不是在打网球吗?怎么变成打开门了?   握着把手,门再一次被打开了。   这次他见到的是一个楼梯,他抬头看,看到了一个女生拽着另一个女生,假装被拽着的女生推下了楼梯。   他听见了超明显的一句话。   “你怎么把西园寺推下去了!”   被推下的女生一路滚到了他脚边,低头一看,很熟悉的一张脸。   紧接着他看到了一出好戏,和一个不听别人解释,也不分辨,直接就走入了自己妹妹冤枉别人的肮脏陷阱之中的哥哥。   柳生……是这种人吗?   他的眼睛是完全被眼镜遮住了吗?左上角不是有监控,去看一下不就能搞清楚真相了吗?!   平等院目无焦距,人似乎已经走了好一会了。   柳生也很难受,优这次的招式范围真的有点……大了!   门开开关关,平等院看到的东西可以说已超越了想象的极限。   他看到了仁王约女生一起去游乐场,却放人鸽子,和柳生一起在咖啡厅里看着一直在烈日下等他来的女生,边看还别嘲笑她。   这个女生还是……幸村的女朋友。   这不是男人的行为,让平等院拳头都硬了。   他看到的不止这些,他看到的可多了。   看到了真田和人隐婚,不公布自己有老婆,任由老婆被网暴;看到了幸村各种劈腿,脚踏两条船;看到了立海大集体眼盲心瞎,被一个女经理玩的团团转;看到了……立海大好多的恶行!   那扇将立海大罪恶全部暴露在他眼前的门被平等院关上了。   他缓缓坐下了,开始打坐。   就当这是一场修行吧!   一场磨练精神力和意志力的修行!   他闭上眼,完全看不到了面前的那扇门。   ……   丸井抖了抖身子。   呜……   终于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完全不能接受自己指着一个女孩子狂骂人家“恶毒”,还各种冷暴力对方。   好罪恶,是罪恶到晚上醒来都要扇自己巴掌说自己真该死的程度。   太恐怖了,能懂仁王说的脑子被僵尸啃掉是一种什么感觉了。   恐怖的不是脑子被僵尸啃,恐怖的是能一点一点感觉到脑子被僵尸啃掉,处于一种知道自己失了智但就是无法清醒过来状态。   “丸井君,这是我给你做的便当。”   丸井看着眼前的便当下意识说:“啊?谢谢,我不……”   “需要”两个字还没说出来,他就听到一个女声激动说:“丸井君,你第一次对我说谢谢!”   丸井:“……”   她在激动什么喂!他是这么没礼貌的一个人吗?!   他确定他还处于西园寺优的大招中。   丸井拔腿就跑。   被拖西园寺优大招里的不止他一个人,要尽快和其他人汇合,发动集体的力量,商议怎么逃出去。   相信其他人应该也是这种想法!   丸井的第一选择是……网球部。   “呜……”   第一次感觉网球部的大家这么的让他感到亲切。   “切原还没到吗?”幸村问。   仁王:“……迷路了吧?”   丸井活过来了,他还有嘴吐槽仁王了。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来网球部切原还能迷路?”   切原只是不认路,但不是傻子!   仁王耸了下肩,凑到真田旁边好奇问:“副部长,你遭遇了什么剧情?”   真田本就黑的脸变得更黑了。   网球部门被推开,切原挥舞着网球拍进来。   “入江前辈是疯了吗?”   众人:“???”   他指向网球场外:“你们自己看。”   所有人看过去。   “你要逃到哪里去?”   [一直表现的很和善,时常脸上带着笑的少年脱下了他的伪装。   他紧紧地握住了这个贯穿了他整个人生的女人,他忘不了妹妹因她而死,一直假装自己忘了过去,装成深爱她的样子。   所有人都知道,他很爱她,但是只有他知道,他恨她!]   丸井揉了耳朵,发出质疑:“凭什么他有旁白?”   仁王淡定道:“一个刚加入的人,没旁白你知道他什么人设吗?”   丸井:“……你说的对。”   入江奏多一把甩开他握着的手,他依旧在笑,但脸上却布满阴霾。   “啊……演不下去了,一直装着深爱你的样子,我也很累的。”   丸井再次提问:“不是没强制走剧情了吗?他怎么还在演?”   仁王:“单纯爱演。”   给了他这么大一个舞台让他演,等出去后他最好懂得感恩,好好谢谢优大王!   经历了匪夷所思,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情景的德川和也也选择来了立海大网球部。   他路过正在跟人拉拉扯扯的入江奏多进入了网球部。   柳看了下表,说:“都过去二十分钟了,西园寺的这个招式还没结束吗?”   仁王猜测:“可能真实时间才过去了一秒。”   丸井:“……那这一秒的内容量也太大了。”   都怪平等院前辈,不直接认输,非要跟西园寺打球。   他分不分的清大小王!   他惹到西园寺,害得他们所有人都受苦。   劝他主动投降!   ……   西园寺优收起网球拍,默默的去到对面球场,把掉在地上的网球捡起来了。   趁这个时间,她还直接闪购了一个电动剃须刀,等着送货员一会送来。   路过幸村的时候,她还顺便指着他恶狠狠地说了句:“可恶的幸村,等全国大赛后再收拾你!”   西园寺优搬来一个椅子放在柳生后面,摁着他的肩膀让闭着眼睛的他坐在椅子上。   她又搬来了一个椅子,放在了柳生对面。   然后找到德川,牵着他将他带到了椅子边,让他跟柳生面对面坐着。   她做完这一切后,已经五分钟过去了。   还没清醒过来?   这次招式的威力,也太大了。   看来今后这招,非必要,不能出。   给他们,也给后人,留点活路。   ————————   西园寺优:这也算是“拨乱反正”了!   欸?!怎么有个演子乱入了!让他给爽到了。 第 180 章   时间已经来到了距离西园寺优打出“人间全是同人文”这一招式的二十分钟后。   还没醒?   这……很糟糕了。   不会再也醒不来了吧?!   西园寺优被这个可能给吓到了。   要是真醒不过来了,她去哪里盘个新班底让她带领着一起拿下全国大赛的冠军?   没了反派,这个世界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糟糟糟糟糟!   先打一局游戏再说吧。   西园寺优打开棋牌软件,好友列表里只有一个人,好友头像还是黑的,代表着对方没上线。   她爬到聊天软件,默默扣了下对方。   [许斐刚本人:在吗?在就吱一声。]   对方回了,回的特别简洁且符合她发出去的消息内容。   [前同事怎么还不去死:吱。]   [许斐刚本人:上线跟我打牌!]   上哪个线,打什么牌?   中原中也和她玩过的游戏不说多也不说少,至少一百个起底,这些游戏横跨了好几个平台。   他从中筛选出能够打牌的游戏,最终筛的只剩了一半。   这样看……现在的游戏,什么都能缝。   种田游戏里能打怪,打怪游戏里能打牌,还能在rpg游戏里打音游。   想象有多极限,游戏就能有多极限。   自己筛选出那个西园寺优挑中能打牌的游戏太难了,中原中也选择直接问。   [前同事怎么还不去死:哪个……游戏?]   西园寺优:“?”   打牌还不够说明是哪个游戏吗?   她直接截图,将软件图标发送给了他。   [许斐刚本人:【图片】这个!]   [前同事怎么还不去死:手机游戏……]   早就删掉了,谁知道她能在不玩这个游戏的半年后把这个游戏扒拉出来!   [前同事怎么还不起死:我先下载……]   [许斐刚本人:ok.]   事实证明,找对了游戏搭子有多重要!   一个合格的搭子就应该像中原中也这样,能打怪、能提供素材、能随叫随到、能陪着一起玩任何游戏、还能提供情绪价值,从不抱怨、有求必应、任劳任怨!   这……不就是完美男友的模版吗?   [前同事怎么还不去死:下好了。]   西园寺优登陆游戏,等了一会,看到了列表里唯一的好友头像亮了起来。   她迅速将人拉来一起打花札。   打了十局,这群人还没醒。   不会吧,不会吧……   那个到处都是同人文的世界到底有多精彩?精彩到他们都沉迷其中无法自拔不想出来了?   恨!很恨!   恨“人间失格”是被动技能,恨她自己的招式对自己无效。   呜……   凭什么她舍己为人,让他们爽到了。   现在她很不爽!   没心情打游戏了,西园寺优下线!   还不醒……   她都收到了送来的电动刮胡刀了,这群人还不醒?   可恶,到底是多精彩的同人文大杂烩成的世界,迷了他们的眼睛,乱了他们的心神?   出来后不写篇十万字的观后感,都对不起她的舍己为人。   西园寺优后退几步,拿出手机将这集体闭眼的壮观一幕拍了下来,发送到她和王子们的群聊内。   西园寺优:[【图片】]   第一个回消息的是高强度网络冲浪的菊丸。   菊丸英二:[?]   菊丸英二:[立海大这是在进行什么神秘仪式吗?]   第二个赶到的是用词精准且犀利的忍足。   忍足侑士:[是在诅咒其他学校在接下来的比赛因为不可抗力无法到场比赛现场吗?]   由于立海大人还在遨游在精彩的同人文世界中,暂无人替被忍足污蔑的立海大人说话。   越前龙马:[那是……德川前辈?]   西园寺优:“?”   他是怎么仅凭一个背影就认出那是德川和也的?   可恶!他们到底在《新网王》里萌生了怎样的羁绊?   可恶!《新网王》的人物潜伏在她身边这么多年,她竟然完全不知道!   迹部景吾:[这三个人怎么去立海大了?]   入江奏多、平等院凤凰、德川和也再加上立海大一群人,这个组合真是有够怪的。   西园寺优:[他们三个来立海大的原因很简单。]   西园寺优:[来挑战立海大天才教练,也就是我本人!]   桃城武瞬间冷汗直冒,他一句话代表了绝大多数人的心声。   桃城武:[挑战你?他们不要命了?]   这话西园寺优不爱听,一点也都不爱听。   她发现了,他们现在完完全全的堕落了。   他们已经忘了,网球的真谛是什么了。   西园寺优开始质问他们。   西园寺优:[网球的真谛是什么?]   怎么一个回答的都没有?   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都别装死,给我回答!]   不二周助:[@手冢国光]   菊丸英二不装死了!   菊丸英二:[@越前龙马]   手冢国光:[热爱?]   这个问号可见手冢的迟疑。   越前龙马:[快乐?]   这个问号同理。   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有人能给我标准答案吗?]   能给她标准答案的人来了。   忍足侑士:[网球的真谛是——万物皆可网球!]   忍足一句话给了大家灵感。   桃城武:[网球的真谛是……地球的球是网球的球!]   菊丸英二:[网球的真谛是——要成为网球的支柱!]   忍足谦也:[@菊丸英二你撤回,让我说这句名台词!]   白石藏之介:[网球的真谛大概是……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人不犯我,我也犯人!]   不二周助:[我猜大概是……不要主动和西园寺打网球(被动也不行)。]   西园寺优打字的手都颤抖起来了。   西园寺优:[你们真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球手!]   迹部景吾:[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不华丽的答案?]   迹部景吾:[网球就是网球!]   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小景……网球就是网球这句废话真的有必要说吗?]   忍足淡定的前来插刀。   忍足侑士:[啊咧,迹部被嫌弃了。]   迹部景吾:“!”   不可能!   西园寺优:[我马上就会公布网球的真谛是什么,希望你们牢记在心底,不要我再说第二遍。]   西园寺优:[网球的真谛就是——网球是需要赌上性命的运动!]   过了这么久了,他们完全忘记了,网球是怎样一种运动,这怎么可以?   菊丸英二惊恐打字。   菊丸英二:[已知这三个前辈是去挑战西园寺的,挑战西园寺需要赌上性命,结果就是前辈们挑战失败,输掉了性命,现在他们全部闭着眼睛是因为……离世了?!!]   不对啊,那立海大的人闭什么眼?为离世的三个前辈哀悼?   不信立海大有这么好心哈,他们只会恶劣的在前辈们的坟头们蹦迪。   忍足侑士:[……还有个是背对着画面的,你是怎么看出背对画面的德川前辈是闭眼?]   忍足侑士:[啊咧,德川前辈脑袋后面是长了一个只有你能看见的眼睛吗?没看出来,菊丸你还有这种特殊天赋。]   桃城武:[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吐槽!]   桃城武:[一点都不为这三个挑战了西园寺导致输掉性命的前辈们哀悼吗?“关西狼”的血液是冷的吗?!]   向日岳人:[你不也没哀悼还在这里吐槽侑士吗?]   大哥就别说二弟了,两人行为的恶劣程度不相上下。   桃城武:[那不是他自己狂给槽点让我吐的吗?]   西园寺优:[停!停——!]   西园寺优:[谁说他们死了?我有这么丧心病狂吗?且不说你们说的三人中还有个是我哥……]   等等……等等等等!   菊丸英二:[哥?]   桃城武:[哥??]   向日岳人:[哥……?]   忍足侑士:[@迹部景吾你这个哥哥也太不唯一了。]   迹部景吾:[……]   他了解西园寺家那复杂的姻亲关系,稍微想想,他就能通过姓氏确定三人中谁是她一表三千里,血缘关系很淡甚至根本没血缘关系的哥哥。   白石藏之介:[这就是西园寺强大绝顶的关系网吗?]   忍足谦也:[首先排除平等院前辈,然后排除德川前辈,真相就是——哥哥是入江前辈!]   菊丸英二:[说的通了,一切都说的通了!]   菊丸英二:[这样演技能冲击奥斯卡的两人是兄妹合理的不能再合理了。]   桃城武:[难怪我看着照片感觉入江前辈和西园寺很像呢!]   不二周助:[哦~是兄妹啊!@迹部景吾同样是兄妹,怎么小景的演技那么差?]   迹部景吾:“……”   谁让他称呼他这么不华丽称号的?   乾贞治:[迹部演技不好?迹部演技很好啊!]   乾贞治:[他演“帝王”简直演的出神入化!]   西园寺优:“……”   三选一他们都能排除一个正确答案,一个错误答案,选择了唯二的错误答案。   西园寺优:[不是……]   菊丸英二:[不会吧……平等院是你哥?]   这……比网球能杀人需要赌上性命去打还让人惊恐。   迹部看不下去了。   迹部景吾:[怎么想都应该是德川吧。]   忍足侑士:[是吗?我们不这么想。]   越前龙马:[德川前辈?!]   真的吗?他看起来那么正常!   西园寺优:[是滴!除了小景,你们的脑子是都被僵尸啃掉了吗?]   桃城武的第一反应是内心腹诽:他们的脑子是被僵尸啃掉了吗?是被各种谣言、同人文给毁掉了。   不二周助:[所以……他们到底怎么了?]   西园寺优轻描淡写地撂下一句份量超重,重的可以让山摇地动,网球部所有人人心浮动的一句话。   西园寺优:[没什么,只不过我在和平等院前辈比赛的时候突然领悟了“人间失智”的究极版“人间全是同人文”。没想到这个招式范围太大,把在场下观看的观众一起全都卷入了全是同人文的世界。]   桃城武念了三遍,才理解这段话的意思。   他深呼吸,身子后仰,脖子哽住了。   人间全是同人文……这个人间还能要吗?   共情能力强的人已经开始代入了,要是他们和西园寺优打球或是在观看西园寺优比赛时遭遇这个大招该怎么办?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远离站在球场……啊不是,拿着网球拍的西园寺优!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办法。   忍足谦也:[观众也被范围超大的招式给殃及了?以前是有比赛时,选手把球差点打到观众席的情况,没什么的……没什么个鬼啊!!观众招谁惹谁了?你们在球场上赌上性命就够了,观众做错了什么也要赌上性命?!]   一个参与的人有生命危险,观看的人也有生命危险的运动,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吗?   收拾收拾跑路吧,其实……最适合他的运动明明是跑步,为什么入错行来了网球?   对啊,“浪速之星”这种称号,怎么看都应该和跑步更匹配。   有一瞬间,他仿佛摸到了世界的边缘,探寻到了这个世界的bug。   bug……这个世界最大的bug难道不是西园寺优吗?!   不二周助郑重地睁开了眼睛,西园寺优那段话,值得他睁开眼睛观看。   不二周助:[卷入全是同人文的世界……我会在明年的今天为立海大全体加上三位前辈献上一盆仙人掌的。]   忍足侑士:[仙人掌……不二你的爱好真是独特。]   他是想要扎死谁?都是灵魂了,还不能饶恕立海大的罪恶吗?   更别提,还有三个无辜被殃及的前辈。   好像也并不无辜,谁让他们看不清自己去挑战西园寺的。   无辜的好像是立海大的人吧。   活久见了,立海大有一天也能和“无辜”这两个字扯上关系。   西园寺优:[已经快一个小时了,他们还没睁开眼,不会是……]   菊丸英二:“……”   还有什么好疑惑的?一个小时没睁眼肯定是已经“死”了!都“死”透了!   西园寺优:[可恶!到底那个全是同人文的世界有多丰富多彩,让他们都不想离开了!]   都说了,要尽快“拨乱反正”,她都不敢想世界回正了,他们这群人能有多快乐,活得有多精彩。   有些话,不能当着西园寺优的面说,所以他们看清楚了群名,转移到了没有西园寺优的阵地。   忍足谦也:[那是不想离开吗?那是拼尽全力根本离不开!]   忍足侑士:[呃……好像意思差不多。]   不二周助:[其实挺有意思的呀!]   桃城武:[?]   菊丸英二:[?]   向日岳人:[?]   宍户亮:[刚上线就知道了这么大的消息。]   宍户亮:[没人觉得奇怪吗?]   白石藏之介:[是很奇怪,那三个前辈们为什么会知道西园寺?]   迹部景吾:[@越前龙雅]   菊丸英二:[?]   菊丸英二:[他为什么也在?]   越前龙雅:[一直都在~]   菊丸英二:[小不点的哥哥是有多恨平等院前辈他们,要让他们去送死?]   越前龙雅:[欸?只是很好心的跟他们分享了一下近期遇到的趣事哦!]   迹部景吾:[呵。]   他才不会信越前龙雅有这么好心。   隔壁群蹦出一条消息。   西园寺优:[醒了!终于醒了!]   一切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西园寺优伸手戳了戳自睁开眼后就一直没动的平等院凤凰。   她好奇问:“前辈,陷入我的招式里的时候,你看到了什么?”   平等院没说话,两行泪从他眼里流出。   西园寺优:“?”   紧接着从他身上爆发出了剧烈的光芒,就好像……就好像他领悟到了什么,原地突破自我了。   入江奏多眨眨眼,充当了解说一角:“平等院突破了呢,不知道他经历了怎样的磨砺,精神力变得更强了。”   西园寺优:“?”   精神力?他这说的是网球吗?   西园寺优茫然。   “学妹,很不错的招式!”   他有点热情的过分了。   西园寺优瘫着一张脸说:“学长,请不要跟看小白鼠一样看着我。”   入江奏多好奇的打量她,重点关注的是她神奇的大脑。   精神力越强,构建出来的精神世界就越庞大。   精神世界中所出现的一切,都是来自于她脑海的构建,所以……她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能想出那么神奇,跌宕起伏节奏快到他都跟不上的剧情?   “优……”   幸村有意无意地挡住了入江打量她的目光,脸上的笑,变成了息事宁人的苦笑。   他认真道:“这个招式,不到紧急时候,还是不要……用了。”   仁王甩了甩脑袋,十分赞同幸村的话:“同桌,这种威力这么大的绝招真的不能轻易用。绝招变成了平A,就失去了绝招的b格。”   西园寺优:“哦……”   那必不可能轻易用了,他们就算想再到全是同人文的世界爽,她也不允许了!   柳生和德川同时睁开了眼,然后又同时闭上了眼睛。   丸井酸溜溜道:“这就是哥哥的待遇吗?还能有椅子坐!”   是啊!   一瞬间,大家变得怒气冲冲,怒火全部是冲着有椅子坐的两个人去的。   凭什么他们都是坐地上,要不就是站着,而他们两个能美美坐在椅子上面?   还是面对面这么暧昧地坐着。   怎么能让两位哥哥成为众人炮轰的对象?当她这个妹妹不存在的吗?   “你们!”   西园寺优话锋一转:“在我的招式里看到了什么呀?”   不能只自己爽,不管她这个让他们爽到了的能吧?   不能这么没有道德和素质的吧!   集体噤声,从没有这么静过。   第一个说话的人,谁也没想到。   切原说:“我国文不好,让前辈们跟你说吧!”   丸井震惊,赤也什么时候成长到他完全不认识的样子了?   跟鲨鱼搏斗的收获这么大的吗?   第二个发言的是入江奏多:“看到了好多个拍成剧绝对会爆火的剧本。”   “会爆火……”   丸井实话实说:“会被骂才对吧……”   仁王一针见血:“是会骂我们吧……”   丸井肉眼可见的表情难看了起来,就连他都想骂自己做出的恶行,更别提其他人了。   真田深呼吸,他特别认真且郑重的对西园寺优说:“西园寺,这一招真的别再……轻易用了!”   柳生默默补充:“……就算用,也至少要控制招式的范围。”   桑原呼出一口气,委婉说:“我认为,我们还是继续唱歌比赛吧。”   至少唱歌比赛还在人能承受的范围内。   丸井和切原狂点头。   “对对对,唱歌比赛!”   丸井今晚睡前要狠狠的为他做出的恶劣的事情忏悔。   “西园寺学姐,下一个是不是我们立海大的唱歌比赛?”   切原嚣张大笑:“等着我打败立海大三巨头,用歌声征服AI!”   仁王揽着他,戳了戳他的脑袋,打趣道:“小赤也,很有信心嘛。”   切原扭动着身体开始挣扎:“放开我,仁王前辈!”   讨厌的“关东狐”,自己唱歌不行,比赛必输,就还是耍手段想要赛前解决掉他吗?   幸村脸上的表情变得轻松起来,他带着笑说:“我听过赤也唱歌,的确唱的很不错。”   “唱歌……?”   入江奏多看向沉静话不多的德川,问他:“有没有感觉,我们三个前辈被他们这些高中生集体排斥了?”   这就是所谓的融不进的圈子没必要硬融吗?   德川回:“前辈,我还不是大学生。”   潜台词是,他没有被排斥。   结束修行的平等院凤凰拿起自己的网球拍。   “走了!”   入江奏多笑眯眯问:“收获很大吧!”   平等院:“……”   哪方面的收获?   真的能算收获吗?顶多是重新认识了立海大这群人。   “前辈们——”   西园寺优快步跑来,脑后扎起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一蹦一跳。   她一个大跳,停在了他们面前。   飞起的马尾撞到了她的后背,起伏的裙摆摆了一下。   她仰着头,做出了一个普通人练三年都练不出的表情。   “教练我啊,要带着我的社员们去吃烤肉了。这种好事,就便宜你们两个前辈了!”   入江奏多忍不住笑,问:“两个前辈?不是三个吗?”   西园寺优伸手,将一脸错愕的德川扯过来,让他们两个处于同一水平线。   她指着提问的入江,又指向拿着自己被她打出了一个洞的网球拍的平等院。   “提醒一下。”   她又指向德川:“他是哥哥。”   德川点头:“嗯!”   “德川是哥哥。”   入江奏多点头表示懂了。   他也学着她伸手指向平等院:“而他,是大叔。”   说完,他又指向自己。   “而我,年纪比学妹大,也可以是哥哥。”   他总结:“所以,占便宜的只有……平等院!”   平等院:“……”   西园寺优:“……直接把自己送到‘哥哥’的位置上,怎么看占大便宜的人都是你。”   “哈哈!”   入江笑出了声,他再一次内心感慨,立海大吃的也太好了吧!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是在去吃烤肉之前必须要完成的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西园寺优当着众人的面掏出了电动剔须刀。   众人:“……?!”   她是哆啦A梦吗?这种东西是怎么轻轻松松掏出来的?!   西园寺优如同上供一般,弯腰双手捧上电动剃须刀给平等院。   “请!”   平等院凤凰:“……”   他无视剃须刀转身就走,这个赌注他根本就没有答应。   西园寺优一个闪现,堵在了平等院面前。   “平等院前辈,你要……毁约吗?”   她吸了吸鼻子,看起来快哭了。   平等院不耐的“啧”了一声,一把捞过她手里的剃须刀开始刮胡子。   仁王送来夸赞:“平等院前辈,真男人!”   刮胡子都不用看镜子,他不男人谁男人。   入江奏多看着平等院凤凰越来越清晰的脸,哎……完全被拿捏了呢,平等院。   没有给错的称号,她完全不负越前龙雅给的“魅魔”称号。   ————————   再之后,其他人纷纷听说平等院去了一趟立海大,就对立海大的天才教练一见钟情,甚至为爱剃掉了脸上多年的胡子,就是为了减小自己和立海大天才教练的年龄差。   爱情,伟大!无需多言。 第 181 章   忍足谦也今天很忙,不断有相熟的前辈们找到他,来询问各种有关于立海大的八卦。   他又不是立海大的人,为什么要跟他们科普立海大的八卦?!   这些人就不觉得很奇怪吗?   他人缘好,脾气好,但这也不是一直压榨他的理由吧?   “前辈,我跟你说真的超有料的……”   忍足谦也拿着手机跟对面人聊天,时不时发出一声惊叹:“诶?!平等院前辈为爱剔须?!!”   怎么轮到他反向吃瓜了?   “什么——?!”   忍足谦也急忙制止对方恐怖的想法:“前辈,不要啊!前方是深渊!打卡什么的想法千万不要有!什么?!还不止你一个人有想去打卡让平等院前辈一见钟情的立海大天才教练的想法?!”   这群人……让他们去死好了。   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   “那前辈们你们加油吧。”   到时候对立海大天才教练一见钟情的恐怕就不止平等院凤凰……一个了。   真羡慕这群无知的人,曾经,他也是这么的无知。   现在他不一样了。   他急忙联系忍足侑士,张口就是特别恐慌的一句话:“不好了侑士!一群人盯上了你喜欢的女生,你出场的时候到了!”   忍足侑士:“……”   他想挂电话,但在挂电话之前他一定要说一句:“谦也,你可以去医院挂号检查一下脑子。”   忍足谦也看着被挂断发出忙音的手机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他凭什么这么有底气?一副已经上位成功的淡定模样。   他凭什么?!他!凭什么!   忍足侑士没有危机意识,有的是人有危机意识。   忍足谦也一脸严肃地点开了“王子”含量最多的一个“地方”。   忍足谦也:[本人刚刚得知了一个非常大的瓜。在线售卖,前排叫价!一万起售,价高者得。]   向日岳人:[?]   向日岳人:[被盗号了吗?[疑问][疑问]]   仁王雅治:[[一本正经分析]不像被盗号,更像是疯了。]   丸井文太:[一万……肯定是疯了!]   这种冤大头只有迹部会当吧?   迹部有钱,又不是傻子。   菊丸英二:[什么瓜值得一万起售?不敢想。]   切原赤也:[哪里来的网络乞丐,伸手就是要。]   切原赤也:[一个水果而已,再贵也不至于一万起售吧!]   切原赤也:[你不如直接说“想钱想疯了,给我打钱”。]   白石藏之介:[赤也君成长的已经是我不认识的模样了。]   有人非常认同他的话。   丸井文太:[对吧对吧!我也有这种感觉。]   切原赤也满头问号,他看出来了,他们在鄙视他。   切原赤也:[喂!没人一直一成不变的好吗?!]   他早就不是以前的他了,现在的他责任重大。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想起来了,能力多大,责任就多大!   他肩上的担子和能力是成正比的。   忍足谦也:[喂!没人拍我的大瓜吗?!]   忍足谦也:[保证劲爆的!]   太不识货了这群人。   忍足谦也:[行吧,为了让你们知道这个瓜很劲爆绝对值这个价,我先给个关键词:西园寺优。]   菊丸英二:[纠正,是“越前龙马的女朋友”。]   宍户亮:[纠正菊丸的纠正,是“迹部的未婚妻”。]   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纠正你们的纠正,是“立海大的天才教练”。]   怎么身在局中还能掉进度,“立海大的天才教练”才是他同桌最新的身份标签。   远山金太郎:[哪里有汁水超丰富的大瓜?!]   远山金太郎:[谦也,我要吃!我要吃!]   芥川慈郎:[哇哦——汁水超丰富的大瓜?开始咽口水了C~~]   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不要在聊天室内卖瓜。]   这种行为真是有够不华丽的!   忍足谦也:[?]   忍足谦也:[再给个关键词:爱情。]   西园寺优,爱情。这两个关键词给的够准确了吧。   向日岳人:[知道了,知道你暗恋西园寺了。真是的,爆料自己,你们四天宝寺还真是有够搞笑的。]   “欸——?!”   忍足谦也发出一声怪叫,他顿时冷汗直冒。   糟糕,卖关子卖的太过了。   不二周助:[嗯……]   不二周助:[不愧是兄弟,连喜好都这么相同呢。]   不二他还是那么高情商。   桃城武学到了。   能把兄弟喜欢上同一个女生说的如此体现出了他们兄弟的情深,太会说话了,不二!   忍足谦也:[喂喂喂!不信谣不传谣,不要胡说八道啊喂!]   菊丸英二正义出击。   菊丸英二:[谣言?你不喜欢西园寺吗?你讨厌西园寺吗?]   忍足谦也瞪大眼,青学这是眼红立海大当反派能拥有一位超受欢迎的天才教练,准备自己当反派,挤走立海大,将他们的天才教练抢夺到青学?   忍足谦也:[好狠的问题,不要偷换概念!]   忍足谦也将这个问题抛了回去。   忍足谦也:[你不喜欢西园寺吗?你讨厌西园寺吗?]   菊丸英二:[本人的喜欢可不像你哦。看到西园寺,就如同看到了我的妹妹一样,对她的喜欢就如同哥哥对妹妹的喜欢。]   迹部景吾:[?]   柳生比吕士:[?]   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替迹部说一句,不要觊觎别人的妹妹哈!]   再替迹部说一句,菊丸英二他分不分的清主次!   忍足谦也丝滑顺着菊丸英二的话说。   忍足谦也:[真羡慕迹部和柳生有西园寺这样的妹妹呢!]   忍足谦也:[我啊——一直以来看到西园寺就十分亲切,有一种无来由的感情。菊丸点醒了我,这种无来由的感情名为——亲情!]   忍足谦也:[我悟了,我对西园寺的情感就如同哥哥对妹妹的情感,她在笑,她在闹,我在旁边露出慈爱的笑。]   不要给他机会,一旦给他机会,他就会抓住机会,麻溜地走进哥哥赛道。   迹部景吾:[?]   柳生比吕士:[?]   抓住机会的不止他一个。   桃城武:[原来……原来……我对西园寺是这样的情感!]   桃城武:[就说嘛,为啥莫名其妙对她很包容,原来这就跟对自己的妹妹一样。]   桃城武:[我也悟了!]   向日岳人:[你们这群人……]   向日岳人:[西园寺一睁眼,发现自己多了好多个莫名其妙的奇怪哥哥。]   忍足侑士:[真哥哥不语,只是在一味的发问号。]   丸井文太:[……有谁还记得一万起拍的劲爆大瓜?]   不二周助:[卖瓜者已经在沉迷当别人的哥哥了[笑]]   白石藏之介:[总感觉有些人今晚要睡不着了呢,小景,你说是吧?]   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不准称呼本大爷那么不华丽的称呼!]   不二周助:[嗯?白石和小景也有了我不知道的羁绊吗?]   白石藏之介:[并没有。在下只是单纯的觉得称呼迹部为“小景”亲密又俏皮。]   绝对不是什么看迹部跳脚破防很有意思。   幸村精市:[这样的称呼方式会显得很亲密和俏皮吗?这样的话,可以称呼白石你为“小介”吗?]   忍足谦也:[小介?噗哈哈哈哈哈哈!什么鬼称呼啊!]   白石藏之介:[可以哦,小市^_^]   丸井文太:[怎么说呢……我开始流汗了。]   仁王雅治:[流汗+1.]   切原赤也:[什么恶心吧啦的称呼,太让人恶寒了。]   不二周助:[欸?恶寒吗?小赤。]   白石藏之介:[并不恶寒,小助(^-^)]   忍足谦也:[白石,你……]   忍足谦也:[我也开始流汗了。]   向日岳人:[呵!你流汗?就是你造成的!]   忍足谦也:[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喂!]   向日岳人:[你敢说不是因为你起拍一万的劲爆大瓜引起的吗?]   小介、小助、小市……   是很劲爆了,劲爆的都有点让人不适了。   忍足侑士:[一个不知道到底劲不劲爆的瓜引起的血案。]   乾贞治:[所以……到底是什么瓜?]   丸井文太:[是啊,什么瓜?]   菊丸英二:[和西园寺、爱情有关的瓜还能翻出什么新意?]   仁王雅治:[不会是……被你发现我和我同桌她……]   给两个省略号供他们遐想,欺诈师是这样的,说话半真半假,非常有想象的空间。   柳生比吕士:[和人聊天都要用上“欺诈”之术吗?仁王君,太忠于自己的人设了。]   丸井文太:[他要是忠于自己的人设,就不会连“puri”都不加了。]   白石藏之介:[我猜测,仁王只是单纯想搞事罢了。]   忍足侑士:[这还用猜吗?]   白石藏之介:[为什么不呢?这就跟忍足你没槽硬吐是一个道理。]   没、没槽硬吐?!   忍足心脏狠狠被戳中了无数刀,他捂着心口站都站不稳了。   迹部扶住了他。   “中暑了吗?”   天气是很热,温度每天都在飙升。   他每天都能收到西园寺优发来的在弓道部射箭好热的消息。   迹部都不用思考,就猜出了她发来这些抱怨射箭热的消息的用意。   是想要让他捐钱给立海大改善弓道部的环境,一定是这样的。   “迹部,多谢关心。”   忍足站稳身子,一本正经说:“并不是中暑了,只是差点被白石冰冷的话给击倒。”   忍足面无表情,藏在平光镜片眼睛里满是期待。   很有槽点吧,迹部这样是能忍住不吐槽,那他也太能忍了。   他看到迹部的嘴巴动了。   要来了吗?   伴随着迹部嘴部一起动作的还有他的脑袋。   他点了下头,然后嘴巴连带着鼻子,吐出了两个语气助词:“嗯啊。”   忍足:“……”   算了,还是去看谦也说的有关于西园寺的劲爆大瓜吧。   “什么嘛,就这种瓜也值一万起拍?”   向日岳人吐槽说:“忍足谦也这家伙真是一点数都没有。”   “什么瓜?”忍足侑士问。   向日岳人淡定说:“不就是平等院前辈去挑战西园寺,结果对西园寺一见钟情,为了减小两人的年龄差,平等院前辈剃掉了自己的胡子,开始对西园寺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忍足侑士:“?”   这不会就是早上谦也跟他打电话说的有一群人盯上了他喜欢的女生吧?   平等院是怎么从一个变成一群的?   一个人和一群人还是很好分辨的吧?果然让他挂号去看脑子的话没说错。   迹部景吾:“?”   论谣言是怎么诞生的。   某个跟他炫耀的人说“剃胡子”是输了比赛的惩罚,怎么成了“对她一见钟情,为了减小两人年龄差”而剃掉了胡子?!   谁传的谣言?   该联系法务部,发律师函了。   芥川慈郎睁开眼,翻了个身说:“平等院前辈就算剃了胡子,和优酱依旧还是很有年龄差的呀。”   宍户点头赞同:“正解。”   迹部抚额,头疼的不行。   “好了,别说别的了,先聊网球部的事。”   慈郎打着哈欠从沙发上坐起,拖来了一个凳子往桌边看。   迹部说的话从他的左耳进右耳出,他无聊地翻着桌上的各种文件。   一堆文件有冰帝各种社团找他这个学生会长审批经费的,还有些不重要的迹部财团等着他签字的文件。   好忙哦,迹部。   慈郎从中抽出了一张,他缓缓抬头,看向就网球部侃侃而谈的迹部,突然插了一句话。   “迹部……”   迹部:“嗯?”   慈郎拿着文件,一脸无辜地问:“你为什么要给立海大捐款啊?”   迹部沉默了。   “不会吧……”向日岳人不敢相信。   宍户偷瞄迹部,喃喃道:“给立海大捐款……?”   给冰帝捐款能理解,给立海大捐款……这超出他大脑理解的范围了。   天才忍足推了下眼镜,为什么给立海大捐款,因为谁,不言而喻了吧。   能理解,但还是觉得很丧心病狂。   为了不让部员们误会,迹部解释说:“给不华丽的立海大弓道部捐赠了几台空调而已!”   “立海大弓道部……”   宍户疑惑道:“弓道部和部长有什么渊源吗?”   为什么要给立海大弓道部捐赠空调?   更不理解了!   “笨蛋!”   向日提醒他:“有谁在立海大弓道部你不知道吗?”   宍户依旧疑惑,问:“谁啊?”   谁在立海大弓道部?   除了西园寺,迹部还有关系好的亲戚在立海大上学吗?   立海大那种罪恶的地方有什么好的,不如不搞阴谋诡计,堂堂正正的冰帝!   向日岳人:“……”   蠢死他好了。   忍足说:“宍户你是不是忘了,西园寺主业是弓手吧。”   “啊?”   宍户震惊:“西园寺不是立海大的教练吗?她还是弓手?!”   这人……能力也强的过分了吧。   又是立海大的天才教练,又要当弓手去射箭。   最可恨的是,打网球还是她的副业,都能经营的这么蒸蒸日上。   强者,就是方方面面都强吗?   宍户握拳,西园寺不愧是他明确的人生路上一定要打败的强敌。   忍足面无表情:“你忘了你在多媒体教室看过西园寺的弓道比赛视频吗?”   宍户心虚低头,尴尬道:“西园寺在网球方面的成绩太耀眼了,以至于我忽略了她……”   算了,还是低头谢罪吧。   “为了西园寺给立海大弓道部捐赠空调……”   向日岳人评价迹部的行为:“这到底是怎样的丧心病狂才能做出这种事?”   忍足:“冰帝弓道部部长知道了,会天天来迹部面前哭吧。”   “他有什么好哭的?”   向日岳人一针见血:“他又不是西园寺!”   忍足:“岳人,你的立场也太反复横跳了。”   “哼,代入哥哥的视角,我要是有西园寺这样的妹妹,给她所在的社团捐几台空调怎么了?”   向日岳人非常机智地抓住了摆脱自己“暗恋者”身份的机会。   “如果不是财力不够,我这个‘哥哥’都想给她所在的社团修建豪华的社办了!”   忍足:“……?”   成为西园寺没血缘关系也不被西园寺承认的“哥哥”,成的也太丝滑了。   好诡异,怎么突然就诞生了一个西园寺的“哥哥团”。   迹部:“?”   岳人他……??   不是年纪比人大,就能成为别人的哥哥的。   这群人是疯了吧!   ……   ……   在西园寺优不知道的时候,一个属于她的“哥哥团”诞生了。   她现在正忙着跟新躺进自己列表的入江奏多聊天,聊什么呢?聊她是如何成为了被“平等院一见钟情”的人。   [西园寺优:什么鬼?为了减小跟我的年龄差,所以平等院才剃掉了胡子?]   [西园寺优:简直荒谬!]   入江奏多撑着脑袋,单手在给她发消息。   没等他打完字,对面的让他意想不到的消息便跳到了手机界面上。   [西园寺优:平等院前辈就算剃了胡子,也依旧看起来和我有年龄差好不好?传这种诡异谣言的人是看不起平等院前辈独特的年龄感,还是小瞧了我的青春感?]   对方打字速度很快,入江奏多刚把对话框里的字删掉,对方的下一条消息就来了。   [西园寺优:看不起平等院前辈的年龄感我没意见,但小瞧我不行!]   入江奏多嘴角上扬,第无数次感慨,立海大吃的真的也太好了。   “真是有意思的大新闻。”   坐在入江奏多拿着手机正在看的种岛修二轻快道:“那个喜欢抄写佛经的家伙也会喜欢上女孩子吗?”   种岛修二“哈”了一声,吃惊道:“甚至为了那个女孩子刮掉了胡子?”   入江奏多侧头看他,笑道:“某种程度上说,平等院的确是为了那个女孩子刮掉了胡子。”   种岛修二往后一躺,单手枕在背后,半眯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那天你们三个去立海大到底发生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他拖长着调,发出一种怪异但却十分俏皮可爱的尾音:“真是后悔那天没有一块去呢。”   入江奏多惋惜说:“修君没有一起去,太遗憾了。”   种岛修二直起身子,目光从他手里震动响了一下的手机扫过。   “话说回来,从刚刚起就一直在拿着手机聊天,你这家伙难道也谈恋爱了?”   入江奏多晃了晃手机,一本正经道:“在和一位很可爱的学妹聊天。”   “欸?学妹?”   入江奏多煞有其事地点头,补充说:“就是那位传闻中平等院一见钟情,还为她剔了胡子的学妹哟。”   “喂!”   平等院脑门冒出了一个接着一个的“井”字,当着被传谣人的面说谣言,一点也不把他放在眼里吗?   种岛修二耸肩,点评了一下平等院的新造型:“平等院这副新样子,还真是让人有点接受无能。”   平等院:“……”   种岛修二拿起饮料怼在平等院面前,说:“采访一下陷入爱河的平等院,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吗?”   “行了,别开这种无聊的玩笑了!”   种岛收回拿着饮料的手,感慨说:“平等院还是这么无趣啊。”   他随手一丢,手里的空饮料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正中垃圾桶。   种岛修二突然道:“听说那女生还是和也君的妹妹,那岂不是说,平等院想当和也君的妹夫?等等……好乱的关系。”   平等院:“……”   这种离谱的谣言到底是谁编造出来的?还流传这么广,几乎同一圈子打网球的人都知道了。   这些人到底是对他有些怎样的错误认知?   还有……剃胡子减小年龄差这种离谱的东西到底是谁在信?   他们脑子是被啃掉了吗?!   到底是谁传的这种谣言?   ……   不止是平等院想知道,西园寺优也想知道。   这么会传谣言?绝对要收编成自己人!   她一脸严肃,她周围是同样是表情十分严肃的立海大全体成员。   桌上摆满了柳友情提供的可能会传出这个离谱谣言的“嫌疑人”。   丸井指着其中一张说:“我觉得很有可能是他。”   西园寺优掏出放大镜,不放过照片上这个男人的脸的每一个角落。   “越前龙雅吗?很有可能!”   他当时不在场,也不影响他传谣言。   仁王则指认的是当时在场的入江奏多:“怎么想都像是他传的吧。”   “这个也很有可能。”西园寺优点头。   真田不语,默默地伸手指指向了其中一张照片。   西园寺优拿起了那张照片,她将照片贴在黑板上,表情诡异。   “从这张照片出现在‘嫌疑人群’里的时候我就想问了,为什么会有只‘沸羊羊’混进来了啊!”   白发,黑皮……既视感太强了。   “沸羊羊?”幸村目露疑惑。   西园寺优紧急上网搜索了一下,这到底是怎样一个神奇的世界,还真有这部动画片。   她调出了沸羊羊照片,在众人面前晃了一圈。   所有人都沉默了。   就……真的一模一样。   ————————   问:你知道自己多了个“哥哥团”吗?   西园寺优答:这么潮流?还玩骨科?!这群人……让我有点害怕起来了。另辟蹊径路走的也太歪了吧。 第 182 章   排查了一圈,西园寺优最终在那一堆“嫌疑人”照片中挑选出了进入决赛圈的三张。   三张照片贴在黑板上,分别是不在现场但十分可疑的越前龙雅,然后是在现场也十分可疑的入江奏多,最后是一只……“沸羊羊”。   丸井看着格格不入的其中一张照片,戳穿西园寺优的小心思。   “其实是有私心吧,所以才把怎么看都不可能进入决赛圈的种岛前辈的照片贴上去。”   “难道……”   被科普了“沸羊羊”这个角色仁王大胆猜测:“同桌你是沸厨?”   西园寺优:“……?”   这什么跟什么嘛!   狐狸不要随便揣测人。   柳一般不发言,但他发言即绝杀:“西园寺满足真田的私心的概率为82.3%.”   “???”   这比她是“沸厨”的猜测还离谱。   她好奇问:“82.3%这个数据是怎么得出来的?”   真的很好奇,柳他究竟是通过怎么的计算得出了这么有零有整的数字,甚至精确到了小数点。   合理怀疑,柳他是……数学天才!   所以一个小小的网球部,为什么会汇聚这么多别的领域的人才?   不……应该说是整个网球界都汇聚了各种各样拥有独特技能和天赋的外界人才,但他们唯独爱网球,将天赋和个人技轻松或强行的和网球关联起来,在网球的道路上不断前进。   太、太燃了!   被他们对网球的爱给点燃了。   有点感动。   丸井推了下旁边的赤也,小声说:“赤也,上吧!把你这个陷入了自己世界脑补的完全忘了我们的西园寺学姐给唤醒吧!”   切原理了下自己的外套,他慢慢地架起双臂,将原本松弛放在身体两侧的手臂抱在胸前。   他瞥了一眼丸井,从鼻中喷出一声冷哼,然后下巴微抬,略带得意说:“文太前辈,还以为我是曾经的我吗?”   他为什么要上?   再说了西园寺学姐沉浸在自己世界脑补的对象里没他们,但绝对有他。   他相信他和未来教练之间的羁绊和他们在夕阳之下许下的……约定!   “他、他……”   丸井震惊,他扭头看向撑着脑袋有一搭没一搭玩弄自己垂在身前的小辫子的仁王,问他:“小赤也之前是这个人设吗?”   “不用震惊。”   仁王一脸深沉说:“不管他以前是什么人设,这都不重要。”   “?”   丸井问:“那什么重要?”   “你要记住,他现在只是和鲨鱼搏斗过成长起来了的‘金牌带拍侍卫’。”   就跟他一样,以前的人设不重要,他现在只是关东狐。   丸井点点头,认同了仁王说的话:“你说的对。”   不重要了,以前的人设都不重要了。   他们现在都拥有了一看就不是很能有未来的新人设。   西园寺优从大家对网球浓烈的热爱里面挣脱出来,她直勾勾看向柳。   柳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能懂她。   他默默站了起来,站起的同时呼出了一口气,然后拿起了粉笔,在三张照片的下方列了一堆的数学公式。   切原迷茫道:“柳前辈在写什么?”   仁王笃定:“数学公式puri!”   切原:“……我看起来很傻吗?不知道那是数学公式吗?”   “欸?”   幸村微弯的眼眸里面多了丝疑惑:“赤也都能认出数学公式了吗?”   “部长!!!”   他“金牌带拍侍卫”的气势都没能维持多久,就被这群坏心的前辈们给破坏了。   可恶!   为什么要设立这么难跨越的三座大山在他面前。   幸村欣慰道:“赤也果然成长了很多呢。”   仁王:“是嘲讽吧?绝对是嘲讽吧!”   柳生淡定且笃定说:“是的,仁王君。”   桑原默不作声地给切原递来一瓶冰水。   切原想都没想就打开瓶盖,“咕嘟咕嘟”喝了半瓶。   真是一群无良的学长们,切原瘫在了桌子上,瞥了眼黑板上越来越多的数字和符号,只一眼就看困了……   柳一边写,一边讲他是如何计算的。   西园寺优半眯着眼睛,昏昏欲睡。   好困……撑不下去了。   “咚”!   西园寺优是第一个倒下的,紧接的第二个、第三个……   柳一转头,底下还挺值背脊的就只剩柳生了。   他笔直坐着,有眼镜的遮挡,不知道他此刻是睁眼还是闭眼。   柳放下粉笔,说:“我的计算过程就是这样的。”   西园寺优睁开眼,有气无力地鼓掌,她丧气道:“我大概……懂了。”   微懂,没全懂,处于懂与不懂的边缘。   台下掌声稀稀拉拉,不是很热情。   “结束了吗?”   丸井支起身子,揉了下肚子:“吃饭去了,饿了……”   他拿起包,迷迷糊糊的往外走。   他是谁?他在哪?为什么部活结束了还在部里逗留了这么久没回家?   有一段记忆莫名其妙好像就消失了。   有记忆消失的感觉的人不止他。   西园寺优敲了敲脑袋,一脸迷茫地看向旁边的幸村:“好像……有什么了不得知识入了脑子,但这个了不得的知识把我原本的记忆给挤走了!”   “嗯?是吗?”   幸村突然凑近,纤长的睫毛末梢微微颤动着。   他一本正经道:“能被知识挤走的记忆一定是什么不重要的记忆。”   “怎么不重要!”   比记忆被挤走了的西园寺优情绪还激动的是仁王。   他凑过来,两手握住她肩膀,焦急道:“同桌,你还记得我吗?”   “好、好陌生。”   西园寺优两手捂着头,不断摇晃:“又、又好熟悉!”   “是我啊同桌!”   仁王大声道:“是被你一直敬仰、崇拜的人啊!”   真田眉头蹙起了。   “不要随便篡改别人的记忆,混蛋!”   真田还是那么的正义。   幸村也不赞同,说:“这种行为太恶劣了,仁王。”   “仁王君,‘欺诈术’不应用在同伴身上。”又一个不赞同仁王“恶劣”行为的人站出来了。   西园寺优视线转了一圈,她首先想起来的是……   “你是比吕士哥哥?”   柳生点头,回应她:“嗯,是我。”   第一个想起的是他,一点也不意外。   柳生推了下眼镜,底气就是这么的足。   切原手指指着自己,一脸期待:“学姐,想起我是谁了吗?”   “你是……”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西园寺优肯定:“未来和我并肩同行的网球部部长!”   “哈哈哈哈!”   切原一脚踩凳,一脚叉腰,仰头嚣张说:“没错!高中部网球部未来部长就是我!”   幸村半眯着眼睛在笑,若有所思。   看来,切原是不想要他的未来了,那……干脆“剥夺”掉好了。   记忆渐渐复苏。   西园寺优第三个想起的是……   “真田,你是真田!”   西园寺优激动道:“对小野猫伸出利爪感兴趣的真田!”   真田:“……”   正义的真田不想这么正义下去了,这让他完全被束缚住了。   晃晃悠悠走出网球部的文太去而复返,他扒着门边往内探。   “各位,还没演完吗?”   演的会不会有点太久了?   切原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他惊恐道:“糟糕,这么晚了吗?”   他拎起书包拔腿就跑。   仁王默默将一块五円硬币放桌上:“我赌赤也会走错路。”   压在五円硬币上的面额越来越大。   真田掏了下兜,默默放上了500円硬币。   “对赤也有点信任好吧!”   西园寺优说着,压上了目前桌面上面额最大的一万円。   丸井数了下上面的数字,四个零。   不愧是西园寺,微微出手,就压的大家无法喘息。   “好了。”   幸村无奈笑道:“别赌.博了,分头去找赤也将赤也领回家吧。”   仁王吐槽说:“部长你也没放过赤也。”   网球部门被上锁,重归寂静。   西园寺优一脚踏进家门。   总感觉,有什么忘记了。   深夜。   躺在床上的西园寺优突然睁眼,她猛地坐起。   “到底是谁传的谣言啊喂!”   ……   ……   时间不紧不慢的往前跑,很快就到了立海大内部歌王争夺赛的日子。   忍足谦也进入xx会议,进入后马不停蹄的在对话框打字,发出了一条接一条对于立海大这次比赛的点评。   忍足谦也:[我说实话,有点失望。]   忍足谦也:[冰帝珠玉在前,立海大真的有点难超越了。]   忍足谦也:[是冰帝录音棚一般的音质把我的耳朵养的刁钻了吗?这xx会议的收音怎么听怎么刺耳!]   不二周助:[谦也君,四天宝寺的比赛会给我们带来超越冰帝的惊喜。]   忍足谦也:[那必……不可能。]   桃城武:[那你有什么资格嫌弃立海大?!]   菊丸英二:[就是,你有什么资格嫌弃立海大?]   忍足谦也:[什么时候你们青学和立海大联合起来了?难道那个传言是真的?]   传言?   他们青学还有什么传言?   大石秀一郎:[什么传言?]   忍足谦也:[就是你们青学要学习立海大,走立海大的路,让立海大无路可走,超越立海大然后将……立海大的天才教练抢夺回青学!]   不二周助:[好有意思的传言。]   西园寺优瞥见了他们的消息,在线帮青学辟谣。   她用三分讥讽,七分自信的语气说:“超越立海大?必不可能。”   青学想走立海大反派的路?那谁来当主角?   呵!反派也不是想当就能当的。   好在,青学的人非常的识时务,他们也知道超越立海大很难。   桃城武:[超越立海大?怎么可能?他们那么有反派的天赋,生下来就该是反派,像我们这么正派的人怎么超越?]   菊丸英二:[就是就是,阿桃说的对!超越立海大?不敢想不敢想。]   不二周助:[抱歉,我们青学没有这么大的“野心”。]   屏幕上的窗口一个接一个地亮起,仁王调整了一下手机位置,查看会议里的过往消息记录。   “你们青学怎么回事?”   仁王谴责他们:“都没有试着努力就直接认输了吗?青学,太逊了。”   有人非常巧妙的利用了别人的口头禅回应仁王的话。   不二周助:[超越立海大,我们青学还差的远呢!]   窥屏不冒泡的龙马:“……”   到底是谁带起来的乱用别人口头禅的风气,带起这个风气的人实在是……太差劲了。   一旁拿着本网球杂志,瞥见这条消息的龙雅说:“龙马,你的话太百搭了,还是不够刁钻,所以才能被随随便便的人用在随随便便的地方。”   龙马:“……”   这意思是……被人乱用口头禅怪他?   “我同意龙雅的话,青少年,想点新的刁钻一点的口头禅吧。”   龙马转身,看到了一个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你怎么也在这里?!”   南次郎熟练的从衣服里掏出一本美女杂志,他猥琐的“嘿嘿”笑了两声,说:“这不是来支持美少女组织的歌唱比赛嘛。”   南次郎翻了一页杂志,眼冒桃心。   他抬头偷看了眼龙马的后脑勺,漫不经心地问:“龙马,听说你被淘汰了都被美少女给捞回来了?真不错啊,找到了好的后台呢!”   龙马:“……”   龙雅搭话道:“背后有人就是好,都不用怎么努力就能轻轻松松拥有第二次机会。”   龙马:“……”   南次郎八卦道:“龙马,你也不小了,有没有考虑一下跟美少女求婚啊?”   龙马:“……?!”   他也吃毒寿司了?!   龙雅手里的杂志翻页,他提醒南次郎:“老头子,人家有名正言顺的未婚夫。”   “啊……”   南次郎惋惜:“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你们……”   龙马嫌弃道:“真是够了!”   “龙马,作为过来人,老爸要传授你经验。”   南次郎猛地合上手里杂志,说:“就算结婚了,还能离婚。不用气馁,只要坚持不懈地挖,总能挖走墙角!”   龙雅也合上书:“我很少赞同老头子的话,但这一次我不得不赞同他!”   他不就是这样做的吗?坚持不懈地挖,挖成了地下恋,就说挖没挖走吧。   龙马一脸无语,懒得搭理他们。   背对着他的两人对视,不约而同的开始偷笑。   龙马:“……”   笑声还能再大一点吗?   是生怕他听不到吗?   南次郎慢腾腾地挪过去,抬手敲了下龙马的脑袋,八卦问:“那么一个超级可爱性格又活泼关键是打网球还好的女孩子,青少年是真的一点都不心动?”   “我又不是你。”   一句轻描淡写地嘲讽,完全没有打倒想八卦的南次郎。   “一点都没有?”   南次郎嫌弃道:“真是一点都不像你老爸我。”   龙马庆幸说:“还好不像你……”   要真像他不就完蛋了。   终于,屏幕上的人齐了。   有了AI,就连出场顺序都变成了有AI决定。   西园寺优输入指令和立海大几个人的人名,很快AI的排序出来了。   看着名单,有人有了新的想法。   向日岳人:[既然AI能担任排序的职责,所以为什么不直接一开始就让AI排序观察对象的顺序?!]   整这么曲折离奇的一出是为了考验他们的心理素质,还是单纯把他们当玩具玩弄他们?   西园寺优坦然承认:“很简单,因为一开始没想到。”   向日岳人:“……”   忍足侑士:[有没有人管管幸村?]   西园寺优:“?”   她看向属于幸村的那块窗口,窗口内幸村朝西园寺优挥手,露出可爱单纯一瞬间能把坚硬如铁的人心软化的笑容。   “我是代替哥哥参赛的幸村千惠!”   忍足谦也:[……]   忍足谦也:[啊……这就是立海大玩弄诡计巅峰的“神之子”吗?让他成神吧!]   桃城武:[我去!这一招叫替身使者!]   菊丸英二:[是我们小不点玩剩下的招数[酷][酷]]   向日岳人:[你们就说这是不是幸村吧!]   立海大其他人:“?”   请外挂不跟他们说?   没想到第一个背叛他们独自逃跑的会是他们的……部长。   白石藏之介:[可以关注一下立海大其他人脸上的绝望表情,精彩绝顶!]   迹部景吾:[实在是很不华丽的行为。]   迹部景吾:[哼,身为部长,竟然丢下部员们一人逃跑,请来外援,幸村……呵!]   一个“呵”,胜过千言万语。   千惠手背在身后,脸凑近屏幕,小孩子的眼睛很亮,还没被世俗和网球污染,眼里的清澈如水一般,能洗涤人心。   “优姐姐,不能代替参赛吗?”   千惠眨巴眼,目露祈求:“真的不可以吗?”   西园寺优左右脑在互搏,打的她晕晕乎乎的。   “优姐姐?”   怎么办……幸村的替身使者和越前的替身使者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威力太巨大了。   “可、可以!”   被萌妹迷了心智,没了理智,人之常情。   千惠背在身后的手跟镜头外的幸村比了个“OK”的手势。   这完全在幸村的意料之内,内心柔软的人,根本拒绝不了一个年纪小的小孩子。   计划,完全成功!   会议消息里多了一堆的问号。   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迹部你也是个哥哥,你怎么没想到让妹妹代替自己比赛这一招?]   迹部景吾:[哼,本大爷干不出来这种事。]   他都不用“不华丽”来形容幸村做出来的事了,因为觉得侮辱了“不华丽”。   千岁千里:[唔,学到了!]   忍足谦也:[不要什么都学啊喂!你让我们这些没有妹妹的人怎么办?]   音乐开始播放,轻快的声音从听筒传出。   西园寺优已被随着音乐一起手舞足蹈的萌妹萌化。   千惠对着屏幕比了个爱心,印着五颜六色花朵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而摆动。   西园寺优不知道AI有没有被萌妹的表演打动,反正她被打动了。   “我要演唱的是‘sweets parade’.”   千惠捧脸,将自己比成了一朵花。   西园寺优靠着已被,眼睛直往上翻。   好、好可爱!可爱的她要窒息需要吸氧了。   “爱,在上。零食,在下。吃柿子,还是什么呢?”   千惠摆出一个动作,朝着屏幕wink。   她唱出这首歌的最后一句:“一直都是最喜欢你了!”   忍足谦也:[有人夹带私货了,是谁我不说。]   芥川慈郎:[好可爱呀!我要给幸村投票~]   凤长太郎:[慈郎前辈,这次没有投票了,由AI打分。]   芥川慈郎:[不能投票了吗?好遗憾的C~]   幸村的表演结束了,立海大内部人发言。   丸井文太:“我重新认识了幸村。”   有这种招不提前通知他们?!   果然不该对充满着阴谋、背叛、利用的立海大抱有任何的期待!   真田表情凝重。   幸村他……完全没有跟他透露他会这样干。   捂得严严实实,一点消息都没漏出来。   他、他已经不被幸村所信任了吗?   真田眼里的光消失了。   仁王好奇道:“AI能给幸村妹妹的表演打多少分?”   用这种“阴狠”的招数,这还让他们怎么超越?   所有人屏息,期待着AI给出的分数。   看着屏幕上的数字,有人心死了,有妹妹的人心放下了。   一小部分人在心里疯狂腹诽幸村,也有一小部分人衷心的感谢幸村为他们提供了“妹妹参赛”这一招拯救了他们。   “98分?!”   切原脱口而出:“是千分制吧!!”   骗人的吧!   “好耶!”   千惠跳了起来,举手和旁边的哥哥击掌,她高兴道:“哥哥,是九十八分!”   被萌妹迷了心智的西园寺优清醒了过来,她幽幽道:“也就只能让你钻这轮的bug,接下来的比赛你总不可能让千惠继续替你比赛。别忘了下一轮比赛唱的歌是什么。”   幸村笑容僵硬,还没比但有妹妹的人笑容也僵硬了。   忘记了,得分太高赢了的话,是要参与下一轮唱冰帝牛郎团团歌的。   总不可能还让妹妹参赛唱那种歌吧?   没比但有妹妹的人紧急放弃让妹妹参赛的计划,已老实。   忍足的吐槽虽迟但到,迟来也不影响他吐槽的犀利。   忍足侑士:[在西园寺面前,一切的阴谋诡计皆是徒劳。]   他的吐槽虽犀利,但也不是不能被人抓住漏洞,轻松的反吐槽回去。   白石藏之介:[忍足君好像都没机会进入下一轮,至少幸村轻松进入到下一轮了。]   桃城武:[惜败!关西狼无缘下一轮,献唱冰帝牛郎团团歌!]   迹部景吾:[什么冰帝牛郎团团歌????!]   忍足谦也:[没办法,冰帝太不给力了,下一轮简直是为了冰帝量身打造的,可是完全没抓住机会。]   忍足谦也:[你们对得起谁?对得起西园寺量身为你们打造的下一轮吗?]   菊丸英二:[我替冰帝说一句,生而为冰帝人,我很抱歉!]   乾贞治:[这句话还能用在这里?]   有一些遗忘的即将死去的记忆它又回来了。   怎么有种,要开始文艺复兴的感觉。   世界真是个巨大的轮回。   ————————   是这样的,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文艺复兴。   西园寺优:真的吗?那我的后援团勒!哪里去了?不是文艺复兴吗?   大概应该也许接下来很快就能进入分线开始感情流了……吗?   我怎么有这么多废话要写啊,碎碎念!灵感总是随时在突击。   攒了好多甜甜恋爱的小剧情,桀桀桀桀   西园寺优:想完结?我给大家的超级惊喜还没整出来,想完结,那必不可能。   网球部众人:惊、惊喜?!真的有喜吗?不会是她超逆天的新作吧! 第 183 章   乾贞治准备好了各种“道具”,要将柳接下来唱歌的画面拍摄下来。   如果不是时间不允许,无法支撑他往返于神奈川和东京,恐怕他现在已经扛着高清摄像机,对着柳怼脸拍摄了。   不能在第一现场清晰的录制,而是要忍受这该死的xx会议的渣画质,隔着屏幕记录柳有生之年的当众唱歌画面,实在是太可惜了。   为什么立海大没有冰帝这样的实力?为什么立海大就不能提供一个豪华精致的舞台,利用专业高清的设备,完美进行这次的比赛?   为什么!立海大你告诉他为什么?!   柳开唱了。   才开口唱第一个字,乾就已经泪流满面了。   多么优美,多么的清雅脱俗的歌声啊!   谁听了谁能不说一声绝妙?   一曲终了,乾擦掉脸上的泪,他看向屏幕,哭的更汹涌了。   “忘记……录制了!”   唱前的准备工作全白做了,不仅忘记录屏了,就连用一个最完美的角度架在屏幕前的拍摄设备以及录音设备都没开启。   本世纪最大的遗憾,诞生了。   好在这次是由AI打分,要是还是像之前由网球部其他人来投票,柳莲二这么完美绝伦的歌唱,恐怕最多只能的到残忍的……零票。   切原大胆开麦,张口就是:“柳前辈的歌单这么老派的吗?”   感觉是他出生前二十年才流行的歌。   桃城武:[……第一次这么认同切原的话。]   完完全全的说出了他的心声。   能听完整首歌,纯粹是因为柳他的声音好听。   忍足侑士:[不愧是柳,背下来歌词,唱歌的时候都不用睁眼看歌词呢。]   好吐槽!   西园寺优也想吐槽这一点,全程闭眼唱歌,这是柳莲二表演唯一的减分项。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连走路打网球都是闭眼状态,唱首歌而已,有什么好值得他睁眼的吗?   有些人已经就这点开始拱火了。   不二周助:[嗯?是因为觉得对手都不堪一击,所以连眼睛都不用睁开吗?]   不二周助:[好自信!]   自信?   不二周助也太高情商了,能指着“傲慢”说“自信”。   西园寺优现在看到“不二周助”这个名字就很是惋惜,这样的人才,也就在她“拨乱反正”的小分队里呆了一小会的时间,就残忍的退出了她的小分队。   好泪目。她曾短暂的拥有过不二周助。   不对,这不应该高兴吗?   短暂拥有过腹黑小熊不二殿下,除了她谁能做到?   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拥有过,就已足够!   白石藏之介:[小助是这样的,一直都很高情商。]   忍足谦也:[是很高情商……个鬼啊!不动声色的开始搞事,腹黑的不得了,这种人为什么会在青学啊?按照各大学校的校设,他应该呆的学校是立海大吧!]   向日岳人:[校设??这是什么东西?]   连校设都不知道?向日岳人想必是很久没有重温过他们伟大的西园寺优的作品了。   一点都不尊重别人的创作成果,不像他时不时就会翻阅西园寺优往昔的作品,常看常新,阅读笔记都有十米厚了呢!   忍足谦也:[就是各个网球部所在学校的设定,比如青学的设定就是“主角团”,因为目前西园寺现有的作品男主角都是青学的,更别提他们青学还有唯一纯白的茉莉花手冢国光在,青学是“主角团”的设定毫无争议吧!]   是男主,就去青学!   阅读笔记十米高的忍足谦也一一科普各大学校的“校设”。   科普完青学,该轮到冰帝了。   忍足谦也:[至于你们冰帝嘛,那还用说吗?当然是“牛郎团”!每次出场都华丽的不行,部员们长得帅,穿着打扮都十分的讲究,还有个究极华丽控在,全员都是当“公关”的料。]   向日岳人:[???]   冰帝的大家别看,是恶评!   迹部景吾:[……]   他们冰帝的成员们长得帅都很很华丽他承认,但是“牛郎”什么他不承认!   迹部景吾默默抚额,咽下了杯中苦涩到不行的黑咖啡。   他现在都不知道,西园寺优是从何种地方接触到了“牛郎”这种东西,并且还对冰帝网球部有了牛郎团的印象。   在去立海大之前,她可从没有说过冰帝时“牛郎团”这种话。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当时他为什么会推荐她高中去立海大?   还是将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最安全。   这算是他人生之中做的最失策的决定了。   忍足谦也:[然后是我们四天宝寺,四天宝寺是什么团,不用我多说吧。]   向日岳人:[马戏团,我知道!]   有人提前抢答。   忍足谦也:[你才马戏团呢!我们是“搞笑团”!将欢乐播撒给大家,让大家的脸上都能拥有笑容。]   有人抢了忍足吐槽的活,并且吐槽的对象还是他本人。   不二周助:[这个“大家”应该不包括侑士君吧,每次见他,他都是一副扑克脸呢!]   菊丸英二:[弱弱说一句,其实每次不二和忍足站一起的时候我都觉得很……诡异。]   一个闭着眼在微笑,笑容跟烙在了脸上一样;一个面无表情,视线会被平光眼镜过滤掉很大一部分,让人无法窥探到他的任何情绪。   这两个人相对而立,完全是恐怖电影里才会出现的画面。   桃城武胆子没菊丸那么大,只能默默的疯狂点头。   忍足谦也:[有什么话留着我科普完了最后没科普的立海大“校设”再说!]   能不能尊重一下他这个科普员?太没素质啦!   向日岳人:[立海大的“校设”用得着你科普吗?]   向日岳人:[谁不知道立海大是“反派团”!]   他们讨论的太激烈了,西园寺优情不自禁的打字加入了他们的讨论之中。   西园寺优:[其实……立海大还有一个罕为人知的设定。]   看到西园寺优新发出的这条消息,仁王冒出了个问号。   谁还记得,这是他们立海大内部歌王赛的现场?   虽然目前讨论的话题的确是“立海大”不错,但这和唱歌比赛有任何的关系吗?   忍足谦也:[竟然还有我不知道的立海大设定?!]   十米高的阅读笔记还是低了!   西园寺优:[是的,一个我怕说出来降低他们“反派”威压的设定。]   不二周助:[感觉很有趣呢。]   西园寺优:[这个设定就是……男模队!]   关于“男模队”这一点,西园寺优有图佐证。   西园寺优:[【图片】【图片】【图片】]   西园寺优:[你们就看男模不男模吧。]   有人搞事之心不死,再度开始搞事了。   不二周助:[欸?冰帝是“牛郎团”,立海大却是“男模队”,果然是立海大的教练,偏爱的很明显呢。]   不二凭一己之力,将本来就涟漪阵阵,乱到不行的水面搅的更乱了。   青学加上目前还未被拖下水的四天宝寺,全都统一的在绝对不可招惹的人的名单上面添上了不二的名字。   上一个有这样待遇的还是西园寺优。   目前不二的危险等级在四星半,而西园寺优的危险等级则是恐怖的十颗星。   “我们立海大的教练偏爱立海大不是很正常吗?”   仁王理直气壮说:“不二你要不要看看你说的是什么?要不然为什么是立海大的教练了,而不是不是冰帝的教练?”   是冰帝不想要这样一个天才教练吗?那是他们要不起。   幸村的屏幕画面从千惠变回了幸村,在家都披着外套的他说:“我们立海大的教练很称职呢~”   丸井则说:“怎么从中听出了嫉妒的情绪,不二你是在嫉妒我们立海大有这样的教练吧!”   “就是就是!”   切原凑近屏幕,他的小窗口全部被他的脸所占据。   他得意道:“想要这样的教练你们也没有!”   向日岳人:[????]   向日与人:[是教练和社员的关系亲密,还是哥哥与妹妹、未婚夫与未婚妻的关系亲密不用我说吧。]   他们到底在得意什么?   一没亲密的血缘关系,二没未完成登记手续但确是准婚姻关系,他们有什么好得意的?   到底是哪方羁绊更深,一目了然了吧!   白石藏之介:[呃……这也只是西园寺和迹部之间的关系吧。]   白石说完上一句,忍足谦也很快接上下一句。   忍足谦也:[听着好像和你们这群迹部的部员没什么关系。]   这种情况,迹部不说话,都稳坐钓鱼台。   还是有人能分得清主次的。   看着他们为了她跟谁关系更近而爆发了激烈的争吵,西园寺优感觉自己可真是一个罪恶的女人。   她躲在屏幕后面,一点不落的全部接收了他们的爱意。   西园寺优:[别打了!别打了!你们的爱我看出来了!]   西园寺优:[能不能尊重正在比赛的立海大?什么时候整修罗场不可以,非要这时候整?]   西园寺优愤怒的质问这群被对她的爱冲昏了头脑的恋爱脑们。   西园寺优:[你们就一点都不想知道柳的得分吗?]   柳本人出来说话。   柳莲二:[我还是能分得清轻重缓急的,公布我的得分这件事可以后放。]   万众瞩目的焦点位他不是很想要。   西园寺优:“?”   这还是柳吗?   竟然说出这么恋爱脑的话,爱情果然可怕,会让人变得面目全非。   不二周助:[让当事人说是和立海大关系更近,还是和冰帝关系更近,不是最权威吗?当事人才最有……发言权吧。]   他还在发力,以一己之力,促进了这个修罗场的发展。   迟来的小鸟早子刚进来,就看到不二这让本就不平静的海面发展成海啸的一句话。   她往上翻了下记录,于今日给不二赐名——修罗场之父!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一来就能看到修罗场,感谢不二无私的付出。   她会铭记他的奉献的。   迹部景吾:[这种问题有必要问吗?无聊!]   西园寺优迅速跟上。   西园寺优:[这种问题有必要问吗?无聊!]   不二周助:[所以是和冰帝关系更近吗?]   忍足谦也:[终究是立海大错付了!]   小鸟早子捂住了嘴,激动地瞪大了眼。   不二还没放弃,他……还在发力!   西园寺优看出来了,不二他黑化了,这是得不到她要开始毁掉她了。   既然如此,她要开始反击了!   西园寺优:[其实……关系的远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突然觉得不二怎么这么帅,完全是我理想型。准备转学去青学了,@手冢国光帮我安排一个教练的职位,谢谢!]   不二睁眼了,青学其他人闭眼了。   菊丸英二:[我们青学真的有这么荣幸可以拥有这样一位天才教练吗?]   不要啊!不要啊!   天天被“人间全是同人文”训练,他们青学会集体进化成超级赛亚人的吧!   桃城武:[立海大会放手吗?]   不二前辈,你……玩脱了吧!   迹部仔细想了想,其实转学去青学总比留在立海大好。   至少他很相信手冢的人品,相信在手冢的影响下,一些在立海大学到的恶习,会被改正。   手冢额头冒汗,压力巨大。   不二周助:[好啊!]   青学众人:“???”   他们连呼吸都不敢呼了。   有人道出了真相。   白石藏之介:[我怎么感觉小助前面疯狂搞事,就是为了算计西园寺转学去青学?]   白石一句话激起千层浪。   西园寺优暗叫不好,中计了!   这就是古早天才的实力吗?   忍足谦也:[我早看出来了,不二他!也暗恋西园寺!]   他的消息重点是“也”。   不二周助:[(^-^)]   他都不反驳,忍足谦也更确定了。   小鸟早子忍不住了,开始发言。   小鸟早子:[所以……这波叫双向奔赴?]   西园寺优:“?”   怎么突然就要让她和不二锁死了?这让其他人怎么办?   西园寺优紧急改口。   西园寺优:[现在看不二也没那么帅了,算了,好不容易在立海大站稳脚跟,就不转学去青学了。]   手冢重重呼出一口气,压力突然就消失了一大半。   不二周助:[太可惜了!]   不二眼睛重新闭上了。   西园寺优猛地想起,她现在还在主持立海大的比赛。   她打开麦,咳嗽了一声,说:“中场休息结束,让视线回到我们的比赛现场!”   “某人还记得这是我们立海大的主场啊puri.”仁王玩弄着自己的辫子,漫不经心地说了句。   西园寺优毫无心虚,开始公布柳的得分。   “AI竟然为柳的演唱打出了九十九的高分!”   西园寺优夹带私货,惋惜说:“看来AI也是惋惜柳没有睁眼唱,所以才没给柳一百的满分。”   连续出现两个接近满分的高分,有人有疑问了。   桃城武:[这个AI真的不是被立海大买通了吗?]   菊丸英二:[我也想说。满分一千分还是被买通了,立海大你们自己选一个吧。]   白石藏之介:[立海大的表演太完美了,让AI都情不自禁的给出了高分。]   AI但情不自禁,怎么连白石都出来给立海大倒油了?   立海大人缘这么差,西园寺优一点都不意外。   比赛还在继续,丸井、桑原连续获得了九十分以上的高分。   这让立海大买通了AI的言论变得更多了。   “下一个是……真田。”   真田表情严肃到西园寺优都想双手将自己的钱包给奉上了。   真田没那么花里胡哨,他直接清唱,非常的质朴,也非常的……铿锵有力。   西园寺优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真田的歌声邦邦锤了两拳。   真田的歌声一字一字直往西园寺优脑袋上砸。   她手举到头顶,开始发誓:   “我今后一定做个好人,助人为乐,积极向上,不做任何坏事,一定当一个有着铮铮铁骨的正派的人!”   她已被真田的歌声……感化了。   菊丸英二:[呜呜呜,我今后一定一心向善。]   忍足侑士:[心灵也彻底洗涤!]   乾贞治:[好、好正义的歌声!]   不二周助:[真是不错的音量呢!]   忍足谦也:[师父别念了!别念了师父!]   向日岳人:[这要是也能九十多分,只能说立海大买通AI实锤了。]   漫长的一首歌的时间结束了。   西园寺优站了起来,放下了抱头的双手。   听着听着就双手抱头蹲地,等待警察的逮捕了……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做。   转了很久,不知道是网卡了,还是AI也被真田的正义之声洗涤了在重启,真田的得分AI迟迟没有给出。   “结果出来了!”   西园寺优公布:“59.”   “什么?!”   真田震惊加不甘的声音传出:“这不可能!”   都没有及格分!   “副部长……”   切原实诚说:“能有59分我都觉得给多了。”   “不、不……”   真田感觉自己心脏被扎了好几刀,整个人无法接受这个打击,笔直地倒地了。   “大家不用担心。”   部长幸村负责任地站了出来:“我会为弦一郎叫救护车的。”   还未演唱的就是切原、柳生和仁王了。   西园寺优说:“剩下的三人的得分要还是无法超越99分,那么歌王就只能是柳了。”   很难超越这个分数了吧,这次AI的喜好是普通人一般的正常喜好,可不是之前那群大众评审,喜好诡异的让人完全摸不到头脑。   柳生中规中矩地唱了首歌,获得了中规中矩的80分的分数。   这个分数,柳生本人很满意。   接下来切原的表演让人不敢相信。   西园寺优震惊,她的金牌带拍侍卫这是深藏不露,唱歌这么好听?   “一、一百分?!!”   结果一出来,无人敢相信。   仁王说:“这家伙学习的技能点一点没点,全点到唱歌上了吗?”   丸井惊讶道:“小赤也,完全没看出来你这么会唱啊!”   柳关于切原的资料上多了“很会唱歌”这一点。   仁王现在压力很大。   他深呼吸,准备比赛了。   忍足谦也:[?]   向日岳人:[?]   菊丸英二:[?]   ……   大家看着仁王的窗口不语,只是疯狂地扣问号。   忍足侑士:[立海大的花招也太多了吧,他们这样破坏比赛平衡西园寺你不红牌警告?]   cos成著名歌星来参加一个校园歌唱比赛,也太降维打击了。   这跟三体人要对地球进行二向箔有什么区别?   西园寺优公平公正,她说:“冰帝整那么专业破坏了比赛平衡我也没红牌警告啊。”   “就是!”   切原现在怼人的功力非常强,他嚣张道:“能欣赏著名歌星给你们唱歌就该偷着乐了。”   白石藏之介:[如果仁王也能cos出这位歌星的声音,那么这将是一场完美绝顶的演出。]   事实证明,仁王他……不行。   他选择的歌旋律虽简单,但节奏明快,配合他的声音,意外的狡黠、活泼极具少年感。   西园寺优撑着脑袋,脚随着仁王的歌声一晃一晃。   她注意到,他唱歌时还会不自觉的在句尾翘起一个尾音,颇像他故意说“puri”时翘起的尾音。   等快到这首歌唱到三分之二的时候,背景音里传来了好多个各种由仁王各种语气说出的“puri”.   西园寺优嘟嚷了一句:“这货绝对是故意的……”   更故意的是,她还听到背景音里有一句“不要大意的上吧”,这个声音她不会认错,是手冢的。   仁王靠着自己的努力和“手冢”的加持,堂堂正正的获得了比90还多一分的分数。   柳生说:“仁王君,唱歌不好什么的果然是你这个‘欺诈师’放出的假消息吧。”   通过这次比赛,柳获得了不少信息,也更正了不少信息。   时至今日,他都不知道他收集的有关于仁王这个欺诈师的资料是真是假。   不愧是最恐怖、老练的关东狐……不是,是“欺诈师”。   柳微微叹气,西园寺优带给他的影响还是太大了。   立海大“歌王争夺赛”的最终结果出来了,立海大歌王竟是……   “切原?!!!”   比切原得歌王更震惊的是……   “真田进入败者组,下一轮要唱威風堂々?!!”   这……真的不是在考验听众吗?   接下来大家会欣赏到真田、桦地、海堂这三人唱冰帝团歌。   西园寺优敢想,许斐刚都不敢画。   她不禁发出质疑:“这真的对吗?”   忍足谦也:[光是想想要听真田唱那种歌我就开始紧张的流汗了。]   忍足侑士:[流汗的不应该是真田吗?]   西园寺优已经想到听完不二、菊丸他们唱完她的耳朵刚怀孕,怀了没多久,等真田他们开唱,她的耳朵就已流产了。   “就这样吧!”   西园寺优匆忙离开会议。   她开始思考,这个比赛真的还有比下去的必要吗?   还是有的……至少等不二和菊丸唱完冰帝团歌再说。   ————————   真田眼前一黑又一黑,还是拜托幸村将他的未来给夺取掉吧。   深夜,真田勉强听完了整首歌,然后他试着喘了一下,睁开的眼睛就……再也没闭上了,一夜无眠到天亮。 第 184 章   真田的大脑活跃了一晚上,等扭头往外看后,他发现……天已经亮了。   他的一晚上,可以用粗浅概括为一夜无眠。   为什么说粗浅的概括,是因为没细说他是如何在试着喘了三秒他在之后的“败者突围赛”要唱的歌后,用了无数个三秒怎样在这一夜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起床、洗漱、自我训练然后……去网球部接着训练。   年纪轻轻的真田还未进入社会,否则他就会知道他早早过上了社畜生活,也就能意识到他为什么年纪轻轻就被摧残的如此成熟了。   某种程度上来看,网球其实和工作一样的催人老。   至于为什么其他如他一样的网球选手没他这么熟,大概是先天条件不行,以至于后天再被摧残,也无法达到真田这样的熟度。   当然了,像真田这样先天条件不错的也不止他,出场晚但看着出生很早的平等院也属于先天条件好这一类……大概吧?胡子已经被刮掉的他,好像用实力证明了,他的先天条件,还是没这么好。   可能,真田目前还是独一档。   那一样成熟的手冢呢?他是唯一纯白的茉莉花,不能和深陷立海大泥潭黑的不能再黑的真田相提并论。   一整个部活认真训练的真田被其他人不认真的视线打扰了。   他异常愤怒地怒吼了一句他常说的话:“你们这群人,不要太松懈了!”   这个周末要比赛,这幅松松垮垮的模样,如何能让立海大夺得全国大赛的冠军?   虽然立海大人总是说着立海大无死角,但事实并不是如此。   立海大的死角体现在方方面面,首先他们有一个天才教练,其次他们有个天才教练。   正是在无死角的天才教练的对比下,才让立海大的死角完全暴露出来了。   真田的怒吼的效果维持到了早上的部活结束。   训练的气喘吁吁躺在地上直喘气的丸井爬了起来,他爬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蠕动到了真田旁边,用一种既心疼又不心疼他的视线看着他。   丸井拍拍真田的肩膀,说:“加油,副部长,你可以做到的!”   这是他能为真田做的唯一,也是最后的一件事了。   加油,立海大!加油,真田弦一郎!   说完丸井也不解释自己为什么要给真田加油,独留一个带着满头问号的真田疑惑地看着他不断走远的背影。   “真田……”   真田眼前一暗,有人挡住了太阳,遮住了属于他的光。   仁王叹气“唉”了一声,他说:“本来想心疼你的,但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更心疼自己。所以我也只能很勉强的说一句,希望你超常发挥。”   有什么好心疼真田要唱冰帝团歌的?更应该心疼的不是要听到真田唱冰帝团歌的他自己吗?   说完,仁王也走了。   他背对的真田朝他抬手一挥,留下一声延迟飘来的“puri”,整个人消失在真田的视线尽头。   真田不能理解,这两个人到底是在干什么?!   捉弄他吗?   让他不能理解的人只会多不会少。   就连柳和柳生都一起欲言又止地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才一左一右地将手落在他肩膀上,同步说了一句:“加油。”   然后就走了。   这期间,真田就没见过这两个人的眼睛。   一个被眼皮挡住了,一个被那反射着诡异光芒的眼镜给挡住了。   相比于这四个人,桑原的行为就更诡异了,但不同于前四个人,他的行为诡异中又带了一丝的贴心。   桑原不仅跟真田说了“加油”,他还制作了一条长条钵卷,白色的钵卷上面在正中的地方用红色的字写着“必胜”二字。   真田低头看着手里的钵卷,猜测这难道是要让他在周末的比赛系上这个跟对手比赛?   他完全有自信立海大会赢下周末比赛的胜利,不需要这个来提升信心。   趁桑原还没走,真田说:“周末的比赛立海大会必胜的,你的好意我收到了。”   “什么周末的比赛?”   桑原迷茫地挠着自己没有一根头发的脑袋,解释说:“这是为了真田你在后面‘败者突围赛’唱歌用的。”   真田:“败者突围赛……?”   桑原提醒他:“昨天唱歌比赛你的分数不是最低吗?自动进入败者组,要去唱那什么冰帝团歌了。”   真田想起来,他眼里布满了红血丝,一夜没睡的后果。   这双满是绝望和红血丝的眼睛紧紧盯着桑原,让桑原脑袋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   “部活结束了,我先离开了……”   桑原慌忙离开网球部,真田的那一声饱含着万千情绪的“不”都没让他停下脚步。   幸村脚步一顿,看着真田,他默默后退,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他,虚掩上了网球部的门。   想必真田也不想让他看到他这么脆弱的模样,他的情绪还是……自我消化吧。   “不!”   幸村一进教室门,还没路过他常路过的地方就听到这声嘶力竭的十分耳熟的一句呐喊。   他在内心自问:是进教室的方式不对吗?精市,再进一次吧!   幸村默默退出教室,再进了一次。   “怎么会这样!”   这次进门没听到“不”字了,幸村松了口气。   果然是进门的方式不对呢!   他装作漫不经心地靠了过来,非常自然而然地停在了西园寺优的桌边。   对方瞥了他一眼,露出一种萎靡不振,死又没死完全的表情。   一瞬间,幸村幻视真田了。   可怕的想法,幸村小幅度晃了下脑袋,将自己这种可怕的幻视甩出自己的脑袋。   他试探问:“没睡好?”   回答他问题的人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十点睡七点起,睡的可太好了。”   “十点睡,七点起?”   小鸟早子看到了怪物,她脸上的疑惑不是假的,她很真诚的问西园寺优:“这还是人类吗?”   早七点睡,晚十点起她认为是正常的。   但晚十点睡,早七点起这就完全不正常了。   “我让你看看什么才不是人类。”   西园寺优托着脑袋仰头看向幸村,她用空着的那根手指勾了勾,问幸村:“你几点睡,几点起。”   幸村回答:“一般是十一点睡,六点起。”   西园寺优看向小鸟早子,现在知道什么才是“不是人类”了吧。   “你们……”   小鸟早子整个人抖成了塞子,跟这群非人类没什么好说的。   木户准一趁机搭话,他说:“我十二点睡,八点起!”   小鸟早子:“……”   跟这种睡了标准八小时的人更没什么好说的!   “所以……”   幸村指了指她的脸,说:“这两个黑眼圈是怎么回事?”   “你要是睡着后听到真田和桦地分别在你左右耳边喘,你就算睡了二十四个小时你也会有这么大的两个黑眼圈。”   幸村:“……”   无法反驳。   小鸟早子深沉道:“你还能醒过来,只是脸上多了两个黑眼圈,你已经很强了!”   一般人在睡梦中遭遇这么残忍的对待,恐怕已经被彻底被击溃,无法睁眼,永堕梦境了。   木户准一不能懂这其中的梗,他听的晕晕乎乎的,有好多问题无人跟他解答。   喘是什么意思?真田和桦地喘又是什么意思?   真田他知道,是网球部的副部长,桦地又是谁?   被小团体排外了,太悲伤啦!   “你们!”   仁王落座,谴责他们:“没等人到齐就开始聊了,本狐已彻底不重要了吗?”   被谴责的三人异口同声说:“狐狸是人吗?”   西园寺优判定:“狐狸不是人,仁王的话不成立,无效!”   木户准一被安慰到了,被排除在外的好像也不止他一个嘛。   ……   西园寺优抽空写了个名单,她一脸惆怅地看着目前诞生出来的两大阵营——胜者组和败者组。   胜者组的成员有:海堂、桦地、切原。   人少,但很精彩。   败者组这边的成员有:不二、菊丸、越前、宍户、真田。   人多,也很精彩。   西园寺优看着这份名单,眼睛来回在看得清和看不清之间反复横跳,处于光明和黑暗交叠的状态。   眼前一黑又黑,一亮又一亮。   她视线略过窗边的幸村看向窗外,这是要变天了吗?   要不抛弃公平和公正,勇敢做自己。   西园寺优,放弃无谓的坚持,化身幕后黑手,开始操盘一切吧。   再继续坚持公平和公正,这个后果你承受不了的!   西园寺优盯着这份名单,内心天人交战。   不用等最后的后果了,她现在就已经有点承受不了了。   她圈中了海堂的名字,因为没听到这位青学歌王唱歌,西园寺优不清楚海堂的实力,暂时将海堂待定。   在桦地的名字上画完叉后,西园寺优紧接着又忍痛在切原的名字上画了叉。   让切原唱这种歌实在是太罪孽了,她真的不会被举报被警察关走抓到局子里面吗?   等看到不二和菊丸的名字的时候,西园寺优又开朗起来了。   她内心的小人叉腰狂笑,让不二和菊丸唱这种歌,她可太有种啦!   等看到越前的名字的时候,她脸拉了下去。   不出意外,她是会听到越前唱冰帝团歌,但唱的会是哪个越前就不确定了。   宍户……宍户,西园寺优先是在他的名字上打了一个勾,然后又在那个勾上画了一个叉。   这个歌手属于西园寺优既期待又不期待的歌手,很微妙,所以给了他勾后,又给了他一个叉。   他属于无辜被幕后黑手们操纵选送进败者组的威胁不大的倒霉蛋。   西园寺优其实希望他爆冷,逆风翻盘,然后夺得终极歌王,成为第一个被她观察的王子,打脸那些幕后黑手们,告诉他们,他不是威胁不大,而是他将爱意深藏,装的好而已!   能不能让她看到这种扮猪吃老虎最后打脸的爽文剧本?宍户,沉寂这么久,到他该崛起的时候了!   热血起来了!   西园寺优审判的笔落到了最后一个名字上面。   这无疑是一位重量级选手,光是看到他的名字,西园寺优就想将她的犯案经过老实交代。   逮捕我吧,我认罪!   西园寺优捂着自己的耳朵,跟着她这样一个主人,真是为难它们了。   撑住,一定要撑住!   至少也要撑到她听完不二和菊丸唱完后再失聪。   唉,灭五感该重出江湖了。   别人的技能就是好用,尤其是对手的技能。   ……   时间来到周末。   本周有网球比赛和弓道比赛,无缘让四天宝寺角逐出四天宝寺的歌王,太遗憾了!   弓道个人赛率先展开,淘汰赛结束之后就是决赛。   这次的淘汰赛,西园寺优和一同进入淘汰赛的高桥学姐并未分到同一个赛场。   西园寺优这次分到的是第二射场,淘汰赛和之前的赛制没什么区别,只不过从坐射变为了立设。   进入淘汰赛后,高桥明显变得比之前更紧张了。   西园寺优一直心态很稳,换完弓道服等待比赛开始的这段自由期间内她还有空跟人聊天。   [西园寺优:滴滴!]   接到西园寺优意味不明的消息的入江奏多有一瞬的疑惑,但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   [入江奏多:滴滴~]   西园寺优收到回复,确定了一件事,他在,并且有空聊天。   [西园寺优:啊!前辈回我了!]   [西园寺优:我跟平等院前辈滴滴,他都没有理我!]   [西园寺优:前辈有跟平等院前辈在一起吗?让他回我消息!]   [入江奏多:周末哦。]   周末他为什么要和平等院呆在一起?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没好到这么黏糊的程度。   [西园寺优:可恶!距离我给平等院前辈发消息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他为什么还没回复我他最近到底有没有好好的刮胡子,是不是没有让他帅气的脸蒙尘。]   入江奏多大概能知道平等院为什么不回了。   他更意外的是,平等院竟然还能让她发出消息,而不是让她收到一个鲜红的感叹号。   绝不是因为对待女孩子要绅士,是因为跟传闻说的那样对青春女高一见钟情了吧!   入江奏多唇角上翘,早知道能看这种热闹,就不这么晚入场了。   正如立海大人所说,他们落后进度太多了。   [入江奏多:平等院这么坏的吗?好可恶,连学妹的消息都不回。等见到他我会严肃的谴责他的!]   [西园寺优:谴责就不用了。请前辈务必帮我严肃地盯着平等院前辈有没有老老实实地刮胡子。]   [入江奏多:那必然是没有的,昨天见的时候就已经看见他下巴开始冒胡茬了。]   什么!   西园寺优猛地站起来了。   他……他怎么可以让刚子用他那双可以上天堂的手画出的帅脸藏在阴暗的胡茬后面?   一点都对不起那双可以上天堂的手。   [西园寺优:前辈,先不说了,等我比赛完,我一定要和让他帅气的脸蒙尘的平等院前辈好好聊聊!]   要是话聊没用,那就只能祭出她那只没有被平等院见过的镶金带钻的网球拍了。   这个世界,靠网球能解决大部分的事,如果解决不了,那就只能是手握网球拍的人太弱了!   [入江奏多:比赛?]   网球比赛?   如果没记错的话,今天正是立海大网球部比赛的日子。   她这句话明显是她也要上场比赛的意思。   [西园寺优:我快要上场啦,一会聊~]   确定了,她真要上场。   等等,不是男子网球赛吗?   立海大让他们教练女扮男装上场比赛?!   这……   [入江奏多:西园寺学妹,这么重要的事情就轻易的透露给我了吗?既然你这么信任我,前辈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的!]   还有点时间,西园寺优听到手机响了急忙点开查看。   看到这条由入江奏多发来的消息后,脑袋冒出了问号。   他脑补了什么,能脑补成她信任他。   好一个无中生有,果然是同类,不仅是同类,还是个高手。   现在在眯眯眼都是大魔王后加一点,戴眼镜的人也十有八九是大魔王(仅限二次元)。   [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等等……等等等等!我露了什么重要的事给你,我又怎么这么信任你了?]   当事人并不知情,他脑补的时候没问她这个当事人同不同意。   [入江奏多:女扮男装帮立海大上场比赛呀!]   嗯??女扮男装???上场比赛??   西园寺优承认,这种阴招她是想过,但不是还没实施就被幸村巧言阻止了吗?   以至于她其实萌生出了去纠缠网球协会,让他们更改网球比赛规则的这种想法,可……她太忙了要做的事太多了,这个想法也还没实施。   一个人还是不能太强大,太强大的后果就是事干不完,真的干不完。   [西园寺优:……我说的比赛是弓道比赛。]   [西园寺优:抱歉,让前辈你失望了。我不仅是立海大的天才教练,我还是立海大弓道部的一员。]   的确很失望。这不是入江奏多想看到的剧情。   西园寺优发了个弓道比赛直播的链接给他就没再去看消息了。   递箭仪式结束之后,就轮到女子个人赛淘汰赛开赛。   几个射场同时比赛,箭中靶的声音此起彼伏。   全弓联举办的弓道比赛更为正式,也不允许叫“好”,不像能叫“好”的比赛现场那么热烈。   这一点对于场上的射手来说有好有坏,粉丝热烈的叫“好”声能调动情绪,也会打乱情绪,没有叫“好”声,能让射手更为沉静、冷静的射箭。   场馆内的灯光有些晃眼,二阶堂拉起了外套的帽子,整个人缩在外套里面,任由阴影包裹住他整个面容。   有人在他旁边入座,二阶堂抬头看,有些无语。   他不善道:“怎么哪里都有你?”   不破耸肩,他也很无奈:“位置就是这么巧的挨在了一起,我也很奇怪好吗?”   他这个人有个特质,甚至能算得上是他的一种特异功能了。   明明没有特意去收集情报,但就是能特别神奇的收集到信息,会撞见别人隐瞒的事、或是刻意隐瞒的事。   有些话就是会莫名其妙地跑到他的耳朵里面来,要不然就是莫名其妙的撞见别人不希望被发现的事。   甚至小学毕业时的毕业纪念板上有个女生给他的留言都是:不破同学是顺风耳,只有他的坏话因为太害怕而说不出口。   不破因为自己的这种奇怪的体质已经很努力的注意自己的言行,规避自己可能会接触到别人的私人话题,也从不将无意知道或是听到的话说出去。   但就算这样做了,不经意听到或是知道的事依旧很多。   就比如现在,无意发现了二阶堂偷偷到现场来看弓道比赛。   当然了,他无意知道的二阶堂的秘密远不止于此。   就是这么的奇妙,在既知道二阶堂有幽闭恐惧症后,又无意去保健室时,看到了老师未收起的健康报告书,知道了二阶堂永亮有光过敏症。   “是来看西园寺比赛的?”   二阶堂语气不善的回了句:“不破,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话多?   从见面为止,他也就说了两句话,这也能算话多吗?   这算不算是他又发现了二阶堂的一个秘密?   埋藏了好多他人的秘密在心里无法宣之于口,这对于他来说很是难受。   二阶堂一瞬间有了想走的冲动,但此刻走未免太显他心虚,做实了不破的猜测。   这种人,最适合干的是情报收集员吧!   不破按耐不住,又问了一句:“二阶堂,你觉得西园寺能通过淘汰赛吗?”   二阶堂扭头看他,眼里流露出来的讯息被不破轻松解读。   文雅一点的解读是: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不文雅的解读则是:你疯了吧?!   好像找了个有点差的话题。   “她要是连淘汰赛都通不过……”   二阶堂露出阳光的笑容,故作用轻快的语调说:“这也太可爱了,希望愁也能这么的可爱,让我看到这样高兴的事!”   恨与爱都……很明显了,不破只能这样说。   自从二阶堂疑似和西园寺告白被拒后,他对二阶堂就不可避免的会带上“有色眼镜”来看他。   恨海情天……吗?二阶堂也算是开辟出了一条崭新的赛道了。   这种诡异的想法莫名让不破笑了下。   淘汰赛结束,不破承认他刚刚的确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   西园寺优是整个赛场唯一一个全中的射手。   如藤原愁一样,她个人赛全中的记录一直在保持的。   不破突然来了一句:“藤原君和西园寺两人算是称霸了男子、女子个人赛了吗?”   二阶堂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这一眼“鄙视”的意思不言而喻了。   “我走了。”   二阶堂站起看他,笑着说:“不破你就继续留在这里自说自话吧。”   “欸?”   不破故意道:“来都来了,不和学妹打声招呼吗?这么没有礼貌吗?”   二阶堂扬起唇角,阴阳怪气说:“我好像从来就不是什么有礼貌的人设吧。”   “这倒没错。”   不破赞同,为他对自己有着这么深刻的认知而感到欣慰。   “现在逃跑已经来不及了。”   二阶堂:“?”   不破朝着台下挥手,他幽幽道:“你早就被西园寺学妹发现了。”   二阶堂:“……”   还不是他这么大块头,发型还是夸张的挑染,观众席里不一眼见到他就有鬼了。   完全被牵连了,真倒霉!   二阶堂跟在不破身后,一脸不爽。   “西园寺学妹,恭喜啦。”   不破见到人后随意说了句。   西园寺优探头往后看,故意道:“就一句恭喜?两位前辈这么小气?一顿奖赏的饭都没有吗?”   “被、被敲诈了吗?”   不破故意夸张地后退,将身后的二阶堂完全露了出来。   “请吃奖赏的饭?”   二阶堂笑的灿烂,说:“这不是幼驯染该做的事吗?”   二阶堂四处张望,故意说:“真是奇怪,一直粘着幼驯染占有欲旺盛的愁怎么不在?这种小概率事也能被我撞见吗?真是幸运呢。”   “这不是前辈你计算好的吗?”   二阶堂:“?”   不破:“。”   非要招惹她,哪一次不是他输了?这么多可查的败绩,还不够二阶堂看清自己吗?   “知道桐先和风舞今日私下友谊赛不能来现场,特意找这个时间点来看我比赛吧!”   西园寺优得意洋洋道:“懂得抓住机会的二阶堂前辈!”   “是吗?是这样吗?”   不破懊恼道:“是我碍事了。”   他该走了!   二阶堂嘴角撇下,冷冷来了句:“吃什么?”   “好耶!”   西园寺优突然伸手,不破愣了秒,和她击掌。   “能让二阶堂前辈出血的机会可不多,我要狠狠的大吃特吃。”   最好吃穷这个讨厌的家伙。   不破坏笑:“请吃高档餐厅吗?”   二阶堂瞥了他一眼:“说请你了吗?你也比赛赢了?”   “就是。”   西园寺优对着不破指指点点:“你也比赛了吗?你也赢了吗?”   想享受跟她相同的待遇?做梦吧!   不破老实认错:“抱歉……是我痴心妄想了。”   半个小时后,不破看着端上桌的蛋包饭,幽幽说:“这就是学妹你说的大吃特吃,要把二阶堂吃穷吗?”   “不破学长,你是真不懂啊!”   西园寺优勾勾手指,不破凑过来。   两个人一点也没避着二阶堂,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蛐蛐他。   “可持续发展啊!不破学长!”   不破:“?”   “这一次把羊毛全薅走了,下一次还怎么薅?”   不破懂了。   他鼓掌:“还是学妹你有远见。”   二阶堂:“……”   有病。   要不是他搞个这么惹眼的挑染发型,他会被牵连到被敲诈一餐饭吗?   这次的损失,算不破晃士郎头上。   ————————   真田别看这章,是恶评! 第 185 章   弓道个人赛结束完,就轮到了团队赛。   在比赛中不断磨合,再加上平时的训练,总算是在这五人团队中看到了一点默契这种东西。   参加女子团体赛的五人都是很有个性的人,先不说西园寺优和小鸟早子这两个人,光是三位学姐的性格就极为有个性。   二号位的织音美咲是个不太合群的人,弓道部的部员们大多都会有相熟的好友,同进同出,可她一直都是一个人。   不和人交流,冷冷清清的一个人在拉弓,说话也十分不委婉,指出其他社员的缺点的言语非常的一针见血。   西园寺优其实指出社员们的缺点时的言辞也很犀利,不会顾及社员们的面子,但她脑回路不一样,上一秒指出对方缺点让气氛凝滞,下一秒她就会蹦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或是做出些让人哭笑不得完全很难理解的……行为。   可以用“打一个巴掌再给一颗甜枣”来形容,但是那颗甜枣是从火箭筒里发射出来的,以意想不到的刁钻角度和时快时慢的速度“啪叽”一下,射中被打“巴掌”的人的手心。   气氛因她的言行而凝滞,也会因她的言行而消解恢复如常。   除了不太合群之外,织音美咲还非常的我行我素。   颇有一种“我看你们都是愚蠢的人类,我孤立全世界”的感觉,被小鸟早子形容为一只猫,还必须是一只蓝眼睛的高傲白猫。   三号位的铃木雅一和四号位的高桥美子是好友,据说她们一同长大,父母是邻居,从小学起就在同一个班级,参加同一个社团。   铃木雅一是个很有强迫症的人,每次社团里的弓箭都会被她精准地摆放,每个间隔都是标准的二十厘米。   高桥美子性格爽朗大气,爱笑活泼,毫无前辈的架子,将好友强迫症一般的行为非常不客气的称之为“龟毛”。   两人在一起的时长超过一小时,就会爆发一次争吵,争吵的时长从五分钟到十分钟不等。   吵完后,两人会在半个小时里完成自我检讨、反思,彼此道歉,然后……和好这一系列很需要时间的操作。   关系之诡异,外人无法理解。   “美子,要不是你第二轮莫名其妙发出了诡异的一声响,我就不会被打乱节奏,导致我第二轮放箭晚了三秒!”   比赛结束后,铃木雅一终是没忍住,开始指责让她没有按照她的计划,晚了三秒射箭的高桥美子。   她一脸焦虑碎碎念不停:“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我本来严格计算好了我的射箭时间,第二支箭距离我计划好的时间整整晚了三秒!三秒!”   “不是吧?”   高桥美子正在收弓,听到她的话完全无法理解,一脸莫名:“不就是晚了三秒至于吗?没计时器,你怎么就能精准的计算好你的射箭时间?再说了,我就算发出了诡异的声音,松弦射箭的人不是你自己吗?还能怪到我头上?”   西园寺优和小鸟早子非常同步地点开了手机计时器开始计时。   西园寺优伸出手,只留一根手指,然后一次竖起第二根,第三根。   竖到第三根的时候,已经换下弓道服的织音没咲冷冷来了句:“你们还好意思在这里吵架?一人脱一次靶,就差一箭,我们就要输给近卫高中了。”   铃木雅一:“……”   高桥美子:“……”   小鸟早子也伸出了手,依次竖起手指,竖到第三根的时候,高桥美子率先出声。   “对不起。”   她鞠躬,老实道:“下次不会了!”   铃木雅子朝前一跨,也鞠躬:“抱歉,是我放箭早了,失误脱靶了!”   织音美咲低头,就看到两个颜色不同的脑袋怼在自己的身前。   她表情僵住了,一拳头揍到两团棉花上,完全把附着在拳头上的力道给消除了。   西园寺优和小鸟早子无奈叹气,一个往织音美咲那里走,非常熟练地揽住了对方,一点都不在意对方狂喷冷气,一脸拒绝;一个扶起铃木和高桥,一手搂一个,搂得很熟练。   “美咲学姐,你皮肤这么好的吗?”   西园寺优贴近她,伸手不停地摸着她的脸颊,色眯眯道:“连毛孔都看不到,怎么做到的?”   “放开我!”   织音美咲语气强硬,从嘴里蹦出两个字:“松手!”   西园寺优松手前,顺带着又摸了下她的脸。   织音美咲:“……”   这人是流氓吗?!   而左拥右抱的小鸟早子轮流拍了下她们的脑袋,哄道:“大家都有失误,要彼此包容,我们是一个团队!”   小鸟早子握拳,亢奋道:“团队赛,考验的是团队里的每一个人,团队赛里大家都缺一不可,讲究的就是你失误了,但我会及时补救,将失误给拉回来。你能保证自己永远不失误吗?失误了没关系,身旁的队友会帮你,这就是团队赛的奥义!”   “早子,你说的对,我们要互相包容!”   高桥美子握拳,燃起来了。   铃木雅一默默的调整了一下高桥美子拳头抬放的位置,准确的让她的拳头和肩部齐平。   呼……舒服了。   西园寺优和小鸟早子隔着三个人再次对视。   她们不同的眼中有着同一句话:   这个家,没我们真要散!   “啊!”   西园寺优突然叫了一声急忙捞起她的包和网球拍,背上弓就往外面跑。   “我还有事,就不和你们回去了。我先离开了,再见!”   织音美咲沉默了好一会,问:“我……谁能解释一下这人为什么弓道比赛要带个网球拍?”   高桥美子答:“解压!”   铃木雅一猜测:“类似护身符一样的东西吧。”   小鸟早子一脸深沉:“因为热爱!”   织音美咲:“……”   她就说了,这个团队里除她之外,都是怪人。   西园寺优走出比赛场馆,她点开打车软件,十公里的天价打车费险些让她当场下跪。   真好啊,可以直接抢走她的钱,但却好心的载她一程,真的是太良善了。   西园寺优坐上车,发出的消息跟子弹一样,一发接一发的顺着网络往平等院凤凰的手机里面射。   平等院只能听到急促的、不停的、一声接一声仿佛永无止尽的“滴滴”声。   种岛修二将手里的易拉罐随意一丢,正中垃圾桶。   他顺手捞走了属于平等院的那瓶饮料,喝了一口后才问平等院:“你要喝吗?不喝我就喝了。”   平等院看着已经被他喝的几乎见底的饮料瓶:“……”   他口袋里面的手机还在滴滴震动个不停。   观看完弓道直播的入江奏多收起手机,撑着栏杆跳下,外套衣角往上飘着,在他落地的瞬间随着他的动作一同落下。   种岛修二瘫在遮阳伞下,抱怨说:“这么热的天还陪你来户外打网球,平等院你必须请我们喝饮料!”   平等院忍了又忍,没忍住:“你不是刚喝完吗?”   “刚喝完就不能喝了吗?”   配合着他有节奏和韵律的话,平等院口袋里的手机一同在响。   种岛修二懒散地指了下他的口袋:“不回消息吗?”   “关你什么事?”平等院一脸不爽。   他掏出了手机,点开消息的手机,手机……卡住了。   等强制关机重启,手机才恢复正常。   种岛修二扎心道:“平等院今天这么衰?”   入江奏多则认为:“不是衰,而是手机提示平等院,该让它退休了。”   “谁发了这么多消息来?”   种岛修二一个顺手就把平等院手机抢走了:“让我看看!”   平等院额头的“井”冒了一个又一个,脚下多了个由“井”堆成的山。   他握紧球拍的手腕上青筋冒了起来。   入江奏多吓了一跳,指着他的脸说:“平等院,一瞬间老了十岁多。很厉害嘛!”   平等院:“……”   他隐隐感觉自己快要被逼成一个有暴力倾向的人了。   平等院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抑制住自己的冲动,以免自己做出些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比如用网球拍把这两人直接打飞到大洋彼岸。   种岛修二轻松解开了平等院的手机,喃喃道:“让我看看是谁这么有种,敢给平等院发骚.扰短信……”   屏幕上一个没有打备注,id名为“许斐刚本人”的用户给平等院发了99+条消息。   这么契而不舍?真有毅力。   不会是平等院的追求者吧?   种岛修二吓了一跳,平等院的追求者……这真的不是在恐怖电影里才应该出现的角色吗?   他看向黑着一张脸,还长着胡渣,看起来年龄最少三十岁,没房没车,但有两个孩子要养的平等院。   这让他更确定了,平等院的追求者就是恐怖电影里出现的角色!   “许斐刚是谁啊?”种岛修二伸着脑袋问。   “你问我,我去问谁?!”平等院凤凰暴躁回了句。   “你自己的好友你不知道吗?”   平等院内心蹦出一句脏话:是你爹!   没得到回复,种岛修二点开消息,从第一条开始念:   “滴滴!平等院前辈你在吗?在的话滴一声。”   “滴~”   种岛修二替平等院“滴”了一声。   “平等院前辈,你每天有没有认真在刮胡子?回答我!”   种岛修二回答她:“没有。”   “你有没有让你那张帅脸蒙尘?回答我!”   种岛修二隔空和她对话:“帅吗?平等院那张脸哪里帅了?回答我!”   由于他是单方面和人对话,所以并没有人回复他。   “每日一问,平等院前辈你到底有没有刮胡子?你不要逼我每天到你家打卡,监督你刮胡子!你也这么大了,该成熟起来了,当一个自觉会刮胡子的前辈了!”   平等院凤凰的代言人种岛修二替平等院说:“脸成熟,但不代表心智成熟。”   “平等院前辈……”   “平等院前辈……”   “平等院前辈……”   ……   种岛修二不知道他念了多少个“平等院前辈”了。   对方是对“平等院凤凰”本人有执念,还是对“平等院凤凰的胡子”有执念,这二者的差距就跟网球和羽毛球的差距一样大。   “我比赛完了,前辈,我要来找你了!”   “……她怎么知道我在哪里?!”   平等院猛地看向入江奏多。   入江奏多弯起眼睛,两手一摊,十分的无辜。   最后一条消息发于二十分钟前。   “平、等、院前辈——”   一阵阴气袭来,平等院瞬间汗毛直立,感觉到了危险,这种感觉他很少有。   “转过来,平等院前辈!”刚到的西园寺优发出了第一条命令。   很快她发出了第二条命令:“让我看看你的脸!”   种岛修二目露疑惑,看平等院的脸?这是什么特殊而怪异的癖好?   不能理解,也不能尊重。   平等院浑身僵硬,他想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嘁”,然后轻松又漫不经心地瞥她一眼,一点都不暴露出他惧怕这个女高。   他“嘁”了一身,按照他的设想转身。   在他转身的一瞬,西园寺优看到了他身后原本被他遮挡的种岛修二。   嗯?!!!!!   有一只“沸羊羊”!   西园寺优大跨步朝平等院走来,目标明确。   平等院呼吸停滞,看到她手里握着的网球拍,差点没被闪瞎眼。   那露出一截的网球拍手柄上金色的部分是什么?最底部围着一圈散发着光芒的东西是什么?这个整体造型浮夸让他完全幻视了迹部的网球拍又是什么?!   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平等院眨眼的速度都变慢了。   他心脏怦怦跳个不停。   入江奏多侧耳听,好乱的心跳,是小鹿在平等院的心上乱跳吧。   哦~爱情!   “你……”   在平等院开口的瞬间,西园寺优路过了他。   平等院:“?”   看戏的入江奏多:“?”   她!冲到了种岛修二的面前!   种岛修二:“?”   她摸着下巴,围着种岛修二连转了三圈。   “沸羊羊!”超大声!   种岛修二:“?”   平等院凤凰:“?”   入江奏多:“?”   沸、沸羊羊?什么东西?   “什么?”种岛修二仰头问。   西园寺优迅速调出自己存的图给他看。   “欸?真是有趣呢!”   一头跟他有一点点小像的……羊!   ……   平等院凤凰内心突突直跳,他隐晦的视线时不时会往角落里凑在一起的两个人那里瞟。   这两个人会在看他一眼后,将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什么,然后他们还会非常同步盯着他捂嘴笑,笑完用一种诡异的目光对他进行来回的扫射,像把他衣服扒光了,让他在他们面前呈现全.裸的状态。   “嘿嘿……”   西园寺优笑。   “嘿呀!”   种岛修二笑。   “……”   平等院不笑,且有点慌。   “喂……”   平等院球拍点了下躲在遮阳伞下笑眯眯的入江奏多:“那两个人到底……”   没等平等院说完,入江奏多打断他:“看到西园寺学妹和第一次见的修桑这么合得来,平等院吃醋了吗?”   演而优则导,每一个影帝的最终归宿都是变成导演。   变成导演的下一步就该是由他来写剧本。   平等院:“……”   想一网球打爆这个卷毛头。   “学妹,修桑,别聊啦——”   入江奏多大声道:“平等院吃醋啦。”   “太小气了吧!”种岛修二说。   西园寺优点头:“就是就是!”   平等院凤凰:“……”   “平等院前辈,大度点嘛。”   西园寺优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晃到了平等院面前。   她一向有什么说什么,直接不客气戳穿平等院潜藏在不自觉刮胡子这其中的私心。   “我都原谅平等院前辈你为了吸引我,故意不刮胡子的这种行为了。不仅原谅了,还大度的按你所想亲、自上门了。”   西园寺优“啧啧”两声:“我都如此大度了,平等院前辈怎么能这么不大度?看到我和别的学长聊天就吃醋了?”   平等院∶“???”   “哦~”   入江奏多恍然大悟:“平等院不自觉刮胡子是这种原因啊!”   后辈写剧本的能力太强了,值得他学习。   “哦~~平等院在恋爱上面这么有小心机呀!”   种岛修二操着一口关西腔,说出阴阳怪气的话都在他口音的衬托下变得可爱起来了。   西园寺优很满意,没有比她身后的两位还合格的气氛组了。   相见恨晚了!   要不,建立第二个拨乱反正三人小分队吧。   可行!   “平等院前辈,你的手段太粗浅了。”   西园寺优好心道:“你应该多跟你的后辈仁王和忍足好好学习。”   这种手段都不配给这两个花花公子提鞋。   种岛修二问:“这两个小子追女孩子的手段很高超吗?”   难怪见他们的第一面他就觉得这两个人很不正经,原来不是长相长得不正经才让他有了这样的第一印象,而是他透过他们不正经的脸,看到了他们不正经的本质。   “当然了,他们可是关东、关西知名花花公子。”   入江奏多直起了身子,到他开演了。   “这两个后辈这么了不起的吗?完全看不出来呢!”   西园寺优觉得他有点夸张了,那两个人长着一张一看就很会跟女孩子谈恋爱的脸,怎么可能完全看不出来?   太假了。   “他们啊,一个被称为‘关西狼’,一个被称为‘关东狐’。”   西园寺优勾勾手指示意他们靠过来,她详细的跟他们“科普”了这两个人的过往事迹,还顺手发了一份她过往的作品给他们。   两人点开了西园寺优发来的作品,从两人嘴巴里传出的惊叹声就没停过。   “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了吧!”   两人齐齐点头。   “重新认识了你们的后辈们了吧!”   两人还是点头。   “你写的?”种岛修二问。   点头的人换成西园寺优了。   她一定很恨他们,所以才编造出这种东西。   虽然离谱,但这也……太有意思了吧!   刀不扎在自己身上,是不知道被刀扎会有多痛的。   人与人的悲喜很显然并不相通。   “学妹~你可真是有趣呢~”   种岛修二说话总是会搭上各种小尾音,配上他的关西腔,让他可爱加倍。   西园寺优谦虚道:“还好啦。”   她局促地撩了下头发,耳朵不自觉的红了,感觉脸颊都热热的。   他说我有趣!他……喜欢我!   前辈就是前辈,表达喜爱都这么直白。   直、直接就打直球了,可恶!完全无法防御直球。   竖起的防御盾,被一个直球就给打碎了。   西园寺优,太弱了!   “是吧是吧。早跟修桑你说了,西园寺学妹超有趣的。”   入江奏多还补充了一句:“也超可爱的。”   西园寺优眼睛瞪大,猛吸一口气,身子后仰。   可、可爱?!   天呐!他……也喜欢我!   该死,出来一趟就喜提两个新的爱慕者……   至于在场的第四人,正对着墙壁打球的平等院前辈不算新的爱慕者,他顶多算旧爱慕者。   种岛修二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说话的声音带着笑:“脸红了哟。”   “这要怪入江前辈。”   入江:“是因为夸你可爱了吗?”   “并不是被夸可爱才脸红。”   可笑,她怎么会因为被人夸就脸红?   这个新爱慕者显然不了解她。   关于她为什么脸红,西园寺优给出合理且符合物理学的解释:“是太阳光通过正对我站着的入江前辈的眼镜反射到了我的脸上,被折射光照到我的脸颊,我的脸颊温度升高,脸红是脸颊温度升高的表现。”   “啊……”   入江奏多恍然大悟,配合演出:“原来是这样,那的确是因为我才让西园寺学妹脸红了。”   “并不是。”   有人不按剧本走,不配合演出。   种岛修二直言:“就是害羞了。”   “并不是!”   西园寺优瞪大眼睛直视他的眼睛,她绷紧脸,拒不承认她害羞。   “就是!”   “不是!”   谁胜负心燃起来了?   “沸羊羊前辈,刚刚一起吐槽平等院结下的羁绊现在就要消散了吗?”   西园寺优捂着心脏,感觉呼吸不过来了。   入江奏多抢戏道:“学妹,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   “不、不用了……”   西园寺优阻止他:“我自己掐人中就好了。”   入江奏多已扮演上调解员的角色。   他看着种岛修二,一脸不赞同:“修桑,你是前辈来着。不能这么小孩子气,在后辈面前要有前辈的样子。”   西园寺优掐着人中点头:“就是就是。”   教育完种岛修二后,入江又开始教育这个挑衅前辈的不省心的后辈了。   “学妹也是,修桑是前辈,要尊重前辈,怎么能顶嘴呢?”   种岛修二点头:“就是就是。”   入江奏多牵起两人的手,将这两只手交叠放在一起。   他目露慈爱,语重心长说:“不管是前辈也好,后辈也罢,都要互相尊重,有爱相处,知道了吗?”   西园寺优:“……”   种岛修二:“……”   给他演爽了!   平等院捡起地上的网球,他长呼一口气。   为什么会被龙雅那家伙被鼓动去了立海大去挑战什么立海大的天才教练?   被那小子害的,在深渊彻底常住了!   ……   刚刚结束完比赛的真田发现自己手机里多了条未读的消息,来源是……那个名字诡异的聊天室。   每次点开这个名为“西园寺优和她的王子们”的聊天室,真田都需要鼓足勇气。   [西园寺优:@全体成员优优我啊,又多了两个爱慕者,鼓掌!!]   谁?   真田的第一反应是谁这么不要命?   第二反应是为幸村忧虑。   【种岛修二、入江奏多已加入西园寺优和她的王子们】   真田:“……”   他的第三反应是——   ——完蛋!!!   ————————   西园寺优:只要会脑补,就没人会不爱上优优我啊! 第 186 章   真田的手指在“退出”的按钮上面悬停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点击这个会给他带来无穷后患的按钮。   不就是来了两个重量级人物吗?   他的精神力是不会被随随便便就给击垮的。   这么多风风雨雨都顽强的坚持下来了,就连“小野猫”这种让他羞耻一生的台词都因为责任……说出了口,再也没有什么能将他击倒。   真田花费了许久的时间给自己做完了心理建设,顽强不屈的精神力让差点倒下的他再度站起来了。   打不倒他的终将让他更强大!   “弦一郎……”   幸村看着一脸严肃的他欲言又止,迟疑道:“发生什么了表情这么的凝重?”   脸上出现了一种“未来就这样了,不如摆烂”的这种绝对不可能出现在真田脸上的表情。   是……预知了末世要来临吗?   柳给幸村解惑,他云淡风轻道:“大概是西园寺的群聊里多了两个新成员,让真田的意志动摇的很厉害。”   “胡说!”   真田仅花了0.00000001秒就反应过来了反驳柳:“我的意志力怎么可能会轻易的就被种岛前辈和入江前辈这两个人动摇?!”   他在瞎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这不仅仅是动摇了吧?”   仁王一向不怕事,也完全不怕真田的黑脸和铁拳,他直言不讳:“piyo!这都已经破防了。”   “真是糟糕。”   丸井拿着手机已经开始刷聊天消息了。   看起来好像还不是很糟,还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更应该担心的其实是部长他们吧?丸井提起的心放下了。   “仁、王!!”   仁王完全无惧真田发出的怒吼,甚至能挑衅般的对真田轻佻地说:“副部长,一直这么吼对嗓子不好,多喝点润嗓子的水吧。”   真田下意识回:“不用了,多谢你的关心。”   仁王手指绕着辫子狡黠笑道:“其实也不怪种岛前辈爱逗弄副部长吧!”   玩弄老实人只能说乐趣无穷。   丸井不断翻看着聊天消息,时不时的发出惊叹。   “赤也已经成长成这样了吗?”   战斗力惊人,以一己之力守住了立海大的家门,完全托举起了刚刚由于在比赛而无法发声的立海大。   丸井一脸欣慰。   仁王说:“你当赤也的‘金牌带拍侍卫’是白当的吗?”   丸井好奇道:“什么时候升级成‘金牌’了?”   “不清楚,你去问我同桌或者是赤也。”   他们学弟、学姐之间的play,他怎么会清楚。   “又前进一步了。”   幸村回望着大片的夕阳,笑道:“目标,拿下接下来的决赛,获得最终冠军!”   “嗯!”   真田握拳跟上:“冠军!立海大无死角!”   落后的柳他们背着包带着网球拍一个个跟上了队伍。   “咔嚓”。   刚刚战斗完的切原拍下来他们的合照。   他迎着前辈们的目光从容的将照片发出去了,对着手机说:“学姐,你看这群人真的敲奇怪的,莫名其妙的就开始什么‘冠军啊’‘羁绊啊’‘无死角’之类的话,还错落有致的排起了队形。除了我这个观众也没人看啊!这就是学姐你说的中二病吧!都多大人了,还玩这一套,他们长大没有啊?连我都不是曾经的我了,脱去稚气,肩负起了立海大的重担。哦!我知道了,这就是学姐你说的年纪大了就是容易越活越回去!”   幸村笑起来了,真田撸起了外套的袖子,丸井的泡泡糖不嚼了,柳生的眼镜镜片上有光一晃而过,仁王抛了抛手里的网球,桑原……桑原学着柳闭上了眼睛,为切原默哀。   “呜哇哇哇!副部长你要谋杀啊!!!”   切原举着手机四处乱窜,一颗网球飞到他脚边正好被他踩中。即将摔倒之际,柳将他捞了起来。   “赤也!”   切原看着幸村的笑脸默默流汗。   “好久没和前辈们一起打球了,让前辈们看看你进步了多少吧!”   仁王凑近,幽幽道:“看看我们天才教练的‘带拍侍卫’够不够格被称为‘金牌’。”   切原挺直腰板,他张牙舞爪嚣张说:“前辈们,你们都已经是过去式了,未来是属于我们年轻人的!”   等他明年升到高中部,他就会打败幸村,成为部长。   拳打真田,脚踩柳,再伸手让前部长幸村给他递毛巾擦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切原叉腰狂笑。   这个画面光是想,就已经爽了!   嗯??   哪里来的百合花香,香的他鼻炎都要犯了。   “赤也。”   幸村轻轻柔柔道:“想要当立海大高中网球部的部长也要先升上高中再说呀!”   噗嗤!   由幸村射出的锋利一刀一点也不留情地扎进了切原心里。   “部长你、你、你、你!怎么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切原惊恐道:“部长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读心术?!”   大魔王进、进化了!   “还用读你的心吗?自己刚刚脑补的时候一点也没遮掩的就说出来了。”   丸井让切原死的明白,他恨铁不成钢道:“笨蛋赤也,好像也没成长到哪里去嘛!”   这是恨铁不成钢?这明明就是完完全全的嘲讽!   仁王上手,拍了拍他卷曲蓬松的脑袋。   手感很好,他又拍了一次。   “小赤也,要拳打真田,脚踩柳,还要让部长给你递毛巾擦汗?”   仁王一脸“你也太有种了”的表情,他身形虚晃了一下,暂时借用一下越前龙马的脸,用手里的网球拍指着切原说:“想让部长给你递毛巾擦汗?你还差得远呢!”   众人:“……”   丸井正在活动手腕,他盯着仁王……啊不是越前龙马的脸说:“感觉现在更欠揍的是仁王。”   柳生淡淡说:“丸井君,我同意你的话。”   仁王:“?!!!”   他紧急发声:“不是要爆炒小海带吗?怎么开始要针对我了?”   “混蛋!!”   真田一拳砸中“越前龙马”的脑门,他怒吼道:“非比赛时间不要顶着别人的脸!”   见焦点位被抢戏的仁王抢走了,切原蹑手蹑脚的想要离开包围圈。   “赤也?”   切原一回头就看到了幸村的笑脸。   “部、部长……”   呜……   这就是传说中的黄昏是逢魔时刻吗?   “赤也要去哪呀?”   幸村语气柔和问:“不和前辈们一起庆祝吗?都无所谓前辈们胜利了吗?哦——也是,我们年纪大了,是要等着肩负起立海大重担的赤也打败的中二病!”   切原……切原的汗流不止。   人啊,是要为自己的年少轻狂付出代价的。   年少的切原现在就为自己刚刚的情况付出了惨烈的代价。   西园寺优点开切原发来的消息,是……一串乱码。   [切原赤也:西园寺学姐@#!@#!?%?@?@?!]   西园寺优将这串乱码翻译,得出一句话:救我!!   西园寺优冷酷的回复切原。   [西园寺优:?你不是我的‘带拍侍卫’吗?你见过学姐亲自去捞自己的侍卫的吗?]   [西园寺优:切原,你太让本学姐失望了!今日起,剥夺你‘金牌’的称号,将你打回最基础的‘带拍侍卫’。]   真是招笑!侍卫跟大王求助让大王去救他?   得了“金牌”就开始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了吗?必须教育一下!   仁王一字一句地念出了西园寺优发来的消息。   海带已绝望,海带已闭眼。   仁王打趣道:“没得多久的‘金牌’头衔就这样被剥夺了?小赤也,看来你还是和鲨鱼搏斗还是搏斗少了。”   桑原弱弱道:“重点不应该是西园寺怎么知道那串乱码的意思是‘救我’吗?”   丸井根据自己对西园寺优的了解,冷静的分析西园寺优知道这串乱码的原因,最终他得出结论:“其实西园寺早就想剥夺赤也‘金牌’的称号了,才会借这串乱码趁机将赤也打回最基础的‘带拍侍卫’。”   “这样吗?”   柳夸道:“西园寺还是一如既往的会抓住任何她能抓住的机会。”   柳生说:“这也是优一直在变强的原因之一。”   切原闭目已安详,少年的桀骜彻底被前辈们踩碎了,就算捡起来也无法再拼凑完全了。   幸村顺手理了下切原凌乱的头发,理完还趁机揉了揉。   好蓬松!手感真不错呢。   “好了。”   他拍掌,笑道:“时间不早了,各位,该回家了。”   “回不了,一点也回不了!”丸井愤怒道。   众人:“?”   丸井将手机屏幕面向他们:“那一群家伙趁我们在比赛在抹黑我们,反击!必须要反击!”   柳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自从认识了西园寺后,他们立海大就……没白过吧。   仁王握拳擦掌,已准备好释放自己全部的手速,让那些抹黑立海大的混蛋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手速!   切原活过来了。   他带头道:“立海大,出征!”   他等了一会,用余光偷瞄其他人,无人响应他。   幸村将外套放在他手上,说:“赤也,帮忙拿一下,谢谢。”   切原愣愣的“哦”了一声。   丸井深呼吸,惊恐道:“完、完了!事情大条了,部长他……主动脱外套了!”   仁王:“……有没有可能单纯是因为穿着外套有点热呢?”   柳生纠正他:“仁王君,是披着外套。”   “抱歉,我的表诉有误。”   真田紧急拦下幸村,劝道:“幸村,你冷静一点!就是几句无稽之言没必要动怒现在去东京找青学和冰帝算账!”   所有人都紧张起来了。   仁王也劝道:“部长,现在去东京也太晚了,等明天我陪你一起蹲守在忍足家门外,等忍足出门就和你一起套他麻袋,胖揍他一顿。”   丸井:“……喂!劝人还要夹带私货,不愧是你‘关东狐’!”   “这哪里是夹带私货?这叫合理利用资源达成自己的目的。”   仁王不满说:“既不会害被我利用的部长,也不会害我自己!一举两得,这叫双赢!”   柳生:“……真的双赢吗?忍足就这样被你和部长联手套麻袋揍?”   “弦一郎,不要拦我。”   幸村懂了,他一个闪身,轻松地闯过真田的防线。   “不要啊——部长!”   丸井伸手,掌心对着幸村的背影。   步子是不挪的,挽留的手是要伸的。   “不要啊部长——puri!”   仁王比他花哨一点,他不仅对着幸村的背影挽留伸手,还在他的话里巧妙地插入了一句他的口头禅。   “精、精市?!”   真田一脸焦急。   柳扶额不说话。   柳生眼镜上的寒光闪了一道又一道。   切原:“?”   他低头看着手里幸村的外套,将外套正面、侧面仔仔细细的都检查了一遍。   没缝魔术贴,所以部长是怎么做到激烈运动或是打网球时披着外套不掉的?   难道真如西园寺学姐所说的那样,是靠和外套产生共鸣和羁绊,达成了人、衣合一的境界,才能控制着外套如他所愿的披着或掉落?   没想到大魔王的一个外套都能有这么深的门道,不愧是幸村大魔王。   幸村走了几步,突然停下。   他回头,轻笑一声,说:“因为有点热脱掉了外套,不至于反应这么大吧?”   除切原外的其他人:“……”   切原:“?”   那为什么要让他拿外套?!   可恶的幸村大魔王,坏透了!   ……   ……   西园寺优戴上墨镜,穿上自己最低调的衣服。   她今日的OOTD关键色为:黑、白、灰。   这一身衣服让她完美的融入人群,是走在东京街头绝对不会被人发现她是西园寺优的低调穿搭。   一名戴眼镜的神秘男子贴近西园寺优,张口就叫出了她的名字:“西园寺。”   西园寺优脚步踉跄了一下,这名神秘男子甚至说的都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再低调又怎样?暗恋她的人还是会在人群中一眼就认出她。   要是她早两年预见了会收获这么多的喜爱,拒绝姨母的特工邀请就不会用那么平平无奇的“要练弓道”这种随便找的一眼假的理由,而是会自豪的跟姨母说“她暗恋者太多了不利于隐藏身份,不适合当特工”。   这么天衣无缝的理由,她说着自豪,姨母听着肯定也会很自豪。   “东西带了吗?”   西园寺优和神秘男子走在东京街头,匀速前进。   西园寺优藏在口罩下的唇角勾起了,她说:“东西我带了,你出得起价吗?”   神秘男子紧张地摸了下眼镜,勉强保持镇定问:“什么价?”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觉得值多少?”   神秘男子认真的想了想,艰难说出两字:“无价。”   西园寺优取下眼镜,侧头看乾贞治,吐槽说:“你滤镜也太大了吧!”   乾贞治停下,低沉着声音道:“那可是‘莲姬’完美的演唱视频,无价我都觉得少了。”   “你说的对。”   难得见自我抬价的韭菜,她要是不割都对不起韭菜的自觉。   “我们找家店坐下聊?”   西园寺优指着旁边的店问:“那家店怎么样?”   乾贞治瞬间在脑海里调出哪家店的信心,诚恳道:“人均两万円的店,除非我是迹部,否则我是没有底气走进这家店的。”   “那……”   西园寺优手指一转,指到了一个笑容慈祥留着白胡子,戴着眼镜的老爷爷,说:“这家怎么样?”   “我……”   乾贞治手指指向她反方向的位置,那个位置上面有个硕大的黄色“M”,乾一脸歉意,说:“抱歉西园寺,我是麦门。”   “什么?!你是麦门?!”   西园寺优不敢相信,指着他的手微微颤抖:“你竟然是我对家?!”   他也要开始走“恨海情天”的路线了吗?   数据党收集消息的速度也太快了,这条赛道才刚被发掘出来,就被他看出有前景了。   桃城武往后一缩,他挠头疑惑道:“阿乾前辈和西园寺两个站在麦x劳和肯x基门前是在做什么?”   怪透了。   等他看到菊丸英二的时候,更感觉怪了。   对方拿着手机疯狂打字,手指点屏幕都快点冒烟了。   “英二前辈,你在……做什么?”   大瓜不吃在玩手机?这个菊丸英二变得他有点不认识了。   “我在散播阿乾和西园寺甜蜜约会的消息呢。”菊丸抽空捂嘴偷笑了一下。   桃城:“……”   那没事了,还是那个英二前辈。   他掏出手机,来观摩前辈是如何传播消息的。   看完后,他沉默了。   高端的传播消息,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手段——在群里发消息。   这个传播消息的方式,朴素又高效。   他甚至不用说什么,只用了一张背影照,就搅弄起了风云。   桃城武竖起大拇指,太高了,英二前辈!   不二周助:[这两个背影……]   不二周助:[@手冢国光]   菊丸英二:“?”   这能忍?不能!   菊丸英二:[@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这是阿乾前辈和……西园寺学姐?]   年轻人脑子转的就是快,越前龙马慢悠悠的出击,一句话就把烫手山芋甩了出去,果断的跟他把对手的网球回击出去一样。   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这两人也能有……故事?]   桃城武:[?]   桃城武:[关西狼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的“乾汁之父”吗?]   “乾汁之父”名号一出,谁敢小瞧乾贞治?   忍足侑士:[不敢。]   不二周助:[阿乾和西园寺当然有故事了呀!这已经不是两个人第一次私下见面了!]   不二有图有真相。   不二周助:[【图片】]   桃城武:[原来是那次呀!]   菊丸英二:[真是怀念呢~]   不二周助:[对,就是那次。]   就是那一次乾和西园寺的私下会面,做实了孩子是柳的,洗刷了他的冤屈。   柳看到照片,终于确定了,他的作息表绝对是乾透露给西园寺的。   又回忆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入江奏多:[嗯?乾看着这么老实的人,也会做这种事吗?]   海堂薰:[那种事?!前辈能不能话说明白一点?!]   入江奏多:[就那种事呀!]   种岛修二:[呀!好害羞哦~]   切原赤也:[可恶的青学眼镜崽,绕过我的防御私联我们立海大的教练是要做什么?!]   柳莲二:[礼貌一点,赤也!]   切原赤也:[戴眼镜的乾贞治他是要干什么?]   礼貌了,但没礼貌完全。   仁王雅治:[@切原赤也当然是在威胁乾交出青学的资料,这还用想吗?]   忍足侑士:[的确,这是最符合立海大作风的猜测。]   幸村精市:[有柳在,我们好像不需要乾的资料,我们教练真是……关心则乱。]   种岛修二:[打起来!打起来!]   这才是生活,他之前过的无聊日子算什么?   菊丸英二:[啊……这两人分别进了肯x基和麦x劳。]   桃城武:[有什么说法吗?为什么要进不同的店,然后视频通话?]   自告奋勇跟着桃城武进了麦x劳的桃城武满头问号。   菊丸英二:[这是什么……新型play吗?]   他也有点不懂了。   不二周助:[嗯?怎么小景还没出现?]   这不对劲。   向日岳人:[迹部很忙的好不好?那么多事情要处理,哪里有空能闲的聊天。]   桃城武:[这……]   桃城武:[帮我分析一下他们的对话。]   桃城武:[西园寺说:你都自我开出无价这个价格了,还能有得聊吗?   阿乾学长说:能不能聊不还是西园寺你一句话吗?]   “你将价格抬到了抬无可抬的地步,还能怎么样聊?”   西园寺优端着可乐,优雅地晃了晃,已进入谈判状态:“除非你拿出让我心动的筹码。”   “筹码……?”   乾贞治咬了口汉堡,含糊不清道:“我知道,西园寺你一直觊觎‘乾汁’的配方,你死心吧,我是不会交出去的。”   “呵!”   西园寺优摇晃着可乐,高贵冷艳道:“容我提醒你一下,‘乾汁’的配方我早拿到了!”   “怎会如此!”   乾贞治薯条配番茄酱,吃爽了。   “我能给你东西,但你能给我什么我想要的?”   这个问题问倒了乾贞治,他还能有什么底牌?   当时就不应该轻易交出柳的作息表。   不过……他当时不交出来的话,也走不出那个咖啡厅,活到能跟西园寺优谈判的日子。   “西园寺,你想要什么?”乾将问题抛了回去。   “你能给我什么?”   “你想要什么!”   桃城武:[两人不断重复“你能给我什么”“你想要什么”。]   入江奏多闭眼,将画面里的乾一脚踹飞,让他来当这个和西园寺优对戏的主演。   这都已经不是立海大吃的那么好的问题了,而是……   他们集体都吃的也太好了点!   ————————   乾:这是一场0和1的博弈! 第 187 章   桃城武继承了原本属于乾贞治的前线侦查员一职,身为后辈的他,接过了前辈递来的火炬。   他会举着这个火炬,成为青学前线侦查员的支柱。他也是好起来了,轮到他当支柱了!   实在没忍住,桃城武点了个汉堡。   汉堡拿到了,人……不见了。   桃城武四处张望,完全没在店里发现一个戴着近视眼镜但看不到眼睛的神秘刺猬头男子。   他默默打开了装着汉堡的包装,又掀开汉堡最上面的面包。   桃城武呐喊:“出来吧,阿乾学长!”   西红柿、生菜、芝士……桃城武没吃到乾贞治。   他悲痛的在吞咽汉堡的间隙在聊天群内发消息。   桃城武:[阿乾学长他……不见了!]   忍足侑士:[不意外,以乾贞治的反侦察意识,能让你跟到现在就已经是他的失误了。]   向日岳人:[反侦察意识……?他是什么间谍吗?!]   乾贞治不是间谍,但他如果要去当间谍的话,他将完全统治间谍领域。   忍足侑士说出自己对于乾贞治的认识。   忍足侑士:[私以为,乾比间.谍还要厉害,用简单的间.谍来形容他,侮辱了他!]   凤长太郎:[其实……我一直都想提醒前辈们……]   凤长太郎:[这个群里,阿乾前辈也是……在的。]   不二周助:[不在了哦!]   凤长太郎:“……!”   不二前辈也太果断了吧!身为管理员的他是什么时候把自己的同伴给移除出去的?   仁王雅治:[poyi!是谁到底一直在黑我们立海大?青学不比我们立海大黑多了?!]   怎么看,青学才更像一个反派团体吧!   他们有面容冷峻人狠话不多的老大手冢;一看就知道是个狠角色不好惹的眯眯眼不二;打手桃城和海堂;负责后勤的大石与河村;制定计划的乾贞治;   这个团体组织架构也太完善了,很适合被隔壁横滨的港口mafia招安!   不管是负责后勤的人还是制定计划的人,又或者是他们老大,从上到下他们只要手拿网球拍都很能打。   给他们换上一身黑西装,谁又分的清他们和黑.手..党之间的区别?   仁王连这个团体的名字都想好了,只需要改动一个字,将青学变为‘黑学’他们就能无痛丝滑的融入港..黑这个大家庭。   时代变了,青学就该是反派!   仁王雅治:[新团名本狐都给你们青学起好了,反派团让你们当,从今日起你们青学就改名“黑学”。]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主角也该轮到立海大当了!   不二周助:[先回答仁王君第一个问题“到底谁一直在黑你们立海大”,是你们立海大的天才教练呀!]   仁王冷汗冒下来了。   白石藏之介:[大胆仁王,竟敢冒犯自己家的教练?拖下去!]   切原赤也:[来咯!]   是把仁王丢大海里让他跟鲨鱼搏斗;还是将他一网球打到太空进行星际流浪;还是将他放逐在没有人烟的荒山去训练大金刚呢?   好难抉择啊!   现在的演员也太多了吧。   入江突然觉得自己不是很值钱了,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网球部已经发展成了人均演员的部门。   更重要的是,他完全看不懂他们的……梗!   现在他发现了,比被人攻击演技不好还让他愤怒和痛苦的是被一群人用他不知道的梗“霸凌”他。   更痛苦的是,就算想补课,也不知道从何补起。   入场……晚了!   仁王雅治:[咕噜……咕噜……咕噜……]   切原赤也:[可恶!前辈我还没决定把你拖到哪里去,你怎么就自作主张地跑到海里面和鲨鱼搏斗了?]   仁王雅治:[打怪回来了,现在的我变得更强了!]   丸井文太:[许愿变得更强[虔诚][点蜡]]   能变强?真田想要不他也跟一个?   真田弦一郎:[许愿变得更强[虔诚][点蜡]]   种岛修二:[搞玄学?那就……跟一个吧!]   种岛修二:[许愿变得更强[虔诚][点蜡]]   入江奏多:[那我也不能不合群呀!]   入江奏多:[许愿变得更强[虔诚][点蜡]]   终于处理完事物有个人时间可以处理私人消息的迹部点进了这个聊天室。   他先是看到了入江奏多,然后看到了种岛修二。   什么情况?   他什么时候进了高年级前辈的群?   还有……这是什么不华丽的奇奇怪怪的宗教仪式?   迹部景吾:[前辈们,恕我直言,许愿这种虚无缥缈的不华丽的东西并不能让你们的技术变得更强。]   迹部景吾:[有许愿的时间,前辈们不如去球场上打上一球,都比靠许愿变强实际。]   种岛修二:“?”   他虽然是后来的,但他有种他早就在了的主人气质。   种岛修二:[这种老实的不得了的家伙是怎么在这个群里存活下来的?]   老、老实?!   这种不华丽的词是怎么和他沾边的?   不二周助:[前辈,小景是关系户,不能赶走。]   入江奏多:[哦~有故事呀!]   向日岳人:[懂不懂未婚夫兼职哥哥身份的含金量?]   未婚夫兼职哥哥?   新加入的两个人虽然融入的很和谐,但落后这么多要让他们赶上进度追上他们的步伐对于他们来说的确是一件很难的事。   种岛修二:[未婚夫?谁的未婚夫?]   入江奏多:[哥哥?谁的哥哥?]   芥川慈郎:[迹部可是优酱亲口承认盖章的未婚夫哦!]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   芥川慈郎:[是会在婚礼现场为了当幸村孩子的父亲,而跟优酱解除婚约的未婚夫哦!]   迹部:“……????”   这什么鬼东西?!   迹部景吾:[……?]   忍足侑士:[前辈们,我知道这很难理解,但不重要。你们只需记住,迹部是西园寺的未婚夫和哥哥就够了。]   入江奏多:“……”   种岛修二:“……”   很难忘了。   跟思想钢印一样,莫名其妙的就在脑子里面刻入了迹部景吾的新身份。   种岛修二:[欸?我脑子里面为什么多了一段什么不存在的记忆?]   仁王雅治:[什么记忆?是前辈在羊村当羊的前世记忆?]   向日岳人:[羊?这什么玩意?]   柳生比吕士:[有个华国动画片,里面有个角色跟种岛前辈长得很像。]   柳贴心的甩了个链接上去,方便他们观看。   桃城武找了一圈没找到乾贞治,他去隔壁肯x基和菊丸汇合。   他拿着手机往里走。   什么情况,怎么柳发了个链接后他们就集体没声了?   桃城武踏进肯x基,抬眸,视线猝不及防的与乖巧坐在西园寺优对面一动不动的菊丸英二对上了。   在看到他的瞬间,菊丸眼睛亮了,他仿佛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桃城武浑身发着光,将他从深渊中解救出来。   桃城武看的没他的多,他只看到了……深渊。   一步一退,桃城武退出了店,退出门口的瞬间转身就想跑。   刚起步,一道光就直射往他的眼睛,这道光是——乾贞治眼镜的眼光。
  “桃城,这么巧啊。”   桃城武笑容僵硬“哈哈”笑了两声举起自己手里吃了一半的汉堡尴尬道:“阿乾前辈,这家店的汉堡不错。”   “哦?是吗?”   乾贞治看着他手里的汉堡包装,语气森然:“可是你手里的汉堡不是肯x基的而是麦x劳的。”   桃城武咽了下口水,又重复了刚才一步一退的动作直到退无可退。   完了……才刚举起火炬当了青学支柱,没想到半个小时不到,这个支柱就要陨落了。   “西园寺,又抓到一个。”乾领着桃城进来。   被抓到的两人排排坐。   西园寺优拍桌,手掌轻触到桌面,觉得威力不足,自己嘴动配音,配了超大的一声“啪”。   “敢跟踪我?”   西园寺优严肃:“谁给的你们的胆子?!”   桃城武和菊丸英二对视,捂着嘴不约而同的疯狂摇头。   “给你们一个老实交代的机会。”   西园寺优两手往前一推,将店员刚上的饮料推到他们面前:“不交代的话也可以,喝下这个我就勉强饶了你们。”   桃城武脖子哽住了,他唇瓣蠕动,小心翼翼问:“不会是‘乾汁’吧?”   那还是老实交代比较好。   人无法和西园寺斗,难道就能和“乾汁”斗了吗?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乾汁”和“西园寺”这种左右都是死的选择?   不如让他们直接死这痛快点。   菊丸英二盯着面前的棕红色漂浮着冰块和细密气泡的新型黑暗版“乾汁”咽了下口水,不是馋的,是怕的。   “你疯了吧阿乾?为什么要把‘乾汁’也给带出来!”   为什么有人好不容易能和暗恋对象出来约会,却要带着这么反人类的东西出来,他是要把暗恋对象给毒死吗?!   “你别管。”西园寺优霸气替乾贞治回应。   桃城武和菊丸英二再次对视,他们选择用目光交流。   这十分考验他们的默契,这种仅靠视线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的默契他们有吗?   有吧……   就算没默契,但他们还会阅读理解。   桃城武先甩了个目光过去,怎么办啊英二前辈,把谁供出来?   菊丸英二接受到了桃城武的目光。   他震惊。   疯了吧阿桃,供出不二给他们背锅?这样做了是能活过今日,那明日怎么办?   桃城武仔细分析菊丸的这个目光,他悟出来了菊丸的目光里藏着的意思。   嗯?这么聪明吗,英二前辈?   在短短的瞬间就想到了供出越前,还找到了越前拜托他们调查出女朋友约会的男子是谁的这么好的理由?   深藏不露啊,英二前辈!   有你这样的前辈,青学真是了不起。   菊丸也分析出了桃城武刚刚发射给他的视线是什么意思。   桃城说:不管了英二前辈,能活一天是一天,就供不二前辈了!   好!供不二。菊丸有了决断。   好!供越前。桃城武也有了决断。   西园寺优问:“想好了吗?是老实交代还是把你们面前的饮料给喝掉?”   “我们交代!”他们异口同声说。   菊丸两手握住了桌子边缘,他不断地吐息,让自己冷静下来。   桃城的反应比他要淡定一点。   “说吧!是谁?”   “是不二!”“是越前!”   听到对方供出的对象后,两人猛地扭头对视。   菊丸:“怎么会是越前?!”   桃城:“怎么会是不二前辈?”   嗯?   他们同时张口,同时说出看着差不多,但意思差很多的话。   “不是你说供不二吗?”   “不是你说供越前吗?”   菊丸站起,抵住桌子:“我什么时候说供小不点了?”   桃城也站起,手也抵住桌子:“我什么时候说供不二前辈了?!”   “这是……”   西园寺优身体偏向乾贞治小声问:“内讧了?”   “不。”   乾贞治评价道:“这是两人有不同的主人。”   菊丸英二:“不是阿桃你说活过今日再说,先把不二供出来吗?”   桃城武疑惑,他质问菊丸:“不是英二前辈说供出越前,借口就是替越前调查出和女友约会的神秘男子是谁吗?”   菊丸:“?”   他的阅读理解做的比他好!   阿桃,有这么天衣无缝的理由,为什么不早说?   菊丸改口:“我记错了,是小不点。”   “……”   西园寺优指着自己睿智又美丽的脸问他:“我看起来像傻子吗?”   菊丸猛摇头,但凡摇头的频率慢了他都恐怕活着走不出肯x基。   桃城武试着向名为“饮料”实为“乾汁”的生化武器伸手。   他的手以每秒0.0000000000……1的速度在前进,预计抵达终点需要三千万年。   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桃城武试着挣扎:“如果我说是偶遇,西园寺学姐你信吗?”   他甚至为求活路叫了学姐,能看出是真的很想活了。   西园寺优手搭在桌上,手指轻点着桌面发出“哒哒”声,配合着两人心跳的声音,压迫感拉满。   乾贞治站在她身侧,手里端着个打开的本子。   在此危机时刻,桃城武还能安慰自己自娱自乐起来。   这个组合他见过,是大小姐和她的穷小子管家。   西园寺优手点桌面点了足足有一分钟,这漫长的一分钟就是为了让他们跳到嗓子眼的心脏回不到他们的胸腔。   “问我信不信?”   西园寺优一声冷笑,说:“偶遇之后的跟踪你怎么解释?”   桃城武看着放在桌边的那个闪耀的网球拍,直接给他给痛快,将他打飞到外太空吧!   “我……”   菊丸英二阻止他:“不要啊阿桃,一个人扛下所有你也太男人了吧!”   桃城武:“?”   他在暗示什么?   “英二前辈,你在说什么?谁要扛下所有了?”   桃城武怒:“为了自己活就直接把我抛弃了吗?通过群聊散播西园寺学姐和阿乾学长约会的不是英二前辈你吗?”   菊丸英二:“?”   把锅推到他身上?   “阿桃??不是你约我出来遇到了西园寺和阿乾在一起,主动提议跟踪他们的吗?!”   菊丸英二为他这种将锅全甩给他的行为而感到耻辱和愤怒,他站起指着他质问:“你难道就没在群里推波助澜吗?”   “停!”   西园寺优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   热心的乾贞治问:“需要眼镜吗?免费提供。”   西园寺优抽空回:“不用了,谢谢。”   眼镜不是重点。   她拿出手机,看着没有任何未读消息的聊天室。   她意识到了什么。   都用了“散播”那肯定不局限于他们青学的没有她的小群。   真相只有一个——   “你们背着我有一个没有西园寺优的王子们的群聊?!!!!!”   乾贞治内心咯噔一跳。   这火不要烧到他身上了吧。   他悄摸摸地拿出手机准备极限退群,结果发现他已被“管理员不二移出群聊”。   那没事了,不二竟然还会做好事?   太意外了。   西园寺优捂着心脏,她被伤透了心。   “你……你们……”   西园寺优又捂住了眼睛,肩膀一抖一抖。   “呜……我难道被大家讨厌了吗?呜……呜呜……”   西园寺优通过手指缝隙看他们,暗示的很明显:“谁?谁讨厌我?”   “没有,绝对没有!”   死脑子,快想啊!!   桃城武挠头,挠头,还是挠头。   “其实……”   菊丸想出来了!   他说:“那是一个大家云养妹的地方!”   “云养妹?”   西园寺优放下了捂着眼睛的手,说:“这么怪的解释,那看来是真的了。”   桃城武:“……?”   菊丸英二:“……?”   乾贞治:“……??”   这就信了?!   “细说一下‘云养妹’吧。”   西园寺优一脸期待。   这群人不会把网球叫“妹妹”吧,忍不住想笑了。   “就是……就是……”   菊丸声音越来越低:“把西园寺你当妹妹养的哥哥……聚集地。”   桃城武放在桌下的手默默为他竖起了两个大拇指。   “啊?”   西园寺优呆滞。   她翻动着这个“哥哥团”团员名单。   柳生和迹部在也就算了,刚认识不久的入江和种岛怎么也在?   这群人是没有自己的妹妹要养吗?   西园寺优语出惊人:“你们这群暗恋者这么变.态?”   三人:“??”   爱当人哥哥不至于用这么恶毒的语言点评吧。   西园寺优勾起嘴角,用一种诡异的目光看着他们三人连连摇头。   “没想到你们是这种人啊。”   三人:“……?”   哪种人?   喜当哥怎么都比喜当爹好吧。   “玩的这么刺激?”   乾贞治忍不住了,他要跟他们割席。   “西园寺,你没发现列表里面没有我吗?”   西园寺优惊奇:“你这么正派?”   乾贞治:“……”   从他长相就可知,他很正派吧。   西园寺优再次翻动成员名单,“啧”了一声又一声。   “好你个真田,看着一身正气,原来喜欢‘骨科’啊!”   “骨、骨科?!”   桃城武没听懂,但他能感觉到这是什么能跟变.态挂钩的不好的词。   上网搜索完毕的乾贞治给出骨科的释义:“骨科是指拥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妹或者亲姐弟之间超越兄妹或姐弟感情之外的暧昧和情爱,这是一种禁忌之恋。”   “禁、禁忌之恋?!”   刚学到新知识的菊丸英二脑袋不转了。   西园寺优一边嘴角勾起,脸上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你们这群家伙,玩的很变.态嘛。”   被打入变.态种类的菊丸和桃城终于不堪重负的倒地了。   “不要跟这群人说我发现了他们想搞‘骨科’。”   乾贞治感觉,有些人,不……是除他之外的其他人都将面对风暴了。   等等……谁还记得他不顾性命约西园寺出来是为了什么?   乾贞治灵光一闪。   录了柳唱歌视频的肯定不止西园寺一个,远的不说,不二肯定录了!   所以为什么脑子短路只能想到西园寺?   青学第八大未解之谜出现了。   ……   ……   立海大弓道部。   小鸟早子眼睛猛地瞪圆,她揉了下眼睛,怀疑自己睡懵了。   她掐了下自己,好疼!醒了!   再看过去,画面一点没变。   “优……”   她犹豫道:“你这个双马尾造型多少有点震撼了。”   西园寺优凑到她耳边,将她昨天发现的秘密告诉她。   “啊??哥哥团?!”   她磕的cp只能是爱情cp,所以一定是他们变态要搞骨.科!   西园寺优摊开手转了个圈。   两侧扎起的马尾随着她的转圈一起扬起。   “双马尾,妹妹感十足,这还不给他们拿捏的死死的?”   小鸟早子绷着脸不住地点头:“可真是便宜他们了!”   进入教室的仁王和幸村做了同一个动作,退出教室重进。   “部长,你怎么看?”仁王问。   幸村用眼睛看,他笑着点评:“挺可爱的。”   “?”   想高情商?仁王拆穿他:“那你刚刚为什么退出教室重进?”   幸村不回答,反问他:“不可爱吗?”   仁王又瞥了眼,实话实说:“是挺可爱。”   就是……可爱的让人有点心慌。   幸村目的地明确,仁王也目的地明确。   “优,新造型?”幸村率先说话。   仁王甩了下自己的辫子,提议:“将双马尾编成辫子更适配。”   小鸟早走腹诽,不愧是关东狐,这都能让他夹带上私货。   西园寺优捧着脸,故意摇晃着脑袋让她的两个马尾跳起来。   “可爱吧?”   西园寺优眨眨眼,她先是看向幸村,吐出一句让幸村瞳孔睁大,眸光闪烁,灵魂出体的四个字:“幸村……哥哥?”   小鸟早子捂脸,要不是他们的爱好这么变.态,她现在也不会如此不适。   西园寺优又看向仁王,问:“是不是很可爱,雅治哥哥?”   幸村:“……”   仁王:“……”   一定是他们进教室的方式有误。   退出再进一次吧!   ————————   西园寺优∶暗恋者们太变..态了怎么办?没办法,那就只能溺爱了! 第 188 章   人或多或少都是有一些恶趣味在身的,有些人的恶趣味是借口“云养妹”实则“搞骨.科”。   而西园寺优的恶趣味不是散播谣言努力让这个世界拨乱反正,这只能说是她毕生为之努力奋斗的目标,不能说是恶趣味。   她真正能称之为恶趣味的是:扎起妹感十足的双马尾,让这群以“云养妹”之名暗中“搞骨.科”的人看得到吃不到!   太恶趣味了。   比有些人的恶趣味高端多了。   西园寺优光明正大的往右看,正好对上仁王无意识晃过来的视线。   她故意晃了下身子,左右摇摆,让自己脑袋上的两个马尾也小幅度地晃了起来。   下巴微微抬起,嘴角上扬,脸上那种得意的表情被仁王一览无余。   他紧急移开目光正襟危坐,低头认真看书,一幅他的眼里除了知识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的模样。   一辈子的伤心事都想完了才勉强把跃跃欲试已经上扬了一点的嘴角给压回平时的弧度。   呼……   要怎么才能不笑?实在是太考验他的憋笑能力了。   仁王雅治,要绷住!   欺诈师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被人勾起笑意?就算被勾起了,也应该将笑意轻松隐藏,无法被人发现。   球场是狡诈的“欺诈师”,球场下也应该是狡诈的“欺诈师”。   仁王余光往旁边一瞟,对方捧着脸盯着黑板,时不时还会用手指扒拉着自己的脸颊,小动作特别多。   没忍住,伤心事不够用了,他的嘴角最终还是翘了起来。   不是欺诈师不行,是敌人太强大了。   在西园寺优不知情的情况下,她已经干掉名为“欺诈师”的敌人了。   下一个敌人是谁呢?   视线往左边窗外飘,原本这个视线的落点应该是窗外被阳光照射的叶片,但遇到了阻拦视线前进的东西——幸村的美丽侧脸。   西园寺优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她和幸村是争夺网球部归属的对手,网球部有她没幸村,有幸村没她。   但另一方面……此男又实在美丽夺目,她时不时就会被这张漂亮不失锐利很难找到代餐的脸给吸引。   不对,也不能说不能找到代餐,隔壁仁王不就能完美复刻他的脸吗?   这样看,幸村的脸也不是很值钱了。   被美丽容颜吸引,上头的很快,同样下头的也很快。   真的吗?   那为什么她的视线还是无法从幸村的脸上撕下来?   都说了,画反派不能画的太好看。   听到了没有刚子!!声嘶力竭!!   幸村感觉自己的右脸要被一个非常灼热的视线给戳穿了。   从小到大,他就是在欣赏的目光中长大的。   面对朝他汇聚的目光,他从开始的小得意,到厌烦,再到无视,体现了他心态的变化和成熟。   他时不时就会遇到各种的目光,有对他长相的欣赏,也有对他长相的恶意,有网球场上膜拜他的目光,也有挑衅要将他打败的目光……   这些目光或明显或隐晦,他都能毫无波澜的去面对,无视这些目光。   但……这个目光真的很难无视。   幸村装作无意转头,和对方对视上了0.0001秒,对方就飞速地移开了视线。   不止移开了,还做了八百个假动作来掩饰她刚刚在盯着他看的事。   先是手指摸了摸书,然后又挠了挠脸,晃了晃身子,还欲盖弥彰的又看了过来,只不过这一次视线的落点不是他的脸,而是窗外。   幸村弯起眼眸故意朝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对方眉头蹙起,一脸疑惑,不知嘟嚷了一句什么话,朝他不爽地撇了撇嘴后继续去看书。   如果此刻不是在教室内自习,幸村已经笑出声了。   他托腮,盯人的人发生了转换,被盯的人开始反客为主。   西园寺优当然发现了他的视线。   他想干什么?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还看?   西园寺优抽空扭头怒瞪了他一下。   没效果不说,好像还奖赏了对方,让对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大了。   此男是难道是……抖M?   西园寺优一脸嫌弃,感觉自己变脏了!   她左手竖起当屏障用来挡住自己的脸,然后……她去看仁王!   这张脸也不错嘛,下颌线棱线分明,他支着身子,懒懒散散,可真是色气迷人啊~   不错不错,再也不蛐蛐许斐老师了。   画出了这么伟大的网球不说,还一手打造出来这么多美男。   嘿嘿……   仁王身子悄悄侧过来,小声说:“同桌,这么看着我,本狐也是会害羞的puri.”   西园寺优面无表情用手怼着他脸,手动让仁王远离她。   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一旦靠近了滤镜瞬间就消失了,脑海里刚想起的唯美bgm也一同消失了。   距离果然能产生美。   ……   其实西园寺优今天妹感十足的双马尾造型主要是冲着某个浓眉大眼,表面看着十分正派的人去的。   “校服穿好!你是哪个班的?”   真田戴着袖章在校园内巡视,一旦发现违规现象,立刻出击。   西园寺优从他面前走过,带着她的双马尾一起走过。   真田没什么反应,扎双马尾并不违反校规。   西园寺优往后倒,再一次从真田面前路过,他依旧没什么反应。   这个反应恰恰说明了,他很有反应。   看着最正派的一个人,没想到其实是立海大最能装的人。   也是,要不然表面看着正派的人为什么会在立海大?   藏的这么深,肯定是心里阴暗啊!   “西园寺这是在做什么?”   丸井忍了又忍,没忍住问:“那个诡异的发型又是什么?”   仁王选择性回答他的问题:“很明显,我同桌是在玩弄真田。”   幸村只动嘴不行动,心疼真田说了句:“好惨的弦一郎。”   丸井欲言又止:“其实我更想问……你们两个为什么会在这里喂?!”   这不应该是午饭时间吗?为什么要跟在西园寺的屁股后面看她玩弄真田?   有什么好看的?   是……挺好看的!   丸井已经打开了饭盒,找了个绝佳观赏位置,开始观看西园寺玩弄真田来下饭了。   “优?”   柳生上下打量她,夸赞道:“今天的造型很减龄。”   “哈哈,比吕士哥哥很有眼光嘛!”   西园寺优说话的时候还故意去看依旧没什么反应的真田。   他真是不动如山,将忍字贯彻到底。   “你们谁去把柳生弄走?”   丸井不爽,这个柳生影响他看下饭“视频”了!   “交给我!”   仁王带着丸井的期望出征了。   “搭档,有件事要和你商议一下。”   他一把揽住柳生的脖子,强制他离开。   “等等,仁王君!”   柳生反抗无果,被仁王带走。   好了,碍事的人出画了,丸井安心炫饭。   不管西园寺优怎么晃动自己的双马尾,真田都不为所动。   他的忍一定不是忍足的忍。   西园寺优跟着真田到了他经常吃午饭的地方,身后跟着一群小尾巴,就连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加入了队伍。   真田莫名感觉手里的饭盒变得有点烫手起来了。   这群人到底在干什么?太松懈了!   “西园寺,找我有事吗?”   西园寺优不说话,往他旁边坐。   真田:“……”   他实在没有应对女生的经验,求助的目光向幸村发射,幸村一个闪身躲开,拒绝接收真田的求助信号。   真田:“……”   他的小伙伴真的有点变坏了。   真田已不能分清他本来就是坏的,还是后期变坏的。   没办法,真田绞尽脑汁,只想到了一个西园寺找他的原因。   他默默将饭盒递了过去,字正腔圆道:“给你,西园寺!”   没带午饭,盯上了他的便当又不好意思要,只能扭扭捏捏不说话,除了这个,真田想不到第二个能让西园寺跟着他的原因。   真田怕她不好意思,又补充了一句:“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仁王低着脑袋,肩膀开始抖起来了。   同样患上这种抖肩症状的还有丸井。   就连柳都忍不住说了句:“真田他……也太老实了。”   幸村笑眯眯回:“是的!”   桑原默默远离了这两个人,往丸井那边靠。   西园寺优接过了饭盒,份量还不轻。   她将饭盒还给真田,眼睛一转掐着嗓子故意道:“我吃完午饭了,谢谢弦一郎哥哥~”   真田整个人僵住了,脸上狂冒热气,黑里透着超明显的红。   脑袋一团乱麻,整个大脑都宕机了。   “啊!不用谢。”   他说完拿着饭盒同手同脚的离开了。   “哈哈哈哈哈!”   丸井忍不住了,放声大笑。   太逊了真田,一句“哥哥”就把他彻底击败了。   论整人,还是西园寺会!   柳生终于摆脱了仁王的桎梏,他看着同手同脚离去的真田,眼镜片上寒光唰的一闪而过。   “副部长不是有弟弟吗?应该常被叫哥哥吧!”   仁王又靠了过来,故意把整个重量放在他身上。   “这能一样吗?”   丸井笑的直不起腰,他擦掉眼角笑出的眼泪,颤抖着声音说:“好可怜的副部长。”   仁王:“?”   可怜吗?并不觉得。   西园寺优视线一转,就看到了场外好几个看戏的人。   “你们……”   才刚说两个字,丸井拉着桑原飞速离开,一个眨眼的时间,柳也不见了。   “?”   西园寺优伸手数了一下,她疑惑道:“刚刚只有三个人在这吗?”   柳生回:“不止,有六个。”   仁王:“有三个逃兵逃走了。”   幸村:“跑的真快呢!看来这几日的加训很有成效。”   西园寺优拿出手机,手指点击屏幕戳戳戳。   仁王好奇道:“同桌,你这是……?”   西园寺优收起手机,淡定道:“通知忍足谦也,觊觎他‘浪速之星’称号的人,在立海大足足有三个!”   三个人口袋里的手机同时“嗡”了一声。   仁王拿出手机一看,忍足谦也已彻底疯狂了。   忍足谦也:[@立海大全员谁?!是谁?!胆敢觊觎我“浪速之星”的称号?!你们有没有点自知之明?!]   当反派不够,还要抢别人的人设吗?   这么有种,怎么不去抢迹部接盘侠的人设吗?   是不敢吗?   真是一群混蛋!   ……   ……   千等万等,终于等到了四天宝寺的内部歌王争霸赛!   对于他们来说,歌王?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能否让比赛充满欢声笑语,极具笑料。   为此四天宝寺内部曾进行过紧急会议。   他们以逗笑西园寺优的次数为评判标准,寄生于西园寺优的歌王争霸赛决出谁才是他们四天宝寺的搞笑之王。   作为四天宝寺的部长,白石当仁不让。   “抱歉,什么都可以让,但搞笑之王这个位置我不能让。”   这一次,他要捧着“搞笑之王”的奖杯,和加百列一起,站在搞笑之巅!   谁都别想破坏他和加百列共享荣耀的美好画面。   已经准备好了毒性极强的植物,谁破坏这么美好的画面,谁就将得到它。   远山金太郎瑟瑟发抖,他远离白石,小声道:“白石的战斗欲好强。”   “当然了!”   忍足谦也严肃道:“在搞笑上,大家都很认真的。”   “当了‘歌王’就能有资本拜托西园寺让手冢当我妹夫吗?”千岁千里语出惊人。   大家自动将耳朵听到的“歌王”在大脑里翻译成“搞笑之王”。   小春语气荡漾道:“千岁,你很有自信嘛~~”   一连几个波浪号攻击,差点让千岁千里没扛住。   正在刷博客的财前光淡淡说:“应该可以吧,那人……有这个实力。”   他看着淡定,但实际上他连“那人”的名字都不敢直接称呼。   至于他明明不是高中部的为什么还要掺合在这之中,当然是为了偷偷拍摄素材。   他手机了存了不少图和视频,这些素材的量,够他的博客更新好一阵了。   “是不是该准备一些装备?”忍足谦也说。   小春举手提议:“大家在比赛那天都换上最搞笑的服装依次亮相,谁出场的时候西园寺笑的最大声,谁就额外加十分。”   “最搞笑的服装啊……”白石若有所思。   忍足谦也已经开始在脑内设计搞笑服装了。   财前光拿起手机撂下一句“我不参与”匆忙离开。   拍个素材而已,没必要把自己也给搭进去。   千岁千里也想走,但被白石拦下了,对方一句话,让他感觉此战不仅要参与,还要赔上自己把此战赢下来!   白石说:“千里,你妹妹的幸福,就全靠你了!拿出你最搞笑的服装,赢下这场比赛吧!”   “为了……妹妹的幸福!”他拼了!   小金撑着脑袋,撇嘴说:“还要多搞笑?你们现在就已经够搞笑了。”   “是吗?小金是这样认为的吗?”   白石伸出了缠着绷带的左手,笑着说:“仍觉得还是不够搞笑呢!”   小金依旧撇嘴:“白石,我都已经知道你绷带下面是一个黄金护腕了,还想用封印着恶魔骗我吗?!”   白石将左手伸过去,幽幽道:“那小金要不要试着碰一下?”   小金往后一蹦,蹦出三米远。   “毒手!你不要过来哇!!我才不要碰这种一碰就会立刻没命的毒手!!”   忍足谦也一针见血:“小金,刚刚话说的那么硬气,完全是在虚张声势。”   本次有关于如何在唱歌比赛里当搞笑之王的紧急会议在小金的上蹿下跳中结束。   四天宝寺做了充分的赛前准备。   西园寺优进入xx会议,只看到她一个人的小窗口,窗口内是她露着迷茫的脸。   “你们四天宝寺的人呢?”   白石的声音远远传来:“等等西园寺,我们已经排好了顺序,等会会依次亮相。”   白石真是尽显成熟男人的风范啊!   都自觉的安排好了一切,比赛还没开始,四天宝寺的好感度就在西园寺优这里拉满了。   有的人攻击性很强。   [向日岳人:装货!]   还排好了顺序依次亮相?又不是选秀节目,亮什么相?又不是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   仁王雅治:[piyo!向日完全说出了我的心声!]   四天宝寺在装什么啊?!   可恶!还亮相!   完美的人就是遭人妒,还没出场,就仅凭一句话为自己拉满了仇恨。   “怎么还人身攻击?”   正义的西园寺优浑身闪着光的出来维护秩序,她义正严辞说:“冰帝,黄牌警告一次!”   现在四天宝寺好感度高,她无条件站四天宝寺。   冰帝是什么?不如四天宝寺目前的高感度高。   [迹部景吾:嗯?冰帝黄牌?]   这xx会议也能氪金给自己装上这么华丽的气泡特效?   这闪耀的特效让西园寺优迷了眼,她改口:“念在是初犯,原谅一下,收回黄牌。”   [不二周助:看来还是小景未婚妻的身份要比立海大天才教练的身份在西园寺心里更重要呢。]   西园寺优看到不二这条消息猛的向后一仰。   他还是这么的会解读。   仁王雅治:[终究是立海大……错付了!]   幸村精市:[唉……]   第一次来的入江奏多仔细对了好几遍他有没有点对群里发的会议链接。   那个链接不是什么通往好莱坞的神秘通道吧?全员演员出现的场地是xx会议而不是在好莱坞……那他拿到奥斯卡成为影帝也不是没可能。   入江奏多唇角上翘,开朗起来了。   要给自己安个人设吗?   可不管什么人设,感觉都没有又是哥哥又是未婚夫还是接盘侠的迹部的人设精彩。   到底是怎样一颗大脑,能想出“关西狼”“关东狐”“渣男”“接盘侠”等一系列精彩很有看点并且很刁钻的人设?   入江奏多表情阴暗,他演技好不错,但一个演技好的演员是需要一个像西园寺能力这么强的编剧来托举的。   只有演技好的演员演剧本好的好片成为影帝才能实至名归,演技好的演员演烂剧本的烂片成为影帝只会被群嘲。   足见一个好的编剧有多重要,导演他能自己兼任,但编剧……他承认,他不如西园寺!   又是羡慕立海大的一天,无需努力,轻易就拥有了这么优秀的天才编剧。   立海大凭什么?   凭他们有幸村这个渣男,仁王这个花花公子,柳生这个眼盲心瞎的哥哥,给点吃的就能被攻略的小猪丸井等道德败坏的人吗?   终于赶上趟了!   也算是勉强跟上后辈们的脚步了。   西园寺优看了下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了。   她对四天宝寺原本的好感已经下降了不少了,现在已经降到勉强和冰帝齐平了。   “还没好吗?”   西园寺优催促道:“你们是要打扮成什么帅气的模样?能不能管一管除冰帝外的青学和立海大的死活?”   四天宝寺这是要打响内卷的第一炮?   那……就卷吧。   反正得益的也是她。   迟来的小鸟早子看着空无一人只有右下角西园寺优在的屏幕,悲伤不已。   [小鸟早子:已经结束了吗?]   好感动,大家都走了,就连歌手们也走了,但好姐妹还是执着的要等她到来。   这口姐妹糖,她吃了!   大吃特吃!   “没有,还没开始。”   西园寺优等的已经沧桑了。   “再等一等——”   白石的声音依旧远远的传出,他解释说:“演出服太难穿了,等我们一下。”   演出服?   他们竟然还配备了演出服这种东西?   西园寺优对四天宝寺的好感度在一次拉满。   她开始用四天宝寺拉踩出冰帝之外的其他两个学校。   “还有演出服……这是什么?这就是用心!”   她明踩青学和立海大,阴阳怪气说:“某两个学校学着点,能有四天宝寺的一般用心,我都不至于这么失望。”   [仁王雅治:说你们呢,冰帝和青学!用心一点,懂?]   [忍足侑士:仁王你是开始抢柳生“眼盲心瞎”的人设了吗?]   不意外,是立海大的人干的出来的事。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了,马上一场大战即将开启。   [种岛修二:哈喽~~]   [种岛修二:来个人科普一下这是什么会议?]   [越前龙雅:修君,不是会议,是唱歌比赛。]   [种岛修二:唱歌比赛?有趣☆]   [种岛修二:怎么还不开始?]   “好了好了~”   小春荡漾的声音响起来,他欢快道:“我们有请第一位选手出场,这位选手是冷静中暗藏激情,完美无暇的存在。有请我们四天宝寺的部长——白石藏之介!”   白石出场了。   西园寺优刚刚有多期待,现在就有多想顺着网线钻到屏幕里面一脚把身穿“加百列”同款衣服的白石藏之介给拍飞。   [小鸟早子:是我不懂完美了吗?]   这谁啊?   怎么有独角仙成精了!   [忍足侑士:我更好奇这个完美的男人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个独角仙的衣服?]   [仁王雅治:【图片】破案了,从隔壁银魂真人版剧组借来的。]   西园寺优:“……”   混蛋!!这种强推喜好给所有人的行为跟强.制.爱有什么区别!   四天宝寺好感度,-1000000000……   白石僵住了。   他盯着小窗口,盯的眼睛都干涩了。   好冷酷的表情,她完全不笑的吗?不仅不笑,他甚至在她冷酷无比的脸上看到了强烈的……杀意。   如果杀意能具像化的话,大概就是西园寺优现在这样吧。   白石很是惋惜,看来那额外的十分与他彻底无缘了。   一只绝望的完美大型独角仙蹲在了属于他的角落。   有人锐评。   [忍足侑士:为什么有种想要举起拖鞋冲进屏幕把白石拍死的冲动?]   [仁王雅治:冷静一点新吧唧!这是独角仙,不是蟑螂喂——!]   西园寺优面无表情。   这就是狐、狼之间的默契吗?   都这么默契了,所以……他们为什么不是双打组合?   许斐老师还是没那么懂网球。   ————————   立个flag 200章之前我将结束正文,进入感情流的分线时代!!   我可以做到的!我一定可以做的到! 第 189 章   四天宝寺的人接二连三的亮相出场,但皆败了。   西园寺优脸上没有任何笑意,不仅没有笑意,她嘴角还有越来越有向下的趋势。   这都不笑?   忍足谦也在屏幕上留下一道虚影,他红色的披风被他飞快的速度带动高高扬起。   他抽空瞄了眼屏幕里的西园寺优,还不笑?   披着披风内裤外穿的谦也和白石蹲一块了。   有人提问,问的非常犀利。   [忍足侑士:我不是来观看歌唱比赛的吗?怎么误入了搞笑大会?]   [仁王雅治:其实我不理解这些人为什么还要换装费尽心思的搞笑,明明他们光是正常站在那里就有……够好笑了。]   [向日岳人:难得和立海大的人看法一致。]   整场四天宝寺的亮相秀迹部景吾是皱着眉头看完的,看完后他约了专业人士来上门洗眼,希望能紧急挽救一下他这双被污染了的眼睛。   [迹部景吾:这群人……没事吧?]   他是真的不懂四天宝寺的人在做什么。   在创新?将搞笑融入唱歌之中?   这个创新……他们现在应该做的不是创新,而是集体去医院看下脑子。   很正常的建议,不是吐槽,迹部是真这么觉得的。   [不二周助:画面里只有西园寺一个人在,不能算一群人吧?]   他除了西园寺优外,没看到其他人类,只看到了一堆奇形怪状的生物。   这群生物里最吸引眼球的是那只角落里的超大型独角仙,感觉捕捉下来能卖不少钱,换来一堆不同品种的仙人掌。   有些蠢蠢欲动了呢。   西园寺优第一次觉得时间是这么漫长。   她嘴角的弧度还在不断的下降,等降到临界点后,她就能化身信号,通过网络闪现到屏幕里面,然后用网球拍先杀独角仙,后杀内裤外穿的超人!   杀人网球,不杀人,还能叫杀人网球吗?   忍足谦也抖了抖身子,他小声道:“我好像感觉到一股杀意冲天而降。”   白石被困在了独角仙服装里面,他视角只能看到天花板,头顶的两根额角摇摆。   他艰难道:“谦也,先别管杀意了,帮忙……帮我翻下身……”   忍足谦也隐忍。   不能笑……笑了不就意味着白石比他好笑吗?   绝不能……笑!   “哈哈哈哈哈!”   忍足谦也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握成拳锤着“独角仙”的肚子,他笑的眼泪止不住的往外飙,声音颤抖:“白石,这下谁能分得清你和乌龟的区别?”   笑声是会传染了,从谦也开始,一个接一个,四天宝寺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直不起腰。   [切原赤也:……这群人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搞笑艺术中不知唱歌比赛为何物了。]   拱火的人只会多不会少。   先是初代拱火之父不二周助冒头。   [不二周助:他们笑的很开心呢,就是……感觉不太尊重唱歌比赛的举办人。]   入场晚,但适应能力强,融入集体融入的很快,甚至有望接任不二拱火之父的新人也冒头了。   [入江奏多:举办这次唱歌比赛的是西园寺学妹吗?]   [入江奏多:四天宝寺这嘻嘻哈哈的态度完全没把西园寺学妹放在眼里呢。]   [种岛修二:真是超大胆的一群人☆]   西园寺优压抑的怒火被这一瓢又一瓢浇来的油的助力下,燃烧的旺盛起来。   “你们……你们四天宝寺!”   西园寺优气愤道:“全体出局!”   四天宝寺:“……?”   这就是搞笑的代价吗?这个代价也太大了点。   大到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去接这从天而降的“代价”了。   忍足谦也瞬间不笑了,他看向还没翻过身的白石,一幅他活下来了劫后余生的表情。   他压下喜悦,问白石:“这也就是说……我们不用唱别的学校的团歌了?”   白石闭着眼睛悲伤道:“这可真是太可惜了!”   千岁千里:“……让手冢成为我妹夫的愿望再一次落空了?”   白石缓缓伸出他那缠绕着绷带的左手,倔强道:“先不管这些,帮我……帮我……翻个面!”   切身体会到了加百列平时生活的艰难,他好像更爱加百列了。   四天宝寺凭借着搞笑遗憾的暂别舞台。   众人都很为他们惋惜,惋惜到想牺牲自己,将参加比赛的资格让给他们。   菊丸英二:[搞笑之魂不死!@白石藏之介我愿主动让出比赛的名额,就请白石部长带着你们四天宝寺的搞笑中之魂走到最后吧!]   不用谢他,他也知道自己很伟大。   不二周助:[搞笑之魂不死!@忍足谦也带着我的比赛名额继续走下去吧!]   海堂薰:[搞笑之魂不死!]   还有谁没被点名?留一个四天宝寺的人给他!   忍足谦也:[我们四天宝寺何德何能让你们青学如此托举?]   忍足谦也:[这份好意,我们四天宝寺就心领了!]   白石藏之介:[好和谐,这么的谦让。]   向日岳人:[是哪个学校的人不说话了?懂得都懂。]   幸村精市:[既然四天宝寺如此感谢青学,等全国大赛决赛的时候,四天宝寺可以为表感谢在台下为青学加油呢!]   丸井文太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台下为青学加油,也就意味着四天宝寺无缘决赛。   好有……进攻性的一句话。   桃城武默默将手机远离自己,他已经感觉到了手机开始滚烫起来,战争即将打响了。   怎么有火花从他手机屏幕上冒出来了?   桃城武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屏幕消息。   出现幻觉了吗?怎么文字变成刀刃开始穿出屏幕嗖嗖往不同的人身上扎?   唉……   立海大真是不负反派之名,一出场,和谐的气氛完全就被打破了。   只剩杀戮、血腥和狼藉。   所以……败者突围赛什么时候开始?   想听菊丸、不二和越前唱冰帝团歌了。   该去买只录音笔了,这么重要的歌声,一定要充满仪式感的记录下来。   四天宝寺的表现真是让西园寺优伤透心了,短时间内,唱歌比赛是无法继续展开了。   主要是没时间,她要忙着弓道比赛,而网球部的人要参加网球比赛。   赛程变得紧张起来了,所有参赛的人员都不得不全力以赴,赢去得接下来的比赛。   弓道赛淘汰赛第二轮开启。   先进行个人赛,然后是团队赛。   西园寺优和高桥美子顺利通过第二轮淘汰赛,进入决赛。   她们这一射场的比赛选手都很强,二十箭皆中,像是进入了什么百发百中的领域一样。   隔天,女子和男子团体赛淘汰赛同步进行,分别处于不同的射场,对战的对手也各不相同。   第一射场的辻峰射出了十九箭的好成绩,击败了第二射场的羽稻高中。   而另一射场的风舞则以二十箭全中的好成绩,击败了对手。   下午,立海大男子团队赛遗憾的败给了桐先,以一箭之差。   在决赛之前被打败,所有人都心有不甘,可也只能接受结局。   所幸,立海大女子团队顺利进入决赛,等待着下周淘汰赛将进入决赛的全部名额定下,才能知道接下来决赛对战的对手是谁。   “优,恭喜。”   藤原愁的祝贺总是第一个到来。   电话里,他的声音有些失真,但听着一如既往的如水一般的柔和。   “咱们现在通电话不太合适吧?”   西园寺优在床上翻了个身,谁能懂她现在的感觉……   有种对家爱豆的两个大粉在私下里偷偷谈恋爱,一旦被爆出来,绝对会被粉丝给撕成碎片。   形象具体到,她现在觉得手里的电话都烫手起来了。   藤原愁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为什么不合适?”   “你们下午刚刚把我们立海大淘汰了!”   藤原愁:“……!”   完全忘了……   “不是吧,这么没把我们立海大放眼里?”   西园寺优哼哼两声,说了句“我生气了”,然后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藤原愁表情逐渐呆滞。   等了一会,西园寺优收到了藤原愁发来的消息。   [藤原愁:Q.Q]   没有任何信息的消息,纯卖萌。   西园寺优对着屏幕指指点点,卖萌就能让她原谅这人完全没把他们立海大放眼里吗?   [西园寺优:→_→]   藤原愁唇边噙着一抹笑,挑选了一个合适的表情符号发过去。   [藤原愁:≥﹏≤]   [西园寺优:╰_╯]   藤原愁脸上笑容的幅度不断加大。   她发过来的每一个表情符号,藤原愁都能想到出现在她脸上会是什么样子。   [藤原愁:下一场就要对战风舞了。]   藤原愁指尖微顿,犹豫了片刻,还是如实的跟她袒露了他隐藏最深的想法。   [藤原愁:我……不想再输给凑了。]   县大赛输给凑所在的风舞,就已经让他很无法释怀了。   鸣宫凑能被西园寺知良教导,十分的戏剧化。   一个才初接触,看了几场弓道比赛对弓道有点兴趣的小孩莽撞地跑到了西园寺知良面前寻求教导。   他那时连弓都没有,只是看了比赛觉得西园寺知良很厉害,天真无知到让当时在场的藤原愁觉得可笑。   藤原愁出生在一个大家族中,生来就与家族中的一水东亚人的长相不同。   旁人会用带着恶意或好奇的目光注视着他,也会有人讨论他是否是藤原家的孩子。   再加上母亲似乎不喜欢小孩子,与他相处总是隔着点距离,让他有种他与这个家格格不入的感觉。   特殊的成长环境,让藤原愁早早接触到了这个世界的丑陋面,有了同龄人没有的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他当时是真的认为这个莽撞到天真的小孩十分的可笑,哪怕当时他自己也是个小孩。   弓道于他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他以前一直认为,母亲疏离的对他,是因为他跟家中人不同的长相,可后来才发现,母亲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小孩子。   小时候困住他的不是旁人时不时传到他耳中的闲言碎语,困住他的一直都是他自己。   等接触到弓道后,那一根又一根射出的箭好像射穿了那些捆绑住他的枷锁,让这些一直缠绕着他的枷锁四分五裂。   他找到了自由,同时也找到了……情感寄托。   对方不过是看了几场比赛,对弓道毫无了解,就这样莽撞无知的冲撞上来,让藤原愁既有些不喜,又有些羡慕。   羡慕他能如此大胆,如此直白的表达自己对于弓道的喜爱。   出乎意料的,西园寺老师竟然真的收下了他,虽没有弟子的名分,但却将他留在了道场内教导。   这么轻松吗?   即便是他,对弓道感兴趣后,也是通过父亲才能曲折的成为西园寺老师的弟子。   藤原愁对弓道感兴趣的原因很独特。   他小时常在外祖父母家住,相比于自己的家,外祖父母家才更像是他真正的家。   小时他在祖父母家中最常听到的就是隔壁传来的射箭时,他闭上眼,甚至能模拟出箭矢自由的穿透风,锐利不失锋芒地射入。   对着这箭射中靶的声音,藤原愁展现出了极大的好奇。   他平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做了件很出格的事。   他搬来了椅子,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矮墙,翻上了隔壁邻居的墙。   入目的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道场,木棚下摆放着一排圆形的靶。      “喀”。   他看到一只箭,在他的视线下,射中了靶子。   “哇!!!”   兴奋的女孩的声音响起,藤原愁往声源处看,只看到高高蹦起的马尾和飞奔往奶奶怀里的背影。   “奶奶!!你看到没有!!”   藤原愁当时有点吓到了,扒着墙壁的手差点松开。   “当我第一次握住弓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会成为弓道天才!”   西园寺知良无奈敲了下她的脑袋,说:“才射中一箭就沾沾自喜?得意的也太过头了吧。”   “奶奶,你就说我是不是天才吧!”   小女孩扬起头,眼睛弯成了两条缝,嘴角上翘,扎起的马尾往地面垂落。   藤原愁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听到她雀跃欢快的声音,让他蒙在心上的愁绪莫名散开了一些。   拉弓真的能这么快乐吗?   藤原愁看向牢牢盯在靶上的那只箭,他也能像她这样快乐吗?   西园寺知良理了下她的头发,点头笑说:“嗯,很天才。”   “听着很勉强嘛!射中一箭能说是幸运,但射中第二箭,那就肯定就是天才无疑!”   小女孩松开手,快步跑回射箭的地方,重新捡起地上的弓。   她应该是初学者,举弓下拉弦时摇摇晃晃,站都站不稳。   “优,你小心点,别……”   西园寺知良话还没说完,那只箭就射了出去,然后……脱靶掉落在地上了。   藤原愁看到对方浑身僵住了,脸上的表情他无法形容,反正当时他“噗”的一声没忍住笑了。   还好笑声不大,没被对方发现。   “怎、怎么可能?!”   小女孩蹲在地上,崩溃道:“难道我不是天才?”   真是听者伤心,闻者流泪。   她崩溃了没一会,又满血复活了,像只离弦的箭一样飞速跑到了靶前,捡起了地上那只脱靶的箭,将那只箭扎了上去。   做完这些后,她试图更改看到了她脱靶的人的记忆。   “奶奶,你看见没有,我第二箭也中了诶!”   藤原愁这次没笑出声,但他抿唇,肩膀开始抖了起来。   “愁?你在哪里?”   听到呼唤声,藤原愁急忙从矮墙上下来,整理了下沾着泥土的衣服,可他无论怎么清理,衣摆上的泥渍都无法清除。   跟留在衣摆上的污渍一样,有什么东西也在他心上留下了痕迹。   在西园寺优不知道的时候,藤原愁就已经偷偷认识她了。   所以后来能和西园寺优成为朋友,甚至一起射箭,让藤原愁感觉这一切如梦一般。   像漂浮起来的七彩泡泡,轻轻一戳,这些泡泡就会碎裂。   所以,在西园寺老师答应教导这个莽撞小孩的时候,他对这个有可能加入他们之中会戳破这些对于他来说梦幻又不似真的虚幻泡泡的人,产生了一种浓烈的敌意。   这种敌意过于外露,甚至被西园寺优察觉到了。   “你不喜欢凑吗?”   女孩蹲在草地上,伸手试图去抓停留在草间上的蜻蜓。   听到她的话,藤原愁愣了下,低低回了句:“没有。”   “真的没有吗?”   她凑了过来,手指戳着他的嘴角,露出觉得好笑的表情,直接不留情面的戳穿他:“嘴角都这么朝下了,还说没有?”   “优很喜欢凑吗?”   问出这个问题后藤原愁有些忐忑。   他一方面唾弃自己莫名其妙的对新加入的鸣宫凑产生了无来由的敌意,另一方面又害怕从她嘴里得到她更喜欢鸣宫凑的答案。   藤原愁不得不承认,这些天的相处里,他也被真诚的对弓道展现出了绝对虔诚的鸣宫凑所吸引,以至于敌意正在慢慢的消减。   “我要是说很喜欢凑,某个家伙会伤心的掉眼泪吧?”   这么明显的话,藤原愁当然听懂了。   他低垂着眼睫,声音如蜻蜓振翅一般的轻:“优你总是爱捉弄我。”   她再次伸出手,用手指戳中了他左右的两边嘴角,强行让他下垂的嘴角以一个滑稽的状态上扬。   “谁让你总是跟小老头一样,小孩子就应该做小孩子该做的事。”   藤原愁问:“小孩子该做什么事?”   对方朝他做了个鬼脸,张牙舞爪地朝他扑来,将他扑倒在地。   藤原愁眼睛蓦地睁大了,下意识环住了她,自己却倒在了软软的草地上。   他一脸错愕,而她呲牙咧嘴,扯着他的脸颊,嚣张说:“小孩子该做的当然是捣乱啦!”   “捣、捣乱?”   脸颊上能感觉到明显地拉扯感,不疼,反而让他觉得痒痒的,似乎有人弯起爪子在他心上轻轻挠了一下。   “对呀!”   她理直气壮道:“我以前也跟你一样,不爱说话,比你还惨,一个朋友都没有。后来啊……”   “后来怎么了?”   总感觉她这是哄小孩的话,骗人吧,她不可能以前一个朋友都没有。   她这么的热情活泼,没有小孩会不想和她做朋友吧?   在宴会上嘲笑过他和他们一点都不像的一个小男生一直就很想跟她做朋友,还私下里说他凭什么那么好运,能跟他们之中最可爱的西园寺做朋友。   每次宴会,他都会趁西园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瞪他,还故意会带着其他人来嘲笑他与众不同的长相和发色。   然后……他们就被撞见他们欺负他的优狠狠教训了一顿。   再然后……那个小男生从羡慕他变成了同情他。   还问是不是优把他当沙包揍,所以才能成为她的朋友。   “后来……”   藤原愁见她露出笑,盯着他的眼睛看。   太阳在她身后,阳光照下来十分的刺眼。   她又扯住了他的脸颊,哼哼两声:“不告诉你!”   藤原愁:“优你……”   又开始逗弄他来,藤原愁想。   “想知道?”   她得意洋洋道:“就不告诉你。”   到时间来道场的鸣宫凑看到他们两个在草地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拧成一团,他疑惑地靠近他们。   “你们在……做什么?”   鸣宫凑一脸呆萌,直接说:“小优你在欺负愁君吗?”   藤原愁:“……?”   这种问题就这么一点都不委婉的问出来了?   这个家伙……真是有点被他给打败了。   藤原愁只觉得有点好笑,真是的,到底他为什么要对这样一个人有敌意?   只是单纯的不希望朋友被抢走吗?   那时的他还没有答案。   “是啊,我是在欺负他。”   说着,西园寺优伸手故意去扯了扯藤原愁的头发。   鸣宫凑圆圆的眼睛眨了眨,一本正经道:“小优,不可以这么做,欺负朋友是不对的。”   藤原愁又无奈又觉得好笑。   他从草地上爬起来,莫名感觉肩上的担子变得沉重起来了。   “凑,优是在开玩笑,她没有欺负我。”   鸣宫凑不太理解,圆圆的眼睛里满是天真。   他呆萌的“哦”了一声后又说:“我们射箭去吧!”   西园寺优懒懒伸手,拒绝去射箭:“拒绝内卷,从小孩做起。”   “啊?”   藤原愁和鸣宫凑脸上是如出一辙的疑惑,他们同时问:“内卷是什么?”   鸣宫凑想了想说:“听着好像是什么像毛巾卷一样吃的东西。”   藤原愁不认同“内卷”是吃的东西,他有自己的看法:“从语境上看,不像是吃的。”   “小优一直都爱说些我听不懂的话。”鸣宫凑实话实说。   “嗯!”   这一次,藤原愁和他看法一致了。   西园寺优:“……你们男孩子的友谊诞生的也太快了吧?”   爱吃醋的愁君,忘了刚刚还在她这里试图跟新来的伙伴争宠吗?!   等结束今天的训练,将鸣宫凑送走后,藤原愁突然对她说:“优,是我太自私了。”   “嗯?”   “你以后会有很多很多的朋友的。”   “啊?”   “不会像以前的我一样,一个朋友都没有的。”   “这么无怨无悔的大方发言……”   西园寺优惊恐道:“你也想要当接盘侠?!”   接盘侠这一赛道有迹部女王一个就够了,不需要其他的人来抢占这个不拥挤但却十分不好走的赛道!   “接盘侠是……?”   听不懂的词汇又加一。   “少儿不良,少儿不良,是你现在不能知道的东西。”   藤原愁一针见血问:“那优为什么会知道?”   西园寺优想也没想就把锅甩到了大洋彼岸还在睡觉的人的身上。   “是我表哥跟我说的。”   不想再聊这个“接盘侠”的话题了,西园寺优转移话题,聊起了已经移开的鸣宫凑。   “凑进步的也太快了,明明是我们之中最晚接触弓道的人,但却已经能射中靶了。”   “凑是很强……”   藤原愁郑重道:“但我不会输给他的。”   “喂喂,你们男人的胜负欲是真的很奇怪。”   西园寺优不满道:“你之前都输给我这么多次了,怎么没战意十足的跟我说不会输给我?是瞧不起我?还是没把我放在眼里?”   他现在眼里是只有鸣宫凑了吗?   终究是……错付了!   藤原愁的回忆被突然的电话铃声给打断。   他接起电话,电话那头的人懒懒说:“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暗暗跟凑较劲。”   “凑和其他人不一样。”   面对她,藤原愁总是能坦率的袒露出自己的一些隐藏很深的心思。   但……有一些心思,他至今都无法向她言说。   “他是第一位由我亲手培养起来的对手。”   “什么?!”   藤原愁感觉自己耳膜差点被穿透了。   “我竟然不是你第一个对手?!!!”   西园寺优愤怒道:“你不仅没有把立海大放眼里,你也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她的幼驯染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傲慢的?   男人变坏果然是一瞬间的事。   “不……不是这样的……”   西园寺优完全不听他解释:“看透了,我彻底是看透了。”   藤原愁:“!”   “你还是趁今晚好好想想用什么赔罪礼物跟没有被你放在眼里的我道歉吧!”   藤原愁:“o.O!”   电话……电话被挂断了。   怎么感觉……从一开始的生气就是为了铺垫这最后一句。   好像被“敲诈”了。   藤原愁无奈一笑。   礼物……   选什么好?   躺在床上的西园寺优感觉放在枕头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伸手去摸手机,点开一看,是藤原愁发来的消息。   [藤原愁:优其实可以直接朝我要礼物的,不用这样。]   西园寺优:“???”   是挑衅吧?绝对是挑衅吧?!   还是那句话。   男人变坏果然是一瞬间的事。   ————————   西园寺优:优优我啊,从小就是大王[酷][酷]   迹部:……?我就是这样背锅的?   说十一点就十一点,将准时打在公频上! 第 190 章   入夜,黑羽快斗通过滑翔翼潜入了一栋别墅。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庄园。   因为他还没找到别墅就应在庄园中迷路了。   有钱人有病吧,家这么大不觉得每天出门要走很远吗?   忘了,有钱人出门都坐车。   黑羽快斗人麻了。   他抬头看了眼圆圆的月亮。   有些人,人前是光鲜亮丽的“魔术师”,可又有谁知这个“魔术师”背后的心酸和无奈?   人们只看到了怪盗基德优雅神秘,每次出场都b调十足,可谁又知道他偷盗成功逃离现场时被警察追的有多狼狈?   他们不知道!   就连发邀请函这种事怪盗基德都要亲自做!   一切的光鲜靠的都是幕后看不到的狼狈。   黑羽快斗内心腹诽不停。   不知为何,他莫名其妙的想到了一个从他生命之中消失很久的女人。   不是缅怀她,期待她再次出现在他的生命之中,而是他每日都在祈祷这个女人再也不要出现在他的生命之中!   学生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职业了,黑羽快斗第一万次的庆幸那个女人的主业是学生,一开学她就遨游在学习的海洋之中,彻底忘了怪盗基德是何人,也彻底忘了,他目前只交出去了四天宝寺一个学校的训练资料。   黑羽快斗一脚踏入一个玫瑰园。   捂着鼻子,他无声地打了个喷嚏。   这对吗?   早知道就直接给展览目标的展馆发预告函了,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的来借给展馆展览他盯上的目标的主人发预告函?   是舍不得拿钱买那一张珠宝展入场票吗?是的……舍不得!   该省省,该花花!   他是怪盗基德怎么了?怪盗基德主业不也是学生!   穿过玫瑰园,黑羽快斗终于快抵达了目的地。   是快,而不是抵达。   他又路过了一个网球场。   有钱人有病吧!在家里都要修建网球场,对网球有点太热爱了吧!   还有……他讨厌网球,这会勾起他的一些被他压在脑海最深处的不好的记忆。   黑羽快斗沉住气,他再一次点开了他从网上搜索来的这次偷盗目标的主人的公开资料。   迹部巽,48岁,迹部集团目前的掌权人。   迹部……这个姓氏也勾起了黑羽快斗藏在脑海深处的一些不好的记忆。   他依稀记得,那个女人就是什么迹部的未婚妻。   还有,这男人真的是48岁吗?都第二次看了,黑羽快斗仍对照片上长相如沐春风的柔和男人不由的赞叹。   他凭什么四十八?!这张脸到底哪里四十八了?   减掉二十说是二十八都多了。   有钱人,保养的就是好哈!   希望他四十八的时候也能有拥有这样十八岁的状态。   在黑羽快斗对迹部巽的赞叹中,他抵达了终点。   然后,他沉默了。   这么大的别墅他该怎么精准地找到迹部巽的房间将这张预告函神不知鬼不觉地塞到他的房间里面?   光考虑到等这位全国各地飞的忙人回家后再发邀请函,没想到这位忙人的家有点太大了。   大到他无力了。   不找了,直接放门口。   不行,门口绝对有摄像头。   要是拍到他鬼鬼祟祟十分狼狈的在门口塞预告函,怪盗基德的b格不就会掉光了吗?   说不定这段黑历史一般的影响还会传到网上,广为流传。   他曾经有段时间在网络上高强度搜索过怪盗基德,然后搜索出了不少他的黑粉制作的怪盗基德相关的搞笑视频。   人太火了就是不好,粉丝多,黑粉也很多!   要不……光明正大的露脸去塞预告函?   反正丢脸的也只会是工藤新一,而不是怪盗基德!   他终于对他和工藤新一撞脸这件事彻底和解了。   思考再三,黑羽快斗还是没这样做。   主要是怕太过嚣张,顺藤摸瓜让人摸到了他自己就麻烦了。   所以……这个迹部巽到底在哪个房间?!   黑羽快斗通过窗户摸进了别墅。   别墅?不,是皇宫。   他再一次迷路了。   “笨蛋小景,你会不会打游戏啊!”   听到声音,黑羽快斗急忙闪身躲避。   这个女声,好强的穿透力,就是……好像有点耳熟,感觉在哪里听到过相同的声音。   压在脑海底部的记忆有往上浮,复苏的迹象,黑羽快斗急忙将这些不好的记忆二次封印压在了脑海深处。   “都凌晨了还陪你在这里打游戏,简直不华丽!你打游戏的时间能不能定在白天?”   这个低沉华丽的声音……黑羽快斗怎么觉得好像也在哪里听过一样。   他快速从关闭的门前闪身,声音离他越来越远。   刚走的黑羽快斗又退回来了,他实在是找不到这个该死的年龄四十八但长着十八岁脸的迹部巽在哪间房,所以……他选择直接就地,将预告函塞到传出声音的这间房里面。   能在这里面自由打游戏的人,肯定不是什么佣人管家之类的。   怪他偷懒了,就调查了迹部巽一人,没调查他的亲属。   黑羽快斗将预告函塞到了门缝里。   搞定,回家睡觉。   还好明日是周末,不然他得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去上学。   他打了个哈欠,耳朵往门前凑了凑,听到里面再一次传出声音。   “笨蛋小景,你是不是全把技能点点在网球上了?平时能灵活地打网球,怎么就不能灵活地按动手柄按键,操控你的角色灵活地前进?”   怎么又是网球?   黑羽快斗都快两个来月没听到“网球”这两个字了。   这也就意味着那个女人已经两个多月没出现在他的生活中了。   难怪感觉时间过的这么慢,寿命都变长了不少。   网球……他讨厌网球!   ……   门缝中夹着的那份信,一直没被门内打游戏的人发现。   迹部疲惫地揉了下鼻梁,提神的咖啡都喝了半杯。   他无奈问:“你的精力还没有消耗完吗?”   “你懂不懂失眠是什么啊!”   西园寺优瞪着炯炯有神的双眼悲愤道:“你不懂,我懂!”   迹部:“……”   失眠不是半夜从遥远的神奈川冲到东京将他从床上薅起来陪她熬夜打游戏的原因。   他还……根本不擅长打游戏。   这条充斥着荆棘和困难的冒险旅途上,由迹部操控的人物经计算,死了最少有百来次。   如果不是靠着西园寺优率先抵达存档点,拖着迹部一路前行,恐怕迹部还处于这条冒险旅途的开端——也就是新手教程。   “好吧,好吧。”   西园寺优勉强妥协,嘟嚷道:“换个你擅长的游戏。”   她换了新的游戏卡带到游戏机内,过了一会,迹部握着手柄,感觉头痛的快要爆.炸了。   “这就是你说的我擅长的游戏?”   “哈?”   西园寺优指着屏幕疑惑道:“打网球,你不擅长吗?”   她换了个体感游戏,玩家能通过挥动手柄控制游戏中人物挥动网球拍,将网球击打到对面。   游戏玩家一共两人,通过对战打五局,三局两胜制,如果打到最后是平局则加赛,谁先赢两球,谁就胜利。   “这能……”   跟打网球一样吗?!   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迹部话说了一小半,无奈叹气:“算了……”   西园寺优将手柄装上腕带佩戴在手上,明明这是个可以安静坐着只动手挥拍的体感网球游戏,但她偏要站起来,原地蹦了两下,示威一般对着屏幕挥了挥。   屏幕中的人也跟她动作一致的同步挥拍。   “当‘帝王’我不如你。”   西园寺优扭头去看迹部,对他放狠话:“但打网球,你不如我!”   迹部抚额,寿命减一。   他觉得不如直接现在拿着球拍去球场上打网球,都比在这里握着游戏手柄,对着屏幕挥拍来得要强。   “呼……”   迹部握紧手柄,慢而平稳的长吐一口气出去。   “开战!”   西园寺优挥动手臂,轻松将网球打过去。   体感打网球比现实打网球容易多了,不需要跑动,只需要在网球打过来的时候挥动手臂,屏幕上的人会自动的跑到网球打来的方向,将网球击打回去。   迹部抬手挥下,轻松将球打了回去。   比赛一点都不激烈,悠闲的跟两个大爷在逛公园一样。   “你真的是失眠吗?”   迹部持怀疑态度,他瞥了眼又蹦又跳的西园寺优,认为她不是失眠,而是……   “纯粹为了整我吧!”   西园寺优头也不回,她忙着盯屏幕,挥手臂打网球。   “我整你?”   西园寺优自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她强词夺理道:“先不管是不是我整你,如果真是我整你的话,那我为什么是整你而不是整别人?小景你自己给我好好反思一下。”   迹部:“……”   呵,气笑了。   比赛一直进行到了第六局,他们平了六局,分不出胜负。   “这是什么因果律吗?跟你打球必抢七?”   西园寺优手都挥累了,她往后走了一步,瘫在沙发上只小幅度挥手,开始偷懒流打法。   屏幕上,迹部领先一球,他再赢一球,他就将赢得本次网球比赛的胜利。   这下到赛点了。   西园寺优深呼吸,紧张起来了。   怎么能不让迹部赢得这一球?   很简单,让他挥动不了手臂不就好了吗?   西园寺优手臂挥下,然后她迅速两手抱住迹部即将抬起的手。   屏幕内,由于迹部的角色没有挥拍,那颗被西园寺优人物打出的球落地,弹了一下,在球场上向前滚动。   再一次他们打平了。   “耍赖?”迹部没好气道。   能承认吗?当然不能。   西园寺优缓慢地收回抱着迹部手臂的手,她看着自己这双手,不敢相信她刚刚做了什么。   “怎么会这样?”   迹部:“?”   “突然就感觉不受控制了,干出了这种耍赖的事。”   西园寺优一脸无辜:“小景,你信我,是有一股神秘而又邪恶的力量控制住了我的双手。”   “这样啊……”   迹部问:“要不要帮你将这股神秘又邪恶的力量驱逐出你的体内?”   西园寺优讪讪问:“怎么驱逐?”   “你睡一觉,明天醒来就知道了。”   西园寺优“切”了一声,这种哄小孩的话,她也会信?   不打网球了,西园寺优换了个游戏。   深夜,当然应该玩恐怖游戏了。   为了让氛围变得更恐怕,西园寺优还关闭了游戏室内的光。   整个房间瞬间变得阴暗,只剩面前的大电视幽暗的发着光。   诡异的音乐在室内响起,随着游戏的开始,一个鬼影突然出现在屏幕上。   老实说,西园寺优没被吓到。   下次邀比吕士哥哥来玩这个游戏,一定能帮助他克服恐惧,攻克“怕鬼”的弱点的。   西园寺优新玩的游戏是一个恐怖冒险游戏,故事背景是昭和时期的霓虹,里面会出现各种被诅咒的角色。   玩家需要调查当地的知名怪谈“本所七大不可思议”,探索整个故事。   音效诡异,画面的光亮度不高,时不时就会出现诡异的景象。   西园寺优玩了一会,扭头往旁边看,对迹部说:“也不是很恐怖嘛……”   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西园寺优拿起电视遥控器,将音量调到最低。   放下手柄,她指着迹部的脸,小声说:“就连睡着了都要睡出如此君临天下的姿态吗?”   不愧是将华丽和霸气贯彻到底的迹部女王。   西园寺优屏住呼吸凑近,盯着他纤长的睫毛。   可恶啊!凭什么他睫毛这么长?   还好她还有点良知在,要是她的良知全无了,迹部明天醒来就会发现睫毛在他脸上失踪了。   看来立海大这个大染缸,还没有彻底将她染黑。   视线向下,西园寺优盯上了他的泪痣。   这个泪痣长的位置也太好了吧,扣掉,因为她没有!   西园寺优视线在迹部脸上巡视,然后发现了……   迹部的眉毛是某知名鞋品牌的logo。   她怎么今日才发现迹部的眉毛竟是两个对勾!   西园寺优掏出手机,仔细检查了一下,将闪光灯关闭。   她脑袋凑近迹部,比了个“耶”,拍下了这张打卡迹部对勾眉毛的打卡照。   迹部放置在桌上的手机被一只邪恶的手给拿起来了,这只邪恶的手的主人邪恶地打开了迹部的手机。   “什么嘛……”   西园寺优打开手机看到屏保的瞬间都不用思考,一句吐槽脱口而出:“说好的华丽呢?为什么挑一张我这么丑的照片当壁纸?”   她丑就算了,她旁边的迹部这么帅是几个意思?   要不是今天打开了他的手机,都不知道这人用她黑历史当壁纸。   西园寺优扭头瞪了一眼睡着了的迹部。   她偷感十足的将壁纸换成了她刚刚拍摄的和对勾眉毛的打卡照。   这才是壁纸的正确打开方式。   干完这些后,她把手机放回原位。   要是明天被迹部发现了,她就说是一股神秘而又邪恶的力量控制了她,让她在睡梦中毫不知情的更换了他的壁纸。   西园寺优,这么聪明?你不要命啦!   她蹑手蹑脚的将电视关掉,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拿起了沙发上的毛毯,盖在了迹部身上。   调整毛毯的位置,将迹部整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就剩个脑袋在外面。   西园寺优拍下了这张照片。   她可以十分骄傲地说,迹部景吾从小到大的黑历史,都掌握在她的手中。   为什么要把迹部的黑历史掌握在手里?   当然是为了防止被流放海外的这个结局,有这么多迹部的把柄在手,就算被流放海外了,她也能继续靠着威胁迹部获得钱财,吃香的喝辣的。   她从小就很聪明,开始为以后铺路了。   太有先见之明啦。   西园寺优窝在沙发里,给自己也盖上毛毯,脸上的表情宛如在儿孙满堂的环绕下寿终正寝的死人,脸上的表情无比的安详。   她闭眼了一会,又睁开。   睡不着,真的睡不着!   大脑活跃的好像在蹦迪,一闭眼就开始高速运转了。   她翻了个身,盯了会迹部的侧脸,然后往他那里蹭。   熟悉的玫瑰花的味道。   这人……洗澡前不会用玫瑰花泡澡了吧!   都被腌入味了。   西园寺优头一歪,也不知道是睡意来了,还是被迹部身上暖呼呼混杂着玫瑰花香的味道给熏晕了。   天刚刚亮,清晨的阳光透过没有拉上窗帘的窗户往那照。   迹部睁眼,首先看到的是天花板。   他左右环顾,他现在躺的地方明显是地上。   发生了什么?   记忆逐渐恢复,迹部想起来了。   他表情有点难看,太不华丽了。   往沙发上看,沙发上多了坨鼓起。   迹部一秒猜出那坨鼓起的毛毯下面的人是谁。   拿起桌上的手机,就开锁去看时间,一打开手机就发现壁纸变了。   他眉心跳了跳,不敢想昨天趁他睡着的时候偷换他壁纸的人昨晚做了多少妖。   迹部想到了什么,急忙打开相机,用前置摄像头对准他的脸。   呼……   他松了口气,这个偷换他壁纸的人还没有过分到在他的脸上涂鸦。   沙发上的那坨鼓起正在蠕动,从一角,蠕动到另外一角。   迹部:“?”   睡觉都要整点花活吗?   迹部又觉好笑,又觉无奈。   他也没吵醒她,捡起地上的毛毯,给她加了“双层防护”。   昨晚玩游戏用的手柄也没收起来,散落在地板上,差点被迹部给踩到。   迹部捡起地上的手柄放回原位。   怎么一夜过去,他好像老了十岁——熬夜的代价。   “啪”。   听到声音,迹部扭头看。   沙发上被毛毯包裹住的人一个翻身掉在地上了。   迹部勾唇,笑了。   正常人不会不笑的吧。   西园寺优掀开毛毯,艰难地爬起来。   “你是猪吗?”   刚醒,她就被人恶毒的攻击了。   西园寺优捂住耳朵,喃喃道:“别听,是恶评。”   “醒了就去洗漱。”   西园寺优跟幽灵一样飘到迹部身边,然后……张手就是抱住他,整个人跟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了。   “感觉阳气都被昨晚的恐怖游戏给吸走了。”   很快,她就为今天状态不好找到了绝佳的理由。   “松开!”   “不要。”西园寺优拒绝。   “松开!”迹部眉心直跳。   “不要!”   环着他手不仅没松,还在收紧。   紧闭的游戏室门被打开,夹在门缝处的白色信封掉落在地上。   一拖一往外走的两人完全没注意到这个掉落在地不重要的东西。   ……   洗漱完后,西园寺优换好衣服往餐厅走。   配合着肚子响的节奏,西园寺优哼着歌:“好饿好饿好饿,我真的好饿。”   “早上好,小优。”   已经坐在餐桌上的姨夫放下手中蹲着的杯子跟西园寺优打招呼。   “早上好哇!”   西园寺优四处张望,问:“小景呢?”   “还没到。”   西园寺优扬起笑,挪动到迹部巽旁边,捧着脸看他。   “好一段时间没见姨夫了,怎么又变年轻了?”   她夸张道:“看着比小景还要年轻,你们两个站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姨夫是小景的弟弟呢!”   迹部一来就听到这对他极其不友好的话。   他嘴角十分不华丽地抽了抽。   “嘴还是这么甜。”迹部巽笑道。   “这跟嘴甜没有关系。”   西园寺优故作严肃说:“我说的完全是事实,姨夫又帅又年轻。”   迹部不满的哼了一声,哼的超大声。   “当然了,小景也很帅。”   西园寺优余光去瞟迹部,紧接着又说:“但还是姨夫最帅!”   迹部:“……”   马屁精!   看到一脸不爽的自己儿子,和明显是在故意逗儿子的外甥女,迹部巽忍俊不禁。   能让景吾露出这种违反他“华丽”原则的表情,恐怕只有优能做到了。   “好了,别逗景吾了。”   迹部巽拍了下西园寺优的脑袋,纵容道:“小优,太恶趣味了。”   “怎么会?我一点都不恶趣味的。”   西园寺优眨眼,一幅她很乖的样子。   迹部巽笑笑没说话。   西园寺优吃着早餐,随意问迹部巽:“姨夫,你要在霓虹呆多久?”   “一个礼拜左右吧。”   他补充了一句:“忙完工作要和你小姨去登珠峰。”   西园寺优竖起一个大拇指以表敬佩。   两个年龄加起来都快一百岁的人要去爬珠峰,她只能竖起大拇指,将对他们的敬佩拉满。   迹部巽问:“小优有兴趣一起去吗?”   “她?”   回答他的是迹部,他略带嫌弃说:“我怕她把珠峰炸塌了,赔不起!”   “你!”   西园寺优无语:“我炸珠峰做什么?”   她有病啊!   不懂他在想什么。   “把珠峰炸塌?”   迹部巽狐疑看着她:“这很有难度哦。”   “其实……也不是很难。”   西园寺优虽不会去做这事,但她有自信她能轻轻松松将珠峰炸成碎渣。   迹部巽:“?”   “靠这个就行了。”   西园寺优突然拿出把网球拍,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抽出来的。   迹部巽:“……?”   迹部景吾:“……”   “老爷,不好了!”   匆匆敢来的管家打破了西园寺优神奇掏出网球拍后的寂静。   “发生什么事了?”迹部巽问。   管家将一张卡片放在餐桌上,说∶“佣人在打扫时在娱乐室外发现了这个。”   “什么东西?”迹部景吾问。   管家∶“怪盗基德的预告函。”   西园寺优∶“???????”   黑羽快斗疯了吗?偷东西偷到她头上了??   天亮了,该让怪盗基德进局子了。   ————————!!————————   西园寺优∶盘东西竟然盘我头上了?黑羽快斗,死!!╰_╯ 第 191 章   黑羽快斗醒来的第一件事是上网查询有没有关于“怪盗基德预告函出现”的新闻。   没有,根本没有。   这不应该啊。   黑羽快斗一脸疑惑,午饭吃完都没在网络上看到任何有关于怪盗基德的新消息。   他的那封预告函没有被发现?还是被打扫卫生的佣人当垃圾给丢掉了?   算了,还是去直接给珠宝展览的场馆发预告函,反正也是要去踩点为接下来的偷盗计划做准备。   他这次的目标是VC& A1950年的一款可拆卸式吊坠胸针。   这条祖母绿配红宝石、钻石以及缟玛瑙的吊坠项链上面垂挂着两枚可拆卸胸针,在胸针上面镶嵌着祖母绿以及红宝石。   在红宝石上方还装饰着各种钻石,极其的华贵。   这条能够自由转换为项链或胸针的可拆卸吊坠项链,可以算得上是“珠宝变形金钢”的鼻祖。   当然了,它的价格同样也非常的昂贵。   根据他所查到的资料,这个项链是迹部家花大价钱从拍卖行拍得的,这次珠宝展览特意从迹部家借了一条项链来当这次展览的镇场之物。   靠着这条项链,本次展览的确吸引了不少人花钱购票前来参观,也吸引了他这个超级“小偷”的目光。   那两颗宝石,说不定其中一个就是他苦苦追寻的“潘多拉”宝石呢?   收拾好,黑羽快斗准备再次启程去东京。   去展览馆比去迹部庄园好,至少不会迷路,就是花的钱比较多。   两千一张门票,疯了吧!   黑羽快斗骂骂咧咧,而且今天还是周末,还不知道进了场馆要排多久的队。   刚想买票预约,手机上跳出来一条消息。   看到发信人的备注,黑羽快斗迟迟不敢点开。   人是不禁被念叨的,一念叨,就会找上门来。   关键是他昨天内心碎碎念也没提她的名字啊!   黑羽快斗有点慌,但又不是那么慌。   左右不过是她想起了他还没交那该死的其他学校网球部的训练资料。   两个多月了,她怎么还没忘这件事?   对网球爱的到底有多深沉?   所以说了,他讨厌网球!   深呼吸,平稳心态,黑羽快斗鼓起勇气点开了消息。   [西园寺优:黑羽学长,你在吗?]   这么有礼貌?不仅尊称他为“学长”,还老实的先问他“在不在”。   这是什么?这是“先礼后兵”!   礼貌后面还不知道有怎么的狂风骤雨在等着他。   黑羽快斗很想回不在。   他简洁利落的发了个“?”过去。   [西园寺优:有一件事,我需要问下黑羽学长。]   黑羽快斗瘫着一张脸,不用想,这件事绝对和网球有关。   为什么要契而不舍的让一个专门偷珠宝的怪盗去盗高中网球部的训练计划?   怪盗,她不能只光看到怪了吧?   这要传出去,他的粉丝还有他的黑粉该怎么看他?   他已经开始脑补黑粉制作他鬼鬼祟祟进学校,去网球部踩点,然后费劲千辛万苦,偷出了一份超奇葩的网球部训练计划的鬼畜视频了。   怪盗基德可以出现在法制区,但怪盗基德不可以出现在鬼畜区!   他是小偷,不是小丑。   黑羽快斗只能装傻,回复西园寺优:   [黑羽快斗:什么事?]   [西园寺优:不是什么大事,一件小事罢了。]   黑羽快斗:“……”   这招他知道,是通过精神压迫让他在惴惴不安中精神被击溃,然后老实交代自己的全部“恶行”。   玩心理战?   真是小瞧他了,他都敢每次偷盗前给警察发预告函,游刃有余的玩弄警方,他的心理压力怎么可能差?   一个在正主面前,都能心安理得的假装是正主的克隆人,怎么可能心里承受能力不行。   等等……   他还是忘不了,怪盗基德是工藤新一克隆人这件事。   [黑羽快斗:既然是小事那就不用说了,我也是很大牌的[酷][酷]]   她现在又不可能顺着网线冲到他家里来,让他装一波怎么了?   [西园寺优:【图片】]   [西园寺优:黑羽学长,你认识这是什么东西吗?]   什么东西?   黑羽快斗一脸无所谓地点开图,左右不过是一颗网球而已……   嗯?!!!!   这熟悉的卡片,这熟悉的句式……   “这不是我的预告函吗?!”   为什么会在她那里?   她靠网球已经占领警视厅了?下一步是不是要靠网球成为霓虹首相了?   恐怖如斯,在这样一个痴迷网球的人的统治下,网球今后不会跟空气一样,贯彻在每个人的生活中吧。   不要啊!他讨厌网球!   黑羽快斗思维活跃,他已经看到西园寺优靠着网球打败外星人,在m78星云登基成为宇宙之王了。   一个被网球控制上亿年的时代即将来临。   时代洪流中,人人都是网球的奴隶。   黑羽快斗开始颤抖了。   手里的手机“滴”的一声响,将他从这个只有网球的未来时代中拖出来。   [西园寺优:黑羽学长?你还在吗?]   [西园寺优:^_^]   黑羽快斗咽了下口水。   怎么回事,一个表达友好微笑的小小表情符为什么会蕴含着如此的能量?被这股能量击中的他内心慌张跳个不停,像有一万条鱼在他的心上同时搁浅。   这些搁浅的鱼,鱼尾倔强地摆动着,为活下去做着最后徒劳无功的挣扎。   这些鱼努力摆动鱼尾没有让它们活下去,反而让它们的肉质更加紧实,造福了食用者。   [黑羽快斗:我在……]   [西园寺优:学长,你说这算什么事?]   [黑羽快斗:……?]   [西园寺优:这张只有巴掌大小的预告函说明了两件事,学长知道是哪两件事吗?]   黑羽快斗冥思苦想都只能想到一件事。   [黑羽快斗:是……你要统治宇宙了?]   [西园寺优:^_^]   黑羽快斗:“……”   他现在得了一种病,一种看到这个表情符号就心跳加速的病。   [西园寺优:不是哦。]   黑羽快斗能从字里行间发现对面的人十分冷静,冷静到有点诡异。   这仿佛是什么暴风雨前的最后宁静,等宁静过去,他就被被一道又一道朝他劈来的雷给劈成黑炭。   太邪门了!   为什么给迹部巽发的预告函会在她手里?   等等……等等等等!   “迹部未婚妻”的“迹部”,不会是迹部巽的“迹部”吧?   谁知道这两个迹部是一个迹部啊!   而且,他根本没信那群疑似吃寿司中毒了的青学学生们的话。   秉持着只信一半的原则,他只信了,她有个哥哥兼职她的未婚夫。   当时他只是单纯以为这群学生仇富……   “少爷,你怎么一幅天塌了的表情?”   寺井黄之助一来就看到黑羽快斗瘫坐在沙发里,脸上的表情非常的扭曲。   他差点误以为他在练习什么“变脸”的特殊技能。   “发生了比天塌了还糟糕的事。”黑羽快斗沉痛道。   “什么事?”   黑羽快斗:“……我能解决的。”   应该能吧?   怀着忐忑的心情,黑羽快斗前往东京,抵达了西园寺优发来的定位点——一个网球场。   告诉他那张预告函说明的两件事有必要约到网球场吗?   黑羽快斗现在只能想到一个字——危!!!   他抬头看了下天,被网球打飞到外太空能用滑翔翼重回地球吗?   没人这样做,那就由他当这个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吧。   “咚”“咚”“咚”。   黑羽快斗刚走进网球场,就听到了十分有规律的网球击打的声音。   往里看去,西园寺优拿着她那标志性的网球正对着不远处的墙壁挥拍。   被打向墙面的网球会落到墙面的某一点上,回弹,再次被网球拍击打回去,如此反复。   黑羽快斗惊恐,他看到那个网球的落点已经从平面变成了一个……坑!   恐怕不是被打飞到外太空能不能靠滑翔翼降落回地球的事,而是他能不能走出这个网球场的事。   “西……西园寺?”   西园寺优听到声音,停止击打网球,那颗没有被打回去的网球就这样被暗红色的不明气体包裹,悬停在了她的面前。   她转头,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幽幽道:“黑羽前辈,你来了啊。”   这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让黑羽快斗内心咯噔一跳。   他勉强扯出灿烂的笑容,跟她打招呼:“嗨,西园寺,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了。”   西园寺优朝他找来,那颗网球就被丝丝缕缕的暗红色的气缠绕着,漂浮在她的身后。   然后这颗网球越变越大、越变越大……长出了嘴巴,嘴里是尖利的獠牙。   黑羽快斗:“?!”   看错了吧,怎么有网球变成吃人的怪物了?   他急忙眨眼,再往她身后看,吃人的网球怪物消失了,只剩一颗漂浮在她身侧的网球。   不是吃人的网球怪物,还好,就一颗普通的漂浮着的网球……普通个鬼啊!这也很违反物理原则!   算了,网球是这样的,他已经被网球所驯服。   他开始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他的脑补了。   “黑——羽——学——长——”   黑羽快斗面无表情。   真好啊,感谢网球,让他白天能见到女鬼,真是奇观。   西园寺优停在他面前,瞪着眼睛,气冲冲道:“好你个工藤新一的克隆人,偷东西偷到我头上了?!!”   他是完全分不清大小王了!   黑羽快斗不说话,别听,是恶评。   西园寺优掏出那张预告函,她将预告函还给他。   黑羽快斗拿走这张预告函瞳孔紧缩,预告函上沾着的红色是血吧?一定是血吧!   “这张预告函,暴露了两件事!”   西园寺优先说第一件:“首先,暴露了你的大胆!竟然敢偷东西偷到我的头上。”   西园寺优反手一捞,将漂浮在身侧的网球窝在掌心。   她一手网球,一手网球拍,压迫感十足。   黑羽快斗往上一瞟,看到了她头顶迎风飘扬的一根呆毛。   怎么办?有点想笑了。   还有……这生气的样子跟炸毛的猫好像没什么区别。   更想笑了。   “然后呢?”   黑羽快斗扬起笑问她。   “然后就是……”   西园寺优恶狠狠道:“暴露了你根本没继续去给我偷其他学校的资料,你要是去了,按进度都轮去冰帝了。你要是查了冰帝,你就会知道,冰帝网球部的部长是我表哥!也就是你发预告函要偷的项链的主人的儿子!”   “等等……有点绕。”   黑羽快斗暂时叫停,喃喃道:“我理理。”   他理了一会得出结论:她是迹部巽的外甥女。   是这样没错吧。   嗯?他都有这人脉了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的去偷这条项链?直接拜托她,让她把这条项链借来一观不就行了?   “你理好了吗?”   “理好了。”   黑羽快斗一本正经说:“西园寺,其实这并不是一封怪盗基德即将偷盗东西的预告函,而是……一封求助函!”   西园寺优:“……”   她看起来不识字吗?   黑羽快斗拿走她手里的预告函,看着上面的内容,说:“这封求助函上的大概意思是,拜托我们美丽、可爱、乐于助人的西园寺学妹,借正在展览馆展览的项链一观。”   “……”   西园寺优被无语到了,她问:“是克隆工藤新一的时候基因变异了,导致克隆出了一个脸皮加厚版的工藤新一克隆人出来吗?”   “这不是脸皮厚。”   黑羽快斗严肃道:“这是合理利用资源。”   西园寺优空出右手,将右手掌心朝上,伸到他面前。   黑羽快斗:“?”   什么意思?   难道是……作为怪盗基德的粉丝,要跟怪盗基德握手?   也不是不能满足她。   黑羽快斗缓慢地伸手,然后握住了面前这只手,还非常郑重地晃了晃。   西园寺优:“……”   他怎么和藤原愁一样?   伸手不止可以是为了握手,还可以是要东西啊喂!   冷静!西园寺优压下了心底的火气。   她学着幸村那样露出和善又不失威胁的微笑。   “松手。”   “哦……”   “等学长什么时候将其他两个学校的训练计划和资料交上了,什么时候才能近距离的看到你想要看到的东西。”   西园寺优说完,转身离去。   真正的强者就是如此,撂下一句威胁,就绝不会回头看被威胁者脸上失控的表情。   黑羽快斗被手机闪光灯晃了眼,他听到了超明显的“咔嚓”声。   西园寺优盯着手机屏幕,放大照片,开始欣赏被威胁者脸上失控的表情。   是不会回头,但又没说不能合理利用电子设备进行拍照。   黑羽快斗停直的身子佝偻起来了,那么离谱的训练计划,他怎么才能编出第二份、第三份?   有点绝望了。   还是动手去偷吧。   西园寺优仿佛预判了他的预判。   她声音从不近不远的地方传来,不大却清楚的被黑羽快斗听到了。   “前辈不要想着去偷,你若敢偷,我就敢架着网球拍,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杀人网球!”   黑羽快斗:“……”   怕了,怕了。   就算是怪盗基德,也不敢跟杀人网球pk.   西园寺优扛着网球拍回到迹部家。   迹部景吾和迹部巽同步看向迈着拽的不行的步伐走进来的西园寺优。   迹部巽迟疑问:“小优,解决了吗?”   还是……报警吧。   可外甥女这么热心的要帮忙处理这件事,报警会让她伤心吧?   西园寺优不说话,只举起手比了个“ok”的手势。   “解决了?”迹部巽依旧迟疑问。   西园寺优坐下,很酷的朝迹部伸手。   迹部:“……”   迹部无奈端起手边还没来得及喝的红茶递给她:“拿稳。”   西园寺优嘴角瞬间上翘。   看见没有?这才是伸手到面前后的正确打开方式!   西园寺优捏着杯子,优雅地抿了口红茶。   红茶一入口,她表情维持不住了,直接变的扭曲。   “什么东西,这么难喝?”   喝点好的吧,迹部景吾!   迹部:“……你有没有品味?”   西园寺优一脸嫌弃的放下手中的红茶,朝后伸手:“给我、汽水!”   一瓶冰凉的汽水塞到了她手中,她急忙打开瓶盖喝了一口。   “呼……这才是人应该喝的,刚刚那玩意,狗都不喝!”   被明涵的迹部眉心直突突,他压低音量,威胁般地吐出明涵他的人的名字。   “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的第一反应是:“大胆,敢直呼我的名字!”   迹部:“……”   迹部巽急忙端起茶杯,想借杯子掩饰自己脸上的笑意。   他视线看到杯中被人说的“狗都不喝”的红茶时,又默默放下了茶杯。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向对面的两个人。   如妻子所说的那样,能让自家儿子吃瘪的只有小优。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他咳嗽了一声,故作威严道:“好了,小优,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   该怎么在不伤她的积极性的前提下,让警察插手处理此事?   算了,一条项链而已,她要是处理不了这件事,被偷走也就被偷走吧。   西园寺优举起手,第二次比了个“OK”的手势。   她得意道:“完美解决,怪盗基德已取消自己的偷盗计划。”   迹部巽:“?”   迹部景吾:“?”   出去一趟就解决了?   此时两人已做好损失这条项链的准备。   迹部巽试探道:“怎么做到的?”   西园寺优骄傲地举起了自己手里的网球拍:“没什么,靠它而已。”   迹部巽:“……”   迹部景吾:“……”   那条被怪盗基德盯上的项链,在他们眼里已经归属于怪盗基德了。   ……   这周末在迹部家过的可真是惊心动魄,西园寺优意满离。   到教室的第一件事,她就主动召开了没茶但有汽水的“茶话会”。   “怪盗基德?!”小鸟早子惊呼一声。   难道……这也是能嗑的cp?   怪盗基德x西园寺优……   小鸟早子不得不承认,这对cp有点过于小众了。   仁王“嘁”了一声,说:“一个克隆人,值得小鸟你这么激动吗?”   木户准一将耳朵往后伸。   聊天内容不是“网球”,他抽泣了两下,快要喜极而泣了。   终于……终于要摆脱网球了。   “这个该死的克隆人竟然偷东西要偷到我头上了。”   西园寺优咬牙切齿:“把预告函都发到了迹部家。”   幸村冷静问:“他要偷迹部的什么东西?”   西园寺优找到图片给他们看。   “这条项链。”   小鸟早子看着照片,面对这么一条漂亮的照片,她只能夸出:“哇,好绿!”   幸村:“……”   仁王:“……”   木户:“……”   好匮乏的语言。   西园寺优赞同:“我也觉得很绿!”   幸村:“……”   仁王:“……”   木户:“……”   怎么感觉他们三个有点多余了。   仁王强行将话题扯回来,他问:“迹部报警了吗?”   “没有。”   幸村:“不愧是迹部呢,不仅在打网球上十分自信,在抓小偷上也很自信呢!”   仁王:“……部长,你怎么也学会了不二的高情商?”   将迹部的自负夸的这么清新脱俗。   不二?木户准一认识,是东京青春学园高中网球部的部员。   为了融入他们,他特意了解了其他学校网球部的人,为了吃点瓜,他背后不知道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和汗水。   他不悔,很值得!   木户准一在找,在找一个合适的时机丝滑的加入他们的讨论。   这泼天的大瓜也该轮到他张嘴直接啃上一口了。   再不啃,就该完结没机会了。   好不容易有了姓名,他的下一步是在大瓜上留下他的小小牙印。   幸村微笑反问:“仁王的意思是我的情商很低?不如不二的高吗?”   仁王内心戚戚,伸手拒绝百合花的靠近。   “部长,不要恶意解读我的话。”   “喂喂!”   西园寺优一人甩了一个眼刀:“讨论的话题是‘怪盗基德’,不要偏题!”   找到了!   木户准一丝滑加入进来:“你们在聊怪盗基德吗?”   四个人,四双眼睛看向他。   老实说,木户准一有点紧张。   “听说怪盗基德是那个‘令和年代救世主’工藤新一的克隆人,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四人:“?!”   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么机密的事?   西园寺优压低声音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么绝密的事情?”   木户准一压抑内心的激动。   他握拳,第二次和优大王搭上话了!好耶!   “忘了从哪里看来的,好像是一个论坛。”   其实……是听他们之前聊瓜的时候听到的。   不能怪他,是那些炸裂的瓜自己要往他耳朵里面钻的。   小鸟早子戳穿他:“什么论坛看到的,是听我们之前聊‘怪盗基德是工藤新一克隆人’的时候听到的吧!”   木户准一:“……”   怎么有人聊假瓜的时候在这里说实话?   尊重一下游戏规则喂!   “那没事了。”   西园寺优继续说:“怪盗基德不是发了预告函来吗?然后我想也没想就找到怪盗基德本人了。”   幸村:“。”   翻译一下,她去找黑羽学长了。   “然后,我就用网球拍让他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仁王:“……嗯!”   就为了这最后一句,编了一大段故事,还扯上了怪盗基德。   她不编这个故事,他们都知道什么人不能惹。   没必要这么暗戳戳的点他们。   西园寺优勾勾手指,示意他们凑近一点。   四个脑袋凑在一块,木户准一想插入也找不到缝隙。   “为了弥补我无法和立海大一起参与全国大赛,我还趁机威胁了怪盗基德把剩下的冰帝和青学的训练计划和资料尽快偷来。”   幸村:“……”   私下里去和黑羽学长道歉吧,实在是给他添麻烦了。   仁王:“。”   这个故事不仅为了点他们,还为了让自己立海大教练的位置更稳固。   一故两用,他同桌还是他同桌。   小鸟早子:“……?”   能嗑吗?这个cp到底能不能嗑?   她连柳生和西园寺优都嗑了,这个cp有什么不能嗑的?   嗑,都可以嗑。   赦免自己无罪!   ————————!!————————   黑羽快斗:看点猎奇视频,寻找灵感吧!   事后,黑羽快斗凑近闻了下预告函,没事了,是番茄酱≥﹏≤ 第 192 章   训练结束后真田留在了网球部,留在网球部的不只有他一个,还有其他人,包括西园寺优。   仁王主动对真田进行赛前采访。   他手圈成圈假装成话筒,然后将这个“话筒”举到真田面前。   他问:“真田选手,你有没有赢得‘败者突围赛’的胜利,从‘败者组’进入‘胜者组’的信心?”   这个问题……   真田紧紧盯着采访他的仁王,他其实并不喜欢露怯,讨厌失败,成为败者。   即使成为了败者,他也会继续为了胜利,毫不松懈的朝胜利奔赴。   但这一次,他要做出违背他本心和人生信条的回答。   这个回答简短,但却铿锵有力,沉重的如从山下滚落的巨石,重重地砸到每个人的心上。   真田是这样回答的:“没有!”   丸井吓了一跳:“这也太不真田了吧!”   就连立海大的“皇帝”都开始气散了,弯下了他永不言败的背脊和昂首的头颅,唱个冰帝团歌而已,不至于一幅要舍身取义,英勇赴死的状态吧。   丸井知道,他这是“未知他人苦就言他人善”。   不用唱冰帝团歌的他,根本无法共情真田,甚至作为立海大歌王要在胜者淘汰赛里唱冰帝团歌的切原也无法共情真田。   “副部长,你也太逊了吧!”   切原大言不惭道:“这么轻易就被一首歌给打败了?副部长,你不行嘛,趁早退位吧,哈哈哈哈哈!”   丸井咳嗽了一声,小声提醒他:“笨蛋赤也,内心活动说出来了。”   切原慌了一瞬,然后下一秒,他再次得意又骄傲地抬起了下巴。   因为西园寺优鼓励他了。   “好!我们要向切原学习。比赛还没开始,怎么就能连信心都没有了?”   西园寺优试探问:“真田,你是在欲扬先抑藏东西吧?你会给我们惊喜的吧?”   真田的回答还是那么的简洁、铿锵有力。   “没有!!”   西园寺优扶额,瘫在椅子上。   “这怎么办?”   西园寺优试探道:“要不帮真田找个代唱?”   真田:“……!”   还能这样?   虽然干这种找人替代自己的事有违他的原则和人生信条,但……他想到了那个无眠夜。   他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人生这么长,原则和人生信条偶尔违背一下,也是人生之中的一个全新的体验。   除真田之外的众人:“……!”   凭什么要为真田牺牲这么大?   他们立海大是这种舍己为人和谐友爱的团体吗?   如果是的话也不会混成知名反派了!   西园寺优开始搜寻真田的代唱,她视线依次从大家面前扫过   先是幸村。   幸村披着外套一秒坐正,露出了自己生平最和善、最人畜无害的笑容。   西园寺优莫名哆嗦了一些。   他这是在威胁吧?!这绝对是在威胁吧!   她是会被威胁到的人吗?   幸村背景板的百合花越来越盛,甚至还开始冒黑气了。   黑暗将纯白的百合花染黑,浓稠的汁液往下渗。   西园寺优开始掉san值了。   邪、邪神?!   西园寺优用仅存的理智在想幸村是什么时候和邪神做了交易,已经黑化成这样了。   等等……   “神之子”的“神”难道是“邪神”的“神”?   一切都解释的通了,神之子,即邪神之子,所以他才在古早狗血同人文里常以渣男的形象出场。   游走在道德和法制的边缘,手下妻子亡魂无数,是女主重生后要报复打脸的对象。   她现在才悟出来,幸村这个“神之子”是“邪神之子”,可那些领先于时代的同人作者们却早早看出来这一点,延伸出了幸村渣男的形象。   太超前的人或事,就是会被误解,会被看不懂。   谁在说古早狗血同人文不行的?它们只不过是领先时代的产物。   为古早狗血同人网王文高举旗帜!   西园寺优急忙喝了口汽水恢复san值。   这人上头有“邪神”,没必要因为真田惹上他背后的邪神。   西园寺优再一眨眼,幸村背后的背景消失了。   还挺……收放自如的,这更能看出,幸村已完全掌握了“邪神”之力了。   西园寺优内心翻江倒海,但表面平静,她淡定地移开了视线,看向下一个人——柳莲二。   他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察没察觉到西园寺优看向他的目光。   让孩子他爸唱这种不健康的东西,会影响到小孩的。   西园寺优果断放弃让柳莲二当代唱。   他完全是沾了他孩子的光。   当西园寺优的视线从柳脸上移开后,柳绷直的身体放松了些,虽不知道西园寺优是内心脑补了何种理由放过了自己,但面对西园寺优没必要这么刨根问底,糊涂过一天是一天。   第三个是……桑原。   西园寺优也放弃,欺负外国友人,有点过于坏了,她仅剩的那一点点良知不允许她这么做。   紧接着,西园寺优的视线移到了柳生身上。   这个肯定不能成为真田的代唱,真田啥咖,柳生啥咖?   真田咖位还没有大到让她西园寺优的哥哥给他当代唱!   将柳生从代唱人选之中踢出去。   柳生淡定自若,没什么,好命而已。   接下来是……切原。   他正一脸无辜而又清澈地看着西园寺优,完全没意识到当西园寺优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时,会发生什么。   让切原这个胜者当真田这个败者的代唱,这也太侮辱切原了吧。   西园寺优承认自己很坏,但她坏的有原则,这种侮辱人的事,不能做!   就剩丸井和仁王了。   “恭喜你们,进入真田代唱人选的决赛圈了。”   丸井:“?”   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他要帮真田代唱?   仁王:“?”   那些人是怎么淘汰的?他怎么就进入决赛圈了?   现在搞黑幕演都不演了吗?   西园寺优将选择权交给他们:“你们两个进入决赛圈的人自己商议帮真田代唱的人选吧。”   丸井第一反应是质疑:“副部长也开始堕落了?花了多少买通了你!”   仁王也质疑:“真田亲自唱才是最有节目效果,真田私下里做了什么努力,让你不顾收视率也要给他找代唱?”   两人齐齐看向真田。   真田躲避目光,低着头说:“……没有。”   丸井立刻指出:“副部长他迟疑了!”   仁王捂着心脏哭丧道:“这到底是真田道德的扭曲,还是真田人性的缺失?”   真田:“……?”   帮他找代唱的事不是西园寺提议的吗?   他只是个被动接受的沉默者,为什么所有的指责全是冲着他来的?   “优已经宣布你们进入决赛圈,你们也只能接受。”   幸村笑着出来说话:“时间不多了,丸井和仁王快点决定出谁当代唱吧。”   能很明显的看出,幸村心里还是有真田的。   真田被感动了,他的小伙伴并没有彻底的变坏,他还能依稀看到他身上残留着以前的影子。   太好了!   “当然是仁王!”   “当然是笨太!”   两人对视,火花四溅。   丸井率先道:“选仁王,都不是让代唱帮真田唱,而是‘真田’本人帮真田唱。‘仁王幻影’多么好的替身技能啊!”   “十分!”   西园寺优为丸井的理由打满分,她狂点头,说:“很有道理。”   切原也说:“明显是会变身的仁王前辈当副部长的替身代唱更合理。”   其他人也连连点头。   丸井抱臂,下巴一抬,露出得意的表情。   仁王成也“仁王幻影”,败也“仁王幻影”。   西园寺优看向仁王,开始拱火:“关东狐,你不会认命了吧?”   “认命?”   仁王先是“piyo”了一声,然后桀骜道:“我命由我不由天!”   西园寺优:“……”   众人:“……”   柳生实话实说:“就仁王君吧,我有点听不下去了。”   西园寺优附和:“就他吧,我也听不下去了。”   柳点头,简洁道:“赞同。”   切原坐在椅子上举起双手和双脚,他说:“举双手和手脚支持仁王学长当副部长的代唱。”   幸村一槌定音:“那就辛苦仁王了。”   仁王:“……”   有种被套路了的感觉。   真田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坐在一旁看了好久的小鸟早子指着不远处一个正对着他们拍摄的手机突然道:“直接对着摄像头当着其他全部人的面光明正大的让仁王帮真田代唱不太……好吧?”   小鸟早子看了眼消息,他们已经闹起来了。   [向日岳人:?????]   [向日岳人:立海大已经嚣张到当着我们一群人的面干这种肮脏的事吗?]   [向日岳人:立海大当我们不存在吗?!]   [忍足侑士:立海大的确眼里没我们,岳人,很抱歉,话很伤人,但却是实话。]   [迹部景吾:嗯哼,立海大真是越来越不华丽了。]   全员出局的四天宝寺松弛感拉满,今天代替不二拱火的是白石。   [白石藏之介:哎,西园寺果然还是跟立海大关系更亲厚,主动帮助真田作弊。]   迹部∶“???”   跟谁更亲厚???   没恶意,纯好奇,白石是什么时候瞎的?   接棒拱火火炬的下一个是忍足谦也,他也来拱火。   [忍足谦也:之前西园寺可没这样做过,冰帝比赛的时候,她都没有为冰帝太开后门,现在却为真田破例了,难道说……]   有些话不用说的太明,让被拱到的人自己脑补。   [向日岳人:什么叫“她都没有为冰帝太开后门”?你要不要看看等会他们要唱的歌是什么歌?]   可笑,不管是胜者还是败者都要唱他们冰帝的团歌,这还叫没有为冰帝开后门?   不必如此为自己挽尊!   忍足侑士默默叹气,这下那首下海歌彻底跟他们冰帝摆脱不了关系了。   冰帝的人都亲自认证那是冰帝团歌了。   [桃城武:这种开后门的事是能直接放到台面上来说的吗?太嚣张了吧?有没有考虑没有后台、清清白白的青学?]   不怪唯一纯白的茉莉花在他们青学,只有青学这样干净的土壤,才能孕育出如此纯白的手冢。   来的晚的入江和种岛不知道接下来要唱的是什么歌。   他们融入的快,但差的进度实在太多,有时候跟不上他们玩梗的速度。   [入江奏多:要唱什么歌?]   [种岛修二:欸?能看一本正经的真田唱歌?这真的是唱歌比赛而不是什么整人大会吗?]   [入江奏多:修桑,不要乱说实话。]   [种岛修二:☆.☆]   [白石藏之介:不仅能听真田唱歌,还能听他唱冰帝团歌呢!]   [入江奏多:冰帝团歌?有意思!]   [种岛修二:冰帝团歌是什么东东?让我听听看。]   乾贞治默不作声的分享了歌曲链接。   [忍足谦也:不管点进去多少次,我都能在第十秒的时候仓皇逃离,冰帝团歌……恐怖如斯。]   这么恐怖?   那入江奏多多少要去尝尝咸淡了。   刚听,他觉得很正常。   不就是一首节奏强烈的电子舞曲,听着很燃啊。   第十秒刚到,入江奏多感觉不对劲了。   这……诡异的喘息声是什么?   他紧急去看歌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种岛修二:这是冰帝团歌吗?真是超有东西的☆]   [忍足谦也:前辈还是太强大了,竟然能淡定自若游刃有余地说出“超有东西”这种话!怎么看都是种岛前辈你更有东西吧!]   [种岛修二:欸?被后辈夸赞了呢,敲开心的☆]   [桃城武:这……真的是夸赞吗?]   [入江奏多:嗯……好奇迹部是以何种心情定这种歌为冰帝团歌的。]   这无异于直接宣布:冰帝下海了,请多多支持。   这么久没见,冰帝的精神状态已经松弛到这种地步了吗?   只能说,西园寺学妹解放了他们这几个网球部。   感觉世界各地都需要这样的解放。   [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不是我们冰帝的团歌!]   迹部这话,就连自己人都吐槽。   [忍足侑士:好苍白无力……]   他甚至不敢说强制定下这首歌为他们团歌的人一句不是。   溺爱的有点过头了吧。   成为昏君后,迹部是一点都没有反思过自己。   这时候,日吉若默默蹦出一句。   [日吉若:下克上!]   [忍足侑士:日吉,你不能趁着迹部病了就要他的命!]      [迹部景吾:我什么时候病了?]   [芥川慈郎:迹部病了吗?我叫救护车送迹部去医院看脑子。]   迹部景吾:“???”   为什么默认是脑子有病??   [凤长太郎:迹部前辈病了吗?]   [向日岳人:长太郎你没发现吗?迹部不仅病了,他还病的不轻!]   妹控不仅是病,还无药可治!   更恐怖的是,这个妹控还是妹妹的未婚夫,简直是病上加病。   [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   气笑了,这群人是完全不在意他们迹部集团的法务部了,这么造谣他。   [桃城武:话题偏到没边了吧,有谁还记得我们一开始在抨击立海大让仁王代替真田代唱的卑劣行为?]   桃城武一句话,将仇恨转移到了立海大身上。   西园寺优眨眨眼,一脸无辜道:“什么让仁王代替真田代唱?找代唱这不是龙马干的事吗?怎么还张冠李戴到我们立海大头上了?”   完全没冒头的越前龙马:“??”   才大言不惭想过只有青学这样干净的土壤才能孕育从纯洁无瑕的茉莉花的桃城:“!”   厉、厉害!一句话就把青学拖下水,还把立海大的锅甩走了。   仁王竖起大拇指,张扬道:“傻了吧各位,我们立海大的教练最擅长的不是打网球,而是……篡改记忆!”   是夸赞,西园寺优欣然接受。   她将其他人请离,让镜头里只剩真田一人。   西园寺优低声道:“真田,我努力了,但无奈被当众逮捕了。对不起,真田……我没做到!”   “西园寺,这不怪你。”   真田语气沉痛,但仍不忘礼貌:“谢谢。”   镜头之外的丸井吐槽:“真田都被pua成这样了?”   让他遭遇这一切的不正是他面前那个他说谢谢的人吗?   “说话难听了。”   仁王纠正他:“这不是pua,这是钓系魅魔的被动技。”   “魅魔?”   丸井问:“这又是什么设定?”   他也跟入江前辈他们一样落后了?   仁王理直气壮道:“除了我同桌无人能驾驭的设定。”   丸井:“……”   滚吧,这个死同桌脑袋!   小鸟早子捧着脸,嗑的天昏地暗。   再不想面对,那些败者组的人还是到场了。   他们纠结过,犹豫过,但……人不能和西园寺优斗是一条铁律,没人敢违反。   西园寺优盯着画面,开始点名:“菊丸到了,不二到了,越前到了……好,人齐了!”   因为是同唱一首歌,还是这么多人唱一首歌,为了避免重复听同一首歌导致审美疲劳,西园寺优早早想好了解决办法。   “一人唱一段,我已经分好段了,大家收到分词了吗?”   稀稀拉拉的声音从屏幕中传来:“收到了……”   西园寺优强调:“不是我分的段,是AI分的,不存在我偏向谁,绝对的公平公正!”   “真的吗?”   不二看着分属于他的歌词,弯着眼笑道:“我和英二被分了这么多段,其他人都只有几句歌词,AI是我和英二的粉丝吗?”   菊丸看着属于自己的大段歌词,吐槽道:“什么粉丝?是黑粉才对。”   整首歌五分之三的词都属于他和不二,这让人很难相信,这是AI分的。   西园寺优就差直接在脸上写,想看他和不二下海了……   这是对AI的恶评,与西园寺优无关,她无视。   “好了!”   西园寺优鼓掌:“由我来放bgm,各位!喘起来吧!”   丸井小声:“她这是演都不演了吗?”   仁王声线低沉道:“我同桌有必要演吗?”   她什么实力?那些人什么实力?   拥有着能直接碾压他们的实力,为什么还要演?   丸井:“……能别强调是你同桌了吗?”   仁王拒绝:“不能。”   丸井:“……”   仁王跟他竖起根根分明的头发一样刺。   西园寺优点击播放。   她期待地看向屏幕里的菊丸。   菊丸看着歌词,很紧张,紧张到脸爆红。   为什么要在这里唱这种歌啊!   菊丸捂脸,bgm播放到第九秒的时候,他胸膛上下欺负,下意识“啊”了几声。   在场的丸井憋笑。   当乐子人就是这么松弛。   菊丸恼羞的差点没跟上接触,慌忙开口唱。   全程捂脸唱完了自己的词。   虽然表现略显羞涩,但歌声弥补了一切。   好听!   然后,宍户亮开口唱了两句,将这首歌的调性转到了另个方向。   他没跟上节奏,不管bgm往前跑了十几秒,自顾自地握拳大声吼出了他的词。   西园寺优被迫,关闭了伴奏,临时决定让他们清唱。   丸井吸了口气,问:“这歌有这么燃吗?”   燃的他都想高举球拍去跟外星人作战了。   不对劲,再听听。   轮到真田唱了,在场所有人看向真田。   只见他表情凝重,字正腔圆地唱出了属于他的词。   西园寺优:“……?”   怎么听人唱歌还能无辜的被人“梆梆”对着耳朵重击两拳。   幸村皱眉,揉了下耳朵。   他委婉道:“弦一郎声音挺大的……”   柳生说:“应该是真田君当风纪委员抓管纪律的时候练出来的。”   柳说:“真田的分贝超过了我手表测量分贝的极限。”   桑原泪流满面:“副部长的精神感染了我!这歌声……这歌声……”   太正义了!!   仁王接上他的话:“能让人迷途知返。”   桑原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西园寺优的嘴角一会上翘,一会下降。   脸上嘴角上扬下降变化的太频繁,以至于嘴角有点抽筋。   不止她不演了,越前龙马也不演了,他嘴巴都没动,但能有荡漾的歌声传出。   仁王故作疑惑问:“越前龙马是拜师毛利小五郎了?”   西园寺优不用反应,零秒就懂了仁王的梗。   呃……有点好笑。   丸井不太懂,问:“毛利小五郎?为什么是拜师毛利小五郎了?”   负责解释的是柳:“因为毛利小五郎每次破案的时候都做沉睡状,嘴巴不动都能说出一堆推理,所以网上的人都认为,毛利小五郎会腹语。”   西园寺优微笑:“他们宁愿相信毛利小五郎会腹语,都不愿意相信怪盗基德是工藤新一的克隆人。”   丸井:“……这两个东西都因果关系吗?!”   “没有,但我就要说!”   整首歌能听的部分不多,不能听的部分却很多。   好听的一阵一阵的,难听的也一阵一阵的。   不二语调欢快,还有点诡异。   丸井抖了抖身子,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冷?   仁王点评不二的歌声:“男鬼赛道也是让不二闯进去了。”   柳生:“……”   后背发凉了。   歌唱完了,西园寺优人却走了有好一会了。   “优?优!”幸村将她灵魂招回来,将人唤醒。   该评分了。   西园寺优看着已经彻底乱码的AI.   “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AI的死活?!”   没了AI,西园寺优直接点名:“就你了菊丸,你成功脱离败者组,成为了胜者组的一员。”   就他唱的还有点人样。   喜从天降,菊丸喜的都结巴了。   他指着自己哆哆嗦嗦道∶“胜、胜者,我、我、我吗?!”   西园寺优肯定∶“对,是你。”   菊丸两眼一翻,直挺挺倒下了。   西园寺优乐呵呵道∶“你们看啊,菊丸都高兴到晕过去了。”   没人为菊丸高兴的晕倒而哀悼,他们只会真诚的“恭喜”他。   太和谐友爱了,这就是网球精神。   ————————!!————————   有场外人士不服这个决定,他说∶我喘的不够好吗?冠军为什么会是他?   西园寺优∶滚啊,分给越前的那段根本不需要喘!不要油腻的给自己加戏! 第 193 章   西园寺优解锁了一种新的有效制止自己打瞌睡的办法,并努力在立海大网球部内部进行推广。   “柳……”   听到声音的瞬间,闭着眼睛行走在教学楼走廊上的柳莲二加快了走路的步伐,试图通过前方那个拐角甩掉这个出现在身后的“阴魂”。   “柳!”   念他名字的语气变了,变成了强调加命令式的语气,柳知道,他只能停下步伐了。   柳停下,略带无奈道:“有什么事吗?西园寺。”   西园寺优手背在身后,晃晃悠悠地走到了他面前,一副巡查的姿态。   柳试着分析,但由于他根本无法跟对方诡异的脑回路进行连接,遂放弃。   虽没连接成功,但他知道,西园寺优来找他,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西园寺优环顾四周,没发现可疑人员。   她小声道:“我发现了一种新型的十分有效的让自己不犯困的办法。”   柳:“……然后呢?”   这个办法会牵引出怎样的风暴?   “我现在就教给你这个神奇又有效的办法,这样你就再也不会在球场上犯困了!”   柳:“……”   他在球场上本来就不会犯困。   有时候人会在别人一脸无辜且期待地看着你时,不由自主地说出那一个字。   “……好。”   听到这个字,西园寺优瞬间拿出手机,熟练插上耳机,将耳机递给柳莲二。   柳莲二:“?”   西园寺优指了指耳机示意他戴上。   柳莲二有些犹豫,但没从面上表现出来,戴耳机的动作特别的迟缓。   等他把耳机戴上后,西园寺优快速地眨动眼睛,努力压制自己试图上翘的嘴角。   想到他等下要听到什么,西园寺优就控制不住的想要嘴角上翘。   她只能抿紧唇瓣,微微低着头,不让柳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手指准确点击中了播放键。   西园寺优观察着柳莲二的表情。   很神奇,音乐播放的瞬间,他面上的皮好像全部展开了。   音乐不长,也就十几秒而已,几个呼吸间,就播放完了。   西园寺优期待问:“你有没有感觉人生从没像现在这么清醒过?”   柳实话实说:“的确。”   的确西园寺优来找他不是什么好事,但好在是别人的坏事,不是他的。   “看来这个办法的确很有效。”   西园寺优晃了晃手机,说:“音频发给你了,一点要善于使用。”   柳礼貌道:“谢谢。”   其实……他有。   “不用谢。”   西园寺优朝后摆着手,以一种教导主任巡视班级的松弛步伐离开了。   她慢悠悠地晃到了柳生的班级,柳生正坐在窗边,当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他桌子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但由于他的眼镜总是在反光,一般人无法通过他那总是在反光的镜片看到他的眼睛,也就无法得知他是在看书,还是闭着眼睛在睡觉。   西园寺优随意拜托了一个学生,让他帮忙叫柳生。   对方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以一种诡异中带着几分八卦的表情叫来了柳生。   根据西园寺优的推测,她和柳生要被传绯闻了。   按照正常的逻辑,绯闻传出后,她就会被柳生的暗恋者约谈,警告她不准再接近柳生,不知是巧合还是没长嘴,她就是不说她其实是柳生的妹妹,然后就有人出来陷害她推人下楼,霸凌无辜学生,她在立海大声名狼藉,没一个人信她。   再然后她不是自杀重生归来打脸复仇,让立海大网球部的人对她终生愧疚爱而不得;就是转学去了冰帝或青学,在误解中一步步清洗掉她身上的冤屈成为网球部经理,然后在球场上和立海大再次相遇,经过一系列的立海大人如何科普她怎么坏,再到立海大人被反打脸,到最后陷害她的白莲花真面目暴露,立海大再次对她悔恨终生爱而不得。   事情的发展本应该是这样的,但……这个世界没有逻辑,它不是正常的世界!   站在一旁的柳生很有耐心,默默的观察,等她差不多脑补完毕眼中的光逐渐恢复的时候才叫了她一声。   “优?”   时机正好,西园寺优刚骂完这个没有逻辑的不正常世界。   “比吕士哥哥,我是来跟你分享一个如何在上课打瞌睡时立马清醒的小妙招的。”   西园寺优眉毛一挑,对自己的这个清醒小妙招特别的有自信。   “什么妙招?”柳生问。   西园寺优先还是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可疑人物之后再将耳机递给柳生。   柳生:“嗯?”   西园寺优指了指耳朵,示意他戴上。   柳生老实戴上。   他的待遇比柳莲二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在播放之前,西园寺优郑重的跟他预警:“可能此音频会引起大脑宕机、精神振奋到晚上失眠、甚至还可能会让人抱头蹲下不自觉地说出自己做过的全部恶行等一系列副作用。你做好准备了吗?确定一定要听吗?”   从她的手指已经悬浮在播放键上跃跃欲试往下按,柳生就知道她明显是希望他无视这些可能会产生的副作用选择“听”这个选项的。   柳生看似有两个选项可选,但其中一个选项对于他来说跟摆设是一样的。   “听。”   “那我放了!”   西园寺优快乐地点击了播放,她仔细的观察柳生的表情,该死的一直在反光的眼镜影响她的观察了。   “比吕士哥哥,这幅一直在反光遮住你眼睛的眼镜是救过你的命吗?”   刚被声音攻击耳膜的柳生才反应过来,又迎来了对他眼镜的攻击。   “我的……眼镜有什么问题吗?”   西园寺优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把难听的话咽下去了,改成了委婉且温和的语言:“有点不太配比吕士哥哥你,等有空我陪你一起去眼镜店配副新眼镜吧。”   这种一直在反光,将佩戴者眼睛遮的严严实实的眼镜实在是影响人的美貌。   西园寺优强调:“配一副能让哥哥你眼睛让每一个人看到的眼镜!”   柳生:“……好。”   他现在戴的眼镜引起了她这么大的怨念吗?真的有这么难看吗?   柳生感觉整个人都被一股莫名的黑气环绕了。   回到教室把跟他相熟的同学吓了一跳,对方试探道:“柳生君,你怎么了?”   柳生扭头幽幽看向他:“我的眼镜很不配我吗?”   对方盯着他那双不知道一直反射着那里来的光源将他眼睛遮的严严实实的眼镜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过了许久,对方没回答柳生的问题,反而问他:“很早就想问了,柳生君的眼镜是有什么特殊的黑科技吗?”   柳生:“什么?”   “就……你的眼镜是怎么一直做到这种反射着白光一点能见度都没有,将眼镜下的眼睛遮的严严实实,让人完全看不到的?”   终于……终于问出来了!   和柳生同班这么久,时至今日他都没见过柳生的眼睛。   太诡异了。   他猜测道:“难道是什么新型的墨镜?”   柳生答非所问地回了句:“我知道了。”   看来真的有必要去换副新眼镜了。   西园寺优在外兜了一圈,最后成功将自己阻止继续打瞌睡的小妙招推广了出去,推广的范围囊括了国中部的切原,没人比切原这个上课老犯困的人更需要这个小妙招了。   “走廊禁止奔跑打闹!!”   戴着红色袖章的真田在走廊维护纪律。   西园寺优心怦怦跳了起来。   怎么突然就莫名的有点心虚了?   她挤出笑,试图淡定的路过真田,对视间,两个人的表情都很不自然。   很像是偷摸着在搞地下恋的学生,当着其他人的面要努力装不认识避嫌的这种不自然。   不行,这太心虚了。   西园寺优挤出笑,尴尬说了句:“好巧啊,真田。”   “嗯。”   真田下意识想抬手压帽子,但却扑了个空。   “哈哈。”   西园寺优尬笑两声,一步一挪,远离真田的视线范围。   她加快脚步走进拐角,差点和拐弯的幸村撞上,还好她及时刹车,才没有发生这种忍足十分爱看的校园纯爱画面。   其实撞上了,也不会出现忍足爱看的撞到幸村怀里被他搂住,然后在粉红泡泡中两个人对视转圈圈的校园纯爱画面,只可能是西园寺优一撞,幸村被撞的飞出十米远。   “优?”   西园寺优反应过来,往旁一跨,给他让位置让他通行。   可不知道为什么,幸村也非常同步的往她跨的方向移动。   产生的结局就是一个抬头一副“你没事吧”的疑惑表情,一个低头藏着笑意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   忍!西园寺优忍!   戴着红袖章的真田就在那里,徒手把幸村捏死是会被当场逮捕的。   她挤出笑,往旁边挪,然后她看到幸村跟照镜子一样重复了她的动作。   西园寺优微笑着从牙缝挤出一句:“你故意的?”   幸村无辜:“不是,我在给你让路,让你通过。”   西园寺优深呼吸,鼻孔都张大了。   她微笑着再次往旁边挪,给他让路,然后……还是撞动作了。   “优,抱歉。”   幸村率先道:“我们的想法又一致了。”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西园寺优瞪着他的眼睛都变大了一圈。   幸村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微微探身,弯起的眼睛和勾起的唇角组成的笑容让路过的风都和缓了几分。   “对不起,我错了。”   西园寺优目露嫌弃:“……你看起来一点都不觉得自己错了,是在挑衅我吗?绝对是在挑衅我吧!!”   不等幸村说话,她恶狠狠又来了一句:“还有!你手上是不是涂了毒药,拍我脑袋是为了给我下毒?”   幸村:“……”   这个理解有点让他发愁了。   西园寺优眯着眼睛审视他:“不对,你刚刚是在……”   幸村无奈,等着她意想不到的下一句。   “勾引我!”   西园寺优斩钉截铁。   幸村:“!”   的确是意想不到,意想不到的往正确的方向拐了。   “美男计是吧?”   西园寺优推了下眼下不存在的眼镜,她迟来的侦探血脉在此刻觉醒了。   “我承认,你长得是有几分……”   西园寺优上下打量他,改口说:“你长得是很有姿色,但……我看起来是为了美色而放弃原则的人吗?”   她根本不需要幸村给反应。   好的演员是这样的,对手演员演技差,她也能极具信念感的将戏演下去。   “好吧,我是。”   西园寺优瞬间变脸,凑近他小声说:“你在这里勾引我,你女朋友知道吗?”   幸村视线往她身后看,淡定道:“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但真田很有可能知道了。”   “什么?!这么绝密的事真田他是怎么知道的?”   消息这么灵通?这不是真田的人设吧?这应该是柳和乾的人设才对。   幸村:“优,你回头看。”   西园寺优缓慢扭头,入目的是真田正义感十足的脸。   “你什么都没有听到,也什么都没有看到,对吧!”   真田:“……”   好像在哪里见过……   想起来了,之前西园寺和仁王在休息室演这种三观不正的东西时也被他全程看到了,他还差点被关休息室里了。   一些不太好的记忆被真田想起来了。   “幸村,你……”   真田欲言又止。   幸村疑惑道:“怎么了?”   “没什么……”   他什么时候染上了这种坏毛病?   “对了,弦一郎,我给你发送了一个东西,你注意查收哦。”幸村提醒他。   真田拿出手机,果然收到了幸村发来的东西。   幸村笑眯眯道:“是我们的教练分享给大家的一听就能立刻赶走瞌睡的东西哦。”   西园寺优挪动步子准备跑路了。   怎么前进不了了?是谁?!扯住了她的领子,扼住了她命运的后脖颈!   “优?不等弦一郎反馈就走吗?”   西园寺优:“……!”   破案了,是幸村。   好恶毒,幸村他真的……好恶毒!   真田想也没想就点开了幸村发来的音频,声音传到真田耳朵的瞬间,真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石化了。   他慌忙暂停。   “哈哈……”   西园寺优尴尬笑了两声,眼睛滴溜着,声音越来越小:“是、是很能赶、赶走瞌睡……”   “西、园、寺、优!!”真田发出浑厚的怒吼。   西园寺优呆滞,她愣愣道:“我出现幻觉了吗?怎么看到一头发怒的公牛朝我冲来?”   幸村手抵唇轻柔一笑:“如果你说那头发怒的公牛是弦一郎的话,那应该没有出现幻觉。”   “幸村!!!!!”   这两个人实在是太松懈了!!!!   “不是幻觉啊。”   西园寺优问幸村:“你说我拿个红布能跟斗牛一样斗真田吗?”   幸村若有所思:“你可以试试。”   “你有红布吗?”   “抱歉,没有呢。”   “你有良知吗?”   “弦一郎现在应该觉得我没有吧。”   两人越走越远,谈话声却清晰地飘到了真田的耳朵里面。   “你是不是坏的有点太过了?”   “嗯?我的人设不是优你设定的‘渣男’吗?”   “‘渣男’只是渣,但没有坏吧!”   “嗯?给我的人设就是很坏的‘渣男’呀!”   真田:“……”   好像……不是好像,就是被两个恶劣的人狠狠的给玩弄了。   两个混蛋!!!!   直到远离了真田的视线范围,这两个恶劣的人才暂时停止交流。   他们彼此对视,同步的偷笑。   西园寺优指责他:“你真的好坏哦!”   对着真田贴脸开大,过分!   幸村笑道:“看弦一郎露出生动的表情,很有意思呢。”   西园寺优摇头连“啧”了三声:“认识你这个坏蛋,真田真是倒大霉了!”   幸村指尖点了下她的额头,说:“比起认识我这个‘坏蛋’,认识你这个‘坏蛋’才更倒霉一点吧?”   “不要拖我下水共沉沦啊混蛋!”   谁要和他组成“坏蛋”双人组啊,又不是要去演漫才。   西园寺优双手在胸前打叉,一脸拒绝:“拒绝捆绑营销,我一人独美。”   “嗯?”   幸村疑惑道:“优不是喜欢和大家搞暧昧吗?拒绝捆绑营销的话,还怎么和大家暧昧呢?”   “你在装什么?”   一个渣男在她面前装纯良?   “你不会不知道保持‘独美’的人设,才能理直气壮的和所有人搞暧昧吗?”   “是吗?”   幸村实话实说:“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呢。”   西园寺优:“……”   他还装,都“渣男”了,是怎么不要脸说出“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这种话的?   难怪他是“渣男”,而仁王和忍足只是“花花公子”,只有坦荡承认自己“渣”的才能是“花花公子”!   这种不承认自己“渣”,还在装纯良的,才是“渣男”。   西园寺优现在分清了“渣男”和“花花公子”的区别。   “下下周就是弓道个人赛决赛了吧?”   幸村丝滑将话题从“情感”转移到“事业”上来。   “对啊!”   提到这个西园寺优就难受,她瞪了眼幸村:“都怪你,买通了全弓联的主席,不让我到场网球部的决赛,故意将网球部比赛的决赛和弓道个人赛的决赛在同一天进行!”   幸村:“……”   背锅的范围已经扩大到全弓联了吗?   “这种安排也挺不错的。”   在西园寺优怒火升起来之前,他抛出了下一句:“能在同一天,我们同时获得冠军,很不错呢。”   “好像是哦。”   是什么鬼啊!   “不要半场开香槟啊喂!”   这种flag也是能立的吗?   “现在说胜利是有点早。”   幸村突然停下,他侧头看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锐意和毕露的锋芒。   “但我会赢的,立海大会赢的。”   西园寺优的反应总是让人意想不到,她下巴一抬,通知他:“这么装的一句话,我的了。”   幸村一愣,难得肆意的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送给你了,不收费。”   西园寺优:“?”   这小子还想收费?   他就是不如知名接盘侠迹部有格局。   口头禅都被人盗用了多少次,迹部都没想着收费。   难怪迹部能成为“接盘侠”,就是大气!   事后,西园寺优跟迹部分析了他为什么会是接盘侠的原因,着重点名了他被别人盗用了口头禅却不收费的大气行为。   “我缺这点钱?”   迹部的语气十分的不屑,一点都看不上盗他口头禅用的那群不华丽的人兜里的三瓜两枣。   都不够他吃顿晚饭的   “你不要的话,那……”   西园寺优扭捏道:“那我能替你收费吗?”   她只得到了迹部的一声不知道是同意还是不同意的冷哼。   “你同意了。”   西园寺优在床上翻了个身,爬了两下凑近放在枕头边的手机,小声道:“得来的口头禅版权费,我十,你零。”   迹部的冷笑从听筒里传出。   “这种霸王条款,法律是不会认可的。”   “只要小景你认可不就行了吗?”   迹部懒得跟她胡扯,提起另一件事:“怪盗基德预告函的日期已经过了,没见他有任何的动作,那封预告函不会是……你为了恶作剧伪造出来的吧。”   真想要那条项链,直说不就好了吗?   她还怕不给她弯弯绕绕的还扯上什么怪盗基德整这一出,多此一举。   把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复杂化,是她干得出来的事。   明明直接张口要就行,他要是不够聪明,都看不出她的意图。   西园寺优:“我伪造的?你不尊重怪盗基德,你也不尊重我。”   都是别人给她背锅,她给别人背锅?简直倒反天罡!   “迹部景吾,你的恶意揣测严重伤害了我幼小的心灵,所以你必须……”   迹部打断她:“幼小的心灵?”   这让迹部更确定了,那封怪盗基德预告函的出现,就是因为她想要那条项链。   “你必须为伤害了我的心灵做出赔偿!”   这话一出,迹部直接实锤她就是想要那条项链。   “赔偿啊?”   迹部声音里藏着笑,反问道:“是要我赔偿给你那条被怪盗基德盯上的项链吗?”   “啊?”   还有这种好事?   难怪她今天左眼一直在跳,原来是在跳财。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这个赔偿吧。”   这跟在彩票店随手买了张彩票就中了一个亿有什么区别?   谁说天上不会掉馅饼的?这不就掉了吗!   迹部哼笑一声,没好气道:“你要那条项链做什么?整体风格不适合你。”   西园寺优:“?”   不是他主动要赔偿给她的吗?怎么变成她想要了?   迹部又补充了句:“你这么幼稚,压不住那么纯正的祖母绿项链。”   西园寺优:“?????”   刚刚诬陷怪盗基德的预告函是她伪造的还没这么伤,这句话才是真真正正的伤到她了。   “给你三秒钟,收回说我幼稚的话。”   “不幼稚吗?”   迹部先是反问她,然后举例她幼稚的行为:“把真田唱的那几句录下来,还打着‘听了就不会打瞌睡’的名号分享出去,这种幼稚的事不是你做的吗?”   “这是幼稚?”   迹部:“这不是幼稚是什么?”   西园寺优脸不红心不跳,她说:“不,这是纯坏。”   “哈哈。”   迹部收敛笑意,提醒她:“优,有些事一但超过界限,那就不是玩笑了。”   “知道啦!”   西园寺优吐槽道:“你这说话的口吻,跟我爸一样。”   迹部心上被扎了两箭,扎的又急又狠。   “还是小时候的小景可爱。”   紧接着,他心上又被扎了两箭。   “嘟……”   西园寺优看着被挂断电话的手机不敢相信。   她竟然被迹部……挂电话了?   不就是说了点他不爱听的话吗?就这么不华丽的挂她电话??   到底谁幼稚,一目了然了。   ————————!!————————   真田:……   够了,我心疼真田!他不是你们这群人play的一环!   感冒了昏昏沉沉,大脑已宕机……   疑似是听了真田唱歌流露出来的音频的后遗症,别插眼,我是不会把资源分享出去的,因为……我心疼真田!   嘿嘿,周日要去一个舞剧的主创主演分享会当观众了,等我回来再哼哧哼哧码字[爆哭][爆哭] 第 194 章   “我觉得我同桌有问题。”   仁王斩钉截铁说:“有大问题。”   趁西园寺优不在的时候,仁王紧急召开了临时课间“茶话会”——没茶的但叫“茶话会”的会议。   本次名为“茶话会”的会议发起人为:仁王雅治。   参会人有:真准备路过但被仁王叫来的幸村,课间原打算补觉但却被仁王叫醒来参会的小鸟早子,以及……被邀请一同加入讨论的木户准一。   被邀请参会的木户准一指着自己难以抑制激动地反问了好几次:“我?我吗??真的是……我吗?”   这状态跟他买了几十年的彩票,都买同一组数字,等到快要一只脚进入死亡的坟墓时,他一直坚持不懈买的这组数字中奖了,种了一百亿。   白发苍苍的他拄着拐杖,嘴里的牙齿都没剩几颗了,指着自己,声音漏风,一遍遍反问:“是我中奖了吗?真的是我中奖了吗?真的吗?”   他简直不敢相信,努力果然是有回报的,一直用耳朵强行参加插入他们小团体之中是有用的。   他们终于看到了他的努力和汗水,看到了他那只跟他们同在的耳朵。   能直接吃瓜,木户准一兴奋极了。   “什么问题?西园寺有什么问题?!”   他第一次真人参与,不是以耳朵参与,没经验,仁王一抛出问题,他立刻回应,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人的话掉地。   “小声点。”仁王提醒他。   木户准一捂嘴,不说话,疯狂点头。   小鸟早子说了句中肯的话:“优她能有什么问题?她做什么事情都很合理啊。”   她实在想不出西园寺优能做出什么事情,能让仁王觉得有问题。   小鸟早子觉得哪天西园寺优跟她说她要去征战宇宙,将网球推广去宇宙,她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甚至都不会想她该怎么上太空。   她都连去宇宙征战都能很合理,她还能做出什么事让人觉得不合理有问题?   反而,小鸟早子觉得:“是仁王你自己有问题吧!”   优有什么问题吗?她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幸村的看法和小鸟早子差不多,但他比较委婉,只是用不带疑问的肯定句说:“我感觉没什么问题呀!”   虽然和小鸟早子的话不同,但他潜藏的意思跟小鸟早子说的话差不多。   他也是认为有问题的是仁王。   木户准一看法一致,他点头,脸颊两侧的肉随着他的点头而颤动。   “你们听我细说。”   仁王强调般的吐出一句:“puri !”   他是如何发现西园寺优有问题的?是昨天。   昨天他结束训练往教室走的时候,看到西园寺优站在教室门外的走廊,正一手抱臂一手拿着手机在跟人打电话。   她一边跟电话那头的人说着什么,一边在走廊来回踱步,仁王能十分明显的感觉到从她身上传出的焦躁。   “时间很紧凑,只要能在下周末完成,加多少钱都行。”   西园寺优越说越愤怒:“你知道我让你们制作的东西意味着什么吗?这承载了几十个少年的梦与希望,你们不能如约完成,你们知道你们会毁了多少个前途光明的少年的未来吗?!你们知道吗?!”   脚步放缓的仁王捕捉到了“少年”“未来”等关键字眼。   几十个少年,他想不对号入座很难。   这绝对是有关他们网球部这一堆人的少年们的未来。   都牵扯到“梦”与“希望”了,听着就很糟啊!   仁王不动了,光明正大的开听。   “什么叫有难度?我提供了素材,还亲自写了最关键的部分,你们接单子的时候没说有难度,现在跟我说有难度?”   西园寺优甲方架势十足。   “我的要求太高了?!”   西园寺优音调略微高了些,被气的。   她质问道:“特效难做?我付的钱够你们做特效了吧?”   特效?   什么特效?她要做什么带特效的东西?   跟网球有关吗?   可是要是跟网球相关根本不需要做特效,他们网球还需要加特效吗?   这种瞧不起网球的事,西园寺优这个网球之神的女儿应该不会做。   那是什么?   仁王完全想不到。   “你们也完全不需要做什么吧?我给你们的素材里面的‘特效’还不够吗?”   西园寺优一直在提问,她提出的问题被解决的很好,与此同时新问题还在不断的产生。   她撑着走廊的栏杆,抬头往上看,看到了炙热的太阳和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   乙方不给力,她这个甲方不得不卑微起来。   “你们努努力好不好?加钱都不是事,关键是要在下周日前给我成品,真的很重要。”   西园寺优直接开始上价值:“求求你们了,这个东西真的很重要,它承载了我的青春,也承载了几十个少年暗恋的酸涩青春。我要在那一天给他们的青春交上一个满意的答卷,为了我,为了这几十个少年,你们可以做到的吧?”   给他们的青春交上一个满意的……答卷?!!!!   仁王表情凝重。   他问:“这话的意思不就是我们的青春要终结了吗?”   答卷都交上了,他们的青春不就彻底完结,要人到中年了吗?   幸村犹豫道:“是不是仁王你的理解有误?”   潜台词是他想多了。   “部长,那几十个少年不是我们,还能是谁?”   仁王问他:“除了我们,还有其他数量如此庞大的少年团跟她有关联吗?”   “没有!”   小鸟早子肯定抢答。   要是有,她的cp名单早该翻页了,也不至于来来去去都是他们这些旧人,都嗑腻了。   “所以这个少年团,还拥有着酸涩暗恋青春的少年团你就说是不是我们吧!”   幸村:“……应该是吧。”   木户准一终于找到了他说话的机会,他举手提问:“这个承载了你们青春的‘它’是谁?”   仁王向木户准一投射欣赏的目光,一瞬间,木户准一的背脊挺直了。   “我也在想,这个‘它’是什么。”仁王说。   幸村若有所思,给出一个可能和他们青春相关联的事物。   “网球吗?”   他不是很确定,猜测道:“可能是和网球相关的东西。”   “想了一晚上,我有了一个非常恐怖的猜测。”   仁王眼下的黑眼圈能证明他真的冥思苦想了一晚,耗尽了他全部的脑细胞,cpu都快干爆了。   小鸟早子好奇道:“什么猜测?”   “我猜测……”   仁王表情极其的凝重,一副天要塌了,他们要晚节不保的神情。   他掩面,沉痛道:“很有可能是她找人将她那些作品‘影视化’出来了。”   “什么?!”   小鸟早子震惊:“这么有实力?!”   好像……背靠迹部集团和网球之神的西园寺优完全能将她的那些作品“影视化”出来。   还好当时和幸村他们联手将她那本至今都锁在小黑屋里面的18x作品给拦截下来了,没有在外传播,要不然……那群网球部的家伙们要集体下海了。   画风将走向不可预料的地方。   幸村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轻柔的声音染上了哀愁,变得沉重起来。   “优之前和我提过,要在全国大赛之后给我们……一个惊喜。”   幸村声音艰涩,说:“我当时以为那个‘惊喜’最多也就是她迟迟没有写完的新作。”   没想到……这个“惊喜”的重量已经重到要将人挺直的背脊给完全压塌了。   “对了,这就对了!”   仁王抓住了关键点:“我同桌电话里强调要让对方在下周日之前给出成品,而全国大赛决赛就在……下周日!”   结合仁王的话,小鸟早子大胆猜测:“难道是将没有给我们看的新作让影视公司‘影视化’出来了?所以通话里才会提到时间不够?”   工作量这么巨大的活,的确无法短时间内完成。   就算她狂砸钱,钱到位了,时间不够,乙方也很难在时间截止前交上西园寺优想要的成品。   不会交出什么学了三年动画制作出来的鬼畜搞笑视频吧?   有点……想看!   没有心疼,小鸟早子只想周日快点到来。   她的猜测一出,仁王和幸村的表情都变得格外微妙。   幸村还在试图安慰自己,他不自信地低声道:“或许不是猜测的这样呢?我记得她最多也只拍过我们打网球的视频,没素材提供给对方……吧?”   他话说的也不确定,万一……她用“仁王幻影”,一人分饰他们所有人,再善用剪辑真做出了这个到时候会让他们惊掉下巴的“惊喜”呢?   幸村回忆西园寺优当时提到“惊喜”的表情,光着觉得可爱了,完全没注意她神情里明晃晃藏着的不怀好意。   第一次参加他们“茶话会”的木户准一虽是新人,但说出的话却十分扎人心。   “可以AI啊!”   一句话绝杀。   除了小鸟早子和木户准一,另外两个彻底笑不出来了。   仁王坚决道:“部长,一定要阻止啊!”   幸村勉强还保有理智,他冷静道:“还是应该调查清楚是不是我们猜测的这样吧。”   “部长?”   仁王大惊:“你可是形象最不堪的反派渣男,你这么冷静?”   难道他也会仁王幻影,能顶着别人的脸生活?   幸村:“……”   他看出来了,仁王是在怂恿他动手,想“借刀杀人”。   “西园寺回来了!”   前排的木户准一提醒他们。   会议即刻终止。   西园寺优一脸狐疑地看着他们四个,感觉每一个人眼里都莫名带了一股“心虚”。   西园寺优警惕道:“你们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仁王将问题利落地抛了回去:“再问我们之前,同桌你先摸着自己的心脏说,你没有做对不起我们的事。”   西园寺优盯着幸村,幸村淡定站起离开她的座位。   西园寺优落座后立刻抨击看不清自己是谁的仁王。   “你一个网球部的部员,有什么资格质问教练?”   谁给他的底气?这人不会又横跳到幸村阵营了吧?   西园寺优起了疑心,她试探道:“刚刚我不在,你们凑一块聊什么呢?”   她审视的目光从仁王脸上划到笑的从容淡定从脸上看不到任何破绽的幸村。   有问题!他们有大问题!   “再聊下周的比赛。”   幸村叹息说:“时间过的真快呢,一眨眼就快到决赛日呢。”   是啊,太快了。快到尘埃落定的时候了。   他的视线笼罩着下方的西园寺优,目光中除了温柔,还流露出了些许的复杂。   微卷的紫蓝色头发垂在他的脸侧,他的脸虽然白,但却不是不见日光的白,脸部线条凌厉,五官却精致柔和,举手投足间总能窥探到他站在球场上,披着外套抱臂睥睨对手和球场时的威严气势。   明明是网球部中年纪最小的那一个,却担任了最重要的部长职务,有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和威严。扛起了沉重的责任,追逐着胜利,也带着同伴们一起奔赴胜利。   他的目光永远是温和的,坚定的、自信的,有着对自己,对自己实力绝对的自信。   西园寺优看向他。   靠!这张脸许斐老师到底是怎么创作出来的?   古有女娲抟土造人,今有许斐老师画笔画神颜。   上天堂吧!许斐老师那双画出了无数帅哥的手。   他不懂网球是显而易见的,但他真的很懂帅哥。   “同桌……”   一个银色的脑袋凑过来,西园寺优扭头看,就看到仁王唇角翘成一个狡黠又恶劣的弧度,标志性的嘴下的小痣也一同朝上移动着,几乎是在看到他的瞬间,就不可避免的会被他那颗痣被吸引走心神。   靠!   许斐老师太强了,兼具个性和时髦,还很色气的狐狸是怎么画出来的?   他真的值得她尊称他一声许斐老师。   以前对许斐老师的不敬都是她太年少轻狂了。   仁王眼里露出满意。   幸村轻笑,对仁王这种跟小孩子一样吸引父母注意力的幼稚行为感到十分的无奈。   小鸟早子的眼睛不知道要往哪里看,为什么她没练出来用左眼看一个cp,右眼看一个cp的技能?   她挪动自己的位置,让西园寺优居中,左右两边是幸村和仁王。   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他们三个人一起把日子过好才是最重要的。   木户准一视线往小鸟早子那里偏移了一点,下一秒瞬间回正。   好恶心的表情……略微有点让他不适了。   “叫我做什么?”西园寺优反应过来了。   “没做什么,只是在试图唤醒一个沉迷在美色中的色鬼。”仁王一本正经说。   “你胡说!”   仁王没指名道姓,但被内涵到的人想也不想的跳出来了。   西园寺优活像一只被踩到尾巴,浑身的毛炸起来的猫。   她不打自招∶“谁沉迷在幸村和仁王的美色中了!”   是谁都行,反正不是她。   小鸟早子扯了扯她,小声提醒∶“优,暴露了。”   西园寺优∶“……”   终日钓鱼,终有一天反被当鱼钓了。   是她……技不如人了。   幸村露出笑,不疾不徐道∶“是我的荣幸。”   仁王附和他∶“也是我的荣幸,puri.”   西园寺优脑袋直挺挺磕在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   “我不觉得我有错。”   西园寺优的声音从她后脑勺传出。   她颇为理直气壮道∶“我有没有说过我喜欢搞暧昧?”   幸村∶“嗯?”   仁王摸着自己下巴揶揄道∶“这和沉浸在我和幸村的美色中有什么因果关系吗?”   “当然有!”   西园寺优头抬起来了。   信念崩塌在一瞬间,重建也在一瞬间。   “同时沉浸在两个人的美貌中,这只是我搞暧昧的其中一环!”   小鸟早子无所顾忌的锐评∶“天塌下来,都有优你的嘴顶着。”   西园寺优无助地捂住耳朵。   千万别听,是足以将她彻底击溃的超级恶评。   ……   西园寺优为了弥补网球部决赛自己不在场的遗憾,所以她为立海大网球部准备了一个动员会。   丸井举手问:“动员会上能随便吃喝吗?”   西园寺优微笑,给他递上一张纸巾,和善道:“擦擦嘴角的沙拉酱吧。丸井同学,你刚刚不是在询问,而是在通知。”   一个鸡肉卷都啃掉一半了,再问她能不能吃喝有什么意义吗?   她要是说不能,还能让他把吃进去的一半吐出吗?   西园寺优紧急喝了口汽水压制火气,她打了个嗝,将怒火和嗝一起喷出去。   舒服了。   她最近真是忍功见长。   西园寺优精准的形容自己为一个等着孩子考完大学入学考试后进行最终清算的家长。   这一周,决赛前的这一周,他们做什么,西园寺优都会原谅,且溺爱的。   她咬牙切齿的,一脸悲愤的做出了这个决定。   丸井吃掉最后一口鸡肉卷,偷看西园寺优,等着她下一个反应。   她没什么反应,只是背后跟幸村一样盛开着百合花,露出一个温柔、和善到让人毛骨悚然的笑。用通俗一点的话讲,就是笑的跟幸村一样。   丸井疑惑想,她这样都不生气?   没意思。   “这个动员会要做什么?”仁王散漫举手提问。   “很简单,说出你们对夺得冠军的必胜决心!”   真田“噌”的一下站起来了,都不用西园寺优点名。   “立海大无死角!立海大必胜!!”   这句话,他是吼出来的,他必胜的决心跟他的音量一样。   西园寺优身子后缩,揉了下耳朵,感觉脑袋嗡嗡在响。   “说的很好,气势很足……”   就是对听的人耳朵不太好。   迟来的切原推开门,表情扭曲:“我还没走进网球部就听到副部长跟炮.弹爆.炸一样的声音。副部长是要吃人了吗?”   真田“梆”的给他一拳,太迅速,也太猝不及防,让切原都来不及躲闪。   “咚”——   西园寺优好像听到了海水在切原脑袋里面晃荡的声音。   “赤也也带领国中网球部进入决赛了。”   幸村带着欣慰的目光让切原不自觉地挺起了胸膛,切原骄傲且得意道:“这算什么?等着我们夺冠吧!”   仁王手搭在切原肩膀上,拍了下他的脑袋,笑嘻嘻道:“赤也可真是越来越有部长的风范了。”   切原拍掉他的手,哼了一声说:“还用仁王前辈你说?毕竟我可是要……”   他话突然停下,瞥了眼笑吟吟的幸村,紧急闭麦。   好险,差点又将内心话说出去了。   “要什么?”   幸村恍然道:“哦——毕竟赤也可是要明年进入高中部取代我的位置的下一个高中部网球部部长的人。”   “这、这、这……”   切原也就装了一秒,下一秒立刻不装了:“这可是部长你自己说的!”   真田又赏了他一个铁拳。   “得意的有点过头了!”   切原眼中飙泪,软软抱怨道:“副部长,很痛欸!!”   丸井耸肩,打趣说:“真田,你就别揍他脑袋了,本来就笨,要是打的更笨了,连升学考试都考不过,升不了立海大高中部,就糟糕了。”   “你、你、你……”   切原指着丸井憋了半天就说出一句:“太坏了,文太前辈!”   “切原的物理随堂测验没及格。”   默不作声的柳一开口就是对切原的绝杀。   切原震惊道:“柳前辈是怎么知道的?!这也在你收集情报的范围之内吗?”   呜呜呜……   太丢脸了。   “切原~”   西园寺优语气欢快:“学习大礼包已下单发送到你家了,请到货后注意查收哦。”   切原一下子脸垮下来了,瘫在桌子上,感觉自己的未来已经一眼看到头了。   西园寺优鼓掌,努力活跃气氛。   “别死气沉沉的,我给网球部开动员会,弓道部都没这个待遇,你们还不知足吗?”   仁王摊手说:“立海大必胜的局,开动员会什么的完全没必要。”   西园寺优夹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张纸,往外一甩,准确无误地“pia”到了仁王的脸上,把他的嘴给糊上了。   “不要半场开香槟,一般这样干的人,最后都翻车了。”   幸村顶着西园寺优威胁的目光,故作严肃的训斥仁王:“仁王,比赛还没结束,不能如此自负。”   有觉悟。   西园寺优满意点头。   为了立海大的胜利,一切的恩怨都能暂时放下,包括她和幸村为了网球部归属的明争暗斗。   丸井又举手,提出诉求:“比赛胜利后,我能去烤肉店进行庆功宴吗?”   “烤肉店进行庆功宴算什么?”   西园寺优两手抵桌,身子前倾,视线环顾一圈,激昂道:“胜利了,别说烤肉店了,我能带着你们一起去火星吃火锅,你们信不信?”   幸村:“呃……”   可以,但没必要。   仁王趁机提问:“比起庆功宴,其实我更想知道比赛结束后同桌你会给我们什么‘惊喜’。”   “什么同桌?”   西园寺优警告仁王:“不要将我和你的私人关系带到网球部,在这里没有同桌,只有教练和部员。”   丸井接话道:“没有同桌!”   耳朵没被仁王时不时吐出的“puri ”“piyo”磨出茧子,却要被仁王张口就蹦出来的“同桌”磨出茧子了。   私人关系?   仁王懂了,他佝偻着身子,随性给跟他有着私人关系的西园寺优比了个“OK”。   幸村趁热打铁,问:“所以……优要给我们什么‘惊喜’呢?”   他内心直跳,这个“惊喜”的强度关系到他原本选定好的比赛之后就一定要做出的事,需不需要延期。   西园寺优露出神秘的微笑。   “你们就等着吧。”   她说完,自己又按耐不住的给了好多个提示:“和你们,和近期的唱歌比赛,和网球有关。”   这短短一句话,透露的信息量太大了。   仁王瞬间就从“唱歌比赛”联想到了后期比赛给他们打分的“AI”。   所以让AI给他们评分就是为了更好的捕捉他们的数据,好AI他们的人脸,去演她那还没出来的新作品吧。   更新了,她将她的作品版本更新了。   她将文字升级成了影音。   仁王目中无光,还好,他的能力能支撑他换张脸继续在地球上生活。   仁王雅治干的事,跟他“关东狐”有什么关系?   ————————!!————————   西园寺优:你们就等着吧,桀桀桀桀桀桀!   预计再有个两三章就能正文完结了,嘿嘿!嘿嘿!嘿嘿!   真的!真的!不是玩笑!也不是flag!信我! 第 195 章   个人赛决赛前,西园寺优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的饱觉。   她似乎做了个很长,但又很短的梦。   罕见的,她梦到了许久没有想过,也未梦到过的从前。   这个梦,跨越着时间、空间与维度,让她短暂的和曾经的自己相交了一瞬。   为什么说是一瞬呢?   因为她现在完全想不起她梦到了什么。   西园寺优想发出惆怅的感慨,但……她惆怅不起来,只要一惆怅,她就会想到这个错乱的世界还未被她拨乱反正成功。   冰凉的汽水贴近西园寺优的脸侧,她激灵地抖了下身子,抬头看向逆着光有些虚晃的人。   是藤原愁。   靠!好帅的一张脸!西园寺优现在不想惆怅了,她只想发出像这样粗暴的感慨。   藤原愁在她旁边坐下,易拉罐的盖子被打开,发出“咔哒”的声响,细密的泡泡顺着内壁往上攀爬,碎裂在晃动的水面上。   他将已经打开的汽水递给她。   “苹果味的。”   西园寺优拿过饮料,故意玩笑说:“总是苹果味的,要是我吃腻了不爱了怎么办?”   藤原愁侧头看她,脸上的笑容很是内敛。   “你会吗?”   他声音虽轻,但却很有重量,每个字都落在西园寺优的耳朵里。   “说不定啊。”   西园寺优思考了一会后,说:“人生是很不确定的,可能口味会变,人也会变,也有可能一眨眼,世界都会变。”   她大口吞咽着汽水,冰凉的汽水顺着咽喉滑入肚中。   西园寺优长叹般吐出一口浊气,说出最后的结论:“所以,我很有可能会喝腻苹果味的汽水。”   藤原愁依旧是笑着的,淡淡说:“那就到时换你爱上的新口味的汽水给你。”   “与其在这里跟我聊我的口味,不如聊……”   西园寺优话锋一转:“马上不是男子个人赛的比赛吗?你不去准备比赛,跑来这里跟我聊天?”   她今天将马尾扎得很高,发丝朝下自然落着,带着微卷的弧度。   黑色的发根新长出了不少,和染过的头发有了一条明显的交界线。   马尾因为她突然的摆动甩了一下。   西园寺优伸手,不规矩地戳着藤原愁的肩膀。   “不会是我们男子个人赛连中记录的保持者有了包袱,害怕无法继续保持自己的中靶记录?”   藤原愁突然侧头,和她对视。   他坦然道:“我的确并没有表现的这样如此冷静,内心多少……有些动摇。”   “很正常。”   西园寺优手伸向了身侧,在摸索着什么。   她说话的语气带着莫名的蛊惑,问藤原愁:“我有解决你内心动摇的办法,要不要试一试?”   “什么办法?”藤原愁询问道。   “你先说你要不要试。”   藤原愁现在内心不止有动摇了,还多了些不好的预感。   没犹豫多久,他点头,说:“好。”   然后……   他就被西园寺优拉到了一个墙壁前,在他呆愣之际,原本空着的手里多了个东西。   藤原愁低头看,是一只字面意义上闪闪发光的……网球拍?!!   藤原愁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有个bug突然阻碍了他大脑的运行,他试着修复,但始终无法修复bug,最后只能被迫和bug并存。   “这……”   和大脑一起宕机的还有他的语言系统。   他张口,说出了一个音节,就……说不出第二个音节了。   西园寺优默默的又送来一个网球,一个不是由黄金做成,也没有镶嵌着钻石和珠宝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网球。   藤原愁莫名地松了口气。   “拿着。”   西园寺优将网球拍朝他那里抬了抬。   藤原愁沉默地拿过,现在他一手握着网球,一手握着网球拍,差点忘记,他一会要进行的是弓道比赛。   “优……?”   他两眼中除了迷茫,还是迷茫。   糟糕,动摇的好像更厉害了。   “你试着挥拍,将网球打到墙面。”   听从她的指令,藤原愁挥拍,将网球击打到墙壁。   网球接触到墙面的瞬间被弹开,“咚”的击打声落在旋转着回来的网球背后,追都追不上网球飞走的速度。   西园寺优一脸惊恐,她急忙侧头,网球从她脸边擦过,刮的她脸颊的绒毛都在往一边倒。   “不要这么因果律啊!打网球的目的不是为了杀人啊喂!”   藤原愁抿唇,略带心虚地捡起了飞出去的网球。   他伸出手指从她脸颊擦过,眼眸间染上了愁绪,声音低低说:“红了……”   “我怎么感觉你……更动摇了?!”   她百试百灵的网球不管用了吗?之前高桥学姐紧张的时候,可是网球拍一出手,就轻松将她的紧张给赶跑了。   一定是他打网球的方式不对。   西园寺优胡乱地搓了下自己的脸颊,不在意道:“这不重要。你先闭眼。”   藤原愁乖乖闭眼,他能察觉到,她的目光落到他的侧脸,让他不自觉的心跳错乱。   内心在动摇之上,又加上了点什么不可言说的情绪。   “你想象着内心的不安、迷茫等所有会让你有所动摇的想法或负面情绪全都浓缩成一个球。”   西园寺优强调:“一个网球。”   她给了藤原愁五秒的时间,让他在内心制造一个出这个特殊的网球。   五秒时间到,西园寺优问:“网球成型了吗?”   “嗯……”   藤原愁闭上的眼皮轻颤,不确定道:“应……应该吧。”   “然后,你想象着这颗‘网球’它飞出体内了。”   藤原愁微不可查地点头。   “嗯,飞出体内了。”   “然后,你睁开眼,你就会看到这颗‘网球’,漂浮在你的面前。”   藤原愁睁开眼。   他眼眸蓦地瞪大,真的……有网球漂浮在面前了!   被暗红色丝丝缕缕“气”环绕的网球,以一种违反物理学的状态漂浮在他的面前。   “就是现在!”   西园寺优高升道:“挥动你手里的网球拍,将这颗‘网球’用力地打出去!”   藤原愁深呼吸,举起网球拍,大力的将漂浮在面前的网球给打了出去。   网球排面接触到网球的瞬间,他感觉到了明显的阻力。   随后那颗漂浮着的网球朝高空飞去,似乎穿透了云层,飞向更远的远方。   西园寺优盯着那颗网球,还好……这颗网球被她用重力牵引了,没有掉下砸死无辜路人的可能。   呼……   网球果然是被赋予了“杀人”的因果律。   每一个接触网球的人都“杀意十足”。   西园寺优期待问:“怎么样?”   好像所有的不安、烦恼和动摇都随着那颗被网球拍拍飞的网球一起,远离了他。   藤原愁露出一个带着轻松和些许释然的笑说:“还不错。”   “咳咳!”   咳嗽声响,两人同步扭头看过去。   桐先弓道部的部长本村和副部长佐濑正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   本村礼貌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佐濑挥动着手里印着喜欢的偶像小音音的团扇,揶揄道:“我和本村也不想做打扰别人会被人踹的驴,但是个人赛快要开始了,我和本村只能含泪当驴,冒着被踢的风险,来提醒藤原,你该上场了。”   西园寺优:“……”   藤原愁:“……”   西园寺优伸手推了下藤原愁,朝揶揄他们的本村嘴角向下,做了个难看的表情。   “好了,把你们的人还给你们了!”   明明是这人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怎么好像她将人蛊惑走了。   真是可恶。   本村无奈朝佐濑一瞥,被迫出来当个和事佬。   “西园寺,一会的个人赛加油。”   西园寺优从藤原愁手里拿回自己的网球拍,她将网球拍扛在肩上,扭头,留给他们一个嚣张的背影。   “加油?多此一举。这次的女子个人赛冠军,只能是我!”   被她装到了吧?   西园寺优超酷的往前走,绝不回头。   “优……”   就算听到藤原愁叫她,也不回头。   “走反了。”   西园寺优:“……”   就算走反了,也……不回头!   她倔强道:“地球是圆的,就算走反了,我也能走到正确的地点。”   真女人,就算走错了,也不回头,更别说是当着看到她走错路的人回头!   ……   男子个人赛开始了。   西园寺优找了个最佳观赏位观看比赛,然后就发现了同样蹲守在这个最佳观赏位观看比赛的……二阶堂永亮。   对方见到她的瞬间眼里浮现出了四个字——见到鬼了!   二阶堂面无表情,他都找了一个这么隐蔽的位置看比赛,还能被撞见,真的不是她故意的吗?   “嗨~前辈,好巧呀!”   二阶堂很快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略微抬头看她,轻快回:“好巧~”   说完,他低下头,戴在头顶的防晒外衫的帽子遮住光,他的脸上覆上阴影。   在二阶堂低头的瞬间,他脸上灿烂的笑容消失了,眼尾和嘴角一同向下,厌感十足。   这里时不时能听到观众传来克制的吸气声。   中靶、再中靶。   场上还未脱靶的只剩藤原愁和桐先的部长本村。   一箭,又一箭。   两人皆冷静地搭箭,又放箭。   “学妹,你觉得谁会赢?”   二阶堂说话,又觉得自己这个问题很无趣,没等西园寺优说话,便自顾自道:“学妹肯定是无条件支持自己的幼驯染,问出这种问题,我真是太看不起愁和学妹深厚的感情呢。”   他声音虽带着笑,但说出的话就是带着股阴阳怪气在其中,让西园寺优听着拳头硬了。   二阶堂又不是立海大网球部的人,要参加什么全国大赛决赛,需要她忍耐和溺爱。   西园寺优握紧的拳头毫不犹豫地敲击重了二阶堂带着防晒衫帽子的脑袋。   二阶堂眼里出现错愕。   脸上故作灿烂的虚假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暴露在外的锋利。   “西……”   “欸?!”   西园寺优扯了下二阶堂的防晒衫,惊喜道:“二阶堂前辈的防晒衫质量好像很好的样子!”   二阶堂:“……?”   积聚的怒火一瞬间被从天而降的一盆水给浇熄了。   “现在才发现,二阶堂前辈的防晒衫这么好看。”   西园寺优凑近他,双手合十,露出讨好的笑,祈求说:“前辈~求链接。”   二阶堂气极反笑,嘴角勾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学妹,刚给了前辈我一拳,不道歉以为靠撒娇,前辈我就能原谅你吗?”   “撒、撒娇?!”   西园寺优吓得后仰。   “谁跟你撒娇?”   西园寺优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我、我吗???”   信不信她左右开弓,梆梆再给他两拳,让他验收她从真田那里偷师的成果。   “想要链接?”   二阶堂避而不谈她撒娇的事,弯起眼眸,露出一个灿烂阳光但却冷感十足的笑容。   他话锋一转,带笑说:“不给哟。”   “二阶堂前辈是人格分裂吗?”
  被玩弄的西园寺优选择人身攻击他,就是这么没素质。   二阶堂保持着他的笑,欢快道:“西园寺学妹是有幻想症吗?有钱人家的小姐,应该不缺好医生治病吧!”   西园寺优也笑,欢快道:“前辈的脑袋是不想要了吗~”   “提醒学妹,杀人是犯法的哦!”   “有钱人家的小姐可以雇凶杀人哦!”   “唔……前辈被惊吓到了呢。”   “看不出来呢。”   在两人你来我往的针锋相对中,藤原愁再次中箭,中箭的霞靶旁边,是本村的靶,靶的下方,掉着一根未射中的箭。   藤原愁再一次夺得了男子个人赛的冠军,保持住了他个人赛全中的记录。   他视线搜寻了一群,忽略看台上的二阶堂,只关注到了扬起灿烂笑容的西园寺优。   心里的阴霾霎时间被驱散了。   他敛眸,任由纤长的睫羽遮住部分的光,在眼下投射出一小块扇形的阴影。   藤原愁随着队伍一起走出射场,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浅淡笑容。   每一次胜利的喜悦,都有人一起分享,这样……真好。   ……   上场前,西园寺优在立海大的群里发了条消息。   西园寺优:[我!要上场了!]   幸村精市:[我们也快要上场了。]   仁王雅治:[同桌,你真的不再吐露点“惊喜”的线索吗?]   仁王雅治:[【狐狸我啊有点慌.jpg】]   西园寺优:[等你们比赛结束后就会知道这个惊喜是什么了?还有你这个关东狐,你给惊喜打引号是几个意思?]   西园寺优:[按照比赛进度,我这边会先结束比赛,应该赶得及……等你们比赛结束后我到场。]   西园寺优:[[大哭][大哭]]   西园寺优:[都怪可恶的幸村!]   丸井文太:[弓道比赛和网球比赛撞期,你来不了网球比赛现场这跟幸村有什么关系?太没道理了!]   柳莲二:[因为西园寺认为是幸村买通了全弓联的主席,才让全弓联订下了和网球比赛一致的弓道比赛日期。]   丸井文太:[……]   够了!他要替幸村说一句冤枉!   柳生比吕士:[优,有点过分了。]   他再偏袒妹妹,也不能眼盲心瞎到相信弓道比赛跟网球比赛撞期是幸村收买全弓联主席的结果。   西园寺优:[那些肮脏龌龊的事就不提了,大家……比赛加油!!]   幸村精市:[优也一样~]   西园寺优收起手机,再过一会,她就会超装的趁他们还在比赛的时候在群里发出一句:小小比赛,拿捏!   比赛是要赢的,逼也是要装的!   西园寺优立定,踏步,站到属于她自己的位置上面。   这不是她第一次参加个人赛,这个比赛只是她人生之中小到不能再小的一场比赛,但却因为和网球全国大赛决赛相撞的日期,赋予了这个比赛不一样的意义。   她盯着前面圆形的霞靶,视线正正好地落在霞靶红色的圆心上。   糟糕!光用意念回复小景的消息了,完全不记得物理回复他的消息。   比赛还没结束,就要想等会怎么哄人了。   西园寺优放缓呼吸,搭箭,举起弓。   眼前的霞靶变得扭曲,视线虚晃起来。   喀——   矢音和弦音同时响起,箭中靶了。   计分牌西园寺优名字那列多了个代表中靶的“O”。   大脑是空的,西园寺优只能看到面前那个红色的靶心。   射出的箭,穿越了时间,钉中了旧日的霞靶。   她托腮坐在廊下,只穿着袜子的双脚在晃动着,不远处是奶奶身姿挺拔的在射箭。   射箭简直是毫无意义的运动,中靶也不计算分数,胜利条件也只是看谁中的靶比较多而已,不计算分数都中靶的话,怎么分出谁强谁弱?   好无聊啊。   西园寺优往屋内跑,蹑手蹑脚的从母亲的房门前路过,回到自己的房间,在地上找了一圈,找到昨晚从床上掉到地上的手机。   捡起一看,没电了。   她插上充电器给手机充电,等了一会,手机才开机。   找到列表里目前唯一的一个联系人,西园寺优拨通了这个唯一一个联系人的视频电话。   西园寺优握着床边,蜷缩地抱着自己的膝盖,耐心的等着电话的拨通。   “喂?”   西园寺优立马下压身子,脸凑近放在地面上的手机,露出笑,能清楚地看到她嘴里的牙齿掉了好几个。   “小景,你在做什么呀?”   西园寺优耳朵贴近手机,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微弱的撞击声,持续不断。   “在练习网球。”   迹部拿起毛巾擦掉额头上的汗,跟教练比了个暂停的手势,找到一个安静的角落和她通话。   “大家都有事做,有喜欢的兴趣爱好,就我什么都不喜欢,什么也不爱做。”   西园寺优拿起手机,躺在地上翻了个身,直挺挺地看着天花板。   “阿姨不是给你安排了各种课程吗?那些课程学习的东西,没一个是你喜欢的吗?”   人怎么会完全没有自己喜欢的东西?没要持续不断做一生的事?   迹部想到他在视频中看到她的懒散样子,将她没有这些的原因归结于她太散漫了。   “不喜欢!”   西园寺优脸颊鼓起,想到那些让她头疼的课程就生气。   “不喜欢插花,不喜欢学乐器,不喜欢上礼仪课。不喜欢,都不喜欢!”   她嘟嘟嚷嚷抱怨了一堆,从上课的老师,到强行让她上课的母亲。   “不喜欢不喜欢,讨厌讨厌。”   她摇着脑袋,肉乎乎的脸颊晃动着。   迹部其实想笑,但考虑到她的心情,艰难的忍住了。   “这些东西,你可以不喜欢甚至于讨厌,但不能不会。”   比她要更早接触精英教育的迹部知道这个道理。   西园寺优戳了下屏幕,一下还不够,连戳了好几下,好像她真的在用手指恶狠狠地戳他的脸颊一样。   “小景也讨厌。”   说完,她想也不想就将视频电话挂掉了。   等了一会,手机毫无动静。   她拿起手机晃了晃,喃喃道:“是坏了吗?还是没电了?”   西园寺优检查了一遍手机,没坏,也不是没电了。   那为什么他不打回来?   西园寺优重重哼了一声。   “臭小景,最讨厌了!”   她将手机重新丢回床底下,就连这个迹部送给她方便她跟他联系的手机也变得讨厌起来了。   又过了两天,她终于按耐不住地逃了一节礼仪课。   后果就是,被她那美丽优雅但却残忍的母亲剥夺了自由吃零食的权利。   可恶!她知不知道小孩子的职责就是捣蛋和吃零食!   剥夺她自由吃零食的权利不就是要让还是小孩的她玩忽职守吗?   她终于知道了,原来她的兴趣爱好是……吃零食!   好不务正业说出去都会丢脸的爱好。   世界上最残忍的事莫过于她找到了兴趣爱好,有了想做的事,但却被人残忍的剥夺了做这件事的权利。   西园寺优找来一个玩偶,比她还大的一只玩偶熊。   她拖着这只熊到墙角,光脚站在熊的面前,然后……她对这只什么都没做甚至没有生命的无辜玩偶熊拳打脚踢。   这种残忍恶毒的行为,不提倡做。   她一拳打中熊的脸,拳头被棕色的毛包裹,她碾了碾拳头,呲牙咧嘴道:“臭小景,不给我打电话,打你的脸!”   “哈!”   她飞起一脚,踩中熊肚子,恶狠狠道:“去他的礼仪课!”   西园寺优将熊翻身,平躺在地上,飞扑过去,张嘴咬住熊的毛乎乎的屁股。   人在极度无聊,且没人在身边的时候,会做出很疯癫的事。   就比如咬玩偶熊吃了一嘴毛这种癫事。   西园寺优不仅上嘴,还上手。   她扒拉了两下熊脑袋,松口,满头大汗,磨牙道:“咬臭小景的屁股!”   “景吾,你现在还觉得要减少她的礼仪课吗?”   突然响起的声音在她身后如惊雷一样落下。   她僵硬且缓慢地扭头,看到了她优雅美丽但残忍的妈,还看到了被她打脸还咬屁股的……哥。   这是她人生之中最至暗的时刻,没有之一。   “我在做梦,我其实是在梦里。”   西园寺优抱住玩偶,跟玩偶熊调换位置,被熊压着的她很有安全感。   她眼睛一闭,安详睡去。   逃避虽可耻,但有用。   她听到了一声哼笑,一只手拨开了她身上的熊。   “起来。”   西园寺优双手交叠,规矩地放在肚子上,眼睛还是闭着的。   谁说的逃避可耻但有用的?谁说的?给她站出来!   没有用,一点用都没有!   没声音了,西园寺优眼睛偷偷摸摸张开一条缝,然后她就看到了似笑非笑的迹部。   哈!真有意思啊!   迹部女王这么小,就能做出似笑非笑这种如此霸总的表情,上帝到底为他关了哪扇不属于霸总的窗?   不管是哪扇,但西园寺优知道,上帝一定没给他关闭接盘女主孩子的窗。   西园寺优抿唇,肩膀抖动,忍不住笑了。   幽默的人做幽默的事,幽默的人就连内心活动也是幽默的。   她内心感慨:我可真是一个幽默的人啊——   迹部无奈朝她伸手,催促道:“还不起来?躺在这里太不华丽了。”   哦~这该死的华丽。   西园寺优握住他的手爬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   这一招叫先发制人,逃避一点用都没有,还是不讲理有用。   一个小孩子她还应付不了吗?   然后……她就被“啪啪”打脸了。   她为自己辩解,这是普通的小孩吗?这是迹部女王!   应付不了,人之常情。   再说了,她现在也是小孩子!   感谢迹部的到来,为西园寺优争取了三天的假期。   在这三天,迹部带她体验了各种运动项目,除了网球,因为西园寺优强烈拒绝。   “这么多运动,你一个都不感兴趣吗?”   “不感……”   她累了。   西园寺优一脸崩溃,她竟然产生了做这些不如去上课的念头。   小小年纪的她竟然患上了可怕的斯德哥尔摩症。   迹部叹气,又在发呆了。   他屈指敲了敲她的脑袋,无奈道:“你就找不到任何你想做的事吗?”   西园寺优扫视四周,没看到除他们之外的第三个人。   她神神秘秘说:“有,目前我最想做的事是吃零食。”   迹部:“……”   短短几秒的时间他就长了好几岁。   “喀”——   箭中靶的声音响起。   迹部往弓道场方向看,随口道:“我们再试试射箭?”   说不定,能唤醒她血液里沉睡的西园寺家射箭的血脉?   西园寺优试了,飞出的箭偏航偏得很离谱。   迹部沉默了一会,说:“算了,你不适合射箭。”   西园寺优:“?”   这话她就不爱听了。   胜负欲都被他这一句话给点燃了。   “我就不信,我一箭都射不中!”   她拿起弓,艰难地拉弦,箭离弦,射了出去,未中。   射出去的箭,一支接一支,一支追赶着一支。   时光流似箭。   小时候无法拉到圆满的弦,现如今的她,能轻松的让弦达到圆满的状态。   因为一时意气而一直持续不断的练的箭是她所喜爱的事吗?   西园寺优无法给出答案。   这一支支箭,连接了她的过去、现在、甚至是未来,贯穿于她的人生。   眼前的景象模模糊糊,过去的记忆也模模糊糊。   她已经不太能想起上辈子的事了,也有可能是那些睡前刷的狗血同人文占满了她的脑子。   不重要了。   视线变得清晰,属于她的那个不大的霞靶上扎中了她射出的每一箭。   旁边的人一一脱靶,只剩她一人了。   西园寺优松弦,射出她于今日射出的最后一箭。   那只箭旋转着,飞舞着,朝霞靶去。   微风吹拂,体育馆内看不到正午的太阳。   她是个不太能记得痛苦的人,当旧时坎被跨越,此后,日日是晴天,处处是光亮。   西园寺优睁眼,唇角上翘,目露得意。   这只决定胜利的箭,中靶了!   ————————!!————————   我也唇角上翘,目露得意[眼镜][眼镜] 正文完   计分牌属于西园寺优名字后方的那一列皆是“O”,裁判宣判比赛结束,西园寺优收敛笑意,跟着前方的人踏步走出射场。   离开射场,她飞速换下了身上的弓道服,赶往网球比赛的场地。   将包好的弓和包往后座一塞,西园寺优猫着腰钻进车。   发出前,她按照她想的那样,得意洋洋的在立海大的群聊中发消息。   西园寺优:[小小冠军,拿下[酷][酷]]   还未有人回她,看样子是比赛还未结束。   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后退,西园寺优恍然有种她追赶着时间不断在前进的错觉。   “优小姐,你吩咐我们做的事都已经做好了。”   开车的司机又补充了一句:“那些设备之类的也已运送到了您指定的位置。”   “好的!”   此刻,网球场的比赛结束了,全国大赛的征程到此结束,如果是漫画,就该到此完结,落下帷幕了。   但!作者还要捞钱继续画下去,让刚刚结束全国大赛的立海大立马迎来了新的危机。   不,准确地说迎来危机的不止立海大,还有其他的学校。   比赛结束后原以为会迎来笑与泪、胜利者的喜悦、失败者的落寞……   没有,这些都没有,他们现在只有对于那个“惊喜”的彷徨。   “不会真的如仁王猜测的那样吧……”   菊丸英二惊恐成了那副世界名画《呐喊》。   不要哇!文字和影像的冲击力是完全不同的。   桃城武还在试图安慰自己,说:“不会的……不至于这么糟糕的……”   还好,他在西园寺优的作品里出场的次数并不多,沾了人气不高冷门的光。   桃城武默默看向一脸沉静的手冢。   这位更好了,这可是西园寺优作品里唯一纯白的存在,她真将她的作品影视化出来了,播出去,只会给手冢涨粉。   芥川慈郎好奇道:“会不会看到忍足在酒吧左拥右抱?”   忍足:“……”   他没招谁,也没惹谁!   不二笑眯眯道:“有点期待小景勇敢追爱的画面呢~”   迹部:“…………”   这群人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白石夸赞道:“小助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高情商呢!”   将接盘称之为勇敢追爱,这情商,太高了,一般人根本学不来。   “白石……小助这么恶心的称呼你是怎么淡定叫出来的?”   谦也连连后退,试图离白石远一点。   “等等……”   丸井想起来了什么,他突然道:“如果是说把我们从没看过的新作品AI换脸拍出来的话……那男主岂不是……”   丸井慢慢扭头,看向真田。   其他人也看向真田。   戴着帽子的真田在这么多人的视线下,动作略微有一些慌张地压下他的帽子。   “开玩笑吧。”   向日岳人有不同的意见:“工作量这么巨大的事,短时间内根本完不成!”   这群人脑子是抽筋了吗?真要把西园寺优那些作品拍出来,他们的脸还要不要?   柳生平淡道:“完全是仁王君在危言耸听。”   他相信他的妹妹有分寸,不会做出这种这么没分寸的事。   仁王弯着身子靠在他身上,有气无力的反驳他:“并非危言耸听。”   他坚信他的猜测没有错,这个“惊喜”绝对就是他同桌将她的作品“影视化”出来了。   “与其在这里做无意义的猜测,不如等西园寺到了就能知道那个‘惊喜’是什么了。”   乾贞治淡定地推了下自己的眼镜,他心态其实和桃城武差不多,他们就跟电视剧里的路人npc一样,在西园寺优的作品了充当了工具人的角色。   该担心不应该是形象最差的反派团立海大吗?   回顾西园寺优目前为止的所有作品,他们青学的形象都很正面,再说了,他们还有手冢这个镇部茉莉花在。   青学的支柱来来去去,最能担事的,还是手冢。   等会就去给手冢上供,要不是西园寺对他有滤镜,他们青学要跟立海大坐一桌了。   除青学外,四天宝寺也很淡定。   出场晚也是有出场晚的好处的,用吃不到一手瓜换来的。   相比起来,最值得忧虑的还是立海大和冰帝。   忍足冷不丁地看向迹部,他幽幽道:“迹部,你在其中充当了什么角色?”   迹部:“……??”   说的什么东西?完全听不懂。   向日岳人替他回答:“充当了昏君的角色。”   忍足一步步走向迹部,他面无表情,平光眼镜的镜片反射着光,镜片下毫无波澜的双眼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迹部,你在背后提供了金钱资助吧!”   肯定句。   迹部皱眉,问:“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西园寺影视化作品赞助商那一栏能看到迹部你的名字。”   迹部的代言人向日岳人说话:“那肯定啊!”   迹部为西园寺优做过的事包括不限于:任由他自己华丽的岛屿被改成不华丽的比奇堡、纵容西园寺顶着“迹部未婚妻”的头衔四处作乱、赞助西园寺将她三观不正狗血漫天侵犯他们名誉权的作品被影视化拍成视频!   冰帝的帝王?不,是冰帝的昏君!   “本大爷才不会做这种不华丽的事!”   迹部眉心直跳,哼笑一声无语道:“本大爷的妹妹给你们准备‘惊喜’你们就收着,不要在这里‘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有“惊喜”收就不错了,轮得到他们来挑三拣四吗?   不二笑吟吟道:“小景真是个好哥哥呢~”   “不二,你不是吗?”   迹部抱臂斜眼睨他,警告道:“还有,不要称呼本大爷那么不华丽的称呼!”   不二故作疑惑道:“这个称呼不华丽吗?西园寺不是这么一直称呼你的吗?”   迹部的发言人向日岳人再次替迹部发言:“西园寺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那是人家西园寺对迹部的专属称呼。”   忍足默不作声的补上一句:“不二,你分不分的清主次?”   “迹部,你忘了吗?”   迹部有发言人,难道不二就没有吗?   乾打开西园寺某本作品的某一章,说:“迹部,需要我帮你重温一下,你和不二小时候在樱花树下产生的羁绊吗?”   阅读笔记已比之前十米多增加了十米的谦也举手抢答:“我记得!我记得!我记得不二和迹部在樱花树下交换姓名,他们互相称呼对方的名字!迹部叫不二的外号‘小熊’,而不二则叫迹部为‘小景’。后来,迹部转学去了英国,但他们之间的联系一直没断!”   乾点头道:“完全正确。”   然后,两人就开始跟找到了知音一样,开始讨论西园寺优的作品。   迹部:“……”   编撰虚假的记忆往他脑子里灌输的时候,有没有问过他同不同意?   菊丸忍不住吐槽:“西园寺的作品有什么好研究的……”   桃城武戳穿他:“明明英二学长也仔细研究过西园寺的作品吧,要不然怎么能那么熟练的将‘生而为人,我很抱歉’运用在各种场合?”   “……”   既然被拆穿了,那么就让他留下“生而为人,我很抱歉”的教科书级别的用法。   菊丸迎着夕阳,深沉道:“对不起,生而为西园寺作品的研究者,我很抱歉。”   桃城武:“……”   “比起这个,我更想问……”   丸井环顾四周,看着这数量庞大的一堆人,问:“你们为什么还在这里?”   比赛都结束了,还不散场留在这里要吃晚饭吗?   越前默不作声地压了下他的帽檐,他留下一句“走了”就打算开溜。   才走两步,就被桃城武捞了回来。   “你走哪里去?你没收到西园寺在网球场集合的通知吗?”   越前龙马试图挣扎,但挣扎无果。   他为什么要听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的话?他们又为什么要听那个女人的话?   这群人,是全都被魔鬼给蛊惑了吗?   一堆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我也想问,为什么不走?”   “你敢走吗?西园寺都发通知了?”   “为什么不能走,她是班主任吗?”   “那你为什么不走?”   “那你……为什么不走!”   ……   仁王试图绕过西园寺优,通过小鸟早子确定一会他们要迎来一个怎样的“惊喜”,他需要确定一下,这个“惊”的等级是多少,是不是在人类能所能承受的范围内。   小鸟早子的嘴严的跟被十斤胶水粘住了一样,一点信息都不透露。   比起她嘴严,仁王更愿意相信,她也不知道这个“惊喜”是什么。   柳看了下时间,计算道:“根据弓道赛个人赛的结束时间和弓道比赛场地距离网球场的距离看,还有八分钟不到西园寺就能抵达这里,到时我们就能知道这个惊喜是什么。”   丸井好奇道:“柳你一点都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   丸井直言:“担心西园寺把她的那些作品拍出来了呀!”   柳合上手中的笔记本,看向同样淡定自若的幸村,轻笑一声没说话。   丸井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幸村,他说:“部长你看起来,也好淡定。”   明明他们这些人里,最应该担心的是他吧?   想到幸村目前已有的人设和有关于他的剧情,他就替幸村两眼一黑。   “没什么好担忧的呀!”   幸村语气轻快,甚至还能听出隐隐的期待。   实际上在场大部分人看着面上慌张,有关于西园寺优要给的“惊喜”的猜测越来越离谱,可却没一个离开的,都依旧在等着她的到来,当然不包括被强制留下的越前龙马。   霞光温柔地倾洒落下,网球场的草地上被渡上了橘黄的颜色。   微风徐徐,拨动了每个人的发丝。   芥川慈郎混进了立海大的队伍,兴致勃勃的在跟丸井讨论一会去吃什么。   白石和不二两人在交流养植物的心得,听到的幸村加入了他们的讨论之中。   真田正在跟手冢说话,单方面说话。   他说十句,能得到手冢的一个点头和一个表示他在听的“啊”。   菊丸和桃城一左一右地坐在越前旁边,无视越前拒绝的表情,对着他的左右耳朵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两人一边说,一边还露出同样的古怪的笑。   忍足站在迹部旁边,两人同步的往球场外面看。   切原带来了游戏机,正在和小金在游戏里进行切磋。   财前光和千岁千里一同举起了手机拍摄照片,然后发出相同的惊叹:“手冢哪里去了?”   两人对视,眼中流露出了对于手冢百分百躲避镜头的震撼。   太强了,手冢国光!   柳生和柳就今天的夕阳展开了讨论,他们从夕阳一直聊到文学作品,聊天内容让仁王听困了,佝偻着身子往后一倒,直接躺在了桑原腿上。   “迹部长的真华丽,这完美的下颌线,这衣服都遮不住的完美胸肌……吸溜……”   小春咬着嘴唇眼冒爱心地盯着迹部。   迹部不华丽往后撤,借着忍足挡住小春那侵略感十足的目光。   “四天宝寺的人,太不华丽了!”   一氏裕也气冲冲来到小春面前:“看什么看?又想出轨吗?!”   小春急忙去哄他:“裕也~~人家最爱的还是你嘛~~”   直面这些的忍足:“……”   和透过忍足看到两人打情骂俏的迹部:“……”   忍足评价他们:“这两个人完全没有公德心。”   他回头一瞥,就看到略带迷茫的眼神,显然是没听懂他的吐槽。   “迹部,精英教育里没有吐槽课程吗?”   “这是什么不华丽的课程?”   迹部下意识道:“你们关西人的精英教育里有吐槽课程?!”   难怪忍足这么幽默,时不时要来上一句吐槽,从不让话掉地。   不理解,但……尊重。   迹部委婉道:“课程还挺……丰富的。”   忍足:“。”   有时候,也没必要这么尊重别人。   想说什么可以直说的。   气氛很和谐,能时不时听到爽朗的笑声。   有人凑在一起在掰手腕。   石田银大方的秀了一把他的肌肉,引来向日和宍户几人的惊呼。   日吉抱臂,盯着石田肌肉的目光攻击感十足。   他张狂吐出一句:“下克上!”   凤急忙捂住他的嘴巴,小声道:“日吉,要下克石田前辈的肌肉这很困难吧?”   这是能克的吗?   他目测了一下,石田前辈的身板有两个日吉那么大。   角落里,青学和冰帝的歌王相遇了。   海堂薰“嘶”了一声问:“那首歌你学会了吗?”   桦地诚恳回:“努力中。”   “很难吧?”   桦地实话实说:“很难。”   海堂提议:“有空一起去ktv练歌吗?”   桦地拒绝:“不要。”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被拒绝的海堂在原地,他甚至没有来得及问一句“为什么”。   三个歌王,有紧迫感和羞耻心的好像只有他一个,海堂薰意识到了这一点,已崩溃。   “各位——”   距离球场还有两米远,人还未完全到,声音就传过来了。   场内的人听到声音集体往外看。   西园寺优停在门前。   她倒吸了一口气。   靠!好多帅哥!   许斐老师,真的应该带着他那只画出了这么多帅哥的神之右手上天堂。   一天换一张脸看,都能不重样地看几十天。   她突然意识到了,仁王这个人是有多么的超出。   西园寺优对拥有了仁王,就拥有了这一群人有了实感。   “久等了吧,各位!”   她露出神秘的微笑,视线一个个从他们面前扫过。   桃城武直起身子,目不斜视跟菊丸说话:“我敢肯定,她在内心点名,谁不在,谁就会被写上死亡笔记!”   菊丸嘴巴微动,用气音说:“阿桃,你跟我想的一样。”   夹在两人中间的越前:“……”   他们到底吃了多少河村前辈家放了毒蘑菇的寿司。   “优,该揭晓你的……‘惊喜’了吧。”   夕阳的余晖在幸村身后铺散开,让他本就温柔的紫蓝色头发渡上了一层暖黄的光。   草地、夕阳、微风、女高以及穿着运动服的……一群帅气少年们。   西园寺优肯定点头,是忍足爱看的纯爱画面。   迹部蹙着眉看向幸村,不明所以地冷哼一声。   仁王抬起手,招财猫式的朝她挥了挥,懒洋洋的声音带着沙砾般的质感:“piyo,该揭晓答案了吧,同桌。”   “这个‘惊喜’呢,分为两个部分。”   切原好奇问:“哪两个部分?”   “惊喜惊喜,当然是先惊后喜啦。”   切原愣愣点头:“有道理。”   惊喜,当然是由“惊”和“喜”一起组成的。   西园寺优抬手,“啪啪”拍了两次掌。   一群穿着统一服饰的人带着一堆设备一股脑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噌”的一下冒出来了。   丸井呆滞道:“她已经进化到没有球拍都能使用网球招式了?”   仁王看着被搬上来的超大的白色幕布,心已微微死了。   “关东狐”之名要破圈了吗?   “投影仪、幕布、音响……”   仁王问:“还有谁不信我的猜测?”   不二脸上笑容僵住了,他……睁开了眼!   睁眼的不止他一个,柳也睁开了眼。   “不会吧……”   向日岳人脚步颤抖,不断后退,他指着西园寺优说:“非要让我们当众社死吗?”   忍足苦中作乐道:“其实……我也挺想看迹部是如何在订婚宴上悔婚,当幸村孩子的父亲的。”   这话这么有槽点,迹部还能忍住不吐?   “侑士,你……”   迹部闭眼在睁开,咽下了那句剩下的“不华丽”。   忍足:“?”   然后呢?然后呢!   说啊——迹部你说啊!   有时候真怀疑,迹部他是不是故意的。   能和西园寺优是一家人,他能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忍足判断,他就是故意的。   他重新认识迹部了。   明明现场有几十个人,按理说这么多男的聚集在一块,绝对会很吵,但他们意外的非常安静。   西园寺优一脸欣慰,这就是爱的力量吗?他们对她的爱,让他们克制住了本能,变得安静,安静的等待她给他们的惊喜。   爱是克制,西园寺优有点……被他们这种无声的爱给打动了。   西园寺优伸手,有人将话筒递了上来。   “咳咳。”   西园寺优清了清嗓子,音响清楚的将她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先带给大家的是‘惊喜’中的‘惊’。”   百分之八十的人听到了西园寺优的话,面上不约而同的都露出了淡淡的死意。   桃城羡慕地看着乾贞治,年少不知道反光眼镜的好。   现在他懂了,这种如墨镜一样将人眼睛遮得严严实实的眼镜对人眼的好处有多大。   他盯上了乾的包,那个包里一定有很多这样的眼镜,他需要这种能阻挡视线的眼镜!   乾贞治不知道有人盯上了他的眼镜,他在苦恼怎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露痕迹的将西园寺优的“惊”录下来。   等他们八十岁了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他播放这段视频,都不用等死神到,他们就会自觉自己下三途川,给死神减轻工作负担。   他还是太善解人意了。   “为了准备这个‘惊’,无数个夜晚我呆坐在电脑前,任由时间流淌。”   西园寺优红了眼眶,她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道:“没人知道,我为你们付出了多少脑细胞!”   搞得清状况的聪明人都肯定了仁王的猜测,接下来那个白色的幕布,就会出现他们的脸。   丸井小声道:“这算不算是‘人间全是同人文’的升级版?”   经历了西园寺优这一大招的其他人:“……”   仁王:“……威力不如‘人间全是同人文’。”   “……优有分寸的,不会让这个‘惊’流传出去的。”   柳生的语气略微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确定。   “有分寸?”   桑原挠头,一脸无辜道:“柳生刚刚是说了个笑话吗?”   “不。”   仁王突然推翻了他之前的猜测:“我同桌是个琢磨不透的人,我总感觉有反转。”   “嗯!”幸村赞同般地点头。   丸井一针见血:“都这时候了,就别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了。”   仁王:“……”   幸村:“……”   西园寺优手一挥,指向那个被竖起来的超大幕布。   她一脸兴奋和得意:“请看大屏幕!”      投影仪和音像同时工作,幕布亮了。   一排排字闪过。   导演:西园寺优本人。   拍摄人:西园寺优本人。   视频制作者:不是西园寺优本人。   ……   然后就是一长串的出演名单,谁都没逃过。   大家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激昂的音乐前奏响起,如鼓点般的网球弹跳声:咚、咚、咚……   “还有主题曲……”   忍足委婉道:“西园寺还挺用心的哈!”   找了一圈,没找到本影片冠名商“迹部景吾”的名字,难道要播放完了,在片尾才能看到冠名商的名字吗?   画面上,先是一个空旷的网球场。   大多数街头网球场都长成这样,略显陈旧的拦网,看得出岁月的栏杆。   一颗网球跳跃着入镜,镜头不断地上移,一双凌厉的丹凤眼隔着镜片出现在屏幕中。   桃城武感慨:“不愧是唯一纯白的茉莉花。”   都说了西园寺对手冢有滤镜吧!第一次影视化作品就让手冢第一个出场!   不二睁着眼看,轻飘飘的话送到手冢耳朵里:“手冢,你有机会哦~”   “……”   手冢沉默了一会,说:“是西园寺之前找我们拍的打球视频。”   “可恶!”   桃城武拍击额头:“她原来这么早就想要把她的作品具像化了?”   球不断拍击地面,弹起,再触底。   那颗黄色的网球在手冢手中如同跳动的心脏一般。   他目光坚定直视前方,好像有艰难万险,他都能克服。   淌过汹涌的波涛,走过满天的飞雪,有雪落在他眉梢,直至他抵达梦的彼岸。   “咚”“咚”“咚”。   网球弹起跳跃的拍击声一声又一声,敲响了他们的心扉。   【攀登高山一山又一山】   有歌声传出。   那颗小小的球,被手冢手里的球拍挥打出去。   像只飞鸟一样,越飞越高,越飞越远,直冲而来,随之被不二伸出的球拍回击了回去。   【心随风向飞跃极限的远方】   特效感十足的字一个个在屏幕上蹦出来。   不二托着下巴,眼眸重新弯起。   西园寺优很满意,多花的钱没白花!   【彼此同调互相成全】   【身为礎石无悔无怨】   桃城武指着屏幕道:“英二前辈,是你和大石前辈同调的画面!”   菊丸唇角上翘,笑的像只吃到鱼的猫。   “还……还挺帅的嘛!”   【愈挫愈勇顺逆流而上】   【水滴石穿不移的信念】   ……   桃城武吸了下鼻子,看着他和海堂的打球画面。   为什么……有点感动。   搞的有点煽情了,西园寺不会让他们看完这个视频后就把他们弄死吧?   怎么看,这都像是死前走马灯才会出现的画面。   【通关挑战奔赴人生新的起点】   越前龙马看到了他自己。   那个骄傲的、自信的、意气风发的少年。   画面晃了下,屏幕上出现了冰帝的大门。   西园寺优必须要让冰帝的黄金大门出场!   【一球入魂一往无前】   【少年桀骜敢以下克上】   【一日一跳踩中我的节奏】   向日岳人高高跃起,汗水从他鼻尖低落,在半空碎裂,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一直在谁身后】   【从来自我争斗】   道理忍足都懂,但为什么……   “我的名字旁边要多此一举的标注上‘关西狼’?””   迹部哼笑一声,反问:“你不是吗?”   忍足深呼吸,这是吐槽,是迹部对他的吐槽,绝对是!   “啪”。   【此后让荣耀朝我俯首】   响指声随着歌声一起奏响。   屏幕中迹部手指太阳,沐浴着光亮,比不可逾越的太阳还要炙热上几分。   “黑幕吧?有黑幕吧?为什么迹部这么帅?”   仁王不爽的“嘁”了一声。   视频赞助商就了不起了吗?   【是静?是动?是要与时间争先后!】   这……   “和时间争先后?”   忍足谦也忍不住大笑:“西园寺对我的期望也太高了吧?不愧是我一直当妹妹看待的人!”   燃的他现在都去想追夕阳了。   “咳!”   白石提醒他:“谦也,迹部和柳生看过来了。”   谦也:“……”   讨厌的死妹控。   【启程胜负一球决断】   小金兴奋道:“是我是我!”   他拿起球拍,指向越前龙马。   “来吧越后,一球决断胜负吧!”   越前:“……”   不知道河村前辈带寿司了吗?加了毒蘑菇的寿司给他喂一个吧。   【庇佑着也践行着完美的盛典】   白石感慨:“如果加百列一同跟我出现在屏幕中,那将更加完美。”   忍足谦也:“……”   感觉不如白石他自己穿着加百列同款衣服出现在视频里更有效果。   从东京刮起的风,一路吹到了神奈川。   仁王跳起接球,落地的瞬间却变了张脸。   他的面容虚晃着,无数张脸交叠闪过,最终定格成了他自己的面容。   【真假、虚幻欺诈师还人以震撼】   屏幕中仁王侧头,轻佻的只眨动自己的右眼,对着镜头“puri”了一声。   丸井吐槽:“……你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推销自己的口头禅。”   回应他的依旧是仁王的一声“puri”。   【君子无相绅士的修养】   【俯仰之间看云霞舒卷】   柳淡淡道:“该重新评估西园寺写作能力了。”   柳生的表情很值得细品。   太骄傲了!与有荣焉!   【既见苍穹再越群峰有何不敢?】   【赓续薪火续写新的章篇】   “副部长,你掉眼泪了……”切原小心翼翼道。   真田:“……你看错了,是汗水。”   “副部长,汗水是不可能从眼眶里掉下来的。”   真田:“……是汗水。”   切原:“不是。”   “是!”   “不是!”   切原:“……副部长,我想问个问题。”   “不是泪水!”   “……不是这个问题!我想问你‘赓续薪火’是什么意思?”   “太松懈了!!”   切原捂着脑袋眼泪汪汪。   真田有没有流泪不知道,但切原是肯定流泪了。   【构建无限遐想】   【坚守最后防线】   丸井和桑原对视,相视一笑。   【打破命定屏障高坐胜利顶点】   幸村看向屏幕,隔着屏幕和过去的他自己对视。   他清楚地看到了他眼中对于胜利浓烈的渴望。   那些好的、不好的他通通坦然接受。   耳畔似乎“啪”的一声响起了烟花绽放的声音。   他一直在朝前走,坚定的,永不停歇地走。   【回首】   【走过长路遥遥】   【少年岁月尚早】   【穿荆棘破穷途】   【要朝着胜利奔赴】   画面定格在了这一个个手握网球拍,不断超越极限,打出属于自己的全新的天地的少年们。   【这故事未完待续】   西园寺优举起话筒,欢快道:   “世事无常,所幸与你们,于人海……相遇!”   她为这首歌,写下了最后的休止符。   音乐声停。   “等等……”   芥川慈郎举手道:“优酱,大家都在视频里,你怎么不在呀?”   “对啊!为什么西园寺你自己不在?”众人集体问道。   “你们!”   西园寺优话筒指着他们,颤抖道:“没听出最后一句是我唱的吗?”   不二笑眯眯道:“好像跑调了哦~”   西园寺优:“!”   他的高情商呢?!   既然如此,该掏出她的“喜”了。   “啪啪”。   西园寺优拍掌,有人将一个厚厚的本子递给她。   “优小姐,你吩咐我们打印出来的东西。”   西园寺优翻开本子,哼哼了两声道:“惊喜惊喜,结束了‘惊’该来‘喜’了。”   她手里的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仁王:“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真的很不好的预感。   “当当当,请品鉴我的最新力作——”   幸村穿上了外套,柳默不作声地绑紧了鞋带。   不少人,做好了准备。   不知道谁大声喊了一句:   “跑!!!!”   西园寺优:“????”   “有内鬼?!!”   “我去!我被灭五感了!该死的幸村!”   “阿桃前辈,你打我做什么?”   “不是我,是仁王变成的我!”   场面一度变得非常的混乱。   一个不明物体飞了过来,掉到了西园寺优的脚步。   她低头一看,是一副眼镜。   “我的眼镜!!”   “乾,需要我借给你我的眼镜吗?”   “侑士你也太好心……好心个鬼啊!!你的眼镜又没有度数,借给乾有什么用!!”   西园寺优默默捡起了乾贞治的眼镜。   不给她十万字的新作品阅读笔记,乾贞治别想赎回他的眼镜。   “太松懈了!!!”   西园寺优凭分贝,分辨出了说这话的人是真田。   飞到西园寺优身边的装备越来越多,不费吹灰之力,她得到了不少东西。   “这是谁的内裤?!”   切原高声喊。   什么?!   西园寺优震惊,这种东西是能出现的吗?   “内裤个毛线啊,那是迹部的手帕!”   西园寺优坐下了。   那没事了。   远处是触及不到的夕阳,眼前是……混战的少年。   西园寺优从未想过,她能看到曾经只能通过文字和图片,隔着屏幕看到的人会出现在她的眼前。   像梦一样,但最像梦的是……这群人还都暗恋她!   惭愧惭愧,她的确有点太有出息了。   所以……真女主什么时候出现?   这个世界到底什么时候能回归正常?   急急急急。   西园寺优不自觉露出笑。   “好啊你们!这是对我的新作有意见吗?”   她来了,她带着那个亮闪闪的网球拍来了。   “别打了哇,快跑啊!等西园寺使出‘人间全是同人文’就都等死吧!”   嗯?   这是友军,这是在提醒她。   西园寺优抛起网球,随着网球一起跃起,跃的高高的。   “看球!”   天际拖散出迤逦的霞光。   四季更迭,周而复始,日升月落。   那条通往未来的路,迟迟没有迎来尽头。   人生仿佛是篇没有结局的故事,书写者一直在写,一直在写。   故事状态永远都是,未完待续,   ————————!!————————   我丢,差点没赶上更新。   接下来的分结局路径大概是:   幸村—仁王—?—?……为什么问号,因为我现在也不清楚哈哈哈嗝   至于迹部的话,怎么说呢,思来想去还是“亲情”线,就……到时你们自己感受吧!   篇幅有限,文里没写全大家的个人歌词,也只写了四个学校的人,其他的嘛……哈哈……我做不到了,有些是参考了公式书上对他们的批语。   完整的放下面了:   攀登高山,一山又一山(手冢国光)   心随风向,飞越极限的远方(不二周助)   彼此同调,互相成全(菊丸英二)   身为礎石,无悔无怨(大石秀一郎)   愈挫愈勇,顺逆流而上(桃城武)   水滴石穿,不移的信念(海堂薰)   数据不会欺骗(乾贞治)   普通但不平凡(河村隆)   通关挑战,奔赴人生新的起点(越前龙马)   冰帝   一球入魂,一往无前(凤长太郎)   少年桀骜,敢以下克上(日吉若)   一日一跳踩中我的节奏(向日岳人)   绝对纯粹的享受~(芥川慈郎)   败却更勇将热血燃烧(宍户亮)   这次同走到尽头(泷荻之芥)   一直在谁身后(桦地崇弘)   从来自我争斗(忍足侑士)   此后让荣耀朝我俯首(迹部景吾)   四天宝寺   是静?是动?是要与时间争先后!(忍足谦也)   重整旗鼓,颠覆极限的演算(千岁千里)   无惧嘲笑,开心最棒(金色小春)   终于找到,最佳拍档(一氏裕也)   启程胜负一球决断(远山金太郎)   腾飞的胜利星在黎明前(财前光)   落败才最遗憾(石田银)   不再缺席此战(小石川健二郎)   庇佑着也践行着完美的圣典(白石藏之介)   立海大   真假、虚幻欺诈师还人以震撼(仁王雅治)   君子无相绅士的修养(柳生比吕士)   俯仰之间看云霞舒卷(柳莲二)   既见苍穹再越群峰有何不敢?(真田弦一郎)   赓续薪火续写新的章篇(切原赤也)   构建无限遐想(丸井文太)   坚守最后防线(胡狼桑原)   打破命定屏障,高坐胜利顶点(幸村精市)   合   回首   走过长路遥遥   少年岁月尚早   穿荆棘破穷途   要朝着胜利奔赴这故事未完待续   西园寺优   世事无常所幸与你们于人海相遇 幸村   精市:优,比赛结束后能见一面吗?]   [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就如此迫不及待吗?幸村!]   [幸村精市:……?]   [西园寺优:时间、地点!]   [西园寺优:你都下战书了,我不去岂不是很逊?]   以上西园寺优和幸村的私人简讯交流发生在比赛开始之前。   西园寺优先回家换了一身战衣,一身有利于她在线下真人pk时方便行动的衣服。   幸村约她能是什么好事吗?   西园寺优只用一个脑细胞就能想到幸村约她的意图——跟她决战!   全国大赛结束了,她和幸村关于立海大网球部归属权的战争终于要在今晚落下帷幕了。   “优?”   西园寺知良打量了下西园寺优的穿着,犹豫问道:“这么晚出去打……网球吗?”   她身后背着的网球包属实有点显眼。   “应该吧。”   西园寺优也不确定她和幸村会用什么方式分出胜负,既然是争夺网球部的归属权,那肯定是用网球分出胜负。   但……用网球分出胜负,这不等于幸村直接跟她认输吗?   不知道幸村会想出怎样的利于他的的决斗方式。   打架?   那跟直接向她认输也没区别。   她沙包那么大的拳头可是有两个,能给幸村的两只眼睛分别穿上熊猫眼皮肤,超级可怕的!   西园寺优自己都怕她打上头,接任幸村法制咖的位置,最后隔着铁窗和立海大的人眼泪汪汪,相顾无言。   难道会是……石头剪刀布?   西园寺优步伐停顿。   的确很有可能会是这个决斗方式,怎么办?需要破局的人变成她了。   西园寺优脚步沉重起来了。   夜晚的风很凉爽,冲刷掉了白天的燥热。   公园内散步的行人三三两两,有带着帽子的小孩一个接一个的从她身边跑过,还有个没看清路直接撞到她腿上了。   小孩抱住了她的小腿,缓了好一会才扒拉着她的腿抬头看。   公园的光线很昏暗,路两旁是造型独特的路灯,光圈扩散,五颜六色。   西园寺优嘴角向下,扭曲着脸,做了个滑稽又诡异的表情。   “有……有怪兽!”   西园寺优略微弯腰,手指点了下他肉乎乎的脸颊,恶狠狠道:“你是在说我是怪兽吗?”   小孩脸颊上的肉颤了颤,圆圆的眼睛中点缀着跟葡萄一样的瞳孔,亮的跟天上的星子一样。   他嘿嘿一笑:“呜呼~是漂亮姐姐~”   “?”   西园寺优点了下他额头:“小小年纪,哪里学来的这种搭讪招数?是不是故意碰瓷来搭讪我的?”   小孩依旧抱着她的腿,摇头晃脑,天真道:“听不懂。”   西园寺优拍了拍他,朝后看,说:“还不走?你的小伙伴都等的不耐烦了。”   他探头往西园寺优身后看,朝小伙伴挥手,松开抱着西园寺优腿的手,晃晃悠悠朝朋友那里跑,左右摇摆着身子,像个小鸭子。   跑了一半,他还回头朝西园寺优挥手告别:“姐姐,再见~”   “再见。”   西园寺优转身,撞进了一双如海水般温柔宽广的眼眸中。   这双眼睛的主人一步一步朝她走来,停在了她面前,微微低头,看向她笑着说:“优很招小孩子喜欢呢!”   “你……”   西园寺优后退一步,在幸村疑惑的目光中谨慎的打量他。   “我……怎么了?”   出门前,千惠仔细的帮他整理了衣服,还给他今日的着装打出了一百分的满分。   不会……不对吧。   难道是走过水杉林时身上沾到了水杉落下的落叶?   但……也不至于是这种表情吧?   “你……”   西园寺优吸气,表情凝重起来。   “我……?”   幸村被她凝重的表情传染的表情也凝重了起来。   西园寺优朝前一跨,脚尖相触。   好、好近!   幸村身子后仰,感觉夜晚的温度升高了。   “你……”   西园寺优半眯着眼睛,视线从他的鼻尖一直往下掠,落到了他的衣服上。   她大声道:“外套竟然不是披着的,而是老老实实穿上了,你不是幸村精市!”   幸村:“……”   温度从升高到降到冰点仅仅只需短短几秒。   幸村承认,他心有点凉了。   西园寺优想到了剪刀石头布,没想到幸村会派替身来。   可恶,还是他更诡计多端。   “说吧,你的主人派你来是要做什么?”   是不是要采取人海战术,一群幸村打她一个?   这就有点过分了。   幸村:“……”   西园寺优垫脚往后看,气呼呼道:“出来,幸村。我知道你在背后看着。出来——你给我出来!”   幸村无奈摇头,他顺着她的话说:“我的主人派我来的确是拜托我帮他做件事。”   “我就知道!”   幸村弯腰,脸凑到她跟心脏在同一侧的左耳。   他在她左耳边停了短暂的几秒。   西园寺优瞳孔蓦地睁大,蜜糖棕的眼中出现了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话后而产生的错愕。   幸村直起身子,侧头看她。   她眼睛里现在除了光,还有他。   他预料了无数种告白的方式,在脑海里面预演了各种各样可能会出现的场景,唯独没有预料到,会是这种……   幸村既无奈,又感觉这很符合她的性格。   他其实并不如他表面体现出来的这么从容淡定,手心渗出了汗,心脏不安地跳动着。   在一声声的心跳声中,他不规则跳动的心脏恢复了规律地跳动。   紧张、不安、局促在此刻一一被清空了。   现在他只剩下期待和雀跃。   幸村轻笑一声,唇角自然的上翘,眼眸微微弯着,能面前感觉到他现在的心情十分的愉悦。   似乎他从没有想过,会从她这里得到否定的答案。   “优?”   他带着笑的声音试探地叫了下她的名字。   西园寺优表情呆滞。   她刚刚听错了?她刚刚绝对听错了吧?!一定是听错了吧?!!   西园寺优脑袋被一行又一行乱码占据了。   也有可能不是听错了,其实她刚刚什么都没听到。   没听到,没听到!   “优?”   幸村又俯身了,故意问:“还要我替我的主人再转述一遍他的话吗?”   好、好近!   近到西园寺优能非常清楚地闻到幸村身上传来的舒服的草木清香,像炎热夏季的夜晚骑着自行车从繁华闹市到了远离人烟的郊外,周围的树木郁郁葱葱,没有商铺的灯光和空调外机排出的热风,只有月色和经过植物热蒸腾冷却后的带着丝丝凉意的微风。   幸村纤长的睫羽轻颤,睫毛的末端似乎正剐蹭着她正在乱跳的心脏。   “不、不用了……”   西园寺优结结巴巴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微凉的指尖从她脸颊擦过,西园寺优本来就节奏乱了的心跳更乱了。   “优,脸红了哦!”   西园寺优隐约听到什么“嘭”的一声响。   原来是她大脑过载爆.炸的声音啊。   “真的不用再说一遍吗?”   西园寺优用最后的理智急忙捂住他的嘴,她恼羞道:“不准说!你不准说了!”   幸村无辜地眨眼。   西园寺优收回手,瞪了他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幸村忍俊不禁看着她跑路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咳、、”   他手抵唇,掩饰般地咳嗽了一下,轻声说:“糟糕……这个反应有点过于可爱了。”   以一秒五米足以参加奥运会的速度极速前进的西园寺优非常清楚地听到了幸村这货得意的笑声。   太糟糕了,不是剪刀石头布,是……美人计!   啊!!   可恶可恶可恶!   回到家,西园寺优将身后的网球包随意一丢,眨眼间蹦到了床上。   她在床上来回来去翻滚了好几次,散乱的头发和被单摩擦,产生了静电。   “他开玩笑的吧?!”   西园寺优翻身,两脚乱蹬,对着空气打了套乱拳。   “他开玩笑的吧!这是他的计谋!这一定是他的计谋!”   西园寺优捂着心脏,能明显感觉到心脏跳的超级快。   一定是她奔跑得太快,导致肾上腺素飙升,心跳加快。   西园寺优想了想,从床上爬起来,在窗台上拿走那瓶装着玛格丽特干花的玻璃瓶。   玻璃瓶被打开,里面各种颜色的玛格丽特干花被全部倒在了桌上。   西园寺优将花和散落的花瓣通过颜色分类,她捣鼓了一会,原本干净的桌面上整齐地摆放上了不同颜色的花瓣和花。   她呼吸放缓,生怕呼吸重了将桌上没有重量的花瓣给吹飞。   先从花瓣开始数。   “玩笑、不是玩笑,玩笑、不是玩笑……”   西园寺优全神贯注,数得很认真。   手指从一片片椭圆形的花瓣拂过。   只剩最后一朵没数了。   西园寺优咽了下口水,紧张起来了。   “他不是开玩笑、他是开玩笑……”   手指悬停在了最后一片花瓣上。   “他不……”   西园寺优眼睛瞪大,一脸惊恐。   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床上飞扑,捏着被子的一角往外翻滚,整个人被被子包裹住了。   什么鬼占卜恋爱的花?   要相信科学,拒绝没有科学解释的玄学。   西园寺优洗脑了自己好一会,突然想到那些被倒出来的干花还没有装回去。   她掀开被子,莫名又踹了好几脚被子,踏着沉重的步伐重新走回桌前,小心翼翼的将那些倒出来的干花重新装到了玻璃瓶里面。   这瓶装满玛格丽特干花的瓶子被重新放在了窗边,旁边是对着月光开放的白色小雏菊。   这两样东西是同一个人送给她的,西园寺优抿唇盯着它们,十分严肃地盯着它们。   “千万不能中计啊,西园寺优!”   意志坚定一点,听到没有!   听到没有!   西园寺优在床上辗转反侧,一闭眼,就能听到左耳边响起幸村的声音。   她捂住耳朵疯狂摇头。   不得不承认,这一招比石头剪刀布高明太多了。   道心……已乱。   ……   ……   西园寺优踩点飘着进了教室。   整个上午,她都将脑袋埋在竖起的书本中,绝对不和她六点钟方向的人进行任何的眼神交流。   下课铃响,幸村带着便当脚步加快走过来。   “优,一起吃午饭吗?”幸村邀请道。   椅子的腿拖动地板发出刺耳的撕拉声响,西园寺优猛地站起来,伸手从桌洞里捞出她的便当。   “不……我和早子一起吃午饭!”   说完,她扯住小鸟早子,强行将一脸懵的小鸟早子拖出了教室。   “幸村,你笑的有点恶心。”   仁王托腮看他,似乎敏锐的意识到了什么。   他狭长的狐狸眼上挑,唇角勾起的弧度似乎和平时没什么差别。   “真不愧是部长呢,行动很迅速puri.”   幸村侧头和他对视,脸上挂着浅淡的笑。   他回仁王:“没办法呀,不快速行动可是会落于人后的。”   两人的对话没头没尾,关注他们的木户准一完全没听懂。   仁王“噗嗤”一声笑了,懒懒散散地摆了摆手。   “那就祝部长得偿所愿喽。”   仁王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多谢。”   幸村回他:“你也一样。”   等幸村走后,木户准一按耐不住地凑过来。   他好奇道:“刚才你和幸村火花四溅的在说什么呢?”   “你很好奇?”   仁王散漫地瞥了他一眼。   看似平淡的一瞥,却让木户准一内心咯噔一跳,莫名的产生了巨大的恐慌。   他额头渗出薄汗,急忙摆手后撤:“没有……不好奇,不好奇!”   仁王嗤笑了一声,似乎是被他慌乱的样子给逗笑了。   他拿起自己的便当,跟平时一样佝偻着身子,缓慢离开了教室。   木户准一长舒一口气。   狐狸看着好相处,可到底还是食肉动物。   不能惹,不能惹。   ……   “停——停!”   小鸟早子喘着粗气,整个人都快撅过去了。   “跑、跑不动了……”   西园寺优停下,往后看没发现危险人物幸村。   她找了个树荫坐下,愁眉苦脸的叉子将饭盒里的饭团戳成了散的。   “幸村怎么惹你了?”   小鸟早子随口问了句,没想到西园寺优反应特别大的来了句:“幸村跟我有什么关系!”   小鸟早子立刻放下筷子,逼问道:“发生什么了?老实交代!”   她和幸村绝对背着她发展故事了,这个反应,就差在脸上写着“她和幸村有关系”。   “什么跟什么?”   西园寺优挪动身子,后脑勺对着小鸟早子,拒绝交代。   “难道是……”   小鸟早子猜测:“他跟你告白了?”   “开什么玩笑?!”   西园寺优声调不自然地拔高:“怎么可能!幸村怎么可能跟我告白?!”   她都没提幸村的名字,就不打自招了。   还有,按她平时的样子,这时候她不应该理直气壮地说一句“幸村跟我告白,人之常情”吗?   西园寺优这个反应……也太好懂了。   小鸟早子点头,肯定道:“没错,他告白了。”   就知道,整日里嘴上叭叭所有人都暗恋她,但实际上她就是只纸老虎,真有人跟她告白了,就跟打满气没束口的气球一样,捏着气球底部的手一松,不用戳自己就放气很快就瘪掉了。   小鸟早子甚至怀疑,幸村告白后,这货狼狈的头也没回的就落荒而逃了。   “没有!”   西园寺优试图靠音量取胜。   小鸟早子嫌弃道:“你不承认也改变不了事实。”   “什么事实?”   西园寺优依旧嘴硬,她坚信:“事实就是告白什么的就是幸村美人计的一环!”   小鸟早子挪动着身体靠近她,揶揄道:“所以你中计了?”   “不、不可能!”   小小美人计就能让她中计?   西园寺优坚定道:“我都知道是美人计了,我还会中计,我也太逊了吧?”   “哦?是吗?”   小鸟早子拉长着调,故意说:“那刚刚不承认幸村跟你告白是因为……”   “是因为参杂着阴谋的不真心的告白不算告白!”   没错,就是这样。   不真心的告白,她单方面不承认这是告白。   小鸟早子无奈道:“你就嘴硬吧。”     她才不想当西园寺优和幸村两人play中的一环。   “诶——”   小鸟早子手肘拱了下心不在焉吃便当的西园寺优,八卦问:“你对幸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我能对他有什么感觉?”   他不就是长得好看了一点,声音好听了一点,性格反派了一点……   小鸟早子八卦问:“那幸村跟你告白时你什么感觉?”   “我能有什么感觉?”   西园寺优盖上便当盒,僵硬地吐出一句:“我吃好了,回教室去了!”   小鸟早子肯定,她,有感觉。   西园寺优埋头前进,她准确无误地绕过了前进路上的障碍。   “优?”   西园寺优没听见。   她加快脚步,冲冲冲。   下午结束完部活,西园寺优远远就看到了站在校门口的幸村。   西园寺优想也没想,扭头就走,然后翻墙,离开了立海大。   幸村对她使出美人计,那她就还给幸村一场酣畅淋漓的“游击战”。   手机滴的响了一声,点开一看,是美人计的实施者发出来的。   [幸村精市:优,这周末有时间吗?]   想也没想,西园寺优了他冰冷的两个字。   [西园寺优:没有!]   [幸村精市:好可惜≥﹏≤]   西园寺优戳着手机屏幕发出“哒哒”的声响。   [西园寺优:你到底在卖什么萌?]   [幸村精市:那优到底在因为什么而躲我?]   这、这么直接?!   他以前是走这种路线的吗?   西园寺优竖起防御屏障。   [西园寺优:不要已读乱回!问题是“你到底在卖什么萌”,不准发散延伸到其他问题,也不准问我问题!]   [幸村精市:^_^]   [幸村精市:如此强硬吗?]   [西园寺优:╰_╯]   [幸村精市:这个表情让我想起了优昨晚脸红的样子,很可爱呢。]   西园寺优:“!”   这个表情和她脸红能产生屁的联想。   好恨,昨晚的一时松懈竟然幸村抓住了能威胁她一辈子的把柄。   [西园寺优:谁昨晚脸红了?混蛋,不要在不属于你的大脑里面添加你脑补的不存在的记忆!]   [幸村精市:是不存在的记忆吗?那看来我昨晚说的话,没有被优听到。]   此起彼伏的蝉鸣如退潮般,逐渐远走。   耳边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了,风路过,却听不到风声。   西园寺优脸“哄”的一下红了。   热的,天气这么热,还不允许人脸红吗?   不要太霸道了。   [幸村精市:既然如此,那我就再说一次吧。]   西园寺优脸更红了,用出了自己平生之中最快的打字速度,飞速回了他一句。   [西园寺优:不准说!你不准说!]   这还不够,西园寺优又补了两句。   [西园寺优:打字也不准!]   [西园寺优:发语音也不准!]   “优?”   西园寺优面无表情,大跨步朝前走。   是被他装了定位器吗?是怎么准确找到她的位置的。   幸村快爬两步追上来,他声音低低的,带着股委屈感在其中。   “不给回应,直接开始……躲我了吗?”   西园寺优:“……”   这个臭渣男,新练出来了绿茶技能?   这么委屈巴巴的语调会软化她?   抱歉!她天生铁石心肠!   西园寺优脚步慢了一些,幸村轻松跟上她,自顾自说:“我一直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不管是想要比赛的胜利,还是……想要获得我喜欢的女孩子的喜欢。”   “闭嘴,谁让你说话了?”   幸村抿唇,做了个手拉拉链的动作,表示他听话的闭嘴了。   西园寺优眼睛转了一圈,偷偷瞥了他一眼,正好视线跟他对上了,她若无其事地收回自己偷看的视线,表现的刚刚那个偷看他的人不是她一样。   幸村眼睛又不自觉地弯了。   和她同处的每一刻,都有一种无来由的喜悦从心底升起,这种喜悦会无法掩饰的暴露在他的眉眼间。   甚至连他的每一个发梢,都在透露着愉悦。   “周末约我做什么?”   “嗯……”   “你别光‘嗯’不说话啊!”   西园寺优鼓着脸没好气道:“刚刚那么能说的人不是你吗?”   “嗯……”   幸村戳了戳她的肩膀。   “做什么?别动手动脚!”   “嗯……”   幸村又戳了戳她。   西园寺优肩膀甩了下,怒瞪他。   幸村指了指自己紧闭的嘴。   西园寺优:“?”   幸村打字,用手机发了条消息给她。   “你干什么?人在我旁边给我发简讯?”   他无不无聊?“神之子”不是“神之三岁子”!   西园寺优点开他刚发的简讯。   [幸村精市:优能允许我说话了吗?]   西园寺优:“……”   此男,绝对是故意的!   “不允许!”西园寺优恼怒道。   手机震动了一下,幸村又发了条简讯过来。   [幸村精市:@_@]   “……装可爱这条路线不适合你,臭渣男。”   [幸村精市:周末优真的没空吗?]   “先说周末要找我做什么,我评估一下再决定我周末有没有空。”   她是什么想约就能约的人吗?   [幸村精市:千惠考试没考好,近期心情都很低落,所以我想约上千惠最喜欢的姐姐,一起去她最想要去的吉卜力公园。]   最喜欢的姐姐……一句话把西园寺优钓成了翘嘴。   “咳……我真是她最喜欢的姐姐?”   “嗯!”   幸村点头,微弯的蓝紫色头发垂落在脸侧。   由于还没有被允许说话,幸村用简讯补充了一句话。   [幸村精市∶不止千惠最喜欢,我也是。]   西园寺优恨恨戳屏幕。   [西园寺优∶这一句话,根本没必要!]   [幸村精市∶又脸红了哦。]   西园寺优微笑,将手机抬到屏幕能被幸村看到的角度。   然后,幸村就看到自己被她毫不留情地关进了小黑屋。   幸村∶“°ο°!”   糟糕,玩过了。   ————————!!————————   西园寺优∶对付渣男,咱也是有一手的[墨镜][墨镜]   幸村∶≥﹏≤ 幸村   西园寺优在准备明日要穿的衣服。   衣柜里的衣服被她挑挑拣拣的找出了十几套,现在这些衣服被她全部摆放在了床上。   她站在她从衣柜里挑出的第一套衣服前面,仔细端详了这套衣服十几秒。   “会不会……太华丽了一点?”   不行,太隆重了,显得她对明天的行程有点过于重视了。   这套华丽而隆重的衣服被西园寺优放回了衣柜。   紧接着,第二套、第三套……都被她依次以各种理由给排除掉。   “这套呢?”   西园寺优拿起上衣,站在镜子前,将衣服对着镜子比了比。   “太朴素了吧……”   她碎碎念个不停。   “穿的这么低调,会不会被误以为一点也不重视这次行程?”   被幸村误会她一点都不重视这次行程没关系,但是被千惠妹妹误会那就很有关系了。   “啊!!!!”   西园寺优崩溃。   她到底要穿什么衣服?   西园寺优愤怒地锤了下床,柔软的床面被拳头打出一个坑,很快就回弹平整,只剩床单的褶皱能表明这一块刚刚遭受了撞击。   她焦躁的在床边来回踱步。   “说到底都怪幸村,谁、谁让他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搞的她连选择衣服穿都变得慎重起来了,都是幸村那个臭渣男的错!   人是不经被念叨的,西园寺优才刚在心里对幸村大骂特骂,刚骂完就是这么巧的收到了来自于幸村发来的消息。   西园寺优握着手机,对着屏幕上跳出来的幸村的名字和头像重重“哼”了一声。   要不是此男有个要通过他来联系她的妹妹,他就准备成为小黑屋的常客,一辈子不见天日吧。   点开一看,西园寺优对幸村更加无语了。   [幸村精市:^o^]   此男近期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变得非常非常非常爱卖萌。   一连用了三个“非常”,就能知道最近此男有多爱卖萌了。   为了跟此男的“爱卖萌”进行对冲,西园寺优近期则是转变成了冷淡高冷风。   她选择了一个超极冷淡的标点符号发过去。   [西园寺优:……]   六个点,够冷淡了吧!   [幸村精市:优姐姐,你明日要穿什么衣服呀?]   当“优姐姐”三个字蹦出来的时候,西园寺优才意识到自己做了怎样罪孽深重的事。   她看着自己并没有沾满鲜血的手,颤抖着声音道:“我到底对一个小女孩做了怎样罪恶的事。”   六个点,有点过于冷淡了。   [西园寺优:草莓还是苹果?]   她莫名其妙的发了条消息过去。   对面秒回:   [幸村精市:草莓!]   [幸村精市:苹果还是草莓?]   [西园寺优:火龙果!]   很好,特定的暗号对上了,对面是千惠本人无误。   所以……她刚刚到底对一个小女孩做出了怎样冷淡罪恶的事?   她半夜醒来都要掀开被子坐起,甩自己一巴掌说自己真该死。   [西园寺优:还没选好明日要穿的衣服。]   她心已死。   [幸村精市:【图片】]   [幸村精市:我明日穿这个!]   [幸村精市:^v^]   西园寺优忍不住笑了,她现在感觉很割裂,跟顶着超级大渣男名字的萌妹聊天,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形容。   她点开照片,然后捂着心脏直接倒在了床上。   照片里千惠穿着《魔女宅急便》里的魔法少女琪琪的同款服装。   藏蓝色的亚麻长款宽松A字裙,脚下穿着红色的小皮鞋,最重要的是,她还待了戴了一个超级可爱的立着的红色蝴蝶结发箍,手里拿着一个女巫的扫帚,对着屏幕露出灿烂的笑容。   已被……萌化。   啊——感觉被萌妹的笑容直击心灵,搞得人心暖暖的。   “可恶!”   西园寺优深呼吸,愤愤不平道:“为什么那个臭渣男会有这么可爱的妹妹?”   她快要压制不住想去幸村家将千惠偷走的邪恶念头了。   [西园寺优:啊!!!!超可爱的!!!!]   [幸村精市:嗯,我也觉得千惠这一身超可爱的。]   西园寺优上扬的嘴角一秒下拉。   [西园寺优:怎么是你?]   西园寺优指着屏幕恶狠狠道:“快把手机还给萌妹,听到没有!”   [幸村精市:因为优直白的夸奖让千惠很不好意思,害羞的她将跟她最喜欢的姐姐交流的重任交给我了。]   最、最喜欢……嘿嘿……   去偷了吧,幸村怎配有这么可爱的妹妹。   今晚就潜入幸村家将人偷走!   [幸村精市:优还没选择好明日要穿的衣服吗?]   [幸村精市:我可以帮忙参考哦。]   他有这么好心?   这人不会要……给她挑一身最丑的衣服穿,让她明日出丑吧!   试想一下,穿的超丑的她明天身边站着一个长相帅气的帅哥和一个可爱萌妹……   这该是一副怎样的“美女与野兽”的惨绝人寰的画面。   好恶毒的心思!   西园寺优拧着眉头,干脆利落的拒绝。   [西园寺优:不用!]   [西园寺优:我睡觉了!帮我跟千惠说明天见!]   幸村耸了耸肩,一脸无奈的回了个“晚安”给她,不出意外的没得到任何回复。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轻笑一声,嘴角不自觉地上翘,就连弯起的眼眸在暧黄的灯下都显得温柔的不可思议。   房门被敲响。   “请进~”   他不自觉地翘起尾调,声音中的喜悦藏不住一点。   门开了一点,千惠探着脑袋往里看。   她问道:“哥哥,询问到了吗?”   “没有……”   “太逊了,哥哥。”   千惠跑进来,一脸嫌弃说:“连优姐姐明天穿什么都没打探出来。”   幸村俯身,轻轻拍了下她的脑袋说:“你优姐姐不是说了没有选择好明日要穿什么吗?”   “笨蛋哥哥!”   这么好的让他努力凑穿情侣装的机会都没把握住。   千惠撂下一句这样的话就离开了他的房间,走之前还将他的门带上了。   幸村无奈摇头,对着桌边的雏菊道:“真的……很期待明天呢。”   ……   催促西园寺优出门的闹钟第三次响起,她终于扎好了她的头发。   捞起椅子上的背包往外跑,即将离开房间之前,她又停下了。   视线移到墙角,那里竖放着一个网球包。   她倒退回房,第N次站在镜子前。   “再带一个网球拍会不会影响我这身穿搭的整体性?”   西园寺优手扣着背包的两条肩带,上下打量镜子中的自己。   她蹦了蹦,扎起垂落在左右脑侧的小啾啾弹性十足地晃了晃。   “不带网球……会不会陷入火力不足的窘迫中?”   没有网球拍,很没安全感。   要是幸村突然“渣性”大发,没有网球拍的她该如何抗衡?   西园寺优缓缓举起拳头,举起两个拳头。   靠这沙包大的拳头无需动用网球拍,就能把幸村打的倒退几百年。   西园寺优肯定般地点点头。   “叮……”   第四个闹钟响起了。   西园寺优看向左手腕上的电子表上的时间。   “嗷嗷嗷!要迟到了!!”   她急忙出门,跟阵风一样掠过西园寺知良旁边,留下匆忙感十足的一句:“奶奶,我出门了,晚上回来!”   西园寺知良一眨眼,说话的人就从她眼前消失了。   要不是她右侧的碎发被西园寺优跑过带起的风吹乱了,她多少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和幻听了。   西园寺知良无奈摇头。   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冒冒失失。   “慢点跑——别摔跤了。”   回应她的是一声超重地关门声。   她甚至忘了让司机送她到车站,急的一路狂奔,跑了一半才想起,还有司机送她到车站这个选项。   她回头看,已经看不到她家了,只能含泪继续狂奔。   西园寺优看到人了,急忙挥手,准确的在等待她的两人面前刹车停下。   她一边大口喘气,一边说:“不、不好意思!我……呼……我来晚了!”   西园寺优顺带瞥了眼时间,不多不少,真好卡带了约定的时间点到了。   幸村递了张纸给她,柔声道:“不用着急,还有时间。”   等西园寺优缓好了气,三人一同往站内走。   要去的地方位于名古屋的爱媛县,距离不算近。   吉卜力公园十点入园,他们要在十点的时候抵达目的地。   他们出发的时间早,这个点车上没有多少人,一排座位只有他们三个人。   千惠神神秘秘道:“姐姐,我送你一个礼物。”   “什么?”   “你低头。”   西园寺优迷茫地低头凑近她,千惠利索的从包里掏出一个她脑袋上同款的红色蝴蝶结带在她头顶。   幸村笑眯眯的点评:“和优很配呢。”   她今天正好穿着红色格纹的半身短裙,千惠送她的红色蝴蝶结跟她今日穿搭搭配的很和谐。   “是、是吗?”   西园寺优尴尬扭头,故意伸手去摆弄自己头顶的蝴蝶结,借着伸起的手臂挡住了自己爆红的脸颊。   可恶啊!不过是被萌妹送了个蝴蝶结,这就抵挡不了攻击脸红了?   太逊了,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在内心疯狂刷屏“太逊了”。   “优今天很可爱呢~”   幸村的声音传过来。   西园寺优手臂还是抬着,严严实实地遮挡住他的视线。   “……你可以不要再说话了吗?”   说的话,没一句是她爱听的。   就他话多,就他话多!   当一个安静的帅哥不好吗?为什么要张嘴?   知不知道有些帅哥一张嘴就不帅了。   都怪刚子,为什么要给他一张帅脸的同时还要给他一个能说话的嗓子?   千惠眼睛灵活地转动,哥哥太拉垮了,只能靠她了。   真是责任重大啊。   “好激动啊,我期待了很久去吉卜力公园玩。”   千惠捧着脸道:“哥哥两个月前就开始抢票了,我当时还很担心抢不到。”   等等……   西园寺优捕捉到一个关键信息点。   “两、两个月?!”   西园寺优的票是由幸村提供的,她提出将票钱转给他,幸村当没看见,完全无视了她的那条要给钱的消息。   事后西园寺优还上网查了一下票钱,发现还不便宜,试着直接转账,但……幸村没有接收。   她今天是打算在公园内的纪念品店购买差不多价值的纪念周边送给他们的。   当时她只查了价格,完全不知道这个公园火爆到需要提前两个月抢票。   “对呀。”   千惠解释道:“吉卜力公园购票需要提前两个月买,每月十日下午两点开票。”   “等……等会……”   她扭头去看幸村震惊道:“你两个月前就买了今天的票?!”   这小子两个月前就……就!   西园寺优大脑又宕机了。   “是啊。”   幸村眨眨眼,侧头看她,故作无辜道:“怎么了?”   他还好意思说怎么了?!   两个月前她就被这个臭渣男给……盯上了!   西园寺优冷冷哼了一声,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果然是大渣男!”   幸村:“……?”   两个月前定好了今日的票是怎么和他是大渣男产生关系的?   路途遥远,他们要坐一个多小时的车才能抵达目的地,之后还需要换乘地铁。   总之,路线很复杂。   幸村提前研究好了游玩路线,制作了游玩攻略。   “预约的园内大仓库的进去时间是下午三点,我们进园后可以先去逛青春之丘,然后到魔女之森、龙猫森林……再坐车去幽灵村,最后返程去大仓库。”   园内一共五个参观地点,他购买的是五个区域都能进去的高级票。   提前安排好了参观路线,如果人不多,排队时间不长的话,他们能有充沛的时间逛完一整个园区。   西园寺优听晕了,千惠也听晕了。   “我……听从指挥!”西园寺优老实道。   “我也听从指挥!”千惠兴奋道。   坐了好久的车,西园寺优都坐困了。   她打了个哈欠,头扭到左边的时候僵住了,整个人清醒过来了。   “你怎么坐这里了?”   如果记忆没出错的话,刚刚坐她旁边的明明是千惠!   幸村不疾不徐道:“千惠和我换位置了。”   西园寺优:“……”   不要这么理直气壮喂!   西园寺优往旁边挪了下,和幸村隔出一点距离。   “你……”   西园寺优缓缓扭头,上下打量他,总感觉他身上缺了什么。   “你身上是不是少了一点什么东西?”   “少了东西?”   幸村低头看,衣服好好穿在了身上,背包放在旁边,他回忆了一下他出门带的全部物品,确定该带的都带了。   “少了什么呢?”   西园寺优托着下巴,一脸严肃的端详他。   突然,一条极细的线从脑子里穿过。   西园寺优灵光一闪∶“想到了!”   幸村:“?”   “没披着外套!”   幸村:“……”   到底对他的外套有多大的执念。   “又是替身?”西园寺优狐疑看他。   “是本人。”幸村肯定般地点点头。   西园寺优问完,好长一段时间没说话。   幸村看她慢腾腾的又挪过来,两个人的距离重新恢复之前的状态。   她低着头,幸村只能看到她沾到了散落发丝的脸颊和头顶上被千惠佩戴上的蝴蝶结。   幸村试图压下嘴角,但……没成功。   刚刚说她可爱不是玩笑,是真的好可爱。   “你……票真的是两个月前买的?”   幸村下意识脱口而出一句:“可爱……”   西园寺优:“!”   她感觉有热气一路从脚底板直冲往她的天灵盖,从她的脑袋顶端呼呼往外冒。   她快红温了。   西园寺优默不作声的从包里掏出口罩戴上,还掩耳盗铃般的解释了一下她为什么突然戴口罩:“车内空气不流通……”   幸村回过神,发现自己刚刚无意吐露出了什么。   他耳尖也红红的,被蓝紫色的头发衬的特别明显。   “嗯……空气是有点不太好。”   他附和了一句。   千惠尽可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捂嘴偷笑不发出任何的声音。   “你刚刚问我什么?”   西园寺优:“……没什么!”   “票的确是两个月前定的。”   西园寺优:“……你不是听到我说什么了吗?!”   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问一下,玩弄她吗?!   此男也太恶劣了!   西园寺优抱臂,强装镇定地睨了他一眼:“你买票时就这么确定我会有空?”   “不确定。”幸村老实回答。   “?”   西园寺优震惊:“你的答案不应该是就算没空,也要耍手段千方百计地让我有空吗?”   崩人设了,渣男!   幸村若有所思:“还有这样一个选项啊。”   “喂!不要一副打开了新世界大门学到了的阴暗表情!”   “感觉优对我有很多误解呢。”他声音低低的,看起来十分失落。   一看就是装的,完全打动不了铁石心肠的西园寺优,也无法让她产生针对他的任何愧疚之情。   他的“渣”是经过许多超越时代的同人文作者验证的!   不可能有误解。   有这么多超越时代的同人文作者们托底,西园寺优非常自信,她说:“并非误解。”   关于是否误解了他的这个话题,幸村认为不该再继续。   他丝滑地转移话题,说:“有想过买票之前就预定你两个月后的今天,但……”   不等幸村说完,西园寺优得意接上:“但想到我超大牌,两个月后的档期谁知道我有没有,所以你就决定,交给运气,对不对!”   “不对!”   幸村很肯定:“运气是虚无缥缈的,我从不信这种东西。”   他反驳的太坚定,以至于西园寺优只能愣愣地回了句:“什么?”   “我只信我自己。”   他眼神过于的笃定,像柄开刃的剑。   一直以来,他都是这样,温和但又不失锋芒,将身上的傲气和锐利藏在柔和的微笑下。   只有在网球场上,才会将这种锋利的能割伤人的气势展露出来。   不知道他平时是不是有意在克制这股气势。   西园寺优不知道说什么,犹疑的“哦”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到站了。”   西园寺优终于松了口气,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总是在想他刚刚那个过于“笃定”“自信”的眼神。   讨厌!   该死的刚子,给幸村画成这样做什么?   都说了,反派不要画的这么好看。   他懂不懂啊?   不懂网球也就罢了,怎么现在连角色都搞不懂了?   可恶可恶可恶!   西园寺优今日的心理活动一直在恼怒,可下了电梯到了公园入园口看到了橱窗里的龙猫后,恼怒的心里活动全被“好可爱”所取代。   西园寺优和千惠不停的惊呼:“好可爱!”   幸村手里被塞了个手机,被西园寺优和千惠指挥着拍照。   已成工具人。   “姿势摆好了吗?”他问。   一大一小齐齐点头,举手击掌,画面定格在了这一瞬。   两人跑过来,千惠仰着脑袋急忙问:“拍的怎么样?拍的怎么样?让我看看!”   西园寺优拿着手机蹲下身子,兴奋道:“太可爱了叭千惠!”   千惠看到照片后“哇”了一声,惊叹道:“真的太可爱了!”   西园寺优仰头看向幸村,别扭道:“你……拍照技术还挺不错的嘛。”   收回她认为幸村是影响她和萌妹约会的电灯泡了,他多少还是有点作用的,能充当她和千惠拍照的工具人。   幸村捻了下自己的指尖,这个得意的表情看得他蠢蠢欲动的想揉她的脑袋。   排队进入公园,千惠两只眼睛忙得不行,完全看不过来。   “啊啊啊!我要和这个……这个拍照!”   她叫不出来名字,一直喊着“好可爱”。   西园寺优也在喊着“好可爱”。   有这样可爱的妹妹,真是便宜幸村了,又是嫉妒幸村的一天。   幸村拿着手机,摁拍照键的手指没停过。   他觉得好笑,又觉得无奈,还要时不时提醒兴奋的不得了的两个人跑慢点。   “看看看看看!”   西园寺优指着远处,扯着幸村激动道:“是哈尔的城堡!!!”   这种好地方,她怎么现在才来啊!   感觉错过了好几个亿。   西园寺优只看过比较知名的吉卜力的动画,像龙猫、千与千寻之类这种比较热门的,还是在未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看的,忘的差不多的记忆被熟悉的建筑和一比一复刻的动画场景彻底激活。   真实是什么?虚幻是什么?   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真的超开心的。   又要开始排队了,西园寺优探头往前面看,叹息道∶“如果可以不用排队就更完美了。”   幸村玩笑道:“抱歉了,我没有迹部能包场的实力。”   西园寺优微笑∶“但你能两个月前抢票啊!”   幸村:“……吉卜力公园官网买票都需要提前两个月买。”   西园寺优不管,她还是那句∶“但你能两个月前抢票呀!”   幸村∶“……”   怎么感觉回旋镖镖中了自己呢。   排队进入了魔女之家,西园寺优走着走着回头冷不丁对幸村说了句∶“快走呀,两个月前就买票的幸村精市君。”   幸村∶“……”   西园寺优得意洋洋的将手背在身后,留给幸村一个嚣张的背影。   敢玩弄她?   幸村到底是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大魔王了。   ————————!!————————   扶、扶我起来,我……我还能……   我不能,我需要胰岛素了[爆哭][爆哭] 幸村   每个不同的园区内都会有纪念品店售卖这个园区才有的限定纪念品,就连这个攻略幸村都做了。   实在是太全面了,引得西园寺优用诡异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眼。   忙着努力平复自己错乱心跳的幸村完全不知道打量他的人内心的想法是什么。   她在想,这么会做攻略,难怪会被人觉得是渣男,细心的太过了!   西园寺优进入了纪念品店,感觉自己来到了天堂。   小小的篮子里面装满了她选购的东西,首先是园区限定,这绝对要买。   买限定周边的时候她还回头瞥了一眼幸村,露出嫌弃的表情然后不情不愿的连拿三个一样的东西放在框中。   真是便宜他了。   考虑到携带性,西园寺优挑了一些纪念徽章之类方便携带装进包中的纪念品,打算送人。   她和千惠每走到一个柜子前都会同步的进行吸气。   怕吵到别人,她们会压低声音开始惊呼:“好可爱~~”   “嗯!的确很可爱。”   也不知道幸村是在说纪念周边可爱,还是在说人可爱。   买完东西后排队了十几分钟才结账成功。   吃饭的时候,西园寺优开始查看幸村拍摄的照片。   看完,她觉得幸村这人也太恐怖了。   “你是怎么做到一张废片都没有的?”   每一张都拍的非常好,不知道是不是跟他会画画有关系,每一张照片的拍摄角度、光影、构图都非常完美,拍摄的十分有质感,只用了手机相机自带的滤镜,就拍出了张张大片的效果。   这是什么天生拍照圣体?   说出去,绝对会被出门拍二十张打卡照都选不出一张完美照片的小鸟早子馋疯的。   “很简单呀!”   幸村这话一出,西园寺优内心立刻蹦出一个字——装。   让他给装到了!   “因为拍摄的对象怎么拍都很好看。”   幸村表情认真,实话实说:“所以每张照片拍出来的效果都很赞。”   “嘭”!   西园寺优又又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她脑子里面炸开了。   如果硬要形容这种感觉是什么的话,只能用上百箱烟花同时在她脑子里面同时燃放,蹦出的烟花飞的到处都是,一簇簇的在她脑子里面炸裂开来形容这种感觉。   “比如这一张……”   这张照片是在“借物小人”的家里拍摄的,里面所有的装饰植物都做的特别巨大,让游客能体验动画里主角的视角。   幸村眯着眼回忆起拍摄这张照片时的情景。   他进入这个区域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了那株巨大的向阳的向日葵,包裹着“阳光”,十分的明媚。   “优,再往旁边走一步。”   向日葵下的少女嘟嘟嚷嚷故作嫌弃地说了句什么,幸村没听清,但从口型大致可以判断她说的是“就他事多”这类别扭的话。   好……可爱。   他今日的内心活动里频繁出现“可爱”这个词。   出现的频率有点夸张,但全都是他最真实的想法。   她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光站在那株高大的向日葵雕塑下等待着他找好角度拍照,他都觉得十分的可爱。   内心里好像有个原本空空如也的水杯,现在被填满了,注入了各种正向的情绪。   “好了吗?”   对方等的不耐烦了,快步走到他面前,先是故意恶狠狠瞪了他一下,然后压着嗓子发出凶巴巴的声音。   “原本是好了的……”   幸村打趣道:“可由于你挪动了位置,又需要重新调整到合适且最佳的拍摄位置。”   “所以说……怪我是吧?!”   “不怪你。”   幸村摇头:“怪我拍摄的太慢了。”   “哼。”   对方朝他哼了一声,留下一句“这还差不多”,便气势汹汹的回到原位。   这个提着手气呼呼前进的动作让他想到了汤姆猫……   他用了十分的努力,才压下唇角,笑的太明显被对方发现,产生的后果就很有可能二进小黑屋,到时候又要用“千惠”做借口才能从小黑屋里出来。   幸村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   比完的瞬间,她跳了起来,扬起灿烂的笑容去和高于她的向日葵雕塑击掌。   幸村找的时机很准,在她跃起的瞬间,拍下了这张照片。   一抹阳光从玻璃穹顶穿透而下,连光都在眷顾她。   幸村手指向她的屏幕,开始举例拍摄对象好看在哪里:“笑容灿烂,跳的这么高也没有影响脸部的表情,还有……眼神明亮,跟向阳的向日葵一样,充满着旺盛的生命力……”   西园寺优看着幸村的唇瓣在动。   好奇怪,她的听觉是消失了吗?怎么只能看到幸村的嘴巴在动,但完全听不到他的任何说话的声音。   “我……”   西园寺优猛地站起来,转身就走:“我去点餐了!”   走了几步,她又退回来,僵硬地拿起桌上的手机,尴尬道:“手机忘拿了。”   说完,落荒而逃到点单台。   西园寺优看着屏幕的照片,凝视了好久。   真有这么好吗?   没错!就是有这么好!   这么出片,怎么能把全部原因放在幸村会拍照上面?   要是被拍的人不行,能拍出这么多完美的照片吗?   那必然是不能的!   结论就是……幸村说的是事实。   她就知道,幸村这个渣男馋她的脸。   太符合幸村的人设了。   “女士?你要点单吗?”   发愣的西园寺优急忙回神,点了些吃的重回座位。   就在这短暂的点单期间,她完成了心里建设。   她摸了下自己脸颊,还是烫的……   抱歉,心理建设并没完全完成,是她嘴硬了。   简单解决完午饭,他们继续按照行程游玩园区。   由于西园寺优对于吉卜力动画涉猎并不全面,有些地方和人物她都不太认得。   但好在,旁边有个解说在,从建筑的外观,再到屋内摆放的装饰物和雕作做成的人,他都能聊出点东西来。   西园寺优听着幸村的解说,冷不丁蹦出一句:“有种在跟柳一起在逛这里的错觉。”   幸村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   “优。”   “嗯?”   西园寺优伸手去摸桌上的书本,背对着幸村,探身朝前。   “这样的时刻,我完全不想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即便这个人是柳。”   西园寺优抚摸着书本模型的手指一顿。   他异常直白地说出了这番话,很直接,语气也很强硬。   柳怎么了?柳可是她两个“孩子”的父亲,提起他怎么了?!   西园寺优内心是这样想的,但说出的话和她的想法非常的相悖。   “哦……”   啊!!   为什么会说“哦”啊?!!   这也太逊了!   西园寺优有种跟人吵完架,回家后半夜复盘,发现自己当时吵架没发挥好的无力感。   她的道心彻底被幸村给搅乱了,道心碎裂的她根本无法跟幸村抗衡。   此男是哪里学来的这么阴的招?   不行,不能让他太得意。   走在前面的西园寺优又退回来。   “只要性别为男的都不能提?”   西园寺优冷笑:“那我抬出我性别为男的父亲,你又该如何应对?”   幸村忍俊不禁,拍拍她的脑袋,没有说话。   西园寺优嫌弃地抚过他拍的地方,“嘁”了一声,不爽道:“没意思!”   她迈着重重的步伐,将人远远的甩在身后。   此男就是小气,论大气,还是得看一直在接盘,接的完全不知疲倦的迹部大爷。   “接下来是去……”   幸村拿着地图,确定了下一个前往的点:“去龙猫之森。”   前往龙猫森林有一段距离,他们购买了龙马巴士的车票。   车票特别可爱,正面画着橘色的龙猫巴士,还有好多个五颜六色的卡通字体,整体风格十分童趣。   背面画了黑白的公园地图,还标注了巴士的行进路线。   在上车点等了一会后,远远看到一辆制作成了龙猫巴士外表的敞篷车朝他们开来。   西园寺优大失望,她说:“不是毛茸茸的,我不是很认可。”   “如果是毛茸茸的话……”   千惠脑补了下某个情景,突然笑出声,说:“下雨了就会被淋成落汤猫巴士了。”   西园寺优也脑补了一下,毛茸茸的巴士被雨打湿外面的毛,黏成一缕一缕的,还不断往外渗水,车的重量增加无法前进,被迫停在原地。   属实有点狼狈了。   她改口:“原谅这车不是毛茸茸的了。”   车停在他们面前。   司机下车,热情地问:“需不需要拍照?”   千惠拍掌道:“要要要。”   站在龙猫巴士前,西园寺优实话实说:“有点尴尬……”   幸村小声道:“的确。”   没想到乘坐龙猫巴士还是解锁司机拍照的特殊服务。   唯一不尴尬的恐怕只有千惠了。   西园寺优无意和司机的视线对上,然后迅速地移开。   她已尴尬到不知道自己拍了个怎样僵硬不自然的姿势,嘴角难看地扯起,形成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   坐在车上,西园寺优看到了照片上笑成“假笑男孩”表情包的她自己。   她幽幽问幸村:“不是说拍摄对像好看,所以拍出的每一张照片都会很出片?”   那他怎么解释这一张拿去做表情包都一点不违和的照片!   幸村快速瞥了眼前面开车的司机,凑近她,还故意用手围在嘴边,小声对她说:“我也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拍照技术如此糟糕的人存在。”   西园寺优听到他这句话,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不要让什么都不知道的淳朴司机大叔背上这么厚重的一顶锅啊混蛋!!”   “没办法,谁让我是顶着‘反派渣男’人设的混蛋呢。”   幸村维持着刚刚那个状态,说话带起的温热呼吸打在西园寺优的耳侧,惹的她不自然地动了动。   “是错觉吗……”   西园寺优沉默了一会,语出惊人:“为什么感觉‘渣男’成了什么肮脏play中的一环啊!”   “哈哈!”   幸村胸膛起伏,无需西园寺优发力,就轻松被她逗的爽朗笑了起来。   坐在一旁的千惠捏着在纪念品店买的“茵茵”玩偶,她成熟的“唉”了一声。   她这个电灯泡,好亮啊。   抵达目的地,三人下车,礼貌的跟司机道谢。   司机摆手,热情地说了句:“祝你们一家人玩的开心。”   一、一家人!   轰!   西园寺优被雷击中了。   没被雷击中的幸村笑着回司机:“谢谢您的祝福。”   西园寺优不敢相信,她喃喃道:“知道刚子画人成熟,硬画成年人说是国中生,但……幸村成熟也就罢了,为什么我也成熟到了成为了妈妈辈?不会吧,在外人眼里我跟平等院前辈难道是一样的??”   不!她不要哇!   她还年轻,可以有孩子,但不能让人觉得她有孩子。   一瞬间,西园寺优沧桑了起来。   幸村将她话里听不懂的部分和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名字剔除,只留下了“我也成熟到了成为了妈妈辈”这一句在二中。   “优,一家人也不一定只指一家三口。”   幸村揶揄道:“还可以是哥哥、姐姐和妹妹。”   西园寺优又被雷击中了,她瞳孔中爆发了八级地震。   她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皱着一张脸说:“你……果然喜欢搞骨科!”   身为“哥哥团”一员的幸村,能是什么好东西?   “我……”   西园寺优抬手,说:“你不用说了,我早就知道了。”   幸村:“……?”   事情的发展,开始往诡异的地方拐了。   ……   按照幸村的攻略,他们逛完了散落在各处的景点,还去了“哈尔”的家,拍下了不少人生照片。   快到三点的时候,他们前往位于入口处的“吉卜力大仓库”。   他们到时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这些人都是预约了三点钟参观“吉卜力大仓库”的游客。   园内没有任何的游乐设施,但西园寺优四处摸摸看看,不停地拍照,十分的充实和快乐。   她无法分辨是因为这个地方真的好玩才让她很开心,还是因为和……萌妹一起游玩才让快乐加倍。   西园寺优想,没有萌妹在,她肯定不会这么快乐吧。   在即将进去之前,西园寺优往后挪了一步,对幸村撂下一句话,飞速牵着千惠进了仓库。   “谢谢。谢谢你提前两个月订了票,邀请我来这里玩!”   幸村先是错愕,随后眉目舒展,脸上露出的笑容引得检票的工作人员侧目。   嗯……她就算是连别扭的样子也很可爱。   幸村快步跟上。   “等一下我。”   西园寺优视线下落,和千惠对视。   两人不约而同的用空着的那只手扣住了身后背着的书包的书包带子,然后说:“跑!”   她和萌妹实在是太有默契了。   西园寺优现在肯定了,今天这么开心的原因这个地方好玩只占一小部分,开心的主要原因是——有萌妹陪同她一起在这好玩的地方玩。   西园寺优回头看,她看到幸村脸上挂着跟平时如出一辙,被她私下里称为“渣男专属笑”的笑容。   下午三点的阳光正正好,微风吹拂着他脸颊两侧垂落的微卷发丝。   幸村莹润的脸被光镀上一层亮色,眉眼温柔如旧。   西园寺优心脏隐晦的被不知名的东西撞了一下。   她扯着嘴角,故意对着幸村露出她被司机定格在照片上的同款假笑,笑完迅速回头,和千惠继续小跑前进。   她今天很开心大部分是因为萌妹,至于身后的幸村嘛……就是个拍照和提包的工具人,可有可无,属于萌妹的副赠品。   总之……感谢萌妹!   ……   ……   西园寺优特意将那天在吉卜力公园拍摄的照片全部打印了出来,除了她的单人照,其他的照片她统统打印出了两份,将其中一份,装进了信封里面。   普通信封,不是粉红色带爱心的信封!   西园寺优手指无意识地戳着因为装了照片而鼓起来的信封。   她在思考,思考该如何感谢幸村。   她越思考越气。   他都提前两个月预约门票,她做什么都比不上他的用心。   完完全全的败了!   这个男人现在不仅让她道心破碎,还让她输的彻彻底底了。   “感谢什么好呢……”   西园寺优冥思苦想,要不……跟他来一场堂堂正正的网球比赛,让他在绝境中领悟新的网球技能,技术更上一层楼?   这个感谢,会不会太贵重了?   西园寺优依稀记得之前立海大和冰帝在海边合宿的时候,幸村说过也想要体验一下意气风发的射箭……   西园寺优有了决定,可拿起手机点开联系人列表属于幸村的头像的时候,她又开始犹豫了。   “约?还是……不约?”   只是感谢,不会让他产生什么不该有的误会吧?   西园寺优不自觉的想起那日幸村在她耳畔轻声说的那句话。   西园寺优红着脸颊,拿起空调遥控器,把空调打开,空调刚运转没几分钟,她被冷的哆哆嗦嗦地关闭了空调。   她扑到了床上,握着手机来回打滚。   “真是的……他怎么会真的……喜欢我嘛……”   幸村精市喜欢西园寺优,同人文都不敢这么写!   西园寺优又翻身嘟嚷了一句:“他喜欢……我?‘神之子’诶!”   翻身,再翻身。   她喃喃个不停:“这可是网球王子……网球王子喜欢我?”   真的超没实感的。   她口花花说那群人暗恋她,完全没想过,有人是来真的。   西园寺优第一反应是不信,第二反应是他脑子坏掉了,第三反应是有炸。   “啊……”   西园寺优苦恼的对着空气拳打脚踢,对着天花板大声道:“怎么会喜欢我啊!!!”   真的不是故意在开玩笑吗?   她又不能去问,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   被架在了独木桥上,她进退两难。   说来说去,还是怪幸村精市,谁让他莫名其妙的告白的?   谁允许的!   他不该跟网球锁死,跟网球过一辈子吗?   “啊啊啊!”   她现在想到“幸村精市”这个名字就来气。   都是他的错!   她憋着一股气,给幸村发消息。   [西园寺优:你之前不是说想要意气风发的射箭吗?]   [西园寺优:我问你!明天有空吗?]   发完,西园寺优跟手机的手机烫手一样,急忙将手机丢到了枕头上。   没过几秒,手机发出“嗡”的声响。   幸村回信了。   “谁让他这么有礼貌的?谁让他秒回的?”   西园寺优从床尾爬到床头,花了五六分钟。   捞起手机点开消息,又花了五六分钟。   她用手捂着眼睛,然后手指开出一条小缝,视线从这条有限的小缝往下看。   [幸村精市:优要约我一起去射箭吗?]   [幸村精市:明天有时间!]   [幸村精市:*^_^*]   西园寺优:“……”   谁说要约他去射箭了?能不能不要自作主张的安排她约他去射箭!   [西园寺优:射箭可是很难的,别到时候一箭都射不中,然后委屈的哭鼻子。]   [幸村精市:很难吗?]   [幸村精市:可每次看优的射箭都是百发百中。射箭这么难,优却能百发百中,实在是太厉害了。]   [幸村精市:[猫猫震惊.jpg][猫猫鼓掌.jpg]]   看着屏幕里又震惊又鼓掌的猫猫,西园寺优选择……把这两个表情包都偷了。   此男是从哪里挖来的这么多可爱的猫猫表情包?   跟他渣男的阴郁画风完全不同,十分割裂。   [西园寺优:不准恶意卖萌。]   [幸村精市:[猫猫疑惑.jpg]]   [幸村精市:[猫猫探头.jpg]]   西园寺优又喜得两个表情包。   [西园寺优:你从哪里搞来这么可爱的表情包的?]   [幸村精市:千惠分享给我的。]   西园寺优一口气哽在了喉咙里。   过了两秒,幸村把那条消息撤回了。   [幸村精市:呃……发错消息了。]   西园寺优胸膛上下起伏,大口大口的呼气。   她噼里啪啦地戳击屏幕键盘打字。   [西园寺优:发错你个鬼!!!!!]   [西园寺优: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幸村精市:[猫猫惊恐.jpg]]   西园寺优毫不客气地戳穿他。   [西园寺优:我记得某人说千惠没有社交账号,所以要通过你的账号来跟我聊天?]   就是因为这一点,幸村才能沾千惠的光从她的小黑屋里出来。   但既然他的这些萌系表情包是千惠分享给他的,也就意味着千惠她有社交账号。   [西园寺优:真是诡计多端的臭渣男!!]   [西园寺优:敢骗我?以后漂流瓶见吧,臭渣男!!!!]   消息发出的瞬间,电话响了。   西园寺优看着屏幕上的幸村精市的名字,残忍而又无情的选择挂断。   电话再打来,再挂断。   然后再打来。   “给你个狡辩的机会,让我看看你能给出什么离谱的欺骗我的理由。”   不是给幸村机会,是看幸村还能狡猾到什么地步。   电话接通,西园寺优粗声粗气“喂”了一声,说:“给你十秒,十秒过后,以后漂流瓶见!”   “被喜欢的女孩子拉黑联系方式,我只能……”   幸村哭笑不得看着被突然挂断电话的手机。   不出他意料的话,对方应该脸红了。   看不到,真是有点可惜呢。   ————————!!————————   西园寺优:此男……招数太高超,快……无法抵抗了。不愧是渣男!就说了,那些超越时代的同人文作者的眼睛是雪亮的。 幸村   闹钟还未响,幸村已经提前起床了,按照他平时的起床习惯,早了十分钟左右。   拉开窗帘,幸村低头和摆放在窗边的植物说了声“早上好”。   据说花草要有人跟它们说话会长势更好,幸村试过之后,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真的有作用,他养殖的花草的确长势更加喜人了。   这个习惯一直延续至今,有时他有什么喜悦或是烦闷的事,都会跟这些植物们倾吐。   可以说,这个世界上知道幸村精市全部秘密的不是人,而是一株又一株的植物。   他的喜悦,它们知晓。他的迷茫、踌躇,它们也知晓。   “啊……”   幸村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雏菊的叶片,低声说:“今天要和她一起去弓道场射箭,答应得太快,完全忘了自己没怎么接触射箭了,真担心出现一箭都射不中的这种难堪的糗事……”   幸村对弓道有大概的了解,甚至他阅读完了弓道入门必读的《射法八节》,就连《弓与禅》这种深奥唯心的书籍他也阅读了,看得一知半解,但也从其中获得了不少收益,阅读时体会到了一种心灵上的宁静。   越是了解弓道,幸村越是发现他所知的西园寺优与弓道这种充满着禅意的运动的违和之处。   可以用鲷鱼烧内里不是常见的红豆沙作为馅料,而是创新的将馅料换成了珍珠奶茶,咬开吃看到馅料满是错愕,感觉哪哪都不对,可尝过之后竟发现意外的有一点好吃。   完全颠覆了认知。   幸村照顾完植物后开始日常的自主训练。   休息日他一般是六点起床,然后照顾完植物之后进行训练,会一直不间断的训练到十点。   训练结束之后,他又花了点时间制作了些曲奇饼干,分出一些留给家人们后,将剩下的装到了盒子里面。   一个方形的盒子被塞满了。   “装的好像有点多了……”   他犹豫着仔细挑选出了他认为外形还有点不太完美的饼干出来,剩下盒子里的每一个形状都很漂亮。   “好香啊。”   千惠垫着脚扒着桌子的边缘往上看。   “是哥哥做的饼干吗?好可爱!”   她伸手想去拿,被幸村急忙阻止。   “千惠,留给你的在那边桌子上。”   千惠跑过去,端来一个盘子。   她拿起盘中的一个小熊图案的饼干跟盒子里的饼干比了比,问:“为什么我的小熊缺了一个耳朵?”   幸村尴尬地咳了一声,将盒子盖上盖子,一本正经道:“少了一个耳朵并不影响千惠吃,不是吗?”   千惠没说话,盯着那个已经被盖上盖的盒子。   她指着那个盒子说:“这是要送给优姐姐的吧!”   幸村:“……”   妹妹太聪明,懂得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   “我懂的,送给别人的礼物就是要精心准备,要更精致。”   幸村弯腰,点了下她的鼻尖:“你刷牙了吗?没刷牙不能吃饼干哦。”   “是我被哥哥做的饼干的香气香迷糊了,忘了刷牙这件事。”   千惠挥挥手:“我去刷牙了,哥哥和优姐姐约会愉快~”   幸村:“……不是约会。”   “没有我这个闪亮的电灯泡,哥哥今天应该能有进展吧。”   幸村:“……”   并不会。说不定原本有六十的进度条,可能没有她的存在,会倒退回三十。   他清楚的知道,千惠在她那里,可比他这个“渣男混蛋”的好感度要高多了。   吃完午饭之后,幸村前往西园寺优选定好的弓道场。   很奇怪,他记得西园寺家自己是有道场的,不知道为什么她会选择一个非常遥远的弓道场和他约在那里射箭。   这个弓道场……路程要一个小时。   幸村问过,只得到了一个“这个道场更适合初学者学习”的原因。   西园寺优当然不会跟他说,离得近的弓道场里面全是熟人,带着他在这种全是熟人的弓道场里面晃一圈,一个小时不到,说不定她奶奶就该听到她带着新男友一起去道场射箭的绯闻了。   临出门前,西园寺优都在对“网球之神”祈祷,千万不要让她遇到熟人,前往不要。   她到弓道场时,幸村已经在门外等了她有一会了。   西园寺优蹑手蹑脚进去,没发现熟人的踪迹,警报暂时解除了。   她预约了三个小时的使用时长,工作人员详细询问了他们二人的情况,得知西园寺优是老手后就简单的提醒了注意事项后,就将弓道服交给他们,带他们前往射场。   弓道初学者一般接触弓道时,都需要现学习基础的“射法八节”。   西园寺优刚提到“射法八节”,幸村就非常流利地说出了“射法八节”的流程。   顶着西园寺优怀疑的目光,幸村淡定道:“知道今日要来射箭,大概了解了一下。”   西园寺优沉默,这是大概?   一晚上的时间就了解这么多了?   他的时间的时长,好像和别人的不一样。   难怪,他既能在是网球部部长的同时,还兼顾园艺部和美术部的活动。   西园寺优想到她对于幸村精市的第一印象——很会时间管理,他不是“渣男”,谁是“渣男”?   完美闭环了。   “光了解不行,还需要实践。”   西园寺优拿起一个橡皮弓递给他。   “橡皮弓”是一种在弓的手握部位大约二十公分的两端绑上橡皮筋的一种练习道具。   初学者一般会使用橡皮弓,或者是右手戴在皮弽,不搭箭只拉弓进行“空拉弓”,来学习基础的“射法八节”。   西园寺优常年在自家道场帮忙带初学者,耐心早就被那群来学弓的小孩子反复锤打到了至高境界。   就算幸村在弓道上的天赋差的如同一头猪,都不会让她发出如真田一般震的房子抖动的怒吼。   “不了解和弓的人会以为射箭就是固定握着弓的左手不动,瞄准前方,拉弦然后将箭射出。”   西园寺优握着弓和箭的手向上举起,她一边做,一边跟幸村讲解。   “和弓有‘起弓’的步骤,即将弓举起,而后左右手均等的将弓张开的动作。”   起弓后,她配合着呼吸,缓慢的将弓一边拉弦,一边下压,直到弓拉到箭束为止。   西园寺优凝视着前方的霞靶正中的那一点,继续道:“射出一箭,有八个步骤。起弓后,要进行‘引分’,将弓拉到最适合射手的箭的长度为止。完成后的状态就如我现在这样,是为‘会’,是弓射的极致。”   她控制着呼吸,在幸村的视角,她手中那把拉开的弓,像是未完成的满月。   “然后,发射!”   那只箭离弦,幸村听到了弓弦的颤动。   箭中靶,发出的声音仿佛击中他心灵之后发出的声音。   她手里的那把弓,弓弦从左手内侧,转动到了左手外侧。   幸村记得,这就是她那日在沙滩上说的“弓返”。   他仰头看她,毫不掩饰的流露出对她的欣赏。   西园寺优挑眉,朝他得意地勾起嘴角。   阳光汇聚在她的顶侧,明亮的照亮了心里全部的阴暗。   “我厉害吧!”她得意洋洋道。   “嗯!”   幸村点头,肯定道:“很厉害!”   明明是她自己问出“我厉害吧”这种问题,可真的直白正向肯定她的厉害后,又不好意思的别扭地扭头,扒拉着脸侧散落的头发,试图用那几根发丝遮住全部发红的脸颊。   幸村笑弯了眼,内心如水一般流动。   好、好可爱!   “你、你……自己试一下吧!先从最基础的‘射法八节’开始!”   西园寺优闪现到了他的身后。   知道她好看,但也不能一直盯着她看吧。   渣男是这样的,就知道馋她的脸。   西园寺优盯着他的后脑勺,脸上表情十分的丰富,眉毛时而上抬,时而拧起。   哼,现在看不见了吧。   总不可能,他后脑勺也长了眼睛吧。   幸村按照“射法八节”,先是开始“足踏”。   他双足张开,站定,做出射箭姿态。   “停!”   幸村回头看她:“嗯?”   “太窄了。”   西园寺优箭羽点了下地面,纠结道:“两脚脚尖的距离应该跟箭长差不多。双脚也不要平行站立,朝外形成大约六十度左右的外八字型。”   幸村好奇道:“我观看视频,发现有些迈步时是迈开一步,而有些是迈开两步,这有什么区别吗?”   “礼射系是迈开一步,而武射系则是两步。起弓的方式也不同,礼射系是正面起弓,而武射系是斜面起弓。”   “知道了。”   他坏心眼的故意拖长着调叫她:“西园寺老师——”   西园寺优:“……!”   混蛋渣男,不要让“老师”也成为肮脏的play中的一环啊喂!   幸村一步步的按照规范的动作做,从足踏到起弓,再到最后一步的射箭。   橡皮弓发出“嗡”的一声响。   “学的这么快?”   西园寺优狐疑的上下打量他,喃喃道:“这也是什么弓道天才?”   不,只可能是他学习能力强。   弓道天才,有她一个就够了。   西园寺优在道场准备的一堆弓里面挑出一柄,连带着箭一起给幸村。   “去吧,意气风发地射出你的第一箭吧。”   然后狼狈窘迫的没有射中。   哈哈哈哈哈哈!   西园寺优做好了准备,不仅做好了准备,还举起手机开始录像。   手机摄像头一开始对准的是幸村的侧脸,她偷偷将焦距放大,屏幕里只剩幸村的侧脸。   真是可恶!   这小子为什么会有这么伟大的一张脸?   说多少次了?刚子你画“反派”别画的这么好看啊喂!   西园寺优默不作声的将焦距调回去。   她看着幸村起弓,引分,射箭,然后这箭飞出去……脱靶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错,要的就是这个画面。   气势十足的射箭,然后狼狈脱靶。   幸村尴尬的将弓放下来,悬着的心,到底是死了。   “优,我没中箭,也不至于笑的这么开心吧?”   西园寺优好不掩饰自己的嘲笑,说:“遇见开心的事,当然要大声的笑了。”   幸村:“……”   算了,也算是博她一笑了。   幸村又试着射了几箭,都没中。   看她射箭时轻轻松松,会让观看者产生一种射箭有什么难的?我来我也行的错觉。   可实际自己上手之后发现哪怕你自信满满将箭尖自以为对准了靶,可自以为就是自以为,箭飞出,有没有中靶,这才能验证你到底有没有对准靶。   幸村往他空空如也的霞靶旁边看的霞靶看,上面的圆心上钉着跟箭。   一直射不中,难免产生挫败感,幸村绷着脸,不服输的又射出了一箭,这次这一箭无限接近了霞靶的边缘,可最终还是掉落在了地上。   “好难啊……”   幸村放下弓,盘腿坐在木质地板上。   “你以为人人都是弓道天才吗?”   西园寺优凑近他,鬼鬼祟祟道:“我有办法保证你下一箭射中。”   幸村侧头问:“什么办法?”   西园寺优将手心朝上伸向他。   幸村:“?”   嗯……这是什么意思?   他想到千惠很早之前分享给他的某个网络热门视频。   幸村犹豫了一会,低头,下巴抵着她的掌心,将脑袋放了上去。   他歪头看她,眼里流露出些许的迷茫,迷茫他是不是正确的理解了她伸手的意思。   西园寺优:“……”   没骗人,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   因为她现在就笑了。   西园寺优扯着嘴角幽幽道:“用自己的人头来换我能让你下一箭中箭的秘方是不是有点付出太大了?”   人、人头?!   幸村下意识的将脑袋缩回去了。   百分百确定是他理解错了。   “有没有可能伸手不是要你的脑袋……”   西园寺优微笑着凑近他,然后停在他的耳侧,超级大声道:“而是想要好处!!!!”   幸村晕晕乎乎,似乎听到了来自地狱的悠远的召唤声。   幸村精市也刷短视频,西园寺优对他的滤镜彻底碎了。   等等……她什么时候对他有滤镜了?   那没事了。   是时候拿出他精心制作的完美动物形状的曲奇饼干了。   幸村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然后放在她的掌心。   西园寺优托着这个盒子,第一反应是:“是炸.弹吧?!是打开之后精准只将我炸飞的炸.弹吧?!”   对幸村,就应该用最大的恶意来揣测。   “嗯……”   幸村玩笑道:“如果优喜欢将曲奇饼干叫做‘炸.弹’的话,也可以将它改名为‘炸.弹’。”   饼干?   那她可要尝尝咸淡了!   西园寺优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块棕色的动物饼干,造型精致到西园寺优都不知道从哪个动物下口。   她谨慎地挑选,挑中了一只人畜无害的兔子。   “好可爱~”   然后她捏着饼干毫不犹豫的一口咬掉了兔子脑袋。   她咽下饼干,说:“鉴定完毕,不是炸.弹。”   “味道怎么样?”幸村期待道。   “不错嘛,哪里买的?”   幸村没有隐瞒:“我做的。”   “你、你、你、你……”   西园寺优指着他,一脸惊恐:“你做的?!”   大概知道她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幸村扬起笑,用一种平稳悠扬,但没有起伏的声音说:“没下毒,不用担心。”   西园寺优翻译他的这句话:下毒了,等死吧你!   西园寺优直接躺倒在地板上,她半眯着眼睛,艰难道:“……我的遗产,将……无偿捐赠出去……而我的游戏机、游戏卡带将全部……由切原继承,我会在毒发之前,我会带走幸村精市……这是我为这个世界做的最后一件事!”   幸村哭笑不得。   “既然如此,那这些饼干我就自己一个人吃掉了。”   “还没死,还能再活一活。”   西园寺优直接仰卧起坐,抢走他手里的饼干盒子抱在怀里。   到了她手里的东西还有拿回去的?   把她的饼干全吃掉,她同意了吗?!   “收了‘好处’,是不是应该传授给我下一箭一定会射中的诀窍?”   西园寺优搓了搓手,闭着眼睛朝他念出一串幸村听不懂的音节。   她睁开眼说:“好了,我刚刚念的是让你‘必中’的咒语,你下一箭绝对会射中。”   比起射中,幸村现在更想要的是……   “能再重复一遍‘必中’的咒语吗?”他笑眯眯问。   西园寺优的脸立刻拉下来,恼羞道:“不能!”   闭嘴吧!都说了帅哥不能长脑子,更不懂长嘴!   懂不懂笨蛋哑巴帅哥的魅力?   幸村笑了笑,拿起弓,站起射箭。   西园寺优说:“在你射箭,闭上眼睛。”   幸村松开弦,照做。   他将眼睛睁开一条不易察觉的缝,然后看到西园寺优飞速跑到靶前,然后鬼鬼祟祟地捡起地上的一根箭,将箭扎中了空空如也的靶子。   为了不发出声音,她点着脚尖跑回来。   清除掉身上的痕迹后,才说:“好了,睁眼吧。”   幸村缓缓睁开眼,他嘴角舒缓地上翘。   是配合呢,还是配合呢,还是配合呢。   答案无论如何都只有一个。   “真的中了!”   他不需要太多的演技,只要把一点点他今天的喜悦注入到语气中,就足以让他贡献出可以载入教科书的关于“惊喜”的表演。   “一盒饼干,换这个‘必中’咒语,真是让你赚到了!”   幸村点头,不自觉的流露笑意:“嗯!”   西园寺优嫌弃道:“才中一箭就高兴成这样,中了第二箭、第三箭、第数不清的箭,你不得要疯掉?”   幸村坐在她旁边,好奇问:“这个咒语持续的时长有多久?”   “当然只有一箭了!”西园寺优没好气道。   要是持续时间长,那不要累死她?   “你也别觉得这个咒语只能让你射中一箭时常短,这个咒语可有附带惊喜。”   幸村问:“什么惊喜?”   “你自己看手机。”   幸村点开手机,收到了一个来自于西园寺优发来的视频。   点开看,是他射箭的视频。   镜头里,他拉弓然后射箭,镜头随着那只箭飞出了一点点。   画面停了一下,然后下一秒对准了中箭的靶。   看起来,是他射箭然后中靶了。   幸村意有所指的夸赞拍摄视频的人:“很高超的拍摄手法。”   “那当然了!”   一盒饼干,被西园寺优吃掉了一大半。   幸村注意到,她习惯性的先将一种动物全部吃完,才继续吃下一种动物。   好可爱!   幸村意识到,他可能是“患病”了。   西园寺优喝了口水,问他:“你对弓道还有什么疑惑吗?”   她就是客气问一下,最好给她没有疑惑。   “有。”   幸村问:“我看书时看到说‘弓道是立禅’,书中没有说原因,优能解答一下吗?”   “因为吐纳方法和立心之法与禅道相似,所以才说‘弓道是立禅’。”   “那‘一射绝命’是什么呢?”   “你连这都知道了?”   西园寺优惊讶,他了解的也太深了吧!   “我也不是很懂这个东西,我奶奶说,通常意义上的‘一射绝命’可以理解为‘将这支箭当作生命中的最后一射’。”   都是些很唯心,很玄妙的东西。   西园寺优完全没这个觉悟。   “也有人说,‘一射绝命’是像‘绝命之人一般射箭’。”   西园寺优手撑着地板,抬头看着天际的浮云,她老实道:“其实我不是很能理解,都要绝命了,还拉什么弓!当然是要去吃吃喝喝,享受最后的时光。”   幸村若有所思,这种解释,让他想起了手术成功之后艰难复健的时光。   不想放弃打网球,想要继续去打网球,即使付出生命也想要去打网球。   “我大概能懂了。”   打出的每一球,都当作生命最后的一球。   孤注一掷、不遗余力的发挥自己全部的能力,去对待每一球。   “我一开始也不太懂,但我现在也懂了。”   他都懂了,她再不懂,不是显得她不如他?   到底谁才是天才?   “就是将大招打成平A!”   不都是这样吗?   主角快死了,死前才能爆发潜力,领悟绝招,将对手击败。   “一射绝命”,不就是为了想象自己快死了好领悟绝招吗?   西园寺优思想拐了个弯,每一击都用快死时领悟的绝招攻击,不就是将大招打成平A吗?   她悟了,她终于悟了。   所以……今天约幸村来让他意气风发射箭的剧情,原来是为了让她领悟“一射绝命”变得更强?   还得是事业流啊。   三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两人换下弓道服,离开了弓道场。   西园寺优打开包,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随意往幸村手上塞。   在幸村误会之前,她急促道:“是在吉卜力公园拍摄的下来的照片,我洗了出来。”   幸村打开看,都是她和千惠的合照,其中零星的夹了集中他的单人照和一张三人照。   他抽出那张三人照,问:“我可以将这张照片摆在书桌边吗?”   “问我干嘛?”   西园寺优没好气道:“你的照片,你爱放哪里放哪里。”   “好。”   又脸红了。   幸村感觉自己指尖痒痒的。   他收敛笑容,说:“为了感谢西园寺老师,晚饭由我请客,可以吗?”   “你礼貌的有点过分了。”   西园寺优暴躁道:“请客还要问可不可以吗?!”   问一句,难道是怕她不吃吗?   他懂不懂什么叫不用自己付钱的“免费”东西才是最香的!   “晚上要吃什么?”   西园寺优憋了半天,憋出一个:“烤鱼……”   “优也喜欢吃烤鱼吗?”   幸村疑惑道:“印象里优应该不是很爱这种清淡鲜咸的食物吧。”   “人的口味不会变的吗?”   西园寺优莫名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就他话多。   现在托梦让刚子把他声带擦了还来得及吗?   刚子,求你了,下次画帅哥,能不能考虑让他别长嘴。   ————————!!————————   西园寺优:当时那个饼干,我“嗷呜”一口就吃掉了,渣男真是小气,给人送饼干也不知道多送点,差评! 幸村   西园寺优选了不会遇到熟人的距离家位置很远的弓道场,后果就是回家的路程很难熬。   更难熬的是,她竟然和幸村上演了夜晚男主送女主回家这种忍足才爱看的纯爱剧情。   月亮、亮起的路灯、交叠在一起拉得很长的双人影子……   这种场景,怎么看都很纯爱。   纯爱无错,但出现在在她和幸村之间就很有错了。   “一定是出门没带网球拍的原因……”西园寺优喃喃了一句。   所以,“网球大神”要开始惩罚她了。   “什么?”   幸村并未听清她在说什么,只细碎地听到了来自她口中发出的音节。   “你不觉得这气氛很怪异吗?”   怪异?   幸村没有这种感觉。   他问:“怪异在哪里呢?”   “夜黑风高……”   西园寺优环顾四周,肯定般地点点头,说:“很适合杀人放火啊!”   幸村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附加在他身上的一些不太好的“人设”。   话到幸村嘴边拐了个弯,他玩笑说:“这种氛围,不更应该适合……打网球吗?”   西园寺优被他的话震撼到了,这句和网球相关的话,完美地击中了她的心脏,引起了她跟幸村灵魂上的共鸣。   “你是真的太爱网球了。”   西园寺优“眼泪汪汪”,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说:“当然,我也一样爱网球。”   “嗯……我们今天只射箭,完全没做任何和网球相关的事,算不算一种对网球的背叛呢?”   幸村说出了一句在西园寺优听来完全大逆不道的话。   “这怎么能算是背叛呢?”   西园寺优手放在自己心脏上方,感受着掌心强健的心跳。   她掷地有声问幸村:“你手放在胸膛上,能感受到心脏的跳动吗?”   幸村照她做的话做。   他手放在剧烈跳动的心脏之上,侧头看她,能看到她脸上出现一种近乎虔诚的神情。   昏黄的路灯的光落到她的脸侧,照亮的不止有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还有他目之所及处既小又大的世界。   “感受到了。”幸村回答。   很明显的心跳,让他很清楚的意识到他在心动的心跳。   好像每一天,他都会比已经过去昨天,更喜欢她一点。   “能感受到那就对了!”   西园寺优微仰着头看他。   如琥珀一般的棕色瞳孔中总是盈满了光亮,让人不自觉的化身飞蛾,像这一团光亮飞扑而去。   幸村回忆这过往每一日,和她相交的每一日。   他从未在她身上看到到任何负面的情绪的出现,她总是积极的、正向的、阳光的、开朗的,永远没有阴霾,好像生活带给她的只有快乐,没有烦闷。   她不仅拥有着无穷尽的正面情绪,还豪不吝啬的将这些正面的情绪给予每一个人,即使是陌生人。   这真的是能做到的吗?   就算能做到,那也很难吧。   到底是怎样一颗强大的心,才能支撑她快乐明媚的过好每一天?   他有时也会想,那些负面情绪会不会都被她自己一个人在无数个夜晚所自我消解,等到了白天,她依旧是那个快乐明媚的她,不吝啬倾洒自己正面情绪的她。   幸村在看她,西园寺优同样也在看他。   相比于幸村柔软细腻的心理活动,而西园寺优的心理活动则简单粗暴多了。   她先是粗鄙的在内心大声的“靠”了一句。   然后,很快加上一句对幸村恶意满满的话。   这张脸好看是好看,但却是长在渣男的脸上!   不、不能被月光下幸村这张好似被加上了滤镜的脸给蛊惑。   西园寺优咽口水。   捂着胸膛的手能明显的感觉到手底下的心脏加快了跳动的速度。   对不起,她犯错了。   被幸村精市的脸蛊惑,人之常情。   她不过犯了一个色鬼都会犯的错罢了。   清醒过来,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想到了网球,再不清醒过来,反驳幸村关于“他们背叛了网球”的言论,被网球大神误会那可就不好了。   西园寺优视线虚晃,看到了位于幸村身后头顶斜上方的月亮。   这颗圆形的月亮,也太像网球了吧?!   西园寺优震惊。   既然地球的球是网球的球,那么月球的球,理应也是网球的球。   西园寺优清醒过来了。   她错开幸村的视线,又重复了她刚刚说的话:“你能感觉到你的心跳,那就对了!”   幸村:“?”   西园寺优注视着月亮,一脸虔诚。   “对网球的喜爱,根本不需要你时刻提到网球、做网球相关的事。你的心脏都为网球在跳动着,何来背叛网球?”   背叛网球?   偶尔拉个弓,就是背叛网球了?   幸村这是在点谁呢?点她这个加入了弓道部,网球比赛没到现场,在为弓道比赛的人吗?   可恶!   此男心机深沉,每一句话,都是挖好等着她往下跳的坑。   还好她脑子灵活,转得快,不然早就掉坑里被幸村给埋了。   “不是。”   西园寺优:“……?”   不是什么?他还有招?   “不是的,优。”   幸村微微俯身,眼里只有她的存在。   微风裹挟他说的每一个字落到了西园寺优的耳边,然后传到她的耳中,直至送来毫不掩饰他情谊情意的微风打着旋,变成了肆虐的狂风。   “此刻,我的心脏,是在为你而跳动。”   “你……”   幸村迟迟没等来她的下一句。   他只能强势的又近了一步,将身子俯的更低,直视着她的眼睛,问:“我?我怎么了?”   幸村表面看着温和,可实际上他的内里却是不同于表面的强势。   这种强势,展现的最淋漓尽致的是幸村在网球场时打球的时候。   步步紧逼,毫不留情,退去温和的表象,露出骨子里最真实的锋利与强势。   他用没有棱角的水,包裹着最具锋芒的一根刺。   “你……不要命了?敢、敢背叛网球!”   西园寺优想往后退,可面前这个人不允许,握住了她的肩膀,强制般的不准她退,也不准她逃避。   “优知道我在说什么吧?”   幸村松开了她,恢复了平时温和的样子。   “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人话吗难道?!”   看见她故作凶狠,幸村忍不住笑了。   “那你的回复呢?”   这句话,幸村说得很轻。   两人恢复了往前走的姿态,很长一段时间,他只能听到两人同步的脚步声。   “莫名其妙的说莫名其妙的话,又莫名其妙的要我的回复。”   西园寺优突然开口,踹了下躺在地面的无辜石子,将石子踹得很远很远。   “说到底……你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喜、喜欢上我了!”   喜欢这两个字十分的烫嘴,西园寺优很艰难的将这两个字从嘴里蹦了出来。   他怎么会喜欢我?   这是在西园寺优心里反复刷屏的一句话。   以身入局,使用美人计吗?   可恶可恶可恶!   “喜欢上优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呀~”   他语气特别的轻快。   简单的一句话,让西园寺优脸颊爆火。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总感觉这句话是在讽刺她平日张狂的说网球部所有的人都暗恋她,是在打她的脸。   哦——   就说,她为什么感觉脸颊好烫,应该是脸红了,原来是被打脸打红的!   幸村说的话不断地传到她的耳朵里。   她隐隐约约听到不少十分美好的词汇。   “阳光、明媚……”   他脑海里每一帧她的画面,都变为了一个个正向的褒义词。   拉弓时的勇往直前、锐不可当;   会别扭的考虑请客的他的喜好,选择不符合自己喜好的食物的贴心;   用心的给网球部的大家准备生日礼物,在全国大赛结束后给所有人献上饱含自己心意的礼物,待人真诚;   ……   虽然她的确是写出了那么多有点恶作剧属性的跟现实完全相反的同人作品,但同样的,她也给所有人带来了欢乐。   那些作品写的很好,可以……不用再写了!   他每说一个词出来,西园寺优脸就红一分。   这、这、这是她吗?!   此男眼里是对她带滤镜了吗?!   “朝气蓬勃、热枕、像太阳一样。跟你在一起就感觉浑身暖洋洋的。”   他还没停,还在说。   西园寺优急忙去捂他的嘴。   “够了!”   西园寺优恶狠狠瞪他:“你不准说了!不准说了!不准再说了!”   话太多了。   夸、夸的她都不好意思了。   西园寺优捂住他的嘴不放,表情丰富灵动。   “不说了就眨下眼。”   幸村眨眼。   西园寺优松开了他。   害怕他继续说,她还指着他警告道:“不准再说了听到没有?再说把你关小黑屋里去。你也不想和有这么多优点的我以后漂流瓶见吧!”   幸村摇头回忆,表示他不想跟她漂流瓶见。   又一次回归宁静,远远已经能看到西园寺家的房子了。   幸村有点惋惜,还是没从她那里得到准确的回复。   不过……恼羞捂他嘴的反应是真的很可爱。   西园寺优努力平复这自己的心跳。   她多少有点不敢相信,她在幸村眼里这么好?   虽说她的确值得,但……这好的也有点太过头了吧!   她是自信没错,可过度的自信就是自负了。   幸村将西园寺优送到了家门口,她头也没回就跑了进去,甚至连“再见”都没说。   反倒是幸村,带着笑朝她略显慌张的背影说:“优,明天见。”   回到家不久的幸村,收到了西园寺优发来的简讯。   [西园寺优:喂!你到家了没有?]   [幸村精市:刚到家。]   [西园寺优:哦……]   西园寺优趴在床上,打了一行字,又删掉。   她脑袋撞到枕头里,双脚踢着空气,连发出了好几声闷闷的“啊”。   抬头,眼前亮了。   她深吸一口气,不停顿的飞速打出一句话发出去。   [西园寺优:十八岁之前谈恋爱属于早恋!]   早恋?对于幸村来说是个好陌生的词。   [幸村精市:°ο°!]   [西园寺优:不能早恋你懂吗?]   幸村从她这别扭的两句话里解读出了一种意思。   [幸村精市:所以十八岁之后才能正式恋爱吗?在这之前的都是优喜欢的搞暧昧,我懂的。]   西园寺优:“!”   怎么有回旋镖转了一圈扎中她了。   他懂什么?他懂个毛!   ……   ……   [西园寺优:家人们,我……被告白了!]   沉寂许久的三人小群它复活了,不仅复活了,群主还丢下了复活后供两个群员吃的超级大瓜。   半躺在椅子里的五条悟架着二郎腿,翘起的脚尖一晃一晃。   他慢悠悠地拿着手机,发出一个问句。   [给我一份甜甜圈:男的女的?]   西园寺优:“???”   五条悟脑子是有什么毛病吗?   拥有“无下限”和“六眼”的前提是脑子消失吗?   也是,上帝都给他了“无下限”和“六眼”的窗户,拆走他“脑子”的这扇门也能理解。   人不能既要又要,是这个道理,西园寺优原谅他没脑子的话了。   [西园寺优:你什么性别,跟我告白的人就什么性别!]   太宰治看到这句话,终于明白了中原中也多余的关心。   她是有点子吸引变态的能力在身上的。   太宰治特别肯定的替另一个群友回复她。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被不男不女的人告白了,果然是爱吸引变.态的优酱呢!]   五条悟:“???”   西园寺优:“???”   这下不止西园寺优脑袋竖问号了。   不过只过去了短短三秒,西园寺优就原谅了太宰治。   太宰治又没和五条悟面基过,从他的头像、ID、聊天风格等觉得他是个不男不女的伪人,人之常情,可以原谅。   这能怪太宰治吗?   [给我一份甜甜圈:老子男的!男的!]   太宰治面无表情,特别冷淡的回了一个容易挑起人怒火的字。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哦。]   五条悟盯着那个字,猛地站起,身后的椅子哐当晃个不停。   家入硝子如果,轻踢了下躺尸的夏油杰问:“他又抽什么疯?”   夏油杰抬头看天,周身围绕着淡淡的死意,没有一点世俗的欲.望。   他用没有起伏的声音反问家入硝子:“这不是悟的常态吗?”   家入硝子:“……”   那没事了,是她多嘴了。   但新的问题产生了。   “你又抽什么疯?”   “唉!”   夏油杰重重叹气,说:“以前认识的一个咒术师不干了,说起来他还是引领我踏入咒术界的前辈,勉强能算是我的引路人吧。”   “那他去做什么呢?”家入硝子好奇道。   咒术界的咒术师来来去去,这糟糕的咒术界,远离也好。   夏油杰默不作声地拿出手机,点开他的好友圈,找到当初引领他进入咒术圈的前辈的动态。   他点开最新一条给家入硝子看。   家入硝子看着图片,一脸敬佩,对于这位离开咒术界不当咒术师选择了这个跨行极大的前辈的敬佩。   “这位前辈……”   家入硝子不知道说什么,给这位前辈竖个大拇指。   夏油杰一脸疲惫,感觉咒术师这个职业真的这么差劲吗?   差劲到前辈情愿去……下海,都不当咒术师了。   有种他的信仰和三观被打碎了,再也无法重塑的感觉了。   其实,早在看到能毁天灭地的网球后,他的信仰和三观就已经碎了,只不过现在更碎了。   夏油杰抬头望天,继续自闭。   在他自闭这期间,五条悟已经和太宰治骂三轮了。   西园寺优作为群聊有所人,不得不出来调停。   [西园寺优:别骂了!别骂了!再骂我一人给一网球!]   网球的威胁很大,看到网球他们就噤声了。   [西园寺优:我感觉不到你们对我的尊重!]   [西园寺优:重点难道不是有一个男人跟我告白了吗?!]   她特意强调了是一个男人。   五条悟的发言比较自由和随心所欲,字里行间都能看出,他不是很怕死。   [给我一份甜甜圈:谁啊?不要命了吗?]   太宰治也不是很怕死,但他怕被网球打死这种不符合他人生信条的死法。   顾虑让他变得委婉起来。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哇,那个矮子知道吗?有暗恋女高的暗恋者要哭鼻子咯!]   他的委婉也只仅限于西园寺优,并不包括某港..黑干部。   [西园寺优:不……知道。]   老实话,她不敢说。   因为中原中也身上的“爸爸”感太浓烈,她很怕看到中原中也对她露出一种“失望”的目光。   失望她不好好学习,要开始……早恋了。   等等……怎么就要开始了?   不能早恋可是原则问题。   高中生,谈什么恋爱!   不准谈!   五条悟兴奋起来了。   [给我一份甜甜圈:多角恋啊?有意思!]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听着你也很想加入的样子。]   [给我一份甜甜圈:哦——可以这样啊!]   西园寺优:“????”   对吗?这对吗?!   [西园寺优:够了!我说这件事的目的不是让你们来添乱的!]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那是……让我们来加入的?]   [给我一份甜甜圈:有点意思哈!]   [西园寺优:……]   她开始想,这个三人小群,真的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西园寺优:我发现,我努力上学忙着事业的时候,你们实在是太不自觉了。]   [西园寺优:你们两个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群友了。]   有点怀念白石和不二了。   [给我一份甜甜圈:?]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   [给我一份甜甜圈:懂了。]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我也懂了。]   西园寺优:“……?”   她开始有点不懂了。   两条消息同时发出来,一条是五条悟的,一条是太宰治的。   [给我一份甜甜圈:让我帮忙揍一顿这个不要命的跟你告白的男的直说嘛,我们之间什么关系?第一咒术师和他的小跟班的关系!我们这么亲密无间的关系,这种小事,直说就好。]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在下可是曾经创造出许多恐.怖变.态残忍刑罚的男人,说吧,你想让这个跟你告白的男人怎么死!]   [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   不是…他们有病吗?   她哪点透露出了她想要跟她告白的人死的意思?   不要自作主张的做出一些作者本人都不知道的阅读理解!   门前为什么有两颗枣树?因为家门前就是有两颗枣树!   [给我一份甜甜圈:@全横滨最后的深情交流一下,我将将这些恐.怖变.态残忍的刑罚用到咒灵身上。]   西园寺优一时之间分不清,五条悟和咒灵的区别了。   咒术师的压力比高中生的压力还大吗?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不好意思,在下金盆洗澡,弃暗投明很多年了。]   靠着帮政府干了三年见不得人的事,才洗白了他的档案。   好不容易弃暗投明,帮女高可以,帮男高跟重新误入歧途有什么区别?   五条悟将太宰治的拒绝翻译为:不给钱就想白嫖?   他五条悟是白嫖的人吗?   [给我一份甜甜圈:你就开个价吧。]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帮我处理一件事。]   [给我一份甜甜圈:本第一咒术师的出场费可是很高的!]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那……再加上这个呢?]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文档】]   西园寺优好奇地点来文档查看,看到了天元、诅咒、星浆体、咒物、六眼、天与咒缚、两面宿傩、羂索等各种专有名词。   有些西园寺优能看懂,有些则看不懂。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这可是在下通过特殊渠道获得的消息哦,绝对保真。]   五条悟表情凝重起来,也没问这里面的足以让咒术界震荡的消息是从哪里来的。   [给我一份甜甜圈:ok。]   [给我一份甜甜圈:要我帮什么忙?]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到时候你就知道啦,第一咒术师~~]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西园寺优友情提醒,横滨要乱起来了,有超坏超坏的人来横滨了,不想被坏人抓走的话,近期就不要来横滨哦。]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啊——太宰我可真是一个爱护祖国未来花朵的好人啊!]   一旁的中岛敦瞥见了太宰治屏幕上的这句话,眼睛瞪大了。   他没忍住问:“太宰先生,虽然无意看见你跟人的聊天内容不太好,但我想问……你哪里爱护祖国未来的花朵了?!”   他完全没感觉太宰治有爱护他!   太宰治瞥了一眼中岛敦,幽幽道:“正在上学的未成年才算祖国未来的花朵,像敦君这样的,没未来哦~”   “混蛋!!!”   国木田听到他这句话,直接甩了他一拳:“跟未成年说这种恐怖的话做什么?中岛是不想上学吗?!”   揍了一顿太宰治,国木田冷静下来了。   曾当过老师的国木田意识到了一件事,他提议:“敦君还是上学的年纪,要不要去上学呢?”   立海大就很不错,学风笃实,还有个熟人在,能方便中岛快速融入学校。   就是……立海大不止有熟人,还有网球在。   以中岛的异能,能扛得住网球的洗礼吧?   应该……能吧。   ————————!!————————   西园寺优:糟糕,此男太会夸了,防御屏障已……彻底碎裂! 幸村   西园寺优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才做出这么大错特错的事情来。   她来找五条悟和太宰治能对她产生什么帮助?   这两个男人,一看就是不会有女人喜欢的男人,他们都不懂喜欢是什么,更没有经历过有人跟他们告白这种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经历的事情。   西园寺优:[唉,跟你们说这种事做什么?没人告白的两个单身男。]   此刻,身处不同地点的两个男人同时破防了。   “没、没人告白?!”   太宰治指着自己,这是在说他吗?   “单身男???”   五条悟也直指自己,这是在说他吗??   给我一份甜甜圈:[开玩笑,老子可是世界上最想嫁男人的榜首!]   榜首?!   最想嫁的男人的榜首不是坂田银时吗?   虽然这个世界上的白发都是银时扮演的,但是被扮演的人的人之间也是区别的。   西园寺优:[哪里来的野鸡榜?我没投票,我不认同。]   西园寺优不懂,她决定问让她产生出很多问题的人。   西园寺优:[女人们想嫁你的点在哪里?]   给我一份甜甜圈:[长相帅气,有钱,还会做饭!我找不到没人想不嫁我的点。]   就这点掰着手指头可以数出来的优点,远远比不上他身上的缺点来的少。   西园寺优开始举例不能嫁给五条悟的点。   西园寺优:[嫁给你?那要忍受不可避免接触到咒术界这个封建的小世界。这还只是其中一点。你干的职业那么高危,一不小心命都没了,嫁给你英年守寡的风险很大……等等,这一点好像是你的优点啊!]   西园寺优仔细想了想,她决定收回她刚刚说的话。   西园寺优:[你是能勉强算的上想嫁的人之一。]   那算什么优点?太宰治的看法截然不同!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嫁给他,等他死了当寡妇继承遗产什么的难度太高了。别忘了他身后除了那一大家子人外,还有咒术界的人虎视眈眈呢!]   有道理啊!   五条悟的职业是高危,当寡妇继承他的财产大,但同样守住继承的财产也很大。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我可探查过,他们咒术界歧视女人,继承他的遗产根本不可能,一群法外狂徒!]   五条悟:“?????”   一个劣迹斑斑犯下上百起案件的人有脸说他们是法外狂徒??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还是太宰我比较可靠一点,对待女人一心一意,爱到可以和心爱的女人一起殉情,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死,死亡都无法将我们分开。]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啊——多么真挚感动的爱情啊。]   西园寺优无语极了。   男人是不是都不是好东西她无法确定,她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两个男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是太宰治。   实在是找错人了。   真的想咨询爱情相关的问题,难道不应该去找经验丰富,身经百战,对感情很了解的花花公子们吗?   西园寺优心里迅速蹦出三个人的名字。   她左右手同时挥,拍飞掉左右两边跟幸村有关系且认识的两个名字,最后只剩最中间的人名。   就他了,古早知名花花公子,西门总二郎!   正在酒吧的西门总二郎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拿着手机。   坐他旁边给他喂酒的女人被他无视,他放下酒杯,挥了下手,将人打发走。   美作玲好奇道:“你表情怎么这么凝重?”   西门总二郎抚额,然后将手机屏幕面向美作玲。   看到名字的瞬间,美作玲懂他为什么表情凝重了。   “不接吗?”他问。   西门总二郎瘫着一张脸回:“我敢吗?”   不接?他怕等会就会有一颗从天而降的网球准确无误地砸中他的脑袋。   明天,新闻榜首就:是西门家继承人离奇死亡,凶器竟是一颗网球!   “喂?”   西门总二郎的声音多少才上了点谄媚:“优妹妹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是要找哥哥我借钱还是帮你揍人?借钱的话……我不够我还能帮你借来美作的,揍人的话哥哥我不行我还能给你拉上美作!”   美作玲:“????”   兄弟就是这样当的??   自己一人死不够,还要拖兄弟下水?   西门总二郎瞥了眼美作,呼出口气,捂着屏幕对他说:“两个人,目标小一点。”   美作玲:“呵。”   “等一下啊——”   西门总二郎起身,没放过美作玲,扯着他往二楼包间走。   “有点吵,你等会说。”   西门总二郎急忙静音。   “她不对劲。”   美作玲:“……我看你才不对劲。”   “你知道她说什么吗?”   美作玲瞥他一眼没吭声。   “她说她的一个朋友被人告白了,问我该怎么办。”   美作玲没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实话实说:“感情方面的问题,问你这个花花公子,不是挺对的吗?”   “就为这种朋友被告白了的小事,来找我?”   西门总二郎就是觉得不对劲。   他打开了免提,死活就是要将兄弟拖下水。   “优妹妹啊,你美作哥哥也是恋爱老手,我们一起帮你分析你朋友被告白的事。”   美作玲:“……”   兄弟情谊,到今天为止了。   “行。”   西园寺优同意。   新的三人组,就此诞生了。   “事情是这样的……”   西园寺优用“我的朋友”代指她自己,在模糊掉了可能会暴露朋友是她自己的信息,大概跟他们说了事件的经过。   “老手!”   西门总二郎笃定道:“对方是个老手!恋爱老手!”   西园寺优眼睛瞪大,瞳孔中爆发了八级地震。   不、不愧是古早花花公子,实力这么强?   从她的只言片语中就得出了幸村是“恋爱老手”很有渣男的潜质了?   渣男是她自己加的,都恋爱老手了,是渣男的概率百分百了吧。   再次验证了,古早狗血同人们作者们超越时代的前瞻性。   美作玲分析:“告白都这么从容,全程都处于引导主动的那一方,的确看起来是谈过很多恋爱,告白过很多次的样子。”   哼!   幸村还有何话可说?   这两个人都跟他不认识,不存在跟他有仇故意污蔑他的可能。   “我替我朋友问一下哈……”   西园寺优着重强调她是帮朋友问的。   她问:“如果他平时就是个很冷静处事风格比较平稳的人,会不会告白时故意装的很淡定,实际上心里慌死了?”   “也不是没这种可能。”美作玲说。   西门总二郎则说:“这种情况比他是恋爱老手还糟糕。”   “啊?”   西园寺优迷茫了,还能比幸村是渣男还糟?   西门总二郎幽幽道:“这么会伪装,怎么能确定,他喜欢你朋友不是他装的呢?”   这……!   西门总二郎一句话,让西园寺优醍醐灌顶。   她狂点头,表情慎重,说:“总二郎哥哥,你说的太有道理啦!”   西门总二郎挑眉,对着美作玲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   看吧,他说的有道理,都被她认可了。   美作玲:“……”   神经。   “我们不能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但也不能冤枉任何一个渣男。”   喜欢是不是装的,这不能轻易下定论。   “咳、、”   西园寺优红着脸,大概说了句跟她朋友告白的男人是怎么夸她的朋友的。   美作玲听完觉得有哪里不对。   她会不会知道的有点太具体了?   美作玲指了指手机,西门总二郎秒懂,点击静音。   “我怎么感觉,这个朋友不太对……”   西门点头:“我也感觉。”   两人对视,同一个想法在脑子里生成。   他们同时道:“这个被告白的朋友不会是她本人吧?!”   西门总二郎半眯着眼睛,语气危险:“男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要给这个跟优妹妹告白的男人上点难度。”   美作玲冷静道:“她能纠结到来问我们,显然是对这个告白的男人有好感,至少不讨厌。”   要是没好感,直接拒绝不就好了?   西门总二郎撸起了袖子,捻起桌上的手机,咬牙切齿道:“那更要给这个男人上点难度了。”   美作玲看他,疑惑道:“所以……你这么生气做什么?”   “再怎么说也是我西门总二郎的妹妹,不能让她这么容易就被男人给骗走了。”   “也是!”   美作玲点头说:“我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她跟我亲妹妹也没差。”   他们两个人的妹妹是怎么好被男人给骗走的吗?   美作玲也撸起了袖子。   猪要拱白菜,问我守护在白菜旁边的亲戚们吗?   “我认为,判断这个男人对你、朋、友到底是不是虚情假意,最好的办法是让我见一面。”   “为什么?”   西园寺优迟疑道:“难道你们渣男有特殊的在人群中认出同类的能力?”   渣男和渣男之间也有特殊的羁绊,会被相互吸引?   神奇哈!   感觉可以靠着这个神奇能力,开创个帮人验渣的职业,西园寺优名字都想要了,就叫——验渣师。   绝对是未来很有前景的职业,就是需要武力值高一点,抵抗住被验出的渣男们的报复。   “噗、”   美作玲急忙捂住嘴。   西门总二郎点击静音,面无表情地扭头看向他:“笑的这么开心的你,是完全忽略了‘你们’中的那个‘们’吗?”   美作玲不笑了。   这个“你们渣男”的范围,好像包括了他。   “总二郎哥哥,你说话啊?”   西门总二郎深呼吸,内心劝自己不要跟一个才上高中的妹妹计较。   “哥哥比你多活了几年,在看人方面有自己的经验。不说很老辣,但分辨是不是个渣男还是轻轻松松的。”   看人方面有经验?   西园寺优不信。   “算了吧。”   她婉拒:“这个男人也没做错什么,只不过喜欢了我……的朋友而已。”   “怎么没做错什么?”   西门总二郎灵光一闪:“他都喜欢上有未婚夫的人了,还叫没做错什么吗?”   “等等……未婚夫?!”   西园寺优想到了什么,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气的。   “谁说我朋友有未婚夫了!”   西园寺优意识到,电话那头的两个人已经猜出来了这个朋友就是她自己了。   她恼羞地挂断了电话。   靠山山倒,靠人人倒,还是要靠自己!   不就是一个小小渣男吗?看她轻松拿捏。   西门总二郎拿着已经被挂断电话的手机,一脸迷茫:“她有未婚夫,不是自己说的吗?”   “那又如何呢?”   美作玲表情淡淡,语出惊人:“她有两只腿,脚踏两条船又怎么了呢?你做什么要拆穿她?”   还只是个未婚夫而已,结了婚都能离,未婚夫算什么?   美作玲又淡定补上一句:“你都可以左拥右抱,她凭什么不能一脚踩未婚夫,一脚踩情人?”   西门总二郎:“……”   说这么多,其实真正目的就是为了嘲他一句“左拥右抱”吧。   其实……脚踩两条船也不是不行。   怎么说也是关系还好的妹妹,可以溺爱。   “但……迹部能有这么大方吗?”西门迟疑道。   美作玲淡定依旧,轻飘飘丢出一句:“不大方就换一个呗,优妹妹长得漂亮、身世好、性格……也没很大短板,想当她未婚夫的男人多了去了。”   好有道理啊!   西门总二郎轻易的就被说服了。   “不过……”   美作玲问:“这两人也没举办订婚宴吧。”   西门老实道:“没有。”   “所以……他算什么未婚夫?”   还没上位,就狡诈的开始利用流言抢占位置了吗?   那个霸气高傲如帝王般的男人面对爱情时也会耍这种手段。   帝王?   不过普通男人而已!   祛魅了。   ……   ……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秋去东来。   原本挂着树叶枝头变得空旷,时间悄无声息的在走,等意识到时间的存在后,才发觉……   “我的寒假怎么就剩三分之二了!”   今年寒假满打满算就只放了三周,天下凉快下来了,西园寺优整天窝在家里打游戏,根本没意识到,她短暂的寒假已经被时间怪兽偷走一周了。   “哦——不!”   她朝天花板伸手,悲伤道:“放假的日子总是格外的快。”   在她感慨假期过去了一周的时间里,电视屏幕也过去了一周的时间。   “完蛋完蛋完蛋!游戏里的时间比我的寒假时间还快……发个楞的时间一周就没了,我还没卖菜呢!!”   西园寺优手忙脚乱的去收菜干活,把屏幕里她的人物都累到进了医院了。   想要治好,需要花费她所有的金币。   西园寺优平静的关闭游戏。   然后写了几百字的小作文,痛斥游戏里的不合理之处。   天气转凉了,西园寺优每日都穿着毛茸茸的家居服窝在温暖的沙发里。   这种保暖,但却缺少美观的家居服,西园寺优努力了很久,都没成功的安利出去。   这群人,到底懂不懂冬天穿着珊瑚绒家居服在家里有多么的幸福?   可恨她不是同人大佬,不然她就能打开画画软件,给这群打网球的王子们,全都安排家居服穿上!   不止那群要形象的人那里没把这保暖舒适的家居服推销出去,就连小鸟早子那里她没成功安利成功。   对方十分残忍的丑拒了。   不懂珊瑚绒家居服的人真的有难了!   西园寺优窝在沙发里,接通了仁王打来的视频电话。   “同桌,过几天东京有烟火大会,一起去看呀~”   仁王垂眸,手指无意的在卷着自己的小辫子。   “几号?”   “28号。”   西园寺优一脸为难。   这个日期……   她尴尬道:“你来晚了,有人……没放寒假前就定好我这一天了。”   “是吗?”   仁王笑眯眯地凑近屏幕,语调轻快地上翘,揶揄道:“不会是……部长吧!”   “不……”   看着他一脸了然的深情,西园寺优吞下了反驳的话,瞪了他一眼恼羞道:“是他!行了吧!”   这只臭狐狸,自己的秘密半点不露,别人的秘密知道的清清楚楚。   “同桌,你也太逊了吧。”   仁王透过屏幕上下打量她,嘲讽说:“这么短的时间,就完全被部长给攻略了?”   “那必不可能!”   幸村攻略她什么了?   不就是每天不厌其烦的通过社交软件分享他的日常,经常投喂她各种亲手做的小零食,送了她一本全是她的画册,老是约她去写生但只画她一个人……他不就做了这一点点点点的事吗?算什么攻略?!   “不能早恋,知道吗!”西园寺优梗着脖子道。   仁王耸肩,摆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不恋爱只暧昧嘛!”   西园寺优:“……我看你是一点都不知道。”   “真是可恶的部长puri!”   仁王半耷拉着眼皮,控诉道:“寒假前就约人,他在防谁嘛。”   西园寺优直接道:“防你这只觊觎部长喜欢的女人的狐狸!”   “啊……”   仁王捂着心脏后仰,一脸伤心道:“竟然是为了防本狐,幸村他……变坏了。本狐心碎了!”   西园寺优深吸一口气,对着屏幕大力吹出去。   仁王震惊,他一手捂着心脏,一手指着屏幕道:“同桌,你……你、你竟然把我粉碎的心脏碎片吹的渣都不剩,太坏了!”   西园寺优挑眉邪恶一笑:“在立海大,不坏的人,可活不长。”   仁王头一歪,眼睛一闭,倒下了。   过了一会,西园寺优点击屏幕,叫醒仁王:“我已观看完复活广告,你可以复活了。”   仁王睁开眼,迷茫道:“发生什么事了?我刚刚……好像走过了一道桥。”   “没什么事,不过是你死了,在即将下地狱之前,我观看了广告把你给复活了。”   仁王虔诚道:“感谢优大王!”   “小事,不值一提。”   演够了,西园寺优演爽了。   还得是跟有演技的演员对戏,演的她酣畅淋漓。   “好了,拜拜。”   仁王朝屏幕挥手:“无缘和同桌去看烟火大会了,你和部长玩的开心。”   屏幕熄灭,映出一张看不清表情的模糊的脸。   仁王看向窗外,到处都是光秃秃的,看不到夏季的绿意盎然。   他讨厌冬天,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   ……   ……   今年冬季,东京的烟花大会在二十八号,而烟火大会过后的第三日,就是西园寺优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   她诞生于冬天,一年之中,最后的那一天。   预示着一年的终结和来年的新生。   西园寺优查了下明天的温度,她被手机上的数字冷的打了个颤。   她毫不犹豫将裙子这类的衣服排除出她明天的着装清单。   穿……羽绒服去看烟火大会,应该不会很狼狈吧?   明日东京的气温最低5度,最高12度。   烟花大会晚七点开始,这个时间点,怎么看都像是处于最低温度的时间点。   西园寺优被想象出来的寒冷冻的呲牙咧嘴。   其实……狼不狼狈是要看对比的。   只要是身边人穿的同样保暖,她就不狼狈!   真的吗?   到时候在一群穿着裙子光腿的漂亮美女里面,就她穿着羽绒服还是长款的真的不狼狈吗?   西园寺优丧着一张脸,她会打网球,网球打得超厉害其实也没什么的。   感觉冬天穿裙子还光腿的人,比会打网球的她要强多了。   西园寺优低头看自己穿着毛绒裤子大了一圈的腿。   是腿部构造不同吗?   既然狼狈已经注定,那么她旁边的人也只能陪着她一起狼狈!   [西园寺优:你!明天穿什么?]   [西园寺优:把你的穿搭交出来!]   突然问他的穿搭,幸村露出笑,脑子里不由得浮出一个不可能的可能。   难道是要跟他穿情侣装吗?   幸村微微叹气,而后摇头。   理智告诉他,这不可能,他想多了。   [幸村精市:【图片】]   这个穿搭,西园寺优不认可。   [西园寺优:我觉得不行。]   不行……   多少有点伤幸村的心了。   [西园寺优:不是长款羽绒服,我不认可。]   懂她意思吧!   [西园寺优:你知道明天多少度吗?]   [西园寺优:穿的这么清凉你不要命了吗?]   幸村懂了。   [幸村精市:嗯……明天穿长款羽绒服。多谢优的关心。]   西园寺优:“???”   谁关心他了?   此男是不是懂的有点多了?   不行,还不保险。   西园寺优又补充了一句。   [西园寺优:明天不准披着羽绒服装酷!]   [幸村精市:……]   [西园寺优:这句你可以理解为我对你的关心。]   这就万无一失了。   明天一起狼狈的,不止她一个就好了。   要不背刺幸村?让他一个人狼狈?   想到明天的温度,西园寺优迅速放弃背刺幸村的想法。   她本性纯良,做不出这种只有幸村才会做出的事。   等等……要是幸村背刺她了怎么办?   [西园寺优:出门前给我视频电话!]   幸村没有任何犹豫的回了她一个字。   [幸村精市:好。]   西园寺优满意点头,这才是真正的万无一失。   ————————!!————————   暂且先让幸村得意一会[墨镜][墨镜] 幸村   西园寺优准备出门了,出门前她特意给幸村发了条消息。   发出去没过多久,就就接到了幸村打来的视频对话。   西园寺优带着手套的手指戳了下屏幕上幸村的名字,冷哼一声,接通电话。   屏幕从黑到亮,出门的幸村顺手带上了门,边往外走边看向屏幕。   看到屏幕的瞬间,他唇角高高翘起,没有防备住,直接笑出了声。   笑声太过于明显,引起了西园寺优的注意。   她凑近屏幕警惕问:“你在笑什么?”   说!是不是在笑她!   “嗯……”   幸村实话实说:“优这个打扮太可爱了。”   以为夸她可爱她就会大脑宕机忽略关键点吗?   “我的打扮可爱和你在笑有什么关系?”   西园寺优冷笑:“可爱?你是想说我可笑吧!”   很可笑吗?她的打扮?   西园寺优往回退,退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她穿着粉白色的长款羽绒服,围着织针加厚的围巾,围巾上面全是小猫的图案。   西园寺优往围巾里缩了缩,半张脸埋了进去,只剩一双眼睛在外面,至于为什么额头不在,那是因为她带了个针织帽子将额头全给遮住了。   她包得很严实,耳朵还戴上了毛绒耳罩,手上带了手套,冬天的寒风别想靠近她。   幸村幽幽道:“被误解,大概是我的宿命。”   从“渣男”,再到被她认为是在嘲笑她的打扮,哪一件不是对他的误解?   西园寺优嘴快,话都不用过脑,就接了一句:“并非误解。”   幸村:“……”   实话实说,这接话速度快到他多少有点伤心了。   幸村举着手机晃了一圈,他敲了敲屏幕发出“咚咚”模拟敲门的声响,问:“有没有觉得刚刚的景象很眼熟呀?”   “有一点,怎么……跟我家一样?”   西园寺优带上铁门,转身的瞬间,面前和手里的手机一起传出声音。   “优——”   两声声音交叠在一起,拖得很长。   西园寺优慢悠悠走向他,围着他莫名其妙地转了好几圈,吐出一句:“还好你没有背刺我。”   好耶,狼狈地穿着长款羽绒服的人不止她一个!   “今天好冷啊……”   幸村呼出一口气,白色的雾气飘出,路边的绿化带上上了一层银霜。   西园寺优伸出手,得意地朝幸村摆了摆。   “不好意思,人与人的感觉并不相通。”   西园寺优扯了下围巾,带着手套的手在面前扇了扇,迎面扑来的凉风全部被围巾给挡住了。   她看向幸村,语气中带着几分的炫耀,说:“哎呀,我一点都不冷甚至有点点热呢!”   西园寺优晃了晃脑袋耳罩上面吊着的毛线球也晃了晃。   面对寒冷的冬天,就应该像她这样万无一失。   幸村控制力拉满,才没让自己笑出声。   笑声控制住了,但手却没控制住。   他抬起手,拍了下她的脑袋。   毛茸茸触感很好,让他没忍住又拍了两下。   “住手!”   西园寺优急忙往旁边一撤,瞪着他说:“白色的!别给我拍脏了!”   “哈哈……”   他的笑声还是没控制住。   全都失控了。   “这种爽朗活泼的笑声不是你该发出来的,崩人设了喂!”   见他还在笑,西园寺优不爽地推了下他的手臂,没好气道:“你发出的笑声不应该是‘哈哈’,而应该是‘呵呵’,在‘呵呵’的同时还要在背后缓缓冒出香气四溢的百合花背景,这种阳光灿烂的笑容,不适合你。”   给她按照人设笑!   “这样啊……”   西园寺优就这样看着那表面洁白实际里全是阴暗的百合花背景诞生,然后幸村嘴角幅度上扬了一点点,轻柔地发出“呵呵”的笑声,配合着他在寒冷冬天里更显阴冷的脸……   西园寺优将脖子上的围巾裹紧了点,吸了吸鼻子,咽了下口水。   “我……开始冷起来了……”   没开玩笑,一股莫名的寒气从脚底板顺着血液一路来到了她的鼻尖。   西园寺优呼出一口气,面前全是白色的雾气。   此男脸上挂着和善的笑,用没有起伏的声音拖长调问她:“优——是这样笑吗?”   西园寺优:“……”   太符合人设了也不好。   借用曾经仁王说过的暴言:同人就是要ooc!   西园寺优顺手捂住他的嘴,面无表情道:“好了,别笑了,别再给本来温度就低的冬天降温了。”   幸村小幅度地点头。   西园寺优松开了捂着他的手,走了没几步,没开始用隐晦的目光偷摸着看他。   就穿一件羽绒服,帽子没有、耳罩没有、围巾没有、手套也没有,活该他觉得冷。   “喂……”   西园寺优戳了下他的手臂,直视前方故意不看他,问:“真的很冷吗?”   幸村内心一动,声音都低了几分,带着点可怜巴巴的意味在其中。   他也没直说冷,就模模糊糊说:“有一点。”   西园寺优摸着脑袋,不行,把帽子给他被他的大脑袋撑大了怎么办?   她手下移,摸到了耳罩,不行不行!耳罩给他了耳朵被寒风冻红了却被此男误会成因为害羞才红的怎么办?   她又摸到围巾……这更不行了,她的脖子不用想都要比幸村重要!   那……手套?也不行!   西园寺优皱着脸,想了半天,身上的装备还是一个都不舍得爆给幸村。   那只好……   西园寺优往前走了一大步,露个被帽子包裹的后脑勺给他,勉勉强强道:“你如果真的很冷的话,那我就大方的让你把手伸在我羽绒服帽子后面暖一暖!”   怎么样?没见过她这么大方的人吧。   他知道冬天羽绒服帽子后面是多暖和的地方吗?要不是自己的手伸不到那里面,她都不舍得给他用!   幸村盯着她粉白色的羽绒服帽子,笑了笑,伸手将她的帽子捏成了尖尖的样子。   “感谢大方的优同学。”   幸村探着头往前,看着她裹的严严实实的样子起了坏心思。   他伸出手,手掌带着风,直接贴在了西园寺优的侧脸上。   她像只炸毛的猫,眼睛瞪大,被突然来的寒意冻的打了个寒颤。   在她反应过来的瞬间,幸村已经远离她几米远了。   西园寺优捏紧了拳头,带着手套的手可是她平时拳头的两个大,也不知道幸村被威力加倍的拳头击中后还能不能活。   “幸村精市!!!”   他简直不可饶恕!   西园寺优拔腿跟上去,她跑了几步发现,今日的穿着……有点影响她了。   她不跑了,两人距离反倒逐渐在缩短。   幸村跟变魔法一样从口袋里面掏出一瓶热可可贴在她脸侧,撒娇般的语气上扬了几分“嗯”了一声。   “我请问呢,你是只有三岁吗?”   幼稚这个标签不应该出现在“渣男”的身上。   这个“渣男”,太新颖了。   幸村直接拉开了易拉罐的盖子递给她。   可以跟幸村计较,但跟冒着热气的热可可计划没必要。   西园寺优接过,闷闷说了句:“谢谢。”   “不用谢~”幸村欢快道。   西园寺优:“……”   一瓶热可可留到现在才给她,真是诡计多端的渣男!   ……   一路到了车站,花火大会的地点位于东京的台场海滨花园,他们需要乘坐百合海鸥号前往。   车行进的途中风景很美,能看到湛蓝的天空,浮动的白云,打着浪花的跟天空一样蓝的海。   “你看那个。”   西园寺优手指指着玻璃窗:“你看那朵云。”   幸村朝窗外看去,她指尖所指的地方是一朵柔软又洁白的云,胖乎乎的,嗯……跟她一样可爱。   “你觉不觉得,这朵云……”   西园寺优咽了下口水,说:“很像棉花糖!”   幸村点头:“嗯!很像。”   “还有那一朵,像不像奶茶上的奶盖?”   “嗯!洁白蓬松的模样的确和奶茶上的奶盖很像。”   “那一朵呢?像不像一只兔子?”   “嗯!多添几笔,能和兔子一样。”   西园寺优感觉有被他敷衍到。   她随意指了一朵云,问他:“那一朵呢?像不像幸村这个笨蛋?”   “嗯!像幸村……”   嗯……?!   幸村扭头看她,西园寺优也看他。   她指着他,眼角眉梢都流露出狡黠。   “是很笨蛋啊——”   她拖长着调,边说着还肯定般地点头。   不等幸村给出什么反应,她自顾自地掏出手机,插上耳机,点了首欢快的歌摇头晃脑地听了起来。   幸村拍了拍她。   “干什么?”   他不说话,只点了点自己的耳朵。   西园寺优一边抱怨着“你自己没有耳机吗”,一边将一只耳机递给了他。   列车极速前进着,路过宽广辽阔的海,路过一栋栋居民楼,一边耳中是电车行进的轰隆声,另一边耳中的音乐声低缓悠扬。   窗外的铁轨一路往前延伸,看起来没有尽头一样。   幸村侧头看着她不说话时十分沉静的侧脸,他想,十八岁这个时间点是不是太远了?   等不及了……   两人肩膀靠在一起,彼此的距离为负。   西园寺优感觉坐在车上和男生戴着同一副耳机听歌的画面也太纯爱了吧。   她低头看了下自己因为坐着而鼓起来的羽绒服。   那没事了,穿着jk和男生一起戴着同一副耳机听歌这才是纯爱。   穿羽绒服……半点都不纯爱,说到底,纯爱不止要看氛围看长相,还要看穿着。   想纯爱,也不是容易的事。   “十六岁怎么样?”   在西园寺优想东想西的时候,幸村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啊?”   西园寺优扭头看他,一脸迷茫。   幸村伸手,帮她理了下有些乱的围巾,柔声道:“十八岁好远啊……如果是十六岁,明年春天就可以和优相恋了。”   西园寺优愣愣看着他。   扑通、扑通、扑通。   好奇怪,为什么心跳声会在耳边啊喂!   这也太逊了吧,他就一句话,心脏怎么就跳成这样了?   西园寺优僵硬地扭头不去看他,好半天后才憋出一句:“我找了我恋爱经验丰富的哥哥们咨询过了,他们一致认为,你是……‘渣男’。”   幸村:“°ο°!”   西园寺优余光偷瞄他,看到了他脸上隐晦的出现了震惊,就连眼睛中的高光都暗淡了。   咳、、她承认,他这样子是有点可爱嘛。   但这也不能怪她,要怪就怪刚子!都说了,画反派别画的这么好看。   很好,趁此机会,她要掌握主动权。   西园寺优侧头打量他,故意说:“他们跟我全方面分析了你,十分肯定的认为——你!恋爱经验丰富!”   幸村叹息,被误解,果然是他的宿命。   恋爱路上最大的坎竟是她的哥哥们……   她到底有多少个哥哥?!   “你都不反驳?”   西园寺优指着他,冷哼一声:“你果然恋爱经验很丰富!”   幸村握住了她的手指,摇头笑道:“不能早恋哦。”   “现在不能早恋了?那刚刚说改十六岁的人是谁?”   还明天春天就能和她相恋,她同意了吗?臭渣男不要自顾自的给别人做决定!   西园寺优想收手,没收回来。   她嘟嚷道:“是你想改就能改的吗?还改成十六岁……”   等等……   “你明天春天才十六?!”   “嗯?”   幸村一脸无辜问:“对呀,怎么了?”   西园寺优僵着身子往椅背一靠。   他竟是……年下!   太不可置信了。   “还有两天,就是我十六岁生日了,所以……”   西园寺优不敢相信,她声音颤抖说:“你比我还小!”   这更犯罪了。   “嗯……”   他比她年纪要小一点点,这的确是事实,无可辩驳。   年龄这种东西,也不是他想大就大的吧。   西园寺优瘫着一张脸,艰难的消化“幸村是年下”这个信息。   既已犯罪,那再罪上加罪也什么的吧。   “那么……”   西园寺优仰头,下巴一抬,唇角两侧微微上翘,笑的跟只刚刚偷到鱼吃的猫一样。   她继续没说完的话:“请叫我……姐姐!”   年纪大,就是要占年纪大的便宜。   既然比她小,那就乖乖叫她姐姐!   “原来优喜欢这样啊……”幸村了然。   西园寺优:“……?”   他怎么一副“我悟了”的邪恶表情。   幸村俯身,撬开了她耳罩的一角。   翘起尾音的一声“姐姐”清楚地传到了西园寺优的耳朵里。   好热……车上空调温度会不会太高了?   热的她浑身都要冒热气了。   幸村揶揄道:“还要再叫吗?”   西园寺优:“……不用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管什么,都能变成他们play中的一环。   实在是太邪恶了!   但……不得不说,还挺反派的。   竟然圆回来了,反派人设果然永不倒。   ……   终于到了,西园寺优下车的第一时间,深呼吸了一口气。   距离花火大会的时间还早,他们首先逛了一会海滨公园。   等时间差不多了,又去买了些吃的。   因为要举办花火大会,特意划了一块区域用来贩卖食物,西园寺优瞥了眼价格,不出意料的比平时的价格要贵。   “烤虾、章鱼小丸子……”   看烟花怎么能没有这些东西?   如果可以的话,再买个大西瓜,用勺子挖着吃……   等等……   现在可是冬天,这么做不太符合季节。   西园寺优放弃抱着西瓜用勺子挖着吃的想法。   一会的时间,西园寺优手里已经提了不少装着吃的袋子。   好在,她不止有两只手,她有四只手!   “我让你提东西可不是白让你提的。”   西园寺优抱臂大方道:“帮我提东西的奖励就是吃的分你一半。”   “好。”   幸村提着东西跟在她身后,她对任何东西都很好奇,走到小摊前还会热情的和摊主搭话,询问卖的是什么。   在明媚的阳光下脸上洋溢的笑容好似发着细碎的光,让见到的人不由的一起露出笑。   幸村低头看了下手中提着的食物,无奈轻笑一声。   真是的……明明每样都特意买了两份,故意用“这是帮她提东西的奖励”分享给他,是害怕他不好意思吗?   心脏仿佛被温暖的火焰包裹着,最终化成了一滩柔软的水。   “快来,这里有金鱼!”   西园寺优兴奋地朝他挥手,买了好几个捞金鱼的纸网。   脱手套的时候,西园寺优第二次感觉穿得多是真的有点碍事。   她一只手上拿着纸网和进园时发给她的印着花火大会字样的团扇,手里塞的满满当当,戴着厚重手套的手指活动笨拙,她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将手套脱下来。   犹豫半天,还是没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她踩过满是灰尘和泥土的地面。   她想了想,准备不要形象的上牙。   在西园寺优设想中,她会用牙齿咬住手指上一点手套,然后用力一扯,手套就会从她手上顺利脱离。   嗯!就是这样!   她要开始了!   西园寺优迟迟没有下嘴,她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   捞金鱼摊的摊主盯着她,隔壁卖棉花糖的摊主也在盯着她,路过的行人也在盯在她,所有人都在盯着她,就等着她上牙咬她的手套……   幸村蹲在她旁边,看她露出愁眉苦脸的表情。   “怎么了?”   一只手缓缓伸过来,她不好意思看他。   “帮我脱一下手套。”   语气软软的,在幸村听来跟撒娇没有什么区别。   垂落的头发遮住了他微红的耳尖,明明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却让他心跳声如擂鼓般响起。   幸村帮忙帮她脱下了手套,再小心也不可避免的指尖触碰到她的手背。   两人泛红的脸颊都被垂落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头发真是个好东西啊!   西园寺优又将另一只手伸过来。   “还……有一只。”   幸村先把她握在手里的东西取下,然后帮她把另一只手套取了下来。   “好了。”他温声道。   “哦……”   西园寺优蹲着转身,后背对着他说:“放在我帽子里。”   可惜西园寺优后脑勺没长眼睛,就算长眼睛了,也会被她头顶的帽子给遮住。   所以不管她后脑勺有没有长眼睛,她都看不到现在幸村脸上非常不值钱的笑容。   这是许斐刚画不出来的幸村恋爱中的笑容,也就只能在同人文或同人图里面见见了。   幸村将她的手套塞在了她的帽子里,鼓起来的帽子有点滑稽,原本被他捏出尖尖的帽子变得圆润起来了。   好、好可爱!   幸村收敛了脸上过于明显的笑容,恢复了从容淡定的模样。   手里的纸网还给了她,西园寺优艰难的将袖子撸起来,露出一小节手腕。   她盯准盆中的金鱼,找准时机灵活一挑,毫无难度地就抓住了第一条金鱼。   “好厉害!”摊主惊呼。   嗯,幸村看到她背后的尾巴又翘起来了。   金鱼被放在装满水的袋子里,西园寺优拿着纸网,凑近幸村,用老板听不到的音量对他说:“我手里还有六只纸网,其实我能再捞六只,但我怕全捞上来老板会气的晚上睡不着觉,所以为了老板晚上的睡眠,我就再捞四只就收手。”   跟他说这番话的目的是,接下来会浪费两只纸网,不是她技术不行菜的原因。   最后西园寺优一共捞出来了五只金鱼,她要了两个装满水的袋子,一个袋中放着三只金鱼,另一只则是两只。   她一脸勉强的把只装着两只金鱼的袋子递给幸村:“真是便宜你了,不过是帮我取下手套,就能无痛获得两只金鱼。”   偷着乐吧!   幸村接过金鱼,手指逗弄了下袋中游动的金鱼。   他瞥向她手里装着金鱼的袋子,故意逗她说:“优的金鱼好像多一只诶。”   西园寺优急忙将袋子藏在身后,她理直气壮道:“都是我抓的,我多一只怎么了?”   不愧是渣男,拿着手里的,还要望着她手里的。   有两只了还不够,还要三只,就说了他都被知名古早花花公子坚定为渣男了,他是渣男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又逛了一会,幸村突然说:“优,等我一会。”   男人啊,真是麻烦。   西园寺优站在路边摆弄了一会手里的金鱼,里面的金鱼特别活泼,一点都没有它们已经被她抓住的自觉。   “今后,我就是你们的主人,听到没有?”   西园寺优举着袋子,眼睛贴近,在对她的金鱼们训话。   “优。”   西园寺优隔着装满水的袋子看幸村,金鱼在其中游动,将他的身影撞的虚晃。   水中折射的光让眼前的世界都变的光怪陆离,西园寺优移开袋子,看到了……棉花糖??   什么?外套竟不是幸村的本体,棉花糖才是?!   无法接受。   他怎么能如此洁白?她不允许!那些将幸村写成反派、渣男的古早同人文作者们也不允许。   她可不是一个人,她身后可是站满了人的。   “回礼。”   西园寺优盯着洁白的棉花糖惊恐道:“棉花糖发出了幸村的声音!”   不——!   别玩她了,幸村的本体可以是棉花糖,但不可以是如此柔软、甜蜜、洁白的棉花糖!   此刻,有一个小女孩,轻轻地碎了。   幸村移开棉花糖,无奈道:“抱歉,发出‘幸村’的声音的不是棉花糖,而是幸村本人。”   西园寺优松了口气,差一点,她的世界就要崩坏粉碎了。   用一个棉花糖就换了她亲手捞的金鱼,要不说幸村是渣男呢。   金鱼是她亲手捞的,这个棉花糖是他亲手做的吗?   西园寺优咬了一口,甜是甜,但就是……   她无语地看向幸村,满脸糖渣,她质问道:“你是故意的吧?”   故意买棉花糖给她,就为了看她吃的如此狼狈的吧!   “是我没考虑到这一点。”幸村老实道歉。   棉花糖吃完了,甜齁了。   要不是本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西园寺优肯定将这跟棉花糖直接糊幸村脸上了,让他跟她现在一样,满脸都是糖渣,黏黏糊糊的。   西园寺优拿出纸巾,粘的,不仅没把脸上的糖渍擦掉,反而粘上了纸屑。   真是诡计多端的渣男!   见她胡乱的用纸巾擦脸,幸村利落地拆了包湿纸巾,站在她面前托着她的脸侧垂眸认真的将她脸上沾着的糖渣擦拭掉。   可恶!这该死的心脏又不听指挥的乱跳了,坏了吧……该换个新的了!   西园寺优脑袋跟坨浆糊一样,就这样让他上手,擦干净了脸。   她调整了下步伐,才没同走同脚地走路。   确定幸村是渣男的证据加一!   他刚刚拿湿纸巾给她擦脸,敢这么做一定是知道她没化妆。   一个男人,能精准的分辨女孩子化没化妆,他不是渣男,谁是?!   “优,不是这边哦!”   他自然而来地牵住了她的手腕,逆着人流往外走。   西园寺优顺着他的力一起往外走,离人群越来越远。   她迟疑道:“大家都在往那边走,我们走反方向会不会不太对?”   幸村说:“在海滩看花火虽然可以很近距离的观赏,但是人却很多。我知道有个地点,人少,还能观看到全部的烟花。”   走了一会,在花火大会开始前,他们抵达了幸村所说的地点。   这里位置开阔,正前方就是燃放烟花的位置,虽然距离烟火燃放的地点很远,但前方没有遮挡,能完整地看到全部烟花,还不需要和人一起挤着看。   他是踩了多少次点,才找到这么一个没人还不妨碍他们看烟火的地方?   更确定了,他是渣男,谈恋爱的手段高超!   “快开始了。”   幸村盯着表,时间一到,大片大片的烟火升空燃放。   烟火绽放的余晖,照着仰头观赏烟花的他们脸庞时亮时暗。   “优。”   在烟火燃放,不会被绽放声盖住声音的间隙,幸村苦恼道:“等到十八岁,真的有点等不及了呢。”   西园寺优不说话,这人是想要她犯罪!   “优?”   他侧头看她,她没什么反应,静静看着烟火在天空绽开,然后消失。   时间悄无声息的过去,半空盛放的烟火如时间般转瞬即逝。   她眼底落着烟火掉落的细碎的光,明明灭灭。   最后升空的烟火连同着光一同掉落、消散,但她眼里的光,却永不熄灭。   西园寺优在幸村错愕的目光中朝前跑了几步,她停在了一个不近不远,让他跨几步就能轻松追上的距离。   她面向他,身后是徐徐升空的大片大片绚烂的烟火。   世界在瞬间明亮了起来。   她双手握着拳头,随着背后的烟火一起升空,在最高点一同绽放。   “砰”——   张开的五指指尖似乎和落下带着彩色的线条的银花相触。   烟花停了,她朝他奔赴而来,站定在他面前,问:“你听见了吗?”   幸村露出笑,缓缓道:“我听见了。”   他听见了,听见了他想要的她的回应。   这个冬天,是他过的最温暖的一个冬天。   不,准确地说,跟她过的每一天,都很温暖。   ————————!!————————   Head In The Clouds 两人耳机里听的歌[害羞][害羞]   幸村线就到此为止了,明明“渣男”为什么此男的线却如此纯爱啊喂!有人要嫉妒的流口水了!   下一个就写仁王吧,嘿嘿嘿嘿嘿嘿! 仁王   雅治:同桌,有一件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   [仁王雅治:是关乎我人生未来的超超超超超重要的事情!]   [西园寺优:……?]   她对于仁王的话一向不会全信,没办法,擅长欺诈的欺诈师的话三分真七分假,很难分辨他一句话中哪个字是真,哪个字是假。   都必须精准到字,就足见仁王有多会欺诈。   这可是公式书都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终极欺诈师。   [仁王雅治:puri!]   [仁王雅治:[拜托]]   [西园寺优:你的口头禅有必要占一条信息吗???]   说真的,关乎仁王人生未来的重要事对她来说完全没有驱动力。   [西园寺优:请先说明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评估之后再决定我帮不帮助你。]   [西园寺优:当然了,我这种不爱乐于助人的人,帮助人是需要好处的。]   仁王消息回的特别有煽动性,字里行间都写着四个字——危言耸听。   [仁王雅治:完全不是用语言能描述的很重要的事。]   [仁王雅治:同桌,没有你的帮助本狐的未来就要消失了。]   仁王半躺在屋顶上往远处看,能看到藏在云中,将云染成火一样颜色的夕阳。   这里是他在学校的秘密基地,造访的人不多,可以说是他的专属地盘。   首先这里上来的难度很大,通往天台的钥匙掌握在他的手里。   别问他是如何来的,配锁这种技能也算是欺诈师的必备技能……应该吧。   迟迟没等到回复,仁王支起身子,点击着手机屏幕,姿态散漫,又发送出了一条消息。   [仁王雅治:同桌……你对本狐的未来一点都不重视吗?心……碎了。]   手里的手里震动了,仁王拿起一看,就看到一个身后连着省略号的“哦”字,能看出来,他的同桌的确是对他的未来不重视。   他背脊弯出一个弧度,垂着脑袋,偏长的刘海有些碍事,随着他的低头,遮挡住了他的视线。   是不是该去剪头发了,他试图在钓鱼西园寺优的间隙抽空想了一下理发的事情。   理发……约上她一起吧,如果可以的话,哄骗她在理发的时候染个同款的发色……   有点难度,但一件事情做起来没有难度,那还有做的必要吗?   仁王瞥了眼浮动远走,逐渐丧失夕阳色彩的云,不懂银发的人,真是没品。   西园寺优仔细阅读了一下仁王的消息,她试着分析仁王这一段消息的意思。   [仁王雅治:@?%#&%……?#@!##!!]   很显然,这是一段藏着秘密的乱码。   想要解读出来,就像破解密码一样,需要密码本。   但那是普通人的做法,西园寺优不是普通人,她轻松破解出了仁王的信息。   [西园寺优:想靠一串乱码钓鱼我,你……还差得远呢!]   雕虫小技罢了,她会轻易咬中丢下的鱼饵,成为被钓的那条鱼吗?   仁王显然是小瞧了她。   也不看看,谁是养鱼者,而谁是被养在鱼塘的鱼。   思来想去,西园寺优都觉得仁王是分不清大小王,欠教训了!   竟然没成功?   欺诈师显然是遭遇滑铁卢了,对手是一个不亚于他的欺诈师。   此欺诈师最擅长“装傻”,装的炉火纯青,让人无法分别真、假,看不出她是“懂”还是“不懂”。   但……欺诈师怎么能骗过另一个眼光锐利的欺诈师呢?   透过她伪装的外表,他完全能看到那颗跟他一样,懂得不能再懂的心。   仁王打起精神,准备发力了。   “乱码”这个鱼饵钓不到鱼,鱼聪明是一方面,另一面是这个鱼饵还不够诱人。   仁王手指悬浮在手机屏幕键盘上方,这个鱼饵丢出去他百分百确定能钓到鱼,但也很有可能钓到鱼却赔上自己。   为了一条鱼,值得吗?仁王谨慎的思考。   还没到这一步吧……   不管了,人生需要孤注一掷。   他从书包里随意掏出一本书,拍摄没有露出字的一角发送给西园寺优。   [仁王雅治:【图片】]   [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坐在花坛边,她对仁王发来的图片进行了各种解码。   解码操作有:翻转图片、放大图片、拼接图片……   她各种解码,完全没解码出这张图片上的内容。   西园寺优承认,她有点被这个鱼饵给吸引了。   [仁王雅治:piyo~]   [仁王雅治:这可是本狐耗时一夜写出的你最新作的读后感。]   想要吧?这个鱼饵对她这条鱼的吸引力可是致命的!   只有钓鱼佬才知道鱼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西园寺优捂着心脏,完、完全被击中了!   他速度真的有这么快吗?昨天才结束了全国大赛给他们看了最新新作,今天就写出了读后感?   一晚的时间,他不仅要看完她的新作,还需要消化理解,最终才能写出这么厚的一本观后感,不会是骗她吧!   西园寺优冷静的重新坐下了。   开完会的小鸟早子路过花坛,走五米远远又退回来。   “优,你……还不回家吗?”   躲在花坛边,倒着拿手机,还表情如此凝重……这个操作为何如此眼熟?   这不应该是在深夜躲在被窝里才能进行的操作吗?   “等一会,等我和仁王的对抗赛分出胜负再考虑回家的事。”   小鸟早子听到“仁王”二字眼睛亮了,听到“对抗”二字后,眼睛的亮度快堪比灯泡了。   回家晚还有此等福利?   开会时心里骂讨厌的部长骂早了。   她以为她和仁王只是一对普通的暗戳戳被她嗑的cp,没想到这对暗戳戳被她嗑的cp竟然被正主赋予了“对抗”的标签。   对抗路cp ,这可太好嗑了。   小鸟早子自然而然地坐下,好奇道:“你们在对抗什么?”   西园寺优不断将屏幕上的照片放大缩小,都放大出了像素点了,都没看出什么东西。   她抽空回小鸟早子:“上钩和不上钩的对抗。”   小鸟早子没懂,他们对抗路cp都发展出了他们读数的cp行话?其他人输给仁王,不冤。   西园寺优把手机塞给小鸟早子,问:“你能从这张照片看出什么?”   小鸟早子瞪大眼,眼睛都快看成对眼了,都没从这张毫无信息的图片上看出什么。   “没有……”   难不成仁王的告白写上面了?   这个想法蹦出来后,小鸟早子燃爆了!   “我再试试!”   她贴近屏幕,将图片各种镜像,又是加滤镜又是进行裁剪……   也没看到告白啊!   被仁王诈骗了。   两人对视,异口同声骂道:“可恶的欺诈师!”   有点手段都用在这了。   西园寺优感觉有一万只蚂蚁在他心上爬,边爬还边在咬她。   她缓缓站了起来,如同一只咬中了鱼钩,被鱼线拉起远离睡眠的鱼。   西园寺优不承认她被钓了,她撂下一句狠话:“我去找可恶的仁王雅治算账!”   小鸟早子坐在花坛边托着腮看西园寺优似乎带着火花远离的背影。   看来,这场对抗赛决出最终胜负,要靠暴力手段了。   那她压优赢。   从她步伐的速度来看,仁王恐怕连命都要输给她了。   ……   “啪!”   为了不破坏公共财产,西园寺优没有选择踹天台的门发出自然声响给自己增加气势,而是选择了嘴动给自己增加气势。   没办法,人生在世,就是不能为所欲也。   把门踹坏了可是要赔钱的,别为了一时的气势,给自己造成财产上的损失。   天台上空空荡荡,除了路过的风,连个人影都没看到,不止人影没看到,狐影也没看到。   “不在这里?”   西园寺优掀开盖着东西的防水布,看到了丢弃的木板。   任何一个角落她都没有放过,谁知道仁王的“仁王幻影”是不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升级成了连物都能幻化。   她可不是冰帝,不敢对任何人轻敌。   西园寺优站在一个缺了一条腿的椅子前,她表情严肃,眉毛飞扬地挑起。   “是不是你?出来吧,仁王!”   她踢了下缺腿的椅子,椅子“啪叽”一下倒底。   完全没有活人的迹象,也没有活狐的迹象。   西园寺优急忙扶起椅子,一连说了三声“对不起”。   墙边的板砖、不知道谁丢弃的饭盒、角落里藏的弹珠……她全都审问了一遍,都不是仁王。   “可恶啊!”   她气冲冲的环顾四周,愤怒道:“臭狐狸到底躲哪里去了。”   “puri~”   在西园寺优准备离开天台的时候,她听到了如猫叫般微弱的一声“狐狸叫”。   她急忙找寻声音的来源,声音微弱消失的快,西园寺优没找到声音的来源。   西园寺优故意道:“敢不敢再‘puri’一声!”   “puri!”   激将法老套,但有用。   西园寺优急忙追赶声音,然后追到了她进来时的天台门边。   怎么回事?   声音是从这个方向发出来的,但人在哪里?狐又在哪里?!   难道……仁王他练出隐形绝招了?!   很有可能啊,毕竟她的记忆里,没人会隐身打网球。   而且总感觉没必要……靠球的发出方向不就能轻松判断这个隐形打球的人的位置吗?   只是起到了迷惑对手的效果,除此之外,也没别的作用了吧。   无所谓,打网球是为了取悦自己,不是取悦对手!   只要高兴,想隐形打网球就隐形打网球。   网球是包容的,网球是自由的!   “puri~~”   声音跳跃了起来,西园寺优明晃晃地听出了“puri”声中的得意和嘲讽。   怒火然烧的程度已飙升到50%.   “仁王,你有本事你再‘puri’一声!”   她就不信,她抓不出这只会隐形的狐狸。   仁王如她所愿,他不仅“puri”了一声,还买一送一“puri”了第二声。   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啊,但是高度好像不对。   西园寺优抬头看,只看到了门框。   她伸手去摸门框,没摸到隐形狐狸,只摸到了一手灰。   算了,人生是需要学会放弃的。   西园寺优发出脚步声,脚步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要走了?这离开的脚步声也太假了吧!   仁王都不需要怎么分析,就知道她的脚步声是在诈骗。   他趴着边缘慢慢探头,脑袋垂下一点,手中攥着个橡皮丢下去,正中西园寺优脑袋。   西园寺优看着从她脑袋上滚落在地的橡皮,被、被暗算了?   “嗨~”   声音欢快的从头顶上发传来。   西园寺优仰头看,对上一双绀碧色的眼睛,眼尾如他人一样轻佻上挑着。   “同桌,是在找我吗?”   仁王左眼朝她眨了下,恶劣的样子,让西园寺优的怒火已燃至70%.   西园寺优深呼吸,压抑着怒火不从头顶冒出。   “你好啊,仁王。”   她几乎是笑着,左右两颊僵硬鼓起,从牙缝里挤出这句问好。   仁王耳朵里自动将这句话翻译成:你找死,仁王!!   仁王两指并起,虚虚伸下,松松的朝上勾了勾。   “同桌,快上来呀~”   西园寺优仰头,这个屋顶的高度目测有快三米,她该以一种怎样不狼狈但帅气的动作上去?   想来想去,只能靠摇花手给她自己摇上去。   “怎么上去……”   西园寺优微笑问:“左脚踩右脚上去吗?”   “嗯……”   仁王思考了一会,说:“你先这样,然后那样,再然后这样,就上来了。”   “……”   西园寺优也思考了一会,然后拔腿就走:“再见!”   “欸欸欸!”   仁王急忙身子往下探了一点,说:“先别走——还有其他方便的上来的方法。”   西园寺优退回来,面无表情问:“什么方法?”   如果他说是摇花手摇上去,那他就别想再见到今天过后的太阳。   “那边有梯子。”   西园寺优:“……”   打扰了。   西园寺优走到梯子边,梯子的高度大约只有两米,但!屋顶梯子要高。   她试着爬上梯子,伸手够到了屋顶的边缘。   “嗨~”   仁王探着头看她。   他朝下伸手,朝西园寺优使眼色,脸上写着:快!快拉住这只手。   拉不拉呢?   西园寺优感觉不管是拉,还是不拉,都有什么再等着她。   不拉的话,她扒着屋顶的边缘狼狈上爬的话,仁王一脸阴郁的掰开她的手指,让她坠亡在这距离屋顶三米低的天台上怎么办?   立海大的人,干得出这种事的。   想都不用想,西园寺优对立海大的人有自信。   最终,西园寺优握住了他的手。   嗯……触感不是很好,有点扎手,还有点热。   西园寺优顺着他的力往上爬,刚站稳,就被握着她的手往前带,整个人都栽到了他怀里。   布料相触,温度完成了交融。   清新的果香被混合上了皂液的草本香气。   两个人都非常清楚地听到了“咚”的一声。   仁王单手虚虚环着她,故意发出一声咳嗽,说:“受了内伤的话,送医能检查出来吗?”   西园寺优脑袋被撞的疼,听到他这句话,气的下意识又用额头磕了下他胸膛。   “噗咳咳!!”   西园寺优慢慢抬头,半眯着眼睛去看他,她有点害怕看到仁王不断往外吐血的画面,多少有点血腥了。   指尖点在了她额头上,仁王抱怨道:“报复手段也不需要这么激烈吧?”   肋骨都要被她撞断了。   “激烈?”   西园寺优意味不明地“哼哼”了两声,耳朵贴近了一点,听到耳边的动静后,嘴角不由得翘起了一狡黠的弧度。   “哦——你心跳的是很激烈啊~”   她拖长了调,得意道:“搞小动作和我这么的亲密接触是吧!”   “puri!”   仁王震惊:“被发现了?”   他这样的反应,西园寺优反倒知道他是在演戏了,“嘁”了一声从他怀里撤出来。   她没好气道:“需要我帮助的关乎你人生超重要的事到底是什么?”   西园寺优已经隐隐有预感,他是在驴她了。   “不会是……告白吧!”   来这套?   实话实说,这种告白方式,不如牛排里面藏戒指。   毫无新意啊。   失望大失望!   仁王没说话,只是转身。   西园寺优看着他的背影,暴躁道:“……谁家正常人告白用背影告?就算是害羞,也不用害羞成这样吧。”   “同桌,你有没有发现非常非常非常明显的异常?”   西园寺优:“……你背对着我就已经够异常了。”   “不是这个。”   仁王后脑勺晃了晃,竖起的发梢尖尖随着他脑袋的晃动而颤了颤。   西园寺优手托着下巴,观察着有哪里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明显的异常。   头发,银色的,正常。   标志性的小辫子在,正常。   穿了衣服,也正常。   西园寺优迟疑道:“异常在哪里?”   仁王扭头看她,觉得匪夷所思:“那么明显你没有发现吗?”   “……没有。”   仁王揪起他的一撮发丝,质问道:“它是散着的,不明显吗?”   “散着的怎么了?它在不就行了吗!”   谁知道散着辫子是不是他故意搞的潮流新发型。   仁王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根红绳给她,他郑重道:“关乎着我后半生的事情交给你了。”   西园寺优看着被她掌心衬的格外红的绳子,她迷茫道:“我没懂。”   这次是真不懂,不是装的。   仁王指着他散着的辫子说:“扎起来。”   西园寺优拿着绳子的两端,将绳子抻起来。   她就这样举着仁王给的绳子,阴森道:“敢命令我做事?”   “不是命令。”   仁王重申:“是帮助。”   西园寺优没好气地揪住他的辫子:“那你以前是怎么自己绑的?”      真的不是在玩弄她吗?   “伸长着脖子扭头对着镜子绑呗。”   仁王耸肩,声音散漫:“与此同时,还要非常狼狈地朝后方艰难地伸着双手,考验手臂柔软度,也很考验手指的灵活程度。”   西园寺优想了下,眉头拧在了一块。   她不懂。   “不可以把头发捋到肩膀前绑吗?为什么要用如此高难度的动作给自己增加难度?”   “这不一样,绑法不同,辫子的朝向不同。”   有什么区别?   朝哪里它不是辫子?最终不都是要发梢朝地上?   西园寺优扯了下他的头发,她控制了力道,头发轻微扯了下头皮,不痛,反而莫名的有点舒爽。   “之前怎么绑的现在就怎么绑不可以吗?”   这点小事都要麻烦她?还用关乎他人生的大事这种严重的话来钓她,他是懂“小题大做”的。   仁王伸着脖子看她,嬉皮笑脸说:“这不是有同桌你在嘛~”   “同桌?好用的工具人吧。”   “嘘。”   仁王降着语调,深沉道:“同桌,你话太多了。知道的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   西园寺优将他散乱的一小撮长发捋整齐,好一会后,她问:“你的辫子会不会出现一觉睡醒,然后……变少一半的情况出现?”   声音幽幽成前方传来:“我说为什么头皮一阵一阵的疼……辫子的主人惹怒了你,不至于把辫子扯下来吧?”   “咳、、”   西园寺优尴尬地咳了两声,飞速甩锅:“是你发质的问题。”   没错,就是他发质的问题!   西园寺优说的头头是道:“长期漂染头发,发丝就会干枯毛躁异常脆弱,轻轻一碰,因为漂染受损的头发就会断裂。”   所以……这地上十几根刺眼的银发不是她扯下来的,而是它们碰瓷她,自己掉下来的。   “仁王,这就是你让我帮你扎辫子的目的吧!”   西园寺优给自己说自信了,她反手把锅扣到了仁王头上:“知道自己的头发受损特别脆弱,故意让我来扎辫子,用自己掉的头发碰瓷吗?”   西园寺优急忙松开手里的发丝。   “我可不敢帮你扎了!”   仁王指着地上的头发:“你现在松手,地上的幽魂算白死了吗?”   “那……”   西园寺优讪讪道:“我……继续?”   “puri!”   西园寺优第一次发现,仁王的口头禅和他的网球技能一样,非常的百搭。   西园寺优比了下长度,在合适的位置开始缠绕红绳。   她绑得很认真,一时之间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仁王突然道:“你想吹泡泡吗?”   “你别乱动!”西园寺优警告他。   “哦……”   仁王被吼的下意识地挠了下头。   “放下你的手!”   “哦……”   仁王又问:“你真的不想吹吗?我吹泡泡的装备都带齐了。”   “现在重要的不是我想不想吹泡泡。”   仁王问:“那是什么?”   “是你闭嘴!”   “哦……”   一直在被教训诶,好不爽啊。   “piyo…你真的真的不想吹吗?”   西园寺优拽住他的辫子往后扯,仁王不得不被迫仰头。   “啊……好疼。”   他用不带起伏的声音说了句。   西园寺优甩了下他的头发,恶狠狠道:“好了!”   “哦……”   仁王手指一勾将辫子勾到身前,低头看,眼睛瞪大了一圈,不可置信。   “为什么会有个蝴蝶结?!”   “我绑的,你有意见吗?”   仁王明晃晃的在她眼睛里看到了:敢有意见就用网球杀了你!   “意见呢,不敢有。”   仁王大胆的用手指卷了捋她的发丝来,棕色的头发和银色的头发交缠在一起,期间夹杂着鲜艳的红。   他自顾自道:“蝴蝶结和你比较配吧。”   西园寺优拍了下他的手,把被卷走的头发抢回来。   然后伸手到他面前。   仁王看着她纹路清晰的掌心,确定这是要和他玩拍手掌的游戏。   “啪”的一声响。   仁王炫耀道:“你没躲掉,我赢了。”   “……”   西园寺优闭眼又睁眼,张开的手握成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地捶在了他的胸口。   仁王捂着胸口,故作艰难道:“你……‘真田的铁拳’学的已经超越真田了。”   西园寺优又将手伸到他面前。   仁王:“还来?”   “泡泡!”   仁王:“……”   不是要玩拍手掌的游戏啊。   说了吧,她也是欺诈师,超会欺诈的。   这不就让他翻船,被骗了吗?   仁王神神秘秘地拿出一个被布包裹着的东西,他将布展开,里面是各种各样吹泡泡的工具。   有手动的,有嘴动的,还有……电动的。   仁王大方道:“同桌,随便挑。”   西园寺优谨慎道:“不收费吧?”   “我要秉承着‘关东狐’的人设,朝你征收符合‘关东狐’人设的‘费用’。”   仁王笑了笑,唇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他将脸凑过去,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轻佻道:“吹一下,就亲我一下!”   西园寺优探着身子到处看。   “?”   仁王顺着她的视线也视线四处晃,他问:“你在找什么?”   “找幸村在哪里啊!”   仁王秒懂:“幸村不在,不是故意引诱你在幸村面前暴露真面目。”   西园寺优左看右看,还在找。   仁王:“……搭档也不在。”   西园寺优继续找。   仁王用丧气的声音一口气地吐出一场串的名字:“柳、真田、丸井、切原、桑原都不在。”   “不信。”   仁王非常霸总的用两指掐住她的脸颊强迫她转头看他,顺手还捏了捏。   他肯定道:“只有我在。”   西园寺优眨眨眼,嘴巴蠕动,说出一句:“装监控了对不对!”   仁王松开她。   “你害怕暴露自己的真面目的话……”   仁王换了种方式,说:“那换我来亲你?”   “滚!”   仁王蛊惑道:“这样就是我暴露真面目了,怎么样,不考虑一下吗?”   西园寺优冷笑,直接拿了那一堆吹泡泡工具里最贵的那个电动吹泡泡机。   她摁了下按钮,泡泡机响起欢快的音乐,一个又一个圆形的泡泡飘出。   圆形的泡泡泛着七彩的光,有些飘到了很远的地方,有些没飘多远就碎裂了,炸出细碎的肥皂水。   仁王屈腿坐着,一只手撑在身后,一只手去迎被风吹来的泡泡。   “同桌,你听过泡泡的传说吗?”   西园寺优手画弧,挥舞着不断运转的泡泡机。   活的久的气泡带着旖旎的光被风吹向夕阳,夏季的蝉鸣声悠悠不知从哪颗树上传来,一会远,一会近。   西园寺优的声音穿过大片泡泡的间隙,抵达身侧。   “泡泡还有传说?你瞎编的吧!真不愧是欺诈师,张嘴就是骗。”   “真的!有这个传说。”   仁王看着天际,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侧脸,睫毛末梢停着一颗特别小的气泡,眨眼间就碎裂掉了。   他说:“传说有一对相爱的恋人,他们的爱情不为世俗所容,最后,他们决定一起殉情。他们跳入海中,最后化为了一堆泡泡。”   仁王指着漂浮的泡泡,举例道:“像这样的泡泡。”   西园寺优的手指将她手指行进路径上的一颗泡泡戳破,指尖沾着点还未被风干的肥皂水,准确地戳中了仁王下巴上那点小痣。   她笃定道:“假的。”   仁王倒吸一口气。   “又被……发现了!”   沉痛。   欺诈术,失效了。   果然,欺诈师才能看穿欺诈师。   她完全是个不亚于他的欺诈师。   ————————!!————————   仁王篇又名:欺诈师想让我告白,欺诈师们的恋爱战争!   个人番外更分结局全部写完后再更吧,大家婚后什么的番外,应该……有吧,应该吧……心虚。 仁王   “来吧,我准备好了,输的人要替赢的人值周一星期!”   中午吃饭的时候,西园寺优临时和仁王在天台因为下周值日,展开了新的对抗。   西园寺优摩拳擦掌,准备好了通过高超的“赌术”赢过仁王,免去烦人的值周日。   仁王流利的将扑克牌在桌上展开,他又问了句:“确定要和我靠打牌决出输赢吗?”   总感觉,她是要故意帮他值周。   “玩21点这种靠运气的扑克牌游戏不就是赌运气吗?”   西园寺优很自信:“我的运气可是很好的。”   不就是轮流抽牌,看谁的点数能正好二十一点,又或是最接近二十一点吗?   多简单的游戏,毫无技术含量。   西园寺优对自己的运气有信心,她上头可是有神——网球之神。   仁王一听这话就知道对面的人显然不是个擅长打牌游戏的人。   她的下一句就更加暴露了这一点,她试探问:“JQK这些花牌都算……十点吧?”   “嗯。”   仁王点头,精准的从背着放的摊开的牌堆中抽出了一张红桃“A”。   正在默默跟网球之神沟通,请求通神的西园寺优完全没注意仁王的动作。   仁王翻开牌,手指点着牌上的红心,提醒她:“A牌既可算是1点,也可算做11点,由玩家自己决定。当停牌后,A牌一律视为最大而尽量不爆。”   “尽量不爆是什么意思?”   仁王又从里面抽出两张牌摆在桌上,现在桌上翻开的牌一共三张,两张“A”,一张3.   “都按A的最大十一点数算,这三张牌的点数之和就超过二十一点爆了,所以一张A点数为11,一张为1,这就是视为最大而尽量不爆。”   西园寺优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懂了。   “等等……”   西园寺优看着平稳的桌子,发出了今日的第一声疑惑:“这个桌子我记得不是断腿了吗?”   它为什么能这么平稳的立住方便他们玩游戏?   这个桌子它未免也太懂事了……个鬼啊!!   西园寺优低头看,看到了两个饭盒叠放在一起,正好帮段腿的桌子续上了那断掉的腿。   “你用你的饭盒给桌子垫脚我没意见,但你用我的饭盒给桌子垫脚。”   她指着夹在仁王饭盒和断腿之间的饭盒质问他:“你征求过我的同意吗?”   “我……”   仁王微弯着背脊,略有些心虚道:“我征求过饭盒的……同意了。”   “哈?”   西园寺优震惊:“你们一个说狐言,一个说饭盒语,也能交流?”   “嗯。”   仁王一本正经地点头。   “这么离谱?”   仁王已做好老实认错的准备。   西园寺优话锋一转:“那看来是真的。”   仁王:“……”   所以……越离谱的越是真的越会被她相信,这就是她一直坚持不懈的输出网球部人各种离谱事迹的原因?   饭盒都同意被垫脚了,就算她是饭盒的主人也没什么好说的,她是个很民主的主人。   但话又说回来了……   西园寺优手指着天台交流,问:“那里不是有一堆砖头吗?为什么不用那些?”   仁王懒得动手去搬,而且那些砖头上面全是灰和泥,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他不是很想弄脏自己的手。   他张口就来:“因为砖头不同意。”   “啊?是吗?”   西园寺优挤出笑,指着自己对仁王说:“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仁王下意识点头,然后疯狂摇头。   “这种砖头不同意的鬼话,我会被骗吗?!”   仁王:“……饭盒同意了这话你信,为什么砖头不同意你不信?”   难不成饭盒和砖头还分高低贵贱?   一个拳头,在西园寺优手中慢慢成型。   她缓缓道:“你知道砖块职责就是被垫在下面吗?它不同意,这不是它玩忽职守吗!”   西园寺优隔着桌子伸长手,在拳头即将击中仁王脑袋之前,被他预判闪身躲避了。   仁王吐舌,挑衅说:“同桌,你还差得远呢!”   西园寺优呆立在原地,她直勾勾看着仁王身后。   “真、真田?!”   西园寺优反应过来,急忙道:“这堆扑克是仁王带来学校的,完全与我无关,我只是个无辜被他哄骗来天台打牌的被害者。要罚你只能罚仁王,不能罚我!”   好、好狠毒的话。   仁王捂着心脏,伤心道:“同桌,就这么丢下我头也不回地跑掉了吗?”   “大难临头,只能各自飞。”西园寺优冷酷道。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了。”   仁王脸上的伤心消失的一干二净,他猛地砖头,朝后方说:“真田,我和我同桌是共犯。”   “谁跟你是共犯啊,混蛋!”   趁他转身的时候,西园寺优迅速窜过来,熟练地扯住了仁王的小辫子往下扯,仁王也熟练的顺着辫子向下的力道,将脑袋仰了起来。   他唇边缓慢勾起的笑却消失得很快。   “同桌,竟然玩声东击西这一招,小看你了。”   西园寺优攥着他的辫子得意地晃了晃:“要怪只能怪你被我‘欺诈’到了,还留着这么容易被我抓住的弱点。”   仁王不情不愿说:“看来第一‘欺诈师’的称号要换人了。”   西园寺优抬脚一踹,将“第一欺诈师”的称号踹回去了。   这个称号,她拒收。   “拥有这个称号的人一听就知道是法制咖,我才不要这个称号呢。”   仁王:“……?”   这不是幸村的专属吗?和他“关东狐”有什么关系。   西园寺优牵着仁王的辫子回到桌边,弱点太明显就是不好。   “我觉得光赌谁值周还是太无趣了。”   仁王嗤笑一声,说:“那优大王觉得还要加上什么有趣的赌注呢?”   “你就同意了?”   跟他头发一样刺的人这么乖?有诈!   仁王手指从她手背擦过,指着自己被人紧紧揪着的辫子,耸肩说:“没办法,弱点被人握在手里,只能乖乖听话了。”   西园寺优看看被自己握在手里的辫子,又狐疑地看看仁王。   总感觉……仁王说的话有点不太正经。   到底是仁王的话不太正经,还是她……不太正经?   西园寺优讪讪松开了仁王的辫子,强撑着凶狠撂了句:“你知道就好!”   她视线总是不自觉的会晃到仁王的辫子上面。   之前绑的蝴蝶结消失了,红绳缠绕着银发,延伸向下,那一小撮银发仅仅只有半根手指的粗细,自然地垂在仁王身前。   一般来说,仁王的辫子有两种形态。   一种是垂在脑后,这种状态多出现于他打球时,随着仁王的运动,它会一起起伏,看着潇洒随性,但却跟仁王这个人一样,非常不规矩。   第二种形态就是像现在这样,随意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如果这搓银发的数量增多,则会变成一个二次元里非常危险的发型。   当然了,他的辫子还有不一般的第三种形态,那就是没被绳子绑起来呈散落状。   仁王顺着她的视线看,看了他的辫子这么久,她不会……要给他的辫子也写同人文吧?   有点惊悚了。   仁王手伸到她面前,下巴的小痣被嘴角牵动,比平时的高度高上了几分。   “啪”。   响指声清脆。   “同桌,回神。”   夏季的蝉鸣声总是多又杂,一声接一声,等什么时候蝉鸣声消失,也预示着夏天快要结束了。   西园寺优看着仁王后方的太阳,光照着他的银发特别的亮眼,连同他也变得神采飞扬起来。   不是说……不喜欢晒太阳吗?   难道不爱晒太阳这一点,也是欺诈师暴露出来的假象?   真真假假,真是看不透。   “新的有趣的赌注嘛……”   仁王侧头:“嗯?”   “那就真心话吧!”   仁王质疑:“你管真心话这种无趣的东西叫有趣?”   西园寺优抓起被分出来的大王牌,盯了一会,往仁王那边翻。   “普通人的真心话当然无趣,但听‘欺诈师’的真心话,那就很有趣了。”   西园寺优夹着牌,轻轻拍了几下仁王的脸,张狂道:“你害怕了?”   “同桌,今日过后,你在我这里可就没秘密了puri~”   嗯?!   这么狂这么装的一句话……   西园寺优通知他:“我的了。”   仁王:“?”   “仁王雅治,今日过后,你在我这里可就没秘密了!”   仁王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不满说:“没有一比一复刻,差评。”   西园寺优站到了他的对面,她嫌弃道:“我也不是谁的口头禅都要的。”   “不活泼俏皮吗?”   仁王欢快说:“puri.”   “不觉得。”   “太没品了,同桌。”   为了防止仁王耍手段,西园寺优一张张检查仁王带来的扑克牌。   检查完毕,的确是一副十分普通的扑克牌。   “你洗牌。”西园寺优差使仁王。   “唉……”   他叹气:“优大王的命令,只能听从。”   仁王快速将桌面上的牌清洗,他洗牌手法特别的利落,垂眸洗牌时面无表情,有一种理智到极点的冷酷。   他们抛弃了庄家的玩法,采取了最好懂,最简洁的玩法。   仁王各自给他和西园寺优发了两张牌。   西园寺优翻开一看,梗着脖子往后退了一步。   一来就两张四?总感觉预示着什么,十分的不妙啊。   网球大神不在,去外地旅游了吗?   看一看你虔诚忠实的信徒,别玩了,归家吧!   仁王翻开牌,西园寺优一看,不知道该笑,还是不该笑。   “两张J,你的空间不太大了。”   直接就飙二十点了,他要是就此停牌,她岂不是要赢他会有一点点点的难度?   仁王点头,看着她的牌说:“同桌,你的牌还有很大的空间。”   “按照约定,到结束时,谁赢的局输多,谁就输了,要替对方值周。没输一局,输的人要回答对方的问题。”   西园寺优强调:“不准说假话。”   仁王一脸无所谓的“嗯”了一声。   只要假话够真,那就是真话。   同样的,真话够假,在对方眼里,就是假话。   真假?根本不重要。   西园寺优不管抽出什么牌都不会超过二十一点,她放心大胆的去抽牌。   翻开牌,是张A.   A如果按十一点算,加起来才19,还比仁王少一点。   算一点的话,加起来才9点,离20点更远了。   该为胜利努努力了。   “你不摸牌?”   西园寺优试图怂恿他:“不会吧仁王,你这么逊?不敢赌下一张是A?”   这么小的概率,她就不信,下一张真是A!   超过一点,他的数就超过二十一点了,只要他抽牌,他就百分之九十九会输。   “同桌,我的赌运……”   仁王缓慢地伸向下一张牌,他自信一翻,眉毛一挑,得意说:“可是很好的哟!”   西园寺优瞬间变脸。   开玩笑的吧?   开挂了吧????   他上面也有神?什么神?欺诈之神么?!   网球大神滑铁卢了?   西园寺优快速拿起桌上被仁王抽到的A牌塞到牌堆里,她直接使用耍赖大法。   “第一局是练手,不算。”   仁王笑笑没说话。   这一次,西园寺优不偷懒了,她抢着洗牌,洗牌的动作有些笨拙,但洗的很仔细,尽可能的去打乱手中的牌。   手牌两张,西园寺优翻开一看,两张花,二十点。   再往仁王那里一看,两张A.   “你是被A强.制爱了吗?”   他到底是有多“A”!   两张A没了,西园寺优看着那一摞牌,这也就意味着,这其中只剩两张A.   概率这么小,她是不是该停牌?   “你先抽。”   仁王没计较,伸手去摸牌,又摸了张……A出来。   西园寺优不敢相信。   天塌了……   如果她果断一点,没让仁王先摸牌,那她不就赢了吗?   西园寺优举手。   仁王:“西园时同学,请说。”   “申请发动‘时光倒流’技能。”   仁王嘴巴一张,说出残忍无情的两个字:“驳回。”   西园寺优感觉天又塌了一次。   摸牌,还是不摸牌?   西园寺优很犹豫,她现在进不是,退也不是。   只要仁王不是二十一点,且比二十点小,她就赢了。   西园寺优决定:“停牌。”   风险太大,这堆牌里只剩最后一张A了,下一张是A的概率太小了。   仁王将下一张牌一翻,然后……两个人集体沉默了。   “这……”   仁王看着气鼓鼓的她,闷笑了一声,调侃道:“将四张A洗在一块,不得不说,同桌你的洗牌技术太高超了。”   他说完,还朝她竖起一个大拇指。   被侮辱了,被嘲笑了……   西园寺优战意燃起来了!   “你现在的点数离二十点还远着呢,别得意的太早了!”   说实话,西园寺优现在心态有点崩。   仁王继续抽,抽出一张花牌。   手里的牌数现在十四点,的确如西园寺优所说,离二十点还远。   仁王抽牌的时候,西园寺优一直在做法,试图用玄学,影响胜负。   “啊……同桌。”   仁王不好意思道:“都说了,我赌运很好的。”   桌上赫然是仁王刚刚抽出来的“7”。   西园寺优:“……”   身上开始散发出一点淡淡的死意了。   仁王主动捡牌开始洗,他故意说:“我要好好想想,问个什么问题呢……”   西园寺优试图用他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来赖掉这一局。   “依稀记得,某人说问题的答案要自己找才更有成就感。”   仁王洗好牌了。   “亲自赢得了问题的答案,也一样很有成就感。”   西园寺优任命,惆怅道:“你问吧。”   仁王冥思苦想,绞尽脑汁想出了一个问题。   他眼睛上挑着,笑的狡黠,十分的不怀好意。   “puri~”   听到这轻快的一声,西园寺优知道,她在劫难逃。   原本是想用这种方式,套出仁王的真实信息,写一本仁王真正的“公式书”,可……   网球大神不会……陨落了吧!   “从以下两个选项中选择你最想要约会的对象。”   仁王伸出一根手指比在她面前:“选择一,仁王雅治。”   西园寺优迅速道:“我选2!”   仁王手在面前扇了扇,试图驱散从脸颊散发出来热意,他脸颊上的红晕很明显,扭捏道:“同桌,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我约会吗?”   说完,他立刻捂住脸,声音闷闷的从掌心传出来。   “piyo…好害羞啊……”   西园寺优瘫着一张脸,说:“所以第二个选择也是你?”   这是选择吗?   这不是强制她选仁王雅治吗?   不是说真心话吗?怎么还有人耍手段,强制别人的真心话是选仁王雅治约会!   好,这个游戏,她现在才看出来怎么玩,西园寺优又又燃起来了。   “好吧,我同意了。”   仁王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一句。   “同意什么?”   “当然是同意同桌你的约会邀请啦。”   他轻佻地朝她眨了下自己的右眼,俏皮道:“满足同桌你的心愿哦~”   西园寺优幽幽道:“有人已经藏不住狐狸尾巴了。”   她翻开她的两张手牌,激动道:“这、这、这!!二十一点了?!”   终于等到了网球之神迟来的发力了。   仁王夸张道:“没想到同桌你的运气这么好,一张花牌一张A牌,直接就二十一点了。”   西园寺优得意叉腰,下巴微抬,嚣张说:“这值得我知道你两个秘密吧?”   仁王摊手,接受命运的戏弄。   “问吧。”   他故作惆怅道:“puri本狐的两个秘密不保了。”   问什么呢?   这值得好好的思考。   既然是网球大神发力了,其中一个问题肯定要问跟网球相关的。   好难想啊,西园寺优感觉头脑空空,想不出什么问题。   五分钟过去了,仁王还没有说出他的第一个秘密。   他伸手在西园寺优面前晃了晃。   “同桌?”   他拖长着尾调叫她,声音里总是带着几分的漫不经心,以至于他不管说真话还是说假话,都让听者觉得是假话。   西园寺优拍开他的手,没好气道:“你怎么老是叫我同桌?难不成你每个同桌都这么叫他?”   仁王先回答她第一个问题:“这是体现我特殊的爱称。”   然后,他回答她第二个问题:“当然不是了,这可是同桌你一个人在我这里的特殊待遇。”   西园寺优忍不住吐槽:“我都快不认识特殊这两个字了。”   同桌到底特殊在哪里?   “好了,两个问题都已回答完毕,开始下一局吧。”   “等等!”   西园寺优紧急叫停:“怎么就问题回答完毕要开始下一局了?”   她问问题了吗?头好痛,不存在的记忆在脑子里面它就是不存在的。   仁王不爽道:“同桌,一直耍赖,游戏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回答那两个问题的?”   西园寺优哭丧着这张脸,哼了一声说:“放你一马,反正下一局赢的也是我。”   打脸了,话说早了。   西园寺优看着因为贪心而抽爆了的牌,脸上表情非常的臭。   仁王哼笑一声,故意逗她,模仿她的语气说:“反正下一局赢的也是我。”   “你别惹我。”西园寺优平静的警告他。   连毛都没炸,浑身的毛如此乖顺,仁王敏锐的察觉到了危险,伸出试探的狐狸爪子收了回来。   他咳嗽了一声,揉了下鼻子,随意说:“按照好感度高低,给网球部的人排个序。”   “手冢……”   才出一个名字,仁王就迅速打断她:“仅限立海大。”   从手冢开始排,他还能等到排到他吗?   说完,仁王绷着张脸,故作严肃,不爽说:“手冢为什么是好感度最高的?”   “这就是唯一纯白茉莉花的含金量。”   仁王不得不承认,这很有逻辑,要不是对手冢的好感度高,手冢能成为网球部唯一纯白的茉莉花吗?   他撑着桌子,身子前倾,和西园寺优的距离近到再往前近一厘米,彼此的鼻尖就会相碰。   “同桌,一直纯白多无趣?”   仁王语气飘忽,带着莫名的诱惑:“纯白茉莉花拖入淤泥中被染黑,这种剧情你真的不想看到吗?”   西园寺优也撑着桌子,身子前倾,她靠近的瞬间,仁王下意识往后撤了。   她进,他退,距离反倒比之前更远了。   “实不相瞒,这是我下一本的剧情了。”   “哦……”   仁王心跳起伏不定,耳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异常的清晰。   他装作没事的样子,掩饰般地摸了下自己的后脑勺。   他不知道,他有时候小动作很多,会暴露自己吗?   西园寺优觉得好笑,问他:“是你自己凑过来的,怎么还自己脸红了呢?”   装纯情?来这一招是吧?   “虽然抢忍足的台词不太好,但我的确也是……纯爱来着。”   对此,西园寺优只有两个字回他:“不信。”   ……   游戏继续,连续玩了十局后,西园寺优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胜利的天平来回在她和仁王之间倾斜,倾斜的非常有规律。   直到现在,他们以一人赢一局的路线行进着。   十局游戏,他们分别赢了五局。   头好痛,感觉要长脑子了。   有双神秘的大手在计划着什么,它控制住了胜负,让他们两个谁也不算赢,谁也不算输。   “我感觉不太对。”西园寺优说。   仁王洗着牌,问:“哪里不对?”   “哪里都不对。”   西园寺优看着他灵活洗牌的手指,他手指很修长,骨节分明,是一张很漂亮的手。   手指的指甲剪成圆润的模样,颜色略深,是一种健康的,带着血色的颜色。   “我的手不对吗?”   盯着他手的西园寺优下意识就是一句:“你的手倒没有不对,有点好看。”   手伸到她眼下,仁王大方道:“给你近距离观赏的机会。”   西园寺优仔细地看,凑得很近。   在这么近距离的观察下,西园寺优发现:“你的手背上也有一颗痣诶!”   仁王将手翻转,勾了勾手指,轻轻蹭了两下她的下巴尖。   他带着笑,语气像哄小孩子一样。   “很敏锐的观察力哟。”   西园寺优警惕抬头,说:“你刚刚是在占我便宜吗?”   仁王面不改色道:“没有。”   她学着仁王刚刚的动作,勾勾自己的手指摸了两下自己的下巴。   “你刚刚就是这样占我便宜的。”   仁王不承认:“没有。”   西园寺优肯定:“你占我便宜了!”   “好吧,我有。”   仁王话变得快,他直接将脸伸过去,闭着眼无奈说:“那让你占回来吧。”   “你这语气听着好像是我在无理取闹。”   西园寺优上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大拇指指腹摁在了他下巴的痣上。   仁王悄悄睁开眼,下巴上的触感很有存在感。   西园寺优现在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你不会……真喜欢我吧!”   就差左右眼分别写着勾和引了。   仁王不回答,只是说:“下一局游戏谁输谁赢还没有决定出来。”   狡诈的狐狸,完全不给正面回应。   西园寺优松开口,拿起桌上的牌:“来,继续!”   仁王刚拿起牌洗,就听到身后有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传来。   “你们两个——”   真田胸膛上下起伏,整张脸黑的跟煤炭一样。   “校内赌博?!!太松懈了!”   校内赌博的两个人对视,同时低声道:“糟了……”   仁王观察了一下逃跑路径,真田堵在了唯一的逃跑的路线上,高大的身躯站在门口,那么一小点缝,仁王感觉很难供两个人通过。   “同桌,先别想着背叛。”   仁王掌心抵住她试图后扭的脸。   “不背叛你我怎么把我自己摘出来?”西园寺优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   仁王看着真田一步步接近他们。   “一、二、三!”   仁王步子一跨,握住西园寺优的手腕,身后被红绳捆绑着的银色小辫子跃了起来。   “同桌,就是现在,跑!”   仁王在即将靠近真田的时候松开了她的手腕,两人一左一右地绕过了真田往天台门口跑。   “快走,快走!”西园寺优催促道。   “两个混蛋!!!”   真田的声音远远在背后追着。   仁王朝前一跃,轻巧地翻上了围墙,他朝着西园寺优伸手,看着追上来的真田朝他们越来越近。   “同桌,追上来了。”   仁王牢牢握住了她伸过来的手,往上一拽,两人都顺利翻过了围墙。   跑了好远,直到听不到真田的声音了才停下。   仁王气喘吁吁,汗珠从鼻尖滑落,他随意的往地下一烫,忍不住笑:“真田应该气的头发都要被烧掉了吧?”   西园寺优坐在他旁边,心疼道:“可怜的真田,就这样被关东狐给玩弄了。”   仁王撑着头看她,纠正她的话:“是被我们一起玩弄了。”   “没有,我可干不出这么坏的事。”   仁王头枕在后脑勺下,从树冠缝隙露出的光斑照在他脸上。   阳光还是那个让他讨厌的阳光。   “同桌,狡辩不了的。”   绀碧色的眼睛透过缝隙,直视了太阳一瞬后迅速闭上。   他都已经有光了,不需要这晒人讨厌的太阳光了。   “你是在小瞧我。”   仁王坐起来,朝她伸手。   看着仁王怼到她面前的掌心,西园寺优试探地伸手贴过去。   “这是什么……特俗的行为艺术吗?”西园寺优问。   仁王手指从她指缝缝隙弯下,带动着她的手指一起往下扣。   “看!”   西园寺优看到了他们十指交叠,握住一起的手被他晃了晃。   她听到仁王用他散漫中又带着几分狡黠和俏皮的声音说:   “我们可是共犯哦——”   西园寺优气笑了,没好气道:“这个共犯太强行了,我不认可。”   仁王空着的右手手指伸出,穿落从叶片缝隙露出的光抵住她额头。   笑的这么好看,让他心脏扑通扑通完全乱跳个不停,所以这句话一定是——   他笃定道:“假话!”   西园寺优:“……”   可恶,不要这么明目张胆的直接把别人的招式给复刻走啊喂!   这个欺诈师,也太逊了。   ————————!!————————   真田:两个!!混蛋!!!!   仁王:puri   西园寺优:puri 仁王   西园寺优给今日自己的穿搭打满分,这可是她特意为仁王搭配出来的“约会”穿搭。   穿这一身去“约会”,可太酷了。   为什么非要执着的在“约会”二字上面打引号,因为参与这次“约会”的西园寺优完全是被仁王哄骗去的。   她合理怀疑,之前天台上的牌局,纯是仁王为了单方面跟她约会做的局。   西园寺优忍不住笑了声,她往窗外看,快要入秋了,屋外树叶的叶片都变得没有那么翠绿了,隐约看着像蒙上了一层灰一样。   打开门,草太蹲在她门边。   “你在这里做什么?”   草太看了她一眼,特别高冷的只说了一个字。   他说:“玩。”   “那你继续玩吧,我出门了。”   西园寺优带上门,小心翼翼地绕过他。   他总感觉,他是在她门前下咒,下咒诅咒她的原因是她坏心眼的像伯父提议给他加课。   唉,人最终会长成小时候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拜拜,姐姐。”   草太虚虚晃手,说:“约完会早点回来。”   西园寺优倒退回来。   “你刚刚对我说什么了?”   草太低着头拨弄着地上的蚂蚁,他重复他刚才的话:“拜拜,姐姐。”   “下一句。”   “约完会早点回来。”   就是这句。   他为什么知道她今天出门的目的是去约会?   课业压力太大让他觉醒了超能力?不会吧……她的弟弟不会是什么少年漫的男主吧。   西园寺优蹲下,小心翼翼道:“你……是怎么知道我要出门约会的?”   她现在都不敢对疑似少年漫男主的弟弟大声说话,同样她也不太敢跟他关系继续好下去了,跟他关系好的人很大概率会被献祭,促使他成长。   草太蹲累了,干脆直接坐在地上了。   他抬起指尖,上面爬着一张蚂蚁。   “原本不知道,但现在我知道了。”   西园寺优不敢相信,她被一个小孩钓鱼了。   就算他可能是少年漫男主又如何?也不妨碍一个姐姐教训幼小的弟弟。   草太圆滚滚的脸被她跟揉面团一样的揉搓着,西园寺优边揉边说:“小小年纪,从哪里学来的这种手段?”   草太瘫着一张脸任由她揉搓。   “不对劲。”   西园寺优松开了他,仔细审视草太:“往常这样弄你,你早就哭着去找奶奶告状了,今天怎么这么冷静?”   “姐姐,我长大了!”草太肯定道。   “长大了?”   西园寺优眨巴眼睛,不怀好意道:“看来你近期课上的不错,都变得这么成熟了。看来还是要多上课,多增长知识。”   一瞬间,草太泪飙了出来。   “呜……我不要上课!!”   他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不忘抬起手臂去擦眼睛中流出的眼泪。   “奶奶——”   他喊的超大声:“她欺负我!”   西园寺优摇摇头,看来,他长的还是不够大。   ……   ……   西园寺优和仁王今日的“约会”项目是——看电影。   好没创意。   她实话实说:“我感觉去看电影还不如去打网球。”   西园寺优吸了口奶茶,咀嚼着嘴里的珍珠。   这杯奶茶是提前到的仁王买的,据他说是买一送一不要钱得来的。   由于他自己一人无法喝掉两杯奶茶,所以才大方的送了一杯给她。   当时西园寺优拿到这杯仁王喝不下的奶茶点评是:“两杯奶茶都喝不掉?太逊了。”   干掉两杯奶茶,这不是分分钟的事吗?   仁王上下扫射她,无奈又觉得好笑用手指打了下她头顶帽子的帽檐。   “所以这就是你套皮越前龙马的原因?”   谁要和越前龙马一起约会?太晦气了!   西园寺优纠正他:“是穿着越前龙马赛场同款穿搭,不是套皮越前龙马。”   这二者是有区别的。   西园寺优将还剩一点的奶茶递给仁王,她礼貌道:“帮我拿一下,谢谢。”   仁王拿了,然后西园寺优立马变脸。   她指着他,眉毛都得意的起舞了。   “就你还‘欺诈师’?随便一句话就让你帮我拿垃圾了,看来你的‘欺诈术’还修炼的不到家嘛。”   西园寺优头一甩,离开椅子,手背在身后,留给仁王一个嚣张的背影。   仁王:“……”   他早说了,第一欺诈师早就换人了。   仁王快步追上去,手里被喝空的奶茶杯在路过便利店后消失了。   取完电影票,离电影开场还有一会的时间,无聊的仁王开始找乐子。   “同桌,我们打个赌。”   西园寺优抱着她刚刚买的准备等会看电影时吃的大桶爆米花,心不在焉问:“赌什么?”   好香啊……   再吃一个吧。   吃完一个,她想,再吃一个吧!   电影还没开场,手里的爆米花桶一半空了。   她吞咽口水,艰难地盖上盖子。   “赌……”   仁王掏出手机晃了晃,他露出狡黠的笑容,脸上的表情非常的不怀好意。   他屈指敲了敲手机屏幕,想到要跟她赌什么就想笑。   “赌真田被告白后的反应。”   西园寺优精神了。   她斜眼瞥他,严肃谴责:“这个恶作剧太过分了!”   仁王捧着脸装可爱:“真的过分吗?”   “但……”   西园寺优露出邪恶的表情,奸诈的“嘿嘿”一笑,说:“不过分就不是立海大人了!”   对不起了真田,让你误入她和仁王的赌局中实非她本愿。   要怪,就怪这是个老实人会被狠狠欺负的不正常世界吧。   两人共看着一个手机屏幕,笑容如出一辙的狡诈。   西园寺优说:“还得是你啊仁王,为了不被真田事后‘爱的铁拳’教育,还留了一手,拿陌生号码给真田发消息。”   仁王摆摆手,翘着尾调道:“基本操作啦。”   “你这是什么东西?就一句‘真田君我喜欢你很久了’?”   西园寺优抢过他手机嫌弃道:“这个告白简讯也太逊了。”   她飞速编辑消息,打下了一长段话。   仁王快速扫了一眼,说:“不愧是写出了好几本著作的作者,水平就是高,但……你这也太假了吧!”   真田有没有和人在樱花树下进行了短暂而浪漫的擦肩他自己不知道吗?   虚假的告白也要给人塞虚假的记忆吗?   “哪里假了?”   西园寺优猛地扭头看他,感觉到脸颊无意擦过了什么。   仁王揉了揉鼻尖,不动声色的将和她凑得很近的脑袋往旁边挪。   西园寺优捂着脸,语气僵硬道:“离我这么近做什么?还有……谁让你鼻子这么挺的?刮的我脸很痛好不好!”   “抱歉。”   仁王深沉道:“是我的鼻子长得太优越了。”   “……这是夸奖吗?”   仁王大惊:“这不是吗?”   还有比这更高规格的夸奖吗?   “我倒要看看‘关东狐’的脸皮有多厚。”   西园寺优伸手,揪住了他一小撮脸颊上的肉,她惊讶道:“怎么可能?你的脸皮为什么会这么薄!”   他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肉,捏起来的手感非常的差劲。   “因为……”   仁王用没有起伏的声音说:“在下是纯爱。”   西园寺优:“……”   她发现了,她和仁王都喜欢进行一些不太能上的了台面的ntr行为。   比如她现穿着越前龙马同款穿搭,戴着越前龙马同款假发,在这里和仁王雅治在这里“约会”。   又比如仁王做出忍足的同款表情,用忍足的声音,在这里说他是纯爱。   优雅,太优雅了他们。   西园寺优若无其事地松开了他的脸,继续进行她的创作。   嗯?害羞了吗?   仁王手指绕着自己的辫子,注意到了她墨绿色碎发下露出的一点红红的耳尖。   “搞定。”   仁王身子偏移,再次靠近了她,然后他就发现她视线偷瞟了他一下。   屏幕上的文字框被拉长,里面是大段大段密密麻麻的文字。   这个文字数量,仁王欲言又止:“你……写了本以真田为男主的小说?”   看起来还是纯爱版,有点让他不爽了。   本来是想恶整真田,怎么变成奖励真田了?   “给我对小说放尊重点!”   西园寺优又阅读了一遍,确保没有错别字后,将消息发了出去。   文字占据了一整个屏幕,像蚂蚁一样,爬在屏幕上。   西园寺优沉默了一会说:“……篇幅是有点长了。”   两人都很激动,等着真田的回复。   “同桌,你等着晚饭请客吧。”仁王大言不惭道。   “那不可能,输的一定是你!”   仁王吐槽她:“赌真田会回复‘太松懈了’,你能赢就有鬼了。”   严重怀疑,为了请他吃晚饭,他同桌在这里放海。   说实话,他同桌对他还是太宠溺了点。   看到他脸上荡漾的笑容,西园寺优来不及为自己的“太松懈”正名,质问他:“你在脑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脸上的笑容和“恶心”百分百匹配。   “同桌,你的心意我都懂的。”   西园寺优:“……你懂的有点太多了。”   她都不知道,她让他懂什么了。   ……   真田家。   “大叔!”   真田佐助推开门,他一手叉腰,另一只手里拿着手机,将屏幕面向真田。   一声大叔,根本无法让真田动摇。   他紧紧握着筷子,筷子的另一头夹着一粒小小的黄豆。   这是第一百粒了,绝对不能被任何外部因素干扰。   真田弦一郎,不要松懈,这是锻炼强大意志力的最后一步训练。   他屏住呼吸,将“大叔”隔绝在他竖起的防御罩外。   那粒小小的黄豆离已经装着九十九颗黄豆的碟子越来越近。   距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曙光就在前方。   越是距离胜利越近,就越不能松懈。   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筷子即将移动到碟子上方。   佐助闭眼,深呼吸,大声道:“弦一郎,有人跟你简讯告白!”   “啪嗒”。   筷子上的黄豆掉落在桌面,不断的往外滚、滚、滚……直至掉落在地面上。   “什么?!”   他猛地站起,手里还拿着那双什么东西都没夹住的筷子。   桌子被他站起时蹭到,碟子里的黄豆被晃出去了不少。   佐助往前走了几步,将手机拍在桌子上。   “你自己看。”   真田弦一郎低头,看到了他自己的手机。   “我的手机为什么会在你那里?”   佐助“哦”了一声,一脸不在意,随口道:“我借去打游戏了。”   “借?!!!”   真田怒吼道:“不问自取那是偷?!!!”   “大叔就是爱大惊小怪。”   佐助捂着耳朵,嫌弃道:“音量也太大了吧,我耳朵都要被震聋了!”   真田弦一郎追着他跑,庭院里两个人你追我赶。   “混蛋!!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手机密码??”   佐助回头做了个鬼脸:“我不用懂脑子都知道你手机密码是你生日。”   “你给我站住!!”   “大叔,你还是回去看女生给你发的告白短信吧!”   真田急刹车,惯性让他踉跄了几下才站稳。   告、告白?!   到底谁会跟他告白?   他怀着忐忑的心前去查看那封可能打开潘多拉魔盒的告白短信。   对于别人用短信跟他告白,他的第一反映是:“太松懈了,告白竟然是用没有诚意的短信。”   最起码也得手写信件,才能展现告白的诚意吧!   真田伸向自己手机的手特别的迟疑。   佐助脑袋往里面看,他嘲讽道:“大叔,是第一次被告白吧?真不知道谁眼光这么差,会喜欢上你这么无趣的人。”   “这是你对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嗓子都要被他吼劈叉了。   真田飞速拿起手机,将门“啪”的一声给关上。   他点开消息,开始查看。      [未知号码:真田弦一郎,您好!我是您的爱慕者,我已经爱慕您很久了。在此,我怀着忐忑,向您郑重的告白。我不知您是否记得,你曾在浪漫的樱花树下和我相遇……]   樱花树?   看到这里的时候,真田迷茫起来了。   他有和人在樱花树下相遇过吗?   真田继续往下看。   [正是那一次的相遇,我对您一见钟情,此后我一直在默默的关注着您。打球时,我在;和朋友一起吃午饭时,我在;迈着坚定沉稳的步伐前往学校卫生间上厕所时,我也在。]   真田额头缓缓低下一颗冷汗,他脸上黑中透着红。   “太松懈了!!”   上厕所被人默默注视着竟然被发现,真田弦一郎,你太松懈了!!   仁王看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提问:“这真的是告白吗?”   “这怎么不算呢?在你不知道的的确,我一直在默默注视着你,表明我的爱沉默悄无声息,但却无处不在!”   仁王:“……真田挺幸运的,拥有这样一个爱他爱的无处不在的爱慕者。”   他挺幽默的。   仁王继续往下仔细阅读,刚刚只是草草扫了一眼,忽略了太多太多不应该存在的细节了。   脑子里面优莫名多了段不属于自己的真田的记忆。   [请原谅我,选择隔着屏幕述说我的爱意。我原想当面跟您说的,但您的身姿伟岸,气势强大,让我望而却步。我努力了许久,最终还是不敢当面跟您吐露我对您沉默又绝望的爱。]   仁王锐评:“有点咯噔。”   他的锐评,换来了西园寺优捶向他胸口的拳头。   “对不起。”   真田对着手机鞠躬,诚挚道:“在下不应该草率的认为,您用短信告白不真诚。抱歉!”   如此真挚动人,饱含少女的无措和爱意的文字,太……让他感动了!   [或许有些唐突,但我仍想跟您回忆一下,我彻底爱上您的心路历程。我对您的爱始于樱花树下的相见,这次短暂擦肩,恐是我在佛前叩拜三生,才换来的一次相遇。朝前坚定不移走的您,完全没有注意到您身后被您迷失了心智的我。再次相见,是在学校的校门口,您戴着红色袖章,对着违反校规的学生,发出一声又一声充满着责任感和对他们恨铁不成钢的吼声。那个声音,多么高亢,我终生难忘。]   看到这,真田弦一郎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平复心情。   太沉重了,文字里蕴含的爱,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而看到这的仁王噗嗤一声笑了,真田对违反校规的学生的怒吼的确终生难忘。   [第三次相遇,是在网球场上。您挥舞着球拍,做出一个又一个高难度动作。电影中需要花钱花精力花时间做出来的特效,被您用一颗小小的网球,就轻松完成了。我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我被震撼到了。也是从这一次,我对您产生了更加狂热的爱。之后的每一次相遇,都让我更加期待和您的下一次相遇。]   真田看着这段文字,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但他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这份长长的告白快要进入尾声了,就剩最后两段了。   [请允许我,在此称呼您弦一郎君……]   真田浑身冒热气,整个人快红温了。   他强壮镇定,继续看下去。   [在我正式说“喜欢你”之前,我有件事,想请求弦一郎君同意。能否让我为您创办一个后援会,校内像我这样爱慕弦一郎君的人不在少数,但他们都没有我这样魄力,跟您发送告白简讯,他们只能在背后默默的爱着您。为了我,也为了那些跟我一样喜爱您的人,我想要……给他们一个家,一个温暖的家,一个汇聚了志同道合的同伴们的家!]   仁王感觉,他成垫脚石,为别人做嫁衣了。   “同桌,在告白简讯里夹带私货的行为太可耻了puri.”   西园寺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她抱臂,得意道:“这叫合理利用资源,完成自己的目的。”   “夹带私货都说的这么清新脱俗。”仁王只能为她竖起一个大拇指。   真田不敢相信,爱慕他的人……很多吗?!!!!   他脸更红了。   [最后,我要向弦一郎君说,我喜欢您,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欢您!]   西园寺优看着已经打勾的简讯,这意味着,这封简讯的接受者阅读完了这封简讯。   她紧张道:“这场赌局的胜者要诞生了。”   仁王自信说:“我对真田的了解不会出错,他的回复一定是——我们在一起吧,就现在!”   西园寺优没什么好说的,他们立海大是这样的,大家都在勾心斗角,默契?信任?了解队友?根本不存在的。   “叮咚”一声,西园寺优和仁王的心都提起来了。   [真田弦一郎:抱歉,十分抱歉!感谢您的喜欢。但我目前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网球之路还未抵达顶峰,何能松懈去谈恋爱?抱歉,我有着自己的追求!至于后援会,抱歉,我不需要。]   仁王:“……”   怎么就被内涵到了?   想谈恋爱就是没有自己的追求吗?   西园寺优迅速揪住关键字眼,说:“他的回复里有‘松懈’,我更相近,我赢了!”   电影要开场了,仁王将手里的帽子扣回她墨绿色的脑袋上。   他无奈轻笑一声,没有抗争就妥协了。   “好,你赢了。”   能给出那里离谱的所谓真田反映,他其实……也没想着赢。   “爆米花都见底了,同桌,你是小猪吗?”   仁王调侃道:“你的肚子真的还能装的下晚饭吗?”   西园寺优翻了个白眼:“你最近有没有感觉你有点猖狂了?猖狂到有点想死了!”   仁王雅治是想篡位吗?是不是盯上了她教练的位置?   部长都没当上,就想着大跨步登顶了?   仁王自然垂着的手往她那里靠,他手指摸向她的掌心,轻轻勾了勾。   迎着西园寺优看过来的目光,他挑眉,肆意说:“同桌,我还能更猖狂哦。”   “你……”   “嗯?我怎么了?”   西园寺优假笑:“你该去剪头发了。”   “什么?”   “刘海长到遮住了你的眼睛,让你有点看不清自己了。”   仁王懂了。   “知道了,你明天要陪我一起去理发。”   “啊!”西园寺优气的又锤了他一下。   又、又给他钓上她这条鱼了!   一池塘全是他抛的鱼饵,怎么躲?躲无可躲。   ……   贴在落地玻璃窗上朝里看的芥川慈郎对着走进电影院的两个人拍下了他的背影照。   他将照片发出了出去,对着手机说:“文太文太,你看我来找你的路上发现了什么!仁王在和越前一起看电影诶!超激动的C~~”   这是什么诡异的组合?越前龙马和仁王雅治?   丸井十分疑惑,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形成了可以一起去看电影的亲密关系的?   他原本想去他们立海大的聊天室内跟其他人探讨一下,但却突然想起来,有会被仁王发现并报复的风险。   狐狸的恶作剧……有点难以承受。   上次仁王这只臭狐狸就在他的口香糖里偷偷加了芥末,害的他现在每吃一个口香糖之前,就需要仔细检查,里面有没有芥末的存在。   丸井想了想,反手将照片发给了乾贞治。   [丸井文太:【图片】]   [丸井文太:怎么回事?]   [乾贞治:?]   他撑着眼睛,反复看了三遍丸井发来的图片。   [乾贞治:等一下,我们青学先内部探讨一下。]   [丸井文太:ok.探讨出了结果回复我一下,谢谢。]   乾贞治迅速将照片转发到了青学的群聊里。   乾贞治:[【图片】]   乾贞治:[这个组合……让我心惊。]   海堂薰:[那是越前和仁王?????]   离谱还很诡异的搭配。   菊丸英二:[话说回来,小不点竟然已经长到了脑袋可以碰到仁王肩膀的高度!]   桃城武:[越前别看,是恶评。]   不二周助:[嗯?越前和仁王一起去看电影吗?有意思。]   海堂薰:[看电影?!!!]   这更诡异了!   乾贞治:[我有一个很可怕的想法,或许你们还记得,越前他是……女扮男装!]   桃城武:[嘶……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遗忘的设定又被重新捡回来了——越前龙马竟是女生!   菊丸英二:[难道……]   乾贞治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睿智的光芒。   真相只有一个。   乾贞治:[没错!越前在和仁王谈恋爱!]   海堂薰:[阿乾前辈,你……脑袋没问题吧?]   还是他的脑袋出问题了?   手冢国光:[?]   不二周助:[真是大胆的猜测呢,不过,有几分道理哦。]   手冢国光:[?]   道理在哪里?   桃城武:[所以说,本世界是以女扮男装的越前为女主的世界,那么男主……竟会是仁王?]   有点意外了。   桃城武的话,菊丸只认同部分。   菊丸英二:[小不点是女主的话,怎么也轮不到立海大的仁王是男主,我还是站部长吧。]   手冢国光:[……]   桃城武:[欸——我知道了!]   桃城武:[仁王他只是个过客,马上越前就会被他们立海大的经理给陷害,然后仁王误会越前,他们关系破裂,越前带着恨重回青学的怀抱!]   不二周助:[阿桃,你已经是个合格的写手了。]   菊丸英二:[不!你漏了关键的一环。回到青学怀抱之前,越前要先和迹部纠缠一翻。]   桃城武一脸懊恼,他不得不佩服菊丸。   桃城武:[还是英二前辈研究的透彻。]   越前翻完了聊天记录。   越前龙马:[前辈们是加了毒蘑菇的寿司吃多了吗?]   河村隆:[?]   越前无视河村的问号,他继续发消息。   越前龙马:[除了仁王,谁还爱扮成别人,不需要动脑子就能想到吧?]   越前龙马:[仁王前辈旁边的不是我,是西园寺学姐。]   “哦——”   屏幕前,菊丸英二露出揶揄的笑,开始冲锋。   菊丸英二:[这样都能认出是西园寺,小不点,你……]   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越前龙马:“……”   糟了,中计了。   不二周助:[越前还礼貌的叫西园寺学姐,真是意外呢(^-^)]   越前龙马:“……?”   他在意外什么?他是平时比较拽也比较酷,但他一直很懂礼貌都是乖乖叫人前辈的!   桃城武:[话又说回来了,西园寺和仁王一起去看电影,越前你还在这里聊什么天?]   菊丸英二:[对啊!西园寺不是你的女朋友吗?]   不二周助:[对呀!@手冢国光]   菊丸英二:[就知道关东狐不是什么好狐狸,抢别人的女朋友,太过分了!]   桃城武说了句人话。   桃城武:[其实……这也不怪仁王吧?有的人一点动作都没有,还在这里还我们悠闲聊天,而有的狐又争又抢,活该他能上位。]   菊丸英二:[唉!]   不二周助:[唉!]   桃城武又爆金句。   桃城武:[能被别人抢走女朋友,还是要从自己的身上找原因。]   越前龙马:“……”   加油吧,仁王前辈!   ————————!!————————   仁王:本世界男主毋庸置疑,的确是我——仁王雅治! 仁王   “嗯?是我今天起床的方式不对吗?”   仁王姐姐揉了下眼睛,震惊地看向走下楼梯的仁王。   拿着杯牛奶从厨房走出的仁王弟弟默默地退回了厨房,他试着重新走出厨房,依旧看到了瘫坐在餐桌旁,叼着块吐司一嚼一嚼的仁王。   他得出结论:“不是我出厨房的方式不对。”   仁王姐姐脚步沉重,她和小弟弟凑在了一块。   “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吗?”仁王弟弟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姐姐严肃道:“没有,看到雅治的第一瞬间我就看向窗外了,太阳不是从西边出来的。”   “今天是休息日不上学吧?”弟弟有些怀疑自己记错日子了。   “是!今天是周日。”   是不用上学可以睡懒觉的周日。   弟弟惆怅地灌了口牛奶,说:“世界要末日了,我知道了。”   平时休息日绝对要赖床到中午才起来的哥哥竟然九点不到就出现在了家里的餐桌边吃早饭,他想不出除了今天过后世界要毁灭,所以哥哥才不赖床早早起来享受这人生最后一天的其他能让哥哥早起的原因。   九点其实已经不早了,但对于仁王雅治来说,九点跟早上四五点没什么区别。   就连仁王的父母都吓了一跳,开始打探儿子休息日不赖床早起的原因。   问了半天,只得到了仁王的“puri”三连,听的手痒,想揍人了。   姐姐拉开椅子坐到仁王旁边,盯着他看,试图从他身上找到一点能得出他反常答案的关键信息。   看得眼睛都干涩了,都没找到任何信息。   “你这小子能不能放弃你那奇怪的神秘主义,跟你的家人说说今天早起到底是为了什么?”   仁王缓慢的将身子坐直,姐姐开始期待起来了,是她用家人的特殊羁绊打动仁王这个神秘主义者吗?   难道……这个普通又不普通的清晨,仁王家要开始一场有仁王雅治加入的真心局吗?   “不能。”   仁王身上去拿果酱,挑衅般的对姐姐“puri”了一声后,用故作低沉磁性的声音说:“秘密使男人更帅气。”   姐姐:“……”   拳头硬了。   弟弟拿这个空杯子若有所思,秘密会让人更帅气吗?所以这就是哥哥坚持不懈的保持神秘,甚至不惜自己打扫房间,禁止任何人进入的原因?   真的能让人更帅气吗?   弟弟摸了下脑袋,被秘密能让人更帅气所打动了。   他今后也要做一个如哥哥一样的神秘莫测的人。   没别的,就是单纯想要更帅气。   仁王咽下嘴里的吐司,伸手将身后的外套帽子拉到了脑袋上面。   他背脊微微弯着,双手插兜,散漫地走到门口,穿鞋子准备出门。   “我出门了,再见。”   门被他带上。   姐姐看着紧闭的大门,问一旁面无表情的弟弟:“他没带球拍是空着手出门的吧?嗯?”   弟弟冷酷点头,简洁地回了她一个字:“是。”   “不是去训练网球,他这么早出门做什么?”   弟弟回:“不知道。”   “这小子一肚子坏水,今天这么古怪是要放大招了?”   弟弟:“……”   “难道是……谈恋爱了?”   姐姐急忙拍胸脯,喘气道:“别自己吓自己,怎么会有女孩子看上他那么恶劣的家伙,你说是不是?”   弟弟:“……”   姐姐低头看着一言不发的弟弟,往常这时候他已经跟她搭话,积极吐槽仁王了,今天怎么一个字都不说?   “你也很奇怪。”   “姐姐,从今日起,我也要做一个神秘主义者。”弟弟郑重道。   姐姐:“???”   “请姐姐以后不要随便进入我的房间了。”   姐姐:“……”   想到以后家里要多出一个像仁王一样搞神秘的人,她想,这个世界不如就此毁灭吧。   ……   阳光有点晒,仁王尽可能的往树荫下走。   他极快速地移动着,动作轻巧,但佝偻着身子,一副半死不活死气沉沉的模样又和他轻巧的动作十分的矛盾。   嗖嗖嗖。   路人都无法看清楚他是怎样迅速的从一块树荫移动到另一块树荫的,只能看到一个银白的脑袋一晃而过。   终于到了。   仁王看着面前这个和定位点重合的地方,怀疑是不是睡的太晚起的太早,睡眠不足以至于他出现幻觉了?   还是说,就是有这么一家理发店,故意做成了潮流的露天网球场的样子?   潮流的有点太突出了,仁王接受能力这么强的人都有点无法接受了。   除了这两个可能,还有第三个,也是唯一接近正确答案的可能——他被西园寺优欺诈了。   “你站在这里不进去做什么?”   声音从身后传来,仁王往后看,看到西园寺优背着个灰白色的书包,正试图探着脑袋往里面看。   仁王往旁边退,身子半靠着围栏的柱子,让出一个供人通过的空位。   西园寺优刚往前走一步,还没进到网球场,就被仁王扯住了手腕。   他被太阳光晒的半眯着眼睛,一只手还依旧揣在兜里,另一只却牢牢握住了她的手腕。   “不要进去,同桌。”仁王严肃说,他表情特别凝重,脸上看不出一点平时的散漫。   仁王强制将她拖到了距离网球场十米远的树荫下。   西园寺优左右两边脑袋上分别坠着一个问号,脑袋一甩,这两个问号掉地了。   “那里面……埋了炸.弹?”   仁王摇头,他语气十分的危险:“是比炸.弹还要可怕的东西。”   “敢用可怕的东西玷污网球场,我这个网球忠实的守护者要对这个可怕的东西正义执行了!”   上头有神的西园寺优无所畏惧,她将背后的书包塞给仁王,义无反顾的往网球场走。   “不——”   仁王朝她孤勇的背影伸手,感情充沛道:“同桌,不要啊——”   挽留的手伸出了,但阻止的脚步却没踏出去。   在即将进去前,西园寺优停下了,然后以前进的姿态不断倒退。   她离网球场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却离伸手挽留她未果的仁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说!到底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她绝对不是因为没有武器再说,害怕了网球场内可怕的东西。   就说今天出门前感觉哪里不对,原来是没带网球拍出门。   西园寺优掩饰般的补充了一句:“知己知彼,才能战胜那个霸占了网球场的可怕东西。”   “我也不清楚。”   仁王坐下了,拍了拍身边他留出的半块石凳,示意她坐下。   西园寺优迟迟没动,她在想,她用怎样的骗术,将仁王骗离这唯一的石凳,让她独占这个凳子。   “不坐?”   仁王抬头看她:“我知道了。”   西园寺优:“!”   她还没想出能将他骗离凳子的骗术他就知道她要开始行骗了?   在初代欺诈师面前,她这个后起之秀还是太稚嫩了,轻松就被他看出了隐藏的心思。   仁王看着她,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坐吧。”   西园寺优:“……”   自负轻敌是大忌,太信任对手的实力想太多,也是大忌。   “有点太暧昧了吧?”   过于暧昧了是其次,更重要的是这也未免太不体面了。   这话,仁王不懂了。   他在西园寺优不解的目光中拿出手机,找出一张他珍藏的截图,然后将这张截图甩到她面前。   西园寺优看向屏幕,首先,她看到了她自己的……名字。   是一句被截下来的聊天记录,一句她曾在群里发出的不亚于“成为青学的支柱吧”“即使失去意识也要君临天下”等此类金句一样的名言。   [因为……我只喜欢搞暧昧。]   “啪”“啪”“啪”。   西园寺优听到了打脸声,三声,不多也不少。   仁王手掌指向自己的大腿,仰头朝她无辜眨眼,好像在说:“来吧!你最喜欢的暧昧来啦puri.”   西园寺优淡定地拿着他的手机,然后把打她脸的证据删掉了。   无辜眨眼的人变成西园寺优了。   仁王接过手机,图片被删掉了,不意外。   他点开收藏,找到他收藏的那句消息。   “还有哦。”   西园寺优挤出一个微笑。   他有病吧?这种东西有什么好收藏的?!   “起来。”   西园寺优瞪了他一眼:“让我坐!”   “遵命,优大王。”   仁王给她让位,自己站了起来。   骗术?呵,不如命令更高效有用。   “里面到底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西园寺优命令他:“说!”   “我也不清楚。”   随着时间的推移,树缝里露出的阳光越来越多,西园寺优被晒的脸颊红红的。   仁王瞥了眼正在流汗的她,半蹲着身子,伸手伸到了她额头上方,帮她挡住了不少的阳光。   阴影落到她脸上,西园寺优眼睛上瞟,轻轻哼了声。   她唇角微微上扬着,指出他话里的漏洞:“你不清楚?你都不清楚你怎么知道里面的东西可怕?”   “同桌,你忘了吗?”   这个句式,西园寺优可太熟悉了。   他这是要往她脑袋里面塞不存在的记忆了。   时间倒回到昨天傍晚——他们看完电影,离开电影院的时间节点。   西园寺优说:“理发的话我知道一家技术不错的店。”   “哪里?”仁王问。   “等我回去我把定位发给你,明天早上我们十点见。”   仁王提问:“会不会太早了?”   “早起的鸟儿才能收获最帅气的发型。”   西园寺优嫌弃道:“你到底懂不懂?”   “懂了~”   当时的仁王是懂了,但现在的仁王有点不懂了。   “有能力将理发店变成网球场的东西不可怕吗?”   仁王笃定道:“前方太危险了,进去绝对有来无回。”   西园寺优拿起书包放在腿上,她慢慢拉开拉链,幽幽说:“有没有可能,我说的理发店就是……网球场呢?”   仁王:“?”   更不懂了。   网球场是如何和理发店沾边的?   他只知道网球能轻松把人的脑袋修理掉,不知道网球还能剪头发。   西园寺优咳嗽了两声吸引仁王的注意,他低头看,看到了西园寺优手里的剪刀。   掩盖真相的迷雾被吹散,不懂的仁王,他懂了!   “不要!”他拒绝。   “我技术很好的。”   西园寺优强调:“真的!”   她不仅技术很好,她还带了专业设备来。   西园寺优拉开书包让仁王看,里面东西不少,有梳子、镜子还有各种种类的剪刀。   仁王对她的技术表示怀疑,并质疑她是:“差生文具多。”   “真的,你信我。”   西园寺优举起四根手指发“四”。   她扯着自己脸颊两侧的头发力证她的技术。   “你看!我的刘海都是我自己剪的。”   “真的吗?”   仁王抬着手挪动身子,半蹲在她面前。   “让我看看。”   举在她额头上方宽大的手依旧帮她挡着阳光,仁王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手指贴着她的脸颊,捻起了她侧脸边的头发。   西园寺优盯着自己的脚尖,避免会和某人的视线对上。   天气可真热啊,有人挡着了一点阳光,但效果微乎其微,依旧热的她脸颊发烫。   网球场里传来击打网球的声音,跟错乱的心跳声莫名对上了节奏。   挑错地方了,来网球场理发,是个错误的决定。   “看完了没有……”西园寺优低着声音说。   她听见仁王轻笑了一声,虽然轻,但她却听的特别清楚。   “技术好像真的还挺不错的。”   西园寺优得意起来,炫耀道:“这可是多年修剪刘海练就出来的技术。”   这是一场豪赌,赌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仁王长到现在,和不同的人参与了大大小小的赌局。   他能十赌九胜,除了赌技高超,更重要的是,他从不参与他胜算很低的赌局。   像这种输赢都一半一半的赌局,他只和面前的人赌过。   “来吧。”   仁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忐忑道:“同桌,你不会在我的脑袋上剪一道闪电出来吧?”   西园寺优眼睛一亮,她期待道:“可以吗?”   闪电诶,多酷炫啊,仁王他也想要的吧?   “当然不可以!”仁王大声。   他已经开始后悔了。   西园寺优在地上铺了一块野餐布,她手伸向野餐布,恭敬道:“客人,请上座。”   仁王迈着沉重的步伐,盘腿坐上去了。   他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不是因为有人托住了他的脸,十分仔细地端详他的脑袋,而是担忧,他明能否以一个帅气的发型去上学。   西园寺优很自信,她手放在仁王肩膀上,雀跃道:“我会给你设计一个最适合你的帅气发型的。”   仁王眼睛微微瞪大了些,想到家里那一堆的假发,他松了口气,被剪毁了还有假发补救,没什么的……真的没什么的……   西园寺优先从他背后最重要的辫子开始剪起。   “同桌……”   仁王听到了剪刀工作的声音,他犹豫道:“辫子是我形象的时髦点,可以……保留吗?”   “咔嚓”“咔嚓”。   西园寺优欢快道:“看我心情吧~”   仁王为自己的辫子默哀了三秒。   西园寺优张开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下辫子的长度,差不多了。   后面修完了,该来到她最熟练的修剪刘海的环节了。   西园寺优挪到了仁王面前,她半跪着,伸手拨开了仁王的刘海。   “其实,我一个有个问题,想问很久了。”   仁王感觉撑着野餐布的掌心发烫,却还是努力的故作淡定,让人看不出他现在心脏其实跳的厉害,脑袋也几乎快停止运作了。   “puri?”   只能说,口头禅就是好用。   “刘海这么长,把眼睛都挡住了,不影响视线吗?”   仁王大脑开始运作了,他问她:“有的人闭着眼睛,几乎没怎么睁开,影响他们生活了吗?”   “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同桌,你是笨蛋吗?问这种问题。”   仁王嗤笑一声,声音懒洋洋的,听的人犯困。   西园寺优手指夹着他的头发,顺着原本的走向剪短了一点,她回击仁王:“回答这种笨蛋问题的人难道不是笨蛋吗?”   “哇!这都让同桌你找到组成笨蛋cp的机会?”   仁王夸赞道:“完全机会主义者!”   他欣赏这种只要给出一点机会,就能完美抓住机会的人。   就算没有机会,也要又争又抢强行制造机会。   “找到机会强行跟人组cp的到底是谁?”   仁王的发质很好,能看出是精心保养过了的。   西园寺优其实有点好奇,他真正的发色是什么。   欺诈师从头发开始就在欺诈世人了。   西园寺优说大胆猜测,是粉发!   就看是刚子大胆,还是她大胆了。   银色的发丝簌簌从仁王眼前掉落,他鼻子动了动,闻到了橘子味汽水的味道,是夏天的味道,也是她的味道。   又酸又甜。   仁王静了一会,按耐不住又跟她说话。   “同桌,我了想了下,我们的cp名叫‘优雅’怎么样?”   太优雅了。   首先……   “谁要和你组cp啊?”   其次……   “这是什么无趣且没新意的cp名?”   真要叫这个,路过的狗都要嘲讽他们一下。   西园寺优拖出关东狐的对家关西狼来拉踩他。   “你知道我和忍足的cp名叫什么吗?”   首先……   “你和他还有cp?”   其次……   “你和忍足一点cp感都没有!”   西园寺优放下他的刘海,掏出梳子梳理他的头发。   她剪的很完美,剪刘海的最高境界就是……剪完之后跟刘海没长长之前,一模一样。   “joker.”   西园寺优感觉有个地方还是有点长,俯身凑近继续剪。   好近……   仁王移开视线,盯着不重要的某一点。   他平时看着一副痞气很有恋爱经验的样子,可实际上别说恋爱了,认识的女孩子都没几个。   不像某一期一会的知名关西狼,他才是真真正正的纯爱。   “我和忍足的cp名,早子取的。”   仁王感觉鼻子有点痒,想伸手去揉,又害怕他一动,让西园寺优手里的剪刀偏移轨迹,导致他的一撮头发直接逝世。   “这个cp名跟你和忍足的cp一样小丑。”仁王带着恶意点评了一下这个cp名。   “虽小丑,但比什么无趣的‘优雅’好多了。”   西园寺优放下那一撮头发,她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剪的跟之前没有任何的差别!   她这双手可以媲美刚子能够上天堂的手了。   到时候天堂的展柜里会展出两双手,一双是刚子的,一双是她的。   剪发到这里,只剩最后一步了。   西园寺优拿着梳子梳理他的头发,翘起的头发被她梳下去,很快又会再度翘起。   她梳!它翘!他们彼此都很倔强!   这些不听话的头发都给西园寺优梳生气了,她憋着气,脸颊不自觉地鼓起。   像只仓鼠一样,仁王藏起笑,控制着视线不去看她的脸。   可惜他能轻松控制住视线,但却无法控制住错乱的心跳。   说出去也太丢脸了,能够靠演技欺骗世人,模仿任何人的欺诈师,却无法稳住自己的心跳,太逊了。   修炼还是不到家啊,仁王内心感慨。   西园寺优放弃了,不要在二次元的世界计较没有定型喷雾是如何让头发这么坚.挺的上翘的,都说了,这个世界它不正常!   “好了。”   西园寺优举起镜子,镜中是仁王自己的脸。   “请验收。”   仁王开始验货,前面正常,没有出现缺一块少一块的情况。   悬着的心死了,前面正常,那只可能是后面被剪秃了一大块。   仁王伸手往脑袋后面摸,摸了半天也没摸出那里空了一块头发,甚至连他的辫子都还在。   “如果一百分是满意分的话,你打多少分?”   “嗯……”   仁王思考了片刻,给她打出符合“花花公子”人设的分数:“给你打五百二十分。”   “那你知道我给你打多少分吗?”   还有给他打分的环节?   仁王期待道:“多少分?”   这种时候,高情商的人就会给他打一千零四十分,爱意翻倍。   西园寺优伸出手,先是比了个“2”,然后又比了个“5”,最后圈成了一个“0”。   “也是520啊。”   仁王打乱她比数字的顺序,说出了一个和他打出的数字一样的分数   他轻佻的朝西园寺优丢了个做作的眉眼,荡漾道:“同桌你的心意我接收到了~”   “臭狐狸,是二百五!”   西园寺优拍掉身上的银发碎屑,她朝仁王伸手。   仁王握住了她手,借力站了起来。   细碎的银发掉了一整个野餐布。   西园寺优继续伸手。   仁王想了想,拿出了口袋里还没来得及吃的口香糖放在了她掌心。   西园寺优拆开包装吃了,还是朝他伸手。   仁王掏口袋,口袋里的东西不多,一个钱包,一块巧克力。   仁王又将巧克力上供给她。   西园寺优接受了上供,将巧克力塞到口袋里面。   还是朝他伸手。   嗯……懂了!   他一把抓住面前的手,眼睛乱瞟,装作害羞的样子,故意说:“哎呀,要牵手就直说嘛……”   “啪”!   仁王脑袋被打了一下,竖起的头发被压塌了一瞬,下一刻就倔强站了起来。   “puri……”   仁王用口头禅代替了呼痛。   “你去理发店理发都是理霸王发不给钱的吗?”   西园寺优抽出手,继续伸到他面前:“理发费!”   “同桌你这么大牌,理发费一定是我无法承受的天文数字。”   仁王感觉自己口袋里面瘪瘪的钱包是肯定无法支付这笔巨款了。   “给我打工还债吧,打工到你一百岁的时候就差不多了。”   西园寺优绝对不允许他赖帐,提出了以工代理发费用。   仁王算了一下,很简单的数学题,他很快就得出了答案。   “那我岂不是要用我的一辈子支付这次的理发费用?我也太亏了吧?”   西园寺优没好气道:“能跟你的暗恋对象有相处一辈子的时间,你就该偷着乐了!”   狐狸就是比人贪心。   既要又要!   ————————!!————————   仁王:既要又要?我应得的,谁让本狐又争又抢呢。 仁王   今日的训练,仁王一共意义不明地甩头二十五次。   柳默默记录下这个数据,从球场上下来拿着毛巾正在擦汗的仁王又晃了晃他的脑袋,故意让脑后的小辫子摆了起来。   二十六次次,柳默默在他刚记录下来的数据上加一。   是什么让仁王一大早训练的时候跟只猫头鹰一样,时不时抽动一下脑袋?   一瞬间,柳默默在脑海里猜测了各种可能。   他在模仿人?   可是……他脑子里没有网球部的其他人是爱晃脑袋的。   是在模仿与网球无关的人士?   仁王,真是一个神秘的男人。   柳在他的资料页上画下一个大大的问号,这样的问号仁王资料页上的每一页都有。   琢磨不透仁王雅治,无法分辨出从他身上所得到的信息是真,还是他故意演出来的,就为了误导别人。   “搭档~”   仁王带着热气,伸手搂住了柳生,问他:“有没有觉得我今天跟之前很有区别?”   柳生推开他,他仔细的端详柳生,从头顶到脚尖。   正面没发现任何异常,柳生回忆他昨日,跟今天有区别吗?   既然正面没区别,那就只能是反面。   柳生说:“仁王君,转一下身。”   仁王听话地转身,等了好久,没等到柳生说话。   他扭着脑袋朝后看,期待道:“piyo!搭档,是不是区别很大?”   因为有反光镜片的遮挡,柳生眼中的迷茫和迟疑并没有被仁王发现。   不知道仁王在搞什么,他干脆直接问:“仁王君想从我嘴里得到什么答案?”   直说吧,要是想让他说什么他今天比之前更帅气这种鬼话,请原谅不喜欢说谎的他残忍的拒绝他!   “你没发现?”仁王声音的音调微微提高了。   这么明显柳生没发现?   哼,他在装什么?这个妹控在装什么?   “你今天比之前更怪了。”   嚼着泡泡糖的丸井替柳生回答。   “??”   仁王不解:“怪在哪里了?”   他在开什么玩笑?今天写在他身上的只有“帅”,没有怪。   “你不怪吗?”   丸井细数跟他对练时的仁王怪异之处:“打球的动作幅度加大了,发球的时候站的比平时更侧了……完全不知道在故意炫耀什么。”   桑原也加入了讨论:“我也没发现仁王在有意炫耀什么。”   仁王不敢相信他们完全没在他身上发现他跟昨日有什么区别。   他脚步踉跄地后退,大受打击。   “果然是没有团结力、凝聚力,队友之间也不互相关心的立海大!”   柳生:“……”   丸井:“……”   桑原:“……”   比之前演技更好了?难道是要他们发现这么唯心的这一点吗?有点为难他们了。   “仁王?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一声怒吼在仁王耳边炸开,炸的他脑袋晃了晃。   幸村披着外套站在真田旁边,露出长辈看着小辈般的慈爱笑容:“仁王还真是活力呢。”   “活力?”   真田黑着张脸冷哼一声:“他这是不着调!”   仁王捂着耳朵皱着张脸说:“真田,你是耳朵听力不好,所以为了听清楚自己的声音才一直用超大的声音说话吗?你朝天吼一声,应该没过几分钟就会下雨吧!”   丸井捂眼,不敢看了。   仁王不会被真田的拳头打死吧?   等了好久,没等到仁王的哀嚎,他指缝露出一点小缝,看到仁王脑袋左右晃动,完美的躲避掉了真田的每一拳。   “哇——”   珊珊来迟的切原发出惊叹:“仁王前辈还有这种绝招吗?”   有这种躲避真田拳头的好招式为什么不贡献出来在网球部推广?   他也太小气了吧!   不像西园寺学姐,连自己的绝招都不吝啬分享出来,只不过他们没天赋,学不会她的绝招。   桑原的眼珠在眼眶里随着仁王的脑袋左右动,动了一会,他……晕了。   “混蛋!!你有本事别躲!!”   仁王灵活地躲避真田拳头,还有空挑衅他说:“被人拳头伺候还老实不动的被人打,我又不是小赤也那个笨蛋!”   看戏的切原手指指向自己:“仁王前辈说的那个笨蛋是……我吗?”   丸井拍着他的肩膀,表情凝重地点头,他肯定道:“没错,他说的那个笨蛋是你。”   “副部长,我来帮你!”   切原气势昂扬地冲过去了。   双拳难敌一脑袋,但是四拳那就不一定了。   “切原,你打我做什么!!”   真田脑袋上挨了一拳。   “不怪我啊副部长!!”   切原四处逃窜,滋哇乱叫:“是仁王前辈啊!我是要帮副部长你揍他,结果他闪开了,我拳头来不及收就打到副部长你脑袋上了。”   这个理由,真田并不认同。   “谁让你帮我揍的?这是何等自作主张多此一举的行为!”   真田教育的对象变成了切原。   切原被训的脑袋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他内心的小人在疯狂飙泪,早知道就不乐于助人了。   如西园寺学姐说的,这个世界和这个世界上的人都不值得他善良以对。   在立海大,黑化才是唯一的活路。   从此刻起,他要彻底加入恶魔阵营!   “停。”   幸村抚额无奈道:“时间不早了,大家还是换衣服早点回家吧。”   加入恶魔阵营的切原被神的光芒召唤回来了。   “小赤也……”   刚被神的光芒召唤回来的切原感觉自己被盯上了。   他狐疑看向仁王:“仁王前辈,你笑的很不怀好意。”   丸井震惊:“赤也他现在都能读懂别人的脸色了?”   这还是赤也吗?不,这不是单纯的赤也,这是跟鲨鱼搏斗过的赤也。   “文太前辈,你也太小瞧我了。”   切原抱臂得意道:“我早就不是当初的我啦。”   “这样啊……”   仁王凑近他,眼睛微微睁大,期待道:“相信现在的赤也能看出今天的我与昨天的我的区别。”   “你有什么区别?”   切原视线上下扫射他,还真让他发现了!   “仁王前辈,你比昨天……”   他停顿了一下,看到仁王明显胸膛欺负了一下。   切原坏笑说:“比昨天更坏了!”   哈哈哈哈哈!   爱捉弄人的欺诈师终于是被他也捉弄了一次。   丸井吹出口的泡泡糖碎了,今天切原给他的震惊太多了。   “这、这、这还是赤也吗?”   这种屠龙少年终成龙的诡异感觉是怎么回事?   就连柳生也说:“赤也君的成长跨度大到了可怕的程度。”   他妹妹教的好!    仁王胡乱揉着切原的头发,将他海藻般的头发揉得更乱了。   ……   换衣室的门被打开了,仁王洗完澡后换掉了身上因为训练而沾满汗的运动服。   他晃了下脑袋,头发上沾着的水珠被抖落。   观察了他一路的柳终于发现了他今天跟昨天的区别在那里。   “头发短了一厘米左右。”   柳平淡的声音如光一样照亮了仁王的世界。   他擦了下眼尾不存在的眼泪,哭的特别假。   “终于……终于被发现了!”   等在门口的切原脑袋探进来,他吐槽仁王:“仁王前辈,你脑袋抽风了?就剪了一个头发,有必要满世界的炫耀吗?”   谁没有剪过头发吗?   再说了,仁王的发型有什么好炫耀的?   不如他的,他的发型可是连那个完美的男人都想剪同款的完美绝顶的发型!   幸村瞥了一眼,随意道:“的确是比之前短了一点。”   丸井一脸无所谓说:“跟之前的有区别吗?”   “你可以侮辱我,但不可以侮辱我的发型!”   仁王怒了,其他人迷惑了。   “没看出来仁王前辈是这种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说的人啊。”切原犀利道。   仁王手指卷着自己的辫子,视线从幸村身上快速扫过,他语气飘忽,意味不明道:“这可是我赔上了以后的一辈子给理发师才剪出来的帅气发型。”   幸村看向他。   柳生实话实说:“仁王君,你被诈骗了。”   切原噗嗤一声笑了:“爱诈骗的欺诈师终于翻车被人诈骗了。”   “唉……”   仁王低着脑袋,惆怅道:“对方也是个手段十分高超的欺诈师,我被骗很正常puri。”   “我感觉有哪里不对。”   丸井说:“怎么感觉他被骗还很开心的样子。”   一直没说话的幸村脸上笑容淡了些,柳无意瞥了他一眼,收回视线,揭晓了仁王抛出的谜题的答案:“是西园寺剪的吧。”   一句话,让某个被卸掉了“金牌”正努力重新佩戴上“金牌”称号的“带拍侍卫”努力。   带拍侍卫冲到了仁王面前,胆大地揪住仁王的头发,他生气道:“你什么咖位?还敢麻烦西园寺学姐给你剪头发?仁王前辈自己没手吗?没手的话难道去理发店理发的钱都没有吗?”   太合格了!   柳生内心夸了句切原。   “仁王君,这种麻烦别人的行为,不太好。”柳生委婉道。   “喂喂!”   仁王觉得自己冤枉死了,他都想直接上香,求网球之神辨忠奸了。   丸井给仁王一个狡辩的机会,他说:“我们听听他是如何狡辩的,狡辩的不好的话,就让切原恶魔化将他打到地狱吧。”   反正他本来就是要下地狱的,早点下晚点下都一样,跟他的头发一样,没区别。   桑原无条件支持丸井,他举手说:“我赞同。”   “好呀,听仁王说说看。”   幸村微笑着,但眼睛中却没有笑意。   察觉到了危险气息的真田默默的远离他。   “麻烦她一次,本狐可是赔上了我一辈子的!理发费分期付款,彻底还完要一百年后……”   仁王悲痛道:“怎么看,在这里被审问的都不应该是这个赔上了一辈子的我吧?”   他冤啊——   他太冤了!   这群人不能因为不敢对他同桌有意见,就全把意见冲着他来吧。   柳看了下时间,无视仁王的哭诉,说:“好了,时间不早了,别陪仁王在这里闹了。”   他瞥了眼幸村,带头离开了。   人陆陆续续地走了,真田看着还在整理衣柜的幸村,原本想等他一起走,却听到他说:“弦一郎,你先走吧。”   “啊……”   气氛有点古怪。   真田看看坐着没有动作的仁王,又看看笑着的幸村,犹豫了一会离开了。   脚步声逐渐远走,休息室内,就剩他们两人了。   幸村关上了门。   仁王手撑着沙发,看着关上门后朝他走来的幸村,散漫道:“部长……不至于要把我关小黑屋教训我吧?”   阴影笼罩住了仁王,幸村低头看他,扬起唇角,发出一声轻笑:“今天这一出其实是演给我看的,对吧。”   “啊。”   仁王点点头,承认得很快。   他原本翘起的头发被水打湿,发稍略显温顺的下垂着。   沉默无声的在这间不大的休息室蔓延,仁王低头看着覆盖住他鞋面的阴影,不浓厚,却有些黏稠。   “呐,幸村。”   他终于抬头,直视着幸村,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既紧绷,又轻松的状态。   “我喜欢她。”   仁王想到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是个和小鸟早子一起,“嗑”幸村和她cp的人。   从什么时候开始心态发生了变化?   不清楚。   大概是从“西园寺”这个称呼变成“同桌”在他口中常驻时?还是在一次次演技上的交锋时?还是通过交流各种天马行空的想法完成了心灵上的交汇时?   时间点太多了,要找起来实在太麻烦了,他又不是柳,能精准的记住每一个时间点。   他没说是谁,但幸村能懂。   仁王迎上幸村的目光。   幸村精市对于仁王来说,是个很特殊的存在。   他不习惯倾述,将最真实的内心包裹在一层又一层的茧里面,躲在玩世不恭的假象后面,用冷静的、残酷的目光去注视这个世界上的人或物。   但却意外的,他能跟幸村自然而然地说出自己的想法,甚至于袒露自己的心声。   幸村坐在了他旁边,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是“嗯”了一声。   “啊……”   仁王一脸懊恼:“这种反应……也太平淡了!”   后悔说出来了。   幸村觉得好笑,无奈道:“突然跟我说这种话,我也很为难的好吗?”   仁王耸肩,背脊弓起,恢复了平时懒散的样子。   气氛和谐又古怪,轻松又凝重。   他觉得,他和幸村之间存在着一根弹簧。   幸村近一点,他就往后退一点,关系微妙的难以琢磨。   “咚”“咚”。   幸村关上的门被敲响了。   仁王给幸村使眼色,好像在说:是你关的哦。   幸村走过去将门打开,门打开的突然,西园寺优贴着门偷听的偷感十足的动作暴露在幸村的眼前。   西园寺优尴尬道:“嗨……”   “同桌,你不会……”   仁王踱步过来,半眯着眼睛审视看她:“在干一些偷窥帅哥换衣服的肮脏事情吧!”   西园寺优瞪他一眼,心虚的朝幸村露出一个谄媚的笑。   她一把抓住仁王往外拽,边拽着他边往外走。   西园寺优回头对幸村说:“这只臭狐狸我就先暂借走啦。”   幸村听到仁王不满地嚷嚷:“什么叫借?本狐是什么物件吗?”   “你?物件?你就是后半辈子握在我手里的我的奴隶!”   “同桌,xp这么变.态?平时怎么没看出来你爱玩主仆play?”   “你简直危言耸听!”   “这种反应,是被我戳穿,开始破防了吧。”   “我看你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优大王……”   声音逐渐远离。   路过的风卷起地上掉落的树叶,仓促地打了个旋。   幸村面无表情看着一起走远的两人,随后露出个苦笑。   他是输了,但不是输给仁王,而是……输给她。   ……   这是仁王第一次来西园寺优家。   “同桌,等会不会出现什么贵妇人给穷小子甩百亿支票,让穷小子远离她女儿的狗血剧情吧?”   西园寺优把拖鞋放在地上,她叉腰,冲着仁王大声道:“你做梦!”   百亿支票?他想到倒挺美。   仁王穿上鞋,凑近她,环顾了下四周确定没人后小声说:“放心,同桌,我是那种得到了百亿支票不分给你的坏人吗?”   “呵,分给我?”   西园寺优斜眼睨他,冷笑道:“你只会带着这百亿支票去花天酒地!‘莫欺少年穷’不是你这个花花公子拿的起的剧本。”   “被、被、被……”   仁王结巴道:“被看穿了!”   “你!”   西园寺优拽住了他的小辫子,怒气冲冲道:“你还真这样想的?随随便便就被我诈出来了!”   仁王脑袋顺着她拽辫子的力道往外那边倒。   “我怎么觉得,我们两个的定位有点颠倒?”   西园寺优放下书包,拽着他的辫子将他往房间里面带。   “哪里颠倒?”她问。   “拽喜欢的人的辫子,欺负人的事不是应该我来干吗?puri!”   “你还想欺负我?”   西园寺优扭头看他,语气威胁道:“简直倒反天罡!”   仁王笑嘻嘻凑过去,指着墙角说:“同桌,有蟑螂!”   “哪里?哪里!”   西园寺优眼睛四处搜寻,恐吓蟑螂:“自己出来吧,被我抓到你就等着直接被拖鞋拍扁。老实出来,还能留你全尸。”   仁王吐舌,狡黠道:“puri,骗你的。”   “啪”!   超大一声。   仁王的脑袋差点像被西园寺优的球拍击中的网球一样,飞向外太空。   事后,仁王回忆当时的感觉。   “就是……脑袋它当时喊着什么羁绊啊,友情啊就冲出地球飞向光的家园了。”   也不算事后,这是仁王脑袋被击飞三秒后的回忆。   西园寺优的房间分为三部分,睡觉区、写作区,还有游戏区。   他们现在所处的就是游戏区。   仁王手里拿着西园寺优塞过来的手柄,他疑惑问:“这就是你上课在小纸条上写的关乎你人生未来需要我……帮忙的事?”   打游戏跟她的未来有毛关系!   跟她未来有关系的,不是他吗?   “双人游戏,没人线下跟我一起玩,这还不够关乎我的未来吗?”   有关于她未来的讨论,发生在今天下午的最后一节课上。   让他们能够在自习课上讨论如此重要的载体的是一张轻飘飘的白纸,西园寺优随手从本子上撕下来的,边缘都没撕平整,全是坑坑洼洼的锯齿。   一个纸团准确掉落在仁王的桌面,他摊开纸团,上面写着一排字。   我是优大王:我也有一个关乎人生未来的超超超超重要的事需要你的帮忙。   仁王挑眉,飞速落笔,然后将纸团成团放在桌面,手指轻轻一弹,纸团就滚到了她桌上。   西园寺优打开纸团,看到第二行字,眉毛都气的快竖起来了。   我才是大王:绑头发的东西请自备。在下的手艺可比某些人的好多了。   仁王撑着脑袋,看到她眉毛拧成了一团,笔尖在纸上画过,很快的写完了。   回头看到了他在看她,还朝他呲牙咧嘴的露出了一个不凶恶但十分可爱的表情。   仁王故意朝她快速眨眼,一副“我很纯良”的模样。   她嘴巴嚅嗫,嘟嚷了一句什么。   仁王隐约听到是在骂他“臭狐狸”。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打是亲骂是爱,没错,骂是爱。   好害羞啊,她竟然这么爱他。   完蛋,脸红了。   仁王接住纸团,展开,看到上面的某个图画时,嘴角上翘的弧度变得很大。   她把“我才是大王”给叉掉了,改成了“死狐狸”,还在旁边画了三把正在滴血的刀。   我是优大王:滚滚滚滚滚!绑头发这种小事会关乎我的未来人生?瞧不起谁的人生啊你!   我是优大王:命令你,部活结束后,老实跟我一起去做这件关乎我人生的重要事。   不是很想遵命怎么办?   西园寺优将纸摊平,看到上面的话时没忍住磨了磨牙。   这只狐狸是怎么做到用文字将他十分欠揍的说话语气展现出来的?   不是死狐狸,是雅治大王:先说是什么重要的事,等我评估一下重要程度,再决定帮不帮。   西园寺优深呼吸,忍住在自习课掀桌,成为众人注视的对象。   我是优大王:首先,不要剽窃桂的句式。其次,不要剽窃我的话。你的人设是赛场上真假难辨的欺诈师,情场上风流但不下流的关东狐,不是什么剽窃惯犯,请尊重自己的人设!一个对自己人设都不尊重的人,怎么能让别人尊重你?   仁王用划掉“情场上风流但不下流的关东狐”这句话来表明他对于这个人设的不接受和不满。   越前龙马:哼,剽窃?我还差得远呢。   西园寺优的回复很简单,她回了六个点。   仁王撤下“仁王幻影”。   我是雅治大王:我可不想网球训练结束之后还跟着你一起去校外网球场完成什么关乎你人生未来的重要事,puri !   看来,那个伪装成网球场的理发店对给仁王带来的震撼很大。   我是优大王:不是网球场,是去我家!   纸团很快被丢过来了。   西园寺优看到了一排特别荡漾的波浪号。   我是雅治大王:puri~~~~~~~~~~   我是雅治大王:好害羞呀~~~~本狐已经和优大王形成了如此亲密和暧昧的关系了吗?   我是雅治大王:真的脸红了哦!   西园寺优扭头看,翻了个白眼。   脸红在哪里?是她色盲,分不清白和红吗?   西园寺优将这张被仁王波浪号玷污的纸团成团,准备等会当垃圾丢了。   太肮脏了,仁王和他的波浪号一起给她进垃圾桶吧!   ……   准备工作全部做好了,西园寺优终于能开玩了。   她窝进沙发里,盯着屏幕看着里面Q弹的像果冻一样的小人。   “我们的任务很简单,操控着屏幕上的人物完成解密,最后通关这个地图,然后前往下一个地图。”   屏幕上走路的小人歪歪扭扭,没有骨头。   仁王深沉道:“我觉得我们会像这个游戏的名字一样,一败涂地。”   西园寺优伸手捂住他的嘴,她微笑着说:“玩游戏只需要手,不需要嘴。”   她收回手,人物找了一圈,艰难的用软绵绵的双手拿起了一把斧头。   仁王一身反骨,说:“那不行,没嘴我玩不了游戏。”   西园寺优搓动摇杆,游戏里人物的双手甩动,带动着斧头,连人一起跟陀螺一样高速旋转了起来。   仁王夸道:“优大王,好技术!”   “看招!”   一斧头拍到仁王角色的屁股上,然后……飞到了悬崖边。   仁王急忙按住抓取键。   呼……   差一点就坠入深渊了。   他的脸和屏幕里抓住悬崖边缘的小人一起使劲。   “呀!”   仁王用力,说:“同桌,先别急着找新的暧昧对象,我还能活!”   “是吗?”   一个没有五官的圆脑袋突然从悬崖上探头往下看。   爬上去了一点,视角开阔了的仁王看着她站起来缓缓举起了斧头。   斧头高举在她头顶,仁王已经开始死前走马灯了。   好恐怖,死前的回忆怎么全是网球喂——   不要让网球毁了他的人生啊!   “给我一个不落下斧头的理由。”   仁王来了一个高级操作。   也不知道他是怎样摇动摇杆,按按键的,那个倔强抓着悬崖边缘上爬的小人松开了悬崖,软趴趴的手举到了头顶,比着大爱心掉落进悬崖里。   仁王得意道:“这个理由怎么样?”   掉下悬崖的人从天而降,“啪叽”摔倒了西园寺优身边。   “看不懂。”   仁王挪动过去,拱了下她:“假的。你明明都懂。”   他看出来了,总有人想让欺诈师放弃欺诈。   这不可能。   西园寺优无辜道:“我懂什么?我什么都不懂!”   不可能吗?等着瞧吧。   仁王控制人物抓住了斧头用力一拽,连西园寺优的人物和斧头一起拽过来。   他翘着尾调得意道:“同桌,我的了。”   西园寺优:“……”   这个狐狸有点得寸进尺了!   ————————!!————————   仁王:都是我的了! 仁王   春去夏来,时间过的飞快,新的夏季到来了。   每年全国高校综合体育竞赛的弓道比赛都会在这样炎热的夏季举行。   这是铃木加入立海大弓道部后第一次参加全国大赛,虽然她是来当观众的,全弓联举办的弓道比赛连叫“好”都不行,她连气氛组都算不上。   “啊……我也想像那些正选一样在赛场上拉弓!”   一起同来观看比赛的弓道部同伴清水哭丧着一张脸说道。   比赛还没开始,还正在进行开幕仪式,恢弘的音乐听的清水十分亢奋。   她拿出了专业的相机,正在调试设备。   铃木吃惊道:“之前的比赛可从没有见过你带相机过来。”   “今天的比赛不一样。”清水低着头,快速说了句。   “也是,今天毕竟是全国大赛,跟之前的比赛的确不一样。”   “不不不,才不是因为今天是什么全国大赛呢。”   清水举着相机对着赛场上拍了一张照片,兴奋道:“你知道今天担任递箭仪式的射手是谁吗?”   递箭,是比赛开始时,主办者将射箭出后递交的仪式。   “不清楚……”   铃木一向不关注这些,她对弓道的兴趣平平,加入弓道部也只是因为不想和好友分开。   她的拉弓水平嘛,学了四五年,中靶依旧很随机……不提也罢。   “是西园寺学姐啊!!”   清水克制着想要尖叫的欲望,扯住铃木的手来回晃,发出无声的呐喊。   又是这个熟悉的名字,铃木一脸无奈说:“知道了,是你一直以来都超崇拜的人。”   “你语气听起来很不屑嘛!西园寺学姐可是目前最年轻的范士。”   清水不爽的哼了一声,对好友说:“你记得我为什么对弓道感兴趣吧。”   “嗯。记得。”   铃木回忆道:“当时我们两个偷溜到立海大高中部是为了去网球部看帅哥的,结果……立海大当时的美丽传说没见到,反而走错路拐到了弓道部。”   “说起来走错路这件事都怪那个故意给我们指错路的前辈吧!”   清水双眼失焦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   泛黄的场景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她看到铃木晃着她的手,拖长着调撒娇道:“清水,你就不想看帅哥吗?”   铃木不知道从哪里得知立海大高中部网球部的正选们都是一群帅哥,尤其是部长幸村精市,好看的人神共愤,是他们立海大知名的美丽传说。   她们虽年纪小,但这个网络高速发展的年代,她们过早的接触到了她们这个年龄段不该接受的东西,早早的让心理年纪突破了真实的年纪。   “行吧……”   清水实在被她缠的有些烦了,只能陪同她一起去高中部看那些所谓的帅哥们。   她们踏进了高中部。   铃木高声道:“我倒要看看这什么立海大美丽传说是不是名副其实!”   “问题来了。”   清水环顾四周,眼前的景象很陌生。   她幽幽问:“网球部在哪里?”   “揪一个好心人来问路。”   “那么,问题又来了。”   这个时间点,校园里几乎见不到人,大多数学生不是已经放学回家了,就是在参加社团活动。   清水问:“找谁问路呢?”   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人还不好找吗?”   铃木竖起耳朵,仔细去听附近的动静。   她随手指了个方向,说:“往那边走,那边有声音,一定有人。”   清水无奈,和她一起往她所指的方向走了一会。   “还真……有人?”   清水看着铃木快步跑过去,跟遇到的男生问路。   “学长你好!”   铃木胆子一向大,她的字典里从没有“不好意思”和“害羞”这几个字。   反倒是清水,性格内向,只会在朋友面前比较活泼,但由于她很慢热,至今她只有铃木这一个好友,还是对方主动送上来的。   “你们好……”   戴着眼镜的紫发男生迟疑道:“两位小朋友。”   “学长,你知道网球部怎么走吗?”   网球部?   男生扫了她们一眼,黑色的头发,从发色上看,真田的妹妹?   不对,真田好像没有这个年纪的妹妹。   “你们去网球部做什么呀?”   男生蹲下身,温和说:“这个时间点不回家父母会担心的吧。”   “好帅哦……”   铃木看清楚了男生的脸,对于男生的问题没听清,只眼冒爱心说:“学长,你长得好帅气哦,就是这副眼镜不好看。”   男生表情十分的微妙,微妙的有一些扭曲了,他哼笑了一声,朝身后指:“网球部在那个方向,直走没一会就到了。”   清水拉过铃木,拘谨道:“谢谢学长。”   两人往男生指的方向行走,没注意到为她们指路的人慢悠悠的跟在了她们身后。   “这是网球部?”   通过围栏看到了一群穿着洁白的袴手拿长弓的人,铃木傻眼了。   怎么看,这都不像是网球部吧。   “被、被骗了吗?!”   直走,没错啊。   铃木想离开,可却看到清水停在了原地,她视线仿佛被里面的那一群人吸引住了,不由自主的往围栏边走。   “喀”——   这个声音……   她仰着头看,锋利的箭矢在暖意的夕阳下泛着冷冽的光,黑白的箭羽旋转着,箭矢射中了靶。   是箭中靶的声音。   清水的眼睛熠熠发光,好美妙的声音。   她心脏跳动着,风声吹来,停在了她而耳边,好像在说着“来吧,请过来吧”。   清水又往前走了一步。   她视线上移,看到了射箭人的脸。   “好帅气啊。”她不由得感慨。   “哪里?帅气的人在哪里!”   铃木扒着拦网,看了一圈失望道:“没看见有称的上帅气的人啊。”   清水的手指透过拦网的缝隙指向道场:“那个学姐。”   她指向道场的同时,一根箭离弦,射中了靶。   铃木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一个优秀的侧脸,脸部线条流畅不失凌厉,鼻梁高挺,睫毛长到挡住了光,在眼下投射出一小块阴影。   长相不是最重要的,主要是这个女生的气质。   感觉她应该是个很活泼的人,判断她活泼的原因是只有她在中箭时会勾唇挑眉一下,而其他人拉弓时表情都很肃穆,像对待一件很郑重的事,而她好像只是随手一拉,就中靶了。   中靶对她来说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铃木有些无聊,无聊到蹲下来去拨弄地面的小草,而清水看的入迷了,铃木只能陪着她,看到弓道部的人结束了部活。   “我也想学射箭!”   “啊?”   铃木抬头看,在清水脸上第一次看到这么坚定又外放的表情。   有弓道部的社员陆续往外走,清水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们。   “那就学呗。”铃木一脸无所谓说。   “铃木要一起吗?”   铃木耸肩:“可以啊,陪你一起。”   铃木拍了拍身上沾到的灰尘,时间不早了,这么晚回去感觉要挨训了。   她拉着铃木往外走,瞥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是那个给我们指错路的男生!”   铃木准备过去质问他,却被清水拉住了。   她小声说:“算了吧……”   “怎么能算呢!”   铃木气鼓鼓地走过去,挡在了男生面前。   “怎么有坏蛋连小孩子都骗啊!”   男生像是不认识她一样,茫然道:“小朋友,你是认错人了吗?”   “不可能,刚刚给我们指路的人就是你。”   “啊?”   男生推了下眼镜,认真说:“你们遇到的应该是喜欢装成我恶作剧的我的朋友。”   “什么?!”   两个小孩同时呆滞了。   这个世界上还有喜欢伪装成朋友对小孩子实施恶作剧的坏蛋吗?   “抱歉。”   男生歉意道:“我替我的朋友向你们道歉。”   清水一脸尴尬,躲在铃木身后不知道说什么。   “没关系……”   铃木挠头,脸上还有未褪去的迷茫。   “臭狐狸,欺诈已经欺诈到小孩子的头上了吗?”   一个爽朗的女声响起,清水和铃木一起看过去,看到那个在弓道场射箭的女生,她走过来,揪住了男生的头发,然后……一把把他的头发给扯掉了。   看到这一幕的两个小孩眼睛同时瞪大了。   铃木震惊:“变成银色的了?”   是魔法吗?   清水反应快,喃喃道:“假发……吗?”   “同桌,我伪装柳生可是天衣无缝,怎么这么轻松就被你发现了?”   男生嬉皮笑脸地走过去,还既俏皮又挑衅的“puri”了一声。   “哼……干这种坏事!”   女生扯着他的辫子将人拖过来,看着铃木二人说:“让这个欺骗你们的混蛋请你们吃冰淇淋,当作赔罪怎么样?”   清水想拒绝,铃木却已经答应了。   她叹气,铃木她也太没警惕意识了吧!   夏天温度高,冰淇淋化得快,铃木吃的满嘴都是。   清水的重点不是冰淇淋,她一直在观察着这两个人。   她看到男生将冰淇淋递给那位学姐,嘴里还嚷嚷道:“喂喂,我看是同桌你是自己想吃冰淇淋了,利用小孩子诈骗我,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学姐敲了他的脑袋,接过冰淇淋回他:“我的良心早就在拿起网球拍的那刻起,不存在了!有良心的人能打杀人网球吗?”   吃着冰淇淋的铃木完全没听懂他们的对话,这两个人之间跟有结界一样,无法通过结界靠近他们。   铃木小声说:“这两个人是情侣吧。”   清水:“……不知道。”   “吃好了。”   学姐给了她们两个一人一包湿巾。   “我和这个欺骗你们的混蛋一起送你们回家吧。”   铃木急忙咽下口里的冰淇淋说:“不用了学姐,我们家就在附近。”   说完她拉住清水就走,回头朝他们挥手:“再见,前辈们!”   清水回头看向他们,她看见那个学姐头顶落着夕阳的余晖,她斜后方的桔红色的夕阳跟个流心的咸蛋黄一样,外围还包裹着一层有韧劲的染上了蛋黄颜色的麻薯。   学姐正半弯着眼睛朝她们挥手,而她旁边的那个银发男生懒散地佝偻着身子往她肩膀处靠,然后……他脑袋上挨了一拳。   清水忍不住露出一个笑,旁边的铃木推了下她,提醒道:“开幕仪式结束了,你崇拜的人要出来射箭了。”   清水瞬间清醒,急忙举起相机准备拍照。   镜头里的女生大约二十来岁的年纪,微卷的头发被高高扎起,跟清水记忆中的人的区别既大,又不大。   年岁让她的面庞多了成熟,但不变的是她那目视前方和眼中箭持平的自信目光。   她身着的黑色和服上的红花在镜头里更显鲜艳,镜头里人物抬箭,拉弓,跟随着射箭人的呼吸,清水的心一同提了起来。   恍惚间,她似乎又听到了年少时夹在风中停在她耳边的希音。   “喀”——   射出的箭中靶了。   站在安土旁的第二辅佐拔下那只射中的箭,返回射场,放回了递箭射手的手边。   伴随着弦音一起,一支支箭,飞向了霞靶。   递箭仪式结束后便是正式的比赛。   铃木观看比赛的时候突然说:“感觉西园寺范士跟其他弓手都不一样。”   清水问:“哪里不一样?”   “有种不符合弓道内敛的气质,张扬明艳。”   铃木也无法给出及其准确的形容,只能说:“反正很吸引人。”   “嗯!”清水重重点头。   铃木不由得想起了曾经见过的骗过她们的银发男生,她露出笑,八卦道:“也不知道那个男生是不是还和西园寺范士在一起。”   清水:“……可能那个男生根本就不是西园寺学姐的男朋友。”   她是毒唯!   “不可能!”   铃木笃定道:“现在不确定,但当时他们绝对有一腿。”   清水:“……”   不爱听。   都说了,她是毒唯!   ……   ……   车极速行驶着。   西园寺优看向窗外,感觉时间如同着不断后退的树木,眨眼间就从眼前飞速而过了。   手机“滴”的响了一声,西园寺优点开看,是小鸟早子发来的一个链接。   [小鸟早子:【链接】]   [小鸟早子:这家伙怎么回事?我印象里他连告白都没有,怎么就有女朋友了?]   [西园寺优:让我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西园寺优戴上耳机,点开小鸟早子发送来的链接。   当看到视频时长足足有一个多小时时,她承认,她犹豫了。   仁王雅治那家伙不值得她浪费这么多流量。   一条消息在手机顶端跳出来。   [仁王雅治:本狐将在下次漫展cos银时,遂来招聘你成为神乐。]   紧接着,下一条消息蹦出来了。   [仁王雅治:报酬便是我本次漫展所获得的邀约费。]   西园寺优眼睛亮了,这么大方?明天是要末日了吗?   [仁王雅治:的一部分。]   西园寺优:“……”   明明可以一条简讯发,非要分成两条,浪费她的期待,真是恶劣的家伙啊!   西园寺优准备晾他一下,还是先看小鸟早子分享来的视频。   点击播放,西园寺优肉疼,她的流量啊……   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视频是一个采访视频,采访目前在社交网络上拥有粉丝数量最多的一个coser,也就是仁王雅治。   主持人问:“仁王君是因为什么契机走上了职业coser这条道路呢?你高中时可是网球部的成员,立海大网球部的成绩,我这个外行人都有所耳闻。例如仁王君曾经的部长走上了职业网球手的路,而仁王君为什么会选择毕业后成为一个coser?”   “秘密。”   仁王手指抵唇,朝着主持人眨眼,用低沉的声线轻佻说:“秘密使男人更帅气。”   西园寺优:“……”   她的身边为什么总有喜欢盗别人台词的人?   西园寺优看到,主持人的表情骂得很脏。   这是来给主持人上难度的,相信采访仁王雅治会是她职业生涯中遇到的最大的危机。   主持人尴尬一笑,说:“仁王君还真是幽默风趣呢。”   西园寺优暂停,为主持人的高情商鼓掌。   能忍住不骂仁王,这个主持人实在是太有职业素养了。   西园寺优继续观看,她只看到了一个绝望的主持人和一个存心在搞事的臭狐狸。   “停——停!”   仁王稍微支起身子,托腮道:“都是些无聊的话题,太沉重了,不符合我的风格。”   主持人微笑,深呼吸,问:“仁王君想聊些什么样的有趣不沉重的话题呢?”   仁王语出惊人:“聊网球吧。”   主持人:“……”   仁王噗嗤一下笑了,嘴角翘着说:“我开玩笑的。”   主持人松了口气,仁王的这一出反而让她不再紧绷变得轻松起来,甚至还能自如的跟他开起玩笑来。   “仁王君的玩笑可是把我给吓到了,我知道仁王君曾经是立海大网球部的成员,简单的了解了一下网球,但这个了解程度恐怕无法跟仁王君就‘网球’展开激烈的聊天。”   “嗯……”   仁王靠着沙发椅背,脸上的笑容在主持人看来莫名的多了荡漾。   他说:“曾经呢,有人跟我说网球是种很包容的运动,因为网球的球是地球的球,所以就算不了解‘网球’,我们也能通过‘网球’展开激烈的聊天。”   西园寺优拍胸,很自豪。   网球的球是地球的球——她说的!   这可是不亚于“成为青学的支柱”的金句。   “跟仁王君说这话的人,一定也是如仁王君一样精神世界很丰富,很有意思的人吧。”   仁王眼尾上挑,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活跃了起来。   “她可超有意思的!”   仁王身体前倾,掰着手指头数她的优点:“不仅有意思,演技还很高超,演什么角色都很活灵活现,可是个不亚于我的‘coser’呢。”   西园寺优将耳机音量调小了点,她预感将会有一堆听的她头皮发麻的彩虹屁袭来。   她心虚地瞥了眼前面开车的司机,她的耳机不会漏音被司机听到如此尴尬的内容吧?   西园寺优又将耳机声音调小了点,以防万一。   太丢脸了。   “是个做什么都能轻松上手,超厉害的人。”   演播室里的光好像这一瞬间全在仁王眼里。   主持人感觉这是个好话题,顺着他的话说:“这么厉害吗?”   “是啊,超厉害的。”   仁王拍拍他的心脏,夸张说:“厉害到我每次看见她心脏都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西园寺优:“……”   人的心脏不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人就死了!   主持人捕捉到了什么,带着笑问:“这个‘她’一定是仁王君最重要的人吧。”   仁王仰头,下意识的“puri”了一声,神采飞扬说:“当然了,‘她’是我女朋友,是对我最最最重要的人了。”   他尾调上翘着,表情自豪无比,让演播室内工作的社畜们都被他感染露出了笑。   “谁是他女朋友了?”西园寺优嘟嚷了句。   戳不到真人,西园寺优只能退而求其次的用手指点着屏幕里仁王的脑袋。   视频暂停又播放,播放又暂停。   主持人说:“看仁王君平时懒懒散散的样子,没想到聊到女朋友这么神采飞扬。”   仁王笑了笑,他对着屏幕用手指比心,然后朝着摄像机俏皮眨眼:“piyo,同桌,爱你哟~”   视频又暂停了,西园寺优截图,将图片做成了表情包。   她要让仁王这个比心成为和真田的“小野猫”一样使用率高的表情包。   西园寺优:[[狐狸比心.jpg]]   西园寺优将新鲜出炉的表情包甩到立海大群聊里。   柳生比吕士:[仁王君这样……不忍直视。]   丸井文太:[他在发.情吗?波浪号荡漾了满屏幕。]   西园寺优:[文太老师,你当初退出文坛的时候我就不同意。]   丸井文太:[西园寺,你的新作品什么时候端上来?]   丸井文太:[年少的时候不知道什么东西好,现在长大了才知道西园寺你的那些作品完全是仙品!]   实不相瞒,西园寺优的作品已成他社畜生活里不可获取的调剂品。   老作都盘包浆了,他需要新的!   丸井文太:[好羡慕啊,我也想活的像西园寺作品里的人一样,不!用!上!班!]   那个丸井文太多快乐啊!   永远有女主用高超的厨艺征服他的味蕾,时刻等待被投喂。   脑袋里面只有狗血的情爱,跟一群人纠缠来纠缠去,深陷感情漩涡,生活里只有爱情再加个网球,不!用!上!班!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是不能穿到那个狗血的世界。   给个机会,他!不想!上班!!   切原赤也:[感受到丸井前辈的怨气了。]   真田弦一郎:[切原,你不是在海外参加比赛吗?这个时间点,你那边还是深夜吧?]   真田弦一郎:[太松懈了!!!]   切原赤也:[咳咳!这不重要。]   切原赤也:[我能睡得着吗?接下来可是要和部长比赛,立海大内斗啦!]   西园寺优:[……那为什么幸村能睡得着?]   手机屏幕光照在切原的脸上,幸村当然睡得着了!接下来被剥夺未来的是他又不是部长那个大魔王。   切原赤也:[这不重要。]   切原赤也:[重要的是我将打败部长,夺得比赛冠军。]   他已经想到他把幸村大魔王踩在脚底下的画面了。   已经爽了。   幸村精市:[*^_^*]   切原赤也:[部长?!!!你不是在我旁边床上睡觉吗!!]   幸村精市:[赤也,打字声音小点,被你吵醒了呢。]   切原赤也内心咯噔一跳,只有一个想法——他完了!   切原赤也:[我错了,部……]   桑原:[?]   桑原:[赤也怎么消息发一半就没了?]   西园寺优一脸深沉,为什么不是已经显而易见了吗?   西园寺优:[[点烟.jpg]]   西园寺优:[被幸村灭五感了。]   是这样的,幸村是这样的,反派人设就是立的如此的牢。   “小姐,到了。”   车停了下来,司机提醒说。   “您先回去吧。”   西园寺优拿着手机和包下车了。   仁王戴着墨镜站在树下,穿着打扮十分的潮。   让西园寺优潮人恐惧症都快犯了。   她慢腾腾挪过去,看到仁王也在群里面冒泡聊天。   见她来,他第一句话就是:“同桌,你这个表情包做的真不错puri!”   把他截的也太帅气了。   仁王取下墨镜,顺手扣在了她头上。   他举着手机,稍微蹲了下来,脸贴近西园寺优,诱导道:“跟我一起说——puri~”   西园寺优不配合,表情很臭,“呵”了一声。   照片拍出来了,仁王赐名:“没头脑和不高兴。”   人狠起来连自己都嘲讽。   西园寺优将头顶上的墨镜扒拉下来,有点大,需要她手动扶着才不会往下掉。   “死关东狐,谁是你女朋友?”   仁王正在给照片上滤镜,试图拯救这张“没头脑和不高兴”,听到西园寺优的问题,想也没想就回她:“就是你呀。”   没拯救成功,仁王干脆拍了张地下交叠的两个影子。   他拿着手机朝西园寺优晃了晃,说:“公布了哦——”   西园寺优瞥了眼他屏幕,没好气道:“欺诈师又在欺诈世人了。”   “要不要参与?这可是本世纪最大的一场骗局哦!”   “先说好……”   西园寺优停下,没看他。   “嗯?”   “被逮捕了,你得一人承担所有的罪。”   仁王弯着小拇指去够她的手,指尖从她指缝穿过。   阳光有些晒人,但墨镜在她脸上,仁王只能被迫接受全部的阳光。   “不行。”   他抬起手,晃了晃紧扣的双手。   “我们可是共犯哦——”   时间仿佛回到了那个一起翻墙躲避真田逮捕的午后。   她当时是怎么回的?   想起来了。   “这个共犯太强行了,我不认可。”   仁王的手指点在了她的额头上,他当初一样,笃定道:“假话。”   西园寺优:“……”   是跟当初一样,还是那么明目张胆的直接把别人的招式给复刻走了。   这个欺诈师,也太逊了。   ————————!!————————   下一个写愁! 愁   今日阴,午后有小雨。   上学前,藤原愁仔细的查看了今日的天气。   带上雨伞,接过东条管家装好的便当,他看了眼屋外阴沉沉的天气,担忧道:“愁少爷,看起来下雨的预兆,要不今日就直接坐车去学校,不去车站乘公交上学了?”   “不用了。”   藤原愁弯腰穿上鞋,拒绝了东条管家的建议。   “我出门了,东条先生,再见。”   东条站在门边,慈爱的目送着藤原愁离开。   “愁少爷……”   “愁怎么了?”   愁的母亲突然到来,顺着东条的目光朝外看,只看到了一个逐渐远离的沉静背影。   “自从认识了优小姐后,愁少爷似乎变了很多。”   东条语气中莫名多了丝怅然,也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还是坏。   “的确,我也能感觉到愁变了不少。他从小就心思重,连我这个母亲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上次竟然……”   愁的母亲小小呼吸了下,想到那日突如其来的拥抱,至今都让她感到震惊。   她不算是很喜欢小孩子的人,愁从小是被乳母养大的,暑假之类的拥有很长时间的假期,他都是在他祖父母家中度过的。   从她有印象起,她的这个儿子就一直是表情起伏很少的小孩,话也不多,拥有着他这个年岁不该拥有的稳重。   即使她是他的母亲,她也不得不承认,愁让她感到有点难以应付。   “优那孩子我见的不多,她看着表面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样子,实际上心思细腻,重情重义,是个能够坦然接受给予她的爱,同时也不吝啬回馈爱的人。但是愁……”   愁的母亲内心升起些担忧,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只停留在愁一人身边的,他将她放在内心比重过大,看的太重,只围绕着她一人旋转,迟早有一日会控制不住的心态失衡。   愁的母亲微微摇了摇头,目光凝视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前方,缓慢说:“罢了,他们有他们的路要走。”   车在站台停下,藤原愁下车,礼貌对司机说了声“谢谢”。   公交从他面前路过,他并没有上车,目送着等车的路人一个个上车,直到车门关上,公交驶出,他还停留在原地。   她不在这辆车上。   藤原愁计算着时间,等待着下一辆公交的到来。   车再度停在他面前,这一次,他上车了。   他微微扭头,看到朝他挥手无声正在叫他“愁”的人后,目光灿然间亮了起来,随后脸上多了个浅淡的笑容。   西园寺优拿起座位旁边的书包,示意藤原愁坐这里。   “早上好,优。”   西园寺优低着头在包里翻找着什么,听到他的问好随意回了声“早上好”。   藤原愁瞥了一眼,她书包里装着很多东西,有上课要用的课本,还有不少零零散散的小东西。   书包上挂着的毛绒挂件睁大着眼来回晃动着,显得十分的可爱。   “怎么塞到了夹层里面啊……真是的……”   她抱怨了一句,从夹层里面诡异地抽出了一个包装好的贝果递给他,声音中略微多了点委屈,被藤原愁分辨出来。   “压扁了都不好看了。”   藤原愁接过,平静地捏了几下这个贝果,成功的让被压扁的贝果变的鼓起来了一些。   他还给她:“这样呢?”   “笨蛋愁!”   藤原愁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完全不清楚怎么他在她口中突然就成为“笨蛋”了。   西园寺优撕开包装,直接将贝果抵到他唇边:“是给你吃的,不是让你妙手回春给贝果整形的!”   “啊……”   藤原愁眼里出现迷茫,他愣愣地咬了一口,咀嚼着嘴里的面包,有点干……   西园寺优期待问:“怎么样?好吃吧!我昨天路过面包店的时候买的,买了两个,不是很符合我的口味,但感觉应该是愁你爱吃的口味。”   “嗯!好吃!”   藤原愁语气变重了些,肯定了这个不符合她的口味的贝果的味道。   其实……这是他第一次吃这样跟甜甜圈一样形状的面包。   明明不是很甜,但却让他感觉吃了一块超大颗的糖一样。   公交晃晃悠悠,时停时开,西园寺优打了个哈欠,被车颠的迷迷糊糊的。   她自然而然的往他身上靠,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音节也都黏糊在了一起。   “好想翘掉下午的部活……真是可恶啊,放学了不能回家,却要在学校参加什么狗屁的社团活动……”   藤原愁侧头看了眼靠在他身上的脑袋,毛茸茸的,还蹭了蹭他的手臂。   他调整了下姿势,更靠近她,也让她靠的更舒服。   “跟部长请假?”他给了个建议。   “不行,会被部长碎碎念一直攻击的。你知道他平时都是怎么说我的吗?”   西园寺优仰头看他,眉尾的走向都朝下了些,她咳嗽了一声,音量加大,学着部长的样子,手指着虚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西园寺!明明技术过关,可就是散漫不成器,总是一副咸鱼的样子,看的真是让我头疼啊!”   藤原愁抵唇轻笑了一下,他实话实说:“学的很像。”   她长长叹了口气,低着头闭着眼睛又靠在了他身上。   “他有这精力盯着我不如盯着凑他们啊!”   她嘟嘟嚷嚷说:“咸鱼怎么了?不要歧视咸鱼啊喂!”   藤原愁很喜欢听她分享各种生活上的事,哪怕这种时候他不太会搭话,做个安静的倾听者,也让他心情很愉悦。   公交上并不安静,车辆行驶的轰鸣声,其他乘客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十分的喧闹,但这个喧闹的空间,却是他难得放松的地方。   “还有那个讨厌的二阶堂,老是笑的假假的,说些阴阳怪气的话。”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笑完了继续说:“这种人就应该让小凑那个天然呆去对付,上次他阴阳怪气的对小凑说了一堆,可小凑完全没听出来,还一脸认真的说他说的不对,给二阶堂都整的哑口无言了。”   像一个引线燃烧即将抵达炸.弹将炸.弹点燃时,有个人淡定地浇了盆水,直接把引线上燃着的火给熄灭了。   炸.弹没有炸成功,还能看到靠近炸.弹一厘米处有个被水浇后黑乎乎的阴线。   想到二阶堂当时的表情,西园寺优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肩膀耸动着,乐的身子抖的东倒西歪,直往藤原愁怀里顶。   “小凑可真是可爱的萌物啊~”   听到这话,藤原愁微弱的呼出一口沉重的气,心脏莫名的被只手捏住了,让他很难受。   “凑君很……可爱吗?”   藤原愁低头看她,声音很轻。   “只要他能继续噎的二阶堂说不出话来,他就是可爱的!”   西园寺优坐直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脸,问藤原愁:“是不是快到了?”   “嗯,还有两站。”   藤原愁看向窗外,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像抓不住的沙子,不管他怎样努力的并起手指,还是会从指缝溜走,最后剩个空空的掌心。   “好快啊,马上就要到学校了。”他感慨了句。   西园寺优凑过来,嘿嘿一笑。   呼吸打在他的侧脸,让他心脏跳的特别快,耳尖都泛起了暖意的红。   “好学生也有不想上学的时候?”   没等他回答,她又抛出了新的问题:“说起来也很奇怪,你到底是每天怎么做到跟我一直同一辆公交的?”   “没有一直。”   西园寺优:“什么?”   藤原愁脑袋微微低着,脸上出现了挫败,他说:“上周三就计算错了时间,没有跟优一辆车。”   “上周三……”   西园寺优想起来了,她尴尬道:“那不怪你,那天我起晚了,一路上加快速度跑到车站也比平时晚了十分钟。”   “这样啊。”   西园寺优想了想,说:“为了降低你的计算难度,我以后出门前都给你发条消息怎么样?”   车停了下来,由于惯性,藤原愁往后仰了一下。   他唇角上扬着,笑容的幅度比平时的幅度更大,这样毫不掩饰的外放的笑容,西园寺优很少在他脸上看到。   藤原愁看向她,伸手理了下她脸颊上因为摩擦他手臂而起静电的发丝,说:“好。”   西园寺优推了下他,催促道:“该下车了,我们到站了。”   真是的,突然笑的这么好看做什么?   藤原愁下车,回头看了下正在等待路人上车的公交。   他总是想着,公交抵达的时间慢一点、再慢一点,这样和她相处的时间就能无限度的长一点,再长一点。   可比起这再怎么长也依旧短暂的时间,他更想拥有的是她的未来,那个有他存在的未来。   “愁,快点啦!”   她走在前方,回头催促着他快一点。   藤原愁加快了脚步,即使她没停,他们之间的距离也在缩短着,直到并肩同行。   他会一直在走向她。   ……   ……   下雪了。   今年冬天的雪要比往年的早一些。   藤原愁看向窗外,树木上覆盖着一层雪,风一吹,就有细小的冰渣往下落。   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不自觉的柔和笑了起来。   [西园寺优:下雪啦!]   [西园寺优,好冷喔……]   [藤原愁:注意保暖,不要感冒了。]   [西园寺优:知道啦。]   [西园寺优:你往窗外看!]   藤原愁拿起手机,往窗外走,他推开窗户,寒风灌进来让他冷的瑟缩了一下。   他朝下看,风雪中精致的眉眼多了冷意,可当触及到站在笑脸上的人后,霎时间冰消雪融了。   “优?”   还未清扫的雪地上多了个简单的笑脸,她站在笑脸的鼻子处,抬起的戴着手套的手中是两团团得很圆的雪球。   围巾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藤原愁知道,她一定是笑着的,笑容很灿烂,暖的让寒冷的雪都微微融化了一些。   “愁——”   她瞄准他,丢出一个雪球。   未抵达目的地,这颗雪球就掉落在地面,碎裂后和雪地融为了一体。   “快出来——”   藤原愁半倾着身子探向窗外,害怕她听不清,声音都大了些。   “等我一会!”   “好——”   藤原愁穿上外套,在抽屉里面翻找了一会,找出好几个暖宝宝。   他加快脚步往外走,出门时,看到了移靠在窗边的母亲。   她笑了笑,说:“快去吧,别让优等急了。”   打趣般的话,让藤原愁羞赧的脸颊都泛红了些。   他很少有和母亲这样亲近的时候,自从听从优的建议,拥抱过母亲后,他们关系就进了很多。   能察觉到,试图再靠近他们的不止有他,还有他们。   西园寺优脚步已经团满了不少雪球,这些等会都会成为她攻击“敌人”的子弹,全部落在“敌人”身上。   藤原愁刚走出没几步,一个雪球就精准的集中了他脑袋。   金棕色的头发上沾着大片的洁白的雪,就连睫毛上也都落着雪。   藤原愁:“o.O!”   “哈哈!”   他呆滞的样子让西园寺优高兴地笑了起来,她得意道:“别问我为什么这么准,问就是射箭射的!”   一个雪球又冲他袭来,这一次,藤原愁反应过来后躲开了。   “嗯?躲掉了?真是小瞧你了!”   她抓起两个雪球,同时丢向他:“看招!”   藤原愁随手抓起松散的雪,丢过去,毫无攻击力的一招,西园寺优一个闪身就躲了。   一场雪仗下来,西园寺优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她身上很干净,一个弹.药都没中,反观藤原愁,身上到处都是雪。   融化的雪在深色的衣服上凝出一块又一块的暗色水渍。   西园寺优高昂着头颅,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太逊了……!”   话还没说完,她被藤原愁手里的雪团袭击了。   这个雪团被直接拍在了她脸上。   西园寺优不敢相信,她震惊道:“偷、偷袭?!这还是那个正直的愁吗?”   完了,让他觉醒了什么不可说的东西了。   在这个干净纯洁的雪天黑化,是不是对下雪天太不尊重了!   她脸颊和鼻尖冻的通红,藤原愁后悔拍了个雪团到她脸上。   他仔细地拂掉她脸上的雪花,动作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冷吗?”   西园寺优抖了抖身子:“有点凉,冷倒还好。”   手里被塞了个暖宝宝,温度顺着掌心在蔓延。   西园寺优半眯着眼发出喟叹:“好暖和呀~”   藤原愁笑了笑,没说话。   西园寺优勾勾手指,小声道:“愁,你过来。”   他顺着她的脚步走到了颗树下,西园寺优凑近树干,朝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这个笑容……不好!   她抬起脚,往树干上一踹,挤压在树枝上的雪花大片大片的掉落,将他们淋了满身。   “让暴风雪来的更猛烈一些吧!哇哈哈哈!”   说着,她又踹了两脚。   藤原愁无奈道:“优……”   一棵树上的积雪,被她踹了大半下来。   西园寺优见好就收,跑过来朝他伸手说:“不热了。”   藤原愁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新的暖宝宝给她。   她贴在掌心上,有些艰难的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给他。   “帮我拍一下!”   她巡视着,找了一块积雪比较后的地方,然后直接往后躺倒。   藤原愁吓了一跳,声音都急促了几分:“优!”   躺倒在雪地里面的人动了,双手和双脚在雪地里画起了圆弧,她高声提醒藤原愁:“别忘了帮我拍视频!”   “……好。”   西园寺优画了好一会,画累了。   她艰难地爬起来,问他:“拍好了吗?”   “嗯。”   西园寺优查看了一下视频,很不错。   “我也太可爱了叭!”   她晃着脑袋,自己夸自己:“我果然是个甜妹啊——”   藤原愁轻笑一声。   “笑什么!”   西园寺优龇牙咧嘴地扑向他。   害怕她摔倒,藤原愁没躲开,反而伸手接住了他。   冰凉的手扯着他左右脸颊,她故作生气说:“你刚刚在笑什么?是不是在笑话我?老实交代!”   “没有。”藤原愁否认是在笑她。   “不信!”   西园寺优贴近他,质问道:“我不甜吗?你刚刚是不是在笑我?!”   “不是。”   藤原愁还是否认,他说:“只是觉得刚刚优很可爱。”   “哼,不要以为你说一句好话我就会轻易原谅你刚刚伤到我的嘲笑。”   西园寺优飞速松开他,别开脸在地上抓了把雪扑在脸上。   藤原愁:“……?”   她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看什么看?有些热用雪降降温怎么了!”   藤原愁走近她,认真道:“没有笑你。”   “哦……”   笑她不行,突然夸她可爱同样也不行!   又玩了一会,两人回到温暖的屋内,愁的母亲已经吩咐厨房煮了暖身子的热汤。   西园寺优捧着杯子小小抿了一口,被烫的差点被站起来。   “烫烫烫烫烫!”   “没事吧?”藤原愁担忧道。   “没事。”   西园寺优强装淡定地摆手,扭头被烫的脸皱成了一团,往外吐着舌尖。   就小小用舌尖试探了一下温度,差点没给她送走。   真是……大意了!   西园寺优放下杯子,挪着身子往愁的母亲那里靠。   “藤原阿姨,你又变漂亮了诶!”   她语气酸溜溜道:“真是羡慕愁有这么漂亮年轻的跟姐姐一样的妈妈。”   “你呀……”   愁的母亲露出无奈的神色,却没拒绝她的靠近,也没有对她不规矩的行为露出厌恶。   优雅的母亲对待优跟变了一个人一样,藤原愁早就习惯了母亲这种变化。   西园寺优凑近愁的母亲,看了愁一眼,小声跟她嘀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藤原愁看到母亲惊讶的往他这里看了一眼,让他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   她们在说什么?   诡异的目光让他有些忐忑。   愁的母亲捂嘴轻笑:“真的吗?”   西园寺优瞥了眼愁,十分凝重地点头。   不管她们再说什么,但一定是与他相关的内容。   西园寺优又凑近愁的母亲耳边说了些什么,藤原愁清楚地看到母亲看他的目光中多了明显的惊讶。   “还有这种事?”   西园寺优还是点头:“是的,多了去了!”   藤原愁心微微提了起来,到底再说些什么有关于他的内容?   钟上的指针转了一圈又一圈。   屋外的雪停了,太阳出来,将积雪融化,小草冒出了新芽。   然后,春天便到了。   藤原愁提着西园寺优的书包和她一起走进教室   她兴致勃勃的规划着周末要去哪里玩。   “去水族馆看鲨鱼?”   说完,自己又否认了这个行程:“不行不行,一个月前刚去了水族馆。去……去奈良看小鹿怎么样?”   “好。”   藤原愁放下她的书包。   西园寺优扭头往后看,兴奋道:“那就说好了,周日去奈良看小鹿?”   “嗯。”   西园寺优托着脑袋问他:“愁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都可以。”   他没什么感兴趣的地方,只要和她一起,去哪里都行。   “就我们两个人吗?”   西园寺优试探道:“要不要叫上凑和静弥他们一起?”   藤原愁收拾书本的手一顿,他抬眸定定地看着她,眸光幽暗,藏着晦暗。   西园寺优懂了。   “好了啦,不叫他们。”   西园寺优意味不明说:“你也不能总是我和一起出去玩嘛,就不腻吗?我看你和静弥他们相处的也很不错啊,有时间也可以约他们一起出去玩嘛。”   藤原愁抿着唇不说话。   西园寺优俯身靠向他:“难道说,愁你在害羞?不会吧——小凑也和我们从小就认识啊,虽说静弥是通过小凑才认识的,但都认识这么久了,愁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没有。”他没有正面回答。   “愁。”   西园寺优看着他,蜜糖棕色的瞳孔里藏着点他看不懂的东西。   不知为何,藤原愁感觉她离他很远。   这种感觉,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有时他会觉得明明跟她距离很近,近到只要扭头就能看到她在身侧,但却莫名会感觉到,他们之间隔着许多看不见的东西。   时间、空间……各种抽象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东西。   “你也不能只有我这么一个要好的朋友啊,愁你这么好,值得拥有更多的朋友嘛。”   藤原愁内心升起恐慌,一种他即将被丢下的恐慌。   “我不在乎。”   他语气很重又重复强调了遍:“我不在乎!”   “好吧,好吧。”   她像是随口提了一下,完全没将这些话放在身上,笑着去和她前面的人打招呼,得到了前桌的投喂。   藤原愁的耳朵里突然什么都听不到了,教室里静的可怕。   他有预感,有什么他不喜欢,也不想面对的事情,即将在未来的某一天发生。   ————————!!————————   嘿嘿……嘿嘿……   咱也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愁画风都不同了[捂脸笑哭][捂脸笑哭] 愁   时间一到,西园寺优就离开了弓道部,像阵风一样刮出了弓道部,让部长伸手只抓到了风的尾气。   “她是不是在躲我?”   部长看向藤原愁,对方很冷淡,也很直接,慢条斯理的整理着弓具时“嗯”了一声。   这种反应,让部长大受打击。   理好弓具后,藤原愁颔首,朝部长道:“我先离开了,再见。”   说完,他步伐笃定又缓慢的朝室外走。   他路过阴暗处,深邃的面容被观影分割,随后他走到光外,金棕色的头发被光照的更浅了一些。   “总感觉藤原这个人距离我们好远……”   部长身侧的一个部员说了句。   二阶堂路过,扬起笑,用略带雀跃的声音欢快说:“人家可是从小学习礼仪,接受精英教育长大的富家少爷,跟咱们这种平民当然不一样啦。”   他挥挥手,热情地说了声“再见”转身离开。   背对他们的瞬间,二阶堂脸上的笑降了下来,因为笑而抬起的脸部线条也进行了回落。   他一双眼看着藤原愁离开的背影,唇角兀的再度勾起,勾出一个微冷微讽的弧度。   本来就不想拉弓,还要天天在社团里看到一堆讨厌的人,让他更不想继续下去了。   什么时候才能放弃这该死的弓道啊,二阶堂内心暴躁道。   藤原愁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他,视线及其有存在感地落在他后背上,但他无视了当没看见。   整个弓道部,能让他在意的只有优,再加上从小一起在西园寺老师那里学习他视为对手的凑。   走出弓道部,藤原愁闻到了一种潮湿的泥土味。   抬头看,天空凝聚着乌云,而在他眼里则覆盖着一层淡淡的阴影。   藤原愁看了一会,他近期老是会做噩梦,梦到那条两人同走的路,最后只剩他一人。   身侧的身影随着他的前进逐渐变淡,变得透明,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厚重的乌云压的人有些喘不过气。   如梦一般色彩斑斓的日子好像在越过越少,截止日期即将快到了。   手机的提示音唤回了他的意识。   他拿起来看,萦绕在心间乌云散了,看到屏幕上名字的瞬间,太阳出来了。   [西园寺优:我在校门口等你。]   [西园寺优:快点快点,我买了章鱼烧,还是热的哦!]   [西园寺优:你要是晚了,可就吃不到热的了。]   藤原愁露出笑,回复了西园寺优一个简短的“好”。   他们的聊天内容很多,大多数他都是附和回应的那一个。   优的话题天马行空,极度跳跃,等他仔细看完发来的消息后,她很快又会发来有关新的话题的消息,如此反复,以至于他的回应有时候会落后十好几条消息。   她也习惯了,会在某个时间点突然停止聊天,给他回复的间隙,让他将积攒的各种消息发出去。   以至于他们的消息总是她发一堆,而他的消息叠在一块,同样也回复了不少。   这些平淡,甚至繁琐的字句,组成了他们生活的大部分。   藤原愁习惯了拿起手机的第一时间是看她有没有发来新的消息,分享新奇又搞笑的东西给他。   对方似乎也不在乎他会不会看,有时候丢来一个东西,就没了下文,直到又看到其他的随手分享给他。   他手指滑动了一下,这些堆积的消息如同人生一样,多的看不到终点,每一个字符,都是彼此参与着对方人生的见证。   想保留住这些,他既然拥有过,那就不想失去。   土腥味更大了,看起来快要下雨了。   藤原愁走到校门,没有花费什么力气就看到了西园寺优。   他快步朝她走去,视线触及到她旁边正在跟她说话的男生后冷了下来。   藤原愁对这个男生有点印象,是同班同学。   班级里大多的学生他都记得脸和名字,跟他们之间的相处,只有疏离又礼貌的问好。   他和这个世界之间好像隔着什么,连接他与这个世界是她与弓。   连接的丝线十分脆弱不牢固,轻轻一扯,就能让他和这个世界的连接彻底断开。   “优。”   藤原愁尽可能的让自己看起来情绪没有起伏,他视线淡淡从男生身上扫过,不出意外地看到对方局促地瑟缩了下身子,朝他露出个难看的笑后转身离开。   他走了几步走近她,语气平稳地看不出他在进行打探:“荒木君找你有事吗?”   “约我周末去看电影。”   西园寺优捧着手里的盒子给他,一颗颗圆润的章鱼烧上面沾着酱和一点点的海苔碎屑。   他习惯了对方会把章鱼烧的“配料”吃掉,给他剩一份本体。   藤原愁淡淡道:“可是周末我们不是要去看鹿吗?”   “所以我拒绝了啊。”   她似乎没有发现对方约她出去看电影的真正用意,吐槽说:“电影有什么好看的?周末有空我也不想出去。”   藤原愁从她的的话里得出了那个男生于她而言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像走路时脚尖踹到的石子,是这段路上最不重要的一个存在。   他轻笑了一声,木签扎了一个盒中的章鱼烧递到她嘴边。   “优,太多了,吃不掉。”   她皱着一张脸,眼中出现了些许的心虚,讪讪说:“我……”   “怎么了?”   他盯着她看。   “好吧!我坦白!”   她躲开他的投喂,故作强硬说:“在你来之前我已经吃掉了一份啦!”   “不止。”   他看向盒子,笃定道:“还有这份里面的海苔丝和柴鱼片。”   “闭嘴!”   她恼羞地捂住他的嘴,警告他:“不准再说了!”   真是的,免费给他吃就不错了。   藤原愁微微点头,表示他不会再说了。   西园寺优松开手,为难道:“行吧……那我就再吃一个,真的吃不下了。”   扎在竹签上的章鱼烧被她低头咬下,棕色微卷的发丝顺着她的脸侧滑落,她动作迅速的将发丝往耳后拢,露出透着淡淡粉色的耳垂和一截纤细的脖颈。   他感觉他心跳得很快,视线被蛊惑住了。   “啊……”   她摸了下肚子,重重吐出一口气:“好饱!”   开始刮风了,雨丝从天空滑下。   藤原愁撑起伞,不需要说,西园寺优自觉主动地钻到了伞下。   所幸雨不是很大,这把不大的伞能将今日多数的风雨挡在伞外。   “愁,你说我养只动物怎么样?”   她双手扯着他的手臂,他被迫将撑伞的手换了另一只。   “养什么动物?”   “嗯……养猫、狗、仓鼠、兔子什么的都太普通了。”   潮湿的水汽和落下的雨点让伞外的世界变得朦胧而模糊,但伞内的世界却异常清晰,清晰的让他能看到她脸上每一个表情的变化。   西园寺优绕过水坑,贴近他说:“养只老虎怎么样?”   藤原愁:“……危险,养起来很有难度。”   “大鲨鱼呢?”   说着她还张开了嘴,露出内里白色的牙齿,做鲨鱼状。   “太大了。”藤原愁说。   “的确,养起来很有难度。”   她又想了想,打了个响指,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响,声音肉眼可见的都兴奋了起来。   “蟒蛇怎么样!”   藤原愁沉默了一会,问她:“阿姨会让你养蟒蛇吗?”   她眉毛一下子垂了下来,整个人变得十分的萎靡。   “不会,别说蟒蛇了,刚提的老虎,鲨鱼什么的也不会让我养的。”   藤原愁浅浅松了口气,应该不会去她家时看到老虎、鲨鱼、蟒蛇之类的猛兽了。   她养动物的热情来得快,去的也快,不再提她要养什么动物了,反而抓着藤原愁问:“愁有没有养过动物?”   “没有。”   掉落在伞面的雨滴顺着伞面的弧度砸向地面,从一颗水珠,分裂成无数颗细小的水珠。   西园寺优好奇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养动物?”   “没有。”   西园寺优仰头看他,他侧脸似乎染上了雨天的愁绪,整个人有种超乎年龄的成熟,以至于让她产生了一种面前人已阅尽千帆的感觉。   “大多数动物的生命都很短暂,饲养动物,对它付出感情,等它生命走向尽头,只能被动的去承受和它分离的痛苦。”   藤原愁看向她,紫色的眼睛氤氲一层模模糊糊的水雾,他冷静说:“拥有之后再失去,跟一开始就未曾拥有一样不幸。”   西园寺优伸手,突然掐住了他的脸颊。   藤原愁眼睛蓦地睁大。   “优……?”   “从养动物延伸到什么拥有不拥有,太上升价值了。”   西园寺优掐着他的脸,对上他错愕的视线,故意眨了眨眼,调侃说:“愁,总是这么老成……看来为了年轻人的活力和青春,我要多闯点祸,让你来收拾烂摊子。”   藤原愁失笑,询问她:“收拾优闯的祸和年轻人的青春活力有什么关系?”   西园寺优松开他的脸,举例子跟他说这两者之间的关联。   “就比如我闯了一个超大的祸,然后你不得不来帮我收拾烂摊子,一边生气一边又无奈,可能还会被我气的跳脚。情绪起伏加大,就势必会青春和活力!”   藤原愁说实话:“毫无逻辑。”   “生活本来就是没有逻辑的。”   西园寺优深沉道:“这是我见过我表哥打网球之后悟到的人生真谛。”   “网球?”   “不要让话题变成网球。”   西园寺优音量加大:“也不要让网球毁了我们的生活!”   藤原愁点点头,提醒她:“优,我们是学习弓道的。”   “嗯嗯。”   她走了几步,突然眼睛一亮。   “我想到了。”   藤原愁:“什么?”   “你如果养动物的话,养乌龟不就好了!”   藤原愁:“啊?”   “养那种长寿乌龟,能活一百年以上的,以愁的细心,绝对不会养死它,怎么着这只乌龟活的都比你长。”   西园寺优故意唉声叹气说:“到时候烦恼失去的就该是乌龟了,饲养的人先离开,龟龟我啊今后该怎么悠闲的活下去。”   藤原愁认真思考后回:“将乌龟传承给下一代。”   她哈哈大笑起来,扯着他的衣摆说:“别人家的传家宝是值钱的古董珠宝之类的,你的传家宝是只乌龟,太滑稽了,哈哈。”   “很滑稽吗?”   听着她的笑声,藤原愁的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挑了。   “不滑稽吗?”   “好像……有点滑稽。”藤原愁说。   “哪里是只有点滑稽,明明是非常滑稽。”   一些无意义的对话,诞生了。   “不要再纠结滑不滑稽了。”   西园寺优脑袋往外探,她问:“这雨什么时候停啊?好讨厌,感觉身上沾到了雨丝,湿湿的。”   “会下很久。”   出门前看了天气预报的愁说:“一直到周末都是下雨天。”   “啊……”   西园寺优丧气道:“最烦下雨天上学了。”   她低落了一会,很快就恢复了。   “还好,这场雨持续不到周末,所以……”   她看向他,双眼里面只有他一个,注视着她眼中的他的倒影,让藤原愁感觉很心安。   “我们周末还是可以去看鹿。”   她积极道:“我们要带什么东西去喂鹿?它们吃不吃胡萝卜?还是吃草?难道是吃肉?”   “到时候附近应该会有卖鹿吃的食物的地方。”   “周末快点到来吧。”   西园寺优祈祷道:“最好一眨眼就到了。”   藤原愁看着她闭上眼睛,再睁开,然后期待看向他。   她问:“到周末了没有?”   藤原愁不想骗她,但也不想让她的期待落空。   犹豫了好一会没说话。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了。”   没到周末,明天还要上学,不仅要上,还要顶着下雨天上。   “讨厌下雨天。”   藤原愁没说话。   相反,他喜欢下雨天。   他垂眸看她,眸光柔软,格外的温和。   下雨天,和她的距离可以很近很近。   在伞下,这个被分割出来的小小的世界里,只有他们彼此,再无他人。   ……   ……   西园寺优期待的周末到了。   距离比较远,为了更快速的到达,选择了让藤原家的司机送他们去。   西园寺优拉开车门,人还没进去,声音已经到藤原愁的耳边了。   西园寺优钻进去,问他:“你看了我给你发的视频吗?”   车行驶起来,藤原愁伸手帮她将头顶的帽子理回最佳位置。   “看了。”   西园寺优抖了抖身子,惊恐说:“公园的鹿战斗力有点惊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大数据检测到了他们要去看鹿,所以她这几天的推动视频全是跟和鹿相关的。   她浏览到了N个去公园游玩的人拍摄的鹿的视频,视频里的那些鹿都非常的暴躁,bgm是游客尖利的惨叫声。   还能看到野蛮暴躁的鹿顶人的肚子,咬游客的背包,扯着游客的衣服跳起来去啃游客手里的鹿饼。   可能也有温顺的鹿吧,但西园寺优刷到的视频里的鹿大多都是战斗力爆表,一顶脑袋能把人顶飞的战斗鹿。   “我们直接去若草山,我买了票。”   藤原愁提前做了功课,说:“山上的鹿会温顺一点。”   “好!”   西园寺优拿着手机浏览社交软件,大数据又检测到她了,给她推送了不少的有关于鹿的视频。   她噗嗤一声笑了,人和手机一起往藤原愁那里看。   “看!”   藤原愁看向手机屏幕,屏幕里两头鹿站立面对面站着,西园寺优点击了一下,实况图播放,两只鹿直立着撅着前蹄在打架。   “好像两只澳洲袋鼠在打架哈哈。”   藤原愁露出笑。   她往下刷,又看到一条:“怎么还有人的烤红薯被鹿抢走了啊!”   抢人红薯的鹿,不可原谅!   她将手机凑到愁面前让他看照片,脸皱了起来:“好惨啊,被鹿咬着裤子差点把裤子脱下来。”   西园寺优开始脑补她被一群鹿撵着跑了。   她担忧道:“我们不会也遇见战斗鹿吧。”   藤原愁也有点担忧起来:“我上网查询一下喂小鹿的注意事项。”   西园寺优急忙点头,“嗯嗯”了两声。   她又刷到了好几个,浏览了屏幕,大概知道了只要拿着食物就会被大部分的鹿包围,尤其是公园路边的鹿比较的……暴躁。   藤原愁查看完了注意事项,大概心里有数了。   他仔细的叮嘱西园寺优:“见到鹿之间鞠躬要远离,这是它们决斗的预警。”   “嗯嗯!”   他又说了好几条注意事项,非常的细致。   西园寺优感觉被鹿创飞的危险度低了不少。   路程不短,车还要继续行驶四十多分钟。   出门前,她在包里装了不少零食,拉开包,里面几乎都是吃的。   她拆了块巧克力给他:“这个超好吃的!”   藤原愁嘴里的巧克力融化,泛着微微的苦意。   他看着她眼睛弯成了夜晚的新月,整个人萦绕着一种愉悦又明媚的氛围。   “优很开心吗?”他问。   “不用上学能出去玩肯定开心啊。”   她靠着椅背,舒服的发出一声喟叹,跟他说她昨晚上是如何通关了一个高难度游戏的。   藤原愁在这其中抓到了关键点,他眉头蹙起,语气里多了不赞同:“所以优昨晚是熬夜了?”   “该关注的是这个吗?”   西园寺优扭头看他:“该关注的是我技术高超,通关了高难度游戏!”   “后果就是现在在打哈欠。”   西园寺优:“……”   跟他没什么好说的!   西园寺优眼睛一闭头一歪,使用装傻大法。   “好困……我要睡一会。”   肩膀上多了重量,藤原愁无奈叹气,默默调整了姿势。   当她不再说话后,车内变得十分的安静,只剩车辆的轰鸣声。   浅淡的水果香气萦绕在他鼻尖,藤原愁侧头注视着她,脸上一直挂着浅笑。   能一直这样相伴到最后走到尽头吗?   他早就无比的清楚自己的心意,一直没有说出口只是担忧一旦说出口,得不到想要的,反而会适得其反,让他们的关系陷入到僵局之中。   不想失去她。   他侧脸的线条倏尔绷紧,温和的眸中多了执拗和坚定。   不管是谁,都不能从他的身边,夺走她。   ……   西园寺优醒了,她有一种神奇的技能。   会在车抵达目的地时及时的醒来,有些时候车停了,到达目的地还没睁眼,只是单纯的不想起来。   她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膀,开始后悔了。   “昨天晚上不该熬夜的。”   她睁开眼,拍了下自己的脸,深呼吸,让自己恢复活力。   “好了!我们开始今天的旅程了。”   藤原愁扯住她,认真说:“累的话不用勉强自己。”   人不可能总是精神充沛,活力四射。   一个永远在人前不知疲倦的人,只可能是她在强撑着,给出一个她想要让人看到的假象。   “还好啦。”   她给出一个不算承诺的承诺:“如果累的话,一定跟愁说。”   藤原愁拿住她的包,购买了一袋子的鹿饼。   按他们计划的那样,他们先上山,逛到了春日大社。   西园寺优严格按照他说的注意事项,喂完鹿就离开,遇到的都是性格较为温和的鹿,没有遇到被鹿顶,咬衣服的情况。   她只要掏出鹿饼,就会被一群鹿包围。   西园寺优飞速发放鹿饼,从藤原愁拍摄的影像资料来看,她以一种宛如荷官发牌的速度,将鹿饼发给了那些鹿。   她跟散财童子一样,手里的鹿饼很快就散了出去。   莫名的她松了口气。   “其实……我也没那么喜欢动物。”   西园寺优庆幸道:“还好,我想养的动物我妈都不准我养。”   大概是她妈妈知道,她只有三分钟热度,兴趣来的快,去的也快。   穿过红色的鸟居,踏上阶梯。   现在是春天,很快就要到夏天了。   “明年我们就要升国三了,时间可过的真快啊。”   西园寺优往前跳了一步,扎起马尾同步跃了起来,她背着他问:“愁,我们认识有多久了?”   具体的数字,他并没有特意的去记,甚至有意的让记忆进行了模糊。   时间太过于具体,会清楚的认知到,时间在流逝。   他只能含糊的回答:“很久。”   “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的印象是什么吗?”   “是什么?”   西园寺优偷笑了下,幽幽说:“这个小孩可真装啊!”   藤原愁:“!”   装、装?!   这个第一印象可真不是什么好印象。   西园寺优跑过来。   “然后我就想,我要让这个神色淡淡的小孩脸上出现不一样的表情一定会很有趣。”   她露出笑,指着他的脸:“就这种表情。”   “哈哈。”   他手臂抬起,遮住脸上的表情,发出不可能从他嘴里发出的大笑声。   “优你还……真是的……”   出现不一样表情的人变成西园寺优了。   “你崩人设了。”   西园寺优不敢相信:“贵公子是不能发出这么爽朗活泼的笑声的。”   “因为很高兴。”   藤原愁放下抬起的手臂说。   “高兴什么?”   真的对吗?小时候就被她这个恶魔盯上,致力于让他变脸了,这真的值得高兴吗?   “很高兴,我吸引到了优。”   “什么?!”   西园寺优有点崩溃了:“原来我才是被盯上的那一个?”   晴天霹雳。   她不是钓鱼的那一个,她才是真正被钓的那一条鱼?   他是很成熟,小时候就很成熟,但也不至于熟到那么熟练的运用欲擒故纵吧。   西园寺优垮着脸说:“我是被套路了吗?”   套路?什么意思?   “不是。”   他摇头否定。   “那是什么?”   他将手伸向她,宽大的手掌贴近了她的脸侧。   温驯的鹿路过时用一种胆怯的目光注视了他们一会。   石板路斜向上延伸着,能看到远方还有个红色的鸟居,他们快要踏入神明的地界了。   他站在离神很近的地方,说:“我很高兴,优主动走进了我的世界。”   这个无趣,没有光亮,暗淡的只有他一人的世界。   “什么嘛!”   西园寺优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大声道:“那还不是我被钓鱼了!”   “钓鱼?”   藤原愁眼里出现迷茫。   跟套路一样,又是一个他没有理解深层含义的词汇。   有点惆怅,到底能在哪里学到她学到的这些新奇词汇?   需要去请个……老师教授他这些吗?   藤原愁内心默默将这件事提升了日程。   ————————!!————————   西园寺优:我感觉,我的脸上被糊上了一层滤镜。啊——原来是他眼睛里自己装滤镜插件了,一检测到她的出现,就会自动开启。原来,被加上滤镜的我竟也能如此的纯爱! 愁   红色的砖墙上面爬满了爬山虎,青绿的叶片向上蜿蜒,几乎盖住了大半的墙面。   四月份了,庭院内种植的樱树开了花,粉白的花瓣缀在枝头,有松散的花瓣被风一吹,摇摇晃晃掉落了满地。   伴随着蝉鸣声,西园寺优将箭射了出去,这只箭穿透风,尖利的金属箭矢破开了摇晃着被风吹来的樱花瓣,从靶的边缘擦过,被弹了一下掉落在草地上。   “蝉叫唤的让我心烦。”   她为自己的脱靶找了个理由。   西园寺知良坐下,优雅地整理了下因为坐着而起褶皱的下摆。   听到西园寺优给出的脱靶理由,她平静地笑了一下,问她:“你的心不静,真的是因为蝉的鸣叫吗?”   西园寺优放下弓,脸上难得出现愁绪。   “唉。”   她重重叹了一声,坐在西园寺知良旁边身子一扭整个人埋在了她的怀里。   奶奶身上是一种仿佛午后太阳光照晒被子的味道,烘的人暖洋洋的,十分的安心。   她来到这个世界,陪伴她时间的最长的不是父母,而是教导弓道,用自己的人生阅历引导她不断成长的西园寺知良。   西园寺优的人生中有很多很重要的人,表面优雅实则很恶趣味很爱她的母亲,时常在外出差不见人影但从不缺席她生日的父亲,牵着她的手让她和这个世界产生连结的哥哥……   这些重要的人里面,西园寺知良占据了她心里很大的一部分比重。   “怎么了?”   西园寺知良抚摸着她的背脊,轻柔的动作让她更加往她怀里蹭。   “奶奶知道我高中选择了去立海大就读吧。”   说起她高中学校的选择,西园寺知良也有些惊讶。   “还以为你会继续直升桐先。”   西园寺知良低着头,看着她头顶的发旋,夸赞道:“离开熟悉的环境,选择去陌生的学校就读,需要很大的勇气,优很勇敢呢。”   西园寺优嘴角忍不住上翘了,声音依旧闷,但却明显的多了笑意。   “奶奶,我知道我身上的优点是很多,是个优秀的人,但只是去别的学校读书,不至于成了个很勇敢的人吧?”   这个夸赞也太强行了点!   西园寺知良笑笑没接话。   “唉。”   西园寺优叹了今天的第二口气,她惆怅道:“现在,这个勇敢选择立海大就读的人遇到了本世纪最难的难题。”   她从奶奶怀里撤出来,揪着散落的头发愁眉苦脸,眉头都拧在一块了,能看出这个难题的确很难了。   帘外的蝉鸣声阵阵,此起彼伏,心浮躁的人听着蝉鸣声会更烦躁,而平静的人却不为所动。   西园寺知良没问她遇到的难题是什么,反道问她:“听,蝉鸣声。优你知道这是什么蝉吗?”   西园寺优自己是个话题跳跃的人,完全没在意话题拐到了屋外的蝉鸣声上。   她往帘子处挪动了一下,耳朵对着屋外,本来没觉得蝉鸣声有什么,可一旦被提醒在意后,蝉鸣声在耳中就变得十分的明显,越听越让她觉得烦,恨不得将树上的蝉一股脑的全抓住。   她活跃的思想拐了个弯,将蝉裹上面衣是不是也能做成天妇罗?   该死的霓虹不是万物皆可天妇罗吗?   话说……巧克力裹上面衣油炸成巧克力天妇罗会不会很好吃?QQ糖呢?裹上面衣变成QQ糖天妇罗。   感觉开一家这种天妇罗店,能吸引很多猎奇的人。   别的不说,口味猎奇的不二是肯定能被吸引来。   巧克力天妇罗,QQ糖天妇罗不比“乾汁”更有趣也更猎奇?   “优?”   听到奶奶的声音,西园寺优从自己已经成功开了家猎奇天妇罗店荣升成老板的美梦中抽离。   “奶奶你刚说什么来着?嗯……哦!想起来了。”   她将自己挪回去,回答奶奶的问题:“我记得奶奶你之前说过,这种在春天鸣叫的蝉好像叫什么……蝦夷春蝉。”   “是的。曾经我和愁也说起过这种蝉。”   听到愁的名字,西园寺优眸光闪动了下。   “优,你和愁一样,是个如春蝉一样提早在春天鸣叫的人。”   西园寺优一脸迷茫问:“什么意思?”   “都早熟的提前进入到了成熟的阶段。”   西园寺优指着自己,手指微微颤抖:“我……成熟吗?!”   她被妈妈说过跟三岁小孩一样,也被迹部说过是幼稚小鬼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长大稳重一点,这是第一次她被人说成熟。   太意外了。   有点想哭,终于……终于有人看到了她幼稚外表下那颗成熟稳重的心吗?   是的!她是个超成熟超稳重的人。   西园寺优拿出了手机,说:“奶奶,你能再说一遍我成熟的话吗?”   “什么?”   西园寺优脑袋微仰,露出得意的神情,她解释道:“我要录下来发给小景,狠狠打脸他!他上次就在电话里说我幼稚,我要用奶奶的话把他的脸给打肿!”   西园寺知良无奈一笑,将话题拉回来。   “愁的成熟表里如一,心和身都很成熟。”   西园寺知良看向她,缓缓道:“但优不一样,你的内心比大部分人都要成熟。”   西园寺优一愣,“哈哈”笑了两声,挠头道:“是、是吗?”   西园寺知良视线温和,但却藏着能看穿一切表象直击人最深处的锐利。   或许是常年注视着靶上的那一小红点,心无旁骛的沉浸在弓道的世界中中,她的目光比大多数人都更显睿智和锋利。   “遇到的难题是和愁相关的,对吗?”   西园寺知良声音虽轻,但却如惊雷般在西园寺优耳边炸开。   “奶奶你怎么知道的?”   她抱着她的手臂,鼓起脸忍不住开始撒娇说:“哎呀,既然奶奶知道了就帮我想个办法呗。我到现在都没跟愁说,我高中不在桐先就读。”   “逃避是没有用的。”   西园寺知良提议道:“或许你可以跟愁直说,你不继续在桐先读书而选择立海大的用意。”   西园寺优摇头,声音低了几分:“还不能说,现在的愁是不会理解的。”   她视线透过门帘看到了很远的地方,她目之所及之处很宽广,能容纳许多的风景和许多的人。   但藤原愁不一样,现在的他,目之所及之处狭小的只有她一人的存在。   “可能他以后也不会理解。”   西园寺优坚定道:“但我不会后悔做出离开桐先,前往立海大就读的这个决定。”   “既然如此,那就去跟愁说吧。”   迎着奶奶温和但又不失力量感的目光,西园寺优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燃起来了。   一鼓作气再未衰三而竭,打铁要趁热,趁着热血还没燃,西园寺优准备冲了。   她冲着奶奶握拳:“我要出征了!请祝福我!”   “去吧,加油。”   西园寺优张开手,扑过去抱住她:“这才是祝福。”   她拨开门帘,朝后挥手,孤身往外走。   走了几步,又退回来了。   “还是明天吧,今天……太晚了。”   怎会如此啊!   被点燃的热血才走出屋外一步就被春风给吹冷了,这是什么风?威力比冬天的寒风还要大。   心微微有点死了。   入夜,西园寺优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   她一条不过十个字不到的简讯,打了一小时都没编辑完毕发出去。   “明天见一面?”   西园寺优删掉刚打开的消息,“不行不行,这不就差说我有事找你吗?”   有什么不露痕迹的方式能让她自然而然地说出她将去立海大读书?   最好是自然到跟问“今天天气怎么样”“吃饭了没有”一样。   西园寺优对话框里的消息删删减减变成了……   [西园寺优:愁,明天去道场一起练弓怎么样?]   几乎没有等待,藤原愁的消息就回复过来了。   [藤原愁:好。]   ……   ……   西园寺优看着阴沉沉的天,心里疯狂在吐槽。   怎么回事?这个天气是要闹哪样?完全是不详的预兆!   电视剧要不要这个写实?一有大事发生必有阴沉的天气配合。   她不是主角啊喂,天气不要如此配合她。   要不……改天?   还能改吗?   她脑袋重重磕在桌上,下个礼拜就要开学了,留给她的时间真的没多少了。   从刚升上国三就犹豫着要不要说,之前还能用不早说是因为不想给他时间安排好一切也跟着她一起去立海大读高中,但现在呢?总不能还用这种理由自己骗自己吧?   好为难……到底要怎么开口。   等会见面,她该用何种方式开口,西园寺优现在都没想到。   郑重一点说的话就很像她是故意要离开他的,让他多想就不好了。   “啊!”   西园寺优在房中发出尖锐的爆鸣。   这果然是对她来说的本世纪最大的难题了,没有之一!   跟愁约的时间是下午两点,西园寺优摸去了厨房,拜托专门制作甜点的厨师制作了一些符合藤原愁口味的食物。   看着方桌上摆放的食物,西园寺优忍了又忍,最终没忍住,说:“我去,这也太像是最后一顿下午茶了吧?!”   不行不行!   西园寺优急忙将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各种甜点弄的凌乱,又在上面插上了好几个叉子。   审视着少了精致多了生活气息的桌面,她想了想,快步跑到厨房,又摸了两瓶汽水摆桌上。   做完这些,她吐出口气,喃喃道:“这才差不多嘛。”   终于没那种这是和他人生之中最后一顿下午茶的既视感了。   藤原愁提早了半个小时到西园寺优家,铁门被打开后,伴着熟悉的风景,藤原愁往内走,直到抵达了位于庭院一角的专门用于练弓的道场。   “优?”   他没有带自己常用的弓来,西园寺优家的道场里放置了他用的备用弓。   “你来了!”   藤原愁发现,她脸上的笑比平时的笑容幅度变好了很多。   内心藏着事,西园寺优拉弓的动作都迟缓了不少,虽然还是能中靶,但射箭的时长明显比平时长了不少。   练完后,藤原愁开始复盘他们今日的练习。   “优,你今天‘会’的时长比平日要长上许多。”   他说出他观察到的问题:“就连射型也比平时踌躇了不少。”   “没、没有吧?”西园寺优心虚道。   “有!”   她敷衍的“哈哈”了两声,随便找了个借口说:“是因为我准备了超丰盛的下午茶,一直想着吃东西所以就分心了。”   这个理由不仅天衣无缝,还引出来了下午茶这个关键点。   她脑子真的转得太快了。   藤原愁咽下了“说谎”二字,跟在她身后,坐到了放慢了食物的矮桌边。   “太……多了吧。”   桌子上都快放不下了,的确如她所说的十分丰盛。   “又不是要你都吃掉。”   西园寺优拿起桌上的汽水递给他,顺手还帮他拧开了盖子。   藤原愁抿了一口,激烈的气体从口腔冲到鼻腔。   西园寺优捧着脸,身体前倾靠过来,她盯着他看,笑着说:“愁现在喝汽水喝的很熟练了嘛。”   第一次喝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淡定的样子,一副三观被什么冲击到了的震惊表情。   想到他当时的表情,西园寺优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怎么会有连汽水都不会喝的笨蛋,这不应该是流淌在血液里的天赋技能吗?   藤原愁也想到了他当时的窘迫样子,唇角挂起了淡淡的笑。   “马上要开学了。”   西园寺优表情一僵,讪讪回了句:“……是啊。”   这显然不是什么全盘托出的好时机吧。   西园寺优咽了咽口水,开始紧张起来了。   她打游戏最高难度挑战boss,死了十几次,终于将怪物打的就剩一点血皮了,同时她也残血了,只要躲掉怪物的最后攻击,她反击就能打死boss时都没这么紧张。   藤原愁拿出他带来的东西。   “开学礼。”   西园寺优低着头开礼物。   完了……精心准备了开学礼,等着开学后跟她一起上学,结果……   好罪恶,是半夜醒来掀开被子都想甩自己一巴掌说自己真该死的罪恶程度。   藤原愁送了很符合她喜好的笔记本作为开学礼,里面还装着一只钢笔。   西园寺优挤出笑,说:“我也有开学礼送给愁,你等我一会。”   她快速离开了。   藤原愁察觉到了她今天有些怪异,又不知道让她怪异的原因,所以他一会准备找个适合的时机询问一下她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无法解决的事情。   大概几分钟回去了,西园寺优才回来。   “给。”   她将准备的开学礼物给他。   藤原愁有些惊讶:“御守?”   “愁不是毕业典礼的时候送了我一个御守吗?然后我就想着也去神社求一个一样的学业御守给愁。”   看着浅蓝色的御守,藤原愁犹豫说:“优,那个御守不是……”   话到嘴边突然说不出口了。   “不是什么?”   “没什么。”   气氛突然凝固了,西园寺优头脑运作,绞尽脑汁的找了一个话题。   “也不知道二阶堂前辈在辻峰怎么样了,去年都没见他参加弓道比赛。”   藤原愁说:“辻峰应该没有弓道部吧?”   西园寺优耸肩:“不知道,没了解过。”   “凑高中要去风舞就读。”藤原愁将他知道的消息说出来。      “是吗?”   她低着头,突然抬起看向他。   藤原愁莫名的心里升起了让他倍感无措的恐慌,明明这双眼睛里面还是只有他一人的存在,可为什么……他会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这么遥远,远到他不管怎么追都追不上他。   “愁有没有想过,离开桐先的不单单只有凑一个呢。”   她语句的末尾的语调非常的轻,轻的不用风吹就自己在空气中消散掉了。   “是在说静弥吗?”   他努力地露出笑,无视心里的慌乱,说:“静弥似乎也要和凑一起高中去风舞就读。”   “愁,你知道我说的不是他。”   西园寺优撕开了他的粉饰,她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   “是我。愁,我要去立海大读高中。”   藤原愁脸紧紧绷着,眸光冷了下来。   一瞬间,耳朵里的声音全部消失了。   蝉鸣声消失了,冷风灌进来,吹的他手脚冰凉,但却没听到一丝的风声。   眼前的色彩,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剥落退去。   到处都是灰白色的,一点点,一点点,他的世界再失去色彩。   藤原愁想笑,但嘴角沉重的完全勾不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决定?   他既觉得沉重又觉得轻松,很矛盾的心情。   有种他预想到的他最不愿面对的事情最后还是发生了,到了尘埃落地的这一天,需要他不得不去面对的这一天。   “为什么?”   他尽可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压抑着心底的怒火,平静的问她:“临到开学才说,是在防备我吗?”   “没有……”她否认。   “优在骗人。”   他俯身,影子和身体一起逼近她。   “优早就做好了决定,要离开……桐先。”   藤原愁的紫眸中一片幽暗,垂落的刘海遮住了光,让他的眼中多了灰暗。   西园寺优故作轻松说:“只是不去桐先上学,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吧?”   “不重要……”   藤原愁低喃了一句。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做出离开桐先,离开……他的这个让他无法接受的决定。   有好多质问想要问出口,可当触及到她有些小心翼翼的视线后,藤原愁倍感挫败。   无来由的怒火被水浇熄了,心底多了个巨大的洞,让他感觉到了空虚。   他无法接受,却又不得不尊重她每一个决定。   绝不原谅从他身边夺走她的任何人,但是……如果主动要离开的人是她,他又该怎么办?   不原谅吗?   藤原愁露出苦笑。   他甚至连任何不好的情绪都不想朝着她去。   “我知道了。”   他站起来,说完“知道了”之后没留下只言片语就转身离开。   这是西园寺优第一次见他这么的失态。   西园寺优往后躺,张开双手舒展着肢体。   “完蛋……他生气了。”   ……   ……   那天之后,西园寺优和藤原愁的联系变少了。   也不是变少了,给他发的消息也有再回,但西园寺优就是觉得他回复的每一个字句都在说着他不高兴。   “唉,人是我惹生气的,总不能指望着别人去让他消气吧。”   西园寺优拿出手机,悄悄联系了纱绘。   “优姐姐!”   纱绘略带兴奋的声音传来。   “纱绘,你哥哥这几天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奇怪?为什么这么问?”   纱绘想了想兄长近期的行为,疑惑道:“没有觉得愁兄长有奇怪的地方啊。”   “真的没有吗?”   这更不对劲了!   “你在好好想想,这很重要!”   纱绘开始回忆近期有关兄长的全部记忆。   每天日息跟之前以前很正常,早上雷打不动的去晨练,然后练习射箭,下午偶尔还会指点她小提琴,不管怎么想,都没有奇怪的地方。   “没想到诶。”   纱绘抱歉说:“对不起优姐姐,我没发现愁兄长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完了。”   西园寺优如临大敌:“没有不对劲才是最不对劲的。”   “什么?”纱绘没听明白。   “纱绘,愁他在家吗?”   “等我一下,优姐姐。”   她快步跑到藤原愁的房间门前,敲了下门,得到回应后给西园寺优准确的回复:“兄长在家,但是不清楚兄长下午的行程,不确定会不会出门。”   “好!我现在过去。”   “嗯!”   纱绘拿着手机点头,说:“我去跟兄长说。”   “等等!”   西园寺优急忙道:“不能跟愁说。”   纱绘捂着话筒,压低声音,远离愁的门口。   “为什么呀,优姐姐?”   “我……做了件事把愁弄生气了。”   “不可能。”   纱绘笃定说:“兄长不可能对优姐姐生气的。”   “不是对我生气。”   她停顿了片刻,叹气道:“而是……在对自己生气。”   西园寺优走出家门,她抬头看,怎么又阴天啊喂!   ……   房门开了一条缝,纱绘探头往里面看。   她试探问:“兄长,你下午要出门吗?”   “不用。”   愁看向她,问:“问这个问题是有什么事要找我帮忙吗?”   “没、没有。”   对于撒谎,她还不太熟练。   纱绘讪讪道:“没什么事,兄长你继续忙吧。”   她将门猛地关上,迅速拿出手机将藤原愁下午不出门这个消息分享给西园寺优。   二十分钟后,西园寺优到了,她鬼鬼祟祟的和纱绘接头。   “兄长在房间里。”   纱绘往楼上指了一下。   “有没有异常的地方?”   纱绘摇头:“没有,兄长在看书,没有异常的地方。”   看书?   这正常的太不正常了。   纱绘年纪小,受年纪限制,没发现藤原愁的不对劲也正常,西园寺优准备找一个人生阅历丰富的老者打探,这样更靠谱。   “东条先生!”   西园寺优拉着管家东条到了角落里面。   东条惊讶道:“优小姐?”   “事很大,先听我说。”   东条:“……嗯?”   “东条先生,你有没有觉得愁这几天有不对劲的地方吗?”   作为从小看着藤原愁长大的管家,东条的确发现了这些天自家少爷不对劲的地方。   “有。”他说。   “还好……还好。”   西园寺优一脸庆幸。   还不算完全完蛋,还能再救一救。   “哪里不对劲?东条先生能具体说一下吗?”   东条带着西园寺优走到一个能看到楼下花园的地方,他指着楼下说:“我有好几次看到愁少爷坐在秋千上面发呆。手里的书看了十分钟,还停留在十分钟前的那一页上。”   “发呆……?”   管家又带着他到了琴房,里面摆放着一架白色的钢琴。   管家说:“愁少爷平时偶尔会到琴房来弹琴,次数不多,但是近期他几乎天天都会来弹。”   “弹琴……?”   这个生气的方式,太符合他的人设了。   管家又说了几个关于藤原愁异常的地方。   “我知道了……”   管家突然说:“优小姐之后要去立海大上学了吗?”   “东条先生你已经知道了吗?!”   消息流传的也太快了吧!   管家感慨道:“没了优小姐陪伴,愁少爷之后一个人会很寂寞。”   “不会的。”   西园寺优笃定道:“他会认识新的,能陪伴他一起成长的朋友。”   东条一愣,他想到了愁母亲对她的评价。   “优小姐的确如夫人说的那样,是个心思很细腻的人。”   “啊?我吗?”   西园寺优指着自己,嘴角要勾不勾,控制自己不要太得意控制表情有点扭曲了。   “真的是……夸人怎么还背后夸嘛。”   要夸她请当面夸,谢谢!   ————————!!————————   愁:不开心>_< 愁   藤原愁拿在手里的书已经很久没翻页了,窗户外阴阴沉沉的。   听见桌上手机发出了震动的声响,藤原愁下意识地拿起手机看。   不是她。   点进消息,里面有许多未回复的回信。   藤原愁平时只做最少的必要回信,大多数的消息,他都是无视对待,就连重要的人,跟他们之间的消息对话也是简洁的。   看到了置顶的姓名,藤原愁轻笑一声。   是啊,也只有她,能让他说出那么多无意义的废话,进行那么多毫无逻辑超出他认知的对话。   可当想到,这个人接下来的日子会从他的视线之中消失,他们平时只能靠这种不能面对面真实看到对方的电子设备来维系感情,他表情立刻冷了下来,笑容从他脸上消散了。   好不甘心。   手指捏紧了手中书的一角,将面上的纸张捏起了褶皱。   为什么?   这些天里他尽可能的冷静,想要想出促使她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   可他大脑空空如也,合理的、不合理的能够解答他的“为什么”的答案通通都想不到。   就连射箭都无法使他宁静下来,勾着弦的手指会颤抖,射出的箭大部分脱靶掉落在地,动听的“弦音”也变得空泛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脑海中只能想到这三个字。   藤原愁低着头,任由散落的刘海垂落,让阴影在脸上生成,表情也变得晦暗起来。   前面被重重迷雾遮挡,他已经看不清前路,也看不清前路上需要追赶的背影了。   藤原愁仰头靠着椅背,手掌遮住了脸。   好难受。为什么……为什么要从他的身边离开?   “咚”“咚”“咚”。   敲门声响,藤原愁打起精神平复情绪,说:“请进。”   房门被推开了。   走廊里一点点的光漏进来,随着门缝的加大,光进的更多了。   西园寺优小心翼翼地探进去一个脑袋,眨眼的频率都比进门前的加快了一些。   她看到了一个背影,然后缓慢地转身面向她。   “是沙绘吗?找我……”   藤原愁的声音戛然而止,错愕道:“优?”   西园寺优背在身后的手抬起来,朝他挥了挥:“嗨。”   “优怎么来了?”   藤原愁突然站起,又莫名坐下了。   他们各种桌子到房间的距离对视着,西园寺优主动往里面走,距离他越来越近。   藤原愁看着缩短的距离,一步、两步、三步……西园寺优走到了他面前,伸手故意将他的头发弄乱。   “什么叫我怎么来了?”   她佯装生气说:“听着愁你好像很不欢迎我。”   “没有。”   藤原愁否认,声音低低说:“只是有些意外。”   房间地板上铺着柔软的长毛毛毯,西园寺优随意盘腿坐下,坐下了他旁边。   藤原愁看到了镜中自己凌乱的头发,伸手盖在她的头上,报复性的也将她的头发弄乱了。   “住手!住手!”   她扭着脑袋急忙大叫:“这可是我随手扎出来再也无法复刻出来的超完美的丸子头!”   藤原愁露出笑,看着她说:“炸毛了。”   西园寺优理着头发没好气道:“炸毛了你说怪谁?”   藤原愁老实承认:“怪我。”   西园寺优哼哼了两声。   她往前挪动了点,捧着脸仰头看他。   这个角度,让她变得更可爱了,藤原愁想。   “还在难受?”   西园寺优歪了歪头,用很轻松的口吻说:“就是换了个学校上学,怎么就要演变成绝交的样子了。”   椅子倒下了,他急忙说:“没有要绝交。”   “没有吗?”   西园寺优拿出手机,翻找出来他们昨天的聊天消息,她指着她发出的其中一句质问他:“你没回我这个问题,你以前都不会这样的。敷衍我?”   她气呼呼的将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让他看。   “这是愁发出的隐晦的绝交信号吧。”   “没有!”   他看着她,语气里多了些委屈:“我有好好在回优的消息。”   “那为什么这一条没有回?”   藤原愁学着她一样,跟她面对面坐下。   “这就是优所说的套路吧。”   西园寺优不敢相信她有一天会被藤原愁说,她是在套路他。   “故意发两个一样的问题,因为我只回答了一遍,所以算只回答了其中一句,是这样吗?”   他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好像的确能说是没有回复这一条。”   “你知道就好。”   她手指无疑是挠了下脸,藤原愁知道,她是心虚了。   为什么的答案真的重要吗?   至少,此刻这个答案并没有这么重要。   “优,就算去了新学校,也不会忘记我……”   他顿了下,继续说:“这个朋友的吧。”   “你在开什么玩笑?”   西园寺优指着自己生气说:“我看起来是这种去了新学校就会忘记朋友的坏蛋吗?”   “去了学校会不会忘记朋友我不清楚。”   藤原愁将她被自己弄乱的头发整理好,他话锋一转,说出了句让西园寺优瞳孔中爆发七级地震的话。   “我只清楚,优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坏蛋。”   生气了!   她真的生气了!   “就因为去立海大读书我就成坏蛋了?”   西园寺优扑过去,直接将他扑倒。   “我要是坏蛋,跟坏蛋做朋友的人能算什么好东西?”   西园寺优戳着他的脸颊,哼哼唧唧说:“你说是不是?坏蛋朋友。”   藤原愁抬手,指尖将她柔软的脸颊戳出一个小坑。   他笃定说:“优是坏蛋。”   “你还说?可恶!”   她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做出那种在他脸颊留下一个明显牙印的丢脸行为。   所以,她干脆动手,用物理行为捂住这一张说她是坏蛋的嘴巴。   “我不是坏蛋。”   西园寺优恶狠狠道:“你这是对我的污蔑。”   藤原愁无辜眨眼,目光浅淡,但西园寺优读懂了他的目光。   他还在说,她是坏蛋!   西园寺优指着他:“不准再说我是坏蛋了,也不准用眼神说。同意的话就眨一下眼睛,不同意的话……没有不同意这个选项!”   在他眨眼的瞬间,西园寺优迅速说:“你眨了一下眼,你同意了。”   紧接着,藤原愁又眨了一次眼。   “眨第二次了,双重同意!”   西园寺优得意说:“眨眼次数越多,就代表着你越同意。”   藤原愁眼眸弯起来了。   他空着的手抬起来,环住她的背往下一压,然后她整个人都栽倒在了他怀里。   “要抱抱也不能用这种高难度的动作吧。”   嗯,是一股冷冽带着木质调的气味,和他的人很像。   “优。”   “嗯?”   棕色的发丝和棕金色的发丝交叠,难以分辨彼此。   “听说立海大管理很严格。”   “什么?!”   光顾着在意女主们在立海大跟王子们的感情纠葛去了,完全没在意立海大是所什么学校。   话又说回来……也没见那群打网球的人除了网球和爱情外有在学习。   “真的,我找前辈了解过了。”   西园寺优脸垮了。   就说了,这个世界它一点都不正常!   ……   ……   开学日到了,藤原愁按照习惯整点出门,如果再晚一点,就无法和她同乘一辆公交了。   走了没几步,他才后知后觉,惆怅的想到她已经不在桐先了。   开学典礼过后,藤原愁来到弓道部。   有很多他熟悉的人,也有很多他不认识的人。   一般这时候,她会小声凑到他耳边,跟他嘀咕说些什么。   等了很久,他一直没等到他期盼的声音响起来。   耳边嘈杂声不断,佐濑学长看到他一个人时,还好奇问他:“西园寺不在吗?”   得到的回答只有他冷淡的一句:“优高中在立海大就读。”   弓道部的部长,是藤原愁初中就认识的本村前辈,对方是个很沉稳可靠,看着很是文弱的男生。   新加入的成员里面有一对双胞胎,十分的引人注目,对方似乎是善谈的性格,时不时有笑声从他们口中发出。   藤原愁无视着这嘈杂的一切。   真是无趣,他莫名生出了这种情绪,连射箭都无法调动他的积极性。   看来,他需要一个漫长的时间去截断没有她在身边的日子。   “你是藤原愁吧?”   双胞胎的其中一个凑了过来,他兴奋说:“我看过你的比赛!”   “你是……?”   藤原愁后退了一步,和这个过分热情的少年拉开距离。   “菅原千一。”   名叫千一的少年将另一个跟他长得差不多的人拉过来:“这是万次。”   千一说:“我是哥哥。”   万次一脸无语的附和他:“我是弟弟……”   说完,千一哈哈大笑起来,引来万次的吐槽:“真是的,千哥你可真是恶趣味,每次都要特意强调哥哥还是弟弟。”   “我早你出生,就是哥哥,改变不了的。”   双胞胎中的弟弟露出无语的神色,他看向藤原愁,眼眸跟哥哥一样的明亮。   “是县大赛的冠军啊!”   千一自来熟地靠近他,似乎完全没发现藤原愁的远离。   他自顾自说:“你的射型优美,特别有力量感,没想到同龄人里有像你这样的射手。”   他和万次上的并不是本地高中,他们的家在外地,来桐先上学,单纯是为了面前的这个男人,为此,他和万次还强行跟父母提出了来桐先就读的要求。   中学县大赛个人赛决赛的时候,第一次观看藤原愁比赛的千一和万次便彻底被藤原愁折服。   一直以来,他们两个总是自豪于自己的中靶率,可县大赛上看到藤原愁的射型之中,他们就彻底被冲击到了。   了解了一下还知道他目前是个人赛零脱靶的记录者,连他们引以为傲的中靶率都输给对方了。      如果不将这个男人打败,之后的全国大赛也肯定无法取得优胜,抱着这样的想法,他们才特意到了桐先这所不是本地的学校就读。   “诶诶!”   千一问他:“愁君,你是怎么中靶率这么高的?有什么诀窍吗?”   才聊了几句就已经直呼姓名了吗?这对双胞胎还真是自来熟。   “没有。”   他一股脑问出了好多问题,像有两只鸟雀,在藤原愁耳边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一种说话声在他耳边消失了,同样的另一种说话声在他耳边响起来了。   结束完弓道部的活动后,藤原愁才有时间回复西园寺优的消息。   春风吹过,他总是会下意识的去关注他的身侧,熟悉的人不在了。   这条走过千百次的路,熟悉的他闭着眼睛都能准确无误地走到路的尽头。   只是,曾经和她同路的人,如今踏上了一条新的道路。   [西园寺优:恐怖如斯啊,开学第一天就遇到加入两个社团的卷王。]   [西园寺优:我恨卷王!]   [西园寺优:啊!!我前座的女生好可爱呀!]   [西园寺优:大幸运,她也是弓道部的!]   [西园寺优:无人能懂我这个柳生妹妹的心情,这个世界懂我的人根本没有。]   [西园寺优:在下的身上叠满了好多的buff.]   [西园寺优:救命啊!立海大弓道部你是疯了吗?部活时间这么长,不要命了吗?]   [西园寺优:分不分的清主次啊?在立海大你抢网球部的戏做什么?]   ……   她发来的信息有好多条,藤原愁每一条都认真的浏览了。   有些他能看懂,有些他看不懂,但这不妨碍他进行回复。   回复完她的消息后,藤原愁也试着分享他今天在桐先遭遇的事。   刚分享到双胞胎的时候,西园寺优的电话打过来了。   “真的吗?双胞胎?”   她好像是听到了什么稀罕的生物,语气都拔高了。   “很少见诶!这应该是弓道部里的第一对双胞胎吧。”   “嗯。”   藤原愁眉头微微蹙起,他苦恼说:“性格很活泼,是好相处的人,就是有一些过于自来熟了。”   “有多自来熟?”   藤原愁沉默了一会说:“他们已经直呼我名字了。”   藤原愁听到从电话那头传来了开心的笑声。   “完全的勇士诶,能顶住愁的冷淡跟你搭话,还直呼名字,的确有够自来熟的。”   藤原愁微微叹气:“对方会用那种小鹿一般亮闪闪的眼神看我,让我……完全无法抗拒。”   他总是能跟她说出无法对别人说出的话。   “哈哈哈哈哈!原来愁是应付自来熟的苦手。”   西园寺优想了想说:“好像的确是这样,要不是我自来熟,我也跟愁成不了朋友。”   “愁君——”   西园寺优听到藤原愁那边传来了活泼男声的叫喊。   “菅原……”   他顿了一下,面前的双胞胎姓同一个姓氏,称呼姓氏根本无法分辨他在叫谁,他被迫只能直呼起他们的姓名了。   “千一君,万次君。”   千一摆摆手,热情道:“直接叫我们千、万就好了。”   万次也不在意直接做主的哥哥,有些惊讶说:“才认识一下午,愁君就能分辨出我们两个了?”   双胞胎长得一样,无法避免的会产生无法分辨谁是谁的情况,尤其是他们还很恶趣味,会穿一样的衣服,佩戴同样的配饰,增加辨认他们的难度。   千一和万次是第一次遇到,刚见面就能分辨出他们的人。   藤原愁犹豫了会,还是没直接叫他们更亲密的称呼,冷淡说:“千一君和万次君很好分辨谁是谁。”   “真的吗?”   千一看向万次,然后拉着弟弟开始花式换位,看的藤原愁眼花撩乱。   万次指着自己说:“我是千一,还是万次?”   藤原愁立刻回:“万次。”   千一一脸震惊,不敢相信:“骗人的吧……”   竟然这么轻松的就分辨出来了,这是什么特殊的辨认双胞胎的能力?   这个男人,不仅射箭这么厉害,辨人的能力也很厉害。   西园寺优挂断了电话。   看来,他也遇到了人生路上新的伙伴。   西园寺优热情的朝小鸟早子挥手,快步走向她。   离开桐先,暂时离开他的决定,她没有做错。   他也值得拥有跟她同样广阔的天地。   ……   藤原愁不想继续和他们纠缠下去,他想接着和西园寺优对话,却发现对方挂断了电话,只留了一条消息给他。   [西园寺优:[偷笑]看来我们的愁君被新朋友缠上了呢。加油愁君,不要大意的上吧,绝不能输给叽叽喳喳的双胞胎!]   左右耳边是两个相似的声音,不断在说着些什么。   “愁,你知道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吗?我们两个不是本地的,你能带我们逛一逛,熟悉一下吗?”千一双手合十,拜托他。   万次也做出跟哥哥同样的动作。   看着两双亮闪闪期待看着他的眼睛,藤原愁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好。”   千一和万次随即热情的一左一右拥住了他。   三个身影逐渐走远。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了个旋,走在这条路上的人,由春装变到夏装,再变到冬装。   世界被初雪覆盖,又一年的冬天到来了。   “好烫好烫好烫!”   西园寺优手里的烤红薯左右来回捣腾,热乎乎的热气从红薯上冒出来。   “我总感觉我们上当了。”   千一看着正不顾被烫风险也要去啃红薯的人反应过来了。   万次抱臂点头:“千哥,你还是现在才发现吗?”   两人齐步走向她,阴影随着而来。   千一说:“西园寺,你不是说要教我们……”   万次接上:“百发百中的诀窍吗?”   能相信西园寺优这种鬼话的他们真是不折不扣的笨蛋。   “急什么?等我吃完。”   万次拉住千一,他耐心道:“千哥,我们等等看,看她一会能编出什么鬼话。”   西园寺优:“?”   怎么就鬼话了?   再说了,就花一个红薯买来的诀窍,能是什么好诀窍吗?   终于,西园寺优吃完了。   千一说:“该告诉我们诀窍了吧?”   西园寺优勾勾手指,示意他们凑过来。   “诀窍就是……”   千一和万次还是对她所说的百发百中的诀窍产生了期待。   他们靠近,然后听到西园寺优用得意的声音说:“百发百中的诀窍就是——你要是个像我一样的天才。”   千一:“……”   万次:“……”   被装到了。   “抓住她!”   万次丢下书包,千一随之跟上。   “我不是告诉你们百发百中的诀窍了吗?”   西园寺优拔腿就跑,往藤原愁坐的地方飞速前进。   “天才个鬼啊!”千一怒道。   “还像你一样的天才!”万次也愤怒了。   她闪现到藤原愁身后,探头朝他们挑衅。   “没办法啊,你们不是天才,我也没办法的。”   “愁,你让开!”   千一伸手去抓他身后的西园寺优,被愁所阻拦。   万次看的比他清楚:“千哥,死心吧,愁就是个幼驯染脑袋,在幼驯染面前,我们什么都不是。”   “可恶!”千一冷哼了一声。   藤原愁回头看了眼西园寺优,无奈说:“千,万,我请你们吃红薯。”   西园寺优举手:“我也要。”   “你是猪吗?”   千一没好气道:“你不是吃了一个吗?”   万次:“就是就是。”   “因为……”   西园寺优笑嘻嘻道:“在下也是个幼驯染脑袋。”   千一:“……”   万次:“……”   不仅被装到了,现在还被秀到了。   最后,四个人手里一人多了一个热气腾腾的烤红薯。   千一咬了口烤红薯,有点冰冷的四肢回暖了一点。   他感慨道:“部里一下少了好多人,等开春后,我们也要升二年级了,该招新人了。”   西园寺优坏笑:“你们两个到时候别连新人都比不上,连正选的位置都丢了。”   千一指着她,问藤原愁:“这人说话一直都这么难听的吗?”   “呃……”   这个问题,藤原愁不好回答。   其实他没觉得这话难听,这不是实话吗?   万次:“……千哥,问愁这种问题,你简直自取其辱。”   他们两个加起来都不如西园寺优一根头发丝在藤原愁心里来的重要。   他默默叹气,已经预想到了千一被西园寺优气的跳脚了。   千一拍着心脏感觉气都不顺了,好不容易治好了提早放箭的毛病重回正选位置,现在还要被西园寺优奚落可能连新人都比不过。   这人……太坏了!   万次眼睛转了转,准备换个话题。   “说起来愁你也太差别待遇了!”   愁错愕道:“什么?”   “风舞的辽平都去过你家,我和千哥却连你家门都没见过。我们不是你的朋友吗?”   万次简单一句话就让千一转移了注意力。   “就是。”   千一不爽道:“那小子凭什么去你家?还和愁关系突然变得这么要好。”   有知情人士吐露,藤原愁和风舞的辽平之前还一起单独出去逛街了。   那个鸣宫凑跟他关系好也就算了,这个辽平又是怎么回事?   千一审视着藤原愁,跟之前差不多的冷清和人很有距离啊。   “辽平为什么跟愁突然变亲密起来,这个原因你们应该很清楚吧。”   西园寺优将手里的烤红薯掰了一半给藤原愁,心虚说:“吃不掉了……”   藤原愁无奈,默默地接过了这一半烤红薯。   “我们为什么会清楚原因?”千一不解问。   “很简单啊。”   西园寺优揶揄道:“因为他跟你们一样自来熟。”   千一:“啊?”   万次:“呃?”   “跟你们爆料,愁最不会应付自来熟的人了。”   “看不出来。”   千一实话实说:“面对所有人愁都很游刃有余,完全没发现。”   万次说:“我倒是感觉愁才是那个很难让人应付的人。”   自己的话没被两人相信,让西园寺优不爽的“嘁”了一声。   “你们两个要不是因为自来熟能和愁成为朋友吗?”   西园寺优两根手指指着他们:“第一天认识就直呼愁名字的自来熟们!”   “怎么会?!”千一震惊。   “啊?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我们只是性格活泼了一点,跟自来熟什么的绝对不搭边!”万次不承认。   三个人分成了两队,就他们是不是自来熟展开了异常激烈的讨论。   时不时,他们还要拉上他这个“裁判”。   “停——”   西园寺优暂停辩论,她伸出手去接落下的雪花,将托着雪花的手指给藤原愁看。   “又下雪了。”   她偷偷捏了两个雪球,趁双胞胎不注意的时候,一人砸了一个。   “可恶的西园寺,竟敢偷袭!”千一跳了起来。   “啊啊啊啊!雪进脖子了,好冷!”万次也捏了个雪球,追着西园寺优撵。   藤原愁眉目舒展,唇边流露着一抹足以让冰雪消融的笑。   曾经在内心问过无数次的“为什么”,现在他好像隐隐找到了答案。   “二打一,不公平!”   西园寺优脸颊被冻红了,鼻尖粘着细碎的雪。   她一边躲避着雪球的攻击,一边朝藤原愁喊:“愁,快来帮忙!”   “好!”   他走向她,一如往常地走向她。 愁   五月,春季过的就剩一个尾巴了。   近期温度昼夜温差大,白天还能穿着单衣,晚上就必须要套上外套了。   藤原家的花园中。   西园寺优垫脚,让秋千晃动起来。   温度舒适,有微风,阳光照的她骨头都酥了。   “愁?”   西园寺优握着秋千旁边的链子,扭身去看坐在旁边的藤原愁。   她好奇问他:“今年你的生日打算怎么过?”   “父亲原本是打算大办的,被我拒绝了,最后决定邀请亲近的亲人简单聚会一下。”   “这样啊……今年可是愁你的十八岁生日,藤原伯父想大办也很正常啦。”   十八岁,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十分重要的一个节点。   西园寺优脚尖触地,将秋千晃动的幅度加大。   她漫不经心问:“聚会一整天吗?”   藤原愁合上书,慢慢走过来。   西园寺优看着他的动作,往旁边挪了挪,分了一半位置给他。   两个人一起坐在秋千椅上,个人空间被挤压,西园寺优换了个姿势,握着链条的手改为了握住他的手臂。   她微微仰头看向他。   “嗯。人有些多。”   藤原家是个大家族,哪怕只是请来亲近的亲人,数量也不少。   他大概说了下生日那天的安排。   “好满……”   西园寺优吐槽道:“这种生日聚会真的对过生日的人友好吗?真该庆幸流程里没有让过生日的人表演节目这种事。”   还不如当天瘫在家里平淡的过完这一天。   西园寺优打开日历,手指头点着屏幕数:“1、2、3……还有五天,愁就要成为真正的大人啦!”   “优好像对于我成为大人这件事很开心?”   西园寺优狡黠笑道:“青春的日子越过越少,我看起来很开心只是在高兴,愁成了大人,而我还在当一个享受青春的快乐未成年。”   “这种快乐吗?”   藤原愁以大人的姿态揉了下她的脑袋,眼中盈着温暖的笑,说:“太坏了,优。”   西园寺优听到他这话,不得不开始翻旧账了。   “我记得某人老早就说过我是个坏蛋吧?”   西园寺优故意做出符合坏蛋刻板印象的坏笑,理直气壮说:“既然已经被认为是坏蛋了,那么就应该做坏蛋该做的事,这样才不辜负被人认为是个坏蛋。”   承载着两人重量的秋千再次晃动了起来。   藤原家的花园里栽种着各式各样的花和植物,被园艺师精心修剪之后,以符合美的方式摆放着。   秋千椅上空荡荡,风一吹,微弱地晃动起来。   西园寺优手里拿着画笔,找到了花园里她认为最好看的地方。   这里盛开着大片的绣球花,外围穿插着几株向日葵,木篱笆上面爬满了叶片。   她搬来椅子放在这里,拍了拍座椅示意藤原愁坐过来。   “我最近开窍了,对于画画有了新的心得。”   藤原愁坐下,沉默了一会,反问道:“真的吗?”   他不是很信。   她的画画技术,他早有领会。   曾经给他画的看不出是人的肖像画,现在都在他卧室的抽屉里面放着,夹在一本相片集里面。   西园寺优站到画架前,闭起一只眼睛,画笔抬到眼前,眯起另外一只眼,用画笔去大概定位藤原愁。   三秒钟,一秒不多一秒不少,西园寺优就在画纸上画出了只有自己才能看懂的辅助线。   画画大师的高技术,普通人不懂。   “我已经悟了,画画其实最重要的不是形似,这样太死板了。”   藤原愁:“……形似不重要,难道是神似重要吗?”   “不!”   已经成功悟道的西园寺优说出她悟到的画画一途的道理:“氛围感才是最重要的。”   西园寺优走出了自己的道,氛围感画画的道路,再辅以一点言语的辅助,就能成功的将她的氛围感画作狡辩成大师名作。   已经不是预感了,藤原愁已经知道,他即将得到一副怎样的“肖像画”。   “抬眼,保持你现在的姿势。”   西园寺优画了好几个球型在纸上用来打型。   打型,多专业的词汇。   看她的用语就知道,这幅画绝对集专业和美于一身。   画板背着藤原愁,他看不到他在她笔下是什么样子。   她站在画板前,手臂起伏着,那只画笔在纸上摩挲,发出沙沙的声响。   斜斜落下的阳光被她因为低头看画纸而向下垂落的睫毛遮住了一些。   “愁,你都快成大人了,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做什么?”   以后?   好遥远的词汇。   以后要做什么,要成为怎样的人,这些他似乎通通都没有想过。   生活过一天算一天,很是得过且过。   他也试图去做规划,但是他设想不出他的未来应该会是什么样的。   藤原愁被这个问题问的惆怅了起来。   他实话实说:“不知道。”   只要每一步都走的符合自己的心意,他的未来应该会……很可期吧。   “优想过以后做什么吗?”藤原愁将问题抛了回来。   “每个时间点想的以后做的事都不一样。”   西园寺优暂时停止了画画,她说:“很小的时候,我想我以后要开个便利店,然后天天吃泡面和糖。”   藤原愁没忍住笑,评价她这个小时候设想过的以后:“的确是优能想的出来的。”   西园寺优撇嘴,不爽说:“然后我就因为肆无忌惮吃糖,蛀牙了。看了邪恶牙医之后,就彻底放弃了开便利店天天吃泡面和糖的打算。”   牙医,这个世界上最邪恶的物种,没有之一。   “后来,我又有了新的以后想要做的事。”   西园寺优回忆道:“那就是……拨乱反正!”   她拿着画笔的手微微颤抖,初心到底是还没忘。   都快从高中毕业,新网球王子说不定都完结了,她还是没能看见后援团和女经理的诞生。   这对吗?这根本不对!   拨乱反正的进度条卡到百分之五十后,它就再也没前进过了。   好悲伤啊,为什么要将她丢进这个混沌的世界。   她恨这个没有狗血,没有跟网球王子们进行情感纠葛,大家都在认真上学、打球、生活,为了未来不断前进的外人眼中过于正常的世界。   太正常,它就不正常!   “拨乱反正?”   藤原愁疑惑道:“这是什么?”   “你知道吗?我们身处的这个世界其实是一个表面看着正常,但实际上非常不正常的一个世界。”   藤原愁:“……?”   西园寺优笃定地落下几步,在画纸上勾出几条弧线。   她振振有词道:“所以,我试图将这个世界进行修正,把这个看似正常的扭曲世界掰回它该有的样子。”   为此,她做了不少努力,但……都失败了。   心脏微微作痛,世界意识太强大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失败了。   但还不能气馁,还有机会的,这个世界还是能救一救的。   能的!真的能的!   西园寺优在洗脑自己,给大脑刻下思想钢印。   “呃……”   她眼里的这个世界,或许的确和大多数的人所看到的不一样。   “原来优一直在为了拯救这个世界而努力着。”   他夸赞道:“很了不起。”   “……”   果然,真诚才是最好的必杀技。   西园寺优教他:“……你该做的不是夸我,而是吐槽我!”   刚刚那些话,每个字都是槽点。   藤原愁笑了笑,没说话。   他是真的觉得,她很不了不起。   在弓道场上自信射出每一箭的她,很了不起;永远将负面情绪藏下,笑对所有人的她,很了不起;主动走进他的世界,将光带进来的她,还是很了不起。   他的视线太过有存在感,西园寺优抬头瞥了一眼,就急忙低下头,掩饰般的继续画画。   是天气的问题吗?怎么这么热?   热的她都心跳加速,整个人都快红温了。   西园寺优又瞥了他一眼,这家伙……突然笑的这么好看做什么?   怪怪怪怪怪,真是怪透了。   画了好一会,一张画布画满了。   西园寺优抱臂审视着她这幅画。   草稿已成,该上色了。   沙绘练完琴来到花园,她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要找的人。   “优姐姐,你在给兄长……”   看到画的瞬间,沙绘的话音戛然而止。   这幅姑且称之为画的东西上看不出任何一个人的影子,沙绘改口:“优姐姐是在画……风景吗?”   “风景”这两个字她都说的非常迟疑。   “算是吧。”   西园寺优继续给画上色,她说:“画的是愁和他后面的景色。”   沙绘眼眸睁大,显而易见的被震撼到的。   她看向藤原愁,挤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容。   藤原愁懂了,无奈微微叹了口气。   能让沙绘这样的表现,这幅画一定很……特别。   他开始想,他一会该用什么样的词汇去夸这幅会很特别的画了。   西园寺优上完最后一块颜色,她取下画,在空气里抖了抖。   “愁,实话实说,画的非常完美。”   她点头又说了一句:“这幅画这么完美,其中一个原因是模特选的好,但这幅画完美最重要原因的还是在于画出它的人。”   沙绘眨着眼睛不说话。   西园寺优捏着画的两个角跑到藤原愁面前给他展示这幅完美的画。   身后的阳光照在这幅画上,有些……刺眼。   一定是阳光的问题。   藤原愁努力的想要从大片大片跳跃的色彩里试图找到人在哪里,然后他失败了。   “怎么样?”   西园寺优神情很自信,自信到说:“点评一下这幅完美的画作吧。”   还好,藤原愁提前准备了答案,不至于回答时惊慌失措到一个字都说不出。   “色彩运用大胆、跳跃,线条……舒展、自由……”   随着藤原愁的点评,沙绘捂住了嘴,她眼里出现了敬佩,对兄长高情商的敬佩。   爽了,西园寺优听爽了。   不枉费她花了一下午的时间为藤原愁绘制出了这么完美的画作。   真心做出来的东西,就应该被收到的人回馈相应的真心。   他的点评,太真心了!   西园寺优捧着画,郑重道:“愁,请好好对待我提前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生、生日礼物?”   藤原愁有些失态。   西园寺优点头:“对,生日礼物。”   藤原愁深呼吸,收下了这份送给十八岁的他的特别礼物。   
  是……真的很特别。   ……   ……   距离藤原愁的生日,还有一天。   小鸟早子这些天,天天被西园寺优投喂各种蛋糕的……失败品。   “新、新做出来的?”   小鸟早子咽了下口水,面前这个蛋糕长相很特别,特别到有些崎岖了。   西园寺优把叉子递给她:“你尝尝看。”   小鸟早子眼睛闭上又睁开,她拿着叉子伸向面前的这块蛋糕,表情视死如归。   为了友情,她拼了!   蛋糕入嘴,小鸟早子紧皱的眉头舒展开。   她惊喜道:“还不错。”   比昨天的失败品好吃,没那么甜了。   昨天吃的那块失败品,差点没把小鸟早子送走。   甜的她两眼直翻,打算接下来严格控糖了。   “我买了计量工具,跟做实验一样,严格按照教程来,所以味道合格了,但……”   西园寺优盯着这块蛋糕尸体,丧气说:“你也能看出来,问题出在哪里了。”   小鸟早子点头。   显而易见了。   “你说,究竟该怎样让蛋糕胚成为一个完美的圆柱体?”   小鸟早子:“……不是有模具吗?”   有外挂模具在,将蛋糕变成完美的圆柱体应该不难吧。   “咳、”   西园寺优心虚道:“模具买成方形的了,我只能手动将蛋糕胚切成圆形。”   小鸟早子:“……”   这种事听起来很离谱,但被她做出来就变得很合理。   “有方形的模具就说明有方形的蛋糕。”   小鸟早子提议:“直接将蛋糕做成方形的不就好了吗?”   “有道理!”   蛋糕又为何一定是圆形的呢?   方形的蛋糕它就不是蛋糕了吗?   “我悟了!”   西园寺优拎起书包就跑。   “我先回去继续做了,时间要来不及了。”   小鸟早子捧着脸,嘴角都快咧到嘴后根了。   这个青梅竹马也太甜了吧。   控糖……难度太高了。   她嗑糖都快磕拉了。   ……   “蛋糕胚什么形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该死的奶油怎么这么难抹!”   怎么都抹不平整,为什么视频里别人拿着刮刀嗖嗖嗖几下就抹好了?   “姐姐……”   草太探头看进来,惊恐问:“你又在做蛋糕吗?”   他已经连吃好几天的蛋糕,整个人都快变成奶油蛋糕的形状了。   从此,他就是个不爱吃蛋糕的小孩了。   “对啊。”   西园寺优手指旁边,说:“那一堆随便你吃。”   草太挠头“哈哈”笑了两声,边走边退,连说了好几个“不用了”,仓促逃走。   西园寺优继续跟奶油奋战,就不信她这双能打超能力网球的手,连一个小小蛋糕都做不好。   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事忘记了……   西园寺优认真拿着刮刀抹奶油,因为聚精会神而微眯起来的眼神蓦地睁大。   “完蛋……”   西园寺优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崩溃道:“光顾着跟蛋糕做斗争了,忘记……约愁了。”   拿着手机发消息的时候,西园寺优不断的对网球之神祈祷,祈祷藤原愁今晚没有事。   “拜托了,拜托了。”   西园寺优抽空虔诚的对她“供奉”在桌上的网球拍和网球拜了拜。   网球拍前面是她做失败的失败品,用来充当贡品。   心意到了就行了,网球之神是不给跟祂虔诚的信徒计较的。   西园寺优手指一按,消息发出去了。   她看向窗外,喃喃道:“……这么晚了,不会被拒绝吧。”   ……   藤原愁在发呆,盯着装裱好挂在房间内的西园寺优送给他的礼物在发呆。   浓烈的色彩在眼前糊成一团,其实……看久了这幅画还挺好看的。   “叮——”   熟悉消息提醒响起,藤原愁淡淡瞥了眼屏幕,屏幕上的名字让他迅速拿起了手机。   [西园寺优:愁晚上有空吗?能来我家一趟吗?]   藤原愁看了下时间,现在时间是晚九点多,等到收拾一下到西园寺优家时都差不多要到十点左右了。   这么晚了有事找他吗?   藤原愁没有问是什么事,打了一个“好”字发出去后迅速换衣服出门。   东条管家安排了司机,他放轻脚步,害怕打扰到已经休息的人。   “愁这么晚出门是有什么事吗?”   愁的母亲目送着窗外的车灯远离。   东条管家如实说:“愁少爷没说,但是行程的目的地是西园寺家。”   愁的母亲露出了然的笑:“明天是愁的生日,这孩子每年生日都是和我们一起过,优不愿意打扰我们一家人相处,所以每次都会提前和愁一起过生日。”   不远了。   优和他们一起帮愁庆生的日子,不远了。   车路过一个个亮着的路灯,树木的倒影落在地上,被风刮动,像一只只扭曲的野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藤原愁害怕她久,催促司机开快一些,然后道路的限速,让他不得不压下急切,耐心的等着车抵达终点。   这个特殊的时间点约他去家里……   藤原愁轻笑一声,那幅画果然不是真正的生日礼物。   这叫什么呢?   如果问她的话,恐怕会得到她一个恶作剧得逞之后的得意表情,然后晃着脑袋说:“这叫生日预告!”   藤原愁抵唇一笑。   就连想像中的她,也是如此的可爱。   他看向窗外,灯光透过车窗照在他沉静的脸上,明明灭灭。   ——藤原愁爱慕着西园寺优。   他无比清楚的知道这个事实。   从懂得“情”的那天起,他就明确了这个事实。   好想,好想快点见到她。   在藤原愁急切的等待中,车抵达了目的地——西园寺家。   藤原愁下车,快步朝里走。   还未进去的时候,突然被草太拦下了。   “愁哥!”   草太叫住他。   “怎么了?”   草太神神秘秘地拉着他到角落,郑重问他:“愁哥,你喜欢吃甜的东西吗?”   “我的口味比较清淡。”   愁认真回:“对于太甜的东西不是非常喜欢。”   “那你完了。”   草太盯着他,一副他没救了的表情。   “为什么这么说?”   “为了防止被姐姐暗杀,抱歉愁哥,我不能透露。”   草太垫脚,伸长着手,努力想要去拍他的肩膀,可是够不到,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拍他的手臂。   “愁哥,加油!”   他握拳,在藤原愁迷茫的目光中给他加油打气。   说完,他慢悠悠的离开了,留下一个满脑袋都是问号的藤原愁在原地。   藤原愁来到弓道场,里面没有开灯,十分的灰暗。   借着手机手电筒的亮光,藤原愁看清楚了蹲在角落背对着他不知道在做什么的西园寺优。   “优?”   听到他的声音,对方吓了一跳,急忙扯出块布,将什么东西盖上了。   “你没看见什么吧?”西园寺优试探道。   “有什么东西吗?”他没有正面回答。   西园寺优慌张道:“没有,什么都没有。”   这么掩耳盗铃的行为……   藤原愁看向那块把底下东西遮的严严实实的布,他确定,那下面一定有什么。   “优找我有什么事吗?”藤原愁随地坐下。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她反问道。   “可以。”   藤原愁表情认真,昏暗的夜色,让他的面容变得失真,西园寺优无法看到他脸上的郑重与认真,只能通过声音,听出他话中的真挚。   “任何时候,优都可以找我。”   “知道啦。”   西园寺优嫌弃道:“这还用你说?”   藤原愁缓缓露出笑,他的心意,其实……她也有感知到吧。   “优,你那天问我,我以后想做什么。我这几天都在想我的以后。”   西园寺优屈起膝盖,头枕在上面,歪着头看他:“想出些什么了?”   “没想出什么,还是不太清楚以后想要做什么。”   西园寺优:“……愁也开始恶作剧了吗?”   这跟废话有什么区别。   “没想清楚以后想做什么,但是想明白了……不,是一直都明白着……”   藤原愁的视线跟照进来月光一样柔和,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时间过去了很久,但他依旧能清楚记得他第一次见她的每一帧的画面。   站在弓道场——站在如今他所在的这个弓道场的小女孩缓缓拉开了手里的弦,将那只箭射中了靶。   草垛上的霞靶静静立着。   藤原愁看向霞靶,有只箭在极速中射中了红色靶心。   他和她的缘分始于弓,如同一只只射出的箭,会不断的持续下去。   “我想要的以后,是要身边一直有优存在的以后。”   西园寺优错开视线,将头埋在膝盖中。   “愁,你是笨蛋吧!”   她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这根本不用想,我本来就会一直都在。”   “嗯!”   是啊,她会一直都在。   藤原愁突然提醒她:“优,快到零点了。”   “!!”   西园寺优急忙道:“你闭眼!我说睁开才能睁开。”   藤原愁闭上眼。   他感觉到有微软的光透过了眼皮被他感知到,他鼻子轻轻动了动,闻到了甜甜的香气。   “好了,睁开眼。”   藤原愁睁开眼,看到了被火光照亮的她的脸。   见他迟迟不往下看,愣愣地盯着她的脸看,西园寺优唰的一下脸红了,她恼羞道:“别一直盯着我看,看下面!”   藤原愁听话地看向下方。   是一个蛋糕,外观不算精致,上面只有奶油挤出来的勉强能算是花的装饰物。   蛋糕上面插了蜡烛,它们被点燃了,正在燃烧着。   “生日快乐愁,恭喜你成为倒霉的大人啦!”   这个祝愿……让藤原愁哭笑不得。   西园寺优捧着蛋糕在他眼前,她激动道:“零点了,愁可以许愿了。”   藤原愁闭眼。   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每一声都十分的清晰。   无数的画面在脑海中交织。   蜡烛的火光晃动着,晃动着,他的面容在微弱的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虔诚。   藤原愁睁开眼,看到了她。   愿望都是虚无缥缈的。   比起抓不到的愿望,他更愿意去触碰真实的存在。   西园寺优开始打探:“你许了什么愿望?不用具体告诉我,说出来就不灵了,你给我一小点点点的提示。”   她伸出手,拇指和食指留出一厘米虚虚捏着。   “就一点点,这么一点点。”   藤原愁将蜡烛熄灭了,她眼前一黑,温热的掌心触碰到了她的侧脸。   “没有许愿。”   “什么?”   她知道这种时候吐槽不太好,但她真的忍不住:“那你刚刚闭眼在干什么?”   “在想优。”   西园寺优:“……!”   这家伙是怎么了?今天说的话进攻性也太强了。   变成了大人后就是不一样哈。   “我的愿望早就实现了。”   “真的吗?”   西园寺优揶揄道:“没有完全实现吧。”   她握住藤原愁的手腕往她的方向一扯,让他不得不被迫靠过来。   蛋糕被放在了他们身侧。   藤原愁感觉有什么东西轻轻地落在了他的脸侧,然后在他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抽离了。   等意识到这是什么后,他眼眸蓦地睁大。   她捧着脸笑盈盈对他说:“这才是完全实现了吧!”   “哈哈……”   他仰着头笑起来。   “优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坏。”   他指尖快速从她脸颊擦过,留下一条奶白色的印记,是蛋糕上的奶油。   西园寺优手指一擦,看着指尖的奶油。   “到底谁坏?!”   她朝蛋糕伸手,想要报复回去,却被藤原愁挡住。   他护着蛋糕,紧张道:“这是优亲手做的,不能变成蛋糕大战里被毁掉的蛋糕。”   “是你先动手毁它的!”西园寺优大声控诉他。   “抱歉。”   藤原愁果断认错:“我错了。”   他拿出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掉了她脸颊上的奶油。   藤原愁切开蛋糕,将切的最漂亮的一块给她。   西园寺优咬了一口,说:“这果然是我做的最完美的那一个。”   太好吃了叭,没想到她在厨艺在方面也是天才。   “优。”   “嗯?”   他轻描淡写地吐出一句话:“我喜欢你。”   “知道了知道了!”   她急忙托着他的手臂,将蛋糕抬到他嘴边让他继续吃,她试图用蛋糕堵住他的嘴。   “快吃吧你,话别这么多。”   见他还要开口,西园寺优瞪他,警告他:“不准再说了。”   藤原愁沉默地吃完了一块蛋糕。   他委屈道:“太快了。”   “什么?”   “刚刚……”   西园寺优脸爆红,他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他将脸凑过来:“可以再……”   西园寺优利索地捂住他的嘴:“不可以!”   谁要吃的满嘴奶油后去亲人,这是什么肮脏的play。   他十八岁生日一过,他就变了,变成邪恶的大人了。   西园寺优给出期限:“你等我十八岁的时候再说吧。”   藤原愁:“!”   好远……   那一天快点到来吧,他无比期待着。   ————————!!————————   只能说,太纯爱啦!   愁的线就这样结束啦。 忍足   又是一年秋天,金黄的银杏叶片缀满枝头,带着微凉冷意的秋季似乎都被这些热烈的颜色冲淡了属于独秋季的愁绪。   忍足接住一片掉落的叶片,他一直认为秋季是带着淡淡哀愁的季节,浪漫中带着锋锐的刺,有一种矛盾的美感。   结伴的学生们三三两两的从忍足身边路过,他看了眼时间,距离他和西园寺优约好的见面时间只剩十分钟就要到了,他一点也不意外西园寺优会卡着整点到来。   “还真是奇怪……”   忍足喃喃了一句。   明明西园寺优是他最难应付的一类人,活泼、跳跃、外放、热情,还很敏锐,不在意暴露自己的情绪和想法,是和他完全不同类型的人,可意外的,他们竟然和谐相处到了现在。   甚至还产生了些微妙的无法言说的化学反应。   是因为互补吗?还是因为越没拥有什么就越向往什么?   忍足因为这个可怕的想法浑身涌出了鸡皮疙瘩。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树下,从面上神情看不出他的内心刷过了无数条对于自己的尖锐吐槽。   果然,对自己狠的还是自己。   “嗨!”   忍足回神,往声源处看,发出声音的是一个短发女生。   忍足下意识的去观察她,女生五官凌厉,不是柔和的长相,十分有攻击性,能看出是个自信张扬的人。   在西园寺优几年强行洗脑的影响下,忍足视线不受控的扫到了女生的腰部以下。   嗯……有双大长腿。   啊咧!啊咧咧!   为什么要莫名其妙的去关注一个陌生女人的腿长不长?   忍足面上面无表情,实则内心已崩溃。   西园寺……她还真是罪孽深重!   经过了数年的洗脑,他已经彻底对爱长腿美女的“关西狼”人设产生了强烈的认同吗?   不!   他接受吐槽役的人设都不会接受这该死的“关西狼”人设。   这一套丰富的内心活动下来,时间仅仅只过去了三秒。   “问路吗?”   忍足平淡的率先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本校的学生,不清楚这附近的路况。”   女生“呃”了一声,尴尬道:“不是来问路的。”   忍足:“?”   她回头,手指了下远处神色略有些紧张和拘谨的另外一个长发女生,说:“我朋友想认识你一下,可以给个联系方式吗?”   短发女生拿出了手机。   忍足用余光瞄着腕上的手表,他在心里倒数:五、四、三、二、一。   随着他心里数字“一”落下的瞬间,有声音同时响起。   “忍足——!”   忍足预测的很准,卡点大王果然整点到达了。   不过是声音先到了。   就连喊他名字还要强调似的在末尾加上强调,还真不愧是西园寺。   “不好意思。”   忍足看向朝他飞奔跑过来的人,忍住了想要无奈抚额的欲望。   “有女朋友了啊……”   短发女生撇嘴,说了句“打扰了”后快速离开。   西园寺优在即将撞上忍足时用强大的控制力脚动刹车精准的停在了忍足面前。   她探头往忍足身后看,露出调侃的笑:“不愧是我们的‘关西狼’君,这么快就搭讪到了新的女生?”   “我没有搭讪。”   忍足否认,这是事实,他不主动的那一个,是被动的那一个。   “不是搭讪……总不会是向你问路的吧。”   他敢说是,她就敢不信。   “西园寺,你已经领悟了‘未卜先知’的技能了吗?”   忍足在平稳的语调里面注入了一点点点的起伏来表达他的惊讶。   西园寺优不说话,甚至还捂住了嘴。   忍足:“……?”   完了,浑身难受起来了。   “西园寺,强制闭麦的行为多少有点过分了。”忍足谴责她。   “你死心吧。”   西园寺优声音穿过手掌,沉闷地落到忍足耳朵里:“我是不会如你愿对那句话进行吐槽的。”   即使那句话槽点十足。   一直有招的也不止她一人。   忍足也出招了。   “真的能忍住吗?还是说……”   忍足看向她:“成为了大学生后,你已经清澈到失去吐槽的能力?”   西园寺优咬紧牙关,唇瓣抿的紧紧的。   见她不说话,忍足认输:“西园寺,小瞧你了。”   西园寺优呼出一口气,忍到最后还是没忍住:“是我小瞧你了才对!”   忍足欣然接受这个夸奖:“多谢夸奖。”   西园寺优:“……”   还真让他给骄傲上了。   毕业后,西园寺优所上的大学意外的和忍足所上的大学位于同一个区,距离不过骑单车二十分钟左右的路程。   对此,西园寺优曾对忍足侑士进行了残忍的“拷问”,是不是特意选择了这所距离她所在很近的学校上学。   “这个问题的依据是……?”   忍足没有第一时间正面回答,反而是对西园寺优的质问进行找茬。   西园寺优竖起一根手指,她将用一点,绝杀自以为隐藏心思很好,实则完全暴露的忍足。   “纯爱!”   忍足:“……什么?”   西园寺优笃定道:“追着暗恋的女生在同一个区上大学,这么纯爱的事,就是你这个纯爱控做得出来的!”   好、好硬的依据。   快,快用自己聪明的头脑想想,该如何打倒这么硬的一个依据?   看到西园寺优手里拿着的网球拍,忍足大脑停止运作。   没用的,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屈打成招”。   “没话说了吧!”   西园寺优得意地拿着网球拍指向他。   忍足往后仰了一点,避免网球拍边缘突出的钻石刮到自己的脸。   依据硬不硬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网球拍很硬就已经够了。   ……   西园寺优和忍足侑士到了目的地——眼镜店。   她突然停下,扯住忍足的衣袖,阻止他前进。   “怎么了?”   西园寺优不说话,摸着下巴,绕着他整整转了三圈,转的忍足心里毛毛的。   “我的……穿着有什么问题吗?”忍足欲言又止。   他今天穿的很正常啊。   酒红色的衬衫,袖口被衬衫自带的扣子扣到了手肘处,露出一截小臂。   为了搭配这个衬衫,忍足还特意选择了一条长度不长的银白色项链,圆形的银白色珠子和透色反光的珠子错落排列,松散地搭在他的锁骨处,配上他今日特意换的细框金丝眼镜,既时尚,又精致,还带着些许的……色气。   唉,果然是开始认同“关西狼”的人设了,就连穿搭都开始向人设看齐了。   纯爱已经距离他越来越遥远了。   西园寺优不说话,停在他面前,突然朝他伸手。   指甲从忍足锁骨擦过,剐蹭到皮肤,让忍足下意识想后退,却被西园寺优一把扯住了他往两边敞开的衬衫领子。   忍足眸光闪烁,喉结耸动,咽了下口水。   “西园寺,在人来人往的地方做这种……事,不太体面吧?”   她在大学里学了些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忍足懂了迹部当年如老父亲一样担心在她立海大越学越坏的复杂心情。   西园寺优把他衬衫上没扣住的领子全给扣住了,遮住了项链,卡住了脖子。   项链没了,精致没了,同样的色气也没了。   “呼……”   西园寺优吐出一口气:“爽了,这故意不扣起来的领子看得我强迫症都犯了。”   这种时候,忍足依旧能犀利的吐槽:“你的强迫症和其他人的强迫症不是同一种症状。”   衬衫领口全扣上了,勒的忍足都快无法呼吸了。   这种衬衫,设计的初衷就没考虑过穿着者会将领口的扣子全部扣上。   忍足往外扯扣子,圈着他脖子的领子依旧很近,最后他解开了最上面的一颗扣子,终于能正常呼吸了。   “西园寺,这件衬衫的设计就是要敞开领子穿。”   西园寺优斜眼瞥他,视线从他敞开了一点的领子扫过,她有理有据道:“如果这件衬衫是敞开领子穿的,那它为什么还要在衣领上缝上扣子?”   是啊?为什么啊!   忍足也不知道为什么。   “你,根本不懂时尚。”西园寺优无情将刀捅向他。   噗嗤!   忍足听到了有利器扎入他心脏的声音。   “你有些什么特殊的癖好,约我来眼镜店……这就是你的纯爱吗?”   西园寺优走进眼镜店,墙面上摆放着许多款式的眼镜,各种各样,看的她眼睛都花了。   她挑了一幅镜框戴上,扭头去看忍足:“怎么样?我带上这个黑框眼镜是不是很像校长?”   大框架的黑框眼镜将她的脸一分为二,眼镜很大,不断往下在掉,需要她用手托着才能让镜框老实的待在她的眼镜上。   “这幅眼镜不适合你。”   忍足实话实说:“太死板了。”   他视线扫了一圈,从架子上取下一个镜框递给她:“你试试这个。”   “这能好看吗?”   西园寺优戴上,看向镜中的自己。   然后,她得出一个结论。   “我不适合戴眼镜。”   西园寺优对眼镜不感兴趣,她无聊的在店里乱晃,忍足自己在挑选适合自己的眼镜。   “我听谦也说你都有一抽屉的眼镜了,为什么还要来买新的眼镜?”   西园寺优凑近他,看了眼他眼镜的厚度,无语道:“你的眼镜也没度数啊,搞不懂你戴眼镜装近视眼的目的。”   为了耍帅?也没见他脸上的平光眼镜给他增加帅气啊,反而让他那双微微上挑着的冷冽双眼给遮住了。   “谦也那家伙,到底在外面透露了我多少绝密的消息。”   “他嘴跟他的脚速一样快。”   西园寺优又被他带有槽点的话给钓到了,吐槽他:“你有一抽屉眼镜算什么绝密消息?”   “西园寺。”   忍足郑重道:“请不要将这个绝密的消息透露给其他人,拜托了!”   “……”   西园寺优沉默了好一会。   “这种无聊且不绝密的消息,我就算说出去也没一个人会感兴趣的!”   忍足:“……”   又被她给犀利的吐槽了。   今日份被吐槽kpi完成了。   果然,和一个能抓住槽点吐槽他的人一起逛街,才是最舒适的。   抛出的媚眼终于不是给瞎子看了。   忍足挑选了好一会,现在摆在他面前的选择有十个。   西园寺优站在他旁边看着这十幅眼镜,成功的将这十幅眼镜全给消除了。   她举手提问:“忍足老师,学生有问题想要问你。”   “西园寺同学,请问。”   “是什么促使您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在这么多的眼睛中挑选出了十幅一样的出来?是什么新型的‘找相同’的游戏吗?”   她的话让忍足感觉匪夷所思。   “这十幅眼镜哪里一样?”   西园寺优反问他:“哪里不一样!”   长得都大同小异,不需要打乱,她就分不出哪个是哪个了。   忍足搬来凳子,跟她讲解:“这一幅眼镜框要大些,镜腿比较细,戴上显脸小,但是舒适度不高。”   说着他取下了脸上的眼镜,将这幅眼镜戴上。   他问西园寺优:“是不是跟我现在使用的这一幅区别很大。”   “你别动。”   西园寺优手指捏住了他的下巴。   忍足感觉皮肤相触的地方变得特别灼热,这种随便就动手动脚的坏习惯到底是在立海大学的,还是在大学里学的?   立海大吧,感觉她现在所在的大学超越不了立海大。   西园寺优动动手指,将他脸往右扭。   她表情说不上来的怪异,眉毛拧在一起,嘴唇抿起,嘴角朝下,弯成了拱形。   忍足被她强制扭头,他跟镜中的自己对视。   这种被富婆包养的牛.郎既视感到底是什么回事?!!   这句吐槽忽大忽小,在他内心不断刷屏。   富婆带包.养的牛郎不去珠宝店,而是来眼镜店……哈!爱好还挺特殊的!   忍足认真甚至镜中的自己,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他的下半张脸和一截因为侧头而扭曲的脖子,还有……捏住他下巴的手。   这对吗……这镜子里面的画面到底是为什么这么的不正经?   一定是因为他今天的穿着不对的缘故。   就不应该穿这么不纯爱的衣服出门的!忍足后悔了。   西园寺优又动手指,将他脑袋转过来。   是看的距离太远了的原因吗?   她探着身子又近了一点。   忍足闻到了华夫饼的香气,夹杂着微甜的焦糖味,暖调的香气哄的他感觉脸部的温度都升高了。   “西园寺……”   “别说话。”   忍足闭嘴。   他好像已经听到了时不时就偷看他们的老板心里的吐槽了。   糟糕,他不会真的被人误会成牛郎了吧。   忍足躲避着西园寺优审视他的目光,这难道就是她的计划?   强行再给他赋予上一个“牛郎”的标签?   好像……“关西狼”这个人设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比起“牛郎”这个人设,“关西狼”可清爽太多了。   底线放宽,就会变得越来越低,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啊咧……   他还有底线这种东西吗?   “忍足,我接下来的话可能有点伤人。”   忍足面皮微微抽动,得益于他的这张扑克脸,还能勉强给他维持体面而不崩坏。   “我没有发现这幅眼镜跟你之前那幅有任何的区别。”   忍足语调拔高了一点,带上了愤怒:“西园寺,你这话不止‘有点’伤人了!”   区别这么大,就为了故意伤他装看不见吗?   “抱歉。”   西园寺优诚恳道:“生而为人,却分不出眼镜跟眼镜之间的区别,我很抱歉。”   忍足乱跳的心脏梗住了。   “西园寺,前面整出那么多一堆,就为了说出这一句吧。”   西园寺优松开他,脸上是戳穿之后的心虚。   “啊咧,啊咧咧,被发现了。”   忍足无奈叹气,将眼镜换回来。   一句内心活动而已,她要,那就给她吧!   他们在眼镜店浪费了两个小时,西园寺优也不知道一个无趣的眼镜店是怎么让他们呆上两个小时的。   “感谢你忍足,谢谢你让我找到了我的人生眼镜们。”   她从纸袋里挑出一幅镜框由两朵黄色雏菊组成的眼镜戴上。   掀开眼镜上盖子,微微朝上,西园寺优扭头看向忍足,下巴微抬唇角上翘,得意的跟只刚吃完鱼吃饱了的猫一样。   “不错吧!”   忍足手动关住了她眼睛上的一朵太阳花,他中肯说:“还可以。”   “你就不能坦诚一点吗?”   西园寺优将他盖上的盖子又掀起来。   “被我的可爱击穿了心脏吧。”   忍足没正面回答,只是说:“西园寺,你挺适合戴眼镜的。”   西园寺优打开袋子,大方道:“你也选一个吧。”   “西园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手里的这些应该是我买眼镜的赠品吧。”   她眨眨眼无辜道:“可是你不是已经送过我了吗?”   “有吗?记忆里没有这件事。”   西园寺优抱紧袋子,点头说:“有的,你好好想一想,不要将存在的记忆丢掉了。”   “应该是不存在的记忆吧。”   “存不存在,不都是记忆吗?”   忍足不再否认,这个人歪理一堆,就算是天才,也辩不过她。   “我呢,也不是收了礼物不回礼的人。”   ……   忍足坐在沙发上,看向已经开始播放影片的电视。   他额头跳了跳,冒出一滴冷汗。   “西园寺,你说的回礼就是在你家看泰坦尼克号?”   “对啊。”   西园寺优抱着抱枕窝在沙发里,她疑惑道:“这不是你最喜欢的纯爱电影吗?”   泰坦尼克号多纯爱啊!   “西园寺,你对纯爱的印象太刻板了。”   门铃声响了,西园寺优赶紧跑到门口取了外卖员送来的东西。   她手背在身后,踱步进来。   “其实……看泰坦尼克号只是组成我的回礼的一部分。”   忍足看到了,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坏笑!   他预感到了不妙。   “当当当当!”   西园寺优将一束花怼到忍足面前。   “鲜花,泰坦尼克号,够浪漫纯爱了吧。”   她将花抛到忍足怀里,往沙发里一跳,动作熟练流畅地握在了沙发中。   忍足没感到浪漫和纯爱,他只感觉到了身边一沉。   他深呼吸,心梗的不行。   悲情的音乐从电视机中传出,这个音乐……响的会不会太应景了?怎么感觉是为悲凉的他而生的。   忍足低头看向怀里的花,就看了一眼,不忍直视的抬头。   他疑问很多。   “西园寺,你对浪漫是有什么误会吗?”   西园寺优挪动身子,伸手揪了一片粉红色的花瓣。   她眯着眼睛去看花瓣上的纹路,她明明很懂浪漫的好不好?   “送你花不浪漫吗?”   这还不够吗?   “你也太贪心了吧!”   忍足瘫着一张脸说:“这和贪心无关。”   “那和什么有关?”   忍足将花放到旁边,眼不见为净。   “粉红色的康乃馨和浪漫无关。”   他缓缓道:“和母爱有关。”   “哈哈哈哈哈哈!”   西园寺优抱紧抱枕大笑起来。   “抱歉啊,光想着买外形好看符合浪漫气质的花了,没注意买了常送给母亲的康乃馨。”   忍足:“西园寺,说抱歉之前,先别笑的这么大声。”   “不好笑吗?”   西园寺优靠着沙发椅背,伸长腿来回晃动着。   忍足发出一声吐息,能听出其中的无奈。   “侑士以后是要当医生吗?”   忍足看着屏幕里杰克和露丝正在倾吐心声,突然的问题,让他恍了下神。   “毫无铺垫就开始问我这么深沉的问题。”   “要铺垫啊……”   西园寺优想了想说:“今天天气还挺不错的呢!”   铺垫完后,西园寺优直接说:“铺垫完了。”   “太敷衍了。”忍足锐评。   “我觉得今天的纯爱量已经够了。”   西园寺优掏出了一张恐怖片的碟片,她背着光,面部阴暗,语气阴森说:“我们来看恐怖片吧。”   忍足:“……”   根本没必要看恐怖片,今天这一天已经够恐怖了。   “西园寺,有什么目的你就直说吧。”   “以后是不是要当医生也是什么不能透露的秘密吗?”   都不回答,而是转移话题。   电影里夕阳的光落到忍足的侧脸上,光与影在他脸上形成了微妙的平衡。   西园寺优盯着他看。   从外表来看,忍足侑士是个很不好接近的人,周身泛着一种极度理智的冷感。   那双镜片下的眼睛眼型上扬,眼尾狭长,这双眼眸从不会主动暴露自己的情绪。   他只会用这双眼睛去注视着其他人,冷静的审视着这个世界。   好难走进他的内心啊。   忍足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他眼眸朝下,看着自己的脚尖,说:“不是不回答,也不是这是不能透露的秘密。”   西园寺优眼睛一亮,追问道:“那是什么?还有我没挖掘出来的大秘密?”   “是还没有做好决定,以后究竟要做什么。”   “就这?”   西园寺优假笑。   好无聊的秘密。   西园寺优发出本年度对忍足最犀利的吐槽。   “所以忍足你封闭自己的内心,不跟别人敞开心扉的原因是——你的内心超无聊的!”   忍足的扑克脸崩溃了。   原来……不是所有吐槽他都喜欢的啊。   “作为交换,我也跟你透露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为了报复他,这个秘密肯定同样无趣。   “偷偷告诉你……”   西园寺优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我已经十八岁成年了!”   “哇。”   忍足语气毫无起伏的“哇”了一声。   “好绝密的秘密。”   “好敷衍的反应。”   两人同时吐槽对方。   电视里,播放了好一会的电影突然被暂停了。   这个画面……西园寺优表情微妙将画面退回到露丝让杰克给她画画之前。   西园寺优掩面:“没人说这纯爱电影里会有这么不纯爱的桥段啊。”   她看的版本里,没杰克给露丝画……裸.体画这段啊。   就说了这个世界它不正常。   忍足沉默了好一会。   “你没看过吗?”   “看过。”   忍足犹豫道:“我还以为……你是故意的。”   “怎么会!”   西园寺优脸爆红,解释道:“那是因为我看的删减版!”   等等……好像有什么东西暴露了。   “所以你看的是未删减版?要不然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西园寺优气呼呼道:“关西狼果然是关西狼!”   她的房子被肮脏的关西狼给玷污了。   “啪”!   一声巨响,房间门被猛地关上。   忍足看着紧闭的房门。   他叹气,因为涉猎广知识面多就被赶出来了。   有点冤。   门再度被打开。   西园寺优瞪了他一眼,然后将一束康乃馨丢到他身上,一句话没说又把门给关上了。   忍足捡起地上掉落的康乃馨,整理了一下,将这束花恢复原本漂亮的样子。   门里的西园寺优手捂着眼睛,从张大的指缝中看这段她看的版本里被删减的画面。   竟……还有点纯爱。   “已经十八岁了的西园寺——”   西园寺优扭头看向紧闭的门,她听见忍足说:“下次再送康乃馨记得送白色的。”   白色的?为什么?送白色的给他上坟吗?   西园寺优拿出手机查白色的康乃馨的寓意。   “不同颜色的康乃馨表达的含义也不同,红色的象征深爱与敬佩,粉红色的是母爱……”   西园寺优仔细阅读,看到了白色康乃馨的含义:“白色代表纯洁的爱情和好运?!”   都这么多年了,他还没放弃他那该死的恋爱告白战吗?   西园寺优捏走捏脚地走到门口,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往外探出脑袋。   “走了吗……”   “在找我吗?”忍足的声音突然响起。   吓的西园寺优差点蹦起来。   她恶狠狠地瞪了眼忍足,一把将他怀里的花抢过来。   “还给我!”   真是绝妙的应对方式,把花抢走就表明她开门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抢回花。   门又被关上。   里面的人说:“想要的话,你拿白色的来换。”   现实里的门紧闭着,可忍足心里的门却开了一条超级大的缝。   为什么会开这么大一条缝?   很简单,被人用网球强行敲开的。   离开之前,忍足还留下了句吐槽。   “西园寺,把我赶出来自己偷看接下来的剧情的行为,太过分了。”   西园寺优:“……”   这种时候还要吐槽,她对关西人的刻板印象又加重了。   ————————!!————————   给不了忍足你想要的纯爱,我很抱歉。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写到忍足就想搞点大人们的恋爱,这是为什么!!   一定是关西狼的错! 忍足   情人节的时候,西园寺优收到了一束纯白的康乃馨。   怎么说呢,感觉非常的微妙。   就算白色的康乃馨的花语代表了纯洁的爱情,但她对康乃馨这种花充斥着应该是在母亲节送给母亲的刻板印象,以至于西园寺优收到后的第一反应竟是对送花者说出了一句让送花者那张扑克脸上出现裂痕的话。   “我该重新定位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她看着花表情微妙说:“母子关系。”   “……”   送出花的忍足沉默了好一会,说出一句:“别看太多小鸟早子发来的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远在东京的小鸟早子被一口从天而降的巨锅给砸的差点从地上爬不起来。   因为是情人节,路上有许多结伴的男女,餐厅也推出了情人节套餐,到处都能看到爱情元素的装饰物。   餐厅里,牛排上桌后西园寺优就迫不及待地切开牛排,翻找着牛排,试图在里面找出不应该存在的东西。   忍足沉声道:“西园寺,牛排里没有藏结婚戒指。”   西园寺优大失望,“嘁”了一声,嫌弃道:“你的浪漫呢?”   “牛排里面藏求婚戒指浪漫的点在哪里?!”   忍足声线微微提了几分:“正常人也不会将戒指藏在这么奇葩的地方吧?”   藏在牛排里面,被不小心吃下去了,浪漫就该变事故了。   “正常人应该藏哪里?”西园寺优好奇问。   “比如你身旁的那束花里面。”忍足随便举了个例子。   西园寺优看向花,唇角勾出一个让忍足内心大喊不妙的弧度。   “哦——”   她尾调特别的荡漾,调侃说:“原来藏这里了啊。”   忍足:“……”   又中圈套了。   忍足无奈一笑,配合道:“你可以找找看。”   西园寺优开始翻找那束康乃馨,仔细翻找,没放过任何一片花瓣。   “找到了!”   忍足:“!”   有什么记忆从他的脑子里面丢失了吗?   他完全没有他订了戒指然后放在花束里送给她的记忆,完全没有!   莫非……   他又误入平行时空了?   还是误入到另个世界的忍足侑士给西园寺优求婚的重要场景。   抱歉,顶替了另个世界的忍足参与了他人生如此重要的时刻实非他本愿。   “看!”   西园寺优伸着空空如也的手掌到他面前。   “好小气哦,这个钻戒上的宝石还没有网球大。差评!”   比网球还大的宝石……   谁这么有实力?又不是人人都是迹部。   就算是迹部想要找一个比网球还大的宝石也很有难度吧。   忍足看着她的掌心,赞同道:“这个忍足的确太小气了。”   平行时空的忍足侑士小气跟另个时空的忍足侑士小不小气有什么关系?   西园寺优对着这个只有他们能看到的钻戒认真的点评,说出了“切割工艺不好”“镶嵌差劲”等诸如此类的话,总之她将这个钻戒批评的体无完肤。   忍足忍不住为平行时空的忍足侑士说话了。   “西园寺,不要因为这个戒指不是藏在牛排里而是藏在花中,没有满足你猎奇的爱好,就对这个戒指产生这么大的恶意。”   猎、猎奇?!   “你懂浪漫吗?”   不,他不懂。   西园寺优冷哼说:“你的浪漫太大众了。”   “是……你的浪漫太小众了。”   西园寺优被挑衅到了。   吃个饭给她的整个人都燃起来了。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浪漫!”   不妙。   忍足有一种非常非常非常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在他认识西园寺优之后就如影随形的伴随着他,但……这么强烈的不好,是第一次。   这个特殊的日子,走在霓虹灯下的人下很多。   忍足会将部分目光分给从他们面前路过的情侣,观察着他们,他在有限的时间,只能观察出每对情侣在这有限的时间里面所展露出来的相处模式。   恋爱,对于他来说是个很难的命题。   该不该和恋人彻底交心,完全暴露最真实的自己?会不会一帆风顺,彼此没有争吵?恋爱到怎样的程度,才能实施更亲密的行为?   有好多个问题,需要他自己去找答案。   忍足侧头看向身边的人,她低着头聚精会神地看着手机屏幕,牵引她前进的是被她手揽着的属于他的手臂。   路旁店铺的招牌的灯光混杂着手机屏幕的光打在她的脸上。   忍足注视着她这个时刻过于沉静的侧脸。   在他看来,西园寺优是个很奇怪的人。   如果说不断擦肩路过他身旁的那些人是灰白色的话,那么她就是彩色的。   各种颜色混杂在她身上,最后组成了色彩鲜明的她,让他无法分清哪种颜色是组成她这个人比重最多的颜色。   在他每次找到一个自以为组成她比重最多的颜色后,她又会展现出另外一个之前没有被他所发现的颜色。   一个个灰白的路人从他眼前一晃而过,擦的锃亮的玻璃窗上印着他灰白色的身影。   “西园寺……”   忍足抽出那只被她一直抱着的手臂。   “嗯?”   她还是没有抬头,落空的手在空气中摸索着什么。   忍足将手迎了上去,若无其事地握住了她的手。   玻璃窗上灰白身影逐渐的被染上色彩,这个世界上,彩色的人又多了一个。   “上网搜索什么是浪漫,这就是……你说的真正的浪漫吗?”   西园寺优迅速将手机屏幕按黑,她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忍足的脸。   都是打网球的,为什么这些人窜的这么高?   “你果然不懂浪漫。”   忍足没辩解,说:“那么请懂浪漫的西园寺女士,告知我一下什么才是浪漫。”   “ok.”   她举起手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扯着忍足的手远离人群,走向偏远的街道。   人越来越少,商铺也逐渐从眼前消失,只剩下路灯昏黄的光。   “首先呢,我们先要找一个浪漫的地点。”   浪漫的地点……   忍足试着分析这个昏暗的连路灯都没有的巷子的浪漫的点在哪里。   他抬头看,找到了一点烂漫的因素。   “是……那个月亮很浪漫吗?”   “在哪里不能看到月亮?”西园寺优反问他。   忍足感慨道:“是啊,哪里不能看到月亮?”   啊咧,啊咧咧!   所以这个很适合发生凶杀案的地点浪漫在哪里?!   最适合“啊咧咧”这个心里活动出现的场所出现了。   忍足实话实说:“西园寺,我并未感觉到这个地方的浪漫。”   他推了下眼镜,很诡异,这个地方光源不多,但是他的眼睛镜片上竟然出现了一闪而过的反光!   物理学是真的不存在了。   忍足猝不及防地说出一句别人的名台词:   “真相只有一个!”   呼……   舒服了。   “哈!哈!”   西园寺优吐槽:“我真是服了你们关西人。”   为了不给“关西人”这个庞大的群体增添不必要的刻板印象,忍足发布免责声明:“个人行为,请勿上升至关西人。”   浪漫不需要搞笑的点缀,别让搞笑回了浪漫,更别让“关西人”毁了浪漫。   “从现在起,我不想从你嘴里听见任何的吐槽。”   西园寺优警告他:“吐槽和浪漫是相悖的。”   “我尽力。”   这也不是他想不吐就能不吐的,事实上,在发现自己是个捧哏后,他就一直努力的不让任何吐槽从他嘴里蹦出来。   有没有做到,已经很显而易见了。   这个世界上有三种事是无法靠意志力就能压制住的。   第一种事是吐槽,第二种事是打网球不赌上性命,还有第三种事是……   忍足看向她,唇角勾起一个非常浅的弧度。   她张开手,在虚空中画了一个超大的圆。   “这个地方浪漫的点在于……”   她偷笑了一下,一步步朝他走来:“没有除我们之外的其他人。”   这也就意味着可以干一些不能在人面前干的不体面的坏事。   啊……   这就是已经过了十八岁的成年人吗?   当个大人可真是太肮脏了。   忍足后退,他没克制住吐槽的欲望,脱口而出一句:“更适合凶杀案的发生了。”   “不要在这么浪漫的地方说这么血腥的话。”   为了证明她不是法制咖,会犯下杀人这种恶行,她直接暴露自己的短板:“我没带网球拍。”   忍足:“。”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忘不掉网球。   比起他,她对网球的热爱虔诚多了。   西园寺优往前又跨了一大步,停在了忍足面前。   “你怎么不退了?”   她命令道:“继续退。”   忍足瘫着一张脸不断地退。   有一种女恶霸追求牛郎不成,开始强迫牛郎的既视感。   等等……   为什么他自然而然就把自己代入成牛郎了!   悲。他现在有点怀念他还是“关西狼”的时候了。   他一直退,退到了墙壁处,背脊紧贴着墙壁,退无可退。   “好,就这个位置。”   西园寺优开始动作指导。   “你低一点,方便我好操作。”   操、操作?!   忍足看向她后方的月亮,眼中多了微微的死意。   是活不到明天了吗?   没在牛排里藏戒指不至于遭受这么严重的惩罚吧。   忍足膝盖弯起,低了一点。   “不够,再低一点。”   忍足又弯下一点,直到视线和她齐平。   其实,最诡异的不是这个非常适合凶杀案发生的一点都不浪漫的地点,而是……她说什么他就真的做什么了。   “好!就这个位置。”   西园寺优想到等会自己要做什么就激动的不行。   “啪”!   掌风从忍足耳边擦过,落到了他脑侧后方的墙壁上。   “这个姿势纯爱吗?”   她两唇上翘,笑的像只邪恶的萨摩耶。   他迟疑道:“纯爱……吗?”   忍足关于“浪漫”和“纯爱”的认知全部来源于文学作品以及他平时日常生活之中对情侣的细致观察。   他常常会在嘈杂的沙龙安静的看一些有关于爱情的文学小说。   选择吵闹的地方看书一方面能够训练自己的专注力,另一方面可以看到各式各样的人。   他看到过关系亲密,脑袋凑在一起看同一本书的情侣;也看到过因为小事,而爆发出激烈争吵的恋人。   这些人形形色色,无法构建出一个“情侣”的标准模版出来。   他可以冷静的、理智的去观察着每一对恋人的不同,可当自己陷于情爱之中时,他却无法抽离出来,冷静而准确的去观察自己,去观察她。   他变得不再客观,有关于她的全部认知,总是会变得很主观。   他能够通过文字,去分析出男女主产生浓烈感情的原因和契机,但他却无法分析出面前这个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他心里拥有了不同于其他人的重量和厚度。   忍足迎着她视线。   她总是这样,看人时喜欢和人对视,目光让人避无可避。   眼镜成了摆设,一点都过滤不了她直白且热烈的目光。   忍足想到了那个炎热的夏季,那个让他现在想起来都会不自觉浑身冒汗的夏季。   那个他人生之中原本就热的夏天,突然来了个一个裹挟着光亮,让夏季温度升高变得更热的人。   遥远的声音从远方传来。   “你的头发是在哪里染的?也太好看了吧!”   太有品了!她也太有品。   “是挺纯爱的。”   忍足的声音从迟疑变得肯定。   一见钟情什么的……的确是过于纯爱了。   “还有更纯爱的。”   然后,她就非常强势地勾起了他的下巴。   忍足改口:“我收回刚刚的话。”   这个行为纯爱在哪里?   让他想起了他在西园寺优多年前作品的某一桥段。   概括那段剧情就是:“忍足侑士”对迹部的女友爱而不得,直接变成变.态原地化身抖s,开始各种阴暗的跟踪女主。在暗处总有一双属于“忍足侑士”的眼睛在盯着她。终于,他压制不住内心的变态,一边发出“桀桀桀”的反派笑声,一边将女主拖入了阴暗处,然后将人逼到墙角,捏着对方的下巴,展开了一场用嘴征服别人的战争。   给“忍足侑士”的名字打上双引号,是他最后的倔强。   所以……   他为什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值得庆幸的事,这本第一时间跟他分享的非常18X的作品由于不明原因,并未“发表”在人前。   忍足想,她还是有良知存在的。   “你需要闭眼吗?”她突然问。   “什么?”   呼吸交缠,忍足瞳孔紧缩了一瞬。   浅淡的水果香气强势的入侵,忍足愣愣的想,她身上的味道都跟她人一样的强势的无法抵挡。   等等、等等等等!   混沌的大脑清醒了。   她、她、她、她、她!!!!!   心脏跳的都快要冲出胸腔了,他关注点全在某一个地方。   想退,后脑勺是墙。   想进……   不、不能进!   他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眼睛都不知道要不要眨动,呼吸……呼吸也快要停滞了。   西园寺优就光贴着他,眼睛眨了眨,看着他整个人红温了。   她一开始也有点红温,但跨出第一步做出这种事后,就坦然了。   毕竟,她已经是一个肮脏的大人了。   她承认,有点什么名为“变.态”的东西从她心里冒出来了。   这种纯爱,应该在他的接受范围里面吧。   “呃……”   西园寺优跟他拉开一厘米距离,她眼珠心虚地转动,小声说:“是、是这样的吗?我不是很有经验……”   她曾经是写过一些看起来很有经验的文字,但是……文字和现实是不一样的。   文字里有人能一夜七次,现实里能吗?不清楚……可能能吧。   西园寺优视线诡异的下移,这可是精力充沛能打超能力网球的人。   他……能吗?   咳咳、、   感觉自己脑袋黄黄的。   “你问我?”   忍足有点绷不住了:“我难道有经验吗?”   “不然呢?难道你是那种左拥右抱,女人无数,一期一会但却纯洁自爱、守身如玉的花花公子?”   西园寺优发出灵魂一问:“这样的花花公子到底图什么呢?”   图一个……花花公子的时髦人设?   图什么?   忍足也想问。   “西园寺,这个进度会不会太快了?”   “你说这个倒让我想起来一件事。”   西园寺优捏着他的下巴,一脸不爽说:“请问你告白了吗?”   是啊!这家伙根本没告白吧!   忍足视线朝下,别扭说:“花。”   “康乃馨……”   不是吧……   西园寺优惊恐道:“母、母子?!你玩的这么花?!”   她还在为她刚刚心里升起来的变.态想法而心虚,现在看来她的心思在忍足心思的对比下都显的纯良了不少。   直白的袒露自己的心思和感情,对于忍足来说是个很难解决的人生课题。   他只能无视“告白”“母子”这些诡异的东西,开始转移话题:“西园寺,既然我们都不会的话,可以找些拥有亲吻画面的电影学习一下。”   “可行!”   西园寺优松开他。   忍足理着自己凌厉的衣服,长舒一口气。   还是那么轻易的就被其他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   西园寺优打开房门,脱掉鞋子,换上家居拖鞋。   “忍足,你不觉得装的有点过分了吗。”   西园寺优还是不相信,一个爱长腿美女的花花公子,会不知道接吻怎么接。   “能放弃和你不相符的纯爱人设吗?”   这句话忍足说了无数遍。   “很抱歉,让你失望了,我真的是纯爱党。”   西园寺优狐疑地看向他的某一处,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你……”   这个视线让忍足坐立难安。   “你不会是不行吧!”   “……”   忍足看似淡定,实际上快要爆.炸了。   他故作轻松道:“给我的不会是‘不行?试试就知道了’这种老套的台词吧。”   “你很懂套路嘛。”   学识如此丰富,说自己不会没有经验果然是假话。   西园寺优点开app软件进入爱情电影专区。   这么多影片……   她问忍足:“看哪一个?”   西园寺优并不太看爱情电影,不知道到底哪个影片里会存在着亲吻镜头。   “还是看……泰坦尼克号吗?”   忍足:“……上一次不是自己一个人偷偷看完了吗?”   “首先,并未自己一个人偷偷看。”   西园寺优用手机抵着他的脸,严肃说:“其次,我看睡着了!”   肮脏的大人果然不适合纯爱。   忍足咳嗽了一声掩饰笑意。   最终,电视里还是选择了已经播放过一次的电影。   西园寺优拖动进度条,直接拖动到她上次看到的地方。   电视里传来一句男主说的:“你紧张吗?”   忍足感觉这句话仿佛是在问他。   紧张……   不仅紧张还很局促和尴尬。   他用余光去瞄旁边的人,她整个人缩在沙发里,手托着下巴,手肘放在膝盖上。   小腿因为垫脚蹦起弯成一道漂亮的弧度。   忍足急忙抽回视线。   他瘫着一张脸,电影画面在他眼前失焦。   大脑空空,他现在内心一句吐槽都吐不出。   只能听到自己跳的格外快的心脏。   忍足的声音响起,他问:“西园寺,你是怎么做到这么淡定的?能给个诀窍吗?”   “你闭嘴,不要影响我看电影。”   她盯着电影屏幕,暖色的光穿透屏幕落在她脸上。   “还有……擅长封闭内心的忍足君,你一句话暴露了你现在不仅不淡定还很紧张。”   “啊。”   忍足声音毫无起伏道:“糟糕,露出破绽了。”   西园寺优拿起遥控器暂停电影。   “我觉得我学的差不多了。”她自信道。   不能说全学会了,但至少学到了百分之八十。   “等等!”   忍足声音里带上了惊恐:“我认为还可以再学一学。”   “不用。”   西园寺优跪在沙发上凑向他,她拍着胸脯一幅“我很靠谱”的样子。   “我教你,我真的已经学会了。”   打网球她都会打,学个“接吻”还不是轻松拿捏的事吗?   忍足手伸出了又缩了回去,他看着天花板,有点活人微死了。   是那束康乃馨的问题吗?还是情人节的问题?还是电影有问题?   可能都有问题吧。   “先……”   西园寺优找到他无措垂下的右手然后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没错,先这样。”   忍足:“……!!”   掌心隔着衣服都感觉到了她腰部的柔软。   她、她、她……真给她学到东西了。   “忍足,你的表情不对。”   西园寺优锐评他的表情:“你的表情像要去英勇就义。”   忍足:“……”   他现在跟要去英勇就义有什么区别吗?   西园寺优手拍了拍他的脸,不爽说:“换个表情,给我暧昧一点,听到没有!”   “西园寺……这个要求,有点强人所难了。”   “看来你是要我上点手段了。”   她直接凑过去,鼻尖对着他的鼻尖。   忍足喉结无法控制地耸动了下。   “你的眼镜有点碍事,能取掉吗?”   忍足眼睛闭上又张开,扒在沙发椅背上的手顺应自己的内心环住了她的腰。   他呼吸不稳,变得局促了些,胸膛起伏着。   一个“好”字吐出,换来了其他气息的加入。   他收束着手臂,让彼此尽可能地贴近。   好一会后,西园寺优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他。   “好像……还不错诶!”   她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结巴问:“再、再来一次?”   “轰”的一下,忍足脑袋炸开了花。   她脸颊微微泛红,期待地看着他。   他意识到了他其实也不是很纯爱,都做出这种事了,他哪里和纯爱沾边了?   一向理智、冷静的双眼中多了显而易见的欲.色。   他呼吸粗重了几分,本就低沉性感的声音多了些嘶哑。   “好。”   他迎了上去,这一次轮到他主动了。   顺手,他还捂住了西园寺优睁开的眼睛。   随手放在沙发扶手上的眼镜不知何时掉落在了地上,忍足伸手去捡。   “忍足,我们下次再试试别的吧!”   忍足捡眼镜的手一顿。   这个大学到底教了她什么?   有比立海大还恐怖的地方,出现了。   ————————!!————————   西园寺优:我要当一个肮脏的大人啦! 忍足   西园寺优视线落到窗台上面放置的花上面,淡粉色的菱形花瓣簇拥在一起,花瓣末端是比整体颜色更艳丽几分的粉,上面粘着几点水珠,清晨的阳光斜斜打进来,擦过水珠,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这花是忍足送的,他时不时会送给她一些拥有着不同花语的花,一些他无法说出口的话,只能通过这种蜿蜒的方式告知她。   西园寺优花收了,槽也没少吐。   她评价忍足这种行为不仅不浪漫,还暴露了他是个花花公子恋爱老手的事实。   对此,忍足并不认同。   送花的“浪漫”过于老套,但西园寺优从中找到了新的乐趣,那就是每次收到新的花束时,先查找不知名花束是什么花,再查找出花语是什么。   有一种解谜的快乐,只不过解谜是为了得到谜题的答案,而解出花语,是为了得到他潜藏的真心。   比如现在摆放在窗台上的花,西园寺优第一次见,这是一种苞片长的酷似荷花的一种花,起初她还以为这个荷花的一种,在荷花的品种里面搜寻了半天,都没找到有一种荷花是长成忍足送来的花这样的。   为此,西园寺优还感动的对忍足说:“为了证明自己的浪漫不老套竟然培育出了从没见过的荷花新品种送给我。我承认,你的确是个浪漫的人。”   “西园寺……这不是荷花的一种。”   忍足科普道:“这是姜科植物,花朵外形长的像郁金香,但粉红色的花瓣却酷似荷花,所以称为姜荷。”   “……”   她先是沉默的好一会,然后残忍地收回了认为忍足漫浪的话。   “你还真是完全不懂浪漫。”   “这和浪漫的关系是……?”   “真正的浪漫是……”   西园寺优举起那束花,掷地有声说:“顺着我的话说,这就是你为我培育出来的荷花新品种。”   “抱歉。”   忍足推了下眼镜,诚恳说:“在下不擅长欺诈。”   本世纪最大的欺诈出现了。   西园寺优放下花。   她拖来两个凳子,面对面摆放着。   “请。”   忍足选择了其中一个坐下,西园寺优则坐在了他的对面。   她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看起来毫无进攻性。   忍足知道,这是先礼后兵,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说你不擅长欺诈,这种鬼话我不认同。”   她语气很温和,也很平稳,忍足一听就知道,她在憋着坏主意。   他心里微微叹气,战争才刚开始,他就已经输了。   说出来丢脸,他战绩可查,胜率为零。   不能落败的太惨,毫无还手之力,忍足被动问:“是什么让你产生了我会欺诈的错觉?”   不好意思,这是关东狐的人设,不是关西狼的!   虽然都是动物,还同有“花花公子”的属性,但狼和狐是不同的。   狼是忠诚的代表,而狐则是狡猾的化身。   对啊!   所以“关西狼”怎么会是属于花花公子的称号?   狼明明是感情忠一的动物!   到底是他小瞧了西园寺优,说到封闭内心,心思难以捉摸,她的心思同样也深不见底。   原来,“关西狼”是这种寓意啊。   一见钟情的不止他一个吧?   忍足看向她,因为在想为什么会误以为他会“欺诈”的事例,脸颊都微微鼓起了。   现在正值夏季最热的时候,她因为怕热,穿着橙红色的吊带,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她似乎很喜欢亮色,只有秋季才会穿上温暖的焦糖色颜色的衣服。   一到炎热的夏季,整个人就会跟块糖果一样,又硬又甜。   视线顺着她的脸颊下移,忍足看到了脖子侧边和锁骨上浅淡的红痕。   他不自觉地揉了下鼻梁,视线急忙地移开。   从电影里他学到的不止有纯爱,还有很多不纯爱的东西。   忍足觉得这不能怪他,罪魁祸首完全是对面这个人。   既坏,还很会得寸进尺,用自己已经成为了“肮脏的大人”这个理由,彻底将他拖入了不纯爱的深渊。   “这么难想?”   忍足眉头舒展,说:“看来,我是不是会欺诈还有待商榷。”   这一次他要赢了吗?胜率要突破零了吗?   死脑子,快想啊!西园寺优头脑风暴中。   看着她眼眸亮起,落着室内冷调的灯光,忍足知道,战绩破零,今天不可能了。   “我依稀记得某人高中时嘴很硬啊,完全不承认自己暗恋我。”   有证据!   西园寺优翻找出被她截图的聊天记录。   忍足微微震惊:“这种东西截图出来就为了多年后打我的脸吗?”   “我这个人呢,优点很多。”   西园寺优挪动着椅子靠近了点,两双膝盖一高一低触碰在一起。   她的得意说:“记仇和执着是我最微不足道的两个优点。”   “并未暗恋。”到现在了,忍足依旧不承认。   “哦——”   西园寺优恍然,说:“的确不是暗恋,你是明恋!”   “将和我这么久远的聊天记录截图下来,还专门分了一个手机相册保存……”   忍足推眼镜,盗用别人的台词,说:“真相只有一个,是西园寺你暗恋我吧。”   “又来了。”   西园寺优绷起脚尖踹了他一脚,没好气道:“干嘛总是拖我下水?谁暗恋你啊!”   每次都要对“谁暗恋谁”展开激烈的辩论。   各种举例,来回出招,至今没有决出胜负。   真是可恶。   “哦——不是暗恋啊。”   他学着她刚刚的样子,用她的话回击他:“的确不是暗恋,应该说,是明恋。”   西园寺优:“……”   看来,是该上点手段了。   这么淡定?不仅没立刻反驳,还露出一看就十分不怀好意的坏笑。   不妙!   忍足表面不为所动,内心大喊不妙。   她绝对又有什么新招了。   “我近期学到了些……”   她看着他,踩在他脚背的脚慢慢上移,她“嘿嘿”笑了两声,下巴微微扬着挑衅说:“学到了些……新东西!”   看到他脚准备后缩,西园寺优急忙大声道:“不准动!”   明明在空调房里,他却开始冒汗了。   “不准动……这也未免太为难我了。”   “你动了,我还怎么给你看我这个好学的大人学到的新的东西?”   忍足紧张地靠在凳子椅背上的背脊紧绷,手握在了椅子边缘,手腕上青筋冒了出来,衬衫袖口下方的下臂绷出了漂亮的弧度。   “承不承认暗恋我?”   她左脚踩在他的膝盖上,眼睛弯着,表情非常的恶劣!   他胸膛起伏的幅度明显比刚刚大了,宽大的手掌握住了她的脚腕。   忍足无奈道:“我好像没有选吧?”   这个回答,让西园寺优不满。   她试着抽出被握住的脚,却没成功,撇嘴不满道:“听着好像是我在强迫你一样。”   “放开啦!”   她又踹了脚他的膝盖,突然爆出虎狼之言:“明明你自己也很爽的好吗?”   忍足:“?!!!!!!”   扑克脸彻底维持不住了,直接龟裂。   他已经想到了远在大洋彼岸留学的迹部得知他被西园寺优强迫做出来的肮脏事后,直接一个迹部王国,让他再无下一世。   趁他心神失守的时候,西园寺优趁机收回脚。   原本只承载了一个人的重量凳子多载上了另一个人的重量。   西园寺优屈起手指,敲了敲他的眼镜,发出“咚咚”的声响。   “嘿嘿……我要爆料。”   爆自己的料。   “我看你这张没有表情变化的扑克脸不爽很久了,早就萌生了要让你脸上出现类似现在这种‘绷不住’的表情。”   忍足:“……!”   这个人……太坏了!   她摇头晃脑说:“对忍足侑士犯错,人之常情啦。”   好姐们就是好姐们,如果不是小鸟早子,她还不知道当一个肮脏的大人门道这么多。   倒着看手机,熬了几个大夜,她现已学成归来!   “先不聊犯错不犯错这种东西。”   现在当务之急是……   “你先下来!”   西园寺优撑着他的胸膛凑近他。   她故作可爱地眨巴眼,卷翘的睫毛上下翻飞,又软又尖的睫毛末端煽动着,剐蹭的他心痒痒的。   不好……   有点可爱。   她伸出一只手,对他动手动脚。   一会拍拍脑袋,一会又掐掐他的脸。   忍足瞳孔紧缩,视线朝下,余光看到她控制住他喉结的指尖。   “我下来了,还怎么对你犯错?”她理直气壮说。   “西园寺!”   西园寺优两根手指戳中他的脸颊两侧。   “对,就是这种表情。”   她偷笑:“越抗拒就越是想强迫啊~~”   看吧,都说了她已学成归来!   荡漾的波浪号砸的忍足脑袋绷紧的弦断裂了。   会被迹部暗杀的,一定会被迹部暗杀的!   那个妹控才不会在意他是不是被强迫的那一个,他只会无条件的站在妹妹身后,清除靠近妹妹的任何一个威胁,比如他。   问题很严重,后果也很严重。   吾命休矣!   忍足握住她的腰,防止小动作一堆的人摔倒在地上。   “从哪里学来的?”忍足问。   “秘密哦。”   她取掉他的眼镜,瞅准沙发往上面一抛。   抛完还说:“这个不要了。”   忍足:“……”   不要之前能不能问一下眼镜的主人?   她低头又开始解他衬衫上的领带,耐心不够,直接开始暴力的扯领带,试图扯松。   忍足视线失焦地看向天花板,感觉死神已经在他身后了。   靠近心脏的地方被人戳了戳。   “你自己解开。”   忍足:“……”   这跟吃猪肉让猪把自己身上的肉片下来烤给她吃有什么区别?   “快点啦。”她催促道。   忍足呼出一口气,握住她的手腕,声音严肃说:“可以了,到此为止。”   “我自己来!”   西园寺优扯着他的领带,他被迫顺着扯着领带的力道抬起背部和椅背分离。   她解了好久,终于解开了。   手一扬,将领带随便往地上一抛,说:“这个也不要了。”   指尖从脖颈剐蹭而过,扣在衣领最上放的扣子解开,一直解到了胸口处。   她还将松散的领口往两边扯了扯,露出一大片的皮肤。   很满意这个作品,完全复刻了她昨晚倒着手机在手机里看到的图片里的场景。   她学习能力还是很强的嘛。   西园寺优又往前坐了点,腿搭在凳子两侧。   她故意伸长脖子给他看,手指点着脖颈上的红痕。   “你干的吧。”   忍足宛如死机的电脑。   无法反驳,这……的确是他干的。   她又指向锁骨:“还有这,也是你干的吧!”   忍足:“。”   这也无法反驳,的确还是他干的。   “那我报复回来是应该的吧。”   这是通知,不是询问。   忍足懂了她今天为什么非选择了会露出脖子的衣服穿,她故意的!   “西园寺,你现在坏的有点……过分了。”   西园寺优抬起肩膀,指着自己的锁骨,拍了拍他的脸,发出轻轻的“啪啪”两声响。   “留下这些的你,不坏的过分吗?”   忍足哑口无言。   他的战绩果然为零,现在不止为零,还隐隐有为负的趋势。   西园寺优低头,凑向他的脖子,毫不客气地留下一个牙印。   咬完还用舌尖舔了舔。   “西园寺!”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玩这出是要做什么?   忍足想了又想,只想出这人是要逼他主动这一个目的。   西园寺优肩膀耸动,笑的浑身发抖。   她瘫在他身上,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说:“关西狼……你炸毛了诶。”   太好笑了,整个人都过电了一样,所有毛发都隐隐有竖起的趋势。   他暴露的一览无余的眼睛逐渐从冷淡变得炙热。   “哪里学来的这些坏东西?”   他冷静的语气中透露出了几丝危险,西园寺优没发现,还在揪着他炸毛的头发。   “都说了,这是秘密。”   “西园寺。”   “嗯?”   西园寺优看向他。   “你说的,犯错是人之常情。”   西园寺优垂在椅子两侧的腿晃了晃,轻快道:“怎么了?是我说的。”   “那我犯错,你应该也能理解。”   原本离地面很近的双脚跟地面离开了很长一段距离。   西园寺优腿环住他的腰,手急忙揽住他的脖子,气急败坏的“喂”了一声。   “不是在逼迫我主动吗?”   西园寺优挣扎着想要下去,却被他手牢牢掐住了腰。   她狡辩说:“我可没有,不要乱做阅读理解。”   “真没有?”   忍足微微侧头,脸颊贴住了她的侧脸。   “好吧……”   西园寺优承认:“是有一点啦。”   “一点?”   西园寺优抓住他脑后垂落在脖颈处的头发,没好气说:“很多点行了吧!快放我下来,我恐高!!”   “西园寺,这个恐高槽点太多了。”   忍足冷不丁冒出一句吐槽。   这个家伙,不给点教训就会一直得寸进尺。   但他感觉,被教训的不会是她,而会是他。   “沙发?床?”   他给出两个地点。   西园寺优脸爆红。   同人文中忍足原地变态化身抖M诚不欺她。   “还是……”   他停顿了片刻,缓缓说:“阳台?”   阳、阳台?!   西园寺优一脸惊恐。   这是能出现在纯爱里的东西吗?   “你变.态啊!”   怎么突然就进化了?进化的速度未免太快了,这就是天才吗?   忍足淡定回:“某人逼的。”   “错了,错了!我错了啦!”   见他真往阳台走,西园寺优急忙滑跪。   靠,也是让她享受到女主才能享有的忍足黑化的待遇了。   忍足停下,将她放在餐桌上,上面摆着那束他送给她的姜荷。   “你错在哪里了?”   西园寺优坐在餐桌边缘,手虚虚掐住他脖子,哼唧两声说:“错在看错你了,变.态!”   眼镜被她丢掉了,他那双冷淡中掩藏着炙热的眼睛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像没有涟漪的池水,池底下藏着热浪、火海和惊雷。   “喂——”   西园寺优问他:“明明不近视,为什么要戴平光眼镜?”   要不要说?   视线没有被眼镜片过滤,直接落到她脸上。   “不说吗?”   他知道,这是试探。   “太坏了,西园寺,选择这种时候问这个问题。”   她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环着他的脖颈,手臂压着他的肩膀动了动。   “说不说?”   如他被暴露在视线里的眼睛一样,心底最深处也坦诚的暴露在了视线里。   “不想被人直接盯着眼睛看。”   “就这?”   好无聊的答案。   “啊。”   忍足补充道:“被直接看到素颜什么的总觉得很害羞。”   “害羞?!”   西园寺优扭正他的头,强迫他接上她的视线。   “就因为这个?”   忍足声音很轻,答非所问:“别盯着我看。”   “盯着看会怎么样?”   西园寺优露出笑,凑到他眼下,故意问:“会害羞吗?”   “不止会害羞,还会……”   他扣住她的腰往下压,原本贴着腰部的衣服因为之前的挣扎卷上了一截。   忍足一半手掌摸着衣服,另外一半手掌直接贴到了她的皮肤。   “还会什么?”   忍足露出息事宁人的苦笑:“一口气问题太多了,让我无法回答。”   她得寸进尺说:“那是因为你一点都不坦率。”   像个牙膏一样,她挤一点,才出一点。   “已经很坦率了。”   说出了许多他原本认为根本不可能说出口的话,也做出了很多他从不敢想的事。   “还有……”   忍足:“……还有?!”   今天是什么十万个为什么吗?   他略带崩溃道:“问题真的太多了。”   “不管,我就要问。”   西园寺优问他:“为什么一直疏离又冷淡的只喊我的姓?”   这也能算是一个问题吗?   “西园寺,我提醒你一下,你似乎也是疏离又冷淡的只喊我的姓吧。”   “不一样。”   西园寺优开始狡辩:“我只喊你的姓,是情趣。”   “???”   忍足满头问号,忍不住吐槽:“那凭什么我喊你的姓不是情趣?”   西园寺优上手扯住他又开始毫无表情的脸,大力的往外扯,好在这张脸是原生的,能支持她这么造作。   “我有喊过你的名字吧?”   她直接证明:“侑士,你可从没直接叫过我的名字。”   看来,今天是彻底逃不过了。   忍足唇瓣嗫嚅,明明是个很简单的音节,可到了唇边却变得异常烫嘴。   “快点啦。”   她急切地催促道。   “这不是简单的事!”   忍足音调降了点。   “更难的事你都做了,叫我名字这种简单的事还在犹豫什么?”   更、更难的事?!   忍足恨这个秒懂不纯爱的自己。   “快点啦。”   她又催促了一点。   忍足开始找借口:“西园寺,你掐着我的脸影响到我说话了。”   好!西园寺优松开他。   “现在可以了吧。”   新的借口衍生出来了。   “脸肿了,说不了话。”   西园寺优:“……”   真是被关西人的幽默给折服了。   西园寺优垂着眼眸,满脸写着“我不高兴”“我很不高兴”。   她甚至瘪着嘴一幅要哭的样子。   明明知道她这是在装,但是他还是不由得心慌。   真是的……就一定要维持胜率为零吗?让他赢一回不行吗?   “优。”   终于说出口了,其实……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忍足想。   “不够。”   “什么?”   一遍还不够吗?这也太为难他了!   忍足耳朵都要红的滴血了。   “关西腔浓度不够!”   忍足:“……”   谁说关西人幽默的?她可比关西人幽默多了。   忍足看着她正在上下开合嘟嚷说着什么的嘴。   他没听清她在说什么,也没把心思放在她在说什么上面。   叫名字这种困难的事都做出来了,更困难的事……应该也能做吧。   她不是说了吗?犯错是人之常情。   放在她腰上的手又下压了几分。   “西园寺……”   “你怎么又……”   她吐槽他又喊她姓的话被他直接给吞了下去。   扣住她腰的手掌心滚烫。   在吞吐间,呼吸完成了交换。   西园寺优手撑着桌,身子后仰。   她还有心思想,一直在学习,学有所成的根本不止她一个!   桌上的那束姜荷散落在地,事后西园寺优不得不找了个花瓶放这束花。   开了一个礼拜,它还没有凋谢的迹象。   西园寺优视线从窗台上的姜荷抽离,扫过餐桌时,脑内“嗡鸣”了一声,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都怪忍足侑士那个变.态,她再也无法直视那张餐桌了!   她急忙捞起手机。   好像还没查姜荷的花语是什么。   上网开始搜索,输入“姜荷”,跳出来的乱七八糟的信息有很多。   西园寺优大失望。   真的不是为她培育出来的荷花新品种啊。   忍足侑士果然不懂什么是浪漫,反正没她懂。   牛排里面不藏戒指,也不培育荷花新种类送给她。   忍足侑士懂个屁的浪漫。   “花期六到十月?这么长?”   那家伙不会后面不给她老套的送花了吧!   她往下继续翻,看了一堆怎么养殖姜荷的方式。   不重要的知识入脑了。   她翻到最下面,终于看到了姜荷的花语。   “象征高尚的品行?!”   她可是立海大出来的,这真的不是在嘲讽她吗?   西园寺优手指下滑,看到了第二条。   刚刚还在下降的唇角现在开始上扬了。   “什么嘛……深深的信赖。这人果然一点都不坦率。”   好吧,她承认,是有那么一点点点的浪漫啦。   就一点,一点点。   ————————!!————————   实不相瞒,在图书馆码这章的我露出了异常变.态的笑容。   在下……想把此男弄哭,桀桀桀桀,这可太邪恶了[可怜][可怜] 忍足   西园寺优放下包,将顺路帮小鸟早子购买的东西给她。   细细算来,她们至少有一个来月没见了。   高中毕业后,她们上的学校相距甚远,但距离却并没有妨碍她们的友谊。   没有直升桐先而是选择去立海大就读,西园寺优不仅收获了“网球”,还收获了一段珍贵的友谊。   “啊……”   小鸟早子捧着立牌一脸陶醉说:“k酱也太可爱了吧!!”   “K酱”是小鸟早子上大学后爱上的一名虚拟主播,形象可爱,不知道是不是大数据又监测到了,自从小鸟早子跟她提起过“K酱”后,西园寺优就会经常刷到对方的切片视频。   这个虚拟主播可爱又元气,性格十分积极正向,还很有趣,歌力和杂谈能力也很强,西园寺优偶尔遇到她在直播的时候也会点进去看看。   小鸟早子拍了好几张照片,将立牌仔细包好收了起来。   她连膜都舍不得撕。   “咳咳!”   小鸟早子咳嗽了几声,托腮用一种诡异的目光盯着她。   分析了好一会,西园寺优给她的目光赐名为“八卦之光”。   “你和……”   刚出一个“你”字,西园寺优就知道她该动作了。   小鸟早子的嘴被西园寺优利索地捂住了。   以为捂住了嘴就能阻止她“发声”吗?   没了嘴,她还有一双灵动的八卦之眼!   为了避免她的眼睛眨得抽筋,西园寺优松开了她的嘴。   一松开,她就迫不及待问:“你和忍足进展到哪一步了?”   小鸟早子看到她问完这个问题之后西园寺优肉眼可见的红温了。   “这个反应……”   小鸟早子求知欲旺盛:“到底是在纯爱阶段还是在不纯爱阶段?”   西园寺优:“……哪种爱不都是爱吗!”   “懂了。”   小鸟早子了然。   那必是不纯爱了。   忍足侑士,说好的纯爱战神呢?   这么快就应声倒地了?   “你懂什么了?!”西园寺优恼羞道。   小鸟早子低着头很忙,没理会她的恼羞成怒。   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个不停,消息提示音一声接一声地响起来。   西园寺优一看,全是小鸟早子发来的信息。   “你在……做什么?”   请跟她面对面坐着的人放下手机,开麦跟她交流。   “给你分享一些有用的东西。”   小鸟早子“嘿嘿一笑”,表情非常的猥琐:“学吧!尽可能的学!”   最喜欢看一些纯爱人士变得不纯爱了。   不过……忍足侑士算哪门子的纯爱?他也就嘴上纯爱了。   西园寺优扫了一眼小鸟早子发来的一堆东西,全是图片,不用点开她都知道是一些不能白天观看,只能深夜侧躺在床上倒拿着手机才能看的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西园寺优人麻了。   “你到底从哪里来的这么多……”   小鸟早子惆怅道:“这可是我日夜蹲守在评论区插眼,辗转不同社交软件,下了无数个不同的网盘软件千方百计获得来的。”   西园寺优:“……”   服了,不愧是追星的二次元,有这毅力干什么不成功。   悟了,她为什么至今都没把这个该死的世界拨乱反正成功,因为她既不追星,也不是……二次元!   “优酱。”   小鸟早子握住她的手,深情款款道:“我这么多年的‘积蓄’就全都交给你了,你和忍足一定要幸福啊!”   西园寺优表情扭曲。   这个“幸福”是她所理解的“幸福”吗?   恨现在脑袋已经黄黄秒懂的她。   唉,终是变成了自己年少时最讨厌的那种人——肮脏的成年人。   “你们这对cp组合真的要感谢我当年的慧眼识珠!”   小鸟早子指着自己目光锐利的眼睛异常骄傲。   还得是她,一手促成了“JOKER”的诞生。   太荣幸了。   西园寺优嘴角抽了抽,说:“你别这样,我害怕。”   “话说起来……”   小鸟早子冷哼一声,故作生气道:“忍足那家伙不该请促成你们‘joker’cp组合的我吃顿饭吗?”   “我能申请换个cp名吗?”   小丑……   真的很不吉利。   就算不能换,她也不承认自己是小丑。   这个小丑还是让明明不纯爱,还非嘴硬自己是纯爱的忍足当吧。   “不行,这可是你们羁绊产生的源头。”   小鸟早子很坚决,誓死捍卫“joker”这个cp名。   西园寺优叹气,不再聊什么cp名,为了姐妹,忍足是小丑就是小丑,反正小丑又不是她。   “请客吃饭……先见的到他人再说。”   小鸟早子一听,立马凑过来,笑嘻嘻说:“看来有故事。”   “故事可太多了。”   “先见到人……难道……”   小鸟早子瞬间脑补了这对有情人被以迹部为首的西园寺优家人棒打鸳鸯,为了让他们分手,甚至不惜囚禁忍足!   短短几秒钟,小鸟早子脑补出了跌宕起伏狗血横飞的霓虹朱丽叶和罗密欧的浪漫爱情故事。   好感人哦……呜呜。   她不允许她挖掘出来的cp走向悲剧!   一死一活不行,双死更不行!   西园寺优慢条斯理地喝奶茶,等小鸟早子脑补完。   “走!我们这就去把忍足解救出来。”   西园寺优:“……”   多年前写的狗血文学的回旋镖终于是在多年后扎到自己的身上。   果然,人需要用一生去“治愈”年少时的“创伤”。   “停止你的脑补。”   西园寺优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想出了什么鬼东西。   “没有豪门拆散有情人的大戏。”   小鸟早子坐下了。   “那是忍足身患绝症了,为了不让你伤心,找了演员故意和演员假装亲密让你撞见,逼你和他分手?”   “……”   西园寺优沉默了一会:“也不是!”   那还能是什么?   小鸟早子冥思苦想,大脑高速运转。   她感觉真相就在西园寺优那些常看常新的作品里。   “难道……”   小鸟早子拍桌,愤怒道:“难道他是为了那个女人和迹部在一起,故意勾引你这个迹部未婚妻?被你发现了后,你打断了他的腿把他丢大海里喂鲨鱼了?”   小鸟早子越想越气。   “喂鲨鱼,真是便宜那个人渣了!”   西园寺优:“……”   年少太轻狂,导致丢出去无数的回旋镖,经历了漫长的时间后,最后全扎在自己身上了。   “都不是啦。”   小鸟早子捧着脸,眨眼问:“那是什么?还有超出我想象极限的更炸裂的事?”   “很炸裂。”   西园寺优悲愤道:“不要和医学生谈恋爱!因为你根本见不到人!”   小鸟早子冷脸,无趣。   这个世界太现实太无趣了,她还是更喜欢西园寺优描绘的那个世界。   “优酱……”   小鸟早子再次握住了她的手:“继续你‘拨乱反正’的大业吧!”   她恨这个太过正常的世界。   西园寺优反握住她的手,郑重又虔诚道:“年少的理想从不敢忘,我一直在努力着!”   “加油!”小鸟早子点头。   “共勉!”   西园寺优松开她的手。   阳光从窗外飘洒进来,落在她们坚毅的面庞上。   多年以后,垂垂老矣的两人时不时会回想起这一幕。   阳光正好,人也正好,她们手拿着奶茶,五分甜的,里面加满了珍珠。   西园寺优举起奶茶,小鸟早子也举起奶茶。   “干杯!”小鸟早子说。   “一切话尽在奶茶里了。”   西园寺优猛嘬一口奶茶,吸管被一颗珍珠堵住了,废了她好大的力才将珍珠吸上来。   果然,还是果茶好,奶茶不管几分甜,都感觉很甜腻的慌。   燃完了,该回到现实了。   西园寺优放下手中的奶茶,无奈道:“别说请你吃饭了,这家伙我一个月都见不到几次面。”   要不是能收到他时不时送来的花,西园寺优都觉得忍足说不定已经“死”在实验室了。   随着学业的继续,忍足这个医学生整日寝室实验室两点一线地跑,甚至后面直接住到实验室里了。   西园寺优发出的消息至少要等五小时以上才能被回复,回复的消息不仅非常简短,还能字里行间看出一股淡淡的死意。   高中时忍足还能跟人一期一会当个花花公子,成为了医学生的他,完全没那个时间去当关西狼了。   凭“实力”,忍足已成功摆脱关西狼的头衔。   但摆脱了“关西狼”,新的头衔随之诞生了。   西园寺优打开手机,点开校园论坛,找到其中一个热帖给小鸟早子看。   “扒一扒弓道部西园寺的那个……薛定谔的男朋友?”   小鸟早子满头问号:“这是什么东西?”   西园寺优言简意赅:“大概就是我每次都用‘有男朋友了’为理由拒绝追求者,但是我的男朋友从没出现过,导致有一些闲的无聊的人开始讨论我的这个男朋友存不存在。”   小鸟早子浏览了一下帖子内容,目前认为西园寺优男朋友不存在的人数是大多数。   在存在和不存在两派之外,还有诡异的第三派。   “道理我都懂,可为什么还有人说那个没出现的‘男朋友’其实不是‘男朋友’,而是……女朋友?!”   小鸟早子看着回复数量高达几十页的帖子,感慨说:“这个世界果然少了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少了八卦。”   西园寺优的手机铃声响了,看着来电人,她拿着手机朝小鸟早子晃了晃。   “说谁谁就到了。”   西园寺优接通电话,点开免提。   “你这通电话来的真巧。”   忍足略带疑惑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什么?”   “我和早子正聊到你呢。”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会后说:“好久不见,小鸟桑。”   “听说……”   小鸟早子拖长着调,对着放在桌上的手机揶揄道:“某人已经成了‘薛定谔的男朋友’了?”   电话那头的人又沉默了。   有关于“薛定谔的男朋友”这件事,忍足早早就知道了。   帖子出来的第一时间,就被西园寺优分享给他看了。   他还对这个帖子以及帖子里的各种言论进行了一番非常犀利的点评和吐槽。   事后,连谦也都听说了这件事,还扬言要去西园寺优的学校帮他宣示主权,让他抓住机会狠狠吐槽了他一番。   甚至……还有人毛遂自荐问要不要帮忙cos成他,和西园寺优一起在她学校晃一圈。   白毛狐狸搞事之心不死!   八卦流传的速度十分的快,流传的速度堪比西园寺优当年的作品,要不是他被“困”实验室,说不定会有一堆人前来打卡他这个薛定谔的男朋友。   忍足露出苦笑,他该庆幸迹部在大洋彼岸留学,不然……他真的很难抵抗迹部的王霸之气。   “我的实验告一段落了。”忍足没回答小鸟早子的问,反而答非所问地说了这么一句。   小鸟早子凑近屏幕说:“你先别急着去优酱学校打破什么‘薛定谔的男朋友’的谣言,先来请我这个挖掘出你们这对cp的人吃大餐再说。”   西园寺优附和道:“不是五星级餐厅我不认。”   “优酱……呜呜呜……”   小鸟早子感动道:“还是你对我最好,干脆你甩了忍足和我在一起吧!”   什么joker组合?   不如优x早的组合。   忍足:“……???”   西园寺优瞥了眼桌上的手机,大声故意说:“也不是不行,反正一个‘薛定谔的男朋友’,有跟没有一样。”   忍足:“……!”   小鸟早子看着西园寺优深情道:“优酱——”   西园寺优回她以深情:“早子——”   “停。”   忍足声音幽幽传来:“先别急着搞百合,我还在呢。”   “地址发你了,给你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不到,你就可以消失成为真joker了.”   小鸟早子点击挂断电话。   忍足听着忙音连叹三声气。   听他一句劝,学什么都别学医。   ————————!!————————   忍足:真要成小丑了 忍足   还未到,西园寺优和小鸟早子的聊天话题从恋爱、生活一直聊到了未来要做什么。   虽然每日她们都会通过电子设备交流,但终究没有这样面对面聊天更加的贴近彼此。   “优酱有没有想好毕业之后做什么?”小鸟早子突然问了一个有些沉重的问题。   西园寺优摇头:“没有。”   她不是个很有规划的人,走一步算一步,活好自己的每一天,想以后,对于她来说有些太过久远了。   “回自家道场当个弓道老师……其实对我来说也不错。”   想法是临时冒出来的,西园寺优玩笑道:“我早早就在道场帮忙带小孩了,干的挺熟练的,说不定我真适合当弓道老师。”   “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   小鸟早子上下打量她,好像她做什么她都不会觉得很意外。   “你想的是什么样?”   小鸟早子缓缓将她的设想说出来:“毕业后去自己家公司上班,隐藏自己大小姐的身份,从基层做起,被难缠同事刁难、被上司抢走功劳……经过一系列的苦难,最后恢复大小姐身份,空降到公司里,大打脸初欺负你的人!”   她拍桌,亢奋道:“这一次,你要夺回你失去的一切!”   “……”   西园寺优沉默了好一会后说:“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卸载短视频软件,少看一些小说。”   小鸟早子不好意思挠头尴尬一笑。   她能说她偶尔睡前会靠脑补这种东西已入眠吗?结果爽的根本睡不着。   “你父母没跟你聊过你以后要做什么吗?”   小鸟早子优开始脑补了,她迟疑道:“还是已经开始给你安排相亲对象,要拆散你和忍足,让你去和富家少爷联姻了?”   “你……”   西园寺优郑重道:“删掉你存的我曾经创作的文包!别盘了,那点子剧情都被你盘包浆,腌的入脑了。”   提到她曾经的创作,小鸟早子就生气,她指责道:“曾经想要拿到诺贝尔文学奖,一晚上一个键盘五万字奇迹的人,为什么几年过去了,新作至今没有出世?”   “你啰嗦了!”   西园寺优恼羞道:“不提我的辉煌过去,我们还能好好聊天。”   人是会变的知不知道?   生活的诱惑太多,谁要苦逼地坐着电脑前,红着眼睛的码字?   还不如去和忍足谈什么无聊又不浪漫的大人的肮脏恋爱。   “优酱……”   小鸟早子犹豫了一会,小声说:“其实……我偷偷干了件大事。”   “什么大事?”   轮到西园寺优开始脑补了,她聪明的脑袋一转就想出了小鸟早子干了什么大事。   “难道……你今天出门没刷牙?”   那这件事是挺大的了。   “不是,我……”   小鸟早子一脸尴尬,犹犹豫豫吞吞吐吐半天都没好意思说出口。   脸都红了,难道是……   “你谈恋爱了?”   “不是!”   小鸟早子心一横,说:“我偷偷当了虚拟主播。”   “什么?!”   难怪突然跟她聊什么以后要做什么,自己闷声不响干大事,一点消息都不给她透露。   “当多久了?”   西园寺优抱臂,靠着椅背,一脸严肃的开始审问她。   小鸟早子心虚地瞟了她一眼,小声道:“快两个月了。”   “都快两个月你才跟我说?”西园寺优故作生气,瞪了她一眼。   “没有做出成绩不好意思跟你说嘛。”   西园寺优表情一变,凑近她八卦问:“现在好意思说,也就意味着你做出成绩了?”   小鸟早子伸手比了比,又害羞又有点骄傲:“一点点啦,才十万粉而已。”   “才?!!!”   西园寺优震惊:“才两个月就十万粉了,早子,没想到先天主播圣体就在我身边!”   “皮套和人设比较时髦吸引了不少粉丝啦。”小鸟早子谦虚道。   西园寺优不太懂虚拟主播这个行业,只是从小鸟早子那里得知她是去应聘了某家公司的官方虚拟主播,经过一系列面试审核之后才成功应聘上,和另外两个成员一起组合出道的。   “好、好厉害!”   西园寺优听的晕晕乎乎的。   “可恶啊!”   西园寺优愤怒道:“你都十万粉了,那我现在才粉你岂不是排在十万个人的后面?”   小鸟早子举手,跟她比了个大爱心:“不管我以后有多少粉丝,优酱都是最特别的那一个,因为优酱是我的朋友,最好的!”   西园寺优控制着嘴角,不要让嘴角上扬的太过了。   怎么回事,一句“最好的朋友”就把她钓成翘嘴了?   简直太逊了!   她脸颊都红了,感动道:“早子——”   小鸟早子握住她的手:“优酱——!”   忍足刚到就看到这幅画面,他脚步加快,没几秒就到了她们附近。   一个声音幽幽从她们上方响起来。   “抱歉,我来的好像不是时候。”   握着手的两个人齐齐抬头看向他,然后不约而同道:“的确来的挺不是时候的。”   忍足:“……”   被狠狠吐槽了。   当一个捧哏其实也没有不好的,   他突然意识到,他其实也没有那么喜欢被吐槽。   忍足被赶到那另外一边单独坐着,心情十分不美妙。   她们两个人贴在一起,嘀嘀咕咕聊些不让他听的内容。   他的主要作用是在点餐后进行付钱,充当了一个提款机的作用。   小鸟早子说着要请她吃大餐,可实际上选择的餐厅十分平价,点餐时都尽可能点不是很昂贵的食物。   吃完饭后也没有过多逗留,找了个理由飞速离开,快的忍足目瞪口呆。   他评价小鸟早子找的离开借口。   “肚子痛要回学校上厕所……这种槽点无数的理由我都不知道从哪方面吐。”   西园寺优斜眼睨他:“那我把早子叫回来?”   忍足一本正经道:“薛定谔的男朋友想和自己的女朋友过二人世界。”   “看出来了,你是真的很在意‘薛定谔的男朋友’这个头衔。”   忍足瘫着一张脸不说话。   因为这个头衔,他都和“关西狼”“花花公子”这些不属于他人设的标签和解了,可看出他的确是很在意这个“薛定谔的男朋友”的头衔。   忍足故作松弛,漫不经心问:“是继续逛街,还是送你回学校?”   西园寺优抬手,掐了下他的脸颊,盯着他看,笑眯眯说:“某关西狼的心思昭然若揭了。”   “什么心思?是关心你的心思昭然若揭了吗?”   忍足震惊:“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封闭内心的技能在会‘人间失格’的某网球天才面前完全不奏效,失策了。”   为了奖励忍足的夸赞,西园寺优决定:“满足你吧。”   忍足已经准备掏车钥匙送她去学校了。   “我们去逛街。”西园寺优挽上他的手臂。   忍足口袋里的手拿出来了,他侧头看她,笑眯眯地跟只刚刚做完坏事的狐狸一样。   很好,又轻松的被拿捏了。   他现在开始怀疑,学校论坛的那个帖子,其实是……她发的吧!   情侣的日常活动其实蛮无聊的。   西园寺优拿起摆放的玩偶,看了眼标签问忍足:“你猜这个东西多少钱?”   忍足给出了一个价格区间:“一千到两千円左右?”   “不。”   西园寺优亮出标签:“12999.”   两人对视,皆沉默了。   西园寺优试探问:“如果我说我想要的话,你会买给我吗?”   “性价比很低。”   忍足实事求是说:“感觉不是很值。”   西园寺优放下了玩偶。   忍足话锋一转:“但是你想要的话,它就值得。”   他拿起了西园寺优放下的那个玩偶。   西园寺优拍了下玩偶的脑袋,她笃定道:“你果然不懂浪漫。”   忍足:“……这跟浪漫的关联是?”   西园寺优从他手里抽出玩偶,放回了台子上,扯着他离开了店。   “浪漫的要义是……”   西园寺优振振有词道:“不当冤大头。”   “嗯……”   忍足煞有其事地点头:“这个浪漫的要义还挺务实的。”   “我怎么好像听出了嘲讽的意思?”   西园寺优掐了下他的手臂,果不其然看见他脸上表情微微变了。   “没有。”忍足否认。   “你有。”西园寺优不信。   “没有!”“有!”   情侣的日常果然很无聊,全是这种幼稚无意义的对话。   ……   忍足的实验告一段落后,他不再像之前那么忙碌,找了个合适的时机,非常不经意的去西园寺优的学校晃了一圈,成功地摘下了自己身上“薛定谔的男朋友”的称号。   得知这一事的谦也发来“贺电”。   “侑士,没想到你还挺小心眼的嘛。”   忍足无语问:“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吐槽我小心眼?”   “吐槽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   谦也夸张大笑了两声,得意洋洋道:“我今天抽奖抽到了一番赏!”   “嘟……”   谦也看着手机不敢相信。   “被、被挂断了?!”   他不服气的又接连打了四五个电话过去,全部被拒接了。   既然侑士不接他电话,那么就……   “喂?”   西园寺优打开免提,将手机放桌上。   她正在拆刚刚收到的快递,寄件人是忍足。   这个体型的快递,不像是什么花束。   “西园寺,你管不管你的男朋友?”   谦也跳跃的声音从听筒传出。   西园寺优听到后张口就是一句:“你说的是我哪个男朋友?”   “你还有别的男朋友?!”   谦也声音一下子就拔高了。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西园寺优糊话张口就来:“对于一个拥有众多暗恋者的人,男朋友不止一个有什么好值得大惊小怪的?”   忍足谦也想到了偶尔还会有人不断冒泡的“西园寺优和她的王子们”的群聊。   他释然了。   “你说的对,不是你的错。是侑士他还不够好!”   他可是西园寺优哥哥团的一员,当然是站西园寺这一边了。   西园寺优终于拆开了快递。   电话那头谦也的说话声她已经听不见了。   她只能看到面前这个丑萌的玩偶。   西园寺优拿出那个玩偶,嘟嚷道:“哪有人送人玩偶送‘关西狼’这种东西嘛,还是自己做的丑丑的……”   “什么?”   谦也没听清:“西园寺,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   西园寺优拿起手机:“我们该结束聊天了,我要去和侑士聊聊有关于学习方面的事了。”   电话被挂断了,忙音从听筒内传出。   学习?   谦也一头雾水。   她和一个医学生有什么学习方面的东西要聊的?她又不学医!   快递已签收的通知被忍足接收到。   想到西园寺优可能已经看到了他亲手制作的那个玩偶,他耳根红了起来,掩饰般地揉了下鼻头。   应该……会喜欢的吧。   玩偶的造型是他亲自设计的,画了好多天的图,最终才画出最满意的那一个,为了制作这个玩偶,他甚至去请教了跟他撞款的关东狐。   树上的绿叶有了泛黄的迹象。   秋天似乎悄无声息的又快到来了。   毫无预兆的来,猝不及防的离开,快的等意识到秋天的时候,它就离去了。   时间过的很快,这些日子,忍足一直在想他的未来,他设想了无数个的未来,安排了各种不同的道路。   那一个个排列的未来,共通点只有一个——全都有她的存在。   手机响了一声,忍足停下。   风吹过,卷着地上的落叶打了个旋。   路过的认识的同学跟他打了声后招呼匆匆离去。   忍足打开手机,收到了来自于西园寺优的消息。   [西园寺优:忍足同学,我承认,手作玩偶什么的是有点浪漫。]   忍足常年不露情绪的脸上勾出一个笑。   然而等西园寺优下一条消息发来后,他脸上的笑僵住了。   [西园寺优:我可不能被你的浪漫比下去,所以我决定……我们今天来一起学习一下我前不久刚得到的教材吧!]   忍足秒懂了。   他设想的未来里,可没有这一个!   纯爱战士应声倒地了。   ————————!!————————   下一个写迹部啦! 迹部(“亲情线”)   十月。   英国的天气总是灰蒙蒙的,乌云低低下压。   眼睛上像被覆盖上了一层灰色的滤镜,以至于视线触及的地方都是灰色的。   迹部推开窗,细密的雨丝迎面而来。   吹来的风中夹杂着雨天特有的味道,无法用言语形容。   比起英国,迹部还是更喜欢霓虹的天气。   热闹,有朝气,充满了阳光。   迹部愣了下,看着窗底下摇晃的树影。   也有可能,对霓虹天气的认知并不全部源于天气本身。   桌上的空杯子蓄上了水,这是一个和房间内整体华丽精致的装修风格格格不入的杯子。   它粗糙,杯子形状都是歪的,黄色的把手上面还有着制作者制作时留下的指印。   总之,这是个不符合迹部华丽美学的杯子。   他侧头看了下杯子内壁刻着的两个字,两个名字里部分字组成的两个字——优、景。   这个杯子,是西园寺优在他高一时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打开礼物盒看到的第一眼,挺让他两眼一黑的。   迹部回忆,他当时的评价依稀是“不华丽”。   大概吧,他也给不出比“不华丽”还要刻薄的评价了。   某人的反驳声似乎穿过时间和空间遥遥传来,落到耳边异常的清晰。   “你也太没品了!”   西园寺优从迹部手里将她做的杯子抢回来,制作的时候为了让造型尽可能好看点,她不断的修改,将整个杯子越修越大,以至于这个杯子需要用她全部的手掌加上五根手指才能完全托住。   她要为这个杯子证明,洗刷掉它身上“不华丽”冤屈。   “请看,这个杯子可是有我的巧思在的。”   迹部眉头蹙起,很认真地仔细打量这个杯子。   “你的巧思难道是杯子上面那几道粗旷的线条?”   “粗、粗旷的线条?!”   西园寺优震惊。   她将杯子举到迹部面前,她严肃道:“你那双可以看到人体骨骼,堪称医学之光的眼睛是坏了吗?!”   他竟然把这个叫粗旷的线条?????   一个一个问号从西园寺优脑袋上面不断的掉落。   迹部挑眉,问:“不是粗旷的线条,那是什么?嗯?”   西园寺优仰头,给出答案:“这是——你!”   迹部:“……?”   他并不承认杯子上的黑色线条是他。   西园寺优手指着杯子,得意说:“这是你华丽流畅的脸,这是你的眼睛。”   迹部:“……”   完全没看出来。   他的眼睛能看出人体的骨骼和死角,但看不出杯子上那歪歪扭扭的线条是他。   西园寺优举起手,侧着手掌比了比他两侧的头发,又用手指指着杯子上的两根往上挑的圆弧形的线,说:“而这是你标志性的弧形头发!”   西园寺优将杯子放在桌子正中间,将迹部强行扯过来,摁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   “是不是越看越像你?”   西园寺优看看迹部,又看看杯子上的迹部,她满意道:“简直一模一样啊!”   这不重要,杯子上的是不是他,这……一点也不重要。   迹部抱臂,看着桌上的杯子,冷哼一声:“这就是你的……生日礼物?”   “是不是很不错呀。”   西园寺优手肘撑着桌子,捧着脸看他,眨眨眼睛故意卖萌。   “你知道杯子的含义吗?”   “嗯?”   迹部依旧抱臂,斜眼睨她,鼻中发出了一声哼声。   “杯子可是代表着一辈子哦。”   一辈子?   迹部唇角微不可查地勾起。   这家伙,麻烦了自己的前半生,还要继续麻烦他后半生?   啊,摆脱不掉,根本摆脱不掉。   迹部拿过桌上的杯子,手指点着杯壁,发出规律的声响。   “杯子和一辈子的关联在哪里?”   博览群书的他可没听过杯子有这样的寓意。   “哎呀!关联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西园寺优急忙转移话题,她指了指杯子里面,说:“这可是一个有彩蛋的杯子!”   “你说的彩蛋是……”   迹部倾斜杯子,看到了杯子内侧两个破坏整体性的超大的两个字,他问:“这就是杯子的彩蛋?”   硕大的两个字,一个“优”,一个“景”。   甚至……   迹部纠正道:“景字写错了,多了一横。”   西园寺优尴尬解释:“不小心划到了,不是写错了。”   连景字都能写错,她又不是太宰治那个文盲。   迹部哼笑了一声。   “请给这个礼物评分。”   迹部扬眉,吐出两个字:“十分。”   西园寺优期待问:“满分是十分吗?”   迹部没正面回答:“你说呢。”   “就是十分。”   迹部:“……你还挺会自欺欺人的。”   西园寺优瞪着他,手指不老实的去戳他的泪痣。   “你是不是忘了?作为一个早早就卖身给我赔偿弄坏我的兔子玩偶的我的所有物,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说我的?”   西园寺优不爽地揉搓他的脑袋,将他打理的整齐的发丝弄的凌乱。   迹部眼睛闭上又睁开,内心跟自己说了三遍“别跟她计较”才平平复心情。   “你!”   西园寺优指着他,提醒道:“还有三个月不到就是本人的生日了,该准备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了。”   迹部露出无奈的神情没说话。   西园寺优凑近他,看到他瞳孔里面清楚的出现了自己的脸。   “听到没有?”她大声道。   “想要什么?”迹部没好气道。   “走捷径?”   西园寺优谴责他:“这是不好的行为!”   “捷径?”   迹部理智说:“这只是探查别人想要的生日礼物的高效方式。”   “你作弊!”   西园寺优朝他撇嘴,哼了一声:“死心吧,我是不会跟你说我想要什么的。”   “是吗?”   迹部故意道:“那给我发购物车截图的用意是……?”   西园寺优急忙捂他嘴,恼羞道:“知道的太多可是要被灭口的。”   迹部:“……”   其实也不是很懂她明明自己不差钱,能够轻松买下那些想要的东西,可却非要暗示他来买的这种行为。   “行吧,透露一点吧。”   西园寺优俯身,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关键词是‘雪’,你懂了吗?”   迹部勾起唇角,视线再一次看到了手中的杯子。   嗯……眼前又是一黑。   屋外的雨停了。   这季节的雨时停时下,难以捉到规律。   迹部出门前往学校。   雨下的没规律,但他在英国上学的生活却很规律,每天的行程都大同小异。   日常上学,学习各种知识,空闲时会前往网球俱乐部打网球,平时还会参加各种社团活动,每日的行程排的很满。   这个城市他很熟悉,短暂的离开了几年后再回来,很快就再次融入了这个国家。   “迹部,你今天看起来很开心。”   跟他说话的是同社团的朋友,名叫埃迪,平时也喜欢“球”类运动,悠悠球。   高速旋转的悠悠球在他手上收放自如,手指拨动着,做出一个又一个眼花缭乱的高难度动作。   迹部“嗯”了一声。   埃迪收球,审视看着迹部,敏锐道:“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发生了。”   “你想太多了。”   迹部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一会他还要前往机场去接人,没空和他在这里说一些无聊的废话。   “从你表情来看,是件让人开心的好事。”   埃迪热情道:“开心的好事当然值得说出来分享给朋友听。”   他一脸期待,迹部只能在他脸上看到两个字“八卦”。   “是我的……”   迹部停顿的片刻短暂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说:“妹妹来英国看望我了。”   “迹部的妹妹?”   埃迪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问他:“就是那个经常和你通电话,粘人的不行的……妹妹酱?霓虹语……是这样说的吗?”   好恶心的语气,迹部后退一步,跟他拉开距离。   埃迪扭捏道:“我也想……”   他还没说话,迹部便打断他,绷着张脸,残忍说:“不行。”   “迹部,我们可是朋友,你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让我跟妹妹见一面都不行吗?”   埃迪睁着眼睛可怜巴巴看向他。   是真的很好奇能让迹部那么纵容,每次提到就会露出看似嫌弃但是却非常宠溺神情的妹妹。   埃迪双手合十,祈求道:“拜托。”   迹部没有答应,转身离开,留给他一个华丽又冷酷的背影。   ……   一下飞机,西园寺优就感觉到了英国天气和霓虹天气的不同。   还好她准备充分,带了外套。   西园寺优拖着行李箱,视线左右扫。   很容易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内第一时间注意到那个身姿挺拔,十分耀眼的人。   西园寺优眼睛一亮。   她拉着行李箱往前跑,在迹部面前刹车,手里握着的行李箱拉杆脱手,西园寺优张开了手猛地抱住了他。   迹部被她冲撞过来的力道撞的往后走了好几步才稳住自己。   “小景!”   她叫的超大声,声音大到让迹部脑袋都“嗡鸣”了一下。   “西园寺优!”   迹部冷声叫了句。   “到!”   西园寺优抱着他没松手,在他怀里仰头看他,露出讨好的表情。   迹部感觉自己像个充气膨胀的气球,体内的气体刚刚充起来,被她轻轻一戳,身体里的气就全部给清空了,瘪气了。   迹部深呼吸,感觉心梗的不行。   “站好。”   “喂喂——”   西园寺优不满道:“这就是许久不见你对我的态度吗?”   迹部眉头舒展,深蓝色的眼眸广阔的看不到边际,机场内冷调的光落到他脸上,让他脸部线条多了大理石般的冷锐。深邃的眼下的那颗痣随着眼尾的上扬,一起上挑了几分。   “提醒你一下。”   迹部往她斜后方看,语气中多了些揶揄:“你的行李箱,逃跑了。”   “什么?”   西园寺优扭头看,看到了还在滑行距离她越来越远的行李箱。   “你不早说!!”   西园寺优松开他,拔腿去追自己“逃跑”的行李箱。   追了好一会,西园寺优终于追上了自己的行李箱,迹部迈着优雅的步伐慢悠悠地走过来了。   西园寺优:“……”   哈!不愧是擅长T台走秀的人!   机场距离迹部现在所住的地方有一段路程,上车的第一件事,西园寺优开始清算迹部刚刚在机场的恶劣的行为。   耳边的声音喋喋不休,一声接一声。   迹部余光看向窗外阴沉沉的天,看起来比出门前的阴沉样子明媚了不少。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小。   西园寺优打了个哈欠,脑袋往他肩膀上一靠,闭眼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迹部手指抬了抬,示意司机放缓车速,开的平稳一些。   他关上了车窗,窗外又下起了雨,雨打在车窗上,变成雨珠下落。   车内很静,静的只能听到她浅浅的呼吸声。   迹部一侧头,便看到已经许久没见的侧脸,跟记忆中的没什么区别。   时间神奇又不神奇。   在时间流逝中,有人依旧如初,看起来和昨日没有区别。   而也有人发生了除本人之外无人知晓的细微变化。   好像什么都没变,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   [害羞][害羞] 迹部   车不知停了多久,前座的司机位置已然空了,迹部手机调了静音,手指点击键盘的动作放缓,尽可能的不发出声音。   车窗外的雨停了,附着在窗户上的雨丝汇聚成水珠下落,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长痕。   “小景~”   西园寺优睁开眼打了个哈欠,侧身抱住他的手臂扯了下,高兴说:“我做梦了,刚刚。”   迹部回复完消息,手机屏幕摁亮,不太明白不过做了一个梦,有什么值得这么兴奋的。   “我梦到我们之前一起去登冰川了!”   这件事,发生在她即将十八岁之时。   西园寺优生日是一年之中的最后一天,预示着一年的终结和新的一年的开启。   这一天,像连接着已经中靶的上一箭和将要中靶的下一箭的那只她手中正待发射的箭。   十二月份的乌斯怀亚还是夏季。   在一年的最后一天,他们来到了这个背靠安第斯山脉,面朝比格尔海峡的“世界尽头”。   西园寺优伸手,找了个合适的角度虚虚托着远方的红白相间的灯塔。   她摆好了动作,就等迹部按下快门拍下这张照片。   “好了吗?好了吗?”   她焦急的催促着。   迹部还在取景,按照他看过的三分法拍照教程,将画面里最重要的人物放在了视觉中心上面。   他不断调整着角度。   海面上停着一艘巨大的白色渡轮,一道彩虹从错落的房屋后面的深绿色山上延伸而来,弯成漂亮的拱形。   在海鸥张开翅膀飞过的瞬间,迹部按下了拍照键。   他点开照片,人与景融合,在大自然的壮丽下,本该渺小的人,却毫不逊色于她身后的风景。   这完全得益于他高超的拍照技术。   不愧是他,简单学习了一下拍照,看了几本关于拍照的书和视频他就已经拍照大成了。   “咳咳!”   在他沉醉于自己华丽的拍照技术之中时,等的不耐烦的西园寺优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他旁边。   这对吗?   盯着手机里的她的照片,看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我知道我很好看,但你也不至于盯着我的照片看入迷了吧!”   西园寺优推了下他,凑到他耳边大声喊:“醒醒,迹部大爷!醒醒!”   迹部:“……!”   耳朵要聋了。   “远处的冰山都要被你这么大嗓门喊塌了。”迹部揉了揉耳朵说。   西园寺优哼哼两声,将他手里手机抢过来,念念有词道:“让我看看你拍出了什么好看的让人沉醉其中的照片。”   有了!   人生照片有了!   选好了,她的遗照要用这一张。   西园寺优放大照片,着重关注自己的脸。   “你能拍出这张照片,完全是因为我这个模特。”   西园寺优努力压着嘴角,不让自己笑的太得意,她侧头看了眼迹部后又迅速看向照片。   “不要太骄傲了听到没有?没有我这个模特,这张照片什么都不是。”   等不及了,她现在就要把这张照片炫到好友圈里面,给全世界的人观赏!   迹部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拿出一看,是她刚刚发布的动态。   一张图片,他刚刚拍摄的那张,配文:陪着迹部大爷出征世界尽头啦!迹部王国的最后一块版图get.   才一会的时间,就有人留下评论了。   忍足侑士:恭喜迹部成为世界之王【虔诚】   “哈哈。”   西园寺优似乎是被评论逗笑了,咧开嘴大笑了两声,眼睛弯成了两道缝,手指迅速的在屏幕上打字。   “我怀疑忍足是在嘲讽你。”   嘴上说着怀疑,但语气非常的笃定。   迹部哼笑了一声,手指屈起不客气地敲了下她的脑袋。   “啊?”   西园寺优瞪大了眼,吐槽道:“怎么还有人让我盘只企鹅回去?走私企鹅是犯法的。”   她鼓起脸,手指噼里啪啦在键盘上打字,发出“哒哒哒”的急促声响,将那个要她走私企鹅的法制咖狠批了一顿。   “咦……”   西园寺优嫌弃说:“禁止在我动态里面许愿,这群人……有没有边界感啊喂!”   迹部往下一划,她评论里排起了长龙,全是在对着“世界尽头”许愿的。   西园寺优生气道:“这群人也太可恶了,我的动态又不是什么流星!”   恶毒的反弹他们的许愿,让这群人的愿望都不成功。   立海大出来的人是这样的。   “……这个关东狐也太过分了吧!”   西园寺优抱怨道:“让我背块冰川上的冰回去给他做cos道具是什么鬼?”   他自己不会用冰箱冻吗?   冰川上的冰做的道具能帮助他学会分身吗?能的话,她说不定还能大发慈悲的给他带一块去。   絮絮叨叨的话从迹部的右耳朵穿进大脑里面,一句接一句全部被他接收到。   “啊……”   西园寺优整个人瘫在海边的木质长椅上,海风吹过来,远处是像奶茶雪盖一样覆盖着薄薄积雪的山峰。   离得近的山顶上的积雪融化了,露出山顶原本的褐黄色,与褐黄色山顶相接的是不断向下延伸的深绿色。   靠近海的地方,搭建着错落在一起的五颜六色的房子。   西园寺优晃着脚,学起了海鸥的叫声。   “嗷呜~”   她得意道:“怎么样,我学的海鸥叫声像吧。”   “海鸥?”   迹部仔细听了下海鸥的叫声,她这声狼叫和海鸥的叫声简直两模两样。   她立刻拉下脸:“你句尾的问号严重刺痛了我。”   说着,西园寺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迎着风抖了抖。   她两纸夹着这张迹部的卖身契,故意在迹部面前晃了晃。   迹部:“……”   这东西……自从在他家树下挖出来后,就时不时会出现在他面前。   西园寺优余光偷瞟他,没反应?   她得寸进尺的将纸又往他勉强怼了怼,迎风一扇,纸上散发着长期放在她身上沾染着的属于她的味道。   是一种焦糖的甜味混合着水果的香气,很奇特的气味。   迹部盯着那张纸,预测到了她的动作,伸手一拦,成功的让迹部的“卖身契”到了迹部的手里面。   西园寺优僵硬地收回手,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掌心。   !!   完了!她对女主做的恶毒事迹败露之后被流放海外还能美滋滋吃香的喝辣的的关键没有了。   “还给我!”   西园寺优伸手去抢,这些打网球的人,就是爱把网球招式用在网球之外的地方。   迹部轻松的发现了她的死角,预测了她的动作,将手举到她够不到的死角上。   迹部告诉她一个道理:“握着别人的把柄需要藏好,太得意将把柄时不时的暴露出来,就会像现在这样。”   “你以为我掌握的把柄就只有这一个吗?”   西园寺优掏出手机,播放之前幸村分享给她的从冰帝论坛里面淘来的迹部国中时打网球混剪。   “啪”清脆的一声响指声响,然后是迹部张扬自信的声音。   “沉醉下本大爷华丽的球技之下吧!”   不知道迹部有没有被尬住,反正她现在尬的能用脚趾脚搓一个网球场出来了。   在“世界尽头”播放迹部的黑历史混剪,她这辈子有了。   决定了,死前走马灯就放这个。   迹部完整地看完了视频,他评价说:“很华丽。”   不知道是说视频拍的华丽,还是视频的主角华丽。   他甚至还从容地问西园寺优:“还有吗?”   西园寺优:“……”   这……怎么还成给他的奖励了。   “没有了!”   西园寺优恼羞道:“快还给我!”   迹部扬眉,唇角自信地勾起。   每当他露出这样的表情时,就会有光不自觉地朝他聚拢而来。   西园寺优愤怒地扒拉下他脸上款式时尚的橙色墨镜:“喂!不要在网球场外也给自己加特效。”   这种行为是什么?   是严重浪费公共资源行为。   “不想要了?”   迹部轻松地躲开她每一个抢夺的动作,毫不费力。   西园寺优顾忌抢夺的太激烈会损毁这张可以让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的“迹部卖身契”,动作都不敢太大。   真是失策了,没有备份就算了,连电子档都没存。   “先中场休息一下,我累了。”   迹部慢条斯理地折起那张纸,将这张他无意识签下的卖身契塞到口袋里面。   西园寺优看似在喝水,实际上却用余光观察到了他放卖身契的位置。   她可是精神学习过她太宰哥盘东西技能的。   等着她,看她一会将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属于她的东西偷……啊不是,夺回来。   十二月份的乌斯怀亚属于夏季,温度比往常要高,日均在十度左右。   西园寺优穿着大衣,步履匆匆地走,故意让衣角兜着风扬起来。   她将手伸向衣服内侧,谨慎的观察四周。   迹部:“?”   这又是在做什么?   她从大衣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网球拍。   迹部:“???”   网球拍只有巴掌大小,看起来像是个玩具。   西园寺优猛地转身,大衣的衣摆飞扬了起来。   连绵不断的山脉藏在一片模糊的雾气之中,和天相接的地方浮动着大片的云。   没有太阳的乌斯怀亚是冷调的,带着淡淡的冷意和无法言说的孤寂感。   她焦糖棕色的大衣是眼前能看到的唯一暖调的色彩。   网球拍对准了迹部。   她拿着那个跟她手掌差不多大的网球拍一挥,掷地有声说:“阿瓦达啃大瓜!”   迹部:“……??????”   笑了,气笑了。   跟她一起看了七部《哈利波特》电影的迹部当然知道这个魔咒是什么。   迹部眉头直突突,感觉今天又减寿了不少。   “注意你六点钟方向,有敌人。”   迹部莫名的感觉到了安慰,呼……那个恶咒不是对着他的,是对着敌人的。   西园寺优小跑过来,开始邀功:“在下刚刚救了你一命,冰帝帝王的命应该很值钱吧。”   迹部视线看向斜下方,睨了她一眼,说:“继续。”   西园寺优搓了搓手,继续说:“我助人为乐的奖励也应该很值钱吧?”   迹部冷哼了一声,懒得理她。   天渐渐黑了,他们明天还要前往巴塔哥尼亚地区,看莫雷诺冰川。   神出鬼没的司机开着车到了,载着他们前往今晚的住所。   西园寺优下车,看着面前的房子,匪夷所思:“你在这么偏的地方也有房产?”   是真让他征服这世界尽头了。   “来之前购入的。”迹部轻描淡写地说。   西园寺优给他竖起大拇指。   又被装到了!   能看出这栋房子是新装修的,内里看不到岁月的痕迹,一切都是崭新的。   墙壁的涂层是新的,家具是新的,装饰物也是新的。   “为什么屋子后面还有……网球场。”   西园寺优看着拦网承认了自己对网球的爱还是太浅薄了。   迹部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下巴抬了抬,指向远处,说:“弓道场也有。”   西园寺优:“……”   谁要在世界尽头站在弓道场上拉这该死的弓!   可以,但完全没必要。   ————————!!————————   迹部(骄傲版):这就叫准备齐全。 迹部   西园寺优拒绝了迹部打网球的邀请,不是她不爱网球了,而是她虽然爱网球,但没爱到要在十八岁生日的时候还打网球。   当然了,射箭也不想。   只能说,别让网球和弓道毁了她在世界尽头度过的属于未成年的最后一天。   时间过得很快,晃晃悠悠,她即将步入人生新的阶段。   即将成为大人好像于她的生活也没有什么变化,反正该在的人依旧在她身边,在一扭头就能看到的地方。   西园寺优坐在屋檐下,手撑着身后的地板抬头看天空的星星。   很幸运,今晚乌斯怀亚的云层不厚,能看见大片大片的星。   蓝紫色的天空上面有着无数的数不清的星点,甚至肉眼能见到倾泻的银河。   像回到了没有光污染,还能见到满天繁星的小时候。   西园寺优睁着眼睛在天空试图搜寻星座。   先从最简单的北斗七星找起。   手被她圈成圈,箍在眼睛上,透过手圈出的“望远镜”,左右看着头顶找。   找了半天,没找到。   “还有什么星座来着……”   西园寺优喃喃道:“仙女座,猎户座……”   她绞尽脑汁,就想出了三四个她能想到的星座,至于长什么样,完全不记得了。   拿出手机想找,看着只有一格信号死活打不开网页的手机,陷入了沉默。   迹部拿来了已经热好的牛奶,西园寺优接过,放弃寻找星座。   她狐疑地看向他,笃定说:“你不对劲!”   迹部:“……?”   到底是谁不对劲?   “过了今晚,我就要成为一个成熟的大人啦。”   西园寺优将手伸到他面前,质问他:“生日礼物呢?还不快拿出来!”   他还要藏到什么时候?   这不是他的性格,他应该响指一打,周围灯光亮起,他顶着光,迈着T台走秀一般的朝她走来。拍拍手掌,安排好的佣人站在两侧,手里捧着他准备好的一堆礼物,没错,就是一堆。   西园寺优眼睛失焦,嘴角不自觉地上翘。   好美的幻想,给她想爽了。   “啪”!   西园寺优一愣。   她愣愣看着迹部已经打完响指抬起还没收起来的手。   不、不会吧!   幻想成真了?   西园寺优手动拉着嘴角,努力绷住表情。   发达啦!   屋内的灯突然间全暗了。   西园寺优:“?”   不对吧,不应该是房间里外加额外装的灯全部亮起来吗?   光一点一点地涌入,再眨眼,西园寺优发现面前变样了。   到底是怎么做到在熄灯的三分钟内将整个地方布置成了生日主题的?   “快、快走……别被优小姐发现了,马上景吾少爷就要上场了!”   西园寺优扭头看过去,看到了一个飞速闪过的黑影。   她和角落里躬身离开的人对视,相顾无言。   西园寺优:“……”   还没来得及撤退,手里拿着剩下的彩带的佣人:“……”   沉默,良久的沉默。   这里果然不愧是靠近南极的世界尽头,让尴尬变得无声,时间变得漫长。   佣人脚步加快,眨眼间消失在视线尽头。   希望接下来的送礼环节,能看到他手捧送给她的其中一件礼物登场。   西园寺优期待着。   礼物没登场,唱着“祝你生日快乐”的迹部出场了。   西园寺优脸上的笑没了,到底是谁给他出的馊主意?   一代华丽的冰帝帝王就此陨落了。   她宁愿迹部为爱接盘,都不想看到迹部崩人设在这里唱什么“祝你生日快乐”。   西园寺优绕过蛋糕,终于看见了迹部。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你这是什么不华丽的表情?”迹部嫌弃道。   西园寺优仰头去看蛋糕顶上的装饰物。   
  她实话实说:“被比我还高的巨型华丽蛋糕震撼到的表情。”   毫不夸张,这个蛋糕真的比她人还高,跟个圣诞树简笔画一样。   西园寺优数了下,“哈哈”笑了两声,不带起伏说:“好有心思的蛋糕,一共十八层呢,是对应我十八岁吗?”   好烂……   这玩意做出来有谁吃?   她现在有种想将她最讨厌的人丢到蛋糕里面,让他享受世界上最残酷的刑罚——被蛋糕击杀   这种蛋糕……只有五条悟看到会狂喜吧。   西园寺优迅速给这个超超超巨型蛋糕拍照,将照片甩到了三人小群里。   她没看有没有人回复,幽默的点评迹部用推出推上来的蛋糕:“这个蛋糕就跟迹部家的财力一样,难以想象。”   “……”   迹部则是这样回她的:“平时少和忍足接触。”   都让她染上了一些关西人“不好的恶习”了。   “这个蛋糕做的这么高,我一会许完愿吹蜡烛还要站在桌子上。为了方便,不如……”   西园寺优偷笑,咳嗽两声作掩饰。   她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踱步过来。   这个表情和状态……   迹部眉心跳了跳,她即将说出口的话,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我直接就对着你许愿吧。”   她眨眨眼睛,轻快道:“接收到我愿望的‘神明’,会善良的实现我的全部愿望吧。”   迹部:“……”   这个暗示,都快跟明示差不多了。   迹部哼笑了一声,看着她双手握起,闭着眼睛,对着他说出了一连串的“愿望”。   “第一个愿望,希望明天早上睁开眼,就能看到我的床头边放好了由冰帝帝王亲手制作的咖啡。”   先来点开胃小菜。   西园寺优眼睛睁开一条缝,光漏进来一点,她光明正大的偷瞄迹部脸上的表情,被迹部当场逮捕。   她急忙重新闭上眼,清了清嗓子,说:“接下来的愿望,我要跟‘神明’上点难度了。”   迹部揉了揉鼻梁,感觉寿命再次减十。   “第二个愿望……伟大的神明啊,请让我在冰川上拍一张小景戴着兔子头箍的人生照片吧。”   迹部:“???”   这是愿望?   这是恶整他吧。   迹部忍不住发生了:“什么兔子头箍?”   “嘿嘿……”   西园寺优狡诈一笑,离开了一会,没过几分钟回来了。   她缓缓将被在身后的手伸出来,强忍笑说:“就是这个兔子头箍。”   粉白色的毛绒兔子耳朵发箍上还吊着一个红色的草莓装饰,非常可爱,可爱的和霸气的冰帝帝王完全不想干。   “不可能!”   迹部拒绝:“这种不华丽的东西绝对不可能上我的……”   他还没说完,就感觉脑袋一紧,眼前出现了一个吊着的草莓。   “咔嚓”两声非常清脆的拍照声响起来。   西园寺优脸凑过来,在两人中间用手比了个“耶”。   她哄道:“跟我一起说——茄子。”   迹部:“……”   照片拍好了。   西园寺优朝迹部伸手:“手机给我。”   见他没动作,自己上手,从他口袋里里面把手机扒拉出来,然后她非常流畅的将刚拍好的照片发到迹部手机上,将照片设为壁纸,替换掉了之前她拍的合照。   这一套动作她做的异常熟练,一看就是经常做,是个强行换迹部手机壁纸的“惯犯”了。   西园寺优把手机还给他,提醒道:“收好我的兔子发箍,到时候去了冰川我还要拍照哦!”   迹部深呼吸,吸进空气,呼出的不是二氧化碳,而是怒火。   “好了。”   西园寺优闭上眼,手握起抵在嘴边:“我要许最后一个愿望啦。”   最后一个?   迹部不敢相信,他甚至往外看了眼,看是不是要世界末日了。   只有三个??????   只有三个……吗??????   这个世界,它不对劲!   “我要……”   她声音戛然而止,没有说话。   寂静中,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了。   屋外的星点闪烁,月亮不见踪迹。   从南极吹来的风,穿过比格尔海峡,带着清冷的气息。   在她看不见的时候,迹部眼神软化,跟乌斯怀亚上方的星空一样的温柔。   西园寺优最后一个愿望,仅在心里说了三秒。   她许下了一个短暂却又漫长的需要用一生才能实现的愿望。   “许好了!”   “许了什么愿望?”迹部挑眉看她,唇角勾成了他一贯自信张扬的弧度。   “许的愿望是……”   西园寺优凑过来,凑到他耳边,神神秘秘说:“不——告诉你!”   迹部随着她雀跃的身影一起到了屋外,她重新坐到了屋檐下,看样子是一点都不会透露她许了什么愿望。   迹部丢了个小盒子到她怀里。   “什么东西?我的生日礼物?”   迹部:“嗯。”   西园寺优打开盒子:“让我来品鉴一下。”   盒子里的是条水滴形的粉钻项链,西园寺优拿出来,吊坠上的粉钻有她一个指头大小,闪的她两眼发光。   “也就……一般般吧。”   西园寺优口是心非说:“不如那条连怪盗基德都看上了的宝石项链。”   “一般的话,还给我好了。”   西园寺优立马握拳,把项链捏在掌心。   “这是你的人设该做的事吗?”   西园寺优瞪他一眼,将项链重新放回盒子里面,然后将盒子塞到大衣内侧的口袋里面,用手拍了拍一副满足的样子。   “不戴?”迹部问。   “财不外露,你懂不懂?”   西园寺优摇头晃脑说:“闷声发大财才是我的做风。”   迹部冷哼一声,说:“是闷声发我的大财。”   西园寺优看向他,视线跟X光一样扫射他。   “小景,你不对劲!”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说这句话。   “这么会吐槽了?”   西园寺优语重心长道:“少和忍足接触那么多。”   都染上关西人的“恶习”了!   迹部:“……”   他没好气地拍了下她的脑袋,说:“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去看日出。”   西园寺优朝他敬礼:“好的!兔子警官!”   迹部一脸疑惑:“?”   西园寺优手指指了指他的脑袋。   迹部一摸,摸到了毛茸茸的东西。   那个该死的兔子发箍还戴在他脑袋上。   ……   半夜,西园寺优设的闹钟响了。   她离开房间,蹑手蹑脚地走到了迹部所住的房间门前。   门被拉开一条缝,西园寺优眯着眼睛往里看。   很好,迹部睡着了。   西园寺优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现在凌晨三点多,是睡眠最深的时期,请静待她接下来是如何悄无声息地拿回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没想到吧迹部景吾,为了拿回能让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的“迹部女王的卖身契”,她要开始不折手段了。   感谢立海大,挖掘出了一个全新的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随着漫进的微弱的光一起大跨步进入迹部的房间,她脑海里响起超燃的bgm,卡点停在了迹部的床前。   为什么会……如此的燃?   西园寺优盯着迹部被微弱的夜晚的光照亮的脸。   迹部,就算是睡觉,也要君临天下吗?   西园寺优:“。”   爽了,君临天下梗,虽迟但到。   ————————!!————————   某关西狼:这两个污蔑关西人的罪人以死谢罪吧! 迹部   事已至此,多少要给睡觉也如此君临天下的迹部拍一张照片。   西园寺优谨慎的检查手机设置,声音关闭,闪光灯关闭,万事俱备,就差拍照了!   连拍了十数张,她才想起来她是来做什么的。   西园寺优小心翼翼在屋内搜寻,根据她白天的观察,迹部将那张纸放置在了大衣外面的左边口袋里面。   她绕着房间走了一圈,没找到迹部今天穿的衣服。   又绕着床走了一圈,还是没找到迹部的衣服。   惊!衣服神秘失踪案件。   都可以水一集柯南了。   沙发上没有,床上没有,放衣服的衣架上也没有,西园寺优进行了地毯式搜索,掀开了地毯,甚至趴在地上找了床底下,依旧没有找到。   西园寺优:“?”   照她这找法,沉睡在这间房间里多年的鬼怪都要被她找到了,竟会找不到一件衣服?   西园寺优站在迹部的床前,一手叉腰,一手对着迹部君临天下般的睡颜指指点点。   她唇瓣开合,无声审问他:“你!老实交代,衣服藏哪里了!”   西园寺优视线从床头扫到床尾。   不会是……藏在被窝里了吧?   好、好刁钻的藏衣地点!   西园寺优深呼吸,后退一步,对着躺在床上安详睡着的冰帝帝王鞠躬。   抱歉,冒犯了。   西园寺优余光偷瞄,唇紧抿着压制自己上翘的唇角。   好大胆啊,她一会就要去干掀冰帝帝王被子这种冒犯帝王天威,发现会被诛九族的事。   诛九族?   不好意思,她的九族里包括帝王本人。   她都穿越女了,干点有种的事怎么了?   西园寺优合掌猥琐地搓了搓。   等等!   不能冲动。   在手指捏着被子一角即将掀开时,西园寺优停住了动作。   不是为了制造悬念,而是……她首先要确定迹部不是华丽的裸.睡,在掀开被子后她得到的是迹部的衣服,而不是迹部原原本本的本体。   唉,掀被子也是个技术活。   西园寺优爬上床,盘腿坐了一会。   该怎么确定迹部不是华丽的裸睡呢?   她要承认,她不是第一次干掀迹部被子如此有种的事。   可那时被她掀被的是还没有完全长成睡觉也如此君临天下的帝王的未完全体迹部,小时候迹部没有裸睡的习惯,可谁知道他有没有在长成接盘侠的这期间染上一些能造福别人的习惯。   西园寺优往上爬了爬,感谢迹部的豪横,才能拥有一张占地面积广到能让她自由爬行的床。   没开玩笑,她足足花了十秒才从床尾爬到床头。   适应了黑暗之中,迹部原本还只能被她依稀看见轮廓的脸清晰了起来。   西园寺优腰微微弯着,手肘撑着膝盖,捧着自己的脸盯着迹部看。   她这是在通过迹部的脸分析他到底有没有裸睡,绝不是被这君临天下般的霸气睡颜给震慑到了。   西园寺优眼睛逐渐失焦,各个时期的迹部的脸在她面前不断的重合。   迹部景吾这个名字,不再单单只是文字。   从文字,到2d画面,再到三维立体,最后是面前的真人。   迹部景吾于她的意义格外不同,连接着两人的情感纽带极其的复杂,像缠绕着的麻绳,藏着许多细小的、扭曲的、尴尬的、不被承认的如碎屑般的隐秘心思。   这些碎屑牢牢附着在这跟连接着彼此的麻绳上,谁都不会轻易的伸手去握住它,避免被麻绳上附着的跟针刺一样的碎屑给刺伤。   “好可惜啊……”   西园寺优喃喃了一句,然后看到了他脖子上露出一截的衣领。   迹部他!穿衣服睡觉了!   西园寺优眼神瞬间清明,她慢腾腾地爬到床尾,捏住一脚被子悄无声息地往上撩。   杯子都掀了一半,掀到了迹部腰部都没找到衣服。   藏在了上面?   西园寺优开始冒汗,掀上面的被子很容易把人弄醒,就算迹部睡眠好的她如此折腾都没醒,也不代表着她都开始贴脸了,他还不醒吧。   真的有这么好的睡眠吗?   开始羡慕了。   掀被子不仅是项技术活,还需要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   西园寺优现在很紧张,一会不会出现她掀被子掀一半,眼神一晃突然跟睁开眼睛的迹部对视这种尴尬的她要钻地缝的事吧?   难道说……她是因为干了掀迹部被子的有种事,被迹部当场逮捕,所以才被流放海外的?   逻辑通了!   海外……现在有更好的流放地点。   西园寺优看向窗外,惊恐的冒冷汗。   完了,她不会被直接流放到八百公里外的南极吧?   企鹅、南极熊……呃南极有熊吗?好像只听说过北极熊。   不重要,反正,她今后很有可能和企鹅当邻居。   想想就好冷。   西园寺优思维不断发散,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企鹅是如何排泄的视频,脸瞬间垮了。   刻不容缓,她需要迅速找到那张能让她不直通南极的“迹部卖身契”。   床突然动了,西园寺优紧张地咽了下口水。   不会吧……她下半辈子真的要在南极度过了吗?   西园寺优缓缓抬头,看到了正对着她的迹部的后脑勺。   没事了,是我们的冰帝帝王霸气地翻了个身。   西园寺优扯起被子掀了条小缝,不能掀的太大弄醒迹部,她干脆伸手进去摸索,在边缘处没摸到衣服。   继续往里摸索,这下摸到衣服了,但……是迹部丝滑的丝绸睡衣。   大晚上穿手摸着都会打滑的睡衣睡觉,这就是君临天下的帝王吗?   有点快不认识“君临天下”这四个字了。   这半边摸完了,没找到衣服,西园寺优将视线放在了另外半边。   她从床角绕路往那半边爬,而迹部又翻了身。   西园寺优看着换了个位置依旧能看到的后脑勺,巧合吗?怎么感觉更像是配合呢?   她试探性地掀开被子,背对着她的人没反应。   西园寺优松了口气,确定了,不是配合,就是巧合。   有网球之神眷顾的女人多少是有点气运在身上的。   但这种气运也就勉强维持在小说大结局了,中途就陨落没活到大结局的反派能叫反派吗?   西园寺优这半边也摸完了,还是没找到衣服。   “奇了怪了,他今天穿的衣服为什么还能失踪了?”   怪盗基德也来乌斯怀亚,不偷宝石改行偷衣服了?   衣服神秘失踪案件不仅能水一集柯南,还能水一集《怪盗基德1412》!   西园寺优爬下床,又找了整个房间一遍,还是没找到那件该死的衣服。   她想到了一个可能,浑身哽住了,崩溃发声还不忘发出不会吵醒迹部的小声:“被清洗了吗?”   不!!!!   那能让她不直通南极后半辈子衣食无忧的“迹部卖身契”不是打水漂了吗?   西园寺优蹲在地上,拍了下脑袋:“快想,死脑子快想啊!”   还有什么办法能保障自己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不被流放。   一堆曾经看过的小说剧情在脑海里浮现。   西园寺优一掌拍飞面前的“给迹部下药强上他,然后怀孕,挟孩子以令迹部”的这种毁三观的炸裂剧情。   他们立海大人虽是法制咖,但也是有底线的!   没底线的只是幸村而已。   这种时候了还要玩梗,西园寺优被自己无语住了,笑一下算了。   “有了!”   窸窸窣窣的动静消失了,房间彻底安静下来。   迹部眼皮动了动,睁开了眼,他手往枕头底下摸了下,摸到了那张纸。   他竟然干了这种将纸藏在枕头底下的不华丽的事!   迹部刚坐起,耳朵听到了门外的动静,身体比脑子快,重新躺下了。   迹部:“……”   做出的不华丽的事又加一。   西园寺优手拿纸笔返回迹部的房间,这就是她想到的新主意。   一张“迹部的卖身契”消失了,没有对已经消失的“迹部卖身契”进行任何的怀缅,新的“迹部卖身契”即将出现。   想法总是比困难多。   没办法,被生存逼的,人的脑子在困境里就是这样潜能无限的。   上一张卖身契形成的条件是迹部弄坏了她的兔子玩偶,新的卖身契要因为什么形成呢?   迹部对她犯过什么罪?   今天的动脑量真的狠狠超标了。   迹部对她犯了什么重罪才需要赔上自己?   想不到,随便编一个吧。   西园寺优行云流水般的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签上自己的名字,准备故技重施。   迹部闭着眼,感官被放大,能明显的感觉到这人又掀开的他的被子,握住了他的手。   先是莫名其妙用自己的掌心跟他的掌心贴一块,嘟嚷了句:“怎么比我大这么多?”   说完,她还不爽的“嘁”了一声。   迹部:“……”   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西园寺优掏出口红,涂抹在迹部的大拇指上,省略签字环节,直接让他画押。   闭眼的迹部:“……”   这该死的熟悉感,她在干什么不言而喻了。   完成!   西园寺优甩了甩新出炉的“卖身契”,有底气了,不需要和企鹅当邻居了。   “半夜偷入我房间?”   迹部的声音如一声惊雷般在西园寺优耳边炸开。   她僵硬地扭头看过去,和已经坐起的迹部四目相对。   他抬起手,拇指上面还没擦掉的口红印,红的刺眼。   “嗯?”   他眉毛上抬,打了个响指,房间内的声控灯全亮了。   “说话。”   西园寺优:“……”   她能说什么?!   眼睛一闭一睁,西园寺优面无表情地下床,口中念念有词道:“我在梦游……我在梦游……”   她跟幽魂般的往门口晃,还剩一米,快了,快要逃离这个地方了。   “站住。”   迹部声音淡淡的,轻飘飘一句,但却十分有份量。   西园寺优转身,贡献了奥斯卡级别的演技。   “小景……?”   她环顾四周,惊讶道:“这是哪里?我不是在自己房间睡觉吗?”   手里的那张纸被她飞速的团成团,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难道……”   西园寺优装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我梦游了?!”   她没去当演员,真是的娱乐界的一大损失。   可惜她毫无破纸浑然天成的精湛演技,能够欣赏到的人寥寥无几。   迹部冷哼了一声,穿上外袍,将放在床边的拖鞋捡起丢到了她脚边。   “穿上。”   西园寺优穿上拖鞋,强调道:“我都梦游了,光脚忘记穿鞋不是我的问题。”   她听到了迹部的一声冷笑,好清晰的一声“呵”。   总感觉,她被人狠狠鄙视了。   西园寺优踏着不符合尺码比她的脚大很多的拖鞋慢腾腾走过去。   “小景……”   她欲言又止。   迹部嘴角不华丽地抽了抽,没好气道:“想说什么直说。”   “你……”   迹部眉头蹙起:“我?”   西园寺优低头看了下拖鞋,鼓起勇气大声问:“你没脚气吧?”   迹部:“……”   他笑了,别误会不是宠溺的笑了,而是气笑了。   虽然都是笑,这两种笑也会在面对一个人的时候出现,但这两种笑有本质上的区别。   “你还有时间关注这个?”   迹部似笑非笑道:“现在已经快五点了,提醒一下,再过半个小时就要出发看日出了。”   西园寺优往后一倒,腿一蹬,将拖鞋踢飞。   她熟练地扯着被子在床上一滚,将整个人裹起来了。   “感谢提醒,半个小时后见!”   眼一闭,西园寺优安详睡去。   迹部:“……”   头又痛起来了。   那一坨鼓起的被子蠕动了一下,西园寺优脑袋探出来,在被子里翻滚到了迹部旁边。   她抬眼看他,这人坐在床头边摆poss,手里拿着本德文书在看,装的西园寺优内心直呼“太华丽”了。   “小景~”   迹部眼都没抬:“啊嗯?”   “睡不着……”   迹部:“。”   不意外,折腾成那样,还能睡着就有鬼了。   西园寺优给出她睡不着和迹部想的完全不同的理由:“太香了,被子里全是玫瑰花的香气!”   迹部:“……”   “啪”!   手里的书被他重重合上。   西园寺优听到这一声巨响,心虚的将脑袋缩回了被子里面。   声音透过被子闷闷传来。   “不会是小景你的……体香吧。”   她是因为有底气,有那张“迹部的卖身契”为后盾,所以才敢在迹部脑袋上反复横跳。   这么危险的操作,不要轻易学哦,否则被迹部流放到海外,可不要怪她教坏了人。   西园寺优翻身,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眨了眨。   眼前一黑,眼睛被一只手给捂住了。   “睡觉。”   西园寺优闭上眼睛。   好吧好吧,那就浅浅睡一下吧。   西园寺优手往枕头底下摸,摸到了一张纸。   嗯?!!!!!!   这不会是……   今天,她正式来到了十八岁,成为了一个准大人,还拥有了两份能让自己后半辈子衣食无忧的“底气”。   早知道昨晚就不浪费第三个愿望了。   “作废了。”   迹部:“?”   “第三个愿望不算数。”   “什么?”   “那个愿望早就实现了,我要重新许过愿望。”   迹部:“……快睡!”   “哦。”   先欠着吧,第三个愿望,来日再许。 迹部   西园寺优迷迷糊糊醒了,伸手去摸手机想要看时间,她还惦记着一会要和迹部去看日出,摸了好一会没有摸到手机,被惊醒了。   半夜遭贼光顾,被偷走手机了?   怪盗基德,说!是不是你干的!   西园寺优爬起来瞪着眼睛往窗外看,阳光真好啊。   “阳光?!!”   她语调先是上抬,然后下降,再上抬,尾调拖的超长,拖得九曲十八弯。   走进的迹部眉头一蹙,露出嫌弃的表情。   他眼睁睁看着刚刚发出不可描述动静的人闭目躺下,三秒钟过后掀开被子猛地坐起,用喷火一般的眼睛怒视他。   “你!为什么不叫我!”   迹部将手里的杯子放在床头边的桌子上,西园寺优余光瞟了一眼,这是……带拉花的咖啡?   不愧是迹部做杯咖啡都这么的华丽,只不过拉花不是皇冠,西园寺优表示差评。   迹部眉头微挑,轻描淡写说:“叫了,只不过睡的跟猪一样的某人没有醒。”   “不!可!能!”   她才不像迹部,拥有那么好的睡眠质量,她在床上摸了几圈,他都能保持君临天下的睡颜,如果不是她还有点良心,没有色心,就迹部这个沉浸式睡眠,她早就把他摸光了!   “你有什么证据吗?”   以她对迹部的了解,这个人是不会做拿手机录视频拍下证据这种鸡贼的事。   “证据?”   迹部伸手去拿桌上的手机,睨了她一眼,脸上露出几许揶揄的神情。   西园寺优反应迅速,在迹部拿起手机之前,将桌上的手机夺走了。   ooc了!彻底ooc了!   迹部景吾竟然会干这种不华丽的事。   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被人教坏了?   一定是后者,一定是跟鸡贼狡诈的“关西狼”忍足侑士待久了,学习到了他身上的鸡贼。   西园寺优边解锁,边愤愤道:“都说了,不要和‘关西人’走的太近!”   点开相册,相册里迹部本人的单人照十分的少,掺杂在数量庞大的两人合照中,显得有些可怜巴巴的。   除了合照,还有大量的她的照片,有迹部拿手机帮她拍的,还有她自己给自己拍的,以及她日常和迹部聊天时发给迹部的,还有一些是她发布在各种社交平台上面,迹部存下来的。   点开一看,照片上还有社交平台的水印。   西园寺优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所谓的证据,显而易见了……   “你……”   西园寺优颤抖着手指指着迹部:“你诈我!”   迹部一挑眉头,回应她的话。   “可恶!”   西园寺优龇牙咧嘴地扑过去,恶狠狠地揪住了他的脸颊往外扯。   迹部眉头直跳,半搂住她,板着一张脸,沉声道:“别闹了。”   “你应该这样说。”   迹部:“?”   西园寺优松开到,找了个道具来。   她嘴叼玫瑰花,朝迹部抛了个媚眼,用荡漾的语气说:“女人,别闹了。”   迹部:“……………………”   从这一长串的省略号能看出迹部的心理活动。   都说了,平时少和忍足接触,尽学些花花公子的做派。   西园寺优疯狂朝迹部眨右眼,眨的右脸颊都快抽筋了。   她问迹部:“学会了吗?”   人也不能总是呆在接盘侠的位置,多学点有助于上位,没坏处的。   “你再磨蹭下去,不仅今天没看到日出,就连冰川也无法去了。”   “知道啦!”
  西园寺优快速的洗澡换衣,今天去的地方温度较低,她能算得上全副武装了,穿上了防风的羽绒服,戴上了帽子和围巾,整个人包裹的密不透风。   迹部看到她的装扮不理解,但尊重。   西园寺优喝完了那杯还是热的咖啡,评价道:“也就一般般嘛。”   迹部懒得和她计较,连气都生不起来。   “该出发了。”   他们接下来的行程是要前往莫雷诺冰川,需要穿过入目皆是焦黄色的巴塔哥尼亚的荒原。   西园寺优摇下车窗,冷风暴力地灌进来,刮的她面颊发红。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十分的兴奋。   远处的天,是干净明澈的深蓝色,有些像迹部眼睛的颜色。   焦黄色的山丘和深蓝色的天相接,两种完全不同的颜色,在此刻形成了绝妙的融合。   雪山在远端,西园寺优看到了地平线上的蓝白色的冰墙。   “小景,你看!”   她回头看了眼迹部,激动道:“冰川!冰川!!”   迹部不动声色,嘴角勾起微小的幅度,不在意地说了句:“大惊小怪。”   西园寺优撇嘴朝他哼了一声,继续扒在窗边去看远处的冰川。   人在大自然鬼斧神工的自然景貌面前,莫名会生出很渺小的想法。   天地开阔,需要耗费很长时间才能形成的冰川就在不远处静静地躺着。   她的存在,不过是冰川上那一小点的碎冰,指尖一碰,就会融化。   有时候,她会感觉她做了一场年少时最想要的绮丽的梦,可事实上,她真的已经算不上少年了。   “好了。”   迹部附身靠过来,以半环抱着她的姿态伸手摁下了车窗的关闭键。   车窗缓缓上升,逐渐的将车内和车外进行分割。   入目的不再是远方的天,地平线上的冰川。   迹部手指蹭了下她的脸颊,被风吹的通红,温度也很低。   “本大爷可不想在外放松旅游的时候还要费心思照顾一个病人。”   “谁要你照顾了?”   西园寺优眼珠灵活一转,露出狡诈的笑,整个人贴了过去,带着刚刚吹风沾到的外面的寒冷。   “还嫌弃我?冰死你!”   她抬起脸颊,故意去贴迹部的脸。   “西园寺优!你三岁吗?!”   西园寺优呲着牙,手往他衣服里面伸,得意问:“冻不冻?冻不冻?”   迹部眉心直跳,感觉人瞬间苍老了十岁不止。   车内全是西园寺优得意又张扬的笑声,还有迹部非常没有威慑力的喝止声。   开车的司机默不作声开启了音乐。   “Funny how time moves fast,While other times it feels so slow.”   “Like when we first fell in love,And when we had to let it go……”   舒缓的钢琴声后,是咧带沙哑的少年低沉又悲伤的声音。   “If all of the stars align in the sky,”   “Then I would be yours, And you would be mine.   “But not in this life, It's not the right time.”   车窗外是白昼,窗外无星,可歌里却在唱着星河璀璨时。   “It's not you and I .”   西园寺优脑袋嗡地响了一声,车外被隔绝的微弱的车辆行驶声变得缓慢。   有什么东西重重地在她心上敲了一下。   她错开迹部的视线,动作一顿,收回了手,也收起了脸上突然出现的微妙神情。   迹部低眉敛目,脸上少了平时不可一世的张扬和自信。   他正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和西园寺优同时说:“换一首歌。”   西园寺优笑嘻嘻凑过去,玩笑道:“难道小景和我审美一致。快,换一首华丽点的歌。”   司机不懂什么是华丽的歌,只能随便切歌。   “谁和你审美一致?”   迹部斜眼睨她,并不想和她拥有同样的不华丽的审美。   西园寺优“嘁”了声,不爽说了句:“讨厌的小景。”   扭头不理他,拿着手机噼里啪啦的打字,故意发出声音,以示她的不满。   迹部侧头一看,先是看到了手机顶部的“忍足侑士”四个字,然后是屏幕上一大串有关于他的吐槽。   对方不仅没掩饰她当着他的面在吐槽他,还故意手机屏幕往他这里侧,生怕他看不见。   [西园寺优:我跟你说,这个迹部景吾,现在身上的傲慢是越来越严重了!]   [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你想害我。]   [西园寺优:????]   [忍足侑士:我已经感觉到了迹部的视线顺着你的屏幕从我的屏幕射出,射向我了。]   [西园寺优:那你有没有感觉到我的视线顺着我的屏幕从你的屏幕射出,射向你?]   [忍足侑士:等等,有点绕,我理一理。]   [西园寺优:你不是天才吗?天才的理解能力就这样吗?]   [忍足侑士:请不要进行人身攻击。]   忍足侑士不上当,就是不接话,跟她一起吐槽迹部。   他怎么知道,迹部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们通过简讯在聊天?   天才的警觉性简直点满了。   西园寺优心不在焉的和忍足说些没营养的废话,她余光偷瞄迹部,看到迹部在看她,果断扭头。   她快速在屏幕上打下一句话,怼到迹部面前。   【给你个机会,收回刚刚那句抨击我审美的恶毒的话!】   迹部首先关注到了顶部的“忍足侑士”的名字,愈发看这个名字不爽了。   忍足是很有空,别人一回消息就秒回的人吗?   见他没反应,西园寺优又用手肘拱了拱他,迹部这才视线往下,看到了对话框中的那句话。   “那句话算抨击吗?”   迹部平淡道:“实话而已。”   西园寺优脸皱成了一团,皱很有技术含量。   迹部都不知道她是怎样做出这种不华丽的表情,他收敛了点笑意,防止对方化身野兽暴起咬他,而感染上什么未知的病毒。   她瞪大着眼,故意凑到他面前。   迹部揉了揉鼻梁,无奈道:“别做怪了,留着精力一会去冰川徒步。”   西园寺优冲他“哼哼”了两声,不说话了。   车内安静了下来,只剩音乐声。   不知过了多久,目的地到了。   西园寺优走在木质栈道上,她迹部吐槽说:“疯了吧,就带着我们冰川徒步三小时,再坐不到半个来小时的船,就一人收我们四万多?”   这笔金额,对迹部来说都不算钱。   “被完全垄断了,除了官方有资质带人进来,别的旅游团都没资质。”   除了他们,还有其他世界各地来看冰川的游客,什么面孔的人都能见到。   莫雷诺冰川是少有的正在生长的活冰川,每年以两到三米的速度在向前“生长”。   这样的特殊性,吸引了不少游客前来观赏这座冰川。   “轰隆隆”如雷鸣般的声音突然炸开,远处的冰川有一块突然塌落了。   西园寺优张开嘴,看着远处塌陷的冰川。   “还、还会塌?”   感觉在冰川上面徒步的危险系数直线飙升了。   “正常。”   迹部异常淡定,说:“每年这里都会发生大规模的冰落,因为湖水侵蚀和重力,每天还会发生各种小规模的冰落,刚刚就是小规模的冰落。”   “刚刚还是小规模的?!”   西园寺优突然转身。   迹部:“?”   “我忘带东西来了。”   迹部:“什么?”   西园寺优沧桑道:“我忘记拿能让人‘死而复生’的网球拍来了。”   迹部:“…………”   不要再在网球上加一些不属于网球的不科学的功能了!   ————————!!————————   本章出现歌曲:All of the Stars-Hayd   西园寺优:看来小景对网球的了解还是不够,他!不虔诚!   迹部景吾:………… 迹部   这辈子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西园寺优才勉强忍住不笑。   实在是因为迹部现在的穿搭非常不符合他的气质。   因为一会要去登上冰川,在领队导游的帮助下,他们穿上了冰爪,佩戴上了安全帽,身上做了很多保护措施。   “你这是什么表情?”   糟糕,被发现了她在偷笑。   西园寺优板着脸,穿着冰爪的脚抬起来变得很沉重,她脚落下,往冰地了一扎,跟生根了一样。   “没什么。”   西园寺优张口就来:“我这是激动的表情。”   绝对不是因为迹部戴着红色安全帽的样子像手底下领着百号人的包工头中的king!   不管什么身份,迹部依旧君临天下!   她犯病了,犯了一种不玩“君临天下”梗就浑身难受的病。   这样的迹部,实在少见,西园寺优要拍照留念。   她手里的迹部黑历史照片那么多,多这一张不算什么的。   西园寺优拿出手机,对准迹部:“请摆出你最霸气的姿势。”   迹部后面背着个书包,戴着橙红色的防风镜,如果没有头顶那个巨像工地里施工帽的头盔,他站在那里,仅凭呼吸就很霸气。   迹部面上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样子,可实际上背脊都挺直了,绷紧了下颚,让下颌线呈现出了最完美的状态。   无需做什么,他的存在就是华丽本身!   西园寺优飞速拍了几张包工头中的king的照片,在迹部看过来之前,生死时速的发给了忍足。   手机屏幕一暗,迹部狐疑地扫了她一眼。   西园寺优眨眨眼睛装无辜,手里握着的手机连震了十几下。   关西人的吐槽速度和数量恐怖如斯,忍足侑士有这能力打什么网球?明显去演漫才才更能发挥他的优势。   说实话,是真的搞不懂这群热爱网球的少年。   明明有如此毁天灭地的力量,可他们偏爱网球,要将这种逆天的能力和热爱全部贡献给网球。   反过来说,这个世界其实要感谢网球,没有了网球,他们无处宣泄的精力和超能力将会对这个世界造成怎样的灾难?   真的很难找到像网球这样包容的运动了,也很难找到面对一堆堪比特效大片的打球画面却能无惧可怕的网球砸到身上与世长辞,但依旧保持淡定的网球裁判了。   其实的高危的不是网球手,而是裁判和顶着生命威胁也要积极观看网球比赛的观众。   会超能力的网球手、看淡生死的裁判、冒死也要看比赛的观众,这难道就是……三角形谁稳定法则?   突然就科学起来了。   “大家听好……”   导游正在强调一会登冰山的注意事项,西园寺优心不在焉地听着,“咚”的一声,安全帽被人敲了一下。   震动的安全帽和脑子产生了共振,让西园寺优身子都抖了起来。   “认真听。”   迹部的声音传来。   西园寺优一秒立正,一副她很乖巧的样子。   他戴上了安全帽,迹部一会不会以此为理由推拒掉戴上兔子头箍拍照这件事吧。   不,她不允许,这可是耗费了她一个生日愿望指标许下的愿望。   导游讲完了,迹部瞥向已经双眼失焦神游很久的人,头又开始痛了。   他检查了一下她身上的安全设备,仔细的将她松散的安全帽细带系牢。   西园寺优微微抬头,他低头时垂落的碎发在脸上投射出投影。   他背着光,身后是向上延伸的蓝白色的冰,英文的交谈声窸窸窣窣地传来。   西园寺优又想到了来时车上放的那首歌,那首同时被她和迹部叫停的歌。   许多事,她不是不懂,选择装傻糊弄过去,只是因为不想要下定决心去面对。   身份不对,时间不对,地点不对,什么都不对。   “听好!”   迹部严肃道。   西园寺优回神,下意识“嗯”了一声。   迹部重复了一遍刚刚导游的话:“向上走的时候将重心放在背后,走的时候将全部的钉子踩进冰面。”   西园寺优严格按照迹部的话,将冰爪上的钉子全部扎进冰面。   冰爪破冰,被击碎的冰渣四处飞溅。   可以了,这样的状态和关系就可以了。   就让锚点一直是锚点,伫立在那里,目之所及的地方,连接定位着两个世界。   迹部提醒道:“下坡的时候绝对不能侧着下坡,会导致冰爪卡住,重心失衡就会滚下去。”   西园寺优扬起笑:“了解!”   迹部又啰嗦了好几遍,确保她真的听明白了。   “小景,你崩人设了。”   西园寺优小声道:“跟个啰嗦的老爷爷一样。”   迹部:“……”   西园寺优分析迹部的脸部表情,得出一句迹部现在的心理活动:别逼我在这么浪漫的地方扇你。   浪漫?   触发关键词了,这不是忍足爱的东西吗?   迹部深呼吸,没好气地掐住她两边脸颊,西园寺优被迫像金鱼吐泡泡一样撅起嘴。   “等会走我前面。”   西园寺优一句话说了半天才艰难地说完:“小气……就说了你一句、像老爷爷就……就报复我!”   迹部接盘侠的肚量难道只有遇到女主才能触发吗?!   触发爬上冰川了,真正踏上来,其实没有在远处看的震撼,身处其中时,是意识不到这片冰川的壮阔的。   耳边响起“轰隆隆”的声音,远处又有冰川塌陷了,声音近的仿佛就在耳边,震的西园寺优大脑空了一瞬。   耳朵被人捂住了,西园寺优下意识的往后靠,寻求着她潜意识里最安全的地方。   
  冰川徒步的时长共三小时,入目的都是冰。   脚下的路不知道被多少人踩踏过,沾上了污浊呈现出灰白色的状态。   天空灰蒙蒙的,最纯净的是冰川中浮现的一抹蓝。   导游带队停下了,随手凿了块冰,拿出携带的杯子,将冰放在杯中,倒上酒开喝。   有不少人凑上去喝酒了。   西园寺优默默后退,还扯着迹部一起。   面对导游热情的邀请,她急忙摆手,让她和迹部的时间回退到十八岁之前:“不好意思,我们还没有成年,不能饮酒。”   这可是冰川上的陈年老冰,就这样吃,真的不怕沾上未知病毒吗?   人类可真是最难杀的动物。   “未成年?不用父母陪同来这里……”   导游一手拿着酒杯,一首朝他们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太勇敢了!”   迹部:“……”   西园寺优:“……”   这就是收了一人四万多円导游的实力吗?情绪价值给的太足了。   “太可惜了。”   导游说着灌了口酒,惋惜道:“你们喝不到这么美味的威士忌了。”   西园寺优和迹部对视一眼,都懂了对方在想啥。   并没有多可惜,这一口……还不知道吃进去了多少万年病毒。   再次感慨,人类,真难杀!   导游去和其他人干杯了,西园寺优凑近迹部,小声问:“我们不会走着走着,人……越来越少吧。”   迹部看了眼导游,理智道:“导游肯定不是第一次喝。”   西园寺优一脸凝重:“有道理。”   这样还不死,人类果然很难杀!   徒步到一半的时候,天开始下起细密的小雨来,西园寺优睫毛末端沾到了雨点,眨动间滚落下来。   “你们是情侣吗?”   同行的游客用英文问道。   情侣……   西园寺优愣了下,抱住身边迹部的胳膊笑着回她:“不是哦,我们是兄妹!”   “你哥哥很照顾你呢,一路上都在你身后护着你,每次你快要摔倒的时候都能牢牢地扶住你。”   搭话的游客关注了他们很久,走在他们后方,注意到了不少细节。   迹部全程没说话,看着她和新认识的人聊天。   耳朵里突然听到一句:“他是最棒的哥哥!”   西园寺优竖起了两个大拇指,表明他真得很棒。   搭话的游客被她夸张的动作逗笑,发出了爽朗的笑声,也学着她的动作,给他这个“最棒的哥哥”竖起了两个大拇指。   最棒的哥哥……   迹部内心嗤笑了一声,绷紧的下颌线染上了冰川的寒冷,深蓝色的眼眸跟头顶飘着雨丝的天一样,灰蒙蒙一片。   一会的时间,西园寺优就和人交换了姓名,甚至交换了联系方式,社交技能满点了。   “你哥哥有女朋友吗?”   西园寺优一愣,回她:“没有。”   苏珊得到了一个对于她来说算好的消息。   “能给我你哥哥的联系方式吗?”   苏珊配了眼她身后看起来十分冷淡的迹部,小声道:“很贴心的男人,完全是我的理想型。”   西园寺优挤出一个笑,尴尬道:“他没有女朋友,但是有……未婚妻了!”   “这样啊……”   苏珊换了个话题,开始聊她旅途上见到的风景。   休息了一会,又要启程了。   “好好走路。”   迹部蹙着眉,沉声道:“不要走一步往后看一眼。”   西园寺优往上跨,声音幽幽传来:“我在看堪比魅魔的冰帝帝王呀。”   迹部:“……什么东西?”   西园寺优哼哼了两声,不解释。   迹部一头雾水。   西园寺优停下来,回头看他,手指着他说:“你!”   迹部:“我?我怎么了?”   “离忍足远一点,别沾上他花心的毛病。”   说完扭头留给他一个背影继续往前走。   迹部:“……??”   忍足人不在,出场频率会不会太高了一点。   西园寺优闷声不吭的往上走,对于她的体能来说,三小时冰川徒步不算什么。   她抽空看了下步数排行榜,她和迹部遥遥领先好友圈其他人。   视线,扫了下,触及到苏珊的时候对方朝她露出个灿烂的笑容,还热情的朝她挥了挥手。   西园寺优也回了她一个笑。   三小时的时长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们返回了起始点,脱下安全装备,坐船返回。   “我好像忘了一件事。”西园寺优突然道。   “嗯?”迹部疑惑道。   她打开原本迹部背着的书包,从里面掏出一个让迹部眼前一黑的东西。   西园寺优强调:“生日愿望!”   迹部:“……”   西园寺优勾勾手指,戴着王冠不能低头的冰帝帝王,低下了他高贵、骄傲的头颅。   用向日岳人的话说,迹部早就是一个帝王的下限了——昏君!   西园寺优偷笑着把可爱的完全不符合迹部气质的发箍戴在了他头上。   收回手的时候,被迹部握住了手腕。   “生日愿望?”   他反问:“你的生日愿望就是折腾我?嗯?”   “你污蔑我!”   西园寺优振振有词:“什么叫折腾你?我这是在开发你的另一面。”   迹部哼笑一声,完全不信她的鬼话。   拿什么“接盘侠”,不就是她搞出来的。   这也是开发他的另一面?迹部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难看了起来。   西园寺优拿着手机拍了好几张戴兔子头箍的迹部和冰川的合照。   实话实说,拍的像迹部是p上去的一样。   西园寺优连摇了三遍头,又“啧啧”了两声。   迹部:“……”   她又在抽什么疯?   西园寺优干脆把他头上的发箍拿下来,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眼前吊着个草莓,西园寺优晃了晃脑袋,眼前的草莓也晃了晃。   “有些人,是真的不适合卖萌。”   这个有些人是谁很明显了。   西园寺优捧着脸问迹部:“小景,可爱叭。”   迹部挑眉,露出揶揄的笑:“你是在说发箍,还是在说你?”   “你说呢!”   她做出预判,一会迹部将说出“太不华丽”的类似评价。   他点点头,一本正经道:“可爱。”   寒风从脸颊刮过,冻的西园寺优脸颊发红,她缩了缩脑袋,半张脸缩进了围巾里。   “小景,你崩人设了!”   迹部懒得理她拐的弯弯曲曲的脑回路。   他抬头看了下灰沉沉的天。   雨停了,该返程回家了。 迹部   夜色上涌,虚晃的月光通过大开的车窗打在迹部的脸侧,光影在他脸上分割,刀刻斧凿般的俊美容颜在夜色的映照下变得幽暗……   等等!等等等等!   西园寺优及时暂停她的心理活动,这个画风,不属于本频道。   突然提到什么之前去冰川,迹部懂了,这是暗示。   “等寒假。”迹部回了这样一句话。   他能秒懂,同样的,西园寺优也能秒懂。   她一脸无语,推着迹部下车,将车门“啪”了一下关上。   “停止你的脑补,那不是暗示。”   迹部冷嗤一声,也懂了这句话,名为“狡辩”。   “你不要一副看懂我了的样子好吗?”   西园寺优指指点点道:“我今年想去的是北极!”   迹部:“……”   有什么区别吗?   她晃着手,故意走在前面去踩他的影子,月亮在身后,藏匿在厚重的云里,虚晃的月光形成的光晕一圈圈的往外扩散。   “你怎么走的那么慢?”   她踩着他影子的脑袋,故意随便找了个理由来谴责他。   迹部瞥了她一眼,没说话,按照自己的步伐渐渐走到了停下来的西园寺优身边,与她并行。   “这英国我不管来几次都讨厌这该死的天气。”   她戳着迹部的手臂,嘀嘀咕咕说:“你究竟是怎么在英国这阴郁的天气里长成这样君临天下的样子?”   难道这就是流淌在血液里的基因?   想了想她阿姨那霸气侧漏的样子,的确是基因没错了。   “你一直不说话在装什么深沉?”   一句说完,才给了迹部一秒钟组织语言的机会,很快又抛出下一句。   连气口都没给他留。   不等他回,她又略过刚刚的话,开始聊起新的东西。   迹部全程只能给出“嗯”“啊”“嗯啊”三种语气助词。   “优小姐,好久不见。”管家在门口已经等候多时。   在迹部家的众多管家中,西园寺优最熟悉的是在霓虹的山下管家,第二熟悉的就是面前这位穿着燕尾服戴着白手套,银白色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扎在脑后垂落着,优雅的宛如老电影中的角色的卡森先生。   “好久不见。”   西园寺优热情道:“我给大家带了伴手礼,就我带来的那个行李箱,里面都是。卡森先生你把箱子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分下去吧。”   卡森优雅一笑,颔首说:“我替大家谢谢优小姐的伴手礼。”   “不用不用。”   西园寺优摆摆手,脸红红的,扯着迹部往里走。   迹部衣服都被她扯皱了。   “卡森先生跟我说谢谢诶。”   她瞥了眼走在后面的卡森,超小声跟迹部说。   这种作态,迹部见多了。   他现在都没想明白,不就是一个穿着燕尾服戴着白手套的管家吗?面对山下的时候,她怎么从没露出过这种少女怀春的神态?   “小小优。”   仿佛戴着钩子一般的女声突然响起,西园寺优听到的瞬间立刻抛弃迹部,飞奔向叫她的女人。   “瑛子阿姨!”   她一把抱住迹部瑛子,雀跃道:“我好好好好好好想你!”   “想我?”   迹部瑛子瞥了眼走来的儿子,调侃道:“如果不是景吾即将过生日,你可不会来英国。”   西园寺优一脸心虚,将锅甩给英国这个城市。   “我不喜欢英国嘛……”   迹部瑛子掐了下她的鼻子,没有因为她这个理由而放过她。   “可以为了景吾来不喜欢的英国。口里说着想我,却不肯因为我而主动来英国看我。”   迹部瑛子点了下她的鼻尖,继续揶揄她:“小小优,如此区别对待,让我很伤心呢。”   西园寺优嘴角抽了抽,看着迹部瑛子脸上艳光四射的笑容,忍不住吐槽:“阿姨你笑的这么开心,完全看不出你在伤心。”   “小小优,你知道阿姨以前是做什么,掩藏情绪不被人看出来,是‘间谍’最基础的技能。”   糟!   陷进去了。   强中自有强中手。   就算是强如西园寺优,也是有能克制她的天敌存在的。   一个她妈,一个她阿姨。   这就是食物链。   西园寺优眼睛乱瞟,看见了走出的迹部巽。   “姨夫~~”   带波浪线的声音让迹部巽脚步一顿,他脸上和煦的笑容都变得僵硬了起来。   感觉出来的时机不是很对。   “阿姨说她现在很伤心,你快来安慰她!”   迹部巽:“……”   迹部瑛子:“……”   这孩子的脑回路还真是……与众不同。   今天的晚餐因为西园寺优的到来换了风格,桌上的菜品百分之八十都是她爱吃的,还有百分之二十是迹部夫妻的喜好。   至于迹部景吾这位冰帝帝王,他不挑食,虽然吃的精致,但却什么都能尝试。   上能吃高档大餐,下能和忍足一起去站着吃荞麦面,口味跟他人一样,非常的包容。   迹部瑛子放下红酒,突然问:“小小优,有没有和学校里的小帅哥谈恋爱?”   突然的关于恋爱的问题让西园寺优差点没被呛到。   “你这个年纪,是最适合恋爱的年纪。”   迹部瑛子目光扫过看似淡定,实际上心早就不知道飞到那里的儿子,勾唇一笑,继续说:“没有谈的话,要不要阿姨帮你介绍?”   “阿姨……”   西园寺优急忙喝了口迹部递来的水压惊,她抱怨道:“突然聊恋爱这种话题能不能提前给我个心里准备?”   迹部瑛子置之不理抛来两个问句:“谈了?没谈?”   西园寺优:“……”   招不再新,有用就行。   西园寺优掏出多年前应多众多暗恋者的大招加以改良,将她喜欢搞暧昧这点剔除,只留下能见长辈的部分。   “哎呀,喜欢我的人太多了。”   西园寺优自信仰头,伸手将迹部身上的光环扯来自己用一下。   她开始自发光了,并且亮的惊人。   迹部的脸色被这光照的惨白。   他回头,眼睛被卡森手里的强光手电筒刺了一下。   注意到迹部的回头,卡森将手里的手电筒光偏移。   迹部:“……”   这两个人的配合会不会太有默契,太天衣无缝了一点?   没有经过排练,就能做出仿佛排练了上百遍的效果,更重要的是,两人都没提前商量过。   卡森仿佛察觉出了迹部在想什么,他露出笑,说:“景吾少爷,无需主人吩咐,就揣度出主人在想什么,这是职业管家的基本素养。”   迹部:“…………”   不理解,但尊重。   感受到了身上有光,西园寺优朝后挥手,谢谢及时给她打光的卡森。   呜呜呜,为什么她都努力这么多年了,她都没有把卡森这个管家挖回家?   这么抽象的一幕,迹部夫妻似乎是见多了,连眉头都没抬一下。   迹部瑛子抿了口红酒,听到西园寺优自信且张扬地说出下一句:“正是因为暗恋我的人太多了,和谁在一起都会伤其他人的心,所以……”   没等她说完,迹部瑛子接话道:“所以你要和他们都在一起?也不是不行。”   “啪嗒”一声,迹部巽手里的叉子从手里滑落。   迹部景吾眉头蹙起,脸上飘着“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几个大字。   西园寺优嘴巴张开了,一个“我”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她呆滞住了,伸手将掉下的下巴给托回去。   这是什么虎狼之言?   早知道阿姨她这么包容,她就不该把见不得长辈的“喜欢搞暧昧”这点剔除出去。   “阿姨,我需要掰正一下我在你眼里的形象了。”   西园寺优挺直背脊,身上的光变得更强烈了,强烈的有些刺眼了。   一个人能发光,不仅要靠自己,还要靠背后负重前行默默打光的人!   她义正严辞道:“为了不伤任何一个人的心,所以我和谁都不会在一起。”   迹部瑛子淡定饮酒,轻飘飘抛来一句:“和他们都在一起,不也是不伤任何一个人的心的办法?”   西园寺优:“……!”   她怎么油盐不进!   啊!是天敌,是天敌!   迹部巽拣回了掉下的刀叉,露出息事宁人的苦笑:“别逗她了。”   西园寺优向投注去感动的目光。   她将永久铭记在雪中给她送碳的姨夫。   迹部瑛子斜眼轻飘飘瞥了迹部巽一眼,刚刚还在为西园寺优雪中送碳的人,迅速收回了他的碳。   “你阿姨说的没错。”   西园寺优:“……”   感动早了。   迹部瑛子还不放过她,突然掏出了一沓照片甩过来。   西园寺优低头看:“这是什么?”   迹部瑛子轻佻一笑:“阿姨我收集的一些适龄的男孩子照片,看中哪个阿姨都可以给你介绍。”   西园寺优随便捞起一张,这就是职业曾为“间谍”的人吗?   这恐怖的收集情报的能力。   迹部看着西园寺优手里的照片,丢来一句:“凤家二子有喜欢的人了。”   西园寺优又拿起一张。   她耳边又飘来迹部的一句:“是个花花公子。”   西园寺优又换了一张。   迹部:“他不喜欢女人。”   西园寺优:“????”   他知道的会不会有点太多了?!   西园寺优疑惑道:“你什么时候走起‘数据流’人设了?”   迹部漫不经心说:“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多多少少都认识,接触久了就知道了。”   西园寺优挑挑拣拣,又找出一张,她八卦道:“这个呢?”   迹部表情一僵,侧头靠近她,压低音量跟她说话。   西园寺优脸上表情先是震惊,然后释然,最后散发出淡淡地死意。   “你有这么大的瓜,为什么不早点分享给我!”   西园寺优收起那一堆照片,嘿嘿一笑:“吃完饭继续聊啊。”   看来,今夜是个猛猛吃瓜的不眠夜。   ————————!!————————   西园寺优:好吃,爱吃,多来点。   手扭到了[爆哭][爆哭]艰难地码玩一章。   太奇怪了,明明啥也没干,手就跟落枕的一样,一转动就疼[愤怒][愤怒] 迹部   西园寺优做了一个非常精彩的梦,只能说,被小说更抽象的是现实。   从迹部那里吃来的瓜,是写进小说里是都会被骂不现实的剧情。   她赖床了好久才起来,时间都已经到下午了。   拉开窗帘往外看,不出意外依旧是阴沉沉一片。   这就是她讨厌英国的原因,没有太阳,感觉不到活力,人和城市都是死气沉沉的感觉。   用文艺一点的语言形容,她现在宛如一朵缺水的玫瑰花,在英国阴沉的天气滋养下都快枯萎了。   没出太阳,浓雾到下午都没散去,厚的像是霏霏的小雨一样浓厚。   这个天气,这场大雾,也太像凶杀案发生的前兆了吧。   西园寺优手机响了,她寻着铃声掀开被子找了半天才在床上的角落找到手机。   昨天鉴赏早子发来的好东西赏的太晚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为了报答早子的分享,她将毫不吝啬的将她吃到的新瓜分享给早子。   急急急急,这就是跟迹部吃瓜的坏处,不能对瓜一起吐槽。   迹部是个合格的讲诉者,但不是个合格的吃瓜同伴!   西园寺优低着头给小鸟早子发信息,小鸟早子秒回了。   她步伐越来越慢,打字速度却越来越快,别问,问就是练出来的。   “你这是要……”   迹部的声音突然响起,看着她路径的终点,迟疑道:“撞墙?”   西园寺优视线终于从手机上离开,往前方看,好显,她距离墙壁只剩二十厘米不到。   收起手机,西园寺优欢快道:“小景——”   调子拖的这么长,迹部感觉有些不妙了。   她三两下跑过来,站在他侧边熟练的抱着他的手臂,仰头看他,故意眼睛睁大,开始卖萌,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夹了起来。   “我们今天继续聊你知道的其他人的……”   西园寺优“嘿嘿”一笑,将八卦换成了:“人生经历。”   一听就知道,他们聊的是正的不能再正的话题,才不是什么其他人的八卦。   人生经历不是很正的话题吗?就算是别人的人生经历,也值得尊重。   西园寺优脑门被迹部快速敲了一下,从他正经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他刚刚做出了这么邪恶的事情。   迹部不明所以的冷哼了一声,调子上抬,说:“你对别人的事情很感兴趣,嗯?”   西园寺优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说:“我也想对小景你的事情感兴趣啊,可是你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迹部依旧发出一声冷哼。   西园寺优坏笑,张嘴就来:“连你小时候被狗追了三条街这种糗事我都知道。”   她可是掌握着迹部还未成为帝王之前无数黑历史的坏女人。   “胡说八道!”   迹部脑子里根本没有这件事,明显是她恶意编造,在这里造谣她。   她造的谣还少吗?   西园寺优摇头晃脑,振振有词说:“那是因为这段记忆太黑暗,你的大脑自动遗忘了。”   她用余光斜眼瞄他,将迹部脸上现在的表情称之为“破防”。   “不要将自己小时候的糗事安在我身上。”迹部似笑非笑瞥了眼声旁得意洋洋的人。   西园寺优将迹部刚刚说的话还给了他:“胡说八道!”   她才小时候没被狗追三条街,最多只追了一条街。   “忘记了吗?”   迹部淡定道:“我可以帮你回忆一下,本大爷记性一向很好。”   西园寺优脸一下就垮了下来。   “你那天好像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裙摆上面绣着向日葵。”   迹部轻松调出了自己的记忆,继续说:“扎着两条麻花辫。”   死去的记忆它……回来了!   那应该是七八岁左右发生的事情,地点也是在英国,同样的也是因为迹部的生日她到了英国。   迹部在英国的居所是个超大的庄园,西园寺优对这占地面积很广的庄园十分感兴趣。   她每次来,最喜欢的就是在这个大大的庄园里面“探险”,一开始是探索庄园里面,她甚至脑补过,这个城堡会不会像霍格沃茨一样,在她探索的时候被她发现什么“有求必应室”的存在。   搜寻遍了,最后发现是她想多了。   城堡里面探索完了,她脚步没停,接着探索城堡外面,庄园外不远的地方是马场,马场的后方是人迹罕至的森林。   西园寺优盯了很久那片一看就很幽深的森林,庄园、森林,这可是狼人和吸血鬼扎堆的地方!   迹部不理解她旺盛的探索欲,大多时候他都是安静地坐着看书,一杯红茶配一本书,自己能一个人祥和宁静的度过一整个下午。   “小景小景!”   迹部还未成熟的脸上出现了不符合年纪的成熟,他默默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书,等着那个人未到声先至的人跟狗看到了肉骨头一样地扑过来。   扎着的麻花辫扬起在落下,白色绣着向日葵的裙摆折叠起来。   迹部呼出口气:“很重……”   “怎么能说美少女很重呢!”西园寺优气鼓鼓道。   她伸着手故意去将他梳得整齐的头发揉乱,还趁机插了朵野花进去。   戴花的迹部女王,真是霸气侧漏呀~~   西园寺优露出坏笑,为了不被迹部发现,很快被她掩饰掉。   她伸手,揪了一小撮迹部头顶的头发,将它们搓在一起,手动让这撮头发竖起来,变成呆毛。   小小年纪的迹部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重量,同样的,椅子也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重量。   迹部庆幸,他身下的椅子质量很好,超重了还能顽强的履行自己的职责。   “你别乱动,要摔下去了!”迹部绷着脸严肃道。   西园寺优立马老实,她讨好般地笑了笑,神秘道:“小景,你想知道我找到了什么宝贝吗?”   迹部脑袋一疼,想到这些天她搜寻出来的一些好东西。   “坏掉的硬的可以砸破人脑袋的面包?”   西园寺优反问他:“那算什么宝贝?”   “……那不是你前几天找到献给我看的‘宝贝’吗?”   他几乎是从牙齿缝里,重重地挤出“宝贝”这两个字。   “我又不知道那是坏掉的面包!”西园寺优理直气壮道。   迹部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你还差点让我吃了。”   西园寺优“哈哈”大笑起来,整个人笑的东倒西歪,直往他怀里拱。   “我有那么坏吗?逗你玩的啦。”   她保证说:“我才不会让小景你吃呢,就算你非要吃,我也会在这个坏掉的面包进你嘴里之前,将它抢过来。”   迹部挤出一个冷笑:“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   西园寺优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用谢,不用谢。不过——你非要谢,也不是不行。”   从迹部鼻子里面重重地喷出一个哼声。   西园寺优笑的眼都弯了。   还未长成“女王”完全体的迹部,真是萌物啊,萌物。   谁能想到,如此萌物,长大后会甘心为爱当接盘侠,这就是帝王的胸襟吗?是我等凡人根本没有的胸襟啊~~   西园寺优笑的整个人都摊他身上了。   迹部:“……”   不懂她为什么就抽风笑起来了,要不……叫家庭医生来给她看看脑子?   迹部半搂着她,莫名其妙的被她带的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了笑容。   “到底是什么宝贝?”   迹部不满的催促她快拿出来,主要是他身下的椅子快承受不起另一个人的重量了。   西园寺优在裙子口袋里掏了一会,掏出一块……   “石头?!”   迹部嫌弃道:“你把这种脏东西放你口袋里?”   有点想把她丢下去了,他脑袋里冒出了这个残忍的想法。   “我洗过了。”   西园寺优强调:“洗的很干净。”   迹部还是目露嫌弃:“一块石头算什么宝贝。”   西园寺优将石头怼到他面前:“这可是我在一堆石头里面挑出来的最圆的一颗。”   迹部:“……所以呢?”   “它跟你的脑袋一样圆!”   迹部:“……”   他的脑袋跟一块石头一样圆……   开心不起来。   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只蜡笔。   迹部:“……”   她口袋里面到底装了多少不属于她这个口袋的东西。   西园寺优拿着画笔,仔细盯着迹部脸上,特别认真的将迹部的脸画到了跟他脑袋一样圆的石头上。   “请看!”   西园寺优展示她的作品:“当当当当,迹部景吾二号。”   迹部景吾一号和迹部景吾二号大眼瞪小眼。   不对,迹部景吾二号有眼睛吗?   那糊成一团的蜡笔颜色玩全看不出人样。   迹部:“……”   太侮辱人了!   西园寺优将“迹部景吾二号”塞到他手里:“送给你了,我再去找一块一样圆的石头。”   说完,她就从他身上下来,飞速消失在眼前了。   迹部握着石头,犹豫了很久,最终将这块石头塞到了门边栽种着花的花盆里。   让石头,回归它原本的位置吧。   “呼……”   清净了,迹部抿了口重新被佣人续上的红茶,拿起未看完的书继续享受他悠闲宁静的午后。   眼前的文字似乎变成了蚂蚁,在眼前爬来爬去。   迹部心神不宁。   毕竟是妹妹送的,勉强能成为“礼物”的石头,就这样丢在花瓶里面会不会不太好。   被她发现了,会难过的飙泪吧。   烦人!   那块石头跟他同名,是对他的侮辱。   改个名吧,他还能重新捡回来。   改什么名好呢……   迹部翻开了书,准备从书里找找灵感。   “小景……”   宁静再一次被打破。   这个声音?不对吧。   迹部抬头看过去,她白色裙子上沾到了草屑,绣着向日葵的裙摆糊上了泥巴,重点不是变脏的衣服,而是红肿还擦破皮冒着血丝的膝盖。   他丢下书立刻跑过去,追问道:“怎么了?摔跤了?”   西园寺优嘴一瘪,看到他跑过来的瞬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迹部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应对,在他记忆里,她从没有哭过。   不管是刚认识话都说不太利索的时期,还是闹腾的上蹿下跳跟个猴子一样的现在,他都没见她哭过,这是第一次。   “怎么了?”   也不在意脏不脏了,迹部拿出手帕将她沾着泥巴和眼泪的脸颊擦干净。   “有……有……嗝……”   她哭着哭着还打了个嗝,上气不接下气说:“坏狗狗……追我……哇!!它好坏,一直追着我跑,追的我……摔跤了。”   她脚往前一伸,委屈巴巴道:“都摔破皮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她哭得更伤心了,控诉道:“我还以为,我要被狗咬了,结果那条狗绕着我晃了一圈,鄙视地看了我一眼后,它就……走了。它走了!!!”   它竟然走了!   它都不给她一个跟它干架的机会。   凭什么?连条狗都鄙视她!!   她被一条狗鄙视了!是不是嫌弃她菜?   怎么了?不是女主还不能做出左脚绊右脚摔倒的笨蛋行为的权利?   不是女主就能被狗鄙视了吗!!   迹部哽住了。   他第一次体会到哭笑不得是什么感受。   一直到处理伤口的时候,她还在对那条鄙视她,没有咬她转身就走的狗骂骂咧咧。   骂的期间,还抽空给帮她处理好伤口的医生说了声谢谢,说完继续骂。   迹部至少从她嘴里听到了几十个“坏狗狗”这样的词。   “你是笨蛋吗?”   迹部没忍住敲了下她的脑袋,没好气道:“你还希望它咬你吗?”   西园寺优气的头上的碎发都炸起来:“它可以咬我,但它不可以鄙视我!它咬我,我难道不能咬回去吗?我还能输给一条狗不成?”   迹部:“…………”   真想知道,她脑袋里面装的是脑子吗?总不可能除了水,还是水吧。   迹部扶着她去换衣服,没走几步就被她扯了扯衣摆。   “怎么了?”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汪汪说:“好疼,走不动了。”   迹部认命蹲下。   谁让他是哥哥呢。   他听到了轻快的笑声,对方利索地爬上他的背,一只手圈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脑袋,欢快道:“我好了。”   “装的吧……”   西园寺优当没听到,故意叫唤:“好疼……好疼!”   迹部:“……”   太假了!   西园寺优心虚的呲牙笑着,脸贴着他的背,感受到了他身上传来的真实的温度。   自己的心跳附和着耳边的心跳。   “小——景——”   迹部没好气道:“要叫哥哥!”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表示她绝不会叫“哥哥”。   “为了报答小景在我的危难时刻施以援助的行为……”   迹部打断她:“是报复吧。”   “什么报复?是我听错了吗?”   西园寺优装傻,她将手臂收紧了点,凑到迹部耳边说。   “为了报答小景的无私奉献,以后,小景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第一喜欢的人了。”   迹部脚步一顿,愣了秒,继续稳稳往前走。   “这果然是报复吧。”   西园寺优瞪大眼,她怀疑自己耳朵坏了。   “这明明是最好的报答了,哪里是报复了!”   迹部哼笑一声,笃定说:“就是报复。”   “没有没有,才不是。”   旧日的光与影停留在记忆里,重叠的身影逐渐变得高大。   因为光线的照射,斜长的影子重叠成一个。   迹部斜眼睨她,挑眉问:“想起来了。”   “没有没有!”   西园寺优坚定:“被狗追的哇哇大哭的人就是你,才不是我!”   只要她不承认,这个黑历史就是迹部的,不是她的。   迹部意味不明道:“装傻、逃避,你干的很熟练啊。”   西园寺优躲避他的目光,扯出一个笑:“别污蔑我。”   她装作突然想起来的样子,大声“啊”了一声。   “忘了要去迎接我高贵的母亲大人了。”   她松开迹部的手,没回头朝后挥了挥。   最后走廊空无一人,只剩从半开的窗口外钻进来的风,从地面卷过,四处造访。   西园寺优站在门口,抬头看着还是没天晴的天。   她得到的已经很多了,人不应该太贪心,她想。   ————————!!————————   西园寺优:圆圆的脑袋,大大耳朵,笨手又笨脚,跑步像陀螺。   迹部瞥了她一眼说:是挺像的。   西园寺优:[小丑][小丑] 迹部   车开进来后,西园寺优第一时间换上了谄媚的表情,抢了管家的活,站在车边殷勤地打开了车门。   她伸手过去让下车的西园寺琼子扶,见到她妈的瞬间,彩虹屁不带重样的从嘴里蹦出来,从头到脚给她妈夸了一遍。   “妈妈,里面请。”她字正腔圆道。   西园寺琼子瞥了她一眼,“嗯”了一声懒得搭理她。   西园寺优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重重松了口气。   “爸,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她妈都进去了,他还跟个石头一样站在她旁边做什么?   这就是父爱如山吗?   没感觉到,只感觉多少有点莫名其妙了。   “你就对我说这个?”   父和母的待遇差别也太大了吧。   对他从头到脚的夸赞呢?   西园寺优上下打量他,明晃晃的目光让穿着西装板正站着的男人站的更直了。   姿态做好了,就等夸赞了。   “唉。”   她重重一叹。   西园寺弘盛:“?”   她垫脚,大逆不道地拍了下她父亲的肩膀,建议道:“爸,平时多去美容院美容,你现在憔悴的都快配不上我妈了。”   西园寺弘盛:“???”   简直倒反天罡!   她说完拔腿就跑,迅速缩到迹部身后,给自己找了个完美抵御父亲怒火的掩体。   西园寺弘盛笑骂了句:“真是越来越混蛋了。”   西园寺优手抵着迹部的背,探出一个脑袋,说了句“我是混蛋,你就是大混蛋”后飞速将脑袋缩了回去。   西园寺父亲无奈摇头,跟随着妻子的脚步进了庄园,路过迹部的时候摇头一叹,惆怅说:“景吾,平时辛苦你了。”   迹部尴尬回了句:“不辛苦。”   “这话我怎么听出了言外之意?”   西园寺优不爽地探脑袋,刚伸出来就被逮到了。   西园寺弘盛没好气地拍了下她的脑袋,教训道:“没大没小。你平时给景吾惹了多少麻烦!”   “爸,你说这话我就不认同了。”   西园寺优不爽道:“我很听话的好吗?不要对我有一些不属于我的刻板印象。”   “是吗?”   西园寺弘盛意味不明地扫了眼迹部,将西园寺优从人身后拉出来,边往里走边数落她:“‘迹部未婚妻’是怎么回事?”   说起这个西园寺优就得意起来了。   “这可是我的先见之明。”   西园寺优说出这个“迹部未婚妻”的头衔先见在哪里:“靠着这个,我才能被宫内厅从拟定亲王妃名单上除名的!”   “我是不是还要夸你聪明?”   西园寺优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她摆摆手,淡定说:“你要夸就夸吧,我无所谓的。”   “夸你?”   她脑袋又被拍了一掌,西园寺弘盛没好气道:“你这胡说八道的毛病哪里学来的?”   西园寺优脱口而出一句:“立海大学来的。”   走在他们身后的迹部听到这一句,暗暗磨了磨牙。   果然立海大是元凶,他当初是为什么会推荐她去立海大上高中?   是冰帝不好,还是青学不好?反正都比罪孽深重的立海大要好。   西园寺弘盛,漫不经心问:“听说你的追求者都快从霓虹排到英国了?”   一句话差点让西园寺优翘起的嘴角没收住。   她扭捏说:“哎呀,这种消息怎么都传到你耳朵里了嘛。”   西园寺弘盛:“……好好说话!”   西园寺优云淡风轻道:“太优秀了是我的错,喜欢我的人也没多少,不多,不多,也就百来个而已。”   西园寺弘盛:“……”   那没事了,又是在胡说八道。   而且……   他突然回头看了眼走他们身后的迹部,淡然地收回目光。   大人们在聊天,西园寺优拿着手机无所事事。   动态被她刷了一遍又一遍,一会把看到的动态全部点赞,一会又将刚刚点赞的动态全取消了。   她这行为,引得容易想多的天才开始揣测这将点赞的动态取消掉赞的的行为是在暗示什么。   想了半天,没想说出,天才已经开始跟可能知情的人士打探消息了。   迹部打开手机查看刚刚收到的新消息。   [忍足侑士:迹部,你妹妹又有什么新招了?]   迹部莫名感觉很烦躁,自己都说不清楚烦躁的缘由,他努力压下不爽的情绪,回复忍足。   [迹部景吾:什么意思?]   [忍足侑士:很恐怖啊,给我发的动态全部点赞之后又取消。]   迹部朝着手机冷哼一声。   [迹部景吾:恐怖的是你吧!]   [忍足侑士:?]   [迹部景吾:取消点赞又没消息提示,你不反复观看被点赞的动态能知道给你的点赞都取消了吗?]   忍足一惊。   好、好有道理!   迹部的这番话,让这个事件在忍足看来更恐怖了。   迹部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犀利了?   而且,怎么盘,这条消息都很像是对他的吐槽。   忍足仰头看向天花板,有点想流泪了。   挣扎努力这么久,他做到了!   [忍足侑士:你说的有道理。]   忍足一脸期待等着迹部的回复。   怎么样?是不是超有槽点的一句话。   他知道的,迹部一定会忍不住的。   来吧,让迹部对他的吐槽更猛烈一点吧。   啊咧,啊咧咧!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抖M了?   [迹部景吾:本大爷说的话本来就有道理。]   忍足的期待落空了。   迹部他还是那个迹部,从没变过。   ……   ……   西园寺优推开窗,今晚的天意外的能见度很高,能看到星星。   她出门从近路到了能够观赏到楼下花园和天上星空的露台。   露台上栽种着不知名的彩色的花,风吹来能闻到雅淡的香气。   楼道内点了熏香,一缕缕烟雾虚虚晃晃的往上飘。   前些日子,在虚拟主播做出成绩的小鸟早子和她透露了当了虚拟主播的事,诚恳的跟她说了以后的各种规划,从事业到生活。   西园寺优当时很兴奋,可兴奋过后却陷入了迷茫中。   她一向是走一步算一步,想不了太长远的以后,尽可能的过好自己的每一天。   只是在别人的清晰规划面前,她也会想,她的以后会是什么样的。   她要做什么?   要成为一个怎样的大人?   要……拥有一个怎样的家庭?   好吧,最后一个问题先划掉。   果然,最讨厌想以后了。   人为什么要顾虑到看不到的以后?想明天,想一个星期后,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世事无常,正是因为对时间敬畏,所以她才想不到很远的以后。   “一个人躲在这里做什么?”   西园寺琼子走了几步,居高临下看着她。   西园寺优秒懂,利索的从椅子上起来,给她让位。   她嘟嘟嚷嚷坐到了另一个位置上。   “西园寺优。”   “到!”   母亲轻飘飘一句唤她名字,引起她很大的反应。   西园寺琼子轻轻点了点桌子,不一会,有佣人端上了热腾腾的茶上来。   他们悄无声息地来,又悄无声息地去。   像古堡里褪色没有存在感的影子,游荡在各个角落。   “你到底怎么想的?”   白色的雾气从杯口飘荡而出,西园寺优捧着杯子,闻了下,是她不喜欢喝的茶。   “什么意思啦。”   西园寺优一副不懂的样子:“没有前情提要,我怎么能听的懂嘛。”   她默默放下了杯子,对不起,她还是更爱喝不健康的垃圾汽水。   “关于你和景吾。”   西园寺优默默又拿起了杯子,喝了一大口,好苦……还涩。   “不好喝。”   她抱怨了一句后疑惑问:“我和小景怎么了?”   “在外到处散播自己是景吾的未婚妻,不是在宣誓主权?”   西园寺琼子语出惊人:“不喜欢景吾就别妨碍人家找真正的未婚妻。”   “咳咳、、”   西园寺优被口里的茶攻击了,呛得她直咳嗽。   她缓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妈,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东西。”   西园寺琼子姿态优雅,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说出的话和她优雅的姿态极为不符,她说:“别跟我装,我还不了解你?”   从小跟她“斗”到大,她一掀眼皮就知道她要放什么屁。   “妈,你还真是讨厌。”   西园寺优低着头,盯着杯中书面自己的倒影。   上面晃动着涟漪,一圈圈往外扩散,最后被杯壁阻拦。   上浮的雾气氤氲了她的面容,粘在了睫毛上,在末端形成细密的水珠。   对她的话,西园寺琼子没什么反应,瞥了眼角落处多出一截的影子,又问了她一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总不可能一直装傻,糊里糊涂的过下去。”   “我不知道。”   她声音低了几分,很是迷茫。   “我不信。”   西园寺优:“……你怎么油盐不进!”   西园寺琼子笑了。   “别人或许不了解你,但我清楚,你比其他人要坚定多了,答案不早就在你心中了吗?”   西园寺优呼吸变得困难了起来,她一直想着不要贪心,可事实上,她很贪心,正是因为贪心,才既要又要,犹豫不决。   过了好久,久到西园寺琼子杯中的茶都冷了,才听到她说:“小景是哥哥。”   她声音很虚,像是不想承认这已经是既定事实的事情。   她重复般的又说了遍:“只能是……哥哥。”   这呢喃般的话,她不知道是在对西园寺琼子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即使换了世界,存在于不同时间维度和空间中,她却从没有忘记过,她曾经是谁。   坎坷的确跨过去了,她也迎来了新生,可一些坚持和底线,却无论如何都不能也不可以被跨越。   立于暗处的迹部眼中的潮汐从涨到翻涌再到褪去。   他似喟叹,又似感慨,低低说了句只能被他自己听见的话:“是啊,是哥哥。”   再次睁眨眼间,他恢复如常。   西园寺琼子想说什么,最终咽了下去。   角落处多出一截的影子消失了,西园寺琼西放下手里的杯子,无奈说:“话说早了点,我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的了解你。你到底在坚持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   西园寺优拖着椅子到她旁边,捧着脸故意朝她卖萌:“怎么了嘛!人就是会有些不被人理解的坚持。”   西园寺琼子被她搞怪的动作逗笑了,优雅地翻了个白眼:“你爸说你是混蛋倒也没说错。”   “妈,你不诚哦——”   她故意拖长着调揶揄说。   “什么意思?”   她像是抓住了她什么把柄一样,嘴角上翘着,调戏说:“我听阿姨说了,你上学时可是个不良少女。”   裙子长到脚踝的那种不良少女!   原来她长成坏女人,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立海大,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基因遗传。   曾经是不良少女的优雅贵妇人不在意道:“你没发现是你自己的问题,不是我不诚。”   “谁能想到?”   西园寺优揉了揉眼睛,抱怨说:“你现在这样子,谁能想到你以前是不良少女。”   “这就说明了,人是会变的。”西园寺琼子意有所指。   人会改变,曾经的坚持也会改变,没有什么是不变的,不变的只有变。   “你们的事,我才不耐管。”   西园寺优天生反骨,忍不住插了句:“你也管不了好嘛!”   “是吗?”   西园寺琼子故意道:“那我把景吾叫来,让他跟你聊?”   “我们一家都是混蛋!”西园寺优骂骂咧咧。   西园寺琼子起身,优雅抿唇一笑,说出的话冷冷的。   “早点休息,我可不想看到明天景吾生日会上你做出睡到下午的这种失礼的事情。”   “不会。”   西园寺优神神秘秘道:“我明天要早起准备惊喜。”   说完,她脚步欢快的离开了。   西园寺琼子表情一僵。   有种……不是很好的预感。   ————————!!————————   西园寺优:真的惊喜,真的!相信我![星星眼][星星眼] 迹部   今年的生日没有觥筹交错的宴会,只有对于他来说最亲近也最重要的人在身边。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巧合,阴沉了半月的天在他生日这天放晴了。   光线非常的明媚,很适合西园寺优今天要做的事。   她宣布:“我要拍一张全家福照片!”   西园寺琼子松了口气,这就是她昨晚说的惊喜?还好,拍摄照片有一点喜,但没惊。   她又说:“普通的全家福,怎么能符合我们的气质呢?”   西园寺优抬手,拍了两下。   “啪啪”两声落下,卡森带着应西园寺优要求准备好的道具登场了。   整套整套不同的服饰穿在人模上排成一列,及其壮观。   迹部额角跳了跳,默默抚额。   西园寺弘盛笑容僵硬,西园寺琼子收回了刚刚内心的想法。   一向有礼的的迹部巽难得失礼,错开西园寺优的视线,当没看见。   而迹部瑛子比较直接,说:“太丑了,拒绝。”   丑、丑?!   这个字跟利剑一样直戳进西园寺优的心脏。   她捂着心脏连连后退,不敢置信问:“真的很丑吗?”   迹部扫了一眼,也不能这些服装丑,只能说完全看不出人样。   迎着西园寺优期待的目光,迹部唇角微微上翘,没能如愿说出她想听的话。   他点评:“不华丽。”   西园寺优:“……”   不意外哈!   西园寺优将视线放在了对面五人中最好说话的其中一个人身上。   但对方就是不跟她对视。   西园寺优悲愤道:“姨夫,你变了!”   不等迹部巽说话,迹部瑛子睨了她一眼,威胁般的发出一声:“嗯?”   西园寺优立刻捂住嘴,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西园寺优,你怎么回事?怎么能做出这种不尊重长辈的行为?”   她拿起桌上倒好了茶的杯子,一饮而尽:“为表歉意,我自罚三杯!”   然后……她又倒了两杯喝下,喝撑了。   众人:“……”   西园寺弘盛一脸严肃,低声跟妻子说的话却不如他的表情这般严肃。   他说:“不良也有基因遗传吗?这‘自罚三杯’的样子,颇有你当年的架势。”   “呵。”   西园寺琼子启唇冷笑:“我当年喝的可不是茶。”   西园寺弘盛感慨:“遗传没到位。”   西园寺琼子回他:“传了一半你的虚张声势。”   西园寺弘盛:“……”   回旋镖镖自己身上了,他不承认是遗传了一半他的基因,这明明是基因变异,再不济也是……   西园寺弘盛痛心疾首:“景吾,都说了,平时不要太惯着她了,都被你惯的无法无天了!”   锅轻松被他甩了出去。   迹部:“?”   有一瞬间,他莫名和立海大共情了。   西园寺优不认命,她今天必要让他们穿上这些动物拟人的服装,拍摄出一张动物主题的全家福照片。   今天的主角是迹部,要想得偿所愿,还是要从迹部身上下手。   她眼睛一转,有了主意。   “小景~~”   迹部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个谄媚心虚的表情一出,他名字后面跟着的绝对不是好事。   “今天可是小景的生日,生日的主角要许愿你们穿上这些衣服拍全家福,你们都不配合吗?”
  她假惺惺地抹了下眼泪,扯着迹部故意道:“怎么会有这样的长辈,连小辈这一点点小小的生日心愿都不实现?”   西园寺优张嘴就是道德绑架。   迹部压低声音道:“嗯?擅自使用我的生日愿望,询问过本大爷我的同意吗?”   西园寺优手抵在脸边,遮住自己丑恶的表情不被那边那四个大人看见。   她凶巴巴怒视迹部:“你的不就是我的吗?分一个生日愿望给我都不行?大气到能接盘的冰帝帝王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   不是女主不配被迹部接盘,也不配使用他的一个生日愿望吗?   果然,她小时候为了以后不被流放海外留了一手还是很有先见之名的。   西园寺优勉勉强强道:“看在你提供‘生日愿望’的份上,等会让你第一个挑选。”   迹部眼前一黑又一黑,选择非常的有限,可以说没有。   都用上了迹部的生日愿望,这群铁石心肠的大人都没有软化,一副拒不配合的样子。   西园寺优被迫不得不上B方案。   “不愿意穿的话,那么……”   西园寺优又拍手,新的道具登场了。   “只戴动物发箍吧。”   迹部巽忍俊不禁:“小优还真是深谙‘谈判技巧’。”   先给出一个很难被答应的要求,然后做出让步,再提出自己预期可能被他们答应的真实要求。   在场的都是人精,西园寺优的一点小心思被看的一清二楚。   西园寺弘盛无奈道:“脑子都用在歪门邪道上了。”   西园寺琼子挑挑拣拣,勉强找了个还能看的上眼的丢给丈夫。   迹部瑛子紧随姐姐的步伐,也选中了给自己丈夫的。   迹部巽手里拿着小羊毛绒宽边发箍跟拿着猫咪卡通发箍的西园寺弘盛大眼瞪小眼。   “兔子……你戴过了,pass掉。”   西园寺优拿起一个猴子造型的发箍对着迹部脑袋比了比,冷不丁发出爆笑。   迹部:“……”   迹部深呼吸,怪他太聪明,零秒就知道了她笑的原因。   该死的越前龙马!迹部失礼的在内心骂了句。   西园寺优肩膀抖个不停,靠着迹部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她断断续续说:“小景,哈哈……你应该不会选这个吧?”   迹部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这个威胁感十足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了。   “很好笑吗?”   使用了别人的生日愿望,西园寺优气短,她立刻严肃起来,非常郑重的将装着各种造型的发箍的盒子碰上来。   她恭敬道:“请挑选。”   迹部冷哼一声,一眼就看到了其中非常显眼的狼和狐狸的发箍,想都没想就将这两个丢了出去。   西园寺优一本正经道:“不要将对‘关东狐’和‘关西狼’的怨气发泄到无辜的发箍上。”   她一脚踹飞了被迹部丢下的两个发箍。   你们,不被迹部需要了。   太没用了!   迹部压下嘴角,依旧保持着一副嫌弃的样子挑选着里面不华丽的发箍。   西园寺琼子头疼道:“完全把景吾都带坏了。”   西园寺弘盛莫名不爽,为女儿说话:“这话说的太绝对了吧。”   什么叫把他带坏?他明明乐在其中。   “这个怎么样?”   西园寺优掏出了一个粉红色的小猪耳朵的发箍,热情推荐给迹部。   迹部反问她:“你觉得呢?”   看来是不行了,小猪发箍也不被迹部需要了。   这个发箍的下场和前面狼、狐发箍的下场一样。   西园寺优挑了好多,没一个能被迹部满意的。   太难搞了。   西园寺优碎碎念道:“讨厌一些高要求爱好华丽的人。”   这个讨厌的人有点太具体了。   “这个呢?”   不能让他有太多选择,西园寺优干脆把她刚刚挑出来的脑门画了“王”字的老虎发箍强制扣到了他的脑袋上面,然后在自己的脑袋上面套了个猫咪的发箍。   西园寺优仔细打量着迹部,想了又想,将二人脑袋上的发箍换了位。   她得瑟道:“你当小猫咪,我是大老虎。”   说着,还朝迹部“嗷呜”了一声。   迹部嘴角上翘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抛来一句让西园寺优跳脚破防的话。   “装虎不成反类……猫。”   他故意伸手,跟撸猫一样摸了下她的脑袋。   “迹部景吾,你变坏了!”   迹部淡定说:“耳濡目染的结果。”   西园寺优皱着张脸,呲牙咧嘴道:“会用成语和典故了不起吗!”   她扬起灿烂的笑,对着前方的镜头。   声音飘到迹部耳朵里,她说:“小猫咪注定是大老虎的手下败将。”   迹部轻嗤了一声,声音转瞬消散。   从昨晚就一直萦绕在他心里的暮色随着一起消散了。   垂下的掌心多了个硬物,西园寺优悄悄眨眼,看着前方照相机的镜头对迹部小声说:“生日礼物。”   迹部余光一瞟,好怪的东西,是一个木头雕刻而成的……网球。   虽然怪,但还挺符合她的性格的。   迹部故作嫌弃道:“这就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   “这可是我们缘分的开始。”   西园寺优又补上一句:“也是我登顶宇宙之王的开端!”   一切都始于这颗小小的网球。   她看得见开始,却望不到结果。   正如她的人生信条一样,不想未来,只看当下。   “宇宙之王?真是有够嚣张的。”   迹部笑容的幅度加大了,手心里网球硬得有些硌手。   “我听出了你的嘲笑。”   闪光灯亮了,西园寺优呲着牙嘴巴没动,怕影响她在镜头里的美貌。   “有个秘密。”   迹部:“什么?”   “礼物里面。”   迹部拿起“网球”看,木雕的网球表面严丝合缝,被细心打磨过,十分的光滑,只有两道弧形的纹路。   迹部匪夷所思:“这里面?”   “对啊,超大的秘密。”   迹部试着打开,找不到打开的途径。   获知这个秘密的方式有千百种,可每一种都会损毁“礼物”本身。   迹部无奈,这就是个“阳谋”,知道他不会去破坏这个她亲手做的礼物本身去获知藏在其中的秘密,才这么明目张胆的将里面藏着秘密这件事说出来。   照相机连续拍了好多张照片,摄影师还没有得到满意的照片。   他亲自下场,调整站位和姿势,继续拍照。   西园寺优靠着迹部,问他:“吹蜡烛的时候你要许什么愿?”   “还没到许愿的时候就开始来打探我的‘秘密’了?”迹部着重强调“秘密”这两个字。   西园寺优戳了戳他的手臂,不满道:“报复心这么重?臭小景,你故意的吧?”   迹部没否认,极其嚣张,他挑眉:“嗯啊。”   听到摄影师大喊“别动”,西园寺优老实的停止了她的小动作。   她用气音说:“再分我一个生日愿望。”   “有点贪心了。”   西园寺优理直气壮道:“‘网球之神’说,允许我的代言人可以贪心。”   迹部不说话,没有否认,即是默认。   从小到大,两人中他永远是妥协的那一个。   迹部看着她,她如往常一样,露出雀跃神情,看着就很快乐,也很开心,像只树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鸟,时不时迈着纤细的爪子,从树干一侧,跃到另一侧。   “我该用这个生日愿望许些什么愿呢?”   西园寺优故意用嫌弃的目光瞟他,勉勉强强说:“你的生日愿望,那就许个跟你沾点边的吧。”   “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   “嗯?”   西园寺优眼神一亮:“真的吗?真的吗?为了谢我你还要把第三个愿望也给我?那我就接收这个感谢了。”   迹部缓缓吐出一口气,挤压在内心的情绪全部随着这口气一起吐了出去。   他没有反驳西园寺优的自说自话。   她已经开始碎碎念着她的第三个愿望许什么了。   阳光直射下来,风吹拂着,拂乱了草地。   摄像师再一次按下了快门键,人和光一同定格在了这一瞬。   “怎么突然想到要拍全家福照片?”迹部突然问。   西园寺优侧头看他,唇角上翘着,像只狐狸一样。   她看到了迹部深蓝色的眼睛里出现了她的小小的倒影。   “因为……”   西园寺优话锋一转:“你问我就要告诉你啊?不好意思,我!天生反骨!”   “这也是秘密?”   西园寺优点头:“当然。”   迹部手指点着眼下的泪痣,似笑非笑道:“因为说了你‘不华丽’,为了赔偿你的精神损失,所以要将‘迹部景吾’赔给你,这也是你的秘密?”   “你、你、你、你、你?!”   西园寺优呆滞说:“你怎么知道的?!”   新的“迹部卖身契”上的绝密内容是怎么被他知道的?难道他的那双医学奇迹的眼睛又进化了?   恐怖啊!但更恐怖的其实是能想出这么合逻辑的完美理由的她!   西园寺优觉得没达到她这个水平的都不是天才。   哎呀,无意识扫射了一些在《网王》里泛滥的天才。   迹部吐出两个字:“秘密。”   有些话在不恰当的时机和不恰当的地点,无法被宣之于口。   被知晓的秘密,也能是对方心照不宣的秘密。   西园寺优眯着眼,好像从他身上看到了无数虚晃的光线,侵略感十足的朝她而来。   她又想到了她和这个世界正式接轨的那一天。   名为“迹部景吾”的少年给她昏暗的世界投下了第一缕光——炙热的、穿透厚重的云层照亮整个世界的光。   此刻是晴天,有光。她的世界也是晴天,同样有光。   她气呼呼说:“最讨厌小景了!”   迹部不在意,回她:   “听见了。”   ————————!!————————   迹部的结局就到此为止啦!   分结局也正式结束了,后面大概还有几章番外,会有那种不明真相的路人信了谣言大为震撼的论坛体番外   因为没有决出最终歌王而折戟沉沙的“网球王子观察日记”的番外   沉寂了很久没有冒泡的小群三人组番外   西园寺穿越到了真狗血古早同人文里面的集体观影体番外 番外一   小鸟早子发来了一条新的消息,是一个论坛的帖子分享,标题名非常的有诱惑力,名为:分享一下近期吃到的一些瓜。   很朴实无华,但就是非常有吸引力。   西园寺优点进去了,让她来品一品是什么瓜。   无聊的话,她会给帖子留下一个踩,然后愤怒的花上三分钟的睡前时间,闭眼躺床上诅咒楼主今晚失眠!   没有比这还恶毒的报复手段了。   西园寺优本以为一点进去就能看到什么惊天大瓜,结果一楼竟是……   一楼fpb.   取名好难啊|1#L   还需要防屏蔽,一定有东西,西园寺优期待值拉满了。   咋说呢,近期通过一些未知渠道得知了一些我校和外校风云人物的瓜,瓜主都挺有名的,厚码一下。   先说第一个瓜主,代称“小美”。这个小美是我校的风云人物,人长的巨好看,成绩优异,运动能力也很强,平时表现的性格柔和,看起来是个不太会和人产生争端的人。但……我也是最近听说这样一个看起来品学兼优的人竟然脚踩两条船(可能不止两条船),更加炸裂的是,他出轨对象还是同一社团好友的女朋友。   取名好难啊|2#L   嗯?!这么炸裂的吗?   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缺失?   西园寺优鼻子一动,闻到了大瓜的气息。   感觉她今晚睡前不用诅咒楼主失眠了。   更炸裂的还在后面。   先来盘一盘小美的同一社团的好友吧。小美和好友是幼驯染,从小一起长大,同进同出,一起加入同一社团,进行同一个运动项目,是关系非常铁的好哥们。   btw,一般来说,女朋友被好兄弟撬走正常人肯定会脑门发绿跟抢走女友的人大干一架,然后今后桥归桥路归路,从此纯恨就此决裂。   但是!我要说但是了!后面的内容非常重要,请大家做好准备,谨慎观看。可能三观会炸裂,可能世界观会崩塌,也可能眼睛一闭一睁就眼冒金星见到外星人,这都和我无关,我只是分享了一个瓜而已。   好了,免责声明已经发好,我要说了……   取名好难啊|3#L   西园寺优:“……”   今晚还是能花睡前三分钟诅咒这个该死的楼主的!   西园寺优划到第四楼,读完后发现自己有点不认识字了。   这些文字拆开看她都认识,怎么合起来成为了句子她就一个都不认识了呢。   这个被小美抢走女友的幼驯染不仅原谅了小美,他还包庇了小美出轨自己女朋友的事,帮着他一起瞒着小美的女朋友。   我知道这段文字很难懂,也很挑战想象的极限,但据我所知就是这样的。   也给小美的幼驯染取个外号吧,就叫……小帽吧(因为小美的幼驯染非常喜欢戴帽子,本人多少是有点恶趣味在身上的)。   取名好难啊|4#L   等等……等等!看前面我还心想不就是渣男出轨的烂瓜吗,有什么好分享的,哪里都是这种无聊的瓜,等看到楼上后,我傻眼了。   匿名|5#L   傻眼加一,到底谁是谁的女朋友?我都快不认识“女朋友”三个字了。   我不吃香菜啊|6#L   楼主你的码也太薄了吧……我解码了。   不是所有爱吐槽的人都是关西人|7#L   救命!!真的很薄吗??求别说!在下不想死啊!!那群反人类的高中生,楼主真的很害怕被他们用狂乱的特效轰死的!   取名好难啊|8#L   笑死,楼主现在怕了?爆小美瓜的时候咋不知道怕?   关于那些高中生反人类……我有深有同感,那群高中生真的很恐怖,有幸围观过过他们的社团训练,看了一分钟,落荒而逃,并反思同为高中生是我太废材了还是他们太厉害了。   说个题外话,我觉得小帽比小美可怕,每次看到他我都腿软。   不是所有爱吐槽的人都是关西人|9#L   西园寺优眼睛一眯,为什么……有种既视感很强烈的感觉。   谜语人能不能滚出论坛啊!!!   汗……见到小帽有没有腿软我不知道,但我刚刚腿软了。   取名好难啊|10#L   继续说了。后续好像是小美的女朋友还是知道了男朋友出轨了,直接转学了。   据说小美所在的社团的社员都不是很喜欢小美的这个女朋友,觉得她配不上小美,经常无视小美的女朋友,他们觉得社团的经理更配小美,而且经理好像也喜欢小美,社员们还经常当着小美女朋友的面撮合小美和经理。   取名好难啊|11#L   开始看不懂了,怎么又冒出一个经理?这又是谁啊!   不知道啊,我只是这个乐子人|12#L   啊,怎么跟我吃的瓜不一样。不是教练吗?小美社团没有经理,只有一个女教练吧。   不是所有爱吐槽的人都是关西人|13#L   是教练吗?我也是吃来的二手瓜,申明一下,不保真哈!   取名好难啊|14#L   怎么和我吃到的版本不同,我吃到的版本是,小美社团的那个教练,原先是在某个很有钱的高中就读的,那所高中的校门都是纯金做的,这个教练是那个高中里可以称的上king存在的人的未婚妻。但是这个king喜欢上了新转学来学校的一个女生,反正中间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最后的结果就是这个king的未婚妻转学来了小美所在的学校,还成了他所在社团的教练。据说小美和教练关系匪浅,能当上教练都是小美暗箱操作的结果。   不是所有爱吐槽的人都是关西人|15#L   很有钱的高中,校门时纯金做的,学校里还有个能称的上king的存在……   这不是……!   难道这个学校还有像冰帝一样有钱到用金子做大门的学校吗?   还不能下定论,西园寺优急忙往下翻。   有点对上了!   小美的女朋友转学之后去的就是你说的那个有king在的很有钱的高中!不会吧……那个king喜欢的女生不会是小美的女朋友吧?!   我丢……所以king的未婚妻转来了我校,还成了小美社团的教练,阴谋论一下,这两人不会是有些不可告人的抢夺回女友和未婚夫的计划吧。   取名好难啊|16#L   晚睡点进论坛,看到这个帖子是我的福报,这敢情还是一出连续剧啊!   匿名|17#L   西园寺优手指一划,忽略掉一堆路人震惊的言论。   她现在百分之九十九确认了,小美是谁。   是你吧!幸村精市!   一切罪恶,皆有痕迹。   谁还敢说她是散播谣言?明明她就是在让真相公之于众,推动世界的发展。   ……   我也解码了,他们这个圈子乱得很!我是某个学校这项运动社团里的小透明,待了一个月,我也是误闯天家了。   **什么的去死吧|68#L   细说哪里乱了,闻到了瓜的香气。   别问,问就是爱|69#L   真真假假,楼上说的有些瓜也有点太假了点。炸裂倒是蛮炸裂的,就是无法判断真假。   匿名|70#L   啊……高中生的生活都这么丰富吗?为什么我每天除了打游戏就是打游戏,我究竟错过了什么!!   我就是个臭打游戏的|71#L   ……   呼……终于忙完回来了。真是不吐不快!   我在现在的社团就是个小透明,天天干些类似“捡垃圾”的后勤工作,社团里的正选全是神人!话说太绝对了,正选里面唯一算人的只有部长。呜呜呜……我真的好爱我们部长啊,为了他,我才能忍耐这么久呆在这个全是神人的社团。   细数一下社团里的神人有多神!最神的当然是那个一天到晚露出邪恶笑容的魔鬼。   此男真神,我们社团有个超严酷的惩罚,谁训练不认真会被惩罚喝那种看起来跟哈利波特里斯内普熬的魔药一样的东西,没开玩笑,真的一模一样,甚至比魔药还恐怖。我曾有幸喝过,这样说吧,我的人生以后没什么坎是我过不去的,毕竟死过一次的人已经毫无所惧了!(制作出这个东西的人也是个神人,一会再讲)这个神人我怀疑味觉失灵了,这种东西竟然很合他胃口,上次见他面不改色地喝下一杯绿色的诡异的冒着泡泡的惩罚汁毫无反应后,我就开始怀疑,他!不是!人!   当然了,这个神人不止味觉神,还有更神的,一天到晚露出神秘的微笑就算了,我就没看过他眼珠长啥样,为什么会不知道呢?因为这个神人做什么都是闭着眼睛的,到底是怎么做到走路、跑步、打球……都能闭着眼睛的啊喂!!怎么会有人一直闭着眼睛活在这个世界上??这个世界真的正常吗?!!   **什么的都去死吧|132#L   我了个豆,好长一段,感觉到了楼上对于神人的怨气了。   匿名|133#L   有的,闭着眼睛走路、跑步、打球的人……有的,兄弟,有的。此人在小美所在的社团亦有一个。   取名好难啊|134#L   全是神人!那个做出恐怖的惩罚汁的人也是神人。某天,我遇到这货穿着吉利服趴草丛里观察社团里的成员……我真的没招了,我真的没招了!   **什么的都去死吧|135#L   别吐槽神人了,我更想吃瓜啊喂!   瓜来|136#L   那我说个瓜吧,那个闭眼神人好像和自己的弟弟喜欢同一个女生,我是听其他正选聊天的时候听到的,好像说什么弟弟认识了一个女生,这个女生之前和闭眼神人告白过。虽然闭眼神人人是很神,但我不得不承认,他的脸长的很帅。呃……偏题了,这个闭眼神人觉得这个女生是故意接近弟弟,而这个闭眼神人是个弟控,决定以身入局,亲自勾引这个接近弟弟的女生,让这个女生远离自己的弟弟,结果就是……这两兄弟都爱上了这个女生。   **什么的都去死吧|137#L   的确挺神的,这是人类的做法吗?我不懂,我大为震撼。   匿名|138#L   我也大为震撼,我全解码了,想不到他们是这样的人……   匿名|139#L   我最近也听说我校一个学长是个花花公子,身边知道他真面目的人都叫他“关西狼”,据说这个关西狼学长一周换一个女朋友,换过的女朋友能绕地球一圈,还只爱长腿美女,不是长腿的他都看不上。   可乐加冰|140#L   等等……关西狼?我知道一个“关东狐”,这两人有什么关系吗?这个“关东狐”同样也是花花公子来着。   匿名|141#L   纯属污蔑,本人认识“关东狐”,那是谣传。据说是“关西狼”传出来的,两人不合,所以那个“关西狼”编造出了“关东狐”的谣言来拉着“关东狐”跟他共沉沦的。   在下坂田,有何贵干|142#L   真假?这个“关西狼”不会是“关东狐”深柜吧……   戳我一下|143#L   说他是关东狐深柜简直辱关东狐了,我认识的那个“关东狐”,为人风趣,长的帅,技能多,球技还很高超……总之是个很不错的人。   在下坂田,有何贵干|144#L   关西狼不像关东狐深柜,楼上才像关东狐深柜……   我真相了|145#L   西园寺优在“辨认关东狐”大赛中,仅花费零秒,就辨认出了谁是关东狐本人。   这个帖子,她码住了。   这里面的瓜,都将成为能写进她小说里的素材。   好姐妹就是好姐妹,有好东西就是会分享给她。   不像那只关东狐,这么好的东西,都不动动手指分享给她。   西园寺优再往下划拉了两下,看到一条:   你们瓜都落后版本了,现在的版本是楼上提到的那些瓜主们现在都喜欢同一个人。   在下坂田,有何贵干|168#L   西园寺优:“。”   这个被瓜主们共同喜欢的人,真的是……太不幸了!   ————————!!————————   某一天,这个帖子莫名消失不见了,西园寺优失去了她的素材库,悲痛! 番外二   某年某月某日,一个神秘的三人组织在一个名为“拨乱反正三人组”的网络聊天室中产生了如下对话:   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有一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   给我一份甜甜圈:[?]   自从当上老师后,五条悟就变得清闲很多了。主业虽然还是咒术师,经常要全国各地跑去袚除咒灵,但莫名其妙的就是个人时间变多了。   真的……amazing!   哦吼,拽了句洋文,这就是知识渊博为人师表的人民教师吗?   这就是我,五条悟!   当咒术师,能成为第一咒术师。   当帅哥,能当成最想嫁榜no.1的帅哥。   当老师,也能成为最负责全天下最好的老师!   五条悟仅花了0.00001感概了一下自己的牛*后,就秒回西园寺优。   给我一份甜甜圈:[本人有房有车,存款上亿+,无女友,无不良嗜好,职业稳定,会做饭,十项全能。]   给我一份甜甜圈:[答案给你了,不用谢我[酷][酷]]   五条悟舒展肢体,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他感慨:“当老师还真是清闲呢!”   正在整理教案,两眼一睁就是干,忙的昏天黑地的夏油杰抬头了。   五条悟吓了一跳,他刻薄的话张嘴就来:“杰,你的黑眼圈比你的眼睛大了两倍。是因为认命了,觉得眼睛小已经是事实改变不了了,所以努力给自己的黑眼圈增加宽度,让大家见到你注意你的黑眼圈而不是你的眼睛吗?”   五条悟摸着下巴仔细打量他,他是天才!轻松洞悉人心,谁能不说他是天才!   夏油杰勾唇,眼角跟唇角勾成同样的弧度,被五条悟攻击的眼睛中漆黑一片。   如果不是咒术师无法产生咒灵,他这些年的怨气恐怕早就凝结出了市上最恐怕,强度爆杀什么超特级“幽灵公主”的咒灵了。   五条悟不忍直视。   “知道杰你嫉妒我了。”   夏油杰:“……”   他深呼吸,皮笑肉不笑:“有些混蛋的工作能不能不要丢给无辜的人去做!”   五条悟一脸无辜的口出狂言:“我是资本家。”   这些年,他也不是没有成长的。   当年做的最对的就是接触了网球,否则他现如今能这么狂吗?   能的,那还是能的。   夏油杰硬生生捏碎了桌子的一角。   责任感不要太重,太重的后果就是他这样。   “一年级的班主任是你,不是我。”   夏油杰脸上还维持着温和的笑容,他和善笑说:“你连一年级有几个学生都不清楚吧。”   “?”   五条悟翘着二郎腿得瑟道:“那很抱歉了,三个学生。”   “今年入学的不就两个学生么?”夏油杰反问他。   “昨天刚收了一个,是个倒霉蛋,吃了宿傩的手指,竟然没死,还成了宿傩的容器,原本高层是决定把他处死的,但是……”   五条悟欢快道:“我保下来啦!”   夏油杰眼睛微微瞪大了,但还是没有他眼下的黑眼圈大。   他昨天不在一天,五条悟就闷声不坑的干了件大事,招来这么一个大麻烦。   说着,五条悟从抽屉里找到份资料丢给他。   夏油杰揉着鼻梁,默不作声地看完了新入学的学生资料。   十几岁的少年,五条悟如果不强力保下他带入咒术高专,等待他的就是死。   算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该死的责任心又开始泛滥了。   夏油杰瞥了眼五条悟,真是个混蛋。   该死的咒术界,该死的五条悟,这个世界就不能没有咒灵吗?   一个大胆的想法从夏油杰脑子里蹦出来了。   他阴恻恻说:“把没有咒力会产生咒灵的人全杀了,这个世界就没有咒灵这种东西了!”   也没有咒术界可言了!   世界和平了,他也不需要一个人干两个人的工作了。   很疯,但很想实施的想法。   死,都给他死!   五条悟正低着头打字,他头也没抬,漫不经心说了句:“杰,死心吧,你不会打网球,没有把没有咒力会产生咒灵的人全杀了的这个能力。”   夏油杰:“……”   他的生活,他的未来,全被网球给毁了。   问题还没问,西园寺优就被五条悟无语到了。   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我也想像你一样,活的没脑子,真好啊。]   给我一份甜甜圈:[你嫉妒我。]   五条悟肯定。   西园寺优不想理脑袋里面明显没脑子的人。   西园寺优:[难道就我一个人觉得诡异吗?]   西园寺优:[这个群为什么会存在十年之久啊喂!!]   本世纪最大的未解之谜出现了。   这个群真的有必要存在十年吗?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诡异+1]   给我一份甜甜圈:[诡异+2]   五条悟说话一向不看气氛,有什么说什么,平等的创死所有人。   给我一份甜甜圈:[十年了,你的拨乱反正大业还没完成,你先反思一下自己,再反思一下这个群为什么还存在。]   五条悟的消息字字如刀,好痛……戳的西园寺优好痛。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噗噗噗!]   西园寺优气的浑身发抖,该死的太宰治竟然还在模拟刀戳中她心脏的声音。   他们怎么敢的?   是她拿不起网球拍了,还是打不动网球了?   西园寺优:[闭嘴!]   给我一份甜甜圈:[想要发泄多年夙愿一直未达成的怨气吗?]   给我一份甜甜圈:[【定位】]   给我一份甜甜圈:[带上网球拍,来发泄你的怒气吧!]   西园寺优点开定位一看,谁说五条悟是傻子的?还学会借刀杀人了。   这个地点不特么是她和仁王用网球干过一次的咒术高层的藏匿地吗?   太宰治随手往群里发了几个表情包,他旁边的中岛敦小心翼翼道:“太宰先生,这样不好吧……”   局势这么紧张,他们都快被其他组织的人包围了,他怎么还有空在玩手机?!   真的有这么松弛吗?   中岛敦环顾被炸.弹毁坏的楼房和四周到处在火拼的黑..手|党,有种荒谬但又很正常的错觉。   “不用紧张了敦君。”   太宰治眨眨眼,露出一个揶揄的笑:“我有在努力的。”   “你在努力什么?”   国木田拳头从他脸边擦过,拳风刮的太宰治的侧发扬起,他暴躁道:“努力摸鱼玩手机吗?”   “不不不。”   太宰治连说了三个不字,继续低头玩手机,抛来一句:“看我摇人。”   中岛敦:“?”   国木田:“??”   无意路过但看着太宰治露出狂热眼神的芥川:“!”   太宰治手速飞快,在群里发出一堆消息。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优酱~~]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有人对网球不敬,速来!!]   西园寺优:“……”   她是五条悟那个大傻子吗?会被这种话钓鱼?   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谁?!!!谁这么大胆子?!]   西园寺优:[敢对网球不敬?知不知道地球的球是网球的球!]   西园寺优:[十年了,网球只是小众了,不是死了!]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十年了,该让一些轻视网球的人看到网球当年是如何辉煌的了!]   哇!   五条悟站起来了,都快给他燃爆了。   他在群里留下一句。   给我一份甜甜圈:[为了网球!]   西园寺优:[为了网球!]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为了网球!]   五条悟诡异的行为引起了夏油杰的注意,他装作路过,来到五条悟身边,看到了他手机屏幕上“为了网球”四个大字。   夏油杰:“……”   十年了,距离五条悟第一次接触网球,他被网球震撼的三观炸裂过去十年之久了。   怎么网球还在追着他杀?   他们对网球的热爱会不会太持久了一点?   五条悟朝夏油杰挥手:“拜,我要为了网球去战斗了。”   眨眼间,五条悟就不见了。   夏油杰愣了愣,随后想到了什么。   “混蛋!!!一年级的学生还等着你带任务!!!”   面前空无一人,只剩夏油杰的责任感还在苦苦撑着。   他翻出了他手机里的陈年VCR,一年级的第一课,就教他们认识一下网球的险恶吧。   ……   太宰治收起了手机。   “你们完了。”   敌方不解,我方也不解。   与谢野晶子忍不住吐槽:“他在装什么?”   “你、你们看!!”   中岛敦目露惊恐,他指着远处的天际。   宫泽贤治抬头看去,天真道:“是陨石要撞击横滨了吗?”   没听到有新闻播报今天会有陨石降落横滨啊。   “不像陨石,像是……”   谷崎润一郎咽了下口水,说出他恐怖的猜测:“像是……网球。”   国木田:“网、网球?!!!”   那很糟糕了,的确是完蛋了。   与谢野晶子淡定道:“有点懂太宰为什么突然这么装了。”   “等等!”   国木田惊慌道:“这颗网球落点不对。”   中岛敦也意识到了,他大叫道:“是朝我们来的!”   逃!快点逃!   再晚点他们的死亡方式就会载入史册了。   太宰治环顾四周:“?”   一秒钟不到,怎么友方全部消失只剩他一人面对敌方?   从天际划翔而来的网球轰然落下,烟雾四散,地面出现一个巨大的深坑。   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从烟雾中走出,他手拿网球拍抵在肩膀上。   眼罩遮住了他半张脸,银白的头发高高竖起。   抵在肩膀上的网球拍指向了前方,他嚣张道:“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躲的远远的中岛敦被弥漫的烟雾呛的直咳嗽,听到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他边咳嗽边问:“咳咳、、谁问了?”   是啊,谁问了。   咚、咚、咚。   黄色的网球敲击地面,发出咚咚的声响。   烟雾逐渐散了,弹起的黄色网球被一只手接住。   “为了防止网球被破坏,为了保护网球的荣耀。”   西园寺优往前走了一步,走到五条悟前面,就算是只有两个人,也要排出超酷炫的队形!   五条悟接上:“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五条悟。”   他瞥了眼西园寺优,没有等到西园寺优的下一句。   五条悟:“?”   被背刺了?   “你有病啊!”   西园寺优瞪了他一眼,小声道:“爆真名干什么?要爆也该爆网名!”   好,五条悟改口:“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给我一份甜甜圈。”   西园寺优满意点头:“许斐刚本人。”   两人默契十足,异口同声说:“参上!”   好沉默啊,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沉默的画面,中岛敦腹诽。   太宰治不爽地眯起了眼。   都是一个群的,他们凭什么这么装?   西园寺优捏着网球,她手划了个弧线,扫了一圈人。   “敢对网球不敬,你们完了!”   天凉了,手里的网球拍,该见血了。   ————————!!————————   杀人网球该重出江湖了。 番外三   本世纪最恐怖的事情出现了。   切原一睁眼,看到了真田。   什么情况?副部长已经开始要入侵他的梦境了吗?   “呜哇哇哇啊哇!”   切原哭了,吓哭的。   “怎么回事?”   “什么情况?”   到底是为什么一睁眼就能看到一堆青春男高聚集在一个莫名其妙的虚无空间。   飘忽的水雾打散再重组,在空中汇聚成一块巨大的、漂浮的屏幕。   “为什么会做这么诡异的梦?”   忍足瘫着一张脸,左右两边耳朵都是杂音,他甚至能听到慈郎兴奋大叫立海大丸井文太的名字。   真的不管管吗?在冰帝里有一个对家成员的狂热粉。   立海大你赢了,赢得很彻底。   忍足掐了下自己,试图从噩梦中清醒。   好痛……   怎么还在梦里?是疼痛还不够吗?   “我……”   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女声响起,于此同时,悬浮的水雾般的巨大屏幕亮了,开始出现画面。   忍足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仁王鼓掌,欢快的“puri”一声,他说:“我同桌又有新招了。”   丸井瞥了他一眼,吐槽道:“你在高兴什么?”   话放在这里,等会他估计就笑不出来了。   乾站在柳旁边默默叹气:“这种诡异的又很理所当然的矛盾情绪只有遇到西园寺的时候才会出现。”   旁边的柳一脸沉静没说话。   忍足开始出击了,他矛头直指迹部,言辞犀利:“迹部,你是内应吧。”   迹部:“……???”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不仅会笑,还会沉默。   忍足平光镜片上有光一晃而过,如此槽点十足的话,迹部他必定会吐槽。   三秒过去了、十秒过去了、一分钟过去了!   能当帝王的人果然不是简单的人!   有人弱弱举手,小声说:“遥控器在谁那里?”   “呃……”   “啊?”   “抱歉,我想等大家聊完有时间了再继续播放。”   不二笑眯眯的拿着一个遥控器,对着屏幕点击了开始。   众人:“……”   事情越来越诡异了。   “我……”   屏幕上西园寺优一脸严肃地说:“我穿越了!”   众人:“……”   那没事了,是她穿越了。   【西园寺优是怎么知道自己穿越了呢?   她今天醒来,按部就班的完成了晨练,前往弓道部进行部活,部活结束之后回教室上课。   人刚坐下,就听到同桌仁王雅治散漫道:“经理,今天早上部活你怎么不在?”   西园寺优手指缓缓指向自己:“经理?我吗?”   是她失忆了,她不是教练吗?怎么就从教练降级成经理了?   仁王“puri”了一声,揶揄道:“第一次发现经理你这么幽默。”   西园寺优秒回:“那你是挺有眼无珠的。”   仁王一愣,上下打量她。   西园寺优竖起一根手指在脸侧,嚣张说:“你就算这样看我,我也不会把数学作业借给你抄的。”   仁王:“……?”   她疯了吗?   上午的课上完,西园寺优准备找个地方进餐。   走一步,就听到一声尖叫。   “啊!!幸村大人!!”   “是文太王子!!文太王子,看我!”   “谁懂啊,雅治sama就连流汗都很性感。”   好怪啊。   西园寺优顺着尖叫声来到了网球场外围,一堆女生把网球场外包围了,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女高。   “西园寺大人,您来了?”   人群自动给她让出了一条路。   西园寺优手动给自己阖上了下掉的下巴,她手指颤颤巍巍指向自己:“西园寺大人?我吗?”   有品!一觉醒来,整个世界的人都变得有品起来了。   她昂首挺胸跟走红毯一样走在众人给她让出的那条路上,走了三步不到,有人凑上来,小声说:“西园寺大人,早上您不在,百合子仗着自己是幸村sama的女朋友,进了网球部,接近王子们。”   西园寺优停下来,扭头看着一脸谄媚和阴暗的人,脱口而出一句:“仁王,是你吗仁王!”   快感动哭了。   他都拼到找了这么多群演,自己上阵演戏,说什么她都不能浪费仁王的心意。   她宣布,今天她对仁王的好感度爆表了。   仁王,上大分!】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仁王。   “puri.”   仁王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自己的小辫子,夸张说:“我知道我很帅,但你们也不用,用这么欣赏的目光盯着我吧?”   切原直言不讳:“仁王前辈你还真是厚脸皮。”   “就是就是!”有人附和。   丸井感慨道:“赤也现在已经成长到我无法想象的样子了。”   忍足点评道:“仁王,你该反思一下,你cos成别人做了多少坏事,才让西园寺对你产生了这样的刻板印象。”   “刻板印象……哈哈!”   忍足谦也笑了两声,笑声戛然而止:“她对谁不刻板印象。”   沉默了,众人沉默了。   幸村看着屏幕,嘴角上翘,轻笑了一声。   好……好可爱。   切原和丸井对视,被幸村吓的集体远离他。   真田则黑着张脸,怒斥:“太松懈了!围在网球部外大声喧哗太松懈了!!”   不二笑眯眯道:“是因为没人叫真田王子,真田生气了吗?”   桃城背着不二竖起一个大拇指,再竖起一个大拇指。   真正勇士,无畏真田的黑脸。   太强了,不二前辈!      【其实到这里,西园寺优还没发现她穿越了。   她是什么时候发现她穿越了?   是……   画面就跟快进了一样,快进到了她从楼梯上摔下,柳生朝她跑过来,并没脑子的轻信了是幸村的女友将她推下了楼梯。   西园寺优眨眨眼,无辜地看着前面那条长长地楼梯,以及楼梯上一副百口莫辩的女生。   她喃喃道:“仁王已经学会分身cos之术了吗?”】   迹部脸黑的难看。   忍足翻译他的脸色:“迹部在骂,仁王能不能滚出他妹妹的人生!”   迹部错愕看他:“?”   忍足:“不用谢我,我懂你。”   迹部:“…………”   向日岳人也玩上了,他替迹部回忍足:“你神经啊?你懂什么?你能懂迹部华丽的富丽堂皇的心吗?你不能!”   忍足歉意道:“抱歉,是我太没有自知之明了。”   迹部:“………………”   【西园寺优花了一下午,终于盘出来了。   她,穿越了!   哎呀,好熟悉的世界啊。   来对了,这才是她的归宿。   西园寺优对着屏幕郑重道:“开始下注了,赌百合子转去哪个学校了。”】   西园寺优一句话,让一堆男人为她干架。   “当然是我们青学了。”   桃城超大声:“转学来青学,和唯一真男主手冢相遇!”   青学赢得很轻松。   手冢额头缓缓冒下一滴冷汗。   “唔……转学去冰帝也很合理,毕竟冰帝有小景在呢。”   不二背叛了青学,选择了冰帝。   忍足冷静道:“事实上,可以先转学到冰帝,再转学到立海大。”   立海大不参与这个讨论,他们在讨论……   切原小小声:“部长好恐怖,一直盯着西园寺学姐。”   带、带拍侍卫的使命就是守护西园寺学姐,即使要和部长对上,他也……他也……呜哇哇!!部长好恐怖啊!   仁王凑过来:“部长人设是这样的啦,潮湿阴暗的男鬼一枚。”   “……幸村人设是这样吗?”   丸井谴责他:“二创的太过了。”   仁王振振有辞:“我是三创。”   答案揭晓了,百合子转学去了……   【“冰帝?”   西园寺优若有所思:“也行吧。”   她摸到了冰帝,带上了摄像机,准备拍摄名场面。   名场面还没拍摄到,就被堵在了网球部外面。   “让开,不华丽的母猫们!”   迹部声音不爽的训斥反而让尖叫声更大了。   忍足一脸荡漾地走到了一个女生身边,朝她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目光从她短裙下的长腿扫过。   “一会来找我?”   西园寺优扛着摄像机拍下了“母猫”以及“关西狼搭讪长腿美女”的名场面。   意满离。   太对了!太对了!   这才是她想看到的。】   迹部:“……”   忍足:“……”   有人憋笑憋的肩膀耸动,有人不在乎直接笑的很大声,还有人……   “小景,没有礼貌哦。”不二说。   “忍足,色眯眯的样子很下流哦。”白石说。   迹部:“……”   忍足:“。”   笑吧,等会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没等多久,他们的确就笑不出来了。   忍足盯着屏幕,问不二:“弟控的脑子都这么诡异吗?”   爱弟弟就要抢弟弟的女朋友?   这究竟是弟控,还是xp猎奇?   【“我爱这个世界。”   西园寺优郑重宣布。   太好了,大家都不学习,也不打网球,整天就想着爱情的世界太美味了。   西园寺优在这个世界就跟鱼到了水了一样,每一天都精彩的不行。   太多名场面了,看不过来,真的看不过来。   除了看名场面之外,她还拥有了事业。   “会长大人,今天百合子接近迹部大人6次,忍足大人3次,投喂了慈郎大人2次!”   为什么冰帝后援会的人会跟她这个立海大的学生汇报情况。   原因很简单,她,西园寺优,网球部全国后援会唯一会长!   “会长大人,我这里也有情况!”   青学不二后援会会长愤怒道:“我发现百合子会中医针灸,她现在正在私下里给手冢大人治疗手臂。”   “嗯?!”   针灸手冢手臂这种名场面她怎么没看到?   看来,赢家还是手冢啊。   赢了,唯一纯白的茉莉花,赢的实在是太轻松了。】   手冢感觉有无数目光在扫射他。   画面一直在放,每个人隐藏的很深的另一面都暴露出来了!   从尴尬,到接受,再到麻木,仅仅只用了几个画面的时间。   西园寺优睁开眼,窗外的阳光有点刺眼。   好美的梦啊。   别醒,她还能睡,继续做!   ————————!!————————   写到这里番外就结束了!并不,哈哈哈哈。   还有个王子观察日记的番外,预计篇幅可能会有点短,所以会放在福利番外里面,设置订阅率50%就能免费观看,福利番外要等完结结算后才能发,大概需要大家等个一个礼拜左右。   这下是真的完结了,再见啦[害羞][害羞] 优大王的王子观察日记   五月十一日晴。   今天天气很好,本人决定重启之前中道崩殂的“王子观察计划”,为了还原王子们在生活之中最真实的状态和人品,这一次的计划将使用隐藏(私下里用自己如鹰一般敏锐的视线牢牢锁定这群王子们,并不被他们发现,这个操作很难,一般人学不来,不建议学)的方式进行观察。   我去……差点出师未捷,隔壁仁王雅治为了偷看本人的日记都快成斜视眼了,有些不是人的动物,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五月十二日   天气阴,一到阴沉沉的天就不想上学,什么时候这个世界施行阴天停摆制度?   想要世界变得更好,只能是靠自己了。唉,责任重大啊。   早起晨练,晨练完了去学校,上学路上捡到一只差点迷路的带拍侍卫。   事实上,我并不觉得他会在这条从切原家到立海大被他走了好几年的路上迷失,很显然……他是以迷路之名来接近我!   为什么会这样啊,女配终成玛丽苏吗?在下虎躯一震,是时候该给柳生和迹部双料妹妹正名了!   路上,切原给我展示了自己新学的游戏里的招式,怎么说呢,观察到的第一个王子就是中二病,我也是有福了。   救……不要对着路人施放格斗技啊喂!默默远离……   观察计划还在继续,很幸运在屋顶花园吃午饭期间遇到了前来给花浇水的幸村,因为要贯彻“隐藏的方式”观察,我慌忙收起饭盒躲藏,最终挑选了一个绝密角落隐藏,幸村必不可能发现我,除非他后脑勺长眼睛了!   不开心,因为幸村后脑勺真的长眼睛了,他……发现我了。   被幸村投喂了一颗薄荷糖——一颗藏着剧毒的薄荷糖。我秒懂了,和幸村对视,给了他一个“交给我你就放心吧”的眼神。   今日观察幸村所得:他可真是一个恶毒的人,擅长借刀杀人,借我这个刀杀死他的妻子!   最后……那颗薄荷糖被仁王吃了,我有愧于幸村,辜负了幸村的期待,也不知道仁王啥时候毒发身亡,该去物色新的能顶替仁王的成员了。   不过也算是有点关于仁王的发现了,他可真是只嘴馋的关东狐。   五月十三日   算是个晴天吧。   我果然不擅长写日记,第三天就忘记写了。   事实上这并不怪我,而怪那群沉迷打网球没给我一点观察机会的王子们!   本篇是事后的补写,不太记得当日发生什么了,只记得那天中午不动声色从丸井饭盒里盘到了我垂涎的虾卷,好吃的惊为天人!   我宣布,那是我本年度吃到的最好吃的虾卷,没有之一。   五月二十日   啊……隔了好多天的观察日记。   这群打网球的人也太无聊了,不是打网球,就是在打网球的路上,这是“网球王子观察日记”而不是“网球王子打网球观察日记”。   小鸟早子问今天五二零我有什么安排,我回:对五二零不感兴趣,如果可以,其实我对二五零这个日子更感兴趣。   隔壁仁王也对这个不可能存在日子很感兴趣,他眼里满是“遇到知己了”,燃的我当即想掏出古琴跟他一起弹奏高山流水。   为了祝愿今日限定知己组合诞生,我从幸村的背景板中揪了朵百合花出来,其实……不是为了庆祝,只是为了试探仁王他到底百合花过不过敏。   这就是我今日对于雅治王子的观察:他对百合花不过敏!   别骂了,我知道我太水了,知错了,但不改。   五月二十一日   今天周末,来东京捡漏了,何为捡漏?其实就是去小景的网球收藏室看看有什么新到的能被我盘走的东西。   其实,我是假借“捡漏”之名,来对小景进行观察的。   果然,让我观察到了新东西,小景他……   对不起,我被收买了。   金钱腐蚀了我,对一些超级有钱人真是又爱又恨啊。   五月二十二日   伙同管家爷爷一起上演了“少爷终于笑了”的梗,小景明显无语住了,观察到了他嘴角的弧度明显比之前下降了三分。   饭后,拖着小景一起躺阳台晒太阳午睡,听到我“你身上的玫瑰花香闻着很催眠”的话后,小景发出了三分不屑六分讥讽和一分不华丽的哼声。   观察到了华丽的迹部帝王有时候像……猪,这是能观察到的吗?!   这个观察日记真是越来越有看头了。   六月一日   打雷,不是天气打雷。实际上外面大晴天,发生了一件非常晴天霹雳的事。   越前龙马主动约我了。   作为许斐刚本人,现在我心情很复杂,虽然吧……我是越前龙马女朋友不错,但……越前龙马主动约我还是很诡异的好不好?   找不二聊了一会,确信不是玩笑,越前龙马真暗恋我,这就是胡说八道突然成真的爽感吗?   同时,我也确信了,不二他……也暗恋我!   这个世界的走向果然越来越诡异了,再不拨乱反正成功,大家都没活路了。   最后,我决定明天我将cos越前龙马和越前龙马会面,期待明天越前龙马的表情。   ————————!!————————   优大王:未完待续,敬请期待我超有料的王子观察日记后续! 优大王的王子观察日记 二   六月二日今天天气必然是晴   只能说cos越前龙马,我手拿把掐。   临出门前在门口撞见了奶奶,获得了一个“很帅”的夸赞,那我就一点都不大意的替越前龙马接下来这个夸赞吧。   上电车的时候试图复刻越前龙马名场面——网球拍卡电车门地面滑行进电车,但……该死的遵纪守法之心不合时宜的出现了,在下灰溜溜地进了电车。   幸又不幸,不幸的是立海大还没有完全驯化我,幸的是我的网球拍没有被电车门夹成两段,上面的碎钻可贵了,损失一颗我都会对着小景哭的撕心裂肺的。   哦不,被女生搭讪要联系方式了,这就是初代bking的魅力吗?   ……   我试图在日记里做一个高冷的人,我甚至坐在电车上的时候都努力顶着越前龙马的皮请手冢上身。   忍不住……完全忍不住,谁能忍得住不在自己的日记里面碎碎念?   拿着手机在地铁上目光凝重地盯着备忘录打字,此刻的我的表情一定很神圣。   终于到了,观察日记实时更新中,为什么突然强调“观察”?因为我已经觉得我跑题了……   我见到越前龙马了。   他没什么表情,他怎么忍的住的?   我觉得这是仁王的问题,一定是他cos越前龙马太多,导致越前龙马脱敏了。   和越前龙马打了一场球,他输了。   我对他说:“输给越前龙马,你无需自卑。”   他沉默了,而我笑了。   既然要贴脸开大,那么就要开个大的。   对了,两个越前龙马一起去逛街了,这个画面太超出人类的想象极限,是我同人文里都没写过的画面,更难以想象的是两个越前龙马逛街的目的是为了给即将过生日的越前龙马的妈妈买生日礼物。   这一刻,我才意识到越前龙马约我的目的。   他铁暗恋我,用这种手段让我见他家长,越前龙马是这种有心机的人设吗?   今天又让我观察到新东西了,那就是——越前龙马很有心机。   六月三日还是晴   昨天和越前龙马没有买到送给母亲的心仪礼物,为了能更好的接触越前龙马也为了给他一个能丝滑的接近暗恋对象的机会,主要是给他接近我这个暗恋对象的机会,我跟他提议,给母亲亲手做一个蛋糕作为生日礼物。   他没否决这个提议,那就意味着他同意了。   我还以为我需要游说很久,才能让他同意,这让我意识到了我这个暗恋对象在他面前连呼吸都是优势。   所以他为什么之前一直一副不愿意配合我承认我是他女朋友的样子?   也许是因为他是初代bking,他得装的缘故。   这不怪他,错在许斐刚。   昨天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那就是……两个越前龙马逛街的照片被乾捕捉到发群里了,一开始在白石的引导下,越前惨成了xp为水仙的自恋人士,然而,不二的下场,撕掉了其中一个越前龙马的马甲。   我都cos成越前龙马了,他还能轻松认出我,这更让我确信了,不二他——暗恋我。   观察王子日记不会变成观察暗恋我的王子们的日记吧,真是罪孽深重了,这个世界快点正常吧,我需要你,出现吧!前世是女特工、网球女王、世界第一杀手……重生归来的真女主!   做上蛋糕了,做蛋糕途中,一直观察越前龙马的我注意到他笑了。   这小子,一定是在暗爽,能和暗恋的对象一起甜蜜的做蛋糕,爽死他了。   原来初代bking也是个普通人,在爱情面前也跟一个毛头小子一样。   毛头小子……   这四个字出现在我的观察日记的时候让我大脑褶皱都抚平了,我果然不擅长写日记,还是狗血的古早同人文更适合我。   六月四日小雨   八卦的传播速度往往跟流感一样,传播极快,立海大高中部网球部全体正选以及立海大初中部网球部部长都知道了我和敌对方领军人物私下会面了。   好在我在应越前龙马约之前,就预料到了会被立海大网球部批斗的画面。   我当时是这样狡辩的:   “没人懂我吗?以身入局接近越前龙马获取青学的情报。我有为了立海大牺牲自己的觉悟。”   他们都不太懂我,纷纷反驳我,除了真田,他看起来快哭了——被我的觉悟感动哭了。   铁汉柔情,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可以形容此刻真田的词。   挺不想承认的,可就是如此,表面如钢铁一般坚硬的男子竟然有一颗柔软的心。   与此同时,有一个疑问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久久无法解开。   他既然内心如此柔软,可为什么不能体谅跟他隐婚想要公开的妻子?反而要冷暴力妻子?   面对妻子时的他的心坚硬如铁,或许他的柔情只有对着网球的时候才会出现。    人啊,真是复杂的生物。   六月五日大雨   和柳在教学楼门口相遇,我们望着前方的大雨相顾无言。   良久后,我说:“如果我有多一张车票,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他愿不愿意背叛自己的妻子和我这个有了未婚夫的人一起远走他乡过上有爱情的日子?   他沉默无言。他不仅沉默,他还往旁边挪了一步。   懂了,他不愿意。   真是伤心的一天,老天都为我们悲催的爱情流泪。   我不看他,强忍泪水,露出微笑祝福他:“没有我你会过的更好的,不用担心孩子的事,迹部会将他抚养长大的。”   他还是沉默。   柳莲二可真是沉默的一个男人。   六月六日还是大雨   伙同仁王一起打乱了屋顶花园里植物的排列顺序,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不会累的。   仁王不知道的是,我躲着不动手不是因为我懒,而是我偷偷录下了他干坏事的全部罪证,这个罪证里没有我。   歪嘴邪魅一笑,我可真坏啊,狐狸哪里是老虎的对手呢。   六月七日晴   仁王的罪证交给幸村了,我借机问他外套为什么不会掉的秘密,幸村很谨慎,没有上钩。   在此夸下海口,我必会在我的观察日记里揭露幸村外套为什么不掉的原因。   等我!   ————————!!————————   造谣的最高境界就是自己的日记里也要造谣[墨镜][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