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件由小说互动共享平台书友上传 网址:www.asw1234.com 标题: 综影视:宠爱日记 作者: y年 简介: 公告:作者三次元有事暂退,有时间再更 且试天下。 双男主文,偶尔无cp。感情线浅薄,ooc警告 宠宠宠日常。避雷:有男穿女,男扮女装,生子情节。保底日3000,不够后补,超过3000都是加更。 --- 重生 “慕老板,货都卸在仓库里了,你来点点够不够。” 慕木在单据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并将尾款结清,“都合作那么多,回来还能不信你。” “行,那我走了。” 这是一个面积只有600㎡的大型仓库,刚才的货物不过占用了其中不到十分之一的面积,确认四周无人,慕木走进仓库关好大门,一挥手将大半个仓库的物资收进空间的地下室内。 慕木空间是重生前一次收集物资时意外得到的,他的空间并不大,没有什么逆天的功能,也没有修仙功法,更没有随身老爷爷。 空间里有三亩可种植的土地,大概两亩的牧场,一条小溪,一口井,一栋木屋和屋前的一颗类似桃树的古树。木屋里有卧室,厨房,书房,还有一间时间静止无限大地下室。其余地方都被白雾笼罩,慕木曾经尝试过穿越白雾屏障可惜没有成功,攻击手段对白雾也不起作用。 慕木得到空间时已经是末世的第三年了,动植物已经变异,大多数具有攻击性或本身带有毒素不能食用,如今主要的食物是颗颗藤磨成的粉做成的饼子。 末世前的三六九等末世后也未能消失,依旧不缺乏能享受的人,变异动植物中有一些不论是口感还是营养都更胜末世前一筹。 但美味伴随着的是强大的自保能力,这种变异动物的攻击力更强,变异植物的种植方式也更加困难。 例如末世之前产量极高的玉米,土豆,红薯以及作为主食的大米,小麦,在如今的时代,已经是奢侈品了。 末世前,一亩土豆的产量能达到3000斤至5000斤,甚至8000斤也是有的。而如今同样一亩地,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去精心照料一亩地最多能达到300斤左右,这还是在木系异能者的照料下达到的最好结果。 若是普通人,一亩地最多只能达到130斤左右,大米,小麦的产量就更低了。相对应的她们的口感也更好,仅是用白水蒸煮就能唇齿留香让人念念不忘,营养价值还极高,甚至含有普通人无法直接吸收的能量,吃多了甚至可以成为异能者。 异能者是末世后出现奇异能力的人的统称,操控金属,催发植物,跑得快,力大如牛等等不一而足。 而末世前的种子已经被污染不能种植了,食物也已经被收刮干净,但时间无法再次生产的各类香皂,沐浴露,牙膏等等清洁用具,纱布,感冒药,消炎药等医护用品也早被各个基地瓜分。 由于政府的存在,末世后人类的秩序并没有崩坏,只是生存更加困难。 慕木是一名木系异能者,只是与其他木系异能者不同的是他有一株植物,那是一根绿色的藤蔓。慕木叫它小绿,小绿是他15岁生日时父母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也是遗物,父母去世后慕木就一直将小绿带在身边,末日后小绿不知道怎么就变异了还跟慕木契约了。慕木精神力也得到了大幅度增强,他的木系异能不止能催发植物,还能利用植物进行攻击和警戒。 到生存基地后,慕木发现他和小绿这种情况很有可能是个例。 重生空间 他本身没有什么大志向,只想安全的在末世中生存下去,在基地中负责照料农作物,偶尔外出收集物资。 得到空间后,慕木带小绿进去过,小绿告诉慕木空间里的土壤和水都含有能量,对动植物都非常有好处。从此慕木就更加小心了,只偶尔偷偷留下几粒种子种在空间中,明面上慕木每次外出时依旧搜寻对有用的物资装在包里背回去,实际慕木每次独自出去都会让小绿帮忙警戒。 然后将自己能找到的,不管各类植物,或是有用没用的都收进空间,其中就不乏在末日前价值高昂的贵重金属、宝石等等,慕木甚至收了几个银行的保险库。 慕·捡破烂·木:嘻嘻嘻~ 就在各大基地稳步发展时,一次世界级的地震将无数人掩埋在了废墟之中,慕木就是其中之一。 再次醒来时,慕木发现自己回到了末世前五年,这让他不禁怀疑,自己记忆中的一切是不是一个真实的梦。 不过当他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根金条时,小绿也亲密的蹭着他的侧脸时,慕木就不再怀疑其真实性。 第二天一早慕木就跟公司辞职,离开了C市直接去了m国,到达m国后,慕木用易容草的汁液涂抹全身裸露出来的皮肤,将自己画成了塌鼻梁,圆脸,厚嘴唇小眼睛黑皮肤的中年男人,找了一家拍卖行,拍卖了空间中的几颗宝石,拿到了3亿5800万不记名银行卡。 这是各大拍卖行俗成的规矩,交易的货款不得二次查询,银行卡是拍卖行与国家政府机构合作且多次转手过,银行卡是不记名的出了拍卖行发生任何事情拍卖行将不承担任何责任。 所以出了拍卖行,慕木靠着自己敏锐的精神力,摆脱掉自己身后的小尾巴,找了一个没有监控摄像头的地方,换了身装扮直接进入各大金店,卖出总计价格3200万左右的贵金属。 就这样,5个月的时间,慕木共计出手了35件珠宝总价值超过27.7亿,出手金银总价值高达3.5个亿。 见差不多了,慕木就收手了。五个月的时间里,除了出手珠宝和金银的时间,慕木绝大部分时间都在收集物资,从米面粮油、水果饼干、罐头、蔬菜、药品、书籍、各色种子、鸡鸭鹅猪的幼崽、移动别墅、太阳能、发电机、各国特色小吃,巧克力,糖果等等一系列想得到想不到的东西。 在网络信息爆炸的时代,收集物资时,慕木还会在网络上搜索“末日到来需要准备什么?”“末世需要的物资?”“如何防范天灾?”等等。 只要让慕木看到觉得有可能用上的东西,慕木都成批成批的买。从日常需要的衣服,鞋子,食物、蔬菜、水果、鸡鱼肉蛋到针线奶粉婴儿玩具等等。 因为离末世到来还有五年,慕木决定给自己两年的时间收集物资,两年后,直接通知国家早做准备。 至于国外?不好意思了。那不是他该考虑的。 而不直接通知国家的原因很简单,因为离末世发生的时间还有很久,其次就是慕木也不确定自己的重生会不会带来蝴蝶效应。 再次乔装打扮,慕木直接去了T国,那里是粮食出产大国,大批量的买卖不会引起过多的注意。 物资 好吧,主要是慕木大量的囤积行为引起了本国的注意,虽然慕木能够保证自己不留下一点线索,因为慕木将易容草的汁液涂满全身的缘故,从他的皮肤到外貌再到指纹间发生了改变。 来到T国,慕木成功购买到百吨起的大米面粉等,就这样慕木一年半时间辗转在各个国家,燃油柴油,摩托车,三轮车,自行车,几乎是有什么买什么,甚至通过一些地下渠道购买到了枪支弹药。为了购买这些危险品,慕木又陆陆续续出手了数十件不等的珠宝,至于空间里重生前收集的纸币,能用的慕木也拿出来用了,剩下的则是还未生产出的。 反正物资放在空间里又不会坏,当然是买买买了,经历过末世的人,谁又嫌物资多呢?期间慕木时不时再补充些之前遗露的物资。连空间里不需要的农药,化肥,饲料等都有。 如今空间里的食物最少的一种都有10吨左右,更别说其他了。就慕木空间里的现有的物资,足够数10万人生存个几十年不成问题。 购买物资期间,慕木还购买了无数U盘,电脑手机同时下载学习资料,影视作品,音乐作品,种植指南。只要是能下载的慕木统统不放过。为此慕木还大方的开了个大软件的年度会员,买了无数充电宝,耳机,充电器等等。 辗转在国外呆了一年半,慕木才回国,回到国内慕木也没停下买买买的步伐,从萝卜,白菜,西瓜到各式调料油盐酱醋,零食小吃统统收入囊中。毕竟国外的跟国内的食物口味差别还是很大的。 慕木在国内购买物资时一就是用易容草易容,通过一些渠道买到了不记名电话卡,这种电话卡几乎是一次性的,无法进行某些软件的登录,但简单的沟通交流是没问题。 慕木就用从国外买的手机联系各大厂商和中间商以开大型超市,公司采购福利等等理由大批量购买物资,使用国外买的手机是防止有人通过手机信号编码等查到自己的个人信息。 采购的物资慕木每次都会多给对方一笔钱让对方帮自己寄存在仓库中,然后自己易容后开着货车去运走再偷偷收进空间,最大限度的防止暴露。 期间慕木还会开车去不同的地区收集当地特产,不限调料水果,还是山珍海货只要有就要。 当然药品种子这些是永远不嫌多的,之前慕木在国外采购最多的除了食物外就是医药用品,抗生素,维生素,感冒药,消炎药,医用酒精,碘伏,纱布,口罩等等,不管用不用的上,只要能够买到的慕木就会购买。 眼看着慕木给自己规定的时间还剩不到五天,慕木就在一个城市暂时居住了下来。至于他原先的房子里面的家具摆设都让他收进了空间,房子也托中介卖掉了。所以回不去不回去对慕木来说都一样,反正他唯一的亲人小绿一直陪在他身边。 虽然定居下来了慕木也没想着在城郊租了一个大型仓库,一边继续购买物资收货,一边整理空间。 穿越 慕木进入空间将牧场里用精神力将鸡鸭鹅蛋收好,一半放进地下室,一半留着腌咸蛋。牛奶,羊奶挤好放入桶中,又宰杀了一部分多出的动物,清理干净后也放进地下室。 捞出湖里一部分鱼虾,湖是后来慕木自己挖的,在里面种了些水生植物放了些鱼虾蟹苗只是偶尔撒些饲料,倒也长得不错。 地里成熟的蔬果采摘下来,又给植物浇些水。将蜂箱的蜂蜜取出一部分储存好,剩下的这留给蜜蜂当做食物。 做完这一切,慕木出了空间还带走了一台,自从买来就从未启动过的电脑,去了远离这里的X市,发出早就编辑好的邮件。 就在国家领导人邮箱里收到邮件的瞬间,慕木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记忆中,像是从未存在过。 慕木可没有那个能耐能让邮件发送到guojia领导人的邮箱里,他设置的发送地点只是政\府的邮箱,只是因为他是同时用多台电脑发出相同邮件,所以慕木肯定这份邮件一定会被领导看到,不管是真是假这份邮件都会被调查,邮件的内容也会被看到。 只要邮件的内容被看到,里面发生的一些事被证实,就会引起国家的重视。从而起到警示提醒的作用。 而不知道为什么,慕木的邮件会发送错误,慕木也从这个世界消失。 再次醒来慕木发现自己躺在木床,房间里只有微弱的亮光,砖瓦结构的房子。慕木刚想起身脑袋一痛大量的记忆涌入脑海,让慕木跌坐回床上。 今年是1965年,是一个和他原世界有着相似历程的平行世界。原主也叫慕木,是家里的独生子,父母恩爱且都是工人,原主的母亲是会计,父亲是高级采购员两人的工资在一起,一个月足有123元,如今的年代是相当高的了。 两人是在同一个单位上班,前不久两人一起出差时发生了意外双双去世,单位给了赔偿款。原主一下子接受不了,强撑着给父母举行了丧事,在邻居吴姨和母亲好友魏淑英魏姨帮助下让父母入土为安后就一病不起了。 慕木接收完原主的记忆,从空间中拿出一杯井水仰头喝下去,顿时觉得身体轻松了很多,空间的井水是带有灵气的灵泉水,慕木平时都不会用井水。 听到微弱的脚步声,慕木将杯子放回空间中,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吱呀——” 院子的大门被人推开,魏淑英挺着个大肚子缓缓走进来,将米粥放到桌上,魏淑英伸手摸了摸慕木的额头,感受到了手背传来的温度脸上不禁带出几分喜色,“太好了,烧退了。小木这孩子应该快醒了。” 魏淑英坐在床边心里直叹气,小木这孩子命也太苦了,本来慕家是多好的条件,两边儿没牵挂家里又有了孩子,两口子踏实肯干,性格好,人有文化,工资也高。 这一下子,家里长辈都没了,小木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以后一个人该怎么过哟。 唉…… 自己以后还是多看顾着点儿吧。 这以后的日子,怕是难了…… 工作岗位 “魏姨,你怎么来了”慕木虚弱地撑起身子,在魏淑英帮助下靠在墙上。 “我来看看你烧退了没。”魏淑英将自己带来的米粥端到慕木面前,“来,小木,喝点米粥。你才刚好吃点清淡的,魏姨在里面打了一个鸡蛋呢。快点喝,喝完身体就好啦。” “谢谢魏姨。”慕木端起米粥大口大口喝起来,经历过末世,挨过饿的人怎么可能会嫌弃米粥简陋。更何况如今是1965年,饥荒才过去没多久,大米和鸡蛋都是金贵东西,乔家的家境也一般,他喝的这碗粥怕不是乔叔给魏姨补身子用的。 慕木倒不是贪这点小便宜,连孕妇的东西都吃,他的空间还在里面有什么没有,当然是不怕还不起的,等过两天他上门感谢时多拿些东西便是了。 魏姨作为一个母亲,从自己的嘴里省下来食物,可见她对原主的关心做不了假。 “你这孩子,慢点喝别呛着了。”魏淑英靠在床沿上好让自己轻松些,见慕木喝得急忍不住劝道。 “还不是魏姨做的太好吃了嘛~”慕木略带撒娇的口吻回道。 “这有什么好吃的,回头等你,病好啦,魏姨给你炖鸡吃!”魏淑英接过慕木手里的空碗,用手指刮刮慕木的小鼻子调侃道,“那才香呢!到时候啊,魏姨让你乔叔把鸡胗给你吃。那可是你乔叔的心头好,别人要他都舍不得,说是给你吃,他肯定乐意的。” 慕木皱皱鼻子,“魏姨你尽哄我,我乔叔能乐意?” 魏淑英不禁笑出声,“你个小人精。” “魏姨不跟你调笑了,我这次来是有正事的。”魏淑芬态度严肃,“小木,这事你要考虑清楚。” “什么事啊?” “就是你爸妈工作名额的事,张主任前两天过来找我了,让我劝劝你。” 慕木这下想起来了,原主爸妈去世后,原主手上一下子就多了两个工作名额,单位是想让原主接替其中一个,另外一个可以卖掉。 如今的年代,有了工作,就等于有了铁饭碗,工作岗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你下去了,别人立马就能上来。 原主生病的这段时间,工作单位一直在等他的消息,并没有自作主张。 时间过去太久慕木早就把学过的历史知识还给历史老师了,只隐约记得七几年恢复高考。想想他现在已经13岁了等到七几年20岁左右。 不过经历了末世,慕木只想吃好喝好,睡好平淡的活着。 至于高考? 他上学时一定会认真学习,毕业的时候赶上了就考,赶不上就算了,他手里不缺金银玉器,珠宝钻石,空间里的物资更是堆成山,怎么着都不会饿着自己。 大不了到时候自己就多买几套房,租出去转租金也不错,也不用怕亏了,后世的房子死贵死贵的。 虽然慕木现在心里是这么想,到时候就说不准了,说到底,他终究占了原主的身体,借了他的身份。 慕木心里对原主一家是有愧的,而原主的记忆中就不缺乏父母对他的期盼。 ‘我们木木要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长大。’ ‘一生平安喜乐……’ 工作岗位 “魏姨,这事我考虑清楚了。我想把这两个工作岗位都卖了。” “什么?”魏淑英被慕木的胆子吓了一跳,“你胆子咋那么大!这事可马虎不得,你要想好了。” 在魏淑英看来,工作岗位都是铁饭碗,不知道多少人挤破了头想要去,慕木手里握着两个,把其中一个岗位卖了换成银钱傍身,另一个这留给自己,等他毕了业就有了工作,就没什么好愁的了。 这一下子全都卖了,等慕木毕业了,工作该咋办?还有那工作就在那,又跑不了终究是慕木,可若是都换成了钱,这要是被人偷了去抢了去的,慕木一个小孩子家家的,以后该怎么活。 “魏姨,我想清楚了。两个工作都卖掉。”慕木哪看不出来,魏淑英在想些什么,知道她是真心为自己考虑,心里不禁感动。只是国家日后会允许私人买卖做生意,等他毕业工作可能做不了几年,甚至可能等他毕业了,连工作的岗位都被人顶替了也不是不可能。更甚之他毕业的时候,还有可能是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风口浪尖上,虽然他作为家里的独子,同时也是户主可能不需要参与。 “魏姨,你知道的,我如今才13岁。等我高中毕业还要五六年呢,人家哪能就真的空着那个位置,等到我毕业。”慕木解释道,“怕不是早被人替了,到时候还落的一身埋怨。有理也没地方说去。与其这样,不如我一次性都给卖了还能落个好。” “一次性都卖了也没人惦记。”慕木似不经意的嘟囔一句。 听言,魏淑英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慕木怕不是担心刘家那些人再找上门来死缠烂打。不过这担心的也有些道理,慕木爸妈还在的时候不见刘家人与慕家有多好,逢年过节的都见不着人走动。 家里长辈才走了多久?刘家就敢打着不知哪门子亲戚的名号来闹,忙一点不帮,礼金也没见着一分,张口闭口就是要赔偿款,要工作的!如今这里的人家哪个见了他们家的人不躲着走,要是被不明不白的赖上,多了门这样的亲戚怕不会被人笑死了哟! 即便那刘家真的与慕家有些亲戚关系,怕不是早就出五服了,这可不是一表三千里那么简单地事,更何况慕木还在呢。怎么着也轮不到他们。 何况他们两家还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都是多年的老街坊了,谁还不知道谁呀! 他们敢这么做不过是觉得慕家没有大人了,慕木年纪又小不知事,哄哄便能心想事成,看如今慕木的行事作风,那刘家怕是在他手里讨不到好来。 这没了长辈,终究是不一样,才多大的孩子考虑就这般周全,思虑长远,不过这样也好,慕木行事有自己的章法往后的日子才能好过。 “既然你已经有了想法,魏姨就不多劝你了。明天一早,我就问问张主任,定是不能让你吃亏的。”魏淑英拍拍慕木的肩膀安慰道。 “谢谢魏姨,等我病好了,我一定要登门道谢的。”慕木感谢道,常言说‘礼多人不怪’不是没道理,魏淑英肯这样帮自己看到不过是她与自己母亲之间的那点子情分,可感情也是需要维护的。 进空间 不管以后他是否能做到,此时他说出来魏淑英就会觉得他懂礼,心里也会觉得熨帖。 事实证明慕木想的一点都没错,魏淑英脸上的笑容都更真诚了几分,“小孩子家家的,操蛮多心~好啦,天色不早了,魏姨就先回去了。” 送走魏淑英,慕木将院子的大门锁好,客厅的门窗也关上,回到自己的房间拉开电灯,关上门窗,闪身进了空间。 在慕木的印象中自己失去意识到醒来再到进入空间,时间最长不过一天。而空间里仿佛过了几个月,牧场里没来得及捡走的鸡鸭鹅蛋孵化出了幼崽,一只只圆滚滚毛嘟嘟的十分可爱,不许用粉嫩的小嘴巴琢琢那里戳戳这里,对什么都感兴趣,什么都想尝试,一刻也闲不下来。 田地里,蔬菜都纷纷抽芽开花结出一粒粒种子,果树上的果子因为没人及时摘取,熟透后落在地上腐烂后成为果树的养料。 而他那时种下的小麦现在已经抽穗长大,眼看着再过些天就能收割了。 用精神力将已经种子收集好,重新种上韭菜、辣椒、大葱、西红柿、黄瓜的等植物。 小绿见到主人,迈着两条藤蔓分出来的小短腿哒哒哒的跑过来,顺着慕木的衣服往上爬,直到爬上慕木的肩膀,往他的锁骨处一趴就不挪窝了。 慕木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小绿的叶片,安抚道,“我没事的,这次是意外。” 小绿用藤蔓不满的拍打几下,教训慕木的不小心。 慕木轻笑几声,带着小绿进了木屋,从地下室里取出几份穿越前打包的小吃,又给小绿准备了一颗晶核当晚餐。 晶核是慕木在末世中收集的,晶核是能量的一种具现化,动植物吸收一定能量变异后体内都会出现晶核和人类也不例外。 晶核里的能量对小绿很有好处,连跟小绿签订契约慕木也受益不浅。 晶核里的能量人类只能远观,曾经有异能者觉得自己就是所谓的天选之子,不顾官方的警告与亲人朋友的劝说,直接吸收了晶核里的能量。 很遗憾…… 他直接去见了自己的列祖列宗…… 不知他的长辈若是泉下有知,会不会气活过来。 直到发生地震慕木死亡,人类还没有研究出晶核中能量的吸收方法,不过也正因如此晶核的价格在交易市场上极为低廉,甚至有的猎杀小队根本不屑于捡拾晶核。 这就造成了慕木空间里晶核堆积如山的局面,晶核从零级到七级不等。 就算小绿一天一颗晶核慕木也能供养几辈子了,何况慕木的异能还是末世时的七级,他修炼时吸收的木系能量也能间接的为小绿提供能量。 慕木:嘿嘿嘿~ 异能者异能等级越高、力量越强,吃的就越多,魏淑英的那碗粥都不够慕木塞牙缝的。 饱饱的吃了一餐,慕木瘫倒在沙发上,拍拍圆鼓鼓的小肚皮震得躺在上面休息的小绿不满的摇晃着它为数不多的小叶子抗议! 小绿:要休息!不要打扰小绿的床! 慕木:那不是我的肚子咩? 打扫 在空间里饱饱的吃了一顿,满足的睡了一觉,慕木整个人不说容光焕发,看起来比昨天病殃殃的样子好多了,脸上也有了气色。 一大早起来,慕木开始打扫家里的卫生,这两天家里进进出出的,总归是清洁过后,住的才安心。 慕木住的地方是1栋两层的小楼前面还带着个院子,院子里被勤劳的慕妈种上了蔬菜,城里是不允许养牲畜的,就是鸡鸭也是不准的,若是被人看到心善点的看着你把鸡鸭杀了,剩下的让你自己留下还能沾沾油水、开开荤。 若是遇到眼里容不得沙子的,鸡毛都不会跟你留下一根,还有通报批评把你当典型。 凡事总有例外,若是家里有人受伤住院或是怀孕生孩子的,拿着病历去街道办说一声,养几只鸡在院子里,只要不放,出来几个月是不成问题的。 当然也仅限于此,再多就也没有了,不过在自家院子里种些蔬菜是允许的。 自给自足嘛! 给国家减轻负担! 将所有房间的地都扫过一遍,连高处死角的灰尘都在小绿的帮助下用鸡毛掸子打扫的一尘不染,桌椅板凳、柜子书架这些木制家具也被慕木用拧干的毛巾擦干净。 慕木在院子里扯了几根晾衣绳,趁着天好将家里的几床被褥都拆开,被褥拿去晒上被单被套那些都放到大木盆里打上井水泡上,等会儿一起洗了晾晒。 衣服也只留下两套换洗的其余的也给泡上。 现在吃喝用的都是自来水,得亏慕家院子里有一口深井,不然照慕木这个浪费法月底不知要交多少水费呢。 等慕木打扫的差不多都快10点了,翻出慕妈用剩下的洗衣粉,慕木正坐在院子里洗衣服呢。 魏淑英和吴姨就找来了,魏淑英和吴姨是邻居,两人住在前面的胡同里,两家之间只有一道矮墙隔着,两步就到了别人家。 胡同里三教九流的都有,两家的情况还算是不错的。 “这样子里怎么晒的这么多东西呀!”吴姨扶着魏淑英,拨开院子里晒着的被套。“这怕不是弄了一早上喽。” “小木,你病刚好呢。可别再沾凉水了,快起来。”魏淑英绕过院子里被子就看到慕木身前的一大堆,几个木盆里堆得满满的,怕不是要洗上一天。 “吴姨,魏姨,你们怎么来啦?”慕木甩甩手上的泡沫,“魏姨你们先坐,我去洗个手。” 慕木在水龙头下冲干净手,找了两个干净的搪瓷缸子,往里面倒了些白糖冲了两杯糖水端进去,“吴姨,魏姨,来喝水。这大中午的吃饭了没啊?要不要在我家吃点。” “小木你先坐下,别忙了。我和你吴姨都吃过了来的。”见慕木抬脚就往厨房走魏淑英连忙劝道,这年头谁家粮食都金贵,但凡懂些人情世故的都不会空着肚子上门。 吴姨笑呵呵的点头,喝了口慕木端来的水惊讶道:“这些好甜呀!没少放糖的哟。” “这几天两位阿姨帮着忙前忙后的,两杯糖水怎么啦。”慕木回道。 卖工作 慕木不缺这点东西,但两人不知道。你说家里没糖吧也不是,有糖吧也不多。不是家里来贵客或是逢年过节的有什么喜事儿,平日里也舍不得放那么多糖。 家里的孩子能隔三差五吃上一块糖甜甜嘴都是好的,这做家长的就更舍不得了自己吃了。 吴姨喝了一碗糖水识趣的先离开了,她来这一趟本就是看在邻居的情面上,出门遇上了不好让魏淑英挺着个大肚子自己来,反正离得也不远她就陪着一起了。这人送到了,喝了碗糖水,慕木说话也中听。吴姨心情好,说了声家里还有事就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魏淑英也不卖关子了直接道:“那份工作我都给你问好了,你爸妈的工作职位都不低,效益好,福利也多工资也高,张主任的意思是两个名额他都要一共给开了四千,你要是觉得合适就趁早办了吧。” 4000块在这个人均工资不过几十的年代可不算少了,慕木也觉得这个价格挺合适想了想就同意了,“这个价格可以,这几天我都在家呢。有时间魏姨带着张主任来家里吃顿饭,把事情定下来。” “那行,下午我就带着他过来。”魏淑英点头同意。 * 下午魏淑英就带着张主任来了,慕木做了几道硬菜,红烧肉、土豆烧鸡、咸水鸭、芦蒿香干、鸭血豆腐,蒸的米饭。慕家没人爱喝酒,家里自然没有,慕木就没有从空间里拿。 张主任吃了个肚饱溜圆,这可是逢年过节也难得有的菜色,感觉自己受到了重视,张主任给钱也给的痛快。 魏淑英身子不便见事情确定下来,就先回去了。慕木也没留她,反正他明天也是要登门道谢。 吃过饭送走魏淑英,慕木把家里的大门一锁,拿着单位和街道办开的证明就跟张主任去了他父母原先工作的地方,找到那里的领导说明了来意,单位的印章一盖名字一签在事儿上是完成了。 张主任拿到了名额爽快的给了钱,他们这算是银货两讫,慕木拿着钱就回去了。 回到家慕木将晒得温暖蓬松的被褥套好,父母的那几张都叠好放回他们房间的柜子里锁上,这些都是原主父母的东西慕木都不打算再动。 慕木是有自己单独的房间的而且面积不小,里面书桌,凳子,床,柜子等等一样不少,将叠好的衣服放进柜子里,多余的被子放到柜子下层。 在锁起来的时候,慕木还是说往里面丢了两颗樟脑丸和一个香包防止柜子受潮里面生虫。 床上慕木铺了一床厚实被子和一床羊绒毯,这才在铺上原来的床单,防止被人发现异常慕木盖的还是原来的被子,只是在阳光的暴晒下,变得格外的温暖蓬松。 鼻尖还能闻到阳光的味道。 好吧,其实就是mc暴晒后的味道。 收拾好家里铺好床铺,慕木也懒得做饭了,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两个水煮蛋,一碗小米粥几碟小菜就这么解决了晚餐。 用炉子烧了两壶水,倒进大木桶里好好洗了个澡,一身轻松的倒在床上进入梦乡。 登门,感谢(100花花) 第二天一大早慕木吃过早饭,拎着东西出了门,进入胡同慕木需要经过吴姨家门口,慕木先去了吴家。 给吴家送了一包红糖、两包点心并十来个鸡蛋当做谢礼,红糖,点心,鸡蛋都是慕木穿越之前买的,不过红糖和点心慕木都去掉了外包装用牛皮纸和麻绳重新包起来的,鸡蛋就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普通鸡蛋,也没什么特别的。 出了吴家的院门,转两个弯不过几步路就到了乔家,在原主的记忆中魏姨魏淑英是这两年刚嫁过来的。魏姨的老公姓乔,叫乔祖望。乔祖望自己有工作,家里也有房子,条件还算可以。 魏淑英嫁过来没两年就怀了孕,这两个月就要生了,乔祖望对她也还不错,起码原主的记忆中没听说过乔祖望对她动过手。 “乔叔,魏姨在家吗?”胡同就是这样,除了小道就是院子,不同住户之间只能用矮墙隔开,也没有跟院子门什么的。慕木手里拎着东西也不好直接进去,就在院子外直接喊。 “谁啊?”乔祖望听到门外的动静,打开门查看情况,“小木啊!来来来,快进来。来找你魏姨的吧。她出去啦,你进屋等会儿。” 虽然是问句,乔祖望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他老婆和慕家嫂子关系不错。这慕家的两个大人一下子都没了,他老婆跟着忙前忙后的,他能不知道? 慕木走进院子将手上拎的大包小裹的递给乔祖望,客气道:“乔叔我就不坐了。这两天魏姨帮我忙前忙后的,教了我不少事,这才没让我手忙脚乱。这不,家里的事忙完了,我来看看她。” “魏姨不是马上就要生了吗?我拿了些红糖鸡蛋啥的给她补补。” 慕木给乔家送的礼可比给吴家的礼厚的多了,除了红糖,点心,鸡蛋外慕木还额外送了五斤小米,两斤肉,一条鱼。 乔祖望笑的脸上的褶子都堆起来了,“那行,回头我跟你魏姨说。有空常来玩儿。”帮了两天忙拿了这么厚的礼,谁家不乐意。 这么多东西都快顶的上他半个月工资了,乔祖望不高兴才怪。 送完东西慕木也不多待,他今天出来还有其他的事,就是买粮食。 城里户口从刚出生的婴儿到年迈的老人,每个人每月粮食都是固定的,慕木还是学生属于非重体力劳动者,每个月的粮食份额只有30斤,你这个月不买份额也不会累积到下个月,下个月依旧是只有三十斤。 而这30斤的份额中又包含红薯,土豆,玉米等这些可做主食的东西,在人人肚子里缺少油水的时候30斤的份额其实是不够吃的。 人口多的人家每个月的粮食都不一定能买够,粮站的粮食就那么多怎么可能能供应所有人。要么月初时,起早贪黑的去买;要么等到月中月末粮食调剂过来,可若是月初时不买就要一直饿肚子,所以买粮的人,大多数在月初的几天就买完了。 剩下的则是家里有事耽误的人家才会去买粮,慕木就属于这一类。 前不久家里才办过丧事,请街坊邻居吃了饭,每个月的配额是多少,家家心里都有个大概的数,慕木要是不买粮食,还能生活的好不挨饿,那不就明摆着告诉别人。 我有问题,快来抓我吗? 慕木又不可能躲着一辈子不出去,不见外人。这不瞎扯呢吗。 乔一成出生 慕木来到这里已经快两个月了,期间魏淑英生下了一个男孩,乔祖望给他取名乔一成。因为一举得男,魏淑英没少被街坊邻居打听平时吃的啥?有没有生子秘方?之类的。 刚开始的时候,魏淑英还笑脸迎人好声跟人家解释,可时间长了再好的性子也受不了。魏淑英本就是产妇,需要静养,后面再来人她就直接以坐月子的理由给推了,除了几家平时关系不错的人家外谁都不见了,这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乔一成出生后,慕木曾去看过,小小的一团握着他的手指不愿意松开,看见人就笑,是个乖巧可爱的小宝宝。 末日后人类虽然有了异能但是生育能力仿佛消失了,几年里出生的孩子寥寥无几。重生后他忙着收集物资全世界乱跑,也很少会去关注孩子,只偶尔在买到婴儿用品奶粉尿布之类的东西时才会想起来。 慕木和乔家的关系还没有亲密到毫无保留的份上,慕木甚至认为自己就独自过完这一生带着这个秘密迎接死\亡。 奶粉之类的东西肯定是不能送了,慕木就偷偷去了黑市,有了上辈子改变容貌卖珠宝的经验,第一次进黑市的慕木神色镇定一点也不慌。 他敢肯定他如今的这身装扮别说是被不熟悉的街坊邻居认出来,这tm的都看不出来是个男的! 这个年代都崇尚勤劳,朴实,能干,踏实等优良品质。衣服的颜色主要以蓝灰黑等为主,衣服款式宽松,遮掩身形完全不成问题。 慕木戴了顶黑色假发,编成两个麻花辫垂在身前,而且剪了厚厚的刘海挡住大半张脸,用易容草的汁液从满暴露出来的肌肤,使皮肤变得蜡黄,用腮红和黑色修容在自己皮肤上修饰出常年劳作晒出来的样子。 原主肤色本来就白,慕木来之后好吃好喝的养着加上木系异能的滋养皮肤白里透红的,简直白的能反光要是放在以后不知道要羡慕死多少小姑娘。 穿上打着两个补丁的蓝色上衣和黑色宽松长裤,一双黑布鞋上还有点点泥印。 衣服是慕木故意挑的,衣服挑大了一码,补丁就是随手打的。他是去黑市卖东西顺便看看有没有麦乳精什么的,准备买些那时候就当贺礼了。 能找到黑市的多多少少有些关系,慕木能找到黑市还是靠的小绿,植物在这里几乎是无处不在的,哪怕是看着平整的青石板路或是房屋的墙体,或多或少都有些杂草。 而这些平常人不会在意的野草、路边生长数年树木都是慕木的耳目。 找到黑市对慕木来说自然是轻而易举了。 而有门路,有能力,有胆子的人过得都不会太差,若是慕木真的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衣服去黑市,恐怕他前脚进去后脚就会被人套麻袋。 而他这样的装扮反而不引人注意,因为通过植物慕木发现去黑市的人装扮大差不差都是这样。慕木就随大流了,这样才能更好的遮掩身形。 黑市 十三四岁的少年个子不过1米5、1米6左右,衣服一穿、假发一带、妆一画,看着就像是20出头的乡下姑娘,就这样慕木还觉得不够偷偷又往鞋里塞了两个增高垫。 直到完全看不出和自己本来的样子有任何相似的地方才作罢。 慕木背着一个背篓,上面盖了快土布。背篓不小,里装着20斤大米、20斤面粉、20斤猪肉、十斤花生、十斤红糖。像鸡蛋那种容易破的东西慕木就没拿。 这些东西都是他在空间里准备好的,凌晨趁人还没醒的时候,离开那片居住区域,骑着自行车到城市的另一片地方,几乎横穿了整个城市。 这也就是慕木仗着自己有异能才敢这么做,不过这样做的好处也显而易见。这里没人认识他,也不会有人在意一个小孩子。 慕木利用木系异能找到一个常年无人经过的废弃角落,转身进了空间。将自行车放好,在空间里换好装扮,背起背篓,慕木就像是换了个人。 慕木借着口袋的掩护从空间里拿出一块对过时间的手表看了看,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直径往黑市的入口走去。 “多少钱?” “来两斤。” 凌晨三四点偏僻的角落里,有着微弱的交谈声。 黑市入口处,慕木交了一分钱保护费被看守的人放了进去。 这个时候是不允许私人买卖的,所以无论是买东西的人,还是卖东西的人,都格外的小心谨慎,黑市的交易地点和交易时间每次都不一样,什么时候交保护费什么时候不交,这也是有区别的。 不是有熟人告知根本就进不来,这也是看守的人敢放心让慕木进来的原因之一。 当然了,保护费也不是白交的,他们收了保护费就会负责这次黑市不会被人给端了。 进了黑市,慕木找了块无人的空地往地上一蹲手里捏着些米面,若是有人看上了就会过来询问价格,觉得合适就买,觉得贵了直接离开,可没人跟你废话。 不过慕木带来的这些东西是不缺市场的,如今市面上普通大米是一毛三分八厘一斤,黑市里是1毛6到1毛8分五厘不等,价格高的时候两三毛一斤也是有的。 普通面粉是1毛7一斤,特等面粉基本在两毛6~3毛1斤,黑市的价格这是两毛到两毛2一斤,特等面粉就更贵了。 黑市里猪肉八九毛一斤,花生4毛5~5毛1一斤不等,红糖7毛2到8毛5一斤。 主要还是这些东西都是稀缺物资,市面上基本上很难买到,黑市里又不是完全要票,当然了,有票和没票又是不同的价格了。 “小姑娘,你这你多少钱一斤?”一个老大爷压低了声音问道。 半夜的帽子压的很低,凌晨三四点只有微弱的月光,让人只能看清身形。慕木声音偏温柔可爱,每次说话都像是在撒娇,这时他刻意压低声音说话就很像是女生了,“没票一毛7分一斤,有票1毛6一斤,什么票都行。” 慕木的主要目的并不是换钱,他生活在这个年代一些票据是必须的。 黑市 “给我来五斤大米。”大爷显然是老手了熟练的输出足够的票和钱,拿出一个布袋子递给慕木。 有时候来黑市买东西,并不是因为手里没票,而是手里有票,有钱市面上却买不到。 慕木从背篓里拿出一杆秤,这是慕木去农村收山货时买的多村里搭的添头他空间里有好多,来之前他还特意学习过怎么使用,这会儿有模有样的开始称米。 将米递给大爷,慕木有压低声音偷偷问了一句“我这里还有面粉,肉,红糖和花生,都是好东西。” 慕木感觉大爷的眼睛都亮了。 “怎么卖的?” “面粉没票两毛一斤、有票1毛7一斤;猪肉没票8毛5一斤、有票7毛1一斤;红糖没票七毛一斤、有票五毛一斤;花生没票4毛5一斤、有票四毛一斤。”说完商品的价格慕木又试探着说道,“您这里要是有其他票,例如布票、点心票、肥皂票、工业票等咱价格另算。老物件也要。” 这“另算”的意思,不言而喻就是更便宜。 而“老物件儿”指的自然是,金银玉器,古董首饰,山水字画等等。 大爷没说话,最后要了五斤猪肉,两斤面粉和一斤红糖,慕木接过钱票点了点发现数目是对的,票据里面还夹杂这两张肥皂票。 这一下子慕木带来的东西就去了1/3,慕木不贪心他只打算卖完背篓里的东西就离开,这么多东西已经够打眼了。 “姑娘,你看看这个能换多少。”林大娘在旁边已经看了好一会儿了,慕木提起“老物件”能换时她就心动了。观察了好一会儿,确定慕木是独自一人,又是一个小姑娘背箩里东西也不少,想是不会抢了东西就跑了。 林大娘这才敢向前询问,从怀里掏出来一个手帕,手帕里包着的是一只翡翠镯子。 镯子的质地越细腻,翡翠玉质晶莹剔透,色彩均匀且色正、浓,光泽晶莹、通透清澈。 是上品的翡翠,留到后世也要个几十万的。 不过慕木倒没露出什么异样,末世中这些在和平盛世里价值连城的宝贝连一块馒头都不如,慕木空间里现在还有很多。 若说美丽晶核等光彩远远胜过这些珠宝,每次小绿吸收完晶核里的能量后慕木都会将剩下的晶核回收,没有能量后的晶核对来说小绿是没有用的,却是很漂亮的顶级宝石。 “你想换多少?”慕木语气平淡,若是可以,他会将镯子换下来。 至于白送? 那是不可能的,先不说她到底缺不缺粮。就算是缺了又关他什么事?都是娘生爹养的,谁有比谁高贵? 慕木虽然没有什么大志向,不愿成为一方霸主,可那是不愿而非不能。 若是他想什么做不到? 说他冷血、凉薄、没人性、没同情心? 不好意思,那些能吃吗? 不能? 那你说什么? 能在末世里生存五年,慕木手里不知沾了多少的血,你怎么知道其中就没有…… “人”的呢? 黑市 “十斤大米加两斤肉可以吗?”林大娘试探着问道,她家里还算过得去,只是这镯子她留着终究是祸患…… 她早就想换出去了,扔了她舍不得,又一直没遇到愿意收的人,就留着了。 今天好不容易遇上了,还是精细粮和肉她自然是想换的。 慕木想了想觉得可以就同意了。 带来的东西卖出了大半,慕木借着收拾东西的掩护将小绿藏到袖子里,背起背篓顺着小绿的指引向一家破败的院子走去。 小院在巷子深处,路径也七拐八绕的很是复杂,若是没人带着很容易就在这里迷路。小院里黑漆漆的一片,门窗紧闭着。 慕木学着小绿告诉他的动作,十指微曲在门上敲出五长、一短、三短的节奏,等了差不多十分钟院门才被人轻轻从里面打开一条缝隙,见慕木孤身一人才放他进来。 给慕木开门的是一个瘦高的男人,脸被包裹的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慕木跟着男人一路走到了侧面一间小屋中,屋子里坐着三男一女。不过慕木清楚的但并到了这个小院中,至少还有十数人。 坐在中间的男人开口问道:“你想换些什么?” “麦乳精。”慕木低眉敛目顺从的回答。 来到黑市后,小绿将整个黑市逛了一圈,发现很多人都是将稀缺物资,直接送到小院交给小院里的人,其中不乏水果,麦乳精,罐头之类的东西。 与其自己冒着风险不如直接与黑市的东家合作。 所以在得知后,慕木就直奔小院而来,在来的路上慕木就想好了,如果这个东家可靠他就这份长期买卖,跟东家长期合作。若是他人品不行,慕木也有能力自保,以后不来了便是。 几人中的老大示意其中一个高大的男人,接过慕木身上的背篓,男人掀开背篓上的土布清点好里面的东西将背篓还给慕木,低声在老大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男人说话的声音压的很低,可慕木还是听见了,男人低声说的正是慕木背篓里的东西和大致的重量,两者之间相差不多。 可见男人手上的功夫和眼力有多厉害。 这个黑市的东家姓张,认识的人都叫他一声虎哥,虎哥点点头示意可以交换。房间中唯一的女人走房间,不久又抱进来一个大袋子,是不是发出叮呤乓啷的碰撞声。 他这里的规则很简单,买东西给的价格合适有货,多少都行,先到先得。 东西拿来了,虎哥也不含糊从袋子里数出六罐麦乳精,又另找了2块3毛钱。将东西放在一个布袋中递给慕木,慕木接过袋子将背篓里的东西都给了男人,并没有直接离开。 慕木动作告诉虎哥对方还有话说,直接开口问道:“小丫头,你这是?” “我想跟您做个长期买卖。” “哦?” “大米、白面、红糖、鸡蛋、猪肉、水果,这些我都能弄到。而且量还不小怎么样,有兴趣吗?” “小丫头有意思!”虎哥爽朗一笑,“既然都是要做长期买卖的人了,也不弄那些虚的,我本名姓张你喊我一声虎哥就是。” “刚才引领进来的是猴子,拿东西的是花姐,房间里唯一没说话的是大头,许放你那些货的是小七。”虎哥给慕木一一介绍道,“不知你如何称呼啊?” “我哥不嫌弃,叫我小鱼就好。” 四年后 出了黑市,确定身后无人跟着,慕木心情颇好找了个无人的小巷,闪身进空间换身打扮,随后骑着自行车带着两罐麦乳精回去了,至于其他的,但是放在空间里了呀~ 今天小绿立了大功,缠在自行车的大杠上开心的晃啊晃,路上看到的行人也只以为是普通的藤蔓被风吹的晃动。 等慕木回到家时,天色已经大亮,胡同里的人家已经起来了,孩子的嬉笑声,婆婶的吵闹声不断。 慕木将自行车在院子里停好,锁上大门带着两罐麦乳精去了乔家。 此时的乔家魏淑英已经醒了,早些天,她就已经出了月子,家里又没老人帮忙,乔祖望有是个万事不管的家里家外都需要她忙活,她这边刚开始刷碗筷,屋里就传来孩子的哭闹声。 魏淑英连忙甩干净手上的水,就要去屋里抱孩子。 “我来吧魏姨。”慕木将麦乳精往客厅的桌子上一放,拐到卧房去抱孩子。 也许是一个人待在屋里害怕才忍不住哭闹想引起大人的注意,见有人抱他,鼻尖闻到熟悉的味道,立马笑得眉眼弯弯,露出粉嫩的牙床,像个小天使。 “呜呜呜呜~不哭喽~”慕木将小宝宝抱紧自己怀里轻轻的摇晃,哄道:“我们一成最乖了~是不是~” “啊呜~” “哈哈哈哈~” 刷完碗筷洗干净手的魏淑英一进屋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麦乳精,“小木,你怎么带这么贵重的东西来,快收好。” “魏姨,麦乳精我家多出来的,我就做主拿来是给我们一成喝的,你可不能拒绝。”慕木逗着怀里的小宝宝,“你说是不是呀~我们一成喝了以后长高高~” 见慕木态度坚决魏淑英就收下了,这东西是给一成的又不是给她的,她明白小木心善,怕自己没经验。这是麦乳精又不是萝卜白菜哪里会多出来。 “我们一成给要快快长大,长大了,给你木哥哥家干活哟~”魏淑英打趣道。 慕木只笑笑、不说话,这东西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所以给就给了,他也不心疼。魏淑英的话他也不会当真,不过是两句玩笑话,当真是要吃大亏的。 * 四年后 慕木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四年了,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担心过自己会不会再次穿越什么的,不过在这里待了几年后慕木就不担心了。 有什么好担心的? 兵来降挡,水来土掩,就顺其自然呗~ “木哥!木哥!等等我!”一个身高一米七几的男生背着书包在慕木最后喊着,“等等兄弟吧!” 慕木刹车单腿支撑着自行车,缠在自行车手把上的小绿不解的歪歪头,如今这里已经是小绿的专座了,慕木曾经想在那那吊个小篮子里面放点土让小绿可以住在里面,篮子就是成人巴掌大的那种编织篮,小巧精致。不过小绿不乐意呆在里面,慕木只好放弃了那个念头。 慕木今年已经17了,正在上高二在学校里成绩优异永远的前三名之一,这也是让学校里的人啧啧称奇的一点,不论第一第二名和第四第五名怎么变动,慕木永远牢牢占据着第三的位置不动。 宋清 刚刚17岁的慕木身高已经有了1米77,在南方已经不算矮了。慕木的头身比极为优越,腰细腿长,脸蛋精致漂亮,若是放到后世定能引爆网络,被人称一句世界级美貌。 可惜…… 这个时代讲究的是阳刚之气,浓眉大眼才是好看,受欢迎。 像慕木这样的从来不是各家婆婶挑选连续的考虑范围之中,不过这样恰恰合了慕木的意。不说远的,起码这几年慕木是没有结婚的打算的。 当然了,我是遇见了让他一见钟情的对象,或许他会谈成恋爱也说不定。 “呼呼呼……”男生扶着慕木自行车的后座直喘气,“累死我了,你怎么跑那么快呢?” 慕木挑了挑眉,不知可否,催促道:“李建党,快坐好。我要骑啦!” 李建党也不喘气了一屁股做在自行车后座上,大长腿为委屈屈的缩着,“谢谢木哥送我回家!兄弟感激不尽!” 慕木蹬着自行车脚踏板飞快的骑远,有一搭没搭跟后座的李建党聊着,“你今天怎么那么慢?又吃坏肚子了?” “去,去,去。你怎么哪壶不开提那壶啊!” 见李建党这反应慕木就知道自己又猜对了。 李建党!一个住在学校与慕木家之间,三个地方连起来,能从一条直线的男人。对自己母亲的手艺,永远抱着最大的热情,且不畏牺牲勇于尝试! 说白了就是李建党妈妈是黑暗料理界著名的大师,能在这个各方面匮乏的年代,利用有限的食材作出一系列慕木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料理。 而慕木和李建党相识的缘分靠的就是,李妈妈做的一手好菜让李建党成功的拉了肚子,遇到了‘年少无知’的慕木。 从此慕木就有了一位名叫李建党的好友。 “我到啦,再见!” 李建党这个见家忘友的家伙还不等慕木停车自己就跳了下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tui 告别李建党后,慕木往前骑了一段距离一拐弯就撞上了一辆婴儿车? 哦,不! 是摇篮。 慕木:…… 小绿:…… 摇篮里的宋清:…… 碰……碰瓷? 慕木走的这条道很少有人经过,而且这个摇篮也不像是刚放在这里的,说是摇篮不如说是个大些的篮子,篮子里是裹着包被正用乌溜溜的圆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的小宝宝。 唔~ 可爱~ 想养~ 如果……如果是被遗弃的话,自己有那么巧经过这里。 这就是转角遇到爱! 这一定是上天送给自己的礼物~ 好吧,我承认,慕木就是见色起意了。 虽然慕木很想把小宝宝偷走,这个摇篮也确实像是被人故意放在这里的,因为这个摇篮是被人特意加高过的,摇篮里除了躺着小宝宝外,还有两套小衣服和一个奶瓶,户口本并五块钱。 慕木:准备的很齐全,但是……为什么不留张纸条啊,混蛋!你不想养了给我啊! 骂骂咧咧。 慕木将自行车停靠在墙边,将用来垫高的石头推到一旁,自己抱着摇篮这在石头上。等等看会不会有人来找,万一这孩子是不小心留在这里的呢? 宋清 摇篮里的小宝宝,握着肉呼呼的小拳头揉了揉眼睛,无聊的打了一个小哈欠。 宋清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被围起来的地方,据宋清观察,他发现自己变小了,而且自己可能躺在一个竹编的篮子里。 因为自己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原因,宋清敏锐的发现自己心跳不同于正常人的频率。 当他挣脱出一只手后发现了手腕处的胎记,那是一个小爱心但并不是涂满的爱心,他手腕上的胎记,像是人为画上去的,曾经还有合作伙伴调侃他说他童心未泯,竟然在手腕处纹了一个心形纹身。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他从小就有的真实存在的胎记。这让他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他想他很有可能是重生了…… 年幼时,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心脏有问题,可能是上天垂怜他孤苦无依,成长路上吃了太多苦,受了太多罪。 他的心脏病竟然从未发作过,让他跌跌撞撞长大。 长大后,他时常会感受到胸闷,气短不舒服,但他一直都以为那是因为工作过于繁重造成的,直到他的心脏再也无法承受发出预警,他倒在会议室里,被送进医院。 这才让他了解到他身体的真实情况,只是为时已晚以他当时的身体条件已经不足以支撑他去做心脏手术了。 所有人都对他表示惋惜,觉得是天妒英才,上天不公。 惋惜有,嘲笑有,奚落也有…… 但宋清不觉得这有什么,他已经见识人性的太多黑暗,死亡对他来说并不可怕,甚至是一种解脱…… 只是他并不甘心这样离去,从少年时期他的梦里就有一个人的存在,那个人或者说是那道影子对宋清来说,是爱也是光… 是他努力的动力…… 他要找到那个人,将他锁在自己身边一步也不能离开。 既然占据了他的心神,又怎么能不负责呢~ 几十年的时间,宋清的心理早已扭曲了,如果到宋清生命的最后一刻都不能如愿,宋清可能会彻底……变态…… 很不幸,慕木遇到的就是已经…… 懂的都懂! 从醒来到现在宋清一直在摇篮里,一躺就是几个小时,他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在宋清望眼欲穿的时候,宋清遇到了送上门来的————慕木 见到慕木的第一眼,宋清的心就告诉他:找到了!就是他!你要牢牢的将他锁在身边,让他……永远……离不开你…… 怀里抱着摇篮坐在石头上的慕木突然觉得背后一寒,那感觉像是被极为恐怖的存在盯上了,无法逃离,挣脱不得。 这是他在末世时都从未感受到过的…… 慕木一直等到天黑,弦月高挂也没见有人回来寻找。 于是慕木就顺理成章的带着摇篮里的小宝宝回了自己家,回去的路上摇篮是被慕木挂在自行车上的,这让小绿很是不满。舍不得欺负自己养大的崽崽,就幼稚的用嫩嫩的绿芽去戳崽崽要养的小小崽崽。 小绿:木木是我养大的崽崽,那他决定养的崽崽以后就是我养的小小崽崽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啦~ 完美! 收养 “小木,你真的决定要养他了?”院子里魏淑英脸上带着愁容,“这件事你要考虑清楚了,你自己都还没成年呢。又要养个孩子……” 魏淑英欲言又止,终是开不了口、说不下去了。 “嗯。魏姨,我真的决定好了。”慕木脸上还带着痴汉般的笑容,说起乖巧可爱惹人疼的宋清,声音都柔上三分,“这就是缘分啊。我和他在相处了一个晚上,就觉得他哪里都和我的心意。”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制的~ 呜呜呜~ 感动~ “如今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又马上要毕业了。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养活不了一个孩子。”慕木劝说道,“他的户口都是现成的,是咱们本地人。只要去跟街道办和警察局说上一声就行了。” 魏淑英对慕木能力多少是知道一点的,从当时慕木送给一成小衣服和麦乳精就能看出一二,就算当时没反应过来,事后也察觉了。 “既然你想好了,魏姨也不再劝了。你想清楚了就行。”魏淑英明白即便自己和慕木看起来关系再好,两家终究只是邻居,自己也只能规劝还不能做决定阻止,否则就是越界了。 “一成,快出来,我们该回家了。”魏淑英拍拍衣服上的褶皱从屋里和床上的宋清玩的开心的大儿子喊道,“小木,那魏姨就带着一成先回去了,有空来家里吃饭。” “来了!”乔一成风风火火的从房间里冲出来,手里还拿着刚才都送宋清玩的拨浪鼓,将拨浪鼓还给慕木,乖乖巧巧的跟慕木道别,“木木哥哥再见~” 然后牵起妈妈的手,跟妈妈一起回家。 “哎,好,魏姨你和一成慢点儿”慕木起身送来了送,见他们走远这才回去。 从昨天将小宝宝带回来后小绿似乎找到了新玩具,只要没外人在小绿就有无限精力去逗弄襁褓里的宋清。 就比如:在慕木给宋清喂奶的时候,小绿会用嫩嫩的小叶片去挠宋清白馒头似的小胖脚丫。 气的宋清每次都想捶死小绿,但为了慕木的怀抱和亲亲,他每次都忍下来了。 因为每次小绿欺负他的时候,宋清都会借题发挥哼哼唧唧的跟慕木撒娇,这时慕木就会抛下手中正在做的事情过来抱他,这使宋清有些飘飘然。 他不仅可以赖在慕木怀里光明正大的吃他的豆腐,时不时在慕木脸上留下一个个口水印宣誓自己的主权,还可以享受的慕木的主动献吻。 何乐而不为呢? “小绿,你作为哥哥不要欺负清清哦~”慕木边为宋清冲奶粉,边嘱托道。 小绿:他才不是我弟弟呢!他是我养的小小崽崽,你是我养的小崽崽! 小绿的认知让慕木很是无奈,他已经跟小绿解释过很多遍了,它是自己从种子养到这么大的。 但小绿依旧坚定地认为慕木是它看这长大的。 时间一久慕木也不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冲好奶粉,滴了两滴在手背上又舔舐干净,觉得温度可以了才喂给宋清,“来,清清~我们喝奶奶喽~” 宋清一点也没有身为成年人的自觉和羞耻心,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慕木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关心。 在慕木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享受的喝起来慕木亲自为他泡的奶粉,小胖脚丫晃啊晃的挑衅意味十足。 宋清:木木给我冲奶奶了~还抱着我呢~略略略~ 剧情开始 实现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1977年。 宋清已经是个八岁的大孩子了,开始上小学了。 今天是星期天,学校不用上课,宋清赖在慕木的怀里不肯起来。 “再睡一会儿好不好~拜托,拜托~爱你哟~”宋清顶着一头小卷发,小脸蛋上带着婴儿肥越发衬得宋清的脸圆嘟嘟的,葡萄般的大眼睛紧紧闭着,嘟着小嘴巴撒娇,“木木,你最好了~” 宋清再怎么说灵魂也是个成年人了,自己起床这种事情对他来说自然轻而易举,只是能得到额外的关心,他怎么会放过呢? 从和慕木生活在一起的时候宋清就一点点试探着慕木的底线,不断的得寸进尺。 让慕木如今对他几乎是有求必应,即使他这么大了两人早该分床睡了,在宋清的请求下两人依旧睡在一起、同盖一床被子。 连“醋王”小绿都被宋清成功的排挤到了床头,虽然在宋清看来小绿依旧绿的发亮,堪比10万w的电灯泡。 “不行的呀,魏姨这两天就要生了,二强才跟你一般大,三丽四美就更小了。一成一个人什么看的过来。”慕木给宋清穿上小外套,抱他下床。 “他们爸不是个好东西,孩子要两个不就够了,就他那点儿工资养不起几个?这么多年,一连生了四个,这又是第五胎了。”慕木忍不住低声嘟囔道。 慕木说的再小声宋清还是听到了,他就很看不起乔祖望,那么大一个男人一点担当没得。每个月给家里那么一点生活费,剩下的钱,都让他拿去打牌了,赢的东西也没见进孩子嘴里不都让他自己吃了。 tui! 不过这样也好,慕木看清了乔祖望的为人,才不会为了他忍让,他如今还小说的话都没人信,信服力就更谈不上了。 但他跟乔家总归是有血缘关系,慕木跟魏淑英的关系也不错,虽然魏淑英那个人性格软弱了些可为人还是不错的,不然也不能在慕木因为他跟乔家生了嫌隙后依旧能维持原来的关系。 在宋清两岁的时候,警察局曾来人告知慕木宋清的身世与被遗弃的原因,经过他们多方调查发现,宋清是由一个姓王的女人送到这边的,而她去的正是乔家。 这个乔家指的不是别人家,正是纱帽巷乔祖望桥家,因为她去的时候是背着人去的,还真没多少人看见这事,而宋清八成就是乔祖望扔在哪边儿的。 若真论其关系,乔祖望还要叫宋清一声表弟,过来传话的人都不由感叹一句“乔祖望心真狠”,他自己也是有孩子的人,能不知道几个月的娃娃有多脆弱,一个不小心命都要没得了,更何况是丢在那边的小道上这不明摆着是要害命呀! 那边的小道偏僻,几个小巷的出口也不对着那边,平时很少有人走动。也就是慕木偶尔会走那边,这要是慕木那天没去又或是骑车的时候再快些,宋清哪还有命在? 为了这事,慕木直接打上了乔家,当着纱帽巷不知多少住户的面,结结实实的打了乔祖望一顿,让他三天都下不了床。 就算是这样,在慕木心里这件事也不算完,时不时就会给乔祖望找些麻烦,什么走路摔跤掉进臭水沟啦,打牌被抓啦,无故被人泼水弄脏衣服啦…… 总之不让他好过就对了。 地震 给宋清穿好衣服,吃过早饭,慕木拿着东西牵着宋清就去了乔家,乔家住在纱帽巷慕木家的房子就在纱帽巷后面,乔家的后墙与慕家院子的围墙之间隔的距离不过二三十厘米,可若是想进去就要绕过一大段路才行。 …… “慢点跑!买两个油条一碗咸豆浆,端稳啦!” “王姐你洗衣服的声音小些好不啦!家里孩子正睡呢!” “谁呀?啷个那么缺德!一点煤渣也偷呀!也不怕把自家烧着啦!” “东西收一收,堆到我家门口啦!” “你不要瞎造谣呀!造谣是要进派出所的!” “哎,刘嫂子那不是你家亲戚吗?你看那拎的大包小包的,是不是来看你的?”女人话音刚落,旁边的大姑娘,小媳妇都笑了起来。 被女人叫声刘嫂子的女人暗骂一声多管闲事儿,脸上依旧笑嘻嘻,“你啷个不要瞎说的,我家哪高攀的上他呀。那就是个白眼狼!养个外人,也不愿意孝敬长辈。” “我炉子上的水该开了,不说了,我先回去了。”刘嫂子拍拍身上的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快步离开。 “哈哈哈哈哈!” “小梅,你也是挤兑她干嘛呀。就她那张破嘴指不定背后怎么骂你呢。” “那就骂呗,她要是敢让我听见,嘴给她撕烂了。她要是在背后骂,我听不着心也不烦,而且怎么说的来着,都是要讲证据的不是……”女人撇瞥嘴不在意道。 “就她家那点破事,谁还不知道咋的。每天鼻孔朝天瞧不起谁呢!呸!” “诶呦!” 伴随着一声惊叫传来,大地开始颤动。慕木一个不稳险些摔倒在地,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大声喊道:“地震啦,快跑!” “快出来!地震了!往空旷地带跑!”慕木喊完就抱着宋清往外跑。 北京的胡同,南京的巷子。 那都是人群密集,人口复杂的地方,这院子里小道上,各家各户,你一个炉子我一捆柴的早把路占去大半,平时两三人都要岔开走,这发生了地震。 慕木可不敢耽误,他怀里还抱着宋清呢。 好在他们这片地区不处于地震带上,受到的波及不大又有了慕木提醒,最多不过受了些伤没有人死亡。 只是即便是这样,也已经够吓人的了,居委会生怕会有余震,只得在空旷的地方搭起防震棚让各家各户住在里面,要知道有时候一场余震反而更危险。 一连在防震棚里住了三天,才渐渐有人敢回家。 宋清身体不好年纪又小,慕木一直来都是当宝贝般宠着,这种时候身边没个放心的人,慕木就走到哪带到哪。 一般来说,这个年纪的孩子都爱玩,在大人身边都待不住,男孩儿就更淘了。不过好在宋清乖巧也爱粘着慕木,不论慕木上哪都跟着,这才没出什么意外。 眼看着没危险了,居委会开始撤除防震棚。 “干活了,干活了。不要偷懒!” “请大家自行撤除防震棚!打扫街面!” 慕木收拾好东西带着小尾巴宋清才出了防震棚就看见乔一成带着弟弟妹妹们大包小裹的往回赶。 慕木连忙叫着他们快步上前,“一成,二强,三丽,四美。你爸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带着他们几个小的你妈能放心吗?” 说到这儿慕木想起来了,四处张望,“魏姨和你二姨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 神仙汤 年纪小最小的四美藏不住话,慕木一问她就把自己知道的全都秃噜出来了,“木木哥哥,我爸昨天就走啦,一直都没回来。二姨说我妈要生了带她去卫生院了。” “卫生院?”慕木刚想说鼓楼医院离这儿近条件也好又想到乔家的情况和乔祖望那个混不吝。 “木木哥哥,我饿了,咱们能回去了吗?”二强可怜巴巴的看着慕木。 慕木拍拍二强的小脑袋轻笑道:“你个小人精~” “哼……”宋清牵着慕木的手紧了紧不理会这群小不点。 “来,把包给我。”慕木结果乔一成手上的包和网兜,往兜里是这几天用的锅碗瓢盆一类的杂物。 多拿了一份乔家的行李,慕木就没有手牵宋清了,叮嘱了句让他乖乖跟着。 乔一成爽快的松了手,他就是在慕木看着长大的,慕木对他们有多好他还能不知道,再说了,就他手里的这点东西慕木都不一定能看上。 “谢了,木木哥。”从过了十岁后,乔一成就认为自己是个男子汉了,对慕木称呼也从木木哥哥变成了木木哥。 乔一成一只手里空了下来,接过二强扛的竹竿扛在自己肩上,让二强去帮三丽和四美拿东西。 乔一成催促道:“快点。” 乔二强:“好!” 乔四美:“大哥,我想喝神仙汤。” 乔三丽:“大哥,我也想喝神仙汤。” “回家给你们做!”乔一成痛快答应。 “心急可喝不了热汤。”慕木带着宋清跟在后面打趣道,“回去啊,哥哥给你们做豆腐汤喝。” “好耶!” 一群小萝卜头立马兴奋起来走路都蹦蹦跳跳的。 ‘神仙汤’的说法由来已久,人们在进餐的时候,由于菜肴不够丰盛,肚子还没有吃饱,只好多喝些菜汤充数。到了“困难时期”,这句老话竟引出了南京所特有的“神仙汤” 在这个物质缺乏的年代,人们经常用上顿饭吃剩的菜卤留至下顿,加开水一冲,便作为汤来下饭,南京人戏称这是“神仙汤”。有时候,人们还正儿八经的地制作“神仙汤”:先烧它一锅开水,放盐少许,再放一勺酱油,最后,滴几滴菜油,有条件的话,再撒上一点儿蒜花。 而几个小萝卜头要喝的‘神仙汤’指的自然是后者。 走过大街小巷,穿过熙攘的人群,一群人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回家!” “一成!” “哎!” 慕木带着一群孩子刚走到乔家门口要进去,后面就传来了有些熟悉的声音。 “二姨!”走在后面的乔四美眼尖的看到了来人,开心的喊道。 乔三丽:“二姨!” 乔二强:“二姨!” 宋清淡淡的喊一句“齐婶”就躲在慕木的身后。 按理说,宋清跟齐祖望是表兄弟算是他们同意辈的,按年纪大小应该叫魏淑芬一声“姐”。 可宋清又是跟在慕木身边长大的,他自己也愿意跟着慕木叫。 “齐婶儿,你怎么回来了?魏姨一个人在卫生院,没事吧?是不是生了?”慕木对魏姨的妹妹魏淑芬的感观不是很好。 魏淑英嫁给乔祖望的时候慕木已经记事了,记忆中慕妈曾在家里说‘魏淑英傻,听了她妹妹的谗言嫁给了乔祖望。’‘性子软,心不够硬……’‘她妹妹真不是个东西,不要脸,姐姐的对象也抢。’‘棒打鸳鸯,以死相逼魏淑英把她的对象让给自己。还给姐姐介绍了乔祖望。’ 乔七七 这件事指戳慕妈的雷点,简直是在她的雷区上蹦迪。 让好脾气的慕妈在家里骂骂咧咧了好几天,所以慕木记得非常深刻。 “还没呢。”不知道为什么魏淑芬对上慕木总觉得气短,说话的声音备有小了些,“这不马上要生了,在不吴姨那边儿盯着呢,我先回来找姐夫。” “你爸呢?”魏淑芬看向孩子中最大的乔一成。 “在李叔家。” 魏淑芬一听,脸色就阴沉了下来。在姓李的家里能干嘛?说好听点是打牌了,说难听点就是赌博。 她姐三十四五了,在卫生所里给他乔祖望生孩子,眼看着要生了乔祖望竟然还去赌…… 光是想想魏淑芬,就气不打一处来,怒气冲冲的直奔李家而去。 …… “我年轻的时候,也是一表人才!比那电视上的明星都要好看嘞!”乔祖望坐在牌桌上夸夸其谈,一连赢了好几把正在兴头上,牛皮吹的也响,“要个子有个子,要样子有样子的,不然你嫂子也不能见了我一面就跟我领了证,你们再看看我那几个娃娃有哪一个丑的,都好看着嘞!” “明星?哎呦……” “哈哈哈哈。得了吧!他们几个小娃好看是随的嫂子,哪是随的你呀!” “牛皮都让你吹爆嘞!” 房间谈笑声不断,声音却压得极低。 “嗙!磅!磅!”的敲门声响起,吓的屋里的几个大男人一个激灵,房间里顿时鸦雀无声。 这个时间有人来,他们怕不是被谁给举报了,警察来抓人的吧…… “谁啊?” “乔祖望!”见房门紧锁着,拍了许久也才有人回应魏淑英的火气也忍不住了,‘嗙磅磅’又是一阵敲门声。 “小姨子来寻姐夫了喽!”听着声音,听这语气,房间里的人还能不知道为啥。 “开门,开门,别敲了!” “可算找着你了!”魏淑芬声音恶狠狠的,恨不得扇他两巴掌。 乔祖望坐在牌桌上稳如老狗,神色淡定,“干么事?” “姐夫,你可真沉得住气呀!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玩!”乔祖望沉得住气,魏淑芬沉不住气,他现在没破口大骂,都是好的。 这天底下哪有小姨子训姐夫的道理,只是这旁边还有人他一个男人也不好跟小姨子吵起来,想着调笑几句,好糊弄过去。 男人嘛面子可比什么都重要…… “我小姨子就是这样,见到我啊。”乔祖望嬉皮笑脸,“就没一句好话。” 魏淑芬伸手将乔祖望面前的牌挥到地上,“哪个跟你说笑了?我姐现在人还在医院呢!马上就要生了!家里的孩子你不管,这就是医生的孕妇你也不管!你怎么不死在牌桌上!” “生就生呗。”乔祖望捡起掉到地上的麻将心疼的擦干净上面的灰尘,吹了吹宝贝似的放回去,语气不在意道。“哪个女人不生孩子?” “再说了,你姐都生几个了,又不是头胎,有经验紧张啥?” “是,你就结婚头两年怀老大的时候上心些,可这几个孩子,哪个不是小木帮忙照顾的?你还有脸说呢!” “我跟你讲,我姐三十四五了,可是高龄产妇!要是出了什么事?谁负责啊!”说完,魏淑芬也不跟他废话了,扯着乔祖望就往外走,“快点给我去医院!” 乔七七 前脚魏淑芬气冲冲的去找乔祖望,后脚慕木帮着收拾好东西,带着五个孩子出了胡同拦了两辆三轮车,自己带着宋清和乔四美坐一辆,乔一成带着乔二强和乔三丽坐一辆赶往卫生所。 进了卫生所的大门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大厅长椅上的魏淑芬,乔祖望和吴姨。 “吴姨,情况怎么样?”慕木直接越过了两位家属,问一直守在卫生所的是今年中最了解情况的吴姨。 几个孩子乖乖巧巧的跟在慕木身后,不吵也不闹。 “已经进去很长时间了,就是还没动静。” “不会出什么事吧……”魏淑芬担心道。 吴姨连忙捂住她的嘴,安慰道:“不会不会,肯定能平安的。” 都说祸从口出,可不能让魏淑芬给坏了事。 …… “魏淑英家属” “在呢,在呢。”魏淑芬连忙上前。“怎么样了?” 护士显然是见多了这种情况,也不多废话直接道:“男孩儿,四斤八两。” “四斤……?” “男孩……” “生了?” “二姨,我是不是有小弟弟了?” “怎么这么小啊?” 四斤八两?慕木简直怀疑自己幻听了,刚出生婴儿的体重大约在5~7斤,五斤左右的一般都是早产儿,魏姨足月生产,孩子却只有四斤八两这跟直接说他们虐待产妇,孩子先天不足有什么区别…… 孩子出生了可两人都没出来…… “孩子呢?”乔祖望四处张望也没看到孩子的影子。 “孩子太小了,医生正在做检查,确定下情况啊。”护士解释道,护士这样说也是为了按家属的心。 “这孩子也太小了,咱们送去的那些东西,是不是都让你给吃了。”魏淑芬不善道。 乔祖望扭过头不理她,瞎说什么,她没胃口自己还能逼吃不成? “没事儿的。”慕木安慰道,“月子里多补补就好了。” “对啊,大人小孩都没事儿,母子平安就行,这些月子里都是可以养回来的嘛!”吴姨在旁边和稀泥,“乔哥哥,你给你家小娃起个什么好名字啊?” 孩子都生了,又是个男孩子,他们这些外人也都在,名字总是要有的。 “几个什么好?”乔祖望把杯子里的水往盆栽里一泼,看来看慕木带来的几个孩子随口道,“1234都起齐了,今年又是七七年,就叫琪琪,可以吧!” “大哥,我饿了……”四美委委屈屈的拉拉自家大哥的袖子,可怜巴巴道。 “我也是……” 慕木一拍额头这才想起来,来之前几个孩子就饿了,自己答应了给他们做汤喝,结果魏淑芬赶得巧他们刚到乔家,她就来了。 他着急忙慌的就带着孩子们过来了,把这件事给忘了。 “清清你饿不饿?”慕木低头询问坐在自己身边宋清。 慕木跟乔家的关系是不错,但是宋清是自己养大的,远近亲疏还是有差别的。 宋清摇摇头表示自己不饿,继续窝着慕木怀里,手指伸进慕木口袋里逗小绿玩。 “一成,二强,你们过来。”慕木向两人招招手,不放心的叮嘱道,“来,这是钱和粮票,你们两个拿好了,买些吃的回来,就在门口买,买完就回来,别走远了。” 魏淑英去世 乔一成带着乔二强兴冲冲的跑出去买东西,本来时刚上楼就听到了自己爸爸吵闹声。 “谁不讲理!谁不讲理!” “你再说一遍!” “是我不讲理,还是你们不讲理!”乔祖望拉着一个年近半百的医生在大厅里就嚷嚷起来,“我老婆到这里生小孩,小孩都出来了,大人怎么就出不来了!” 三丽四美分别被吴姨和二姨抱在怀里,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生个孩子,说没得就没得了!” 医生对乔祖望的纠扯很不耐烦,旁边的人一直在拉乔祖望的手想将两人松开。 “乔叔,你冷静点儿,这里是医院,孩子们都还在呢!”慕木抱着乔祖望的手防止他爆起打人。 “哥……”乔二强还不是很明白他爸爸口中的‘没得’是什么意思,只是下意识的放低了说话的声音,看向大哥。 乔一成整个人都是蒙的,他不过就出去了几分钟,而已啊…… 乔一成遥遥地看着产房大门神色呆滞表情木楞…… 人死不能复生任乔祖望再怎么闹也没用,魏淑英的尸体还是被送进了火葬场。 乔家的堂屋里,里面的家具都被清空挂了一块儿床单,床单下面放着木桌上面摆着一张尺寸不合的黑白照片。 乔家的几个孩子则按年纪靠窗站成一排,给来祭拜的人鞠躬回礼。 “魏姐这人走了,留下一屋子的孩子。可怜哟……” “他爸总要在朝前走一步的吧?还不到40岁呢。” “哪那么容易呀,一大家子,那么多个孩子,条件又不好……” “那农村姑娘也未必看得上他呀。” 来祭拜的人在院子中议论着,典型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慕木也带着宋清来了,给了两块钱礼金后进屋祭拜,堂屋里魏淑芬正哭诉着自己姐姐命苦,这辈子连着好照片都没照过。连做遗照的照片,尺寸都没个合适的。 孩子们哭成一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乔一成作为家里的大哥一直强忍着,直到见到了慕木才忍不住扑到他怀里痛哭失声。 就说场景平白让人觉得心酸…… 齐志强带着大儿子齐唯民赶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姨夫,呜呜呜。” 慕木对魏淑英的这个妹夫不算陌生,慕木和魏淑英关系不错,两家经常走动。齐志强就经常来乔家帮魏淑英做些杂活,不说多每个月两三次总是有的,来的时候还经常会带东西。就为这事没少惹邻居议论,但齐志强不在意,还是自顾自的来。 齐志强是魏淑英妹妹魏淑芬的丈夫,原本是当兵的,复员后被分到了汽车厂里,家里条件也不错,他的大儿子齐唯民跟乔一成同岁。 不过…… 慕木总觉得齐志强和魏淑英之间的关系有些怪怪的…… 晚上送走了所有来吊唁的人,哄睡了弟弟妹妹们乔一成离开了家门,身影融入夜色中。神色麻木,脑子里都是邻居的、爸爸的、二姨的声音。 ‘一成啊,你妈不在了,你要撑起这个家。’ ‘你要懂事,要照顾弟弟妹妹。’ ‘你已经大了,家里都要靠你了。’ ‘这一波波的,来的人挺多,出钱的手,一个个的什么东西。’ ‘我还能要你钱不成啊,我们前前后后跟着忙活,钱也搭进去不少。’ ‘我就想要块帐子,红的那床。’ ‘三丽,四美才多大?等到那个时候,那料子都闷了。’ 莫得钱 “叮铃铃玲玲……” “好了,同学们,下课。”讲台上的老师边收拾教案和课本便叮嘱道,“回去的路上结伴而行,注意安全。” “老师再见。” “哎!宋清!走啊,一起出去玩!”牛野拍拍宋清的桌子邀请道。 “不用了,你们去吧。”宋清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背上书包绕过牛野一群人,直接离开,一个眼神也没给他们。 “切!一个野孩子狂什么!”其中一个男孩儿,不服气道。 “就是啊。”另一人附和道,“野哥,咱们以后别带他玩了。我爸妈说他是被他哥捡来的。是孤儿。” “你们懂什么!”牛野可是从乔二强那里得知宋清的哥哥有多宠宋清,天天能吃上鸡蛋牛奶,隔三差五有肉。每年都有新衣服,新玩具。 只要他跟宋清打好关系还怕捞不到好处? 牛眼斜睨了这群小弟一眼不屑道:“只要我们跟他打好关系,他的不就是我们的。” …… “我回来啦,木木~”宋清用自己甜甜软软的小奶音喊道。 慕木从厨房里露出一个头,“清清回来啦,把书包放那儿去叫一成他们来家里吃饭。” 慕木可不觉得乔祖望会给他们几个做饭吃,怕不是早拿着钱喝酒去了。 宋清乖乖放好书包,去厨房里给慕木帮忙,“二强上午被他爸接走了,我还看到了三丽和四美呢。” “接走了?”慕木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 乔家的四个孩子怕是都被乔祖望带去了卫生所,他这是连医疗费都不打算出了。几个孩子跟着去一趟不知道会被吓成什么样。 不过,你不关他的事就是了。 最后一盘青椒炒肉出锅,慕木领着宋清除了厨房,“走走走,吃饭喽~” 事实证明慕木猜的一点没错。 早上,卫生所的电话直接打到了乔祖望所在的工厂,让他去接孩子,顺便把医药费给结了。 没办法乔祖望只能去了,只是不知道他哪个筋搭错了,想了个馊主意。 不仅回家将三丽、四美带上,还去学校接走了二强和一成,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了卫生所。 乔祖望:“这么多?!” “抢救大人的啊,还有小孩子这些天的治疗费。”护士看了乔祖望一眼,自顾自忙自己的。 “我哪有这么多钱那。”乔祖望开始卖惨哭穷。 护士这种事情见得多了,冷冷的看了乔祖望一眼语气冷淡,“你有没有钱?跟我有什么关系啊。难不成?还有看病不付钱的道理啊。” 见一计不成,乔祖望又来一计,“你那么凶干嘛!” “谁凶啦。”护士无语。 “不是,你是哪个!”乔指望扒着柜台不依不饶。 护士被乔祖望缠的不耐烦了直接下了最后通牒,“我不跟你啰嗦,赶快交钱,交了钱把你娃带走,我们这是卫生所不是托儿所也不是孤儿院。” “什么孤儿院,你当我是死人啊!”乔祖望的声音又提高了八度,吓哭了年幼的三丽和四美,又踹了一成一脚,显然是想要大闹一场。 好在魏淑芳和齐志强来得及时,阻止了一场闹剧,当了次冤大头替乔祖望交了医疗费,抱着刚出生的离开了卫生所。 乔一成已经12了,懂得了什么叫羞耻,什么叫难堪。 乔祖望的做法在乔一成幼小的心里留下了一道不可磨灭的伤痕。 奶粉 “光明奶粉多少钱?你晓得!”乔祖望穿着大背心从厨房梁上挂着的篮子里拿出一个小碗倒出一点花生米,用筷子蘸了蘸花生米上的盐粒但进嘴里嗦了嗦咂咂嘴。 “吴姨说可以订卫岗牛奶。”乔一成想了想从昨天带回来后,就只喝了点米汤的弟弟,再次开口询问,“而且我以前也喝了奶粉的……”他都看见了,家里有好几个奶粉罐子呢。 “又不是她掏钱。”乔祖望不在意道,“还有你的奶粉罐子,咱家可没钱给你喝奶粉,找你木哥哥要去好了,看他给不给你。” 这就差指着乔一成的脸说‘你喝的那些奶粉都是慕木送的。’ 说是奶粉,其实就是麦乳精。 “你每天做饭的时候多放点水,水一开,把米汤盛出来放点糖喂给他就是了。”在乔祖望看来花。几块钱去买罐奶粉完全是不值当的,好的奶粉不是他们能承担的起的,而便宜的奶粉其实就是磨好的米粉里面加了糖喝起来有股淡淡的奶味儿而已。 自家的米汤放点糖,不差不多嘛。 吃完饭乔祖望拍拍屁股上班去了,留下家里几个半大的孩子,照顾刚出生的乔七七。 慕木领着宋清到乔家的时候,乔一成正在用小锅煮米汤,其他三个孩子围在灶台边眼巴巴的看着,不停地咽口水。 明明馋的不行了,嘴上还要安慰大哥,“大哥,我不喝。我就看看” “大哥,七七喝米汤,我舔碗好不好~” 拍拍宋清的小屁股,让他带着几个小的在院子里面玩,“一成,我来吧,别再烫着你。” “没事,木木哥,我现在是家里的大哥总要学会的。”一成扯出一个坚强的笑。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还不知道你。”慕木从带来的篮子里掏出一罐光明奶粉再到一成怀里,“快去,冲点给七七喝可别饿坏了。” 乔一成抱着怀里的奶粉罐子,委屈的情绪涌上来,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木木哥,呜呜呜。” 慕木将半大的少年搂进自己怀里安慰道:“不哭了,四美看见该笑话你了。” “哥哥给带七七带了清清小时候的衣服的,你去给他换上在给他喂些奶粉。”慕木温柔的擦干净乔一成脸上的泪水,“回来咱们吃好吃的,不带他吃。” 乔一成也不知道木木哥哥口中的‘他’指的是尚在襁褓中的弟弟乔七七还是他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乔祖望。 慕木将自己带来的宋青小时候的小衣服小鞋子和几个玩具都给了乔一成让他拿走,然后又从篮子中掏出一块两三斤重的猪肉,猪肉是慕木特地从空间里挑的五花三层的肉,但算一次性都做成红烧肉,让孩子能好好解解馋。 除了这些篮子里还有七八个鸡蛋,一小瓶香油,一小瓶菜油,辣椒、番茄、五斤面粉和两斤香葱饼干。 乔祖望今天上班中午不会回来,下班后又会去跟他的狐朋狗友打牌不到半夜不回家,慕木用从乔家厨房里找出来的几个土豆跟猪肉一起做了满满一盆红烧肉炖土豆。 土豆被炖的烂烂的,吸饱了红烧肉的汤汁,看起来油汪汪的,吃起来一点也不比肉差。 炒了个带来的八个鸡蛋,慕木用青椒炒了四个,剩下是则做成了鸡蛋羹,蒸馒头的时候,一起放进锅里蒸熟。洒上切碎的葱花,1点盐,淋上香油,馋的几个孩子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最后将西红柿用菜油炒烂锅里添上水,水开前撒上一把小青菜,做成西红柿青菜汤。 “好香啊!” “大哥,大哥快来,木木哥哥给我们做了好多好吃的。” 养老送终 早在慕木开始做红烧肉的时候,几个小孩子就没心情玩了,趴在厨房的窗户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厨房里的动静,时不时擦擦口水。 听着巷子里传来的骂声嘻嘻直乐。 “谁啊!啷个那么缺德!大清早的吃什么肉呀!” “呜呜呜!我要吃,我要吃!” “香死个人喽!” “谁家来客啦!手艺蛮好的嘛。” “一成,二强,清清,你们去搬几个凳子到这边来,咱们就在厨房吃。”慕木边将锅里的馒头捡出来边吩咐几个孩子,“三丽,四美洗洗手,吃饭了,快点。” “好哎!吃饭喽!” 三丽牵着四美在院子里洗过手,帮慕木拿碗筷。 乔一成将厨房的门一关,坐在厨房里就吃了起来,慕木这一顿做的是给他们几个一天吃的,所以分量格外足。光是馒头慕木就挣了两个,一个馒头比四美脸还大。 慕木将馒头掰成两半,给三丽、四美、二强和宋清缘分了一半,面前的碗里也乘上汤,“快吃,等会儿该凉了。” 许是家庭突生变故,几个小的不敢动筷子,眼巴巴的看着大哥,见大哥动筷了他们才敢去夹。 慕木这次过来本来就是想让孩子们好好吃一顿,喝了碗汤吃了两筷子辣椒和土豆就不在动了,只时不时给他们夹菜。 宋清小时候身体不好胃口也小,平时慕木都是精心养着的,从小就用木系异能温养着,虽然现在已经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的,但慕木还是会小心爱护着。 平时在吃喝用上没短过宋清,所以宋清不馋这些肉,学着慕木喝了碗汤,就这菜吃干净手里的馒头,就不在吃了。只乖乖坐在板凳上。 三丽和四美还小,筷子用了还不是很利索,慕木就主要给她们夹菜,主要是夹肉和鸡蛋,趁着乔祖望不在能多吃点就多吃点。 虽然慕木觉得乔祖望会回来的几率不大,可万一呢,万一就是这么寸,乔祖望回来了。作为一家之主孩子们的亲爹,慕木做的这些东西还能不给他吃。 几个孩子也隐隐约约明白慕木一个劲儿给他们夹肉的原因,只是他们再能吃,小孩子的胃口也有限,几个人撑的肚皮溜圆嘴巴上也都是油渍,慕木做的饭菜也才被吃掉了1/3左右。 不过没事,中午和晚上他们还能继续吃,要是实在吃不完就锁到橱柜里,反正他们爸爸万事不管,是个等着人伺候吃喝的主。 只要他们不说,就没人能知道。 乔一成挺着个小肚子在厨房里走动消食,二强,三丽和四美就跟在大哥身后,大哥干什他们干什么,一步一趋的跟着。 慕木将剩下的饭菜用东西罩上以免进了虫子,叮嘱道:“一成,桌子上的香油和面粉我就不带走了,你留着藏好了趁你爸不在的时候做了吃,还有那些饼干是我买多的,清清一个人吃不完我也不爱吃。你也留着给三丽她们吃。”说完不等乔一成回答带着宋清提着篮子出了院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乔一成眼圈又红了。 几个小的还不懂事,吃饱了就很开心,“大哥,你眼睛是不是进沙子了,用不用四美给你吹吹。” “大哥,我也可以给你吹。” “大哥,大哥,咱们什么时候能再跟今天一样就好了。” 乔一成将弟弟妹妹们搂紧怀里叮嘱道:“二强,三丽,四美,你们要记住木木哥对咱们的好,等我们长大了要好好报答他,知不知道。” “那大哥我要给他养老送终吗?”四美仰起小脑袋一脸天真的问道。 “嗯……”乔一成沉默了,因为他还没想到这点,“应该吧……” 王妈妈养鹅 “吴大妹妹,吴大妹妹。”乔祖望穿着个汗衫他拿着拖鞋,顶着鸡窝头就敲响了隔壁家的门,见别人不理他也不生气,依旧嬉皮笑脸的。 “哎呦,这一大清早的,我还以为是收粪车上门了嘞。” “乔哥哥,什么事?” “对不住,扰你清梦了。”有事求人,连乔祖望都有礼三分。 “哟,七七啊。”吴姨连忙将乔祖望怀里的乔七七裹得更严实了些,免得受风小孩子还要受罪。 转头就是对乔祖望劈头盖脸一顿骂,“你这个爸爸是怎么当的呀!那么小的孩子大清早的,你往哪里抱?生病又不是你受罪,对吧!” “哎,哎,哎!他吴姨。” “别叫我!你瞧瞧你将七七养的,还真是王妈妈养鹅,越养越缩啊!” 慕木牵着背着小书包的宋清,刚走到院子里就听到了两墙之隔传来的吵闹声。 一墙:慕木家的院墙。 二墙:乔家的胡同墙。 显然是乔祖望那个混不吝的,又开始做蠢事了,慕木直接爬上自家墙头,抱着宋清翻到了乔家的院子。 刚一见乔家院子门,得在门口偷看的一成和二强连忙跑上来。 “木木哥。小清。” “木木哥哥!清清!你先来找我一起上学的吗?”二强惊喜道。 宋清摇摇头,指了指隔壁吴姨家的院子,“是木木带我过来的,你爸爸和吴姨在吵什么?” 乔一成撇了撇嘴,“是为了七七的事啦,我和二强要去上学,三丽和四美昨天帮我们照顾七七照顾得太晚了,到现在还起不来,我就把七七交给了我爸爸,接下来就是那样了……” 这边正说着,那边又打起了苦情牌。 “……吴大妹妹,咱都不是外人啊,咱们邻居多少年了。” “我怎么不是外人啊?用的着人的时候,我就不是外人了?” “话不是这么说的……” 看着要吵起来了,慕木不再耽误去了隔壁院子,插在两人中间,将两人分开。 慕木小心翼翼的接过乔祖望怀里的乔七七,说道:“差不多行啦,有什么好吵的,孩子给我,该上班的上班。” 乔祖望得理不饶人,无理闹三分,走时嘴里还嘟囔着,“这远亲不如近邻,这个近邻一点忙都不帮哒,莫得人情。” “哎,哎,哎……”这可把吴姨气了个倒仰,拉着慕木的手抱怨,“果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喽……” 慕木这淡淡的笑着听吴姨抱怨完,意犹未尽的关上门这才离开,回到乔家的小院乔祖望已经上班去了,宋清他们也已经离开,应该是上学去了。 原先的工作他已经辞了倒是不急,慕木本就想平安喜乐的过完一生,如今来到这个时代正符合了他的心意,只要吃穿不愁就好,若是他时运不济找找没了也不留遗憾,若是他身体康健那他还有大把的时间去学他想学的一切,既然是不急于在这一时半刻的。 改革开放后慕木就跟人合伙开了几家店,明面上只透露出了一点风声让别人知道自己有个进项,可具体是多少就无人知道了。 这也导致了慕木每天有大把大把的空闲时间,帮忙看个孩子倒也没什么。 跳玄武湖? 待到傍晚乔一成他们放学回来了,慕木就将乔七七抱回了乔家,这毕竟不是自己家的孩子,家里人回来了既然是要送回去的。 不巧的是慕木带着几个小的刚把乔七七放进里间的摇篮里,乔祖望和孩子们二姨的声音就从外面传来。 三丽拉了拉乔一成的袖子询问道:“大哥,二姨来我们家干啥?” 乔一成抿抿嘴神色复杂,揉了揉三丽的小脑袋终究是没说什么,他倒是猜到了一些,这个时候来无非是要钱罢了…… “三丽,四美,你们快过来,七七醒了。”宋清和乔二强守在摇篮旁边见到最小的弟弟醒了连忙招呼道。 只是两人没等到妹妹们过来,凡是跟着乔二姨一起过来的齐唯民过来了。 “七七,笑一个,笑一个……”哪怕乔七七只偶尔才会给他一个反应,齐唯民也斗得乐此不疲。 几个小的待不住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在更宽敞的客厅里追逐打闹,玩到乐不思蜀,无论他们怎么叫也叫不回来。 慕木和宋清被堵在里面,前后两难,索性就在小床上坐下了,等他们外面谈妥了他在离开。 宋清倒不在意,只要身边有慕木在哪里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无非就是环境的好坏罢了。宋清从书包里拿出慕木给他买的课外书看的认真,其实这本书他已经看了许多遍,不说倒背如流,记个七七八八是没问题的,可他依旧乐此不疲地翻阅着。 客厅里时不时传来几个小的嬉戏打闹的声音夹杂着的还有孩子们二姨和乔祖望的交谈声。 “这才几块钱呀……” “这剩下的钱,你得抓紧还呐,我们一大家子也等着用钱呢。” “你放心,钱呢,一分不少都会还你的。” “可是你看你姐那个单位,大集体,莫得公费医疗,那没有因为超生罚我们的款就算不错的了。你也晓得的,你要不宽限我些日子,我就只有带着你姐留下那几个娃娃跳玄武湖去了。”乔祖望熟练的打起亲情牌,至于过继自己的孩子乔祖望是没想过的。 他们生这么多孩子是干嘛? 养儿防老!那闺女给她们找个好人家送养了就送养了,反正长大后她们也是要嫁出去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无非就是早点走晚点走的区别罢了。 他在托人找个好人家,那直接就是去过好日子去啦,不比他的几个哥哥强呀。 至于那几个男娃儿,他是舍不得的,即便他舍得除了个刚出生的那都大了谁家肯要,养不熟啦。 就算是刚出生的那个,那身体也不好的你折腾来折腾去,再把孩子给折腾没得啦。 魏淑芳翻了个白眼,自顾自将钱用手帕包着好,“姐夫,你这话可吓不到我,你反正一年到头要跳好几回玄武湖的,你说这没用。”你要真是跳了她才佩服乔祖望是条汉子嘞。 到时候她就去问问慕家养不养,这么多年的感情在那,慕木也不缺钱,他家隔三差五飘出的肉香,可馋死个人了,几个孩子到那边也吃不了苦。 抚养问题 他若是愿意养,她就把几个孩子的户口挪到他名下好了,以后就是他们家的人了,至于乔家会不会断后,那可不是她考虑的,乔祖望磋磨她姐的时候可没见乔祖望考虑过后果。 至于借出去的那些钱,她就当是他这个做二姨的一点心意好啦,就不用他们还了。 乔祖望呷了一口茶,看着眼前玩闹的几个孩子,有偷偷去了一眼房间里隐隐绰绰的人影,将心底挂念的事压了下来。 说起了其他的,“我呢,是有正事啊,想跟你好好商量商量。” 听言魏淑芳神色郑重起来。 “你看,我天天要上班,一成呢要上学,那几个小的那更是靠不住不能指望。”乔祖望放下捧在手里的茶杯,脸上带上担忧,“你看七七那个孩子瘦的,人家都说我王妈妈,养鹅越养越缩。我也没得办法呀!我就是头牛,我也是头公牛我也不会产奶,我担心这个孩子……” 得了,她这算是知道乔祖望在打什么主意了,这就是想一推二五六不养了呀,魏淑芳的嘴张张合合,几次想说话都说不出来。 慕木耳聪目明,将他们在客厅里的谈话听了个一清二楚,险些气了个倒仰,这个乔祖望…… tui! 他可不信几个孩子给七七喂奶粉的时候,乔祖望闻不到味道,也看不到喝过的奶瓶,他不知道才会让人笑掉大牙。 无非是不想担这个责任,怕把孩子给养死了,索性直接就撒手不管。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好啦。”魏淑芬多少猜到了一些,可她有什么办法,那毕竟是她亲侄子,那可是她姐用命换回来的,她还能真不管了。 乔祖望眼睛一亮,觉得有戏,“二妹妹,你看……你能不能帮帮我,养这个娃呀。” 见魏淑芬脸色不对,乔祖望连忙改了口风,“就是说养在你家,行不行。” “养在我家?”魏淑芬还真没想到乔祖望能厚颜无耻到这种程度,当着孩子和外人的面,敢开这个口,魏淑芳这下也不干了,她凭什么平白给乔祖望养孩子,打的倒是一副好算盘,“他又不姓齐。” “你想让这个孩子姓齐,我也没得意见。”乔祖望嬉皮笑脸的说道。 他是知道的魏淑芳这个女人是绝对不可能让乔七七姓齐的,所有的孩子都能姓齐,唯独他这几个不能。 尤其是齐志强的‘齐’。 乔祖望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才有恃无恐,只是日后还是要走动的,关系闹僵了也不太好,“我跟齐志强是师兄弟,亲如一家嘛。” 魏淑芬这可不乐意了,她又不是没有孩子,“你个250,瞎说什么呢。” “我就说着玩一玩嘛,呵呵呵。”乔祖望乐乐呵呵的也不在意。 “说正经的,我现在只能指望你了,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你要是不养,等我死了那孩子我就直接送人。” 话是这么说,屋子里的三个大人都明白乔祖望这句话是说给谁听了,前半句是说给魏淑芳一个人听的,后面就是说给慕木和魏淑芳两个人听的。 乔祖望摆明了是不养乔七七,起码不会同意养在自己身边,他们两个要是都不管,乔七七怕是只能被送人这一条路可走了。 抚养问题 乔祖望软下声音,“二妹妹,你就是不看我的面子,你也看她死去的份上……” 乔祖望前面叫魏淑芬的声音还算低,后面说话的声音反而刻意拔高了几分,生怕慕木听不到似的。 慕木和魏淑芬心里都门清,这个孩子它们只能养了…… 不过好在乔祖望还算有点良心,没有将孩子丢过来就不管,每个月还是会给抚养费的,当月的钱自然是谁养谁拿,两家轮流看着总不能让他饿死的。 慕木不缺这几块钱,但是他也没打算留给乔祖望,这些钱他都给七七攒着,等他大了都给他。 心里虽然做下了决定,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魏淑芬搓了搓手,避开孩子们好奇的目光,说道:“你就会一张嘴里跑火车,行了,姐夫你别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 “小木,你也出来吧,这是咱们敞开的说。” 这都被指名道姓了,慕木也不好躲在里面,大大方方的出去。 “齐婶,乔叔。” “小木,来坐。”乔祖望利落的搬了个藤椅过来让慕木坐着聊。 “这事…………” 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三个人分别代表了三个家庭,商议了一下午才算将乔七七和几个孩子安排好。 乔祖望是没那个闲工夫管的,他也不打算管,但是那总归是他的孩子他必须要养,乔祖望一个月工资是23块8,小七七每个月的抚养费是七块,一成作为家里的大哥以后会管着家里的一切开销,乔祖望每个月给他13块生活费,剩下的他自己留着。 乔七七年纪小身体又弱,只能仔细养着,七块钱抚养费双方都不会太过为难。由于乔祖望不养,慕木和魏淑芬商量过后决定了,每家抚养半年,等到日后乔七七长大了在看他自己的意思。 相比之下一家五口,一个大人,四个孩子一个月13块开销着实不算多,因为这里面的生活费还包括了几个孩子的学杂费,柴米油盐,衣服布料等等生活开支。 这些是远远不够的,可是家里的条件摆在那里,以前是魏淑英勤快能干,自己有工作虽然工资不算高但是也有份收入,平时也帮忙糊糊火柴盒啥的贴补家用,几个小的当时也还没上学,魏淑英又会过日子这才有些结余。 可如今魏淑英不在了,连糊火柴盒的活计都轮不到他们了,就算几个孩子再能干又能干多少。 虽说表面上乔祖望看着每个月给完钱,口袋里不剩多少可怜巴巴的,可他平时在牌桌上没少赢,这些他都自己留着了,可没给过其他人。 每个月钱一给,又没人管得了他,日子过的不比谁都潇洒。 当天晚上魏淑芬就将七七抱回了自己家,乔祖望还破天荒的出门送客。 慕木用手指勾了勾藏在他口袋里的小绿,背着人将小绿放了出去让它去盯着乔祖望,看看他到底想干嘛。 乔祖望也确实在打鬼主意。 这才刚出了院门,乔祖望就忍不住提起:“我拜托的那个事,要多费心呐。” “姐夫,我姐的骨血,我肯定会给找个好人家,绝对不会马马虎虎的。找个家庭条件好的、清清白白的、知书达理的人家,对孩子将来也挺好。” 抚养问题 送走魏淑芳和齐唯民,乔祖望直接就没回来,慕木想来他应该是又去找他的牌友们打牌去了。 这是听够了八卦的小绿偷偷摸摸的回来了,通过精神意识连接将自己听到的全部告诉了慕木,从只言片语中慕木只能推断出乔祖望和魏淑芬商量着给一个孩子中的一个找人家,怕是想要送出去。 只是不知道,他们口中想要送出去的那个是谁? 想来一成是不可能的,二强是个男孩子又养这么大了乔祖望怕是也舍不得,想来这送出去的可能就是三丽和四美其中的一个了。 天色擦黑,安顿好几个孩子慕木带着宋清回去了,慕木前脚刚刚离开,吴姨后脚就敲响了乔家的院门。 吴姨虽然不喜乔祖望这个人,但是她跟魏书英的关系还可以,对刚出生就没了母亲的乔七七也有几分疼爱。 推开门这条看到了坐在门后刷鞋的乔一成,笑着说道:“一成啊,我找了几件不穿的旧衣服,想给七七改个小肚兜子,一会儿你把他把我院子里头。” “七七他不在家……”乔一成对他这个最小的弟弟的感情是极为复杂的,在弟弟出生前他们都是期盼着的,可弟弟出生后他们的妈妈却没有了…… “不在?他去哪块儿了?” “被我爸抱去二姨家养了,不过莫得事,下半年就抱回来了……”一成下意识的隐瞒了乔七七下半年会被抱到慕木家抚养的事实。 只是他忘了,就算他不说,其他人早晚也会知道的。 “哦哟,这个男人哟!真做的出!”嗯呸一声,甩甩袖子直接走人。 自己的娃娃都不要,可见是个莫得良心的。 见吴姨离开乔一成也不在意,头都没抬,继续刷他的鞋子。 回到家,慕木也在和宋清讨论这个事,宋清从小就有意无意的表现出自己的异常,慕木也知道宋清和别的孩子不一样,也格外的聪明有自己的主意,但凡碰到事情慕木也会跟宋清商量,一些事情也没刻意瞒着宋清。 就比如从婴儿时期就和慕木一起照顾宋清的小绿,等慕木发现宋清的不一般的时候已经晚了,不过好在宋清将家里的秘密隐瞒的极好从未透露出过一分,有时候慕木都怀疑宋清是否跟自己一样芯子里其实是个成年人,但是每当宋清毫无羞耻感,负罪感等撒娇卖萌,装憨卖痴时慕木都会打消这个念头。 宋清坐在小板凳上神情格外严肃,说话的声音却很稚嫩,“木木,你以后养了七七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你不要丢掉我好不好。”说着说着宋清的眼睛里已经含满了泪水,似乎只要慕木敢说一个不字,泪水就能立刻滚下来。 哪怕慕木将宋清保护的再好,风言风语也是少不了的,起码这里的街坊邻居都知道宋清跟慕木一点关系也没有。 宋清又早熟知道这些慕木一点也没觉得奇怪。 好在宋清和乔祖望的那点关系倒是没人知道,不然可有的闹了。 挖土 慕木哭笑不得,再三保证他的小宝贝只有他一个,安抚了许久才算完。 如今乔家少了一个劳动力,其他方面更是要斤斤计较,在几个邻居的建议下,乔一成找上了慕木。 “什么?你们要去城外?”慕木惊讶反问。 他们住的地方不是城市中心,想要出城却有一段不短的距离。 “嗯。”乔一成背着竹筐,后面还跟着几个小的,没办法他要是离开了几个小不点就只能单独在家,他不放心就只能带着一起了。 “我想去城外挖点土,在院子里自己种点菜。” 慕木语气缓和下来,“那行,你等我会儿我带着清清跟你们一起去。” 这个时节野菜什么的早就老了,不能吃了,好像也等不到野菜变老就是了。 如今饥荒年已过过去了许久,城外已经是一片郁郁葱葱景象了。 慕木随手在地上捡了根长树枝,将草丛拨了又拨这才敢让几个孩子进去,找了片肥沃的土地将上面的杂草清理干净,那这小铲子小锄头将土挖出来放到他们带来的框里到时候拿回去自己种点小菜,可以节省一笔开支。 三丽和四美还不懂什么叫节省开支,她们只知道这些土带回去,她们以后就菜吃了,不会饿肚子。 慕木和宋清也在往背篓里装土,这些图他们家用不上,可是几个孩子却非常需要,来都来了,顺手再带一些土回去也没什么。 建挖的差不多了慕木就制止了他们继续往筐里装土的行为,两个框里都不算太满,慕木得背篓里好一点大约有2/3,几个孩子带来的筐里慕木只让撞了一小半再多几个孩子就拉不动了。 他们住的地方一城外不算近,几个孩子脚程又慢,来时的路慕木带着他们几个足足走了快一个小时,回去又带着这些东西时间只会更长,眼看要中午了东西少拿点不够下次再来就是了。 这个孩子也不贪心,慕木叫停后也不再往背篓里装了,用几根绳子穿过藤条之间的空隙确定绑的结实了,一成和二强自发地拉着绳子拖着走,三丽和四美则在后面推。 慕木背着背篓牵着宋清跟在他们后面,一路上路过的行人都用惊异的眼光看着这五小一大的组合。 走远了慕木还能听到路上行人交谈的声音。 “那是谁家的娃娃,好勤劳的嘞。” “说的是哟,你看那几个小娃娃才这么大一点点就知道帮家里干活了,你再看看我家那几个泼猴一样的。” “他们框里装的是啥啊?” “是土呗,还能是啥?走走走,谁家还没做过呢。” 两筐土都放到了乔家墙角的地方,就是慕木之前翻墙的地方,那里几个孩子还偷偷养了一只鸡,那只鸡本来是给魏淑英补身子用的,可这下人不在了,那只鸡是老母鸡每天还在下蛋呢,乔祖望不让动几个孩子也不敢,就只好偷偷养着,运气好的时候每天都能拿个鸡蛋,他们偶尔也能吃上一口。 这个一口就真的只是一口,每次只有乔祖望蒸鸡蛋的时候会分点给他们尝个味道,再多他就不乐意了。 种肉 刚从城外挖回来的土还有些干燥,不适合播下种子,一点点往上面洒水等水把泥土都浸透了才好弄。 几个孩子可不管那么多,见大哥洒水他们的手就伸进去和啊和的,弄的满手都是泥。 “大哥,我们种点肉吧。”四美想想肉的味道就开始不停地咽口水,大哥说了在里面种下什么以后就会长出什么。 “大哥,大哥,你不是说种啥长啥吗?” 宋清但这一张严肃的小脸,就蹲在旁边看着,要是谁沾上泥巴的手想碰他,他就会嫌弃的躲开换个地方蹲着瞧。 “四美,那叫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好吧……我知道了,下次我就记住了!” 慕木从家里拿了几袋种子过来,刚进院子就看到了这一幕调侃道:“我们家清清也是个大人了,都能教四美了呢,以后是不是想当老师啊。” “才不是呢,我长大以后要陪着木木那也不去。”宋清哒哒哒跑过来非要牵着慕木的手才肯罢休。 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两个小的还不懂见哥哥们笑她们也跟着笑,就是不知道笑啥。 小孩子忘性大,有时候也是真的执着,没过多久四美再次想起了种肉的事,眼巴巴的望着:“大哥,我们种点肉吧。” 慕木好笑又无奈:“四美那是种不出来的,不过我们是没可以重点香葱,到时候哥哥给你做小葱泡菜。”慕木每年都会做些泡菜、酸菜之类的,四美很喜欢吃慕木做的小葱泡菜,光是就着小葱泡菜四美都能多吃一个馒头呢。 “大哥,咱养只猪吧。”种不出来,那就养好了,就像是养的鸡一样,都把猪养大了就能吃了。 乔一成好笑的看着两个妹妹,当时心里也感到心酸,要是家里条件好能够经常吃到肉,他的弟弟妹妹也不会这么馋了。 不过也不单单是他们家这样,这是这个时代的局限性,大部分人都一样。 无论在哪里总有些特权阶级…… “城里连鸡都不让养还想养猪呢。”只希望他们家的鸡能留得久些,他能多攒几个鸡蛋。 提到鸡乔一成倒是想起来了,从早上到现在他们还没喂鸡呢,可别给饿坏了,“二强你去拌点糠和草叶给鸡吃,别让它饿着了。” “好!”二强答应的干脆,哪里的起身去厨房里给鸡拌饲料了。 他们家的鸡喂的好,每天都吃的饱饱的,几乎每天都能下一个蛋呢。 “咯咯咯咯……” “咯咯咯咯……” 母鸡的声音响起,宋清刚刚跑到鸡笼前查看情况,拌完饲料的二强也端着食盆出来了,刚走进就听到宋清惊喜的声音:“木木,芦花又下蛋了。” 宋清倒不是馋这一口吃的,他只是为乔家的几个孩子高兴,鸡蛋在这个时候也算是营养品了,芦花下了蛋,他们也能多吃几口。 在宋清看来只有吃到肚子里的才是自己的,乔一成他们每天攒着到时候还不都便宜了他们那个老爸,还不如他们自己吃呢。 只可惜他人微言轻,他说的话乔一成他们也不会当真的。 鸡蛋 二强凑近一看也开心的不得了,冲着自家大哥就叫嚷起来:“大哥!芦花又下了一个蛋。”这已经是今天卢花下的第二个蛋了,是额外收获呢。 二强将笼子门打开,熟练地从里面摸出一个鸡蛋,将食盆放进去又在笼子外面放了一小盆水,关鸡的笼子是有空隙的伸头喝个水完全没问题。 既然正开心着呢,乔祖望从门外进来了,看着满院子狼藉,框里手上都是湿泥的几人脚步顿了顿,嫌弃的后退几步,“你这是干什么,上天呀。” 抬头又看见捧着鸡蛋的二强,“二强,去把蛋蒸了去。”正好他嘴馋了,打打牙祭。 一个鸡蛋的分量不多,哪怕蒸蛋的时候会加水蒸出来的分量也只够乔祖望两三口的,放在碗里看着就更少了,现在的碗都还是下载上宽的宽沿碗,一个鸡蛋在碗里看着才堪堪盖住碗底而已,分一分就更少了。 乔祖望今天的心情看起来不错,这一个鸡蛋四个孩子也能分得半个,也就是一人一口的量。 不过有总比没有强。 慕木拍拍身上的灰尘招呼着宋清回家了,回到家慕木和宋清一起吃过晚饭就早早的休息了,宋清睡得早是因为小孩子身体觉多,慕木睡得早主要是因为需要到空间里收割农作物。 来到这里几年了,慕木平均一年外出一次到其他城市,空间里他收集来的物资,主要是米面粮油这些被他分批次的送出去了不少,送出去的虽然多可他空间里出产的那些又全都给补上了,空间里出产的农作物大多数慕木都储藏在地下室里,虽然在外面自己也会用到,但是让他送出去物资都是空间里的产出慕木是不愿意的。 倒不是慕木小气,主要是空间里出产的农作物或多或少都包含了些灵气,完全不是市面上的普通农作物能比的,每次慕木都是在自己才买的粮食里掺杂着一些空间里的东西再多就没有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送粮送物资的时候他能乔装改扮放下东西就离开,通知官方的事一般都是小绿负责的,来无影去无踪薄薄的一张纸也好携带,就这么干了几次一人一藤蔓的组合尽是从未被人发现过。 将今天收割好的水稻放进地下室里,土地用灵泉水浇透,重新播种了一些萝卜白菜之类的种子,这些到时候可以都腌成泡菜或是晒成菜干之类的送到部队里还能给战士们加餐呢。 每当这个时候慕木都暗自可惜自己从未来带来的那些资料无法拿出去,即便是尝试过多次每次在空间里劳作完出去时慕木还是会尝试着将资料带出去,万一哪次运气好就成功了呢。 到时候这些资料可以让这个沉睡的国家迅速强大起来,不再受外敌压迫。 更是因为这个原因,空间里的那些资料慕木挑了些重要的比如武器制造、航空航天、人造卫星、高产农作物、抗生素和疫苗、智能手机电脑等等的资料。 慕木能够接触到的资料在他所属那个时代不算机密,大部分在网络上一搜就有详细的资料和课程,还有一些是只要有钱就能够才买到的书籍。 可对这个时代的这个国家来说慕木手里的这些资料是非常有用的,只要让国家拿的这些资料甚至能在短时间内实现弯道超车。 鸡蛋 南京是座大城市,这里已经陆陆续续有胆大的人做起了小生意,小买卖,慕木要看到里面的机会,并不是能赚多少钱而是能到其他城市而不被怀疑的机会。 这几年他也陆陆续续找理由离开了几次,送了几次物资再多就不行了,哪怕是在这个落后的年代国家机器的力量依旧不可小觑。 慕木可还是想着安生过日子呢,如今能做生意了慕木在心底打起了小算盘,他是不缺房子的也不缺钱,那么开个小超市在这个时代叫杂货铺可能更好些,外出采购就是正当理由叫大大,方便了自己的行事。 慕木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趁着这几天有空闲慕木找了几个人,又托关系买了街上的一间铺子,铺子打扫干净重新粉刷过,又定了架子柜台等等,一切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只差货源到位就能开张。 不过货源的问题慕木也不怎么着急,他又不是单单靠着这一间店铺赚钱,他只是想借着这间铺子打掩护而已,赚多赚少都无所谓。 监工回来慕木路过时看到了两个熟悉的小身影,旁边还站着几个街道办的妇女,周围还围了不少人看热闹,慕木拍来拍一个大哥的肩膀问道:“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都在这儿呢?” 一位热心的婶娘解释道:“小伙子,刚到的吧?” 不等慕木开口说话热情的婶娘继续说道:“哎呦,你是不知道,那两个孩子都在那边卖鸡蛋呢,这不正巧遇到了街道办居委会的人,咱城里不让养鸡鸭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这不!小孩子嘴上没个把门的,被治安员逮住了一个投机倒把的帽子扣下来名声可不好听的,小女孩子急了直接把他家养鸡的事情透露出来了,居委会的人总拉着他们要去他家抓鸡呢。天可怜见的哟。” “就是就是,小孩子就是不懂事,要是我家的娃娃非得打他一顿不可,让他好涨涨教训才好呢。大家说是吧?”这个事情怎么能往外说呢。一个蓝衣灰裤的妇人说道。 “是啊!” “那可不……” 妇人的话又引起了一片附和之声。 慕木挤出人群,跟着离开的人而去,慕木就那么不远不近的跟着,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几个孩子已经够苦了,可千万别是他们啊…… 心里这担心着,脑子里却在想着买鸡蛋的事,乔家的鸡蛋都是有数的,不能说是乔家,是这个时代的大部分人都是这样,尤其是上了年纪的人,家里有多少根火柴都是算的清清楚楚的。 刚才路过的时候慕木可是看到了,那地方已经有了两个鸡蛋壳了,还有白白黄黄的一片应该是鸡蛋液的,想到这里一抹愁绪不免爬上了慕木的心头,这两个孩子不会吃了生鸡蛋吧?这个时候的鸡蛋还没有无菌蛋一说,生鸡蛋就是生鸡蛋里面还有细菌,小孩子肠胃弱吃了怕是会拉肚子的,长虫也不是没可能的。 慕木边走边用精神力探入空间,他记得自己空间里有一种叫宝塔糖的糖果,那是一种打虫药糖,吃起来甜甜的,到时候可以拿出来给他们一人吃点,以防万一。 芦花被s了 慕木到的时候院子里已经传来了哭喊声那声音撕心裂肺的,好不可怜。 “不行……啊……” “咯咯咯咯……” “松开啊你!” 乔二强拉着拎着自家芦花人的胳膊不让他走,眼泪鼻涕流个不停,对自己今天的做法后悔不已。 乔一成抓着带头的女人的胳膊恳切的说道:“阿姨,我们把鸡关起来养,不会跑出去乱拉屎的,还行啊。” 和几个孩子纠缠了许久,女人的神色有些不耐烦了强忍着怒意解释道:“不是跟你讲了嘛,这个城里头不许养鸡的……” “你个小孩听到没?在不松手,我让警察把你抓起来。” 慕木三步并作两步拉住男人的手将二强拦到自己身后,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大哥,有话好好说嘛,跟小孩子计较什么。” “就是就是,他们小孩子懂什么,有话好好说讲过他们就明白了呀。”迟来一步的吴姨拉着女人笑容灿烂,“刘主任,这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你们不要见怪哦。” 刘主任终于见到能够主事的人来了神色缓和了许多,只定定的看着吴姨,吴姨看看哭闹不止的几个小的,又看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居委会治安员,狠了狠心说道:“要不这样,这鸡我来杀,当你们面杀!然后把杀了的鸡留给他们好吧?他们这家子小孩可怜,没的娘喽,让他们也喝回鸡汤,肥肥肠子,我家就在前院,我家有刀,刚磨的!啊?!” 说着吴姨快步离开走向自己家的院子拿刀杀鸡,二强的哭闹声完全左右不了大人们的决定,居委会的两个治安员拎着鸡跟着吴姨一起去了她家非要亲眼看着吴姨把鸡杀了才肯罢休,若是不能亲眼看见这只鸡他们是要带走的,到时候可是什么都不剩下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二强哭的撕心裂肺双手不停地在半空抓挠着。 慕木强行将二强揽入自己怀里拍拍他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他们等下就离开了,这鸡咱们就不养了啊!” “可是鸡没了!卢花没了”!嗝——嗝!——”二强哭的一抽一抽的,说话还直打嗝。 “没了就没了,你们养鸡干吗?不就是吃鸡蛋吗?到时候哥哥请你们吃,吃个够!好不好。”慕木绞尽脑汁的安慰,这是他能想出来安慰人最好的话了,二强哭的这么伤心不就是因为卢花被抓走了,以后就没有鸡蛋吃了吗?那他就让他吃个够不就好了,他又不缺这点东西。 单是因为魏淑英招抚慕木的那些恩情,慕木就决定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好好的将几个孩子养大,如果能想办法脱离孩子们的那个废物爹就更好了,不说能完全断绝关系吧,起码除了抚养费不需要再有其他感情付出。 感情这东西是最说不清楚的。 芦花终究是被吴姨杀了,好在吴姨得手脚麻利,刚磨的刀也快卢花没有受到太多痛苦,在居委会的人离开后吴姨将卢花的尸体还给了几个孩子,如今的天气不算冷鸡肉放不住,当天晚上几个孩子就将鸡处理干净用家中的瓦罐炖成了汤,美美的吃了一顿。 喜事 “小木,明天你大哥结婚,记得来哟。”一大清早的吴姨开始挨家挨户的通知,难得的喜事无论见到谁吴姨脸上都笑盈盈的,离得远的亲戚朋友更是早几天就通知了。 东西也买的差不多了,只等明天摆上宴席新娘子过门。 “好,吴姨你慢走,明天我给你包个大红包。”慕木乐乐呵呵的送走吴姨转身回了堂屋。 堂屋里宋清正趴在桌子上写作业,慕木倒了杯水喝了几口润润喉咙这才好受了许多。 吴姨也太能说了,不过是好事开心也是应该的。 “清清,你说我们明天拿多少呢?”他们家和吴姨家关系虽然不错,但也没有十分亲厚,也就是离得近,慕木因为魏淑英的关系和乔家走得近,她又和长辈有些关系,看着是比旁人关系好些。 “拿八块钱吧。”八块钱在这个时候已经不少了。 虽然这个时候工资都已经上调了许多,和普通工人的工资依旧不算高,也就是二三十块的样子。 慕木想了想同意了。 宋清写完最后一笔将作业和书本收起来,“对了,一成他们几个怎么办?乔祖望会带着他们一起去吗?之前吴姨提起的时候,乔祖望可是答应了会包一个大大的红包的,估计抓瞎。” 慕木揉揉宋清柔软的额发轻笑道:“你还操心这个呢,他们又不是真的没了爹,平时关照也就是了,别人家办喜事的时候我们还是不要提了。” 无意中对视一眼两人默契的笑了。 虽是这么说慕木还是在心里做下决定第二天若是在吴姨家遇到了乔家的几个孩子,份子钱他给了也无不可。 不过他给的只是几个孩子的份,可没有乔祖望的。 明天办喜宴,每桌至少要有一道肉菜的,乔家离得这么近香味冲着鼻子就去了,乔二强又是个喜欢吃的,连生鸡蛋都吃得津津有味,几个小的自制力也没有那么强到时候闻着味道估计会过去的,胆子小些就趴在墙头偷看,胆子大些就直接说两句吉祥话坐上席位了。 第二天一大早吴姨就骑着自行车上面放着满满当当的东西回来了,一路上还不停的有人跟她打招呼。 “吴姨,买了不少菜嘛。” “吴姨回来啦,儿子办喜事开心哦。” “是。” “哎呦,这么多东西。” 待到中午慕木和宋清上门的时候,院子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桌子上面也摆了不少菜。 慕木一个小桌子旁将份子钱递了过去,坐在桌子后的人在一个红册子上记上慕木的名字,名字下面写上份子钱的数目,好在日后办喜事的时候主家好回礼。 写完名字还要高喊一声让其他人都知道,“慕家,8块。” “小木,宋清,来来来,坐到这边来。” 一身新衣,剪了短发还烫了卷的吴姨喜气洋洋的出来,面对众人的恭迎贺喜,好不得意。 “吴姨,好精神的,换了新衣服就是不一样哦,漂亮!”慕木夸道。 “吴姨,只有哥哥,嫂子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宋清嘴巴一张一溜的吉祥话扑面而来。 这可是说到吴姨心尖尖上去了,儿子结婚她可是早盼着了,最好是今年就能抱上孙子才好呢。 吴姨脸上都笑开了花:“吴姨借你吉言,早日抱上大孙子。快坐好,等下开席啦。” 吃酒 慕木和其他人寒暄着,宋清在被几个伯伯婶婶夸奖后,好不容易躲个清净就对上了趴在墙头往院子里张望着的乔二强、三丽和四美,小表情可怜巴巴的,闻着院子里飘出来的香味时不时抽抽鼻子。 宋清摆脱了大人们的视线小声的说道:“你们几个怎么趴在这里,不过来吃酒吗?” 四美咽咽口水:“可以去吃吗?好香。” “我们家没给钱,就……就不去了吧。”虽然他的年纪没有多大,总共也没吃过几次酒但是吃酒的时候要给礼金他还是知道的。 因为两家离得近,人家的院子也就隔了一堵墙,吴姨家准备喜讯的消息乔家人是最先得知的,吴姨也早早的通知了他们,他爸之前还说会给吴姨包一个大红包,可是今天酒席都摆上了乔二强也没看见他爸的人影。 慕木给新郎官和新娘子道过喜转身去找宋清,却在墙根处发现了和宋清待在一起的几个小萝卜头。 “怎么在这儿呢?一起过来吧。”光看他们小心翼翼的样子慕木就猜到了,乔祖望怕是又言而无信,压根儿就没准备送这个礼。 “二强,你爸呢?” “我爸……他出去了。”乔二强低着头,支支吾吾的好半天才想出这么一个理由。 出去了? 怕是打牌去了还差不多…… 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慕木拉着三丽和四美进了吴姨家的院子,边走边说道:“清清,二强,你们把一成也一起叫过来等下就吃饭了,吴姨可是难得大方一回,不吃可惜了。” “好!”有的吃哪还顾得上那么多,前二强欢欢喜喜的跑回自家的屋子里找他大哥去了。 “谢谢木木哥哥。” 比起年幼不懂事的四美没比她大几岁的三丽就显得格外早熟,他爸没给他们留钱,大哥手里的又是他们的生活费自然是没有余钱送礼的,再说了平时去别人家吃饭时,也没有拖家带口一说。 而木木哥哥既然是叫了他们去,又是分两家,他们手上没钱,那他们的份子钱想来是木木哥哥替他们垫上的了。 “三丽,四美,怎么是你们木木哥哥带你们来的?你大哥,二哥和你爸爸呢?”吴姨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时不时和身边的人交谈几句。 看到几个孩子吴姨又想到了乔祖望的承诺,开口道:“我记得你爸之前可是跟我说要给包个大红包的,他人嘞?” 明知道乔祖望今天不会来,吴姨还是做足了姿态,伸长脖子左看右看的。 “吴姨,瞧你说的,乔叔有事来不了,这不就托我带他们过来了嘛。”木木将两个孩子揽到身后避开旁人打量着的目光,“吴姨,你们先聊,我先带着他们两个去交份子钱。” “哎,行,你们去吧。”都说人老成精,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吴姨又怎么会看不出来是慕木在转移话题,不过少说两句就有钱拿,何乐而不为呢。 慕木带着三丽和四美在账簿上登记过后回去找了宋清他们,乔一成再来的时候宋清和二强就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完了,虽然有些不好意思。 无题 席上有附近认识他们的邻居酒意上头,嘴巴也胡咧咧起来:“一成,二强带着你们妹妹一起来呀?怪懂事的嘛!” “就是啊,才多大的人都知道帮着家里了不像我那几个孩子,都那么大的人了和一成差不多的岁数还成天往外跑,可愁死个人了。” 乔一成冲着大人们笑了笑没吭声,他也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少年,要是可以……谁愿意承担重担呢…… 不过是生活和责任不允许…… “瞧瞧几位叔叔婶婶说的什么话,我们一成可是这一片顶顶好顶顶聪明的孩子了,成绩在学校里名列前茅,家里又是一把抓,看看他的几个弟弟妹妹不都被他照顾的好好的。”慕木拍拍乔一成的肩膀夸奖道。 “这倒是真的,比不了,比不了。” 大人们之间的谈话不是他们几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能参与的,就连几个孩子之中最大的乔一成面对这些大人也只能笑脸相迎。 就连慕木因为辈分的原因,在面子上还过得去的情况下也不会说什么,当然,这是在没人触及到他的底线的前提下。 说着说着话头不知道怎么拐向了那些接了邀请却没来的人,首当其冲的就是乔家,乔家的几个孩子都来了作为大人的乔祖望却连面都没露一个,可两家之前又是说好的,这么已被旁人提起吴姨脸色都阴沉了几分。 “我呸!乔祖望又不是不挣钱,可他呢?有钱自己喝老酒,就猪头肉,就没钱养活这孩子?看把几个孩子给饿的,身上都没几两肉。” 乔祖望没给份子钱的事,因为慕木替乔家几个孩子出了的原因,吴姨不好直说,拐弯抹角的骂乔祖望。 不过吴姨说乔祖望虐待孩子倒也不至于,乔家的家庭情况一般在这里,也就是中等偏下的水平,家里又只有乔祖望一个有工资的日子过的自然紧巴巴的。 再说了说乔家的几个孩子瘦成皮包骨是没有的,先不说慕木的时常接济,就说乔祖望每个月给的生活费虽然不能让他们吃的多好,每顿吃个七分饱还是没问题的。 而且这各时间段的小孩子们,除了少数的一部分,差不多都是这个样子,家里再精心养着,物资匮缺也比普通孩子也好不了太多。 吃过喜酒像新娘子、新郎官道过喜,又拿了喜糖心满意足的回去了。 至于乔祖望就是一整天都没有回来。 就这样生活在这样的平淡下来,慕木的杂货铺也在这段时间里开了起来,二三十平米的小店里满满当当的摆了货物,从锅碗瓢盆,针头线脑,学习用的笔墨书本等等这里都有。 还专门空出了两个货架来寄卖,如果是自家做的酱料,小咸菜之类的查验过后没有品质问题就可以放在上面卖,慕木只收一点摊位费剩下的都是货品主人的。 宋清这是和平日里一样,上学下学,学校家里两点一线,不过自从慕木杂货铺开起来后就变成了三点一线了。 慕木和宋清过的不错,乔家的生活也趋于平稳,走过了母亲刚离开时的伤心期,乔一成也已经承担起了家庭的重担,之前和慕木他们一起去郊外挖的土里面撒的种子也已经生根发芽长出了短短的一截,一些生长时间短的蔬菜都快可以吃了。 生病 “嗙磅磅——” “嗙磅磅————” “来了,谁呀?”慕木披上外套往院子里走去。 “木木哥,是我一成。” 慕木脚步加快了几分,将自家院子的大门门栓拉开,“一成怎么这么晚来了?” “木木哥,三丽生病了,我们给她喝了板蓝根也没用现在都烧起来了。我想带着三丽区卫生所……” “病了?严不严重?要不要我跟你们一起去?”说着慕木已经朝着乔家的方向走去了。 乔一成连忙拉住慕木的胳膊解释道:“还是不用了,我就是想让你帮忙看一下二强和四美,我不放心他们两个自己在家里。” “自己在家……乔叔是不是又出去了?”慕木的眉头紧锁,大晚上的乔祖望竟然不在家,家里的孩子都生病了,能发烧可见三丽早就不舒服了,乔祖望竟然还能玩的下去。还真是…… 乔一成的神色低落下来,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没事,木木哥,我就先带着三美去卫生所了,家里就麻烦你先帮忙照看一下,谢谢了。” 等乔一成让开身子慕木这才看见躲在他身后阴影里一声不吭的乔三丽,院子里透出的灯光下慕木清楚的看见了小孩子脸上不正常的红晕。 乔一成背着乔三丽走远了,慕木转身去了乔家将二强和四美接到自己家来,叮嘱了宋清几句后径直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三丽怎么着也是乔祖望的亲生女儿,现在自己的女儿生病了乔祖望怎么着也该去看看的。 这么想着,慕木已经快步走进了一间稍显破败的小院,比乔家的院子还要破落些。 心里担心着独自带着妹妹去医院的乔一成和正发着烧的乔三丽,慕木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闯了进去。 还是那间遮的严严实实的屋子,还是那些熟悉的人,麻将桌上正玩得尽兴的几个人被突然闯进来的慕木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谁举报了他们警察来抓人来了。 直到看清楚是慕木提着的心才放下来。 “来来来,继续,继续。” “哟!我这张牌好嘞。” “什么时候了乔叔你怎么还玩呢?三丽生病了!” “生病生什么病?我走的时候她要好好的呢,再说了她一个小孩子能有多么严重的病?不妨事。”乔祖望眼睛还盯着牌桌上手也不停,嘴里还在咧咧着。 与他交好的人也附和着劝慕木:“我说小木,不是叔说你,孩子他爸都没说啥呢是吧?你就别跟着瞎操心了……胡了!” 乔祖望将自己剩下的牌往桌子上一推,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散漫的说道:“就是,大晚上的能有什么事……你就是太紧张了,这样你回去让一成给他妹妹冲了糖水,明天就好了。” 慕木被气得不轻,懒得跟他纠缠,径直离开朝卫生所的方向追去。 乔一成腿没有慕木长,体力也没有慕木的好,身上还背着乔三丽走路自然要慢上许多,再加上大晚上的无人在外行走,夜色又黑,慕木专挑着阴影的地方走,不用担心被旁人瞧见,不知比平时快上多少。 生病 也是巧了,慕木赶到卫生所的时候,乔一成也刚带着三丽刚到不久正把三丽往卫生所的长椅上放呢。 慕木大跨步向前接过三丽将她放到卫生所里的长凳上,又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三丽的身上。 期间三丽曾醒过一会儿,迷迷糊糊的喊了声大哥冲着两人甜甜的笑,嘴里还说着自己没事等含糊不清的话语。 只是发着烧让三丽很不舒服,精神也不太好说了没两句又闭上了眼睛。 慕木拍拍一成的肩膀,“一成,你在这里看着妹妹,我去挂号。” “不用了,木木哥,我自己去就行。”卫生所乔一成也来过两次,知道挂完号要去缴费,生病的是自己妹妹,光是大晚上的去拜托木木哥照顾自己的另外两个弟弟妹妹他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现在可不能再麻烦人家了。 慕木也没过多和乔一成争执,挂个号而已谁去不都一样,乔一成去挂号缴费了,慕木则把说成一团的三丽用自己的外套盖好抱到自己怀里,让她舒服点。 这边乔一成挂完后到另一个窗口缴费的时候猛然发现这个医药费的价格有些超出了他的预期,如果他给了这笔钱剩下的时间他们就只能饿着肚子了,虽然不至于吃不上饭却只能勉强混个水饱。 说的是混个水饱,可谁不知道,那就是喝水硬撑一锅粥里都未必有一把米。 他还好,可他的弟弟妹妹怎么办…… 而且他手里的钱用来买的粮食他爸也是要吃的…… 可是这里是医院哪容得讲价,想要治病医药费是必须出的,乔一成再三询问无果,又看了看蜷缩在慕木怀里不安的妹妹,狠了狠心从自己上衣的内袋里掏出了一个手帕包。 里面被成成叠叠包裹着的仅仅是一些00碎碎的纸币,加起来也不过几块,可在交过医药费后,乔一成依旧仔仔细细的将剩下的纸币包回手帕里再小心地放回自己上衣口袋,又不放心的摸了几次感受到微微的凸起这才安下心。 望着惨白的卫生所墙壁、来来回回的人以及坐在长凳上等待着的家人。 心底的不安几乎将乔一成这个十来岁的孩子给冲垮,恍惚之间乔一成仿佛看见了自己母亲躺在担架床上被推向急救室的一幕,这一刻他前所未有的迷茫…… 拉这乔一成让他坐在长椅上休息一会儿,慕木拿走了他手上的单据带着三丽去看了医生,拿了药。 一路上,慕木背着三丽乔一成恍恍惚惚的跟着慕木身后,直到到了自己家的院门外乔一成才勉强打起精神,在此期间慕木跟乔一成提出了让他们两个今天到他家休息的事,不过被拒绝后慕木就自觉的闭嘴了。 帮着乔一成安置好三丽慕木就回去了,临走前慕木跟他打了招呼,说天色太晚了,孙俪生病了,也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休息,今晚就让二强和四美在他家睡了,宋清估计整理好了房间,慕木也没给乔一成开口的机会直接回了自己家。 白铁管子 乔一成在院子里坐了很久很久,直到月上柳梢头才打起精神来,今天因为三丽生病的原因家里的许多事还没有做呢。 正当他路过院墙时无意中的一撇让乔一成心底有了不好的预感…… 推开几扇木门乔一成顺者共用的楼梯爬上了自家的房顶,在那里放这了他们自己种的几盆青菜,而只是那盆唯一可以吃的菜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杆子,乔一成拨弄了几下干枯的几片叶子告诉他这盆菜被摘走已经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了。 接二连三的刺激让乔一成再也忍受不了,内心积压着的负面情绪全部爆发出来。 “谁偷了我们家的菜!” “谁偷了我们家的菜!”乔一成用力的嘶吼着嗓子都喊劈了,“站出来!谁偷了人家的菜!” “给我出来!” “汪汪汪汪汪……” “谁偷了我们家菜!给我出来!!!” “给我站出来!!!!” 乔一成边喊边站上房顶最高的地方,在这个深更半夜的大部分人都进入梦乡的时候,这种激进于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就引起了公愤,一家家的灯光亮起。 若不是探头出来看的人看到了是乔一成这个可怜的小孩子怕是早都要骂了。 乔一成能不知道他这么做会打扰到别人吗? 他知道…… 可他已经没有理智去想了。 乔一成能不知道他们家丢失的那盆菜找不回来了吗? 他也知道…… 他只是借着这个机会发泄出自己心底积压已久的负面情绪而已…… 等他喊够了,被冷风吹的清醒后乔一成去找了他那个恨不得死在牌桌上的爸,然而他去了还不如不去呢…… 后来的事情谁也不知道。 只是第二天一大早街里邻坊都传遍了,乔祖望和他那几个狐朋狗友打牌的时候被人举报了,昨天晚上被警察连夜抓回了警局,因为没人保他现在还在警局里待着,怕是要等到中午才能回来。 将乔二强和乔四美送回了他们自己家里,回来的路上宋清和慕木边走边聊。 “也不知道他们家的运气是好是坏,乔祖望前几天才涨了半级工资,昨天夜里就被抓了,啧啧……”颇有幸灾乐祸的意味。 慕木揉了揉宋清的短发说道:“过好过坏还不是他们自己家的事儿,你担心啥。” “我不过是觉得他们倒霉,摊上一个这样的爹。” “小小年纪装什么成熟,走,回家。”慕木笑着大步走远。 日子一天天过去已经到了秋季末尾,冬天眼见着来临,慕木闲时在家里准备起了冬天要吃的菜干,保暖用的煤炭,厚实的棉衣等等。 连他的杂货铺里也上了不少冬天用得上的货物,慕木正和宋清在小店里整理着货物,乔一成就来了。 宋清拿东西时看见了进门的乔一成招呼道:“一成哥,你怎么来了?” “我来买点白铁管子。”乔一成笑着说道。 “谁啊?”慕木听到动静从里面出来看到熟悉的人脸上也带上了笑容,“一成啊,过来买什么?” “白铁管子。”宋清提醒道。 白铁管子 “哦,买这个呀,是家里没楼上的管子锈了是吧?我给你拿。”说着慕木利落的转身朝里面的货架走去,在货架的底层放着不少白铁皮,“一成,你自己能弄好吗?要不要晚些我去帮你弄?” 用白铁皮敲管子是个力气活,也是个技术活,慕木可不相信乔祖望会帮忙。 乔一成付了钱拿着白铁皮往门外走:“不用了木木哥,我二姨夫说他今天过来帮我们弄,晚上就能用上了。你们先忙吧,我就先走了……” 慕木无奈的摇摇头此时门口又来了客人,起身接待客人去了:“要点什么?” “给我拿半斤小咸菜,对,就你左手边那个。” “好,正好半斤,你拿好。” 中午的时候慕木将杂货铺交给了店里的帮工,他自己着带着宋清回家吃饭去了,路过上次的时候还能看到乔家院子里升起的袅袅炊烟,想来炉子上的白铁管子应该是敲好按上去了。 生活就这样短暂的稳定了下,乔一成也带着他的弟弟妹妹撑起了整个家,由于慕木店开的不远,价格公道物品实惠,偶尔还会给街里邻坊的便宜,慕木开店本就不是为了赚钱,只是为了打掩护,不亏本就行,可别人不知道呀。 一来二去的,反而打响了口碑,附近的人想要买些什么东西都会先来慕木在店里看看,要是有就直接在他家店里买了。 “木木哥哥,买酱油。”三丽熟练的将酱油瓶子放到柜台上笑着说道。 宋清放下手里正在坐着的作业本,“三丽怎么又是你来?你哥呢?”宋清和乔二强一般大,他这辈子也只想着和慕木一起生活,没想着做出格的事,虽然成绩名列前茅却没想过跳级的事,所以从上学开始基本上就是和乔二强同班,所以他自然是知道乔二强在家的。 三丽撇撇嘴,“我二哥正在屋子里纠结怎么跟爸说要他开家长会的事呢,从放学到现在都想了好一会儿了,一直都不敢吭声。” 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了和乔二强同班的宋清眼睛亮了亮小声问道:“宋清哥,木木哥哥会不会去给你开家长会啊?”要是可以的话,她想以后开家长会的时候也让木木哥哥替她爸去,如果可以,就真的太好了。 “你俩说啥呢?”慕木将自己从家里带来的饭盒放道炉子上,顺手从柜台上捞走酱油瓶打了满满一瓶机轮酱油,又将盖子塞好小心递给了三丽并叮嘱拿好,小心点,不要摔了。 “我知道了,再见!”三丽挥挥手跟两人告别蹦蹦跳跳的回家了。 店里的炉子一直烧的旺旺的,慕木从家里带来的饭菜也还没有凉透,一小会儿的功夫加热的饭菜的焦香味就从饭盒里飘了出来,宋清小心的将三个铝饭盒从炉子上拿下来,打开上面盖好的盖子,浓郁的饭菜香飘出来。 宋清从柜子里拿出两双筷子,直接夹了一块红烧肉将自己的脸颊塞得鼓鼓囊囊的,眼睛也弯了起来,“好吃!木木的手艺更棒了。” 家长会 闻到熟悉的饭菜香味小绿从柜台后的一个小抽屉里钻了出来,那里是慕木和宋清专门给小绿布置的休息间,平时他们在店里的时候小绿就会在里面休息,当然了十次有八次小绿会偷偷跑到别的地方玩,然后在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回来。 吃饭的地方是柜台后面一个小桌子,地方不大,可以坐下两三个人,慕木和宋清一人坐在一边,小绿则是坐在靠着柜台的一边,这样万一外面有人进来买东西的时候有着高高的柜台的遮挡,只要不进来看说看不到小绿的。 饭桌上慕木和宋清由于搭没一搭的聊着,气氛和谐、温馨一看就知道是一家人。 “清清我刚才好像听三丽说你们学校好像是让开家长会是吧?什么时候啊?”慕木又往宋清碗里夹了一筷子蔬菜,“不要光吃肉,这点蔬菜补充补充维生素。” 一边的小绿也卷着一颗晶核时不时摇摆几下它的小叶片像是很赞同慕木说的话。 慕木好笑的戳戳小绿的叶子,“还有你,赶快吃饭。” 小绿软塌塌的趴在慕木伸出去的手指上,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 小绿受伤了…… 小绿要补偿~ 熟知小绿套路的两人不为所动,宋清用筷子的另一头将小绿挑开,“不可以,木木是我的。” 小绿:…… 小绿生气了,又是这个小小崽崽,小绿疯狂地挥舞着自己为数不多的叶片努力做出张牙舞爪的样子,只是小绿的叶片着实鲜嫩了些,有十分小巧,看着充满童趣并不会让人觉得凶残。 捉弄完小绿,宋清自觉地将青菜吃掉,其实宋清并不是讨厌吃青菜也不是挑食,他只是喜欢慕木关心他的样子,每当慕木表现出自己对宋清的在乎,宋清就会露出一个满足幸福的笑,这让慕木好气又好笑。 不过没关系,反正慕木这辈子也没想着结婚,到不用担心因为自己的妻子会让宋清受委屈,如果宋清也不愿意结婚,正好他们两个可以相依为命。 都不是傻子,这么多的异样他们两个朝夕相处怎么会察觉不出来,无论是领先这个时代太多的思想,还是展现出来一些特殊的地方,都让两人或多或少猜到了对方的情况,恐怕和自己差不多。 两人都没点破,只是心照不宣的接受。 你的不同我知道…… 说笑着宋清突然想起来了家长会的事,不光是宋清连刚才才问过的慕木也将家长会的事情忘记了,“木木,家长会是今天下午放学的时候开,你记得去哦。” “好,我知道了。”慕木推推宋清放下的碗,催促道:“先把你的饭吃了,等会儿菜都凉了。” 另一边乔家,乔二强也正在和乔祖望说开家长会的事。 “爸,我们学校要开家长会。” 乔祖望自顾自的比划着胡乱的应和:“哦……” 乔二强明明唇不死心得继续说道:“是今天下午放学之后开……” 乔祖望淡淡的瞥了乔二强一眼:“找你大哥去。”家里的事情他一向是不管的,这种事情找他有什么用,反正他是不会去的。 家长会 “我们老师说了,必须让家长去。” 乔祖望啧了一声也不打拳了,歪着头看乔二强不耐烦地说道:“你们老师讲的话,是圣旨啊?老子下午还要去新开的洗澡堂着呢!别在这里犯嫌!” “再说了那个宋清不是跟你一班的吗?让慕木去帮你开不就好了,你们不是关系好吗?你大哥去不了,他去总可以了吧。” 乔二强没吭声原地站了一会儿后转身离开了,不过他终究没有去找他大哥,乔一成也是要上课的,再说了他大哥今年也还没成年,要是去了指不定会被班主任怎么说呢…… 想了想乔二强还是放弃了他大哥这条路,在吃过饭后去找了慕木,将前因后果跟慕木详细说过一遍,慕木在询问过送亲的意愿之后答应了下来。 慕木真正在乎的也不过就是小绿和宋清两个,至于乔家的五个孩子不过是念在魏淑英的情分、对他曾经的帮助和几个孩子乖巧听话上。 隔三差五的拿些在这个时候在别人看起来贵重,在他们眼里却不算什么的一些米面衣服什么的,因为有了慕木的帮忙,乔家的几个孩子看起来竟是比附近的大多数孩子更加的健康,脸上也有一些肉,衣服也还算干净合身,补丁都很少有。 下午的时候慕木去了宋清他们学校这样跟学校的老师讲过缘由后,老师也同意了由慕木代替乔二强的家长一起开家长会的事,教室被老师和家长们占用了,放学后由家长来开家长会的孩子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等待着家里人开完会后带着他们一起回去。 宋清也不例外…… 不过乔二强就没有那么乖巧了,因为已经有了家长来开家长会,乔二强一放学就一溜烟跑回了家,再给家里的两个妹妹做完饭,以请教数学题为借口跑到了牛野家看电视去了。 教室里站在讲台上的女老师正慷慨激昂的讲着:“各位家长们,大家好啊。” “首先呢,非常感谢各位家长呢,能够抽出宝贵的时间来开我们这个家长会,那么今天呢,大家就在一起啊,只有一个目的。” “就是希望各位家长和我们学校能够共同携手,帮助我们的同学们呢,能够健康的成长。” “那么下面呢,我来说一下我们班的一些具体的情况啊。” 台上的女老师环视了一圈下面坐着的家长们,是现在扫过慕木时候停顿了一下又飞速移开,眼神里有赞叹,有惋惜还有恨铁不成钢。 慕木:…… “我们班呢共有学生是42人,女生呢是20人……” 女老师在讲台上絮絮叨叨了讲了快一个小时,从第一名讲到最后一名,从成绩讲到纪律,那是一个学生都没放过,边边角角都不落下。 在开完家长会后,其他家长都走了只有慕木一个人被留了下来,女老师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慕木,“你们做家长的不能那么偏心,成绩差的孩子更需要家长的注意,你看看宋清同学年级第一,你再看看乔二强同学……” 女老师叹了口气在走廊当着来来回回的无数家长的面说出来,“跟我一起到办公室里吧,咱们好好谈谈。” 家长会 “我说这话呢,也没有别的意思,我也知道你们家长也不容易,但是呢,孩子成绩要趁早抓,打牢了基础如何才能考上一个好高中,考上好高中了,才能考上一个好大学,以后有个好工作,你说是不是。” 慕木连连点头称是,“老师,你说的对。” “就是啊,那个……老师,我是乔二强邻居家的哥哥,他爸有事来不了,他大哥也还是个上学的孩子。家里没有了其他长辈这才拜托我来的……”在女老师不自在的深色下,慕木依旧保持着得体的笑容,“不过你放心,你的话,我一定会原原本本转述给他爸和他大哥的。” 女老师端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口水掩盖住自己尴尬的神色,所以说来的不是乔二强的直属亲属,可毕竟是认识的长辈总能说得上话,而且有些事也不能再拖了,学校里已经有风言风语了,若是不能尽快解决,不管乔二强是否真的犯了错误他的名声都不会好听。 名声是很重要的,重要到一种什么程度呢? 举个例子吧,那重要到一个女孩子如果被退婚,很有可能需要用死亡来证明自己清白,否则有这么一个女儿在家里,家里的其他人都会受到连累。 深知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女老师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从她办公桌下的柜子里拿出一件叠的整整齐齐的海魂衫放到慕木面前说道:“这个是你们家长给乔二强同学买的吗?有同学反应乔二强同学这几天突然有这么一件时髦的衣服,早上出门躲进公共厕所里换上,下午放学再换回原先的衣服。” “听同学说,他这样穿像麦克……” “我也不知道这个人是哪位?现在看来,他也不想家里人知道这件衣服的来历,属于家里,学校两头瞒,两头骗对不对。” 慕木拿起桌子上的海魂衫仔细端详着,慕木并没有觉得这件衣服哪里特别,哪里好看?时髦就更谈不上了…… 在他眼里这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条纹衫而已,他空间里有一大堆呢。 不过听到老师讲这叫海魂衫慕木就有点印象了,“这件衣服呢,我知道,是二强让我带着他一起去买的,他自己付的钱。至于学校、家里两头瞒的事情我还真不知道,我回去会转告给乔二强家里的。” “那这个衣服的钱他是从哪来的?这衣服竟然是你带着她一起去买的,想来你也应该知道这件衣服的价格,十一二块呢,可不便宜了。” 女老师顿了顿说道:“最近……班里常有失窃的现象,有三位同学丢的都是伙食费,还有一位同学妈妈给买参考资料的钱也不翼而飞了。” 慕木脸上的笑容冷淡了下来,将衣服推到了女老师面前,“老师,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这是无端的猜测,你就这么说出来,我可是能说你诽谤的。” “你……” “我们自己家的孩子自己知道,你们班里学生丢的钱我不清楚,但是二强用来买衣服的钱是他自己省早饭钱和坐车钱买的,这件事情呢您只要打听打听,就能够知道。”慕木翘起二郎腿态度也来了个180度大转弯,没有了之前的和善,“我希望这件事情学校能给二长一个交代,您竟然能在办公室里当着这么多老师的面问出口就说明学校的风言风语已经传了不少了,而作为老师你们不仅没有阻止也没有调查就认定乔二强偷盗他人财物,这是你们学校的问题,我需要一个明确的态度。” 经过半个小时的扯皮,学校也自知理亏承诺了会在学校里澄清这个流言并让老师道歉,慕木拍拍衣服带着宋清径直离开了学校。 事后诸葛亮有什么用,在旁人心底已经留下了乔二强偷东西的印象。 三丽 一路上慕木都气得不轻,无论在什么时候流言蜚语都是最难澄清的,慕木曾听说过黄金48小时,意思是流言蜚语只要过了前48小时,日后无论再怎么努力澄清都没用了,因为别人已经在心底认定了你就是这样的人哪怕嘴上不说心里也有这样的印象。 因为乔二强的事慕木和宋清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乔家,准备和乔一成说一下这件事让他最近多注意点二强。 “哎!一成,我这准备找你呢。” 乔一成听到有人喊自己,四下张望看到是慕木和宋清连忙上前:“木木哥,宋清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去呢?” 一般这个时候慕木还有可能在外面,宋清却肯定是在家里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一成,我这样跟你说呢今天清清他们学校不是开家长会吗?你们……” 慕木一路上巴拉巴拉将自己在学校里发生的事一股脑都告诉了乔一成,尤其是关于二强的事情还再三强调了让乔一成多注意点二强可别让他转了牛角尖。 乔一成倒不觉得二强会钻牛角尖,这个时候他指不定躲在哪里玩呢。 说了半天慕木还是不放心直接跟着乔一成回了家,准备去看看二强的情况。 刚走到小院门口里面就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啊————” “大哥!大哥!!” “木木哥哥!!!救救我!大哥!” 慕木见事不对从进院子里一脚踹开了紧紧闭着的房门,见到里面禽兽不如的男人一脚踹在他的心口上将他踹倒在地后,抓起旁边的被单盖住被吓得不轻的三丽。 紧跟着进来的乔一成和宋清看到这一幕骂了声畜生,乔一成被气得双眼发红骑在男人身上拳头一个个落了下来打的男人叫苦不迭。 只是房间就那么大打斗之间让男人找到了空隙冲出了房间,跑了出去,慕木的手指动了动小绿飞速的窜了出去隐匿在地下顺着男人的气味一路追踪到了男人家里。 慕木可不打算轻易的放过那种畜生不如的东西…… 在熟悉的人的安慰下三丽很快冷静了下来,慕木看着虽然心疼却还是和三丽和乔一成讲明了利害关系,如果想要让这种人得到惩罚就只能报警,不是只有报警这一种方法而是对普通人来说想要让坏人得到惩罚报警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如果报警的话,附近的人很有可能会知道这件事,三丽以后可能会受到异样的目光和对待…… 乔一成和三丽都沉默了,只说自己想想。 慕木理解两人的犹豫遇到这种事情,别说是一个小孩子,就算是成年人也未必能够缓过来…… 晚上在乔祖望回来后乔一成将下午发生的事都告诉了乔祖望,乔祖望虽然平时不着五六可三丽毕竟是他的女儿,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感情的。 大晚上的乔祖望就拿着菜刀摸黑去了李和满家(欺负三丽的那个男人)不知道怎么协商的,乔祖望最后带着那把菜刀回来了,李和满也没有事。 慕木知道这是因为乔祖望从李和满那里要来了赔偿,这笔钱乔祖望没有动因为那是三丽的…… 送走 小孩子或许不知道乔祖望要为什么这样做,慕木却明白…… 这是出于保护也是出于懦弱,如果这件事被抖落了出来三丽这一辈子就完了…… 然而三丽在思考了很久以后让少数的知情人之一,乔一成带着她去找了慕木,肯定的告诉慕木她想让那个欺负了他的人受到惩罚,她不需要那笔钱…… 慕木没有想到三丽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不过他很欣慰,慕木带着三丽和乔一成将钱还给了李和满并报了警。 李和满最终还是被抓进了监狱,这个时候的犯罪抓的很严判刑也格外的重,李和满成为了典型。 由于三丽年纪过小警方尽力的隐藏了三丽的信息,再加上慕木手里的关系知道李和满进了监狱也没人知道那个受害者是谁。 一路看下来家里人的安慰再加上宋清和慕木开解劝导让三丽明白,那并不是自己的错,只是这件事终究在她的心里留下了痕迹,对其他人也多了些防备。 不过还好,整体只是更冷漠了些远远没有达到应激反应的程度,如果三丽以后真的不愿意嫁人的话也所谓,因为在她的前面还有慕木和宋清两个会挡在她的前面。 乔祖望的做法还是伤了孩子们的心,为此,乔一成还和乔祖望大吵了一架,平时虽还住在一起态度却变得冷漠了。 * 早上慕木送走宋清,迎来了一个特殊的人。 “齐婶,你怎么来了?怎么还把七七带来了?快进来坐。”慕木转身就想去找椅子。 “不用了。”魏淑芳拉住慕木的胳膊,“是这样的小木,我今天过来呢就是想跟你和姐夫商量一下……七七的事……” “七七怎么了?”慕木看着站在一旁乖乖巧巧,还冲着他甜甜笑着的乔七七不解的开口。 衣着打理干净、面色红润脸上还有点难得的肉肉。 魏淑芳搓了搓手犹豫着开口:“这事不好说……你还是跟婶子先去乔家再说吧……”说罢拉着七七转头走了。 他们去的时候乔祖望不在家在院子里等了好一会儿,乔祖望在吊儿郎当的回来了嘴里还骂骂咧咧着什么。 乔祖望见到自家院子里坐着的慕木和小儿子乔七七以及孩子们的二姨就是一愣,连进门的脚步都停下了。 “他二姨……我这个月的生活费?不欠你的呀。” “还有你呀小木这还没轮到你呢?” 魏淑芬没说话直到乔祖望被她看的浑身发毛赢了他们到堂屋才开口:“孩子伤了,你得花点心思照顾一下,正好这四美走了,你分一点精力给七七,他要是头疼脑热的,我就不在这儿……” “四美被送走了?”慕木打断魏淑芬的滔滔不绝质问着两人,“什么时候送走的?” 魏淑芬被吓了一跳支支吾吾的回答:“昨天,就昨天晚上……” 乔祖望刚开始被吓了一跳随后反应过来:“吵什么,四美是去过好日子去了,生养她的人家不知道比我们家好了多少,又喜欢四美走的还是正规收养流程,人家还是高知识分子四美不知道多乐意呢。” 乔七七生病 魏淑芳也跟着劝:“是啊,小木,乔家的情况你也看见了,平时不是你暗地里照顾几个孩子不知道瘦成什么样,四美出去了是好事啊。日后他也能受到更好的教育,有更好的出路。” 事已成定局这时说什么也晚了,反应过来后慕木也想起了坐在一旁的乔七七,刚才魏淑芬好像是想说什么来着,这是他刚才被四美被送出去的是占据了心神,将乔七七的事给忽略了过去。 “齐婶,你刚刚是想说七七怎么了?” 魏淑芬低着头声音里带着愁绪:“七七现在腿伤的厉害,恐怕得去儿童医院长期治疗,你们看看怎么办吧。” 反正她们家是管不了的,乔七七毕竟不是她自己的孩子,她家里也一大家子人呢。 怎么耗得起…… 要是再耽误了孩子的病情就毁了他的一生啊,她承担不起这个责任,所以她是当着孩子面说的不隐瞒,若是日后七七想起来记恨她她也无话可说。 “姐夫,之前的药费我就不跟你要了,但七七可是你亲儿子你不能不管!” 乔祖望严肃着一张脸:“这个孩子,我是好好的交到你手上的。” 魏淑芬立马就不乐意了,这不就是怪她把孩子弄成这样的嘛,七七好歹在她身边养了这么多年都有感情了,不然她也不会花那个钱去给七七看病。 “你这话我听着可就……有点不讲理了!”魏淑芬将桌子拍的砰砰响,“这孩子又不是个物件儿,你交给我?你是交给我了!我就得给你保管好啊,多少年不变呐!” “那人都是吃五谷杂粮的哪有不生病的?更何况一个孩子。” “真是……啰里吧嗦的。”乔祖望指着坐在一旁的乔七七眉头紧锁。 慕木在一旁听的都急死了,倒是说重点呀。“齐婶,乔叔,你们别吵了。还有齐婶七七的腿到底怎么伤的?你当时说清楚啊。” “他在屋子里玩儿,不小心摔的。” 乔祖望一听来劲了一拍桌子大声道:“那就是你没看好啊!我还没找你呢,你到恶人先告状啊。” 魏淑芬怒瞪着乔祖望不甘示弱:“你别在这儿乱扣*盆子行吗?我不瞒你说我带着孩子看病,前前后后贴了多少钱!我就不跟你吱声,不计较了!” “医生说了他得的是小儿麻痹,就是天生的又不是摔的!” “儿子是你的,你要是不养……国家也不容易,警察也要抓你,我今天叫小木来,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做个见证。你自己看着办吧!”说罢魏淑芬不顾乔七七叫喊声匆匆离开。 “唉?你就走啦?”乔祖望站在堂屋门口看着魏淑芬飞快离去的背影大喊道,“他二姨!” 乔祖望在心底暗骂一声:着了这个女人的道道了,孩子丢在这里他又是孩子亲爹除了养着,还能怎么办? 治病是不可能的,他家可没那个钱经得起耗,要是能治好还好,治不好这钱不打水漂了吗? 何况他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吗?他那钱都赔了还等着下个月发工资呢。 反正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乔七七生病 慕木怀里抱着呜呜咽咽哭的好不可怜的乔七七,轻声安慰着。 乔祖望眼睛一亮:“这个,小木啊,你也知道的,我们家治不起这个病哦……” “要不,你看看……七七这么多年也有一半时间是想在你家的,跟亲弟弟也没差了是吧。”乔祖望搓着手笑出满脸褶子,“就算是看在你魏姨的面子上你就帮帮七七吧。” 慕木冷眼眼看着这一场闹剧心中思绪万千,七七他是会送去医院的,这个病也必须治,他也知道乔祖望是不会出这个钱的。 那他可以为几个孩子争取最大的利益。 “乔叔,七七的并我可以帮忙治,也不用你掏一分钱,但是……” “可以可以!什么都行。”一听不用自己花钱乔祖望自是什么都答应。 慕木也不在意,继续说道:“乔叔,既然你都答应了我也不多说废话,就直接说了,我可以带七七却这病,也保证不要你出一分钱,但是从今往后几个孩子就在我家吃饭,至于他们想住在哪里我不管,在他们成年之前该出的抚养费你一分都不能少的交给我,在此我也做出保证但凡有人说他们在我家过的比在自己家里还辛苦吃的还差我就立马当几个孩子回来从此不再多管一点事。” 乔祖望一听立马乐了,这可以呀! 本来这生活费他就逃避不了,这下好了每个月照样给钱自己还不用管,日后等孩子们大了他可是他们的亲爹他们还能不管他? 他们要是真的不管自己就闹,到时候他们脊梁骨都会被人戳弯看他们还管不管他。 想到这里乔祖望险些乐出了声连忙答应:“没问题!你说咋办就咋办!咱们还可以立个字据,你放心,我绝不赖账。” 说着乔祖望还当真却找了纸笔,两人最后还按了手印。 慕木也顺势做了,不管这种私下里签订的合同是否具有法律效应对乔祖望来说总归是一种约束,这对于孩子们来说也是一层保障。 乔祖望在立下字据后笑呵呵地离开,慕木则跟吴姨说了一声后先带着乔七七去了医院。 乔七七乖乖的趴着慕木的背上好奇地盯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哥哥,我们要去哪儿啊?” “我们要去医院给七七看腿,去过医院七七腿很快就能好了,到时候哥哥教七七骑自行车,让你其他哥哥带你出去玩好不好?”慕木在乔七七体内注入了一丝木系异能,异能传回来的反馈告诉慕木乔七七腿并无大碍,因此慕木的神色还算放松。 “好哎!骑自行车喽~骑自行车喽~” 慕木带着乔七七在前台挂了医院里最好的骨科大夫卫医生的号。 乔七七平躺在洁白的病床上,卫医生的手捏着乔七七受伤的腿细细体会着肌肉与骨骼的情况。 为了避免家长担心卫医生安抚的一笑说道:“不是小儿麻痹,小儿麻痹的患者并腿比好腿要短一点,可你们看这孩子,他病退反而比好腿要长出一点了来,这是典型的髋关节滑囊炎。” 自行车 慕木身处在一群认真做笔记的实习医生中间依旧淡定自若:“卫医生,那这到底要不要紧呢?平时需要注意点什么?” 卫医生带上听诊器:“不要紧,回去给他用热水袋热敷、要静养、可不要乱动了,过个把星期就好了。”卫医生解开乔七七上衣的扣子用听诊器听乔七七的心肺声,“没事的,这小家伙很健康。” 卫医生将乔七七扶起来鼓励道:“不要怕摔跤,摔着摔着呀,就长大了。 看病的速度很快,中午的时候慕木就带着乔七七一起回了家,乔七七短短的几年人生中几乎每年都会在这里长住一段时间,因此他对这里很熟悉一点陌生感也没有。 下午的时候乔一成他们放学回来了,慕木直接将今天发生的事情摊开告诉了他们,沉默过后乔一成带着仅剩的弟弟妹妹向慕木深深鞠了一躬表达自己的谢意。 又是好一阵寒暄之后,在慕木和几个孩子的共同努力下收拾好了一些重要物品直接送到了慕木家,还剩下一大一小两个空房间,慕木将其收拾了出来,大房间里放上一张上下铺一米八乘一米五的那种,留给乔一成和乔二强睡。 还放了一张小床留给乔七七,这一个较小的房间因为四美离开了这里,则是三丽一个人住,里面书桌、书柜、化妆台、小镜子等等一应俱全,就连说是小的空间,也和他们之前在家里四个人住的一间差不多了。 晚上的时候难得聚齐这么多人,慕木做了十道菜比一些人年夜饭还丰盛上不少,这个人吃的满嘴流油,肚子滚圆。 从此他们就过上了在慕木家吃饭,有事找慕木而非是他们名义上的父亲的习惯。 第二天他们的表哥齐唯民带着你,礼物就上门了,期间还曾多次提过想要接走乔七七,但是都被慕木拒绝了。 无论是魏淑芬出于什么理由,她能丢弃乔七七第一次就能够丢弃乔七七第二次,家里不缺这点东西又何必送他回去。 在几个孩子每天到慕木家后的没多久,慕木就带回来了一辆儿童版的自行车,这是慕木和小绿一起在空间里挑了很久才找到的,颜色款式都不算出挑性能却很好。 “七七,你看这是什么?”慕木推着自行车就回了家。 “自行车!”乔七七一点点大的小孩儿他在自行车上笑的眼睛都没有了。 “三丽,你来陪七七骑自行车就在院子里玩儿,可别走远啊。”慕木叮嘱道。 三丽乖乖的点点头答应道:“我知道了,我会看好七七的。” 慕木放心的点点头就进去了,三丽是会骑自行车的准确的来说乔家的几个孩子,除了年纪还小的四美和七七都会骑。 房间里宋清正拿着一本医术看得津津有味这是慕木托人淘换来的算得上是古籍了,里面还有许多秘方,是绝对的物有所值,慕木没敢动那本古籍,只是誊写了两本一本给了宋清一本他自己留着,至于古籍全当是毁了,真正的估计在他的空间了呢。 四美回来了 “喂,你好,请问你是?” “喂,你好,这里是警局,请问是慕木,慕先生吗?” “是的,我是慕木。” “是这样的,一个叫乔四美的小姑娘被乘警护送到了派出所,乔四美小姑娘给出的电话号和名字就是你的,你看一下什么时候方便过来接一下孩子。” 慕木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好的,好的,我马上就去。” 挂了电话慕木直接关门休息,在门外挂了个暂停营业的牌子匆匆忙忙的赶往警局,警局里四美穿着黄色的碎花连衣裙两个麻花辫乱糟糟的,手脸还算干净。 慕木到警局后确认了警察口中的乔四美就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在详细了解了情况,登记过后就把四美带了回去。 回去的路上慕木还买了四美心心念念的小笼包,一下包圆了剩下的六笼,店主用油纸将小笼包一包包包好捆住,慕木一只手拎着我包包子,另一只手牵着四美的衣服,四美则专心致志的吃着包子。 待四美吃的差不多了,慕木犹豫过后还是开了口:“四美,我听你爸和二姨说有一对家庭条件很好的夫妇收养了你,你怎么自己回来了?是在那里过的不开心吗?还是他们虐待你了?” 四美摇摇头:“不是的,他们对我很好,可是我还是想家,想大哥,二哥,想姐,想你和宋清哥,还想七七,爸和二姨……” 慕木笑了笑:“没事,回来就好,走哥哥带你回家,你大哥,二哥和三姐他们现在几乎都待在我家偶尔才会回你们家,而且他们现在都还不知道你回来的事呢。” “我们偷偷的回去吓他们一大跳,好不好?” 四美开心点头:“好~” “大哥,大哥……” 院子里乔一成正和三丽,二强他们一起洗衣服呢,突然好像听到了四美的声音。 “大哥,我好像听到了四美的声音……” “大哥……” 再侧耳细听就又没有了,二强趴到门口张望着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僵硬的扭头:“大哥,我不会是幻听了吧?外面一个人也没有啊……” “嘻嘻,我在这儿呢!”四美趴在慕木的背上露出一个小脑袋。 “四美!你回来了!”三丽放下手中端着的衣服跑到墙边。 “姐~” 慕木将四美放下来拎好之前放在墙边的东西带着四美进去。 离得最近的二强一把抱住自己这个最小的妹妹,“四美,你怎么回来的?是他们送你回来的吗?” 慕木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放笑着说道:“你想什么呢,四美她本事大着呢,自己跑回来的。” “啊?自己跑回来的。”乔一成皱着一张脸严肃的看着在哥哥怀里撒娇的乔四美训斥道:“四美,你怎么能自己跑回来呢?多危险!要是被坏人抓走了怎么办!要是你做错车了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四美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眼眶也红红的,她想家了就回来了,大哥说的这些她从来没想过…… 可是他现在不是已经回来了吗,好好的呢。 干嘛……干嘛要骂她…… 四美回来了 “好了,一成我知道你是关心四美,可他现在不是已经回来了吗,别生气。四美现在还小呢,慢慢教就是了。”慕木拍拍乔一成瘦弱的肩膀劝道,没看把孩子吓成什么样了。 转头又冲着四美说道:“四美,你别怪你大哥,你大哥说话不好听,不过他也是关心你,你别放在心上。” “以后啊,你就跟三丽一起住在这儿,回头看看想在房间里放点什么就跟哥哥说,你以后就是哥哥家的孩子了。” 三丽也笑了出来:“是啊四美,木木哥都和爸商量好了,以后我们的生活费就给木木哥,我们就住在这儿了,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至于生活费是多少乔祖望不会说,慕木既然也不会,又不是傻子说了出来稍微一算就能算出来用度,他还怎么加餐。 而魏淑英的东西大部分都还在家里放着,只有她以前就跟少数人提过的她的嫁妆,那是她打算在女儿出嫁时给她们当填妆的一个翡翠镯子和一对翡翠耳环。 慕木曾经看过水头和做工都一般却是魏淑英对女儿的一份心意。 宋清用脸盆打了一盆干净的清水还拿来了毛巾放在院子的椅子上:“四美快过来洗洗脸,三丽你去把堂屋里木木带回来的油纸打开那里面好像是小笼包要趁热吃,再拿几双筷子拿两个小碗倒点醋和辣椒油。” “哎!”三丽答应一声转身去了厨房。 四美也乖乖去洗脸,只有二强还巴巴的跟在妹妹身后问东问西:“四美,外面不好吗?你为什么想回来呀?” “我想你们,还想家。” 乔一成也凑到了四美身边笑骂一声:“没出息,那个家什么好想的。” 乔二强脸上都笑出花了嘴上却还欠欠的说着:“肯定是不想写功课,不想学习,才回来的。”四美不回答还故意招惹她:“我说的对吧?” 四美没回答是或不是:“二哥,你还带我玩儿去啊。” 洗过脸四美想起了自己的牙,张大嘴巴指着掉牙的地方让他们看:“大哥,我掉了一颗牙。” “牙呢?” 四美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牙齿递给乔一成:“大哥,这是我下面掉的牙,你给我扔房顶上去啊。” “吃饭了。”在三丽声音中乔一成紧攥着这颗妹妹的牙齿用力一抛将它丢到了自己家房顶上。 因为今天四美的意外到来,慕木直接休业一天正好几个孩子也休息,吃了一顿包子让四美好好的洗过澡又休息了一个上午,下午的时候慕木和宋清直接带着他们去逛街去了。 虽然能买的东西品种还很少,但是你就逛得很开心,大包小裹的也没少买,从女孩子用得上的发梳皮筋发卡到洗护用品和小裙子,小袜子,小鞋子买了四五套,要不是乔一成拦着慕木还能买更多。 谁让慕木一直秉持着女孩要富养的原则呢。 四美从苏州一个人跑回来的事远在城市另一边的魏淑芳很快就知道了,晚上的时候风风火火的跑到了乔家拉着乔祖望敲响了慕木家的大门。 乔一成高考 “慕木,不是我说你你这么大的人了,四美她自己跑回来你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呢。”说着又对上了乔祖望,“还有你!姐夫,瞧瞧你们家四美,这不是让我作难吗?” 乔祖望啧了一声刚想开口,又被魏淑芳打断,“亏得人家沈家夫妇,那是读书人明事理,人家就不追究了。” 慕木静静的坐在一旁没说话,乔祖望一拍大腿,“又不是我要反悔,我还巴不得她到个好人家呢。” 往椅子上一靠开始诉起苦来:“我一个人的工资,养四个孩子,个个上学都要用钱。啧……” “哎?姐夫,听话听音,你不会是不想还我那钱了吧?”魏淑芬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乔祖望,虽说那钱不是很多但也不少了,可不能说不还就不还,她是不会同意的。 “哪能啊,哪能啊!” 魏淑芳生怕再待下去自己那钱就要不回来了,连忙起身要走:“那你可不能光打雷不下雨啊,你惦记着点儿,我先走了。” 魏淑芳走的利落留下慕木和乔祖望两人面面相觑,慕木尴尬的笑笑也起身离开,“那,乔叔,我先走了,你早点儿休息,四美的事你别担心啊。” 时光荏苒,又是一年高考季。 乔一成今年正读高三,每天都挑灯夜读,慕木端来了牛奶轻轻放在桌子上,“一成,这么晚了还在学啊?” 乔一成抬头笑笑,“我再复习一会儿,等会儿就睡了。” “早点休息,熬夜对身体不好,明天再休也一样的。” “好。” 慕木离开房间后心里还在盘算着怎么和乔一成说他爸不让他上大学的事。 之前怕乔一成分心,乔一成参加高考想要继续念大学的事是慕木去找的乔祖望,结果乔祖望直接就否定了,说什么上大学,是祖坟冒青烟才行,乔一成考不上还不如早点参加工作替他分担分担。 直气的慕木差点没拿板砖抡他。 高考的那天早上一家人都起了个大早为乔一成送上自己准备的礼物,慕木给乔一成准备的是一根油条两个鸡蛋早餐和一根英雄钢笔,宋清送的是一瓶上好的墨水,是属于乔一成喜欢却又舍不得的那种。 乔二强送的是自己好不容易才考上70分的卷子,三丽送的是自己偷偷剥好的完整的核桃仁让乔一成考完一层吃两块补补脑子用的,四美送的是她这两个月来背着乔一成折的纸星星用一个透明的玻璃罐子装着,每一颗星星里面都有一句鼓励的话,乔七七送的是自己画的画,上面画的是乔一成拿着第一名奖状的样子。 礼物并不贵重,却都是大家的一份心意。 乔一成抱着东西,只剩下满满的感动,慕木还特地借来了三轮车,让乔一成跟其他人一起坐在后座自己蹬着三轮车送他去考场。 考场外面都是考生和家长,还拉起了鲜艳的横幅上面书写着对考生们的祝福。 慕木拍拍乔一成的肩膀鼓励的说道:“别紧张,好好考,尽力就行。” 宋清也上前拥抱了一下乔一成说道:“好好考试别紧张,今年不行,还有明年呢。” 乔一成不轻不重地推了宋清一下笑骂道:“瞎说什么呢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啊。” 说着众人都笑了。 高考中…… 说时间过得快一点错也没有,因为乔一成参加高考的那年已经是1983年了。 大部分的辖制都已经没有了,慕木陆陆续续也添置了许多东西在家里,比如说家里已经是第四辆的自行车,彩电、空调,冰箱也都已经出来了并让慕木成功的买回了家。 至于是成功人士标配的小汽车慕木到没买,首先是他还住在原来的地方买个小汽车太扎眼,其次是没那个必要家里大部分都还没成年呢。 乔一成考完出来就被几个弟弟妹妹团团围住连一向腼腆的乔七七都难得的在外人面前亲了下乔一成的脸颊。 别说是乔一成没想到,就连之前一直起哄的几个孩子们也没想到,他们当时只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七夕真的是会去亲大哥。看着自家大哥呆愣愣的样子都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三轮车慕木一共借了两天从乔一成考试开始到考试结束正正好,考试结束的那天慕木和几个孩子们一大早就开始买菜、收拾,等接乔一成考试结束后,好好庆祝一下。 “大哥,木木哥在我们来接你的。”三丽解释道,“今天我们准备了好多菜,说是庆祝你考完呢。” 四美也不甘示弱“大哥,考试完见到我们开不开心啊。” 乔一成无意中看到了乔二强的脸皱起眉问道:“二强,你的脸怎么了。” 乔二强怀里抱着一只白色的猫咪轻轻抚摸着,猫咪身体上还缠着纱布,“我今天碰到我们班王军那几个,他们欺负小棉华,还差点拿火烧死它,我这才晓得原来以前就是他们污蔑我偷钱买香港衫的。” 这时宋清和慕木这时推着车过来了,乔一成把自己的书包一脱丢到车厢里拉着乔二强就要走,慕木看了眼愤怒的乔一成又看了眼抱着小棉华露出笑容的乔二强无奈的笑了。 用胳膊肘碰碰宋清示意他去帮忙,在慕木的眼中宋清是自己的家人,乔一成他们是需要自己照顾的晚辈,而欺负了乔二强和小棉华的王军一行人则什么也不是。 以多欺少? 不好意思,怎么会呢,他们只是说友好交流了哎。 慕木和剩下的三个小的等了大概20分钟的时候宋清就带着乔一成和乔二强回来了,既然勾肩搭背脸上还露出得意又畅快的笑容。 很快录取通知书就陆续下来了,乔一成录取通知书也送到了家里,乔一成的学习成绩本就不错在被慕木接到自己家后没有了后顾之忧,学习又肯吃苦又肯努力,自然是名列前茅高中三年甚至还在报社投稿赚了一些上大学的学费,只是这个事家里人都瞒着没让外人知道。 主要防的还是乔祖望这个不靠谱的爹。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乔一成带着几个小的在院子里蹦蹦跳跳,又唱又叫,搞得住在巷子口的人也都知道了。 乔一成平时的成绩不错,高考的时候发挥稳定考了全市第三,他自己也很满意。 乔一成考上大学最得意的莫过于乔祖望了,虽然他不管、虽然他之前不看好可乔一成是自己的儿子,自己每个月给的也有生活费,这容易怎么就不是属于他的了。 录取 乔一成他们虽然住在慕木家,可偶尔也会回自己家,尤其家里的活计杂七杂八的也不少,乔祖望又是个不管事的,无法,他们只能自己做。 家里再不好也总归是自己的家,为了方便两家将连接的那一个小夹道的院墙给砸掉了,慕木在那里重新安上了门进出都从那里。 所以外人也不是很清楚乔家和慕家的情况,只觉得是两家关系好。 拿到录取通知书兴奋过后,乔一成就带着录取通知书去找了他的妈妈,将录取通知书放在照片前久久不语,静静的分享着自己的喜悦,告诉她的儿子没有给她丢人。 感受到面子上有光,众人恭维的乔祖望面对几个孩子的时候笑容都多了,在他们在家的时候要是碰到了乔祖望还会给他们下面吃,有时候里面会卧上两三个荷包蛋,这可是成天没有的待遇。 最开始的时候几个孩子还受宠若惊,后来还是慕木跟他们结束过后他们才明白,他们的爸爸如今对他们有这么好的态度是因为他们大哥考上了大学,而他们爸爸希望他们几个之中再出来一个大学生。 三丽还好她的成绩虽不如大哥这也不差,这可就苦了剩下的三个学渣,二强之前还和宋清同班可谁知上着上着,二强就留了级,四美的卷子更是常常不及格气得让人跳脚,而最小的七七这是有点呆呆的,害羞,腼腆,反应慢,总之目前来说还没看出来格外突出的地方。 乔一成在拿到录取通知书考虑了很久才下定决心去上南京大学读新闻系(不知道有没有,瞎编的QAQ),原本他是想读师范的,倒不是想当老师而是师范学校不用花钱。 可在这个家里住了这么长时间乔一成也明白如果他告诉慕木自己不用花钱就去读师范,慕木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既然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还要选择差的呢? 为此两人之间还来了一场深入的交流,长达两个小时的交流让两人达成了共识,乔一成上大学的学费由慕木承担,在不影响学业的前提下乔一成将自己承担生活费,直到他工作后每月工资的1/3用于还款,还完为止。 这件事情他们也没瞒着,主要是他们瞒着也没用反而会造成更大的麻烦,就比如,乔…… 因为考上大学的事乔祖望还特地从拍卖行买了一块手表,虽然不是新的却依旧十分难得的礼物。 甚至找慕木商量着给乔一成办了一场升学宴,升学宴办的并不大也不隆重,只请了就近的亲朋好友办了三桌,大家一起热闹了一场。 而就在乔一成和齐唯民都在上大学的时候,齐唯民的爸爸、乔一成的姨夫却倒下了,慕木他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乔一成还在学校,慕木让宋清给乔一成写了一封加急信后就带着二强他们前去探望。 乔一成回来的时候,魏淑芳已经和齐唯民一起将他生去了医院做了检查,情况不太好,只是检查结果还没出来不好妄加定论。 齐家 祸不单行,乔二强在经历过几次留级之后终究是步入的社会,慕木的想法是送二强去学厨,自二强12岁后,慕木就很少再去做饭了,因为二强做饭的手艺挺好以工抵债,二强空余时间负责做饭、三丽和四美、七七平时负责打扫打扫卫生,洗洗衣服全当是房租、伙食费和慕木平时给他们买东西的钱。 几个小的一天也很乐意,慕木对他们好是一回事,他们心安理得的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所以在察觉到他们的不安后慕木直接定下了这个规矩,让他们以工抵债,用自己的劳动来换取,简直有的时候他们每个月的劳动在抵消了他们的生活所需后还余下不少,慕木都给他们换成了现金让他们自己存着,于是他们小小年纪都有了属于自己的小金库。 至于乔祖望给的那些生活费慕木一分都没动在乔一成高考完后全部都交给了他,让他自己收着,乔一成没说什么收下了,只是在心里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努力将来让弟弟,妹妹们和木木哥和宋清过上好日子,虽然在他看来他们如今的生活已经比普通人家好上太多太多了。 而他们的亲爸乔祖望真是被他忘了个一干二净。 在二强被乔祖望未和其他人商量退学后,慕木无奈过后就和宋清和小绿商量起了二强的未来。 准确来说商量的只有慕木和宋清两人,因为小绿它不会说话! 哈哈哈哈哈。 在选定几个方案后在家里开了一次家庭会议,众人都觉得让二强去学厨师很好,其一是吃食这方面是永远不会缺少的需求,其二是乔二强有这个天赋,其三是二强自己也喜欢。 虽然慕木在一切方面无法帮助到他们,也阻止不了二强退学的事,可他对他们的关心是真的。 在慕木看来平平安比什么都重要,就比如他自己,不仅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干的。 而齐家,其家的顶梁柱倒下了,还有三个正在上学的儿女,居委会经过协商讨论后给魏淑芳派了一个扫大街的工作,工资不算高支撑日常的开销却不成问题。 乔一成去的时候齐唯民正在替魏淑芳扫大街,齐唯民不觉得有什么,邻居不觉得有什么,乔一成和慕木他们也不觉得有什么甚至还有南京日报的记者在听说了齐唯民的事情后前来采访。 可在魏淑芳看来这就很有什么了,她辛辛苦苦供她的儿子读上了大学,她的儿子却跑去扫大街,这算什么! 连记者过来采访时都没给一个好脸色,反而十分生气还警告女记者不许刊登任何照片和文字报道。 乔一成往后缩了缩他好像突然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上了大学后的乔一成在适应了学校的课程后在学校老师的帮助下找到了一份兼职,帮初中生补课按小时给钱,给孩子请家教的家长十分大方还表示若果孩子的名字进入年级前百的时候给乔一成包一个大大的红包。 乔一成仔细了解过后觉得如果他认真交孩子也能认真学的话红包他也不是没可能拿到。 过渡 晚上,四美巴巴的跑到她二哥房间,“二哥,等你学完后拿了工资,请我大吃一顿呗?要你亲手做的。” 乔二强正在整理自己的床铺笑着答应:“行!” 四美你看有戏顺杆往上爬,“你再给我买块真丝的料子,作腰裙呗?”虽然她也有自己的小金库买得起真丝的料子,可是她还想攒钱买别的呢可不能就这么花出去了。 乔二强一眼就看穿了自己这个最小的妹妹的小心思好笑道:“知道了。” “再请我吃小笼包!”幼年时的记忆过于深刻小笼包在四美的记忆中成了目前为止至高无上的美味,连红烧肉都不换的。 想了想又加道:“还有来串冰糖葫芦,要牛肉锅贴、要大煮干丝、要什锦元宵,还有?算了,干脆去绿柳居吃顿素菜好了!到时候我定要狠狠宰你一笔!” 四美光是畅想这能吃到的好吃的都差点把乔二强绕晕,知道到了睡觉时间乔二强这才找到理由将这个小喇叭赶了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家里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由于乔二强一大早就去学手艺的地方去了,慕木一时间也没想起来就没做早饭,不过也没事。 他们家很多时候早饭都是从外面买来直接吃的,要是着急的时候直接买着在路上就吃了。 今天也不例外,慕木在桌子上留了早饭钱就匆匆离开了。 三丽和四美早上起来看到桌子上的钱就知道家里今天早上没有做饭,洗漱过后拿上书包推着自行车就往门外走准备去买上早饭边走边吃。 吃过馄饨和小笼包捂着自己暖洋洋的胃部,在小店老板的招呼声中四美还不忘吐槽,“姐,我都说了,不要放香菜你又放!多难吃,挑起来很麻烦哎。” “不想吃你下次别吃了,不想吃还吃那么多。”三丽将剩下的钱重新数了一遍塞进衣服内衬里。 “凭什么?木木哥哥给他生活费是咱俩共用的,我凭什么不能提要求。” 走进了两人这才看到自己家的自行车的车把上挂着一网兜的东西,三丽拎起网兜仔细打量着疑惑的说道:“这谁的东西啊?是不是临时放在这儿忘记了?” 四美一眼就认出了网兜里的玻璃罐子向往的说道:“说不定,是我的暗恋者给我的。” “别瞎说。”三丽拎着东西喊道!“这是谁的东西啊?我们要走了,过来拿一下。”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足足过去了两分钟依旧不见任何人有动作。 “没人要?我扔了。”三丽试探道。 四美手快的不行在三丽四处找人的时候她已经拆开了挂着瓶子上的一封信。 “姐,你看!这是写给你的情诗。” “哦——”四美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这情诗,这幸运星还有这苹果都是给你的。”四美将下巴放到装满幸运星的瓶子上感慨道:“好浪漫……” 三丽张纸条撕的粉碎在四美赞同的目光将纸屑和一网兜的苹果都扔到了地上,在四美想要去捡的时候还威胁道:“你要是敢捡,以后就别想我再理你了。” 回家 晚上慕木做了一大桌子菜,乔一成找到兼职后已经几个星期没回来了,二强学习的热情也在劲头上也没空回来,宋清又要从此高考了也比较忙。 家里一天到晚就只有慕木和三个小的,好不容易能聚一次。 三丽帮忙端菜的功夫还不忘询问慕木他大哥和二哥什么时候回来。 四美这背着她的新书包拿着两根羽毛回来了,一路蹦蹦跳跳得意的不行。 四美嗅着满屋子的饭菜香感觉自己已经饥肠辘辘了,“好香啊,什么时候能吃饭?” 三丽抽空回了一句:“等大哥、二哥,他们回来就吃饭。” “啊,那还要好久呢。”四美顿时沮丧了起来,将自己拿来的羽毛放进靠墙的花瓶中这才有空关注其他,“七七呢?” 宋清拿着枕头从自己房间里出来,回道:“七七今天一大早就被齐婶儿接走了,说结果去住两天。” “什么啊,怎么又被接走了,三天两头的来,也不嫌烦。”四美撇撇嘴,“对了,宋清哥你拿枕头干嘛?” 宋清头也不回的往慕木房间里走去,“我今天跟木木一起睡。” “切。” 三丽看不下去了指使四美去干活,“四美去厨房拿筷子。” “知道啦……”四美拖着沉重的步伐慢慢往厨房里挪。 在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筷子摆好,乔一成和乔二强也踩着点回来了。 乔二强颇为意外的看着在洗脸的这家大哥,惊喜的说:“哎呦,大哥回来了!稀客稀客。” 乔一成拿着洗脸毛巾就抽了过去笑骂道:“咱俩半斤八两,你还跟我后面呢。” “对了,我明天休假,给你们做一道我的拿手好菜。” “哟,这才学了多久?都已经有拿手好菜了,明天可得好好尝尝。” “二哥,你学的拿手好菜是啥呀?做红烧肉不?还是梅菜扣肉?北京烤鸭?”四美一脸垂涎,已经在期待明天了。 三丽点点是四美的脑袋,“吃吃,吃就知道吃,桌子上的这么多,还不够你吃的啊。快点吃饭。” 慕木家里一直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饭桌上杂七杂八的就说了起来,你谈谈家教时遇到的那些小意外,小状况,我谈谈跟大师傅学到了什么经验偷师了哪几道好菜,这边聊聊家常里短,那边说说学习情况。 说着说着话题不知道就怎么转到了琪琪被二姨接走的事,有了这个开头话题不知不觉就偏向了齐家的事。 “听说二姨也开了个小卖部,是不是真的?”乔二强好奇的问道。 乔一成许久没回来还真不知道这事儿,“二姨开小卖部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上个星期啊,你们两个都忙着呢当然不知道了,不过,二姨把店开起来也没宣传啥的就通知了我们和附近的一些街坊。”四美故意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说:“我之前去二姨的小卖部看了,那里面可小了东西也没咱家的多也没咱家的全,不过他们那边儿好像就只有二姨一家小卖部生意应该不错。” “就你滑头,快吃饭。” 顶班? 慕木夹了一块子土豆突然想起来件事说道:“二强,你们是不是还有个小表弟叫什么?小义?还是什么的?” 乔一成点点头,“确实有,是叫小义没错,他怎么了?” “没有,就是我之前好像听说齐婶儿好像让她的二儿子去顶你们姨夫的职,那个孩子好像还挺高兴的。” “这不挺好的,他能挣工资了,还能帮二姨减轻一下负担呢。” 三丽和四美都没说话,他们两个都不太喜欢剩下的两个表哥表姐,准确来说,他家里的人都不太喜欢那两个表亲,因为小时候他们脸上对他们的愿望和鄙夷深深地刺痛了他们,也在他们的心底留下了烙印从那以后他们就不太跟除了长辈和大表哥之外的亲人接触了,对他们的了解也不多。 四美不乐意继续聊这些不开心的事转移话题道:“二哥,你在那边还适应吗?” 二强将嘴巴里的东西咽下去回道:“挺适应的,那边吃的也好,我自己单独住一个小房间,师傅对我也很好,学了不少东西呢。” 乔一成手上在夹菜嘴巴还在喋喋不休:“我跟你说万事开头难,再困难也得坚持下去,好好跟你师傅学,别让人瞧不起了。等你这个学出来自己开个店多好。” “好!”二强高兴的应道。 “一成,你从那边带来的东西可要收好。”宋清眼神示意乔一成看向院子外。 坐在慕木家的客厅里还能看到院子外的景色,而院子外能看到的也就是别人家的砖墙,不好明说又告诉自己院子外,乔一成猜测可能是自己家。 可是家里就只有他爸一个人,他回来时也没听说有什么事,难道是所有人都瞒着他?可三丽和四美总不能也瞒着他吧? 他可不信四美那个小喇叭能忍住。 想明白后他也不急了,淡定的往嘴里扒了一口饭这才问道:“东西我都收拾的好好的,不会出事的。” 在场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点,虽然没明说但是被乔一成收着的东西又是从那个家里带来的无非就那两件贵重的,他们妈留给妹妹(自己)的嫁妆。 “他还在赌啊?”乔一成脑子转了一圈就大概猜到了宋清的意思,受不了拐弯抹角之间点明,他家那点破事儿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不知道啊。”乔二强也是刚回来,本来他的脑子就没有其他人的那么好用,直到被自家大哥点明出来前,他还在以为宋清是在关心大哥呢。 “反正爸就他那几个朋友,咱们都认识,不能出事吧……” 三丽盛汤的手也不盛了直接坐了下来不开心的说:“好不容易吃个团圆饭,提这些干嘛。” “管他的了,他不就这样。”四美也不开心的嘟囔。 四美这一说话直接就将火力吸引到了自己身上,“你呢?最近,没弄什么幺蛾子吧。你们可别想着帮她收拾好了烂摊子还合起伙来瞒着我,尤其是你,木木哥,你可不能包庇他。” 慕木摸摸鼻子笑了笑,他一直都是秉持着将女孩子当成小公主一样的,三丽和四美有听话懂事,偶尔出点小状况也没什么的……吧? 在乔一成锐利的目光下,慕木飞快认怂。 话谈 四美埋头扒饭见自己实在是躲不过去了挣扎着做了最后的反抗,“好端端的说人家干嘛……” 乔一成险些被气笑了,“那还不是因为你让我最省心,我怎么不说三丽呢?” 这下可是给了四美转移话题的机会,“大哥,那你真的应该好好关心一下我姐,木木哥哥和宋清哥你们也是知道的……” “三丽,怎么了?” “对啊,三丽怎么了?四美你倒是快说啊。” 四美在三丽的瞪视下默默地闭了嘴,其他人会不会收拾自己她不知道,可如果她说了她今天晚上就会挨揍,她果然是家里的小可怜。 呜呜呜…… 她真的是太惨了…… 不行,我要多吃一点!只要我吃的多他们就吃的少!这咋啥人没力气揍我了! 嘿嘿嘿嘿~ 四美聪明的小脑袋瓜里想出了这个完美的主意,接下来的饭桌上她吃饭吃的更快了比以往吃的还要多,作为一个吃货她平时的饭量就不小了,这次电视直接超越了同作为吃货的她的二哥,险些惊掉了一家人的下巴。 慕木不仅给她拿了消食片、泡了山楂水,甚至看着她衣服都这挡不住的小肚子想要带她去医院。 宋清盛汤的时候发现汤碗里飘着一些鸭毛之类的絮状物,三丽好奇的凑过头去看疑惑的说:“这是什么啊?咱俩今天没鸭子了吗?不会是鸭毛掉里面了吧?” 慕木也凑过去,“家里今天没买鸭子?这个东西是什么?要不汤别喝了,别说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对,要不还是算了吧。” “不能是芦苇吧?我今天回来的时候看到附近的芦苇好像还在,不过今天有这么大的风吗?”乔二强猜测道,吃着吃着无意中一个抬头乔二强就看到了他坐着的位置正对着花瓶里插着的几根长长的红色的上面沾着毛的东西。 这下他算是知道汤里的毛是哪里来的了,怪不得刚才大家都在讨论只有乔四美不吭声呢,原来是她搞的鬼,那种花里胡哨的东西就是大红色的除了乔四美家里就没人会带回来,不是她还能是谁。 “乔四美!”乔二强一把拎住乔四美的耳朵,怕真的伤到她乔二强手上控制的力道,“你从哪里搞来的这个东西,飘到屋里到处都是的。” 乔四美一直是家里的古灵精怪,被自家二哥拎了耳朵也不觉得有什么,反正又不疼,你是故意作怪觉着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口音,“你们不觉得好别致~好飘逸吗~” 宋清都被逗笑了,给这个小吃货碗里夹了满满筷子菜,“好好说话,快点吃饭,饭该凉了。” 乔四美又拔了一大口饭菜嚼吧嚼吧咽下去后又开始作怪“你们好俗气~好没有情调哦~”说完又埋头开始扒饭。 没什么能阻止一个干饭人的干饭之路。 慕木连连应是,“是是是,我们没情调,快点吃饭吧我们的情调大师。” “你好酸啊……” 乔二强故意跟四美对着干,“你这个衣服是怎么搭配的上衣和裙子穿的不一样的白色?” 四美破损的爱情 “你不懂。”四美故意伸出兰花指在他面前拨了拨头发,“这是时尚!我这样穿可好看了!木木哥哥和宋清哥都觉得好看呢!” 证明了自己后乔四美开始了反击,一脸嫌弃的说:“哪像你呀?穿的跟个干菜似的。” 乔二强打完了一遍自己的衣着最终在自己的脖子上发现了一条毛巾,取下来后反驳道:“你不懂,我这也就是做饭的时候才这样,平时自己的穿着早就不那样了。” 宋清点点头,“二强,你现在是比以前穿的精神多了。” 三丽赞同的说道:“没错,二哥是比以前穿的干净,而且还不乱穿衣服。” “多大的人了,懂得打扮了不是很正常。”乔二强完全不怂,直面迎接了所有人的赞誉。 “二强,有空你还是要多买几件衣服的,以前的衣服都不能穿了。” “是该多买几件,我们做厨师的这需要的就是干净了。” * “……你,那是武松!” 才走进院子就听到了乔一成的怒吼声,紧闭的房门打开一个小缝隙,慕木看到了就看到了满脸怒气的乔一成和畏畏缩缩站在一旁的乔四美。 关系再好私人空间也是要,乔一成教训自己的亲妹妹,乔四美或许日后不会责怪她大哥,可却不一定会不责怪他,所以慕木自觉的离开。 虽然看起来他们关系很好可慕木的心里是有一定界限的,就像是宋清随时可以和慕木同床共枕,慕木却不会让其他人去碰自己的柜子里的东西,知道小绿的存在一样。 他给的不过是在他看来不重要的,如果他们过于贪心惹怒了他,他们吃下去的都要吐出来…… 直到事情过去了两三天后慕木和宋清才从乔一成的嘴里知道了乔四美在学校里跟一个成绩差留了两次级的男生走的很近,老师还从乔四美的课桌里翻出了一些不太好的小说,乔一成甚至在超市买的书包里找到了那个男生写给四美的情书。 而告诉他们的原因也不是别的,是乔一成决定从明天开始他就会接送乔四美,早上送她去上学晚上的时候再接她回家,除了家和学校她哪也不准去。 对这个决定慕木和宋清持保留意见既不支持也不反对,这种事情不是他们能插手的他们也不想管。 乔二强和三丽,包括当事人之一的乔四美都不怎么赞成,因为乔一成上的大学跟乔四美的学校隔了有三四站路,乔一成平时要学习还要做兼职哪里顾得过来。 乔四美的事实在是让他气得不轻,毕竟是自己的妹妹还是自己看着为好。 从那天起乔一成眼睛,就算是一天,24小时都长在了乔四美身上一样,别说是和那个男生见面了,她连和自己的好朋友玩的机会都少了,因为乔一成怕乔四美在去偷偷的找那个男生,不仅特地拜托了学校的老师在学校的时候看着,他还特地掐了点,上下学的时间都特地算过,刚刚好卡在上课铃响起和下课铃响起的时候,一点机会都不留。 四美…… 今天的饭桌上再次齐聚依旧是六个人,乔七七自从上次被乔二姨接走后就再也没送回来,慕木抽时间去问过乔二姨和乔祖望被他们再三推拒后慕木就不再管了。 他本来就是看在已经去世的魏淑英的份上,既然别人有自己的打算,他不管就是了。 后来慕木从别人那里听说了他们不愿把孩子送回来的原因,是说他自己没孩子年纪一大了也不结婚应该是那个不行,所以才对乔家的孩子那么好,还想将乔家最小的乔七七养熟后过地到自己名下。 慕木听着听着就笑了,虽然在如今的环境中他的异能不如前世了,可异能和灵泉改造过的身体能够让他至少活300岁,乔七七给他养老?怕不是他给乔七七送终吧。 正吃着饭呢乔一成直接将事挑明了,如今大家都各有各的事要忙,不是忙着学业,就是忙着事业,家里最清闲的就是提前步入养老生活的慕木了,可偏偏慕木有钱、有闲、有颜什么都不缺,别人虽说酸两句却也没办法怎么样他。 慕木自己也要跟就不在意,就在外面风言风语传的他不行这件事他也懒得去辩解,行不行的……这得去问宋清。 是的,他们两个在去年的时候就挑开了,因为慕木自觉自己隐瞒了空间的事,虽然他如今进空间得次数很少了,可他还是在不停地往里面藏东西甚至偶尔还会往外拿一些出来。 所以对宋清一些要求慕木都是尽力满足的,至于宋清真的没发现吗? 那就见仁见智了。 “四美,今天你们老师又找我了,说你又去找那个留级生了,是不是?” 乔四美本来也没想着这件事能瞒住,痛快的承认,“是。” 乔一成将筷子往桌上一拍怒视着她,三丽有些不赞同,因为小时候的那件事让三丽对男人的感官不是很好,虽然没到了避之不及的地步却也不太喜欢他们靠近自己,就连之前那个追求自己的男生也被他拒绝了。 说不介意是假的说介意却也没有到那个程度,只能说缘分未到吧…… 比起乔家的其他孩子三丽内心更加的细腻也更加的敏感,虽然小时候的风言风语只是短短的一阵,后来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可她已经尝试过了那种滋味并牢牢地记在心中。 她太知道风言风语的厉害了,“四美,人家会说你的呀。” “就是啊。”乔二强虽然平时看起来没心没肺可比起心思细腻程度在乔家的几个孩子中也仅亚于三丽了,“小女娃最喜欢议论这些事儿,到时候肯定乱说一气……” 三丽这下就不高兴了,他们几个年龄小的也算是在慕木家长大的,在慕木平时的言行举止中对女性都更加尊敬,比起两个哥哥她和妹妹的待遇则更加的好,每年的衣服鞋子都不断,就连过年的红包都比哥哥们的多。 所以在她们的心里他们一直都是不比任何人差,更加不比男生差。 “男生就不会乱说了?他们比女生还会乱说!” 补考没及格 “我才不怕呢,我喜欢谁是我的事,跟任何人都不相干!跟陈威也不想关”四美连饭都不吃了,“反正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他了,他根本就没有男子气概!像个幼儿园的娃娃一样。” “既没有木木哥哥长得好看,又没有宋清哥哥成绩好,不会做饭不会洗衣服那什么都不会,连担当都没有!我以后要找就要找像慕木哥哥或着宋清哥哥这样的人!” “再差我也要找一个跟大哥,二哥差不多!” “不是,什么叫再差找一个跟我们差不多?乔四美你会不会说话?” “略略略~” 就着四美的开头大家都讨论起了自己都未来的期盼和将来的另一半,慕木和宋清对视后默契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饭桌上的其他事借用揶揄的目光看着两人也偷偷地笑了。 新的一年有了新的变化,齐唯民在杂志社当上了编辑,乔一成大学即将毕业准备考研依旧就读新闻系,宋清考上了很好的大学并做出了自己的事业,二强正式被大师傅收为徒弟开始学习更深入的厨艺,三丽也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慕木依旧在养老中,小绿因为升阶在空间里沉睡。 只有四美还在为不及格的考试烦恼…… 在学校里挨了一顿批评的四美偷偷摸摸的回了家,只是怕什么来什么,她越是不想让紧盯着她的大哥知道,她大哥就越是会知道…… 这不,无论她再怎么小心,躲过了邻居,躲过了同学,唯独没躲过今天在家的乔一成。 要不怎么说人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呢。 背着包要出门的乔一成正巧遇到了躲在角落里和三丽说悄悄话的四美,原本他没在意的可谁让乔四美做贼心虚呢。 这种时候一见到她大哥就怂的不行,要是搁在平时四美指不定会上去跟乔一成讨要好处呢。 “你们两个在角落里偷偷摸摸的干嘛?” “大,大哥……”乔四美心虚的笑着。 “又做什么怪?”看乔四美心虚的样子乔一成就猜到她肯定瞒了自己什么事,“有什么事实话说,别让我费事。” “我,我……我考了……”乔四美声如蚊呐的声音被大哥一吓直接吓回了肚子里。 “大点声!” 三丽一看这架势就明白了,连忙出声劝道:“大哥,你别生气,你真别生气。四美她……她就是……” 三丽一时间也说不上,乔一成哪有不明白的,他可还赶时间呢可没空跟她俩磨叽,“挤牙膏呢?能不能说实话?” “她补考没及格。” “什么?!!”疑惑过后就是震惊,乔一成就想好好教训她一番,可拿棍子打别说家里人不同意连他自己也舍不得,这可是他放在手掌心中疼爱长大的妹妹,虽然偶有骂过她可动手打她却还是第一次。 四美见势不妙连忙躲到了屋子里的沙发与柜子的夹角处,那里堪堪容下一个她除非乔一成真的舍得拿东西打她,否则是够不到她的。 三丽早在门口拦着生气的乔一成,三丽比乔一成小那么多岁,又是女孩子力气小,个头就更是比不过乔一成了,乔一成之所以没冲进去主要还是因为他自己也舍不得。 初中文凭 打虽然舍不得打,骂还是能骂的。 乔一成一屁股坐在门前的台阶上对着乔四美多长的房间大喊道:“超市没有本事,你就一辈子别出来!不然你看我打不打到你的腿!” 见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乔一成顿时更气,“乔四美,我告诉你乔四美!你毕业不补考要是不及格!你就拿不到初中毕业证书!那你的学历就是小学毕业!” 回答他的依旧是一片沉寂,乔一成冷笑,“好好好!好得很!一辈子小学生!青春永驻!我以后再管你!我就不叫乔一成!” 最终乔一成还是自打了嘴巴,事情闹得不小慕木和宋清回去后自然都知道了,他们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擅作主张替别人决定的想法。 这真的是他们的家事,他们这个家分为三个,乔家兄妹的家,慕木和宋清的家,以及他们共同的家。 而如今的就是乔家兄妹自己的家事,慕木和宋清都不打算插手,只静静等待他们自己做决定。 如果乔一成愿意替乔四美去学校求情,虽然丢了面子却有很大可能为乔四美争取来一次二次补考的机会,到时候他们可以帮四美补习功课,用一些四美喜欢的东西来引导她进步。 如果乔一成没去,四美就此退学,慕木和宋清就为四美找一份轻松的工作,虽然工资少可现在工作量不大轻松自由。若是觉得在旁人那里工作不自在,四美还可以去杂货铺帮忙又或者去宋清手下做点轻松的事情。 实在不行家里也不缺那一口饭。 乔一成沉寂了两天后还是去了学校,大哥学校是怎么谈的慕木不知道,不过他回来时身后不仅跟着内疚自责的四美,还带来了学校允许四美二次补考的消息。 在四美第二次补考的时候,慕木对她许下承诺如果她能补考成功顺利的拿到初中毕业文凭,他就给她十张费翔的海报和一生套她想要很久的小说,宋清也顺势答应了上那一整套新出的武侠小说,其他人也都多多少少许诺了一些小玩意儿出去,就连乔一成也是表面上不赞同私下却答应四美给她费翔的海报和上次没收她的京华春梦。 四美拿到初中文凭的第一时间就是回到家一一找人兑现诺言。 很快他们就长大了…… “不好了,四美她离家出走了……”三丽将自己手中的信递给慕木等人。 乔一成看了看信上的内容就放松了下,“不可能,她的零用钱早就花完了我心里有数呢。她根本没钱买车票。” “我,我,我给的……”乔二强支支吾吾的回答。 “你钱多烧的是不是啊你!”乔一成对着乔二强的胳膊就是一巴掌。 慕木也尴尬的笑笑,“一成,那个,四美之前来找我我也给了……” 宋清喝了口水,“还有我。” 乔一睁眼睛就是一黑,抖着手说,“你们都给了多少?” “五百。” “五百。” 慕木和宋清异口同声的回答,乔一成觉得自己需要吸氧了,现在普通人一个月工资才多?也就几十块钱100左右,可…… 看看这两个大可爱****** 我是一根火柴 为此乔一成还生了慕木,宋清和乔二强近半个月的气。 因为担心四美的安全他还亲自去了一趟北京,只是不巧他们两个正好错过了。乔一成感觉北京的时候,乔四美也坐上了回家的车。 “姐!二哥!大哥!木木哥哥!宋清哥哥!我回来啦!”拖着行李打扮时髦的乔四美风风火火的从门外进来。 三丽因为四美瞒着所有人离家出走去看演唱会的事儿,现在看见她心里就是一股无名火起。 “你还知道回来!” 乔四美还在东张西望,慕木和宋清就搬着冰箱出来了,家里的电冰箱出了点小毛病宋清嫌麻烦就没请人了打算亲自修。 笨重的冰箱被放在宽敞的院子中,慕木擦擦手上的灰尘没有见到熟悉的身影疑惑的问道:“四美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四美好笑的说:“我们家不就我一个人去吗?不是我一个人回来还能是两个人啊!” “四美,严肃点儿,没跟你开玩笑。”宋清清冷的声音在院子中响起。 乔四美不敢再嬉皮笑脸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慕木哥哥和宋清哥哥是家里脾气最好的,从小到大都没见他们发几次脾气,对,他们就更不用说了。 可乔四美越长大就越怕他们,平时还好一旦他们冷下声音或着板起脸她都怕的不行。 “大哥去找你了,你没碰上他?” 乔四美一脸懵的摇头,二强放下手中的汤勺嘴巴跟被开水烫了似的,“完了,完了,完了,完了!你跟大哥错过了呀。大哥找不到你,该急坏了!” 乔二强用怜悯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妹妹,“你还是想想,该怎么跟大哥解释吧。” “你!你……”三丽手指痒了半天,你你你个不停,许久后她无奈的叹口气回房间打电话去了。 慕木直接拎着乔四美大了一倍的行李箱带她回了房间,在乔四美可怜巴巴的眼神攻势下毅然决然的拒绝,“四美,接下来的这几天你就好好在家待着,那也别去了。你大概很快就回来了。” 虽然不能出去让四美有些郁闷但是心里见到偶像的激动之情难以言喻,已经到达了临界值。 乔四美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床上开始喋喋不休的讲起自己参加演唱会的情景,“木木哥哥你知不知道!费翔哥哥可帅了!真人比电视上还帅!” “而且他跳的可卖力了!一头的汗,汗嘛就像是……”乔四美绞尽脑汁终于想了一个她只认为非常贴切的词,“就像是一闪一闪的那个珍珠一样!可帅了!” 宋清见慕木久久不出来便来寻找,乔四美这下可算是有了观众,但是她更来劲了,然而她的形容能力实在不咋滴,“现场那个气氛啊特别的热烈,就像,就像那个……就像那个开了锅的那个稀饭那种感觉,你知道吗?” 宋清把玩着慕木的手,“那你是什么?炸了花的米?孩子开了锅的水啊?总不能是那口锅吧。” 宋清敢问,乔四美就敢接,只见乔四美将自己的头发往后用一甩做出洒脱的模样,“我是一根燃烧自己,照亮别人的火柴!” 作怪 打完电话过来叫人的三丽:…… 早知道应该多跟大哥聊一会儿,三丽刚想转身离开就被慕木发现了,慕木踢踢正滔滔不绝的乔四美的小腿,新观众来了。 慕木和宋清还自觉的往旁边挪了挪跟三丽腾出一个位置,俩人黏黏糊糊的说说悄悄话,三丽听的生无可恋,乔四美却还热情似火的在床上挥洒着唾沫。 三丽抹了一把脸,总感觉四美的唾沫星子都溅到了自己的脸上。 “那你摸到你飞翔哥哥的手了吗?你要是握到啊,这一辈子都不用洗了,香香的!”三丽无情吐槽。 四美却突然害羞起来,“不行,力气太小了,我都没摸着。” “乔四美,你真是没心没肺!”说完三丽转头离开了。 “四美,家里冰箱还等着用呢,我和木木就先下去了。”说完宋清和慕木手牵着手离开了。 留下房间里四美一个人满脸迷茫,难道我有时候说错了什么吗?这不是她说的自己才接话的吗?自己怎么就没心没肺了? 女人的心思真难猜…… 第二天深夜乔一成风尘仆仆的赶了来回,对着乔四美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连住在附近的几户人家也纷纷探出头来往这边张望,平时慕木家等说话大小声都很少,除非是乔一成因为四美做出的各种不靠谱的事情而出现的大声说话,不过那也算不得吵架。 今天可能是个例外了,当天晚上的训斥声持续到了后半夜,其他人想阻止都阻止不了。 挨过训后的四美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谁知第二天她就发现乔一成就开始不理她了,说是不理她也不恰当,乔一成其实是不理家里的所有人。 乔四美是主犯,其他人就是从犯,一个都跑不了。 慕木和宋清自然是无所谓,二强和三丽每天都忙到团团转,二强现在已经学了师傅六七分手艺,五分本事了,正是奋起的时候,三丽这是因为学校的学业任务较重,她又是认真的性子。 于是除了乔四美外其他人都没发现有什么,指望不上其他人,乔四美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为此乔四美开始了自己的作战计划,午饭直接没吃跟其他人说了声不舒服就回房间去了,整整一下午都没出来过。 慕木自从有了空间后就一直有买买买,囤囤囤的后遗症,于是没次买东西他都会买很多,只留下够自己家用的其他的全部堆在空间里。 也正是因为如此家里的零食水果在能自由买卖后就没断过,作为一个吃货乔四美深知狡兔三窟这个道理,它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都藏了零食。 这下就派上用场了! 晚上乔一成回来没看到乔四美下意识地问道:“今天那个惹事精,又上哪里疯了?” 慕木将烧好的水灌进热水瓶中边解释,“四美说她不舒服就不吃了。” “今天四美都在床上窝了一天了,中午连饭都没吃。” “作怪!”乔一成冷哼一声。 乔二强附和着,“今天下午她回来的时候,我说给她下完馄饨她都不吃。” 装病 房间里的乔四美听到客厅的动静赶紧将最后一块小饼干塞进自己嘴里,将零食袋子藏好用被子蒙住头,静静等待自家大哥的到来。 乔一成在开房间的门只看见床上鼓起的一个大鼓包,走到床头掀开一点被子乔四美正窝在床上蜷缩成一团,看起来不太舒服。 四美摸索着把被子给自己盖好,藏在被子里翁生翁气的说:“大哥,我太难受了……” 慕木和宋清,二强和三丽分别躲在门后和窗户下都听着房间里的动静,慕家的房子就是当初普通房子,慕木没做什么大改动只在自己的房间里做了些手脚,放置了些在平时看来没什么关键的时候却能起到大用的植物,这些植物的存在还能给小绿打掩护。 四美的房间就是普通的砖瓦结构,隔音效果一般,他们躲在门外偷听也能听个七七八八。 而都有着特殊经历的慕木和宋清这是家里面发生的事说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就算没在脑海里播放现场的实时画面了。 “哪儿难受啊?” “哪儿哪儿都难受。” “就是这胃特别不舒服,我就觉得……嗯……我吃什么都吃不下去,头晕!就像坐船那种感觉一样……”乔四美的声音中带上了哭腔,“大哥,你说我是不是得什么病了……呜呜呜……吴姨之前跟我说过,如果做错事的话会招报应的。” “你说我是不是要死了……” 乔一成那是好气又好笑,在乔四美的床边走了两步淡淡的嗯了一声,“行吧,那你躺着吧。” 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四美这是装的呢! 三丽端来辣子鸡乔二强从自己的床底下,扒拉出来一把蒲扇,拍干净上面的灰尘对着三丽手上的菜扇风。 微弱的风将麻辣的香味吹进乔四美的房间里,渗透进了她的被子钻进她的鼻腔,四美被馋得口水直流,可她还没得到大哥的原谅,要是让大哥知道直接是没事装病指不定又气成啥样呢。 她可不能前功尽弃! 三丽和二强张桌子上的菜都换了个遍,乔四美在房间里被馋得直打滚都强忍着最后一丝信念不肯出门。 慕木故意提高声,“四美不舒服就让她好好休息,别管他了,咱们先吃。等什么时候,她饿了给他煮点白粥就行,对了到时候你可得看紧了,四美现在生病了除了白粥什么都不能给她吃。让她好好养养。” 宋清也故作可惜大声说道:“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这两天买了不少好东西呢,木木还打算好好办一场聚餐,大吃一顿呢!可惜啊可惜,四美竟然生病了现在不仅吃不了好吃的,连穿着漂亮衣服都不行了。” 现在漂亮的衣服代表布料少又是花纹又是蕾丝,都不怎么保暖,四美自然就穿不了好看的衣服了。 房间外碗盘叮当的声音,饭菜诱人的香味,再加上找人一唱一和的话语…… 乔四美终于受不了了,怒气冲冲地掀开被子穿着睡衣拖鞋大步走向客厅,在其他人调侃的目光下捂住自己的头,“哎呀,我的头好多了,刚才就跟大哥说了点话忽然觉得好受挺多的了,大哥不愧是大哥,嘿嘿嘿。” 雪绒花溜冰场 见没人理她,乔四美扑到乔一成身上环着他的脖子哼哼唧唧开始撒娇,“大哥,我错了,大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别生气了行不行,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乔一成拉扯的过程中闻到了乔四美手上传来的味道,“你手里是什么东西。” 慕木手握成拳抵在唇边掩住嘴角的笑意,其他人对视一眼也觉得有些好笑。 四美被发现了也不觉得尴尬,“嘿嘿嘿,大哥,你吃吗?” 趁着这个机会乔一成把乔四美从自己身上撕下来,“行了,你给我放开,像牛皮糖一样。” 乔一成神色缓和乔四美知道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乔四美坐下来后宋清还不忘调侃:“四美,最近怎么不见你提你家费翔哥哥啊?该不会是你这个花心鬼移情别恋了吧?” 宋清随口一说的话却说出了真相,三丽好笑的说:“可不就是移情别恋了,她现在喜欢小虎队,正沉迷人家的盛世美颜不可自拔呢。” 乔二强放下手中的碗感叹道:“好家伙,这回三个!下回不得五个、七个、九个啊,你喜欢的过来吗你。” 慕木也加入了这个话题,“那我们得仔细考察考察他们,看看把你嫁给谁合适?” “噗嗤,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呵……” “四美,你可得好好选选了,哈哈哈哈。” “你别光说我呀,二哥,你那门票是怎么回事?”四美见躲不过去直接躺平,甚至还想拉一个人一起躺平。 “门票?什么门票?”慕木式好奇,有好玩的带上我呀。 人类的本质就是八卦,餐桌上的人一个二个都竖起了耳朵,想听听乔二强的二三事。 乔二强一点不怵,“那门票是别人送给我师傅,师傅自己用不上就分给了我们底下的几个学徒,是溜冰场的门票,听说最近可火爆了。怎么样?羡慕吧?可惜你没有。” “我!”乔四美握紧拳头,不断在心中催眠自己:我不气,我不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慕木大概猜到了是哪家溜冰场,最近雪绒花溜冰场的宣传力度十分之大,传单都派到他们这边来了。 “那你什么时候去啊?要不要买双冰鞋?溜冰场里的鞋都是混着穿的,万一染上了不好的东西就不好了。” 乔二强想想拒绝了,“还是算了,就花那一次而已没有买双鞋都必要,而且我是跟其他几个人一起去的,搞特殊不太好。” 宋清盛出碗汤用勺子勺出一勺吹凉后递到慕木嘴边,慕木下意识的张开嘴巴喝下去,“你呀,二强都这么大了,让他自己做决定就好。” 喝汤喝的开心的慕木十分好说话只“嗯嗯嗯”的点着头。 至于宋清说的是什么?那很重要吗?有汤好喝吗?有美人喂的汤香吗? 不要妨碍我跟美人贴贴。 雪绒花溜冰场上空和微光上都挂着小灯,照的那里近明亮又美丽,冰场上乔二强正抱着围栏努力想站起来,结果脚下一滑又摔了个屁股墩。 “二强,起来,起来!我们教你!” “滚滚滚,笑什么笑,快拉我起来。” 三丽的男朋友? 乔二强被人打了。 在去过溜冰场的第二天乔二强就鼻青脸肿的回来了,仔细一问差点没把家里人给气死。 乔二强昨天去溜冰正好遇到了汽车厂几名师傅也在那边,跟他们一起的其中一位用于对方中的一个认识还有些亲戚关系,就上去打了招呼。 这下可出事儿了,那些人中有一位姓马的师傅,二强就是跟马师傅站的近了些结果今天就被马师傅的老公打了。 这不是无妄之灾嘛。 放在谁身上,谁也咽不下这口恶气! 好在二强不是怂包,还有师兄弟们帮忙,虽然脸上受了些伤,而对方也没淘到好。 即便是这样慕木也偷偷出去了一趟,在回来的时候心情就好了很多。 乔二强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宋清却门清。 不久后就传来了马师傅请假的消息,听说好像是回老家了,她那个废物丈夫还去厂里闹过,不过被人赶了出来。 好处没捞着反而让人家看了一笑话。 慕木这段时间的心情颇好毕竟才打完一个泼皮无赖,好好发泄过了心情当然好了。 宋清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不过旁人异样的眼光牵着慕木点手,两人十指紧扣时不时对视一眼身周好像都飘着粉色泡泡。 走着走着慕木甩甩两人紧牵着的手,“清清,你看看前面那个是不是三丽啊?跟她一起的那个男生是谁呀?不会是她对象吧?我是不是要当姥爷了!” 宋清好笑的揉揉慕木的头发,“你在想什么呢,就算那是三丽的男朋友到她们能结婚的时间还早着呢,不过你忘了三丽管你叫的是哥哥,怎么就成姥爷了。” 慕木失望的叹口气,“这样的话,我离当姥爷还有很久呢,我要等到他们几个结婚有了孩子,然后他们孩子长大,再有孩子我才会是姥爷。失策了。” “哈哈哈。”宋清牵着慕木的手带他回家,学校慕木的年龄不断增长他的性格反而越发回去了,像小孩子一样。 不过很可爱。 回到家看到在路上看见过的熟悉的衣服和包,慕木和宋清就确认了,刚才路上碰见的就是三丽。 慕木凑到三丽面前神秘兮兮的说:“三丽,今晚送你回来的那个是你的朋友吗?” 今天晚上送她回来? 三丽顿了顿解释道:“对,那是我的朋友,我们以前是高中同学,毕业后进了同一个学校,现在有分配到同一个厂,一来二去就认识了,他在机修车间。” 这时宋清也走了过来,“那他叫什么?” “王一丁。” 四美也好奇的聚了过来,“王一丁?是不是就是上次跟你修自行车那个男的?我就说你们两个肯定有问题。” 慕木踢了踢四美,“瞎说什么呢,别听他的,三丽,只要你喜欢,我们没意见。” “不是的,我们就真的只是朋友。”三丽慌张解释。 虽然他们两个都有那方面的意思,一直在相互试探,可还没有到那种程度,别让人家误会了。 宋清将他和慕木出去时,一起买的东西放到桌子上顺口说:“那就叫回来让我们见见,正好明天你大哥二哥也休假,叫来家里吃顿饭,让我们好好谢谢他对你的照顾。” “啊?” 偶遇乔祖望 说是请人吃饭,慕木就一点不带含糊的,正好有两个大小伙子一大早就回来,还没感受到家庭的温度就被慕木提溜着上街买菜去了。 乔一成跟着宋清和慕木、四美去买菜,乔二强留在家里做准备工作,正好家里来客人可以展示展示他学习成果。 菜市场里摊位挨挨挤挤,人潮涌动到时候都是叫喊声和砍价声。 慕木和宋清带头,身后跟着四美和乔一成径直走到了熟悉的摊位前。 因为家里人多,慕木又不差钱经常买些肉食和应季的新鲜瓜果蔬菜回家,一来二去的就和这里的不少摊主熟悉了。 尤其慕木还有小绿这个作弊器在,总能找到最新鲜食材,经常被光顾的摊主对他的印象就更深了。 乔一成和乔四美也不是生活白痴,慕木虽然秉持着女孩要富养的原则,可也没想把乔四美家成废物。 该给的东西要给,该教的他也教,像买菜洗衣,做饭,用针线补些小东西,这些事情乔四美虽然做的不太好却也是会的。 这个时候就是这样,你不会,才会遭人耻笑。 现在可不是以后那个笑贫不笑娼的时候。 这一趟出去不仅买了鸡鸭鱼肉,慕木还买到了一大块牛肉,是摊主特地给他留的,慕木看到那么新鲜又大块的肉的时候,可高兴了,见他家这次进来的货十分新鲜大手一挥,又是一堆东西。 不过没事儿,买多了回家还可以做成腊肉,腊肠吃,不会浪费的。 在回去的时候,又买了些应季的蔬菜和水果,是人拎着装得满满当当的篮子这才准备打到回府。 不凑巧的是回去的路上他们竟然碰到了乔祖望,在简单印象中乔祖望似乎已经消失很久了,因为不常碰面再见面的时候还有些生疏。 乔祖望可没这副生疏感,见到自己的儿子女儿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见到自己连招呼都不打乔祖望能高兴的起来才怪。 阴阳怪气的说:“大包小包,买这么多东西,哪个过生日不成?这也太浪费了,哪家婆婆都看不下去了。” 乔一成就没客气,扯出一个笑容,“爸,瞧你说的买点东西,就是铺张浪费了,这又不是以前了那里人口有多买拒绝几天就吃完了,不是很正常的嘛。”仗着其他人,不知道自己家的具体情况,乔一成张口就是一顿瞎编。 这么多东西别说几天吃完了,就是餐餐吃顿顿吃那也够吃个十天半月的了。 这还没完乔一成跟个机关枪似的还在那边,突突突个没完:“再说了,我们过生日,哪个你不知道?哦,您老人家还真不知道!” 乔祖望差点没被气了个倒仰,“你怎么跟你爹说话的!一点教养也没有!” 宋清挡在几人身前笑笑:“乔叔,你可别这么说毕竟你是他们亲爸,在没教养不?还是你教的。” 慕木也过来搅浑水,“是啊,乔叔,这天气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你老人家还有事儿,是吧?那行,你快走吧。我们也走了,一成,四美走,我们回去了。” 慕木一番自问自答把乔祖望都给看愣了,颤抖的手指说不出话。 王一丁 乔祖望气归气,占便宜的事他可不愿错过,不论其他人说什么他都笑呵呵的接着,委婉的劝他走,他也装作听不懂。 慕木和宋清不怎么在意,四美到时憋了一肚子火,乔一成冷着一张脸也不愿说话,只要乔祖望乐乐呵呵跟个弥勒佛一样。 回到家后在厨房里听到动静的二强出来后看到有段时间没见的亲爸颜色也不太好看,既不热络也不僵着,“爸,你来了。” “二强,做饭呢?去吧,去吧,今天爸就搁家吃了,多做点硬菜再给我拿点儿酒我们今天好好喝一杯。”乔祖望背着手大摇大摆的在院子里溜达了起来。 四美将手上拎着的菜篮子重重的放到地上,乔祖望没反应,自己气的不行。 饭菜快做好的时候,三丽带着王一丁来了,知道王一丁手巧还帮三丽修过自行车后那更是不得了了,一会儿让人家帮忙修屋顶,一会让人家帮忙修架子的,嘴上就没个闲的时候。 慕木听的尴尬不已,恨不能把他的嘴给堵上。 在乔祖望还想开口的时候慕木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再不阻止他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幺蛾子呢。 “一丁是吧,我们三丽平时就多亏你照顾了,还有啊,你别听乔叔瞎说,他跟你开玩笑呢。他这人就这样嘴特别碎,没事没事,你吃你的,不用管他。” “你……”乔祖望刚想反驳脚上就是一痛,不知道是哪个踩了自己一脚,乔祖望疼的面目都扭曲了。 “对,你是我姐的男……”看到三丽威胁的眼神乔四美连忙改口,“朋友!你是我姐的朋友!难道来家里一趟我们应该热情招待你才对啊,不用听我爸瞎说。” 宋清往王一丁碗里添菜笑着说:“来,吃鱼,这是二强新学的菜,在家里第一回做,我们今天可是沾了你的光。” 二强得到宋清的眼神开口道:“那可不是!又不是今天你来,我都不能做这道这道大菜,快多吃点可别便宜了乔四美这个小白眼狼。” “二哥,你说谁呢。” “说你呢呗,吃我做的菜还挑三拣四的小白眼狼。” “我那是对你所以的认可!我可是公认的美食家。” “谁公认的?你自己吗?” “你可别瞎说,我有六个人给我公认的呢,木木哥哥,宋清哥,大哥,姐和民哥哥。” “这不才五个吗?还一个呢?” “那不还有我呢吗!” 我要着这么一个幼稚的话题他们两个猪猪吵了十分钟,吵架的过程中还不忘吃饭,也正是这样轻松的氛围让王一丁也放松下来不再拘束自己。 一顿饭下来让慕木套到不少信息,比如王一丁家里一共四口人,父母、他还有一个弟弟,本地人,父亲是干机修的,母亲是家庭主妇,弟弟还在上学,家里的房子是父亲厂里分配的不算大却也住的开。听起来条件不错 。 王一丁的性格好,人老实,对三丽的喜欢餐桌上的人也看得出来,有自己的手艺在,家庭条件也还可以不说多富裕却也过得去,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好人选,三丽也不是没有那个意向。 工作第一天 乔一成最近上班了,家长工作结束的他进入了电视台实习,工作的第一天大家都为他送上了礼物。 慕木拿着自己准备的礼物走到叽叽喳喳的四美旁边,“都准备好了吗?再不去,一成可要上班了。” 宋清晃晃手里包装精美的盒子,“放心吧,今天可是一成的好日子。” “快走,快走,我都等不及了。”四美在这几人就忘乔一成房间走。 房间里乔一成正在换衣服,电视台要求穿正装,他正在房间里挑呢。 “大哥,你先别穿了,过来我们给你看个东西。”三丽和四美一人一边将穿衣服穿到一半的乔一成拉倒了外边。 门外王一丁举着一身黑西装,二强拿着领带和皮鞋,宋清和慕木的手上分别是皮带和手表,四美的手上是一个新的包。 “大哥,看这是我们给你准备的,喜欢吗?”四美边做撒花特效边冲着乔一成得意的笑。 乔一成看着他们手上的礼物,既开心又心疼,“你们买这么贵的礼物干嘛?我就是上个班又不是结婚怎么还随这么重的礼呢。” “一成,就是因为你今天第一天上班我们才送的啊,要是你结婚我们还不送了呢。”宋清打趣乔一成。 “我们一成这是想结婚?什么时候找个女朋友啊?”慕木眼睛亮晶晶,结婚就代表有小宝宝了。开心。 “可别瞎说,我还没这个打算呢。” “大哥,你不会是害羞了吧。”四美指着乔一成脖子上的一片红哈哈大笑。 “瞎说什么呢你。” 晚上乔一成上了一天的班吃饭的时候说起来今天去拍摄新闻发生的事。 “那个小姑娘一点拍摄镜头意识都没有,不过为人还可以,还帮我找到了用多的话筒套,那东西可不能丢有电视台标记的。”说着乔一成又往嘴里扒拉口饭,今天跑了一天给累死他了。 慕木听着听着就觉得有些不对,刚发生冲突东西就丢,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的东西又在她手上,对方还是等着一成,这怎么看怎么像故意的啊。 “一成,你……”慕木想了想还是闭了嘴,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人家也没干什么无端猜测别人不太礼貌。 “啊?” “没事,没事,我就是想说,你上班辛苦了,吃完饭早点去休息吧。”慕木打着哈哈。 “这样啊。” 四美劝他们说话的时候,偷偷从冰箱里拿了几听冰镇饮料一人面前放了一瓶,偶尔对象不赞同的眼神四美要赶回瞪回去,“今天可是大哥的好日子,我们应该庆祝庆祝!” 宋清直接打开拉环喝了起来,“四美,今天是你大哥的好日子,庆祝也该是他庆祝,你可不能喝。” “为什么啊。”四美如同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趴在桌子上唉声叹气。 慕木把自己面前的饮料打开放到四美面前,“给,喝吧,清清你老逗她干嘛,小心她生气不理你了。” “就是,就是,我生气可是很凶的!”四美那张可爱的娃娃脸上做出凶恶的表情显得逗趣又可爱。 乔祖望来了 喝到饮料的乔四美心满意足说起了自己今天才知道的八卦,“你们知道吗?就是那个吴姨的儿子,不是在供电局上班吗?” 慕木点头,“对啊,怎么了吗?” “我就知道你们还不知道!”四美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神秘兮兮的说:“他之前不是傲得跟什么一样嘛,鼻孔昨天总看不起人,结果他现在离婚了,他们家里面的可好了,要不是被我不小心听到了我都不知道呢。” 乔一成皱着眉头,“小姑娘家家的,怎么学那么碎嘴,整天张家常李家短的,小心后嫁不出去,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四美强行挤到慕木和宋清中间一人挽着一只胳膊得意的说,“我嫁不出去了,不是还有哥哥们养我吗?是吧?” 慕木无奈的笑着,宋清则没那么好的脾气了,直接将厚脸皮的四美推开,“一边去,嫁不出去你就自己养自己,我的钱是留着养你木木哥哥的,多养不起你。” “哼。”四美气哼哼的回到自己的座位,“我才不信呢,你有那么多钱,就算是让木木哥哥把钱当柴火烧也用不了那么快,再说了我吃的也不多啊。” 三丽把盛好饭的碗放到四美面前,“就你这一顿吃三碗的饭量家里谁还不知道,你还说你吃的不多呢。” “姐,看破不说破,这叫语言的艺术。” 慕木给四美夹了一筷子她讨厌的菜,语重心长的说:“四美啊,多读点书……回头我让你二哥给你坐脑花补补。” “哟,正吃着呢。”乔祖望大摇大摆的走进院子老远就闻到了院子里的肉香。 宋清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乔叔啊,稀客稀客,你怎么来了?快点坐吧。” 慕木指使开两个女孩儿,“三丽,你去泡壶茶,四美快去你去拿些点心过来。” 三丽和四美离开够慕木的脸上再也没有了笑容,“乔叔,你来这儿干嘛?” “没事没事,我就是想他们了过来看看。”乔祖望自然的拉了把椅子坐在餐桌不远处。 慕木只当自己看不见,他可不是那种被人唠叨还不厌其烦的人,爱看看,爱坐坐呗,反正他们又不会少块肉。 自充七七被带走后乔祖望突然反悔再也没给过慕木一分乔七七的生活费,乔七七也像是在他们的生命中消失了,再也没回来过。 乔七七曾经背着人偷偷跑回来却又被乔祖望送了回去,从那以后他们再见面也只敢偷偷的,以免发生意外乔七七再被乔祖望带回去。 “乔叔,有话您就直说吧。” 乔祖望将自己沾满汗水的手心往裤子上抹了抹,“是这样的,他们现在一个个的也大了,也都有工作了,我也算是功德圆满了,虽然他们没有什么大出息,没有日进斗金,也没有什么大的好处落在我身上……” 乔一成放下碗筷冷漠的说:“您就是说吧。” 乔祖望也不在意乔一成对自己的态度,“你们都承认了,四美也18了,眼看着你们老爹爹潦倒成这个样子……” 讨要生活费 喝到饮料的乔四美心满意足说起了自己今天才知道的八卦,“你们知道吗?就是那个吴姨的儿子,不是在供电局上班吗?” 慕木点头,“对啊,怎么了吗?” “我就知道你们还不知道!”四美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神秘兮兮的说:“他之前不是傲得跟什么一样嘛,鼻孔昨天总看不起人,结果他现在离婚了,他们家里面的可好了,要不是被我不小心听到了我都不知道呢。” 乔一成皱着眉头,“小姑娘家家的,怎么学那么碎嘴,整天张家常李家短的,小心后嫁不出去,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四美强行挤到慕木和宋清中间一人挽着一只胳膊得意的说,“我嫁不出去了,不是还有哥哥们养我吗?是吧?” 慕木无奈的笑着,宋清则没那么好的脾气了,直接将厚脸皮的四美推开,“一边去,嫁不出去你就自己养自己,我的钱是留着养你木木哥哥的,多养不起你。” “哼。”四美气哼哼的回到自己的座位,“我才不信呢,你有那么多钱,就算是让木木哥哥把钱当柴火烧也用不了那么快,再说了我吃的也不多啊。” 三丽把盛好饭的碗放到四美面前,“就你这一顿吃三碗的饭量家里谁还不知道,你还说你吃的不多呢。” “姐,看破不说破,这叫语言的艺术。” 慕木给四美夹了一筷子她讨厌的菜,语重心长的说:“四美啊,多读点书……回头我让你二哥给你坐脑花补补。” “哟,正吃着呢。”乔祖望大摇大摆的走进院子老远就闻到了院子里的肉香。 宋清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乔叔啊,稀客稀客,你怎么来了?快点坐吧。” 慕木指使开两个女孩儿,“三丽,你去泡壶茶,四美快去你去拿些点心过来。” 三丽和四美离开够慕木的脸上再也没有了笑容,“乔叔,你来这儿干嘛?” “没事没事,我就是想他们了过来看看。”乔祖望自然的拉了把椅子坐在餐桌不远处。 慕木只当自己看不见,他可不是那种被人唠叨还不厌其烦的人,爱看看,爱坐坐呗,反正他们又不会少块肉。 自充七七被带走后乔祖望突然反悔再也没给过慕木一分乔七七的生活费,乔七七也像是在他们的生命中消失了,再也没回来过。 乔七七曾经背着人偷偷跑回来却又被乔祖望送了回去,从那以后他们再见面也只敢偷偷的,以免发生意外乔七七再被乔祖望带回去。 “乔叔,有话您就直说吧。” 乔祖望将自己沾满汗水的手心生活费生活费往裤子上抹了抹,“是这样的,他们现在一个个的也大了,也都有工作了,我也算是功德圆满了,虽然他们没有什么大出息,没有日进斗金,也没有什么大的好处落在我身上……” 乔一成放下碗筷冷漠的说:“您就是说吧。” 乔祖望也不在意乔一成对自己的态度,“你们都承认了,四美也18了,眼看着你们老爹爹潦倒成这个样子……” 敲定 “我呢,停薪留职,老本吃的差不多了,以前我那工资养活你们,现在也跟你们养活我了。”说着乔祖望打开自己带来的保温杯慢悠悠的喝了口里面泡着的枸杞水。 躲在门后的四美和三丽气的牙根痒痒,四美急得直跺脚,“姐,你说爸怎么这样啊!他什么时候养过我们?小时候是妈照顾我们,之后是大哥,再长大点就是木木哥哥,什么时候有他了? 再说了他给了那点生活够干什么的啊?! 你和大哥赚的工资木木哥哥都没要你们的,让你们自己做,爸他凭什么啊……” 说着说着四美的眼眶就红了,三丽无奈的叹口气抱住自己这个妹妹,“谁让我们叫他一声爸呢……” “姐,我情愿没有他这个爸……” 慕木放下碗筷,“乔叔,瞧你说的,你这么厉害停薪留职算什么,这不就是转眼的事儿吗,再说了一成和三丽才刚上班,能有什么工资?就算有也得先还我的,剩下的钱连吃饭都不够,还怎么给你。 你呀还是担心的太多了,现在在家里养老的老头老太太不是很多嘛,你出去看看说不定还能萌发爱情的第二春呢。” 乔祖望这次意外的难忽悠,“你别跟我打哈哈,我早就打听过了电视台工资不低,三丽也是他们厂里的领导阶层,他们的工资我心里都有数。” 看着餐桌上几人难看的脸色,乔祖望默默地削减了数额,“这样!我给你个面子!我也不跟你们多要,二强和四美还没正式上班我就不跟他们要了,先欠着以后一起给。 一成呢,每个月给我150……” 乔一成瞪大了眼睛,150?还是每个月?这是在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乔一成将桌子敲的啪啪响,“150?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电视台的工资哪有那么高?何况我现在还只是个实习生。 今天这话我放这,要么我给多少你拿多少,要么一分钱没有!150你想都不要想!” 乔祖望脸上没了笑容连笑起来的褶子都拉平,“你这么说话可就没意思!哪个不知道电视台有钱,要不然怎么都往电视台考呢?!” 慕木被乔祖望的声音吵得不耐烦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实木的方桌被拍出一个深深的凹陷,在乔祖望惊恐的目光下慕木我做一个和善的笑容,“乔叔,一成他们这也才刚上班,都还是临时工,身上没钱的,再说了,他们要是有钱也得先还给我不是。 这样吧乔叔,看在我们两家关系好的份上,我也不为难你们,我那每个月就少要点,一成作为家里的大哥每个月给你30,剩下的二强、三丽、四美都是家里的弟弟妹妹,那就应该一视同仁,就一人20……” “20!!!”乔祖望发充不满的声音又在宋清凌厉的目光败下阵来缩了回去,讪讪笑道:“没事,20就20,挺好的,挺好的……呵呵呵呵……” “现在不早了,散会,散会。”在慕木的指挥下该端碗的端碗该洗盘子的洗盘子,只留下乔祖望还呆呆的留在那里。 二进局子 “木木哥哥,宋清哥哥!你们给我参考参考呗!”四美风风火火的闯进了挥舞着手上的报纸。 慕木脸红红的从房间里出来,宋清紧跟在慕木身后一脸餍足时不时还挑拨一下慕木,慕木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宋清这才安分下来。 “四美,你手上拿的什么啊?” 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没看懂,四美自然地将手上的报纸递了过去指着下角的一块小方格说:“这儿,你们看这儿,我要不要去考考这个?” 宋清凑过去一看惊讶的发现这上面全是招聘信息,“四美,我们自己家的公司你不去?跑去应聘别人家?你脑子莫不是进水了?” “才不是呢,我那不是想靠自己的努力吗?我去了你们的公司,大家都让着我,我还去干什么。我可是要学真本事然后靠自己的成为富翁的人!”四美一脸得意。 “要求女,身高1m6以上,形象气质佳,性格开朗,吃苦耐劳?” “怎么样!这说的不就是我嘛!”四美已经做起了美梦,“木木哥哥,你说我要是应聘上,是不是就会遇到好多外国帅哥。” 慕木沉默了,因为他想起了四美曾经惨不忍睹的英语成绩。 四美撇撇嘴蹦蹦跳跳的又的出去了,“爱是不需要语言的!” 宋清默默补刀:“爱是不需要语言,人回。” 上午四美跟慕木他们讲了自己准备去大酒店应聘的事,下午的时候乔家的院墙外就贴上了招牌。 站在人群中慕木清楚地看到了照片上写的字: 南京 大有贸易公司 乔祖望还在家里搞了个宣讲会,不过这个宣讲会慕木和宋清就没能混进去了,只有小绿凭借着自己灵巧的身手溜了进去,然后又男生土色回来了。 小绿告诉慕木,乔祖望正在家里搞集资,还说那是无本万利的事,不少人都被他说动了还掏了钱。 慕木:…… 宋清:…… 报警吧,赶紧的。 很快这个小巷子又出现了一件大新闻,乔祖望刚开不久的公司被封了,门牌都被摘了,人也被带去了警局,不少被乔祖望说动却还有一种没有投钱的人不由得庆幸,幸好自己没有相信乔祖望,能被警察带走的人说的话怎么能信呢。 之前说好的回报怕不是也是骗他们的。 而已经投进去钱的人,内心焦急不已,哭天抢地的都在乔家门口让乔祖望还钱。 乔祖望被拘留了一个月后还是放了出来,鉴于乔祖望也是受害者,而他这次集资的金额不大。 再加上乔祖望欺软怕硬,胆子小,警察一问乔祖望就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抖了个干净这才让他逃过一劫。 不过这件事情之后,乔祖望的名声在这一带算是臭不可闻。 与此同时四美也参加完了招聘并且得到了录取信,从此开始了学习英语的苦海。 每天早上天才蒙蒙亮的时候慕木都能看到四美用过的身影不仅早上早起看、走路看、吃饭看,四美的这份毅力把不怎么赞同四美决定的乔一成给震惊到了,随后也放弃了劝说她的想法改为支持。 喜忧参半 终于在天气晴朗的5月的一天,乔二强在慕木和宋清的支援下,开启了他自己的一间小店,一家装修简单的餐馆。 店里雇了两个打下手的一个服务员和一个洗菜洗盘子的阿姨,人数虽然不多但对于一个刚开业不久的小店来说却是足够了。 与二强那边传来的喜讯不同,其他三人我多或少都有些不如意。 一成突然发现在慕木之前说的是对的,那个故意拿了他们话筒帽的女生在和他们成为朋友这次又偷偷拿他的稿子进行发表,险些让台里出现重大新闻事故丢了大丑,好在审核部的同事及时发这才避免了一场争端,可他还是被上层领导批评了一顿。 乔一成也和那个女生彻底划清了界限,有了这两次事情又有了家人的提醒,他想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和她有交集了。 在此期间那个女生还颇为不服气认为他道歉过后这件事就应该过去,乔一成这么不理她就是不给她面子,是小心眼,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慕木家的消息还故意跑来家里,不过被宋清叫人直接赶了出去,还给她留了一个深刻的觉。 慕木觉得那个名叫叶小朗的女生怕是这辈子都不敢再踏进他们家一步了。 三丽的事情则要复杂的多,原本上次叫了那个叫王一丁同事过来吃饭,大家对他的印象都还挺好的就连乔祖望也难得的没有过于挑刺,就是这么一个大家认为的可以托付终生的好人选却出了问题。 宋清私下里托人打听了,王一丁虽然平时看着不显其实是个没有注意的妈宝男,要是他妈妈真的对她好也就算了,可偏偏他妈疼爱的是他的那个弟弟,他弟弟现在也成年了,他妈还隔三差五的给他补贴,拿的还是王一丁的工资。 王一丁每天被当牛一样使唤还捞不到一句好,王一丁就觉得没什么但是最近应该做的。 慕木在得知这个消息啊,私下里偷偷约了王一丁,询问了他一些问题。 比如:如果他和三丽有了孩子,孩子挑食三丽想让他改正,而他妈妈一直护着,他会向着谁? 比如:结婚后会不会把工资卡交给三丽? 比如:三丽和他妈妈吵架他会向着谁? 再比如:如果三丽想攒钱顾好自己的小家,而他妈妈和弟弟做其他事情需要钱,他会把钱给谁? 慕木本以为王一丁虽然软弱了些可是人老师又喜欢三丽,面对这些问题即便是以后做不到当下的回答应该是向着三丽的,可是王一丁并没有。 他还在不停地解释说他妈妈有多不容易,他弟弟还小,他们是亲人帮助一下没什么。 躲在拐角处的三丽将一切都听了个清清楚楚,她自己是管理层的人工资一点都不比王一丁这个技术人员差,相反还更高一点。 再加上他多年的积蓄和家里几个哥哥给的嫁妆和木木哥哥、宋清哥哥给她的陪嫁一套房子,她并不王一丁那点工资钱,这是给与不给是两回事。 光是他今天说出的这些话,就足以让刚在心底 对他有了微末好感的 三丽将他打进黑名单。 千里寻爱 慕木吃着宋清给他买的糖炒栗子,嘴巴里塞的鼓鼓的,肚子囔囔的说:“清清,你觉不绝对是没最近怪怪的?” “她不是每天都这样嘛,哪里奇怪了。”宋清有剥开一个栗子放到慕木手里。 “不是,是没睡就每天都神神秘秘的你没发现吗?我还发现她去照相馆拍照片,可她拍就拍吧竟然没有拿出来跟我们炫耀,这一点都不正常。” “说的也是啊,这一点都不像是乔四美的作风。” “你瞧他最近春风得意的样子,可能是有喜欢的人了。” “喜欢的人?谁呀?” “木木哥哥,宋清哥哥,不好了!呼呼呼呼……四美……四美她离家出走了。”三丽弯着腰呼呼喘着气,一看就是跑的太急造成的。 “四美离家出走?”慕木栗子也顾不上吃了询问道,“怎么回事?之前一点苗头也没看出啊?” “三丽,你别急喘口气,慢慢说。” 三丽急促的呼吸平缓后拉着他们两个边走边说:“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给四美打电话的时候酒店那边的人告诉说四美请假了,请的还是婚假。我和二哥翻她的衣柜发现他最喜欢的几套衣服都不见了,存钱的存折也没了。 我和二哥分头行动,我来找你们,他去找大哥了,等会儿在家里会合。” 回到家后不久二强也带着乔一成回来了,终于在他们给四美的传呼机上发送第五条消息的时候四美的电话打回来了。 接起电话乔一成直接点明:“乔四美,你现在在哪?” “你猜~”电话那头四美的声音里还透着欣喜。 乔一成忍不住骂道:“我猜你个后脑勺子,你说实话,你们单位说你请了婚假,你结婚在干什么?怎么你自己分裂结婚吗?” “大哥,你都知道啦~我还想到成都了,再跟你们说呢。” “成都?”慕木小声在宋清外边说,“是没在成都还有认识的人吗?不会是偷偷谈了个对象跟着对象一起回去见家长了吧?可是也不对呀,我们家离得这么近要来也是先来我们家啊。” “你把她想的太简单了,四美怕不是对谁一见钟情跑去千里寻爱了。”宋清觉得这样才像是乔四美的作风,想一出是一出。 乔一成掏掏自己的耳朵因为自己听错了,“你去哪儿?” 电话那边的乔四美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要去结婚了啊!我这马上都要上那个青藏高原的列车了。” “你结婚?”乔一成嗓子都劈叉了,“你跟谁结婚呀你?和你到底去哪?” “祖国的边疆,美丽的地方,行了,我赶着进站呢,不跟你说啦。”伴随着电话那头,背景音中的火车嗡鸣声,电话被挂断。 乔一成放下电话垂着头说:“你们知不知道四美谈恋爱了,要结婚了?” “她谈恋爱?” 三丽想起自己之前听到的那些话焦急的来回踱步,“我之前还听到她说什么,不要分离,永远在一起这类的话,我怎么就没在意呢!” “哦,对了!四美最近经常会写信,不过我以为那是正常的通信就没在意,现在想来,怕是……” 千里追踪 一群人跑到四美的房间一阵翻找终于还是在她的枕头里找到了和四美口中喜欢的人的信息,上面不仅对方的如今的地址还有一个电话号码,算是意外之喜了。 慕木和宋清对于四美的千里寻爱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在不打扰其他人的情况下,乔四美可以自己喜欢的事,在后世比如说千里寻爱了,万里奔赴也不是没有。 乔四美已经是个成年人,她要对她的选择负责。 不过这都是在知道四美前往的是军区,对方也并没有喜欢她反而拒绝多次的前提下,在知道这些后慕木要气炸了。 家里的两个女孩子他都是娇养着长大的,家里哪个不宠着、不护着,可以说是把她们当成自己的女儿来疼的,除了有些事情他不好插手外,他们的是他哪个没管。 可是!就是现在!乔四美竟然是皮赖脸的巴在一个男人身上,慕木转身回房拿着行李箱收拾了几件简单的换洗衣物拿上证件转身就出了门。 乔一成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向来温柔好脾气的哥哥这副模样,被吓得不敢出声乖乖待在一旁,生怕再惹他生气。 宋清的眼睛里褪去了温情淡淡的看了他们三个人一眼,拿了车钥匙送慕木去火车站。 他之所以会保护他们、照顾他们,仅仅是因为慕木喜欢他们,当慕木有一天放弃了他们的时候他会毫无留恋的抽身离开。 慕木和宋清离开后乔一成按照纸条上的电话号码又给部队打了电话,告诉他们他们有家里人去找乔四美了,希望对方能暂时保证乔四美的安全,他们很快就会把乔四美接走。 军方那边也同意了,毕竟保护身后的国家,保护人民是他们的责任,这点小小的事情在不违反部队纪律的情况下还是可以通融的。 而慕木也没闲着,这个时代还是笨重的手机,他就自己改装了一个虽然不是触屏的,却也似于后世的小灵通那种了。 这个他本来是不打算用的,因为这个他改装过的手机信号频率和目前电话的信号频率是不一样的,虽然能够接通却很容易被别人发现异常,要是被敏感的人接到电话或者看到什么说不定他也要去喝杯茶。 想想觉得麻烦就被慕木废弃了,后来就只用于捐赠物质时的通知了,小绿从慕木腰部的包包里爬出来晃动着头顶的即便小小的绿叶,一会儿钻到座位的缝隙里一会儿又钻出来手舞足蹈,卖力的想逗慕木开心。 慕木把小绿捧到手心跟它玩起了捉迷藏,把手合上就是藏起来,把手打开就是被发现,慕木一会儿开一会儿合的,不厌其烦和小绿玩着这个幼稚的游戏,看的开车的宋清无奈摇头。 军部那边很意外能在这个时间收到这位大佬的电话,这位大佬在70年第一年就开始大批量多次的捐送物资,这还仅仅是他们知道的,他在军部的地位处于中上那也听说了一些小道消息。 听说这位大佬不仅往各个地区的军部和受灾地区捐赠物资,甚至中\央那里还有他发送的一些资料,如今的一些科技科某些技术上的突破依靠的都是对方真正的资料,甚至在某些科研方面他们还超过了国外,只是一直隐而不发,只偷偷地建设自己的国家。 断绝联系 虽然身为一个军人他需要正直无私、勇敢无畏、但这些的前提下是他是华\国军人。 对于那些经常过他们背后的家的外国还说她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的,甚至还开心于国家做出的决定,要是公布出来被外国的那些人知道了还不一定打着什么样不要脸的旗号过来讨要呢。 慕木会用这个电话打过去表明身份,也不仅仅是因为乔四美的原因,还有一点就是他该离开这个地方了,他在这个地方待了几十年了,可他的容貌其实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些年只是用了易容草在掩盖,只是这样实在太麻烦,他想过的只是安度晚年的生活,而不是躲躲藏藏的日子。 在如今这个时候慕木其实可以趁乱走或者动用关系办一个假证,但是他觉得没必要,他在军部有关系又不是没有关系,能用为什么不用? 再说了随着他在这里待的时间越长,他能从空间里拿出的资料和一些东西就越多,就算是只有之前的那些东西相信上面的人也已经怀疑他的来历和能力了,一个人再有能力也是有限的,就算传给他们资料的人在绝顶聪明,他也是个人,不可能事事做到完美。 可偏偏在他们信息完善之前他们竟然找不到一点关于那个人的消息,直到最近才有了蛛丝马迹。 而慕木也想到了这一点,在像之前那样的做法已经是不可取的了,与其让这个国\家浪费资源和人力物力来找自己,不如自己主动挑明。 四美也算是给了自己这个机会,一个主动暴露自己的机会。 一个人普通人想要插手军部的事或许不容易,更多的是根本不可能,慕木却只需要一句话。 慕木和宋清都是有分寸的人,他暴露自己本来就没什么特别的目的,借着四美这个由头也就只管了乔四美的事。 经过协商,军\部那里会彻底停止戚成钢和乔四美一切消息的来源渠道,这并不会对戚成钢本身有什么影响,说不定他还会轻松一点,反正他又不喜欢乔四美。 对于一个不喜欢四美的人来说,四美的性格和她的热情都是一种负担。 所以四美虽然被军\部的人派车接到了军队里却连戚成钢的影子都看不到,好吃好喝的招待了一番直接就被赶来的慕木拎走了。 回到家后又是好一训,多去的,一连一个月都没跟他们说一句话,后来还是既然轮流把事情掰开了揉碎了跟她讲明白,四美才为自己之前的冲动做法后悔。 渐渐地因为得不到对方的消息,四美当初的一点点喜欢也逐渐淡去,连衣服上的白饭粒都不是。 这天三丽下班回家,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坐在沙发上就不动了,心情看起来也不太好的样子。 三丽可是附近出了名的脾气好的姑娘,能让她生气可见事情有多恶心人。 三丽自己憋了半天终于在见到熟悉的人后一吐为快:“木木哥哥,宋清哥哥,你们是不知道,王一丁他们家简直就是个火坑,幸亏我们当初提前看出来了没往里面跳,不然还不得后悔死。” 八卦 “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提他干嘛?”说着慕木拿杯子的手一顿,脸色不愉,“他是不是又去找你了?他要是再去骚扰你,你就回来告诉我们,看我们不给他个教训。” “嘿嘿嘿,谢谢哥哥。你们放心吧,我才不会被他们欺负呢。”三丽虽然看起来脾气软这其实是个内心十分坚定也是非常大的人,自从有了小时候那件事后虽然对她的影响只有一点,慕木和宋清都还是教了她防身的招式,她自己也会每天偷偷的练,不说炼的多好不落下就可以了。 慕木和宋清都是在生死线上摸爬滚打出来的,他们的招式可是致命的,比现在大部分的军人所练习的都要来得很狠厉。 一旦把他们惹急了,恐怕对方就只能在医院里见到探望的他们了。 宋清将切好的水果放到茶几上坐下来准备和木木一起听八卦,现在他的公司越开越大产业也越来越多,虽然招聘了助理可还是很忙,陪伴木木的时间越来越少,好在慕木是个在养老的人每天的时间大把。 宋清不能来陪自己,那自己就去陪宋清,两人每天依旧黏黏糊糊,宋清每天看文件的时候慕木就在他的旁边和小绿玩或者干些其他他感兴趣的事。 不过两人一起悠闲听八卦的时间确实没有以前多。 见两人的样子三丽原本憋在心中的不快也少了很多,自己背后可是有靠山的人,要是把自己惹急了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原本只是慕木和宋清两个人听八卦,没想到人越聚越多,最后全家都到齐了,连不久前才搬回来的七七和他们那个不靠谱的爹也聚到了这里。 一群人正襟危坐,坐成一排,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开什么重大会议呢。 三丽戴上痛苦面具:“是那个王一丁,他今天又来找我了。” “啊?!姐,他又去找你了,你没事儿吧?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你还手了没啊?”四美说着就想上去撸三丽的袖子检查她身上有没有伤口。 二强把四美拉回来,“你别捣乱,听三丽继续说。”他现在好不容易才回家一趟,还敢上这种八卦,但是先听要紧。他现在的小餐馆生意起来了,因为他的手艺好,饭菜味道好,店里有干净卫生,渐渐有了名气,生意好的不得了,每天忙的跟什么一样。 既幸福又痛苦。 三丽继续:“他今天又来找我问最近为什么不理他,我就明确拒绝了,又看着他最近瘦的厉害担心是因为我们之间的事导致的,就多嘴问了一句。 谁知道我这一问不要紧倒是把他们家的事给问出来了,原来他最近瘦的厉害是因为他把工资卡全给了他妈不算最近还在省吃俭用的给钱。” “不会是他家的出什么事了?到底是朋友,他要是找你借钱就给点就算以后要不回来了,全当做人情好了。” 三丽摇摇头说:“不是,他家里没出事,相反还好着呢。我打听了也不是其他原因,听说是他弟弟王一宁要结婚了。” 我长得美 ! 在场的人齐齐露出疑惑脸,他弟弟结婚他省吃俭用什么?婚礼上给别人看他受虐待的样子吗? 虽然现在已经不提倡这个了,但是这种找晦气的事,他家里人还能不说他? “他就因为他妈一句他现在还没有女朋友,先集中经历把他弟弟的婚事办好,他就答应了,不仅把工资卡上教自己还所以节食,每天回去他妈竟然还能一点都不心虚,心安理得的接受着儿子的钱,可见是个什么家庭。 下面还有更劲爆的呢,他们家上交的工资的就只有王一丁一个,他弟弟现在连个工作都没有,每天吃家里的,喝家里的,还从家里拿钱出去耍,他妈每天还乐乐呵呵的。 还有啊不光是这样,王一丁他爸前不久出事儿了,人没了听说赔了不少钱。” 就连乔祖望听到了这里也没有提钱的事而是:“他爸爸才刚没,他们家就要办喜事了啦?!诶呦!这是一点良心都不得的了,我告诉你们我把你们养的这么大,你们可不能对不起我这个老爹爹,日后是要给我养老的呀。” “知道了,知道了……” “好好好,天色这么晚了,你快回去吧。” “你们这是在赶我走啊,我走,行了吧。”乔祖望拍拍屁股拿着他的保温杯走人,“跟那个王一丁一样一点良心都没得。” 听完八卦宋清想起了最近的下岗潮,“三丽,你们厂里现在怎么样?” “不太好,听说好多老师傅都已经停薪留职,很多年轻人也开始辞职另寻其他出路,也就是我们还好一点。” 四美也皱着眉替三丽担心,“姐,要不你别干了,来我们酒店吧,以你的能力,怎么着也会是个部门经理,到时候你还能罩着我。嘿嘿嘿。” 乔一成对着嘿嘿傻乐的四美脑袋就是一下,“我看你不是在替三丽担心工作,而是在为你自己寻找靠山。想的挺美的。” 四美不服气道:“我长得美,当然想得美了!” 这番厚脸皮的话一出直接逗笑了一群人,连一直腼腆害羞低着头的乔七七都被逗笑了。 虽然离开了是那个熟悉的地方,可是这个家他竟然一点都不陌生。 家里也没人嫌弃他笨,他从小就很崇拜的两个哥哥还跟他商量着让他去学编程,只因为听说他在微机课上很有天赋,自己也喜欢。 如果阿哥也在就好了…… 在那里待了那么多年,他感情最深的就是齐唯民一个,姨夫在他少年时就已经离开了,二姨对他虽然不错可她还有自己两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忙起来根本顾不上他。他算是被齐唯民一手带大的了。 现在二姨焕发了人生第二春,家里的阿哥又参加了工作,其他两个哥哥姐姐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没人顾得上他,再加上他现在也大了,乔祖望这些年也和慕木他们相处的不错(乔祖望不知道是谁举报了他。)渐渐的也放下了心,没有了年轻时的顾虑, 不用工作、不用操心家里的、不用给儿子买车买房给女儿准备嫁妆、每天拿着家里侄女给的生活费日子逍遥的不得了,做事也越发随意起来。 八卦第二弹 三丽在厂子里干了几年,厂里的领导和同事对她都挺好的,她暂时还不想离开,事情也就此作罢。 三丽那里的八卦听完,没隔几天乔一成就带来了自己的,又是跟开大会一样一家人坐的整整齐齐,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不仅准备了瓜果茶水,还准备了各种点心,瓜子,坚果和各种小零食,俨然这已经有成他们家的传统的趋势了。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开茶会呢?”乔一成无语的说。 “我们等你讲故事……不,讲八卦。”四美热情的把乔一成迎到之前三丽坐的那个位置上让他坐下,还给他捏肩捶背,在四美的眼神试一下,瓜子,点心,茶水也奉上。 享受了一把太上皇待遇的乔一成这才慢悠悠的开口:“我之前不是跟你们讲过我稿件被人偷用的事吗?” “对啊,她不会又偷了你的稿件吧?” “瞎说什么呢,大哥都不怎么和她来往了,稿件也都是放电视台她上哪里偷拿。” “这次不是稿件的,你们知道的在这件事之前我们的关系还可以,那个时候就互相请吃饭,她每次都很大方的。”乔一成委婉的说,“我们都以为她的家庭条件还不错,要不是这次事情闹大了,我们都还不知道呢。” 慕木的好奇心正被勾起来了,乔一成说话慢悠悠的,他都要急死了,“然后呢?一成你快说啊。” “那个女生的父母闹过来了,原因是她当初上大学是跟父母签了协议的,父母提供她的生活费和学费,等她工作后要把这些钱都还回去还要另给她弟买一套房子和彩礼钱,上面写的清清楚楚,那个女生不仅签了名还按了手印。 现在女生工作了几年却很少把钱寄回去还准备着要出,她家里人听到这个消息后急了就找了过来,中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得挺不愉快的,后来事情就闹大了。 可当时签字画押的时候女生还是未成年,他们又有血缘关系,在女生当时未成年的情况父母是有抚养子女的责任的,也就是说欠条是确实是不具有法律效应。 女生或许当时就知道这一点才怎么做的,现在根本不认,还在到处宣传他父母重男轻女的事。 现在都提倡男女平等,她怕是想利用这点来引起舆论。 可她的父母也不是吃醋,直接撒泼打滚一条龙在女生呆的公司闹了起来让公司里的领导同事都十分难堪,让女生很没面子,那个公司她是呆不下去,就算她能厚着脸皮去老板也不会要这样的员工。” 说完乔一成淡定的喝了口水摊摊手来了个总结:“总之现在是双方都没讨到好,估计还在闹呢。” 慕木觉得自己的瓜子都要掉了,这可比上次王一丁家里的事刺激多了,俨然一场年度狗血大戏啊。 结束没啊?搁哪卖门票呢?他想去看,这种刺激的场面并不如他曾经看到的血腥,就是另一种会使人类兴奋的画面,来到这里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见呢,兴奋程度可想而知。 警报,警报 …… 7月13,慕木带着乔七七前往了北京,送他去了国内最好的计算机学校,七七的其他方面虽然不行,反应也有些迟钝,为人也很单纯,但是在计算机这方面他是真的有天赋,一些理论只要慕木刷做提醒他就能够融会贯通。 所以慕木就想既然他有这个门路,七七又有这个天赋,何不就把他送进国\家部门呢。 那里的人都比较正直,随着时代的不断发展,倾注在那边的心力只会越来越多,只要七七的实力过硬又心向自己的国\家,就算日后格局再怎么动荡也不会影响到他。 谁也没想到的是在慕木离开后,戚成钢找上了门。 “四美……” “你……你怎么来了?”四美这两天回老宅了,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被门外烦人的敲门声给吵醒了,打开门就见到了一个预料之外的人,穿着军大衣胡子拉碴,皮肤黝黑,拎着大包小包的戚成钢。 “你来是有事吗?” “我……”戚成钢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四美下意识的就皱紧了眉头,我四周小巷里看了看,侧开身子:“你先进来再说吧,让人看到了影响不好。” 戚成钢沉默着进了院子,又沉默着喝了水,吃了碗面,这才讲出自己的来意:“四美,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来麻烦你,可是我是真的没地方去了……你帮帮我吧。” 要是放在当时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乔四美身上指不定她就答应了,可现在对,当初做下的事情只余下了后悔和丢人感觉的四美可不是傻子。 “那个我一个工资不高的女人,有什么能帮你的,我现在住的还是我老爹爹家呢。”四美搓搓手转移话题,“那个……你看你大包小包的,一定是急着回家吧,我就不留你了跟你去吧,你爸妈肯定都急了。” 乔四美简直都后悔死了,刚才自己干嘛多此一举让他进来,蠢死了,蠢死了!!! 现在好了吧?请神容易,送神难! 人家要是真赖着不走他要能把人撵出去不成。 不行!他要是真的敢赖在这里,她就要打电话给大哥他们! 光看乔四美脸上的表情戚成钢就知道这些今天是没戏了,所以他站起来拎着包跟四美道题了谢后,转身就离开了。 戚成钢拎着大包小包走在马路上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反正家他是不敢回的,只能先找个便宜的旅馆待着了。 刚找到住的地方的慕木就接到了宋清打来的电话。 “好了吗?好了吗?”电话那头传来四美叽叽喳喳的声音。 “四美啊?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 “木木哥哥,今天那个戚成钢来找我了,我害怕,所以就把家里人都叫回来了。” “戚成钢去找你?他现在可还没到退伍的时候呢。” “木木哥哥,我是三丽,这件事我们知道后也是这么想的,他回来的太突然了,而且回来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家竟然是来找四美,他们两个之间又不熟,加上之前四美做的事戚成刚不说讨厌四美吧,他们两个的关系,也好不到这种程度。” 巧遇李建党 “大哥和二哥去戚成刚家里那边打听了,没说戚成钢回来的事,只是说戚家出了个当兵的好儿子。 可别说是附近的街坊邻居,就连戚成钢家里的人也都还以为他在部队里呢,他一定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才瞒着不敢告诉家里的。” 替戚成钢之前一直在边疆那边,宋清的手还伸不了那么长,能打听到的事情不多,可是请一天不搞清楚,他们的心里就不安一天,所以这才这么晚给慕木打电话。 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慕木挂了家里的电话转头给跟他联系的官方那边的人打了电话,官方那边的人动作很快,十来分钟的时间就调出了戚成钢的所有资料,包括被那边封锁了的怕影响不好的消息。 戚成钢是以作风有问题被开除的并非正常转业或退伍,因为这还关系这另一个无辜的人的信息,官方那边也没说的太详细,只告诉慕木戚成钢侵犯了一个无辜的女孩儿,所以他部队在留不了他的。 慕木挂了电话后整个人都是麻的,万万没想到之前看着挺老实的,一个人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得亏他们之前阻止的及时,不然这就是一个天大的火坑。 慕木有时候就在想乔家的人是不是命里带煞,怎么一个二个的都这么倒霉遇到的都不是什么好人呢? 不说他们几个有多正直吧?起码是个善良的人。 现在他们家也就只剩下乔七七和乔二强这两个还没被毒害的苗苗了,他这次可要看紧点。 乔七七还好说,送进学校后安全是毋庸置疑的,再加上这是军校的附属校,里面全都是上进的人,一天天学习的劲头不知道强烈,应该是不会有机会被那些人缠上。 剩下一个乔二强,年轻力壮长得好,有车有房,有事业。虽然车子是自行车,房子还在还贷款。 可这也是一颗好女婿的苗子,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 不行,他可得看紧点,别再被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荼毒了。 将乔七七送到学校安顿好,慕木又顺便去逛了一圈买了一大堆东西,里面自己给家人买的礼物,看上去突然就很喜欢的东西,还有一些日常储存的时代特色物品等等。 还在这里看了一套位置不错独门独院的完整性保持的相对不错的四合院,付了钱,办完手续,这个四合院就彻底属于自己了。 四合院的布置慕木还是很喜欢的,尤其是这里在不损坏整体框架结构的情况下,安装了水电下水道和一些便利的东西,但从外表上看却没有什么突兀的地方。 新家的户籍信息落定后慕木直接买了票回去了,慕木对照着车票信息刚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对面的床铺上也来了一个人,两人对上视线的时候,皆是一惊。 “慕哥!” “建党!” “你怎么在这儿?!” “哈哈哈哈。”李建党摸摸自己的短寸开朗笑道:“我这不刚从外边回来嘛,这钱也赚够了,就准备回去了。慕哥你呢?” 遇到好久不见的熟人慕木这脸上也挂上了开心的笑容:“我来送七七去学校,他对计算机编程比较有天赋,送到这边的学校系统学习学习。” 见面 “七七?慕斯!你结婚怎么不叫我呢?孩子多大了?他妈妈叫什么啊?我认识不?”李建党兴奋的搓手,“没想到,有一天我们的高龄,这话也能被摘下。不容易呀,不容易。回头可得给我好好介绍介绍。不过“就是这名字,听着怎么有点耳熟呢……” 慕木好笑道:“我没结婚。” “没结婚?那孩子……是……” “瞎想什么呢,他姓乔,魏姨最小的孩子。” 慕木这么一说李建党到是想起来了,慕木有一个跟他们家关系很好,对他有很好的邻居阿姨,后来慕木去世还是那个邻居阿姨出人出力找关系给办的,慕木当时还小没少被那个邻居阿姨帮衬照顾,两人的关系一直处的很好。 再后来就发生了意外,慕木的那个邻居阿姨去世了,留下了几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和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乔祖望也算是他们那里的名人,人虽然自私却没有什么太大坏心,可偏偏他做的那些事儿总让人看不惯,尤其是他在孩子母亲去世后对孩子们不管不顾的态度,可是惹了不少人的白眼。 可就算是对他不满,心疼几个没妈的孩子也没用,家家户户日子过的都难,自己家的糊涂账还没算明白呢,哪有那个闲心去管别人家的事。 也就是慕木看着当时的情谊一直照顾着他们,衣食住行那样不帮衬? 甚至因为乔祖望对几个孩子不好,直接已晚辈的身份跟乔祖望挑明让他每个月出几个小孩固定的生活费,而他直接把几个孩子接到了自己家里。 因为他的这个做法,还惹了不少非议。 有人说他傻,说他蠢,有人说他是好人,有善心。 总之说的人多慕木好像也不怎么在意。 再后来他就到外地闯荡了,虽然他们之间偶尔还有通信,可是他外出的时间比较长,时间又不固定,近两年他们又换了不少地方,他们之间的联系慢慢就断了。 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在火车上碰见,再加上是他回家的大好日子,双喜临门啊,简直是! “你这次回去,准备干什么?” “嘿嘿嘿,我啊。”李建党有些不好意思毕竟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我准备回家后做个普通的货车司机,每年也能赚不少,工作工资都稳定了,还能娶个老婆呢。” 慕木意外道:“你还没结婚呢?” 李建党摇摇头:“没呢,我那份工作,你又不是不知道,工资虽然高,但是危险啊。我可不能祸害了人家女孩儿,就一直拖到现在了。” “那你妈能不急?” “急!怎么不急!可急有什么办法,再急也不能拖人家女孩子下水,万一我有个什么意外,那可不害了人家一辈子。”李建党叹了口气,谁不想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好日子,“不过现在好了!等我回去找个喜欢的!找个大美女!然后好好过日子。” “你都三十多了,还找个大美女呢?” “三十多怎么了?你看看你三十多了看着跟十八九岁似的,再看看我,年轻力壮大小伙子一个!有颜,有钱,疼老婆!我妈也是个好婆婆!这样的条件那你找得到比我更好的! 你看着吧!等我结婚那天你可带来吃喜酒!” 引狼入室 谁知道这话竟是真的一语成谶! 慕木不仅吃上了李建党的喜酒还坐上了女方那边家属的位置。 心情微妙…… 至于原因嘛…… “木木哥哥,你回来了!大哥,二哥!宋清哥哥,姐!你们快出来,木木哥哥回来了!”四美一边帮慕木打东西,一般朝屋里喊。 宋清第一时间冲了出来接过慕木手上的大包小包,“你怎么自己拎回来?给我打个电话我去接你啊,这么多东西重不重?” 慕木好笑的说:“这点东西重什么?我可是很厉害的,再说了我是打车回来的,就到了家门口我才自己拎进来的,出租车都还没走远呢。” “是是是,就你有理。”宋清揽着慕木的肩膀就往房间里去,“做了这么长时间的车,累不累,回去好好泡个澡,等下我给你按摩。” 在宋清和慕木离开后,乔一成看着这满地的东西,无语的说:“搬吧,搬吧,二强等会儿就别做他俩的饭了,晚点你给他俩煲点粥,不用急,就慢慢煲,等俩半夜醒了后吃!” 最后一句话乔一成故意提高声音,得来的这一只从窗户里扔出来的拖鞋。 睡到第二天中午,日上三竿才起来的慕木扶着酸痛的身体一出门就撞上了春风得意回来的四美,含羞带怯的模样让人看不出来都难。 四美也知道自己不会掩饰情绪,撞到慕木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暴露了,也没隐瞒兴奋地说:“木木哥哥,你不知道我刚才遇到一个可帅的人了!成熟、高大、英俊、帅气!” “看上人家了?” 四美捂着脸稍稍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他好像是到这边来找人的,我看他在咱们这边转了好几圈了。只是我没好意思去。” “这怎么不好意思的?拿出你当年千里寻爱的尽头,去问啊。” “还是算了……”四美低落的垂下头,“这么优质的男人恐怕早就结婚了……” “嗙磅磅……” “来了,谁呀?”四美转身去看却看到了门外她意想不到的人,是那个她刚才遇到的很帅气的人。 “是你啊,小姑娘。”李建党想吃一口大白牙,“你好,我找慕木。” “啊???哦……好。”四美被李建党的笑迷了心神,险些没听懂对方在说什么。 “木木哥哥,有人找你。” 慕木正疑惑的谁会来找自己走到大门处正好对上了李建党的笑脸和羞涩的四美。 “你们这是……” “啊?!我是来找你的,这么多年没见了,来联络联络感情。”说着李建党举起了手中拎着的东西,大包小包中赫然有两瓶好酒。 就着这两瓶好酒他们两个聊了一下午,四美也难得地在休息的时候,在家呆了一下午既没有出门逛街也没有去找小姐妹玩,这可算是一件稀奇事儿了。 在此之后李建党就开始频繁的上他们家来,跟其他人的关系相处的也不错,渐渐的慕木就发现不对劲了,李建党是不是有些太殷勤了,平常就算自己不在家的时候他也经常过来帮忙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引狼入室2 当四美挽着李建党的胳膊站在他们面前告诉他们:“哥,姐!我谈恋爱了,我们以后还要结婚!” “哥!姐!你们放心,我会对四美好的!然后你们看着我,但凡我对是没有哪点不好你们尽管打尽管骂!我绝不还手。”李建党还比自己小的人哥和姐脸上看不出一点不好意思。 慕木都被气笑了,敢情自己还引狼入室了,亲自把别人家的猪领回来拱自己家的白菜就算了,白菜还自己从地里跑出来跟着猪一起跑了。 “乔四美啊,乔四美!你们两个好得很,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慕木捂着头不想看这两个糟心的东西。 “嘿嘿嘿,就他第一次来我们家吃饭后一个星期……”四美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趋近于无,可还是被认真听着的几位哥哥姐姐听到了。 “一个星期!” 震惊的不仅是慕木还有其他人,乔一成素来知道自己得这个妹妹傻大胆,但他没想到她的胆子能大到这种程度,跟一个见面没几次,认识时间不超过两个星期的人迅速确定了关系,还瞒着家里这么久,知道,准备要结婚了才说出来。 乔一成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才好,说她蠢吧,她又运气好的遇到了一个可以托付,她自己喜欢,对方有喜欢她的人。 说她聪明吧,她脑子总转不过来弯,一心扑了进去。 “算了,你们是怎么想的,忙了这么久,现在突然告诉我们……”三丽的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四美……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啊?没有没有,姐,你怎么能乱说呢。我什么时候怀孕了,我们两个现在还是纯纯的恋爱关系,你的思想也太龌龊了。” “到底是三丽的思想龌龊,还是你的举动惊人,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啊。”乔一成朝着他丢了个橘子过去。 乔四美接住后直接递给了李建党,就当他以为四美是把橘子给对方吃的时候,就见李建党一个大男人小心的帮四美剥好了橘子,连外面四美不爱吃的白色絮絮都拨了下来,然后才递给四美。 要不是他们还在这里,对方怕是直接就喂进嘴里了。 得,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只要他们然后呢一直这样下去,四美怕着过的比谁都要幸福。 其他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满意。 “四美你是怎么想的?” “我和四美准备结婚!我们都交往好几个月了,我想给她一个名分。”李建党牵着四美的手坚定地说,“不是李建党的女朋友,不是李家的儿媳妇,而是李建党的老婆,李家的女主人。 你们放心,我爸妈很喜欢四美,四美然后到了我们家我爸妈会把她当亲生女儿对待,绝对把她放在第一位!我以后的工资和以前存的钱都会上交给四美,我查过了还可以签订婚前协议书,我会写明如果我有任何对四美不好让四美觉得心寒了,四美就可以直接和我离婚,所有东西也都会归四美” 在这个时代女性的地位虽然有所提高,却依旧饱受偏见,女人在夫家的地位也往往是最低的,李建党给出了这个保证可见他对四美的态度。 新生活 最终大家还是松了口四美在所有人的祝福下举办了一个盛大的婚礼,这场婚礼算是这里举办的这盛大的一场了,四美还穿上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婚纱,拍了结婚照,住进了新房,李建党不仅购置了新家具给四美添置了一大堆她喜欢的漂亮衣服、化妆品,还因为心疼四美每天骑车上下班专门买了辆红色轿车接送她。 一段时间下来让三丽和一成对他都放了心,一个能为四美做到这种程度的男人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看看四美现在每天吃饭都不用自己伸手就有人给喂到嘴里,那是鱼不用挑刺虾不用剥壳的,就连乔祖望都感叹四美加到了个好人家,这要是自己儿子娶了个这样的媳妇儿他怕是早不乐意了,可李建党他爹妈竟然就任由着他这么做一点反对都没有。 这让乔祖望还私底下念了好几遍他们人傻。 “媳妇儿,别吃了,上班又迟到了。”李建党帮四美检查好包包里的东西,拿着她的大衣和包包就去厨房找四美。 厨房里四美和慕木正在偷吃乔二强的爱心便当,二强开的饭店生意越发红火他也越发注重食材的品质,一有空就会去各大菜市场寻找新鲜的食材,和良心有诚信的摊主进行合作,一来二去的就认识了一个豆腐摊的摊主。 两人熟悉之后一聊发现曾经还认识,这个豆腐摊的摊主并不是别人而是让二强白白还揍的原因之一,马素琴。 当年她辞职后带着孩子回了东北老家,想方设法的离了婚,近些年才摆脱了丈夫的纠缠回到南京生活,毕竟在这里生活了大半辈子早就习惯了,去哪里都不如回来舒服。 渐渐地两人发展出了感情,在二强的将是追求下马素琴也答应了和二强试试,现在二强正是处于热恋期的时候。 即便每天忙的跟个风火轮一样还是会抽出时间给他的对象做爱心便当。 从此厨房里也就出现了两只定时定点偷吃的小老鼠,他们分别是小老鼠一号慕木和小老鼠二号乔四美。 “来,给!”四美用手拿出来块排骨喂到李建党嘴边。 来自这家亲亲媳妇儿的投喂李建党哪有不满意的刚开始就吃了下去,“媳妇儿喂得就是好吃!” 慕木无语,这难道不是二强手艺好吗? 四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那是!美人,美景,美食,缺一不可!美人喂的当然好吃了!” 李建党也跟着附和:“没错没错,我媳妇儿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人!超级大美女!来,大美女,小心脚下下台阶了。” 四美停在台阶上不动了伸开双臂:“你背我~” 李建党毫不犹豫的就弯腰将四美公主抱抱了起来,“我可不背你我背过那么多臭男人,可别把我家媳妇儿给熏到了。” 四美窝在李建党怀里笑道:“就你嘴甜。” 慕木:这怕不是吃糖精了吧……肉麻死了。 看到从堂屋里出来的打扮的西装革履的二强,慕木眼睛一动故作疑惑的说:“二强,你做做的菜也太少,到时候可别不够你们三人吃的。” 怀孕 “少?不少啊?我做了……”二强走近一看只见自己原本满满当当的饭盒已经少了一半了,想也不想二强大喊道:“乔四美!你是猪吗?!一个人,竟然可以吃那么多!那可是我准备的三个人的份!” “二哥,你可别瞎说!我饭量很小的!”远远地传来四美不服气的声音。 二强白眼一翻也不和这个厚脸皮的妹妹争辩了,将东西收拾好背上包和慕木告别后就出门了,正好他们的车还没开走二强顺理成章的蹭了顺风车。 慕木刚和小绿玩了没一会儿,院子的大门就被人推开,李建党带着四美回来了。 宋清从厨房里端来水果甜汤,见到神经兮兮的李建党疑惑的问:“你们这是怎么了?” “嘿嘿嘿!红包!”四美伸出手傻乐起来。 “红包什么红包?还没过年呢,就做起白日梦了。”慕木接过宋清递过来的甜汤小小的抿了一口满足的眯起眼睛。 四美鼓着脸说:“红包没有,那甜汤总有我的份吧?” “没有,想喝那你老公给你做去,这是我给木木做的。”宋清白了四美一眼说道。 “哼!你就是小气!”四美摸着自己还没显怀的肚子可怜兮兮的说:“宝宝啊,宝宝,等你长大了一定要记的保护妈妈,还有啊……你宋清舅舅你要离他远点,他竟然连口汤都不给妈妈喝……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妈妈实在太可怜了……” “等等……你怀孕了?”慕木惊讶的看着四美平坦的小腹。 “没错!已经两个月了,今天我不舒服建党非要带我去医院这才发现的,不然不知道还要等多久呢。”四美庆幸的说。 她的性格她自己也知道要不是提早发现,说不定……… 算了算了,不想那些不存在的。 喝完甜汤慕木和宋清就拎着大包小包和李建党一起带着四美开着车,一起去了李家父母住着的老宅去给他们报喜,路上慕木还分别给其他人打了电话通知这个喜讯。 晚上天微微擦黑的时候,三个人在大门口相遇了,互相对视一眼看到对方手上拎着的大包小包不约而同的笑了。 看着床上堆成小山的衣服、鞋袜,尿布、奶瓶,尿不湿、奶粉、爽身粉等婴儿可以用到的东西,四美无奈的笑了。 “哥,姐,既然你们这么关心我让我很惊喜,但是!我要郑重的声明一下,我现在才怀孕了两个月,离孩子出生还有足足八个月,大半年的时间!” “你……你们准备这么多东西,是要干什么?!开超市吗?” “四美,我们这不是想要早做准备嘛,没想到有点太早了……不过没事儿,这些东西放不坏,你留着就是了。” “对啊,四美,那些奶粉我们买的都是婴幼儿奶粉你也可以喝的,现在宝宝喝不了,你就先替他喝了。” “你们把我当猪吗?这么——多!”四美指着猪猪有九罐的奶粉震惊的说。 慕木笑的不行,“四美,你是不是猪你得去问问二哥,哈哈哈哈……” 受伤 同年8月22号,三丽离职,这是她和厂里一同商量的结果,在场领导的牵线搭桥下三丽进入了一家外企工作从最基层做起。 虽然说工资待遇没办法和以前相比,可却是新的开始。 在三丽离职后不久,厂里的和三丽关系好几个同事还经常打电话来往,因此三丽也知道不少厂里的事情。 “什么?王一丁住院?他怎么了?”三丽惊讶的问,她走之前王一丁明明还好好的啊? “嗯嗯嗯,好好,我知道了。” “嗯,好,挂了,挂了,你先忙吧,我去医院看看他。” “嗯,好,我知道了,去吧。” “行,下回聊。行行行,我会注意的,你放心吧。”三丽挂下电话瘫坐在沙发上,虽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可再次听到对方的消息三丽感觉自己的心里还是乱乱的。 “谁让我们三丽生气了?怎么还愁眉苦脸?脸都皱成包子了。”慕木打趣道。 宋清从外面回来手上正好拎着几笼包子笑着说:“木木,想吃包子了?正好我买了点,要不要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阿清,你回来了!”慕木惊喜地扑上去双手搂住宋清的脖子,双腿缠住宋清的腰,整个人都挂着宋清身上。 宋清将东西都拎在一只手上,腾出一只手揽住慕木的腰关心道:“小心点,别摔到。抱紧了哦~” “东西给我。”三丽简直没眼看这两个成天腻腻歪歪的人了,从她小时候到现在,都二十几年了两个人还腻乎成这样,三丽看一次就觉得被齁到一次,次次如此。 她现在已经学会眼不见为净这招终极招式了,她算是知道四美那个你和劲儿是跟谁学的了…… 现成的例子天天在眼前晃悠,学不会才奇怪呢。 宋清疑惑的问:“三丽今天怎么了?兴致不高啊。” 慕木摇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没有第三个人的存在,小绿从慕木的上衣口袋里探出一点嫩嫩的绿芽,一摇一晃,有节奏的左右摇摆着好像也在说:不知道,不知道…… “你个小不点点知道什么?快点回去,要来人了。”宋清故意吓唬小绿,脸上的表情异常浮夸,虚假。 小绿嗖的一下蹿回口袋里,还不忘自己将口袋拉好太平自己之前待的地方的褶皱。 慕木鼓着脸颊:“你怎么用这一招欺负小绿啊,小绿都被你欺负傻了。” “招不在多,有用就行,你看我用了这么多次小绿还不是每次都上当。”宋清轻笑着抱着慕木到沙发上他们的将他放下来。 三丽也才将东西放好,慕木再次问道“三丽你刚才怎么了?” 三丽叹了口气说:“我之前在厂里的朋友告诉我王一丁住院了,好像是机器故障伤到了,还挺严重的。我准备去看看他。” “那你要不要带点东西过去?水果呀补品什么的……” “我打算带两箱橄榄油,再买点水果,买些牛奶一起给他送过去。” “那你一个人好拿吗?用不用我们送你过去?” “不用了,我跟同事约好,有几个同事这两天也准备去到时候一起过去,你免得尴尬。这趟回来我就要出差了,两个月都不一定回得来,顺便打声招呼。” 二嫂 在三丽出差前你家人聚在一起吃了顿饭,同时这也是乔二强带女朋友回来这到第一顿饭。 经过一年多的磨合乔二强终于抱得美人归,当然正式定下日期打算在十月的中部结婚。 “二强人呢?” “他去接二嫂……去了呗!他现在心里可没有我们,只有他的亲亲……老婆。”四美一边偷吃,一边含糊回答。 三丽用筷子啪的一声打了四美的手上,“你怀孕了,医生让你忌这个,快收起来。”说着又举了举这手中的筷子一副要打上去的样子。 “啊……知道了,知道了。” “我回来了。” 餐桌上大家聊起了各自的生活和最近遇到的事。 对于二强带来的这个人,乔祖望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对两人很不满却也没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只是表情不是很好看,一个劲的埋头吃饭喝酒。 慕木无语的白了他一眼,至于吗?以后是二强和她过日子,又不是你和她过日子,人家离过婚带个孩子二强都没说什么,你在旁边摆什么臭脸…… “素琴,你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慕木开口道,拉近关系的第一步就先从称呼开始吧。 “不介意,不介意。” 三丽:“那素琴姐,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哥结婚啊?这不我就要出差了,我怕赶不上。” “啊?这个啊,这个具体的日子我们还没定呢。”马素琴的手在桌子上面推推二强的腿示意他开口说话。 二强笑着开口解释道:“我们打算在10月结婚,10月好日子多又秋高气爽的,具体的日子我们还没定呢,不过你放心我肯定让你参加上,我结婚,我们一家子肯定要整整齐齐的。” “哼……”乔祖望冷哼一声刚想开口说什么又被在场其他人的死亡凝视吓了一跳,默默地缩了回去乖乖喝自己的酒去了。 四美露出一个之前在酒店里练出来的招牌微笑,嗤着八颗大白牙脸上挂着职业假笑,给乔祖望加了满满一碗菜,“来,爸这菜吃菜,好多都是你爱吃的,对吧!多吃点。” “够了,够了,够了。我要不然那么多,我自己夹!” “爸!瞧你说的,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动手呢?我们来就行,建党快去厨房给爸拿个大碗倒酒,这杯子太小了。”给自己老公使完眼色随后又看着对她的话如鲠在喉的老父亲,“爸,人生在世吃喝玩乐,你这么大年纪了玩乐我们肯定是不能让你去的,吃喝你可得享受好了!” 李建党着实实在拿了一个粗瓷大海碗过来,又重新开了两瓶酒等等等就往里面倒,“爸!今天二强第一次带嫂子来家,你怎么也得喝个3碗表示表示!来吧,把这一碗干了!” 乔祖望脸色难看,四美和李建党神色殷切期盼,慕木和宋清看好戏,乔一成和三丽、二强则在安抚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的马素琴。 乔祖望气得不行,这是对方人多势众他就又怂了下来,仰头闷了碗里的酒不到三秒就倒在椅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座谈会,二强 送走马素琴又将喝得烂醉的乔祖望送回他自己的房间,众人又齐聚在客厅花生,瓜子,点心,茶水摆好,开始了他们的座谈会。 “来来来,我先说!”乔二强难得积极发言道:“我呢!打算今年和你们二嫂结婚!然后我努力一年买所以我们自己的套房子,不用太好!二手的就行。” 乔一成拍拍乔二强的肩膀欣慰道:“二强,看了挺远的嘛!” “二哥,还有看得更远的呢!”三丽笑着说。 “那是!我毕竟都是要成家的人!都说先成家,再立业!我可是咱们家的头一份先立业,再成家的!”二强顶了挺胸膛骄傲的说。 宋清一个抱枕丢过去,打趣道:“二强这你可就说错了,你看看你们兄几个两个不是先立业后成家的,就连四美结婚怀孕之前那也是酒店的骨干了。” “听见没二哥!你可不能小瞧我们。”四美一听别人夸她,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慕木开口道:“还有呢?二强你可不像是只考虑眼前的人。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 二强摸着头憨憨地笑了起来,“木木哥,你咋知道的。 我可是都想好了就是没敢说,不过现在既然你都说话了我可就放心大胆的说了! 之后呢我打算开连锁店!将我们的小饭店变成知名店,招牌店!让来过南京的人都吃过我们店里的饭菜!都赞不绝口!” “好!有志气!”客厅里传来了啪啪的鼓掌和各种赞美鼓励的声音。 “其次呢就是我但是不打算和素琴要孩子,我是这样想,我呢本来就作为后爸年纪又没比孩子大多少,十几岁这是心思敏感的时候,所以我想等他接受我,把我当成亲爸! 我以后也会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儿子,以后他就是你们的亲侄子了。” 慕木在一片沉默声中开口,“二强,你想好了吗?我和你宋清哥都支持你的决定,只要你自己下定了决心我们就没意见,不过在此之前,我也给你个忠告。 马素琴是顶着巨大的压力跟你在一起的,以后你要好好对她!不说如珠如宝的,放在手心里疼,也决不能辜负她的一片真心! 结婚后,你就离那些莺莺燕燕远些,时刻谨记你丈夫,爸爸的责任…… 你要是敢出轨我就打断你的腿,以后你也别认我们。” 二强沉默了好一会儿从沙发上起身朝着慕木所在的方向跪了下来,其他人想去拦却都被二强挡了回去,“你能不用拦我,我知道这里在做什么。 木木哥,我早就不是当初不懂事的孩子了,我知道你对我们的好,在我们身上花费了多少心血,你对我们比起其他父亲对待自己的孩子都要上心。 从衣食住行到人生道理你都给了我们最好的,教了我们最好的。这才是我成长为了一个正直的人。 在我的心里你就是父亲形象的代表,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生活!让人一提起我就是你的骄傲!” 乔二强第一次说这么肉麻的话脸上还有些不适应,心里的触动却是真真切切的。 四美,三丽篇 “我来,我来,接下来到我了!谁都别跟我抢我先说。”四美挺着肚子挨个儿瞪了过去。 “行行行,你先说,你先说。” 四美:“嘻嘻嘻嘻,谢谢哥!谢谢姐!” “来,喝点水再说。” 四美接过李建党端来的说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清清嗓子用着最正式的语气说:“我!乔四美!如今是一名准妈妈!我不仅事业有成,还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嫁给了相爱帅气又体贴的老公,有宽容的婆婆公公,将来还会有一个温柔帅气像木木哥哥和宋清哥哥那样的儿子,一个跟姐和我一样好看的女儿! 我会对她们非常非常好,希望他们能像我一样幸福!以后有好的归宿! 不过成绩就算了,我和建党都不怎么聪明也没上过大学,希望他们以后能上大学!上名牌大学!以后开公司让我吃香的喝辣的!嘿嘿嘿嘿。” 慕木笑的温柔又肆意,他就知道四美这个古灵精怪正经不了,这才说了没两句就露馅了。 “四美,二强都已经准备买房子买车了,你怎么打算呢?” “我?”四美想了想说,“买!当然要买!我也要买房子,不,在此之前我想开家书店反正我小时候的梦想。” 乔一成惊讶的问,“你还有梦想呢?我为什么不知道?您不是从小就立志和嗯嗯嗯(慕木哥)一起成为咸鱼吗?” 乔四美朝着乔一成得瑟的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乔四美我告诉你,你老实点,别装着你肚子里有宝宝就挑衅我,小心我记仇之后揍你。”乔一成扬了扬自己虚握着的拳头假意威胁。 宋清可不会给乔一成留面子,“一成,你有本事把拳头握实了再说话,看着太假了。” “哈哈哈哈哈……” “大哥,我早就跟你说了,你这招对我们不管用了,我们早就看透了,你得登上时代了。”乔四美得意的说。 三丽睨了四美一眼开口道:“大哥,你那张确实该换了,你再不换四美就要上天了。” “我才没有呢!” “好了,好了,接下来三丽先说。”宋清一声令下直接将他们的打闹话题接过,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原本的事情上。 三丽停止和四美的嬉笑打闹,将自己弄烂了的头发理顺,“我想要先做好自己现在的工作,努力学习,学习他们的知识,学习他们的科技,学习他们的管理,运营模式。 以后我要自己当老板,开一家专为女性提供工作岗位的公司,让她们在我的工资里受到最好的待遇! 让她们提现自己的价值,而不是被困在家里,洗衣擦地。 我不想过那样的生活!” “好!” “啪啪啪啪啪啪……”众人鼓起掌热烈的掌声让三丽不自觉的低下了头,她不知道自己这是不好意思,还是因为家人的鼓励感动的…… 其他人或多或少也有察觉,乔一成自觉的上来站了出来,“三丽也说完了,终于能到我了 。” 一成 “新的一年,希望大家都身体健康,快快乐乐。 我的工作能顺利,七七能学有所成,四美能平安生下漂亮乖巧的宝宝,三丽能实现自己的理想学到更多东西坐上更高的位置,二强能开更多的分店,最好开遍大江南让我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吃到家里的味道。 接下来大家都知道吧,轮到我了。 希望我自己能事业有成,顺便沾沾你们的喜气找到一个女朋友。 最后是木木哥和宋清,希望你们搬到新的地方后能生活如意,要是不开心了你们就回来,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 “没错!要是不开心了,你们就回来,我们在这儿等着你们。”四美嘿嘿笑了几声,“不然你们等等我们也行,我们很快就搬过去陪你们!” 慕木戳了戳四美的额头,“这可不行,我们两个是去过二人世界了,带上你们这些个拖油瓶算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因为乔四美是家里最小的女孩子,或许是因为她会撒娇嘴甜,又或许是因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慕木总是格外偏爱她些,虽然他尽量做到了一视同仁,和一些细节上的偏袒却是骗不了人,也就是三丽早熟性格又大方温和,不然早晚引起家庭矛盾。 比起慕木的温柔宋清则是直接来了个脑瓜崩,清脆的声音听的所有人都是一愣,这个脑瓜……熟了? “四美,你的脑瓜不会是空的吧?”二强强忍着笑说道。 “去去去,你的脑子才是空的,我的脑袋真材实料满满的干货。”四美恶狠狠的瞪着二强,拍拍自己的脑袋凶狠的说。 “行行行,我怕了,我怕了,都是干货!我投降。”二强举起双手缩在沙发上。 这也太凶残,怎么还拿鸡毛掸子呢?不过期末打的怎么会在地上啊…… 是?谁干的?! 四美这才满意的收回目光和不知道从哪里拿到的鸡毛掸子,其实她本人也挺疑惑的,睫毛打的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慕木心虚的低着头左手往回缩了缩,藏在慕木袖子里的小绿开心的左右摇摆表达着自己的兴奋和看热闹的不怕事大的心态。 没错,鸡毛掸子就是小绿再说人不注意偷偷拿来的,这不!很快就用上。 “最后呢,就是我木木了。”宋清一个眼神制止了他们的打闹,“过完年,我和木木就要离开这里,我们打算去外面的世界走走看,先去新家住一段时间,之后就走到哪算哪,我们会随时跟你们打电话写信交流的,并担心我们。” “到时候我们会给你们寄礼物和明信片的。”慕木来到这里这么长时间还真没到处走走看看,错过了许多美丽的风景就遇上了对的人。 慕木牵住宋清的手第一次提起了他们两个之间的话题,“在离开之前我和阿清会办一场婚礼,到时候希望你们能来参加。” 在这个时代他们能给彼此的东西并不多,或许他们本身就是对方最好也最希望得到的礼物,感情呢,上天安排的最大嘛~ 生产 他们两个的关系是家里人心照不宣的秘密,要是让外人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闹呢。 明明他们和正常人一样,有独立的思想,有健全的思维,三观和身体只是喜欢的人恰巧是同性别的人,这却让普罗大众都无法接受,认为这是一场严重到无可治愈的病。 堪比艾滋病,无论他们怎么解释别人都避之不及但是他们的身上沾染了的细菌靠近他们三米之内就会被传染一样。 乔家的几个孩子倒是对此接受良好,也正是因为这慕木和宋清对他们的态度才会如此友善。 ================== 眼看着离开在即事情却一件接着一件,先是乔一成因公住院,后是乔祖望觉得一个人孤单非要找保姆来照顾自己,再就是四美不小心跌倒早产了。 好在宋清和慕木提前回来才发现躺在血泊里的四美,慕木当时被吓得魂都飞了,这么多的血……就是他当年被异兽撕破腹部留得血都没这么多,四美的衣服都被染红了。 过了这么多年安稳的日子,猛的来这么一下慕木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不过这种时候他可不能倒下,他要是出了乱子以宋清的性格慕木相信他一定是先以自己为主的,到时候四美恐怕会一尸两命,他们后悔都来不及。 慕木和宋清一人搀扶着一边,宋清将四美抱了起来,慕木则趁乱将小绿放了出来让它在四美但手臂上扎了一下输了些生命能量,这些可是小绿的宝贝要不是看在慕木的面子和四美平时对它的照料,财迷小绿才不会舍得拿出来呢。 得到了生命能量的补充四美的脸色好看了许多,人家有了些许力气用尽全身力气抓住宋清的衣服,四美迷蒙间道:“救……救救她……求求你……救……救救……她……” 慕木将后座的车门打开让四美躺了进去,“四美你别说话,你和孩子都会平安的!哥跟你保证!你们两个一定会平安!你相信哥哥!” “好……”四美的声音沙哑的像是70岁的老妪,虚弱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油尽灯枯一般。 宋清坐上驾驶座将车速开到最大这个,他已经顾不得交通安全的问题,只要能你最快的速度将四美送进医院得到治疗,就算是被吊销执照他也无所谓。 慕木借着车座的掩护拿出一瓶灵泉水,水里面含有的灵气对现在的四美来说就是大补的东西,能够修复她身体的损伤恢复她的体力和精神,还能提高孩子的存活几率。 慕木扶着四美将她的头抬起来让她更加顺畅的呼吸,“四美来喝点水,不要紧张,我们很快就到医院了。” “嗯……”四美的求生欲爆发抓着水瓶就大口吞咽起来水流在自己脸上混着自己手上沾到的血水一起喝了下去,像是不会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救命稻草。 宋清又是一个加速超车,他们的身后已经跟了好几辆警用摩托,后面骑着摩托的警车警察拿着喇叭大喊着:“前面的轿车快停下!请立刻停下!” 满月酒邀约 路上慕木分别给医院和家里的几人打了电话连一向被慕木当成隐形人乔祖望也通知到了,远在京城的乔七七更是直接跟学校请了往家赶。 追上来的警察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法理之外还有人情,追上来的警员并没有直接将宋清带着而是陪着他们一起将四美送进了产房,待两人的情绪好些了。 年长一些的警员拍拍宋清的肩膀安慰道:“小伙子,你媳妇儿有点这么个好丈夫不冤!不过你违反了交通规则连续闯了数红灯造成了路段拥堵也是事实,你呢这两天就好好陪陪你媳妇,过两天来趟警局。” 宋清单单的说了一句结过纸笔将自己的身份信息家庭住址等一一填了上去,“那是我妹妹。” 被反驳了的警员只是笑笑,打量了一些站在旁边的慕木理解的点点头,在年轻警员疑惑的目光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祝你们幸福!” 慕木先是愣了愣随后反应过,“谢谢。” 这是他第一次得到陌生人的祝福,哪怕他和宋清再不在意世俗的眼光也是希望得到祝福的,也希望有人承认他们两个之间爱。 宋清拉着慕木的手贴了上去,“他是一个好人……” “是啊,好人会有好报的。”慕木挑挑眉追了上去。 “我家的地址你也知道了,记得要来吃满月酒!”慕木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几颗他特制的糖,这是慕木收进来的古方再三确认过真实有效后又加以改良做成了糖果,里面不仅加了灵泉水慕木里面输入了木系异能转化的治疗能量,对修复身体暗伤大有好处,“给,喜糖!” 男警官愣了一下随后大笑着接过糖塞进嘴里,“甜!那我可等着,去吃你们家的满月酒了!再见!” “再见!” 两人的身影逐渐走远,耳聪目明又特意放开精神力的慕木听到了两人的说话声。 “老大,我们可不能拿人民的一针一线,你就是在犯错误,在误导我。” “臭小子,我什么时候误导你了,你小子整天鬼精鬼精的,还用的着我影响? 虽然说不能拿人民的一针一线,可对事不对人,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什么情况,这可是人家给的喜糖,是说产房里的孕妇和孩子都会平安,你不能像什么! 这样好寓意的东西必须得拿!那他们家属的心不比规矩重要?” “我懂了老大!向你学习!” “哈哈哈哈,你呀你……” “那,老大,我不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你是满月酒的时候带上我呗。” “我不带你,你想去就自己大大方方的去好了。” “老大~求你了~我的好大哥!人家家属就只邀请了你,我自己过去像什么样子,求你了老大,你就带我去吧……带我去,带我去~” “那我考虑考虑……不如你这个星期加班?” “啊……别呀老大……换别的呗~老大,等等我!你在考虑考虑啊~” 在乔一成他们刚来的时候产房的灯也熄灭了,一名护士从产房里面走了出来,“谁是产妇家属?” 母女平安 “我是!” “我是……” “我是……”下意识的回答声此起彼伏的小,慕木解释道:“我们都是,产妇现在怎么样了?” 后赶来的几人紧张的盯着护士眼睛一眨不眨生怕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或许见的多了护士倒是很淡定,“母女平安,产妇身体现在晕了过去一会儿送到病房休息,之前还有过大出血的情况,虽然现在看不出什么,不过这几天还是先住院观察一下情况,七天后要是没事想回家就可以走了。” 这是另一名护士将裹着襁褓的小婴儿抱了出来,慕木一听是小公主开心都不行,动作比所有人都快,一见护士抱着孩子出来就冲了上去。 女护士连忙背过身斥道:“你干什么!这里可是医院!现在可不允许重男轻女!你敢动一个试试!” 慕木停下伸出手的动作好笑的说:“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抱抱我们家这一辈的小公主。” 后反应过来的乔一成也好笑的不行,他们家,他们住的附近,哪家不知道慕木特立独行重女轻男,把女孩子是恨不得当眼珠子来疼的。 他的两个妹妹从小就没吃过苦,除了一些原则性的问题,只要不违背道德法律规定的木木哥就没有不答应,当时才6、7岁的小女孩因为羡慕别人的女孩子有新衣服穿,回到家随口说了一句羡慕,第二天木木哥90的大包小包,各种衣服,包包,鞋子和发卡、王冠各种新奇的东西就回来了。 光是他给四美一个人的裙子就够四美一天一件穿一个月不重复的,早上的小皮鞋,小袜子,搭配的各种小包包、小配饰更是看得人眼花缭乱哪怕是现在有些配饰四美你就在用,不仅好看还不显的幼稚。 那个时候可是家家户户都紧巴巴的,每逢逢年过节才会做为一件新衣服穿的,他们家的女孩子一下子就拥有了一大堆,邻居不知道受了多少酸话。 乔一成,“不好意思,您误会,我们是孩子的舅舅,我哥就是太喜欢孩子了激动了些。” “真的?”两名护士怀疑的看着他们。 “真的,真的。” “我哥哥就是太喜欢女孩儿才这样的,你们别误会。” 两名护士这才松了一口气将孩子交给慕木,刚想开口指导几句就见慕木已经用熟练标准的姿势抱住了小婴儿,其他人也聚拢过来逗着刚出生的小宝宝,光是看她打个哈欠都会引起一阵赞叹夸奖。 俩名护士面面相觑皆露出羡慕的眼神,能生在这样的家庭里孕妇一定很幸福吧,社会上虽然天天喊着“生男生女都一样的口号”、“妇女能顶半边天”“男女平等。”的口号,可对女性的不公还是肉眼可见,同样的工作量同样的能力,女性的工资就是比男性的低,这是不争的事实。 妇女是顶半边天了,可男女平等,男孩女孩都一样的目标还没真正的实现。 身为护士,还是产科护士,欢欢喜喜的送孕妇进产房,知道孩子是女孩儿后又恨不得丢掉,指桑骂槐就不少,甚至动手的都有。 幸福也许就是这样…… 也是这种事情之前见多了,抱着孩子出来的护士见到慕木冲向她才会是那种反应。 “四美!媳妇儿!四美!” 衣衫凌乱却又不掩英俊帅气的李建党狼狈的跑过来,见到在房间围着的一堆人焦急的时候问道,“四美呢?我媳妇儿呢?她人呢?怎么还没出来?!” “你放心,她好着呢,护士说四美只是太累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宋清扶着差点瘫软在地的李建党解释道。 “妹夫,你这是怎么了?身上怎么弄成这样啊?”二强嫌弃的说,“你弄干净之前可别靠近我们宝宝,也别靠近四美,万一穿上了她们什么细菌就不好了。” 李建党不在意的笑笑,“我知道了,我这是刚才骑车在路上摔的,人没事儿,就是借来的摩托车被警察扣住,过两天我还得去领呢。” 慕木推推宋清,看,难兄难弟!你有伴儿了。 宋清:我想一个人去…… “对了,我爸妈说他们很快就赶过去,现在正在家里煲汤呢,都是四美爱喝的,我妈还准备了很多小孩子能用得上的衣服和奶瓶,玩具,一会儿就送过来。”李建党望眼欲穿,“我们家宝宝是男是女啊?” “是女孩儿,怎么,你嫌弃啊?”知道自己妹妹平安无事三丽也有了开玩笑的心情。 李建党皱着眉严肃的反驳:“当然不是!三姐你可不能这么说,老师让我家宝宝听到了她不高兴了怎么办,只要是我媳妇儿给我生的孩子我这都喜欢! 是女孩儿更好!我妈早就想女儿了,要是让他们知道四美给他们生了个孙女不知道有多开心呢!” 听完全程的两名护士这下更羡慕了,幸福的家庭,帅气的老公,连婆婆都这么善解人意好像处,再加上能住得起单人病房开得起车,再看一眼他们的衣着打扮不是穿的西装就是穿着职业装,手里还拿着公文包,最差的也是个穿着厨师服的,家里恐怕也不会缺钱。 这样好的家庭条件,妥妥的人生赢家!两名护士羡慕的眼都红了,这么好的事怎么就没有她们遇到呢。 病房里,李建党坐在看护床上牵着四美的手是不是露出傻笑,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熟睡中的四美,感觉这就是他人生中幸福的时刻。 慕木嫌弃的踢了李建党一脚拽着宋清拿着水瓶离开了病房,“我去打水。” 走出一段距离慕木这才慢下脚步,宋清接过慕木手上拎着的热水瓶沉默着开口:“你那么喜欢孩子……和我在一起……后悔吗?” 慕木被宋清的话说的怔了一下,两只手掐住宋清的脸颊用力的扯了扯,“在想什么呢你!遇到你我从来都不后悔,如果不是遇到你我只会单身一辈子,你只是恰巧出现在了我的人生中,成为了那个拯救我的人。” “这次我就先原谅你给你个教训,下次你再敢范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慕木恶狠狠地说。 宋清抿着唇露出甜甜的酒窝,“好!你一定要看着我,不然我会忘的。” 慕木好笑的点点头答应下来,竟然还学会跟他用计谋了,进步了嘛。 乔一成女朋友 在四美出院的三个月后再次迎来了喜事,乔一成终于交到了女朋友,并在大家的热情追问下决定带她回来吃顿饭,正好趁着慕木他们离开前最后再热闹热闹。 慕木和宋清最近在收拾东西,时不时就往外地跑,好不容易这两天在家休息,转眼再过一个月他们就要走了,就想趁着这次机会大家聚一聚。 “干嘛啊爸。”四美连忙将手中的盘子放去夺乔祖望手中的筷子,“别偷吃呀,多不礼貌,万一给人家留下坏印象就不好了。” “我饿了,吃两口怎么了?就算他来了以后也是我儿媳妇,是小辈,总不能不尊重老人。”嘴上这么说着乔祖望还是放下了筷子,“你们都大了,不管我这个老爹爹了哟。” “乔叔,瞧你说的,你们家几个孩子孝顺着呢。”慕木端着菜笑盈盈的走进来,“你看看这几个哪个不是板板正正的,长得多好啊,别人家想要都没这福气呢。” 因为要离开了慕木最近都是笑脸迎人,虽然他平时脾气也好但是乔祖望在他这里一直是个例外,现在他看见乔祖望都能给出三分笑容了。 “哈哈哈哈。”乔祖望现在更不敢说话了,年轻时候的阴影还一直留在乔祖望脑海深处,直到现在他见到这个瘦弱的青年还是有些犯怵。 慕木:我哪里瘦弱了?我只是健壮的不明显。 乔四美顺杆往上爬扬着下巴骄傲的说:“就是,你福气大着呢,我们哪个没出息了,你看看这胡同里属我们争光。” “行了行了,你那下巴都能挂油壶,别磕掉了。” “切,你那是嫉妒。” “我嫉妒你干什么?还不够你气我的。”乔二强路过乔四美身边的时候故意撞了她一下。 “你!”四美高高扬起拳头想要给他来一句来自妹妹的爱。 乔二强早有准备连声开口:“哎哎哎,你小心啊,我手上端着的,可是你爱吃的红烧鱼和红烧肉,打翻了你可就吃不着了。” 乔四美闭闭眼深呼了几口气恶狠狠的说:“算你狠!” 乔祖望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淡定了喝了口茶,他现在是看出来了自己在几个儿女面前说话一点用都没。 乔祖望看戏的姿态引起了乔四美的注意,乔四美的眼睛咕噜噜一转:二哥手上有筹码,她们老爹爹手上可没有。 “咳咳咳……”乔四美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往乔祖望面前一站。 “干嘛?喝茶都不让啦?” “没事,没事,您就去喝,我就跟您唠两句。”乔四美殷勤的态度让乔祖望有了不好的预感。 “爸,等会儿大哥女朋友第一次来咱家,你说话注意点,别弄得大家都不开心。” 乔祖望拧开杯子又喝了一口惬意的开口:“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尽过来烦我。她难道是什么皇亲国戚?还不让人讲话了?” “爸,人家南方姐是公务员,这个干部,你可千万别乱讲话啊。”三丽正巧从门外进来忍不住提醒道。 四美这下有了靠山说的更起劲了,“爸你看,姐也是这么想的。” 项南方 “干部,什么干部?我是那没见过看过的人吗?”乔祖望二郎腿翘起下巴一抬吹起牛来都不带打草稿的,“我跟你们讲,七一年的时候,有个外国大领导来南京了,人家可没架子,一直冲我们挥手呢,我亲眼见过的。” 慕木拆台道:“是是是,你当然见过大领导了,71年的时候,人家路过这里嘛,对,所有人都一样的。” “就是,就是,那是人家大领导和蔼可亲,跟您有什么关系喽。” “怎么跟我没关系了,人家说我挥手了,怎么没朝你挥手。” 乔四美无语:“爸,我那时候才多大,能记住什么。” 慕木好笑的戳了戳四美的小脑袋瓜,“你想什么呢,七一年大领导来的时候,你姐都还没出生呢何况是你?” “我看一孕傻三年说的没错,四美这脑子最近是不太好使哈。” “哈哈哈哈哈。”乔二强嘲笑道,“四美的脑子什么时候好使过呀。” “去去去,再不好使也比你强呀,看不起谁呢你。”四美不服气道,谁让家里就只有二哥和自己半斤八两,结果他还嘲笑自己。 “哎,三丽,你们大哥这个对象家里是干什么的?”乔祖望好奇的不行,要是对方家里有门路说不定他还能当个官啥的,不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嘛,他虽然既不是鸡也不是犬,他是他们老爹爹呀! 三丽的口风向来很严,想从她那里打听到消息几乎是不可能的,“人家南方姐人好就行,你管人家家里干什么的干吗?来,碗给我。” 结过碗在桌子上摆好三丽忍不住再次开口提醒:“你一会儿可别乱打听,人家第一次来回头第一印象不好,你大儿子的婚事该吹了,还有一会儿咱们吃饭的时候都记得拿公筷,多注意点。” 三丽这句话主要还是讲给乔祖望听的,在慕家的时候家里虽然没有用公筷吧却也没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地方,唯独他这个已经是年过半百的爹总有一些改不掉的坏毛病。 “什么公筷母筷的?我一辈子在饭桌上,我就用一双筷子怎么了?他带个女人回来我还要为他改个习惯?”乔祖望可不乐意了,这不明显说他呢吗?还反了他们了。 慕木接过宋清端来的汤碗笑眯眯的开口:“我可是听说了,人家南方家里可是大干部,乔叔你不是说你见过大领导,你要拿出现过大领导的气度可不能失了排面。” “咳咳咳,说的也是哈。行了,我知道了。用公筷对吧?公筷!” 在场的人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果然,能治住他们这个老爹爹的只有木木哥。 “大哥,回来啦,快来,最后一道菜了快进去吃饭。”李建党正端着最后一道大菜出来转身就遇上了从外面带着女朋友回来的乔一成。 乔一成不好意思的笑笑,毕竟之前他们的身份李建党才是那个紧张的人,这才过了没两年紧张的就变成了自己,“南方,这是我最小的妹妹的丈夫,你叫他妹夫就行。” 项南方点点头落落大方的开口:“妹夫好。” 作者:" 《乔家的儿女》快要完结啦~下一篇写开端,宝们还有什么想看的吗 ?评论区留言哦 ~" 另一个世界 吃过一顿团圆饭,一家人还商量着乔一成去见项南方家里是要准备的东西。 在临走前慕木还偷偷给乔一成塞了1万块钱,婚礼他们怕是来不及参加了,这些钱就当做是他们给的份子钱,乔一成再三推拒不过还是收下了。 只是谁也没想到,这一别竟是永别,慕木他们开的车在路上出了车祸,乔家人去的时候已经晚了,医院宣布抢救无效。 乔家的人泣不成声,明明走之前喜气洋洋他们还说好了过一段时间就去度假的,结果…… 再次睁开眼睛慕木成了一个刚刚毕业了的大学生,记忆回笼的瞬间慕木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好不容易扶着公交站牌旁的广告屏稳住身形,转眼公交车就已经到了眼前。 摸了摸口袋在右侧口袋里找到了几块钱零钱,投币上车后慕木完全没有心思关注其他禁止往后走,走到最靠后的一排的角落里坐下这才感觉好了许多。 “小伙子,你没事吧?你身体不舒服要早点说,阿姨这里什么药都有的。”因为长相看着就很有福气的阿姨看到了慕木脸色苍白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又看他跟自己的儿子差不多大长得又还看忍不住关心几句。 一位穿着花衬衫瘦瘦高高的男人跟着开口附和:“就是有所谓出门靠朋友,四海之内皆兄弟,有事要讲的,病情可不能耽误了。” “我没事,谢谢啊啊……阿姨。谢谢大哥。”慕木拜拜手开始闭眼调息,按照他现在这个情况如果再不好好休息一下慕木感觉自己随时都会晕过去。 一阵熟悉的音乐响起,慕木睁开眼,只觉得一阵热浪袭面扑来之后的事他便不记得了。 揉揉额头慕木睁开眼睛,公交车还在行驶过程中,刚才是做噩梦了吗? 看了眼熟悉公交车和上面显示的站点慕木松了了一口气,刚才果然是在做梦,他是在创业孵化园上的车,而下一站是沿江东路站。 “沿江东路站到了,请携带好随身物品,从后门下车。” 因为没人下车,公交站台也没有人,司机师傅只停了短短的几秒就开走了,走了没一会儿慕木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在他前面两排坐着的一个女孩子似乎做了噩梦被惊醒,正在大口的喘息着。 “啊哈…………” 慕木怎么看怎么觉得前面小姑娘的状态不太对劲,正好他的现在也已经缓过来了别往前坐了坐,坐到了女生的后面拍拍女孩子的肩膀,借着背包的掩护掏出一个装满水的保温杯。 慕木的长相并不艳丽,反而是有点偏清纯的漂亮美人,一笑就很有感染力,慕木轻声开口询问道:“小姑娘,你没事儿吧,要不要喝点水?” 李诗晴看着这个突然伸到自己面前的蓝色保温杯,记忆逐渐回笼,在之前的几次不断重复中似乎有人给她递过保温杯。 慕木见她盯着自己手上的杯子愣神,这也才反应过来自己举动的不合时宜,谁会喝一个陌生人给的水尤其还是这种不是密闭的,正当他要收回手时,对方却接过来。 “谢谢。” 开端 “不好意思啊,我……我……”坐在靠车窗位置带着眼镜穿着卡其色外套瘦高男生急忙从自己携带的包里拿出一包纸巾面带愧色解释道:“不好意思啊,我,我就是看你满头都是汗,我想问你要不要擦一下,没想到就不小心打到你了,我真不是故意的,不好意思。” 李诗情喝了几口温水听到旁边熟悉的声音僵硬的转过身,坐在她旁边的男生被她看得一愣,“那个……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拿这个纸,然后这个优盘本来是插着的,不小心就就滑开了……” “纸?”李诗情反应迟钝的重复着。 “对,是纸。” “小姑娘,要不要我们送你去医院吧?你看起来状态不太好……好……”慕木还想开口说什么却被女生的动作吓了一跳。 蓝色上衣的女孩子紧紧的抓着旁边男生的手腕,或许是女生突然动作男生没反应过来被带的一个趔趄姿势也有些扭曲。 “色狼!有人耍流氓!你看他的手干什么呢!” “啊!烫烫烫烫烫!!!热水泼到我身上了!!!”女生的动作太过激烈杯子里的水直接洒了男生一身一地,慕木也有些被波及到,好在杯子里装的是温水,虽然泼到人的身上有些热度,却不至于被烫伤。 不过……慕木现在整个人都傻了,现在的小姑娘也太彪悍了点,大庭广众下就跟男友玩起了cosplay。 不过这玩的是哪一出?公\车\色\狼? 公交车前端坐着的人已经将异样的视线投了过,却迟迟没有人动作,不过这也给了慕木机会。 慕木一把将女生拉坐下,“小姑娘,你别冲动啊,万一把你男朋友送进警局就不好了,小情侣在闹别扭很正常的,有事回家说哈。” “谁跟他是男女朋友!他是色狼!”李思情一把抓住身后男生的胳膊眼眶红了起来,“大哥,大哥,你帮帮我他是色狼!他真的是色狼!” 肖鹤云无语,谁是色狼了?他最单纯,最无辜了好吗?他可是到现在都还没有女朋友的单纯少男一枚! “你可别瞎说,我只是不小心,都跟你道过歉了,你怎么能说我是色狼呢?” “就是你,你就是色狼!” 见慕木迟迟没有动作女生竟是不管不顾的在车站了起来冲到开车的司机师傅旁边大喊着求助:“司机叔叔!那个人趁我睡着的时候摸我!还有他旁边的那个,他们两个是一伙的!” 比起两个高高大大的男生车上的人显然更相信这个看起来就乖巧个的女孩子,对着慕木和另一个男生就指指点点起来。 “臭流氓 !” “真是世风日下 ,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 了。” 在慕木上车时开口的阿姨更是惋惜的不行 ,“你说你们两个小伙子 ,长得高高大大 漂漂亮亮的 ,干什么不好 干这种事情 。” 穿着花衬衫的高瘦青年正式将手中一直拿着的手机对准了他们 ,“你说说你们 ,之前还装不认识呢 ,现在合起伙来欺负人家小姑娘,我告诉你们前面就是公安局 ,你们就等着被抓起来教育 吧。” “不是,我什么都没干 啊!” 不仅肖鹤云感到憋屈 ,慕木也觉得有苦说不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帮人还帮出问题来了 …… 这个小姑娘看着挺文静,乖巧的 ,怎么竟然是这种人 啊…… 开端 “阿姨,大哥,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干,这个小姑娘,她……” “我怎么了?明明就是你们两个不怀好意,你们两个臭流氓!今天你们必须跟我去公安局!” 慕木还想说什么却被男生拉住了手腕,“去就去!反正车上有监控,我什么都没干怕什么!”随后转过头温声对慕木说:“你别怕,等会我们去了公安局就跟她好好对峙,什么人啊。” “好,谢谢。”慕木现在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他们不是……一对吗? 女生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前面一点的地方着急的说:“叔叔,他们愿意去,咱们前面就掉头吧叔叔!” “小姑娘不用掉头,最近的派出所就在江对面。”穿着花衬衫的瘦高青年晃了晃拿着的手机,“你放心,我都录下来了,现在是大数据时代,他们跑不了!” 阿姨也跟着劝,“我说丫头,一码归一码,你说这个公交车不能乱停的,他们是有规定的,再说我们这一车人不能都跟你去派出所呀。你就在稍微等等,过了江就是公安局了,阿姨帮你看着他们不敢动你的。” 坐在阿姨前面的大叔也忍不住开口:“对对对,不能去派出所,我还有急事呢!可不能去啊。” “那您停车!我一个人下车总可以吧,叔叔!”林诗情的眼里几乎带上了绝望,她真的不想再感受那样痛苦了,几乎是哀求着司机,“您就让我下去……求求您了……叔叔!” “小姐姐,你先冷静一下,过了桥就是沿江西路站,那你就派出所,你再稍微等一会儿。” 一听道桥这个字李诗情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断,“不行,叔叔!求求您了叔叔!让我下去吧……” “不是,你是不是心虚啊……” 慕木反过来抓住男生的手将他拉了回来,“你先别冲动,那个小姑娘的精神状态好像有些问题,你先别过去。” 说完慕木翻起了背包找到了手机分别给警局和医院都打了电话,由于他们坐的靠后车厢里又嘈杂慕木说话的声音反而听的不是很真切。 “喂?415路公交车上一是有一个精神病患者,年纪大概在20岁左右,女性,黑色长发,身高165左右,穿着蓝色的上衣。” “对,对,没错。” “她现在在闹着下车,看起来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于是陷入了什么幻觉之类的,好的,好。” 见对方挂断电话肖鹤云急忙问道:“怎么样了?” “医院那边说可以帮忙预留一下紧急通道,到时候直接带着这个女孩去做精神鉴定就可以。警方那边也正在赶来的路上希望我们能配合一下先看着她,不要让她有什么过激行为以免误伤其他人。” “不好,她要下车了!” 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司机师傅似乎受不住女生的哀求已经靠边停车打开了车门,慕木连忙想去追却被花衬衫打个拦了下来。 “你们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你们在动一个试试!信不信我分分钟你们的恶劣行径曝光。” “不是,大哥,我们要去追她………” “追什么追 ,不许动 !前面就是派出所了 !” “不是,大哥,那女孩儿可能有精神病,她脑子不正常…… ” “我看你们脑子才不正常 !” 开端 李诗情在车门处犹豫了一会儿转过身来用期盼的目光看向车上的人,“你们有没有人愿意下去跟我做个见证?” 其实她听到了那两个人说她是神经病的话,不过她现在也不在乎能救一个是一个。 公交车上人互相看了一眼没有一个人有所动作,脸上已经带上了些许不耐。 李诗情快速上前两步,一只手拉住一个人直接将两人拖下车,在他们下车后的下一秒公交车的门上再次发动。 下了车后看着逐渐远离的公交车李诗情笑了起来,她下车了……她成功的下车。 慕木伸出手在女生的眼前挥了挥,这个女孩子从一开始就怪怪的,现在又哭又笑的看着就更加怪异了,该不会真的是从哪个精神病院里逃出来的吧? “神经病!说我们是色狼还把我们拉下车,不怕我们把你就地正法了。” “我知道你们不是色狼,你们都是好人……可是你们……哎,算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对不起,麻烦你们了。” “不是,你把话说清楚啊……” “行了,行了。”慕木拦着男生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叫慕木,来我们加个微信。” 慕木将手机屏幕对着男生上面有他已经打好的字。 【这个女孩子可能会有精神疾病,先不要刺激她。】 肖鹤云理解的点点头,“行,还是你扫我吧,有事联系。我叫肖鹤云。” 两人加上微信后肖鹤云就快速离开,他是真的有急事儿,没有时间在这里继续浪费下去。 “谢谢你。”李诗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向这个帮了她几次的人到过去后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慕木远远的跟在女生身后注意着她的状态,一边偷偷录像到时候好交给警方。 就这么走走停停的两人来到了清水巷。 “嘭——————” 震耳欲聋的响声突然想起慕木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只看到了天空中的蘑菇云,而那个方向正是跨江大桥。 因为还远不止如此下一秒不远处又传来了另一声尖叫回过头慕木边看到他一直跟着的女生被撞倒在地,上前查看情况慕木这才看到在黑发遮掩下流出的鲜血,顾不得其他慕木连忙向医院打的电话。 “你还好吧?小姑娘,能听到我说话吗?小姑娘?” 李诗情的眼前明明灭灭一切都是模糊的,她能感觉到自己身边有人似乎在喊她,却无法做出回应,眼前的景物变化着看不真切。 慕木一路护送她到了医院,目睹她进了急诊室,好在对方伤的并不重,在医生替她包扎的时候,慕木前往大厅缴费。 “好,谢谢医生。”慕木拿好单据正要回去却与病床上推着的一个被炸的焦糊的人对上了视线,慕木的眼力极好从模糊的五官轮廓慕木认出了,那就是当时和他们一起下车的人。 慕木想追上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却被医护人员拦了下来。 —————————————————— 爆炸现场经过紧急抢险 形势已经被控制,消防人员和警方正在协力清查爆炸现场。 “……初步判定这是一起由外卖车强行抢到引发的交通事故 ,遇难乘客的身份还在确认当中 ,我已经让叶倩调取公交车沿途的监控 ,进一步确认事故的真正起因 。” 开端 “师傅,我们排查了沿站监控,到这个事故地点的上一站也就是沿江东路为止,车上一共有十名乘客,加上司机一人,但现场只有八具尸体。” “凭空少了三个人?” “对,从监控中发现有三个人,两男一女在非停靠站点下车了。这里是叶倩他们查到的资料。” 张警官拿过平板翻看起了发过来的文件: 【肖鹤云,男,本科毕业,游戏架构师,白日造梦工作室法人,目前居住地为,嘉林市东海区都天路157号奇亚公寓,老家江北久山,电话号码:138xxxx7715】 【慕木,男,嘉陵师范大学应届毕业生,待业,目前居住于……】 【李诗情,女,嘉陵师范大学在读,20岁……】 “师傅,除此之外叶倩还查到在公交车爆炸前那名叫慕木的男生曾分别向警局和医院打过电话,内容是他怀疑公交车一名女性一是有精神疾病,且情绪十分不稳定,根据他描述特征基本上可以确定他口中的人就是李诗情。” “那他们现在在哪?” “他们现在在医院。” “都在医院?” “是的,肖鹤云被爆炸牵连送往了医院,慕木和李诗情这是因为李诗晴受伤慕木叫了救护车,他们现在都在最近的仁合医院。” “跟他们交代一下,现场认真抽查不要放过任何线索,你跟我去医院。” “是。” —————————————————— 慕木回去后被医生告知李诗情被转去了普通病房,李诗情有轻微脑震荡需要留院观察一天。 慕木向医生到过谢后去了李诗情所在的病房,见女生在发呆,慕木手指微曲骨节叩击在房门发出清脆的响声。 见女生看过来慕木这才走进去,“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你是……”李诗情只觉得眼前的人非常眼熟却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的,好像是给自己递了水……不对……是扶自己起来……色狼……“李诗情,有两位警官找你。”穿着粉色护士服的护士走到病床边帮她调整了一下输液的流速,又嘱咐了几句这才离开。 “李诗情,慕木,我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江枫。”江枫向两人出示了一下警官证随后向他们介绍跟在他旁边负责做笔录的同事,“这位是我的同事,我们今天过来,是想要找你们了解一些情况。” 负责做笔录的警察直接了当的开口:“李诗情,女,20岁,嘉陵师范大学大三学生。” “慕木,男,22岁,嘉陵师范大学毕业生。” 慕木点点头他的资料没问题,得到两人的肯定回复这才继续道:“今天下午1:42,一辆45路公交车在跨江大桥十字路口与一辆油罐车发生碰撞,引发了剧烈的爆炸。” 听到这些熟悉的字词李诗情的手不如攥紧了被子神色也有些恍惚,李诗情的怪异举动引起了慕木的注意,慕木早就见惯了生死同理心也远比其他人要弱,听到这个消息虽然惋惜那么多人失去了生命,却也没有太大的触动。 开端 相反李诗情的表现在慕木看来有一点幸存者综合症的味道,同理心也相当的强,所以在她幸存下来后会感到格外的愧疚,觉得自己如果能做点什么会不会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如果自己没有做出偶些举动会不会就不会发生灾难。 慕木拍了拍李诗情的被子安慰道:“你不用紧张,这不是你的错,现在警方也来了我们只要尽全力配合就好。” 李诗情乖乖的点点头看向警察的眼神有些犹豫不定。 江枫索性接过了同事的任务自己开口道:“我们调取了沿路的监控,发现在爆炸之前公交车违规停车,你们跟另一个乘客下车了。” 李诗琴的神情呆呆的,眼神也有些空洞,慕木虽然现在是二十多岁的年纪可其实早就比女生爸爸都大了,李诗琴长得又乖巧,慕木看着她的这幅神情有些不忍心。 “警察同志,不然你们问我,我是和她一起下车的,知道的都差不多,问我也是一样的。” 江枫也知道这点,不过这两个人的态度既然相反,一个积极配合另一个却有些逃避的意味,所以他才一直步步紧逼病床上的女生。 警局那边传来的视频他也看过,在视频中女生明显占据着领导地位,事后一个男生离开现在还在医院抢救,另一个便一直跟在她身后。 并且这位叫慕木的男生还曾经向警方报过警,虽然现在事实无法核查却也能说明一点就是对方是非常相信警方的。 “那好。”江枫紧紧盯着慕木的眼睛给对方一种压迫感,“你们中途为什么要下车?车上又发生了什么?是否有什么异常?” 慕木仔细理了一下自己上车后的经过,“没有,上车之后我就睡着了,然后好像做了个噩梦就被惊醒了,醒来后我发现坐在我前方的女生,也就是她。” 慕木指了指病床上的李诗情,“她似乎不太舒服,当时她跟一个男生坐在一起也就是跟我们一起下车的那个,我想你们调取监控的时候应该也看到了,他下车之后就跟我们分开,不过我好像在医院里看到他了,只不过那个人浑身被炸伤了我不太确定。” “当时在公交车上我看她不舒服就把我带的温水给了她,她喝过水后应该好了一点,之后她就突然拉着坐在她旁边的肖鹤云的手大喊他是流氓,热水还泼到了肖鹤云身上。” “等一等,你怎么知道他叫肖鹤云的?你们之前应该不认识才对。” 慕木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这个叫江枫的警官好凶啊……怪不得李诗情那么害怕呢。 “江警官,你不用那么紧张,我们之前确实是不认识,你要听我说完你就知道了。” 江枫点点头示意对方继续,“行,你继续。”对方愿意积极配合,这点耐心他还是有的。 “因为李诗情当时的情绪实在是太异常,不仅说肖鹤云是色狼,最后还说我是跟他是一伙的也是色狼,还一直要求着司机师傅让他下车,当时我有点怀疑她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就分别给警方和医院打了电话,我手机里还有通话记录你们应该是可以查得到的。”怕江枫不信慕木把自己的手机都拿了出来。 开端 “后来司机大叔或许是受不住她的哀求就真的靠边停了车让她下去,后来她突然反过来将我和肖鹤云也一起拉下了车,随后司机师傅就开走了,你事情在那里站了一会儿所有突然向我们道歉,说知道我们不是色狼,还说冤枉了我们,还跟我们道谢。” “我就更确定她的精神有问题了,肖鹤云当时急着走我们两个就加了一下联系方式,临走前他告诉了我他的姓名,之后他就急匆匆地离开了,我就一直跟在李诗情身后一直到了清水巷。 在清水巷的拐角处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的一声很大的爆炸声,回过头就是看到了上面的黑烟滚滚,然后突然李诗情也叫了起来,她被一辆电瓶车撞倒了,我赶过去的时候她就倒在地上头上还流了好多血,最后我叫了救护车将她的送到了医院,事情就是这样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慕木所说的每一句话他们都会记录下来,可他们也不能只听对方一个人说,所以他们还是会问,这跟性别无关。 “你所说的,我们都知道,你现在可以休息一下,有什么需要警方会联系你。不过这件案件事关重大,我们也不能听你一个人所言。”随后江枫看向依旧怔怔的李诗情,“李诗情,李诗情……” 慕木帮忙推了推女生,李诗情这才回过神来,“啊?” “刚才慕木已经叫他知道的都交代完了,现在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李诗情摇摇头,她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就想不起来当时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我现在脑子里一团乱……” “没事,没事,你冷静点,只要叫你知道的说出来就好。” 李诗情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人会帮她,“我……我确实是做了一辆公交车……我好像是去买书的……” “去哪里?” “市中心的三联书店。” “那你为什么要突然下车呢?是真的像对方口中的遇到了色狼?还是……” 李诗情的脑海中突然闪过许多画面,“色狼……对色狼……不对……我,我应该是睡着了……” “李诗情,你现在的回答极度敷衍,一会儿说要睡着了,一会儿说遇到色狼,你在非站点的地方下车这本身就是一个很可疑的点,你现在需要认真的配合我们调查!” 江枫的语气不好,李诗情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我,我说的都是真……不对,我想起来了,我是不舒服,我心脏疼,所以……司机师傅……才放我下车……” 负责记录的警察认真的记下来疑似心脏病,然而江枫显然十分不满李诗情敷衍的态度,情绪烦躁刚想要开口却被中进去打来的电话压了下来。 之后江枫就没有再出现,代替他的是一个看着就十分正直和蔼的中年人 ,三四十岁左右 ,看着就十分可靠,有经验 ,说话也十分温和 ,李诗情的情绪稳定了许多 。 中年男人朝着两人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自我 介绍道:“我是市局刑侦支队的 副队长,我叫张成 。你们所说的情况,我大概了解 ,不用紧张 ,还有一些细节上的问题需要询问一下你们 ,我们慢慢聊 ?” 开端 张成接过笔记本快速的翻看了一下之前所做的笔录,前面一切都没有问题,可到了李诗情这里却有多次改口的记录,且前后正值矛盾。 张成不动声色的将笔记本放下拿出手机敲敲打打,让江枫去一趟医生办公室查找一下李诗情的病例,又给远在市公安局的叶倩发起消息让她着重调查一下李诗情家庭是否我遗传病史,尤其是关于脑部精神方面。 在做完这一切后他不动声色地调出了她们下车时的视频,“姑娘,别紧张,我这里有一段视频,或许能帮你想起的什么。” 李诗情结果手机认真观看起来,慕木就坐在靠近床头的位置只要稍稍抬眼就能看到手机上正在播放着的视频,但是他们当时下车的视屏。 可慕木可不相信调取一个视频会用这么长时,并且从刚才对方手指动作的频率和大概位置慕木推断出这位名叫张成的警官当时在打字,很有可能是在给同事发消息。 看来张警官和之前的那位江枫警官一样并不相信他们两个的证词,反而对他们抱有一定的怀疑。 不过这也是能理解,毕竟他们前脚下车后脚车上就发生了爆炸,对他们抱有怀疑才是一个警察该有的警惕。 并不是所有的幸存者都是无辜的,就连慕木的手上也是染了血的。 “我把他害死了……”李诗情突然急促的呼吸起来,她想起来了……她把那个帮了他的男孩害死了……他看到了对方死不瞑目的样子…… 心绪翻涌间李诗情这感觉到胃里一阵翻腾几欲作呕,慕木联盟把身旁的垃圾桶端到身前,结果还是完了一步李诗情此刻正趴在床边对着他的腿呕了出来,一股难闻的酸腐味道扑面而来,腿上穿来的黏腻感让慕木整个人都不好了。 张成见状连忙去拧矿泉水拧了两下这才拧开,将水递过去的时候张成还笑着夸奖慕木,“小伙子不错嘛,当男朋友的就应该这样。” 张成当然知道这两人没有关系,可这也今天是资料上显示的,就凭着李诗情只拉了两个人下车另一个如今生死不明,而他却从始至终跟在李诗情身旁以保护者的姿态出现就足够令人怀疑。 张成当然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善良的人,会因为陌生人的一点异常就一直保护着对方,可在案件中张成只会大胆怀疑小心求证,在案子中出现的任何一个人他都会抱着对方就是真凶只是在跟他们演戏的心态去进行调查。 慕木尴尬的笑笑,要是算上真实年龄他都不知道比对方大了多少,现在猛的一听对方叫自己小伙子,怎么感觉那么别扭呢。 “张警官你误会了,她不是我女朋友,我们也是今天刚认识的。”慕木接过矿泉水递给李诗情,在接矿泉水的过程中慕木注意到张警官的左手带着的黑色手表的表带上有三道划痕,像是一个竖着的土字,手臂上还有两颗圆圆的小痣。 慕木的手臂上也有相同的两颗,虽然位置不太,慕木的是右手手臂。 而慕木之所以会记得那么清楚好像是有人从捏着他的那块皮肤说那里像大象,到底是谁说的……慕木记不太清了…… 开端 “那个不好意思,张警官,我出去一下。”慕木指指自己身上的脏污,居然用纸巾擦过了可裤子上还是有一种粘腻的感觉,慕木打算去卫生间用清水清理一下。 “好。”张成点点头,眼神示意做记录的小警员跟上。 李诗情看到了这一幕也没开口提醒,她知道慕木是好人,公交车爆炸也跟他没有关系,好人是不怕查的。 “张警官,我都想起来了,全部。”李诗情的神色极为认真,盯着张警官的眼睛想要引起对方的重视。 几次的循环中,这是她唯一一次成功下车,也是第一次接触警察,如果警方能破解案子,是不是她的循环已结束了…… 慕木跟警员走在一起一点也不紧张,反而跟对方攀谈了起来,“警察同志,你在市公安局工作多久了?” “两年。” “啊……那你们平时工作忙不忙啊,你还是不忙的好,不忙就说明社会治安好。” 小警员笑笑,对一个年轻的男生张口闭口就是这么老气横秋,表达了自己的善意。 “那你不用一起,我洗洗很快的。”走进卫生间慕木抬头的功夫就看到了透气窗飞过的一群的鸟群,慕木的动作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 这些鸟好像一直在围着医院飞,之前他下楼交费的时候也看见了,现在可不是候鸟迁徙的时候,何况鸟群迁徙的路径可不是这样。 “……第二次我醒了以后发现,我还是在公交车上。” 慕木进门的脚步顿住随后若无其事的走进来。 “一开始我以为那是一个梦,我的头特别疼,我以为是我睡的时候,可能不小心磕到哪儿,所以我就拿手机出来看但是我的头上没有伤口,也没有红。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好像睡了很久,因为车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但是我旁边的那个男孩还在,他也在睡觉。这个时候那个铃声又响了……” 铃声?什么铃声…… 慕木抿着唇眼中思绪复杂,他好像也经历了的一样的事情,他一直以为那只是自己的梦,可现在看来恐怕不是…… 经历过末世,穿越,重生等一系列玄幻的事情后,慕木的唯物主义世界观早就碎成了渣渣。 现在就处于一种只要你敢说,我就敢信的状态。 “我觉得不对劲……如果是梦的话,怎么能连铃声都一模一样的?我真感觉奇怪,那个时候那个强光又过来了,但这是比之前更真实,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这是爆炸……” 慕木整个人都呆住了,如果公交车上发生了爆炸而李诗情没有下车,那他很可能也在车上,他的目的地可是要过了桥。 张警官虽然对李诗情的话有所怀疑,还是认真的记录了下来并仔细分析里面的关键内容。 张警官的态度让李诗情看到了希望,她一五一十都将自己多次循环中所经历的事情都讲了出来,在张警官逐渐怀疑人生的时候,慕木却已经相信了李诗情的话。 她说的太真实了,真实到如果不是她亲身经历根本就说不出来,这是谎言无法编造的。 开端 更重要的是细节,李诗情说出的细节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 无论是公交车上的报警器,还是阿姨包里的药。 慕木当时上车的时候状态十分不好,阿姨就曾跟他说过自己包里全是药,有需要可以找她拿。当时车上可没穿蓝衣服的人,可一个正常人上车,怎么会知道阿姨包里有药。 “可能是世界是司机师傅下一站把我放下去,所以一起步的时候就开的非常快,有一个外卖车他……他从右边……很快的冲出来,公交车向左偏移这才撞上的油罐车,然后就发生了爆炸。” 张成记录的手一顿,李诗情对事件的经过知道的太详细了…… “你先稍微等我一下。”这件事情他们必须了解清楚,如果李诗情在不接触任何相关信息报道的情况下,能够准确的说出这么详细的经过,她的话就有了80%的可信度,即便她所说的再离奇他也会相信,并着重调查下去。 或许是怕对方不相信自己,在张警官回来后李诗情的情绪有些激动,“我说的都是真,我最开始也不相信,可是我确实是遇到了奇怪的事情。” 在李诗情的情绪冷静下来慕木双手紧握着纠结开口:“我相信你……” “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后慕木还是决定向自己的经历说出来,“我对爆炸的事情记忆非常模糊,在你这一次醒来的前几分钟我才醒来,我好像做了一个噩梦,梦里跟你说的一字不差。” 张成的神色严肃,“你要知道,你要是说谎了就是妨碍公务,是会承担一定的法律责任。” 慕木点点头表示了解,“我为自己说的每一句话负责,我上车的时候状态非常不好,坐车就是为了来医院,在我上车后有一位阿姨看到后跟我说她的包里全是药,有需要可以找她,那个时候林诗情是没有上车的。” 这一点警方在调查的时候就知道了,慕木是在李诗情上车的前两站上的车,张成点点头示意慕木继续。 “上车之后我不舒服就睡着,不知道睡了多久被一阵铃声吵醒,是老式手机自带的卡农,我迷迷糊糊睁开眼一阵刺眼的光袭来,脸上一阵刺痛是那种被火烧过的感觉,我还听到了一声非常响的声音,就跟电影里的爆炸声差不多。” 慕木摸了摸口袋想要找手机给他们听一下当时的铃声,“谢谢。”接过张警官递来的手慕木搜索了卡农外放出来。 音乐响起的瞬间李诗情整个人都变得惊慌不已,“就是这个铃声!就是这个!我听到的就是这个……” 慕木连忙将手机按停,李诗琴现在可还是个病人呢,可别受到刺激病情再严重了。 “你们说的情况,我都了解了,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想问问你,李诗情。”张成的态度温和,说话声音不紧不慢上次在和熟人聊天,李诗情闭了闭眼打起精神,“好。” “公交车上那么多人,你为什么只将他们两个拉下车呢?” “因为在我多次的循环中,就只有他们肯帮我,愿意相信我……所以……”李诗情沉默了,要是她能把其他人一起拉下车就好了……这么多次循环在她身上像是一个笑话…… 开端 “你是之前就有这种症状还是……今天才有的?” 李诗情被说的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张警官是不相信自己……他怀疑自己的精神出现了问题…… “不是的,张警官,我一开始也以为是我疯了,可是我问过医生了,她说我脑子没事。” 李诗情的着急的想解释,她说的都是真的啊,“我今天早上一切都是正常的,就跟平时一样,起床,上课,就是从公交车上才开始有这种……” “唉……要不我再去检查一次吧……”李诗情也开始怀疑起了自己,可她经历的一切都太真实了,如果真的是她的精神出了问题……算了她情愿是自己精神出问题。 张成接了个电话之后便起身离开:“没事儿,你先好好休息,有事我们随时联系你。” 慕木和李诗情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谁也没有阻拦,现在的情况是他们是警方的重点怀疑对像,也是这场事故中唯二的幸存者。 至于肖鹤云如果那个被炸糊了的真的是他生存的几率应该不大,目前他也没有收到对方的消息,就暂且当他不存在吧。 在张成离开后门口很快就出现了一位女警,女警并没有进来,只是在门口守着。 慕木见状收了口气小声说:“你别怀疑自己了,我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拍出一切都不可能剩下的就算是再难以置信也是真相,等警方调查完案发现事场后我们或许能他们那你打听到什么。” “你是想……钓鱼?” “嗯,你不是说你一直在进入循环吗?如果你提前知道了导致公交车爆炸的原因,比如你先说公交车司机起步快,那你提前阻止不就能够避免了。” 李诗情的眼里有了亮光,对啊……如果她让司机起步晚一点,到时候就不用因为避让外卖小哥而撞上油罐车,也就不会发生爆炸了! “好,你要怎么做?我配合你。” “不,是你要怎么做,我配合你。”慕木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李诗情。 “我?”李诗情指了指自己有些怀疑,“不行的,一被盘问我就露馅了……而且我说的那些他们根本就不信啊……” 慕木摇摇头说:“只有你才能做这种事,你是目前唯一个能进入循环的人,对,一些事情也足够了解。” “可是你刚刚不是说你也进入循环了吗?” “我说的那是可能,我虽然有模糊的这种感觉,可是那万一真的只是我的一场梦呢?万一我无法进入循环呢?这都说不好的,我知道你很想救那车人,可首先你要保护好自己,然后尽量的在每一次循环中多收集信息,万一哪条信息对警方或者对你自己就是有用的呢?” “好,可是如果下一次循环你没有进来,我该怎么找你呢?你会帮我吗?”李诗情认真的盯着对面男生的眼睛,他的眼睛真的很好看,是一眼能看到的好看。 “会,只要你跟我说1315,叫出我的名字,我就会相信你。” 开端 1315这个数字对慕木来说有特殊的意义,如果对方跟他说这些而在他有自保能力的情况下他一定想深挖到底,探索欲是信任的前提条件。 “啊……好困啊……”慕木捂着嘴打了个哈欠,靠在李诗情的床头忍不住昏昏欲睡起来。 耳边是车辆行驶的声音慕木不由得皱了皱眉,谁那么没有公德心啊,在医院里制造噪音,还让不让病人休息了?“谁呀?” 下一秒慕木就后悔了,他……他这是也进入循环了? 不过就不能提前通知一声吗? 这也太尴尬了…… 因为慕木刚才的那一声‘谁呀’成功引来了车内大部分人的打量目光,慕木能清楚的感觉到他们在怀疑这里是不是傻子…… 慕木,就很悲伤…… “不好意思啊各位,我有些睡迷糊了,不好意思……”慕木双手合十卑微祈求大家能够忘记这一段,而坐在公交车另一侧的男生仿佛是看到了什么恐怖分子,死死的抱着背包蜷缩在角落里。 慕木真的有被笑到,这兄弟穿的比他还像恐怖分子,好吗? 肖鹤云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绪不定,感觉心跳的频率都变快了,刚才那是梦吗?也太真实了……真实的像是真的死过了一回…… 可当他看到坐在他旁边的女生,他想起了一个人在他旁边说:黑色长发,蓝色上衣…… 肖鹤云惊呼:“精神病!” 李诗情被叫的一懵,“谁?” 反应过来的肖鹤云只觉得头脑一阵嗡嗡的,社死果然无处不在…… “不,不好意思,我口误……口误……”道歉的过程中肖鹤云看到了坐在后面低着头想偷偷蹭到他们身后的慕木,“你你你你你……是你!” 慕木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学道:“我我我我我我……是我。” 他本来就做贼心虚,现在被这么一叫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见到叫他的人是肖鹤云这才冷静了。 李诗情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决定先对一下暗号:“1315” 慕木这下也确定安下了心,看来进入循环的不只有他自己,“医院病房,李诗情。” “真的是你!”惊喜过后李诗情压低声音,“你也进入循环了!这是太好了!我以后就有同伴了。” “嗯嗯……”慕木乖巧点头,他虽然活的时间长可一直都是被宠着的,谁能指望一个被宠着的人会是一个成熟的大人呢? “等一下,你们两个原来认识啊?”肖鹤云指着两人说,要是他们两个人那之前自己不会是被骗了吧…… “还有你……往我那么相信你……你竟然在骗我!”肖鹤云一把扯住慕木的衣领,现在是夏天穿的本来就轻薄被肖贺云这么一拽慕木胸\前的小片肌肤都露了出来。 慕木被迫往前倾从肖鹤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慕木胸\前的大片春光以及红红的两点,肖鹤云有一瞬间觉得如果自己再往前靠一点说不定还能看到对方的腹部。 开端 等一下…… 那不是变态才会干的事情吗?他可是一个正直好青年! 纯纯的青春少男!他怎么会干这种龌\龊的事情呢! 慕木委屈巴巴的开口:“肖鹤云你的手能不能别摸了了……痒。” 肖鹤云脸颊一红感觉火辣辣的,收回手不好意思的笑笑,手背在身后还被另一只没摸的手打了几下。 这手也太欠了,一点也不随他。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你们调查我!你们跟踪我!”肖鹤云一下子抱住了胖胖(并不)的自己,“我告诉你们,我肖鹤云卖技术不卖身,靠的是才华!出卖肉\体那是另外的价钱!” 慕木脖颈突然漫上一层薄粉且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伸出手捂住肖鹤云的嘴,“你先消停会儿吧,我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呢?”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肖鹤云瞪大了眼,一方面是被对方的话给气的,另一方面是憋的,对方不仅捂住了自己的嘴,连他的鼻孔也一起捂住了……他要不能呼吸了。 “我现在把手松开,但是你不能叫。” 肖鹤云疯狂点头,再不松手他就要憋死了。 “哈……哈……哈哈……”肖鹤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答应对方的事他还是做到了并没有大叫。 慕木和李诗情对视一眼连忙进入正题:“肖鹤云,你听好了,接下来我们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请你不要惊慌。” 肖鹤云被两人一本正经的样子唬住就这么乖乖的听着。 “你现在进入了公交车上的循环,我们要阻止公交车撞上油罐车的惨案,你听懂了吗?” 肖鹤云点点头,他听懂了……这不就是拯救世界吗?了解!中二少年。 不过……这怎么越听越熟悉呢。 一阵刺痛感传来肖鹤云的记忆回笼,猛的瞪大了双眼,这一定是假的! “师傅,我要下车!师傅,你看前面有没有车你就帮我站一脚呗,我有急事儿!生死攸关的大事!”肖鹤云猛地起身朝公交车前门儿去,两人拦都拦不住。 不过下一秒慕木就拉住了李诗情,“别去,这也许是个好机会。” “什么好机会?他现在闹下车,他也进入了循环他可以帮我们?我们总不能不管他吧……” “他闹起来了,司机师傅为了全车人的安全肯定会减速,等到了最后公交车没有发生爆炸,大家安全过桥,大不了就是被送到公安局,到时候我们去保释他不就好了。” “对啊!” “我去前面看着,别出现什么变故了。”慕木从座位上起身走到了前门处。 “公交车前门不允许下车。” 慕木笑笑,凭借着他那张脸就能博取大部分人都好感,“大哥,我不下,我眼睛近视度数比较深看不清楚,回到前面来看看到哪儿了。” 慕木装作是在看前方的路段余光却一直在注意着肖鹤云那边的动静,李诗情也不例外,她一直默默地看着对方动作,并且觉得对方的行动越来越熟悉……这好像都是她之前干过的事啊…… 开端 李诗情已经预料到了故事的结局,提前捂住了耳朵。 公交车上的报警声响起的时候慕木被吓得一个激灵,这个声音实在是太刺耳了而且非常大,就算是睡着的人恐怕也被吵醒了。 全车人都对肖鹤云怒目而视,肖鹤云想趁着大家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敲碎车窗玻璃,结果就在他即将要跳窗的时候被人拦了下来。 “干什么你!疯了吗?要是也不能连累其他人啊!” “司机师傅,你快停车,有人要跳车!” “叔叔你停车吧,让大家下去,太危险了。” “对啊大哥,你快停车吧,万一摆脱控制伤到其他人就不好了,你放心,到时候我们给你作证说你不是违规停车,是有原因的公交公司看的这个份上也不会为难你的。”慕木觉得对方不停车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因为公司的规定,公交司机在上岗前都会经过专业的培训,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停车的,不过总有特殊情况吧。 “公交车没到,站前不能停车,这是规定。” “大哥,你别那么死板呀,我都到时候,我就给你作证,真的!” “不行,这是规定。” 肖鹤云都听不下去了,这车窗都破了,还有他这个危险因素在,怎么就不能停车了。 眼看着红灯了,公交车也停了下来,可司机就是不开门。 不行……这里一定要让司机多停一会……万一成功了就能够挽救一车人的性命。 慕木咬咬牙借着口袋的掩护拿出一把折叠刀,想也没想就对准了自己,他不想对无辜的人动手,对自己动手总行了吧? “都别动!还有你也不许开车!不然我就死给你们看!”说着慕木将刀刃更逼近了脖子,脖颈因为刀刃的靠近留下了一道血痕,缓缓地有血珠从里面流。 慕木下手有分寸是不会真的将自己至之于死地,自杀这种死法他可不乐意尝试。 “不是,兄弟你疯啦!你拿自杀威胁我们?你有刀你威胁他啊!” “小伙子,你冷静一点,你看你还这么年轻……哎哟哟……我的药……我的药……” 李诗情见状连忙朝着司机师傅大喊,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司机叔叔,你就停下来吧别动了,这可是一条人命啊……”李诗情相信司机大叔这个很好的人,他一定会停下来的,只要拖延过这一会公交车就不会撞上油罐车,所有的艰难就不会发生。 肖鹤云的脸被人按在车窗玻璃上,眼睛还不断的往前面偷瞄,这兄弟是个狠人啊,竟然拿自己来威胁司机。 啧啧……比他狠多了。 “看什么看!不是,你能找出这么多事吗?你看把人家刺激的!” 肖鹤云的脸又被摩擦了一遍,简直欲哭无泪,这关他什么事啊…… 他跳车跟对方自杀哪里有一点重合的地方?那跳车是为了自保,对方自杀就不一定了…… 然而在绿灯亮起的那一刻公交车还是以极快的速度驶离,李诗情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无奈的说:“我们下个循环见……” 肖鹤云:口吐芬芳。 开端 再次醒来肖鹤云已经陷入了呆滞,慕木也无奈了,“该不会是司机故意的吧?按照那种情况为了保全乘客的性命,司机很大可能是会停车的,可是他竟然还起步那么快……” “不可能!我坐这趟车有两年多了,司机叔叔是个很好的人,他还帮我找到过钱包,上次一定是意外。” 肖鹤云也比较相信慕木的说法,在那种情况下司机的做法太奇怪,再怎么样也没有乘客的生命安全重要啊,当时那种情况先是有他捣乱后是对方闹自杀,当时他可是看到了,下手是真的狠啊,都出血了,被劫持的人质恐怕也就是这样了。 他都拿生命去威胁司机了,只要求司机多停一会儿车,可司机竟然一点犹豫都没有的开了出去,这种情况下就算他按时到达了他受到的惩罚也会别比违规停车重吧? 就算是警察来了也会谅解的,顶多就是口头上教育一顿罚点钱。 这是看这个女生坚持的样子他现在说出恐怕会迎来对方的不满。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李诗情看向慕木,对方是自己目前最信任的人,也是和她并肩了的伙伴,她想听听对方的意见。 “那两种方式让司机师傅停车是不可能,不如你试试吧?你之前不是成功下车过吗?” “不行,她可是女孩子,我还是清纯少男呢,不行不行。”肖鹤云拒绝,他可是还记那次自己被诬陷成色狼,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干,想想都气。 “你想什么呢?”慕木眼睛一转大概猜到了肖鹤云在想什么,不过这也是个好主意啊。 慕木翻开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了厚厚的一打现金,少说也有1万块,“给你,我现在雇佣你来……来骚扰我!到时候你就下车,你一下车时间不就耽误了。” “那我们这次要在红绿灯前开始,争取让公交车在后面错过那个时间!” 肖鹤云接过钱拍拍胸口,“包在我身上!我绝对是最像色狼的色狼!” 三人的说话声都刻意压低了,做的又比较靠后,除了最后一排的一个穿着一身黑的人外谁也不能证明他们是一伙的。 李诗情若无其事的观察着公交车里的情况,慕木则躲在她后面将衣服扯开几个扣子,揉乱自己的头发。 肖鹤云想上手帮忙结果一不小心直接将慕木的白色t恤失恋了一个大口子,慕木胸前的春光几乎都遮掩不住了…… 两人尴尬的对视一眼又红着脸撇开头,结果又是“撕拉”一声,慕木的白色t恤彻底报废,肖鹤云连忙松开自己手里抓着的衣服布料。 “快,就现在!” “色狼有色狼!”慕木现在也顾不上其他了,朝着肖鹤云的脸就是一拳,然后直接跑到前门疯狂的拍打摇晃起来。 “你少胡说八道,谁是色狼!”肖鹤云面红耳赤(害羞的)让谁看都是气的不轻。一只手指着慕木另一只手推推李诗情,示意他赶紧离开坐实自己色狼的身份。 这孩子是不是虎,自己都色狼了,她竟然还坐在自己旁边一动不动。 开端 李诗情连忙起身跑到给她药的阿姨身边,惊慌失措的指着肖鹤云,“阿姨,他是色狼阿姨!阿姨你帮帮我……他骚扰那个小哥哥还威胁我……” 花衬衫那个刚想安慰几句就听到这句话看相肖鹤云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变态’二字。 “看什么看!大男人摸一下怎么了!”肖鹤云理直气壮。 花衬衫被吼的一懵,他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我告诉你我都录下来了,你再碰他们一下我就把你曝光,把你交到公安局。” “师傅快开门吧,你让我下去,不然你让他下去也行啊。”慕木急的一脑门子汗,这个司机师傅怎么回事?怎么还往前开呢,在往前开就又要到第一位了。 李诗情捂着心脏摔倒在地:“我,我心脏病犯了……我心脏疼……师傅,你开的太快了,哎呦……哎呦……”这下总该减速了吧…… 然而公交车还没减速呢反而是一个阿姨从她的包里掏出了速效救心丸,往手里倒了几颗直接的塞到了李诗情嘴里。 李诗情的大脑当时就当机了,完了,完了,完了!!!! 她怎么把阿姨这个人行药房给忘了呢…… 肖鹤云现在被拦在后门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好在公交车很快就靠边停了,正当他们以为计划成功的时候,开车的大叔直接从座位上起身越过其他人将李诗情扶到旁边的座位上,然后盯上了理直气壮的肖鹤云。 肖鹤云被制服的时候还是懵的,当他被工作服捆在扶手上的时候他简直想说一句,干得漂亮。 虽然没有按照他们的计划进行,公交车好歹是减速停靠了,这么一耽误公交车再过红绿灯的时候绿灯都已经过去好几秒了。 成功了避开外卖小哥与油罐车,公交车驾上了跨江大桥。 肖鹤云长长地舒了口气,这下就算是进公安局也值了! 前后都没什么车,车速也不快,避开了危险,没有车祸,没有爆炸,循环解除了! “叮铃铃叮铃叮铃…………” 车厢里突然想起卡农的音乐李诗情的瞳孔猛地一缩“这音乐……” 后背一阵热浪传来慕木整个人都被掀翻,额头重重的撞在公交车的前门处随后便晕了过去。 “哈……哈……哈……咳咳咳……”慕木只感觉到心肺一阵剧烈的疼痛,喉间涌上一股腥甜,浅色的唇上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红。 “你怎么样了?” 肖鹤云和李诗情醒来后发现他们再次回到了公交车上,而坐在他们后面的慕木神色痛苦似乎陷入了梦魇。 “没事。” “那个铃声……” “我也听到了那是老式手机自带的卡农铃声,车上有炸弹。”慕木格外的肯定这一点,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爆炸是由这也身后传来的,毕竟还闻到了化学试剂的刺鼻味道。 肖鹤云报紧了自己的包,有些怀疑人生:“等一下铃声响也会爆炸?铃声不会是炸弹的定时装置吧?” “定时装置?如果是定时装置的话凶手就有一半的几率不在车上,那我们只要让司机师傅停车让所有人都下车,再叫警察过来不就好了?” 开端 “现在我们来捋一捋,第一铃声是炸弹的定时装置,凶手不在车上,炸弹只会在特定的时间爆炸。 第二,炸弹上不仅有定时装置还有可遥控或手动的装置,提前发生爆炸,但这个的前提是凶手知道公交车里的情况,这样一来凶手很有可能就在车上。 第三,凶手本身就抱着必死的心态想让我们所有人同归于尽。 第四,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点,炸弹藏在哪?是被人为携带上车,还是早就安装在公交车的某一个地方了? 第五,还有非常可疑的一点,那就是司机师傅模糊不清的态度,这个我们必须考虑,这关乎着我们所有人的生命,我们不能放过每一个细节。” 慕木点点头肯定了肖鹤云的说法:“我再补充一句,当时我站在公交车前门可以清楚的感觉到爆炸是由后方袭来的,这也就是说公交车车头那一片可以排除。” “我们后面两排基本上也可以排除,当时我和肖鹤云都坐在靠后门的地方,一人一边,可爆炸却是从前方传来的。”李诗情悄悄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他们做的地方,“尤其是那个穿黑衣的小哥,他从始至终动都没动,不过这也不排除他就是凶手坐在后面是为了观察全局的。” “对了,还有一点,在爆炸的时间我正好看到了时间,那个时候刚刚好是1:45分,如果炸弹是定时的,1:45这个数字对凶手来说可能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不对,我们还忘了一种可能,那就是炸弹在桥上,毕竟我们躲过油罐车后是在桥上发生的爆炸,可为什么是桥上呢?你们有没有想过?”肖鹤云的神色认真,在桥上装炸弹可比在经常检查的公交车上装炸弹要安全的多了。 “我觉得应该不是,如果炸弹被安在桥上,那么在我们之前那一次下车的时候,公交车与油罐车相撞发生爆炸后应该还有一起爆炸才对,医院离桥上不远在那里并没有听到过,当时网上也没有相关的新闻报道。”慕木的双手不自觉的交叉晃动,,“而且在上一次中我隐约闻到了化学试剂的那种刺鼻味味道……” “那么接下来我们将面临一个选择,一,我们自己下车,从上次来看公交车上闹事是有用的,司机师傅就会选择停车。我们下周后可以继续调查,甚至直接报警从警方那里了解到更多的线索。 二,我们待在车上自己找,我们有三个人,排除我们三个,公交车上还有八个人,暂时排除公交车司机,也就是还有七个,而这七个人手一直放在外面的花衬衫大哥,包里全是药的阿姨,他们两个是凶手的可能性最小。我们主要的目标就要放在其他人身上,尤其是顺便带有东西的。” “我想选第二种,我们要尽快得了更多的信息,否则就算是我们报警了又怎么样,我们知道的消息太少了,到时候一爆炸全毁了这么大型的爆炸案根本就不是一天能破解的。” 开端 “光是救火,排查现场,调查死者身份就会花上很长的事。”李诗情是这么想的,循环了太多次她已经麻木,一直想下车想度过这一天是她的信念,可这车上的人他们也是无辜的。 既然自己有这个机会为什么不帮他们呢,她能感觉到自己还有下一次循环,只要他们把握好机会提前找到凶手,或者没有凶手只找到炸弹,他们生存的几率也会更大。 肖鹤云却犹豫,他是一个很现实的人,也早就没有了大学时期的青春热血,不顾一切,他只想好好的活着。 可……他下车了,他们怎么办? 他们好歹并肩做战过,也算是认识了,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也去送死吧…… “那个……”肖鹤云舔了舔干涩的唇瓣,眼神游移的看着他,“你叫什么名字啊。” 慕木有些疑惑自己没告诉他名字吗?“我没说吗?” 李诗情点点头,“我知道你的名字是在医院的时候,他那个时候跟我们分开了,都炸糊了,可能真的不知道。” “不是,你们怎么知道我炸糊的事儿啊?”肖鹤云僵硬的扭过头看向慕木,“你该不会也知道吧?” 慕木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帮她缴费的时候看到了,对,你就……你就糊的挺均匀的……”慕木开玩笑道,光是看肖鹤云被送来医院时的状况,就知道当时现场惨烈的情况,也就是因为这个慕木才会想着就下这一车人。 他对生死早就没有了感觉,在他突然出车祸来到这里后他心里就因有一种感觉这种生活自己会不停的过下去,生死对他来说好像也没有了意义。 “肖鹤云,李诗情不如你们下车吧?你们去报警,我留下来找线索。”慕木不能把自己不会真正死亡的事情告诉他们只能委婉的劝他们离开,“到时我找到线索了,用手机发给你们。” “不行,我是不会同意的,我们是一个整体,少了谁都不行。”李诗情坚决的摇头,“你留在车上不就是送死吗?要么一起下去,要么一起死。” 肖鹤云撇撇嘴,不要搞得他那么贪生怕死好嘛,他好歹也是个男子汉,“我也留下。不过提前说好了,我们这是在做尝试,这次要是找不到,下一次我们就下车从警方那里入手。” “好。”慕木笑咪咪的像是偷吃蜂蜜的小熊,笑的格外甜。 肖鹤云不动声色的扭过身子,咽了咽口水,他笑的也太甜了……一个男孩的笑那么甜干嘛……还挺好看的。 “那前面那个一直在听歌的大哥,他应该也可以排除,他的手一直在外面,也没有包。” “那个人她脚下有一个红色的袋子,带着里面好像是高压锅,你们说高压锅里会不会有。”李诗情指了指坐在他们正前方,位于他们和戴耳机的大哥中间的一个阿姨,对方的头发梳得很整齐,衣服也打理的十分整洁,就是洗的有些发白了,可能是家庭状况不太好。 开端 “带高压锅不是很正常吗?我上学的时候我妈来看我们都会用高压锅带一大锅肉。”肖鹤云还甚至说比划了一下光看他画出来的圆就知道他妈妈带的高压锅一定不小。 李诗情目瞪口呆,用高压锅带肉这种操作既然是真实存在的吗? “真的,你别不信啊,哎……你叫什么来着?”肖鹤云说话说到一半脑子却突然当机了,刚刚他不是问了对方名字吗?名字叫什么来着……他告诉自己了吗?怎么想不起来了呢? 慕木摸了摸鼻子他没这种经历也不好评判,“慕木,仰慕的慕和树木的木。至于你说的高压锅带肉这种经历,我没体会过,就不参与了。” “你看,用高压锅带肉的还是少数吧,2:1我们赢了。” 肖鹤云被气了个仰倒,“赢什么赢?现在是你玩的时候吗?zd知道吗?” “对对对对,我们现在接着排除,那个大叔他的麻袋装的圆滚滚的……” “那是西瓜,炸弹那种易燃易爆品怎么可能会放在麻袋里还跟西瓜堆在一起。”肖鹤云可是看的真真的,那大叔脚下的麻袋里露出来的西瓜皮绿油油的一片。 “他后面的是包里全是药的阿姨,在后面的就是拿着行李箱的大叔,那个行李箱足够的,装炸弹是足够的,而且我们看不到里面,也猜测不出形状。” “那我们就主要检查高压锅阿姨,行李箱大叔和他……”因为就在旁边慕木说话的声音特意压的很低,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三个凑在一起恐怕连气声都听不到。 由于黑衣小哥离得最近,三人最先盯上了他。 “我去,你们两个想办法去检查其他人。”说着慕木在两人担心的目光其身走到了另一侧若无其事地坐下。 黑衣小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将自己怀里的背包抱的更紧了,蜷缩在角落里不敢跟他有一丝一毫的接触。 慕木就是说毫无形象的生了个懒腰,黑衣小哥被吓了一跳紧张的往里面说缩了缩。 “没事没事,你不用害怕,我就是伸个懒腰。” 黑衣小哥点点头从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一连几次慕木再伸手的时候黑衣小哥已经能完成无视了,结果下一秒他只觉得脖子后面传来被针扎的感觉最后就失去了意识。 慕木将但有麻醉效果的尖刺收回空间,手挡在玻璃与黑衣小哥的头的之间,以免磕碰发出响声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虽然现在也没人有时间来注意他们就是了,慕木来攻略黑衣小哥的时候,李诗情假装自己来了例假去找高压锅阿姨借卫生巾,反正旁人也不知道高压锅里面是什么,那还不是让她信口胡诌,只要她坚持阿姨无奈之下总会让她看一眼的。 只是李诗情万万没想到高压锅阿姨的情况没查探到,反而是带着行李箱的大叔从行李箱的角落里拿出了一包散装卫生巾。 慕木将黑衣小哥的头 轻轻放在靠背上 ,另一只 借用巧劲将他怀里的包 拿了出来 ,拉开拉链一看 ,包里竟然是一只小猫咪 。 一人一猫大眼瞪小眼 既无辜又迷茫 。 开端 “嘭————” 再次醒来慕木只觉得自己的脑瓜子嗡嗡的,眼前闪过模糊的画面,他像是到了一个未知的独立空间,那里没有其他生命他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在那里有一个大型的环形轨道,轨道上足足不下十辆公交车在行驶中。 “45路公交车……哈……哈……”慕木擦掉额头上的汗,沉思起来,他看清了,那就是他乘坐的45路公交车。 而在环形的轨道上有一处是不一样的,那里有一辆公交车停在那里而它的后面都是损毁了的公交车,其他车辆行驶的尽头也是那里,一个公交车坟场…… 如果每辆炸毁了的公交车都是真的,都是轨道上被毁坏的公交车上的一个,那么后面还完好的公交车该不会就是他们轮回的次数吧。 他隐约记得后面还有十几辆,可具体是多少他却看不清也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 不过他打算按照十次来算,只有把次数压缩到极致他们才有可能做出最多的推演,也有更大的生还机会。 他们不能坐以待毙了,要主动出击才行。 慕木朝两人招招手让两人过来,这一次醒来他旁边的男孩儿还没上车,给了他们更好的交谈空间,让他们确认每一次循环时间都会提前,给了他们更多排查的时间。 “刚才是怎么爆炸的?油罐车还是?”慕木刚才的注意力一直都在猫上根本就没看到公交车行驶的具体情况。 “不是油罐罐车,是zd,我看过了是1:45,是定时炸弹。”他们经过的首次循环除了撞上油罐车产生的爆炸剩下爆炸里唯一知道时间的都是1:45,是定时炸弹的可能性极大。 “黑衣小哥的包里装的是什么?你看见了吗?”她们现在已经排查了行李箱大叔,关键就在黑衣小哥身上了,要是他不是,他们就只用再排查一个高压锅阿姨,如果他是正好找到了凶手皆大欢喜! 慕木摇摇头:“他不是,包里面装的是猫,公交车是不允许导盲犬以外的动物上车的,他恐怕是担心会被人发现所以才将保护的那么严实。” “让他带着口罩穿着一身黑也很可疑啊……”李诗情郁闷的说。 “这有什么可疑的,这就是中二期青少年们用来展示是我的特立独行。”肖鹤云可是记得自己中二期的时候日\天\日\地的熊样的,这张狂的时候他跟着玩的好的几个男同学一起把头发染成绿的,气的他妈追着他打了三条街。 现在这件事想起来还历历在目,记忆犹新,让他深刻吸取的教训导致他一大把年纪了还留着奶奶的发型。 慕木白了肖鹤云一眼将他的头退远了点,离得太近了他们现在应该装陌生点等会儿才好行动,“我怀疑他可能是猫毛过敏又非常喜欢小动物所以才会穿的那么严实的,不然大热天的又不是傻。” “那我们接下来办?” “报警,现在离1:45还有一段时间,让公交车靠近停车让乘客下车,将附近所有的车辆拦截,等警方过来拆除炸弹,他们毕竟是专业的。” 开端 两人也同意了这个做法,目前来说这是他们最好的选择,正好前面一站要停车,李诗情自高奋勇的拦下了去告知公交车师傅的活。 临走前慕木不放心的拉住了李诗情的胳膊叮嘱道:“你说话的声音一定要小,最好是拿手机打字给他看,千万不要发出太大的动静。” 肖鹤云则去通知其他人,慕木一边警惕着车上一边掏出手机打电话,他现在的这个身体什么都没有,也就是比普通人强一点,脱离了亚健康群体,可也没好到哪去。 空间里东西不知道怎么回事除了一些水和食物这些没有杀伤力也没有什么价值的东西可以拿出来玩其他的一概动不了,就连小绿也陷入了莫名的沉睡,不然哪用得着那么麻烦。 在他们的计划完成一半的时候车辆音乐响起突然发生了爆炸,这是谁都没反应过来的。 醒过来后他们不仅心有余悸还一脸懵逼。 三人再次熟练的凑到一起讨论起来:“刚才是怎么回事?zd它怎么突然就炸了?不是定时的吗?而且也没到红绿灯啊它怎么就……” “不是定时的,是认为操控的而且人就在车上。”慕木的眼睛不自觉的盯上了一脸平静坐在那里的女人,她有一只手一直放在高压锅上,她很紧张那个东西,就算是里面是满满一锅的山珍海味也不至于一直不松手吧…… 慕木的瞳孔猛地一缩,炸弹! “要不我把那个音乐放出来,他听到,说不定会有反应。”李诗情刚准备搜索就被肖鹤云拦了下来。 “你先等一下。”随后从自己包里拿出纸巾替慕木差点儿额头上的汗,“你怎么样?好些了吗?” “嗯……”耳边传来肖鹤云的声音将慕木的思绪拉了回来。 “我们先下车……我有事情跟你们说。”现在他们根本就浪费不起时间,让警方拦车却他们目前没做过的。 “可我们下车了,他们怎么办啊?” “首先我们要保证我们自己活着,才有机会救别人啊!” “我们这一次先下车,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们,而且我们耽误不得,最好将那个黑衣小哥也拦下来,能救一个是一个。”目前为止慕木已经排除了车上有窃听器对方远程遥控的可能,那么很有可能对方就在车上,是抱着同归于尽能拉一个是一个的想法来的,这与车上有没有无辜的人,他根本就不在。 与这种人是沟通不来的,除非他们能找到令他疯狂的原因。 “好……”犹豫过后李诗情还是答应了下,最开始自己独自循环的时候她几乎是在无助的轮回,最后最近几次才有了确切的发展,她愿意相信他们。 “沿江东路站到了,请您从后门下车,下车请刷卡……” “哎哎……下车从后门,挡着人家路了。” “没事,我就看看,我好像坐过站了。”肖鹤云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笑,自从开始经历循环他已经逐渐进化成社交牛逼症了,对旁人异样的眼光他已经能够做到完全无视了。 开端 果然死亡,让人成长啊…… 另一边的慕木和李诗情也没闲着,他们既然决定了就不能够再让另一个人白白上去送死,现在是能救一个是一个,万一这才再没成功他们有挽救了一个人的生命啊,搞不好还能像肖鹤云那样成为他们的帮手。 “走你们小两口吵架怎么还闹分手了,走哥带你们去餐厅聊。”慕木手那个对方的肩膀上,一边给李诗情使眼色。 “噢噢噢!对,对不起嘛……我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李诗情绞尽脑汁的想着自己看过的狗血电视剧里的台词,“我也不是故意跟你吵架的,可是谁让你跟那个学妹走那么近的,她她都亲你了。” “不是你们谁呀?我认识你们吗?” “原来你们是这种关系啊,小情侣吵架有什么的不要意气用事,走吧,走吧,别耽误人家时间。”肖鹤云一边推着黑衣小哥下去直接跨过了公交车前门,下一秒公交车的前后门关上离他们而去。 “哎哎哎……你怎么还挠人呢!嗷嗷……嗷嗷啊……” 三人半强制半胁迫的将黑衣小哥带到了后面的公园,肖鹤云还被黑衣黑衣小哥挠了好几下要不是慕木用巧劲制住了他说不定这样他跑了,刚停下准备松口气,黑衣小哥死死的抱住自己的包,顶替的看着他们:“你们到底是谁?想干什么?我身上没钱……”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们不是打劫的。” “我们是来救你的。”李诗情眼睛亮晶晶的盯着黑衣小哥,“我们在之前的循环里见过。” “你怎么把这说出来了。”肖鹤云气急,他们这么说人家不把他们当疯子报警抓起来就不错,难道还指望对方真能相信? 肖鹤云觉得不现实,对方是中二了点,可又不是傻。 “可他下车了啊,他被我们拉下车了,说不定就跟你一样被我们带去循环了呢!这样一来我们就多了个帮手啊。”李诗情的脸上是止不住的笑容,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生还的几率就更大了。 肖鹤云一脸迷惑没见过这么傻的,人家可还没说相不相信呢,“你这么高兴干嘛啊?他可还没答应呢。” “我当然高兴了!你看他这个人一点都不弱。”李诗情想去拉他却被对方躲开了,不过李诗情并不气馁,只当对方是跟他们不熟悉才会这样的,继续兴致勃勃的跟慕木和肖鹤云梳理自己的逻辑,“而且你不是说他播的是小猫吗?喜欢小动物的说明是有一个有爱心的人,肯定很好相处。” “他既有爱心,武力值又强,现在还进入了循环,到时候肯定能帮上我们的忙啊。” 肖鹤云摸了摸自己的脸,现在还火辣辣的,有些指甲挠的印子都已经红肿起来了,“挠人算什么本事啊……正经男人谁干这个啊。” 李诗情无语:“正经男人谁收钱啊……” 肖鹤云一下子就激灵起来了,“正经男人才收钱啊好吗?不拿钱哪来的钱买车,买房,给老婆幸福的生活,美好的未来?” 开端 说着还嫌弃的撇了眼李诗情不是很突出的某地,嫌弃的说:“也就是你这种发育不完全的小姑娘才期待甜甜的浪漫的爱情,有爱情没面包早晚都是要被饿死的。 不像我,有了面包怎么可能还会缺爱情?” 慕木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这样一来我不就是你的金主了。” 肖鹤云被慕木的笑容晃了下神,人家和脖颈都爬上一层粉,点点头:“没错……” “不过小河鱼你似乎忘了,除了那一次的循环,其他的时候我可没给你钱。” 肖鹤云差点就脱口一句,没关系我自愿的。可以想到他们现在的处境他又说不出来了,他们现在连生命安全都无法保证,有没有明天都难说还是不要做无谓的幻想了。 怎么又偏偏是今天遇到了,他……要是在早些或再晚些就好了,肖鹤云望着笑颜如花的慕木陷入内心的思绪中。 如果……如果,他们顺利的摆脱循环,那就去告白吧……去将他追过来。 慕木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肖鹤云?小河鱼?醒醒。” “啊啊!?刚才说到哪了?” “我们刚才说的循环的事了呗,反正循环的事我们可能要告诉他的,万一他真的进入循环再跟我们之前那样重复个两三轮的怎么办?谁知道循环次数有没有上限?万一有我们岂不是都玩完了。” 慕木沉重的点点头:“有。” 李诗情僵硬的扭过脖子,“你说什么?” “循环是有上限的,据我看到的我们应该还有十几次吧?如果我看到的都是真的,我们最好是按照十次来计算,给自己留条后路。” “你看到的?你在哪看到的?”李诗情回想着自己和慕木究竟是哪里做的不同,为什么她没看呢?还是她的循环是无限次数的? “公交车循环轨道……”肖鹤云怀疑地说,他之前在被炸死后迷迷糊糊的好像到了一个独立空间,那里的东西好像就是这样的,不过那只是一瞬间的事他看的不算清楚。 “那个我好像有看到了,就是不是很清晰,一直模模糊糊的,上次进入了待机状态。” “那我怎么没感觉呢?” 慕木猜测:“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是循环的第一个人,所以你是特殊的?” “有可能。” 三人都没注意到的站在旁边的黑衣小哥竟然一直没离开反而对他们口中的话题非常感兴趣,像个跃跃欲试探索未知世界的小朋友。 “循环是什么意思?你们是来救我的对不对?” “别胡说,我们你又没有威胁我们干……吗?” “嘭————” 肖鹤云整个人都被炸懵了,不是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他可是才说对方没有遇到危险的,转眼就发生了爆炸…… “一点42分 。”慕木在爆炸发生的第一时间就看了手机,手机上的时间正好显示1点42分。 他们刚才耽误了那么长时间,之前也一直没有爆炸声传来,按理来说公交车应该是避过了油罐车,对了,这是正常的停靠时 间!那么这个时间应该就是在没有干扰因素的情况下与油罐车相撞 爆炸的时间 开端 这一定是个关键! 黑衣小哥与肖鹤云面面相觑一时有些无言,“你们一定知道什么秘密!这不是我就要报警了。” “别别别别……别报警。”李诗情可是到现在还对那个在医院里审讯他的江枫景观记忆犹新,那可是个暴脾气的主,问个话跟吃人一样。 再说了他们报警是想要就公交车上的人,可是现在就对于他们成了嫌疑人,不仅得不到任何线索还会被浪费掉一次机会。 进去了就等于得不偿失。 “告诉他吧,他是进入循环就等于我们多了个助力,要是没有反正下一次他就忘记了我们也没什么损失。” “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吧,现在说也不是事。” “我……”慕木刚想说自己在这附近有套房就被黑衣小哥打断了。 “你们跟我来。” 三人对视一眼耸耸肩跟了上去。 一路七拐八绕他们竟然被带到了动漫展会中心,走进一个会馆,1层是篮球场,黑衣小哥熟门熟路的走进去找到侧边的一个楼梯带他们上来二楼一扇写着《快乐星球》的门前。 三人自觉的扭过头让对方输密码。 “我回来啦。” 传入他们耳朵的是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开朗,昨天去才发现,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里面却琳琅满目摆了很多东西,大多数都是与二次元相关的Cos服,还有手办、公仔、立牌这类的东西。 除此之外,房间里还养了几只猫。 “这是你家吗?一个人住在这里?”慕木打完了一圈,都只看到了沙发,连一张床都没有,一个才20出头的大男生每天睡这么小的沙发怎么受得了啊。 黑衣小哥将摘下来的口罩和帽子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又搬来了一个板凳坐在他们对面,“不是,这是我另外租的房子,我喜欢养猫可我有哮喘我妈一直都不让我养,我小时候偷偷养一只她就偷偷给我扔一只,我小时候可没少为这事哭,现在长大了,也有能力就偷偷在外面租了房间,收养了它们,每天下班之后就过来先陪他们,给他们吃完饭,然后我再回家。” 很少有这么跟别人交流的机会卢笛格外兴奋:“我爸妈到现在都没发现这儿。” 李诗情惊讶:“你是怎么做到的啊?也太厉害了吧。要是我肯定早就被我爸妈发现了。” 卢笛得意的笑笑,“那边的柜子上有个粘毛器,我每天回家前都会用它将身上的毛粘掉,这样我爸妈就不会发现啦。” “对了,你们说的循环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们决定告诉我了对不动!”卢笛的眼睛亮晶晶眼神里充满了期盼和对事情真相的渴望。 从那边赶到这里他们大概用了半个小时,这段时间网上应该有消息出来了。 慕木率先开口道:“你现在可以打开手机搜索一下45路公交车爆炸,我们从下车之后就一直跟你在一起,从头到尾都没有用手机去看过新闻之类的东西,这一点相信你应该很清楚,等你看过之后我们再来告诉你。” 开端 卢迪虽然有些怀疑却还是乖乖照做,搜索之后弹出来的新闻简直让他怀疑人生,45路公交车也就是今天他被拉下来的那班公交车竟然在桥上爆炸了,时间还是1:42分,他们下车后不久,那么他们听到那声爆炸就是公交车爆炸的声音。 看完整个新闻卢迪有些怀疑人生,却也更坚信了他们就是来拯救自己的,自己回家,我拯救世界成为超级英雄! 这也太酷了吧!!!! 李诗情看他频频看他们的行为大概猜到了对方心里在想什么,整理了一下思绪将事情的大概内容告诉他:“是这样的,我们之所以把你拦在公交车下就是不想让你去送死,我们说一个可以证明的事情,那就是你怀里的背包有一只小猫。” 卢迪当即就是一惊,他从来都没有将包拿开过身边,虽然是进门后他也是一直抱着的,里面的猫猫又很乖一直都没有发出声音他们这不可能知道他的包里面有什么才对。 “这是在之前的演出循环中我这里不被打晕了,检查了你的包,不好意思,在这里跟你说声对不起。”他们的本意是想救大家没错,可不经过他人允许看看别人的背包也是不对的,如果对方觉得生气想要打他或者骂他慕木都会乖乖承受。 毕竟是自己无理在先,对方生气是应该的。 “没事没事,这么说了,你们真的经历过循环!那我们是不是在上个循环中的认识了所以你们才会来找我的!”中二少年卢迪的脑洞简直要突破天,他现在已经想到自己去一边成为超级英雄拯救世界,一边当个默默无闻普通人的双面间谍生活了。 好刺激! “我们上个循环不认识,我们现在连你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呢。”肖鹤云沉着一张脸,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会怎么嬉皮笑脸的一点矜持都没有。 “哦。”面对肖鹤云的冷脸卢迪一点也不在意,反兴致勃勃的其他两人搭话,“我叫卢迪,你们叫什么啊?” “我叫李诗情,这位叫肖鹤云,他旁边的叫慕木。” “你们两个的名字是情侣名哎!” “啊?” “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你看是情侣名吧。”卢迪将李诗情尴尬的表情和肖鹤云阴沉的脸色忽略了个彻底,反而对着慕木一脸花痴,“你长得真好看,是我目前见过最好看的人了,身材也好,要是穿上cos服画上妆那简直就是漫画人物中走进现实世界。要是谁以后嫁给你岂不是多了千千万万个老公和数不尽老婆!真羡慕!” 慕木尴尬的摸摸鼻子,他能说什么?能说自己听不懂吗?他与现代世界脱轨太久,原主留给他的记忆,也没有什么关于cos之类的记忆,他只是模糊知道这是一个小众文化,在一个圈子里还挺火的。 至于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还真是一知半解的。 “ 小屁孩儿一点眼色都没有 ,我们可都是妥妥的 纯情少男少女,可不是什么男女关系。”肖鹤云恶狠狠的瞪了 卢迪一眼,会不会说话?会不会说 话?我一见钟情的人可还在旁边呢 ! 开端 卢笛委屈,他也没说什么啊,慕木笑笑出来打圆场:“没事没事,我和诗情在她第一次下车的时候在医院里也被张警官当成情侣了,没事的。我相信你还是一个纯洁的少男,放心你一定会找到女朋友!” 慕木拍拍肖鹤云的肩膀鼓励道,肖鹤云心里难过,肖鹤云心里想哭,可是表面依旧要保持微笑。 “那我就是说了?”见没人反对李诗情这才继续说下去:“我们在检查过你包后就将你的嫌疑排除,就在上一次的时候我们刚刚认为车上有定时炸弹而那个时候你还没上车,我们当时就想着炸弹居然是定时的,那我们跟所有人讲让大家下车然后报警让警察过来处理,也不知道车上有没有窃听器就用手机打字告诉大家的,结果才刚通知到一半公交车就又爆炸。” “所以我们推断凶手就在车上,炸弹也不仅仅是定时它还可以人为引爆。所以这一次我们怕引起凶手的注意就提前下了,准备先调查更多线索然后在下一次的循环中报警让警方出手。” “那你们为什么不这次报警呢?” 三人都沉默了,难道要告诉对方他们是因为之前尝试几次都失败了,所以想着自己调查然后去警察局钓鱼执法? 不合适吧。 “而且现在还不到8月为什么会出现循环?” “8月?怎么了吗?”李诗情满头问号,这跟循环有什么关系。 慕木到时猜到了一点该不会是……事实证明真的是,慕木简直想无奈扶额,这是什么中二病晚期才能想出来,居然还真有人信了。 卢笛指着手抄本上的一行记录严肃的说:“8月才在循环的高峰期,可是现在才5月啊?” “8月会发生循环!”李诗情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要是8月会发生循环那在她之前不会还有更多的人进入过普通的循环吧?那他们是怎么逃脱,不知道上面有没有记载,“还有其他东西吗?关于循环发生了原因啊?那怎么解除循环之类的?” 李诗情的眼神里充满了期盼,肖鹤云简直没眼看,这究竟是什么沙雕队友,既然真的信了。 “他说的是动漫,动漫里发生循环一般都是夏天,像什么夏日大作战,穿越时空的少女,你的名字这些。” “我这夏天也不止8月啊,为什么是8月呢?” 慕木伸出手在李诗情面前比划了一下,“8,横过来不就是无穷了,循环啊。” 李诗情:有被笑到………… “对了,你这里有电脑吗?我想查点质料。” “我有,笔记本可以吗?” 慕木诧异的看了眼肖鹤云,“可以,不过你怎么会随身带笔记本呢?” “嗨,我是做游戏的,今天本来是想去跟投资方谈点我们工作室做出的游戏的,结果遇到这种事就一直没去成。” “这样啊。”慕木接过肖鹤云递过来的电手指飞快的在上面调查起来。 他们现在知道的线索不多,唯一能确定的就是1:45这个关键的时间或许还与公交车有关连,慕木就索性查起了与,公交车,1:45,爆炸,等关键词。 开端 一番搜索下来根本就没有几条有用的信息,就连最近的一条1:45公交车时间也是五年前的事情。 “不好意思。”卢笛走到房间的角落里接起电话。 “喂妈,下班了,我马上就回去。” “不是,你们等我干嘛你们先吃啊,你为什么非得等我呢?” “好,我知道了,马上回去,拜拜。” 挂了电话卢迪不好意思的笑笑:“不好意思啊,我得回去了,我妈在家里等我。” “我先喂猫,你们要是没地方去,就可以先待在这里,这里平时除了我不会有人来的。”卢笛将猫粮倒好看着笼子里的小猫一个个狼吞虎咽,又将背包里的小猫放进旁边的猫窝里,眼神柔软的不可思议,“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吗?在那些我死掉的循环里,我的猫怎么办啊。” 慕木愣住了,如果连他自己都死掉了,那他的这些猫恐怕也就只有…… “明天醒来我要么在正常生活里,要么进入了循环,可如果在下次循环里,我还是死掉了的话……”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将它交给我。”虽然慕木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活下来,可如果自己活下来他想他是愿意照顾这些猫的。 就算是自己没活下来他也可以替它们找一个好的宠物机构,让它们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 “真的吗?真是太谢谢你们了。密码是六个六,你们一定要记得替我照顾好它们。” “嗯。” “那我就先走了。”走到门口卢笛的脚步停了下来,“其实就算我没有进入循环你们也可以找我帮忙,只要你们召唤我,我会相信你们的。” “那我们到时候就跟你说我们知道你包里有只猫,你有个秘密基地,密码是六个六,基地里也有很多猫,因为相信我们吗?”李诗情认真的说。 “会。不过你们可以喊出我的名字,我立刻就会相信你。卢·猫之使徒·哮喘征服者·被光选中的人·笛。拜拜。” 在卢笛离开后他们也在网上订了一家电竞酒店住了进去,事故发生后作为车上的幸存者一定会被警察调查,他们你就可以手机关机置之不理可卢笛不行到时候他们要是再在卢笛租的房子里被找到,就算是到时候他们想将卢笛摘出去都不可能。 直接在网上查起了今天的新闻: 今天下午13点42分,嘉林是一辆车牌号为嘉A77651的45路公交车与油罐车相撞引发事故。车上七人(含司机),油罐车上两人均不幸遇难,附近多人受伤,目前伤者还在抢救当中。 下班还配有案发现场的照片。 肖鹤云看的速度要比李诗情快的多,而慕木在旁边手指翻飞的敲打着一行行代码,现在已经是晚上距离事先发生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警方那里应该有了一部分的调查进展和公交车上的人员身份名单。 慕木现在要做的就是通过这些名单不停的调查深挖下去,找到隐藏在其中的凶手。 他可不会因为简简单单的排除法就将其他人忽略过去,这些人他全都会查个清楚。 开端 “官方的警情通报出了。” 慕木这才抬起头往肖鹤云的电脑屏幕上看了一眼,大概是说今天下午公交车在十字路口发生爆炸,案发后各级领导十分重视,经过多方努力案件取得了一些进展。 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大篇却没有多少有用的信息,慕木再次埋头查起了自己的资料,现在警方对这家样的抓的十分严,慕木调取资料的时候必须十分小心,不能被警方抓住把柄才行。 慕木首先调查的就是公交车司机与那位拎着高压锅的阿姨,他查到的可不仅仅是放出来的照片当然简单,在警方拍摄案发现场的照片有其中一张就是公交车的侧身照,而在它的侧面也就是上下车的那一面,公交车的中间有一个被炸开了的洞。 就算是公交车与油罐车相处,那也基本上是车头我靠近前方的位置,怎么也不可能单单在那里开出一个洞。 人员名单里的的照片他也对比,这个那个位置的阿姨名叫陶映红丈夫王兴德,育有一女王萌萌,而王萌萌就是他下午查到资料中的其中一个案例。 早在五年前就已经死亡了,死亡时间为下午1:45分。 陶映红曾经是一位高中的化学老师,对于对她来说,想要做一个制造炸弹,并不是什么难事。 看到这里慕木的眉头不由得狠狠的皱紧了,越看慕木就越是觉得他们是凶手。 不论是从动机,还是同一路公交车,1:45这个微妙的时间。 至于制作炸弹的原材料,陶艳红也是有渠道搞到的,两人的女儿去世后,丈夫来到嘉林当公交司机,她也跟着辞职,来到嘉林化工厂当质检员,在工厂通过报备多个不合格产品来获得炸弹的材料。 并且慕木还通过陶映红的私人信息找到了她曾经网购的几家网络平台和网络店铺,上面的购买记录表示陶映红曾多次多家店铺反正买了不少化学用品,其中就包括有制作炸弹的原材料。 炸弹原材料本身并不是多么危险的物品 ,其价值也没有太珍贵 ,甚至很多人都不当一回事 再见到的第一时间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可在懂得利用和制作的人眼中他们的威力就十分大 了。 尤其陶艳红还是曾经带过许多优秀毕业班 的化学老师 ,其个人的化学水平和能力绝对是不可小觑的 。 “我找到凶手是谁了 。” “什么!!!” 肖鹤云和李诗情惊讶过后立马就凑了过来 想要第一时间知道真相 。 慕木直接把电脑推到中间 ,一页页打开他查到的资料 为两人讲解起来 :“你们先看这张照片,这是警方在 事发现场 拍摄的照片,你们看这个位置 ,这里有个洞 而且这个位置十分巧妙 ,它不是与油罐车相撞的地方 ,这里的材质与其他地方也是一样的 ,可偏偏就是 这里有了一个洞 。” “炸弹!公交车和油罐车相撞爆炸后 炸弹也会进行二次爆炸,所以那里才会出现 一个洞!”李诗情肯定的说 ,经历过这么多次循环 她的心境早就不同以往了 ,理智分析问题已经是他们的必备技能了 。 开端 “没错,这里就是炸弹所在的位置。”慕木手指敲击了两下将自己刚刚建立的文档调出来。 “这不是司机大叔和那个高压锅阿姨吗?” “就是他们两个,而他们之间的关系,你一定想不到。”慕木挑挑眉,在他查到这些资料之前两人看起来真的是一点交集都没有,完全看不出来之前认识。 “陶映红,王兴德,他们两个是夫妻关系,当然还有一个女儿王萌萌,可是在五年前出车祸去世了。这是当时的公交车监控视频,你们先看一下。” 视频中的女孩来到司机师傅旁边,似乎的要求下车,拍打前门无果后又试图抢公交车司机的方向盘,随后司机开门王萌萌就下车了。 “这是公交车上的视频,王萌萌在公交车上前遇到了什么事情,陶映红坚持王萌萌是在公交车上受到了骚扰所以才会强硬的要求下车。” “这种可能性很大啊。”同样是女孩子李诗情对这一点还是很有发言权的,“王萌萌的表情一看就很惊慌害怕,在公交车上遇到色狼又没人帮助表现出这样的情绪是很正常的。” 随后慕木又掉出了大桥上的监控,“这是王萌萌下车后紧接着发生的事,她在下了公交车就出了车祸,而她出事的时间就在1:45。而且警方那边对这件案子是以王萌萌不遵守交通规则承担主要责任立得案。 不过最后只有王兴德一个人签了字,陶映红并没有签字,她们根本就不相信警方所给出的说法。” “不相信才是正常的吧。”肖鹤云双手抱臂往电竞椅上一靠,“王萌萌那种事情怎么看也不像安全的样子,就算是坐过站顶多也就是浪费点时间,要是没有遇到生命安全谁会强硬的要求在这里下车,没几步路就到大桥对面了,她现在返回只会浪费更多时间。 而王萌萌的父母不相信女儿的死竟然被判定为不遵守交通规则能同意才奇怪了。” “你说的没错,我估计令他们受到刺激的一点应该是这个视频,这是王萌萌当时要求下车的剪辑视频,是但是蹭热度账号做的魔鬼剪辑,还引导了风向,弹幕上的评论更是不堪入目。如果你们是王萌萌的父母,在自己的女儿出事后,警方不仅没有给出一个对他们满意的答案,凡是这种一看就是事实不符的结果,晚上还突然出现了这种对女儿不利的言论,那种恶毒的话语,你会怎么样?” 李诗情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栗,“不行不行,我肯定是接受不了的,他们的话实在是太恶毒了。能在网络上不明真相的时候这么评论一个人,他们在现实中也肯定不是好人。” “这就不一定了,万一他们在现实中装的人模狗样的呢?在网络上他们的账号就是他们的保护伞,这个账号没了我再换一个就是了反正又不用绑定真实信息,除了他自己谁知道那个账号是他?所以他们才敢在网络上这么肆无忌惮。”肖鹤云突然想到了自己做这款游戏的初衷,当时他们不也是一时激愤为了反抗现实中的暴力,网络上的暴力才做出了这款游戏。 开端 只是可惜了……不知道他还有没有这个这款游戏诞生的命了。 他已经逐渐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虚弱了,他跟李诗情不同他的每一次循环都不是没有代价的,他的生命力在逐渐消耗,如果再这样不停的循环下去恐怕他坚持不了几次了。 “这里还有刚刚调查的陶映红在这两年陆陆续续在网上购买的化学材料,而且她和丈夫在案子结束后不久就辞去原本的工作来到了嘉林,现在是一名化工厂里的质检员,而他的丈夫王兴德更是做了将近五年的公交车司机,一直坚守在45路公交车,公交车公司多次想给王兴德升职调配到其他岗位都被他拒绝了。” “这么说来她们是有预谋的作案,为了就是想给他们的女儿王萌萌报仇?” “我觉得报仇可能不是,因为他们根本就不能保证车上的人是王萌萌出事那天公交车上的人,在45路公交车发生那样的事情,当天乘坐公交车的人很有可能是不会再坐同一班车的,反正公交车有那么多,出行的工具方法也不少,他们根本就没有理由选一辆出事的车。何况他们可能还亲眼目睹了这一切接受过警方的问话。” “报仇的可能性是有的,不过我觉得他们这样更像是报复社会,然后引起社会的讨论和关注,重新调查当年的事,或者说他们本身不在意这些外在因素了,只是想跟这辆公交车同归于尽。” “这么说的话他们应该是在自己女儿出事的那天这么做才对啊,他们连时间都算的那么好,可今天才八号,还没到13号呢。”肖鹤云指着自己手机上搜索出来的五年前的事件发生的时间说。 “这不一定,首先我们不确定当时的时间是农历,阳历或者阴历,其实就是陶映红可能来不及。”慕木将之前的网页关闭调出了一则新的通知,“这是陶映红租住小区的社区通知,在一周前陶映红租的仓库突然失火,这引起了消防局注意,为了避免安全隐患的存在最近一直在进行防火安全检查。 如果陶映红是在仓库里制造的炸弹,那么这场火灾很可能不是意外,而是炸弹被制成引发的。 一旦接受检查她藏在车库里的秘密就藏不住了,所以她才会提前动手。” “是警方打来的电话,要接吗?”三人正讨论着李诗情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上面熟悉的号码李诗情一眼辨认了出来,毕竟是警局的公号。 “接,先听听他们怎么说。” “喂,您好。” “你好,请问是李诗情是吧?” “对,是我。” “我是是刑警支队的,请问你今天下午是否在沿江东路站下车并且跟一名叫做卢笛的乘客发生过争执?” “对,但是那是一个误会,我们已经跟他解释清楚了。” “那我们还想了解一下,你现在跟肖鹤云,慕木在一起是吗?” 李诗情看了看两人见两人皆点头同意这才回道:“我们在一起。” 开端 “我们希望你们能够来一趟公安局,我们在对今天下午从做过45路的乘客做一个调访,希望您能配合一下。” 慕木拉了一下李诗情的衣服是一大看自己的口型:同意。 “好的,我们马上就过。” “我们现在真的要过去吗?” “对,不过不是现在,而是要再等一会儿,我们现在必须把整个事情理清楚,然后将王萌萌的事情继续深挖下去,尽量挖出当时的原本事件经过,最好能找到证据证明当年的案件是错的。然后我们再去警局。” “你的意思是我们这样说,我的事情调查出来,然后直接交给警方?”肖鹤云简直怀疑慕木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你把这些交给警方,然后你被抓吗?你是不是忘了你这些可不是在网上直接能搜索出来的东西。” “对啊。”李诗情也明白过来,“不行不行,你要是进去了下一次循环进不了怎么办?” “我们现在知道的进入循环的办法有两种,一种是死亡,一种是睡觉,这样我含一片安眠药在嘴里,到时候我直接咽下去进入睡眠,重新开始。 这一次,我们就先谈谈警方的态度。如果他们能接受,在下一次轮回的时候,我们第一时间就把资料传输过去,双方通力合作将陶映红制止。如果不行我们就下车报警说有炸弹进行话语上的引导,让他们自己去调查事情真相。 不过这些的前提都是炸弹不爆炸,或者爆炸的时候不死伤多人的情况下才能做到的。” 李诗情垂着头双手无意识的搅动着,“最好还是不要死人吧,否则我们一次次的循环又有什么意义呢。” “当然有了,我们一次次的循环,就是为了让更多人活下去啊,但最开始就只有你活下去了,后来就多了我们,这一次又多了卢笛,我们在不停进步嘛。”肖鹤云拍拍这个女孩儿的肩膀,说实话他还是挺佩服对方的一个人经历了那么多的循环,被炸弹炸了那么多次,竟然还没有崩溃,心理素质可比他强大多了。 “对啊,说不定我们下一周就能救下全车人呢?没有下次还有下下次,下下下次,我们总有一次能成功的。”慕木跟着安慰李诗情手上的动作不停,现在对他们来说时间是最宝贵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浪费。 “找到了你们看这个论坛。”慕木将将屏幕放到最大好让两人看清楚。 李诗情皱紧了眉头越看越熟悉,“这不是我们学校的论坛吗?”伸出手往下划了划翻到论坛的顶端,“连名字都一样。” 慕木这些辨认了一下这才恍然,“好像就是我们学校论坛啊。” 虽然他有所有的记忆可这些记忆在他不认真去想的情况下一般都不会出现,就只是静静的呆在脑海的角落,只有用到的时候才会被翻出来。 所以在李诗情提起之前慕木根本就没有认出这就是原主以前所上的学校的论坛。 “你们看这里!!这个人他好像知道什么!” 开端 在王萌萌事件的讨论帖下有一个账号在下面发表言论说:王萌萌根本就不是精神出问题,她是遇到了色狼! 而这层楼下面一直都是骂他的人,还有人说她跟王萌萌是一伙的。 虽然账号是匿名的看不出来男女,可下面却一大堆骂她女\表\子这类的很难听的话。 刚开始的时候这个账号还回复了几句,随着后面讨论的人越来越多他的这层楼逐渐被攻陷,这个账号就再也没出现过了。 “你们说他会不会是当年跟王萌萌乘坐了同一辆车,在车上看到了什么!” “说不定我们能顺着这个账号找到什么证据,证明当年王萌萌的事情不是当年结案的时候那样,你们说如果警方能翻案,我们在下一次轮回的时候告诉他们,她们会不会为了女儿而不再引爆炸弹?”肖鹤云的视线在两人身上不停的游移着想听听他们的看法。 “对于一个深爱着自己女儿的母亲来说,女儿的清白远比什么都重要,我想如果真的能翻案,她应该会同意的。” “找到了,刘瑶,她当年也是嘉陵师范大学的学生,这是他所有账号中唯一一张重复的照片,换了再多账号再多手机一定会有的一张照片,你们看一下。” “王萌萌!那个女孩儿的衣服跟王萌萌的一样!这就是当年的证据!” “那我们事情也理清楚了,证据也有了,也知道凶手是谁,现在我们是去警局?还是?” “去警局!”慕木一锤定音。 “等一下,那我们到警局的时候怎么说?将循环的事说出来吗?” “嗯,如果我们不说又怎么解释我们知道的这么多,而且这样的话我没有无法探听他们对这种事情的态度。”慕木认真的看着两人,“想要救他们我们就必须不断的压缩时间,将生还的几率提高到最大,这就是我们的一次尝试,不用紧张。” “李诗情你还记得张警官吗?” “记得,他是当时唯一一个没有相信我们,却也没有怀疑我们的人,我觉得说服他的可能性比较大。” “恰恰相反,他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警察,我们说服他的可能性反而是最小的,不过经验也代表着重视,只要我们跟他说他就会不计一切后果的出警,所以……无论如何一定要拿到他的号码,这可能是我们下一次循环的关键。” “明白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跟他们差不多的年纪,慕木身上总有一股让他们信服的力量。 ———————————————————— “怎么样了?”慕木看着从里面出来的李诗情问道,下一个就是他了,而问他们画的恰好就是张警官,慕木想知道对方是什么态度。 李诗情摇摇头:“他还是有些不像信,不过我觉得那是正常的,我们之前遇到张警官的时候张警官也是这个态度,我刚才把循环的事情都说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说着李诗情拍拍慕木的肩膀朝着门外走去,她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让脑子清醒清醒 。 开端 “请坐,你这包里带的是?”张成从对方进来的第一眼就发现不对,他的眼睛里毫无对自己的陌生,那是一种熟悉感,像是不久之前刚刚见过。 可他可以保证自己从未见过这个年轻人,甚至在看到他的资料前他都不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而且从他一进来手上抓着的包就被郑重的放在了两人之间的小桌上。 “张警官,刚才李诗情应该跟你说了循环的事情了。”慕木双手交叠但搭在膝盖上身体微曲,这是一个认真聆听表示自己重视的态度,能取得别人一定好感的姿势,再加上他认真的神情和真诚的眼睛,恐怕很很难有人会拒绝。 这是一个受过指导,甚至一定训练的人,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行为都在向自己表示他的友好、无害,同时还在向他传递的一个讯息,那就是:他的话都是真的,你要相信。 张成不动声色端起杯子喝了口水上次什么也没察觉,开口道:“循环这种事情听起来太过魔幻,你觉得我们会相信吗?” 慕木笑笑,像张警官这样的人哪是那么好套话的,如果这里不给出足够的鱼饵,这条大鱼恐怕是不会上钩了。 “信不信的,我猜不到。不过我这里有些东西张警官一定会很感兴趣。”慕木打开电脑调出之间他查到的资料,“这里是有关五年前的一个案子,你先看一下,不过我相信这个案子应该是知道的,毕竟没到一个新地方把当地的卷宗全部看一遍是一个警察该有的态度。” 张成仔细浏览起来,很快他被认出来这是五年前的公交车违规停车让一名乘客下车最终在朝上遭遇车祸死亡的案件,“你想说什么?这个案子早在五年前就已经结案了。” “张警官还不知道吧,这个案子的主人公名叫王萌萌,她的母亲叫陶映红,父亲叫王兴德。” 张成的瞳孔猛地一缩,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平静的说:“还有其他的吗?” 慕木准确的捕捉到了张成眼中的错愕,笑了笑开口道:“陶映红,曾经是一名化学老师,现在在嘉林的一家化工厂当质检员,有能力,有经验,有途径,制造炸弹,而她所住的小区前几天发生了火灾,为那片老小区差点造成了安全隐患,听说那里最近正在排查。你说他的炸弹还藏的住吗?” 张成沉默没有回答,慕木的停顿只是留给对方思考的时间,并不需要对方与自己沟通什么,他相不相信慕木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王兴德,曾经是一名货车司机,在女儿去世的半年后和妻子一起辞去了工作来到了嘉林成功应聘上公交车司机一职,任职后多次要求调到45路,成功调任后便一直只开着一条线,公交公司曾多次提起要为他升职加薪都被他拒绝了。” “即便是这样,你们也没有证据证明什么,这次的爆炸是由于公交车司机躲避外卖小哥,撞上了油罐车产生的爆炸,像你们所说的那应该是炸弹。” 开端 “公交车上就是炸弹,这是你们你们警方拍摄的照片。”慕木面对张成投过来的怀疑目光,耸耸肩承认了下来,“好吧,我是一名黑客,这是我未经他人允许盗取的照片,如果有需要在事情结束后,我会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继续吧。” “这张照片可以清楚地看到公交车的车身有一个被炸出来的洞,我想你们应该有怀疑吧?并不是与公交车相撞主要产生爆炸的地方,并且材质都是一样的,这里并不存在薄弱的,偏偏产生了一个大洞,而且相信仔细调查过后你们会在这里发现高压锅残片,那是曾在炸弹的容器。 这里是我对王萌萌事件的一些调查,也是公交车上有炸弹的真正原因,在王萌萌案件中警方根据公交车和大桥监控,以及公交车司机和一些乘客的证词判定王萌萌属于不遵守交通规则造成的意外死亡。 当时王萌萌的父母是不接受这个说法的,后来在申诉无果后决定自己亲自调查,她们曾多次乘坐45路公交车在公交车上询问与自己女儿差不多的女性在车上是否遭遇了色狼子或什么不公的事情,警方还多次因为这件事出警。 而事实上王萌萌确实在公交车上遇到了色狼,不过当时拍到的人出于某种私人原因没有将照片公布出,这里我有理由怀疑对方是受到了色狼的威胁,在王萌萌事件出来后他曾经尝试过在网络平台留言替对方解释,后来被网络暴力到不发一言。 陶映红夫妻很有可能就是看到了这个视频和上面不堪入目的言论,再加上女儿的死无法得到一个公道,所以才用四年谋划这件事。” “不得不说你不当警察可惜了,只是爆炸的起因就是公交车撞上油罐车引发的爆炸,就算是你拿出这么多证据也没用,何况他们现在人已经不在了。” 慕木点点头“我知道,可是如果我们还有机会改变这一切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警官,如果突然有一个陌生号码给你发消息说他从坐的车上有炸弹,能够准确的说出炸弹爆炸的时间,炸弹的位置,凶手与同伙是谁,你们会出出警吗?” “会,我会毫不犹豫的出警,相信我的同事也是一样的想法。”说着张成和上笔记本笑着说:“感谢你的配合,你所说的我们都了解了,而且你在外面稍后等待。” “好。”慕木走了两步又将笔记本留下了,“这里面是我查到的所有资料,相信会对你们的案情所帮助。张警官,能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吗?” 张成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可以。” 慕木出去的时候肖鹤云和李诗情已经在外面等了好一会,见到他出来连忙迎了上去“怎么样了?张警官相信了吗?我们是不是成功了?” 慕木拿出手机将屏幕调亮递到他们眼前,上面明晃晃的显示着联系人页面,张警官。 现在的时间人10点都不到 ,可他们已经期待进入下一次的循环了 。 开端 这一次醒来慕木整个人都凌乱了,他这车竟然不在公交车上,而是在马路上,前面一骑绝尘几乎看不到影的,好像就是已经开走了的公交车。 拿出手机一看现在才1:25,也就是说他们还有20分钟的时间,不过这要是李诗情和肖鹤云还在公交车上的前提下,否则他们很有可能连20分钟的时间都没有。 “大概不好意思,车卖给我!谢谢!”慕木手机眼快拦住了一个拐弯减速的骑着粉色电瓶车的大哥,从自己包里拿出之前一次循环中给肖鹤云的一叠钱,塞到了大哥怀里后慕木骑着粉色小电驴头也不回的离开。 留下带着粉色少女心头盔身高1m9的国字脸大哥一脸茫然。 “喂,你好,公安局吗?我被抢劫。” “我在马路上公然被一个年轻人抢了一辆电瓶车,粉色的,他还给了我一叠钱, 不过上面的日期不对可能是假币 。他现在已经跑了,我的电瓶车还能拿回来吗?” 慕木骑着小电驴将加速的把手握到底也只能勉强远远的跟在公交车后面,不过好在公交车遇到站牌的时候会停车,这就是他追上去的好机会。 抢到车后慕木第一时间拨通了张警官的电话不管三七二十一将事情大概说了一遍,省略了循环,只重点讲述嘉A77651的45路公交车上有炸弹,炸弹爆炸时间为1:45分,炸弹携带者叫陶映红,车上有两名乘客会配合他们的行动。 随后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打电话给肖鹤云。 奇怪的是不论是肖鹤云还是李诗情两人电话他都打不通。 警察局内的张成看着自己手机通讯上的一段乱码陷入了沉思,下一秒抬起头他的眼神变得凌厉,“出警。” 肖鹤云和李诗情再次从公交车上醒来两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往后看,结果却抓了个空,后面根本就空无一人,两人对试验都有些慌神。 “他人呢?” “该不会是没进入循环吧?” “你是不是傻?就算是没进入循环那也应该是在后面啊。” “现在不是想那么多的时候,我们要赶紧处理炸弹的问题,剩下的等我们遇到后再说。” 原本他们的计划是由坐在最后面最不会引人注意的慕木来通知警方,而他们则想办法让两人停手,就连让他们停手的计划他们都想好了。 可现在慕木突然不见了,他们只能自己报警。 坐在警车上刚刚离开警局不远的张成再次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对方开口就是熟悉的口吻,虽然也是男声却能明显的听出与上一个打电话的不是同一个人。 电话挂断后张成第一时间打开了短信页面,看到了对方发来的短信。其内容跟自己在之前一通电话中知道的相差无几,而发行人称自己就在公交车上。 那么第一个人口中说的会配合他们的乘客这个人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不管怎么样,哪怕是对方的恶作剧,他们这趟也必须去。 “阿姨,你看你认识这个人吗?我是他的同学,我有些话想跟你讲。” 开端 “你怎么和她的照片!你到底是谁!”陶艳红的声音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千里高亢的声音在公交车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阿姨,你冷静一下,我认识王萌萌,她当初下车是有别的原因的!我们已经找到证据,有人亲眼看见了还拍下了照片。”李诗情想将照片翻出来给她看,点开相册才想起来她们现在已经重新进入循环了,之前保存的已经全部不做数。 “照片呢?照片在哪里!你在骗我!王兴德!你竟然报警!!!!”陶映红眼中燃起的一束名叫希望的火苗再次熄灭,这些人该死!全部都该死! 肖鹤云此刻也顾不上手机上正在加载的网盘资料了,一个飞扑将李诗情扑到在地,手臂上被划出了一道巴掌长的口子,正往外冒着鲜血。 下一秒…… “嘭…………” 肖鹤云、李诗情包括那些冷眼旁观的乘客全部成为了小黑人。 “哈……哈……哈……” 再次醒来肖鹤云下意识的往后看,寻找慕木的踪迹,无果后后知后觉的去捂手臂上不存在的伤口,被割伤只是上一秒发生的事,导致肖鹤云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不行,我要再试一次。” “还去啊?她手上有刀。”肖鹤云在自己的手臂上比划了一下,他扑上去的时候看到了一眼,那个刀并不是市面上常见的刀,大概就水果刀大小,肖鹤云总觉得那个道的形状这里在哪里过。 有些话就在嘴边,可他就是说不出口,到底跟什么像肖鹤云也想不起来,那个东西他肯定见过,而且就在不久前。可到底是什么他确实是一点都想不起来。 “不行,这次我们要等帮手来了一起上,到时候我去解释,然后你跟卢笛控制住她。我去拦着司机不让他帮忙,我们毕竟认识这么久了,如果是我去的话司机叔叔说不定就不会帮忙了。 他也不想这么做的,不然之前也不会放我们下车了。”李诗情的眼睛亮亮的,虽然爆炸带来的疼痛不可避免,可现在已经越来越好了,她们找到了凶手,有了解决的方案,只要执行下去就一定能够让所有人都平平安安的活下来。 肖鹤云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不答应也没办法啊,他就是三人组中的受气包小可怜,一点地位都没有。 肖鹤云先是照搬了上一次的全部说法连短信内容都是一样的,随后在手机上敲敲打打敲出了一段文字递给李诗情。 【我们可以利用警方的身份让车厢内的乘客配合我们。】 李诗情抿着唇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她是三人之中经历的循环次数最多的,可在他之前独自一人的循环中无论她怎么求助车厢里的人都十分冷漠,她们就像是一个真正的过客,而他们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一样。 纠结过后李诗情还是在手机上敲下的一段文字递了过去。 【可以,不过我们要有目的性找人,阿姨和听歌的大哥需要排除。】 肖鹤云点点头同意了,他本来也没想让那个帮忙,除了他吵着闹着要下车那次那个大哥从头到尾都跟个木头桩子似的一直杵在那儿看到需要帮助的人动都不带动一下的。 开端 排除他,肖鹤云一点也不意外。 【那我们以大学生创业,线下公益活动的名义,然后将这段文字给他们看。 车上有炸弹,就在灰衣女人的脚下,她手上有刀,我们需要你的帮助,你需要帮助我们将她困住,有人会处理炸弹和刀,不要与人交流暴露,看明白了点头。】 【好。】 “大哥,我们是创业大学生,现在呢我们线下有一个活动,你看看有没有兴趣,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哦,参加活动我们会送一些小奖品,油啊米面之类的。”肖鹤云笑着将手机地道行李箱大叔的面前。 男人愣了一眼,看清楚手机上的文字后先是一阵的情况随后楼梯下来,而他此时的反应不是害怕,而是在想他这样算不算是见义勇为,能不能拿到奖金。 男人张了张嘴,终究是将前半句话咽了回去,“……有奖金?”这句话的声音几乎地不可闻,如果不是肖鹤云靠的极近差点都要忽略过去。 “有的,有的,你等会儿,我给你看下照片。”肖鹤云将手机拿回背着人站上面敲敲打打的几行字这次递了过去。 【这算是见义勇为,奖金至少两万块。你放心,你只用帮忙困住她,刀和炸弹交给我们。】 “好,谢谢你。” 将车上大部分的人都通知到后,两人坐到了最后一排等待着卢笛的到来。 跟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卢笛在上车后会被拌一下,然后会因为担心猫被发现而坐到后面,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允许是他们两个坐在了最后一排,卢笛并没有选择最后一排,而是选择了倒数第二排,与他们分隔两边,而他的前后都是空着的。 两人默默的挪了过去,卢笛立马警觉起来,报紧自己怀里的背包,他们该不会是发现了自己暴力的猫吧…… 不然他们为什么鬼鬼祟祟的坐过来。 “那个,我们这有个活动你要看一下吗?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的两分钟,两分钟就好。”肖鹤云揉了揉鼻子开口道。 借着肖鹤云的掩护,李诗情坐到了卢笛的后小声在他耳边说:“ 卢·猫之使徒·哮喘征服者 ·被光选中的人 ·笛。” 卢笛微微瞪大了眼睛 吃惊的看着两人 ,这个称呼他一直没对外人说过 ,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 肖鹤云曾经也是中二过的人 ,立马就明白了 ,这是有戏啊!必须再接再厉 :“你叫卢笛,有哮喘,包里有只猫,你在动漫城,瞒着父母租了房子 ,密码是六个六 ,里面有五只 猫,其中一只叫lucky ,每天下班后都会先去 动漫成为猫,然后再回家。 ” “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了你的时候信息 ,希望你能相信我们 。我们是警察,需要你的帮助 。” 卢笛一副,你当我是傻子 ,的表情眼神鄙视的看着肖鹤云,“ 你警官证 呢?拿出来我看看,不然我是不会相信你 的。” “不是我都已经说的这么详细了 。卢·玩cosplay·瞒着父母租房·没有一个朋友·被猫爱搭不理·一上车就摔·没被循环选中·有哮喘·想拯救世界 ·笛 ,你看我又补充了 怎么多,一看就是跟你很熟的人 啊,你怎么就不信呢 ?这跟当初说好的不一样 。” 开端(加更) 肖鹤云已经放弃了,卢笛这个家伙怎么那么轴呢,他都报出名字了卢笛怎么就是不信呢。 肖鹤云往后一靠自暴自弃的想,干脆就不带他玩算了。 “但是我已经不在乎了,因为你报出了我的名字,也知道我所有深藏的秘密,我愿意配合你。”卢笛认真的看着肖鹤云传达着自己的真诚,“说吧我们该怎么做。” —————————————————— 终于再过来两站后慕木骑着粉色的小电驴终于赶上了公交车,将车子往旁边一扔慕木直接上了车。 “兄弟,你车!你车还搁下边呢!” 慕木充耳不闻,车下的人也只是提醒两句,见他不头也不回便不再多管闲事。 上车后慕木才发现了不对,刚才他一心想着上车找到两人汇合,便一直忽略了异样,直到看到车上满满当当的人。 看了一眼车上屏幕下面显示的时间是一点32分,可旁边显示的日期确让慕木呆住了。 这个时间竟然是五年前王萌萌出事的那天! 也就是说他并没有和两人一起循环到公交车上的原因是他循环到了五年前,那如果他阻止王萌萌那场悲剧,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想到这里慕木的眼睛就一亮当下寻找起来,就是车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慕木只能拼命的往后挤。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不要挤了后面没有位置了。” “不好意思,让一下。” “不好意思,让一下。” 面对乘客的抱怨慕木只能道歉,谁让他确实是在往后挤呢。 找到了! 在慕木找到王萌萌的时候她身后的一个猥\琐\男正在做一些被人做呕的事,而前面的女生正在拼命的躲避,和动作又不敢太大因为这样会被人指指点点。 慕木上前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王萌萌明显被吓了一跳看到是另一个人后虽然依旧没放下警惕却没那么紧张了。 “你是萌萌吧?我是慕木,是陶老师的学生,我见过你的照片的。”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 “没事,没事,我这里有叔叔阿姨的照片,你看看就知道了,我们是真认识的。”慕木一边从手机里调出照片一边不动声色的将王萌萌往前挤,而自己加在让人中间,叫那个猥\琐\男隔开。 慕木可没打算轻易放过这个猥\琐\男,他口袋里的小刀可不是只为了自\杀\用的,现在用来栽赃同样好用。 王萌萌察觉了慕木的意图第二通拨打给爸爸的电话虽然没有接通,她却已经不再恐慌了,她知道有人在帮她。 “你看,这是吧,陶老师,现在是不是还在带毕业班啊,不得不说老师的教学水平真的高,不然我也考不上好大学啊,对了听说你可能大学的你考的是哪的?” 不知不觉间慕木的手已经松开扶手,悄悄的伸进了猥\琐\男的口袋,他可是知道的这个时候公交车上还没监控,不然当初事件发生后也不会只听司机和乘客的证词就结案了。 对于当初那件事来说没有监控 是莫大的遗憾 ,对如今来说那可是天赐的助力! 开端 慕木将小刀弹开又将一沓红色钞票连同这小刀一起塞了进去,下一秒慕木转身就是一脚踹了过去,准确无误的踹到了猥\琐\男的肚子上,这让他踹了个趔趄如果不是旁边有乘客挡着他怕是还要在地上滚两圈。 在围观群众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慕木先发制人开口就是指责:“你这个变\态,竟然连男的都不放过!敢骚扰我!!你今天必须跟我去趟公安局!” “我去遇到色狼了!” 男人刚想爬起来反驳接着又迎来了慕木的一脚,“你今天还偷钱!你还有刀!杀人犯啊,杀人犯!这里有杀人犯,快报警!” 反正慕木是不嫌事大的那一个,这种人最恶心了,害死了一条人命还能心安理得的过日子,瞒着自己的妻儿从头到尾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慕木后来可是还查到了他的账号他竟然还敢那些视频下指责对方活该,说出来的话更是不堪入目。 这种人堪称人类世界的最大有害垃圾! 王萌萌躲在后面看着这一切突然就有了勇气,上去对着男人的脸就扬起了手。 慕木一把抓住王萌萌的手,“别用手太脏了,用脚!” “嗯!” “去死吧,变\态!色\狼!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恶\心\人!社会的败\类,渣\子!”王萌萌一连踹了几脚还嫌不够解气,可是旁边又没有别的东西,不然她真的想那东西丢到他脸上,遮住他那张丑陋的嘴脸。 “放开我!我什么都没做,你们凭什么诬陷我!我要报警!我要报警!”男人清楚刚才的事就只有这两个人看见了,而且自己确实没有碰到这个男人的意思,长得好看有什么用,长得好看没有一点阳刚之气就是在给他们男人丢脸! 去了警察局他一定要请律师告他们! “我要告你们诽谤!告你们恶意伤人!” 可无论男人怎么挣扎他的无法从慕木的禁锢下脱身,车上人更是围观群众一片对着这里橘子点点却没有一个人肯上前帮忙,连司机也是照开车不误,根本就不管后面。 眼看着就要要停车,慕木拉着王萌萌往后门去,路过男人的时候不经意的往男人不可描述的地方踹了一脚,那一脚看着轻飘飘的,实际的力度不轻,不废也得半残。 下车后两人笑了起来 ,而抬头的瞬间 慕木有一种他们两个穿越了时空 感觉,看清楚公交车站牌上 广告投屏的时间 是五年后没错 ,慕木直接站在路旁打起了车,好在这里不是高速两分钟打个车还是没问题 。 坐上车 王萌萌还有些迷茫 ,“你要带我去哪儿 啊?”王萌萌刚刚看到了慕木手机上的照片 是她的爸爸妈妈没错 ,再加上对方刚刚帮了自己 所以才愿意跟她走的 。 “我带你去 找你爸妈 。” “可我家人不在这里啊。”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 上了桥车子被堵在了半道 ,也不知道桥上发生了什么 ,远远的已经能看到那个涂的五彩斑斓的公交车 了。 开端 付过钱慕木不过司机的阻拦带着王萌萌下了车一路往公交车那处狂奔。 —————————————————— 王兴德并没有像两人想的那样在下一站停车,反而在看到站台前等着的人时加速离开。 李诗情一瞬间的错愕过后,心里就是一紧,难道被他发现了。 “司机师傅到站了你怎么不停车啊?下面还有人呢。”现在还来得及,如果能让司机停车再好不过,如果不能她们恐怕就要自己行动了。 “喂。”看到熟悉的号码肖鹤云立马便接通,碍于车上的人他不能说话,只能嗯嗯啊啊的应和。 (“炸弹还在车上吗?你听我说,你们要注意安全,条件允许继续和我保持联络。”) “好……好好,挂了。” “哎!有警车在跟着咱们,什么情况?” “师傅,要不我们先停车吧。” 警车内的人不断的朝公交车打着手势,通过后视镜王兴德看的一清二楚,然而他才下的并不是刹车,油门,公交车的车速再次提高将并驾齐驱的警车甩在了后面。 “别动!”陶映红掏出自己用钢尺磨成的刀古井无波的看向车上所有的人,“车得上桥!坐下!都别动!” 肖鹤云此刻就坐在陶映红的身后,双手在前方的靠背后面等待着出手的时机。 李诗情将网盘加载好将里面的照片保存在再保存将照片设置为锁屏,调亮手机的亮度,确保只要手机一亮就能看见。 成败就此一举…… 肖鹤云,李诗情两人迅速出手,肖鹤云抓住陶映红的双手,李诗情夺刀。 “卢笛!老焦!快来帮忙!” 卢笛与老焦两人帮着按住陶映红,李诗情将刀扔到公交车最后面没人的地方转身夺座位下面的高压锅。 “这个女人要炸车,快来帮忙!她跟司机是一伙的不要让司机过来!”在知道司机是帮凶的时候李诗情是很不愿意相信的,可这么长的时间她也已经冷静了下来,现在没有什么是比命更重要的! “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陶映红的嘶吼声堪称是撕心裂肺,目眦欲裂。 然而其他人虽然上前帮忙去拦住陶映红,却没人敢真的上前去拦王兴德,对方可是司机,万一他们一过去激怒了对方,对方一脚油门把车上的人全部带走了怎么办? 陶映红虽然在挣扎却是知道自己无法挣脱,更多的是为了缠住他们几个,不让他们去纠缠王兴德,他们的目的是上桥,炸弹也是提前定好时的,只要时间一到公交车就会“轰”的一声爆炸。 “呵嘿嘿……哈哈哈哈哈……”就要成功了,要上桥了……马上,马上就好。 李诗情现在顾不上其他了将炸弹护在身前不让其他人靠近,将手机按亮对着陶映红,“我们找到凶手了!当年那个逼萌萌下车的人就是他!我们一起去替萌萌报仇!”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公交车被几辆轿车与警车逼停,李诗情将照片放到最大,“萌萌她是无辜的!我们一起去警察局从新将案子调查一遍,不要让凶手逃脱啊!阿姨!你就想让萌萌这么白白的死去吗?” 开端完 “王兴德!趁现在还没有造成伤害,自首还来得及!” “别冲动!有任何事情协商解决!”在公交车上的乘客帮助下张成带着人从从打开的后门站上了车。 车上的局面一下子安静下来,李诗情叫男人的照片划开,露出王萌萌的照片,“叔叔,你看我真的知道萌萌。萌萌当年,确实是遇到了色狼,这才是她下车的原因,我们已经找到那个人了!她不是什么自作自受……” “爸……”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呼唤仿佛从记忆深处传来,王兴德不可置信的看向后门,那里站着一个他不敢触碰的人。 张了张嘴说出来的却是滴滴的呢喃,“萌萌……” “爸……” “你们这样连死人都不放过!你们该死!该死!”陶映红见到这个相似的身影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自己的女儿回来了,可时候在她脑海中涌现的就是女儿车祸的那一幕,是啊,她的女儿已经没有了…… 这个人是骗子!是骗子…… “妈!” 慕木拦住了张警官伸出的手将王萌萌放了进去,王萌萌将其他人的手推开一把抱住了头发凌乱,发丝花白的妈妈,“妈,我想你了,我好害怕……” “萌萌……萌萌……” 慕木上前几步接过炸弹在张成的陪同下在最后一分钟将炸弹跌入了江里,丢出去的瞬间慕木就被张成带倒在地,炸起的水花溅了了他们一身。 被警方带走的时候两人是笑着的,他们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他们重新见到了女儿,他们也知道对方会还制定了一个清白,叫那个人绳之于法。 去公安局做完笔录后天色已经黑了,在三人即将离开时张成叫住了他们。 “你们三个,等一下。” “张警官,你还有什么事吗?”慕木的脸上带着核善的微笑,他现在已经是精疲力尽了,再加上为了圆王萌萌出现了这个谎,慕木可谓是费尽脑汁绞尽心血才发挥出了影帝般的演技应付过去,可不能在在被拖住问一遍了。 “我还有几个疑问需要你们配合回答一下可以吗?” “行啊,张警官,你有什么话就直接问吧。我们尽力配合。”肖鹤云除了说自己僵硬的脸。 啊啊啊啊啊!!!!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离开这儿啊! “你们三个人在这场案件中配合的相当默契,不仅对爆炸的计划了如指掌,而且知道我的电话号码,甚至知道我的姓氏,另一个对这样的信息了解的非常清楚。尤其是这位小兄弟,你知道了就更多了,比起他们两个你才像是那个主心骨,还在关键的时候带来了一个不论是长相,衣着,年龄,声音都和当年的王萌萌一模一样的人,甚至拥有高超的演技能够骗过夫妻两人。” 慕木摸了摸鼻子低着头不敢吱声,王萌萌是他当时一时冲动拉下车的,之后他就发现他竟然把五年前就该消失的人带回来这里。好在王萌萌是个聪明的女孩发觉了事情不对,推脱自己身体不适离开了,这才给了慕木扯大旗的机会。 不然说不定他连公安局都门都出不了。 开端完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那个……说说不清……” “没关系,想清楚了随时给我打电话。”张成笑笑没有坚持让他们回答,他们说出的是一个科学还是不科学的世界,世界的每个角落每天每时每刻总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发生。 只要这些事情没有危害到民众的人身安全与社会治安,带来的是好处而非坏,那他想……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可以多来点。 “那你们早点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好,谢谢张警官。” 走出几米远确定张警官已经走到了警局门口不会再追上来,李诗情这才担忧的开口:“怎么办呀?我们是不是该想想说辞什么的,不然到时候怎么说呀。” 慕木伸出手拍了拍李诗情的头顶,“想什么呢,这些事情本来就解释不清,而我们能够离开警局就说明警报没有追究的意思。不然你以为我们能轻易出来?” “就是,你可别瞎想了。你还想进去一次体验体验江警官的审讯?”肖鹤云仗着自己的身高将手臂搭在慕木的肩膀上调侃道。 “不了,不了。”李诗情慌忙摆手,他对江警官的意思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呢,跟个杀神附体了一样,那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慎得慌。 要是在睡前看上一眼她都能整宿睡不着觉。 “你们觉不觉得江警官来到警察,没去代言咖啡可惜了?毕竟他往那一站看着就很提神。” 肖鹤云笑笑,“确实是。” 谁让他倒霉问话的时候问他的一直都是江警官,他说一句,对方喷一句,简直就是职业喷子在世。 “咕噜噜……” 李诗情捂着肚子羞红了脸,这也太丢人了,既然在两个帅哥面前肚子叫了,啊啊啊啊啊!!! 搞笑女就不配有爱情吗? “走!今天请你们吃大餐!我们去吃家里嘉林最贵的。” “要不还是算了吧,我还是学生,你们也才出社会不久,还要生活的。” “笨死你得了,吃大户的机会都抓不住,你看他之前那样像是我们这种需要父母救济的人吗?” 慕木笑笑将他们从未一睹真容的包拉开,里面是厚厚的一摞房产证,肖鹤云用手比了比眼睛里流出了羡慕的泪水,这就是富婆呀!呸! “你包养我吧!我决定了,我从此以后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们两个要缠缠绵绵,永远到天涯!你是风儿,我是沙,你不离,我便不弃,你离我就追上去!”肖鹤云将慕木抱了个满怀,如果不是自己的力气不够肖鹤云还想来个公主抱,浪漫一下来着。 电视里不都那么演吗? 男主一公主抱甭管抱的是谁一定会来个转圈圈,慢镜头,天上飘起花瓣雨,唯美、浪漫,有意境! 李诗情嫌弃脸。 “喂?” “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信号不好……” “喂?喂……喂……”肖鹤云将手机收好别来撇嘴,投资商?什么投资商?他现在这里有个金大腿不抱,他去求什么投资商? 肖鹤云脸上毫不在意,心里泪流满面,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钱呀,都是钱呀!!钱都没啦!啊啊啊啊啊! 开端完 再次醒来慕木是在家里的大床上,昨天的事情一过,凌晨过后慕木突然发现自己的空间解封了,而且里面还多出了一个独立的小房子,里面是充满了高科技感的设计,研究过后慕木发现那是一个商城,他每穿一个世界都会获得不同的能量。 而这些能量通通在商城里通通可以兑换成积分,在商城里,他可以买到来自不同世界的东西,修仙、魔法、兽人、星际…… 慕木兴奋的几乎睡不着觉,将商城逛了个遍用他之前能量兑换成积分买了不少东西,不过最重要的功德值慕木没有动。 功德值不仅关乎着一个人的气运还关乎着灵根,幸运程度,成功率,天赋等等一系列想得到想不到的东西,慕木当时看着后面长长的一串简介直咂舌。 洗漱完毕换上白衬衫拿了个苹果边走边吃,凭出门前小绿自觉的缩小成一条手环圈再慕木的手腕上,两指宽的手环看着就十分简约大气。 …… “今天,我们在这里要表彰的,这九名见义勇为的好市民,他们其中有在校大学生,也有年过六旬的花甲老人,有刚刚参加工作的公司职工,有我自主创业的独立青年,也有吃苦耐劳的农村务工人员,虽然他们来自各行各业……” 公交车爆炸案结束后,两人也被判了刑,根据刑法规定,王兴德,陶映红两人涉嫌爆炸罪和破坏交通工具罪,由于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应处五年有期徒刑。 而当初骚扰王萌萌的何鹰峻因为有了照片和证人刘瑶的存在,在王萌萌的案件重新调查后,因在公共场合当众猥亵妇女,涉嫌强制猥亵罪被判了六个月有期徒刑。 慕木当时就是一阵后悔,要知道在公交车上抢劫尤其还是持刀至少可以判十年有期徒刑,可惜的是他们两个回来的时候忘了拍照片了,不然还能让他在里面多带几年,现在什么都没有,只能让他在里面待六个月,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三人都被判刑后慕木将王萌萌的事情也处理好,慕木为她伪造了一个身份,王萌萌的妹妹王蒙蒙,当年被拐走现在才找回了。 慕木想比起一个重新的身份王萌萌想要的还是他们的女儿。 —————————————————— “肖鹤云!快点起床吃饭,今天诗情要给我们介绍她男朋友,快点!” 慕木将房间的窗帘拉开,阳光铺满了整个房间,肖鹤云用手臂挡住眼睛,“啊!他叫男朋友了关我们什么事啊!你不会还打算送她出嫁吧?” “快点的,一天到晚磨磨唧唧,怪不得诗情总是让我踹了你另找一个。现在看你这样我觉得我确实该考虑考虑了。” “不是!慕木,你讲点儿道理吧……那个小丫头片子成天跟我不对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起来,现在起来。”慕木一眼扫过来肖鹤云立马认怂。 我叫肖鹤云,三年前经历了一场循环认识了小家的另一个主人,和一个成天就想着拆散我们的小丫头片子,从此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 陈情令 和肖鹤云在一起的那一辈子两人虽然吵吵闹闹,却也幸福美满,肖鹤云的游戏工作室也开的风生水起,慕木还跟着去见了肖鹤云的父母,肖父肖母虽然生气儿子找了个在大众眼中异于常人的媳妇回来,可渐渐的还是接受了两人。 他们两个这一辈子没有孩子,也没有领养,不过他们有李诗情的儿子为他们养老,李诗情在大学毕业的第三年跟她男朋友结婚,在佳林有一家不小的服装公司,而李诗情更是在那一年被评为了优秀教师,后来又生了儿子豆豆。 一个圆乎乎肉嘟嘟的小包子,在小包子出生后慕木和肖鹤云就成了他的干爸,而小包子也成了四家的团宠。 两人一直幸福地活到了80岁才在同一天离世,闭上眼睛的时候慕木笑了,虽然不知道下一次会经历什么,可这也是他是开心的,也是幸福的。 再次转生慕木成为了双喜镇的一个九岁小男孩儿,双喜镇是远近闻名的繁荣的小镇,离兰陵金氏不远,本地又有一个小仙门李家庇护。 李家在江湖上或许不算多出名却也是排在中等的,李氏族人虽然和各大仙门一样不会让仙术外传,这也不会随意欺压百姓,每年只收取一些供奉并会为正宗百姓抵挡邪祟。 如此几十年下来镇中百姓和李家也达成了默契,在这里的普通人也能生活的顺遂。 而双喜镇的人又大多都有一手置办喜事的手艺,从嫁衣到喜宴都能给安排的明明白白,所以双喜镇也成双囍镇。 这一次也跟之前一样慕木也叫慕木,慕家在镇上开了一个小饭馆生意还不错,可是不久前邪祟突然大爆发让城中不少居民受了伤,损失了不少人口,不巧的是慕家夫妻也在其中。 不过这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九岁的慕木在邻居婆婶的帮忙下操办的父母丧事,随后便一病不起,浑浑噩噩的过了半年终于是撑不住了,也就有了慕木的到来。 慕木撑着虚弱的身体做起来让自己靠在床头从空间里取出一杯灵泉水和一管在商城里买的基因优化药剂仰头喝下。 其实在也是慕木第一次同时使用这两个东西,不过系统扫描过后说这里是一个有灵气能够修仙的世界,慕木这才敢使用的。 系统可不是什么网络小说中的真正的智能系统,它只是空间商城里自带的扫描系统,基本上就是一个指令一个动作,想要像小说中的那样为宿主着想,或者跟宿主聊天是不可能的。 慕木来的时候是晚上,喝过药剂后便昏昏沉沉的睡下了,第二天醒来身体不似之前般沉重疲乏,原主的记忆也回来了。 与以往不同的他以前这周身体只会接收到原主的记忆,而这一次不仅有记忆还有原主的心愿。 1将小饭馆开下去。 2替父母报仇,成为一个除恶扬善的人。 这两个要求并不是什么刁难人的条件,慕木十分爽快的就答应,反正失败了也没什么惩罚,尽力去做就是了。 陈情令(加更) 慕木下床将院门关好,房间里的门窗也插上,这才转身进了空间。 将空间里成熟的农作物收起来,一半种上了在商城里买的修仙界的灵植,一半种上慕木从末世里带来和星际里的稀奇古怪的植物。 经历了几个世界后慕木的空间也升级了,井里的灵气是之前的好几倍,更是甩外界空气中的灵气一条街不止。 原本只有三亩大的空间现在已经有十亩大小了,小溪拓宽了一倍水里面的鱼虾蟹也是活蹦乱跳的异常肥美。 远处还出现了一个小山丘,山丘上面本身就有植物慕木检查了一下发现上面都是一些果树和药材之类便没在上面种什么了。 小绿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顺着慕木的裤腿往上爬很快就来到了慕木头顶,在慕木头上的小揪揪上缠了一圈,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水碧色的发带。 慕木伸出手摸摸小绿,小绿也伸出小嫩芽在慕木的手上轻轻拍了几下做为回应,现在的小绿已经有七片叶子,按照末世全能算法已经四级了。 和小绿来了一场亲密的互动后慕木带着小绿走进了木屋,现在的也扩大成了一个院子,后来出现的商场也被慕木划分到了院子里面。 慕木先去商城里检测了一下自己的资质,资质是这个世界修炼的资本,甚至有一些地方是只有家是好或者资质好的人才能去的,就比如姑苏蓝氏的求学,像他们这些普通人只是听说过却未真正见过。 木灵根情理之中,谁谁慕木的木系能一直伴随着他呢。 随后慕木又去地下室拿了一些金银和小溪里珍珠蚌中开出来的珍珠,这些可是他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本钱。 慕木出去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站在院子中还能听到相邻的人家家里吵吵闹闹的声音。 “大姐儿,把衣服洗了。” “夫君路上小心。” “恒哥儿,快去温书,先生要罚的。” “李家婆东西我给你放这儿……” 慕木一天的时间都在打扫这个不大的小院,小院一共有五间房,一间正房,一个厨房,一间杂物房,一个洗浴间,还有一个就是慕木自己的房间,再加上院子里的几十平,三五个人住也不算太过拥挤。 家里家外被彻底打扫了一遍,慕木这才有空去看那个停业半年的饭馆,那里是慕家夫妻两个人经营的,慕父有一手不错的厨艺,慕母曾经在大户人家离当过丫鬟认识几个字也会些算学,就在前面端端菜收收钱,晚上关了饭馆之后再一起打扫。 本来两人打算今年再存些银钱就带着慕木去云梦拜师,云梦莲花坞的江氏是五大家族之一,也是五大家族中对门下弟子最为宽松的一个,若是普通人家想要拜师只要肯吃苦也是收的。 在这个邪祟侵扰的世界有一身本事才能不会被旁人欺负,像他们这种没有自保之力的普通人就只能依靠仙门的庇护,可是依靠旁人总不是长久之计,所以两人这才决定带慕木去拜师。可惜一切都没能来得及…… 陈情令 在慕木来到这个世界的一个半月后终于将饭馆重新开了起来,这个世界的食物乏善可陈,许多调料也没能加以利用,这一点就成了他们小饭馆的优势。 再加上慕木前三个世界收集的菜谱想要将这家小饭馆经营下去并不算难。 一个半月的时间里慕木重新装修了,地面上有铺了青石干净又方便,细节处也做了一些调整比如单人用餐不希望被人打扰可以坐在屏风后面的吧台,那里有隔板挡着慕木还贴了减音符在上面。 小饭馆里的人不多一个做菜的大师傅,一个跑堂的小二,慕木自己,还有就是负责运菜的小毛驴,每天买菜的活计也是慕木跟大师傅轮流去。 “小老板,买些萝卜回来吧,我看坛子里的咸菜不多了今天可以再腌一些。”后厨的刘叔是一个胖胖的中年人,为人和善又爱笑,知道慕木如今孤身一人后每天都操着一颗老妈子的心。 “知道了。”慕木背上背篓牵着小毛驴刚要离开,就被突然窜出来的阿大拦住了,阿大是店里的小二今年14岁。 “小老板,你帮我带一根糖葫芦呗,我小妹妹想吃。” “我看是你想吃吧,下不为例。” “谢谢小老板!”阿大把一枚铜钱放到慕木的手上接着飞快离开,再不离开刘叔就该催他了。 双喜城的物价还算便宜起码比起最近的兰陵那边的物价要低很多。 来到熟悉的菜摊前慕木一连串说出了一堆菜名颇有一副指点江山的架势:“白板就要这些了,帮我装到车上吧。” “好嘞!咱们今个谢谢小老板光临了。”卖菜的大叔善意的调侃引来了旁边铺子相熟的几个人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 买过糖葫芦慕木又去买了几个烧饼,这家的烧饼是远近闻名,超级好吃,慕木第一次吃就喜欢上没事,出来的时候都会买上几个放在空间里,反正放在空间里时间是静止的又不会坏,想吃的时候拿出来跟刚买的一样。 …… “走开,走开……到别处去。” 应该头发凌乱,脸上脏兮兮,衣裳也破破烂烂的小男孩背着小小的包袱小心的靠近了其中一个摊子,却被摊主无情的驱赶。 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香味男孩的肚子传来咕噜噜的响声,胃也一阵阵抽痛,捂着肚子男孩儿靠近了一旁菜摊老板丢放菜叶的板车,那里都是不好的东西那不掉留在摊上还招苍蝇索性就都在那里。 顾不到别人嫌弃的目光男孩儿上前在里面扒拉起来,然后在里面找到一个能吃的,可是翻找了半天黢黑干裂的小手染上了脏污却没有一个是能吃的。 慕木牵着小毛驴走到近前,将小男孩儿拉了起来,男孩的个子小小的不过才到慕木的胸口。 “那些已经坏了,不能吃了,你吃这个吧。”慕木背篓里拿出用油纸包好的米糕这种东西对比较好克化,放在小陶罐里用水一煮就是饱饱的一餐,里面还加了糖和一点点灵泉水,是慕木无聊的时候在空间里做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陈情令 一块米糕就有小孩子的巴掌大,油纸包里总共有六块,能够对方上两天了。 倒不是慕木小气不给他钱,而这给了他钱他也保不住,双喜镇虽然说是比较安全的地方大部分的人性格也和善,可哪里都有一些流氓地痞,泼皮无赖,双喜镇也不例外。 要是他给了钱被看见了这个小孩不仅得到的东西会被抢走还会受一身伤。 看着面前洁白的米糕鼻尖是阵阵的甜香味,魏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慕木又将米糕往前递了递,见他还是没有动作掰下其中一块喂到了男孩的嘴边。 香甜的米糕就在嘴边已经饿了几天魏婴再也忍不住了张口便吞了下去,吃的太急还不小心将小哥哥的手指也含了进去,魏婴怯怯的抬头生怕看到的是对方嫌弃厌恶的目光,他已经流浪了 很长时间自己也不记得是多久,只记得有三个很热闹很热闹自己还能吃饱的日子。 每经过很长的一段时间就会迎来一个那样的日子,那一天他可以吃饱,那一天也很冷,不过他还是很喜欢那一天,如果天天都是那样就好了,就算是冷一点也没关系的。 他现在已经不怕冷了…… 慕木温柔的笑笑,这一次他的长相偏清雅一些,穿上白衣就像是不然凡尘的仙人,是一个浊世佳公子。 经过一个半月的信息调养慕木已经恢复了最佳状态,身高也拔高了一些,再加上他本身的气质,一看就是富贵人家才能养出来的。 “吃吧。”慕木将缺了一角的米糕递到小男孩儿的嘴边,剩下的米糕重新包好也递了过去。 魏婴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这个哥哥没有嫌弃自己,还给他好吃的米糕,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魏婴小心的打开自己的包袱从里面拿出一个鸡蛋大小的青色果子递了过去,这是他在野外找到的果子,是他这几天吃过的最好吃的了,他尝过一个以后就不舍得吃了一直放在包袱里。 “给……”没有经过变声期的小孩子说话声音软软糯糯的,只是这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嘶哑不免让人觉得有些突兀。 这是给自己的? 慕木将米糕放在油纸包上递了过去另一只手接过男孩儿给他的果子,在对方期盼的目光下咬了一口,顿时酸涩味道布满了口腔,原来男孩视若珍宝的果子是这个滋味…… 慕木弯着眼睛笑了起来:“好吃,特别甜。谢谢你,不过我不能白拿你的东西,这些米糕就当做是交换吧。” 魏婴的眼睛亮亮的里面充满了欢喜,重重的点头这才双手接过米糕珍惜的小口小口吃起来。 要看天色要到中午了慕木便不再耽搁将果子当着男孩儿的面三两口全部吃光,这才挥了挥手告别男孩。 慕木只当这是一场意外,殊不知男孩的心里眼里满满都是这个给他好吃的,不嫌弃他,笑的很好看的小哥哥。 男孩拾起包裹小心翼翼的将米糕护在怀里悄悄跟了上去,只是他人小又被人嫌弃还没走过一条街便跟丢了。 作者:" 多多评论吧~有想看的剧可在评论区留言 ,剧名+cp名" 陈情令 慕木也没想到这么快就会再遇到男孩…… 男孩惊慌的在街上四处逃窜走到哪里都被人嫌弃的驱逐,身后还跟着两条凶恶的野狗,野狗的眼睛冒着贪婪的光,经过的地方还有淌下的涎水。 魏婴只能拼命地逃,拼命地逃,因为他知道这里不会有人帮他,如果他不在快点就要成为恶犬腹中餐了。 “啊……” 不算被一颗路上的小石子绊倒魏婴咕噜噜的滚进了小巷,小巷里脏乱不堪堆满了杂物,魏婴连滚带爬的躲进了一个背篓里,那是大人才会用的大背篓装下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根本不成问题,再加上魏婴瘦弱竟是真的让他躲了个严严实实。 这是他忘了野狗跟人类不一样,他们你考的并不只是眼睛相信的更多是嗅觉,就算他躲的再好身上的气味也是掩藏不掉的。 野狗疯狂的扑咬着竹制的背篓,背篓虽然结实却抵挡不住这样的攻击,几轮下来野狗的牙齿和利爪几乎要刺穿背篓,口中的涎水顺着缝隙滴滴答答的流到魏婴身上、脸上。 背篓被撕开的瞬间魏婴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他想这一次他可能真的要死了吧。 其实他并不知道死是什么意思,只是听一个老乞丐说死了之后就没有了痛苦,不会再饿肚子,你不会再感到冷了。 他想死一定是个很好的东西吧,不过他还是有些遗憾的,他还没有找到阿爹阿娘,还没有好好谢谢小哥哥…… “小家伙……小家伙……”慕木解决掉那两只野狗将他们的尸体扔到角落里,这才上前轻轻的拍了拍似乎被吓懵了小家伙。 魏婴迷茫的睁开眼,看到面前这个笑的好看的哥哥,魏婴一下子笑开张兮兮的小脸上黑黝黝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上好的宝石,也像是夜空中闪亮的星星。 魏婴扑进小哥哥的怀里低声抽泣起来,他刚刚真的好害怕,好害怕……他其实不想死的…… 慕木将男孩拦到自己怀里,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用手帮他擦眼泪,温声安慰着:“不哭了,跟哥哥回家吧。” 在触及到底线前慕木一直都是一个很温柔的人,甚至在某些时候可以说得上是天真,不过在有能力保护自己的时候这些都不算什么,在有能力的前提下慕木允许自己有这种情绪出现。 尤其是面对小孩子慕木有着别样的耐心和温柔,短短的两天时间慕木就遇到了他两次,反正家里也不缺那口饭干脆就带回家养好了。 慕木没想到的是他本来是想养个弟弟、是当成儿子甚至孙子来养的,结果到最后他竟然会被这个小家伙吃\干\抹\净,结果这个小狼崽子把他的骨头都咽下去后还砸吧砸吧嘴继续撒娇、卖萌一条龙,让人不忍心生气。 魏婴乖乖点头,沾着血的手 死死的抓着 慕木的衣服生怕他丢下自己离开 ,慕木好笑的 揉揉小家伙的脑袋 抱起他往家的方向 走。 “我叫慕木,以后就是你哥哥了 ,你做我弟弟好不好 ?” “好,阿哥……” 陈情令 一年的时间慕家的小饭馆成了远近闻名的酒楼,在生意稳定下来后慕木将店交给了一个傀儡边放心的离开。 傀儡是慕木在商城里用积分买,是修仙界淘汰了的玩具,不过在他们这里还是很好用的,尤其是他现在身处在有灵气能修仙的世界里,修仙界的东西要比在其他世界购买要更加便宜,发现这一点慕木可是薅了好大一笔羊毛。 慕木在来到这个世界就就购买了适合自己修仙功法,后来有了魏婴也帮他购买了一套功法,其中还有不少炼丹,炼器,符咒的书籍,魏婴对符咒一门尤其精通,举一反三不在话下,其次便是炼器,他现在已经能炼制一些小玩意儿了,放在珍宝阁也能卖出个不错的价钱。 珍宝阁是后来慕木学会这些后专门开设的,营业不过短短一个月营业额就破了万金,里面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更是风靡了江湖各大门派。 珍宝阁的风头这么盛当然也有门派想要分一杯羹,结果都被慕木购买的回来打发了,要知道慕木购买的傀儡可都是金丹后期,甚至有几个元婴期的。 这种等级的傀儡在金仙遍地走的修仙界自然不算什么,在这个低魔世界可就不一样了。 “阿哥,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魏婴身上贴着飞行符歪歪扭扭的飞来了,一个不稳摔到了慕木怀里。 “我们去惩恶扬善,游历江湖,怎么样?”慕木可是知道的魏无羡最喜欢看那些武林英雄,惩恶扬善的话本了,床下的话本足足藏了一箱偏偏又觉得这有失他的男子气概不让人知道。 可是他忘了家里就他们两个人,房间都是他打扫的,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 “啊……”魏无羡不免有些失望,阿哥可是答应他的这次出门需要带他去寻找铸剑的材料,为他打造一把属于他的心意相通的灵剑,现在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魏无羡郁闷的鼓起脸丝毫没发现这就是慕木的恶趣味。 将小家伙放到马车里面,慕木架着马车启程笑着说:“我们阿羡不要郁闷了,这次一定要给阿羡打造一把最厉害的灵剑。” “好耶!阿哥最好了!” 栎阳 “阿哥我们来这里干什么?”魏无羡先开车帘好奇的往外看,路边的行人熙熙攘攘很是热闹。 “我听闻栎阳周边出现了一只蛇妖,用蛇妖的内丹来为你的剑锤炼能让剑刃更加柔韧轻盈。” “阿哥阿哥你快看,前面有人在吵架。”魏无羡整个人都站到了车外若不是慕木负责怕是要摔下去了。 “阿哥!那里有人在欺负人!” “我们过去看看。”慕木驾着马车,路边的行人看到都会避让开来以免冲撞了哪家公子。 “小绿!”慕木右手一扬小绿瞬间抽长朝着前面的马车而去,藤蔓卷住马车的车轴直接连人带马车掀翻了过去,马车咕噜噜的在地上滚了几圈撞到旁边的铺子停下后,轰的一声马车彻底解体扬起阵阵沙尘。 一个中年男人从里面爬出来挥舞着手上的鞭子凶狠的道:“到底是谁如此不长眼!竟然敢和我常家作对!” 陈情令 “常家哪个常家?莫不是什么小门小派?不然我为何没听说过。”魏无羡插着腰奶声奶气的喊着,努力想做出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可是他脸上的婴儿肥和头顶的两个小揪揪出卖了他。 “你是哪家的娃娃!竟敢如此放肆!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说着常慈安就抽出剑朝着两人来。 这马车上的两个年岁都不大,衣着也只是一般,各大世家的少年英才他们早早便知晓,面前的人可不在其中。 常慈安认定了两人是好欺负的,明明还一击都未得手却已经想着如何折磨他们了。 “啪啪……” 清脆的两个耳光声响起,附近躲起来的人不经好奇的探出头来。 “你若不会好好说话,就让我来教教你。”小绿如同真正的藤鞭一般,随着慕木的动作在地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常慈安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脸火辣辣的地方,眼睛一翻差点没气晕过去,他的手上竟然有血。 常慈安指着慕木破口大骂:“小小年纪便如此歹毒,长大后必定是祸患无穷!看我今天便替民除害。” 慕木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这人真真好不要脸,既能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 慕木还没说什么,在心里哥哥是天下第一好的小魏婴便不干了,插着腰气势汹汹开口:“你这个老不羞也太无耻了吧,我哥哥不过年芳初十,你怕是都有50岁啦,连一个孩子都打不过羞羞脸!” 常慈安气的发抖脸色铁青,从腰间抽出一把青灰色的剑,朝着两人冲了过来。 慕木将魏婴护到身后手中的鞭子挥舞直接将常慈安抽得倒飞了出去,这仅仅只是刚开始小绿可是很喜欢这个小不点的,这个人现在不骂自己的小不点还骂自己的主人,小绿可是很生气的。 慕木只是手腕晃动配合着小绿让人以为是慕木在操纵鞭子,而不是鞭子在无风自动,这个世界的妖兽和邪祟一样都是人类的敌人,就算偶尔妖兽中出现了一些不伤害人类的也会因为立场不同不敢暴露身份,否则迎来的就是人类对她们的追杀。 小绿先是将常慈安抽的哀叫连连,身上更是只留下了私密部分的布料其他的全部给他撕烂,这里虽然民风开放却是在古代,脸上有一个小疤都能说是毁容,露出手臂小腿便是失洁,也就是那些修仙门派中的女孩儿还好一些,世俗的约束对他们来说没有那么重要却也是有的。 常慈安如今这样子可以说出耍流氓,被这么多人看到不出三日他无耻下流的名声就会传遍江湖,问谁提起一句常慈安便会说他无耻下流不要脸。 小绿对此十分满意,随后在常慈安的脖子上绕了两圈只要常慈安敢挣扎就会缩紧,临近死亡的人才是最珍惜生命,小绿就是这么反反复复的折磨他。 魏无羡跳下车将一个比他矮了一个头瘦了整整一圈的男孩儿扶起来,将他带到慕木身边,“阿哥,我们带他去医馆吧,他伤的好重啊。” 慕木下车将两人抱上去,将小绿系在车把上驾着马车前往医馆,常慈安就如同一条死狗般被拖在后面,坐在前面还能隐隐听到后面不听百姓的咒骂声,口中喊的都是些恶霸这类的词汇。 陈情令 魏无羡也听到了纠结这一张脸担心的问:“阿哥,他们是在骂我们吗?” “阿羡怎么会这么想?” “阿哥,我们在的时候都没人骂,我们这才离开后面就一直用骂人的声音,是不是我们做错了啊。” 慕木好笑的揉揉魏无羡的小脑袋,一只手背到身后将魏无羡往自己背上搂了搂让他趴好不要掉下去。 “阿羡你觉得做错了吗?” “没有。”魏无羡摇摇头,“我们这是在除恶扬善!是好人!” “没错,只要你坚守自己的本性,坚守自己的底线,即便你做的事情和外界格格不入,阿哥也会支持你。没有伤天害理你有什么可害怕的,害怕的该是那些污蔑你的人才对。” “嗯!” 薛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羡慕的看着前面两人的背影,躺在柔软的床铺上马车轻轻的摇晃着,仿佛身上的疼痛都不存在,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去附近的医馆找了医师开的药,慕木又从他炼的丹药里拿出了一枚回春丹,医师开的药慕木自然是不会给小孩儿吃的,他们去医馆不过是个掩护。 晚上将两个小孩安顿好留下小绿保护他们,慕木拎着昏迷不醒的常慈安来到了常家,白天的时候他可是打听了,常家在这一代就是恶霸般的存在,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命。 慕木可不觉得常家一个不入流的小家族敢跟五大家族对抗,可偏偏他就是敢这么的明目张胆,这就说明他背后绝对是有靠山。 不过就常家那些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的人,被依靠的家族他不会为了他们出手,不然要出现早出现了还能一直躲躲藏藏? 慕木一脚踹开常家的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慕木身上贴了一张隐身符将自制的炸弹放到各个角落,又放了一个手指大小的小蜜蜂机器人,将院子里的人都惊醒后慕木已经离开了。 常家的人点亮火吧出来一看顿时尖叫出声,常慈安被吊在大堂的门口,院子里到处是血淋淋的一片(慕木故意淋的人造血),舌头,眼球,手指,白骨,一个不小心就会踩到惊喜。 看到这一幕的人不知吓晕了多少,随后常家的各处便传来爆炸声与火光,尖叫声、咒骂声此起彼伏。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早上慕木带着两个小孩子下楼吃东西,便听到了酒楼里的人在议论常家的事。 魏无羡一口一个小包子吃的津津有味,耳朵尖尖的竖起来听着八卦,薛洋一口接一口的喝着甜粥笑眯了眼睛露出尖尖的小虎牙。 “你听说了吗?昨天晚上常家闹鬼,听说是常家那位招来的……” “常家不是发生火灾了?家底都烧没了?” “你们的消息都不对,你知道那些被抢到人家吧?听说许多人家里突然多了许多银钱,今天早上就跑啦。” “这不会是上天对他们的惩罚吧,果然作恶多端的人迟早都会有报应的。” “没错,没错,这又说自作孽不可活!不可活啊!” 陈情令 栎阳向东直走20里是一片密林山丘,那里正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听闻那里有鬼车出没,鬼车,九头、色赤、头生三角锥刺、似鸭、叫声如婴啼,非女子怨气极重之地不可生。 其肉血为青,骨为朱玉红骨,其妖丹更是作用非凡。 慕木只带来了魏婴,而他们在栎阳收留的小不点总是被寄放在了农家,两人这次来这为了寻找铸剑的材料也是为了替民除害,带上薛洋着实不合适。 他们只知道那里有鬼车出没,这不知道具体年份,实力更是无从得知,万一打起来了慕木肯定会第一时间护着魏无羡,到时候变顾不上他了。 慕木御剑身后是拉着他的衣服不肯松手魏无羡,只是来到了密林的上空冲天的怨气便已经无法掩盖,可这么大的动静确实没有仙门来处理,着实是诡异。 慕木带着魏无羡小心下到下面,密林中的阴气与怨气几乎凝为实质,脚下地面的触感也与别地不同,慕木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在手中仔细研磨,泥土从他的手指缝隙中流出在光线的硬照相还能看出丝丝红色。 “这里好难闻啊。”除了前几年的流浪魏婴吃过苦,自从被慕木带回家慕木几乎什么都给他最好的,如果不是魏婴是个懂事善良的孩子恐怕早就被宠的无法无天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魏婴比起大多数孩子也是略显娇气的,慕木到不觉得这有什么,他自己也是被人宠着的,远比为魏婴要更加娇气、而这一切在他那有实力后自然都不算什么,他有享受那个生活的资本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自然是轮不到其他人来指指点点。 总结一句话就是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那你把口罩戴上,里面是青苹果味应该能遮掩一二。”慕木指了指魏婴腰间挂着的可爱的小荷包,那是一个有10㎡空间的储物袋。 难道这里后慕木潜移默化的将原主的性格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在加上他学会了炼器总会练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而一些现代化的东西也被慕木有意无意的掺杂其中。 现代社会虽然有诸多不好可生活便捷也是真的,像牙膏,牙刷,洗手液,香皂等等一系列的东西在这里都还只是个雏形,大多数人家用的还是树上摘的皂夹,用杨柳枝站着粗盐漱口。 慕木可是一个财迷,不然也不会再末世的时候收集那么多在末世一点用都没有的东西了,不过那些东西放在其他地方可都是值钱的宝贝。 魏无羡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黑色带猫耳的口罩,也许是来自老男人的恶趣味慕木给魏婴准备的许多小东西都是偏可爱风的,即便颜色是男孩子用的上面也总会加一些可爱的小装饰。 主要是魏婴唇红齿白这一年吃胖了,现在有了些婴儿肥,长得可爱总让人忍不住想要逗逗他。 戴上口罩淡淡的青苹果味传来隔绝了外界的腥臭气息,魏婴这才继续跟着慕木往深处走。 陈情令 “嘘……” 慕木走路的脚步慢下来,落地的脚步声轻不可闻,只是一瞬间的功夫慕木便转身抽出青木剑朝着后方劈去,青色的剑光带着凌冽不可见的气势朝着草丛中逼去。 “昂……哈…………嘤嘤昂昂昂……”平静的草丛在慕木一剑劈过去后竟然砂石翻涌足有一人粗的树木也被彻底掀翻,连根系都被翻了出来,树木倒下的地方出现了一排排坑洞,一条赤色九头蛇嘶吼着从里面蹿了出来。 宽不过1m,长不足10m,鳞片上的赤色还没完全成型,腹部更是呈现淡淡的青白色,这是一条不足十年的鬼车。 鬼车的九个头还未完全成型,张开眼睛的更是只有其中三个,慕木心中安稳了些,鬼车成型的时间不算长,也就说明出现如此预兆的时间最早不超过13年。 慕木那一剑不说使出了全力七分力量也是有的,鬼车藏在地下也被切掉了一小片鳞片,断口处光滑整齐可见慕木的剑刃到底有多快。 “叮……” 子弹碰撞在鬼车鳞片上的声音让鬼车的眼睛都转移到那个朝他开枪的人类小不点身上,魏婴手中的手\枪是慕木给他防身用的,因为只有三颗子弹,平时装在小盒之中放在储物袋。 这个世界的修仙者最高不过才是金丹大圆满,还并未修成金刚不坏之体,子弹在他们运起灵力抵抗的时候作用虽然不大,却还是能够让他们受伤,若是对方没有防备甚至能夺走一个金丹期的修士的性命。 可那些对鬼车来说是没用的,鬼车这种吸收愿怨力长成的妖兽靠纯物理攻击是没用的,想要铲除它们所用到的就是灵气。 子弹不仅没伤到鬼车反而激怒了它,鬼车扭动着身体拍打着常常的尾部,前面诡异的九个蛇头也在丝丝的吐着信子,猩红的蛇信时不时的窜出来偶尔还有粘液在上面。 魏婴挺起小小的胸膛张开手臂挡在慕木前面,他才正是修炼不到半年身体里的灵气微薄的不行,就连画出的符咒也只要1/10甚至更低的威力。 魏婴觉得自己闯祸了,他激怒了那个怪物,而那个怪物好像要吃掉他们…… 慕木摸摸魏无羡头顶的小揪揪,手中的剑跃跃欲试已经等不及和对方开战了。 “万剑归宗。”只是慕木从以前的武侠电视剧中得到的灵感,不过没有万剑归宗那么厉害,他现在最多也不过是百把剑同时出现,离万剑归宗还远着呢。 上百把散发着莹莹光辉的剑影出现,将鬼车团团包围,似乎感受到了危险来临鬼车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拼尽全身力气朝着他们扑咬而来,哪怕身体被贯穿也不曾停顿片刻,剑影深深的插入鬼车的血肉之中。 小绿瞬间窜出藤蔓将鬼车的头颅紧紧的捆在一起不断的向两边拉扯,慕木飞身上前手中的青木剑直直的插入鬼车的颅顶,灵气顺着青木剑的脉络进入到鬼车的的脑域又瞬间爆开。 鬼车倒下的瞬间地面都开始颤动…… 陈情令 鬼车青色的血液溅到慕木如玉般的脸上,尤其是眼角下方的一滴血在他的脸颊上蜿蜒出一道诡异的纹路,让偏偏如玉的公子变成了魅惑世人的妖姬。 魏婴呆呆的看着嘴巴不自觉的张成了0型,直到慕木清理好手上的鲜血走过来拉他这才反应过来。 “阿哥,你好厉害啊!我什么时候也能像你一样就好了,到时候我要挡在阿哥前面。” 慕木伸出手指刮刮魏婴挺翘的鼻尖笑着说:“我们阿羡刚才就已经做到了,是个男子汉。” “哈哈哈哈。” 鬼车的尸体被慕木收进了储物空间,慕木又让小绿在附近搜罗了一番伴随着鬼车而产生的一些药植,确定将这些东西都收刮干净慕木这才带着魏婴离开。 鬼物妖兽存在的地方一般都是怨气,阴气极重,往往这样的地方也会催生出与灵植相反的妖植,妖植里面除了相同的药性外就是对人体伤害极大的阴气,处理好了就是不亚于灵芝的好药,处理不好便是毒药。 而在里慕木只打听到大家族内还存在着一些灵植、灵药,像是妖植这种东西江湖上一点传言都没有,恐怕是在这里根本就没人发现妖植的作用。 不过也是,这里的修士与百花齐放的修仙界不同,这里几乎每个家族主修的都是剑法,就算是家族内有其他传承不过也是辅修,符箓、阵法这些更是被归类于旁门左道,那些自诩正统的人根本就不愿意。 唯一一个不以剑入道的家族是清河聂家,不过聂氏主修刀法,说到底与剑法也相差不了太多。 临走前慕木还用灵石和符箓在这里不下来一个阵法,既是防止普通人误入也是加快这里阴气散聚的速度。 两人回去的时候薛洋早就坐在门口望眼欲穿了,小小的人纠结这一张脸眼睛水汪汪的手指不停的搅动着衣服下摆,不管是谁叫他也不肯挪动一步,眼巴巴的盯着村口。 见到两人后捣腾着两条小短腿就扑了过去,“洋洋害怕……” 慕木不知道是活了多少年的老鬼了,自然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小把戏,不过是没拆穿而已,慕木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根冰糖草莓递了过去,“洋洋好乖,哥哥给你吃糖葫芦。” 薛洋疑惑的歪歪脑袋,这个糖葫芦怎么跟他见过的不一样呢?他流浪的时候见过街上卖的糖葫芦你们的果子不是这样的也没这个好看。 魏无羡直接从拔了一颗冰糖草莓下来塞进了小薛洋嘴里,将他的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像是一个偷吃了坚果的仓鼠。 薛洋眯起眼睛只把糖果含在嘴里不敢用力咀嚼,含糊不清的说:“好……次……” “对吧,阿哥做的东西最好吃了,我还喜欢吃甜甜的米糕,不过我最喜欢吃的是阿哥给我做的辣子鸡,麻辣香锅,红烧肉……”魏婴巴拉巴拉说了一堆,把小薛洋听的一愣一愣的。 听起来好好啊……一定很好吃吧,都是自己没听过的名字。 吸溜…… 要是能尝一下就好。 陈情令 这样的话薛洋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他知道自己是被捡来的,没人会喜欢一个野孩子,这是他在市井中学到的真理。 他只是想在他们身边待的久一点,再久一点,其实他是一个很坏很坏的孩子,现在的样子不过是他装出来的。 如果……如果他们愿意让自己一直跟着他们,薛洋想自己愿意一直装下去。 薛洋的太复杂复杂,都不像一个孩子,年纪不过八岁的魏婴看不明白,慕木确实看的一清二楚。 都是苦命的孩子…… 晚上待薛洋睡着后慕木带着魏无羡爬上一棵大树的分叉上,“阿羡,如果我把洋洋一起带走给你做饭,你会开心吗?” 慕木紧张的盯着魏无羡的反应,如果他不答应慕木是不会将薛洋带着身边的。 “那阿哥到时候还会喜欢我吗?”魏无羡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反应过来慕木这句话的意思,他虽然只有八岁却在外面已经流浪了好几年,人情冷暖不知看了多少。 他本身又聪慧平时虽然没心没肺,可心底到底还是不自信的。 “当然,阿羡是哥哥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每一次转生前世的记忆都会逐渐淡去,情感更是直接抽离,再次想起也只是当成一场电影,再也没有了当时的情深意切。 不过这样也好,不然他还不知道要轮回多少世,若是情感一直存在他怕是早就疯了。 “那我们拉钩吧。”魏无羡伸出小拇指,阿哥以前每次答应自己的事,只要拉过勾就从来不会反悔,魏无羡想只要拉了钩哥哥就永远只是自己的了。 “好。” “拉钩、上吊,100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狗。”勾起的小拇指晃了晃再盖个,魏无羡这才安心下来。 “洋洋来了之后他就是弟弟,以后我会保护他的。” “我相信我们阿羡会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哥哥。” “才不是,阿哥才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魏无羡义正言辞的反驳。 …… 这次回去后慕木就用鬼车的内丹融入炼器炉为魏婴打造了一把质地坚韧,柔软,锋利异常的极品灵剑,要知道就算是五大家族里的极品灵剑从古传下来也没几把。 “阿羡为它起个名字吧,它以后就是你并肩的伙伴了。”慕木将打造好的灵剑放到剑托上,让两人看个仔细。 这把灵剑可是耗费了他不少心血,什么上等的铸剑材料,什么淬炼的药材源晶慕木可没少往里面放,最后在铸成的时候慕木更是引天地灵气来进行淬炼。 说是灵剑几乎与修仙界的上品仙剑也差不离了,比这里的灵剑更是高出了不知多少。 “你可要取个好名字,这个小家伙可是已经开始诞生灵智了。” “是剑灵吗?”魏无羡惊呼还伸手在剑身上摸了摸,佩剑会诞生剑灵这种事魏无羡还只是在江湖异志里看过,不过上面写的都是传承了上千年的灵剑才有可能诞生灵智,他这把剑可是才刚刚铸造出来的。 “哇!那岂不是很快他就可以化形了?”薛洋的眼睛亮亮的眼巴巴的看着,他还没见过化形的剑灵呢。 陈情令 “你们两个想得美。”慕木挨个的戳了戳两人的小脑袋,“它只是诞生了灵智能够听懂你们说话,做出一些指令,想要化形还早着呢,以现在的灵气浓度恐怕要等上几千年才行。” 两人如同被戳破了的皮球萎靡了起来,“原来书上面写的都是假的啊……” “就是就是,写书的人也太不道德了,怎么能编谎话呢。” 慕木好笑的看着两人,“人家做的可是在后面写了纯属虚构的,你们没看到,还能怪得了别人?” “可他写的也太小了……”薛洋嘟嘟囔囔不服气道,“还将江湖上的事情写的那么详细怎么看也不像是假的啊。” 魏无羡白了薛洋一眼,这个笨蛋,没看出来哥哥是在诈他们吗?现在露馅了吧。 “哦……”慕木朝着魏无羡悄悄嘘了一声继续诱惑薛洋,“那一定很好看吧?” 薛洋还像个小傻子似的点头:“特别好看,我可是熬了好几夜才看完……的……”薛洋将一转头脸上写上了绝望二字,哀怨的看了在旁边偷笑的魏无羡一眼,眼睛眨巴几下眼眶里立马续满了泪水嘴巴一撇,一副可怜的小模样便活灵活现。 慕木轻笑出声“原来阿洋这几日是在忙这个,难怪总是白天睡不醒,我还当你是生病了。 既然阿洋如此喜欢看书,明天开始就把书房里的书全部抄一遍吧,正好可以认真研读一遍,你觉得呢?” 薛洋只能苦哈哈答应:“我觉得特别好,特别好……” “那不如就叫随便吧,随我心意,无拘无束!” “你明明就是懒。” …… 七年后。 “阿哥,我们回来了!”魏婴兴奋的跑进来,一个月没见哥哥他可太想他了。 身后的薛洋也早就长成了半大少年,明明是差不多的衣服薛洋穿起来就添了几分邪肆。 慕木将手中的包袱放到桌子上熟练的将跳到他背上的魏婴往上颠了颠,“幸好你们回来的及时,不然我可要自己先走了。” “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慕木将魏婴作乱的手拉下来,将它放到椅子上这才解释道:“姑苏蓝氏送来了拜帖请我去讲学,你们两个正好去听学。” “我不去,姑苏蓝氏,一个二个都是古板的小老头,我才不去。” “我也不想去,蓝氏的饭菜可难吃了,水煮青菜还是苦的。”魏无羡也疯狂摇头,他可是个肉食主义者还是个无辣不欢的人,前两年去过一次姑苏蓝氏待了没两天他就受不了了,尤其是他们家的家规竟然刻满了整整一面石壁。 什么不可饮酒、不可戏水游玩、不可暴饮暴食、不可饭过三碗、不可勾肩搭背、不可跑跳追赶、不可走路看书…… 密密麻麻的家规看的他头晕,他们以为刻在石壁上看过就算了,结果住进去的时候还被蓝家长老塞了一本家规让他熟读。 这么长的家规,这么枯燥的东西,他可背不下来。 慕木扶额,他家这两个都是不省心的,若是一个不喜蓝氏就算了,偏偏两个都不喜欢,唯一省心的阿瑶早就去了蓝家做准备留他一个人面对这份痛苦。 陈情令 慕木11岁的时候就已经在江湖上闯出了名声,还意外救了在夷陵附近遇难了的蓝启仁蓝老先生,慕木的年纪实际上比蓝启仁都大了,平时表现出来的也是温和有理的一面,两人一来二去的也就成了忘年交。 后来慕木青木君的名声越来越大,蓝启仁也感叹于慕木的学识和见解,在蓝启仁的邀请下慕木也变成了蓝氏的客卿长老,每隔两年便去蓝氏为求学的世家子弟们传道授课,教他们一些家族内无法学到的东西。 慕木之所以会答应不仅是因为两人之间的情谊,其中也有慕木想试探个家属态度的目的在,如果可以将一些三观不正的家伙重新洗脑一番让他变成个正常人那就更好了。 不得不说古代封建社中被宠上天的纨绔一点都不比现在少,有的上这玩的更疯,在现代起码还有明面上的法律作为约束,在这里实力就是一切强大的人几乎可以为所欲为。 “你们真不去啊?我可是收到江宗主和聂宗主的信件说阿澄和怀桑已经出发了,你们要是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 一天的小伙伴都去了两人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不过开心过后还是有些犹豫的,只要是蓝家的生活实在是太苦了,每天都吃不饱,吃个零食还要偷偷摸摸的生怕被人抓到。 “那好吧,你们就留下来看家,我先走了。”慕木说着竟真的大步往外走去,嘴里还发出遗憾的声音,“你们不去真是太可惜了,蓝老先生可是答应了我今年食堂整改的,我去尝过味道还是很好的,可惜啊可惜……有些人就是没口福。” “去去去!我们去!” “等等我们!!!” …… “卖枇杷了,新鲜的琵琶,刚摘下来的枇杷来一点嘛。” “卖枇杷了,新鲜的枇杷……” “糖葫芦,卖糖葫芦喽~” 在飞舟上魏婴眼尖的看到了刚刚上岸的江家一行人,趴在栏杆上挥着手大喊:“江澄!师姐!!!等等我们!” “师姐!”薛洋也跑了过来朝几人打招呼。 江家大小姐,江厌离是他们认识的唯一一个同辈女性,其他的全是皮猴子,不过这群皮猴子嘛都很喜欢江厌离这个温柔的大姐姐,哪怕江城再三强调那是他的阿姐,他们也照叫不误。 听到声音江厌离前进的脚步停下来很快便发现飞舟上的魏婴和薛洋两人,“阿羡,阿洋。” “你们两个还不快点下来,再不来,我们可就走了。”江澄别扭的开口。 江澄拧成麻花的性子他们早就习惯了,除了年纪最小的薛洋忍不住跟他犟嘴外,其他人早就练成了江言江语顶级翻译技能。 两人迫不及待的御剑飞了下去,慕木随后也收了飞舟到了他们身边,刚一落地魏婴便一把搂住了江澄的肩膀推着他上前:“江澄走啊!我请你喝酒!姑苏的天子笑虽然不如我阿哥酿的酒好喝,却也入得了口比那些事情上卖的好多了,还有枇杷这里的枇杷可甜了,要不要尝一尝。” “一天到晚满脑子就想着玩 儿,你不看看你多大了 ,慕哥还能一直护着你不成 ?该长点记性 了。” 陈情令 江澄的手肘往后就是一拐,魏婴早有预料微微弯身躲过了江澄的攻击,“我阿哥可说了他是最喜欢我的,我是他的心肝小宝贝~” 魏婴故意说的肉麻兮兮将江澄恶心的够呛,薛洋拿着两串糖葫芦跟上来,魏婴作势要抢薛洋直接将糖葫芦三口两口塞进嘴里。 “小气,一根糖葫芦都不肯给我。” 薛洋三两口将糖葫芦嚼吧嚼吧咽下去,山楂的酸味掩盖了糖衣的甜,薛洋被酸的一个激灵。 “哈哈哈哈哈哈哈。”魏婴嘲笑道:“让你不给我,遭报应了吧。” 薛洋翻了个白眼,不想理这个幼稚鬼,“想吃你自己买去,你的零用钱可比我多多了。” 慕木虽然不曾缺他什么魏婴有的他也会有,不过也在收养他的时候就跟他提前说好了,魏婴对他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是会偏心的。 薛洋自然是不会介意的,他只要知道这两个人都是喜欢他的就行了,反正他们是一家人,他就当魏婴是弟弟好了。 魏婴嘻嘻笑着,他光是每个月的零花钱就有百两,还不算其他的,慕木平时时不时的也会给他塞一些到荷包里,他的小金库可是满满的。 江澄不想说话,他一个月的月钱是15两到20两之间,给多给少全凭他娘的心情,不过就算是只给十两他的月钱也是比大多数是世家公子要多的。 即便是大家族靠的也不过是田庄铺子这些,想要有什么额外的收入有的需要自己挣的,他们家的经营手段还行,吃穿用度向来都是不差的。 可自从知道魏婴和薛洋他们的月钱后江澄江小少年就自闭了。 魏婴左右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卖糖葫芦阿伯甚至连旁边卖糖画糖人的摊子也收摊了,魏无羡突然有了个不好的预感:“你……” 薛洋坦然承认从储物袋里拿出来一个沾满了糖葫芦的稻草把子,“都被我包圆了。” 跟在他们身后的江家弟子们深深的羡慕嫉妒了,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吗? 世界的参差真的好不公平哦。 “老板,给我拿一个这个!还有这两个也要了。”付了钱魏婴拿着从薛洋那里虎口夺食抢来的三个小糖人穿过拥挤的人群找到了正在与江厌离交流养弟经验的慕木。 “师姐,这是给你。”魏婴先是递了一个小女孩形状的糖人给江厌离,之后自己拿着两个小男孩儿糖人在慕木眼前晃啊晃,“阿哥,你猜猜哪个是你,哪个是我?” 慕木抓住魏婴的手在他期待的目光中低头张口咬掉了其中一个小男孩,“很甜。” 魏婴又羞又怒的同时还带着一些期待,被温热的唇瓣碰触到的手指蜷缩着:“什,什么很甜。” 慕木疑惑这有什么难理解的吗?不过是浙江小孩儿的问题慕木也没不耐烦,认真道:“阿羡……” “什么?” “……的糖很甜。”魏婴的铁拳对着慕木就是一下,慕木无奈这么轻的力度给人挠痒痒都不够,不过阿羡为什么生气啊?他不就是说的慢了一点吗? 陈情令 “阿姐,我们一路前来,风尘仆仆,不如先找家客栈休沐在前往云深不知处,如此不失我们云梦的风范。” “那不如去我们家的客栈吧。”薛洋眼睛亮晶晶已经打好了小算盘,这种好事儿可不能便宜别人了。 “不行啊,姑娘,咱们客栈类型是以人为善以人为本,如今客栈里已有许多客人住下,此时赶人可不合适。”捋着美须的掌柜婉言拒绝。 “这样我再加一倍银两,当做是补偿,这间客栈我们包下了。”穿着金家弟子服的女弟子从袖中又拿出一袋银两往柜台上一放,态度十分坚决。她们家公子向来是被金家捧着的,吃穿用度一向是最好的,若不是这家客栈是这里最好的她们也不会看上。 可惜客栈的背后依靠的是珍宝阁,她们也只能婉言相劝用银钱利诱却是不能威逼的。 “不行的,这位客人,我们这上等的房间还有,包下客栈确实不行。”掌柜婉言相劝过几次语气也淡了下来,最近姑苏蓝氏开学来这里的几乎都是世家公子,他们珍宝轩向来都是独立在外不与任何世家交往过密,也不给任何世家特权。 “兰陵金氏好大的排场啊,可惜碰壁了。”魏婴偷笑道。 “就是,且看他们住是不住了。”说着薛洋便一脚踏了进去,“掌柜的,给我们开五间上房,八间中等房。” “好嘞,客官这是您的房间牌,拿好了,往门口的卡槽出一插就行。” “谢啦!”薛洋自然是知道自家的产业房间该怎么开的,不过掌柜得太多他还是很满意的。 “掌柜的,你怎么不愿意开给我们,却开给他们。”穿着浅金色弟子服的少女可不乐意了。 “这位客官瞧您说的,咱这是客栈哪有把人往外赶得道理,有房当然是能住的。” “那你为什么不租给我们,把人租给他们?”另一名少女开口道。 “我们是租房间又不是租客栈,没赶别的客人走,我们人多住的过来多要几间怎么了?”薛洋挑挑眉笑的十分恶劣,他对金家的观感可是很不好的,甚至比温家都差,温家温晁那个傻子他还能逗着玩玩,金家他可不乐意去打交道。 依靠着金氏作威作福的常氏不是好东西金家也好不到哪里去,金光善更是个伪君子渣子一般的人,要不是小矮子说要自己报仇他早就一刀结果了他了。 每次看到他端着一副伪善的面容做着两面三刀的事,暗地里还有那些龌龊的勾当,薛洋就忍不住做呕。 “你……” “绵绵要不算了吧。”一名少女劝道。 “可是夫人那边我们怎么交代啊……”领头的少女皱紧了眉头,她们出来时夫人再三强调过要照顾好少爷,倒是让夫人知道了定制会觉得她们不用心,到时肯定是要挨罚的。 “绵绵姑娘,不如便各退一步,反正上房还有,就算是你们家整间客栈包下来又能住的了几间?不如结个善缘如何?” 陈情令 绵绵上下扫视了一眼发现是位丰神俊朗的公子脸色好看了些,看看他旁边的一行人部分穿着云梦江氏的校服,恐怕是云梦江氏的。 “兰陵金氏与云梦江氏向来交好,自无不可,不过这位公子就不必唤我绵绵了。”绵绵朝着几人行了一礼。 魏婴眼睛转便明白了,勾勾慕木的手指示意他不要拆穿自己,手里拿着剑便站了出来:“你旁边的姑娘叫得,为何我叫不得?绵绵姑娘莫不是偏心?你不让我叫你绵绵也行,你把你的名字告诉我,我就不叫了。” 绵绵这下变有些恼了,“你是何人?询问别人的名字前,请先报上自己的姓名。” “好说,好说。”魏无羡明亮的眼睛弯了弯,声音拉长带着点慵懒:“我说了,你可要记住了,我叫远道。” “远道?” 慕木眼眸微垂鸦青睫翼颤呀颤,像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眼角微微加深像是自带的妆容,笑起来多添了几分魅力,一笑便勾人心魄,让人挪不开眼。 薛洋趁着金家的人相互讨论的时候悄悄撞了撞魏婴的肩膀找他使了个眼色:可以呀!竟然学会撩小姑娘了。 魏无羡摸了摸鼻子又撞了回去:你可闭嘴吧,我那张嘴你又不是不知道,走开,走开。 “绵绵,记不清是哪家公子的名号,不过看他的仪表气度不凡,又与江家的公子与小姐同行,恐怕身份不低……” 绵绵反应过来气急:“你!你戏弄我!” “怎么了?”与她同行的女弟子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薛洋抱着剑无聊的靠在柜台边,欠欠的开口:“青青河边草……” “绵绵思远道?!”女弟子下意识的接道。 “哈哈哈哈哈,这位姑娘,好文采!” “你怎么还念出来了!” “你笑什么?谁思你了!” 魏无羡一把推开了碍事的江澄胳膊搭在慕木的肩膀上得意的说:“我自然是有人思的。” “金公子。” 远远的一行人走了过来,领头的人身着金世华服用金线绣牡丹纹金星雪浪,长发高高束起,额心一抹朱砂痣,真的是慈眉善目的好模样。 一些人进来直接无视了店内的慕木一行人。 “这就是彩衣镇最好的客栈?” “再好也没法跟金麟台比啊。”领头的金家公子旁因为金家的弟子奉承着,“一字咱们近视用的都是黑檀木的,茶杯咱们用的也是孔雀绿釉瓷器,哪里是他们这些小小客栈能比的。” 慕木还没什么反应呢,客栈的掌柜的听了,当时脸就是一黑,这哪里是来住店的?这不纯属是找事儿的吗? 专供给世家公子的用具哪里是普通客栈会使用的,这不就跟小儿抱金砖过道是一个道理,明摆着被人抢吗?再说了他敢说 除了 五大家族的嫡系 外还有哪个用得起 ?就算是蓝氏这等爱茶之人也没这般 。 于是不等其他人反驳他率先别开了口:“不好意思这位客官,咱们小店已经住满了,改日请早吧。小二关门送客!” 掌柜的手上的账本啪的一合,脸上写满了不耐,任谁看了都会明白是心情不好,可偏偏就是有那些不长眼的。 “掌柜的,你什么意思?!我们可能将这家客栈包下来了!你竟然敢赶我们走!” 陈情令 薛洋嗤笑道:“看你们都怎么了?没听人家客栈已经住满了?下次赶早吧。” “你是哪家弟子!竟敢如此无理!” “这不告诉你,你管得着吗?” 那金家弟子也是心高气盛,一言不合就是动起手来,虽然没拔剑却也是开始推搡起来,薛洋自然也就跟着干,谁怕谁呀! “哎哎哎,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别伤了和气嘛。”魏无羡笑嘻嘻的打圆场,实际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魏无羡明着打圆场实际上是在帮薛洋出气,每次拦不是正好将要攻击的金家弟子推开,要不就是抓着金家弟子要攻击的肩膀,反正就是不让他动。 “在下兰陵金氏金子轩见过云梦江氏江小姐、江小公子,不知云梦江氏可否给在下一个面子,放过这弟子。” “金公子多礼了。” 身为云梦江氏的大小姐,即便与金子轩有婚约在身她也不好出言,说到底让人之间的婚约只不过是口头协议,若是她出言劝住反而显得不知礼数。 江澄站了出来,脸上的神色却是淡淡的,“他们二人并非我云梦江氏弟子,等下可能帮不上忙还请金公子见谅才是。” 江澄一向是不喜金子轩的,小时候是因为他们五大世家的几位公子总被拿来比较,而他娘与金夫人又是闺中密友,时常往来,后来不知怎么的并为他与阿姐定下了婚约。 若是金子轩与阿姐相互喜欢变也罢了,偏偏他用一副好样貌勾住阿姐的心神,转过身便于阿姐疏离起来,后来更是断了联系,可偏偏又拖着不退婚,这种人怎能让他不气恼! 他阿姐是五大家族里唯一的一位嫡小姐,身份再尊贵不过,身后不仅有云梦江氏为她撑腰,更是有魏无羡他们这一群兄弟为她保驾护航。 偏偏世人愚昧传他阿姐容色一般、资质一般,平平无奇。 慕木摇摇头将魏无羡和薛洋拉到自己身后,朝着金子轩行了一礼:“在下慕木,家中小辈年幼,冒犯了这位公子,还请金公子多见谅。阿羡、阿洋还不快道歉。” “对不起……”两个人的声音洋洋慢悠悠任谁都看得出他们不是诚心道歉。 不过他们给出的态度金子轩自然也不好追究下去,“此事我们也有失礼之处,还请青木君见谅。” 说完给那名弟子使了个眼神:“还不快道歉。” “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两位公子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小人。” “好说好说。” 望着金家一行人离开的背影,三人击掌庆祝,“干得漂亮!” “这次配合的不错。” “你们啊。”江厌离看了眼离去的金家众人又将视线收了回来,虽然对于金子轩对她的态度有所失望,却为几个人维护她的举动感到暖心。 “你们日后在外还是注意点好,免得被旁人看到说你们不知礼数。” 慕木笑着开口:“他们有我护着自是不担心这些,更何况我也不觉得他们有错,维护自家姐姐有何不可?阿离,你就是太心软了。” 陈情令 江厌离温柔的笑笑:“你也知道的,我就是这般性格,也改不掉了。” 江厌离是一个温柔到骨子里的人,但是她有自己的坚持和底线,慕木也正是因为看中这点才放任下去,只要她能守住自己的底线就好,其他的随她吧。 自家的客栈服务自然是没话说,好好在客栈修整一番一人轻松上路,结果还在上山的路上遇到了金家众人。 最近陆陆续续来蓝家求学的人很多,财政的大小个人都被住满了,来这里的至少都是中上等的家族嫡系子弟,连小家族的人都很少,那些客栈既然已经接待满了客人,既然是不会为了金家一个得罪其他门派的。 得罪了一个金家还好说,金家好歹是五大家族之一看在蓝家的面子上并不会明面上将他们怎么,他们拒绝也合情合理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可若是他们为了一些银钱得罪了其他家族,他们自然是不敢报复金氏,却会拿他们客栈撒气。 能将买卖做起来的人都不是傻子,仔细一次左边能想明白的事情,这么一来二去的金家众人竟是没住上客栈值得连夜赶往蓝氏,确因蓝氏宵禁无法进入只能在山林里露宿。 这个结果是谁也没想到的,就连这回祸首的两人也没想到,不过他们倒是对此乐见其成。 不过他们虽然在心里偷笑,明面上还是表现出了一副问伤心,我很同情,我很抱歉的样子,让他们连挑刺的机会都没有。 让守门的弟子看过拜帖,刚进入蓝家大门慕木便被一蓝家弟子拦了下来。 “青木君,蓝老先生有事相商,麻烦你与我走一趟。” “好。”慕木正要跟着弟子离开手腕却被魏无羡给抓住了。 “阿哥我也去。” “别闹……” “蓝老先生也没说不让我去,哥哥,拜托你就带我去吧,要是等下蓝先生不许我听,我再出来好了。求求你了。”魏无羡为了跟着去可是煞费苦心,又是捏肩又是捶背的,说话的声音也可怜巴巴的。 “好吧。”慕木终究是妥协,朝着那弟子笑笑,“有劳了。” 那蓝家弟子也是第一次见世家公子竟有副神情,一时间也是呆愣住知道慕木出生喊他,他这才回过神来。 …… “蓝先生,好久不见。” “青木,这次也要麻烦你了。” 打过招呼,慕木被蓝曦臣带着去看了在一张小床上躺着的人。 身穿蓝氏弟子服,胸口、脖颈、脸颊……接哟红黑色裂纹,这种裂纹像是从皮肤内部裂开导致的,裂开之处的皮肤微微上浮着,像是轻轻一碰便能撕下来。 唇色发青,指尖泛着不正常的青黑色,翻开眼皮,里面不见瞳仁只见一片灰白之色。 呼吸,心跳,脉搏,皆无,身上却没有出现尸斑,也没有僵直的情况出现,并不能算得上是死人,这也不能说是活人。 慕木分手见拿出一块巴掌大的九菱铜镜,背面刻着银丝芙鸟纹,输入灵力铜镜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光芒所照之处清晰可见。 陈情令 慕木将铜镜对准那名弟子,光芒所照到的地方升起屡屡黑雾,房间里的人一看便知那是阴气、怨气。 手中的铜镜抛开铜镜不仅没有掉下来,反而在空中飞速旋转起来,像是一朵盛开了的花,慕木用灵力在身前刻下几道阵法,将阵法加持在铜镜上,将弟子体内的阴气全部逼出。 阴气出现的那一刻又被光芒笼罩很快便烟消云散,仿佛重来没出现过。 阴气被驱散后那弟子脸上的纹路渐渐退去,肤色也变得正常起来,毕竟也有了微弱的呼吸,只是还是一睡不醒。 “这是……” 慕木收回铜镜摇摇头道:“这名弟子只能拜托蓝家多加照看了。” “他这是怎么了?”在慕木来之前他们倒是先查看过一边,这是他们得到的信息很少,这种例证更是第一次见无从下手。 魏无羡趁着几人交谈的功夫也用灵力探测了一遍,惊奇的发现了其中的异样:“哥哥,这个人的灵识被抽走了,魂魄不全。” “没错。”在两人惊疑的目光慕木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家弟虽然年幼在江湖上也不甚出名,其天赋与能力确实不弱于我,有些更在我之上。” “他所说的,也正是我要告诉你们。” 蓝启仁捋了捋胡须开口道:“我们自然是相信青木你的,还请讲。” “这名弟子的灵识被人用阴邪的法器强行夺走,只保留了一点灵识在体内听从号令,身上的纹路相信你们也看过了,那是阴气入体导致。若是能及时找到他的灵识,我还能将其净化重新将他的灵识归于原位。” “不然……这副身体顶多撑一年。” 言下之意不用明说他们也都知道了。 “唉……只怕是背后这人所图甚大。” “蓝老先生这话怎么说?灵识被夺找回来便是了。” 魏无羡的的乐观态度让在场的几人轻松了些,蓝曦臣脸上更是带上了浅浅的笑意,心中不免想到自家弟弟。 看来这次听学可以让忘机多与魏公子他们接触接触,说不定性格变得开朗些。 “魏公子恐怕有所不知,最近姑苏周围的各世家皆有来报,说时常有修士不知所踪。我便让家地下山查看,这才带回来了他,此人是姑苏蓝氏之前的一个外姓门生,其他世家失踪的也是外门弟子居多。” “这么说来,背后这人是不想让人发现了?不然他为何单单挑选外门弟子?”魏无羡靠在慕木的肩膀上,手指不自觉的摆弄着额前的头发。 这幅不端正的站姿让蓝启仁紧紧闭上了眼,眼不见,心不烦,若是再这么看下去他唯恐自己会忍不住发飙。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忘年交好友一向是宠弟弟的,不然也不会事事亲力亲为,不过他也是看不惯的,魏无羡被他宠的娇里娇气,哪里还有世家公子男人担当。 只不过他之前提了几次,次次都被慕木驳了回来,次数一多他便不提了,当着慕木的面也会多容忍一些。 说到底他也是长辈,就当是容忍小辈好了。 即便不停催眠自己,也不仅在心里暗叹一声:慈母多败儿! 陈情令 说到底慕木在这个世界出生本是农家,并无根基,传下来的修仙典籍都是各大世家的珍藏之物,显少外传,慕木自然是看不到的。 也就是后来和世家有了交情经过他们允许后才了解了些。 “蓝先生,姑苏蓝氏的藏书阁内不知可有记载?” 蓝启仁叹了口气摇摇头:“并无。” …… “……方殊之大宗,蓝氏崇教,开宗明义……” “尊师命。” 蓝启仁坐在正中,慕木与蓝曦臣站于左侧,台下是行拜师礼的各家子弟,统一的白色校服趁着这些少男少女们格外的丰神俊郎、仙姿飘逸。 行过拜师礼,玩家负责宣读的弟子又拿出一册蓝氏家规宣读起来,蓝氏家规从来是第一代先祖起便开始遵守,到了蓝启仁那一辈更是从原先的1000条增长至了3000条。 由此可见蓝启仁的功力之强大,为人之彪悍,可谓是自伤100,杀敌8000。 近些年来蓝氏求学的弟子皆被这三千多条家规折磨的苦不堪言,其中最痛苦的莫过于聂怀桑,今年是他的第三次听学。 小绿在慕木的袖中动了动,告诉慕木它发现了一个玩的。 经历过几个世界小绿的灵识有所加强,再加上慕木同位给它的那些好东西,它现在隐约已经摸到了灵智的门槛,能传达一些简单的意思给慕木。 不用小绿说慕木也知道东西在那了,他站在台上他们就是正对着他魏无羡几人。 尤其是在众多站的规规正正的世家子弟当中,薛洋和魏无羡以及聂怀桑他们三个鬼鬼祟祟的小动作再明显不过。 别说他了,恐怕蓝启仁和蓝曦臣也看得清楚,只不过是他们没太过分就现在忍着罢了。 慕木无奈的摇摇头,他家这几个皮小子,平时安静一会儿都不行,看来这次的听学怕是要热闹了。 这个傻小子怎么还招手呢?也不怕把蓝老先生气到罚他罚的更狠些,要知道蓝忘机开始蓝老先生的得意门生,万一被他带坏了,蓝启仁能生吃了他。 宣读完家规便开始了拜礼: “兰陵金氏拜礼。” 金子轩带着一金氏门生款款走到中间,缓缓一礼,无论是风度还是礼数都挑不出毛病:“兰陵金氏金子轩拜见先生。” 拜师礼进行到一半突然有人闯了进来。 “这这么大,我今日才知,这姑苏蓝氏的门这么不好进……青木君。” 温晁嘴角邪肆的笑僵硬在脸上,原本的气势也收敛了下来规规矩矩行了一礼:“见过青木君,不知青木君在此多有打扰。” “噗嗤……”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 魏无羡率先笑开请接着的便是薛洋、孟瑶和江澄,他们有慕木撑腰反正是不怕。 慕木好笑的摇摇头看来还是他给温晁留下阴影了,导致他现在每次见到自己都跟老鼠见到猫一样。 “起来吧,温小公子要是过来求学的吧?虽然来晚了些,如果人来了便好。” 温晁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眼睛瞪老大,却一句话都不敢反,只能委委屈屈的答应:“是……温晁来晚,还请先生勿怪。” 陈情令 蓝启仁虽意外于温晁前后态度的转变之快却也没说什么:“无妨,旁边还有位置先入座吧。” “谢先生。”温晁不情不愿的带着温家弟子走到了角落空的位置上,临走前还瞪了魏无羡和薛洋一眼。 所有世家的拜师礼行完,蓝曦臣慢步下台,身姿姣姣如明月,礼仪态度都是世家楷模。 “拜师礼已成,各位弟子可前往精舍休沐,明日听学之时,请准时来到兰室。” “这次岐山温室竟然派人来听学,真是罕见,来的竟然还是那二公子温晁,听说他本人就要无理十分霸道,今日一见可不像是传言那般啊。” “就是,你没看见他看到青木君跟老鼠见到猫一样,这胆子恐怕也就麻雀般大,不然他真会害怕温文尔雅的青木君?” “我可是听说蓝先生亲自邀请的青木君来为我们传道授课,青木君的炼丹,炼器都是江湖上出了名,他手上的宝贝可比那些世家大族传下来的都多。” “这是我们的学的一二精髓,日后害怕不说家族重视?” “你说与江小公子他们坐一起的不会就是青木君的弟弟吧?听闻青木君极其宠爱自己的弟弟,鲜少出现,却是公子榜上有名的人物。” “你也不看看人家什么背景?有那样一个哥哥在,他们要什么没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几人等讨论的弟子过去后这才从拐角处走出来,聂怀桑不怀好意的用扇子拍了拍魏无羡和薛洋两人,“听听这说的是不是你们?要是我要有一个这般宠我的哥哥就好了,不像我大哥每天就只知道逼着我练剑,我大哥可说了若是我这次在无法结业他就要将我的腿打断。” 想到这里聂怀桑就是一把辛酸泪,自己家的哥哥和别人家的哥哥怎么就差那么多呢? “那是我哥哥是天下最好的!”魏无羡一昂头得意的说。 江澄用力将魏无羡撞开,挤到两人前面:“我阿姐才是最好的。” “我阿哥!” “我阿姐!”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别吵了,来来回回就这么几句,吵的我耳朵都起茧的。你们没有炒烦,我还听烦了呢。”薛洋不耐烦的掏掏耳朵,觉得嘴里的糖都没那么香了,要知道这个是他每天限量的糖,都怪他们两个。 “那你说!到底是哪个好?” “薛成美,你可不能偏颇魏无羡!” 两人死死盯着对方眼睛里都冒出了火花,咬着牙,叫着劲,一步都不肯退让。 聂怀桑和薛洋落在两人后面,聂怀桑打开扇子遮住自己的嘴巴小声问道:“他们平时不会也这样吧?” 聂怀桑虽然与他们认识却不熟,仅仅是见过几面的关系,知道姓名是某家的子弟多的也没了,如今走到一起不过是因为他们兴趣相投能玩到一起去。 男孩子之间的友谊就是这么的简单而朴实无华。 只要你喜欢我喜欢的,那我们就是好朋友,好兄弟! “幼稚死了!”薛洋几下把嘴里的糖果嚼碎哼着小曲在分叉路口拐弯离开。 陈情令 聂怀桑无助的看看魏无羡和江澄,又看看薛洋,一个头两大,这下他到底跟谁好呢? 聂怀桑如今的处境就像是离婚的父母问孩子你跟谁一样,令人无从选择。 聂怀桑跺跺脚,还是选择跟上了魏无羡和江澄,比起薛洋聂怀桑还是觉得魏无羡更对自己的胃口一些。 “等等我!” “聂兄你快点!”魏无羡朝着聂怀桑招招手,在聂怀桑到他身边的时候,一把搂住聂怀桑的肩膀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聂兄,我们要去玩,你去不去?” “玩?云深不知处我都来了好几年了,那里有什么好玩的?” “我自有办法将这里玩的通透!” 江澄不屑:“云深不知处就这么些地方,里面什么都没有,你倒是想玩也得有那个条件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魏无羡白了江澄一眼,“我阿哥那里给我们准备的好吃的好玩的了,我想要什么自然就有什么,我们可以去找阿哥要啊。” “青木君?不了,不了。”聂怀桑连忙摆手拒绝,青木君可是能降温晁训得跟孙子一样的狠人,他可不敢上前。 见聂怀桑这样子两人还哪有不明白的,对视一眼,一人架起聂怀桑的一只胳膊,一生生的将它带来了地面,“聂兄你不要担心,我阿哥人可好了。” “就是,男子汉就是要有男子汉的样子,你怂什么?” “谁?谁怂了?” “你别怕啊,我们去找我阿哥,我阿哥手艺可好了,正好后山有条溪涧我们可以去摸鱼烤来吃,到时候我保证你吃的满嘴流油。” “魏兄,江兄,这不太好吧,青木君可是来给我们授课的,他真能同意?” “魏无羡你可别误人子弟啊,我答应去慕哥可不是为了让你去找人烤鱼吃的,小心挨罚。”江澄拿着剑的手用剑柄捅了捅魏无羡的腰。 “我才不怕呢,我阿哥这是疼我了,我要是被罚了他指定是要心疼的。” 慕木刚与蓝启仁和蓝曦臣商讨完边被找来的魏婴三人拦住了去路。 魏无羡四下张望了一番疑惑的说:“孟瑶呢?怎么不见他人?” “他啊,他去找泽芜君了,阿瑶与他还是投缘,每天都在一起谈诗论道,开心着呢。”慕木对此乐见其成,这还是孟瑶除了他们以外第一次交到朋友,泽芜君的人品就是有保障的孟瑶性子又绵软两人能成为好友慕木还是感到有些意外。 “你们这是来?” “嘻嘻嘻~我们是来找你的。”魏无羡在聂怀桑瞪大了的眼睛下抱着慕木的就是一顿猛腰,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就是一顿猛兔撒娇,“阿哥,我饿了……” 魏无羡的瑞凤眼眨巴眨巴,明明是个丰神俊朗的少年,这么一来像极了一只柔弱无可依的兔子,就是体型有些不符。 “说吧,你想吃什么?不过只能偷偷的,不能让他们发现了,不然到时候受罚的可是你。” 魏无羡自然是欣喜的,江澄也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只要聂怀桑看傻了眼,原来魏兄说的竟然真的。 嫉妒哭了…… 陈情令 “嘘……” “看我怎么……”魏无羡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溪涧里的鱼,要是跑了他们的腹中餐也就没了。 “魏兄!”聂怀桑一个没站稳直接一脚踩进了水里发出哗啦水声将好不容易看见一条的独苗苗给吓跑。 “都被你赶跑了鱼!你还吃不吃了?” “你继续你继续……你继续……”聂怀桑自觉的往后靠了靠,找到一个平稳的地方便不动了。 慕木就站在魏无羡旁边指着石头缝隙中的鱼轻声说:“鱼。” 魏无羡再次出手一击毙命,聂怀桑看了兴奋不已,“魏兄魏兄,给我,给我。” 魏无羡笑着将手中的鱼抛向聂怀桑,结果聂怀桑没抓住钓鱼跑了不说还将他们两个也撞到了溪里,白色的衣袍被打湿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的身姿。 “我说聂兄,我好不容易抓一条鱼,你还给我放跑了。”比起衣服弄湿的是事,他更在意的是被放跑的鱼。 “我们清河多山少又不像云梦全是平湖大江,也不像你们能随心所欲的去玩,平时我大哥管的我可严了。”聂怀桑郁闷的说,“再说了我们有法术,抓鱼哪需要亲自下水啊……” “抓鱼用法术多没意思啊,你让我带你玩遍姑苏玩的不就是上山下河的乐趣吗?” “这么一说也有道理哈,那咱们继续。” 江澄站在岸上捡了块小石子朝他们这边丢来,“继续什么继续?还不快从水里起来!” “知道了,江澄你啰嗦死了。” “你竟然嫌我啰嗦!我还不是为了你们好,好心当成驴肝肺。”江澄气急直接找了块石头坐下不再理他们。 “说说而已嘛,怎么还生气了。”魏无羡摸摸鼻子表示自己不是还能解江澄的这种傲娇性格。 摔倒的时候魏无羡是趴在慕木身上的,魏无羡起身后慕木这才起来,这么一动慕木便感觉到了自己袖中有些不对劲,里面像是有东西在动。 把手伸进去一段竟然从里面抓出一条鱼来,巧不巧,正是之前魏无羡盯上了两次都没抓到的鱼。 “嘘,好像有人来了。”慕木翻手间将鱼收进储物袋,一只手提着一个人飞到岸上江澄旁边,用灵力将打湿了的衣袍迅速风干。 不到两分钟又变回了那个风度翩翩的卓世佳公子。 “走我们回去。” “那鱼怎么办啊?”聂怀桑不明就理还心心念念着他的烤鱼。 “我看你像鱼。”江澄没好气道,“等会儿不管遇到谁都注意点,别说漏嘴了,这里可是蓝氏让他们蓝家人知道了小心挨罚。” “他们蓝家的弟子一个一个都跟个小古板一样,没趣的紧,还不如我们回去烤鱼吃呢。”魏无羡手指勾着自己的腰带来回摩挲着上面的如意纹。 “行了,我们先走,等回去了你们想吃什么没有。”说着慕木已经大步向前离开了这里。 “等等我。” …… 前方一袭红色身影,慕木放缓了前进的脚步,他与温家的人并不熟悉,准确的来说是他与各大世家的联系都不算多,顶多是萍水相逢能相互点个头的关系。 陈情令 来人他有印象是今天温晁来时跟在他身后的人,想来应该是温家的内门弟子。 “不知这位姑娘,来这里干什么?” 红衣女子显然也看到了他们停下了脚步,慕木带着身后的人上前询问道。 “哎,你手里拿的是银针吗?听说温家有一神医温情,不知可否是这位姑娘?”魏无羡眼睛一转便猜到来人的身份。 温情将银针收回:“温情见过青木君,见过几位公子。听闻云深不知处风景甚美,温情便想来观赏一番。” “原来如此,只是温姑娘,这云深不知处后山不能擅入,这往后便不能去了,还请温姑娘见谅。” “那温情便告辞了。”说着温情转身大步离开。 “奇怪,她不是那看风景的吗?在这里看就是了怎么还走呢?”聂怀桑挠挠头不是很理解温情的脑回路。 “你怎么知道她来这里就是来散步?温家的野心显而易见,她又是有名的心狠手辣,是温仙都的得力手下,在这里能有什么好事?” “那我们是不是要告诉泽芜君让他们早做防范?” “这个你们不必担心了,稍后我便传口信。” 回到精舍后院门被他们关的紧紧的,门窗也被封死,就这样魏无羡还不放心的贴了好几张符咒,什么减音符、去味符、隔绝符……贴了一大堆,看的聂怀桑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聂怀桑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了,一把抱住魏无羡的大腿,“哥,你是我亲哥!你这符咒也太多了,能否分小弟一点,让小弟长长见识?” 聂怀桑谄媚的样子简直让人不忍直视,魏无羡笑的开怀,江澄确实受不了,直接眼不见为净去帮着慕木去处理食材了,这事儿他们平时偷吃的时候也没少干,做起来轻车熟路。 “给你,给你。”魏无羡又从袋中拿出厚厚一打,你们各种各样的都有,飞行符、防御符再加上他自己练手的一些符咒,至于慕木给他的他一般是不会用的。 聂怀桑羡慕的口水从眼角流下来,“你们家到底多有钱啊?珍宝阁的东西卖的可不便宜,这一张飞行符都能要了我小半个月的月钱,你竟然有这么多!从今天起你魏无羡就是我的老大!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吃饭,我绝不喝水!” “嘿嘿嘿,好说好说。”魏无羡还是很受用的,谁还没点虚荣心呢。 “老大,你们家不会跟珍宝阁有关系吧?是青木君的好友?那阁主该不会是哪个隐世大能吧?又或者是你们祖上飞升的仙人开的?那能不能让他跟我们先人也传个信啊……” 见聂怀桑越猜越离谱,魏无羡直接捂住了他的嘴:“你想什么呢,那是我们家的产业。” 聂怀桑惊的眼珠都要瞪出来了,他刚才听到了什么?珍珍珍珍……珍宝阁是他家的?那可是日进万斗金的珍宝阁,里面每一个东西拿出来都不是普通人消费的起的,仙宝、灵药、武器、符箓、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有的。 才出现短短几年就垄断了市场成为了行业顶端的存在,他竟然跟珍宝阁阁主的弟弟做了朋友,等下还要吃大佬烤的鱼。 陈情令 聂怀桑不敢动……真的不敢动。 在魏无羡符的基础上慕木又加了一层防护罩,旁边还点上了去味的香烛,免得等下有人突然闯进来房间里的味道太大不好解释。 每一个房间都有一个小方桌,他们将四五个小方桌拼在一起拼出了一个两米长的长桌,上面满满当当摆的都是好吃的。 聂怀桑眼睛都看花了,清蒸八宝鸭、红烧狮子头、糖醋排骨、可乐鸡翅、辣子鸡丁、什锦香锅、烤鱼、酥鱼片、这边还有兔腿、烤羊肉串……连汤都有一荤一素两种,还有饭后小时和点心,将桌子摆了个满满当当。 听着他们一个个的跟他介绍聂怀桑咽了咽口水眼珠子都粘在了盘子上,“你们平时都这么奢侈的吗?一顿饭这么多菜啊?” 他虽然是世家公子,可他的爱好不少,平时月钱都拿去买书画扇子还有他喜欢的鸟儿去了,显少剩下,他大哥也不惯着他,每顿三菜一汤两荤一素,量都不算太多,让他一个人吃绰绰有余,却也不会多么丰盛。 哪像这次里面好多菜都是他听都没听过的,聂怀桑羡慕哭了。 “想多了,这不是我们有四个人吗?也没有都是长身体的时候,但大少年吃穷老子,这么多东西光是我们家那三个都能给一扫空,更何况我们现在可是有四个人,我还担心不够呢。”慕木拿起杯子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下一人给倒了一杯牛奶,“喝牛奶解腻,少喝点酒。” “这么丰盛,不喝酒多没意思啊。我们就喝一点点,真的就只有这么一点点。”魏无羡伸出手指比了拇指左右的高度给慕木看。 “那行吧,一人一杯,不能多了。” “好嘞!”魏无羡从储物袋中拿出一瓶青白瓷瓶,瓶子里面装着的是他从前要来的美酒。 “好香的酒。”酒瓶刚刚一打开醇厚的酒香就在房间里面蔓延开,光是闻着酒香味便能醉上一场,若是有那酒量不好单单是闻上一闻便会醉倒。 “老大,这该不会是你的珍藏吧?我尝过这么多酒还没一种是这般的。” “那可不是!”魏无羡骄傲的一挺胸,“这个是集日月精华于一体,经过七七四十九天,集齐春夏秋冬四季之甘露才酿成的!” 慕木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不就是他用灵果酿成又加以提纯的酒吗?什么时候经过这么多道工序了?日月精华什么的他可没加。 慕木本以为魏无羡这种一戳就破的大话不会有人相信,结果一转头就看到了眼睛亮晶晶脸上写着‘我好骗’三个大字的聂怀桑。 就连江澄和魏无羡也没想到聂怀桑既然真信了。 “怀桑,你别听他瞎说,这就是普通的酒,哪有那么夸张。” “假的啊……”聂怀桑突然就丧气下来,“我还以为有生之年真能喝到这种天下独绝的酒呢。” “虽然没有那么夸张,可酒的味道绝对是属一数二的,就连天子笑也要逊色一筹,还能用来滋养经脉补充灵力,绝对是不可多得!” 补充灵力?滋养经脉! 陈情令 聂怀桑的眼睛顿时比之前还要亮,“我能尝尝吗?” 这可是能滋养经脉补充灵力的酒! “给!” 魏无羡拿出几个酒杯一人倒了一杯,聂怀桑小小的抿了一口,酒液入口的瞬间沉香绵密却没有辛辣刺激之感,咽下去了之后胃里你升起一股暖洋洋的感觉,今晚也开始微微发热灵力翻涌。 “好酒!好酒!要是我能天天喝说不定也能结丹了。” 慕木被聂怀桑天真的话给逗笑了:“这可不行,天天喝你的身体可受不了,而且这酒里的灵力只能提供给你短暂的灵力长久不了,修炼还是要靠自己。” 魏无羡也从饭菜中起头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开口道:“就是啊,你别灰心,我就觉得聂兄你天姿不凡!说不定哪天你就一鸣惊人了。” “你们别安慰我了,我的资质一般,其他人十二三岁就结丹了,就只有我文不成武不就如今都十五六七了,还是这样。” “你有什么好丧气的,你上面还有一位大哥,即便你文不成武不就依旧会护着你,不像我我若是那样怕是早就被打断腿了。” “江兄你到底是在鼓励我,还是在打击我啊……” “他搁那夸你呢呗,聂兄你理他,江澄他就这样,那张嘴能把活人气死死人气活。” “咚咚咚……” “咚咚咚咚……” “谁呀?” 慕木使眼色让三人将东西收起来,自己则转身去开门。 门外蓝湛正在等候,看到慕木出来行了一礼:“青木君,叔父与兄长有请。” “好,我这就过去。” 慕木将门带好跟着蓝湛离开,江澄三人这才偷偷打开一道缝隙往外看,确定没人后又去谈天说地起来。 慕木回去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天光大亮房间里早就没了人,想来应该是听学去了,反正闲来无事慕木就打算先去看看他们在课堂上的表现,然后再去藏书阁一趟。 刚刚走到兰室外的小道上隔着窗户便能听到魏无羡和蓝启仁对答的声音,开始的时候蓝启仁也还算满意结果到了后来就连慕木也不禁为魏无羡捏了汗。 蓝老先生为人最是古板不过,虽然这几年因为他的影响好一点却也还是遵守礼法之人,像魏无羡这次所说的蓝启仁是万万不会的赞成的。 “先生!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灵气储于丹府可以劈山填海加以利用,这怨气也可以,为何不能加以利用啊?” “那我再问问你,你如何保证这些怨气会为你所用,而不是戕害他人?” “我尚未想到!” 魏无羡理直气壮,他是尚未想到可他阿哥可是知道的,他小时候可就见过阿哥用提纯怨气的。 蓝启仁又是一卷经书丢了过去,“你若是想到了各世家就容不得你了!” “半分未学到学到青木君,真真替他蒙羞!滚!去藏书阁抄1000遍礼则篇,连同之前的一交给我!许让旁人代抄!” “先生,我也赞同魏无羡说法,若是能将怨气加以用时间不知多少人会免遭其害。”薛洋嘴上是这么说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灵气怨气在他看来都一样,只不过是死物单看人怎么用了。 陈情令 “你你你……你也给我滚去抄书!既然你如此赞同魏无羡,那便他抄多少你抄多少!”蓝启仁被气的一个倒仰,这一个个都是不省心的!他定是要找青木好好说道说道。 孟瑶这时也站了出来,在聂怀桑定配的目光里,在江澄和江厌离担忧的眼神下,笑着说:“蓝老先生不要生气,我这两位弟弟说的虽然不合常理了些,这也并非异想天开。 所谓灵气与怨气之分不过是灵气能为人所用不伤己身,而怨气不分敌我。 可若是有一天怨气也能为人所用又有何不可?” “怨气本就有为天理,从古至今都是以度化为主,实在不行再灭之。你倒是说说他有何可?”一连被怼了三次蓝启仁这是反倒没那么生气了,他虽然为人古板了些这也不是油盐不进,恪守成规,一成不变的人。 若是真能用着怨气做好事,也并无不可。 想到这里蓝启仁摇摇头,也是自己糊涂了,怎么还真的信了他们这些异想天开的话。 “蓝老先生,未尝试过怎知不可?”孟瑶在众人的窃窃私语中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里边的酒窝更是为他增添了几分亲切感,“敢问蓝老先生,敢问在场众人,使用灵气之人难道就没有坏人吗?” “这……” “又怎么样?那是他们人品不行,关我们什么事?”一位弟子不服气道。 “那在下再敢问各位面对比自己出身高的人心中可有不满之时?”孟瑶的视线少过一圈所有与他对视的人皆纷纷低下头,要不便是垂眸不语。 又是刚才的那位弟子,“你不是在说那什么怨气的事吗?怎么又扯到这身份上面的事情来了?莫不是你自己身份低嫉妒我们吧?” “住口!不可胡言乱语!”蓝启仁的脸当时就是一黑。 “我说你怕不是在嫉妒我们孟哥比你优秀吧,不然怎么哪哪都有你。”魏无羡嘲讽道,这种跳梁小丑他见多了,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孟瑶更狠,兵不见刃直接将对方忽视了过去:“蓝先生,就像是人的出身无法选择,资质无法选择,怨气也无法选择它成为灵气还是怨气,既然我们人可以通过后天努力它们自然也能。” 慕木笑着走进来:“不错不错。” “阿哥!”魏无羡眼睛一亮,当时就想扑上来却被江澄和薛洋眼睛手快的拦了下来,现在可是在蓝老先生眼皮底下,刚刚魏无羡还惹了蓝老先生生气,可别再闹幺蛾子了。 “此话怎讲?”面对慕木蓝启仁更多了分耐心。 慕木从乾坤袋中拿出一盏小夜灯递给蓝启仁,蓝启仁不解的接过这又看了一圈,也没看出这究竟是什么。 “这是一盏灯,用于照明,无烟无油也不用担心火灾的威胁,算起来更是比油灯,蜡烛便宜,也更加明亮方便,平民百姓家也用的起。” “当真?”蓝启仁眼睛一亮,看待手中的小台灯跟看宝贝一样,要是慕木说的都真的,那他手里的可不就是宝贝。 陈情令 “这是自然,如果与蓝老先生细谈,不如先让他们下课吧。” “咳咳咳。”蓝启仁捋着胡须故作淡定的说:“这边先下学吧,不过你们的罚抄不能往,七日后交于我。”说罢便转身离开。 慕木挨个点了点他们的脑袋:“你们啊,在课堂上跟蓝老先生顶什么嘴?显得你们能耐?还是显得你们出息?这1000遍你们自己抄,七天时间足够了。” 聂怀桑羞愧的低下头支支吾吾的开口:“青木君……其实、其实不止1000遍。” “不止1000遍?”慕木扶额,他就知道他们几个不可能这么老实,“那到底是多少?” “两、两千五百遍……”魏无羡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说,他们之中属他叫抄的遍数最多。 “那你们其他人呢?”慕木可不相信魏无羡都受罚了其他几个能跑的掉。 聂怀桑:“1000遍。” 江澄:“1500遍。” 薛洋:“1000遍。” 温晁:“1500遍。” 慕木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劲了,一、二、三、四、五……五? 哪来的五? 仔细一看才发现温晁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委委屈屈的最外面。 “不是他们受罚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温晁也委屈啊,他昨天就是无聊了出来溜达溜达,谁知道就碰到了耍酒疯这几个逮着他就是一打啊,因为他身边没带人、巡逻的蓝氏子弟也不在,他又打不过他们几个。 结果好不容易打回去几拳正巧被蓝启仁逮了个正着,被罚了1500遍家规,旁观的聂怀桑也罚了1000遍,可明明他才是被打的那个啊…… 不是说了蓝氏有宵禁吗?怎么来蓝启仁还带头出来夜出呢? 温晁当天晚上就哭的,跟个两百斤大胖子一样,温情和温宁你以为是闹鬼了。 魏婴羞愧的低下头:“那个……哥哥~” 当魏婴的手夸住他胳膊时候,慕木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哥哥~我们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昨天喝醉了,结果我们光记得不让人从外面打开,却忘记了里面也要上锁,就出去了,然后和温晁切磋了一下。” 温晁捂着现在还疼的脸破口大骂:“你tm管他这切磋呀?你那不是往死里打吗?啊!魏无羡你不要脸!”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薛洋被震的耳朵都麻了,直接捂住温晁的嘴叫他拖了出去,温晁可以说是他见过的温家嫡系中最傻的那个了,小时候嚣张的要命结果被他们打了一顿就老实了。 他们小时候还骗温晁阿哥会吃小孩,慕木当时无聊还真的用翻糖和果酱色素做了一个,当着温晁的面将仿真的翻糖人偶吃了下去,从那以后温晁见了慕木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老实都不得了。 即便后来还有点嚣张也还在慕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没有是人命于无物。 慕木按了按镇痛的太阳穴,挥挥手让他们离开,“行了,你们赶紧去抄书吧,我晚点去看你们。” 陈情令 “蓝老先生。” 慕木敲门走了进去,蓝启仁正在小桌旁等他,手里还拿着那盏小台灯。 小台灯慕木当时做的时候也没想太多,做成了小兔子抱胡萝卜的样子,现在放在蓝启仁手中总有一股莫名的反差萌。 “青木,坐。”蓝启仁将爱不释手的小台灯小心的放在桌子中间,怕不小心让他碰掉了还往里面推了推。 “你这个台灯?是不是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方便实惠?” “蓝老生你若不信大可自己试试。” “试试?可这……”蓝启仁一时有些无从下手,在慕木没来前他也研究了好一会了,却只找到了开关,其他的却是一无所获,要是让他拆掉研究他又有些舍不得。 慕木笑了笑又出现拿出来了一个差不多大小款式却略有不同的台灯,“蓝先生,你手中的台灯是修士用的,里面刻了阵法,只要你将手放在兔子背后的小竹筐上输入灵力,台灯就会自动蓄能,要是能量只剩下两成左右兔子的眼睛就会闪烁起红光提醒你该充能了。” “每自充满至少可以亮24个时辰,而亮度更是比三盏灯加起来更好,也不会有烟呛眼睛鼻子,更不会有引起火灾的危险。” “青木,你这说的是修士可用的东西,可除了那些散修外哪家修士又差这么点东西?” 蓝启仁的言外之意慕木听明白了也不在藏着掖着:“我手中的这才是给普通百姓用的,你看这个手摇杆只要轻轻转动里面的阵法装置就会运行起来吸收天地间的灵气转化成台灯所需要的能量,就这么轻轻转上一圈变可亮三秒,转上一个时辰便可用三个时辰,手速快些的能用的更久,平民百姓家晚上的时候才能用多久? 反正晚上闲来无事家里人做活的时候随手转上几圈便能继续蓄能,家里有小孩子的便会更轻松,但这个不需要多少力气只需要轻轻碰一碰就好三四岁的孩子便能做,要是推广出去肯定能帮助到百姓们。 而且我这里不仅有手摇的还有脚踏的,家境好一些的还能买专门的转换石,总有一款是他们用的起的。” “好东西,好东西!”蓝启仁拿过慕木手中手摇的台灯喜爱之情比之前更甚,他虽在仙门中长大却也是吃过苦的,人间疾苦在他历练之时不知看了多少,因为那一盏小小的油灯不知害了多少人的性命。 他曾亲眼见过一桩惨案,他们去的时候整个村子都烧完了,起因不过是老人们为了不连累子女,聚在一起在一盏昏暗的油灯下做针线、编藤筐,只是为了第二天赶一大早的早集换些银钱,只是可惜了…… 破旧的木屋到处透着风,油灯不知怎么的就倒了助长了火势,一夜之间整个村子都烧没了,那可是几十条人命…… 而究其原因只不过是他们,从未在意过的小事,又怎能不令人悲痛。 他们并非是受到邪祟迫害,反而只是因为一盏多少人都看不上的油灯。 陈情令 “这盏灯我已经有了详细的计划,步骤经过简化普通弟子也能操作,简单一些的零件普通人也能做,就是里面需要的阵法麻烦了些可能需要结丹且有一定阵法经验的人才能刻画。” “只要你开口,我们蓝家一定尽力而为。” 慕木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其实他这么做也是有私心的,想要的就是蓝家的支持,如今他知道的金家和温家定是不肯帮他的,虽然他也不在乎。 可若是没有世家的支持,想要进行全面的推广几乎是不可能的,在这里并非是以国家单位,也不是君主立宪制,这里可以说每一个家族都是当地的领主一般的存在,如果没有大家觉得支持想推行?那就要看你能不能付出他们想要的代价了。 偏偏慕木算是一个比较抠的人,他想给的时候自然是无比大方,可要是让他给那些蛀虫?想都别想! 五大世家中,姑苏蓝氏,云梦江氏已经偏向了他,清河聂氏他们这边有聂怀桑当说客、又有与聂家宗主交好的蓝曦臣在,宗主本身也是一个正义感十足的人,勉强也是他们这边的人。 这样一来计划几乎可以说是顺利进行了,现在只要大批量生产然后推广开来就可以了。 “蓝先生,我想今年我的课程改成阵法符箓,我知道你想说这并非是修仙正道,乃是旁门左道。 可是蓝先生在传承未断之前修仙界可是百花齐放的存在,剑宗、丹宗、炼器宗、道门……修饰们所使用的武器更是五花八门,我相信你们作为传承已久的大家族不说传下来的是否有灵器、样式不同的法宝,书籍上的稍微记载总是有的。” “唉……算我欠你的!”蓝启仁叹了口气,他自然是知道以前修仙界的盛况的,可如今的仙门就是如此,认为剑修才是正道,其他就是旁门左道,就算他们蓝家是五大家族之一善通音律其主要修习的也是剑法,而非佛法、也非音律。 “那便多谢蓝先生!”慕木笑眯了眼,趁着蓝启仁好说话的时候慕木得寸进尺道:“既然蓝先生都已经同意了我教授世家子弟们阵法之事,不如顺便将召集普通人生产零件之是包了吧。” 在蓝启仁训斥他前慕木补充道:“青木也知道全权让蓝家负责不厚道,那便一人一半,蓝家负责召集想要做工的百姓,我负责出银两,蓝家负责像各大世家推广,我负责阵法的刻录和销售运输如何?” 蓝启仁这么一想倒也觉得可以,反正都是为了百姓,让百姓做工定能让他们赚些银钱也能让他们提前见识的台灯的好处,借百姓之口宣传出去的事情可比他们一个个拿去推广要的。 人就是这样一种奇特的物种,他们更愿意相信自己听到的不知真假的消息,而非是突然出现的新鲜事物。 即便两者的内核是同的,可方法不一样他们是否会相信的程度也不一样。 “这样也好,从明天起以便开始教授他们阵法吧,在你的课上我不管他们,不过他们的课业不能落下。” 陈情令 这些世家子弟可都是他们家族精心送来的,要是自己收了拜师里却会起到教导之责,送来的孩子什么样回去之后还是怎么样,不见一丝君子端方那不是砸他招牌吗? 这可不行。 “好好好,我同意,我会亲自盯着他们好好完成课业,绝不让他们有一丝松懈。”慕木脸上笑眯眯的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 与蓝老先生讨论完具体细节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慕木想着他们现在抄了一个小时的书也该累了,专门去蓝家的灶房借用了炉灶做了些小点心,又熬了甜汤想到一起给他们送过去。 可才刚走进藏书阁就感受到了他们热烈的欢迎。 漫天的雪花飘落露了他满头满身,慕木伸出手捡起一张较完整的书页,在惊呼声中看了一眼顿时无语。 这上面画着的赤条条的两人正在缠绵悱恻的情景,仔细看还能看得出这两位少年。 “这究竟是谁干的?”慕木扫视了一圈就看到了羞愧后悔的江澄、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聂怀桑,靠在窗台上吃着糖葫芦看好戏的薛洋和同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温晁,气的面颊通红浑身发抖的蓝湛,以及嬉皮笑脸想要凑过来的魏婴。 得了,不用问,他也知道是谁了。 “魏无羡!你给我站好!” 慕木平时是很少发火的,尤其是面对几个他从小养到大的弟弟那更是跟对待亲儿子一样,打不得骂不得其实都是宠着的,除非他们真的做一些出格的事。 慕木生气的不是魏无羡看这些小黄书,本来嘛少年慕爱又正是气血方刚、容易冲动的年纪,看这些他能理解,再加上他本身对爱情与旁人不同的看法,对于这种两个少年的小黄书也没有太大的感觉。 可千不该万不该,魏无羡他不该在蓝家藏书阁做出这种事,还让蓝湛知道了,看蓝湛气成这个样子恐怕不仅是知道还不小心看到了。 蓝曦臣的这个弟弟慕木还是知道的,性格与蓝启仁年轻时候像了个七八分,是出奇的刚正不阿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这件事情一出恐怕就不是超出这么简单,一顿板子是少不了的。 魏无羡老实的站好,站的是标准的军姿除了没抬手,身板笔直目视前方一动也不敢动。 原本看好戏的薛洋也自觉的将东西收起来老实的靠墙站好。 慕木这才上前一步行了个平辈礼:“蓝小公子,是家弟无礼的,该怎么罚就怎么罚魏婴定当好好受着。” “青木君客气了,蓝湛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说罢蓝湛目不斜视的拿着剑离开了藏书阁。 确定蓝湛真的走远了,慕木将食盒往矮桌上一放,询问道:“好了,你们别装了,快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了?” “都是魏无羡!是他闲的没事儿招惹蓝小公子,人家不理他他还不高兴,又是跟人家画画像,在上面簪花,又是偷换人家经书,将里面好好的经文换成了那,那个……这才惹恼了蓝小公子的!”薛洋三步跨作两步挽住了慕木的胳膊,小嘴巴巴巴个不停开始告状。 陈情令 “我不过是逗他玩玩,谁知道他还生气了。”魏无羡撅着嘴不高兴道,“他都这么大的人了,看一眼反应竟然这么大!” 江澄吐槽道:“你看蓝家三千多条的家规就该知道他们家教有多严,你竟然还想着带坏蓝二公子?你不挨罚谁挨罚?” 聂怀桑从角落里出来小声劝道:“老大,要不你就去认个错吧,不然蓝二公子那么克守戒律的人一定会请罚,到时候你的事情就瞒不住了,还会罚的更重。” “请罚?”魏无羡惊讶的指了指门外,“你是说他会自己去领罚?” “没错。” 魏无羡忽然丧气起来,“怎么这样啊……你不说我不说不就没人知道了吗?他怎么还主动往外说呢?” 慕木在魏婴的额头上敲了两下当做惩罚:“因为他是你吗?这顿罚你跑不了好好受着吧。” “那本春*图,是你们谁的?魏无羡你包里有什么我还不知道?可别给我胡咧咧。” 魏婴刚想举手说东西是自己的就被慕木给戳穿了,慕木带有压迫性的眼神在几人身上扫过,聂怀桑控制不住的身体一抖脚也往后缩。 “我……我的……”聂怀桑声音几乎低不可闻,要不是在场的都是修士恐怕还听不到,“是我的极品美人图……老大说抄书无聊我才借给他的,谁想到竟然尸骨无存了,我还没来得及看呢。” 江澄站得近推了聂怀桑一把,“都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想看……” 当天晚上蓝启仁便知道了此事,将魏婴关了三天禁闭、蓝湛也被罚了两天,他们这些袖手旁观的被罚禁闭一天,可以是全军覆没、无一幸存。 一连几天是梅雨,魏婴他们几个又被关了禁闭,慕木无事可做上午教导世家子弟们如何刻画阵法,下午去看孟瑶顺便跟蓝曦臣讨论讨论养弟经验。 蓝启仁去清河参加清谈会顺便跟聂宗族讨论台灯的推广问题,经过两天的详细讨论,蓝启仁已经知道了其中的妙处。 尤其是慕木以怨气提纯作为能量的思路更是值得赞叹,如果使用台灯的每户人家每天都能消耗丝线般粗细的怨气,那就是所有人都用上呢? 日积月累下来怨气只会越来越少,等到了最后怨气只会成为方便人的力量而非伤害人的力量。 没有了怨气邪祟、鬼物也不会诞生,百姓也就不用担心生命安全,能够安居乐业。 担心聂宗主不同意蓝曦臣和聂怀桑还专门各自修书一封,为的就是这件事能顺利推广下去。 聂怀桑现在已经深刻的体会到了跟在大佬身后有肉吃的道理,就算是没肉吃喝点汤也是赚的! 慕木接到蓝曦臣的邀请时,魏无羡才刚出禁闭躲在慕木这里吃东西,蓝家的饭菜虽然因为慕木的原因改善了一些却还是清汤寡水的,不见一丝荤腥,顶多就是把煮改成了用油用盐炒一炒。 从难以下咽到勉强入口,如果这对蓝氏的掌勺弟子来说已经是个极大的进步了,要知道不少蓝氏性格较活泼些的弟子都曾在暗地里吐槽过饭菜难吃。 陈情令 “阿哥,在信上写的什么啊?该不会是哪个小姑娘写给你吧?”魏无羡脸上挂着无所谓的笑模样,其实却心如擂鼓,整个心脏都像是被一双大手狠狠的攥住一般。 慕木仔细看完信上的内容,耳边是魏无羡略带调侃的声音,脸上挂起宠溺的笑容:“你想什么呢?这是蓝宗主写给我的信。” 魏无羡的心放下的同时也有些不解:“蓝宗主不也在蓝氏吗?直接让人说一声不就好了,怎么还玩写信这一套啊。” “防的还不是你们这些调皮鬼。”慕木捏住魏无羡的鼻子轻轻晃了晃,“蓝宗主邀我下山去除祟,我这一走蓝老先生又不在,你们也就彻底放假了。” “真的?!那太好了!”魏无羡抱着慕木的胳膊来回晃了晃,头靠着慕木的肩膀上撒娇,“阿哥~我也想去……带我一起吧~我保证不给你们添乱!” “不行。”慕木无奈扶额,他还不知道他们几个,有一个人知道了就等于全部人都知道,有一个人能去其他人也会跟着去,这可不是一个两个人,这么多大小伙子去了干嘛? “阿哥~带我去吧~”魏无羡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个好主意,“就当是带我们去历练的,把我们所有人都带上,教授如何除祟又快又安全如何?” 慕木好气又好笑,平时不见脑瓜子这么机灵:“这事我做不了主,你去问问蓝宗主,他答应了我就带你们去。” “好耶!那阿哥你等等我,我很快就回来!”魏无羡脸上戴着掩藏不住的笑意,几步便跨过了房门冲了出去。 彩衣镇—— 魏无羡目标明确带着一行人住进了自己家的客栈,聂怀桑刚才魏无羡身后悄悄拉了拉魏无羡的衣服小声问道: “老大,我们就是来历练历练,住这么好的客栈不好吧?” “没事。”魏无羡拍拍聂怀桑的肩膀小声回答:“这是我们自己家的客栈……” 聂怀桑这下明白了,这钱不过是从左口袋到了右口袋,怪不得青木君大手一挥就这所有人的住宿问题可以解决了。 他们这一些人都是自愿跟来的的,有些不愿意来的或者说只是想下山透透气的,便和他们兵分两路,等到第二天下午再在这里回合。 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们这一群人也有个二三十个人,人数可不算少。 平时他们虽然也会住上等的客房,可能也只是他们一个人,随从的弟子只会做普通或中等的客房,慕木直接把住宿水拉满,聂怀桑免不得会担心慕木的钱包。 要知道光是这几天慕木拿出来给大家练手的阵法材料就值不少钱了,每次都看的聂怀桑一阵肉疼。 “掌柜,彩衣镇最近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见这里冷清不少。”慕木敲了敲柜台放了一个小巧的银元宝在上面。 这里虽然是慕木开的,可自从他有了傀儡之后就将事情都交给了傀儡,反正到时候傀儡他是能带的,趁着现在历练历练说不等到了其他地方还能重新开始做一个商业鬼才 ! 陈情令 掌柜接过银子、又见他们是熟面孔,住的又都是上房,脸上都笑开了花,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位客官你有所知,彩衣镇最近开始闹水祟,那湖水吃了不少人,渐渐的也就没人敢走水路了。” “吃人?这水祟不就是水中的草木作祟吗?怎么还能吃人呢?” 掌柜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湖里出了个什么东西,这碧灵湖这么多年都是风平浪静的,可不知怎么着两个月前碧灵湖上经过了一批外地客商,他们的船在那里沉了。” “刚开始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也没当回事儿,可后来这样的事情越来越多,不仅是那不熟悉水落的外地客商,就连不少本地的熟练船夫也翻船沉了湖。” 说到这里掌柜的脸上也带上了几分惆怅:“彩衣镇的人大多数都是靠水吃饭的,那些船夫跟着从小囚水,就算是船翻了人也能游回来才对,可偏偏就是无一人生还,风平浪静的时候有家人失踪的大着胆子去找连尸体的影子都看不到一个,那可是几十个人呢!一来二去也就有了这湖水吃人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掌柜的并告知他们昨天晚上又有一名渔夫死了。 他们到山下才不到一天竟然又有一名渔夫被那水祟所害! 急忙吃过早餐一群人便往碧灵湖赶。 “我倒是想会会这些小小精怪,看看他们到底有何能耐?平时这些水祟只能戏弄戏弄人,现在竟然敢吃人了!” “这碧灵湖里的水祟恐怕不简单,要么这水祟是有了什么机遇产生了异变,要么这湖底根本就不是水祟,普通的水祟可没这个能力。”慕木到不觉得湖里做过的一定是水祟,这只不过是因为大江大湖时常有水祟出现产生的误解,让人一看到湖中出现问题便认为是水祟作怪。 魏无羡擦干净脸上的酒水十分赞同:“就是,不管昨日乡民看法如何,我们也要眼见为实,都在传是水祟作恶,可有人真正看到水里作恶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些精怪极为狡猾,一旦被拖入水中极少有生还者,这次的更是如此,竟没人见过它的本来面目。” “泽芜君。”魏无羡抱着酒坛挤到蓝曦臣和慕木两人中间小声说:“你说这水祟之事和之前摄灵傀儡之事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啊?” “此话怎讲?”蓝曦臣也就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脸上竟看不出来一丝异色。 “这云深不知处自古以来灵脉涌动不止,可是如今短短半月竟发生了许多怪异之事,又都与这怨气有关,说不定就是同一人所为。” “此话不可乱讲,魏公子还是不要妄加猜测的好,眼下还是除祟要紧。”说着蓝曦臣加快了脚步远离了魏无羡。 “哎?怎么走了啊?”魏无羡挠挠头有些无奈,都走了才更说明有问题啊。 “你就别捣乱了,这是他们蓝家的秘辛怎么可能会随便告诉你。”慕木伸出手指点点魏无羡的额头转身跟了上去。 陈情令 “切,不说就不说。”魏无羡嘴上不屑实际上还是很真诚的追了上去看的后面几人直摇头。 “啧啧啧,怪不得被嫌弃。” “就他那性格被蓝家人嫌弃不是很正常吗?”薛洋诧异的看了一眼江澄,没想到江澄竟然还有嘴上留情的一天。 碧灵湖 一群人划着小舟往湖中心驶去,碧灵湖的水要比平常湖水颜色更加浓重一些,湖上烟雾缭绕越往深处去雾气越浓重,浓重到有些粘稠。 “注意小心,前面便是作乱之地。”蓝曦臣谨慎的盯着平静的湖面,又担心这些年轻人会大意提醒道。 “这些水祟聪明的很,要是他们躲在村里不出来的话,我们是不是要在这一直等着啊?”聂怀桑生出两个手指在江澄嫌弃的目光下拉住他的衣袖,没办法是让其他人的船不是坐不下,就是不想和别人同行,就只有江澄的船他还能上来。 蓝湛眼睛都没眨一下冷淡说:“职责所在,找到为止。” “一直找下去?”薛洋挑了挑眉,伸出手,将自己面前的刘海拨到耳后,“哪用得着这么麻烦,看我的!” 薛洋双指并拢指缝间夹着一张符纸,灵力从指尖灌输进符咒,一个比蹴鞠还大了一圈的光球出现在众人或惊叹、或好奇的目光中潜入了湖底再也没了动静,一连十多分钟过去连一个泡泡都没冒出来。 最开始的时候大家还抱着期待,慢慢的就有人忍不住了。 “薛洋这就是你的招数?也不怎么样嘛……呸呸呸呸呸……呕……呸呸呸呸呸……薛洋你***真是个大聪明!呕……” 温晁说话说到一半,湖面突然炸起一个冲天的水柱,伴随着汹涌的湖面湖水一潮接一潮涌来,其他人在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为自己撑起了灵力避免了被湖水灌顶的危险,只有温晁一个人被教成了落汤鸡不说,还被灌了一嘴湖水。 结果他当时正在说话湖水灌进嘴里的时候他不仅没吐反而下意识的咽了下去。 温晁当时就是趴在船边一阵狂吐,几乎有一张胆汁都吐出来,可还是觉得自己身上有一股腥臭味,从嘴巴到胃里都有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 尤其再想想碧灵湖每天不仅要过那么多船,湖里还有尸体和各种污秽不堪的东西。 “哈哈哈哈哈哈哈……”薛洋拍腿狂笑,“不愧是你呀温晁!牛*!怎么样?你自己吐出来东西等会儿不会还要喝回去吧?”说着薛洋故意夸张的捏着鼻子用手在自己面前扇风,一副十分嫌弃的样子。 温晁原本只是发青的脸上现在直接绿了个彻底,还在往绿中带紫的方向发展着:“肝!(一种器官!)你有本事给我等着!” “小心!” 魏无羡飞快的出手腰间的配件被他用灵力驱使着准确无误的将趴在船边,朝着温晁伸出魔爪的几只缠有不明物体的水鬼而去。 水鬼被砍断了双手无力支撑又跌回了碧灵湖,只是他们的手虽然被砍断了手指却深深地扎入船身,给人一种诙谐而又诡异的感觉。 陈情令 “这碧灵湖里的恐怕不是水祟,这些水鬼恐怕就是在湖上消失的那些人,他们被什么东西异化了。”慕木抽出配剑一边警惕着四周一边向大家解释。 “啊!水鬼!那我不是完了。”聂怀桑哭丧着脸,他是他们中实力最弱的就连温晁都要比他强,要是不小心脱落单了,他不就只有被拉去当替身的份了。 这可行啊……他要是没了,留下他大哥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可怎么般啊。 早知道他就不来了。 魏无羡将剑握在手中警惕着周围的动静,还能分出神来调侃聂怀桑:“聂兄,你怕什么!你身边不是还有江澄吗?他会保护你的,你放心好了他这个人责任感很强。” “魏无羡你能不能闭上你的嘴,小心水鬼那你去当替身!”江澄翻了个白眼,都这种时候了魏无羡竟然还有心情玩闹,还是没吃过亏不长记性。 “我就算是水鬼,也是最好看的水鬼!”魏无羡朝着江澄所在的方向吐了吐头。 慕木眼眸微敛手背在身后轻微的动作着,表面上却加入他们:“不好看的才叫水鬼,好看的就海王……” 话音才刚刚落下,碧灵湖就是一阵翻涌,薛洋早先在湖里埋下的后手终于起了作用,方园半里的水域都出现了灵异连接的大网,网子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水鬼。 慕木的阵法也在这个准备完成,紫金色的半圆形法阵,光是从灵力构成的阵法盘上就能猜出一二。 “封雷,汇涌,破!” 薛洋和魏无羡这个时候墨迹的同时拿出符咒,在身前一字排开,一溜的全部都是雷电符、火符这些从本质上就对怨气这些有压制的符咒来。 三人合力足足几十只水鬼悉数被制服,怨气被雷电和火焰消灭,只留下了被泡的肿胀的尸体,个别还有些被电糊的迹象,不过也还好勉强能看出来五官,不至于到最后落得个埋葬荒野的下场。 “这些都是彩衣镇的人!”仔细辨认后蓝曦臣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彩衣镇就在云深不知的山脚下,这些渔民又是大半时间都在划船,他们外出的时候大多数也是乘的渔民的船,有一些面孔蓝曦臣记得很清楚,就是彩衣镇上的居民。 “兄长,湖底的怪物将人拉下水后又将人变成水鬼袭击行人,如此一来没有人见过湖中水祟的真面目也就不奇怪了。”蓝湛难得一次性说这么多话,还引得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土包子一阵惊呼。 慕木无奈扶额,代替丢脸。 “阿姐,救……救我……” 慕木一抬头便看到了温宁愿往湖中跌去而温情拼命往回拉的一幕,脚下轻轻一点飞身上前慕木踩在翘起的船沿,手中的青木剑飞出深深的刺入湖底将怪物击退。 温情紧紧的抱住温宁感激的看向慕木,不住的感谢着:“多谢青木君,青木君的恩情温情定当不会忘记,如若需要温情绝不含糊。” 话一说出口温情便有些后悔了,她面前的可是青木君,江湖上赫赫有名年轻一辈的翘楚,对方什么没有会需要她的帮助? 陈情令 不说别的,就说这几日在青木君教授他们的画符技巧和各种符箓就已经是无价之宝了。 慕木轻轻笑了笑,好看的眉眼弯着,令人有春风拂过之感,“温姑娘你们没事就好,这湖底的怪物狡猾,你们可要当心。” 慕木在船上刻下一个防护阵法,又给他们留下了一打雷电符和烈火符转身便离开了。 “青木君,下面恐怕已经形成了水行渊,刚才被捕上来的应该只是一小部分。” “他想把我们往湖中心引,大家快御剑。” 有了蓝曦臣和魏无羡的提醒众人纷纷御剑飞了起来,此时的湖水已经变成了浓重的黑色。 只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所有人都离开了木船独独一蓝氏外门弟子还留在上面,慕木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这人不愿离开就算了还将自己的配剑学着蓝湛送入了水中。 蓝湛的剑入水后能出来,一是他灵力强大、二是他的剑是上品灵剑,他本身控剑的实力也不可小觑。 而这名弟子无论是从哪一点来看都无法和蓝湛比,更何况时间每过一秒水行渊积蓄的力量也就越大,他的剑恐怕是回不来了。 就在短短的几秒间停留在湖面上的小舟悉数破碎,那么弟子也被卷入了水中,慕木御剑俯身向下冲在他身边的还有同样御剑的魏无羡。 慕木本身是不想管的,可谁让他身边都还是一群少年,他的本性已经定了到时无所谓,但是他不能教坏其他未成年的小孩子啊。 一阵悠扬的笛声传来,是蓝曦臣在帮他们控制水行渊,给他们争取机会。 慕木破开湖面将那名弟子拉了上来,将他交给魏无羡带走,而他留下来对付水行渊。 慕木的实力比起其他人强了不是一星半点,再加上他身上的符箓、阵法这些对付一个水行渊不在话下。 “你们离远点!” 其他地址虽然不明所以,还是在蓝曦臣的命令下远离了湖中心,薛洋、魏婴和江澄他们就更没有这个顾虑了。 慕木的实力他们再清楚不过,一个水行渊而已自然是不在话下的,不要说是慕木了,就单单是他们其中的一个去也是能够拿下的。 倒不是慕木贪图名利所以才自己大包大揽,而是他们毕竟生活在人群中,尤其是还有纠葛的社会环境里,要是他们过于出挑又没有保护自己,保全家族的力量。 过高的名声只会给他们带来无望的灾难。 慕木的指尖凝聚出灵力,在身前绘画在法阵,法阵不算复杂,慕木画的也很快,过程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画完的法阵呈现出淡淡的金红色,庞大的力量顺着线条转。 “五行之力,火!” 熊熊火焰在湖面上燃烧,顺着旋转的水流一路向下湖水深处,火焰像是被一成透明的 保护膜罩着 ,无论是多强大的水压 火焰依旧是那么明亮 。 进入水底 火焰不再是连成一片,反而各自为营,不过它们之间似乎有某种联系 ,默契的朝着同一个地方 逼紧,像是盯住了目标的 饿狼只等着给猎物致命一击。 陈情令 “啪……” 慕木将水行渊彻底消灭的时候,魏无羡将一只枭鸟击落,枭鸟直直坠落啪的一声掉进了碧灵湖。 其他人异样的眼光似有若无的看向温晁、温情三人,弄得他们浑身都不自在,只是枭鸟的事是众人所见,他们也无力反驳。 消灭水行渊的第二天一些人就返回云深不知处,路上蓝曦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听学的弟子们买了不少东西回去,乘船的时候吃水都比来时深。 回到云深不知处,慕木请教过蓝曦臣后直接去了后山,在制服水行渊时慕木意外的发现了一个东西的踪迹。 原本是灵器结果吸收了太多怨气后又被分成几份分别镇压的阴铁,阴铁慕木并不是第一次见,薛洋家里传下来的就有一块,在后来薛洋将阴铁取出来交给了慕木,慕木将其炼制成护身的法器佩戴大街上相当于多了一条命,如今还在薛洋身上带着。 所以在发现另一块阴铁的踪迹后慕木并不打算放过,反正放着也是浪费,要是他将其净化后用其他法器与蓝家交换说不定能成。 当时消灭水行渊的时候慕木抽空用了一张千里寻踪符追寻阴铁的气息,没想到沿着水流指向了云深不知处,回去后更是表明了东西在后山。 所以再与蓝曦臣讲明后蓝曦臣虽然犹豫这还是应了下来。 不过慕木并不是单独一人,身后还着魏婴和蓝湛,在后山深处与小溪相背的地方有一个冒着雾气的水潭,水塘里是缓缓流动的活水,摸一下却十分寒凉。 “呜哇哇哇哇!!!好凉,好凉,好凉!!这水也太冰了吧!”魏无羡用力的甩甩手,明明只放进去了一瞬再拿出来手指已经冰凉一片。 “这里的水是很凉,不过要是天气热些,这些水刚好可以用来冰镇水果和饮品,下来效果会非常不错。”慕木笑着说。 魏无羡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个好主意,用剑碰碰蓝湛,蓝湛躲开他也是笑嘻嘻的,“蓝湛,这水我能不能带着点啊。” “这泉水乃是疗治之用。”言外之意就是这水不能喝。 “你放心我绝对不喝,我就是拿着水当冰块用用。” 魏婴这次开口蓝湛没有再理他,魏无羡信心的摸了摸鼻子回到慕木身边。 “阿哥,那东西真的在这儿吗?” 慕木认真的感受一番点点头说道:“现在这没错,不过应是在这潭水底下,我们下去看看。” “下去?”魏无羡不可置信的那冒着丝丝凉气潭水,“就这么下去吗?” 慕木恍然大悟,也是不能这么下去,万一溺水了怎么办,还是应该做好准备。 慕木在储物袋中一番乱找拿出了一堆东西,“这边是物理防御,上海作业专用设备,从保暖潜水服到护目镜、氧气罐应有尽有,旱鸭子带上也能在水里走一圈。” 慕木又晃了晃另一只手里的一打符纸,“这里是魔法防御,潜水符、取暖符、避水符、屏息符……你们看看是用哪种?” 这…… 由于再三这慕木深切的建议下,三人选择了两者共用。 陈情令 身上穿着潜水设备,衣服里面还贴着各种符咒以防万一,然后两只穿上衣服就不会走路了的小鸭子晃晃悠悠的刚才慕木身后下了水。 结果他们在水里找了一圈都一无所获,就在慕木打算放弃的时候,魏婴突然沉入水底没有了动静,慕木和蓝湛上前查看,脚下一空直接调用了一个不明的地方。 好在他们装备够齐全,除了滚下来的时候头点晕啊外,一点事儿都没有。 魏无羡将护目镜上的水擦了擦,将腕灯打开照亮了附近的空间,在看到但是那时候眼睛一亮,连忙上前扶起慕木。 “阿哥,你们也来啦!” “这里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了。”慕木摸摸魏无羡低下来的脑袋,笑意盈盈地说:“不愧是我们阿羡既然一下子就找到了,好厉害。” “嘿嘿嘿嘿~都是运气好。”魏婴用灯光照了照四周略带疑惑的问:“这冷泉下面怎么会有旋涡暗道啊?刚刚我们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结果我一转身脚下就踩空掉了一下来。” “蓝湛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蓝湛?”魏无羡喊了几声蓝湛都没有理他自顾自的往前走着。 两人察觉到不对劲也跟了上去,蓝湛平时虽然不爱说话看起来冷漠、难相处了些,其实是个格外认真的人,要是他们问他定是会回答的。 走了两步拐过这个狭小的过道,空间一下子变得宽阔起来而在对面是高出水面一截山壁,连接水中的是几块高地长短不一的石头,形成了类似于台阶的石阶。 见蓝湛已经走了上去魏婴当时也想上去,才刚刚迈上一个台阶一道灵力就朝着他们攻了过来,慕木一挥手将攻击挡了下来。 “这什么东西啊!怎么只攻击我们,不攻击你啊?”魏无羡郁闷的说,要不是阿哥反应及时,他肯定是躲不过去的。 “弦杀术。” “弦杀术?这不是你们蓝氏的家传绝学吗?” “啊……”空间里除了魏无羡被惊到的声音外伴随着的还有他跌进水里的“噗通……”声。 慕木带着魏婴暂时离远了些,“上面的群应该蓝家祖先的东西,它感受到了我们不是蓝家之人所以才会对我们发动攻击,而不伤蓝湛。” “什么啊!它又没长眼睛,没长耳朵的是怎么分辨出来的啊?”魏无羡鼓着腮帮的不服气。 “抹额。”蓝湛淡淡开口。 “什么?” “是抹额,那把琴应该是感应到了抹额上特有的蓝氏家徽。” “蓝湛!抹额!把你的抹额借我们一用!” 慕木重重的拍了魏婴一下教训道:“蓝家的抹额被亲近之人不可碰,你是他大哥还是他弟弟?兔子你抱着就挺好。”慕木出手捉来了两只头戴抹额的兔子,将其中一只放到魏婴怀里。 魏无羡撇撇嘴,他又不是故意的,那加贵三千多条呢,他怎么看得过来啊。 “小兔兔~你说是不是啊?”魏无羡也不管怀中的兔子听不听得懂,伸出手指逗了起来。 有了这两只兔子他们再上前果然没有在被攻击,顺利的走到了岸上的石桌旁。 陈情令 “我到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宝贝,还不许别人靠近!”说着魏婴伸出手就要去摸,结果手伸到一半就被蓝湛用剑给拦了下来。 “不要乱碰。”蓝湛的目光流连在古琴上,“此琴不可多得,又有法力加持,以弦杀之术攻击外姓之人,想必是某位逝去的蓝氏先祖之物。” 魏无羡讪讪收回手:“我就看看,绝对不动。” “蓝小公子,这边拜托你了。” 蓝湛点点头坐到石桌后方,双手搭在琴弦上拨动起来,琴音伴随着灵力在山洞回响,蓝湛闭上眼睛进入了一种玄而又玄的状态。 “他这是?” “问灵。”慕木小声说,生怕打扰了问灵中的蓝湛。 突然蓝湛睁开眼睛,而山洞里也想起了其他声音。 “岐山温氏。” “姑苏蓝氏。” “云梦江氏。” “兰陵金氏。” “清河聂氏。” “杀仙山,毁阴铁!” “杀仙山,毁阴铁!” 每一道声音都不同,最后的声音较为混乱明显是众人一起口导致。 突然想起的声音吓了三人一跳,慕木感受到不同的波动,出声道:“不知是哪位蓝家前辈,今天是在无礼了,贸然闯入打扰了前辈休息。今日是为阴铁一事前来,劳烦前辈出来一见。” “他们喊的就是我们要找的阴铁吗?”魏婴好奇道。 “不是你们是从哪里得的阴铁所在的?” 慕木回过身,他们身后出现了一位保证白兔身着蓝家服饰的端庄女修,看年纪应当是蓝湛的长辈,与蓝启仁一辈的人。 魏无羡小声问蓝湛:“这是你们家哪一位长辈啊?我们之前怎么没见过呢?” 蓝湛已经跪了下来恭敬行礼:“姑苏蓝氏后学,蓝湛,拜见蓝翼前辈。” 慕木挑眉意外过后也觉得这是在情理之中,姑苏蓝氏唯一一位女家主蓝翼,后又创立了弦杀术。 慕木向来信奉的是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媳妇,跪传道受业的师长,在慕木的影响下魏婴也没有下跪,只是跟着慕木一起行了一个弟子见前辈的礼仪。 “晚辈慕木,见过蓝前辈。” “晚辈魏婴,见过蓝前辈。” 几人在蓝翼的试一下起身后,蓝湛疑惑的问道:“前辈,传闻你仙去多年,为何?” “一定是与阴铁有关吧。”魏无羡猜测道,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阴铁,刚刚想起的声音也是与阴铁有关,而这位前辈出来的时候也提到了阴铁,阴铁就算是想洗白都没得洗。 蓝翼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这是我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误,而我为此,也付出了用毕生灵力压制阴铁的代价。” 蓝翼的手掌张开手心上方出现一块印铁,那是是一块碎片与当初薛洋拿给慕木的阴铁不能说是毫无相关,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阴铁!” 蓝翼意外的看了眼慕木,随后淡淡的说:“就是你们要找的阴铁,几百年前这块阴铁还不是碎片,曾经的夷陵乱葬岗是一片仙山,而薛重亥是当年法律最高强的国师,百年就是已不可考,谁也不知道当年名声一时的薛重亥,为何会用磁铁吸纳怨气,以活人为牲。” 陈情令 “……后来五大世家联合杀了薛重亥,镇屠戮玄武,一时间尸骸遍地,而夷陵仙山也从此变成了乱葬荒地。” “而阴铁因摄取太多活人灵识怨气难消,再上薛重亥当时用怨气供养,当时五大世家拿阴铁没有办法,无法将净化却又没有能力将其摧毁,后来五大世家联合决定将阴铁镇压,置于四方灵脉充沛之处。” “为防止重蹈覆辙,五大世家决定再也不对后世提起阴铁之事。” 魏无羡挠挠头疑惑的问:“前辈,若是真的没有人向后人提起,我们又是怎么知道阴铁的事情的啊?” “人心难测,再加上当时仙门众多,得知此事的人又不知当时武大世家的家主,就算是当时的五大世家也不可能完全守口如瓶,多多少少会传与后人,只是隐秘与否的问题了。”蓝翼叹了口气,在事情发生之后她有事情愿阴铁之事从未流传下来。 “我刚才听你们是专门来寻阴铁,不知你们是从哪里的得知?又寻来做什么?你们身上的东西又是何物?我在这里待了许久早就不在外面年月几何,也不知现在是何种情况……还要劳烦你们为我讲解一番了。” 魏无羡看这位前辈如此好说话,语气也颇为温柔跟蓝湛那个小古板一点都不一样后,立马笑眯眯的上前,就差抱着蓝翼的胳膊喊姐姐了:“前辈,如今与你当年还在时格局并没有太大差别,依旧是五大世家鼎力,不过如今的江湖已经不仅是剑修的天下了,多了许多修士家主愿意修习符箓阵法之类。 我们身上的这些是我阿哥为我们准备的物理装备,就算是不使用灵力,符箓阵法这些,依旧能够在水里畅游不用担心有溺水的危险。 而我身后的这个是氧气罐,就算是遇到毒气也不用怕了,我手上的这个是手灯用灵力充能,不用点火、也不水、也不需要空气,能够在昏暗的地方照明。” “蓝前辈,我们前几日碧灵湖中感受到了阴铁的气息便一路追寻而来,最终发现气息指向的地方是这里,便找了过来。”慕木想了想还是没有将薛洋的存在说出来,薛洋可是薛重亥的后代。 封建王朝可是一人犯错、全家抄斩,九族皆罚。 虽然这里不是封建王朝,可毕竟也是古代,万一那些道貌盎然的家伙用这一点来欺负薛洋怎么办? 这个不行!没人能欺负他养的崽崽! 就算是现在这些崽崽长成了大崽崽也不行! 何况慕木根蓝翼这位蓝家先祖并不熟,虽然他以前也听说蓝翼这位女家族,可是对她有什么崇拜之情之类的是不存在的。 也就是看着对方是长辈,自己是晚辈的份上多了一丝尊重,其他的就没了。 慕木这么想着已经有了动作,双手在身前交叠行了一礼,“至于消息我们从哪里得知的,原谅我们无法告知。不过前辈你放心,我们来寻阴铁是已经有了解决阴铁上怨气的办法,想要将阴铁炼制成护身法器。” 陈情令 “此话当真?”蓝翼十分惊讶,她落得如今下场正是因当年她想将其度化,没想到度化不成反被操控不得不灵识镇压。 “这当然是真的了!我阿哥可是很厉害的。”魏无羡骄傲的说。 慕木笑笑开口:“前辈,你当初想要将其度化不也是不信前人不为而后人无法为,我敢说下实话,自然是有信心的,若是前辈不信大可亲眼看上一看。” 蓝翼对这个提议就很心动的,可她无法离开这里,摇摇头说:“我的灵识早就被消磨了,若是离开这里瞬间便会魂飞魄散,留在这里尚且能苟且两日,阴铁……” “你们能找到这里身边又跟着蓝家弟子便说明这届家主是同意了的,这阴铁你们别带走吧。只是这阴铁万分凶险你们要多加小心。” 蓝翼将阴铁交给慕木后便在他们眼前消散了,让人想阻止都来不及。 “看来蓝翼前辈不想让人打扰,我们这便回去吧。” …… “魏无羡!!!” “老大!!!青木君!!!” “蓝二公子!魏无羡!青木君!你们在哪?” 蓝曦臣在拐角处遇到了同样在试图寻找的江澄与孟瑶他们询问道:“怎么样?你们找到他们了吗?” 自从昨天青木君带着魏婴和忘机一起离开便没有了踪影,说好的平安信号也没有了,这都过去一天一夜了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实在无法蓝曦臣只能发动大家一起到后山寻找。 “泽芜君。” “曦臣兄。” “泽芜君。”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孟瑶站了出来:“曦臣兄,我们将这片竹林找了个遍却没有找到他们的身影,我想可能是在其他地方。” “他们也真是,就这屁大点的地方也能迷路!还闹了这么大。” 蓝曦臣笑笑不知可否,“那我便到其他地方看看,你们若是累了便先回精舍休息吧。” “曦臣兄不如我与你一起吧,多个人多分力量。”孟瑶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脸颊边是醉人的酒窝。 薛洋嫌弃的看了两人一眼却还是凑了上去,小矮子最近总是怪怪的,每天都和这个泽芜君凑在一起,他们家是没人了还是怎么的? 不行!他要查个究竟! “对呀,对呀,泽芜君也带上我们一起吧,多个人多分力量嘛。” “这……也好,那大家一起吧。”蓝曦臣看到了薛洋对自己的防备,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有些莫名的紧张。 “啊啊啊啊啊啊……啊!!咳咳咳咳……” “咳咳咳……” 魏无羡一出来脚下猜到了一个小石子,脚下一滑朝着慕木扑了过去,两人双双摔倒在地,魏无羡还好,慕木却在最下面疼了一个人肉垫子,自己摔倒了不说还承受了魏无羡一个半大小伙子的重量,一百好几十斤差点压的慕木喘不过气来。 身后背着的氧气罐更是硌得人生疼。 蓝湛后一步出来看到前面摔得毫无形象的两人,淡淡的瞥了一眼嫌弃的走开。 魏无羡看到了蓝湛的小动作,从地上爬起来气愤的说:“蓝湛!你也太没有同情心了!不过来扶一把就算了你竟然还嫌弃!” 陈情令 慕木从地上爬起来,将身上的装备一脱收回储物袋里,“我要是他我也嫌弃,也不看看你身上现在多脏。” “我哪脏了……”魏无羡随即看到了自己身上的沾到的泥土树叶讪讪的闭嘴。 “魏无羡!” “魏无羡你现在好丑啊!哈哈哈哈哈哈!” 江澄咬牙切齿的声音和薛洋张狂的笑声传到他们耳边,魏婴一抬头正巧对上了不远处一群人怪异的目光。 “江澄!薛成美!聂怀桑!你们怎么都来?”魏无羡热情的跟他们打招呼。 慕木有些奇怪,他们不是才离开一会儿吗?在临走之前还特地跟蓝曦臣交代过此次重大不可外传,现在怎么这么多人。 “泽芜君,你们这是?” 蓝曦臣当今明白慕木的疑惑解释道:“你们昨日离开后便一直没有了踪迹,大家怕你们在后山迷路,又担心你们遇到了危险所以过来找找。” 慕木点点头顺着蓝曦臣的话说了下去:“是我们一直忘了时间,也不太熟悉后山的地形没想到竟然不小心掉下了山崖落入了溪流,直到今日才找了上来。让大家担心了。” “青木君你们没事儿就好,大家可都想你了。”聂怀桑泪流满面,要是青木君再不回来他们就要开始蓝老先生的课了,一天两次他可受不了。 “你们就好,看你们这一身狼狈应当也是受了不少苦,先回去好好休整休整吧。” “多谢泽芜君关心,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今日便不去叨扰了。”魏无羡嘻嘻笑着,实际上这话就是说给那些其他世家子弟和温情他们听的。 阴铁这么重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会等到明天。 …… “没想到阴铁真的被你们拿出来。”蓝启仁捋着胡须叹了口气,“青木,你说有办法消除着阴铁上的怨气可是真的?若是你真的能将其度化,这阴铁给你也无不可。” “蓝老先生,你放心,不瞒你说在此之前我已经净化过一片印铁碎片,并将其炼成了护身法器。” “此话当真?” “当真!”慕木言之凿凿,不容反驳。 蓝启仁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放手一博,这阴铁自从蓝翼前辈将其解封后便一直镇压在后山,如今过去那么多年,蓝翼前辈的灵识早就消耗的差不多了,想要再找人接替镇压两代家主和他自己尝试过后都无疾而终。 若是能将阴铁度化凡是好事一桩。 “那你可否有需要的东西,我这边派人去准备,在你度化的时候我和曦臣会守在门外为你护法。” 慕木也没拒绝蓝启仁的好意,“那边多谢了。” 直到被赶出去魏无羡还是懵的,看看身旁依旧板着副棺材脸的蓝湛,魏无羡撇撇嘴没有兴趣的走开。 一连七天慕木都关在蓝家一个僻静的院子里炼制阴铁,将上面附着着的怨气一点点焚烧干净,再将其炼化成一团流动着的金属液体,最后经过精神力的捶打做成了一个戒指。 慕木翻看着手中精巧的男士戒指 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这次能做到这般小这般精致 ,他上一个成品可是还有人拳头大小 的体积,带在身上有些累赘 ,这次就轻便了许多 也不会被人察觉,顶多只当这是个配饰。 陈情令 “这便是阴铁炼制的?”蓝启仁将戒指握在手中细细的感受了一番,戒指上面不仅没有丝毫怨气存在,就连灵气也十分内敛,如果不是他事先知道又细细感受他恐怕还发现不了这是枚灵器。 “没错。蓝老先生这你也看到了,当初说好的如果我能将阴铁度化我便可以将其带走,晚辈当然不会平白拿这么贵重的东西,可这又对我有特殊的作用,晚辈愿意拿品级相当的灵器来交换,不知蓝老先生怎么看?” 说实话慕木的心里还是十分忐忑的,这毕竟是用蓝氏守护了多年的阴铁炼制的,阴铁对他们蓝氏而言意义可能更加重大,他这么夺走似乎不太好。 “当然可以,这阴铁虽然被蓝家镇守多年可说到底也是不得已,为此我们还失去了蓝翼前辈那样的杰出人才,你能拿走自然最好。” “多谢蓝先生。”慕木伸手,手掌上方出现一个半圆形的机关球,看上去有点像是制作精巧的小孩子的玩具,实际上就却是一个护山大镇的机关球。 “这便是我用来交换的东西,这是我意外得到(商城里买的)防护法阵,至少可护蓝家百年安全,就算是十个八个温若寒全力攻击也是无事的,扭动开关更是能将攻击反弹,发动防护阵里的攻击阵法。” 蓝启仁和蓝曦臣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蓝曦臣获的声音都有不稳,“青木君,你当真愿意将这样的宝物用于我们交换,其实你能将阴铁度化已经是对我们蓝氏有大恩,你用阴铁炼制的东西拿走就是了。” 慕木摇摇头拒绝了:“泽芜君,一码归一码,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这阴铁本来就是你们家的东西,我平白无故的拿走算是怎么回事。 这机关求你们收着就是了,说到底他也只是灵器,若是我之后有能力了自己练一个就是了,眼下我还是更喜欢这个。 何况蓝家帮我良多,这点东西算什么。你们收着就是了。” 一番激烈的推拉过后,双方终于是都满意了,蓝家拿走机关球全力帮助慕木推广便民产品,慕木拿着戒指还得到了一个蓝家客卿长老的位置是挂名的那种。 蓝启仁和蓝曦臣觉得是他们占了便宜,慕木也觉得是自己占了便宜,他在这个世界上累计的功德是能带走的,不仅能够加强自身,还能够在商城里买东西,也能让他在这个世界上生活的更方便,可谓是一举多得。 就这样从那一天起蓝氏上上下下都忙碌了起来,就连那些来听学的弟子们也是一样,自从学会了基础的阵法刻画后,慕木从中挑出了一些好苗子去给他们开小灶,然后让他们带领着各自的组员开始刻画各种能用的上的阵法。 慕木更是趁着空闲的时候这做了几台大型的充能机械,只要将用完了的能量石拿回来就可以在机器里充能然后循环使用。 在短短的几个月里江湖上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要是哪位修士闭门不出一个月,再出来时就会发现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陈情令 街上出现的人力三轮车、自行车、家家户户都有的各种灯具、缝衣服用的缝纫机、随便推开一家餐馆里面的脚踏是燃炉等等,都会让他深刻的表现出目瞪口呆这一词语。 …… “你这样缠不行……” “看我的,这不太结实。” “别动,小心碰坏了。” “好嘛,好嘛,我知道了,我不动,就看看。” “阿哥,你换了这个是不是我呀?”魏无羡那着自己的天灯凑到了慕木面前。 慕木下笔没有停顿继续勾勒着小人的,那是一个Q版的魏无羡,胖乎乎的小身体圆乎乎的小脸,看着就让人心生欢喜。 “老大你小时候就长这样啊?还挺可爱的嘛。”聂怀桑捂着嘴偷偷笑起来。 薛洋打掉温晁捣乱的手抢过灯笼也挤了过来,明明是两三人一组的小型活动,愣是呗薛洋他们搞成了大型联欢会,一群人聚在一圈都盯着慕木一个人。 也亏的慕木定力好,不然早就落荒而逃了。 “阿哥你也给我换一个呗~”薛洋露出小虎牙语气甜甜的,吓得后一步过来的温晁一个激灵。 “好。”慕木开头朝着几人笑笑安抚道:“不着急一个一个来。” 这在旁边听到风声的学子们也都纷纷凑了上来,能得到青木君提字作画的好机会,不把握住岂不傻子。 这么一来原本一炷香能搞定的事,硬是拖到快一个时辰才完成,连放灯祈愿的时间都不得不跟着一起延迟。 画好后聂怀桑忍不住拿着自己的孔明灯炫耀:“你们看我的灯好看吗?这只是我们清河澈云堂产的,薄如蝉翼、细腻如玉、价值千金。你们再看看青木君给我提的字,给我画的画,这可是世间独一份的!” “这不都是嘛,哪有独一份?”江澄不解风情道。 聂怀桑生气的说:“江兄难怪你至今没有女子喜欢,就你这张嘴恐怕气走了不姑娘吧。” “这跟有没有喜欢我的姑娘有什么关系?我那是惩恶扬善至今未有心上人,你可别瞎说。” “谁瞎说了。”聂怀桑被江澄瞪了一眼低着头小声嘟囔:“我可是都听老大说了,光是看外表看家是喜欢你的姑娘不少,可是到最后都被你那张嘴给气走了,因为你那张嘴虞夫人记得追了你三条街……” “聂怀桑你知道嘀嘀咕咕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 温宁忍不住点头称赞:“好看,好看,等一会儿放起来肯定特别漂亮。” “还是温兄你有眼光!”聂怀桑想搭温宁的肩膀就搭了个空,靠近两步垫了垫脚尖才轻松的搭上去。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兄弟了!以后聂哥照着你!” “快快快开始放灯了。” 但所有人都准备好,将天灯里面的蜡烛点燃,等待里面聚集好的热气后。 “321放!” 慕木松开手看着亲手制作的孔明灯带着自己对未来的美好盼缓缓飞上天空,在霞光中越飞越高飞向远方成为了天空中一颗闪烁着光芒的星子。 “希望这一世,我的家人们能够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幸福的过完一生。” 陈情令 “师姐你许的什么心愿啊?” 江厌离温柔一笑点着魏婴的额头:“我希望你们这些调皮鬼快些长大,莫要再给慕大哥添麻烦。” “我们才没有呢,我阿哥最是疼爱我们了,怎么可能嫌我烦呢。”魏无羡双手抱膝撅着嘴,“我可是要粘着阿哥一辈子的。” “这话你也有脸说出来?”薛洋叼着一块巴掌大的七彩棒棒糖过来了,“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的人了,还整天粘着阿哥,阿哥若是之后单身了就都怪你。” 转身面对江厌离薛洋又换了一副笑模样,甜甜的说:“师姐,一定是要许愿早日找个对你好的郎君,不把你放在手心里宠着我们可不答应。” 薛洋话说的虽然肉麻,却也是江澄的心里话,要是他阿姐真的能找一个百依百顺的郎君将那金子轩休了就再好不过了。 “阿姐,薛洋这话虽然说的肉麻了些,却也是我们心中的标准,要是那人不将你放在心里如珠如宝的对待我们是不会答应的。起码也要找个慕哥那样的。”说这话的时候江澄的眼神还是有若无的撇向金家人在的地方。 “就是就是。”聂怀桑也凑了过来,“江师姐人美心善,日后一定有个好姻缘。” “好姻缘何必等日后?不是早就定下了。”绵绵笑着上前,旁边还跟着其他起哄的人。 “郎君就在处,江姑娘怎能独自放灯?刚才不是还一同制灯了吗?” “听说金公子和江姑娘很快就会成亲,何不一同放灯,祈求百年好合?” “金公子丰神俊朗,江姑娘温柔美丽,日后定能生活美满。” “这牵牛星和织女星一年才相会一次,定能保佑你们百年好合。” 金子轩的脸色渐渐不对了起来,赶在金子轩开口前慕木笑着说:“你们这边想错了,天上一天,人间一年,牛郎见织女既然是一年一次,那织女见牛郎说不定早就烦了。” “这是为何?” “织女天天见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金子轩带着金家众人离开后,慕木也带着魏无羡几人走了另一条小道,想着这条路远些他们出发的又完能够绕过金子轩他们。 谁能到刚刚道岔路口,还没走出去就听到金子轩的声音。 “……此桩婚事非我本意,以后不必再提!” 这话一出江澄、魏婴和薛洋可忍不了了,直接冲了出去。 “等等!什么叫不必再提!” “魏无羡?你们怎么在这儿?” “你管我们呢!”薛洋恶狠狠的几下将糖吃完活动活动手脚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这事与你们无关。” “与他们无关?与我总有关了吧!”江澄拨开前面挡住他的两人,脸色阴沉如同镀了一层寒霜。 “江澄……” “我问你,什么叫做不必再提?”江澄怒视着金子轩包括下一秒就能够将他撕碎。 金子轩也不甘示弱回瞪回去,“不必再提四个字很难理解吗?” 慕木拦着想要出去的江厌离,“阿离我知道你心善,你知道你对他有意,可世上男人千千万,总有一个比他好的,这样的渣子我们不要也罢。” 陈情令 听着外面的怒骂喊叫声,江厌离终是寒了心,她虽对金子轩有一些好感却远远不到深爱,更多的是因为儿时情义与他们之间早早定下的婚姻。 或许女孩子都是这样吧…… 定下婚约便忍不住期盼,希望另一方也是喜欢自己的,不然……这一辈子她该多苦啊。 “好。”江厌离眼中泪就是笑着的,这个笑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好看。 “怀桑你带着阿离先走,不要让人打扰她。” 这事一出风言风语肯定是少不了的,他担心的是金子轩挨打之后会有金氏女修去找江厌离。 聂怀桑虽然对外面的热闹恋恋不舍,青木君的话还是在他心里占了上风,乖乖待着江厌离离开。 慕木等到外面打了好一会人越聚越多的时候这才缓缓出来,故作惊讶:“你们这是?” 魏无羡和薛洋一见到他,就见到了主心骨,连忙躲到慕木身后像是受了气的小媳妇。 “阿哥!就是他!他打我们!” “阿哥,我身上好疼啊,我要被他打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的手,我的手不能动了,都是金子轩打的……我的脸好痛,我是不是毁容了?” “我不活啦……金氏仗势欺人啊!我们只是好生好气问话,没想到他上来就打人啊!” “阿哥,要不我们走吧,我们打了金子轩让他们丢了脸,金氏一定会想杀人灭口的……” “亏得金氏还是什么五大世家,没想到世家弟子,竟然欺负我们小小散修……” “他们欺负我们无权无势,不能反抗,不把我们普通人的命当命啊。” 魏无羡和薛洋一唱一和,一口又一口的大锅通通往金氏头上压。 金子轩在一般无从反驳气的脸都紫了。 魏无羡和薛洋从小就是调皮捣蛋的一把手,因为和小孩子打架慕木还被家长们找上门过,慕木倒不怪他们打架只是后来告诉他打人不能往明面上招呼。 打脸才是最笨的选择,要打就往私密处打,你打了他他还只能乖乖受着,难道大庭广众之下还能脱衣服给众人看吗? 他们还要脸呢。 长大后两人更是深谙此道间接的还影响身边的朋友,这一次就连江澄也是挑着地方打的,比起三人头发凌乱脸上有淤青,金子轩看起来再正常不过也就是衣衫稍稍有些凌乱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 实际上金子轩可比他们三个伤的重多了,只是都是在私密的地方不好给外人看,他也说不出口,只能忍着。 “金公子可是看我们无权无势好欺负?若是金氏敢来我们奉陪到底。阿羡、阿洋、阿澄我们走。” 慕木带着三人离开好一会儿,金子轩实在是受不住旁人对他的窃窃私语这才离开。 这次打架因为有了魏婴、薛洋和慕木的掺和,另一个当事人又不在,成功的流言抑制到最小。 甚至一度将江厌离忽略将矛头都对着了金氏仗势欺人上,让几人开心了好几天。 只是这事闹得太大连蓝启仁都知道了,又涉及了两大世家和散修之间的关系,无法蓝启仁只好将江氏和金氏的家主都请了过来一同商议。 陈情令 “阿哥!” “阿哥!” “慕哥!” 慕木路过魏无羡他三个罚跪的院子时本来想就这么直接过去的,听到他们的喊声后慕木又狠不下心了。 慕木到不担心他们跪的太久会损伤到膝盖,在罚跪之前慕木就已经给他们准备好了护膝又多给他们穿了两件衣服,也不用担心他们会有人冷到,储物袋里更是食物饮料应有尽有。 慕木本来就不觉得是他们的错,自然不会忍心责怪他们,只是这毕竟是在蓝家,他们几个打架的行为又恶劣,蓝氏就算是想看在慕木的面子上压下都不行,大事化小让他们罚跪。 他们因打架斗殴罚跪六个时辰,金子轩因为率先出言不逊挑衅在前又下手颇重罚跪九个时辰。 为了防止他们罚跪的时候再打起来,蓝启仁还专门将几人分开,金子轩单独跪一个院子,魏婴、薛洋、江澄三人跪一个院子。 “你们几个好好在这里待着,下次可别这么冲动了,怎么能在这么明显的地方动手呢?我之前是怎么教你们的?要下暗手。等到天黑之后,没人的时候套他麻袋再打不迟。” “哦~” 三人齐刷刷点头表示自己学到了。 慕木好笑的摇摇头,“也多亏了你们这次让阿离死了心,正好这些事情闹得大我和阿离跟江宗主商量着退婚。省的金子轩还拿他们之间的婚约说事。” 慕木是很看不惯金子轩这个人的,其实他能感觉到金子轩是喜欢江厌离的,可或许是因为江厌离在江湖上的传言、又或许是因为江厌离是他母亲从小就给他定下的娃娃亲,让他想要反抗再加上他别扭的性子才会造成如今的结果。 可那又怎样? 想反抗你反抗去啊,朝着一个无辜的女孩子发火有什么用?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既然已经决定冷漠待人他就应该趁早解除婚姻,不然心里别扭不愿意和江厌离相处另一边又一只拉着江厌离不愿放她离开。 慕木简称他为渣男。 就算是之后他们后悔了想要重新在一起,可已目前的情况来看解除婚约才是最好的选择。 江厌离还小的时候金家的风评还算不错,金光善善于伪装对外的形象也是一个很好的家主,直到金夫人嫁过去的几年后多次捉奸金光善的本性才暴露了出来。 慕木看得出来金夫人根本就不在乎金光善的死活,只不过是在为金子轩铺路,在将金光善踢出局,将金氏的烂摊子收拾干净前,金夫人是不会让他死的,这也是孟瑶这么多年了还没动手的原因。 “真的要退婚吗?!!!” 江澄的脸上可不是担忧和愤怒反而是欣喜,能退婚就说明阿姐放下了,一旦不在意了金子轩对他们来说就是个陌生人,完全不必理会。 “当然了,你们乖一点,做错认错的态度,我再去求求情很快就能回去了,到时候我带你们去看金子轩的惨状。然后去庆祝。” “好耶!” 魏无羡笑眯眯的,“阿哥,你要快哦。” 薛洋虽然嫌弃魏无羡肉麻还是加入了他们,“阿哥,我想吃超级超级大的棒棒糖,比之前那个还大的,拜托啦~” 陈情令 告别罚跪的三人慕木前往了约定好的竹室,蓝启仁蓝曦臣已经等在那里了。 慕木前脚刚进去江枫眠后脚就跟了上来。 “江宗主。”x3 “蓝先生,蓝宗主,青木君。” “江宗主,不必多礼请坐吧。” 蓝启仁是东道主坐在首位,江枫眠坐在上首,慕木坐在江枫眠下首,蓝曦臣虽为蓝氏宗主却是这里辈分最小的只能站在一旁。 门外走进来一身穿华服额心一抹明艳朱砂痣的金光善。 慕木暗叹长得倒是人模狗样,怪不得是能让那么多女子痴情等待,光是如今这副模样依稀能见到往日风采。 要是金光善没有了好皮囊不知多少女子能逃脱魔爪。 见过礼蓝启仁直接进入正题,“此次事出仓促,虽然只是晚辈玩闹,但不仅牵扯到金江两族姻亲,而且牵扯到散修与世家之间的关系。蓝某老朽不敢擅作主张所以只好请两位宗主和青木君亲自商讨一番。” 事情的起因经过蓝启仁在信中已经一一道来,江枫眠和金光善也已经了解,这次来就是为了商讨解决之法。 “阿澄性情顽劣了些,跟诸位添了不少麻烦,枫眠在这里向先生赔罪。”江枫眠谦逊道。 金光善一副大度模样:“江兄,大可不必,此次金毛也略之一二,我回去订单要好好地训斥阿轩。” 慕木简直没眼看,到底是谁的错在场的人都清楚,偏偏金光善在这里装大尾巴狼。 慕木轻轻咳了几声:“青木自知自己是这里的晚辈本不应该开口,可阿洋阿羡是我相依为命的弟弟,感情自然比旁的深厚些。江家小姐善良大方,温柔贤淑,在幼时对我们兄弟几人多有照顾,因此也有感情。 无语中听闻金小公子对如此世间少有的女子都看不上眼,不免觉得金公子上患了眼疾想要帮忙瞧上一瞧,没想到竟惹了金公子不喜电视打伤了我家阿弟。” 慕木把自己放在弱势的地位,说的那叫一个楚楚可怜,眼角甚至都挤出了两滴鳄鱼泪,让金光善想阻止都阻止不了。 “青木也知他们身为学子即便是因为挨了打也不该动手反抗,只是金公子说话说真难听,既对其余世家不屑又对我们散修不喜。 如今我也不求别的,只求几位家族深明大义还青木一个公道。” 慕木不仅是在给金光善施压也是在给蓝启仁和江枫眠施压,这次的事情来家要么就别管要么就选好队,端水可不行。 其次就是江枫眠,慕木不止一次的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听信他的一时保证将魏婴送到江家,好兄弟的孩子又怎样?连自己的孩子都无法保护好慕木可不指望他能做些什么。 虞紫鸢对魏婴复杂的感情连慕木一个外人都能感受得到,江枫眠却一动不动跟个傻子一样,自己的孩子抛下不管去对别的孩子嘘寒问暖,偏偏他也没做出什么实际行动,虞紫鸢看魏婴不爽也就能理解了。 在他和虞紫鸢专门谈过一次后,她虽然不会对待他们有多热情也最多就是无视,几年时间相处下来也还不错。 陈情令 反正除了魏婴偶尔想体验一下自己阿爹成长环境才会回去待上几天外,一般都是待在自己家里。 在金光善开口前,蓝启仁就已经表明了他们的态度,“私自斗殴,我已经按家规罚跪了,两位家族和青木君不必谦让。” 蓝启仁话音刚落江枫眠就接了上去,完全不给金光善说话的机会:“这婚姻一事我已和家人商量过,长女厌离夫人还想留几年,这婚约便退了吧。” “这万万不可啊,江兄,婚姻乃是两家结秦晋之好,是关乎他们未来的大事,真可如此马虎就做下决定。”金光善虽然心里不上云梦江氏想要退婚,可解除婚约应该是由他们来,被女方退婚他们金家的面子往哪放! 江枫眠起身行了一礼大方道:“我们张家向来主张的是天性与本心,从不强迫子女做他们不喜欢的事情。这婚姻本就是两家夫人在他们小时的玩笑话,又何必当真呢。如今他们已经长大,又对这婚事都不大欢喜,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还是要以他们的意愿为主。” “啪啪啪啪啪啪……” 慕木淡笑着附和道:“江宗主说的是,这强扭的瓜不甜,硬扭下来得到的也只会是苦瓜。” “都怪小儿鲁莽好好的竟坏了一桩好姻缘,既然江兄注意已定,那就恭敬不如命了。”金光善脸上的笑几乎都要藏不住了,他虽然不爽江枫眠和江家不识抬举,就要开心与金家拜托了这个没有用的岳家。 慕木偷偷的翻了个白眼,这金光善好生不要脸,要不是这里还有人在,慕木都忍不住要上手教训他一顿了。 唉,阿瑶的心果然还是太软了,一直都无法下手,再过上一段时间还不行他干脆就替天行道好了。 正好还能给那几个小子上一堂实践课。 “只是这件事情不要影响到我们两家的交情啊。” …… “都怪我们!阿姐现在被退婚了,以后传出去该怎么办啊!”江澄后悔莫及,江湖上本就流传的阿姐不好的传言,若是再加上这一条,阿姐这般好女子岂不是要被毁了。 “这不是件好事吗。”聂怀桑用扇子挠挠头不解说:“你们看看,金子轩那个家伙高傲又自大,金家又一堆事,江姐姐要是嫁过去了才是真的吃苦呢。” 这些天正在为他们身后聂怀桑可是知道了不少金家的小秘密。 “就是!师姐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子,他们看不上是他们眼瞎!” “你们啊。”慕木无奈,“你们到时候可在阿离面前说,阿离虽然说是放下了可惜,你总归是不好受的。” “知道啦~” …… “……你很嚣张啊!哈哈哈哈哈……”魏无羡和聂怀桑两人相视大笑。 听学之后聂怀桑跟他们说是他准备回清河,魏婴也告诉聂怀桑他们打算去莲花,没想到中途慕木收到消息和蓝湛,魏婴一起去寻找剩下的阴铁尽快净化。 没想到但是在这里遇到了聂怀桑。 “前面好热闹啊。”慕木垫着脚想要看清里面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情令 “这还不简单,我们可以看看不就知道了。”魏无羡拉着慕木的手腕就往人群里面挤。 “老大,等等我老大。”聂怀桑拿着扇子也挤了进去。 “公子,公子,你们在看什么?发生什么事了?”聂怀桑拍拍其中一人的肩膀询问道。 或者是对方看他们几人面善也没隐瞒:“几位公子有所不知,这上面贴的是一张拜帖,一直隐居避世的莳花女突然广邀天下修士前往雅居参加诗会,听说只要是风雅有才情的仙家,莳花女就会亲自现身款待。” “传闻若是诗句讨得莳花女的喜欢便会得到她所赠的莳花一朵,三年不枯芳香长存。”慕木倒是在一本书上看过有关莳花女的传说却从未见其出现过,还以为只是谣传而已的,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能看到。 “是极是极!” 就在这时突然落下满天花瓣,一朵粉蓝色的鲜花簪入慕木鬓间,那是魏婴从空中接住的一朵最漂亮的花。 慕木无奈的笑着眼睛里满是宠溺,“好看吗?” “好看!”魏无羡重重点头,耳尖却悄悄红了。 这场花瓣雨足足下了大半个时辰才肯作罢,满城飘散的花雨更是将莳花女诗会的消息传播的更广了。 离开人群慕木带着他们前往莳花女所在的院子,莳花女的本体是一株牡丹,花朵大而饱满花瓣成成叠叠娇嫩欲滴,像是雍容华贵的绝世美人。 “我们来这里干嘛?”聂怀桑好奇的打算着院子,院子略显破旧这是常年无人居住倒也正常,只要是能够生长植物的地方倒是都布满了鲜花,院子虽然有些破败了这就是多一份的美丽。 “我们这儿这是要找莳花女借样东西的。”慕木笑了笑不再解释,反而念起了诗句:“待到重阳日,还来就菊花。”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 慕木不过念了三句诗莳花女别忍不住现了身,莳花女对外展出的模样是一个双九年华的青春少女,温婉美丽中又带着一点华贵,华贵中又带着一点俏皮清新。 一身碧阳扑蝶群,走动间大片大片的牡丹与回来了它们飞舞蝴蝶若隐若现。两根银钗挽起发髻头上斜斜插着一枝牡丹。 莳花女朝着他们盈盈一拜,“公子所做的诗都能上上之作难道有幸听得许多,莳花在这里多谢公子。” 与此同时地上已经出现许多鲜花,实习一朵都是娇艳欲滴开的正好,闻上一闻花香扑鼻。 慕木还礼:“姑娘误会了,这些佳句无论是曲风还是诗意都各有不同,在下不过是一凡夫俗子,这些诗句都是我偶尔听来的其背后坐着另有其人,我此次的前来是想求姑娘一件事。” “你是想求阴铁吧?” “正是。” “想让我给你也行,我不管这诗句是否是你做的,只要你在三个时辰内念出百句不亚于之前诗句水平的诗来,我自愿将阴铁奉上。” 对朋友来说或许这就是刁难,对慕木来说可不算什么,他储存了几个世界的知识,每个世界的发展大同小异就在一些地方有些不同,其中杰出诗人的不同也是其中一点,这样一来他所知道的诗句别说是百句关于花的诗句,就算是千句他也不怕。 陈情令 “尘世难逢开口笑,菊花须插满头归。” “万树寒无色,南枝独有花。” “竹色溪下绿,荷花镜里香。”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风光人不觉,已著后园梅。” …… 慕木将自己知道的所有关于花的诗句通通念了一遍,莳花女很是满意将阴铁取出交给了慕木。 “阴铁!真的是阴铁。”魏无羡伸出手指想要碰上一碰被慕木拦了下来。 “这块阴铁太脏了,上面的怨气又重了,你先别碰,等我回头将上面的阴气度化洗干净后再给你把玩。” 聂怀桑用折扇遮住自己羡慕嫉妒的嘴脸,阴铁这种被宝物竟然成了把玩之物,青木君还嫌弃上面太脏了。 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了啊。 不能比不能比…… “这一天我也给你了,算是我兑现了诺言,如今你将阴铁拿走我没了底牌也没了自保之力,不如你将我一起带走吧。” 莳花女早就想好了,她留在这里本来就是为了听到与花相关的诗词,如今她也听够了,不如跟着他一起走。 慕木有些犹豫,仔细一想莳花女这么说也没错,他们能找到这里,那么拥有另一块阴铁碎片的人肯定也能找到这里,他们要是现在就这么走了留下莳花女一个等待她的下场可想而知。 “跟我走可以,只是我并非是风雅之人,平时也不会作诗。你要是还想跟着我就一起走吧。” “当然。” 莳花女回到盛开的牡丹中留下无措的几人。 “她就这么回去了?”聂怀桑惊讶,“按理来说她不应该像是画本中的那样就自己的本体带上跟着我们一起走吗?这怎么还回本体去了?” 魏无羡围着牡丹花转了好几圈,直到莳花女实在是不耐烦了抖了抖叶子将花苞彻底关上。 “嘿,她竟然嫌弃我!”魏无羡不可置信,他这么一个大帅哥站在这里莳花女既然不想看? “你都把她转晕了,她不嫌弃你才怪呢。”慕木将几把铲子和一个大花盆拿了出来,“快点帮忙干活将莳花女的本体移到大花盆里,再不快点儿我们今天就只能留在里了。” “青木君,老大,蓝二公子,我们都要快点,还能赶在天彻底黑之前去清河,去我家我好好招待招待你们。”聂怀桑大手一挥立下了承诺。 魏婴拍拍聂怀桑的肩膀!“好兄弟,够义气!” 大家都是有灵力的,慕木和魏婴又会用符箓阵法,再加上有聂怀桑和蓝湛的帮忙,莳花女的本体牡丹很快就成功移植到大花盆里。 “我们该怎么拿。”这是蓝湛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主动开口。 惊讶过后聂怀桑的注意力也转移到了这个上面,“对啊……这连盆带土的我们可搬不动。” 倒不是说真的搬不动,只是短距离还行,可时间一长就会受伤、胳膊痛,他们可是要一直带着的,走走停停不仅会减慢他们的行动速度还会将行踪暴露。 “要不我们把它放到飞舟上吧,也不行……飞舟的体积实在是太大了,一旦出现就藏不住了,我们可是在秘密暗访可不能被人发现了。” 陈情令 魏无羡想了又想还是打消了这主意。 “那要不我们轮流御剑拖着她?” “想什么呢你们几个,御剑也很明显的。”慕木好笑的想着,灵剑上面放着一个比他们提前都大花盆花盆里面还有一颗牡丹,怎么想怎么怪异。 慕木挥手间将莳花的收到储物空间里笑着说:“这不就解决了。” 出了城他们往偏僻的地方走,慕木想着走到没人的地方等到天色暗淡一点就将飞舟拿出来带着他们前往清河,没想到才刚走出一段距离就遇到了一个坐在路边神神秘秘的老婆婆。 他们的脚步也不是觉得慢了下来,那个老婆婆就坐在村口的一颗大树下,而他们明明就在村外不远处却感觉不到村子里面的生机。 “这个村子不对劲,大家要小心。”不用慕木提醒既然也注意到了,这还是白天呢村子里面就空空荡荡的一片一点声音都没有,别说是人声了就连家畜的声音都没有,实在是太奇怪了。 尤其是那个坐在村口的老婆婆,嘴里神叨叨的不知念着什么,双手还颤抖着有点像是在掐诀又没有任何规律可言,身上有一点灵气都没有,一看就是个普通人。 “天女降灾,失魂夺魄。” “天女降灾,失魂夺魄。” “天女降灾,失魂夺魄。” 魏婴率先上前温声询问:“婆婆我们路过此地,不知可否在这里借宿一晚?” 如今虽然还亮着却已经不早了,他们能在这里碰到一个村子本就是意外估计也不会遇到第二个,他们以借宿的名义正合适。 “婆婆?” 只是无论魏婴如何询问,那名婆婆都不曾理过他们,也不曾看他们一眼,像他们当成了空气。 “婆婆,我们想在这里找个睡觉的地方,睡觉你明白吗?睡觉?”魏无羡双手合十放在耳边做出睡觉的姿势。 “哎?婆婆?”魏无羡见婆婆要走连忙就要追。 老婆婆虽然也不曾跟他们交流过一句,却已经有了反应,朝着他们招招手是他们跟上。 慕木一行人跟在婆婆身后走进村子一连绕了几个弯,走进了村子的中心较宽阔的地方。 “这里怎么怪里怪气的啊?”魏无羡小声在慕木耳边说。 “这里没有人烟村子就打扫的如此整洁,奇怪才是正常的。这里恐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慕木已经习惯了这种套路,荒山野外不知名的小村庄,一定埋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要么是千古奇缘,要么是灵异鬼怪,杀人现场。 无非就是那么几样。 “嘘……” “天女降灾,失魂夺魄,摄灵,锁魂。” 慕木一连听了几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婆婆口中念的的确跟之前不一样了,而摄灵锁魂可是修士禁忌,就连他们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这种邪术,这个普通婆婆是怎么得知的? “今天晚上我们有必要将这里探查一番,说不定这里有关摄灵之法的线索。” 几人跟上婆婆的脚步,却发现他们越走越偏,婆婆带着他们胃在村庄里停留凡是上了山进了一个山洞。 陈情令 山洞的面积不小就是有些阴暗,空地上还种了不少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都已经干枯了,拐进山洞里较深的地方那里是类似于祠堂的地方。 将他们带到门口婆婆就不愿再往里走了嘴里一直念叨着,“锁魂,锁魂……” 几人相互看了一眼径直走了进去,里面很大还有一些废弃了的石灯,一眼望过去,最明显的就是一尊石像,那是一种仙女飞天的石像,不像是人工雕刻而成更像是自然形成的。 难不成是成精了? 慕木心里这么想着又靠近了一点仔细观察着石像上的纹路,还是一点人工雕琢的痕迹都找不到。 “婆婆嘴里说的不会是这尊雕塑吧?” “这不就是一种普通的雕塑吗?除了笑的难点儿好像没什么特别的,难道他真的能锁魂摄灵?”聂怀桑不太相信。 “你们可别小看了这尊雕塑,我在上面感受到了一样的气息。”慕木提醒道:“有人来了。” “谁?” 几人站在一起警惕着周围的动静,只见医生穿麻布衣的老者抱着灵位缓缓从石像后面走了出来。 老者走路一瘸一拐的应当是腿上有伤,手上还拿着一块棉布像是用来擦拭灰尘的。 “摄灵之事谁都没见过……” “你是……你是何人?什么时候在这儿的?”聂怀桑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们刚刚进来的时候一点动静都没有,该不会是早早就埋伏好了吧。 “我一直都在这里。”老者面色平静打量着几人,“但是我问几位,你们是何人哪?为何来到这里?” 魏无羡忍住这一转,笑着开口:“老丈,我们路过此地想要去清河找亲戚,这天色晚了附近有无别的村庄,所以想在这里借宿一晚。” “既然是路过,就早点离去吧。” “老丈,你便通融通融吧,这天色都晚了我们也找不到别的去处,荒郊野外的危险,我们只留宿一晚,明天一大早就离开。”慕木笑着说,在一般情况下慕木很少会动手,能够通过言语解决问题再好不过。 “对啊,老丈,你一直待在这里应该对这里有些了解吧,我能问问这天女石像是什么时候立的吗?” 老者淡淡的看了一眼也没说答应不答应,“这舞天女,原是一块天生地灵的奇石,不知怎么的,竟然慢慢修成了天女的模样一直说这里人供奉。 可谁想20年前这舞天女竟然开始作祟,摄取他人灵识,虽然被以为大家族镇压了下去,可死的人太多这里也越来越荒废了。” 魏无羡眼尖的看到了灵位上刻的字心中有了猜测,“老丈你说的大家主不会是岐山温氏吧?” “人老了,记不得了。” “几位公子不是要借宿吗?那就在这里睡吧,待上一晚也许就什么都明白了。” “多谢老丈。”慕木总觉得老者的话中有蹊跷,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多心的缘故,不过这里总归不是什么好地方,多些防备也是应该的。 在老者离开后 带他们来的婆婆 抱着一捆柴火 进来简单的提醒两句后再次离开 。 陈情令 到了晚上这里荒凉一片,中间用石头围着一个小火堆,火堆旁边支着架子上面还掉了一个小铁锅真咕嘟咕嘟向外冒着热气。 几人坐在慕木拿出的睡袋上,身上披着软乎乎的毛毯。 聂怀桑蹭了蹭软乎乎的毛毛喟叹出声,“这个毛毯好舒服啊,软乎乎毛茸茸又亲又暖和还方便,我们家怎么没有这样的东西呢。” 聂怀桑第101次羡慕了。 “汤好了。” 因为他们中间有一个蓝湛,慕木干脆煮的是番茄菌菇丸子汤都是素菜又很好喝还能填饱肚子。 “好香啊~”魏无羡用力嗅嗅空气中弥漫着的香味夸赞道:“阿哥的所以又进步了,闻着就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青木君手艺真好,我口水都流下来了。”聂怀桑伸出手擦擦不存在的口水,这丸子汤比他在大酒楼里吃到丸子汤还要美味,要知道这个丸子汤只是用普通食材做的,我大酒楼里的又是用鸡鸭牛羊十多种高汤来调,丸子更神秘这个肉丸,可聂怀桑现在却觉得自己以前吃的都是垃圾。 “没有没有。”慕木可不是谦虚,他的手艺在之前的几个世界中历练了一阵顶多就是中上偏上的水平,离顶尖还差的远呢。 慕木在这里主要占了食材和做法的关系,这个世界不是慕木所知道的任何一个历史朝代,更像是一个平行架空世界,而这里的餐饮水平只能说是一般,所以才会显得慕木的做饭水平高。 “好吃。”蓝湛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后将慕木全部吃光用于证明。 慕木用的完不那种宽口浅底的碗,他这一晚顶得上4、5碗了。 吃饱喝足又暖和几人忍不住犯困。 “啊啊啊啊啊啊啊!!!!!!” 聂怀桑的尖叫声将所有人吵醒,也就是在这时他们发现这里的舞天女既然活了。 身上多余的一一挣脱,舞天女直接跳了下来,对着他们发动攻击,舞天女行动缓慢再加上她体型的限制对上他们反而是他们占了优势。 这一次慕木没有再出手,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历练是必须的如果他们遇到困难就躲了他身后,他们才是真正的被养废了。 有慕木在旁边看着他们打架也都不在束手束脚,反正有人给他们兜底,既然这样了那还怕什么! 慕木将聂怀桑带离危险范围。 聂怀桑惊呼连连,“青木君我们就这样看着好吗?老大他们看起来好惊险啊!” 待到蓝湛和魏婴合力将其封印,慕木这才带着聂怀桑上前与他们汇合。 魏无羡直接扑到慕木身上,“阿哥!我刚才厉害吧!!!我超帅的!” “阿羡下来,还有人在呢。”慕木无奈,魏无羡这个一兴奋就往他身上扑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啊。 “哦……”魏无羡蔫蔫的下来。 蓝湛开口道:“青木君,这座舞天女石像该怎么办 ?” 蓝湛知道你到目前的能力来说 只能够将 其封印却不能够将其杀死 ,只是封印并非长久之计 。 “ 这是我给你们上的第一课 ,你们看好了 。” 陈情令 慕木手中弹出数根银白色的丝线,这是慕木用灵力抽成的丝线对阴邪之物有特殊的作用,银丝缠绕在舞天女的四肢、脖颈、头颅以及五脏六腑所在的地方。 固定好后,慕木抽出一张天雷符,灵力吹动一道又一道的天雷劈下,被镇压的舞天女又挣扎起来。 “小心!” “青木君小心!” 蓝湛已经拔出了佩剑随时准备应战,聂怀桑也为慕木捏了一把冷汗,只有慕木和魏无羡镇定自若,魏无羡甚至有闲心劝聂怀桑不必担心。 “烈火符!燃!” 又是一张符纸飞出,熊熊烈火在舞天女身下燃烧,穿透在它个个要害的银丝上面不停附着这火焰还有天雷带来的诛邪效果,舞天女坚持了大概五分钟便彻底没了动静,随后指听“嘭”的一声,舞天女石像彻底炸开。 为了以防万一慕木将这些石头收集起来,堆到一起碾成粉末又用天雷劈了一阵,火焰在下面煅烧,直到烧成只剩一点点的漆黑不明物体才彻低放心。 魏无羡有两根树枝加着这个不物体在地上敲了几下发出“嗙磅磅……”的声音。 “嘭嘭嘭……” “嘭嘭嘭嘭嘭嘭……” “老大你别敲了,有点吵。”聂怀桑捂住耳朵,这一连串的声音都不带停的,确实有点吵。 魏无羡无辜看过来:“我没敲啊。” “是外面!”蓝湛看了两人一眼没有过多解释的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聂怀桑总觉得自己被深深的鄙视了。 好在大门被慕木用几根粗壮的木棍拦住了,木门虽然在晃动1:30会儿就不会被打开。 透过大门上破了洞的地方聂怀桑只是看一眼就被吓得缩了回来,“有怪物!外面好多!!!” 聂怀桑躲在魏无羡身后,“不是说好了舞天女噬魂吗?怎么越来越多了!” “是傀儡。” 慕木随手在空中用灵力画了几道符贴在上面,拍门声瞬间小了很多,连破旧的木门晃动的幅度都小了。 “那有什么舞天女噬魂,都是幌子!” “他们应该都是村子里的村民,我们白日经过的时候村子里一个都没有想必都是在家中,等到了夜深人静没有阳光的时候才会行动。” “这么说他们可能惧怕阳光了?”聂怀桑眼睛一亮,“那我们火行不行?都一样有温度会亮。” “不一样的,普通的火焰比起日光来说还是差了些,尤其现在晚上火光对他们的作用微乎其微。”慕木觉得可能性更趋近于零,只是他不好太过打击少年人的自信心。 一道黑影略过,蓝湛捕捉到其身影,“枭鸟。” “又是在这只死鸟!”魏无羡皱着眉,怎么到处都有这只鸟的存在,温家到底想干什么? 这件事情他们早就好奇了,为此还专门找了温情的弟弟温宁和温晁问了,只是他们两个都不清楚。 魏无羡怀疑,温宁不清楚可能是因为品级够不到这种机密,温晁可能是因为傻,他爹不放心他,所以他才不知道的。 温晁:风评被害!!! 陈情令 “我们是不是中计了?” “说不定还是的。”现在这种情况确实很像是有人故意设下的圈套,不然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倒霉。 “布阵。”慕木拿出几个罗盘分别递给他们。 “啊??”聂怀桑欲哭无泪,他也不会啊…… “聂兄没事,我们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就行,很简单的。” “聂怀桑你是不是又没听课?告诉你多少遍了,上课认真听讲!”慕木无奈只是这个时候教训也来不及了,看了去清河的时候有必要和你聂宗主聊聊了。 慕木一人操控两个,其他人一人拿着一个,五个罗盘分别站在五个角上,从上往下看就是一个五角星,而阵法的最中间也就是阵眼处开始不断的连接着在五根主杆,形成了一个这样蜘蛛网一样的法阵。 法阵完成后只在地上留下了浅浅的灰色印记,除了人手中的罗盘外再也看不到其他东西的踪迹。 慕木阵法布的很大几乎将整个塞满,他们现在都是贴着墙站的,阵法消失后山洞里恢复了原来样子,连火堆都没乱一下。 接收到慕木都示意,魏无羡将拦着门都树干和门窗上的符咒解开,一大堆傀儡乌泱泱的涌了进来。 慕木不疾不徐,想等待着傀儡全部进来只是他很快就发现他太天真了,傀儡实在是太多了甚至已经超过了一个普通村庄的人数,山洞里根本就站不下这么多人。 无法只能先行收网,将山洞里目前的傀儡一网打尽。 傀儡的嘶吼声真的人耳膜一阵阵刺痛大约过了三分钟,这一批回来总算是被消灭干净,恢复正常的村民倒了一地。 而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似笛似萧的声音,随后剩下的一小部分傀儡转身离开。 别人对视一眼朝着门外追去,虽然留下了不少这还是让一部分跑掉了,跑到了大概也只有七八个左右。 “算了,穷寇莫追。”慕木拦住几人安抚道:“说不定他们还埋伏了其他机关,等着们自投罗网,这次就算了吧。” “江澄!!” 贡台后面的衣角猛的缩了回去大约过了一分钟后从后面走出一个人影。 聂怀桑瞪大双眼,他刚刚自以为魏婴看错了,结果江澄真的在这里啊!! “江兄你什么时候来的?我们刚刚怎么没看见你?”按理来说他们晚上一直都在这里,江澄总不能在后面躲了几个小时吧? “刚刚你们杀傀儡的时候来的。”江澄恶狠狠瞪了魏无羡一眼,“魏无羡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出来怎么不带上我们啊!” “你们以后可不能独自行动了,刚才要不是温姑娘下面可是还有一大批傀儡等着冲上来呢。” “什么?!!还有!”聂怀桑眼前当即就是一黑,刚刚那一大批不是算,下面竟然还有! 大哥,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快来救我!我以后再也不调皮捣蛋了!我一定好好听学!好好练刀!早日结丹!! 这里实在是太可怕了!!! “阿澄你是在哪里遇到的温姑娘的?” 陈情令 慕木本来只是有些怀疑,现在已经彻底肯定了,这些鬼类就是温家的,说不定他们这次也是温家设计好的,只不过是看他们有能力应对而他们自己处于劣势,所以才出此下策,只是他们没想到会被来找他们的江澄碰见。 江澄指了指山下:“我是在半山腰遇到温姑娘的……” “糟了!这哨声停了这么久,怕不是温姑娘遇到危险了!”江澄拔腿就往山下跑。 他们找到温情的时候空已经泛起鱼肚白。 “温姑娘!” 聂怀桑看着远去的枭鸟心情复杂,“又是枭鸟?这都是我们遇到的第几个了……我们该不会是被监视了吧……” 温情默默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慕木笑着打圆场:“意外而已,虽然我们去的竟是一些阴气重的地方,有枭鸟也不奇怪。” 怀疑归怀疑、猜测归猜测、当着人家的面说出来就不好了,好歹是同一个家族的的。 “温姑娘你怎么也回来这里呀?”魏无羡可不觉得这是巧合,江澄能找到这里是因为有寻踪符,又有他们留的信。 对于温情他们可是什么都没说…… 可看她的样子像是有备而来啊。 没有了温情的控制傀儡们闻到生气又朝着他们扑来。 “他们又来了!” 几人抽出配剑在温情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最后几个傀儡击倒。 “温姑娘,你是否知道其他傀儡所在的地方?这里离城镇太近了要是不尽早解决恐怕会危及到一城人的性命。”慕木定定的看着温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他们……他们已经离开了,我也不知道在哪里。” “这样啊。”慕木更相信那批所谓的傀儡其实根本就不存在,不然他们刚刚在山上找了一圈不可能一个都没碰到。 “我这是在哪儿啊?” “哎呦……我这是怎么了?” “这里是哪呀?” “他们醒了!”魏无羡几步跑上前抓住了一个看起来精神头最好的青年问道:“老乡?你知道之前发生什么事了吗?在你们失去意识之前?” “啊?”青年虽然没听懂,“我不知道啊……” “温姑娘他们人呢?”慕木一抬头却发现原本站在那里的温情不见了,我之前带他们来的那个婆婆也不见了踪影。 “奇怪?” “老大,青木君,你们快来。”聂怀桑站在远处的石头上朝着他们招手。 几人快步追了上去,跟着最前方的温情走到了一个废弃的地方。 跟在他们身后的人上前跟着温情她们一起朝着一个石墓跪了下去。 他们之前遇到的那个婆婆更是失声痛哭:“是我愧对家主,竟然差点伤害了情姑娘……” “是我老太婆没用啊!” 一连请了几个大礼后没有了力气才被温情费力的扶起来。 “婆婆快起来。” 老婆婆抓着温情的手脸上满是泪痕,“情姑娘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老没用啊。” “没事的婆婆。”温情看向其他人,“大家快起来吧。” 慕木挑挑眉好奇的看着这一幕,温情的地位显然在这个小村庄里很高,不然她是命令不动这么多人的,连年纪最大的婆婆也尊称她为情姑娘。 陈情令 “婆婆,你千万不要这么说,是我对不住你们,你们快离开这里吧,去哪里都好…… 不要去岐山,也不要再回到这里。” “江兄。”聂怀桑用扇子偷偷戳了戳江澄,他们中和温情最熟悉的恐怕就是江澄的,他们其他人也就是跟她弟弟温宁熟一点,温情毕竟是女修,他们平时也不好接近。 “他们和温情什么关系啊?还有就是她带我们来坟地干吗?你知道吗?” 江澄白了聂怀桑一眼,这种事情他怎么知道。 慕木小声道:“我曾听闻大梵山附近曾住着温家的旁支,主修医术。那老人曾经抱着温姓仙人的灵位又与温情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牵连,恐怕就是温家旁支一脉。” “咻……啪……” “嘎……” 一只枭鸟被魏无羡当着温情的面给灭了,聂怀桑摇着折扇,“老大不愧是你,真是嚣张。” 这种事情也就是魏无羡才能做的出来了。 温情只当没看见,她本身也很厌恶枭鸟,而枭鸟监视她让她也很不舒服,同时也担心枭鸟会将温婆婆她们暴露出去。 就算是没有魏无羡出手她也会在枭鸟报信前将其杀掉。 “温姑娘冒昧的问一句,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啊?” 慕木自觉唐突已经做好了温情拒绝回答的准备。 温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多年沉积的情绪,“这里就是我家族众人的埋骨之地,你们之前在的那个祠堂就是温氏祠堂,你们猜的也没错,我们就是当初突然消失了的温氏旁支医修一脉,世世代代居住于此处。” “只是没想到这里突然发生的祸事。”温情深深的看着他们一眼,将自己心中担忧彻底压下,打算拼一次,若是不成功她在另做安排,总能让婆婆他们找到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哪怕苟且偷生也好。 温情将曾经发生在这里有关舞天女摄灵,杀人,她爹爹身死、弟弟被摄取了一部分灵识的事情悉数倒出,连温若寒将他们带回去的事情也没隐瞒。 慕木察觉到有蹊跷,按理来说他们是外人,温情应该会简略再过才是,这种事情你算得上是隐秘了何况还是自揭伤疤,只会更痛。 “那你知道舞天女为什么会伤人吗?” 温情摇摇头,这一直是她心里痛,这么多年她也曾调查过,可惜她也只知道一些皮毛…… 慕木随手布下一个静音阵,将温情以外的温家人和聂怀桑、江澄都隔离在外,“你知道舞天女体内曾经有阴铁存在过吗?舞天女的心脏缺失的东西。” “我当时还小并不知道。” 看温情的神色慕木敢肯定她一定知道点什么,最起码也摸到了边缘。 “话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温姑娘就不必隐瞒了,舞天女已经被我们消灭,再无复生可能一段时间就为你们报了仇,可是你真的不想找幕后的凶手报仇吗?”慕木一步步引诱着温情,时刻观察着温情的微表情和小动作。 “我不知道……” “温姑娘别这么着急回道啊,你刚刚说这么多还将自己的伤口揭开给我们看应该还有别的目的吧?” 陈情令 “你放心,这个阵法中除了我们四个外都被隔绝了,听不到我们的谈话。” 魏无羡轻轻咳了几声:“温姑娘,这大梵山山形似佛,风水上佳,按理来说应该是灵力充沛之地,可是我们一路来看到灵力枯竭十分奇怪。 这舞天女就算是天生地灵之物,想要幻化人形也要吸收外力之物为所用,而生人灵识是最下下之策,不仅不能助她化形反而会有封魔的风险。 二十多年相安无事,却在最关键的时候突然转性吸食生人的灵识,这唯一说得通的原因就是她心脏里的那块阴铁被人夺走了,她想要活下去不得不这么做。” “拿走阴铁害你差点灭族的人正式温若寒。” 温情的表情不是惊讶凡是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悲凉之感。 “温姑娘,你可知道最后一个在哪里?”阴铁一共有块,如今他们手上已经有三块,温若寒手中有一块,还有一块至今下落不明。 温情叹了口气,“我知道,只是温若寒收留我跟弟弟对我们有恩,我帮不了你们。” 也就是在这时温情突然朝着慕木跪了下来,“温情知道此事不该麻烦你们,可温情还是想厚颜求青木君帮忙,温情的这些族人都是普通人,只会一点浅显的医术,还请青木君帮忙找个可以安心的去处,不需要多好只要安全便可。 只要你答应除了阴铁之事和温宁,其他只要是温情有的您便尽管拿去,就算是你要温情这条命,温情也再说不辞。” 温情知道就算是自己死了,也能为族人和弟弟博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不能大富大贵却能平安度过一生。 慕木被吓了一跳,这怎么说跪就跪呢,可不兴这个。 “温姑娘你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温情一动不动反而还给慕木磕了个头,声音响的让人心颤,再次抬头温情的额头上已经青紫一片甚至冒出点点血迹。 “求青木君和两位公子帮帮我们。” 慕木忍不住咂舌,这对自己下手也太狠了…… “你快起来吧,你要是不起来,我就真的不帮了。”慕木实在是被温情给弄怕了。 “温姑娘,让我帮你也不是不行。只是他们都需要改变自己现在的容貌,也不得提及自己姓温,更不能告诉别人自己以前的经历,还要老实本分工作认真。慕木被温情急迫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只要他们能做到,我就带他们走给他们一个安全的生活环境。” “好……” “等一下。”慕木阻止了温情,“这事儿你说的不算,让他们自己答应才行。” 慕木将阵法打开,示意温情自己去说。 聂怀桑和江澄见他们出来了连忙凑上来询问,温情则避开他们将族人聚到了一起,恐怕是在说那件事。 “老大,你们刚刚怎么突然和我们隔开了?我稍微靠近一点就会被弹开,还一点声音都听不到,人影也是模模糊糊的。” 江澄的脸色就不太好了,“魏无羡你们刚才干什么呢?怎么还偷偷摸摸的,还有温姑娘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陈情令 “关我什么事啊……”魏无羡不满的嘟囔。 很快温情就带着族人回来了,婆婆上前就想给慕木他们跪下,“感谢公子的救命之恩,感谢公子的收留,我老婆子来世做牛做马报答您……” 有了之前的经验慕木这是准确的避开了,还成功的预判了他们的行为将婆婆扶了起来,“你们快起来吧。” “收留你们,我又不吃亏,我也不是免费让你们吃喝,你们只当是找到了一份工作。” 温氏族人看起来有些懵,不是给他们找个安全的地方自己自足吗? 温情也是这样以为的,只要随便找块地方,确保不会被温氏发现也不会被邪祟害死将行,其他的她也没期望太多,只是现在听青木君的意识怎么跟她想象的不一样呢? 慕木在一群人还懵懵的情况下拿出纸笔在魏无羡贡献的背部上写了两张纸,一张纸是信,另外则是他与温氏族人签订的一个简略契约,上面有他绘制的符文,上前双方交换的条件,应尽的义务和违背契约的后果都写的一清二楚,若是违背就会遭受惩罚。 “你们看看吧,要是同意就按下手印,我送你们去你们要去的地方,那里有人会接待你们,告诉你们需要做什么。”见他们有些惶恐不安慕木安抚道:“放心都是一些普通人就能做的活计,绝对和杀人放火沾不上边。” 温情和几个识字的族人将契约书里里外外看了好几遍,确保一个字都没落下。 温情看向慕木的眼神有些复杂,虽然这是她算计来的结果,她也早就猜到了这里这么做对方很有可能会帮忙,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给他们如此优厚的条件。 或许在普通人看来,每天需要做活,生活在别人的保护之下,那这勉强糊糊的工钱,外面的世界五彩缤纷有江湖、有传说、有飞升的仙人才是精彩,他们能成为其中的一份子,成为受人尊敬仙师才好。 可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讲,成为一个普通人,安度余生才是最好的。 而慕木开出的条件就是他会给他们提供庇护和工作,他们只需要忘记过去认认真真的生活就好。 他们会拥有工作和大部分人一样生活下去,没有大家族时时刻刻的威胁也不用担心被人当成傀儡送去送死。 “谢谢公子,我们答应。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谢谢公子,我们一定好干,绝对不透露出一点风声。” 确定他们都按了手印,慕木将一艇飞舟放了出来,因为是新的里面是空的,慕木给他们准备了一些食物和水以及一些银钱以防万一,又将另一封信交给温婆婆,设定好目的地后便让他们离开,飞舟上有保护功能、攻击力也不弱、速度又快,安全问题是不用担心的。 安排好了族人温情又马不停蹄的赶回不夜天城,只因她弟弟还在那里。 而就在晚上慕木接到了蓝启仁的传信拜托他照顾好 蓝湛,其中也说了云深不知处被温氏派人包围 攻打,当初慕木用来交换的防护阵法起了大作用 。 陈情令 慕木他们乘坐飞舟速度已经很快,可蓝启仁他们传信距离现在已经过了一段时间,等到他们赶回去战争已经打响。 蓝氏到底不如温氏狠的下心,原本有防护阵法在温家的人是攻不进去的,可剩下的那些普通人就了遭殃,他们拿彩衣镇全镇人的性命威胁,无法他们只能打开防护阵法拿起武器和他们战斗。 除了聂怀桑外的所有人通通加入战斗,聂怀桑也没闲着,慕木将飞舟的控制权暂时交给了他,让他趁机多救一些人。 战场上刀剑无眼,难免误伤。 “阿瑶小心!”慕木将小绿放出来,长鞭一甩将偷袭孟瑶的人卷住丢了出去砸倒一片人。 “阿哥!”孟瑶挥剑将冲过来的击倒,朝着慕木所在的方向冲去。 孟瑶本来是打算今天离开蓝家去做自己从某已久的事情的,没想到温家突然来袭让他们措手不及。 战斗结束过后,双方死伤惨重,被他们抓上来当人质的普通百姓也死伤大半,这个世道就是这样,普通人想在修仙者手下活命全凭运气。 帮忙处理好蓝氏的事情后,慕木又将魏无羡和江澄送到了江氏,然后送孟瑶去兰陵,孟瑶的资质一般经过后天的调养也只是中等偏上,也才刚刚结丹不久实力比起其他人来说还是弱了些。 慕木实在是不放心孟瑶一个人去兰陵,更何况孟瑶这次去兰陵会的是给他娘亲报仇,到时免不得对上金家的人慕木还想着一路上都给他准备点东西防身呢。 …… “……开门!开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啊……哈……哈啊……”慕木猛的惊醒过来,他刚刚梦到魏无羡出事了。 可魏无羡现在应该在江家,怎么可能会出现呢…… 思来想去慕木还是不放心,将当初做的灵牌拿出来,每一块灵牌中都蕴含着其主人的心头血,灵牌就是主人的长命灯,人死灯灭,若是遇到危险灵牌会急促发出预警。 慕木拿出灵牌一看当下便知不好,魏无羡的灵牌闪闪烁烁,应该是心绪起伏极大遇到了危险。 慕木拿出一枚留音石将自己去找魏婴的事在里面告知,又不放心的叮嘱了几句这才离开。 将有着魏无羡心头血的灵牌捏碎将封存的血液取出滴在寻踪符上,跟随着指引前进。 慕木闯进地牢时看到了一幕令他心神巨震,一只身高两米左右的纯黑恶犬正撕咬着魏无羡将他重重的摔在墙上。 狗这种在平常不过的动物在他们家是禁止出现的,为了这个江澄的小狗还差点被江宗主送走,这根本就是魏婴的死穴,在这种情况下他连自保都成问题,这根本就是想要魏无羡的命。 慕木顾不得其他小绿迅速生长变成一根藤鞭,鞭子卷住大狗的脖颈慕木用力往后拉,再加上小绿本身的力量以及故意弄出的尖刺,不过短短三秒大狗轰然倒地,连抽搐都不曾有一下。 慕木小跑过去将头发凌乱、沾满血迹、身上带着锁链魏无羡抱进怀里替他把过后给他喂了一颗回春丹又让他喝了一杯灵泉水才放下心来。 陈情令 别的不说,起码生命安全是有保障了。 “阿哥……”魏无羡泪眼汪汪,“我疼……” 慕木都快心疼死了,谁的崽崽谁心疼,他只不过是离开了几天而已,他的崽崽就被人欺负成这样。 “小绿,将这里打扫干净。”慕木划了一片范围,大概有半个牢房大是他们现在所在的。 小绿用藤蔓给自己编了一个火柴人身体,两只小短腿吧嗒吧嗒走过来,短短圆圆的手臂上生长出无数条细小的藤蔓,藤蔓将周围的稻草捡起来捆成一捆,然后吧嗒吧嗒这回去将这里的稻草悉数丢在大狗的身体上,将它给埋了个彻底严实,保证一点都透不出来。 慕木看看那个圆鼓鼓的稻草包又看看干净了不少的地面满意的点点头将小绿叫了回来。 慕木将地牢大门从里封住,又将唯一能够透气的小窗户也遮住,然后从空间里拿出屏风将两边隔开。 地上铺上了塑料垫板保证地上是干净的,这才拿出一个大浴桶里面是兑了灵泉水的温水。 慕木刚才检查过了魏无羡大部分是内伤,身体上因为一部分擦伤和被咬过的伤口,骨头倒是没有断,正好进去泡泡促进伤势恢复。 在浴桶旁边隔了一个屏风的地方还放着一个同样大小的木桶,不过这个里面全是灵泉水,是慕木给小绿的奖励,本来是想让小绿自己回空间的,结果看到魏无羡有这个待遇而他没有当时就不乐意了。 无奈慕木只能这么做来彰显自己的公平。 吃过药就喝了灵泉水又休息了一会儿,内伤好了许多,魏无羡已经彻底清醒了过来。 将自己整个人埋在慕木的怀里不愿意出来,瓮声瓮气的说:“阿哥你怎么才来啊……我害怕……” 魏婴是真的害怕,小时候被父母宠着,后来父母出去他一个人流浪了两年就遇到了叫他宠上天的阿哥,中间两年也就是最后的时候让有了畏惧之物。 魏无羡曾经与自己不怕了,因为他的身边一直有阿哥和兄弟们的身影,他们会替他将那些恶犬赶走,直到这时魏无羡才恍然醒悟过来,并不是他不怕了而是他因为有家人的存在有了底气。 “对不起……我来晚了。”慕木用手指擦拭着魏无羡脸上的血迹,手指用力将魏无羡脖子上的铁链粉碎。 魏婴好好洗了个热水澡,这两天他都快臭了,心情放松下来后魏无羡又有了跟慕木交谈的心思,“阿哥,你知道吗?温家的人可抠了,他每天就给我们吃馊了的东西,还有发霉的馒头,他们还把我的配件和储物袋没收了,要不是我机灵在另一个储物袋里藏了些吃食你怕是都见不到我了……” 慕木当时就是一阵心疼,这也太惨了。 他家的几个孩子何时吃过这种苦头啊。 “你放心,阿哥一定替你报仇。”慕木保证道,他向来说到做到,欺负了他家小孩儿就想这么一走了之?那得看他答不答应! “咚咚咚……咚咚咚……” “嘘,有人来了。”慕木悄悄靠近大门下的铁窗边,掀起这光窗帘的一角想要看看外面究竟是谁。 陈情令 “魏公子……魏公子……”温宁压低声音呼喊着魏无羡,他今天看到有人将魏公子带到了地牢里,温宁怕他会受伤千求万求从姐姐那里求来了药和蟾酥针打算过来保护他。 “温宁?你怎么在这儿?”慕木看到来人是温宁也很意外,他与温宁的交集不多甚至没有跟他姐姐温情的交集多,对温宁印象一直都是善良天真,心智不全的一个孩子,没想到会在地牢看到他。 “青木君!你怎么在这儿?魏公子呢?”温宁看不到里面的具体情况不免有些焦急胆子也大了起来。 魏无羡这时也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从屏风后走了出来,长发微湿,在地牢的阴冷环境里身上还散发着点点白烟。“我在这儿,温宁你怎么来了?有没有被人发现?” 温宁腼腆的笑着摇摇头,“魏公子你放心吧,没有人发现我来了。” 温宁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从栏杆缝隙里递了过来,“这是补气丹可以固本培元。”随后又是一个蓝色的小布包,小布包鼓鼓的却不是很重,“还有这个是凝血草,不过你现在看起来可能用不上了。” 觉得自己说的话不吉利连忙改口:“呸呸呸,魏公子,你不要介意,用不上,好不上,嘿嘿……” “温宁,温姑娘现在怎么样了?”慕木可不觉得突然损失了那么多傀儡温若寒会没有一点察觉,尤其是当时他们碰到那么多枭鸟谁知道暗处有没有更多。 “我姐没事,不必担心。”温宁脸上的笑收敛去,“不过她回来之后有被温叔叔训斥过,不知道温叔叔跟她说了什么,总之她从地火殿回来之后整个人都怪怪的。” 魏无羡当着温宁的面将补气丹吃了下去,脸上露出阳光的笑容:“你放心吧,我没事儿,你赶紧回去吧千万别被他们发现了,温姑娘可能还在等着你呢。” “嗯!”温宁重重点头,“那魏公子,青木君,我就先走了,你们一定要小心。” 从始至终温宁都没问过慕木什么时候、怎么到了里面。 “阿哥你说温姑娘是怎么了?按理来说温若寒是害了她全族、害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虽然事后收养了她们姐弟二人,可这么多年温情为其卖命也应该还清了,她为什么不离开温氏呢?”魏无羡想不通,要是他他早跑了。 慕木在地上放了几张软垫,一张小桌,小桌上还摆着一瓶香薰用来驱散地牢里的味道。 毕竟是阴暗的地牢里面免不得会有腐烂,潮湿发霉的味道。 小桌上慕木拿了几样对身体好又比较容易消化的食物,肉夹馍这样的小吃也拿出了一些,总不能光喝些汤那又填不饱肚子。 “咕噜噜噜……”魏无羡早就饿了,这东西拿好后第一时间就坐下享用起来。 在这里待了几天他整个人都饿瘦了一圈,温家提供的饭食更是猪都不吃,他每天就是光喝一些水来顶着等到晚上没人的时候在偷偷拿出藏起来的食物吃。 东西本来就少,又是几个大小伙子饭量大,每天只能抠抠搜搜的吃一点点,他都快快饿坏了。 陈情令 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慕木给自己身上贴了一张隐身符一张敛息符,悄悄的躲在魏婴身后想要看看到底这哪个混蛋敢欺负他家小孩。 温晁走进来看到状态比他还好的魏无羡时吃了一惊,“你你你你……你是人,是鬼!” 温晁怀疑魏无羡已经变成鬼了,不然和狗关了一夜他怎么一点事都没有,看起来精神抖擞的! 他不相信! 要是让他跟那条狗待在一起只带上两分钟就会让他吃不下饭。 “我我我我我我……我什么我?”魏婴往后面的墙壁一靠,讽刺道:“多谢温公子款待,魏婴记住了,日后一定好好回报。” 慕木满意的点点头,这就对了,他们不主动欺负人,却也不能被人欺负,有人敢打他,就是被他打回去! 先撩者贱! “切!本公子说到做到,你居然一定在这里面待了一天,那么你的惩罚结束了,现在就可以离开了。”温晁一脸高傲的说。 “公子!狗……死了……” 穿着黑红色衣服的温家弟子和一身黑衣打扮身上有红色细节点缀的魏无羡谁知道鲜明的对比,天与地的距离不过如此。 “狗怎么会死呢!”温晁不相信,他那么大一只狗呢?总不能凭空消失了吧! 魏婴可不管那么多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慕木慢了一拍,他等着温晁带着几个人进来,随后给了他们一人一脚让他们与那只死了一夜的狗同床共枕。 出去后魏无羡也没得到好的待遇而且重新被带到了听训的广场,江澄他们就在那里等魏婴。 经过一夜的休养魏婴现在已经没事儿了,比起刚刚到来时的脸色也不逊色什么。 刚刚走进慕木时不时就能听到一声肚子的惨叫声,一直在叫嚣着饿。 “魏无羡?你这是去坐牢了?还是去度假了?怎么容光焕发的。”江澄怀疑自己之前看到的都是假象,不然就凭温家那些人的狗德行,魏无羡不被搓模就不错了。 聂怀桑捂着咕咕叫的肚子趁没人注意他们这边也凑了过来:“老大,地牢是不是真有这么好啊?不然你现在看起来比昨天好太多了。要不我也去试试?” “啊!”聂怀桑捂着头眼泪汪汪的控诉魏无羡这种暴徒行经。 “想什么呢?下面可没你想的那么好,我这还是多亏了阿哥。”魏无羡可没想起隐瞒慕木的存在,阿哥已经答应他了,这几天会一直陪在他们身边,防止他们被吓到,还是打个预防针比较好。 “青木君来了?真的假的?在哪里呀?”聂怀桑伸长脖子往外看周围都是和他们一样被温家强势来听学的人,根本就没有青木君的身影。 “我在这儿 ……”慕木伸出手指点了点 聂怀桑的肩膀,轻声说。 聂怀桑兴奋的回头 却看了 ,他后面没根本就没有人 ,可他偏偏感受到了 有人在戳他和有人在 他背后喊他…… 他该不会是遇上鬼了吧…… 聂怀桑纠结着。 魏无羡看了好笑,偷偷说:“怀桑别害怕 ,站在你后面的 是阿哥,他现在贴了隐身符,你看不到的 。” 陈情令 趁着温晁他们还没有来,慕木一边给他们吃的一边小声叮嘱他们:“你们当我不存在就好,保持自然的表情,我会一直跟着你们的。” 慕木这次可不打算离开了,他倒要看看温家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慕木拿出来的点心都是一包一包用油纸包好的,都是半斤左右的点心。 聂怀桑被塞了满怀头一看,旁边的江澄和蓝湛既然也是这样,瞬间心里就平衡了。 在看着他们的人的视线盲角,他们跟个善财同志一样,一人给他们塞了一包点心让他们吃,可别饿死在半路上了。 “咳咳咳咳……呕……”温晁又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要不是他爹和一个大哥非让他来他一定要在找盆子里换个十几遍才好。 “今日听训前,我先宣布几件事情,第一嘛,云深不知处的战役大家也听说了,损伤惨重,我们家就只是动了动皮毛根本不碍事。 第二,清河聂氏毫无理数教养,已经被镇压,其他两大学校暂时还算老实,希望你们都努力。 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今天共同夜猎,马上出发。” 不跟其他反应的时间一些人就被追上了,马儿行驶过各种经常行驶的路线,而他们这些人就只能徒步过去。 “……什么共同夜猎!我看我们就是来给他开道送死的,我们连配剑都给他收缴了!真遇到什么妖灵精怪我们拿什么质保!” 这些话简直说到了其他人心坎里去了,只是他们比那个弟子更加能忍。 从白天一直早到晚上,温晁没有给他们吃过一点东西,也就是魏无羡他们好一点慕木一直在旁边,不算多难过顶多就是温晁和那个丫鬟骂的难听,她们无动于衷,反正以后都是要报复回来的。 夜里别人点燃火把照亮夜空,他们却只能漫无目的的寻找在温晁所需要的东西。 只是温晁说的模模糊糊,只告诉他们在这一片区域,其他的一概不知。 慕木任何魏无羡交谈着,转身便看到了温晁和金子轩对峙的一幕。 说实话这两个人他都不是很喜欢,虽然没到讨厌的地步却也只是个陌生人而已。 “温晁!你把我们带到这里来,说什么也夜猎妖兽,那么请问究竟是什么妖兽!”金子轩不散的瞪着他们,尤其是正站在他面前的温晁简直要被他看这个洞了来。 有人躲在人群中故意提起哄:“你将我们的灵剑和储物袋全部收走,却让我们来夜猎妖兽,这不是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去送死吗!” “告知你们?”温晁表现出来的是慕木从来没见过的嚣张模样:“还要我说多少遍你们才能长记性,不要搞错了!你们……” 温晁在原地转了个圈将他们所有人的表情全部看了个清楚,高抬起下巴高傲的说:“你你你还有你 ……你们不过是我脚下的狗,我才是发号施令的人 ,我不需要别人来告诉我该做什么 !调兵遣将和指挥作战的人只有我!“ 陈情令 慕木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温晁之前在他面前装的人模狗样,没想到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就是这么借势欺人的,欺的还是他家崽崽。 趁着没人看得见他,慕木越过众人走到最温晁旁边,在他转身的时候伸出脚对着他的膝盖弯一踹。 温晁双腿一软直接跪下去,全是石头的地方这么用力一跪隔得老远都能听到声音,温晁更是疼的呲牙咧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是谁先笑了出来,顿时山洞里充满了众人的笑声。 “你们都是死了吗?还不过来扶我起来!”温晁怒视着站在不远处的弟子,一帮蠢货! 被人着站起来搀扶温晁抽出佩剑对准他们,凶恶的说:“笑什么笑!也不看看你们什么身份今天敢嘲笑我!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不找到妖兽面前我就派人将你们的家人通通抓起来!” 底蕴深厚能跟五大世家比的本就寥寥无几,这些年温家大势敛财招揽修士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其他家族,能够跟蓝家相比的更是少大多数家族都没有防护罩保护阵法一说的,他们家族中的子弟就是最好的武器,这也是往往战争会毁灭一个家族的原因。 温晁威胁的话语一出就算是想笑,大部分人也闭了嘴,在温家听课的这段时间他们说是感受到了什么叫厚颜无耻,什么叫做不讲理! 只是他们的实力太弱了无法反抗,就算是有那不怕死因为为了家族而选择忍耐。 “看什么?继续赶路!” 他们所在的这个山洞很大,慕木怀疑这个地方占据了半个山,山洞里不仅有上下坡、崖壁,而在这个底下还有一个更深更小的山洞。 “全都给我下去!”温晁眼睛发了,已经想到了自己拿着妖兽头颅大逞威风的时候了。 将绳子放下一群人拉着绳子往下跳,下面的空间并不小甚至还有一个湖泊,就是里面太黑了什么也看不清。 “你们要当心,湖底有妖兽是个大家伙。” 慕木用灵识飞速扫过,这么大的一片水域竟然被妖兽的身躯填满了一小半,正常妖兽不过一两个人大小,实力越强体型大长相也就越狰狞。 偏偏这个妖兽全占了,是个极危险、没见过品种。 就连慕木一时间也不知道底下的到底是什么,缩成一团又有厚厚的壳,慕木有些分不清底下到底是王八还是乌龟。 魏无羡到吸一口凉气,大家伙?! 之前被五天女袭击的时候阿哥都没说什么,在这的竟然说湖里有个大家伙,那这个妖兽的体型绝对小不了。 “公子没路了……” 这里看起来十分空旷一眼就能到,前面是水后面是他们来时的地方,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妖兽。 “不可能!”温晁看了一圈盯上了他们,动动手指让几个温家弟子和仆役、护院上前,“找个人吊起来放点血,把那东西引出来。” 这不是胡闹吗! 慕木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看向温晁的眼神几乎化为冰碴。 陈情令 要是这里连一只妖兽都没有,被抓住的人一直放血会失血而亡。 可能是这里有妖兽,妖兽闻到血腥味发狂,第一个盯上的身上有血的人的。 而他们最先盯上的还是一个慕木之前见过的人,不得不说虽然金家的形式作风让他不喜,可这个叫绵绵的小姑娘他的印象也不错,处事沉稳有度、知分寸,心地也不错,可惜进入了一个不适合他世家。 得到那些人想要抓人的时候金子轩、蓝湛、魏无羡、江澄就他们中对胆小的聂怀桑也当在她面前。 “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就自己放血去啊!” “她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让她去是他的荣幸,可别不识好歹!”温晁手上拿着黑色的皮鞭,皮鞭抽打在地面上发出啪啪的声音,“我警告你们,现在立刻把这丫头绑了不然你们其他家族的人都不用回去了。” 温晁冷笑着:“我看这个地方就很不错,正好你们可以在这里久住。” 这可是碰到了慕木的逆鳞看温晁分看死人一样。 “额……” “啪!” 背后有人想受不住威胁偷袭被他们打飞,也就是这个时候小绿悄悄爬了过去在温晁的脚腕上缠了好几圈,还特意打了个蝴蝶结,俨然一副将他当做礼物的样子。 小绿用力一甩,温晁好像是一只尖叫鸡洞里全是他的惨叫声,温晁被当成了风火轮在办公室一直转着,小绿一个用力将温晁挂着水面上方一个凸起不平的石顶上,下面就是散发着臭味深不见底乌黑片的湖泊。 温晁大叫着让他们去救自己,只是除了温晁自己带来的人外,其他人则是能躲多远,躲得越远越好。 “你……你们!”王灵娇后退了几步愤愤不平,“你们这群没良心的东西!没看到……啊!别冲动,别冲动,有话好商量好商量!” 王灵娇伸出手指将刀刃往外推了推,这么危险的东西还是离她远点吧,万一要是在他身上留下疤痕她该怎么办啊! 这幅还算美艳的皮囊可是她的本钱啊! 魏无羡笑出一口大白牙,“这你就受不了了?” “都别动!小心你们的温公子,剑可不长眼睛,万一我手一抖你们公子的小命可就没了。”江澄的手里还拿着慕木偷偷塞他弓箭,箭头是铁质箭矢,在微弱的火把光线还闪烁着锋利的光,让人不寒而栗。 “通通往后退,把你们手中的武器全部放下来,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聂怀桑也搭着箭朝他们比划着,不过他就是个花架子只能看看而已。 “把你们手中的武器通通放下,不然你们的温公子可就要大出血了。” 温晁实在是被他们给搞怕了,身上被挂住的衣服已经隐隐有了断裂的迹象,温晁的脸一下子白了,下面就是湖了,他可不会水…… “放下武器,快放下武器!!!快点放下!”温晁这下是真的急了,他本身的处境就危险,要是在别人来上一箭能不能等到救援都是两说。 陈情令 温家这种人互相看了一眼将手上的武器放下,唯有一人不仅不放下武器还往前走了几步,此人正是温若寒手下的得力干将化丹手,也是一群人中最大的危险。 小绿如同灵蛇一般速度迅猛,出手又快又稳,只是一个照面就将温逐流困了个严严实实,化丹手的手在没接触到金丹的时候也只是一只普通的手而已,对小绿来说毫无影响。 慕木也在这个时候现身一剑将温逐流了解,他这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也没什么圣母病,出手干脆利落。 在众人还在惊讶慕木是从哪里出来的时候,温逐流就已经被解决了,至于王灵娇? 不好意思他不打女人,除非在不得已的情况下。 见到慕木温晁瞬间怂的跟个小鸡仔一样,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就连温逐流被杀了他莫不做声,只在心里暗暗祈祷慕木不知道他之前说的话、做的事。 可恶!他明明都打听好了青木君不在世家,外出历练了才派人动的手,按理来说他不应该这么快知道才对。 更令他心慌的是他不仅仅是知道了,甚至已经找进来,不知道混在他们中躲了多久了,偏偏他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轰……” “哗啦……哗啦啦……哗哗哗哗……” “什么声音?”魏无羡一转身便看到了水上一个凸起的小岛上在颤动着而水面也不在平静,一圈又一圈的说明水下同样汹涌。 一只舌头从水底探出,舌头连接的地方竟然说那个小岛,随着蛇头晃动小岛也跟着摇摆。 “大家静声,它视力不好,只要我们不出声就没事儿!”慕木用最快的速度通过灵力将这句话传入所有人的耳中声音又不至于太大引起妖兽的注意。 只是总有那一两个自作聪明的蠢货,妖兽被惊动他们只能应战。 而之前出生了几名弟子率先遭到攻击被屠戮玄武吞吃入腹,看那熟练的样子可身上粘着这个血腥气,这只大乌龟前面吞吃了上百人,不然不会有这么浓重的血腥气。 “拿剑!”慕木将他藏在储物袋中的成小山的剑还给了他们原本的主人。 昨天晚上慕木可没闲着,他将这些听学弟子们被收缴走的所有东西都拿了回来,还抽空将温家的宝库搬空了大半,只留下最前面留着掩护的一些看起来值钱实际根本派不上用场的东西。 就连温晁的小金库他都没放过,直接给他收拾干净,足足十几个箱子的珠宝首饰还有好几箱的金银锭子以及各种不知道从哪里收过来的东西,谁看了不说一句富有。 就是这样的温晁被慕木劫掠一空后大洋蛋白的就出现在了这里,而这一切正拼命捂着这与死神作斗争的温晁并不知情。 “这是我剑!” “这是我的!” “我的配剑也回来了。” 那些被抓来充当壮丁的弟子们脸上都带着明显的喜舍,就连蓝湛的表情也柔和了一瞬,看向慕木的眼神都更加柔和亲切了。 “大家一起上,将这个妖兽解决了!” 所有人都拿起佩剑跃跃欲试,出生牛犊不怕虎不外如是了。 陈情令 慕木我万没想到在这种危急关头王灵娇竟然还能为了一己私欲浪费人力去祸害其他女修。 大家正在热火朝天的与妖兽搏斗,慕木余光无意中瞟到了王灵娇拿着通红的烙铁正一步步的逼近被人压着的绵绵时,王灵娇已经走到了近前烙铁离绵绵也不过还有1m的距离。 慕木谁手一抓也不知道抓到那个什么,感受到手中有一定重量后就往王灵娇的手腕扎去砸去。 慕木的本意是将王灵娇手中的烙铁砸掉就好,可是王灵娇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个真正的狠人,感受到手腕上的疼痛她是一点都没松手,要是她当即松了手顶多就是手腕痛一会。 可偏偏她能忍对自己也够狠,硬是忍着不放,慕木本身丢出去就没有多大的力气,王灵娇的说话痛了一会儿后就没事了,可当她拿着烙铁继续往前走时候,脚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身体一歪往后倒去。 紧接着传来的就是王灵娇撕心裂肺的哀嚎,声音响彻整个山洞,屠戮玄武都被她转移了注意力,其他人都像这边投来了感激的眼神。 慕木也抽空往这边看一眼,只看到王灵娇趴在地上不停打滚,手捂着脸是不是有血迹从里面冒出来,而不远处还冒着白烟有着淡淡的肉香的烙铁正在无声无息的告诉他们发生的惨案。 只能说多行不义必自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慕木将小绿挥出将压着绵绵肩膀的两个温家弟子,也就是在这时屠戮玄武猛的动了,蛇头伸出去老长,一直想将那一片男人吞之入腹。 魏无羡不顾其他人的阻拦飞身到了屠戮玄武的头顶,手中的灵剑一点也不糊直接顺着蛇头上的鳞片缝隙插了进去。 几千只是插进去了一点,魏无羡见有希望将全部仙力注入住随便中。 魏无羡手中的剑本来就是慕木耗费许多天才地宝才铸成的,威力不可小觑再加上魏无羡本身的力量,虽然不足以让屠戮玄武死亡但是给他的教训,削弱他的力量还是可以的。 慕木翻手间拿出几颗仿制的鱼雷朝着屠戮玄武丢了过去。 “大家快想开,躲远点。” 慕木这话一出别说是站在岸上的其他弟子了,就连被吊在上面的温晁也被魏无羡一起带了回来。 慕木计算好了时间,时间卡的刚刚好,在魏无羡回来没一会儿鱼雷轰的一声炸开,将平静的湖面整个翻涌起来。 “轰……轰轰……轰……” 一声又一声的爆炸声不断,慕木当时就是随手丢的也没细数没想到这都炸了十几次了还没消停。 其他人看慕木眼神都不对了,这种威力极大的杀伤性武器慕木既然随手就都收入那么多。 他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 为了这么大是要对付谁的? 要不要提前写信回去通知家里早做准备?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要在他们身上,短短几天迅速成长起来,思想难免还有些令人惊奇的想法。 房子现代科技世界的鱼雷可不是盖的 ,虽然他特地缩小了体积 可里面的东西是实打实的 ,再加上压缩过后的 灵力,威力只大不小 。 陈情令 鱼雷的威力确实够大,屠戮玄武的龟壳都被炸掉了一角,头部血淋淋的都能看到里面阴森森的白骨。 屠戮玄武站起身身高猛的高出一节,只要一张嘴就能够将他们全部吞下。 魏无羡伸手拉过不远处的温家弟子躲过他们身后的弓箭和箭矢,快速在上面贴上各种符咒,什么烈焰符、天雷符、爆裂符,但凡是有一点攻击力的符咒统统被他扒了出来。 魏无羡是射箭的一把好手,六箭齐发箭矢上贴着的符咒不仅没有成为它们的助力反而是箭矢能够给屠戮玄武造成伤害的重要砝码。 慕木看了魏婴一眼并不担心,他身上保密的东西多了去,手上还带着前不久他特地为他炼制的保命法器,就算是整个整个山都塌了慕木也能说魏无羡能活着出去。 飞身上前,慕木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木桶大小的黑乎乎的东西,要是有现在现代军事知识的人看到了第一时间就会想到放大版的手\榴\弹。 没错,这就是慕木仿制的另一种武器,特特特特大号的手\榴\弹,威力也是加倍加倍再加倍的,里面加成里特制的地方还有不少王水和高强度浓硫酸。 尤其这些东西还不是现代世界的强度,是慕木借助未来世界的科技进一步提成过后的产物。 然未来世界的高科技的东西他无法购买,可一些简单的工具还是没问题的。 在屠戮玄武张开嘴的瞬间,慕木看准时机将东西丢了进去。 “大家快躲开!”慕木转过身的时候才想起忘记通知其他人了连忙大喊道。 特制手\榴\弹的威力不小,尤其是里面慕木多成加料,又是从内部攻破,只听一惨好声过去,就再也没有了动静。 江澄嫌弃的将自己的沾满不明污迹还散发着恶臭的外袍脱掉都在地上,又想起来这里还有女修又连忙捡起来。 慕木和魏婴应该是所有人中最干净的了,慕木本身就做好了准备没有受到波及,魏无羡身上有慕木给的各种防御法器,一瞬间打开将那些脏东西隔绝在外。 “呕……” “呕……” 一人忍不住后带起了呕声一片,慕木默默的拿出防毒面罩,这里实在不是人待的,本来这里的通风就一般,处于的位置又阴冷潮湿散发着一股腐败的霉味。 现在好了腐朽的味道里夹杂着恶臭,让人忍不住做呕。 勉强保持镇定也就只有江澄、蓝湛和金子轩三人,聂怀桑早就趴在一块大石头旁边吐的不知天昏地暗了。 感受到湖里有着类似于阴铁的气息,慕木给魏婴使了个眼色。 魏无羡找了一块较高的地方,拿出大喇叭,“大家听我说!” 大喇叭不愧是大喇,声音大的让离得稍微近的人都痛苦的捂住耳朵。 魏婴也发现了失误不好意思的笑笑,将声音调小了点,“现在妖兽已经解决了,温家的人也已经没有了威胁,大家该回家回家!结伴而行,不要落单了,我们帮你们困住他们拖延时间!!!” 陈情令 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魏婴分别给脸色难看强忍着的江澄和已经面如土色的聂怀桑分别喂了一颗清灵的解除他们身上的负面状态。 转过身的时候又看到等着一张脸的蓝湛想了想还是给他递了一颗,“快点吃,吃完了过来帮忙。” 路过金子轩的时候魏无羡冷哼一声斜着眼看都不看他。 慕木存储空间里拿出一大堆麻绳,麻绳只有人两个手指粗,“阿澄,怀桑,过来帮忙张温家的人都捆上。” “大哥!!!青木君!聂公子……江公子……你们放过我吧,我保证绝对不会派人去攻打你们的……求求你们了。”温晁不停的往后退,因为被吓软了腿只能用瞅着往后退,双腿无意识的乱蹬着。 “我们可不要你的命,至于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在家族中的位置和人员了,万一要是没来找你们你们就一起去见见你们十分想念老祖宗。” 之前慕木就已经将剑还给了他们,出去之后他们又在原地歇了一会,收刮净温晁他们身上的金银等他回去的路上买点东西吃。 送走他们后慕木又带着他们几个知情人士重新回到了那个山洞,好说歹说又给小绿许诺了不少好处小绿这才勉为其难的下去寻找慕木之前感应到的东西。 与之前他们找到的阴铁都不一样,外观看起来就是一把阴气深深还带着怨气与血腥气锈迹斑斑的破剑。 屠戮玄武剩下的身体部位在询问过其他人的意见后慕木全部收了起来,虽然他们这里不太用的是上,可放在另一个修真界就是上好的材料了。 将剑收起来,蓝湛弹了一曲用于度化亡灵的曲子,就连慕木也在这里买了一颗净化种子,这是一种来自修真界用于净化怨气的植物,吸收怨气来供养之身,吸收的怨气越多结出的果子就越甜,至于其他功能就没有了。 离开山洞外面是被他们捆绑在一起的温家的弟子们,慕木在他们周围丢了掩护是吧确保两天之内没人能够找到他们,野兽也会逼着他们走,而他们也无法出声呼救,两天后幻境就会解除,到时候就看他们造化了。 慕木已经算过了,以这个世界修士的身体素质不吃不喝两三天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们回去之后找到了江家众人热情的款待,慕木本以为也就是这几天等温家的人从温晁所以知道这件事情后,温若寒会派人给他们找麻烦。 可时间过去了快半个月温家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反倒是金家那边传来的消息。 茶馆里慕木和魏无羡、江澄、聂怀桑、江厌离一起坐在隔间里喝茶,吃点心,听故事。 聂怀桑惯是会讨人欢心的,几句话就逗的江厌离没开眼笑神情舒朗。 魏无羡悄悄拉了拉江澄的袖子悄咪咪的跟江澄说:“江澄,你觉不觉得聂兄关于殷勤了些啊?你说他该不会是喜欢师姐吧?” “不行!”江澄当时还不错的脸色就沉了下去,咬牙切齿道:“绝对不可以!聂怀桑我不同意。” 陈情令 慕木好笑,这可轮不到江澄同不同意,主要还是看,江厌离自己的意思,要是她愿意谁也拦不住。 “……话说这五大家族之一的金家最近是丢尽了脸面,金家家族金光善曾经也是偏偏少年郎,公子排行榜上前列的人物,他的儿子金子轩是金家唯一的嫡子……” “这我们早都知道了,你能不能整点新鲜的,听都听腻了。”台下的听课忍不住抱怨道。 坐在台上手里拿着惊堂木的老者不慌不忙依旧笑呵呵的:“这位客官别急啊,接下来的保证是你们没听过的。” “诸位有所不知,金光善的这个儿子是他与其夫人的唯一孩子,而他的房中也是干净只有金夫人一个,江湖上还有他爱妻的美名,唯一的孩子现在也是世家公子榜上排名前列的人物。” “可你们猜怎么着?这金光善不止一个孩子孩子!” “不止一个孩子?你刚刚不是还说金光善房中没有其他人,孩子就一个吗?” 旁边的男人猥琐的笑着,“这你就不懂了吧,俗话说的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那金夫人再美过了这么多年,也早就是黄脸婆了,哪有外面年轻貌美的小娘子来的好。” 坐在二楼的听得津津有味,只有江厌离微微有些出神,这毕竟是她曾经的联姻家族,如今再次听到却已是物是人非,况且今时不同往日,她也早早的就将其放下了。 如今再次听到只觉得感慨,也觉得庆幸。 早在今日之前江湖上就沸沸扬扬的传开了,金光善在外留情无数祸害了不少良家女子,还强行霸占了不少有夫之妇,害得不少良家女自杀,让不成家庭妻离子散,白发人送黑发人。 事情发生的太快金家根本就来不及阻止就传开了,一下子金家成了众矢之地,所有人都在看金家笑话。 若是金家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平安无事也就罢了,偏偏金光善在外面留情生下来的子女包括被他以各种身份欺骗的女子纷纷找上门。 因为有江湖上众多修士和家族盯着,就算是五大家族之一的金家也不敢动手脚。 呜呜泱泱上百号人,其中不缺乏境界地位的修士。 也就是在这时他们才知道金光善用不同的名字,不同的身份骗了这些女子,害得他们生下来孩子却苦苦找人,忍受是其他人的侮辱唾骂费劲千辛万苦将将孩子养大,只为了金光善成天跟他们说过他会去他们。 结果现在事情败露,这些都成了金光善的催命符。 因为对金家的感官不好慕木还匿名捐送了一个检验是否有血缘关系的阵盘,一下子吧金光善的话给堵死了。 最近一年新鲜的事物频出不穷,江湖上的人已经习惯这些稀奇古怪用着却十分顺手方便的东西,对于这个键盘一直是惊奇了一下就不再管了。 你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 不不不…… 金夫人可是虞夫人的闺中密友脾气同样火爆,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光是看金光善这么多年一个妾室都不敢纳进来就知道了。 陈情令 能嫁给金光善其家族本身也不可小觑,金夫人以雷霆手段迅速镇压了江湖上的那些传言,又将留着金家血脉的人安排好,叫他们计入旁系。 这嫡系和旁系可不一样,旁系是没有继承权的,更不要提嫡系与旁系之间的那些龌龊了,金夫人把他们送过去过不了几年他们就能够消失的差不多。 孟瑶也就是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他想要是让金家丢进脸面,让金光善死不瞑目! 怎么可能让金夫人怎么天天的就去解决,更何况还是一这种害人的手段! 这些人的确是他找来的,可这也是提前说好了利弊,告诉了他们真相的,跟金夫人的做法可一样。 于是在金夫人刚把那么多人接进金家的第二天,孟瑶就把这个消息放了出去,再次迅速的传开。 与此同时早就做好了准备,串通在一起的的那些人也闹了起来,趁着这个时候事情还在被人关注着金家的人不敢拿他们怎么样的时候不要到好处,不将事情闹大金家就得不到报应! 过个几年谁还会记得他们所受的冤屈,再次谈起来也不是金家家族金光善的一庄风流事罢了。 而随机没多久孟瑶给金光善下的那些药也起了作用,让他摊在了女人床上。 孟瑶可不会祸害那些好人家的姑娘,就来青楼里的姑娘金光善也是不配的! 孟瑶专门找的是那些真正的恶毒手上不干净的女人,让他们聚在一起送给了金光善,再加上那些药物,成功了金光善玩嗨了,这不一个没注意就瘫痪了。 从此以后金光善就会成一个只能躺在床上能听不能说,能看能想不能动的活死人,这可比残疾毁容狠多了。 偏偏他的手上没有粘上一滴血,他依旧是孟瑶,一个前半生不幸后半生又极其幸运的人。 “话说那金夫人要不是吃素的,当即就分了家,丢下一纸和离书带着金小公子单过去了。” “那金小公子还姓金吗?金夫人是不是把他带回娘家了?” 台下传来议论声。 “这你都不知道了吧,金夫人带着金小公子依旧住在金陵台,金家那么大的家业金夫人怎么可能白白放弃,说到底了一笔写不出两个金来。” “即便是分了家金子轩依旧是金家唯一的继承人,只不过是明面上给这个态度罢了。” 听到这里慕木已经没有了兴趣,具体的内容他早就知道了,知道的还比他们多,比他们清楚。 谁让策划这一切是他的弟弟呢。 他弟弟可太聪明了!这脑瓜的怎么长得?把金家弄了一团乱,偏偏自己也就是出淤泥不染的小白花。 不像是薛洋那个傻得什么都往上冲,也不知道扫尾,这样他们可没少跟在后面给他擦屁股。 可是事情不是这么好过去的,没过几天他们就坐在飞舟上谈天说地,而此行的目的地就是正处于风口浪尖上的金家。 再怎么说世家之间多年维护的关系在那摆着,收到了邀请不可能不去。 陈情令 而那些小家族不敢得罪金家也只能应邀前往,不然谁知道金家会不会在背后耍阴着。 金夫人在百凤山举行围猎邀请了各家家族之后还特意请各家嫡系的公子、小姐。 这都被点名了不去是不行的,好在身旁有几个弟弟护在旁边还有慕木这个像是兄长一般的人,又有聂怀桑在一旁逗趣。 江厌离总算是放心了下来,心情好了许多。 为了挽回面这次的围猎办的极尽盛大,细节之处也比往年好了不少,可见是下了功夫的。 他们早早的就被人带着进了围场场,慕木他们的关系虽然与江家更亲密些,可谁让慕木是蓝家的客卿长老呢,魏无羡只能恋恋不舍的跟小伙伴们分别跟着慕木一起去了蓝氏的队伍。 好在蓝氏和江氏离得近,魏无羡伸手就能碰江澄。 不过聂怀桑就惨了,聂家的队伍跟他们一个头一个尾,隔了十万八千里呢。 慕木和他们站在一起顶着炽热的阳光,而从入口出现重新打扮了一番的江厌离跟着金夫人和其他世家的小姐一同入场。 不只是因为金夫人和虞夫人手帕胶的关系,又或是因为其他,金夫人对待江厌离就显得热情。 “这个宴会接连金光善怎么也来了啊?他不是瘫痪了吗?”魏无羡飘了一眼与他们隔了两个队伍的金子轩小声说道:“阿哥你刚刚看到没?金子轩既然看师姐看直了眼,真丢人!” 慕木无奈的笑笑没有反驳,失去了的就没有那么容易回来了,好马不吃回头草,慕木对自己洗脑的能力有信心,对江厌离也有信心。 江厌离喜欢金子轩吗?喜欢过的。 爱过金子轩吗?不尽然。 江厌离喜欢的前提不过是因为金子轩相貌人品都还不错,又是她明面上的未婚夫。 在这里订了婚基本上就是定下了,是往后要过一辈子的人,江厌离不免多上心,关注的多了自己想的多了,难免会有一些喜欢。 可实际上这也不是多深的感情,尤其是在对方还不配合的情况下,这段感情破碎了就更轻易了。 “这个宴会可是以金家家族的名义发出去的,金夫人虽然强势却不是金家家族,金家也不会允许一个外姓女做金家的家族。” “金夫人又是出了名的疼儿子,她没有立刻扶持金子轩上位估计是背地里的肮脏事太多了,她不想这个烂摊子交给金子轩。想要趁着还能挽回的功夫多挽回一点。” “这次恐怕就是打的这个注意,说不定金夫人又盯上了阿离。” 魏无羡刚开始的时候还不明白,想着他们两家已经退婚了,随后就知道了,五大世家中只有江氏有一个女儿,金夫人怕是打着联姻的念头好让江家扶持金子轩。 啧啧啧…… 真是打了一副好算盘! 不过魏无羡并不担心,先不说在如今这种情况金夫人只能尽力劝说却不能强硬定亲,更不能用那些卑劣的手段引起反弹,到时候不仅会让金家在江湖的地位一跌再跌,还会遭受江家乃至虞家的报复。 陈情令 “想必大家都清楚规则,我再强调一遍。” 台上是一名身着金氏校服的弟子,想来应是金夫人比较信任的人。 “这排把子是正式入山前的一道关卡,入山参加围猎者要先站在规定距离外射中一只箭才能取得入场资格,这箭把有七圈分别对应七条不同的入场山道,距离红星越近对应的三道就越加便利。” “为此我们金家准备了丰厚的奖品,等待着各位公子们一展风采,这头彩可是上品灵剑一把,珍宝阁上品聚灵阵一套,清墨水砚一副……” 金家的弟子叽里呱啦念了一堆,念的人头昏脑胀昏昏欲睡,要不是有慕木在一旁着撑着魏无羡怕是要倒下去了。 这一次的围猎慕木是不参加的,而参加的也揭示这一辈的小辈,与慕木差不多大的蓝聂两家的家族早就坐在了家族席上,只有慕木无门无派才会站在队伍里。 “阿哥,你瞧好了我一定拿个头彩回来!” 慕木笑着头,“我相信阿羡。” 以魏无羡的实力慕木是一点都不担心的,魏无羡、薛洋、江澄他们几个小时候不是偷鸡就是摸狗,山上的野鸡,野兔、麻雀都被他们祸害了个遍。 从小就知道利用武器,小时候吃弹弓,大一点的就是小箭,整天在山林里练的准头,科比那些专门练了十几年骑射的人还好。 比赛开始后慕木便不适合待在这里了,金家也早有准备悄悄将人从后方领出去,台上的席位上还专门给慕木留在一个位置。 不过慕木是男修坐在右边江厌离是女眷坐在右边,相隔甚远想招抚都招抚不了。 慕木旁边坐着的就是几个家族势力一般的小宗主反正闲来慕木就和他们攀谈了起来,聊着聊着还聊到了最近被普及的台灯,火炉等一系列物品。 看着他们脸上洋溢着的笑容慕木的心安定下来。 台下魏无羡他们几个已经通过了测试前往猎场。 慕木喝着酒是不是吃点点心,偶尔偷瞥一眼如今半人半鬼的金光善,只觉得心底一阵痛苦。 他家的几个孩子吃过的苦或多或少都跟金家粘边,如今金光善变成这副模样他只是感觉到开心。 慕木正和其他家主聊着余光却注意到女眷那边的动静,原本慕木并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时金夫人为她们送了些解闷的小玩意,可再次抬头慕木却发现江厌离不见了。 这次夜猎来的主要是年轻一辈极少有世家夫人前来,金夫人就是女眷当中身份地位最高辈分最大的人,即便是不喜金夫人的安排也要礼让三分。 跟几位家主致歉后慕木不紧不慢的离开了这里,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给魏无羡、江澄他们传信,让他们注意一点场中的动静,慕木怀疑金夫人让人将江厌离带去了围猎中。 而他御剑飞行用搜寻术在旷的地带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江厌离,这下他更加肯定自己之前的猜测了。 千防万防没想到金夫人会来这一招,釜底抽薪让他们所有人支开,再带走江厌离,真是好打算。 陈情令 将自己的猜测跟较为熟识的几人传送过去,让他们注意点周围的动静,遇到江厌离就将其保护好。 慕木给自己贴了一张敛息符、一张隐身符,市面上贩卖的只是一些普通的符箓,攻击、防御都有单单没有慕木使用的这些。 这些可是慕木的底牌,同时也怕有心怀不轨之人拿着些符箓去做坏事。 偷偷潜入金家慕木在金家长时间无人住的侧院和金夫人、金子轩他们的房间附近都做些手脚。 为了以防一慕木这是连符咒都没有用,用的全是以前收集来的东西其中就有关于爆破的危险物品。 慕木是使用过这些的也清楚威力,这固定的地点将东西埋好时间已设置好,又在周围下了一个保护结界跟时间装置是连在一起的,在此之前如果有人靠近就会被催眠离开这里。 这么做也是为了以防万一,虽然在这个时间里这边应该是没有人的,可要是有人就是那么寸那么倒霉呢? 这样一切都布置好尾巴扫干净,慕木加快速度前往围猎的地方,那边的出入口都是有人把守着的,慕木要赶在一个时间过去,这样才能保证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即便金夫人回到只身上也不怕。 刚刚进入不久慕木就收到了魏无羡的传信,说是看到了江厌离和金子轩。 紧赶慢赶慕木在一人汇合的时候也到了,江澄蹲在草里恨恨的咬牙:“金子轩当真不要脸!既然这骚扰阿姐!” 他们身为修士五感本就灵敏,再加上慕木特地提供的望远镜,金子轩和江厌离两人的动作都看的一清二楚。 “就是就是!江师姐明明就是不愿意的,他还偏偏往旁边靠!”聂怀桑手指捏得紧紧的恨不将金子轩拖出来暴打一顿才好。 按照平时聂怀桑的实力进来的几率不大,可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发挥超长,虽然上个优秀却也混了个中上,已是不错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离得近聂怀桑才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赶过来。 “不行!我实在是忍不了了!”魏无羡把望远镜往怀里一收,活动手腕就往那边走去。 既然对谁一样也跟着上去,慕木默默的跟在后面,他就是一个扫尾机器,像他这种老年人做不了冲锋陷阵活。 “……这次百家围猎所有的猎物都不怎么样,根本伤不了我们兰陵金氏的人。” “围猎不伤的人便是最好的了。”江厌离微微松了口气,她的几个阿弟如今都在这里,若是猎物过于危险她虽然知道他们能取得胜利却也免不得担心。 “不伤人?”金子轩打量一圈江厌离像是在看什么稀奇一般,“不伤到人的猎物有什么意思?你若是来我们兰陵金氏的私人猎场可以见到许多你没见过的猎物。正好下个月我有空可以带你去。” “这便不劳烦金公子了,我阿姐有我在有江家在还不至于为几个猎物就跟你离开。”江澄如今已经有了些许宗族风范,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虽还稚嫩对上金子轩却是够用的。 陈情令 “私人的东西还请金公子保管好,我们便不奉陪了。” “师姐我们走吧,那边可好玩了。”魏无羡从江澄身后探出个头来,江澄比魏无羡稍微矮上一点,刚才为了衬托出江澄威武霸气的风范魏婴都是弯着腿的真的可辛苦了。 “好。”江厌离见到江澄身后的几人不禁笑弯了眼,“金公子多谢你刚才招抚,如今我已找到阿弟不打扰了。还请金公子替我谢谢金夫人的热情款待,阿离感激不尽。” 客套一番,觉没有失礼的地方,江厌离本身就跟着他们一离开了,任金子轩在后面急的跺脚头都没回一下。 “青木君、江兄、老大,我们走这么快干嘛啊?这样岂不是显得我们很没气势?”聂怀桑不解的挠挠头。 “等下你就知道了。”慕木轻笑着带着不明所以的江厌离和聂怀桑上了一个高坡,哪里正好可以看到他们之前待的地方。 “哪里是……金夫人?!”江厌离皱紧了眉头,“她怎么在那儿?金夫人现在我应该是在宴席上吗?” “她只能想的美喽。”魏无羡手指缠着额前的两缕黑发。 “金家到现在还不死心,当初不愿意的是他们,答应退婚的他们,如今眼巴巴贴上来的还是他们!烦死人了!”江澄怒视着站在下面的金家众人,唯一的那一点好感这下也彻底没了。 “江兄你放心我……我们一定会照顾好江姑娘的,绝对不让金子轩靠近半步!”聂怀桑拍拍自己的胸脯保证道,看到江厌离脸上露出来的笑颜聂怀桑悄悄的红了耳朵。 江澄没好气的白了聂怀桑一眼也没说答不答应。 围猎结束后还不算完,他们又被邀请去了金家大殿参宴席,大店里布置的金碧堂皇,柱子旁边的纱幔都是一尺值千金的金丝软烟,白玉地板看不出一丝拼接痕迹,柱子上雕刻的蟠龙也是徐栩如生,每一片鳞片每一根长须都能找到尽头。 金光善如同傀儡一般被人扶坐在大殿的最高处,金夫人就坐在旁边衣着雍容华贵却又不是大家气度。 依旧是那名弟子上前:“诸位仙友,此次百凤山围猎正况空前,所猎之物皆为历界之最。” “如今围内已经彻底结束,奖品已经有金家弟子送去各位的休沐之所,宴席结束之后便可看到了。” 宴席正式开始没多久,金家的人就蠢蠢欲动起来,率先被找上的就是蓝家。 金子勋拿着酒杯、酒壶吊儿郎当的走过去,完全无视了金夫人难看的脸色。 只是这金家到底不是她的一言堂,只是她万万没想到金家其他长老为了掣肘她,居然让金子勋这么个不分五六的玩意出来,还是在这么重要的场合。 若是一个不好别说是维持以前的关系了,结仇都是有可能。 都是传承下来的大家族,做的就是与天争命的事,哪家没有点傲骨? 可偏偏就是有人这么不知死活。 金夫人闭上眼睛叹了口气,但愿金子勋这个蠢货不要连累到子轩才好…… 陈情令 “蓝宗主,含光君,我敬你们二位一杯。”见两人没有动作金子勋更加变本加厉,言语逼迫,“蓝宗主,金家和蓝家可是一家亲都是自己人,若是两位兄弟不喝那就是看不起我,看不起金家!” 蓝曦臣才刚刚想张口又被金子勋摆了一道,“蓝宗主你可别拿对付外人的手段对付我,咱们两家什么关系?一句话,喝还是不喝!” 蓝曦臣才刚刚站起来身前就突然多了几只手,一抬头便看到了魏婴、江澄、聂怀桑几人,慕木带头挡在了两人之间。 “金公子,五大世家向来关系密切,你敬酒怎么能只敬蓝宗主一人?难道是看不起我们?你也不必多说什么,咱们几家什么关系啊?今日我便敬你一杯,一句话,喝还是不喝!”江澄手中拿着的可不是金子勋平常用的酒盅,那是慕木用来盛汤用的大海碗。 这碗里慕木也是做了手脚的,几个碗在视觉上看起来是一样的,可要给金子轩的那个一只碗能装上一斤酒,而他们也就装上了一二两,差距可不是一般大。 金子勋脸色难看至极,他本想刁难刁难蓝家人,顺便警醒一下那些捧高踩低的家伙,没想到竟然给自己惹来了这么大一个麻烦。 还不等金子勋拒绝慕木也开口了:“听闻金子勋金公子一顿便要喝上八大海碗开开胃,我们酒量虽不及金公子却也愿意奉陪到底。” 慕木朝着几人使了个眼色,魏无羡乐天天的掏出提前准备好的海碗往金子勋怀里一塞,“金公子别客气,就算你们金家没酒了我这保证足足的,让你喝个尽兴!” 说着魏无羡从储物袋中一连拎出十来坛酒,这些酒都是魏无羡平时从集市上买来的反正他钱多放在储物袋中又不怕坏一买就是好几坛放到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金公子,既然是几家欢聚我们聂家也不好缺席,在下虽然文不成武不就,喝上两杯酒却是无碍的,今天我也敬你一杯。” 这下金子勋是上不去,下不来只能硬着头皮硬接,“那边多谢各位了……” 金子勋死死瞪着他们,像是要吃人一般,慕木挡在他们前面无视了金子勋的视线攻击,拆开一坛酒另一只手钳制住金子勋不给他逃跑的机会,一坛子酒慕木足足倒下去了大半才倒满。 而趁着这个机会江澄他们也给自己满上。 江澄率先上前一步,“这第一杯嘛由我来和你喝,金公子请!” 江澄故意喝的慢了些像是碗里的酒很多的样子,待喝干净还倒扣着碗示意。 金子勋咽了咽口水感觉到小腿肚都在发颤,可是祸事自己引来的若是他这个时候退缩别说是金夫人不会放过他,就连金家的其他人一定是要狠狠咬下他一块肉来! 他绝对不能退缩! 金子勋咬了咬牙狠了狠心,端起大碗咚咚咚就往下灌,酒的度数虽然不高可架不住量大,这满满的一碗酒下去离得近的几人清楚的听到了金子勋的饱嗝。 陈情令 这可不是酒劲上头导致的,这完全就是水喝的太多了硬撑出来的。 金子勋本来就是个花花架子也上了金光善,美酒美色平时没少粘,最近几天心情不畅更是找了不少美人喝酒谈天寻欢作乐,刚刚一上来的时候身上就带着股酒味,可见来时没少喝。 慕木手一松又是满满的碗酒,随后接过魏无羡早已准备好的酒拉着金子勋的手两只酒碗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慕木多谢金家的款待,自知身份平平便不与金宗主金夫人畅饮了,幸好有金公子代替两位,在下敬你一杯,我干了,金公子随意。” 慕木几口将酒喝完学着江澄把碗倒扣着,碗里干干净净没有一滴酒滴下来,金子勋气得咬牙。 可慕木已经把他架上了高台,金子勋骑虎难下,无法觉得大口大口的喝着,一碗就下肚金子勋几欲作呕。 他实在是喝不下了,再继续喝下去他怕是要死在了! “金公子,wo……”魏无羡遥看着慌忙离去的金子勋的背影无奈的摸了摸鼻子,“我有那么可怕吗?他怎么跑的那么快?我还没跟他喝呢。” 聂怀桑摇了摇折扇:“老大,这你就不懂了吧,他那是落荒而逃,怕是被我们喝怕了。” 江澄拉着他们两个往回走,“他不怕才怪,他那个碗有多大有多能让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正常人喝个两碗也受不了了,更何况是他来之前还喝了不少酒,会儿怕是搁那儿吐呢吧。” “你咋知道的啊江兄?难道是什么独门秘籍?我能学不?”聂怀桑眼睛亮亮的,你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 “想得美!哪里有什么秘密,不过是鼻子灵罢了。”魏无羡朝着聂怀桑做鬼脸,“你刚才是不是没闻到金子勋身上的酒味?金子勋来之前怕是没少喝这都腌入味儿了。啧啧啧……可惜了我的酒,花了我不少银子呢。” 慕木和蓝曦臣打过招呼追了上来,正常听到魏无羡这句话好笑道:“这有什么可惜的,回去我补给你就是了。” 魏无羡眼睛当时就是一亮,挣脱江澄的钳制抱住慕木露出一口大白牙,“阿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世上只有阿哥好~有阿哥的孩子像块宝~” “世上只有阿哥好~有阿哥的孩子像块宝~” “魏无羡你唱的啥!难听死了,快闭嘴!”不得不承认魏无羡虽然在音律上面有一定的天赋,可在唱歌方面魏无羡的歌声可以说的上是前无古人,后也不一定有来者,那是绝对的惊天地泣鬼神。 江澄听了都会鼓掌的那种。 慕木一把捂住魏婴的嘴,“唱的不错,下次别唱了。” 在宴会上闹的不愉快慕木他们以便没有多待,只是他们还是留到了爆炸之后才走,要是在那之前离开了指不定金家就会说是他们干的。 事实上也的确是慕木干的,只是这种事情怎么能承认呢。 因为金家发生爆炸,宴会也便举行不下去了,原本定为三天的宴会这才第二天就结束了,不过也正合了他们意。 陈情令 一连三个月金家都缩在这里的地盘上,不过也让他们看出了热闹,因为之前用的事情金夫人找不到人认为是金家反对她的那些人干的。 不然怎么偏偏炸的是她的院子,而且他有人的地方一点事都没有。 如果说是贼可贼哪有走空的时候,这都进来了可偏偏她什么东西都没丢。 金夫人认为是金家的那些人故意为之在打他的脸,而反对金夫人的那些人也觉得这场宴会搞砸是金夫人故意的。 这下好了双方直接掐起来了,那叫一个热闹,几个月的时间里光讲金家的那些事茶馆的生意都翻了几番。 三个月里一共就发生了两件大事,其一就是金家的热闹。 看热闹是人之本性,有瓜不吃的,还是人吗? 其二嘛,便是温若寒凭借着一块阴铁操控者傀儡刚刚准备进攻就被人斩首死于中家中,第二天才被人发现的事情。 温若寒一死阴铁又不见了踪迹,没人操控的傀儡在几日后不知道得了什么机缘恢复了自己的意识,从温家冲了出去。 要不是温家几代积攒下来的财富和势力,怕是都要消失了,只是就算是这样温家如今已是元气大伤,下一届的五大家族恐怕就不会有温家了。 温家如今两个嫡系一个不如一个,一个有着些许力量却没脑子,一个又没脑子又没能力的,要不是有温家的几个长老撑着,温家恐怕不用等到下一届就会直接落败。 温若寒一死温情带着温宁也顺势离开了温家,通过江家联系到了慕木。 慕木索性让她和他们的族人一样一起隐姓埋名去了他最开始来到这里的地方。 双喜镇因为出了一个慕木近水楼台先得月,经过这几年的发展一定不亚于一个小城镇了,甚至比一些有着家族庇护的城镇更加繁荣昌盛。 温情靠着自己的医术和多年积攒下来的银钱在那里买下了一个铺子开了一家医馆,专门教授弟子,男女不限,若是有女子愿意学每人还愿给一两银子。 温情这么多年的积攒也不是个小数目,只是这一个人一两银子的给慕木也担心她承受不了。 慕木曾经问过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温情回答说:这个世界上医者大多为男性,可女性的病症何时又比他们少了? 如今这个世道对女子苛刻,平常的伤寒还好把个脉而已并不算什么,可能是伤到了其他地方,你是给看不给看? 可若是你给人家治疗,这名声被有心人一传也就坏了,姑娘一生毁了不说还可能会或其他人,若是家中还有姐妹,连她们的婚事也会困难起来,多半回家的不如意往后会痛苦一生。 这样一来但凡是受了伤了都只能靠着家里女性长辈给治,瞎猫碰上死耗子治好了就是福大命大,要是治不好那就是她命不好怪不得旁人。 温情这么做也只是想让女性有人可医。 慕木身为男子并不能切身体会到女性的那些痛苦,只是拨给了温情一些人手,又定期给温情那里送些银两物资,全当时对女性的优待了。 陈情令 一年后…… 江澄穿着一身喜庆衣服却臭着一张脸,今日便是江厌离出嫁之日,嫁的还是整天跟着魏无羡屁股后面老大老大叫着,只会油嘴滑舌哄女孩子开心的聂怀桑。 就连金丹也是去年勉强才结的,要不是他那张破嘴说什么你结丹后才能迎娶他阿姐,这个时候聂怀桑怕是还在苦苦追寻着呢。 一想到这里江澄就悔不当初,他怎么也没想到聂怀桑有这份毅力,竟然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就结了丹。 聂怀桑结丹后喜得聂明玦合不拢嘴,他这个弟弟这么多年了总算是有了自保之力,大手一挥差点搬空了聂家就只为了给聂怀桑成亲。 当日来下聘的时候那聘礼直接从江家拍到了莲花坞外,看的人惊叹连连。 这么大的排场就算是从前大家族之间也是没有过的。 江家为此也差点掏空了江家给江厌离陪嫁,要不是江厌离拦着整个江家怕是都要一起跟去了。 慕木和魏无羡、薛洋、孟瑶爷爷一起送了礼,他们勉强也算的上是娘家人,慕木手下的产业不少不说是日赚斗金也差不离了,这又是他唯一一个妹妹,出嫁一生也就就这一次。 索性出手颇为大方填妆直接填了十箱,金银珠宝、首饰摆件、绫罗绸缎、法器符箓…… 因为有了慕木代表他们家给江厌离填妆,魏无羡他们便没有里面上送礼,而是私底下给了不少好东西你真是感谢这么多年的照顾了。 迎亲送嫁的队伍更是豪华,从不对外售卖的飞舟、专门给江厌离炼制的鸾凤驾车通出场。 聂家的人乘着飞舟来迎亲,江厌离坐在鸾凤驾车上,放假的队伍后面上一个个御剑的大小伙子,每个人身边都有一口红木雕花的大箱子,那是江厌离的嫁妆。 在这里男方给的聘礼加上女方家里给的体己嫁妆都是新娘子的嫁妆,哪怕是以后和离了男方也是无法讨回的。 所以在看到聂家给出的礼单后,江家夫妻两人直接就放下了一半的心,专心给女儿准备起了见嫁妆。 白天参加过了一场喜事,魏无羡既作为好兄弟聂怀桑的老大,又是江厌离的弟弟、江澄的兄弟挡了不少酒,这让原本酒量还不错的魏无羡都被喝趴下了,就连慕木你喝的头晕脑胀不知今夕是何夕。 晚上的时候慕木随便找了个房间休息结果第二天醒了不仅头痛不已连身上也酸痛难忍,全身上下像是被人打过一般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呜~别闹,再睡会儿……” 一只白皙有着勃勃肌肉的手臂搭在慕木胸前,一条腿也压在慕木腿上,压的差点喘不过气来。 也就是因为这样慕木这才猛然惊醒,僵硬的转头就对上了一个毛绒绒软乎乎的脑袋,另一个人的长发和他的长发交缠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明显就是痴缠的爱侣。 慕木颤抖的手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也不知道躺在床上的另一个人是谁,他昨天直接喝断片了根本就不知道这是谁的房间。 陈情令 即便是这样,光是看对方我出来的手臂、肩膀、黑色长方下若隐若现的脖颈和一小片白皙胸膛上的痕迹就知道昨天晚上到底有多疯狂,而他有多么禽兽。 小心翼翼伸出手指拨开挡在脸上的长发,慕木看清楚了长发下的容颜也带动在那里。 因为另一个人并不是别人正是他当做弟弟一般从小养大的白菜魏无羡,而他主要是那只拱了白菜的猪。 慕木捂着脸无力的靠在床头任凭被子滑落,长发挡住生前的美好春光。 “啪……” “你干什么!”魏无羡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慕木不让他再动手伤自己,“我不许你动手!” 慕木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对不起……” 经过一夜的奋战慕木温柔的声音变得沙哑,无端带着几分性感撩人,微微沙哑的嗓音像是一股电流窜过魏无羡的全身。 昨天晚上也是这般,他在自己身上哭着说不要…… 求他放过,尽情的绽放着自己。 他也知道如果这次不抓住机会他们这辈子恐怕也就这样了,万幸的是他成功了,他在慕木心里是特殊的,他成功的占有了慕木一个人。 “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给我一个机会吧。”面对喜欢了许多年人魏无羡一时间也说不出来那些甜言蜜语了,干干巴巴的像是一个毛头小子。 慕木即使快就又是怜惜在心里,暗骂自己混蛋,可是如今是已成定局,是自己对不起魏婴,他本就该承担起责任。 如今他也愿意,慕木就更不会逃避了。 将魏无羡抱进怀里,慕木哑着声音说:“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你不嫌弃……我会爱你一辈子……” “嗯!”魏婴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洒满了碎钻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慕木给自己吃了一颗补气丹身上有那些力气,挥手间出现了一个飘着热气的浴桶,慕木将魏婴连人带被抱起来小心的将魏婴放进温水里。 浴桶里不仅放了舒展经络的精油还放了下小黄鸭一类的玩具,浴桶上面有一个小台子上面放满了各种点心的果饮供魏婴享用。 事后两人还穿着相似的衣服,在这里也能算得上是另类的情侣装了。 在聂怀桑和江厌离的婚礼结束后的第三年江湖上发生了一件令人震惊的事情。 那就是青木君慕木与夷陵老祖魏无羡成亲了。 在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慕木就一直想着负责的事情,可当时魏婴年纪小慕木又怕他只是一时兴起万一过了一年两年的他觉得玩腻了要和他分手怎么办? 他不能用婚姻关系将其困在自己身边一辈子啊。 可另一边慕木又一直为两人成亲做着准备,连江湖上对两名男子之间的感情慕木也多次插手影响,再加上他不再隐瞒将自己的一部分产业和功绩暴露出来为两人的未来铺路。 苦修三年终于是修得正果,两人结婚了,两人结婚的时候可谓是极度隆重、极度盛大,比起当初举全宗之力的聂怀桑和江厌离来说只好不差。 陈情令 三年的时间里魏无羡也在外面闯出了名堂,或许是因为慕木将整个夷陵净化在上面建了山庄的原因魏无羡在外面的外号也竟是与夷陵有关。 “我回来啦!魏无羡!孟瑶!阿哥!你们在哪呀?我回来啦!”薛洋蹦蹦跳跳的跑进来竟是连跟在他身后的晓星尘、阿菁和宋岚也不顾了。 “哇,这里好大,好气派啊,薛洋这就是你家啊,未免也太豪华了吧。”阿菁都要酸死了,薛洋这个家伙是吃的好,穿的好也就算了家里竟然也住的这么好,平时他还没少说他哥哥对他有多么多么好。 她怎么就没个哥哥呢? 唉……人比人,气死人啊。 “这里是?清湖山庄。”晓星尘惊讶道。 “清湖山庄?有什么特别的?这里看起来跟普通的山庄一样啊?”原谅她一个普通人不懂他们那些修士之间的事情,她一个普通人就跟着他们后面吃吃喝喝打打杂就行了。 “清湖山庄有青木君为其爱人所建,传闻此山庄其实是一个巨大飞舟,可飞天遁地,只是这只是传闻没人见过。”宋岚感慨道。 “听起来很厉害啊,青木君的夫人也太幸福了,有一个这么好的夫君,也不知道他们长得好不好看?不过看薛洋长那个样子想来不会丑到哪里去的。” 晓星尘无奈笑笑:“不可胡言乱语,青木君当年可是江湖上排名第一的美人,容貌自是不用说的,其夫君夷陵老祖也是世家公子榜上有名的人物,一样是风华绝代的人物,说到容貌可没人比得上他们。” 阿菁不禁咋舌,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我不管,反正我没见过他们,在我心里你才真的好看!” “小丫头片子,懂什么美丑,小爷我才是最帅的!”薛洋不知道又从哪里窜了出来。 “切,你长得还没我姑娘好看呢。嘚瑟什么呀,不就欺负我没灵力吗?你在欺负我小心我让晓道长和宋道长打你!” “略略略,你来呀,你来呀!”薛洋做了个鬼脸表示自己都不屑,“这里可是我家,你打我我就去告诉我阿哥,等会儿我们吃香的喝辣的你就在一旁喝西北风去吧!” “好了你们两个,阿菁这里毕竟是成美的家,我们还没拜访主人呢,不要放肆。”晓星尘拦在两人中间阻止了两人的胡闹。 “阿洋这么大了还是如此活泼,看来出去这一路没有吃苦,还交到了和心意的朋友。”孟瑶笑着说道。 “小矮子你今天怎么在家呢?不去找你的蓝大哥哥了?”薛洋朝着孟瑶挤眉弄眼,弄得孟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不是听了你要回来了嘛,想着过来看看你。”孟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切,你就是羡慕嫉妒恨。”薛洋才不想理他呢,他们家就只有孟瑶这个笨蛋到现在还在苦哈哈的追着心上人跑。 不过想让他倒霉呢,看上谁不好看上了蓝宗主,那可是蓝启仁精心培育的翡翠大白菜,而孟瑶在他眼里就是刚刚滚过泥潭的邋遢小猪。 陈情令 两者之间根本就不在一个水平面上,要不是两家的交情在那里摆在。 在蓝启仁知道孟瑶在追求蓝曦臣的第一时间恐怕就打上门来了。 不过现在也没好到去,蓝启仁每天严防死守对着孟瑶也没有一个好脸色。 不过这一切慕木表示,这些一个男人该承担起的责任,不然要怎么保护媳妇儿啊! “阿洋!阿洋!小混蛋,我想死你了!”魏无羡往薛洋身上一扑,“好大儿!给爸爸带礼物了没?” 慕木小心将魏无羡从薛洋身上抱下来,这个小祖宗整天就没安生的时候,这么我以前的动作也敢做。 “滚滚滚,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我没钱,找你夫君去。”薛洋酸溜溜的说,他们几人的爱情也就魏无羡的顺畅些,虽然苦等了这么多年可如今却是被宠上了天。 不像他现在还停留在拉拉小手的阶段,不过他也算是好的,孟瑶现在连一片衣袖都拉不着。 这样谁能相信孟瑶是最先开始表达自己爱意追求心上人的人呢? 唏嘘…… “青木君,在下晓星尘。” “原来是阿洋在外结识的是明月清风的晓道长,这一路上给你填麻烦了。”慕木笑着暗地里却瞪了薛洋一眼,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一直趴在人家身上像什样子! 薛洋才不管呢,魏无羡不也一样赖在阿哥身上,这是赤裸裸的双标! 他就趴!他就趴!有人想趴还趴不到呢。 “成美他很好,虽然调皮了些确实一个好孩子,我们都很喜欢他。” 阿菁感觉自己要聋了,她听到了什么?薛洋是个好孩子?他们很喜欢他? 她可没有,这可不能瞎说呀! “就是,我可乖了~阿哥我都饿了,我们中午吃什么呀?要不我们涮锅子吧?我都好久没吃了……” “我觉得可以!我要超级超超超超超辣的那种!” “那还是鸳鸯锅吧。”薛洋白了魏无羡一眼,真的以为所有人都跟他一样啊,他们哥吃不了这么辣的。 即便是慕木亲自调制的只辣嘴巴不伤胃的辣椒油也不行。 晓星尘之前不小心吃了一口小辣椒结果脸都烧红了,他这个人又不懂得拒绝,可不能让他多吃。 “鸳鸯锅没有灵魂!” “有灵魂的你倒是敢吃呀。”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今天吃小火锅,每人一个锅底。”慕木实在是被吵的头疼,这两个小家伙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越长大吵的就越厉害,吵架的理由也越幼稚,好几次慕木都看不下去了。 要知道慕木可是带着十层滤镜的啊。 “没想到从没在家中也是这般活泼。”晓星尘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而他身后的宋岚和阿菁显然是已经习惯了。 魏无羡一噎差点没厥过去,薛洋活泼? 那就活泼呀?那不是上房揭瓦吗? “晓道长好眼力,好气度啊。”魏无羡给他股掌。 “差不多行了啊。”慕木将魏无羡的手拉下来示意他别闹了。 “魏无羡你们在这儿站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帮忙。”江澄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聂齐陵,我告诉你你再蹲在那里不走我就自己走了!” 尚食 “走就走,我才不怕呢。” 随后传来的是一道稚嫩的童声,声音里还带着挥之不去的奶气,“我要告诉爹爹和娘亲,舅舅欺负我……” “呜哇哇哇哇哇……舅舅欺负我……” “你就哭吧,光打雷不下雨谁怕你啊。”江澄显得十分冷静,一个小崽子算什么,他根本就不在乎,“你爹那是我兄弟小弟,你娘那是我亲姐姐,你可没站着优势,我数三个数你要是再哭我就把你送回去。” “三……” “小舅舅我不哭了,我们快进吧,我想羡舅舅了,我饿了。” “真是个活祖宗……” 慕木无奈好笑,我们来的不是别人真是江澄和江厌离与聂怀桑的大儿子聂齐陵。 “羡舅舅我想死你了!”聂齐陵最喜欢的就是这个羡舅舅了,每次都有不一样的东西可以玩还不用被骂,还能吃到许多好吃的多好玩的,每次都可开心了。 “江澄,师姐怎么没来啊?”魏无羡找了一圈也没看到江厌离的身影。 “阿姐又怀孕了,聂怀桑正在家里照顾她呢。” “怀孕了?”慕木惊讶前两个月见她还好好的啊。 “才刚刚一个多月,月份尚浅不怎么看得出来。” “这样啊……那等回去的时候我们一起去看看阿离吧。” …… 这一世慕木过的很幸福,一直活到了150多岁对于就是修士来说也算是可以了。 慕木在这里的上百年时间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怨气谁带着各种工具的普及一天天被消磨干净,邪祟和妖物也逐渐消失,从原本的修仙世界变成了半科技与修仙体系并存的世界。 不过现在世界使用最多的是电力,而这个事件始终最多的能量还是灵气,灵气代替了电成为了家家户户不可或缺哪哪都存在的东西。 魏无羡就是被慕木宠上天,从遇到慕木开始他就再也没有受过委屈,这一辈子他活的很幸福,是和慕木手牵着手躺在一起离开的。 “咳咳咳……” “咳咳咳……”慕木试图睁开眼睛,眼皮却沉重的像是灌了铅一样,身上也浑身无力软绵绵的,喉咙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他这是在发烧,还有点感冒咳嗽…… “皇孙殿下,皇孙殿下醒了!来人啊殿下醒了!” 殿下? 是在叫谁? 慕木迷迷糊糊的想着转眼又睡了过去。 嘴巴里充斥着挥散不去的苦涩味让慕木忍不住干呕。 “殿下,殿下这可不能吐啊,喝下去病才能好呀,殿下。” 这一次慕木能睁开眼睛了,这是一个装修十分精致古典奢华的房间,而这两天旁边的是一个穿着青灰色衣袍的少年。 “你是谁呀?”张开嘴发出的声音虽然沙哑却不能听出其中的稚嫩和软糯。 这是我的声音?! 慕木的心里猛然一惊,歪着头看向自己的手,圆圆的小小的肉嘟嘟的,像是一根根短短胖胖的小胡萝卜。 用力将自己的jiojio伸出被子外,也是圆圆的小小的一只,动动脚趾小胖脚丫也跟着动动,上面的肉肉还一晃一晃的,能看得出来营养不错。 尚食 “殿下?你还记得奴婢吗?奴婢是山崎啊。”青衣少年头上戴着的纱帽险些都掉了下来,眼睛里更是不满的泪水只是强忍着不敢掉下来。 “皇——上——驾——到——” “免礼,起身。” 还不等宫殿里的奴才行礼一位面容端正留着长须的男人走了进来,慕木听他们的称呼大概知道了面前的这个人是皇帝,他这次应该是来到了古代世界。 只是不知道是哪个古代了?他的历史成绩一般基本上就是学过就忘,一些比较著名的朝代还有点影响,可多的确是没有了。 有着皇权的古代最是麻烦,若是穿成了平民百姓他随便找个山里一窝就是了,可光是听他们的称呼慕木就觉得自己这个身份不简单。 起码也得是个皇子皇孙啥的,不然都对不起这一声殿下。 “阿木可是好些了?” 皇帝坐在自己的床边对着这里有轻声细语,慕木有些不适应可他的记忆还没回来,对着面前的人还是陌生的。 “好些了。” 慕木装作是自己打着哈欠想要睡觉,好在也没人阻止自己。 倒不是慕木真的困了,只是他现在的处境十分尴尬,他知道自己与这个皇帝多多少少有点关系,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万一喊错了可就糟了。 索性直接闭嘴,等着原主的记忆回来,不然就只能靠他慢慢打探了。 不知不觉慕木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在睡梦中慕木得到了原主的记忆,不过原主是个不到四岁的小孩子,知道的也不多。 记忆中他一直生活在这个宫殿中里,有疼爱他的皇爷爷,有两个伯伯,一个是太子,一个是王爷,他还有一个哥哥是太子的儿子。 而他的母亲早年的生他的时候难产去世了,而他的父亲跟皇爷爷一起上战场的时候,为了救自己的父亲和哥哥和敌军同归于尽,战死沙场。 一家子最终就只剩下了他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后来皇帝班师回朝就将他带回了皇宫中抚养。 这一次是他不小心掉入了池中呛了不少水,小孩子的身体又弱喝不下去中药这才拖了许久,只是那风寒着实是严重竟是直接将原则的生命给夺走了。 如今就变成慕木。 再次醒来已经过了一天了,有了原主的记忆慕木对这里也不再陌生,毕竟是已经生活了几年地方了。 偷偷吃了丹药,又将太医开的药倒入了空间里,慕木的身体很快就好了起来。 没过几天就已经能够下地了,慕木生病了这几天皇上,太子、王爷包括太孙妃通通都来看过他了。 慕木的那个便宜哥哥还偷偷给他带了包蜜饯,或许是因为变成小孩子的缘故,慕木感觉自己的心智也变幼稚了。 唉…… 但愿不要影响到智商才好。 病好之后慕木又一一去拜访了之前来看过他的人后这才有了玩耍时间,慕木无拘无束惯了,一时间被困在这里到处都是紧守规矩的慕木还有些不适应。 你已经不单单是靠强大的实力说话的地方了,皇权至上可不是说说而已。 作者:" 慕木的身份纯属私设,不必当真" 尚食 慕木的身后跟着几个奴婢,都是像山崎那样的公公,慕木迈着小短腿费力的翻过门槛人家憋的通红也不愿意让别人帮忙。 真是太丢脸了,这么一点点的门槛他既然都过不来…… 慕木的鼻子嗅了嗅闻到一股饭菜的味道,馋的慕木的小肚子都叫了起来,倒不是这个味道真的有多香只是清汤寡水的吃了几天,而他现在年龄还小身旁又一直有人看着慕木也没办法偷偷拿东西出来吃,不然味道太大容易惹人怀疑。 他都吃了不要紧,他身边跟着的那些奴婢就惨了,一顿罚是少不了,慕木索性就不吃了。 幸好他有一手好厨艺,大不了等他好了自己做就是了,他就不信了诺大个皇宫还不能让他吃上顿和心意的饭菜了。 又走了几步慕木觉得这样还是太慢了,看了看周围跟着的奴婢指着最前面的人说道:“山崎,你过来抱我。” 说着慕木已经张开了小小短短的手臂,山崎虽然看起来瘦弱抱起一个慕木还是绰绰有余的,山崎无视了身后跟着的奴婢的炽热目光温声询问:“殿下是要去哪?” “嗯……”慕木皱着小眉头,他也不太确定这饭菜的香味若有若无的,皇宫又那么大他哪知道在哪啊。 “我要去做饭的地方,你带我去吧。”慕木的声音软软糯糯的,明明是在正常不过的一句话,慕木说出来却像是撒娇一般。 慕木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这个声音长大以后该怎么办呀,希望这是小时候这样吧。 唉,我真是太难了。 “殿下说的是司膳司吧,如今正式挑选庖厨入宫的时候,这个时辰殿下闻到的应该是她们正在比赛时所做的菜肴。” 山崎一边给慕木讲解一边抱着慕木前往司膳司。 到了司膳司门口慕木不要要人抱了,要是被人看到了该多丢脸啊,他可是个成年人了。 成年人芯子的慕木显然忘了他现在其实就是个不到四岁的小奶娃而已。 不知怎么弄的司膳司外面竟然一个人都没有,慕木就这么畅通无阻的进去了,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有无人发现。 “好香哇!是蛋炒饭的味道!” 慕木捏捏这里肚子上的肉肉纠结着该不该吃,肚子里的馋虫终究是打败减肥的心。 哼,他才不胖呢!他这个叫婴儿肥,等他长大了一定是个帅哥! 迈着小短腿走进司膳司,跟在慕木后面的几个奴婢大气都不敢出,这就是吓到了殿下让殿下受伤了,他们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慕木虽然走的慢但现在他走的稳,一路走下来竟然一次都没有摔到。 慕木一个人说还好小小的一团往旁边蹲就容易被人忽视,可山崎几个大活人杵在那里就是个明晃晃的靶子,连带着慕木这个连造抬高都没有的小娃娃也一起被抓了包。 “见过皇孙殿下,不知殿下有何吩咐?” 慕木这边闹出的动静不算小,连正在灶台上做膳食的几名庖厨也看的过来。 短短的手指摸了摸肉嘟嘟的小肥脸,慕木一本正经的开口:“听闻司膳司今日正在行庖厨比试,我也想当评委,可以吗?” 尚食 “这是当然,殿下请。”为首的女官朝着身边的人使了个眼神,旁边的看着应当是品级稍低一点的人立马在桌子中间增添了一个座位。 正在做饭几人的目光时不时的投向这边,慕木一本正经的坐在椅子上两条小短腿晃呀晃,短短的手手搭在桌子上现在这美味的来到。 “叮……” 随着一声锣响考试正式结束,灶上的人纷纷停手将自己的餐食放在托盘中一一呈上。 “哇……”慕木小小的惊呼出声,小嘴巴张的圆圆的成了一个0字形,第一盘上来的就是摆盘精致的锦绣什锦饭,多彩的颜色搭配极好看着让人眼前一亮却又不显得杂乱无章,饭也不不像是单纯蒸熟的,偶尔几份里还带着点油光。 慕木刚要伸手用勺子挖,面前就出现了一双手想要代劳,“你干嘛哇?” “殿下,奴婢试毒啊?”有什么不对吗? 山崎的心里充满了迷茫,殿下的年纪还太小了,有些事情根本就说不明白,他们这些做奴婢的也只能靠猜的。 “不用啦,你下去吧。”慕木灰灰小胖手让山崎退下,他完全不带怕的,就在他知道自己穿的是皇宫的时候率先就给自己服下了几颗百毒丸,这可是修仙界的东西那些功效强大在灵植异植身上才能提取出来的毒素大多数都能够破解,更别说这些软件的普通毒素了。 就算是有人在他碗里下了满满一碗,慕木都能眼睛都不带眨的全部吃下去。 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慕木才是最安全的人。 要不是这个世界灵气微弱趋近于无,他早就开始修炼,可惜他现在只能够用功法蕴养自身,不然在修了一段时间他就能成为整个皇宫最安全的人了。 率先舀了一勺黑色的米饭,毕竟一股微酸微甜带着点到米蒸熟后的清香,慕木关于这种黑红用的一种颜色比较深的水果有点像是樱桃,又有点像是杨梅,说不好到底是哪种。 米饭入口便十分的软糯却并不占牙齿,粒粒Q弹饱满,舌头的接触间还能品尝到酸酸甜甜的果味。 慕木的眼前一亮,原来那是桑葚啊。 将面前的每个口味都尝了一点,慕木满意的点点头,味道还是不错的,这样有几种不符合他的口味却也是好吃的。 慕木点点小脑袋夸了一句:“不错,继续加油哇~” 或许是因为变成小孩子的缘故,慕木说话总是带着一股奶腔,总是不自觉的在后面加一些感叹词,控制几次无果后慕木现在已经放弃挣扎了。 “多谢点赞夸奖,多谢殿下夸奖。”第一个送上餐点的宫女显然没想到自己的所以能够得到殿下的夸奖,如今更是喜出望外。 见慕木都开始说话了坐在下首的几位你关也没多说什么,这是挥手让她下去换第二个人上来。 有人前来想端走慕木面前的餐点,却被慕木阻止了,“你干什么呀?” “回殿下,要换下一道菜了,奴婢帮你把这盘撤走。” “撤走要放在哪里啊?”慕木蹙着小眉头有些纠结,该不会是拿去倒了吧?那这也太浪费了。 尚食 经历过末世的慕木最看不得时候被浪费了,哪怕在修仙世界吃的丰盛些,那也不过是因为他们消耗大食量大吃不完还能放进储物袋保鲜留着下一顿罢了,可没想着浪费啊。 “回殿下,这些撤下去后一部分会留着分发给宫人剩下的则是会倒掉。” “这样好浪费呀……” “大胆!竟敢在殿下面前放肆!”一名女官出声呵斥。 “奴婢就错了,求殿下饶命。”上来收餐点的小宫女连忙跪地求饶。 慕木还懵着,他也没说什么啊? 这怎么就跪了呢。 “你起来吧,我不罚你。”慕木是真的没想罚她,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宫女罢了只能够依照宫规行事,何况错也不在她。 随后又看向那个教训人的女官,圆圆的眼睛现在已经变成了半圆,里面像是能够飞出小刀,“你也不许因为这件事情责怪她,我不过是说说罢了。” “山崎你去帮我拿一个小碗再拿一个汤匙过来。”想了想慕木再次开口,“给她们一人也拿一份餐具。” “我们用干净的餐具将试吃的食物拿出来,剩下的干净了就分发给宫人吧,不可以浪费。”随后慕木我担心她们阳奉阴违又补充了一句,“我会过来检查的哇!你们不许骗我!” “是,谨遵殿下旨意。” 慕木满意的点点头,他这个身份还是很好用的嘛。 “好了,下一道吧。” 慕木光是吃菜都吃了不下十道,把肚子撑的滚圆,慕木趴在桌子上桌子下的手好奇的捏着自己的肚子上的肉肉,这么多的肉肉他还是很少有的。 捏起来还挺舒服的,嘿嘿嘿嘿…… 这里品鉴完,慕木又跟着她们去了院子里,只不过只有他在坐着的,其他人都是站着。 站在院子里前后左右有这么一站,慕木这才算十分清楚了她们的等级,这里的最高级应该是穿着穿红衣服的,然后是穿着蓝衣服的,之后是穿着青衣服的,再次穿着蓝色裙子的,最后才是中间这些穿着白色围裙的。 应该是围裙吧?慕木也不知道到底叫什么,看着跟围裙还有点异曲同工之妙。 慕木观察的时间里那些穿着蓝色裙的已经讨论完了,因为慕木提前跟她们说过不用考虑他的意见。 虽然他之前的表现也没什么好参考的,但凡是上来一道菜,慕木秉持着不抛弃不放弃的原则,会鼓励几句,索性都是通过选拔进来的做的饭也算不算难吃。 “苏月华,殷紫萍,姚子衿。” “此三人出列。” 将她们叫出来后穿着蓝衣的女官看向中间穿着红衣服的,慕木听她们说这是司膳。 “两位司膳,此三人各有所长,平官也难分优劣,还请司膳做主,从中择出头名。” 胡司膳朝慕木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见慕木确实没反应后这才开口道:“都是看似简单却很考验功力的菜,不过高下难分,还是头一次遇见。” 王司膳紧接着说:“你们三人可知,晓何为饮馔之道?” 尚食 慕木迷茫的看向旁边的山崎,做个饭而已,有那么复杂吗? 慕木一直以为用心做的饭菜,让吃到的人满意,将美味的食物传播出去,不浪费每一粒食物将普通的味道做出美味,让不同的食材的碰撞间产生别样的火花就行了。 可听这位司膳这么一问,感觉到他好像是个文盲一样。 啥都不懂…… 慕木眼巴巴的盯着她们口中难分高下的三人,想要听听她们怎么说。 苏月华上前一步脸上戴着得体的浅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世人皆以诗文绘画为艺术,一幅好画一幅好词可流传千古,但我以为民以食为天,食之道乃天之道,技艺高超的庖人可画庸常为神奇。” “我入宫正是为了学习真正的饮馔之道,烹制亘古未见的盛宴,成为天下第一的名厨!” 真有上进心啊,慕木感慨道,不像他,他的目标只是当一条咸鱼,最好是糊在锅底的那种,连翻身都省了。 “我是市井出身,只知饥荒之年一碗米汤便可救人一命,当今天子更是崇尚简朴、体恤民生,所谓制膳便是用最廉价的食材烹制出足以饱腹的美味,那些所谓的名馔盛宴不过是奢靡浪费,徒增虚名罢了。”殷紫萍的人生态度恰恰与苏月华相反,她们的两个人的人生经理本就是天差地别,对此道的理解更是两个极端。 慕木倒是更喜欢殷紫萍一些,她的理解和他的相似,不过他不太喜欢她最后说出来的那句话。 求同存异。 只是两个人的理解不同罢了,没必要针锋相对。 不过又想想这是一场比试,两人之间本就是相互竞争的关系,倒也不难理解了。 似乎是两人的答案都不能让司膳满意,司膳的神情淡淡看见了最后一个人姚子衿,“你呢?你又有理由?” 姚子衿腼腆的笑笑,“若我不进宫,我爹便要逼我嫁人了,所以我有非入宫不可的理由。” 姚子衿此话一出引来众人忍俊不禁,女儿家的俏皮无奈彰显的淋漓尽致。 慕木却觉得这个人心思有些重,起码比起旁边两个要深些,而她进宫的理由恐怕也不是她口中说的这么简单。 不过正跟他也没什么关系,只要她不在宫中作乱,等到他成年能够离开皇宫了,他就要去游历四方,这些难题还是留给下一任皇帝吧。 “此三人一并逐出宫去。” 此话一落别说是那些参加比试的人就连慕木也被吓了一跳,取得头筹却因为所说这话不如对方的意便要将人逐出宫去。 这个惩罚是否太严厉了些? 慕木有些想不通这样开口问道:“王司膳,他们取得了好名次,为什么还要逐出宫去啊?” “回殿下,这殷紫萍以自身狭窄眼界,便敢出言诋毁名馔盛宴,苏月华小小年纪恃才傲物,姚子衿心不正、意不诚,满口荒唐之言半点规矩不懂,奴婢这才要将她们逐出宫去。” 慕木看向山崎悄悄问道:“山崎你觉得呢?” 山崎皱着一张脸,“奴婢的殿下呀,在烹饪之道哪里懂啊……” 尚食 慕木白了他一眼,亏他长那么大只电视一点用都没有,慕木握着小拳头轻轻咳了几下刚刚要说话就被人打断了。 “司膳大人,我求求您,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见司膳不理睬她殷紫萍又想到了之前几次开口还一直鼓励她们的殿下,朝着慕木所在的位置磕了几个头,“殿下,求求您殿下,再给奴婢一个机会吧,我一定改过,求求您。” “司膳大人我求求您原谅我,司膳大人,殿下我一定改过,求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吧。”慌乱之下殷紫萍竟是连宫规都顾不上,姚子衿第一次想要去拉她都被殷紫萍给推开了。 几次下来慕木看到殷紫萍的头都磕红了,甚至已经有血丝冒了出来,可见是真用力了。 “好了你起来吧。”慕木看向站在众人前方的王、胡两位司膳说道,“今日我便许她各恩典,让她继续留在司膳司制膳,日后你们也不会因为我的缘故招抚她,若是她犯的错你们该罚便要罚。” 慕木这话彻底安了司膳们的心,司膳司不缺这一个位置可万一是得了主子们的青眼,没有吩咐再怎么样她们也不敢多加为难,可若是有了一个管教不住其他人便会有样学样,这才是她们犯难的地方。 如今有了殿下的金口玉言,她们做起事情来也不必束手束脚,留下她又有何妨? 犯了错的是嘴,又不是手,多加调教就是了。 “是,殿下。”王司膳虽然心有不甘却还是应了。 殷紫萍喜极而泣没想到峰回路转她真的还能留下来,“谢谢殿下,谢谢殿下。殿下的大恩大德奴婢定将铭记于心。” “王司膳,既然殷紫萍留下了,这两位便也留吧。”说罢也不等王司膳的回答便让她们留了下来,“你们还不快谢过殿下,谢过王司膳。” “谢过殿下,谢过王司膳,胡司膳。” 在这里待了许久又吃饱喝足慕木已经有些困了,便准备回去了,“行了,你们继续。” “山崎,我们走。”慕木迈着小短腿稳稳的走在前面,山崎几迈着小碎步跟在后面。 倒不是慕木不想走快着实是他的腿就那么长一点点,只能委屈山崎他们了。 慕木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又摇摇头,看到后面的几个人一阵心里发麻,满是疑惑。 殿下这又是怎么了? 该不会是又想到什么主意了吧? 慕木回去的时候已经有一个皇帝身边的得力公公在那里等着了,见到他回去一张脸上笑开了花,“殿下,奴婢跟殿下请安。” 慕木严肃的一张小脸身体挺直就是那圆鼓鼓的小肚有些突兀,“起来吧,你来这里干什么啊?” “回殿下,奴婢奉陛下旨意过来告诉殿下一声今夜宫中大宴群臣、城外犒赏三军,晚上可务必别去迟了。” “我知道啦,你退下吧。”慕木高冷的挥挥手让山崎给了他一个荷包便让他离开了。 荷包看起来扁扁的其实也是真的扁扁的,谁会要一个小孩子的荷包呢?尤其还是一个不到四岁的小孩子。 尚食 慕木一直居住在宫中虽然他名下的产业不少父母给他留下的资产颇丰,可如今都还被皇帝派人掌管着,日后能不能拿回来都还是两说。 好在宫中崇尚节俭,慕木的一两颗银瓜子也能拿的出手。 慕木用神识扫过自己满满当当的空间,里面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我果然还是太穷了哇……” 山崎似真似假的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殿下一定会富起来的,殿下别伤心山崎相信殿下!” 慕木无语光相信有什么用,你都是支援我点啊。 “山崎,要不你支援我点?” “殿下!山崎愿意为了殿下上刀山下油锅,可……隔壁上有80岁老母下游两岁小儿,家中实在是揭不开锅了呀……” 慕木抬起肉嘟嘟的小jiojio朝着山崎的小腿就是一脚,在山崎的衣服上留下了个小小的浅浅的脚印,“你什么时候有的孩子,我怎么不知道?!算了算了,我不要你的钱了,你那一点月钱我还看不上呢!” 慕木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嘿嘿嘿嘿……”山崎揉了揉并不痛的小腿,眼巴巴的又跟了上去,“殿下别生气啊,殿下,要不我去找太子殿下支援点?奴婢听说太子殿下最近在减肥,不如殿下带上点素斋去看看完看完太子殿下?” 慕木眼睛一亮,“你说的都真?” “奴婢保证句句属实!” 慕木点点头说道:“那你今天晚上去跟司膳司的人说一句,明天给我准备两道吃起来有肉味的的素斋,切记千万不可以放荤油,最多放点鸡胸肉和牛肉调味。” 慕木可是知道了能让太子吃素的人就只有皇帝,他也不能仗着年小就公然违背皇上的意思,不然一段训斥总该是有的。 他可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晚上慕木穿好宫人提前准备好的衣服,比起之前的要更正式,也更加华丽些。 慕木因为年纪小的缘故坐在皇帝的下首,这也就是他才有这个恩典了,就连皇太孙也因为是太子的嫡子的缘故要多加注意,皇帝倒是喜爱这两个孙辈可碍不住底下那些心思弯弯绕的大臣们。 慕木能坐在上面还是因为他是不会参与皇帝之位的争夺的缘故,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再加上他只是一个小不点又没有家族势力,就算是翻出花了也没用。 也正是因为这样也没人针对他,哪怕是针锋相对的太子和汉王对他也都还不错。 宴会正式开始,皇帝身边的大总管开始宣读圣旨:“天子诏曰,天地之大,覆载而无外,帝王之治,一视以同仁。朕恭膺天命……” 在圣旨宣读完,大臣们悉数入座后,汉王姗姗来迟,慕木这才真正的第一次看到汉王的真正模样,慕木上一次去拜访的时候汉王不在是汉王妃接待的他。 见过汉王后慕木终于明白了皇帝为什么要让太子减肥了,都是人到中年汉王依旧是身姿挺拔,身手矫健,一看就是个练家子,身体素质指不错,面色也比太子的红润健康。 体型更是相差甚远,太子都有两个汉王那么大了。 尚食 “上菜。” 端着菜的宫人鱼贯而出,整齐有序的将一道道美味佳肴端上面前的小桌,慕木坐在较高的地方往下看去明显的看到大臣们的桌子上的食物是不同的。 前列的臣子前面摆着的是美味佳肴,次之的是普通菜肴,再差的便是一碗羹汤看那寡淡的颜色想来也会好喝到哪里去。 慕木撑着圆润的小下巴若有所思,这个朝代的论功行赏是以美食表示,皇宫中光是做饭的地方都分了好几个,有专门给后宫皇帝做饭的,也有给那些大臣侍卫做饭的。慕木都有些怀疑自己来到的是个美食至上的时代了。 “敌军生来铁骨?那难道让朕长出一对钢牙吗?” 皇帝的声音惊醒了慕木游离的思绪,慕木偷偷从上面看去,之前在他面前表现的和蔼的皇帝现在正严肃着一张脸,心情并不算好。 刚刚在发呆的慕木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皇帝发这么大的火,慕木见过这个皇帝几次无论是面对身边的宫人还是他们那些小辈这个皇帝都说的上是和蔼了。 “光禄寺越来越不长进了!区区一介庖厨,竟也不守职分,曲意献媚,实不可恕!” 皇帝身边的得力公公立马就明白了皇帝的意思:“来人,带下去!” 光禄寺过后觐见菜品的就是司膳司,慕木之前尝过她们的手艺感觉还不错,只是那糖醋活鲤鱼,鱼嘴鱼腮还在动呢,慕木实在是没有胆量尝试。 慕木挑食的毛病就是不吃生肉,在末世的时候哪有时间处理呀,真的到紧要关头的时候吃生肉喝血都是补充体力最快的途径,慕木当时也没少吃。 可能是吃伤着了后来慕木囤积了一大堆东西,唯独就只有生鱼片之类的被他故意忽视,虽然也有数量却少的可怜。 而那些在海里抓来的鱼慕木也很少动用,就算是吃也是红烧、清蒸一类偏多,生吃是绝对不可能的! 司膳司内得知了宴上皇帝一口未动的众人着急的头上冒火,要是宴会结束她们所做的御膳陛下一口不动,她们这个司膳司都是要受罚的。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呀?你们倒是快想想法子呀……” 可正在她们着急上火的时候,光禄寺的人又故意刁难将她们大部分的人都在带走,只留下了一眼便能数过来的几人而已。 “如今宴席已经过半,我们呈上的膳食陛下还一道未动,大家不要慌,多用点心!”胡司膳好歹是在宫中沉浮几年的人了,倒也还稳得住,只是那些刚刚进宫不久的庖厨却显得有些急躁了。 姚子衿在心中暗暗思索着随后上前一步:“胡司膳,我有一法子,不知可否一试?” “哦?” “天子诏曰,左春坊大学是杨士奇辅导有阙、鸿胪寺丞刘顺奏事失辞、礼部尚书……一众人等即刻押锦衣卫狱。” “陛下,太子孝敬诚至,即便有过,皆臣等之罪!臣甘愿领罪啊!陛下!” 那位大臣真诚的样子让人感动,可慕木却只觉得这是猪队友。 尚食 太子毕竟是太子,就算是真的犯了错,皇帝也不会真的拿他怎么样,总是要循序渐进的。 可这些被罚的臣子一求情,直接就坐实了他们的关系匪浅,这不就是在说太子结党营私吗? 这下更坚定了慕木要出宫的决心,皇权至上的时代稍微不小心就会掉脑袋,尤其是让他这种背后无依无靠,单单凭借着皇帝喜爱过日子的,要是哪天皇帝厌恶了他们,等待着他的就只有凄凉收场的结局。 唉…… 他什么时候才能快快长大离开这里啊? 要不然他也弄个假死脱身,可他要是死了那些宫人们该怎么办? 即便是皇帝不加以追究他们也是非死即残,慕木想到这里又犹豫了。 “这是什么?”不知什么时候慕木面前已经上来了一道小巧的青瓷碗,碗中白玉清波,上面不知用什么雕刻的又小又精致的小黄鸭用勺子轻轻一碰小黄鸭便摇摇晃晃起来像是真的在波水一般。 慕木用小勺子轻轻舀了一点放入口中,可是豆腐的香滑软糯、被剁成小粒的虾仁Qt弹微甜,青色的竟是清清淡淡的黄瓜汁,吃起来并不觉得涩嘴,只觉得满口的香花,牙齿咀嚼间还能感受到虾仁在牙齿间碰撞,满满汁水充盈的口腔让人口齿生津。 而这些东西都是易消化健脾养胃的食材,就连慕木这个小孩子也是可以吃的。 慕木早就眼馋了其他人都有满满一叠,而他就只有摆盘精致的一点点,很多重油重盐的菜他这里根本就没有。 感受到上方投来的视线,慕木抬起头正对上了皇帝的眼睛,慕木水汪汪、圆溜溜的大眼睛眨呀眨。 怎么了呀? 什么都看着他? “瞻木,你吃的是什么?可否给皇爷爷尝一尝?”或许是觉得逗慕木这个小包子有趣,皇帝拒绝了宫人再给他上一份的请求,这一味的盯着慕木不过巴掌大的小碗里的食物。 慕木这叫一个纠结呀,前面是好吃的,上面是他需要抱的金大腿,哪一个都舍不得啊…… 眼睛一闭慕木端起自己的小碗,算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慕木小小的手里捧着一个碗,爬台阶的时候晃晃悠悠的不满让人担心,身后跟着的宫人更是看的心惊胆战。 将小碗放到皇帝的面前,慕木皱着一张脸:“皇爷爷想吃那就给皇爷爷吃吧……” 皇帝也看出的慕木的舍不得,摸了摸慕木的小脑袋,拿起自己的汤匙当着慕木的面一口一口吃干净,一点都没给慕木留。 慕木只感觉到心都碎了,粘都粘不起来的那种。 “味道不错,当赏。” “谢陛下。” …… 大约隔了三日,慕木这才提着食盒上去了太子居所。 之前宴会过后慕木吃饱喝足又觉多竟然将事情给忘了,好在这些菜准备起来并不麻烦,食材也不是多么珍贵,慕木这才又凑齐了让山崎拎着是和一起去找了太子,为以后的养老生活在准备。 空间里的那些钱慕木在这个世界并不打算用动用,就准备在这个世界大捞一笔再离开。 尚食 慕木去的时候,司膳司的女官们正拿着餐盘往外走,拦下其中一个往盘子一看一片绿油油,清汤寡水的一点荤腥都没有,食物都还是完整的一口未动。 “太子伯伯,我来看你啦~”慕木小小的一个人,人未至声先到。 太子正趴在桌子上玩着小盏上的盖子,听到声音眼睛一亮站了起来整个人都有精神了,“阿木,伯伯在这儿呢?你终于来看伯伯啦!” 太子可太高兴了,他这个小辈跟他一样长得圆乎乎肉嘟嘟一看就很有福气,抱在怀里软绵绵的和会分享好吃的给他,他可太喜欢了! “伯伯!”慕木熟练的爬上太子坐着椅子硬生生的给自己挤出了个位置。 “我我给你带好吃的来了。” “真的?!是什么?让我猜猜是东坡肉?烤乳鸽?还是肉丸汤?” 慕木摇摇头一一否定,“不是,皇爷爷说不让你吃这些,不过我给你带了点鸡肉。” 来的时候慕木已经提前看过了,的确是按照自己的意思准备的,里面只有少许的鸡胸肉。 “山崎,快点端上来。” 摆在白色磁盘里的一小块鸡胸肉被微微煎过上面撒上了些许盐和胡椒粉,旁边还大门配了梅子酱飒是好看,就是分量太少了,也就够太子两口的量。 “这也太少了,都不够我塞牙缝的。”太子往后一靠拍着圆鼓鼓的肚子唉声叹气,“想我堂堂太子电视连一口肉都吃不了,难啊难,难啊太难了。” “殿下好文采!”一旁的公公称赞道。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哈哈哈哈。” 慕木一头黑线,虽然他不是什么精彩艳艳的人物,也听得出来这不是一句诗啊。 他总算是知道山崎那张嘴是怎么来的了,估计是统一培训的。 有机会他一定要去拜访访那位教出了这么多个嘴皮子利索的弟子的公公,不去传销组织都可惜了。 这时太子妃领着宫人从外面进来,无奈道:“殿下,你又吃肉……” “就一点点,一点点。”太子显得有些心虚。 慕木被看的也有些不太好意思,“太子妃婶婶你放心吧,就是一点鸡胸肉不会长胖的哇,也没有用油啊,一点点都没有。” 太子妃掌管通司膳司这么多年,对于厨艺不算精通这也是了解的,打眼一看便知道慕木说的属实,别说是油了怕是连其他配料少的可怜,旁边摆着的几盘没有动过的也都是些素斋其中用于豆腐居多,也没什么好说的。 “殿下,司膳司又重新做了膳食,你尝尝。” 素菜做出肉味的菜自古以来就有,慕木带来了这几道也不算新奇,就是普通的菜色最近几天太子没少看到,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吃上几口后来就腻味了。 假的再怎么样也比不过真的,何况他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舌头又灵一尝遍知那是假的。 知道是假的后太子心里就更难过了,也便更加没有食欲。 慕木带上来的这几道菜,除了第一道因为是肉太子吃了外其竟是动也没动,慕木虽然有些失望却也没说什么挥挥手就让撤下去了。 尚食 末了还不忘同情的看一眼太子,也太可怜了明明是个无肉不欢的主,偏偏想吃一口肉都难如登天。 太子妃更是跟防狼一样防着太子,就怕他多吃一口再长胖一斤让皇帝不喜。 “好,尝尝,尝尝……”太子苦着一张脸,光吃素有什么好尝的,不都是菜叶子味…… 新端上来的菜都是慕木之前未见过的,不过也是这毕竟是皇宫,天下最优秀的厨师都聚聚在这里,平时也少不了奇思妙想,虽然这里的食材和各种调料不如后世的丰富,可架不住这里的人手艺好,总能够做出别出心裁的美味来。 就连慕木这个吃过了灵果灵蔬和现代口味丰富食品的人也能夸一句好吃。 搞得慕木都想去偷师了,不然下个世界他吃不到了怎么办? 若是他自己做配上更好的食材说不定会更好吃呢? 慕木这么想着已经盘算好了之后经过去偷吃的划话了。 来到这里不过短短半月慕木已经有了人生规划:1成年后出宫。 2赚够养老和下个世界养老钱,越多越好。 3学几门手艺,不求多但求精。 上一个世界过后空间又升级了,给了慕木一个使用手册,不过手册上只有短短的几条后面都还是空白的想来应该是以后才会出现。 不过光是前面几条就已经够慕木纠结了,其中有一条是说拥有这个空间不断轮回的人,在有一定实力后需要接受他人的委托,完成对方的愿望\改变他悲惨的人生。 前面的这都不算什么,重要的是后面有个括号,而里面写着的是不限男女、不限种族。 这个就是说他以后可能成女性也有可能变成动物。 突然好悲伤…… 不过早知道也总比木已成舟他还什么准备都没有好,早知道早适应嘛。 不过空间也给了他一个好处,那就是陪伴了慕木几世的爱人跟他一起穿越的几率会更大,就是在同一个世界空间就会发出警醒提醒慕木。 在慕木神游天外的时候,这边太子已经在太子妃的强势镇压下尝过了新端上来的膳食。 “不错不错,这鱼鳃是冬菇做的吧?还有这虾还有花纹,口感也像。”太子吃的眼睛都眯起了十分满意,“好久没有吃到如此佳肴了,哈哈哈哈哈。” “尤其是这清汤素面今日最得我心!该赏!” 慕木抬头看去面带欣喜站在前列的正是慕木之前遇到了拔得头筹却显些被赶出宫的三人。 慕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能得到这么多人的认可,短短时间里就能够给太子做膳可见手了的,当初他也是被她们做的蛋炒饭香味给引去的。 不如趁着他们如今还是普通厨娘的时候私吓到他们多做一点吃的放进空间里背着,还得让她们教教自己怎么做。 反正绝对不会让她们吃亏就是了,以后在宫里只要不犯什么原则性的大错他都能帮上一帮,起码不会让他们冤死在宫里。 慕木眼神坚定且热烈的盯着下面的三人,看的像人身上的鸡皮疙瘩的起来了却不敢抬头。 尚食 晚上的时候慕木用迷香将殿里的人全部催眠,让小绿带路在身上贴了一张隐身符偷偷摸摸去了宫人们居住的地方。 拜师嘛,总要给点诚意的,最好的诚意就是钱喽,无论是在宫中还是在宫外这银钱都是少不了的,慕木不打算自掏腰包,那遭殃的就只有在宫里贪污的那些人了。 别以为他来得晚就不知道,历朝历代哪个皇宫里没有贪污的人,尤其是那些负责才买的更是富的流油。 慕木就是打算去夜探一下他们的居所。 果不其然仅找到了他们近日受贿贪污的银钱珠宝还找到了他们互相通信的证件,甚至知道了他们藏匿珍宝的地点。 慕木笑的像个小狐狸,这可就不要怪他了,白来的钱不拿白不拿,反正都是从皇宫中贪的,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嘛。 大不了以后等他出宫了,将这些换算成米粮再补给百姓。 夜里出去了一趟可是把慕木给累惨了,不仅一连端了几个太监藏东西地方,还巴拉到了不少大臣贪官那里。 那是绝对的拔出萝卜带出泥,一带一大片,尤其是他们不知道怎么想的。 你说做了就做了吧,还偏偏要留下证据,生怕别人找到之后不知道是谁干的一样。 慕木一边嫌弃一边把这些东西全部都带走,尤其里面被贪污的用来赈灾的钱慕木更是给全部收刮干净一个字都不留。 尤嫌这样不解气慕木放出了几个金丹期修为的傀儡让他们按照名单上的人一一找了过去,主要是他们名下的钱财,铺子里的东西,别说是银子了慕木除了他们睡觉的那张床和一床薄被就连花园里的花,池塘里的鱼都给捞干净了。 可谓是燕过拔毛。 你说那些密室没拿?不好意思金属探测仪了解一下,寻宝阵盘了解一下。 绝对的挖地三尺,不留一根一线。 这些慕木看着有用的就自己留下,没用的没有特殊标记那些灾民能用的通通打包和粮食银钱一起送去赈灾。 慕木的速度很快凌晨四五点天蒙蒙亮的时候国都这里能扫荡的统统被慕木给扫荡了一圈,这也就造成了国都一时间灯火通明(拆了门窗点的火把) 慕木这边是开心了,那些大臣那里可就犯难。 你说抓吧?自己的把柄在人家手上。 你说不抓吧?多年积攒的积蓄通通被拿走,把柄也是人家手上。 第二天皇帝上上朝的时候都蒙了,竟然有一半的大臣在同一时间请了假,皇帝这些派人一查就是全部人家都遭了贼,府里的东西全部都不见了,就只剩下了身上穿着的中衣一张床和床上的被子和一个空荡荡的府邸,有些人家更是连窗户都被拆走了,更过分的是福上都被拆了大半。 慕木叉腰:你们家的木头贵啊,换一个时代能换不少钱呢! 败家! 皇帝本来在下朝之后准备派人去慰问慰问的,结果刚刚回宫就看到了住处堆积如山的信件和各种账本。 贪污的、行贿的、造反的、栽赃诬陷、冒领功劳、寻思舞弊的等等只要是律法上面有的,这里通通都有。 尚食 皇帝都被气笑了,感情他这帮好臣子不是奉他的旨意为圣旨,而是奉律法为圣旨啊?! 这一条条一件件,怕是比律法都齐全! 虽然不知道是谁送来的,可这些的确是他想要的,这帮子蛀虫他早就想铲除了,这是他们盘根错节关系复杂互相包庇让他无从查起。 一旦他起了这个念头还没开始行动风声就已经泄露了,他虽然也怀疑过自己身边被安插的探子。 可他万万没想到啊,背叛他的竟然是他这么信任的人,皇帝冷笑着不知道心里想什么。 好歹也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情绪的控制力不知道比旁人高了多少,短短一炷香皇帝就已经能够冷静的处理事情了。 这些都是证据,让平时隐在暗处而他又极为信任绝对没有私心的人这样这些东西藏好,而那些人他准备一个个处理了。 如今那些人还不知道他已经知道了,这就是他最大的优势,只要他装好他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如今最让皇帝担忧的反而是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神秘人,也不知道那个神秘人谋划了多久才能在一夜间做到这些。 只是能巧无声息的做到些的人一定有非比寻常的手段,他想防也防不住,这样能够潜入这里确实是为了送这对国有利账本皇帝相信这起码是个爱之人。 他这一辈子即便没有大功绩,也绝对没有打错,就算是看在他兢兢业业治理国家的份上,皇帝也相信神秘人不会伤害他的。 什么人慕木现在正在床上睡得正香,昨天可把他给累坏了,给那些傀儡下指令也是极其耗费心神的,尤其这里还是一个没有灵气低微到没有的世界。 一觉睡到大中午也没人敢喊他起来,好在这里不用请安,不然慕木得哭死。 中午去太子的儿子,也就是他的表兄那里唱了一顿菊花锅,到下午的时候慕木溜溜达达又去了尚食局。 慕木觉得这里有点儿霉神的兆头,每次他一去司膳司都能看到里面的人倒霉,这不这一次直接上锦衣卫了。 新来的庖厨们战战兢兢的站在院里,锦衣卫一一排查过去,其中几个胆子小的受不了都差点哭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啊?” “回殿下,宫中有冒名顶替入宫,微臣正在查问。”游一帆神情淡淡。 “这样啊,那你们继续吧。”慕木神情讪讪,他好像打扰人家工作了。 “下一个。” “苏月华年18,浙江省杭州府……” “殷紫萍年17,南直隶苏州府人……” 见游一帆询问姚子衿,殷紫萍挽住姚子衿的胳膊率先说道:“子衿跟我同岁同籍,世间的珍羞美味就没有她不擅长的。” 慕木虽然只听了这最后几个却意外发觉了这两个人的不对劲,她们两个的身份是否都有问题。 普通人或许只是稍稍有些察觉,慕木的精神力强大确是感受到了她们两个心里的剧烈波动,这可不是单单是紧张这么简单。 回头还是查一下她们两个吧,万一是什么反贼间谍啥的,他可别再惹祸上身了,他可是只想苟到长大出宫的。 尚食 “游大人,大致上与名录和画像相符,今天还要去尚宫局,我们走吧。”手里拿着名册的女官说道。 慕木偷偷撇了一眼所谓的画像,那种画像随便在大街上拉个年龄差不多的女子都有个几分相似,除非画像上是瓜子脸儿,你是方脸这才能看出明显的不同。 想要依靠什么脸上的胎记呀,小痣啊核对,那更是可能。 要是有这些别说是进来当女官了,第一轮筛选的时候就会被刷下去,根本就入不了宫。 游一帆看了两人一眼没说什么就离开了,可他是不死心的,他敢肯定姚子衿的身份一定有问题! 因为对两人的身份产生了怀疑,慕木便暂时将自己的目的放下了,只是说自己饿了叫人拿了些点心便离开了。 殷紫萍看着慕木离去的背影小声嘟囔:“殿下这么和善,那个煞神却摆着那么大的架子,这也太气人了!” “你在嘟囔什么呢?”姚子衿笑着走过来。 “我说,殿下长得颇为可爱,长大后一定是个俊俏的郎君。” “你呀你,做什么梦呢。”姚子衿好笑的点点殷紫萍的额头,“殿下如今年岁还小,待手下的人也十分和善,若不是我们的目标是成为手艺高超的庖厨,殿下那可是个好归宿。” “我也知道这个好归宿啊。”殷紫萍一下子没有动力,撇撇嘴道:“你看那个游大人整天趾高气昂,天天找我们麻烦,要不是刚刚殿下在这说不定还要怎么为难我们呢! 真是的司膳司什么时候轮到他管了……”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还不快好好做膳。” “是。” 姚子衿和殷紫萍朝着对方笑了笑回到自己的灶台。 站在不远处的苏月华神色有些不太好,明明他们三个是一起入宫的,水平也相当,可不知怎么她总是融不进她们两人之中。 难道是因为她心思过重吗? 摇摇头自嘲的笑了笑,苏月华不再想这些专心起手上的动作。 这边慕木带着拎着食盒的山崎准备去找他那个表兄去联络联络感情。 要是以后太子伯伯当上了皇帝,这个兄长就变成了太子,这种金大腿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远远的慕木就看到了朱瞻基挺拔的身影,而且他们旁边还站着一个女子,慕木曾经见过那是朱瞻基的妃子。 “哥哥,你在这里干什么呀?”慕木伸出两只小短手抱住朱瞻基的大腿,真抱大腿无疑。 朱瞻基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后看到抱着自己的是慕木这个小不点又笑开了,“原来是阿木啊,阿木来找哥哥玩吗?” “对呀,对呀,我带了好吃的糕点来,哥哥要尝尝吗?” “殿下,人家也可以一起尝尝吗?人家好久都没跟殿下一起吃饭了~”吴妙贤含羞带怯的看着心心念念的殿下,完全忽视了慕木和旁边宫人的存在。 朱瞻基拎过慕木带来的食盒塞到对方怀里,“既然妙贤喜欢吃便都拿去吧。” 慕木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控诉着朱瞻基这个负心汉,怎么能将他的一片心意送给别人了呢? 尚食 临时起意的心意,那也是心意啊! “多谢殿下,只是人家想跟殿下一起享用嘛~” “别动!”朱瞻基突然出声下了毫无心理准备的慕木一跳。 “殿下?”吴妙贤被指的莫名其妙,殿下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这副神情?她身上可是有什么不妥? 朱瞻基一本正经,面容严肃不允许其他人质疑:“袁琦,这蝶翅现深蓝、腹部黑纹、艳丽无比稀奇的很,你可见过?” 叫做袁琦的人立马就明白了其中深意,突然变得惶恐起来,“我见过!此蝶有毒!殿下小心,定是吴才人身上的香气袭人这才引来了异蝶。” “吴才人,你千万别动啊!这个翅粉要是弄到你的皮肤上,非死即伤的!绝对不是开玩笑!”袁琦在三强调着,生怕对方一动惊走了蝴蝶,再被粘上了。 慕木被朱瞻基怀里看的目瞪口呆,这种理由亏他能编得出来,也亏得吴妙贤能演的这般像,慕木可不觉得吴妙贤是真的相信了他们的鬼话,只不过是因为只是朱瞻基受意的她才愿意配合罢了。 “殿下~”吴妙贤的声音那叫一个悲哀婉转如莺啼,眼睛水汪汪的直勾勾的盯着朱瞻基。 让呆着朱瞻基怀里直面了这一切慕木都不好意思了,他毕竟是个成年人,这种暗示还是看的懂的,再含蓄那也是不正经啊。 偏偏朱瞻基还能跟个没事人一样,定力是真的强,表情管理也是一流。 “妙贤不要换,我现在去找太医。”说罢边抱着慕木跑了,让被这一出弄的一愣愣的山崎追了好长一段才赶上来。 慕木拉了拉朱瞻基的衣服好奇的问:“你刚才为什么这么说啊?” “我那是故意框她的,她着实粘人了些,要这被缠上我这一天都干不了其他事情了。也便无法陪你玩了。”朱瞻基点了点慕木的小鼻子笑道。 慕木被他的笑容闪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个一个个笑起来还挺好看,如果他总觉得这张脸在哪里见过就是想不起来了。 “你别糊弄我哇,我才没有让你陪我呢,还有我的点心!”想到这个慕木就来气,短短的掐着小肚子,主要是因为他没有腰,身体尽量挺直。 不过因为是被抱着的缘故慕木一时间找不好重心动作歪歪扭扭的,来来回回试了好几遍慕木把自己累的一脑门子汗后终于放弃了,往朱瞻基的怀里一躺闭上眼睛打起了小呼噜。 朱瞻基好笑又无奈又担心惊醒了慕木别一直抱着。 慕木握着小拳头揉揉眼睛才小榻上爬起来,被山崎带着去旁边的房间里找朱瞻基,这里一共就两个主子,慕木肯定是要过来的。 不过就算是没有朱瞻基慕木也是不能一个人着的,要是遇到了危险连保护的人都没有那怎么行? 另一边朱瞻基刚刚听完下属汇报上来的赈灾之事,很快便联想到了之前大臣府中被盗一事。 如今受灾地区突然出现大批量的米粮有有人带着用大量银钱用于采买和建筑、抗灾。 尚食 受灾的地区不止一个,突然发生这件事情呢也不止一个地方,这种事情几乎是同时出现的,所做之事要大差不差,这怎么能不让人怀疑? 只是他在怀疑也没用,他所知道的事情本就是只是一些表面上的皮毛,想要深入了解却连对方的影都看不到,不知对方深浅连做准备都是多余的。 挥挥手让他们退下,旁边的袁琦见自己的主子心情不太好眼睛一转别提了朱瞻基最近感兴趣的人。 “殿下今日差点就见到了,可惜还是错过了。” 朱瞻基白了他一眼没有吭声,另一边的公公也提起了同一个人,如果出发的角度不同,“殿下可知今日尚食局在赏花宴上比试?” “可惜呀,她败了。” “输还是赢,跟我有什么关系。”朱瞻基明明支着耳朵听却表现出一副毫不在意风轻云淡的样子,让人看了不定想逗逗他看看他破功后的模样。 慕木一进来便看到了朱瞻基这副神情,慕木可是还记着自己的点心之仇,这么好的机会怎能放过? 快步跑上前慕木趴在朱瞻基的桌子上,硬是让朱瞻基分了一半的桌子和椅子给他才满意。 慕木严肃着一张包子脸,小手在桌子上拍了拍,学着朱瞻基说道:“败了就败了,是输是赢关我什么事哇?” “噗嗤……” 慕木的这副作态实在可爱,让人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朱瞻基好笑,这个小家伙怎么还记仇呢,“你学我作甚?” “你学我做甚?”慕木摇头晃脑就是不听就是不改,他今天非要气气朱瞻基不可,要让他知道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欺负的。 “袁琦你说说什么输了啊?”慕木来的晚并没有听到前面的对话,索性将这个难题交给朱瞻基身旁的人,他的嘴皮子利索肯定知道些什么。 袁琦也是个沉不住气的慕木这么一问,他就全招了:“小殿下你有所不知,殿下近日与司膳司的姚姑娘相处的十分之好,几日尚食局比试,殿下正担心着呢。” 慕木一听眼睛亮了起来,司膳司我熟啊!“姚子衿?!” “没错!就是她!” “不过殿下是怎么知道的?”袁琦不由得有些疑惑,小殿下如今年纪小怎么可能会认识刚刚进宫的厨娘?可这熟悉的态度也不像是瞎猜的啊? 这下子袁琦可就犯难。 山崎见慕木不吭声学着皇太孙装高冷,上前一步解释道:“我们殿下去过几次司膳司,凑巧几次都遇到了她们,想来是因为这个才记住了名字。” 朱瞻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依旧保持着他的高冷形象,慕木急得不行这个小喇叭不行啊,怎么不叭叭了,他八卦还没听完呢。 “你继续呀!快说啊!” “小殿下奴婢跟你说啊在姚子衿今天的比试输了,技不如人输的,我亲自打听的,绝对不会有错。” “那可未必。”另一个平日里比较话少的公公说,“你还记得今日是什么宴吗?” “赏花宴啊?这我还能忘了?” 尚食 “赏花宴上的主菜我也有姚姑娘的香花鱼丝才应题,其他人只顾一隅,不顾全局。又怎么能算赢呢?” 慕木看着他们一来一回的感觉到颇为有趣,尤其是一个性格活泼一个性格沉稳,看起来就很是互补,想来平时的关系也不错。 不过他身边有山崎一个就够了,暂时不打算给他找个伴,人多了他嫌烦,一个就刚刚好,他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它支出去。呆呆的可好忽悠了。 慕木在这里待了大概一个多时辰正准备休息的时候,皇宫里突然热闹了起来,皇宫中走水了惊动了全宫的人。 在如今已经下了雪的天气还能找这么大的火,说是意外都没人信。 第二日纵火的人就被找到了是后宫中一位不受宠的妃子,不过皇帝显然是不相信她一个人在没人撑腰的情况下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坚决要查出幕后主使。 这一查不要紧竟是将整个宫都送了去,连庄妃都被软禁了。 慕木出于好奇偷偷去看了看被软禁起来的庄妃看看她是否真的是幕后主使,路上还碰到了拎着食盒小心翼翼的姚子衿和殷紫萍。 一段路的巧合是巧合拐过好几个弯还顺路的就不是巧合了,只能说明他们的目的地相同。 不过慕木也没有暴露自身的打算,他身上贴着隐身符悄悄跟在她们两个后面,看看她们到底要做什么。 如今被软禁在宫中的庄妃已经快要昏了头,到处翻找着哪怕有一粒米,一口水要好啊,她如今已经快要被饿疯了。 她何时受过这种苦,这跟平日里的节食减肥是完全两个性质的,有东西不吃和没东西吃是完全的两个概念。 “庄妃娘娘?” “庄妃娘娘?” 姚子衿小声呼喊,隔了一段距离就有是不是在把守,陛下下令任何人不许探望,她们如今偷偷的来算是抗旨意,要是在被人发现她们怕是只有一死了。 慕木也怕被人发现所以在附近贴了隔音符只要她们藏好不被人看到就不会被发现,只是她们不知道啊。 不过谨慎点总是好的,小心使得万年船,粗心大意的指不定哪天船就翻了。 听到门外的动静确定不是自己幻听,庄妃连忙跑到宫门处,不过她也怕被发现就算是再想出去再想申冤也保持着理智,小声说:“帮帮我,帮帮我……” “我是冤枉的,帮帮我。” “你们有没有吃的,我好饿……” “等一下娘娘,你小心拿好。”她们来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一点用的都是细小的竹筒,要不就是用油纸包成细长的形状方便她们传递。 总不能她们冒着生命危险来了,到时候就发现东西塞不进去吧? 时间多延长一天庄妃就离死亡的时间越近,说不定一天都坚持不过就会被饿死,这可容不得马虎。 “这是水。”确定庄妃拿到了竹筒后姚子衿这才将其他的塞进去,“这是炒米。” 拿到这些东西庄妃早就顾不及形象了,大口而又珍惜的吃起来,哪还有往日的风范。 尚食 “娘娘平日里与李昭仪、喻美人共处一室,就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庄妃下意识的摇头又想到她们看不到急忙出声:“我一向善待她们……” “我不知道她为何要陷我于不义,仔细一想,她这两个月动辄发怒,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李昭仪?喻美人? 看来这两个人在关键人物,之前皇宫中走水也是她们干的。 慕木可不想你单单凭两个人在没有外物刺激的情况下会突然做出这种事情。 从空间里出来两个监听小蜜蜂将他们放出去,不过绿豆大小的小蜜蜂也不是明亮的颜色,看起来并不显眼,随便往哪里一藏就行。 小蜜蜂有没有呼吸只要他不动就算是这个世界的顶尖高手来了也不会发现。 用神识操控着它们去往两人被关押的大牢,只要他一直盯着很大可能会知道幕后的主使是谁。 只要对方不招惹他他也不会怎么样,只是他还是要知道皇宫中有哪些危险人物的,不然哪天遇害了他连个目标都没有。 “子衿快走,快走!”殷紫萍话的声音压的很低步伐又轻又快。 两人迅速离开,慕木看了一眼紧闭的宫门在这里留下了一个小蜜蜂后快步跟上了她们的脚步,她们的身份他还没查清呢。 皇宫中向来是藏污纳垢的地方,平静的水面下有的是汹涌的波涛。 光是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慕木就看到了不少阴暗面,有些事情在此之前他连听都没听说过,第一次知道的时候可谓是惊掉了下巴。 回到司膳司她们一副正常模样,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只是慕木没想到姚子衿与他那个便宜哥哥的关系已经好到了这种地步,这么晚了还照见。 要知道朱瞻基虽然不至于不进女色可极少与女性亲近,都保持着适当的社交距离。 像这么上心的还是第一次,只怕姚子衿在他心中是个例外。 见人都离开了慕木也不再在这里待着了,找了个地方现身要了一些食物便离开了。 她们这些地方的东西都是有定数的,要是突然就是不见了挨罚的是她们,反正只是两步路的事慕木顺手就做了。 …… 慕木知道这件事情很快就会结束,可也没想到会结束的这么快,才过了没两天姚子衿再去送饭的时候就被抓住了。 只是慕木通过小蜜蜂传过来的高清影像倒是觉得这是姚子衿有意为之。 姚子衿在被关了一夜后第二天被拉去问话的时候表现的十分惶恐,话里话外都是‘只要你不对用刑你让我说什么我都愿意’的意思,在场的人都听出来了,姚子衿这是在暗示游一帆在强行逼供。 啧啧啧,不愧是皇宫,宫斗高手一个接一个,不拿小金人都对不起她这演技。 也就是在这时慕木交给傀儡调查的结果也出来了。 好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一个、两个、三个的,真是好一出大戏! 慕木有印象的那三个真是一个比一个复杂,他最有好感的殷紫萍冒名顶替入宫,出身不好后流落成乞丐最后进来加酒楼偷师。 尚食 苏月华,孟尚食的女儿,孟尚食曾经因不愿受辱反击被家族抛弃入狱,后边汉王所救已经帮汉王做过几件事情了。 目前立场不明。 姚子衿就更夸张了,姚子衿原名孙若薇,是内定的太孙妃。 慕木看到这里的时候眼睛瞪圆了,现在的太孙妃是冒名顶替的,那可是要诛九族的。而这件事情也不是单单一人谋划,而是整个胡家都出了力,如今司膳司中的胡司膳就是为了看住太孙妃才一直待在这里的。 关键是无论是他们冒名顶替还是姚子衿如今入宫都不是巧合,就连姚子衿和朱瞻基认识都是姚子衿设计好的。 看到这里慕木不禁为她们鼓掌,这可比电视剧什么的刺激多了,好大一只狗血啊! 精彩!非常精彩! 看来他待在皇宫的这段时间不会无聊了,他查到的那些并不准备外泄,也不准备以神秘人的身份告诉皇帝他们。 区区一个姚子衿他还是对付了的,要是真是他的决断错误到最后也不过是一剑的事,有什么麻烦的? 相反姚子衿这么做也只是为了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用上一点小心计也没什么,这个世界上谁还没有点自己的小心思呢。 拍拍手慕木叫来人换好衣服转身去了司膳司,不是他说宫里手艺最好的地方就是司膳司了,这里现在已经成了慕木固定打卡的食堂了。 现在他们的身份都已经调查清楚,总体来说对他并没有威胁,慕木也就没了顾虑,大大方方去了司膳司。 慕木到的时候殷紫萍正在门口眼巴巴的望着,“你是在等姚子衿?” 殷紫萍被吓了一跳,她所在的位置是小门,慕木是从大门进来的,她的心思又不在这儿便也没发现慕木的到来。 “殿下……”认出了来人,殷紫萍紧张的心放松了点,眼前的这位殿下十分好说话,只要她不犯原则性的大错就不会挨罚,“奴婢是在等子衿她之前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姚子衿是昨天晚上去给庄妃娘娘送吃的的时候不见得,这一整天了也不见人,因为这件事本来就是个秘密她就算是想问也找不到人,只能在这里干等着。 只希望她只是不小心耽搁了。 “你跟我来。”慕木看了看院子,好在院子里就只有他们再加山崎三个人,其他人都在里面忙的热火朝天根本顾不上外面,殷紫萍也是抽空跑出来的。 虽然不明所以可殿下总不至于害她一个小小厨子,要是她有什么地方让殿下不满了,一句话的事情她就会被带走。 再做这么多事情根本就没必要,这么想着殷紫萍跟了上去,到底想做什么也只等事情发生后才知道。 慕木迈着小短腿带着他们走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 慕木背着手严肃说:“山崎,本殿下交给你个重要的任务。” “是!殿下!奴婢保证完成任务!绝对不辜负殿下的嘱托,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入油锅也再所不惜!”山崎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充满了喜悦和激动。 尚食 慕木满意的点点头,山崎还是很上道的,再考察一段时间要是他能一直保持等他出去的时候就带山崎一起走。 如果把山崎都带上的话,要不要再带一个手艺好的厨子呢? 要不然让山崎也跟着学两手? 好歹也是个手艺。 可怜的山崎还不知道慕木心里的小九九,此刻正欣喜着慕木信任他的事情。 “山崎,你站到拐角的地方看着人,不要让人过来。” “是殿下!保证完成任务!”山崎表现的十分亢奋小跑着去了慕木所说的地方。 殷紫萍看着山崎离去的背影不禁有些犹豫了,“殿下,奴婢是……?” 慕木背手又往里面走了走,“你跟我来,我有事情跟你说。” 这可是他的私密交易,可不能让第三个人听见了。 现在前有狼,后有虎,她往哪边走都不行,咬咬牙殷紫萍还是跟了上去。 “不知殿下有什么事吩咐奴婢,奴婢还等着回去做膳食呢?” “没事不急,等一下我跟他们解释。”慕木挥挥手说道,“我知道你担心姚子衿,哪天你们去给庄妃娘娘送东西的时候我都看到了。” “什么?!”殷紫萍的眼睛猛的瞪大,心中不由得的一阵慌乱,被看到了? 该不会是从那个时候她们就已经没发现了,而昨天子衿去的时候被他们抓住了所以今天还没回来吧? 可是她那天也去了,要抓人的话她不可能还好好的待在这里啊? “你别紧张,就只有我看到了,其他人都没看到。”慕木安抚道,明明是软软糯糯的声音却没有得给人一种安全感。 “你放心姚子衿她没事,我主要是想让你们帮我做件事,只要你答应我就将你担心的事情都告诉你,包括你的身世。” 慕木的这一句话说出直接炸的殷紫萍六神无主,“你还知道什么?” 此刻的殷紫萍已经顾不得礼仪尊卑了,她只知道一旦这些事情暴露,她就彻底玩完了…… 殷紫萍的反应出乎了慕木的意料,殷紫萍虽然愤怒,虽然生气却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担心殷紫萍会胡思乱想想想到一些夸张的事情,慕木将自己的条件解释清楚:“你别在担心哇,我说的事情很简单的,就是你们每天给我做饭,其他也不用你的我会拿给你们的,不过这是个秘密你们不能告诉别人,也不能过多询问。” 不问不听不言,只是做到这三步对于她们来说并不难,殷紫萍想了想答应了下来,“子衿我不知道等会儿我可以帮你问问,我答应你的条件,殿下快将知道的说出来吧。” 慕木点点头,这个小姑娘还是很少上道的,不愧是他最有好感的一个。 三个人之中慕木最喜欢的就是殷紫萍了,不仅是因为他们的理念相同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也是因为慕木从前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都是苦过来的,更能理解她的难处一些。 “行,等之后我去跟孟尚食说一声让你们每天抽出点时间去我那里给我做点心。” 尚食 “只是到了那里做什么就是我说的算,其他的也不必问,做的好了有奖,做的不好了或者是说了不该说的话我也会罚你。” “是,殿下,我知道了。”或许是看到了慕木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殷紫萍反而没那么害怕慕木了。 不过慕木也不在意就是了,他之前所在的几个世界不说人人平等吧,也不是完全的封建社会,对于这里繁多的规矩慕木还是有些不适应。 即便是宫规牢记于心慕木也不会完全遵守。 “姚子衿昨天去给庄妃娘娘送饭的时候被游一帆给抓住了,昨天在牢里关了一夜,现在已经在对峙公堂了,不过你放心她一点事儿都没有反而帮太子伯伯他们洗刷了冤屈,想着等她晚上回来的时候应该会得到不少赏赐。” 殷紫萍虽然羡慕慕木口中说的赏赐却也知道那是姚子衿用命换来的,并不易生出嫉妒之心。 现在知道了姚子衿没事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至于你,把你的手伸出来。”慕木生出像跟小胡萝卜一样的手指,指了指一听到这些就下意识往后缩的殷紫萍说道。 犹豫过后殷紫萍还是将手伸了出来,手掌心的一颗小痣是那么的明显。 “那,这是可以去除小痣的药,红色盒子里的吃下去,蓝色盒子里的涂在小痣上两个时辰后就会彻消。”见殷紫萍拿着盒子犹豫不觉,慕木提醒道,“我劝你还是早点吃了,游一番可还没放弃追查茂名顶替入宫的事,我听闻他现在已经找到了证人,要是被他们认出来你知道后果的。” 当即殷紫萍的最后一丝犹豫也彻底消失,将小盒子打开里面的药丸干咽下去,这是慕木以前炼制的失败品,药效是有的,也没有其他危害,就是味道太苦,药效对于当时的他们来说也趋近于无,本身这个药的作用也一般后来就被慕木忘了。 谁想到来到这里反而用上了。 这要有多苦?光是看殷紫萍扭曲的面部表情和几欲作呕的动作就知道了,那绝对不是一般的苦。 殷紫萍强忍着苦味打起精神将剩下的药膏涂在小痣上又用手帕在上面缠了两圈,感觉最近好多了扶着墙起来,“谢谢殿下,我先回去了。” “你慢走啊。”慕木赞赏的看了眼殷紫萍,没想到这小姑娘还挺能忍的,不错不错,是个能吃苦的好苗子。 不过慕木也没有白来,他走了这么一段距离路上不知道被多少人看到了,总不能说他是玩的吧? 虽然他这个年龄会做出这种事情也挺符合人设,可他本人不是啊。 来都来了不带点备用粮走都对不起他来这一趟,不过这也快到中午了慕木索性就带人将自己的午膳和下午茶一起取走,顺便说一下让殷紫萍有时间到他那里给他做点心的事情。 好在他住的地方是有小厨房的,只要将他一部分的份例拨到那里就行。 说起来也不过这几句话的事,几分钟就定了。 尚食 “子衿你快来,我跟你说个事儿。”晚上殷紫萍小心的朝着姚子衿招手尽量不惊动他人。 姚子衿虽然心中有所疑惑这还是跟得上去,走到她们往常呆着的地方,殷紫萍这才露出笑容说道:“子衿今天你不在,殿下又过来了,想让我们两个有空的时候去哪里做点心,我已经答应了,你去不去?” “我还是不去了。”姚子衿摇摇头拒绝道,她进宫的目的本就不是为了在尚食之位,她如今这么努力也不过是为了保全自己扩展人脉调查当年的事情,多的她便不想。 小殿下那里虽然是个好去处,却不适合她。 如今她所做的事情风险太大了,要是一不小心暴露还会将他拉下水,小殿下像其他人她拒绝不了,避免不了,他是自己唯一一个可以拒绝,可以避过的人。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拉人下水呢。 “什么啊……”殷紫萍鼓着一张脸,她的脸型是圆圆的包子脸,不笑的时候就像是鼓着两个腮帮子,无端让人觉得的可爱。 “我还以为你会去呢,现在就只有我一个人……要是我在那里被欺负了,怎么办?” “我还不了解你?你还能被负了?”姚子衿笑着拉起殷紫萍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小殿下人好并不会随便责罚人,只要做好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多的也是不管的,殿下又得陛下看中,亏了哪里也不会亏了那边,有了小殿下的庇护你在其他地方也会方便许多。 总之这是个百利无一害的去处,你就安心去吧。” “我呢,就在这里继续努力,反正你也不是整天呆在那边,平时也要回来的,考试也跟我们一起,你想逃都逃不了。”姚子衿好笑道。 “啊……还要考试啊?!我的脑子都不够用了。”殷紫萍生无可恋脸。 …… 宴席上,汉王妃突发疾病几欲窒息,慕木就坐在旁边眼睁睁看着汉王妃病情发作,这到底是条人命,慕木手指按在茶杯的边缘一滴慕木用慕希能提取的植物精粹滴入杯中,精粹中含有少量的灵泉水服下后至少可保性命无忧。 慕木端着水递给汉王对上他眼睛的时候甚至用上了精神力催眠,虽然时间就短短几秒这也够用了。 汉王接过茶水就给汉王妃喝了下去,肉眼可见了汉王妃的病情有所减轻。 很快太医便来了,只是这毕竟是在大庭广之下,太子妃在请示过皇帝之后便带着汉王妃和几名是女官一起去了后殿为其诊治。 好在有慕木的那杯茶在,汉王妃虽然吃了些苦,性命却是无忧。 就是这件事情说起来也可笑,竟是因为双方比试司膳司和光禄寺的比试中,司膳司的人不知贵人忌讳用了鸡子清也就是鸡蛋清做菜。 偏偏那道菜表面上看不出来,汉王妃不察便吃了下去,这才旧疾复发险些丧命。 趁着这个机会皇帝还处理了一批之前名单上的大臣,再加上皇太孙调查出来的臣子,这一次精神处理了数十个大臣。 朝堂上一时间人心惶惶。 尚食 汉王妃最后虽然无事了,可孟尚食的督查之过是免不了的,因为有她先前帮助汉王做事的先例在,太子妃这些也容不得她了。 罢免了她的职位。 慕木在得知此事之后还吃了一惊,太子一党和汉王一党向来不对付,别说如今汉王妃没事,就算是汉王妃当时就死在大殿上太子妃也不至于处罚的这么狠。 这里面应该是有其他原因在,只是这就不是她的关心了。 慕木原本想着等他成年之后再离开,可如看来他还是早日离开吧。 重视他有三头六臂也难防小人构陷和上位者的猜忌,他是年纪还小以后也不会争夺皇位,可他父亲当年在军中还有不少旧部和人脉。 而其他大人就算是看在他父母的面子上也会多给他几分薄面,可以说他本身就是一块儿重量不轻的砝码。 无论他偏向谁都会给那一方带来便利,在他调查清楚之后已经很久没去找过他们之中的任何一方了。 只是跟仓鼠屯粮一样每天都在屯屯屯,而在外面傀儡开启的铺子也是一个又一个,每天都有不少盈利,他现在只要想着如何脱身就好。 …… 转眼变到了过年,慕木来到这里已经小半年了。 “殿下,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这天都黑了往外走不安全啊?” 山崎跟在后面叽喳喳吵的慕木耳朵疼,“你快闭嘴吧,再说我就不让你跟着了!” 慕木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他现在可是在为了逃跑观察地形,光是依靠数据是没用的,还是要自己走上一圈才知道。 正好趁着大年夜其他人都在欢聚外面没人的时候他才好出来探探路。 “嘘!”慕木吹灭了山崎手上提着的灯笼拉着山崎躲在了假山后面。 慕木五感灵敏远远的就察觉到了不远处有人,拉着山崎藏了起来,慕木放开神识去查看。 是苏月华和游一帆,他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 而且这说的什么,不怪任人?又是做错了事情的。 难道说的是之前宴会上的事,慕木事后悄悄打听过,让汉王妃发病的那道菜就是出自苏月华之手。 而早在司膳司和光禄寺开始比试时,她就有办法拿到光禄寺的食单。 就是说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又与后宫前朝皆有联系,除了他们这些皇家子弟外也就剩下了锦衣卫这个团体了。 如今看来之前帮苏月华拿到食单的就是他了。 只是慕木也说不好游一帆到底是不是意的?针对谁又不好偏偏针对的是汉王妃,而游一帆根据慕木的调查其实是汉王多年前就死了的儿子。 不过并不是嫡子,是庶子,而他的母亲就是把汉王害死的。 而上次皇宫失火太子洗刷冤屈最后查到汉王头上的这件事情的后来,慕木通过一直埋藏在她们身边的小蜜蜂得知了幕后凶手就是游一帆。 而汉王显然也是之情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并没有拆穿,虽然游一帆做的这些对汉王来说只是挠痒痒的力度,并不知道在意。 尚食 这么一来游一帆会做出这种事情,间接的报复汉王和汉王妃的可能性极高。 确认过眼神,这是个疯批美人。 还是少招惹为妙。 慕木可不觉得自己的智商有多高,也就是普通人的水平,就算经历过了几世也都是被人宠着的,除了第一世外没有经历过太多的阴暗面。 心机手段远远不如对方。 慕木和山崎在那里就是待了半个小时确定两人都离开了不会再回来了,慕木这才带的人悄悄的离开。 “山崎要是我离开皇宫你愿不愿跟我一起走啊?” “殿下要去哪?殿下去哪我去哪!殿下可不能抛弃奴婢啊。”山崎眼泪汪汪比慕木这个小孩子还像小孩子,仿佛只要慕木说上一句不愿意他就能哭出来似的。 “你别哭啊,我不就是在问你吗?”慕木有些无奈,山崎说到底也没比他大多少如今也才十二三岁表面上看起来是个小大人,实际上也不过是个小孩子罢了。 “殿下,你必须得带着我,不然我可不干!”山崎强忍着眼泪连尊卑也不顾了。 “知道了,知道了。” 很快这个就会就来了,慕木做好了一切准备,甚至给不愿意跟着他一起走的殷紫萍留下了传讯的工具。 他还是很喜欢殷紫萍的,把她当做妹妹看,告诉她要是她将来遇到危险或者不想在皇宫待了可以找他,到时有人会带她离开。 慕木可没想到亲自来,他有的是帮手。 这段时间里慕木刻意放低了自己的存在感,皇帝最近有忙于处理政务清理那些蛀虫,在皇宫中慕木几乎成了隐形人。 趁着皇帝亲自出征,慕木打包好了所有行李眼看着就要离开了,却传来消息皇帝驾崩了。 得了,再等一段时间吧。 奔丧要紧! 永乐二十二年八月,皇太子遣太孙迎梓宫于开平,军中发丧。 皇宫中处处挂满了白绫换上了白灯,再也不见喜气的之色。 最惨的莫过于那些无所出的嫔妃,年纪轻轻就要从葬于地下。关键是这人数还不少,后宫一共是四十人光是殉葬的就有16人。 慕木唯一见过的也就是庄妃了,慕木旁敲侧击的问过她是否要离开这里,远走高飞不再回来。 只是都被庄妃拒绝了,她一人走了一了百了,可她的家人永宁宫的那些下人怎么办? 她一人走了便要数百条人来偿命,她好歹享受了荣华富贵享受了太祖给他们带来的荣耀便利,可她们却没享受到,怎么也不应该是他们偿命。 庄妃还是出去了,她去见了她母亲最后一面,只是并不是通过慕木的途径而是司膳司,因为有之前的交情在,好说歹说之下她们还是冒着生命危险帮了庄妃一把。 好在双方都是善良的人,不曾辜负对方的心意,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她们殉葬的那天晚上皇宫中灯火通明,为她们点亮的前方的路。 随着时间过去新登基的皇帝与太子之间的嫌隙便越发重了。 慕木看的那是心惊胆战将自己的计划检查再检查,确保万无一失后终于这一天晚上他所住的地方走水他所住的房间烧的一干二净。 尚食 旁边的宫殿也被波及,而最严重的地方烧的只剩灰烬,而慕木和山崎从此消失在了皇宫在后世也被一笔带过就此结束了短短人生。 实际上慕木带着山崎出了宫,不知道有多快活。 离开皇宫后慕木便做起生意,哪里有灾情哪里就有他,虽然他的目的不纯粹可谁也不能否认他做的是好事。 慕木也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 “殿下,我们今日就是要去哪儿啊?” 山崎跟着慕木出来已经过了几年,慕木也从一个小小孩童长成了翩翩少年。 “去江南。”江南历朝历代都是富庶之地慕木在那里也有生意,只不过都是用傀儡打理的。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傀儡用起来更加得心顺手,这么多年赚的钱慕木一半捐出去用于建设这个国家救助灾民,另外一半用于收集物资而那些银票也全部换成金银玉石这些。 古董虽好可那也要穿越到这个朝代的后事才能用的上,稍微有上一点偏颇那边假的。不如这些来的方便。 随着时间流逝慕木感觉到这个世界在不断排斥他,这次去江南明面上是去查账实际上是安排山崎的往后。 慕木所开的店铺在明面上并没有交际,就连一直跟着他的山崎也只是知道他在做生意名下有生意不错的铺子而已。 其他地方的铺子慕木都已经关门里面的不知和傀儡也已经收了回来,就只剩下要留给山崎的铺子了。 山崎追随他一场慕木总不好抛下他不管,慕木专门购买了一个纸傀儡,这种傀儡使用时间短最长不过两百年,价格也低廉也不过刚刚结丹不过在这个世界已经够用了。 慕木将山崎与纸傀儡联系在一起,傀儡会一直保护山崎直到他死亡后傀儡也会消失。 江南店铺中 慕木的铺子在江南一带也是上呈的那一种,将铺子里的情况仔仔细细的跟山崎说了一遍,新换的掌柜也就是那个纸傀儡也介绍给他认识。 山崎或许是有所察觉吧,兴致一直都不是很高。 在慕木离开的前一晚,山崎去找了慕木:“殿下……” “谢谢……” 慕木什么也没说只是抱了抱他,将他最近才练好的能够恢复身体让他变成正常人的的药给了他,就是他最后能给山崎的东西了。 第二天一大早慕木就离开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彻底破解这个世界,也不知道会以什么样的方式离开。 不过这一次离开江南慕木打算故地重游,去看一看当年义无反顾离开的勾心斗角的皇宫。 皇宫中的生活最好却不适合他,他并不喜欢这样的勾心斗角,尤其是在皇权至上中的勾心斗角。 对他来说有什么事当面解决比拐弯抹角更好。 慕木这次回去的时候正巧赶上上元佳宴,当初被贬的孟尚食又再次回来,姚子衿和殷紫萍也不是当初的小小庖厨了,变化之大让人不敢相信。 趁着她们有空慕木还专门去找她们要了些糕点,品尝品尝她们如今的手艺,要给她们带了礼物。 慕木来的时候无人知晓走的时候依旧悄无声息。 竟是除了两人外无一人得知。 泰版《流星花园》 “萨瓦迪卡#%&#¥……€%*%#……” 一瞬间的懵*过后,慕木只听懂了一句的语言自动在他脑海中转换成了中文,“我没事,谢谢。” 慕木到过谢后转身离开,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拿出一个黑色的旅行包,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现代的款式,长发用发带高高的扎成马尾。 随后找了一家金店以票据弄丢的名义用笔市场上照低一点的价格卖出去了两个实心但是没有图案的金手镯。 找了一家装修和服务看起来都还不错咖啡厅,点了一份咖啡又要了些小食,连上了店里的WiFi登陆上的这个世界的网络开始了解信息。 啪嗒…… 慕木震惊的挣大的眼睛,网络所说的这不就是《流星花园》吗? 国际学校f4,性格迥异的富家公子,标配的在国外留学的美女姐姐。 就差一个杉菜就能够出演电视剧了。 猛的灌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口腔蔓延,由于喝的太急咖啡呛进喉咙让慕木忍不住咳嗽起来。 脸颊因咳嗽染上了一层糜丽之色,眼睛含泪,唇边沾着一点棕色液体让人想舔舐干净。 “用手帕擦一擦吧。” 温润好听的男声在耳边想起慕木的耳朵都酥了。 见到他的第一眼慕木的心脏砰砰乱跳,静谧美好的森林中闯入了一头活泼的小鹿,慕木感觉自己的脸颊烧的通红,懊恼自己给爱人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看到对方的第一眼慕木就知道那就是与自己几世相爱、相知、相守的爱人。 “谢谢。”长大以后慕木的声音并没有像他小时候期盼的那样变得性感,依旧有魅力却是软甜中带着一点魅惑的感觉,正常交流也像是在撒娇。 后来慕木就很少说话了旁人都以为他高冷,其实不然他只是觉得这样的声音有点不符合他猛1的人设。 听到慕木的声音Ren不禁愣了下,心中像有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穿过,手指微微蜷缩,脸颊上也升起红晕。 “没关系,这边没有位置了,我可以坐在这里吗?”这话说完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咖啡厅起码空了一半的位置,Ren已经在想自己被拒绝后如何回答才不显得尴尬了。 “当然。今天人确实有点多。”为了老婆慕木可以自戳双目,不就是没人吗?他看不见不就行了。 老婆说的一定是对的!老婆赛高!!老婆贴贴!!! “你是来t国旅游的吗?” 慕木的一身装扮看起来就像是一名旅客,而不是这里的常住民。 “对,不过我打算来这边上学,你有什么好的推荐吗?”慕木笑得软软甜甜一边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能够甜到人心里去。 对于这里的优势慕木还是很能把握好的,不像猛1算什么?能有老婆重要吗? Ren心脏被丘比特射了1万支箭,光是一个笑容都让他脸红心跳,“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来Kocher高中就读,我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听起来很不错,那以后就多多指教了喽,学长。”慕木伸出白皙修长的手。 cp花泽类(Ren) 在没有对比的时候慕木的手是好看的只是没有那么的充满阳刚之气,可当他的手和爱人的手放在一起的时候差距立马就出来了。 慕木的手足足小了一圈不止,完全能够被包在手心里。 慕木:…… 就很气! 中咖啡厅中了解了对方的基本信息后慕木就跟着他回家了,就连名字还是在道爱人家里之后听佣人喊才知道的。 两人对彼此的态度实在是太熟悉了,是那种老夫老夫的感觉一点也不显得生分,也就没有意识到没有交换姓名这个问题。 夜里慕木利用自己的黑客技术将他身份上的漏洞补齐,打算明天去办了一张银行卡然后开始炒股积累资金。 这个世界中爱人的身份不低,他要配得上他才行啊。 起码要给Ren想买什么买什么的底气。 …… “那下午要跟我一起去报道吗?”Ren眼巴巴的盯着慕木像是被人抛弃了小狗狗惹人怜爱让人不能拒绝。 要是一起去的话他可以让校长把木木调到自己班级里,这样的话就没有人欺负他了,木木看起来那么乖那么软,被人骂了一定会哭的吧…… 虽然他很想看到木木在自己shen下眼睛红红的模样,可这不代表他愿意将这样的风景给别人看。 “好啊,谢谢Ren~” “你要带我去哪里啊?”慕木被Ren牵着一路上了教学楼的天台,那你空空荡荡的的却能够独揽整个校园和城市一角的风景。 “哇!好漂亮……”慕木见过的美丽风景不知凡几,可这是Ren分享给他的所以他格外的喜欢。 “这是我最喜欢的地方,我的秘密基地,以前属于我,现在属于你。”Ren牵着慕木的手盯着他的眼睛说的十分认真。 “跟我来。”Ren将慕木带到了摆放桌椅的角落,哪里被各种柜子和桌椅隔绝形成了一个独立的小空间,是他平时休息的地方。 Ren将慕木按倒想让他体验一下,“从这个角度能看到非常独特风景,超级超级漂亮。” 这是他的秘密,从来没跟任何人分享过。 “一起吧,你可以指给我看。”慕木笑的眉眼弯弯,往里面又挪了挪好在这个地方比较宽敞两个人紧挨在一起躺下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免不了身体相触。 “好。”Ren躺下来十分自然的抱住慕木这个动作像是做的千百遍一样熟练,让人家身体也十分契合意思多余的缝隙都没有。 两人才刚刚躺下天台的大门就被人猛的打开,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子跑了上来,女孩过于专注完全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紧紧相拥的两人。 慕木的呼吸打在Ren敏感的脖颈上,Ren的喉结忍不住急促的动了动,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沙哑,下面也有了征兆。 慕木对这再熟悉不过了,都是老夫老夫了,谁还不知道谁呀…… “哇啊啊啊啊啊……” “这个学校到底怎么了?只有虚假的外壳,所有问题都藏于地底,这就是所谓的优秀学生吗?虚伪!笨蛋!!讨厌死了!!!” 泰版《流星花园》 女生发泄完离开,两人才坐起来。 “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也会骂人啊。”慕木戳戳Ren的腰,“你的秘密基地被发现喽~” “啊~真是太可惜了……”Ren拉长了语调,“抱歉让你失望了……”Ren靠近慕木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慕木的耳朵上引起一阵颤栗。 太……太犯规了! 慕木捂着通红的脸颊,“没关系。” 心脏要跳出来了,慕木离开Ren身边趴在栏杆上冷静冷静,“哪里是什么地方啊?” 原本只是一个小黑点出于好奇慕木用神识扫了一下,却发现是趴在水中的人。 “哪里?那……”Ren遥遥看去连看到了场馆的轮廓,哪里是他们经常用来教训人的旧体育楼,每次教训人的时候虽然他不出手却也不阻止。 如今被喜欢的人问起来他却说不出口了,他不想让喜欢的人知道他不堪的一面。 “我们去看看吧。”慕木有些担心可以弄出事情来,尤其是看到Ren不安的神色后便明白了这件事情恐怕跟爱人有点关系。 看到Ren不安的神色慕木拉起爱人的手晃了晃,“Ren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啊~” “好~”Ren眉眼弯弯上次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孩子。 刚刚站上了台阶一眼就看到了躺在下面的男生整个人都趴在水里,这样的姿势怕是会有生命危险。 当即也顾不上太多慕木就跑了下去,“Ren快叫救护车!” 这边慕木已经跑了下去将男生从水里拉了出来,男生紧闭着眼脸色惨白,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还带着血,一看就是被人打的不轻。 顾不上太多慕木做起了心肺复苏,再说这是一条生命,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吧。 “我们把他带出去吧。”在这个学校总会发生了重大事件不然救护车是不让进来的,一旦救护车进来Thyme很快就会知道,说不定这个男生会更惨。 “咳咳咳……咳咳咳咳……” “醒了醒了!”慕木惊喜道,“同学你没事吧同学?” Ren背着男生说:“我们先送他去门口等着吧,相信救护车很快就来了。” 最近的医院离他们这所学校不过是十来分钟的路程,等他们出去救护车也差不多到了。 医院里 “医生,Phupha没事吧?”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拉着医生的手焦急的询问着。 “你们放心,病人被送来的,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碍,身上的伤也只是皮肉伤,休息段时间后就会好了,不过这还是留院观察几天。” “好的,谢谢医生。” 在医生离开后中年男人走到病床边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对站在他旁边的少年说:“这次是遇到好人了……” “等哥哥病好了,我们就去了谢谢他们。” 医院外的出租车上,慕木的身上披着Ren西装外套,慕木上面穿的是白衬衫被水打湿后变得若隐若现。 Ren虽然很喜欢慕木这个样子,却不喜欢别人看到,这些只能是他的。 泰版《流星花园》 “Thyme(道明寺)Kavin(西门)MJ(美作),他们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Ren介绍道,“他……他是我新认识的朋友。” 两人并没有确定关系,只是若有若无的暧昧着,Ren张口想说两人是情侣关系就咽了回去,生怕惹慕木不喜。 慕木不禁笑起来拉起Ren的手和他十指紧扣,又举起来给他们看:“我是慕木,正在追求Ren,以后请多多指教。” Ren先是有一瞬间的惊讶随后就是从天而降的喜悦,“好,多多指教~男朋友~” Ren的太灿烂看的几人一愣一愣的,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Ren吗?现在看着怎么跟个傻子一样? “既然我们刚认识不如一起去吃饭吧,学校食堂二楼的餐厅味道还不错。”Kavin推了推眼镜笑着说。 “好啊。”慕木表示一点问题都没有,他们是Ren的朋友慕木也愿意跟他们打好关系,不想让Ren为难。 Ren本来想跟慕木走在一起的却被MJ拉住走在了最后面,MJ小声问道:“Ren你是认真的吗?你不是喜欢……” “不是。”Ren迅速反驳,这件事情可不能说出来啊,他现在全心全意爱着慕木,要是被慕木知道他曾经喜欢过别人生他气了怎么办? Ren越想越难过已经想象到了自己慕木不理自己后,他心如死灰的样子了。 “我根本就不喜欢她,我喜欢的只有慕木,相伴一辈子的也只会是慕木。” “Ren快来啦。”慕木朝着落在后面的Ren招手。 “来了。” “以后不要再提前之前的事情了,我不想让慕木不开心。”Ren说完后快步跟上了慕木,跟他讨论起了食堂里哪些菜品好吃。 Kavin慢慢的落在后面询问道:“怎么样?” MJ耸耸肩:“看来Ren是真的陷进去了,只是慕木那就是个男生,如果家境再普通的话,他们之间的阻碍恐怕不会少。” 他这么说还是委婉的,对于他们这些大家出来说与普通人结婚不现实,与一个不能延续后代普通人在一起那就更不可能了。 Thyme翻了个白眼:“那还不是他自己选的,真的走到那一步大不了我们就救济救济他喽。” “不过Ren那家伙还是真是幸运啊,男朋友长那么好看,我都有些心动了呢。”Kavin开玩笑道。 “是很好看,勉强够格跟我们做朋友了。” “不知道慕木有没有兄弟姐妹,我觉得我可以去试试。” “呀!不要这么无耻好不好!走开!” …… 吃完饭几人一起下了二楼,慕木和Ren手牵着手的照片已经在网络上传开了,对于慕木的颜值他们心不可服却也有不少谩骂的,说慕木是拜金。 由于慕木是长发长得又好看还有人在猜测他的性别到底是什么。 只是慕木和他们走在一起被没有人敢上前搭话,顶多就是在网络上匿名讨论几句。 泰版《流星花园》 “碰……” 慕木不过是转身和Ren说话的功夫,走在前面的Thyme就被人撞到弄脏了鞋子。 食堂的气氛突然变得怪怪的,周围的学生都离这里远了些3m之内成了一个真空圈,只有他们和那个冒失的女孩子。 “这就是你接近男人的方法吗?”Thyme一出口慕木就愣住了,这是正常男生对女孩子的态度吗? 而周围的人偏偏习以为常,Ren、Kavin、MJ也不觉得这有什么。 “你们不上去劝劝吗?Thyme会找不到女朋友的吧?”慕木拉了拉Ren的衣袖。 “没关系,交给他们自己处理就好。”虽然不愿意让喜欢的人看到他们的这一面,可这是不可避免的随便打听打听就能知道,在就叫许久后Ren还是将自己的全部都告诉慕木,如果因为这个慕木就不喜欢他的话…… 他……他就去重新追求,直到慕木回心转意为止! “Thyme学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一会儿我拿你的鞋子去清洗或者让我重新买一双也行,拜托你原谅我。”女孩子的表情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重买?你知道这是什么鞋子吗?” “Thyme为什么对学妹那么严厉?小学妹那么可爱。”MJ站在后面说着却没有上前阻止的意思。 “Thyme我之前的想补偿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都愿意……只要你原谅我就够了……”女生现在想要去抓Thyme的衣服却被Thyme给躲开了。 慕木皱着眉头,这个女孩子的表现有些部分卑微了,似乎Thyme在她眼里就是个大魔王,如果不得到他的原谅就活不下去了一样。 Thyme冷笑着反问:“所有事情都可以做?让我想想那你做什么好呢。” 周围看热闹的人起哄道:“让她清理鞋子!” “让她舔干净!” 慕木整个人都被惊到了,这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吗?让人去舔鞋子?哪怕是在封建社会也不会吧? 这未免也太侮辱人了。 看出了慕木的不喜Ren开口劝道:“Thyme算了吧,她也不是故意的。” “Ren你到底是在哪一边呢?”Thyme十分不满,Ren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 “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我并不觉得过分啊。”说完后Thyme又重新看向那个女孩子,伸出自己弄脏的鞋子,“舔吧……” 旁边围观的人立马炸了锅起哄到:“舔吧!舔吧!舔吧!舔吧……” 慕木想拿出手机报警的手蠢蠢欲动,校园霸凌,这明显就是校园霸凌,这些人的思想都坏了,以后还是让Ren离他们远一些吧,不要被他们带坏了。 气氛到达了一个高潮,一直背对着他们坐着的女生猛的拍桌而起,朝着他们大步走过来:“你不觉得你这样太过分了吗?!你也看得出来我朋友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能原谅我朋友吗?” “请饶了她吧……”Gorya也知道这里这么做我有可能会遭到他们的报复,可她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这里的朋友被欺负。 泰版《流星花园》 “你敢命令我?” “我没有!”Gorya猛的抬头反驳对上Thyme若有兴味的眼睛又猛的低下来。 慕木若有所思的挑挑眉,慕木原本以为这个只是场意外,可看的那个人事的女孩子看向为自己出头的朋友时眼睛里的阴毒时,慕木便了,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啧…… 慕木突然不爽起来,对这个女孩子的印象差到了极点。 “你挺幸运的,有这么好的一个朋友。”Thyme靠近之前的那个女生说道,随后便大步离开了。 慕木诧异就这么结束了? …… “你要带我去哪里啊?”慕木被Ren捂着眼睛戴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 “是我新找到的秘密基地哦~是属于我们两个的秘密。”Ren轻笑着带慕木走进了地下室,“小心台阶哦~” “知道啦。”知道这是Ren给他准备的惊喜慕木并没有用神识查探,而是按照Ren的计划走着。 只是他们才刚刚进去Ren刚刚松开遮住慕木眼睛的手,外面便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救命!救命!救命!” “你愿意退学吗?” 不知道女孩子做了什么,另一道声音变得怒气冲冲。 “行!我会让你丢脸到待不下去!” “笑一个Gorya,这么美的脸蛋……” “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啊……” “喂,你们在干什么?”慕木和Ren走出这边看到不堪的一幕,几个大男生在欺负一个女孩子,其中一个还拿着手机拍摄女孩子狼狈的模样。 “很好玩吗?”Ren歪歪头浅笑着。 听到身后的动静几人回过头来看到身后的人后像是惊弓之鸟一般,“学、学长……” “够了,如果你们不想试试同样的待遇的话就趁早离开……” “可是Thyme哥说……” “可是他并不在这里哦~”慕木笑眯眯的上前不动声色的挡在Ren的前面,“如果你们再不离开的话我就要报警了哦~” 慕木不能换手机的手机上面的报警号码显而易见就只剩下最后一步了。 要是Ren不在的话慕木早就打上去了,可谁让他现在在Ren面前的形象是个柔弱善良的男孩子呢~ 几人并不认识慕木他们忌惮的只是站在慕木身后和他举止亲密的Ren而已。 Ren抿着唇脸上的幸福让人想忽视都忽视不了,“快离开吧……” 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约会又被人破坏被维护的美好心情也打了折扣,看向他们的眼神也变得不善起来。 带头的男生朝后面招招手虽然不情愿,确还是带着人离开了,他们可没这么容易放弃,不能在里面那就在外面守株待兔,他们就不信了Ren能护她一时还能一直护着她吗? 要知道Ren可是F4之一,也是行动的发起人之一。 在他们离开后慕木看着跪坐在地上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女孩子,女生抬头的瞬间慕木一眼便认出了那是之前在食堂里维护自己朋友的那个女孩。 泰版《流星花园》 “你还好吗?”慕木蹲下来关心道。 在欺负她的那些人离开后女生终于大哭出声,“啊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哇哇哇呜呜呜……” Ren也无奈了怎么每次他的约会都被同一个人破坏啊? “第二次了……” “嗯?”Gorya一下子愣住不明白Ren学长到底在说什么。 “这已经是你第二次破坏我的约会了。”Ren不厌其烦的重复着,他真的很不希望下一次自己精心准备的约会再次被她破坏。 “抱……抱歉……”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打扰过Ren学长和这个漂亮学姐的约会,可他们总不至于拿这些小事来骗她。 “没关系。”慕木将自己的手帕递给Gorya,“擦擦吧,你都流血了。” “谢谢。”Gorya伸出手的时候看到两人双手的对比,忍不住自残形愧起来。 学姐的手也太好看了,给学姐的手比起来,她的手就像是又短又粗的胡萝卜。 “穿上吧。”Ren将自己的外套也递了过去。 得到了人的好意让今天一整天都身处地狱的Gorya忍不住哭起来。 Ren将外套给她可不是出于好心,他只是希望她能快点离开,不要再打扰两人的二人世界了。 “如果没事的话就快点离开吧。” “现在让我出去吗?”Gorya睁大眼睛,眼泪也停止了,抬起头没有了眼泪的眼睛让她看清楚了面前的两个人,就是之前和F4之一的Ren以及那个学姐之前也是跟他们一起的。 “你们真好笑,这个游戏不是你们发起的吗?要玩到我退学了不是吗?”Gorya自嘲的笑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大傻子被他们耍的团团转,“你们是故意的吧?让我出丑让我难堪,你们又跟上帝一样出现,可你的行为只会让他们更加的变本加厉……” “抱歉,我不知道这么做会给你带来麻烦。”慕木是真的没想到还有这一层,无论是以前的哪个世界慕木都没有经历过校园霸凌,对这方面的了解仅限于在网络上看到的那些。 Gorya也知道刚刚那是自己情绪激动下的无理取闹,这件事情本来就跟学姐没关系:“没关系,抱歉刚刚那么对你,我只是……” “抱歉,刚刚你们也听见,他们一定要我退学,学校的这么多人都盯着我,无论我跑到哪里都是逃不掉的。” “而且他们就在外面守着,我现在离开的话立马就会被抓住了的。” “如果他们不在的话,不就没事了吗?”Ren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打火机对准感应器,另一只手抽出旁边可以用来遮挡的东西挡在慕木头上。 Ren足足有190cm,慕木也不过才180而已,十公分的身高差能够很好的让Ren被慕木抱进怀里。 “噗呲呲呲……” “嘭……哗啦啦啦啦……” “叮铃铃铃铃铃……” 喷射的水声,门外的警报器一一在耳边响起,慕木被Ren保护的很好身上都是干爽的。 泰版《流星花园》 相反Ren帮慕木撑起一片天空,自己却被淋湿了。 慕木无奈又好笑,他是什么娇花吗? 脱下外套,慕木将外套顶在Ren的头顶,Ren空闲的那只手搂住慕木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两人的姿势看起来就像是情侣之间在拥抱,亲密无间,相识一下的画面美好的像是一副画。 那是在她梦里才会出现的情景,Gorya羡慕的看着两人。 过了许久终于和老婆贴贴够了的两人这才想起那个小电灯泡。 “现在你安全了,快离开吧。”Ren拦着慕木的腰往外走,他准备的惊喜现在已经泡汤了,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淋了水可不能让慕木生病了,还是赶快带他回家吧。 慕木朝着Gorya挥挥手,“拜拜啦,路上小心哦。” Gorya呆呆的看着两人,直到他们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Gorya的南海中还会养着他们的打情骂俏: “呀你哪来打火机啊?应该不会是吸烟吧?” “不是啦,这是我给你准备惊喜用的,没想到还能看上这种用场。” “你不会准备的蜡烛吧?” “才没有呢……” “惊喜是什么?能告诉我吗?” “告诉你了那就不叫惊喜了啊……” Gorya无奈的叹口气从地上爬起来,自己和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不过豪门之中也有爱情她还是第一次见呢。 …… “你今天晚上抽什么风?都上新闻了。”Kavin告别两个美人朝着Ren和慕木坐过来,“听说你们两个是湿着衣服出来的,该不会在你们做的什么成年人的事情吧?” 他虽然渣却也是有原则的,未成年他是不会引诱对方做出那些不可以的事情的。 “做的不错!不过学校现在都成水灾了吧,费用赔偿了吗?”MJ好奇的问道。 “赔偿了,我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吗?”Ren拉着慕木坐等沙发上,前面的小桌上被Ren摆满了各种零食,饮料我也都没有聚会不可或缺的东西酒水。 “没有酒吗?”慕木对喝酒并没有执念只是看他们人手一杯而自己面前没有感觉到有些疑惑罢了。 Ren认认真真的将零食摆成心形,“我不想让人看到你喝酒的样子……我不想和其他人分享……”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自私啊?”Ren有些担心,面对慕木的时候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这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让他十分不安。 要是慕木有一天突然不喜欢自己了,要和他分手怎么办? 他恐怕会崩溃的吧…… 如果有人像他这样对慕木怎么办? 他恐怕会杀人…… 所以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慕木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慕木修长的手指勾住Ren的衣领,柔软的指腹在Ren凸起的喉结上划过,在他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不会,相反我很喜欢。” Ren呆呆的看着慕木,脸颊爆红,像是被妖精勾去了全部的心神,周围嘈杂的环境都被他忽视了个彻底。 作者:" 弱弱的问一句 有人想看cp西门\Kavin吗?他真的长在了我的审美上!可爱死了!花泽类写完就写西门,一\夜\情 ,带\球\跑!!!我超想看的!嗷嗷嗷!" 泰版《流星花园》 Kavin站到MJ旁边摇摇头无奈的说:“Ren是真的陷进去了,我能看出来Ren的心里眼里全都是慕木。” “我也看出来了,只希望Ren不会被辜负才好,不然看他现在的样子真的到了那一天他怕是会疯。”毕竟是自己的兄弟MJ还是站在兄弟这一边的。 “打个赌怎么样?”Kavin举起自己的酒杯晃了晃,酒水在水晶杯中显得那么美丽,“我赌他们不会分手。” “为什么?” “你看啊,虽然Ren对慕木都感情很深像是离不开他的样子,可实际上慕木也差不多,无论是在哪里他的心神都一直在Ren身上,遇到事情了第一时间想到的事去保护Ren而不是让Ren保护。 Ren也算是算是苦尽甘来了,他找到了一个他爱并且爱他的人。” “不愧是情场高手,佩服佩服。”MJ拍拍Kavin的肩膀转身离开,他才没有那么傻呢,赌什么赌,还不如多玩会儿呢。 Kavin看着MJ去的背影无奈的摇头,看到慕木和Ren腻歪的样子也转身离开了,他一个花花公子情场高手怎么可能会吃狗粮呢? “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Thyme哥……” 一个又一个的人被Thyme丢了泳池,而被丢下去的人总有四五个,上面的Thyme就只有一个人,偏偏被丢下去的那些人不敢反抗也不敢有所怨言,只是一味的说着对不起。 “他们那是怎么了?”慕木啊呜一口吃掉了Ren喂过来的草莓,明明很酸慕木却觉得非常甜甜到了心里。 “他们就是傍晚的时候我们在地下室遇到的那几个人,应该是他们惹Thyme生气了。” 慕木吃的开心,Ren看着慕木张张合合诱人红唇眼底不禁有暗色,伸出手指又猛的顿住,动作自然的拿起一颗草莓塞入口中。 好酸…… Ren忍不住眯起了眼睛无奈的笑起来:“是笨蛋吗?这么酸还吃。” “因为是Ren喂的啊~超甜的~”慕木捧住Ren的脸,在他的脸上挤出肉肉,“可爱!” 慕木他们这边的气氛温馨不停的冒的粉红泡泡,泳池的那边却成了另类的修罗场。 Thyme眼神凶狠拉着男生头发强行将他按入水中又拉上来,“你只有半边大脑吗?做出这么蠢的事情!” 男生欲哭无泪颤抖的声音辩解道:“不这么做的话,她也不会退学呀哥……” “咕噜噜噜……” “咳咳咳咳……”被中水里拉出来后男生猛烈的咳嗽着,“不是你说的吗?像我那样干……哥。” “我有教你做这么蠢的事情吗?怎么?你是觉得我蠢吗?”Thyme恼怒道。 站在旁边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殃及池鱼。 “那么多办法为什么你不做?偏偏选了最蠢的办法?你这个猪脑子!” “哥!冷静点哥,在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Thyme的手段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要是再不听的话恐怕真的会打出人命来。 泰版《流星花园》 “冷静,冷静。”MJ揽住Thyme的肩膀将他带离,生怕他冲动之下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Thyme还很是不服气,骂骂咧咧着:“看他们干了什么蠢事情?还有Ren,他在干什么?约会吗?还将警卫都引来了,他想干什么?!多管闲事!” “呀!有什么问题吗?!”慕木不满的看着Thyme,自己的老婆慕木贴贴都还来不及,这个家伙竟然还不满起来了。 “我有说错吗?随便会会到那种地方啊!”Thyme梗着脖子不满道。 “是吗?”慕木笑眯眯的看着乖巧无害,再所有人都没有反过来的时候慕木抬高了腿对着Thyme的胸口就是一脚,“关你什么事呢?” “噗通……” Thyme掉落泳池中,探出头来抹了把脸,气的牙根痒痒,想让他们评评理,确实看到了他们我在一起的样子。 “很酷哦!最近还没人敢这么对Thyme呢,护夫的气势一流,超级帅气!” “好棒~谢谢木木~”Ren揽住慕木的肩膀向周围蠢蠢欲动的人宣誓主权。 老婆长得太好看也是一种烦恼啊。 “啊!你们这群混蛋!”Thyme气得大喊大叫又拿他们没办法。 慕木那一脚踹的他现在胸口还疼呢。 这时一位女管家走着拐杖来到他们身边:“Thyme少爷,夫人从新加坡回来了,Thyme少爷去准备准备吧。” 女管家像是没看到Thyme如今狼狈的样子一般依旧保持着淡漠的神情,目不斜视。 “夫人是Thyme的妈妈吗?”慕木在网上查到的资料中显示的 Parama家族的掌权者绝对的利益之上。 慕木同情的看着水里蔫蔫的Thyme有这样的妈妈还真是有够可怜的。 在她的采访中就以红牌来表示对方被淘汰了,Thyme的这个红牌游戏估计跟她学的。 眼见着他们离开,慕木和Ren和他们告别后也离开了这里。 Ren自己单独住,是高层的大平层,采光和通风都非常好,卧室里还有落地窗正对着圆形的大床。 慕木洗过澡穿着毛茸茸软乎乎的睡衣倒在软软的大床上滚来滚去,开心的像个小傻子。 Ren拿着毛巾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点上助眠的香薰蜡烛坐上床,将慕木抱进怀里下巴抵在慕木的头上鼻尖嗅着慕木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突然感觉到很安心。 心里满满的十分充实。 “我们永远永远在一起不要分开好不好?”Ren牵着慕木的手把玩着慕木修长白皙如上好的羊脂白玉被顶尖的匠人精心雕刻的出来手。 将他的手包包在掌心又松开再包起来,如此反复像是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孩子,爱不释手。 “当然了,我们不仅这辈子会在一起,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都会一起。”慕木这可不是骗人的,他的爱人是他也只会是他,头到尾都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泰版《流星花园》 “毕业后我们就结婚吧。”Ren轻轻啄吻着慕木的额头、脸颊、耳廓…… 如果不是有年龄限制在那里他恨不得现在拉慕木去领证,反正在t国像他们这样的恋人比比皆是,人妖、妖人也不少,这是一个十分开放的国家,也是一个十分守旧有着阶级之分的国家。 好在他家里从未限制过他的爱人,他也不需要像其他人那样去联姻,不过他必须要在学业完成后继承公司,拥有一个自己的后代。 他已经想好了,如果慕木愿意他们就是找一个代孕或者去做试管婴儿,总有办法用一个属于他们两个的孩子,如果慕木不愿意他也不勉强,只要有他在就不会让何人伤害到慕木。 “好~”慕木翻过身来熊抱住Ren在他的唇深深的印下一问,“以结婚为前提,未婚夫~” 他们两个之间的速度进展之快,无论是谁看了都会称目结舌,偏偏两人对彼此的爱意让人无法忽视。 只能说,缘分嘛,上天注定的最大了喽。 …… “你没事吧?”慕木说这句话已经说烦了,短短的两天时间里他已经遇到这个女孩儿三次了,并且一次比一次狼狈。 旁边站着看热闹的人多用嫌弃的目光看着将自己的鞋子从垃圾桶里捡出来重新穿上的Gorya。 “喂,还要穿着那垃圾吗?” “奥!!!” 慕木眼睁睁的看着嚣张的Thyme被那个一直被欺压的女孩踹中腹部后退几步后倒在泥地里。 这里是学校废弃了的教学楼,地面还是杂草丛生的泥巴地,刚刚又下过雨坑坑洼洼的地面上积了不少水,附近又有被人丢弃的垃圾,这种肮脏的泥水可不是一个大少爷能受得了的。 “你疯了吗?!”Thyme一脸震惊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被人踹了,第一次是在昨天晚上Ren的那个小男友踹的。 看在Ren的面子上再加上他也知道是他嘴欠,在人家面前说他男朋友的不适才被踢的,也就悻悻得闭了嘴。 可这个人凭什么? “你看到这些了?满意了?”Gorya一把抓住Thyme的衣领摇晃起来,Thyme毁了妈妈花费全部积蓄给她买的鞋子,上面还有弟弟给她画的画,这是全家人对她的美好祝福,可这一切都被面前的这个混蛋给毁了! 本来她还想着忍忍就过去,只要能平安毕业就好,可现在不一样了! “从今天开始我会跟你所做的一切对抗!我觉得不像你妥协的!” 慕木看了看到场的人和这不像是电视剧中才会出现的场景不定点点头,这下肯定了面前的这个女生就是杉菜。 他以前也看过那部电剧看的是后来翻拍的版本,只是他并不是很喜欢那个版本里的杉菜,不明所以去救人莫名其妙就和他们对抗上了。 这个女孩不一样,她是为了自己的朋友挺身而出,即便那个朋友并不把她当成自己的朋友,不过她不知道,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泰版《流星花园》 “她还蛮可爱的,我很欣赏她哦~”慕木抱臂站在Ren身边朝着他眨眨眼睛,“她可是要跟你的竹马对抗呢?” 确定这是类似的《流星花园》世界后,慕木已经分析出了自己的爱人是温柔男二,女主的白月光,爱而不得男二。 哼! 真是厉害呢! “兄弟如手足,我可以没有手足,却不能没有你这件衣服。”Ren揉乱了慕木的头发,在慕木不满的眼神控诉下又认命的将他的长发扎好。 额前过长的刘海也被他贴心的用小发卡夹起来。 捏捏慕木还带着婴儿肥的脸蛋,Ren笑着说:“可爱!” 真是的!男人怎么可以说可爱!但是勇猛的才对!他可是足足有180呢! 看着旁边比他高了半个头的爱人,慕木欲哭无泪…… 既生瑜,何生亮啊! 暴风哭泣.jpg “同学们,你们在干什么?”巡查的老师找到了这里,学生们一时作鸟兽散。 虽然在这里上学的学生大部分都非富即贵,可有钱人之间也是有差别的,他们就只是普通的那一列而已,在这个学校里远远还不够看。 这段视频被人拍下来很快发到了网上,学校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了有一个女生不仅打了Thyme还跟他宣战的这件事情。 网络上一时间各种言论层出不穷。 慕木关掉网页往Ren的腿上一躺刷起来游戏,好多游戏都是他没玩过的,果然每个世界都是不一样的,每一次都有新鲜感。 这一次还只是个尝试,虽然慕木知道自己有可能会进入影视世界没想到会这么快,所以他来到这个时候还没反应过来。 不过以后就没事了,这个世界吸收完能量,他再穿越的时候就能够得到一定的剧情了。 “这群人还真有够无聊的。”慕木的手指一松一颗坚果被投了出去砰的一声炸开。 “对啊,因为现实中生活都不容易就会在网上利用匿名账号将自己的负面情绪全部倾斜出来戾气太重。”Ren的手中拿着画本和画笔细细勾勒着慕木的轮廓,不用别对着主人公这图画的非常完美。 Ren已经已经将慕木身上的每一个都刻在了心里,下笔的时候不仅没犹豫画画的时候更是没有一丝停顿。 看到Kavin都以为Ren是在乱画了,不然哪有这么流畅的。 “……当然想啦,我都想快点到晚上八点了。” “想见谁啊?” 慕木无语中一暼便看到Kavin的视频画面,好家伙!姐妹花! 玩的够野的呀,兄dei! Kavin也不愧他花花公子之名,“想你们两个。” “好贪婪~” “因为我想照顾你们两个人啊,或者我可以带朋友一起去?看都是帅哥哦~”Kavin将手机镜头对准了他们两个。 从Kavin口中别人知道了是两个男孩子姐妹花看到他们亲密的动作激动的不能自己,“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谢谢Kavin让我有生之前看到这种画面!” “Kavin抱歉,我有个不情之请,能看他们bobo吗?一次就好!这是我毕生心愿了!拜托拜托!” 泰版《流星花园》 “那,要来试试吗?”Kavin将手机递到了他们面前。 “你们好~”Ren一只手挡住慕木的脸朝着镜头笑了笑迅速挂断脸上的笑容消失。 “Ren你干什么?啊……”Kavin往沙发上一躺用脚踢了踢Ren的小腿,“你烦死了!又这样,又这样!过分!” MJ从外面进来,“Thyme被打的视频被传的到处都是,你们看了吗?” “看了啊,不过视频上是拍到了他别打前面的都没有,看起来Thyme才更像是受害者。”慕木头都没抬随口应和着。 “他?受害者?他不欺负别人都不错了。”Ren摇摇头无奈道。 “现在大部分的人骂那个叫Gorya的女生。”Kavin拿过MJ的手机翻看起来。 “那个怎么样?下面已经出现了反对我们的声音了。虽然还不多但已经有人开始抵制我们了。” “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你们之前没有遭受抵制只不过是因为没有确切的证据和视频传出去,大家看到你们的都是光鲜的一面,不然你以为你们的平安到现在?”慕木挑挑眉眼睛却还紧紧的盯在游戏上,“你们我想欺负的人不少吧?虽然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我不清楚,可但是看那些人怎么对Gorya的也能猜出一二。” “那些曾经被你们发过红牌,欺负过的那些人。他们以及他们的家人、朋友本身就是你们的抵制着。”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只不过是你们做的事情反应到现在罢了。”慕木说的风轻云淡,几人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得亏Thyme不在,不然你们会打起来不可。”Kavin笑着推了推眼镜,斯文败类的气息扑面而来。 “本来就是啊,再说了我还在呢,Thyme要欺负慕木的话我也不会无动于衷的。”Ren停下了手中的画笔,认真的态度在场的人都感觉得到。 慕木笑着牵起Ren搭在他身上的手,和他十指紧扣。 MJ双手交叉搭在双腿之间随口问道:“要是事情闹大Thyme恐怕会被推上风口浪尖,我们不用提醒提醒他吗?” “提醒他,他会停下吗?”Kavin可不相信他们劝谏对于Thyme会有用。 “应该用不上我们劝谏。”慕木猛的坐起身已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着光,他可是很待他们之间的故事的,“说不定Gorya会改变他也不一定呢?” Ren挑眉画笔在手中转着:“他们两个?看起来不太合适哦。” “他们天然站在的对立面,相遇的时间不好,何况Thyme的妈妈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他们两个考完不过在商场上历经风雨的她。” “向Gorya那性格的女孩子,家室又好的不计其数,就算他们在一起了怕也是会有的磨。” “喂喂喂?我说你们是不是想的太多了?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Ren捏捏慕木带着的婴儿肥的脸颊,“还有你啊~不要总是关心他们啊,我才是你男朋友,OK?” 泰版《流星花园》 “知道啦~”慕木的嘴巴被捏成了金鱼嘴声音有些飘。 “他们现在都视对方如死敌,见面说不会打起来。”MJ突然眉头紧走手机往沙发上一丢,“你们能联系上Thyme吗?我联系不上他了。” “被踢了这一脚事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我猜不到他会做什么?”按照Thyme的性格,他恐怕会做出更出格的事情来,这还是第一次敢反抗他。 “我说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哦。” “真的假的?”MJ和Kavin都不太相信。 “是真的啊,今天中午我跟Ren出去吃饭的时候看到了Thyme带着一堆女佣去化妆品店了还买了礼服裙,说不定他是想改变改变形象呢?你们要艳福不浅哦~”慕木笑的像个小狐狸。 三人的脑海中齐齐出现了Thyme穿女装样子,Thyme骨骼大肩膀也宽,再加上豪放不羁的走路姿势,他们实在是接受无能。 只觉得辣眼睛。 “还是不了,我突然就没有那么想找他了。”MJ几乎是落荒而逃。 “滴滴滴滴滴滴……” Kavin掏出手机惊讶的发现来电人既然是联系上的Thyme,“呐!Thyme的电话。” “啊?去你家?全部?今天晚上吗?” “知道了。” “他说什么?”Ren好奇的凑过来,“难道她真的穿女装给我们看?” “那谁知道呢?叫上MJ一起吧,Thyme让我们全部都去,包括慕木。”Kavin抚平衣服上的褶皱笑着往外走。 “让我去?不怕我再踢他一脚吗?哎哎!等一下,我的鞋子。”慕木伸出手却还躺在沙发下的鞋子距离越远,气的他打了一下Ren,“你要干什么啊!我自己走。” “不要,我要一直抱着你。”慕木刚刚躺在他身上的姿势正好给了他便利,“拿好画本别掉了,抱紧我我要加速了。” “啊?啊啊啊……你跑慢点!”慕木是真的很担心Ren抱着自己看不见路会摔倒。 “不要!”叛逆少年绝不妥协! 一阵风从自己身边刮过,Kavin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只感觉到了无语。 …… “绑架吗?”几人异口同声的反问。 慕木拿起Ren给他买了小兔子玩偶扬起手要砸过去,又觉得对方配不上自己的小兔子又放了下来,“你是什么强盗吗?绑架是犯法的行为,拜托你长长脑子吧。” 慕木觉得这里说的已经够委婉了,Thyme的行为他一直都看不懂,又幼稚、又没脑子、意气用事、拉帮结派、搞校园霸凌…… 才高三就敢在法律底线上蹦迪,慕木只能说一句佩服佩服。 “你要是哪天进去了,说不定我还会拎着果篮去探望你呢。” “你说的那叫人话吗?我怎么了?我觉得没问题啊!”Thyme理直气壮,一点都不知道这里有错。 MJ烦躁的抓着头发:“她可以报警抓你了,你这次做的真的太过了。” 泰版《流星花园》 “她想报就报呀,反正都搞定,我是无所谓。” “真嚣张啊,可是你别问了你不怕的的确是你的家族,可若是你曾经做过的事情传出去,集团只会被人抵制,t国的有钱人不过占了百分之一,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九都还是普通人而已,他们才是这个社会的基石。你还是不要玩太过火了。”慕木现在就抱着一种想你不连累Ren他就装作没看见的咸鱼心态。 他到时想要帮帮他们,可他初来乍到根基不稳,而那些被欺负的人大多数由退学离开了这里,从前的视频也全部被删除,连底片都没留下,他就是想找人也找不到啊。 何况他们好不容易过上了安稳的生活,真的愿意重新想起这些噩梦吗? 他们会愿意拿自己身边的人做赌注赌一个没有希望未来吗? 慕木发现这都不一定,他还是管好自己吧。 “你心里其实在意Gorya的吧?不然你也不会把我们所有人都喊来了。”Kavin靠在沙发背上若有所思。 Thyme想都没想就出口反驳:“我怎么可能会在意她?” “真的吗?既然不在意为什么又要绑架她呢?”慕木不相信,他这种行为如果不断简化的话那就是小男生拉小女生辫子,当然了Thyme所得的一切并不是这么简单而已。 “在意有什么用?他今天一整天的行为算是彻底将Gorya惹恼了,Gorya恐怕从今往后都不想见到他了。”Ren附和着。 “你们两个少在那里夫妻肺片了!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Thyme躺在床上伸腿想踢他们一脚又因为离得远只好放弃了,“像我这种人做什么都有鸡毛的!” Kavin汗颜,他真的不想承认这是他兄弟,他的国文是怎么可以差到这种程度的啊? “是夫唱妇随和计谋才对。” “……都一样。” “你最近还是小心点吧,你姐姐要回来了,要是让她知道你绑架了谁的话,肯定会出事的。”Ren提醒道,事情闹大了他们一直跟Thyme在一起肯定也会遭到连累的。 MJ坐在飘窗上想起下午的时候他们聊起的问题不免有些担心:“说实在的,你还没有想过要取消红牌吗?我还是那话,这次你做的有点过分了。” “你也意识到了,不是吗?网上的评论你也看到了,再继续任由事情发展下去会出大问题的。” Kavin拍拍Thyme的肩膀提醒道:“你不是最不愿意成为像你妈妈那种了吗?可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的很多行为都在像她考虑,包括这个红牌游戏。” “我先走了,你好好想想吧。”Kavin起身告别,“要一起走吗?” “不了,我们也该回家了,明天见。”Ren晃了晃手上的钥匙笑着说。 慕木的全部心神都在Ren身上,至于Thyme?谁在乎呢? MJ是几人中最后一个离开了,但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拍拍Thyme的肩膀就离开了。 泰版《流星花园》 然后第二天事情不就没有结束,反而更多了一个红牌受害者。 当初那个撞上了Thyme弄脏了他的鞋子的女生也收到了红牌。 一大早就被各种围追堵截带去了旧教学楼,他们惯常用来教训人的地方。 慕木他们去学校的时候比较晚,等他们知道消息的时候那个女生已经被人教训了一顿,那些欺负人的人还打算拿推子教女孩子的头发全部剃掉。 可谓是杀人诛心。 一边拿备用手机拨通了学校老师的电话一边拉着Ren往那里敢,他们这些人手上没轻没重的,上次就差点还是一条人命,要是他们不过去的话说不定会闹成什么样呢。 他们要是去了还能劝上一圈,慕木这么长时间才看出来了Thyme就是几人团体中小霸王演的存在,几家虽然都是顶尖豪门家中涉及的产业却各不相同,Thyme他们家人因为这些年换了掌权者的缘故隐隐有领头的趋势。 电话拨通后慕木在Ren惊讶的目光下熟练的做起伪音,听起来就是清冷的女声跟他本来的声音半天搭不上关系。 一连通知了七八个老师慕木这才善罢甘休,说到底这个学校不怕老师的还是在少数,只有那么几个人而已,其他人该怕还得怕,毕竟关系到自己的毕业考核呢。 水池中Hana哭的伤心欲绝迟来一步的Gorya正抱着Hana安慰着。 看到Thyme如同大爷般高高在上的姿态,Gorya一股无名火起:“你为什么这么做?跟Hana一点关系都没有啊,你的敌人是我不是吗?” “呀,Gorya又要被针对了。”慕木趴在栏杆上瞧着下面的动静,他计算过时间了不出两分钟一大批老师就会过来,他们根本就不用出手。 “罪魁祸首其实是Gorya的好朋友Hana才对,Thyme应该是想直接教训Hana,但是他忘了Gorya会被发红牌本身就是因为为了维护Hana。他这么做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你觉得Gorya会代替她的朋友剃掉头发吗?”Ren偏头看向看来认真的慕木。 “会的,虽然我跟Gorya接触不多,却也能看出来Gorya是一个愿意为了朋友两肋插刀的女孩子。很像是她风格。”这个世界的Gorya比他看过了《流星花园》中的杉菜讨喜多了。 Thyme嚣张起身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一把推开带头欺负的男生走到Gorya面前,“想让我放过你的朋友也可以?但你要剃了自己的头发。” 下的就连一直沉默不语的Kavin都看不下去了,头发对于女孩子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剃掉头发对她的打击永远不是一句开玩笑那么简单。 “Thyme你这么做太过分了!” Thyme从耳未闻又将推子往Gorya那边送送,一副不看到最后的结果誓不罢休的样子。 泰版《流星花园》 这是在周围围观的人也起哄道:“好姐妹,好姐妹,好姐妹……” 慕木无语道:“离得这么远,他们是怎么听到的啊?” 就连他在没有用神识的情况下都没听到Thyme在说什么,偏偏他们就知道了。 “他们并没有听到啊,是猜出来的。”看的多了自然而然的就知道了。 慕木眼睁睁的看着Gorya举起了推子就要往自己头上招呼。 “老师来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远远的就能看到一群老师往这里来的身影。 “你在干什么!站住!” “全都给我站住!” Ren和慕木相视而笑,“3……2……1……跑!” 因为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来时他们就已经规划好了逃跑路线,趁着其他人能不能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跑出了老远。 …… “Mira要回来了,你和慕木之间?”Kavin偷偷看了一眼正在厨房里做点心的慕木小声在Ren耳边说道。 “我和木木好的很,没有任何不合,我们打算毕业后就去结婚。”见三人不相信Ren也很是无奈,他是真的不喜欢Mira了啊,怎么没人相信他呢? “Ren过来端一下果汁。” “你们放心好了,我是真的不喜欢Mira,我爱的人有唯一会爱的人就只有木木一个而已,你们可不要造我的谣。”Ren迅速起身动作熟练的撸起袖子,“点心也让我来,小心烫手。” 几人对视一眼摇摇头:“看来是我们多虑了。” “那就一起去接机吧?Mira应该会很想看看她的弟夫到底长什么样。” “是大美人喽~” “走开,不要闹了。” “呐呐呐你们这个不要偷吃哦,这是我给Mira准备的见面礼。”虽然已经看过照片了,慕木还是很想亲眼见见Ren曾经的白月光到底是怎样的人。 在他看过你是剧中藤堂静是一个享受的家族利益却不负责任离开的女性,不得不承认她很优秀,却不得不承认她很自私。 在那种情况下不经过和家人商讨就私自决定了自己的未来,为了所谓的梦想抛弃家族,抛弃企业里的员工不顾。 虽然影视剧里没有明说,可想也知道突然失去多年精心培养的继承人虽然没有任何应对计策的情况下。 在商场如战场中这场战役她们家可想着而之会落败,被其他家族分蛋糕。 而那些一下子失去了工作的普通人又将会将遭受到什么。 在知道Mira回国的第一时间,慕木就做好了准备他相信Ren只爱自己一个,可这也免不了让他对Mira今天就有了不好的映像,只不过是他伪装的比较好罢了。 既然已经提前知道了剧情慕木这次可是准备多久最大的那块蛋糕的,这么长时间的铺垫木氏集团在国际上掀起了腥风血雨,尤其是集团背后的木先生虽然不知姓名、不知身份、不知年龄、不知长相,只是在木氏集团内部流传着这样的一个人的存在。 泰版《流星花园》 可在国际上他又十分出名,他有一双点石成金的手短短时间里就成为了国际上著名的天使投资人,名下的资产不计其数。 是各界名流想要结交的对象。 为了能够减少Ren家里对他们两个之间的阻碍,慕木提前就开始做准备,将自己在t国的事情传了出去,甚至隐约透露出自己就在Kocher高中,只要稍微打听就能够得到朱丝马迹。 远远的一个穿着绿色斑点群穿着黑色大衣拉着藕粉色行李箱的高挑女生朝着他们跑来。 Mira张开双臂想要拥抱Ren却被Ren身手灵敏的躲开了,而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个十分漂亮的人两人举止亲密关系不一般。 “好久不见变帅了也跟我生分了。”Mira假装生气,视线若有若无的扫过慕木和Ren牵着的手上,“怎么不跟我介绍下?” “好久不见Mira姐。”Ren紧紧抱住慕木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们之间的关系,“这是我的未婚夫慕木。” “请多多指教。”Mira是一个长相气质都非常出色的的女孩子,性格看起来也还不错,慕木又早做好了准备,应对起来并没有任何的不适。 “Mira你出来的也太晚了?我们都想你了。”Kavin走上前寒暄着,其实他们跟Mira的关系其实一般,只不过从前有Ren在看起来才会比旁人亲密,可若论道有多熟悉感情有多好倒也没有。 只不过是基本的礼仪,就算是面对别人他也会是这个态度。 “油嘴滑舌~”Mira笑着开口,“我也想你们了,只不过你们看起来并没有那么想我哦~” “还有你啊Ren有了喜欢的人也不跟姐姐说一声,真的让人好伤心啊。要不是我是提前回国,你们还打算瞒我多久?”Mira挑眉,对于慕木的出现她本身就很惊讶。 尤其是看到他和Ren两人对彼此之间的浓厚爱意后,在是她跟她男朋友之间都没有过的,可以看得出来他们把对方放到了心尖尖上,真的视彼此为最重要的人。 Mira其实是知道Ren喜欢自己这件情的,只是她对Ren只有姐弟之情没有男女之谊,现在看到他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她真的是挺欣慰的。 “哪有啊,只不过是一时间没想起来而已。”MJ解释道。 “Ren都有男朋友了,你们呢?有女朋友吗?”虽然Ren的对象这个长得十分漂亮令人惊艳的男孩子,可这也并不发现她对他们祝福。 “你有!” “你有!” MJ和Kavin互相推锅完全没有人想到还有Thyme在。 “家里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接风宴,现在回去还能休息会儿,怎么样?现在在干什么?”Kavin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提醒道。 “不用,我们直接回去吧,让我看看你们穿上礼服的帅气样子,今天晚上你们一个都不准缺席,尤其是弟夫,我还没有和你好相处过呢。” 泰版《流星花园》 “相信我们会相处的来。”Mira浅浅的笑着。 “当然。”慕木从身后拿出中午烤的点心,他的手艺绝对超过世界上大多数的厨师,就算他什么都没有了单单会这一门手艺也够让他生活顺遂了。 “这是木木给你准备的礼物,超好吃的你有口福了。”还不等慕木开口Ren就忍不住炫耀。 “我们已经知道你有一个好对象了,就不要再给我们吃狗粮了。”Kavin拍拍Ren的肩膀无奈道。 …… “那边不是Gorya吗?她也来参加Mira的欢迎聚会啊?怎么一个人待在那里?”慕木吃着手中的小蛋糕好奇问道。 “都吃到嘴吧上了。”伸出手指帮慕木把唇角的奶油擦干净Ren这才抽空看了一眼待在泳池旁边的人。“她应该是被人笑话了吧,Gorya穿的衣服并不适合与今天的聚会,会被人排挤的。” “我觉得应该是有人故意的,Gorya可不像是那么粗心大意的人。” “可我倒是觉得她继续站在那里的话会有危险哦。”Ren捧住慕木的脸让他看着自己,“不要分心,嗯?” “知道啦,请你吃蛋糕~”慕木将一大勺草莓蛋糕塞到Ren嘴里笑眯了眼睛。 “好吃~他们应该在找我们了,先下着吧。” 两人离开没多久Gorya果不其然被人针对推入了泳池中,等他们两人下去的时候就是看到了一片狼藉的泳池和聚在一起的窃窃私语的人。 重新换过一身衣服打扮过的Gorya漂亮了许多,Gorya本身长得就不差,人靠衣装打扮过后更多的惊艳。 从旋转楼梯缓缓走下的时候像是穿过森林的精灵,美丽灵动。 慕木悄悄拉了拉Ren的衣服躲在角落里小声说:“Thyme看呆了,哇哇哇哇!!!亲上了!” 戏剧性的展开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两人齐齐跌倒Gorya压在了Thyme的身上,嘴唇紧贴着嘴唇,结结实实的吻上了。 Ren也吃惊的张大了嘴巴,“这可是Thyme的初吻,会这么狗血的夺走我觉得他可能会记一辈子。” 慕木猜猜到了Mira很快会公布自己不会这个公司的这个消息可以,没想到会这么快,才刚刚回来第二天而已新闻都出来了。 要不是慕木提前知道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不一定能够全盘吞下了。 是的因为我准备资金人手和背景充足,在Mira离开的第二天她们家的地方正式加入木氏名下。 这个时候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不论是Mira还是那些想分一杯羹的人,通通只能看着木氏集团吃肉喝汤。 “木氏集团?最近突然出现的超级财团,据说名下资产不可估计,幕后之人不明。不过我家里探听到木氏背后的人是会有家人在Kocher高中,让我多接触接触。”Kavin翘着腿无奈抱怨着,“可是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哎?这么接触啊?也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令人苦恼。” 泰版《流星花园》 “我家里也是,不过我比你要好点,家里人让我多注意,能够结交就结交,不能的话也不要强求,免得得罪对方。”MJ摊摊手无所谓,他应该是几人中最没压力的了。 “烦死了!不管他是谁呀!关我什么事。”Thyme往沙发上一坐,二郎腿一翘,拿起旁边的游戏机就玩了起来。 “你呢?你就没有什么任务吗?”出于好奇慕木忍不住询问道,他真的很想看看Ren知道幕后之人是他的时候的惊讶神情。 Ren深情的盯着慕木的眼睛,说的十分肯定:“我不想认识他,他对于我来说可有可无,我已经认定了你,如果你不开心我是就不会和他结交的。” “噗嗤……”慕木忍不住笑了出来,“好~你放心我一定会给出一份让所有人都吃惊的聘礼的!” “你不是我娶你呢?” 慕木坚决反对:“不行,在别的事情上你已经占便宜了,所以绝对是我取你!我们Ren就做好嫁给我的准备吧!” 在确定了两人的关系后,慕木就已经派人悄悄准备起了聘礼,他什么都缺尤其缺钱,因为那都是他给老婆准备的。 慕木相信等到他们毕业的时候他们两个的婚礼一定是最盛大的,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一时间所有人的手机都响了起来,慕木点开一看入目的是学校论坛的最新推送。 “劲爆!这个神秘女生到底是谁?” “哦哦哦!!!约会!kiss!”慕木睁大的眼睛,“Thyme你和Gorya去约会了,你还亲了她?!她没有打你吗?” “gun!”Thyme一个枕头丢过来,“能不能说点人话!她为什么要打我?我那么英俊帅气有钱!Gorya爱慕我来不及呢。” “是真的吗?可别是你自作多情吧?”Kavin表示不相信。 “当然是真的!”Thyme顿了顿坚定的说,“我们昨天就是去约会了!” “好,你不成的话我就要去问Kaning了哦?” “哈?她是谁?” MJ无语道:“Thyme你有没有搞错?你都跟Gorya去约会了竟然还不认识她的的朋友Kaning?就是之前就会想跟Gorya一起来的那个女孩儿啊?你该不会真的忘记了吧?” “老年痴呆也没这么快吧?除非……”Kavin不怀好意的看向Thyme,他深切的怀疑Thyme的脑子有问题。 不然绝对做不出来这么多出乎常理的事来,他的每一步的话都超出了他的预料。 “呐,Gorya来了,要一起下去吗?”慕木指了指楼下刚刚进入大楼的人影。 Thyme眼神游移着被他们盯的不自在拜拜手不耐烦的说:“走走走,下去行了吧。” 他们才刚刚走近就看到了一群人围着Gorya似乎又在欺负她,慕木看着站在Gorya旁边的那个Hana似乎在质问着Gorya什么的时候感觉到了无奈,有机会还是提醒一下她吧。 泰版《流星花园》 不然慕木怕Gorya会被她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这可是一个表面清纯内心阴毒的人,好几次慕木都看到了她眼里的疯狂,尤其是在Thyme和Gorya在一起的时候。 她对Gorya的仇恨几乎要化为实质了,Hana是个天生的演员,如果不是慕木的经历丰富他恐怕还发现不了。 应付这些尚且在高中校园中小打小闹的学生来说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没有什么,只是……” Thyme打断了Gorya尚未说完的话:“只是我和Gorya正在约会。” “谁还有问题吗? Gorya的眼睛瞪得溜圆,“你发什么神经?” “我还要取消Gorya的红牌。” 这下别说是其他人了,就连一直他在一起的慕木几人别愣住了,之前不论他们怎么劝都不松口的Thyme竟然第一次破了例,取消了Gorya的红牌。 难道真的是改性了? “取消就是取消了,大家都清楚了吧?!” 在其他人还在震惊的时候Thyme毫不客气的将手按在了Gorya头上,Gorya面目狰狞的样子看到周围的人一阵牙酸。 多来几次的话Gorya的发际线会后移的吧…… “没有谁可以去找Gorya的麻烦!OK?” “既然已经是朋友了就一起去食堂聊聊吧?”慕木朝着Gorya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Gorya像一个熟透了的虾子,整个人都变得通红。 诺诺的回道:“好。” “Thyme你又给学校带来麻烦了。”Kavin很想翻个白眼给Thyme,却又因为多年的教养让他无法在大庭广众下做出这么不雅观的事。 “确实很麻烦!家里的事情已经够我头痛的了!”Gorya把资料往桌子上一丢随及坐到了慕木旁边。 “之前真的很谢谢Ren学长和学姐”慕木是今年刚转来的学生,一直也都跟Ren腻在一起,认识的人总共也没几个,Gorya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她的名字索性就这么称呼了。 “学姐?!”慕木指了指自己,“你是说我吗?” “有、有什么问题吗?”Gorya紧张的直扣手,完了,完了,该不会给学姐留下的不好的印象吧。 Gorya你可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其实他不是……呜——”Thyme的脸都憋红了,可是没办法这么丢人的事情他怎么能叫出来呢。 “嗯?” “我记得你叫Gorya是吧?”慕木依旧保持着那副温柔的神情。 “是的!” “我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叫我学姐吗?” “因为学姐长得很好看啊,人又温柔,有非常有个性,虽然平时穿的都是男生的衣服可学姐的身材真的非常好哎,我超级羡慕的!而且你跟Ren学长站在一起超般配的!你们以后一定要结婚啊!”说到兴头上Gorya停都停不下来,说到激动处还想去拉慕木的手只不过都被Ren这个醋坛子给拦下了。 泰版《流星花园》 “噗嗤哈哈哈哈哈……”Thyme拍桌狂笑,“你既然叫他学姐?还说他身材好!” “对,有什么问题吗?”Gorya有被气到,怎么她说什么他都不满意,非要跟她抬杠啊! 几人忍笑忍的十分辛苦,最后还是慕木忍不住解释道:“Gorya我很开心你这么夸我,只是我是男孩子,你还是叫我学长吧。我叫慕木,请多多指教。” Gorya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出来才好。 啊啊啊啊!!! 实在是太丢人了! 认错性别什么的,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要死了! “那慕木学长跟几位学长是什么关系啊?”Hana站在Gorya身后看起来怯生生的十分拘谨。 虽然慕木不是很喜欢她,但起码表面功夫还是没问题的。 慕木拉起Ren的手:“我们是情侣,他们是Ren介绍给我的。” “你们真的是情侣啊。”Gorya惊讶道,她之前以为两人在交往,可当她知道自己误会了慕木的性别后,就担心两人的关系也是自己误会了。 察觉到自己的话中有歧义,Gorya连忙解释道:“不是的,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两位学长真的很般配,你们一定会床上久久永远在一起的。” Gorya简直欲哭无泪,她的这张嘴啊怎么总是比脑子快呢。 “没事的,谢谢你的祝福,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Ren甚至两人牵着的手轻轻在慕木的手背落下一吻。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见她拘谨的样子MJ放低了声音,“不用害怕,快先坐下吧。” “Hana,我叫Hana。” “VidalhaMalakarn?这个确实有点熟啊……”Kavin刚刚想起了一点苗头就被其他声音断了。 “Gorya你和Thyme学长是什么关系啊?你们看起来很熟样子……” “问的不错!”MJ指了指两人,“有在一起吗?” Gorya立马反驳道:“没有!” “喂!怎么会没有呢?快跟我哥们说实情!”Thyme的表情十分得意,双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惬意的不得了。 “你强拉我去的!不算数!” Ren笑着开口:“Thyme你这么做就不地道了,怎么可以强买强卖呢?” “你少在那边说风凉话了,站着说话不腰疼!切!还有从现在起你今天不要跟我说话,我不想听。”Thyme不屑于Ren被爱情腐蚀大脑的家伙说话。 “不错哦,这些成语说对了。”Kavin撑着下巴像是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爱情使人进步哦~” “闭嘴啦,你们这些家伙!” 像这样打打闹闹,没心没肺,才像是一群真正的少年人。 没有过多的烦恼和忧愁,只要享受当下就好。 临走前,慕木还是可以Gorya塞了张条,“这张纸条回去再看吧,那自己一个人看哦。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泰版《流星花园》 “什么啊?怎么弄的神神秘秘的?慕木学长你有什么话直接跟我说就好了。”虽然这么说着,Gorya还是好好收好了慕木给的纸条。 “Gorya虽然才刚刚认识不久但是我很喜欢你这种性格,也相信你的人品,不过我要告诉你的事情可能会让你接受不了,所以就拜托你回去再看喽。”慕木知道等Gorya看到纸条上的留言后对他恐怕就不会再像现在这么友好了。 “我一定会好好看的。” 慕木猜的没错第二天再遇到的时候Gorya对他的态度明显发生了改变。 “Gorya怎么了?怎么看起来怪怪的?”Ren不满的瞪了一眼离去的Gorya,明明昨天还那么殷勤,今天突然就像换了人一样。 “不是啦,她应该是看到了我给他的那张纸条,对于我的感情很复杂而已。” “纸条?什么纸条?”Ren用水汪汪的狗狗眼看着慕木,看的慕木心都化了。 “是关于Gorya那个朋友的事,好几次我看到她用阴恻恻的目光看着Gorya,在看Thyme的时候眼睛里不仅有爱慕还有疯狂,我担心Gorya会因为Thyme受到伤害。” “你该不会喜欢……” “吧唧!” 慕木在Ren的脸上落下一吻,“不要乱想,我最喜欢的永远都是你抓床的样子,那样子的你最迷人了。” 说完慕木一溜烟跑了,他也是会害羞的好吗! Ren摸着自己脸颊被亲到地方,上面还残留着软软的触感。 对于两人之间Ren难免会有些顾虑,先爱上的人先输,Ren不知道他们谁先爱上的谁,却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如果慕木告诉自己他喜欢的是女孩子,Ren觉得自己一定会疯的。 索性在自己不安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察觉了,并且明确告诉他他喜欢的就是自己。 “Gorya是陪酒女?被人睡了?被包养?他们还有没有底线啊,这种事情也拿出来乱说。” “只要能拿来播取流量这些又算的像什么?” “有人把我们当傻子耍呢!”Kavin是真的有些生气了,“我要知道我照片的人是谁!” “好吧,要什么调查?”对于这种做法Ren也很不齿,尤其是这本身就威胁到了他们的利益。 “你们打算怎么做?” “去一趟那个酒吧,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就不信还有金钱买不到的消息。”Kavin被镜片遮挡住的眼神凌厉让人不敢逼视。 “这样风险太大了,不如让我试试吧?”慕木提议道,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人选,尤其是酒吧的名字那么显眼,慕木想调查不出来都难。 “哈?” 慕木十指翻飞笔记本被敲的啪啪响,要不是他们用的笔记本都是最好的配置,恐怕电脑运行速度都跟不上慕木敲代码的速度。 一行又一行的代码滑过,一页又一页的内容以最小的形式展现出来,密密麻麻的叠了一层又层,看的人眼晕。 泰版《流星花园》 “找到了!”慕木敲击一下最后一个代码,所有的资料都被查的一清二楚,“酒吧的老板是Kritsana,而他的女儿就是Gorya的好朋友Hana,Hana全名Hana-VidalhaMalakarn。” “年纪不大,心到是够毒的。我还是小看她了。”慕木冷笑着。 “什么意思?你之前就怀疑过她?”MJ疑惑的问道,在此之前那个女孩子看起来挺正常的啊。 如果不是慕木查出来,他们恐怕要过了许久才会发现。 Ren拍拍两人的肩膀:“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以后慢慢跟你们解释。” “Gorya的爸爸欠了高利贷,她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Gorya爷爷生病的消息故意设计了这场高利贷,现在高利贷每天都去催债已经让Gorya的爸爸失去了工作。” “Gorya的照片就是在那个时候筹钱的时候被拍的,那你一般来说是让拍摄的,应该是她利用了身份之便故意拍摄的。” “对了你们怕是还没想起来Hana的真实身份吧?” “还有什么真实身份?”Ren十分不解,在他的印象中他是第一次见Hana,从前两之间并没有交集,如今Hana的身份已经出来了,应该没有了才对啊。 “不,你们小时候其实见过的,她是你们小学时学妹,呐,这是她当时的照片。她连名字都改了。”慕木调出来的照片中的女孩无论是皮肤还是五官都跟现在有了巨大的差异,发一张看不出是同一个人。 “她整容了,这些是她之前整容的照片,这边是资料你们看一下。”慕木往座位后面一靠伸了伸懒腰。 “她是带着目的故意接近Thyme的……”Kavin猛然一惊,他今天一直都没有见过Thyme,“你们今天见到Thyme了吗?他现在人在哪里?” “我们没有看到啊。” “我也没有。” “糟了,打电话没人接!” “我查一下他的手机定位,你们等等。”慕木再次开始忙碌起来,大概过了两三分钟慕木的声音响起:“找到了!” “他现在在移动,应该是在车上。”慕木连忙拿着笔记本起身,“我记得你们是开车过来的吧,快追!他现在很有可能跟Hana在一起。” 几人风风火火的跑出去,现在是上课时间好在因为他们的身份没人敢拦。 车子在公路上一路狂飙,不知闯了多少红灯,慕木怀疑这次之后他们几个的驾照都会被吊销。 “他们现在进入了一家酒店,tahsnna,去那里。”慕木一路上都在紧紧盯着移动路线,生怕有一点耽误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我知道这边有一条捷径,MJ你跟我来!”为了保持联络他们两个的手机一直都在通话中,Kavin这一代更熟悉些,索性由他带路。 几个身高,腿长,颜值高的男生狂奔着进入酒店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泰版《流星花园》 在知道他们就是家酒店后,慕木就侵入了这家酒店的系统,抱着不切实际的希望去询问酒店的工作人员,不如靠自己来的快。 几人冲上去的时候,Kavin也凭借着自己的外貌优势已经巧妙的话术从前台那里拿到了备用钥匙。 这倒是不难拿到,毕竟认识了这么多年手机里的亲密照片还是有一些的,再加上他们知道详细的信息和房间号,借到一张万能房卡并不算什么。 几人打开报名的时候正常碰到Hana从浴室里出来,顾不上太多慕木率先冲上去将Hana制服有房间你能找到的绳索床单一列的东西将她捆住。 另一边Ren找到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Thyme,“他没事,就是喝醉了……” “这个家伙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气的向来好脾气的Ren和Kavin一人给了一巴掌。 慕木可就没这么温柔了,让酒店的工作人员拎了几桶冰块过来,慕木一桶接一桶倒在Thyme身上。 当然了其中也有私人恩怨在,慕木原本想在Ren面前保持一个美好的形象,可是因为他一次又一次的幻灭了。 “啊啊啊!!!!”Thyme是被冻醒了,冰块猛的一下接触到皮肤那可不是一般的刺激,Thyme的酒劲都被吓醒了。 “你们要干嘛啊!” “干嘛?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既然还跟这回祸首一起去喝酒?闲命长了是吗?”这次就连MJ也生气了,他们辛辛苦苦为了他的事情忙碌,又赶过来救他,得到的却是这样的态度谁看了心里不恼火。 慕木把电脑往床上一丢拉着Ren就往外走,“好心当成驴肝肺!Ren我们走。” Ren头都没回的就跟着慕木离开了,留下的两人也恨铁不成钢。 “所有的资料都在这里了,你好好看看吧,这毕竟是你们的私事,我们就想离开了。”眼看着走到门口了Kavin不放心的又叮嘱句,“Hana被我们关进在浴室,我劝你最好是将资料看完想想Gorya在做决定,该怎么处理她吧。” “你应该想想后果了Thyme。” 慕木他们不知道Thyme跟Hana到底谈了什么,但是很快Hana就转学了,没有任何人逼迫她是她自己离开了的。 在离开的前一天Hana找到Gorya跟她郑重道歉,一边哭一边骂她蠢,找了她这样的朋友。 两个女孩抱在一起哭的涕泗横流,而原因就只是为了一个其实并不值当的人。 在四人团体中慕木最不喜欢的就属Thyme,不为别的只是单纯的不喜欢罢了。 事后Thyme也专门找Gorya聊了一晚上,第二天回去的时候春光满面,满脸喜色,愉悦的心情挡都挡不住。 中午就在学校宣告了所有人他和Gorya是男女朋友的事情。 不管同学们怎么想,网络上怎么议论,学校算是彻底热闹起来了。 泰版《流星花园》 慕木在这一天终于正式见了家长,几世一来这还是慕木第一次体验见家长,心脏砰砰砰的乱跳着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不行啊,我还是紧张。”慕木欲哭无泪,要是搞砸了他岂不是娶不到老婆了? 这可不行啊! “没关系,他们都很通情达理的,我已经提前跟他们聊过了,他们都很喜欢你。”Ren将慕木揽入怀中,“勇气拥抱,放一下就会充满勇气了。加油!” “好!”看着爱人鼓励的笑容盯着手中分量不轻的包,慕木踏进了Ren的家。 偏欧式装修的风格带着家庭的温馨和艺术的浪漫。 什么样的家庭养出什么样孩子,难怪Ren会这么优秀。 就像Ren所说出来那样,他的父母是很通情达理的人,见到慕木时也招待周全,没有慕木感觉到任何不适,就连饭菜的口味都是特别调整过的。 慕木真的开心,开心Ren那么细心,开心他的家人能接受自己。 吃完饭后几人坐在一起聊天,慕木拿出了自己带给他们的礼物和一沓厚厚的资料。 “叔叔,阿姨,第一次上门也没有准备好,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礼物希望你们不要嫌。”慕木一样接一样的将礼物拿出来,很快就在茶几上堆起了一个小山。 Ren的父母本来并没有在意,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能拿出多么高档的礼物?心意到了就好。 直到…… “这是木氏集团名下推出的最新药妆系列珍藏版,全球不过二十套的那个吗?” 全球只有20套并不代表是卖不掉,而是集团拿的黑色送给重要合作商的,并不对对外售卖,且这些东西是不可仿制的。 是真是假不用专业人士鉴定,只要一眼就能看出来。 “对,这是我名下集团的新产品伯母喜欢就好。”慕木又打开一个首饰盒里面是一整套翡翠首饰和一套珍珠首饰,玻璃种的翡翠没有一丝杂质用神识雕刻出来的首饰及尽华美世间罕见,又在灵泉水里泡过长期佩戴还能调理身体。 珍珠首饰是慕木特地对比过流露在外的极品珍珠的大小拿出来的,比他们之前见过的所有珍珠都更加漂亮,每一刻都圆润有光泽大小也一模一样。 除了这些慕木还单门跟他们准备了一些养生的东西,毕竟是Ren的父母,慕木并不想让他们过早离去让Ren伤心。 见面礼都拿出来了,就只剩下聘礼了。 之前单单是慕木拿出来的那些都已经够让人惊讶的了,慕木后来拿出来的聘礼如果不是他们在商场上历经风雨,恐怕都要晕过去了。 一整个木氏集团,还有国际上知名的企业的股份,天使投资公司,世界各地的房产,游艇飞机也一一具备,还有名下流动资金无数。 就是他们将整个集团都卖了也没有这么多。 这时他们突然想起了前一段时间各大家族在寻找那个与木氏集团有关系的人,恐怕就是眼前的这位了。 要不说傻人有傻福呢,自己儿子什么都没干,只是与喜欢的人相恋却捡了最大的便宜。 泰版《流星花园》 这些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他们确实在家中坐着就拿到了。 命运呀,就是这么的奇妙。 离开家Ren终于找到机会和慕木聊聊了,“所以这些就是你的聘礼?” 说实话他真的有被吓到,慕木怕不是整个家里都掏空了,真是个傻子。 “你是不开心我隐瞒你吗?抱歉,我只是想给你个惊喜。” “不是,相反我很高兴,谢谢你那么重视我。”Ren捏捏慕木的小脸笑了起来,手感还是那么好,“以后继续保持,不许藏私房钱。” “知道啦~”慕木的声音里都带着雀跃。 “什么?你们见家长了?”Thyme的下巴都要被惊掉了,明明在一个月前他们还站在同一起跑线上,都还是单身狗。 没想到等到一个月的时间Ren就完成了逆袭,不仅有了男朋友现在连家人都见了,只剩下毕业结婚了。 Thyme羡慕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他现在可还是在跟Gorya死磕男女关系这件事情呢! “没想到你居然是我们之中最快的那个,恭喜恭喜啊。”Kavin给两人一人递了杯酒笑着说。 “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Ren腼腆的着却有这掩藏不住的得意。 “哎,你们两个是什么让家长同意的啊?跟我说说呗?”Thyme想着慕木和Gorya的情况差不多,就是普通人家的孩子,Ren和父母能接受慕木,说不定他也可以让家人接受Gorya呢? “你们俩快点说说吧?我们很好奇的?”作为他们说第一个见家长的人,说不好奇那是假的。 “那当然是因为慕木将自己名下的所有资产都给我当聘礼了!”Ren一脸自豪,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恨不得全天下告知才好。 “资产?”Kavin是真的好奇了,“慕木不是你从大街上捡的吗?名下怎么还有资产呢?” 他们两个在咖啡厅相见一眼定终生的故事他们平时可是没少听,现在画风怎么突然就变了? “我可不是一穷二白的穷小子,我的资产都用来迎娶Ren了,可不能给你们。”敌人的眼睛都发亮了,不防不行啊。 “切!小气!” “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但是放假后了,不过也快了还有不到一个月。到时候你们可一定要来参加啊。”慕木再三提醒他们一定要过来,他们可能是Ren的朋友要是得不到他们的祝福,Ren一定会失落的吧。 “知道啦!” “对了!”Thyme猛的坐起来,“明天我要和Gorya去约会,这可是我们的第一次正式约会,之前的都不算的。” “你们过来帮我参考一下?” Kavin好奇的凑上来:“怎么参考?你们要去哪里?” Thyme突然笑的很腼腆,让几人都恶寒的不行。 “我让人把衣服送上来,你帮我参考一下。” 好在这是在Thyme家里,很快就有人将衣服送来上来。 那一架子花花绿绿的衣服看的几人头疼,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他审美。 泰版《流星花园》 “一般人去动物园都是怎么穿着打扮的,我希望你们的一点建议!”Thyme不仅不觉得这些衣服丑反而兴致勃勃的挑选起来。 Thyme挑了半天从中拿出一件短款绿色羽绒服,“最近怎么样?可以吗?” “不行,超级丑。”慕木丝毫不留情面。 Ren说的要更委婉一点:“你不怕热的吗?” “这件衣服跟你的红色睡衣抱在一起真的好丑……” 其他人也没有反驳的意思,这件衣服本身是好看的,可现在的这个天气穿羽绒服,给人一种脑子有病感觉。 跟慕木认识的久了Thyme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的怼自己两句,现在一定能够做到左耳进右耳出,不在心里停留片刻了。 “你说的对!这件太热,要不热的!”转身一直挑选别的衣服去了。 慕木无语他这是被无视了? “不要在意嘛,Thyme就是这么幼稚。” “这件呢!超级凉快!” “这件又太单薄了。”Ren无奈扶额,这已经不仅是单薄的问题了,是透视的问题了,从他的角度完全可以看到衣服后面Thyme的睡衣带子。 “你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衣服是哪里的啊?该不会全部都是滞销货吧?”如果不是因为大多数人都驾驭不了,这种衣服恐怕也不会出现在审美异常Thyme手里。 “不是啊,这都是我一件件挑的。”加透视的衣服重新换了一件,“这样呢?穿虎皮去看老虎?” Kavin忍住抽动的嘴角努力让自己不笑出来,“Thyme你确定那是虎纹而不是豹纹吗?况且这件衣服好像是冬天穿的吧?会中暑的吧。” “那这件?” “不行。” “这件?” “不可以。” “那这件总行了吧?” “算了还是我们来给你挑吧。”慕木打算亲自上手了,要是再这么多下去他们几个怕是都要陪着他一起熬夜。 可关键是他熬夜是为了美好的爱情,而他们凭什么啊! 他的爱情在身边,其他两个还是单身狗,真的不值当啊! “我们也来帮忙。” 几人不怀好意的靠近Thyme将他固定在椅子上,任他如何挣扎也不松开。 笑话! 现在松开倒霉的就是他们,陪他在这里浪费了这么长时间,他们可都还是要休息的啊! “喂,你们想干什么?啊啊啊嗷嗷嗷!!!” 从中挑出来几件看起来干净简洁且百搭的衣服,在细节的地方还有一点点小心机,各种设计感和层次。 从女佣那里要来的化妆品,慕木亲自上手帮他画了一个适合出去游玩一整天都不会脱妆的清爽妆容,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个青春帅气的学生,而不像是痞里痞气的流氓了。 白衬衫浅灰色的牛仔外套让他整个人显得干净又清爽,七分裤显得腿长版型又修饰了他的腿形,再加上牛仔色的板鞋,背上一个单肩包,妥妥的青春男友。 “哇!都不像我了……”Thyme搓搓镜子中的画像不敢自信,这跟他完全是两个风格的人啊,他姐站在这里都不一定能认出他来。 泰版《流星花园》 “什么Thyme搬新家了?!” “什么Thyme搬去Gorya家了?!” “什么Thyme和Gorya同居了?” “喂喂,你们几个有没有搞错,怎么越说越离谱了。”MJ真的服了他们三个了,再这么说下去说不定他们两个人连孩子都有了。 “谁让你话没说清楚啊,你还没说他为什么突然搬家呢?”慕木脸颊鼓鼓杯子里的奶茶转眼下去了大半。 “就是说呀,Thyme怎么突然搬过去?”两人之间差距还是很大的,生活方式和生活习惯也不同,Ren很怀疑Thyme是否能在那里待过三天。 Kavin:“按照Thyme的性格我们有好戏看了,不过这个决定也太突然了。” “Thyme的妈妈回来了,还知道了他们两个交往的事情,应该是她出手了。” “Thyme的妈妈?就是那个看起来很白骨精的那位?”慕木之前在Thyme家里见过一次,冷冰冰的一看就不好相处。 “对啊。”Ren回道,“他们两个的爱情到了要经受磨难的时候了。” “哇哦,Gorya家附近出现窃贼了,还登上了新闻。”Kavin摇摇头感觉到好笑,“Thyme这是去英雄救美啊。” “不,他是去祸害Gorya了才对。”想到Thyme抱怨和洋洋得意MJ不由得笑了出来,“你们知道吗?Thyme过去之后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要找Gorya帮忙。” “哎?这样的话Gorya应该要被烦死了。”慕木想想就觉得好笑。 像Thyme那样的富家大少,从小就是被人伺候着长大的,连家里最先进的电器恐怕都没自己使用过,更不要提以Gorya的家庭条件用的东西只会是更落后的电器了。 “Thyme说他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每天趁着Gorya睡着的时候,将那些衣服什么的全部交给家里的保姆清洗第二天再拿过去,包括他最近吃的饭也是瞒着Gorya这么做的。” “这要是让Gorya知道了,Thyme怕少不了一顿骂吧。”Ren摇摇头无奈的笑着。 “哦!Thyme邀请我们去他的新家做客!”Kavin惊讶的说,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Thyme这么礼貌的邀请。 Ren无意中撇一眼Kavin的手机屏幕惊讶的说:“真的有进步,会用礼貌用语了。” “什么时候去?需要准备礼物啊?”慕木这还是第一次去别人家里温居,不免有些顾虑。 “不用啦,Thyme买的那栋房子以前什么事的还是什么,家里的东西除了贴身的全部都没有换,大不了我们就给他带一些快餐喽。”Kavin的颊边露出浅浅的酒窝,这是他在抿嘴笑的时候才会出现的。 “好主意。”MJ晃了晃手中的手机,“我已经通知Thyme了,他说那我们尝尝他的手艺。” “吃完之后不会住进医院吧?” 泰版《流星花园》 “你叫我们来这是让我们帮你劝Gorya去参加你的生日宴会?” 慕木瞪园的眼睛这是一个朋友能做出来的事情吗?让他们大老远跑到这里来既然就是为了劝他女朋友? “你是什么变态吗?自己去劝好啦!” “我要是能劝还叫你们来干嘛,但是想让你们过来帮忙啊!”Thyme插着腰站在他们对面正义凛然的说道。 “所以你就是让我们拿着裙子去找Gorya?你确定我们不会被当成变态?”他们一群的男生拎着小女生穿裙子偷偷摸摸去瞧人家们,无论怎么看都会被当成变态的吧。 Ren光是想想就一阵恶寒:“我是不会同意的。” “哎哎哎!!Ren你可不要因为慕木不同意你也不同意啊!你可不能重色轻友!”Thyme围着两人团团转嘴巴不停叨叨叨,吵的几人脑瓜子嗡嗡的。 “Ren~”Thyme突然嘿嘿傻笑起来凑到Ren耳边说,“你要是帮我的话,我就把姐姐给我的资源给你,你就不想看看慕木穿女装吗?” Ren拿着杯子的手都微微颤动起来,连忙喝了两口这样就自己不自在的事情,哑着声音说:“我会帮你劝她的!” “哦吼吼!”得到了Ren的同意其他人他就不担心,MJ和Kavin本来就是站在他这边,是比一压倒性的优势慕木就算是想不同意也不行了。 “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了,你的生日本来就办得盛大,再加上你今年毕业,你妈妈估计是想让你接替公司事业,说不定会在宴会上有什么大招等着你。” “所谓啦。”Thyme往凳子上一跳稳稳的落在上面,“我叫你们男生为了体验新型派对,换个氛围体验不一样的生活!你要感谢我吧!” “哦……”Ren故意拉长的语调,“所以呢?” 别说是Ren了就连慕木也是不相信的,Thyme能有这种觉悟除非母猪会上树。 面对几人质疑的目光,Thyme顶不住压力投降道:“好啦,我想要照顾Gorya,我又不能打扰她。若我惹出什么麻烦来了,你们好帮我啊!” Thyme的欢迎落下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我们可是兄弟哎!不要这么无情啊?哈?” “知道了,知道了,有没有什么吃的?我饿死了。”Kavin有被笑道,明明说好了他们是来参加派队,Thyme说什么都不让他们带吃的,说是让他们尝尝他的手艺。 结果呢? 食物呢?派对呢?在哪里? 如果不是慕木给他们的巧克力棒,他们现在都要饿晕过去了。 “好饿啊,真的好饿啊……” “再没有吃的我们就要回去了……” “嗯……等会儿,等会儿!”Thyme一下子慌了神,不过他这几天在这里也不是白待的,“我来做!你们通通闭嘴!等着我!你们找点事情做,不要乱动!” “哦~~Thyme哥哥会做饭哦~” 泰版《流星花园》 Thyme直接从椅子上翻过去,好在那里的栏杆只是装饰,也没有任何危险性。 慕木本来以为在这边待了几天,Thyme就算是不会做什么大餐,蒸个米饭,下个面条,炒个青菜总是可以的吧? 结果…… “好了,快过来吃吧。” Thyme端这个锅如同失去了灵魂的僵尸摇摇晃晃的走进来。 “豁!” “豁!” “豁!” “这就是你的手艺呀?”慕木帅哥无语,水煮方便面加上一点超市里买来的丸子,又有两片青菜,这有什么技术含量吗? Thyme可是在里面待了大半个小时呢? 就这?就这! “你想象中好太多了!”MJ鼓励道,起码看起来能吃。 几人对象视线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庆幸,只要Thyme不在你们家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光是频率这方便面的调料,也不会难吃到哪里去。 煮了这么长时间下来应该是煮熟了,不会有食物中毒的危险。 “当然,我第一次做什么都好吃!”Thyme一脸自豪。 慕木深吸了一口气拿着碗和筷子准备尝尝,就算是不好吃他也能吃下去,大不了他就用他带来的食材重新做好了。 为了以防万一慕木这包里塞了足够五个人吃一顿的食物。 “住手!住手!”Thyme手忙脚乱的拦住跃跃欲试的几人,在几人疑惑的目光中鼓捣起来看上去就十分老旧,差不多是要被淘汰的款式了。 画质不清就算了,时不时的还闪现雪花。 “一边看电视一边吃方便面,一种你们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这种方式。”Thyme颇为自豪,他可是他们中第一个体现这种生活方式的人。 慕木:…… 你可能不知道,我体验过更为古老的生活方式。 “这个男主也太蠢了吧。”Kavin一边吃着方便面,一边嫌弃电视剧中的男主做出的愚蠢行为。 “长得也不行啊,是怎么演电视剧的啊?”慕木只觉得辣眼睛,本来两个国家的风俗习惯不同,慕木还没有太大的感觉,直到看到了这个电视剧。 “啪!” “呜!”Ren被吓了一跳,还差点咬到了舌头,明明前半集看起来挺正常的谁想到现在啪啪啪打脸。 “我的天一定要这样叫这样打吗?” “女主在打他啊?” “哇呜!就这样打!爽快!” 旋转,跳跃,我闭着眼打。 慕木算是领教到了,浮夸式演技,电风扇是打法。 这么一场戏演下来男主角的脸都该肿了。 “那我们就先走了,祝你好运。”MJ神之手和Thyme击拳。 “再见,再见。”Ren拉着慕木讨论着,等下去哪里吃宵夜好。 到最后慕木带来了那些食材也没用上,不过慕木也没有带走直接留给了Thyme。 而他们两个则一身轻松的准备出去在吃点东西。 就那么一小锅东西,又是五个正在长身体的大男生胃口都不小,这么吃下去也只是垫点肚子而已。 吃饱? 那是不可能的。 泰版《流星花园》 在Thyme举办生日宴会的当天,慕木他们一起去了Thyme家,几人才刚刚进去一眼就看到气场1m8的Thyme妈妈和正在与她说着什么的Gorya。 离得近了慕木听清楚了他们的谈话内容,不过这说到底是Thyme的家事,对,上的又是他的妈妈和女友,几人想帮忙也帮不了。 一人拿了一杯红酒站在旁边看着,万一发生了什么肢体冲突他们也好即使上前帮忙不是。 “有时候我真的不得不佩服你,我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能当无事发生。” 让人一眼看上去联想到的就只有职业女强人的Thyme妈妈,穿着修身的晚礼服,跟站在她面前矮了她一个头不止的Gorya比起来完全就是人间富贵花和向日葵的区别。 完全是两个不同的风格。 “你这么做,你说下我给你的钱更该觉得羞耻啊。” 这话一出听到的人都是觉得扎心,这话说的太狠了,但凡换一个心理方向弱点的女生现在估计会哭着跑出去,再也不想跟Thyme有任何联系了。 “我只是来给Thyme庆生的,为什么要觉得羞耻?”Gorya反问道,她做的光明正大没有什么好心虚的。 “不过我还是想要见见您,亲自告诉您就算是您说的话有多轻视我,但我深知自己远比您说的要有价值。” “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说我毫无价值,也无需在意。” 慕木差点当场给Gorya鼓掌了,绝对的绝杀。 “Thyme妈妈想从Gorya这里下手是不可能的了,现在只有Thyme那里不出问题就好。”说实话两人之间的爱情就让人顾虑的一直都是Thyme而非Gorya。 Gorya离开了Thyme也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但Thyme失去了Gorya只会是从前的样子,浑浑噩噩不知长进。 两人并没有待在一起多长时间,Thyme的妈妈转身离开,留下Gorya一个人站在那里。 几人上前鼓励道:“Gorya你刚刚超酷的!” “在我知道的人中还没有哪个人敢这么做呢,好厉害呀!” “Gorya你今天见到Thyme了吗?要不要去看看?”慕木指了指Thyme所在的方向。 “不用了,我只是来给他送生日礼物等下就回去了。”Gorya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Gorya你怎么没穿之前的那套礼服啊?”Gorya身上的这套裙子比起慕木之前看到的那套差多了,颜色款式都不太适合Gorya这样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孩。 “那件衣服太贵重了,我退回去了。” MJ和Kavin对视一眼,一起将Gorya举了起来。 “哇,现在你就是全场最突出的女孩了,像公主一样。”Ren忍不住笑了起来,被他们托起的Gorya可是比他还高,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泰版《流星花园》 借着口袋的掩护,慕木那做一个水晶皇冠,更偏向少女心的公主款式,带着Gorya头上正好。 Gorya感受到头顶上的异物想要伸手再下来,却被慕木拦住了,“不可以哦,你带的这个是真品,超级贵的。” “一定要带好啊。不然我会很难过的。” 会遇到他们这边的动静Thyme告别的交谈的来宾朝着他们这里走了过来。 也就是在这时聚光灯突然亮起来,Thyme的妈妈出现在最上面的台阶上。 “欢迎各位来参加Thyme的生日会,我很开心可以见到各位特别的来宾,但今年比往年的还要特殊,因为今天还有另一个家主第一次参加Thyme的聚会……” 就在这时候一穿着礼服的少女朝着他们冲了过来,径直冲到了慕木怀里,要不是慕木平时有锻炼,这一下子怕是要被女生扑到了。 拦下了紧追不舍的黑衣壮汉,台上也宣布了一个他们惊讶的消息。 “这个女生是LitaLalitaEmpicca是Thyme的未婚妻。” 慕木被吓的一跳猛的松手,“未婚妻?” 那Gorya怎么办? 而其他人想的是当初的预测如今成真了,光从这个女孩子刚刚活泼的举动来说,两人的相似之处就很多了。 而另一边Thyme被人钳制起来,几人对视一眼有了动作,MJ和Ren将保镖拉开,Kavin把自己的车钥匙丢给了Thyme。 慕木站在原地以防万一,现在就是关键时刻,眼见着Thyme拿到了钥匙朝他们这边冲了过来,慕木上手将Gorya退了出去,准确的将她推到了Thyme怀里。 “拜拜,祝好运!” 自从Thyme带着Gorya从宴会上逃离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的时间。 而他们迎来了这个真的期末考试。 “来来来,要过来拍毕业照,这个是人生只有一次的事情。”Thyme到时候招呼着人。 Ren和慕木朝着他们挥挥手,“我们就不过去了。” “喂!”看着两人快速离去的背影Kavin推推眼镜无奈的笑了。 “看来我们要提前准备好礼金了。” 慕木和Ren在考试结束第二天就去领了结婚证,好在t国的结婚年龄不像是慕木以前的国家,只要年满16岁就可以。 而告别他们慕木和Ren一起去准备明天我会穿的衣服,学校的毕业舞会结束后他们就要去环球旅行了。 两个大财团的订婚一定会引起轰动,两人打算在消息公布前提前离开,等到事情结束了再回来。 如果商场的蛋糕店时慕木走不动了,站在玻璃橱窗前一动不动不肯离开。 “那……只能吃一个。”Ren无奈,最近慕木突然喜欢甜的,吃的还特别凶,一个看不到慕木的手上就捧着小蛋糕。 慕木委屈皱着眉试图讨价还价:“两个~” “不可以。”Ren闭着眼睛抵挡住了慕木的卖萌攻势,“牙齿吃坏了可是很痛的,你喜欢拔牙吗?” 泰版《流星花园》 在拔牙威胁下慕木妥协了,当然他知道自己没事儿就算是真的牙痛也有药很快就会好起来,可Ren不知道啊。 慕木对于Ren的关心还是很受用的。 “滴……” 慕木现在都对这个铃声产生心理阴影了,一旦这个铃声响起总是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不出意外这次也一样。 赶回他们在学校的休息室,Kavin和MJ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了,而Thyme到现在都还不知所踪。 “Gorya又被发红牌了,而且我们联不上Thyme。” “你们有怀疑的人选吗?”就算是慕木也知道Thyme不是出尔反尔的人,既然已经取消了红牌就不会再次使用。 那么Gorya收到的红牌一定是故意的。 “不知道,最近他们突然吵架了,双方都联系不到。”对于两人吵架他们遭殃这件事情,Kavin已经习惯了。 “我倒是有一个怀疑的人选,那些曾经跟着Thyme的人还有被发过红牌的人似乎都跟这个人有关系。” 手机上清楚的展示出了男生的正脸,看起来跟他们年纪差不多,确实穿着外卖服,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学校的学生。 “照片给我,我来查一下。”慕木随手拉开休息室的椅子坐在了电脑旁敲打起来。 “Lalay?他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啊……”刚开始显示的资料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细查下去就发现了异样,这个人根本就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相反,他来着一个普通高中。 在一个多月前突然伪造的身份信息和学籍进到了这所学校。 “对抗你们的团体也跟他有关。” “红牌也是他放的,监控视频是经过处理的,真正放红牌的人就是他。” 慕木往后面一靠,放松着手指:“我记得你们通常教训人的地方都是在废弃的教学楼,现在Gorya收到了红牌说不定也在那里,Lalay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但……” 不用慕木明说其他人也想到后果。 顾不上其他几人急忙冲出了休息室,他们到的时候废弃的教学楼那里已经围了一群人,Gorya正倒在那个慕木十分熟悉的水池中昏迷不行。 好在没有出血,只是这只是从表面上看并不能代表什么。 Gorya直接被送去了医院,可直到这个时候Thyme也没有接电话。 慕木气的想骂人,Gorya难道不是他女朋友吗? 丢给他们算是怎么回事儿? 将Gorya送去医院后慕木将他查到的所有资料都打包给了Thyme,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交给他们自己解决吧。 生怕会再次被卷入其中,连毕业舞会都来不及参加慕木和Ren连夜就飞去了国外度假。 好在他们离开的及时没有被狗血溅一身,等他们回来的时候你现在已经解决了,就只剩下了Thyme妈妈那边和他的那个名义上的未婚妻。 反正是他们的私事索性就交给他们自己处理,最多就是在他们处理不了的时候帮一把。 《流星花园》Kavin 回到家睡了一觉慕木再次醒来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上一次的记忆消失了,他只记得自己曾经经历过一个一一样的世界却不记的具体内容。 想也是要是他有记忆的话不就成了bug了吗? 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除了穿女装的他有些不适应…… “你们要吃吗?是我自己做的哦~”一个长相甜美带着藕粉色发箍的女孩子凑了过来。 慕木本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对方说的并不是自己,可知道一个粉色的饭盒放到了他面前,慕木这才敢肯定女生的口中的她们包括他。 “我吗?” “对啊,一起来尝尝吧。我是刚转到这个学校的可以跟你们做朋友吗?我叫Hana。” “叫我Gorya就可以了。”Gorya停下奋笔读书的手笑着说。 “慕木。”慕木拿起一块牛轧糖朝着两人笑了笑:“谢谢,我会好好享用的。” 不知道为什么慕木对递给他糖果的这个女孩子喜欢不起来,她的眼睛里带着慕木不喜欢的情绪。 “你们可以跟我介绍这个学校吗?我还是新生对这边都还不太了解。”Hana腼腆的笑着,这个形容她练习了成千上百遍,是最完美的笑容。 “抱歉,我也是昨天刚刚转学过来的,恐怕没有什么能帮助你的。”慕木可没有说谎,就像是知道这里会来一样,包括转学订婚等等一系列的事情在内,都是在昨天一天内完成。 今天早上知道的时候慕木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样的话,你们两个不就是对这个学校一无所知?”Gorya显得很惊讶对她们两个不免担心起来。 “嗯?有什么问题吗?” “不知道啊,除了老师告诉我的其他的一无所知。” 慕木抿着唇离Hana远了些,他总觉得这个人很假,包括她现在说的每一句话,慕木都觉得是谎言。 “在以前的学校里面你们被欺负过吗?” 两人摇头后Gorya才继续道:“或者你们欺负过别人吗?” “如果你们两个想要留在这个学校,首先要小心一点,因为这里欺负、霸凌非常严重。” “严重到什么地步?”在慕木的映像中这些事情只是在网络上看到过,实际上他自己并没有经过,也做不到感同身受。 “霸凌?在这样知名的学校?”Hana显然不是很相信。 “对,越是像这种看起来安全的好学校越是特殊。”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班级里的手机都在同一时间响了起来。 “这个学校有一种游戏,这个游戏是由学校的一个很有影响力的团体担任裁判,谁与他们有矛盾谁的储物柜里就会出现一红牌,是学校里所有人都可以欺负他的信号。” “但大家都知道的规则,就是在镜头前不能有暴力行为,要被谁的欺负行为不像在欺负而且都是意外。” “没有证据就如同没有人做错过什么事。” “怎么可以这样……”Hana似乎很害怕,“这个主要的老师不管吗?难道就没有人做些什么吗?” 《流星花园》Kavin 慕木紧皱着眉头他不是一个拥有圣母心的人,只要那些人不舞到他面前他可以当着完全看不到。 都已经快是成年人了,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了。 “老师?”Gorya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没人敢管的,就连校长都不敢阻止,这个学校的最大投资人就是他们的家族,校长只会为他们打掩护。” “所以刚才的铃声是?”慕木虽然有猜测却不是很确定。 “刚才的铃声就是有人收到红牌提醒,现在他们应该都在学校的旧体育楼那边。受害者一般都会在旧体育楼那边被霸凌,那你是学校唯一没有监控的地方。” “钻漏洞?” “对。”Gorya说话的声音压的十分小,“在那里不允许任何人玩手机拍摄照片,因为没有证据他们想做什么都行。” “那这个团体叫什么呢?总该有个名称的吧?” “F4。” 这个名字开启了慕木脑海中的开关,这不就是《流星花园》吗? 原来他只穿到了《流星花园》的世界里,慕木突然觉得好笑,只是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女主是谁? 该不会说Gorya吧? 来到就体育楼的走廊上,趴在两个上远远的看着,慕木一眼就认来了昨天和他一夜风流的男人。 F4中的一员,慕木很快的对上了名号,西门。 花花公子?不愧是他! 慕木记得西门可是有官配的,同时还是女主的好朋友。 呵…… 臭男人! 在慕木看到Kavin的同时,Kavin也看到了他,也就是女装打扮,在人群中就那么耀眼,让人一眼心动一眼定情。 原来他是他们学校的学生…… “Kavin你在看什么?”MJ拍了拍Kavin的肩膀好奇的问道。 “我的爱人。”Kavin推了推眼镜说出来的话却让MJ感到一阵恶寒。 “你这个花花公子的祖师爷也会爱人?该不会是博爱的爱吧?” “神爱世人,我爱他。”Kavin看是随意的往沙发上一坐实际确实将自己最好的角度朝着慕木所在的方向露出来。 下面被欺负的人慕木也很快就知道的原因,他想将这个游戏曝光出去却被发现才有了现在霸凌。 慕木对这个人的评价很简单:一个相信正义和公平的傻子。 面对众人的狂欢慕木只觉得吵闹,转身离开了这里。 注意到慕木离开Kavin紧追其后,不过等他追上去的时候慕木已经不见了踪影。 不过他已经知道了他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只要他在这个学校里就没有什么消息都瞒过他,很快Kavin就拿到了慕木的资料,甚至得到了他的电话号码和家庭住址。 而慕木在回家的时候遇到了同样回家的 Gorya,直到到了家门口 Gorya才发现慕木是她新搬来的邻居 。 “原来你就是我的邻居 啊?好巧哦 !” 慕木也没想到这里的邻居 会是Gorya,他本来他今天晚上去拜访 的,现在倒是提前遇到了 。 《流星花园》Kavin 晚上的时候慕木直接被知道了他是Gorya同学的Gorya父母邀请去了他们家吃饭。 慕木也不好空手去拿了些不会做错的食物过去,海鲜牛肉这些东西有没有标记,在空间里也一直保鲜,现在拿出来还跟刚刚宰杀一样。 “今天谢谢慕木带来的食物,本来是想要招待你的,实在是不好意思。”Gorya妈妈不好意思的笑着。 “不会啊,我觉得伯母家超级温馨的,也就只有像这么幸福的家庭才能有像Gorya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慕木甜甜的笑着夸的几人都找不着北了。 “你真是太会说话了,比Gorya强多了。” “妈~” “怎么了嘛?慕木就是比你优秀啊,要是我的儿子再优秀点,我一定厚着脸皮让你做我的儿媳妇。” 慕木这下子是真被吓到了,“伯母不好意思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虽然他打算给Kavin一个教训,却也没打算放弃他啊。 “哎?!真的假的?!”Gorya激动起来,“你喜欢的人谁呀?也是我们学校的吗?” “是我们学校的人,不过是谁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有了昨天的一饭之情,慕木和Gorya的感情眼看的要更好些。 午餐的时候Hana过来邀请他们也就一起去吃了,慕木虽然有钱可按照他现在的身世背景来说,去食堂二楼显然是不现实的。 好在一楼的饭菜也还不错。 “我先去放餐盘等下过来找你们。”慕木起身准备离开。 “我要跟你一起去,我吃完了。”Hana紧跟其后。 “好吧。” 慕木才刚刚转身却突然踩到了一个不明的东西整个人往前跌去,Kavin一直关注着慕木这边,看到他和两个女孩子有说有笑的不知道有多嫉妒。 可他才刚刚靠近慕木就摔倒了。 “小心!” 常年锻炼的身体在这个时候起的作用,Kavin稳稳的将慕木抱进怀里,餐盘弄脏了他衣服他也丝毫不在意。 “有没有烫到?”Kavin担心的看着慕木旁边吵吵的声音被他忽视了彻底。 “没事。”慕木推开Kavin将掉落的餐盘重新捡起来。 “我来吧,你的手都脏了。”Kavin才慕木手里接过餐盘上面剩下的食物残渣已经悉数掉在了他们身上,餐盘周围都是油腻的酱料。 慕木挑挑眉顺从的松开手,他虽然不打算这么快就跟他和好却也没打算一点好处都不给他,他的关心慕木还是很受用的。 要是Kavin真的无动于衷慕木反而才会生气。 另一边Hana弄脏了Thyme鞋子,正在被为难着。 两人说话的功夫Gorya已经挺身而出,这一幕Kavin只觉得刺眼,这两个人都是一直黏在慕木身边的人,他还没在这么多人面前表现出他们的亲密呢。 拍拍MJ的肩膀,Kavin转身带着慕木离开,“你的衣服脏了现在身上会不舒服我带你去换身衣服吧。” “我先走了,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流星花园》Kavin Kavin带着慕木去了他们专属的休息室,里面有他的衣服,换衣间里Kavin将慕木逼到了墙角。 “你这是打算装不认识我?”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看看你会不会认出我。”慕木熟练的手搭在Kavin的肩膀上脸上的笑容让人惊艳。 “当然不会了,你可是我的心都勾走了。”Kavin向来擅长说这些甜言蜜语,对于自己喜欢的人他更加不会吝啬。 “衣服。”慕木伸手示意到,身上的衣服粘上的酱汁和饮料是湿哒哒的粘在身上让他有些不舒服。 Kavin在慕木的唇上轻轻啄吻了一下笑着说:“稍等。” “这是我的衣服,你先穿我的吧。”这里倒不是没有别的只是他不想让慕木的身上在上别人的气味。 换上Kavin拿来的衣服,穿在慕木身上有些大了,不知道为什么慕木在这个事情的身高才堪堪到178,比Kavin矮上了一拳。 “还不错。那我就先走了喽~”在Kavin的唇上重重的波了下慕木转身离开。 “等一下。”Kavin拦住了慕木的去路,“我之前的形象让你伤心了,不过……给我一个机会吧?” 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学校已经放学了,大部分学生都已经离开了学校,只有他们慢吞吞的还留在后面。 说实话这样的制度他还真是有些不习惯,这么早放学的话不如直接让学生回去好了,还不用准备午餐了。 回到家的时候慕木在门口收到了一个快递,包装很精致就是看不到里面到底是什么。 拆开后里面是车厘子花束,每一个车厘子的下面都有一个小小的星星,拆开后里面是普通语言的‘我爱你’。 慕木的话铃声突然响起来,来电人是Kavin。 “怎么这么晚打电话给我?” “收到我给你的礼物了吗?”Kavin答非所问。 “嗯,很漂亮,味道不错。”拿起旁边一颗洗过的车厘子塞入口中,嘴巴被塞的鼓鼓囊囊的。 “你还没说是什么事呢?” 电话的另一边Kavin远离了吵闹的人群拒绝了上前搭讪的女生,独自一人走到角落,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我想约你明天一起去吃饭可以吗?” “可以,不过我明天会跟Gorya一起,你还要一起来吗?” Gorya家人对他热情招待,慕木这样也会好好对待Gorya。 今天他离开的时候Gorya已经回去了,不过他还是从网上了解到了Gorya被欺负的事实,他明天打算一直呆在Gorya身边,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凑过来。 “啊?”Gorya?那不就是他们今天遇到了那个女生? Kavin的醋意笼罩全身,可也没办法,他知道自己从前是什么样的,一直也没有这样过网上随便一搜就有了。 他们两个的相遇也不纯粹,现在两人的相处方式更像是在成年人之间的暧昧,并不局限于单纯的追求。 《流星花园》Kavin “早上好,Gorya鞋子很漂亮哦,尤其是这个星星。”慕木在商场中也见过同款的鞋子,只不过上面并没有星星图案,看着上面类型粗糙的星星,慕木想那可能是她家里人对她的祝福吧。 Gorya把自己的背包放到橱柜里笑着说:“谢谢,我觉得这双鞋是世界上最漂亮的。” “我也这么觉得,一起去上课?”慕木将东西放好锁上柜门转身准备离开。 “好啊……啊!”Gorya突然被人绊倒脚下的鞋子也被人抢走。 “我的鞋子!” “你们干什么?!” 所有的手机同时响起来,弹出来的全部都是如何针对Gorya的信息。 鞋子被那些学生们到处乱传,Gorya在后面慌乱的跟着想要拿回自己的鞋子。 慕木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随后处处拖把上的木棍,将长发扎起活动活动手腕跟了上去。 嚣张到一定程度了,不给个教训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慕木走过的地方都放了小蜜蜂监控器,这些视频他不一定会外传,但一定会拿得住他们的把柄。 对付这些人光是口头警告是没用的,他们就在乎的是自己的名声,拿这些视频威胁反而是最有用的也是最快速的解决办法。 他无力去改变这个社会却可以让他们得到教训。 慕木在路上做了不少小动作速度慢了些,等他到旧体育楼的时候Gorya已经和Thyme对峙上了。 Thyme的手里拿着一把美工刀另一只手拎着Gorya的鞋子正准备划上去。 “……垃圾,就该毁了。” 虽然没有听清前面的话慕木也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啊!”Thyme吃痛立刻松手,手中拿着的鞋子和美工刀齐齐掉入水坑中溅起一片水花。 慕木收回棍子将Gorya往身后拉了拉,“欺负人?很好玩吗?” “不如?我来陪你玩玩吧……” 听到这话的Kavin眉头狠狠的一跳,慕木该不会是对Thyme这款感兴趣吧? 他们两个的风格可是完全不同的啊…… 在Thyme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慕木一脚踹中了他的胸口,慕木虽然收着力道依旧踹的Thyme后退好几步更是跌到了垃圾桶里。 让旁边的人退避三舍不敢靠近。 慕木我这鼻子嫌弃的重复着之前听到的话:“垃圾,就该毁了……” Gorya拿回自己的鞋子心爱的保在怀里,朝着Thyme冷哼一声:“垃圾!” 周围围观的人蠢蠢欲动却又不敢上前,慕木将手上一直拿着的足有手腕粗的实木木棍当着众人的面轻松折断,朝着他们温柔笑笑:“还有谁想要来试试吗?” Kavin急急忙忙跑到这边Thyme十分感动以为他是过来扶自己的,然而Kavin却牵起了慕木的手。 将慕木的手握在手中轻轻的吹了吹,“这么危险的事情下次不要做了,受伤了怎么办?” “松开。”慕木强行将自己的手收回来,这么多人还看着呢。 《流星花园》Kavin 慕木拉着Gorya直接离开了这里,他还要处理这件事情的后续可不能在这边待太长时间。 将有关于自己的视频全部删掉,又将小蜜蜂拍摄到的视频放好,这都是他将来有用的东西。 “我找遍了全校都没有找到关于今天事情的视频,连监控也被删了,你们说……”MJ过来跟他们分享最新消息却看到悠哉悠哉的两人。 拍拍笑的灿烂的Kavin疑惑的问道:“Kavin你在跟谁通话啊?笑的那么开心?” “我的亲亲宝贝喽~怎么你羡慕了?”Kavin挑眉嘚瑟道。 “什么?新交的女朋友吗?” “你可不要瞎说啊,我心里就只有……”Kavin还来不及多说什么电话的另一端就已经被挂断了,“啊……都是你!” “什么情况?你被甩啦?”MJ幸灾乐祸的偷笑。 “不是啊,我被挂电话了……”Kavin无精打采像是失去了全世界。 “不用管他。”Ren停下手中的画笔,点了点自己的头笑着说:“Kavin最近脑子有点不正常,让他自己待一会儿就好了。” “话说你们看到Thyme了吗?在那之后一直都没找到他。” “没有啊,不过你们有没有觉得慕木超酷的?”Kavin的眼睛亮晶晶的。 “所以?她究竟是你什么人?”Ren疑惑问道,“之前也是,你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好像不一般哦。” “当然,我现在在追求他,你们可不能捣乱啊。”Kavin看了看时间拿起外套往外走,“我先走了,拜~” “哎?你去哪儿?” “约会~” …… 慕木答应了Kavin的追求后,Kavin几乎上只能想到的所有招数都用了出来,鲜花,美食,烛光晚餐,晚间漫步通通来了一遍。 慕木带着Kavin去逛商场采购家里所缺的东西,正好有个苦力不用白不用。 “那,这是奖励你的。”慕木将棒棒糖拆开塞到Kavin嘴里,Kavin的手上拎的全是袋子只能靠慕木喂。 转过拐角Kavin停住了脚步,“那不是Ren和Gorya吗?” “真是哎,如果他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在慕木的映像中两人应该没有交集才对,可现在两人亲密的状态看起来可不像是不认识。 “他们两个之前就认识,可能是碰巧遇到的吧。”Kavin猜测道。 可Kavin的话音刚落Ren突然弯下身靠近了Gorya,才他们两个所在的位置看去就算是两人在亲吻一般。 “亲?亲上了?!”慕木的眼睛睁的圆圆的。 “走啦,走啦,想要亲亲的话我也可以呀啊……”Kavin拥着慕木离开,如果两人交往的话也不错,起码Gorya被吸引去了注意力就没时间缠着慕木了,到时候慕木就是他一个人了。 “你不要推我呀,我可以自己走,慢点慢点……Kavin!” 《流星花园》Kavin “过两天Mira学姐要回来了,你可以做我的女伴吗?”Kavin邀请着,眼睛里还带着顾虑,担心慕木不答应。 “女伴?”慕木摇摇头,“不去。” “啊?为什么啊……”Kavin趴在慕木的床上不肯下来,拉着慕木的手摇啊摇。 “如果你愿意成为我的女伴的话,说不定我会同意呢。”慕木从衣柜中拿出一件大码的晚礼服比慕木平时穿的还要更大一个号,一看就是早有预谋。 “可以不穿吗?到时候会有很多认识的人哎……” 他这么穿的话会当成变态的吧…… “不愿意?那算了……”慕木失望的摇头。 他也不愿意穿,可是为了人设他还是忍了,虽然他现在上学穿的是裤子而并非的裙子。 “穿穿穿!我穿!”Kavin狠了狠心一咬牙答应下来。 趁着机会他还想早点加两人的关系定下来以免夜长梦多,穿裙子算什么? 为了媳妇他都可以! “那现在穿吧!”慕木将Kavin拉起来推进浴室让他换衣服,他还没有丧心病狂的那种程度。 ta穿裙子是因为在明面上自己的身份就是女性,可要是Kavin穿裙出现在人前很可能会成为上流社会的谈资。 更何况慕木有不愿意和别人分享女装的Kavin。 “啊?你们要去参加Mira学姐的宴会吗?”在Kavin换衣服的时候慕木接到了Gorya的求助电话。 “对啊,她们三个诚恳的跟我们道歉了,还邀请我们去参加宴会,虽然她们说是小型聚会穿普通的衣服就行,可我还是有点担心。” 听完之后慕木的第一反应就是Gorya被人骗了,穿普通的衣服去参加聚会? “Gorya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劝你还是穿礼服去吧。”慕木委婉的提醒道。 “可是我没有礼服哎,不然我不去了吧……” 慕木看了看散落一地的购物袋说道:“我这边有穿不下的礼服你可以过来试试啊,一定要惊艳全场让她们几个好好看看。” 慕木是真心觉得学校里的那群人脑子有毛病,不过他的那些小玩意快要做好了,再过两天就可以投入使用让她们也尝尝被别人欺负的滋味。 “这不太好吧……” “没事,要不你……明天来吧,我还以为事先挂了。”慕木将电话挂断眼睛粘在了从浴室里出来的Kavin身上。 Kavin的身材比例很好身高、腿长、五官精致,除了短发有些突兀其他竟然意外的合适让人惊艳。 “可……可以了吗?”Kavin僵硬的抓着裙摆,总感觉下半身凉飕飕的。 慕木翘起二郎腿将Kavin落下的眼镜带在自己脸上,学着他的样子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痞笑。 拍拍这里身旁的位置,将衬衫的上面两个扣子解开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喉结上下滚动着性感撩人,“过来~” Kavin看到这里已经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当今也不含糊将灯关上趁着月色单膝跪在慕木身旁,咬住慕木的耳垂轻轻摩挲着。 《流星花园》Kavin “哇,这里好大啊……” Gorya站在大门前吃惊的看着比他家大了几倍不止的独栋别墅。 “我们进去吧。”慕木换了换手里的邀请函说道。 “慕木!”Kavin第一时间就看到穿着西装的慕木。 直到走近了牵起了慕木的手Kavin这才刚看到Gorya一般,“晚上好。” “Gorya……?你穿这衣服来了啊?” “对啊,你们今天一打扮的很漂亮。”Gorya皮笑肉不笑,那这个有什么不明白的,尤其是她们之前的反应更加证实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她们跟自己说什么穿普通的衣服就可以,就是想让自己出丑,只是她们没想到自己回穿礼服过来所以才会显得那么惊讶。 “挺好的……” “Gorya你们聊,我先带慕木去旁边看看。”Kavin跟几人打声招呼转身带着慕木离开这里。 只是他们从刚刚离开没多久那天你却突然喧闹了起来,以Gorya、Mira、Ren、Thyme为中心周围围了一圈的人。 “别这样,Thyme,别这样。”Mira拉开两人,“Gorya这么可爱,你不喜欢吗?” “不关你事,你别管!”Thyme一把甩开了Mira,Mira一个站不稳差点摔倒。 这下子Ren也生气了,直接将Thyme推倒在地,“Thyme!” “你们冷静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在这种场合闹的太难看的话几家都会过不的。 然而Kavin的劝告就像是耳旁风一般Thyme转眼就忘,爬起来朝着Ren的脸就是一拳,“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够了!”Gorya上前阻止却将自己也搭了上去。 慕木惊讶的看着这令人吃惊的一幕,看了看唇齿相贴的Gorya和Thyme,又看了看呆在一旁的Ren,慕木抱以同情的目光。 “Kavin你要小心啊,两男争一女,腥风血雨的大场面要来了。”慕木说这话的时候颇有幸灾乐祸的意思。 反正他和他们不熟怎么样也轮不到自己,到时候烦恼的可就是他们了。 …… 参加宴会的第二天慕木就跟学校请假了,他做了梦境投影仪已经成功了,并且经过实验在保证人体健康的情况下进行大脑的潜意识刺激。 慕木准备好一切偷偷溜去的学校给那些欺负过人的学生身上没人贴了一个梦境投影仪,不过指甲大小的小东西轻飘飘的沾到皮肤后很快会消失,完全没有人发现。 作为罪魁祸首Thyme的身上慕木一连贴了五个,也就是别人的五倍。 慕木计算好的是一个投影仪对应的梦境是一个月,Thyme直接乘以五也就是五个月。 调整好了可控范围,在梦境中让他们体验同样被霸凌的痛苦,醒来后只会觉得后怕却想不起来真实的样子,等到他们再想欺负别人的时候片段就会在他们脑海中闪现。 一次,两次她们还能忍受,次数多了总有受不了的一天。 《流星花园》Kavin 等慕木再回来学校的时候学校里到处存的都是Gorya陪酒的消息。 “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办?我现在将这些照片删除,可是做这件事情的人手上肯定还有备份,你要做好准备才行啊。”慕木拍拍Gorya的肩膀安慰道。 无论是哪个女孩莫名其妙的遇到这种事情都会觉得崩溃的吧,明明什么事情都没做却闹的人尽皆知被人谩骂。 “一定要调查清楚到底是谁这么做。”Gorya拉住慕木的衣袖,“我需要你帮我,可以吗?” 晚上 慕木理了理西装外套让Gorya的手夸住他的胳膊,“等下我媒体进去,你不要紧张,放就好了画了这么浓的妆没人能看出你的年龄的。” “好!”Gorya深深吸了一口气简单的说道,“我们走!” “不好意思,我们这边是会员制,不是会员禁止内。”一个黑衣大叔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慕木这还是第一次来酒吧并不清楚里面的规则,Gorya就更不知道了,她上次进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你们班会员需要多长时间?” “五分钟。” “OK,现在办理。”慕木拿出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 “不行啊!”Gorya连忙制止,慕木的家庭状况跟她差不多,要是为了她的事情花这么多钱,她之后的生活该怎么办啊? 她倒是愿意负责可她们家的情况并不允许这么做,不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抱歉,我们不进去了。”Gorya拉着慕木转身就要离开。 “木木?Gorya?你们怎么在这里?”这个时候慕木不应该在里面吗? 不过又想起来这是爆出Gorya黑料的酒吧,她们未来到这里来也不奇怪了。 无奈的叹口气揉乱了慕木的头发,“你呀……可以相信我的啊。” “嗨~Kavin最近都不见你的人影了,在忙什么?”穿着性感画着明艳妆容的高挑美人凑了过来做着鲜艳美甲的手指搭在Kavin的肩膀上,指尖若有若无的划过Kavin的肩膀在上面画着圈圈。 “他们是你的朋友吧?要不要一起来玩啊?”女人的语句动作极其暧昧还时不时朝着慕木抛媚眼。 慕木双手抱臂站在那边看好戏,又是一个烂桃花,他倒要看看Kavin为什么处理,现在的处理方式将决定未来几天他对他的态度。 “不好意思,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Kavin态度温和却不容人拒绝,拉着女人的手腕将他的手拿下来。 不再理会在一旁生闷气的女人,Kavin搭上慕木的肩膀笑着说:“他们是跟我一起的,小朋友见见世面。” “我才不是小朋友。”Gorya被刺激到了,她再过一年就成年了。 因为她未成年的缘故,平时找兼职很多人都不会接受,这让她感觉到无比挫败。 男人完全无视了Gorya,他的服务对象只是拥有会员的人而已,“这边请。” 《流星花园》Kavin 酒吧里灯红酒绿却没有慕木以为的那么疯狂,男女之间还是保持着一定的界限,舞池中午也是空荡荡的,更像是一个清吧。 不过慕木可不相信这里有这么清白。 “Gorya?!” “Thyme?!” 两人大眼瞪小眼撞到了一起,异口同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又是异口同声。 “哇哦,精彩了。”慕木就差坐着小板凳嗑着瓜子看戏了。 “我来这里当然是来消费的,不像你……哼!”Thyme高高的扬起头用余光偷趋着Gorya的表情。 Thyme的话一下子戳到了Gorya的死穴,连话都不想跟对方多说狠狠的踩了他一脚转身离开。 她自己也可以找到证据! “Thyme你这是何必呢?Gorya都被你气走了。”MJ拍拍Thyme的肩膀劝着。 用力推开MJ,Thyme跟旁边贴过来的美人暧昧起来,“我们这又没什么关系,她做什么关我什么事!” “你就等着后悔吧。”Kavin服了Thyme了,Gorya又不是没有人喜欢。 虽然他不喜欢Gorya一直粘着慕木,可这也不代表他就讨厌Gorya,相反他非常欣赏Gorya的性格,自强不息、勇敢、有义气。 凭借着她现在的好成绩之后考一个好大学,找一份好工作,还会拥有属于自己的事业。 不过这些是她正常生活下去的未来,而不是在。 一口闷了一杯酒,Thyme招招手又要了一杯,之前的空杯子看着碍眼听说直接拿起来丢在地上摔的稀碎。 “将这里打扫一下。”Kavin招招手唤来服务生,被摔碎的玻璃渣要是没人打扫很容易被划伤。 “我们先到旁边吧。”慕木只能是角落的空位说道,现在待在这里只会惹Thyme厌烦,说不定还会将火发到他们身上。 这种没用又幼稚的男人也不知道Gorya看上他哪一点了,要是他…… 要是他……… 算了,再没用也是他老婆,只能宠着呗。 “对了你们来是干什么的?该不是真的过来玩吧?”说着慕木撇了一眼心虚的Kavin,作为曾经的花花公子之父,他的风流往事可不少。 随便一些都够让他喝一壶的。 现在就是后悔! 非常非常后悔! “不是,我们有些过查照片的事情的,我们只查到了照片是从这里流传出去,只是还不知道对方是如何拿到的。”MJ摇摇头小声说。 “我倒是有一点头绪。”慕木用酒杯挡住自己的下半张脸,让人看不出他在说什么。 “Gorya的那些照片不像是监控,更像是被人从较低的角度偷拍的,而是Gorya只是来了那一次,待的时间也不超过二十分钟,她换上那身衣服也纯属意外是突然坐下的决定。可对方的实际就抓了那么巧,这只能说明……” “对方是早有预谋,并且对Gorya家中的情况有一定的了解,还有能力和关系在这个酒吧中拍摄照片。” 《流星花园》Kavin “难道是Thyme的妈妈?Thyme的妈妈前几天回来了并且知道了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按照她的性格不可能同意他们两个在一起一定会做点什么的。”说到这里Kavin已经首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应该不会,Thyme妈妈好歹也是在商场上厮杀这么多年的人,不可能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她要是想毁掉Gorya只需要稍微示意有的是人会愿意出手,根本用不着亲自动手。” MJ十分赞同,以他对Thyme妈妈的了解,她的第一做法很有可能是找上门用金钱让Gorya离开Thyme,虽然事实上其实是Thyme更需要Gorya。 可自己家的孩子跟别人家的孩子相比起来,但是自己家的更重要。 而在她眼里Gorya现在就是那个不重要的炮灰。 “你们看那是不是Hana?”对方的变化太大慕木差点没认出来,倒不是说她整容什么的,只是她如今的装扮跟在学校里相差太多了。 “Hana?她不是Gorya的好朋友吗?”Kavin满头雾水,在他的印象中也见过几次Hana,只不过都是躲在Gorya和慕木身后的。 是朵娇娇弱弱的小白花。 可现在这成熟的装扮,驾轻就熟的动作,明显是这里的常客。 这里虽然不是什么混乱之地,却也允许一切不适合出现在明面上的交易,来的都是一些比较大的爱玩的人。 像Hana在学校里的乖乖女形象是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好朋友?”你管这叫好朋友? 朋友妻不可欺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吗? MJ感觉这些脑子都要炸,Gorya可还在酒吧呢,要是被她看到了Thyme不就彻底没机会了? 慕木拿出手机朝着两人所在的方向拍摄起来,不管Hana这抱着什么目的去接近Thyme的,现在留下证据准没错。 证据拍照够了慕木当即不再犹豫,带着两人上前。 “Hana?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你,好巧啊。”慕木笑眯眯的说着脸上戴着的金丝眼镜给他增添了一模禁欲气息,有一股斯文败类的味道。 酒吧的灯光打在慕木的脸上让他精致五官更添了几本艳丽,如同惑世的妖姬。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圆润饱满,白皙的手、清透的杯、泛着淡淡橘红的酒散发着迷人的酒香。 Hana嫉妒的眼睛都红了,慕木的一切都是她做梦都想要的,是她拼尽全力也做不到的! 凭什么!凭什么一个平民能拥有这么多! 而她……却只能依靠外力,冒着巨大的风险来改变一切。 如果她能有这么一张脸,她又怎么会走到如今的地步。 都是她们的错! 无论是慕木还是Gorya她们都只能成为她的垫脚石! “慕木?你是和Kavin学长和MJ学长一起来的呀?”Hana表现的十分惊讶,又像是真心在为慕木担心,“慕木你这么大手大脚该不会是自己的生活费全部都拿来用了吧?” 《流星花园》Kavin “要是你不够的话一定要跟我说哦,今天你的消息我买单。” 慕木看了看站在他身后当保镖的Kavin,又想了想自己鼓鼓的荷包。 眼睛眨呀眨,眉眼弯了下来,唇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知道吗?这样会不会太让你破费了?” “当然不会啦,难得遇到你们,当然是我请客吧。不用为我省钱,我还是有一点零花钱的。”Hana的脸上是她练习多之后的完美表情,虽然僵硬虚假却也是好看的。 “谢谢。”慕木甜甜的笑着拍了拍Kavin的肩膀所以他将自己抱起来,“各位!” 虽然只有一点浅薄的灵力可是让自己声音放大到在场的人都能听到还是可以的。 “各位!听我说。” 眼见着慕木将所有的事情都吸引了过来Hana有了不好的预感,可她再想阻止来不及了。 “今天所有的消费都有Hana小姐买单,让我们所以这位美丽的小姐的大方鼓掌!” 慕木话音刚落一阵又一阵的掌声响起,占便宜的事情就不愿意? 事实已定万没有反悔的道理,除非想要买单的那人不是与他们同一个级的,不然就算是为了颜面她也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 不然第二天圈子里就有传遍她的光荣事迹,到时候不要是她就在她身后的家族你会被人看不起,排挤在外。 Hana的笑一下子僵硬在脸上,明明是练习过千百次的笑容现在看起来确实比哭还难看。 “谢谢Hana,你真是太大方了。”MJ和Hana碰了碰杯谢意十分真诚。 现在就算是Hana想反悔都不行了。 慕木的指尖微动一个只有绿豆大的小石子被弹了出去打着了Hana的手上,一直被Hana紧紧抓在手里的手包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一个蓝色的小药瓶掉了出来。 “这是什么?” “还给我!”Hana瞳孔猛的震动顾不得仪态手却要去抓。 Kavin的动作要比她快的多瓶子已经被他抓在了手上,“*****?”(不可说的药品名。) “这个你是说哪里来的?”MJ眼神凌厉,他家有黑道的底蕴,隐藏着黑暗中的事物没少接触,这些东西他从小就知道更知道其中的危害。 “我……” “不要骗我,这可不是普通人了能拿到的。”里面是什么东西MJ再清楚不过,这可是触犯法律。 “这只是糖果而已,不信的话我可以当着你们的面吃下去。”Hana将凭着夺过来到了一颗出来。 这里面的药品她是可以拿来的,其中的功效她知道的一清二楚,就算是她现在吃下去等到药效发作也要20分钟以后。 20分钟够她逃脱了。 只是……她拿着药物的手微微颤抖着,她终究是狠不下这个心。 “你们有完没完?”喝了太多的酒Thyme现在神智都不太清醒了,只觉得一群人在他身边叽叽喳喳个不停十分聒噪被人厌烦。 “Thyme?” 《流星花园》Kavin “不就是糖吗?”Thyme明明站都站不直却准确的抓住了Hana的手腕,将药拿到了自己手上。 “Thyme不可以吃!”就凭他现在神志不清的状态Kavin非常有理由怀疑他会吃下去。 “吃?”Thyme瑶瑶不太清楚的脑袋让自己的事情变得更清楚些,突然他长大了嘴巴手也伸了过去。 正到时候人都以为他要自己吃下去的时候,Thyme突然将药塞到了Hana的嘴里。 Hana本来就处于吃惊当中嘴巴是微微张着的,又是在她没有防备的时候,再加上男女只见天生的力量差异,Thyme十分轻松的将药给Hana为了下去。 Thyme哈哈大笑起来:“你们当我傻吗?我才不会吃呢!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傻子…… “呕!”Hana连忙伸出手去扣自己的嗓子眼试图将药吐出来。 自己吃做好准备和被别人别人强行喂下去毫无防备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样他们这边的动静,突然冲出来了黑衣壮汉带头的就是之前在门口拦他们的人。 “这想干什么?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Kavin不动声色的将慕木挡到身后推了推圆框眼镜,想将其摘下想了想又忍了下来。 “叫他们都给我抓住!”Hana此时已经双眼通红恶狠狠的盯着他们。 “小姐,这……” “这什么?这还不快给我抓!一个都不准放过!”Hana的情绪已经到了疯狂的边缘,原本Thyme给她喂药就已经让她足够崩溃,如今她又出尽丑态要是让这件事情传出去她该怎么办? 在她吃下药的时候她就明白了,这是她的唯一一次机会,也是最后一次机会。 她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既然得不到他,她就要毁了他!毁了他们! 他们真正是去打工的,就算是心中有诸多不满也只能听令行事。 “MJ你去找Gorya,带她走!剩下的交给我们!”慕木掂量了一下他们的武力值,觉得这里可以应付索性将Gorya交给MJ。 至于神志不清的Thyme? 听天由命吧,不死就行,残了也是他活该。 Kavin将一个冲上来的人掀翻一个回旋梯将侧面偷袭的人踢到,给MJ开辟出了一条通道。 慕木的身手不弱在家了,这么长时间的锻炼,对付几个普通人绰绰有余。 十几个大汉很快被他们解决,慕木将Hana抓到了自己身边。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酒吧里的人能跑的全都跑了,只留下了这里原本的员工和他们几人而已。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Gorya到现在还是懵的,她是被MJ找到的,而他找到她的第一件事就是拉着她狂奔,可等他们路过这里的时候却意外看到了这一幕。 一群人倒在地上,慕木和Kavin只要站在中间,Hana无力的摊坐在地上,Thyme神志不清的倒在桌上。 《流星花园》Kavin “Hana她啊想要敲你的墙角呗,还用了如此下作的手段。”慕木冷笑着,追求爱情没错,可插足就有问题了。 Hana在明知道Gorya和Thyme两人之间的关系时还能做出这种事情,说明本身的人品就不怎么样。 “你刚刚说她是你们的大小姐?”慕木突然想起来,踢了踢倒在地上装死的黑衣大叔。 “这样的话,Hana就非常符合要求了。”Kavin很快就跟上了慕木的脑回路,有这个能力、又隐藏着自己的身份、对Gorya的家庭情况有一定的了解,对Thyme有着非分之想,这么一来Hana能做出这种事情他一点也不奇怪了。 “你们在说什么啊?”Gorya完全看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Gorya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你的那些照片是Hana故意拍摄曝光去的。”Kavin拍了拍Gorya的肩膀安慰道。 “这怎么可能?你们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吧,Hana你快告诉他们这不是你做的啊……”Gorya看向Hana,却在对方冷漠的神情中感觉到了悲凉。 “所以真的是你?”Gorya简直不可置信,她我觉得这里哪里有对不起Hana,相反她一直将Hana当成自己的好朋友。 就算是明显的感觉到了慕木对她的不喜,她也没有抛弃Hana的念头,她什么事情都跟对方分享,会因为对方被欺负替她出头遭受霸凌。 可结果呢? 她竟然拍摄那种照片的对付自己? Gorya突然觉得自己很好笑。 “是又怎么样?!”Hana恶狠狠的盯着似哭非哭是似笑非笑的Gorya,“都是你!” “如果不是你Thyme的剩下应该在我身上,我准备了那么久,努力了那么久,才以现在的这幅面貌回到这里,出现在Thyme面前。可这一切都被你毁了!” “我有哪里比不上你?家世?容貌?我比你合适凭什么是你!” Hana突然看向Thyme:“你的事情为什么不在我身上?Gorya比我好在哪里?这种蠢女人一点都配不上你!我才是最适合你的人!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你!” 知道自己已经暴露没有了转圜的余地,今天过后他一定会遭受到报复,Hana也不在隐藏自己陷入了疯狂,将自己抱怨不满偷偷发泄出来。 慕木突然觉得这个人很可怕,不是因为她之前表现的疯狂模样,而是因为她说道最后一句话。 “或许你们都不记得了,我变成如果真这样都是因为你的那句话,我对你的研究比任何人都多,我了解你生活的方方面面,世界上没有哪个女人能比我花的功夫多。” “你不是这个学期才转到我们学校的吗?”MJ疑惑的问,在他的印象中从来都没有Hana这个人的存在。 “当然不是!”Hana的这叫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就算是到了最后她也要保持最完美的笑容。 《流星花园》Kavin “我们很早以前就见过面了……”Hana将自己的曾经一一说出,却让人感到另类的一种心寒。 慕木不明白他们是怎么做到天真又恶毒的,甚至有一瞬间慕木觉得Thyme会招惹上Hana就是他活该,如果不是他种下的因又哪来如今的果。 世界对他抱有善意,而他却对别人施加恶意。 Gorya也犹豫了,她和Thyme真的合适吗? 门当户对其实不仅仅是说说而已,只是因为他们还没有到那种地步考虑不到这么多,也因为少年人的冲动就像这根据自己的心意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可是现在牵扯到了现实,Gorya突然觉得两人其实并没有那么合适。 “其实我本来应该恨你的……”Hana终究是说不下去了,“Gorya,对不起……” 说完当着众人的面跌跌撞撞起身离开了这里。 Gorya看着Hana离去的身影没有阻拦,她想她们两个之间也就是这样了吧。 从那一天后Hana就彻底消失在了他们的生活中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而那些照片也被彻底摧毁那些在网络上漫骂的言论也彻底消失,时间似乎抚平了一切。 可平静的水面下暗藏着的波涛只有亲眼见过的人才知道。 一切终究是不一样了…… “你这个家伙回来,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啊?”Kavin无语的说,如果不是见到Ren本人他还以为学校里是在瞎传呢。 “他做什么事情哪里提前知会过?说去也是这样,说不去也是。”MJ摊摊手无奈的说。 慕木配合的伸出手和Ren击拳:“欢迎回来。” 如果不是Ren心有所属的话慕木觉得他和Gorya要更适合一点。 自从那件事情之后慕木明显的感觉到了Gorya心态的转变,面对Thyme的追求也不会像之前那么心软了。 两人之间的爱情固然美好,我家庭的因素也是一大阻碍,门当户对不是说说而已。 两人的婚姻代表了两个家庭的结合,可当他们的理念不合时就是一场灾难。 和其他人打过招呼Ren停在了Gorya身前,“我离开那么久了吗?”对我生疏了…… Ren伸出手想要靠近Gorya却被Gorya熟练的躲开,她已经想清楚了自己以后的路,并不想跟他们产生友谊是为了任何情感。 爱情固然美好可家庭对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Gorya依旧喜欢着Ren却不会再为做出违背自己计划的事情。 “欢迎回来啊Ren,你和Mira学姐怎么样了?” “很好。”Ren并没有多说的意思,即便他现在不说很快他们也会知道。 不过是Ren回来的第二天,Mira和男友的消息就闹得人尽皆知,速度传播之快令所有人都没想到。 “Ren不会有事吧?”慕木咔嚓咔嚓的吃着薯片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正在写演讲稿的Kavin。 《流星花园》Kavin “你觉得他像是有事的样子吗?”Kavin挑眉反问道,Ren应该是早就知道了不然也不会突然回国。 慕木啧啧两声不再理会,说起来Ren也是怪可怜的,他喜欢的不喜欢他,喜欢他的现在专注自己的学习所以以后打好基础。 “Kavin我先离开了。”慕木这样垃圾收拾好转身准备离开,他看到了助理发来的消息很快Kavin这回知道他与木氏集团大小姐订婚的消息,他还挺想看看Kavin的做法的。 “今天这么快吗?”Kavin眼巴巴的盯着有些舍不得。 虽然努力了这么久,可直到现在两人也没有真正的确认关系,这无疑是让他很不安的。 “对啊,明天见。” 慕木离开后Kavin一下子失去了精气神,往椅背上一靠摘下眼镜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晚上回家一趟,有事细说。】 收到家人发来的消息Kavin感觉到颇为意外,虽然不清楚有什么事情需要见面说,Kavin还是收拾的东西准备回去。 …… “你说什么?婚约?我什么时候有婚约了?”Kavin猛的站起身身前的杯子被带倒里面的红茶流了一地。 “不要紧张嘛,我们打算给你一个惊喜啊。” “惊喜?我看是惊吓才对吧。”Kavin坚决反对,“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趁着婚姻还没公布出去赶紧取消吧,我是不会参加的。” “哎?真的不参加吗?”优雅的贵妇人将两张照片放到桌子上推了过去,“你好看清楚哦,这里是木氏集团大小姐的照片可是个一等一的美人。” 见Kavin没有反应贵妇人话音一转:“你的小女友难道你也不在乎了吗?” 是威胁吧?这真的是威胁吧?! 听到这些Kavin猛的抬头看去,他不相信自己的妈妈会是一个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等一下……这两张照片?” Kavin皱着眉有些疑惑,虽然照片有些模糊可他看得出来照片上的人就是慕木,只是两张照片的风格不同拍摄的地点和时间也不同。 “嗯哼~” “虽然木氏集团大小姐的信息被封锁,可我好歹当初也是亲眼见过她的,不然我怎么会同意呢?”她可是做了两手准备的这张虽然模糊却依旧能够看出对方的样子,而且她可以保证这件事情绝对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Kavin可不相信世界上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更不相信有一模一样的胎记。 慕木的右耳耳后靠近博馆的位置有一个绿豆大小的星星胎记,这是他无意中发现的,平时慕木的长发都是低低的束着被头发住并没有人发现,他会知道也纯属意外。 而这那张标记着木氏大小姐的照片中的人的耳后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想到今天下午慕木略显心虚的行为,Kavin的心中突然有了猜测。 慕木或许一直都知道两人的婚约,只有他被傻傻的瞒着。 《流星花园》Kavin “Kavin……?!”慕木眼睛睁的看着Kavin从自己身边经过没有任何停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慕木本以为是Kavin心情不好,可却发现Kavin只对自己这样,就带其他人的时候依旧是嘻嘻哈哈的样子。 “Kavin你怎么突然不理我了?”慕木终究是忍不住将Kavin拉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询问道。 “没有啊。”Kavin的脸上依旧是慕木熟悉的笑容,这些人的话却让慕木身体僵硬起来,“只是我要订婚了,所以要跟大家保持距离而已。” “订婚?!不……”不是拒绝了吗? 慕木本来还在开心Kavin拒绝了婚约,可转眼却听到他订婚的消息,他要跟谁订婚? “你要跟谁订婚?”慕木一把抓住Kavin的衣领不容他逃避。 “是生意上的伙伴喽,你知道的像我们这样的家族联姻是正常的。”Kavin拿出一张烫金请帖,“那,这是我们订婚宴的请帖到时候一定要来哦。” 慕木呆愣愣的看着手上的请帖,Kavin已经迅速的离开了这里。 打开请柬里面只有时间地点并没有说明举办订婚典礼的人到底是,只是Kavin都这么说了那就很有可能是真的。 不过慕木还是专门询问了和Kavin关系不错的几人,就连那些只是在同一个圈子跟Kavin的交际并不多的人他也一询问过,确定了订婚典礼的真实性。 只是他们也不知道另一半究竟是谁,而Ren和MJ他们也不肯说。 不过也是他们的兄弟是Kavin又不是他,他何等何能能让他们站到这里这边。 而另一边Kavin准备好了一切正在偷笑着。 他将订婚宴放在了学校考试之前,也就是在知道消息的第四天,速度快的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那一天慕木也去了,他到时候看看Kavin看上的是一个怎样的美人,还是说在这一世家族利益也比他要重要。 “慕木你没事吧?”Gorya担心的看着慕木,自从Kavin学长即将订婚的消息在学校传开后她就再也没见过慕木了,她也去她家找过却没人,她差点都想要报警了。 “我没事,我们一起进去吧。”慕木伸出手邀请道。 将自己的手搭上去Gorya跟着慕木已经走进了大厅。 就在慕木走进去的一瞬间灯光突然亮起,聚光灯打在他的身上这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Kavin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走了上去,“各位晚上好,欢迎大家来到我的订婚宴,在这里我即将宣布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在今天我就将与爱人订婚,希望能得到大家的祝福。” 慕木冷笑着,订婚? 这个婚怕是定不成了…… 慕木死死的盯着侧面的出口,想看看那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他们的一见钟情是多世的积累,可她们却不是…… 《流星花园》 Kavin 慕木本以为出来的会是一个风华绝代的美人,可出来的人却是慕木熟悉又陌生的助理,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 所以????? Gorya惊讶的张大的嘴巴:“Kavin学长要跟他订婚?!!!!” 要是真的话喜欢Kavin的女生恐怕会哭死吧…… 说实话,这个大叔真的算不上好看,只能穿着相貌平平不丑而已,连她都比不过,可是却征服了花花公子的Kavin学长手腕了得。 况且按照他们所知道的情况,Kavin学长认识对方不过3天而已。 在台下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大叔开口了,“有请今天的另一位主人公……” Kavin一步步朝着慕木走来最终停在了他的面前,慕木黑着一张脸。 是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被骗了! 看那三个在旁边偷笑的样子,恐怕也就是他不知道了。 面对这么多人的目光慕木也不好转身离开,只能将硬的将手递过去而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的掐了下Kavin腰上的软肉。 Kavin差点控制不住表情,“我们先完成订婚吧,具体的以后再说……” 唉……自己惹生气的还是要自己哄啊。 这场婚礼是充满戏剧性的也是充满喜剧性的。 而在订婚宴过后慕木给Kavin下了禁止令,禁止他在一个月内靠近自己的1m范围内,而慕木自己专心准备起来考试。 他们现在还是高中,有机会总要上一个好大学的。 游艇上Kavin和Thyme两个难兄难弟在互相抱怨着。 “看这个,你们看这个!Gorya她现在都不回我消息了。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Gorya这样我的信息搁在一边连想都不愿意想我。”Thyme烦躁的在游艇上走来走去。 Kavin无精打采的坐着,“我也是啊……慕木现在根本就不回我消息了。” “你们两个是活该好吗?”MJ无语的看着两人,这有什么好沮丧的,他可是他女朋友都失去了的,不像他们好歹还有啊。 “你们就是自作自受。”Ren摇摇头笑了起来,“Kavin你骗他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他会生气呢?还有你啊Thyme,Gorya说了她现在要专注学习,眼看着就要期末考试还有明年一年她就要考大学了,正式在紧张的时候,没有时间也是正常的吧。” “啊啊啊……”Thyme无力的瘫倒,“为什么还要考大学啊?直接上不就好了……” 反正他是没有这个烦恼的,就算他的成绩差的一塌糊涂,为了家族的颜面他也会见一个不错的大学拿到学位证书。 “你以为谁都是你啊,你这种关键还是要改改吧,不然你和Gorya只会越走越远。”Ren放下手中的画笔劝道:“Gorya不是我们,她想要有一份工作,就要上一个好大学,有一份好的简历,经过自己的努力才有可能达成。” 《流星花园》Kavin “甚至即便是她努力了,也达不到我们如今的生活水平。” 他虽然也在追求Gorya却从来没想过用卑劣的手段,他想两人之间的关系是公平竞争的,而不是相互打压。 “我养她不就好了?这有什么。”Thyme无所谓道。 三人无语的看了一眼傻而不自知的Thyme,就冲着Thyme如今的态度他想追到Gorya几乎是不可能的。 “慕木什么时候回复我啊……”Kavin可怜巴巴的盯着手机Thyme叫他去玩,他也不去。 “这还不是你自己自作自受,当初事情弄得太大了,差点让所有人都误会,慕木不生你的气才怪。” Kavin委屈:“我也不想的啊,可知道他们就是同一个人时候我也很委屈啊,我只是想让慕木也尝试一下嘛……” “然后你就把自己搭进去了?”MJ给Kavin塞了一瓶啤酒,“喝吧,喝醉了就什么都不会想了。” “算了算了,我不喝。”Kavin将酒又推了回去。 这下子可是稀奇了,夜店小王子Kavin现在竟然不喝酒了? “你确定你真的不喝?” “不喝!”Kavin的态度十分坚决,“慕木说啤酒杀jing。” 听到的几人瞪大了双眼,那他们岂不是…… …… “唉?Thyme失踪了?”慕木不可置信,竟然还有人会绑架他? “对啊,我亲眼看的!Thyme被人带走了。”Gorya急的团团转,她报警了可今天过去一看监控什么都没有还把她骂了一顿。 “Gorya你先冷静一点,你最后见到他的时候是在哪里?”Ren拉着Gorya坐下来轻声安抚道。 “在后街!” “学校附近的后街吗?” “对!虽然我没看到对方的聊天时候看到了他穿着和我们一样的校服,应该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将附近的监控调出来慕木用自己能接受的最大速度快进着,神识高度集中着其中搜寻着Thyme的身影。 “监控视频被替换过了。”慕木紧皱着眉头,这件事情恐怕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为之。 “我已经通知了警察,让家族施压他们不敢怠慢。”MJ走到他们身旁说道。 “关键是到底是谁会怎么做呢?”Kavin冥思苦想着,只是Thyme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一时间连范围都不能确定。 “有没有可能是这个。”Ren调出他们曾经谁都没在意的那些言论,“这些言论每次出现都是一起的,几乎是同一时间出现,操控着很可能是一个。” “这是反抗我们的组织?”MJ不确定道。 “我想应该是的,之前我们都没注意,可现在仔细看就会发现反对我们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 些账号给了慕木另一个突破口,想要找到替换的视频并不容易可这是通过那些账号查找IP就相对简单的多了。 “找到了!这些匿名账号的申请人都是同一个,只不过使用的手机型号不同,他们应该就是你们所说的那个反对你们的组织。” 《流星花园》Kavin “学校?还真是好地点。”Kavin浅浅笑着神情冰冷。 学校的确是个藏匿的好地点,可是他们忘了,在这所高中他们的权利远比那些人想象的要大。 带着十几个保镖几人一起去了信号的所在地,废弃教学楼的天台。 “上锁了?”用不着其他人动手,慕木抄起旁边的棍子砸了上去,借着棍子的掩护一点灵力顺着锁孔的缝隙钻了进去,随后只听咔嚓一声门锁打开,露出刺眼的阳光。 背对着他们站着的是一个少年,跟他们年纪差不多穿着学校的校服。 Gorya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人就是之前带走Thyme的人,“就是他!我当时看到的就是他!” “你们来啦。”少年笑意盈盈语气不急不躁上次见到了多年未见的老友,态度十分熟悉,“我等你们好久了。” “Thyme呢?”Ren询问道,他们可以看到自己没见过这个人,也不想跟他过多废话,十几比一不用想都知道没有获胜的可能,他们现在只想看到Thyme如今的情况。 “啊……?”男生不屑的撇撇嘴,“不愧是F4,这么在意自己的兄弟啊……” “咚……” “我劝你们都别过来!不然我手上的刀口不长眼睛。”男生手上拿着的是市面上常见的水果刀,可锋利程度却足够在他们有所动作之前解决掉Thyme。 Kavin举起手展现出自己的无害:“你冷静一点,需要什么可以跟我们说,但请你不要伤害Thyme。” “那你们来听我讲一个故事吧。”男生的手从始至终都没放下过,这是一种十分戒备的姿态。 “好,你可以慢慢来。”慕木表示这个真的不急,要是对方情绪过激手一抖Thyme就没了,还是慢慢来比较好能拖延一会儿睡一会儿,他还能找找时机救Thyme出来。 看到说话的人是慕木Talay的神情柔和了下来。 “慕木,Gorya谢谢你们。”Talay的笑容真心实意阳光打在他的脸上是那么的美好,一点也不像是会走上歧路的人。 “啊?”Gorya指了指自己,那个人说的是她吗?还是她听错了?不然怎么会听到自己的名字? “你人错人了吧?我根本就不认你啊。” 慕木也是同样的感觉,他可以肯定这也是第一次见这个人,之前从未有所交集。 “对,我就是要谢谢你们。”Talay的眼睛完成了好看的弧度,“还有就是抱歉,抱歉……”差点来到这里的就是你们了。 “或许你们别忘了在你之前还有一个被欺负的学生,是你们救了他。”Talay看着Gorya弄得Gorya心里直发毛。 在Gorya之前? 是那个在就体育了被欺负的叫Phupha的男生! Kavin也想起来了,那个男生是学校里的三好学生,只不过因为他看不过他们的行为想要叫他们的事情曝光之前被Thyme发现后给他发了红牌。 《流星花园》Kavin 不过在那天之后Phupha好像就暂时休学了,因为没在意过他也不是很清楚对方如今还在不在学校。 “Phupha是你什么人?” “他?他就是一个傻子罢了。”Talay回避了这个问题说出来的话似是而非。 “他差点就醒不过来了,而学校给出的解释竟然只是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小事儿,是你们之间的打闹,是意外!根本就不承认这是你们的错,也不想承担任何责任!”Talay手上的刀轻颤着如果不是Thyme现在昏迷不醒恐怕就要与刀刃亲密接触了。 “我们明知道事情的真相,可却没有办法讨回一个公道,没有一个律师接这个案子……” “想起来了吧,这都是你们的杰作。” “可都没有证据,我们就只能忍下来。” “所以你就伪造了信息进到了这里?”Ren有些不愿相信,如果他有这样高超的电脑技术后期只要好好培养一定会有不晓得作为,可他们似乎将他逼到了绝路…… “对,我利用了Phupha哥的信息伪装进学校,收集你们的所有资料,不过很可惜,我好像还是来晚了。”Talay充满遗憾的说,“那里一切就像没有发生一样,所有文件都被删除了,甚至没有了红牌。” “但是你们猜猜我找到什么?”不等他们回答Talay就笑了出来,“是那些厌恶你们的人,那些被你们欺负过的人,谢谢你们我找到了帮手。” “这里还有其他人?”Kavin警惕起来,现在Thyme在他手上对他们来说本来就是一个很大的威胁,如果这里再埋伏了其他人只会让他们更加被动。 “不,我可不是你们以多欺少,这里就只有我一个人。”Talay说的漫不经心,却带着嘲讽的意味。 “我也知道想惩罚你们并不容易,有且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让你们身败名裂,加你们在学校所做的事情全部公之于众。”Talay原本抓着Thyme衣领的手突然放开,一颗颗解开了自己的校服外套,露出了里面的zhayao,“就是我给你们准备的礼物,惊喜吗?” “我#!#*#@%#!” “神经病啊你!这是要死人的!” Talay笑的没心没肺,“我无所谓啊。能拉你们下水很值的。” “你别冲动,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我们一定照做。”MJ劝道,他向来是几人中最重义气的那个,在听到对方是为了给自己的朋友报仇后不免心软下来。 本来这件事情就是他们有错在先,对方会恨他们,会做出这种过激行为也是他们制造的怨不得他人。 可牵扯到zhayao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看他身上绑着的zhayao的大小计量一定不轻。 在t国只要你有钱就能够找到一些特殊的渠道买到这些危险品,能在这所学校上学的的大部分人家庭条件都还可以,如果真的想买也是能做到的,所以MJ并怀疑对方身上的是假货。 《流星花园》 Kavin 能够做到这种程度,说明已经抱有了必死的决心,根本就不会拿假的来糊弄他们。 慕木只是淡淡的看着,看看他就这想做什么。 作为一个拥有着神识的修士慕木敢肯定炸药并不是真的,慕木觉得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拿出来的却只是唬人的东西,他这么做的一定有他自己的原因,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 “我当然是有事情了。那……你们千万不要动啊,我身上的这个是遥控的,只要我轻轻按下立马就会爆炸,所有人都跑不掉的。” 不用他说其实也明白这个道理,乖乖的站在那边没有任何动作。 Ren放低了声音:“那件事情原因都在我们,我们可以去找他们道歉赔偿他们的一切损失,他们怎么怎么想都没关系,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会……” “你们这么做也太自私了!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吗?!”Talay嘲讽道:“怎么?想弥补吗?以为每个受害人都会原谅你们?” “你们太天真了!我们要的是你们身败名裂,可不是这一句毫无重量的道歉。” “而且你们是不是搞错了,现在是你们在求我,而不是我在求你们!你们只能乖乖的照我的做!” Talay手一松水果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可却没人敢上前一步,Talay的手上拿着遥控器从身后的杂物堆里拎出了一个装满冰水还漂浮着冰块的水桶,在众人惊讶的暮光下朝着Thyme泼去。 “咳咳咳咳咳……”Thyme费力的睁开双眼,身体沉重无力又泛着酸痛,透过模糊的视线勉强认出了对面的人,“Gorya?M……” “你醒啦。”Talay把水桶往地上一丢笑的十分轻松惬意,“现在是轮到你们做选择的时候了。” 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的手机放在地上推到了他们那边,“给你们两选择,1将里面我准备好的视频公布出去让所有人都看到你们的恶行,承认你们所犯下的所有罪行,从此之后Thyme会身败名裂、万劫不复。我会放你们全部人离开。” “2你们全部人都要陪葬。” “Thyme你觉得怎么样?这可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只针对你一个人的计划。”Talay的笑容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你们放心,只要你们做出选择我就不会为难你们,毕竟我的仇人就只有Thyme一个而已。” 选一Thyme会获得安全但会身败裂,选二他们就只有一起陪葬的份,可如果他们现在Thyme只会有更惨的遭遇。 Kavin头痛欲裂,这种选择题为什么不让Thyme妈妈来啊…… “选一。”在他们还在犹豫的时候Thyme就已经做出了选择,他并不是傻子在Talay绑架他的这段时间里断断续续拼凑出了事情的真相。 “你想好了吗?”Talay并不相信这是Thyme的真心话,像Thyme这种人对声誉的看重原本他们认为的要多的多。 《流星花园》Kavin 可以说他们的名声在一定程度上关乎到了一个企业的存亡。 “选一的话就再也没有后悔的机会了,你们这样失去舒适的生活遭受万人唾骂……” “我已经决定了!”Thyme态度坚决不容人反驳。 Kavin不再犹豫捡起手机点击发布,“嗯嗯嗯?!!仅私人可见?!” “哈哈哈哈哈……”Talay大笑着,“恭喜你们选对了,记得让我看到你们的道歉哦。” Talay大摇大摆从他们身边却无一人敢阻拦。 “他身上带着炸药就这么离开真的不会有危险吗?”Gorya的眼睛紧紧盯着空荡荡的楼梯那里已经空一人。 “当然不会了,他身上的炸药是假的骗人的而已。”慕木摇摇头笑着。 在Talay给出最后的反应后他们就已经明白了,他从始至终的目的都只有一个,像他那样的人怎么会愿意为了Thyme将自己赔去呢? 这也太看得起Thyme了。 “玩笑?!”Gorya觉得这一点也不好笑,她都要被吓死了。 Kavin上前一拳打在Thyme的肩膀上,“听到了没有!重新做人啊!” “啊咳咳咳……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蛋!”Thyme想反抗却发现自己被困住动都动不了。 Ren和MJ也一人给了他一拳,“记得去道歉。” 事后他们四个找到了曾经被他们伤害过的那些人道歉,Thyme一一下跪请求他们的原谅。 少年人总是那么的单纯热血…… 慕木以为最多只会有一两个人碍于他们家族的势力选择原谅他们,可这是被迫的。 实际上全部人都原谅了他们,只是慕木不敢置信的。 如果是他遭受了这一切的话,一定会百倍偿还的,让他忍着是不可能的。 或许这就是他与那些少年人的区别吧? 时间还在流逝,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毕业后他们都考入了理想的大学,Thyme拒绝了家里的捐赠入学重新复读,与Gorya是隔壁班。 在追求Gorya这件事上Thyme显得异常坚定,无论是Thyme的妈妈做了什么他都坚定不移的站在Gorya这边。 这一点倒是让慕木刮目相看了。 只是他们两个的结果究竟会如何谁也说不准,Kavin和慕木选了金融管理继承家族,Ren选择了自己热爱的绘画。 只有MJ超出的时候人的想象,他遇到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戏剧性的是女生跟Gorya一样都只是普通家庭出来的孩子,现在在knj工作,为了时常能见到对方,MJ不怕辛苦选择了金融系,只不过慕木他们学的有所区别。 要知道这向来是MJ的苦手。 毕业后慕木和Kavin拎着收拾好的行李拍拍屁股离开了t国,留下他们自己与家里斗智斗勇,时不时还会接收到他们打过来的视频电话对着两人大吐苦水。 这下子更坚定了两人不到开学不回国的决心。 猎罪图鉴 “请问一下406怎么走?”沈翊拦住了一位穿着休闲服的男生询问道。 “406?你就是今天来报道的画像师沈翊吧?”一听到406这个房间号慕木的第一反应就是他是局长昨天通知的新来的画像师。 听说他的能力非常强,是被特别邀请过来协助办案的。 这还是慕木第一次当人民公仆,如今也不过刚刚上任一个月不到,和他也算了算是同期新人了。 不过好在这一次Kavin跟他一起来到了这里,从一个学校毕业,分配到同一个工作地点一个队,可以说的是非常幸运了。 “是的。” “跟我来在这边。”慕木一路带着沈翊穿过办公区,朝着最靠里的一间房间走去,“里面就是了,不过你看到队长要小心哦。” “怎么了吗?”沈翊好奇的问。 慕木看了看周围小声说:“406原来准备分给队里当资料室的,不过这不是你来了吗,画像是更需要一个安静的工作环境,局长就做主先分给你了。他最近可能心情不太好……” “谁心情不太好啊?”闫谈声一巴掌拍在慕木的肩膀上吓了慕木一跳。 闫谈声吹了吹冒着热气的茶,“年轻人不要那么胆小嘛。” “闫哥你干什么……吓我一跳。”慕木不满的抱怨着。 水杯不离手 杯里都是浓茶 眼下有青黑 嘴角起皮干燥 经常熬夜说话 这人应该是预审。 不过是短短的几秒时间沈翊已经将闫谈声信息掌握。 被盯着的闫谈声疑惑的看了一眼离开的沈翊小声询问:“这人谁呀?” “沈翊啊,局长请来的大神,不知道他的水平怎么样。”慕木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才第一次知道了画像师这个职业。 在他的印象中绘画都是跟艺术沾边,不然就是二次元的行业居多。 他也从来没有了解过,当他被科普了好像是这个职业有多么多么牛,成为一个厉害的画像师多么多么辛苦的时候慕木整个人都傻了,幸好这里不是,不然但凭借着他那点美术功底指不定没两天就露馅了。 “Kavin你们不许搬了,全都搬回去。”杜城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态度坚决。 Kavin推了推鼻梁上的银丝眼镜,“队长,这是局长的意思。” 他好歹也是大风大浪几十年的人,杜城的这种做法在他眼里就相当于小孩子在闹脾气。 沈翊正好撞到了这一幕,不过现在的他早就不是当初意气风发,不管不顾的他了,更多的包容与平静。 “好久不见。” 杜城的眼神十分复杂,就连Kavin也说不好都有些什么,他在里面看到了熟悉、怨恨、愧疚…… 年纪不大,心思不少。 看来两人之间的渊源颇深啊。 招招手Kavin带着其他搬东西的几个队员一起离开,“你们好好聊。” 慕木远远的看到了他们相遇的一幕,也没天天他们说了些什么,刚刚走进杜城就离开了。 慕木快步上前拉了拉Kavin的衣袖,“他怎么了?” 猎罪图鉴 Kavin耸耸肩圈着慕木的肩膀离开,“谁知道呢,中午吃什么?螺蛳粉吃吗?” “不了,下午还要继续上班呢,到时候弄到整个警局都是味道。”慕木馋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只是为了不挨骂还是忍痛放弃了。 “等这个月我们休息的时候去吧!” “好~” “慕木、Kavin,快快快出警了!”蒋峰风风火火的跑出来拉着两人就往门外跑。 “慢点,慢点,到底怎么啦?” “边走边说,快点,城队已经在外面等我们了,局长说沈翊也去,可别让他们两个打起来了。” “死者叫梁毅,男,42岁。今天早晨在自己家中发现身亡的,报警人的是他的秘书,技术人员和法医已经通知过了。” 了解个大概情况,慕木和Kavin迅速的上了同一辆车,前往案发现场。 “等一下,沈翊还没上来呢。”慕木拦住了Kavin,打开车窗朝着外面的沈翊招呼,“沈翊快来。” “你怎么在后面啊?不跟城队一辆车吗?”Kavin开车跟上前面已经离开了车辆。 “不了。” “沈翊你和城队之前是不是认识啊?我总觉得你们两个之间怪怪的。”慕木趴在靠背上好奇的问。 “算是吧,我们以前见过。”沈翊笑笑不在说话。 慕木自讨没趣也不再跟沈翊搭话,和Kavin讨论起来了这次的案件。 他们到的时候大楼前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路人。 “不好意思让一下,让一下……”Kavin拉着慕木挤出拥挤的人群,出示了证件这才成功进入。 “慕木你去拿资料,Kavin、蒋峰你们跟我去看现场。”杜城一边带手套一边分配任务。 慕木晚一步上楼找到他们时,几人已经在观察现场了。 “死者叫梁毅,男,42岁,是这家整形医院的老板,本市的顶尖整形专家,这一整栋楼都在他的名下,三年前购买,一至四层是整容医院,第五层是他住的地方。” “这家医院有个别地方不符合规定,这一栋楼连一个监控都没有,不知道是怎么逃过检查的。”慕木十分郁闷,只要是公开场合或者盈利性质的地方为了安全起见都是需要监控的,就连酒吧某些会所也不例外。 “人家自有人家的办法,没点能耐怎么可能成为本市的顶尖专家。” 装修简约明亮,没有打斗过的痕迹,除了镜子破碎外似乎没有任何的不妥。 “现在没有搏斗痕迹,实在没有明显外伤排除利器伤人的可能,整栋公寓只有一部电梯,凶手只能从那里出入。” “问过了,报案人说整栋楼只有死者本人和她能够到第五层来,死者不喜欢别人进入他的房间,定期由秘书小姐打扫。” “她是怎么进来的?”蒋峰不解道,上来在一路上也没看到指纹锁啊。 “她手上有一张通行卡,只有刷卡才能到五楼,平时使用电梯只会到四楼。”慕木解释道。 猎罪图鉴 “这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是梁毅自己带上来的?” 如果梁毅这个花花公子的话可能性到是很大,只是目前看来梁毅为人正派,并没有与女性有暧昧。 “有什么异常吗?” “有,死者的指甲里有紫绀,符合氢化物中毒关联体征。从尸冷和尸斑推测死亡时间在三十二至三十五小时之间。” “中毒?是在红酒里下的毒吗?”慕木看到做这种摆放着一瓶开了封的红酒,红酒还剩下大半瓶平口还有些许酒液残留。 “目前还不清楚,要回去化验之后才知道。” “梁毅的死亡时间在礼拜六的晚上9点~12点,这么长时间了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杜城表示不能理解。 “这个房子的结构图问题。”沈翊拿着草稿过来,“我跟楼下的户型做的对比,从总体上来说我们所看到的比实际的小,至少有一个隐藏空间。” “在自己的房子里做密室?”Kavin挑眉,他只听说过别墅做密室的,没想到有人竟然在平层做密室。 慕木的手划过墙壁的每一道纹理,细细感受着不同,密室不可能是最开始就有的只能是后面梁毅请人制造的,那么重新装修过后房屋的磨损,经常使用密室也会造成更加严重的材料的耗损,这也就是说在同一个置中密室所在的地方一定与大多数地方不同。 “你们快过来这个画有点问题。”Kavin紧紧的盯着挂在墙壁上的油画,一般来说原画会挂在书房走廊这样的地方,很少有人会挂在拐角处。 更何况这里是梁毅一个人居住,整个房间也只有这一幅油画,放在这里完全没有意义。 除非这幅画有特殊的作用…… 慕木社会所拍了拍手上沾上的灰尘,“我也觉得这里有问题,这个地方会处于房间的死角大多数人对方杂物的地方,可你们看这里。” 慕木白皙柔软的指腹在墙壁上轻轻划过上面几乎没有灰尘,“这里太干净了,说明有人经常来这里,并且对这里十分重视,密室可能就在这附近。” “咚咚咚……”杜城挨着两面墙壁敲了敲,“这里,这是空的。” “可是我们该怎么进去呢?这里也没有开关啊。”蒋峰四处看了看周围一片空荡荡除了那副油画外,连装饰品都没有一个更别说能当做掩饰的东西了。 “这个油画拿不下来,是被人固定在上面的。”慕木在油画的周围乱摸着试图找出机关所在可惜都一无所获。 “这里。”Kavin抬高手臂按在唯一一抹明亮的白色上。 身后的墙壁一声打开,那是一扇做的十分逼真的隐形门,然后的空间灯光是红酒般的红色,艳丽中让人意醉神迷。 “看来外界的人都看错了,梁毅可不是什么谦谦君子,怕是个色中恶鬼才对。”虽然不明显可Kavin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某种提供给情侣之间的特殊用品。 这种床市面上一般是买不到的,需要定制才行。 猎罪图鉴 比起外面的空间干净明了来说这个隐藏空间简直就是证据的集聚地,将梁毅在外界伪装的十分完美的皮囊撕的粉碎。 由于梁毅的医院没有监控,他们只能调取了医院对面大厦的监控,好在能拍到门口也算是给了他们一点帮助。 “起来吧让我来。”慕木拍了拍保安大哥的肩膀代替他看起来监控,洋溢的死亡时间在星期六的晚上9点到12点之间,就算凶手是提前进去的可她总要离开,而他们现在要找的就是凶手离开的视频。 从星期六晚到现在的所有监控慕木全都调了出来,分别一两个界面12倍速播放,好在慕木神识强大这么快也能看清,不过这也是他的极限了。 杜城揉了揉眼睛,感觉自己的眼睛要瞎了,“Kavin你确定慕木不是在捣乱吗?哪有人能同时看12倍速的?” “你放心好了。”Kavin的视线全部都在慕木身上,对于杜城的问题略显敷衍。 “这个监控有问题。”慕木点击暂停了下来。 “不可能啊,怎么会有问题呢?”保安大哥被慕木这么一弄,整个人都慌张起来,他就是一个普通人怎么敢骗他们呢。 “我说的是真的这真的是我们的监控。” 杜城拍拍保安大哥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我们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如实说就行。” “那一天的监控整个都被换掉了,视频中星期六与星期天光影交接的地方不一样,我比对了一下星期六的视频是三天前的。就近作案,胆子够大的。” “星期六到今天为止你们是怎么安排的?都是哪些人值得班?有没有特殊原因?” “星期六啊……你让我想想。”保安大哥从靠墙的地方抽出了一本小册子,“3月25号,那天值班的是刘连明,不过他昨天晚上刚办的职今天就没来上班了。” “25号出事儿,26号离职,27号就不来了,这也太可……以了!”蒋峰小声嘟囔着。 “监控可以恢复吗?”杜城皱着眉头我光荣带着一点期许,如果监控能恢复这将大大增加他们的工作效率。 “不行,彻底被删除了。”想要将原片也一并删除这可不仅仅是说话这么简单了,一点数据都不留可见他是故意的。 刘连明就这个地方是一个老旧的公寓楼,每一户的面积都不大一个人住绰绰有余并且这里房租非常便宜,是大多数薪资一般的人首选。 他们一路按照刘连明填写的家庭住址找过去,门窗紧闭着,透过窗户的缝隙杜城率先发现了异常,一脚踹开了木门。 他们要找的人躺在地上身体变凉早已失去了呼吸。 经过法医鉴定后发现刘连明的死因与梁毅一样同样是氢化物中毒,只不过刘连明的毒被下在酒里,而在梁毅家中没有找到任何与氢化物接触过的东西。 “先杀梁毅串通刘连明修改监控,再李连明的口。”沈翊若有所思,“这个凶手不仅心狠而且聪明。” 猎罪图鉴 “我想吐……要了老命了!”蒋峰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吐槽道,“我第一次看这玩意儿看到有些阴影,明明以前看着挺兴奋的啊。” “那是,以前是你想看偷偷摸摸看,现在是你不想看光明正大必须看,两者当然一样。”慕木嘲笑道。 Kavin给两人一人递了一杯咖啡,“这是看完我估计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这种影像一眼了,需要慕木给我洗洗眼睛~” “走开啦,还有这么多没看呢。”就算是有慕木的帮忙碟片剩下的1/3,还得一段时间看呢。 “秀恩爱死的快。”蒋峰小嘴巴巴巴跟抹了砒霜似的,“你们说这梁毅审美也够独特的,那么多风格的美人不要,偏偏只喜欢这一款,要是我早就受不了了,一道菜吃那么多遍不腻吗?” “你倒是想腻,还没机会呢。”慕木往后一靠捏了捏犯酸的鼻尖,“你说这些姑娘怎么想的,整容都整的差不多,还是说梁毅就只会整这一种啊……一张脸研究到极致勉强也能说的算是顶尖。” “毕竟是同一个模子做出来的。”Kavin强打起精神来,如果不是工作需要,他看这种片子的时候应该是在跟慕木贴贴的时候。 可惜啊…… “不过你们发现没,这些女性的手倒是挺好看的。”作为一个颜控+声控+手控+腿控+老婆控,慕木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视频中女性的吸引了。 别的不说不管他们整容前到底是什么样,手是没动过的,其实真的好看…… 等一下……… 手? 慕木一下怔住了,“你们说梁毅不会是手控吧?把毒药藏进指甲里让梁毅在毫无防备的状况下心甘情愿的吃下去,视频中可是有不少梁毅含手指的动作。” “还真是!我也看到过好几次!” 慕木将自己记得的其中有这些片段的碟片跳出来单独放到一起,再加上两人隐约记得的加起来竟然有一半之多。 “看来我们猜对了!梁毅痴迷的根本就不是她们的脸,而是她们的手!” “不过也是,这么大的整形医院接待的客人根本就不止八十几个,如果他真的是看脸的话受害者可就不止这么多了。” “可是我们挑出来也没用啊,视频里的都是整容后的,我们手上的资料都是整容前的,两者之间可是天差地别,谁知道他们究竟整成了谁呀。”蒋峰泄气道。 “这种办法的别松懈,我们先把剩下的看完,尤其注意视频中有关于手部的动作,还有将那些看上去明显十分配合的也挑出来,他们就算是手好看也没用,她们自己是乐意的,如果怎么会反抗呢?” 第二天一大早Kavin就将他们熬夜整理出来的结果交了上去,一共87份资料光盘上的编号最大也是87,可真正的光盘数量却只有82张,其中少了32~36这五张光盘。 慕木一一对应她们的资料,在沈翊的帮助下他们熬了通宵才总算是将那五个人的资料挑出来。 猎罪图鉴 即便是经过确认留下来不能确定的还是有十几个人,好在她们整容前的资料都在第二天中午警局便通知了他们过来询问。 “那天我上午去郊区看了一块地皮,中午搭飞机去外地,有一个新能源电池的投资招标会非得我去……” “25号那天我在医院,要是您不信的话可以去问医生……” “我每天都直播十几个小时了要和粉丝及时互动没办法出门的,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看视频回放……” “我那晚在家画设计图快天亮了才睡,我一个人住的怎么证明啊?监控可以吗?” “是她!”慕木紧紧盯着最后进来的那个人。 蒋歌,设计师,监控证明。 “蒋歌?不是怎么是她呢?我觉得其他几个人都比她更可疑啊?”蒋峰疑惑道。 “梁毅的密室绝对不是他自己设计出来的,看得出设计密室的人有十分高超的功底,心思细腻。是女性设计师的可能性极大,并且我查过了梁毅几年来从未邀请过任何设计师,可巧合是蒋歌就是从事这个行业。” “蒋歌的事业起步于被梁毅整容后,医院里有好几次的手术记录梁毅都没有收费。你说这是为什么?”慕木笑着拍了拍蒋峰的肩膀往外走。 他现在要去沈翊那里看看,有了他们提供的资料凭借着沈翊的高超画术现在应该有头绪了。 “为什么?等价交换,这只能说明他是收取了其他的报酬……密室!”眼见着慕木走远蒋峰连忙追上去。 “知道凶手是谁了!”沈翊拿着画好了的人像往外走刚巧碰到了朝他们这边过来的慕木几人。 “还不能确定,不过我们怀疑凶手是蒋歌,看她的样子应该还不知道刘连明已经死了,我觉得我们可以叫诈她一下。 “梁毅对女性漂亮的手有特殊的兴趣会吃进指甲里毒不奇怪,可刘连明是怎么回事儿?”Kavin撑着下巴眼巴巴的盯着杜城希望他能给一个答案。 蒋峰附和道:“就是,你说刘连明都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应该意识到了对方的危险才对,又怎么会是对方的东西呢?就不怕对方杀人灭口吗?” “他就是不怕啊,不然怎么会被杀人灭口呢。” “走,让老闫试探一下她刘连明的事。”杜城径直从沈翊身边走过。 “你们等一下,具体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我们在刘连明家中剩下的酒里发现了邻苯二甲酸酯,这是一种增塑剂,日常常见的指甲油,洗发水,香水里面都有。” “指甲油……”慕木的脑海中迅速回想着几天他所见到的那几个人的手,“她们手上都涂有指甲油,还是无法确定……” “女性的手指做美甲、涂指甲油是很正常的,尤其是职场女性这是他们拉近与客户之间关系的一种手段,所以……”何溶月耸了耸肩转身离开。 “这次先注意蒋歌的手和神情,其他人我们待会儿看监控再仔细找找。” 说到底蒋歌才是她们目前最怀疑的人。 猎罪图鉴 在他们进到房间里观察的时候,慕木回到了自己的工位拿起电脑敲打起来,他一直搞不明白生活中没有任何交集的两人是怎么联系上的,直到他想起了两人的身份证件,两人来自同一个地方。 尤其是蒋歌刚刚有恃无恐的样子,说明她早就做好了准备。 她又提到了监控不免让慕木想到了被替换的监控视频,当时如果不是因为他用的是神识那么微小的差别恐怕他们还会耗上两天。 所以他现在要查的就是蒋歌口中说的监控,她想要证明不可能拿的是小区的监控,她必须证明自己全天在家那就说明她在家中安装了监视器。 视频调出后看着两者之间相同的手法,慕木忍不住笑了起来。 除了监控外慕木还顺着蒋歌的一些社交账号找到了她的购票记录,水陆空三个方面,光是路这一方面就包括了火车,汽车,大巴…… 蒋歌的手法的确高潮,如果不是他们今天发现,这两天被询问过后蒋歌恐怕就要逃到国外了。 如果不是刘连明的手机彻底损毁无法使用,慕木的速度还会更快。 Kavin合上记录本长长的松了口气,慕木越感到有些意外,“笔录都做完了吗?你怎么出来了?” “城队和沈翊在里面,他们把我出来了,两三个人够了。” “你们那边怎么样了?有什么新线索吗?”慕木的嘴角有点藏不住的得意,他可是已经找到证了哦~ Kavin一眼就看穿了慕木的那些小心思奈的笑笑,刮了刮慕木的鼻子笑着说:“已经知道了,现在可不是在例行询问,而是已经确定了她就是凶手的审问。蒋峰已经带着了去蒋歌家里搜查了,说不定还能找到意外的惊喜呢。” 虽然他没抱有太大希望就是了。 “说说看,你们是怎么发现的?”慕木的眼睛亮晶晶的盯着Kavin眼睛里满满都是期待。 这还是他第一次当警察,身上的使命感与责任感与别人对他们的信任总是让他有一股自豪。 也正是因为如此慕木对这些案件颇为上心,还受害者一个公道,让更多的民众享受到公平的待遇。 “蒋歌的小拇指指甲要比其他指甲亮一个色度,蒋歌并没有佩戴美甲指甲油是贴服在指甲上的,我们之前猜的没错她就是在指甲上藏毒事后又磨掉了指甲表面有专有毒素的甲油又重新涂抹了指甲油用于掩饰。” “看来我调查出的这些就用不上了……”慕木往后面一靠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整整熬了两天他现在都快困死了。 很快这件案子的结果出来了,蒋歌招供了。 在被带离时蒋歌最后看了一眼窗外明亮的景色,虽然她早就最好的心理准备,要给自己准备好了退路,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生的这么快。 是她计划的两倍速,让她来不及处理也来不及逃离。 这可能就是命吧…… 事后慕木将资料整理好交上去的时候被杜城臭骂了一顿,未经过他人同意私自窥探别人的隐私这是不允许的。 猎罪图鉴 慕木无精打采的摊在桌子上,是其他人和惩罚他都能接受,他唯独不能接受一点就是…… 他的假期被取消了…… 本来这份职业就没有几天休息的时间,现在好了他今年一天都没有了。 慕木和Kavin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却发现沈翊不在了,见到抱着东西从前面走过来蒋峰将他拦了下来,“蒋峰,蒋峰,沈翊他人呢?” “他啊?他和城队一大早就去分局拿资料了,说是那里有个案子非常棘手他们那边搞不定拜托我们解决。” “啊……”慕木更加失望了,这还不如只有沈翊一个人离开呢,杜城一走工作量就堆到了他们身上,这几天恐怕都没有正常下班的时候了。” “啊?”Kavin推着慕木往里面走,“走啦,好的工作在等着我们呢。” 杜城和沈翊暂时去负责了其他案子,整个小组就剩下了他们三个人。 眼看着太阳落山你下班时间只剩了不到一个小时还没有人报案,慕木不仅在心底暗自窃喜。 “Kavin,慕木,蒋峰,有人报案。”年轻的警员敲了敲玻璃门通知过后快速离开。 主要是不离开不行,不离开的话就会被抓壮丁。 “怎么样了?”慕木悄悄周到李晗身边小声道。 李晗看了眼来报案的华木桃悄悄说:“报案人声称自己被男朋友绑架了,她的手脚的确有被绳子勒过的痕迹,只不过她除了她男朋友叫文璟外什么都不清楚,连一张照片都没有。” “刚刚我将名字叫文璟除了女性外的所以登记在册的人的资料全部调了出来,总共就只有三个她都否认了。” 如今早就不是七八十年代了,出生后必须要用户口,这又不是指纹采集还可能有所纰漏,身份证件几乎全部登记再册。 按照对方所说她的男朋友是一个学识渊博,彬彬有礼的身世,不可能是偏僻山区未登记在册的人。 现在要么就是报案人在撒谎,要么这个名字是假的。 Kavin轻轻蹲到华木桃旁边语气轻柔略带安抚的意味,用恰当的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不会让对方受到惊吓,“华木桃小姐,能问一下你男朋友的具体信息吗?” 华木桃看了眼在旁边陪着她的女警心里安心的许多这才开口道:“我男朋友的确叫文璟,他曾经写给我看的这两个字绝对错不了。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连对方的工作或居住地点也不知道吗?”慕木惊讶道。 这下别说是慕木了,在场外的两位女警也吃惊了,这是什么人间傻白?但对方交往后除了名字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华木桃点点头将脸埋了下去不敢对上他们的视线,直到现在她才知道自己到底是有多傻…… “那你见过对方的身份证吗?”慕木放柔了语气。 “没有,我从来都没见过,我们约会的时候通常都是晚上,我以前你想着白天跟他一起出去可他一直都说白天很忙没有时间,我想着反正晚上也挺好的,就一直在晚上了。” 猎罪图鉴 从华木桃那里得不到有用的线索,慕木和Kavin一起去了华木桃口中他逃出来的那个地方。 那这一栋老旧的二层小楼周围杂草丛生十分荒凉,慕木调查过这里的资料,房子的主人早几年就过世了也没有其他亲属,再加上这栋房子位处偏远周围也不方便,后来就一直荒废在这里。 在二楼他们的确找到了华木桃所说的绳索和椅子,按照周围的情况来看华木桃说的都是真的,她是自己逃出去的没有撒谎。 由于房屋老旧墙壁只是简单的粉刷过并没有贴墙纸或瓷砖一类,大门也早就生锈老化,提取指纹锁定凶手的办法只能被迫放弃。 由于时间非常短,这里明显没有搜索过的痕迹这也就是说他们打了一个时间差。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的将楼下还原多了起来准备守株待兔。 他们的确是待到了一只兔子。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骑着小电驴慢慢悠悠的朝这里赶来,被两人制服带回来警局。 华木桃被领取认人,再见到对方的第一时间华木桃就确定了对方不是自己的男朋友。 可慕木却不这么认为,他明显的看到了他们抓到的那个人眼中复杂的情绪,眼神闪躲根本就不敢与华木桃对视。 这可不是陌生人之间该有的反应,不过慕木也看得出来华木桃你确实不认识他,可他认不认识华木桃就不一定了。 Kavin从沈翊那里拿到了华木桃男朋友的画像,这是沈翊今天早上画的,经过华木桃的肯定的确是他的男朋友。 慕木敲了敲桌子将陈铭峰的注意力吸引过来,“陈铭峰你认识这个人吗?” “不认识……” “你确定吗?”慕木紧紧的盯着陈铭峰的眼睛让他无法逃避。 “我真的不认识。” 不,他认识! “那是谁让你去送饭的?”Kavin将文璟的画像收起来接收到慕木的暗示后依旧表现的之前一样,像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 “段哥。” “我早上在睡着觉忽然来了短信让我6点送一份早餐到海边小屋,我已经就送过一次所以知道海边小屋的位置,今天就去了。” Kavin在陈铭峰的手机上找到了那条短信趁着电话号拨了回去,对方的手机却关机了根本打不通。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你们换我回去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用紧张,这只是例行询问而已,如果你真的什么都没做就完全不需要担心。”慕木说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回去? 能不能回去还不一定呢。 陈铭峰明显是认识华木桃和文璟的,即便他掩饰的非常好,可慕木的神识强大将陈铭峰微小的神情看的一清二楚。 “能说说你们是怎么认的吗?” 陈铭峰咽了咽口水微微低着头眼睛盯着地面像是在回想。 “我和段哥其实也说不认识,就是在一个夜店喝过酒,他好像经常去那个夜里那里的人都认识他,他人很仗义看着也挺社会的,后来我们就没联系了。” 猎罪图鉴 “前段时间他突然找到我说让我帮他买买饭事后会支付我报酬,反正我平时也没什么,就答应了。” “那你还记得段哥长什么样子吗?”慕木安抚的笑了笑询问道,现在沈翊他们就在旁边的房间将这里的一切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慕木这么问也不仅仅是为了让沈翊画像,他还想看看陈铭峰的反应。 从刚开始慕木就注意到陈铭峰的神色很奇怪,虽然他一直低着头,面部表情控制着也不错,可慕木还是发现了。 提到段哥的时候陈铭峰的脑子里脑子里早就有了模板,他是按照模板说的,甚至段哥的样子都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这就不对了…… 正常人提起自己一个并不熟悉的人时会下意识的去想两人之间的事情,几乎是想到哪里说到哪里语言杂乱无章,可陈铭峰不同。 他太过顺畅了…… “你现在这里休息一会,稍后我们有事情会再来问你的。”Kavin收拾好桌子上的资料转身离开,从头至尾都没提起过曹栋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这本身就是一场绑架案,如今除了报警的华木桃外,陈铭峰是他们所知的唯一一条线索,尤其是在他明显知道不少东西的情况下,他们更不可能让他走了。 他们出去的时候技术科已经将调查的资料准备好了,段哥的手机号是假的,睡在黑市上买的根本查不出来使用者是谁。 了解情况慕木和Kavin先去了陈铭峰的家调查情况,随后再去陈铭峰口中的那个夜店。 陈铭峰的社会关系十分简单,简单到让人也能忽略过去。 而陈铭峰所住的地方也是一个老旧的小区,就像是陈铭峰自己说的那样,他有闲又缺钱,接到段哥委托做饭的任务后就答应了下来,家里有着大量的食材。 只是令人奇怪的是陈铭峰的家里有着大量的猪蹄和新鲜魔芋。 按理来说段哥只是让他送饭并没有指明菜品,陈铭峰想要赚钱的话应该会拿一些普通的食材降低成本,不然他直接在外面买一份送去好了又何必这么烦? 要知道市场上一个猪蹄的价格可不便宜,何况是满满一个冷冻层,少说也有上千块的花销,这显然是不正常的。 而在陈铭峰提到了那个酒吧中慕木发现了一个十分有趣的事情,酒吧的监控在前一段时间损坏了,慕木亲自动手修好后将有段哥、陈铭峰身影出现的监控全部拷贝了下来。 经过整整一天的努力慕木从中找到了破绽,为此他们专门又去了一次海边小屋在那里找到了两部手机。 “事情还要怎么样了?”蒋峰给两人一人接了一杯咖啡让两人提提神。 Kavin困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捏了捏泛酸的鼻梁感觉到了疲惫,“已经知道是谁了,那个 陈铭峰你们可要看好了。” “你们放心陈铭峰还在所里关着呢。”蒋峰好奇的凑过来,“你们就说说呗,我保证不外传。” “相册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就在所里关着呢。慕木好笑道。 猎罪图鉴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蒋峰一脸惊诧随后反应过来,“你们的意思是说陈铭峰就是凶手?” “没错。” “可文璟呢?华木桃不是已经确定过了文璟不长这样吗?” “易容,人皮面具。”说实话连慕木都被惊到了,陈铭峰竟然能想出这种方法来。 猪蹄加魔芋,看来陈铭峰不向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啊。 “文璟、陈铭峰、段哥,他们三个都是同一个人。”慕木将电脑屏幕扭过去,“陈铭峰说他是在这个夜店认识段哥的,我们询问过老板他也的确觉得有这么几个人,尤其是段哥和文璟他记得格外清楚。” “这两个人的特点十分明显,一个脾气暴躁喝酒就摔杯和别人打架,另一个在夜店表现的十分吝啬每次都只点一杯最便宜的酒在那里做很长时间。” “而且三人中有一个明显的破绽,那就是三个人从来没有同时出现在那个地方过,别说三个人了就连两个人都没有过。”慕木摊摊手,“所以陈铭峰所说的根本就不成立。” “这也不能说这三个人啊,万一只是凑巧呢。”蒋峰疑惑道,他们班可是要讲证据的,单凭推测就算是他们知道了真相也无法将凶手怎么样,从视频上看也顶多算的上是巧合而已并不能证明什么。 陈铭峰那里更是可以改口供,拒不承认。 “不,这不是凑巧,这是陈铭峰故意伪造的。” “那这些都是证据,你慢慢看吧。”慕木随手点开一个文档将笔记本推了过去。 用猪蹄和魔芋易容,一人分饰三角色,历时半年做了一个这么周密的计划也是够可以的。 知道所有人都是陈铭峰一人假扮的后慕木顺着这条线索审查了下去,竟然让他意外的发现了几年前陈铭峰被人冒名顶替名额上了大学,而他从此也被剥夺了人生。 好笑的是冒名顶替陈铭峰的那个人就是华木桃的未婚夫陈廷飞,而幕后主使是华木桃的父亲华教授。 慕木索性一路追查下去将两人的老底也全部掀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们的情节可远比陈铭峰的要严重的多。 真论起来陈铭峰所犯的罪加起来最多也不会超过三年,可这两人最少会判十年。 啧啧啧…… 慕木都不知道该说陈铭峰是倒霉好还是幸运好了。 将笔记本的资料全部打印出来,慕木拿着再次去了审讯室。 “我可以离开了吗?” “不行。”慕木摇摇头将资料递了过去,“你好好看看这个吧,看完之后我们再谈。” 陈铭峰起初不以为然可等他一页页翻开看到里面的内容是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是在开玩笑吧,这怎么可能呢……” “我没有在开玩笑,也没有开玩笑的必要, 陈铭峰、文璟、段哥,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人而已。” 想到陈铭峰的遭遇慕木忍不住劝道:“你不要毁了你自己光明的未来,只要你积极认错配合调查,以你目前所做的事情来说情节并不严重,我们可以争取将你的刑法减轻。” 猎罪图鉴 “偷走你人生的那些人会遭到报复,你完全没有必要搭上自己。” 说实话如果是按照本心来说的话慕木是非常想要放了陈铭峰的,他本身就是一个受害者,被偷走了高考成绩无疑是偷走了他改变命运的机会。 他现在遭受到的所有磨难都来自于教授和陈廷飞,这个受到的惩罚是他们。 “真的可以吗?他们会受到报复吗?”陈铭峰将资料一页页看完抹了把脸说起之前无害的神情。 “你说的没错这三个人都是我。” “我是开图文店的,每天看的人就是各种人的证件,出生,上学,毕业,结婚,离婚,死亡……” “一张薄薄的纸决定了一个人的一生。” “命运弄人,在半年前华木桃和陈廷飞来到了我的图文店复印证件,我无意中发现了我们两个是同一所高中毕业的,是在同一届,出生年月甚至名字都一模一样。” “随后我发现了他所毕业的大学是我当初报考的那一所还是同样的专业,当时我的心里就有一个强烈的预感让我深查下去。” 陈铭峰说着说着有些哽咽了,这对他来说是一生中最痛苦的记忆了。 “你知道吗?我当年的成绩很好,那一次是我唯一的一次机会,我拼尽全力考试,高考过后我一直期待着我取通知书到了,可直到大学开学我也没有收到录取通知书,我因为我落榜了。” “当时在家里的条件不允许我有第二次高考的机会了,我便出来打工不在想那件事。” 陈铭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慨道:“考上大学,是我一直梦寐以求的金融管理系。” “第一年我只是个小职员月薪6000,第二年我被提拔为经理年末还有奖金,再过五年……” 陈铭峰说出了正常轨下自己的未来,这已经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了。 “陈廷飞,华校长,两个人狼狈为奸剥夺了我的人生,我想你们应该也看到赎金的金额吧。” “300万……不多,那是他们应该补偿给我。” “你是喜欢着华木桃的吧,不然她根本就不可能逃脱。” 一个计划周密的人,怎么可能会在关键时刻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逃跑成功呢。 这只能说明他心软了,他给了华木桃逃跑的可能。 陈铭峰避开了这个问题继续说着:“我掌握了他犯罪的证据,却无法让他们遭受到应有的报应,可惜了……” “不可惜,你再看看这个。”慕木将一直放在身后的另一个文件递了过去。 陈铭峰愿意将事情说出来就说明他一定做好了被逮捕的准备,承认自己的罪行。 那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在最后让他开心一次吧。 “这里面是他们两个多年来的犯罪证据,远比你知道的要多的多,如果让他们万劫不复了。” “哈哈哈……”陈铭峰突然大笑起来。 慕木沉默的走过去拍了拍陈铭峰的肩膀,“你放心,在你进去之前,他们一定会进去的,你出来后还有美好的未来他们可就不一定了。” “谢谢……” 猎罪图鉴 “喂?你好,这里……” “你好,我要报案,我杀人了……” 上午刚刚过半他们就接收到了紧急任务,有一位名叫陈秋雯的女性打电话过来说自己杀了人,等着他们过去。 死者名叫赵明哲是陈秋雯的丈夫。 死者身中三刀其中一刀刺在心脏导致失血性休克当场死亡。 “你原名叫周云意,陈秋雯是化名?” 周云意点点头承认下来,“对,这是我后来改的名字。” “为什么要杀了你的丈夫?” “因为我不想死……”周云意眼睛中的恐惧几乎要化为实质。 可慕木在她眼中除了看到恐惧外还看到了平静。 赵明哲的死亡不是因为,起码周云意早就预料到了今天。 当着他们的面周云意将衬衫的长袖往上挽了挽露出肩膀上的陈年旧伤。 “这些都是他打的,结婚后我才发现他有暴力倾向,结婚后一个星期我就开始挨打,一开始扇我耳光后来就开始拳打脚踢,手臂和肋骨都被打折过,我想过离婚,但他说只要我敢离婚他就杀了我,我也试图逃跑过可都被他抓了回来。” 周云意想起曾经的经历眼睛不久的露出恐惧与哀伤,曾经的一幕幕似乎就在眼前让她不敢靠近,不敢回想。 “被抓回来后他打的就更严重好几次我都差点死掉,后来我就学乖了一直顺着他的心意他打我的时候也不反抗,终于让我找到了一个机会,我成功逃走了。” “离开那以后我改了名字,去了一个新的城市,我以为在这个新的城市里面能用这个新的名字可以有新的人生。” “改名唤醒后,我不敢跟别人交谈,不敢和别人有过多的接触,不敢拍照片,不管在任何地方留下自己的身份信息,我活的就像是一个隐形人……” 周云意擦了擦眼泪将挡住眼睛的头发拨开,“但是四年了……他还是找来了。” “你是说赵明哲找到了你?”Kavin不免有些疑惑,按照周云意所说在这四年中她没有在社交平台上留下过自己的身份信息和照片。 可这就奇了怪了赵明哲只是一个普通人,他没有那么大的能耐,一年前四年找不到不可能突然就会找到一个已经消失了四年的人。 除非有人故意将周云意的事情透露给赵明哲。 “对,他找到了我……我知道他要来杀我了。” “除了赵明哲外你还跟其他人产生过冲突吗?或者来到这里之后有人知道你原来的名字吗?”慕木怀疑周云意的事情是有人故意的,不然哪有那么巧合的事。 “没有。”周云意摇摇头否认了这一点,“来到这个城市四年我一直做的都是一些零碎的工作,偶尔也会在网络上找一些兼职匿名工作之类,但是我都特意回避了需要身份信息的那些,四年中我从来没有透露过任何自己以前的事情,工作也不会做长久,可能他们才刚刚面熟我,我就已经离开了。他们也只知道我叫陈秋雯而已。” 猎罪图鉴 “至于冲突就不更不可能,我很担心自己会被人找到,所以无论什么时候都尽量当自己的存在感削弱,还有曾经那些经历也让我根本不敢和别人发生冲突。” 眼见着周云意的情绪有些激动,慕木放柔了声音:“你不用担心,现在已经没有人能伤害你了,你可以将自己知道的如实说出来,我们一定会秉公办理的。” “嗯,谢谢你们……”周云意朝他们点点头要出一个牵强的笑,笑容里充满了无奈与自嘲。 对方冷静下来Kavin这才试探着开口:“可以跟我们说说当时发生了什么吗?我们需要了解下情况。” “可以。”周云意的双手不停着在来回摩擦纠缠着,这是紧张的表现,可以看得出来她还是很害怕当时的情景。 “赵明哲假扮的快递员,当时他的帽子压的很低我看不清脸,等我打开门他一下子掐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推到了桌子上,说的要我死……” “我知道这件事情他一定干得出来,他就是来要我的命的。” “挣扎的时候我抓到了桌子上的水果刀,之后就刺了进去,我当时实在是太害怕了,他又要过来我就要动手了……” “再后来你们就都知道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所以等你冷静下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之后你才报的警?”慕木将周云意所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记录下来,时不时还问出自己有所疑惑的地方。 “是……警察同志我这算是正当防卫吗?” Kavin沉默了许久,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还不好说,虽然周云意很可怜,可这也并不是他们同情她的理由。 “这个还不好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是的。”慕木拉了拉Kavin的衣服让他回神,现在可还是在工作呢。 “你现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有事我们会再来问你的,有需要你可以呼叫我们外面的人如果可以的话那么会帮你解决的。”慕木指着墙壁左侧的黑色呼叫器说道。 周云意点点头示意自己看到了,“谢谢,麻烦你们了……” 这么有礼貌又充满了悲剧色彩的凶手,他们还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友善的笑了笑转身离开。 见他们两个出来杜城朝着两人招招手,“你们两个快过来,这边有新线索。” “怎么了?是赵明哲的家属知道什么了?”Kavin疑惑道,就是不知道来的人到底是赵明哲的哪个亲人,如果关系亲密的话说不定会知道些对他们有帮助事情。 “不,来的人是赵明哲的女朋友,两人到现在还没有结婚呢,不过在肚子里已经好了赵明哲的孩子勉强算的上是直系亲属。”杜城叹了口气无奈的说。 他这么说已经很勉强了,没有出生的婴儿不是他不怀好意,只是没有做过亲子鉴定又不在同一个户籍上,真的说不好到底谁的。 猎罪图鉴 “赵明哲的女朋友坚决拒绝解剖,虽然说现在大部分人还是不愿意让家人进行解剖认为这是对死者的不尊重,可不让解剖并迅速联系了火葬场准备将其火化的可就不单单是真不尊重的问题了。” 一般来说自己的家人被杀,家属再怎么样也会要求将真凶找出来,就算是不要求对方偿命也会让对方坐牢,可赵明哲的女朋友有点过于平静了。 不…… 应该说是冷漠。 她的肚子里可怀着赵明哲的孩子呢。 “这么快?”慕木紧紧皱着眉头,他们中午接到报案这才不到两点,里照明找女朋友接到他们的通知也不过才一个小时不到,现在既然就已经联系了火葬场。 “赵明哲的女朋友有问题!”Kavin一锤定音。 “确实有问题。”杜城想想都觉得无语,“赵明哲的女朋友知道凶手是周云意,还知道周云意是他老婆。” “一个女人知道自己被小三的愤怒她一点都没有,要是说她对赵明哲爱的深沉不介意这些,可她的表现又着实不像,她给我的感觉更像是恨不得赵明哲去死。” “她还说什么了?”慕木隐约察觉到有蹊跷,只是还想不通到底是哪里有问题,摸不知道头绪。 “她说赵明哲是看到她手机上的照片才知道周云意在哪的,赵明哲离开的时候她就知道赵明哲要去找周云意了。后来赵明哲一直没回来担心会出事之后就接到了我们的电话。” “不对,这个速度不对。”慕木摇摇头否认了这个答案,“如果说赵明哲乘坐的是半夜的今天早上到中午就买好了一些装备找到了周云意,那么他女朋友至少是今天早上才做的车来到这里那么她接到电话的时候很有可能还在车上,随后没有经过任何查证就来到了这里,你们不觉得时间太赶了吗?” “可说是赵明哲是昨天就来了,她在家里等了许久后后来才觉得不对劲一大早来这边去找赵明哲,这倒是有充裕的时间,可大家别忘了她还怀着孩子呢,一个妈妈怎么会让自己我这么大的风险呢?” “还有一点十分奇怪,周云意逃跑成功赵明哲不可能不找,不然也没有今天的事情发生,可赵明哲找了四年都没找到的人,她是怎么找到的?又是怎么确定的?无意中发现?我觉得不是。” 逻辑稍稍一盘漏洞就越来越多,她的嫌疑也越来越大。 “照片你们有吗?”Kavin想亲自看看那张照片到底是什么样的,按照周云意的说法四年来她过的胆战心惊根本就不敢拍照片更别说发去了,可赵明哲的女朋友却说赵明哲是看到了她手机里关于周云意的照片。 “有。”杜城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那张照片放到中间。 “这张照片是p的。”作为一个电脑高手尤其在这两个世界锻炼的水平更上一层楼的电脑高手,慕木一眼就看出来了照片上的P图痕迹。 “p的?”杜城惊讶,他是十分相信慕木的能力的可这张照片看上去并不像是p的啊。 猎罪图鉴 慕木看出了别人眼中的惊讶解道:“你们也知道的我平常跟电脑打交道,对于这些也有一定的了解。” “这张照片本身是真的,也的确是在那个地点拍的,可你们看这里。”慕木将手机你的照片导入电脑张照片放大后指着照片中周云意的解释道:“你们看这里,周云意的眼睛里面的对面大楼的名字,你们看这个边缘都模糊了而且两者之间的光影也是不一样,况且从周云意的这个角度拍摄照片别说是这些字了,就是一点灯光也映不进去。” “完全看不出来啊……”Kavin只感觉到自己看的头晕脑胀,不了解的领域对他来说只能是一片迷雾。 虽然他也了解p图美颜这些,可他也仅限于pp黑眼圈什么的,多的就不行了。 “这是我们从理性分析,现在我们再来感性分析一下。”慕木合上电脑看着几人严肃的说,“如果你们是周云意,在遭受了赵明哲的家暴和死亡威胁后好不容易才逃离,忍了四年,四年里让自己活的像一个隐形人,你会突然将自己的清晰的自拍照公布在网上吗?” 李晗摇摇头:“我不会。” 身为女性虽然她的人生经历还很少别暂时还没接受到社会的毒打,可她觉得这里是做不出来的。 已经忍了四年了,这说明周云意没有反抗赵明哲的勇气,只想自己重新开始,不然她大可以报警离婚根本就不要等到现在。 可明明已经忍了四年又怎么会突然松懈下来,还将自己的照片明目张胆的放到网上。 况且照片被发现这一点也太巧了。 首先周云意是一个普通人,这就说明了他在互联网上没有任何知名度,她四年里销声匿迹使用的更不可能是从前的账号,就是那么一张照片有任何的转发没有任何的热度,让远隔千里之外的与她的生活毫无交集的陆婷看着她的照片怎么想都有问题。 想到这里慕木重新打开电脑查起了陆婷、周云意两人的所有社交账号和身份信息。 现在是网络发达的时代也是有记忆的时代,只要她们做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果不其然在十分钟后慕木将两人之间的聊天记录全部翻了出来。 “陆婷不是今天来的,她就比赵明哲晚了一班车,而且她和周云意在赵明哲发现前就已经联系上了。 “走,去找陆婷。” “不先去找何溶月看看她那你有什么进展没。” “不用去了我刚从那里回来。”蒋峰这刚过来就听到了这句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夹说道:“那刚刚检查出来。” Kavin接过文件夹翻看起来:“赵明哲在此前就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身体肌肉有被电击过的痕迹?!” “蒋峰你带人去一趟周云意的公寓将附近自治区的搜查一遍。”杜城怀疑电击枪应该还在附近。 “你们两个去审问陆婷,我去找周云意。”杜城安排好所有人的工作后大步离开,只留下慕木几人面面相觑。 猎罪图鉴 “陆婷说说吧,你和周云意已经赵明哲之间的关系。”慕木用手指关节敲响了桌子,带来的微弱压迫感让陆婷下意识的躲避的他的视线。 “我和周云意没什么关系,要说也是我恨她才对,她霸占了赵明哲的妻子的位置让我成了小三。” “你真的恨她吗?你恨的是赵明哲才对吧?”Kavin有些搞不懂两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要是说两人之间是情敌可她们又都是受害者,天然有着同盟关系,可他们真的能不在意对方的身份吗? “我当然恨她了,不然我也不会找到周云意想让她和赵明哲离婚了。” 看来她们想互相包庇到底了,慕木摇摇头有些无奈,反正虽然都是可怜人可他们还是按公执法的。 “昨天赵明哲来了北江,而已乘坐晚于他一般的高铁也来了这里,你不用急着否认,你的购票记录和高铁上的监控都能够说明这一点。” 陆婷也知道这是一个巨大的破绽,可这是避免不了的,她们就只是普通人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也没有那个渠道。 “根据赵明哲的事件报告显示他在生前成绩被电击棒击中导致昏厥失去了反抗能力,身上的刀口也与周云意所描述的不同,我们还查到了你和周云意之间的聊天记录,虽然上面没有你们的作案内容却已经能够说明问题所在了。” 慕木神色严肃:“这不是正当防卫,可是故意杀人。” “你是整场事件的开头,是你找到的周云意,也就通过你赵明哲才知道了周云意的所在,所以你才是主谋。”慕木紧紧盯着陆婷想要从他的眼中看出什么。 看到陆婷犹豫不决Kavin还是将赵明哲的死因告诉了她,不过Kavin想就算他不说陆婷应该也是清楚的。 “致命伤是心脏的那受伤口。” “如是故意杀人她会被判久?”陆婷看着两人注意力却不在两人身上。 “这要看法院怎么判,不过如果你配合的话是有可能为她减刑的。” “好……”陆婷明白这事儿她们两个最后的机会了,摸着凸起的小腹陆婷鼓起了勇气,“自从我和赵明哲在一起之后他经常动手打我,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发现了他有暴力倾向,我不能反抗,也不敢反抗……” “不然他就杀了我全家,赵明哲那个是真的做的出来,我不敢赌,也不能赌。” “每次就算是我的眼神有一点想反抗或者是我的表现让他认为我想反抗,他都会打我打的更狠,渐渐的我就麻木了,知道为了这个孩子……” “他是无辜的,他不应该有这么一个令人作呕的父亲,他也不能出生在这个畸形的家庭中,这对他来说是不公平的。” 公平? 这个事情真的有所谓的公平吗? 不过是他们的做安慰罢了,要是真的有所谓的公平为什么会有美丑之分?为什么会有健康人和残疾人?又怎么会有阶级存在?为什么会有天才与笨蛋? 猎罪图鉴 每一个反义词都是相对的,他们本身就就代表这不公平。 “能让我摆脱这个男人的可能就只有周云意了,她成功逃脱了而我没有……我觉得她能帮我。” “我试了各种方法想要找到她,,直到有一天我通过她与赵明哲合照上的那件衣服在二手网站上找到了她的账号。” “你怎么找到她的账号的?”慕木更倾向于陆婷在碰运气,广撒网的那种。 不然要是陆婷真的有这个能力的话,为什么不将那些监控视频和购票记录也删除,这么一来他们的计划几乎是完美的,说不定真的可以逃脱。 “只要是相似的我都给他们发了求救信息和照片,终于她看到了也回复了。”陆婷想想就觉得好笑,她们同病相怜她比周云意更狠,也比她更懦弱。 如果不是她的话周云意现在还躲的好好的,根本就不会搭上她的后半生,说到底都是她害了周云意。 只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她想后悔已经晚了…… “我们联络上之后我就想到了这个计划,故意p好了照片让赵明哲看到,引导他找到了周云意的住址。” “再后来他就真的在我们设想的那样找他了周云意,反正那个时候我早就先一步在周云意的家里了,当时赵明哲掐住了周云意的脖子被周云意用电击枪电晕,我拿刀想杀了他。” “可他醒了,他反抗了……” 陆婷的眼中有点藏不住的惊慌,“周云意抓住了他我来不及思考就用刀刺了上去,他腹部的两个伤口都是我做的。” “我亲眼看着他倒了下去不再挣扎……”陆婷知道一旦她将事情说出来她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她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周云意从头到尾只不过是听了她的话最多也只是帮凶而已。 陆婷的双手无意思的抚摸着肚子,在心里一遍遍念成,对不起…… 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就像她杀了赵明哲,就像现在…… “是我杀了他。” …… “这画的是谁呀?好丑……”慕木面无表情吐槽道。 不是慕木要求的水平高而是画的就是丑了点,幼儿园小朋友的水平也比这强啊。 Kavin努力的憋笑,在大家族中成长的他又经历过了多年掌权的生涯,对艺术的鉴赏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审美绝对正常,就算是不正常Ren你会帮他们强行掰过来的。 这么丑的画他可谓是同一次见,绝对的惊天地泣鬼神,男默女泪。 “这是什么呀?长得奇形怪状的……” “好丑啊……” “小别致,长得还挺东西……” “这到底谁画的手艺杠杠的,下次可千万不让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人类吗?为什么看着不像啊,像是某种动物?要么就是抽象派的画。” “神之右手,整容界的扛把子!” “你们觉得我在这边笑什么呢?”杜城刚从门外进来就看到了嘻嘻哈哈就在一起的一群人,“怎么着?工作做完了?凶手抓了?今天这么悠闲?” 猎罪图鉴 “工作忙不及的,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绝不拖沓!”慕木朝杜城眨眨眼敬了个礼。 Kavin将手臂搭在杜城肩膀上笑着说:“你还不了解我们吗?我们的效率很高的,休息时间就让我们好好休息休息吧……” 自从做了这份工作Kavin觉得就算是现在自己年轻的身体也要扛不住了,原本就是高压的工作再不忙里偷闲,有点娱乐活动怎么了得? 唉…… 他现在已经开始怀念当初悠闲的养老生活了。 “城队你快过来看看,不知道是谁画的,贴在这边,好丑啊……”李晗跑到杜城身后推着他往前走,在杜城看不见的地方吵,其他人偷偷招手。 “就是啊城队,这可是难得的佳作说不定能一臭万年呢,不欣赏欣赏都对不起他贴在这。” “丑……吗?”杜城面目扭曲着。 “这还不丑?” “这眼睛不像眼睛,鼻子不像鼻子,嘴不像嘴,跟个四不像似的。” “沈老师你快来,快来看看这画!有惊喜!”李晗远远的看到了路过的沈翊连忙招呼道。 慕木见到沈翊还觉得有些意外,沈翊才刚刚来报道的那天他们到时一起办了一个案子,可是后来沈翊和杜城一起被其他分局借走后他们小队就只剩下了几个人而已,后来虽然间接的有所合作却也不是多熟。 前面没有李晗跟沈翊熟。 “你能看得出来这是什么不?”Kavin询问道,说实话反正他是看不出来,不过沈翊就说不定了,毕竟是绘画方面的天才。 “这……”沈翊第一次对画产生了犹豫,不确定道:“是我?” “像吗?”杜城的嘴角有隐藏不住的得意。 “画画的人特点抓的很准。”沈翊强忍着笑意认真的夸奖:“挺有天赋的。” 慕木和Kavin对视一眼眼中是满满的笑意,他们两个人已经知道了到底是什么回事,是和他们一样的关系啊~ 蒋峰忍不住吐槽:“这家有天赋?这画的还不如我画的呢……” “你给我闭嘴!”杜城的声音直接盖过了蒋峰的吐槽。 蒋峰不明所以的那头他说错了什么吗? 这画画的真的很丑啊,本来就不如他的水平,他画的好歹能看出来是个人啊。 杜城的脸上难得看到了几分内敛与羞涩,对待沈翊也不像是第一次见识那么的疾言厉色反正有几分温柔:“真的有天赋吗?” 慕木突然感觉到了一阵恶寒,钢铁直男突然变成金刚芭比小娇娇,怎么看都让人有些不适…… 慕木后退的动作清楚的落在Kavin的眼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沈翊忍不住笑了出来深深的看了一眼正在期待着他回答的杜城,“逗你的。” “沈翊!!!!!” 杜城又气又好笑,沈翊这么一弄将他的情绪调起来又重重的跌落下去,跟做过山车一样。 这么一来这一群人都知道了这画是他画的了! 还不如不看呢! 光是想想杜城都想打沈翊一顿…… 猎罪图鉴 “城队,发现了一条这样的视频。”李晗不是笔记本电脑急匆匆的跑进来。 正在商讨接下来工作的Kavin和慕木也一起凑了过来。 “爸,那场官司还没完,还需要一笔钱,25万美金。” “你抓紧帮我凑,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慕木看到视频的第一反应就是对方是个不学无术只会啃老本的人,不然抬头纹都这么深了起码也是三四十岁的人了,不仅事业无成还倒欠了这么多钱。 听听这台词,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说明他是有先例在的。 这么大的金额,又不止一次,不是赌徒就是欠了高利贷,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事。 也不知道知道这个消息的他的父母到底会有多伤心。 “这谁呀?”杜城有些疑惑,起来就是一条普通的视频呀,顶多内容让人有些不适,让他拳头痒痒而已。 总体来说没什么问题。 “许老师的儿子许思文。” 许老师? 慕木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沈翊的老师,前不久过了好几次想让沈翊重回艺术界,后来突然去世了的沈翊的老师许意多。 “视频传给我我去找沈翊。”说罢杜城就跑了出去。 自从知道自己老师去世后沈翊的精神状态一直都不怎么好,也不适合工作,反正最近所里有没有什么大案子,局长索性就让他休息了。 慕木本以为这件事情就是不孝子女的那些问题,没想到不过没几天他又再一次见到了许思文,这一次可不是视频了,而是真真切切的大活人。 还是在局里的审讯室。 “许思文先生,你知道关于您父亲许意多自杀的事情吗?” 许思文揉了揉太阳穴将烦躁的情绪压下来,“我也才知道没几天,知道的不比你们警察多,有什么话你们就尽快问吧,我还有这呢。” Kavin的手中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给坐在隔壁观看的沈翊和杜城示意,“许老先生刚给你汇完钱就自杀了,你真的就不知道为什么吗?” “什么钱?”许思文的第一反应并不是父亲为什么自杀,反正他跟家里本来也没什么感情,有多年不联系了,早就成了模糊的记忆现在想起来甚至连一点对家人的留恋都没有。 如今个人他在意的是汇钱的事,他可从来都不知道有钱,更何况就算他死在外面都不会跟家里开口就更不可能要他的钱了。 “我收的银行账户都在这儿,三张储蓄卡,两张信用卡,所有的银行流水你们都可以去查,我没有收到过这笔钱。” 许思文的十分肯定,慕木也看得出来这并不是撒谎,除非他的演技已经刚收到了能够骗过所有人骗过他自己的程度,不然总会有破绽。 而慕木是发现破绽的高手,只要有异常就绝对逃脱不过他的法眼。 “那这个视频呢?你的父亲是收到了你的求助视频才给你汇的钱,之后就自杀了。”慕木将正在播放着那段视频的手机倒扣着放到了许思文面前,而他也没有离开意思,准备看看许思文到底是什么反应。 猎罪图鉴 “不是你在说什么?什么视频?我从来都没录过!”许思文十分肯定这一点。 如果说是他向其他认真的人求助他说不定还会犹豫一下,可说是向他的那对父母,绝对不可能! 完全不需要犹豫! 拿出另一张已经写了字的纸,慕木态度是分和:“麻烦你把这一段话念一下,可以吗?害怕一点,情绪又害怕又急迫可以吗?” 面对慕木如此温和有理的态度,许思文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们本身又没什么恩怨,许思文还做不出那种是非不分的事来。 就算是在对家人不满,他也不会牵连其他无辜的人。 “这是视频里的话?”许思文又疑惑又觉得奇怪,他可以肯定这段话无论在什么地方他都没说过。 “是的,所以麻烦你念一下吧,我们需要与视频上的对比,等你念过后,我们会将原视频给你看,让你再次确认一下。”Kavin笑着说。 他本身就是爱笑的人,况且他本身的礼仪也也不允许他做出有失风度的事来。 “爸,那场官司还没完,还需要一笔钱,25万美金。” “你抓紧帮我凑,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明明是同样的话慕木却感觉到是很别扭,两者之间的差别就像是陌生人与家人,而他面前的这个确确实实的许意多的儿子许思文更像是外人。 “能问一下你和徐老先生的关系怎么样吗?”慕木怀疑他们家庭关系可能不太好,不然父子之间,许思文称呼自己的父亲时别太僵硬了,是今年出那个字都是咬牙切齿的。 “我已经很久没这么称呼他了。”许思文低着头将情绪全部掩盖。 …… 事后他们将咱们视频放在一起做了对比,沈翊很快就发现了两者之间的差异。 他们敢肯定来的人就是许思文,可当初的那个视频就不一定了。 “视频里的这个人不是许思文。” 几人都明白沈翊口中的视频就是他们第一次见到求助视频,如今出了问题说的也只会是第一份视频。 “正常的表情容易模仿,但情绪激动的时候面部肌肉的变化是微妙且难以复制的,每个人都有独一无二的微反应。” “这些微反应是靠表情肌来呈现的,人类有别于动物的喜怒哀乐细微的面部表情,都是由不同组合的表情肌协同收缩并牵动皮肤来实现,尤其是眼部周围肌和口周围肌。” 虽然在为他们认真解说着,沈翊的视线却从始至终都未离开过视频里的人。 “视频中这两个人的微表情都不一样……” 慕木惊讶的捂住嘴,不让自己的下巴掉下来,这也太厉害了。 只能说不愧是天才,不像他就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就算是经历了那么多世界也依旧普普通通做不到像沈翊这么厉害。 虽然他也注意到了微表情的不同,可他以为这是正常的,毕竟谁也无法保证每一次都一模一样,同一个模子还雕刻不出来做不出来一模一样的东西更何况是情绪思想不停在变化着的人类了。 猎罪图鉴 在看过视频后许思文这么多年第一次为所以家人流下了眼泪。 对于许老先生来说这是他就儿子的机会,如果他不相信、如果他犹豫了,他将承担不起后果。 沈翊在看过视频后就离开了阻止了他们的靠近单独和许思文谈了一下午。 “什么?你是说许老先生早就知道这个视频是假的了?” “嗯,他应该是发现视频是假的万念俱灰这才选择自杀的。” “可见这个视频是假的,许老先生为什么还要保存下来呢。” 就是让他们想不通的地方,一般来说发现自己被骗了被骗人的心情多少会感觉到愤怒和无奈,不想在看到有句相关的任何东西,可为什么许老先生明知道是假的还要保存下来呢? 这么看着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因为上面是他儿子的脸,即使是假的他也舍不得删。” “不是吧……”他们俩父子之间的关系得到这个程度了吗? 竟然让许老先生连一份假视频都不愿意删除…… 身后他们又研究起了视频,是不是这个人骗了这么多钱还间接导致了两个人失去性命情节恶劣让人不耻。 而且他们怀疑冒充许思文的这个人跟这段时间突然冒出来的大量老人被骗走金钱的事情有关。 “这个光的位置不对,这不符合正常拍摄角度的光影规律。” “光影规律?”这是什么东西? 慕木还是第一次听说光影规律,不过可能是他见识浅薄竟是完全没听说过。 “你们可以理解为光源和环境之间位置不变的情况下,光源强度和被射体亮度的呈正相关。” “说人话。”杜城满脑子都是浆糊,你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一句都没听懂…… 听不懂不止是杜城,还有除了沈翊外的所有人。 “就是……”沈翊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一个合适的词,“该亮的地方没有亮。” 或许是觉得这样表达不够清楚,沈翊拿着视频中的人举例子:“你们看许思文的左肩有高亮可这么强烈的光却没有体验在他脸上,根据瞳孔部分的光反射应该有一束强光源从视频的右下方照向许思文,但是从他身上的影子来看却说明了这束光是在右上方。” “还有这里你们看视频的光照与阴影,应该有一束平行光,视频高亮区域面积那么大,亮度这么强,嘴巴的暗区不会像现在这么亮的,还有颧骨位置,该有的高光完全看不到,窗外高亮对轮廓的吃光效果也没有,还有……” 沈翊滔滔不绝的讲了许多,几乎每一个角落都漏洞。 “等一下,你们过去一下给我腾个位置。”慕木严重怀疑这个视频是假的,不是里面的人是假的而是整个视频都是合成。 本来他还没往这里想过,以为就是早上相似的人而已,可现在他才反应过来不对。 他怎么就忘了呢,许思文的这个都不仅仅关乎他一个人,还跟之前的许多老人被骗的案子有关,而那些老人要么是收到了家人的语音要么就是看到了视频。 猎罪图鉴 现在这么一看,两者之间既然差不多。 “这是人工智能合成的脸,视频来源不可查,人数据已经被毁,最差不到具体的位置。”慕木失望的摇摇头,如果能够追查到位置他们进展将前进一大步。 Kavin拍拍慕木的肩膀给予他安慰与支持,“他们明显不是第一次作案,已经有了经验和团队不然也做不到这样,你也别太自责了。” 慕木的电脑水平高超,可能有许多的无奈,这次的诈骗团伙显然是已经有了经验,使用的时候电子产品和通讯设备都是从黑市上买的经过多方转手来历不可查,数据网络也是第三方,银行账户也是国外的匿名账户或者是盗取的原主人已经死去的账户无人打理的账户。 转进去的钱财也经过多次的转移和分流,现在找都找不到了。 而他们使用的电子产品基本上是在使用过后就将其摧毁成为一次性用品,这也让他们无法锁定信号源。 不过慕木将许意多的案子和之前警局接到的所有类似的诈骗案件做了一个总结分析,带着这些几人一起去找了局长申请立案,进行专项调查。 目前看来这个犯罪团伙还在活跃着,已经有了不少人深受其害,倾家荡产,家破人亡的也不在少数。 如果他们能找一天抓到,就少一个人被迫害,多一个家庭能幸福下去。 “经过我们的前提调查发现,这些案子背后还隐藏着一个诈骗团伙,他们利用AI换脸技术假扮亲人,目标大部分都是老年人……” “同意你们的立案。”她最恨的就是这种人,老人辛苦一生最后就被他们骗了家毁人亡,或者出于自责或是心灰意冷,他们大多数都没有好现场,服毒自杀的更是不在少数。 这种诈骗团伙看似只骗取金钱,实际上他们间接害死的人命远比杀人狂魔还要多的多,也更令人防不胜防,更加令人作呕。 “许老师家的事情在很多地方都上演过,我会请示上级联合兄弟单位做并案联调查询未结案的老人诈骗案。” “我希望你们能够抓紧时间侦办,尽快找出他们,在更多辜老人受害前将他们这些人绳之于法。” 局长信任的目光若在几人身上让他们不断产生一种自豪与使命感,保护人民,保护这个国家,这是他们负重前行的动力,也是他们倾尽一生都想要达到的目标。 “是!保证完成任务!” 老人诈骗案立案后他们整个组都忙的脚不沾地,尤其是慕木,慕木作为集中电脑技术最高的人,所有的视频和审讯记录、监控视频等一系列全部都压在了慕木一个人身上。 慕木不仅要做总结分析,还要分析技术来源,通过他们聊天记录或通话记录查找信号源与账号下的真实信息等。 总之就是忙的飞起,几乎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其他人也不会多让,多年来积攒下来的案子本就不带少数,这次又是联案并调案宗几乎堆成了小山。 猎罪图鉴 更别提里面多的是陈年旧案和被害人已经去世缺少证人的案子,光是资料就堆了整整一个办公室,让他们连下载的地方都没有。 终于在苦熬了一天一夜后他们终于将这些案子理顺,可以开始开会分析做准备工作了。 “目前可以确定这一系列AI换脸诈骗案的源头就在我们北江,受害人都是儿女不在身边的老年人。” “这个诈骗团伙手法极其恶劣,好多人老人都上当受骗。” 慕木在Kavin的掩护下将沈翊手上的美工刀拿走,沈翊已经拿着这把刀一天了,来来回回推着时不时还比划两下,慕木都担心他会戳到自己。 Kavin故意压低声音因为只有他们三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沈翊你不要冲动,伤害自己只会让仇者快亲者痛,许老先生还等着你为他报仇呢,你可千万别把自己都给弄伤了,不然你去休养了孩子们亲自把他们抓捕归案啊。” “沈翊难道你就不想让他们付出代价吗?现在只要我们速度越快能够解决的案子就越多,找到的证据也就越多,他们的情节也就更严重受到了惩罚也会更严厉。” 沈翊的神色松动,也不再纠结于美工刀的事情,反专注的听起了案件详情。 见状两人才松了口气,沈翊无疑是天才。 可天才与疯子之间往往只有一线之隔,慕木希望沈翊是天才,而非疯子。 坏人受到惩罚,可这却不代表着好人也需要付出代价…… “老人们大多数都没有区分视频真假的能力,再见到侄女的求助视频后大多数都不会冒着风险拖延,一般2~5天内他们就会将钱打给对方,随后就是诈骗团伙了无音讯,他们人财两空。” 慕木将查到的资料都做成了表格和统计图让他们看的分明,“而这些老人打款和取款的方式也都差不多,都是汇入一个账户之后分多笔转给不同的地下钱庄。” “这是一个持续的个人或团伙作案。” “关于这个团伙的受骗人数众多,其中并不缺乏被骗的倾家荡产去,欠下巨额高利贷的无法偿最后走上绝路的。” “这个铜城公司什么情况?”Kavin虽然对AI技术只有浅显的认知,可这也并不代表他看不懂上面的意思。 拥有人脸识别技术的前提是拥有成熟的AI换脸技术,针对换脸的检测算法更只需要达到一定的成功率,有着稳定且大量的人脸数据和身份信息。 这些莫名的就和诈骗团伙所需要的一切信息对上了。 这不由得让Kavin对这家信息安全公司产生了一点怀疑。 “我们走。”沈翊这样挂在旁边的包一拿转身快步离开。 他并不是鲁莽行动,慕木和Kavin明显对这家公司有怀疑,这也正和他的意,这家公司他一定要去看看。 说这家公司和这些照片一点关系都没有沈翊是不信的。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慕木拒绝同行,他现在有一定的头绪了他想继续查下去。 猎罪图鉴 “行,随时保持联络,有进展及时通知。”杜城转身带着Kavin去追沈翊留下慕木带着迷茫的几人。 “别发呆了,去技术部。”慕木也拿着东西大步离开,现在可不是耽误的时候,不然他也想亲自去一趟铜城大厦看看他们的技术到底如何。 慕木这次直接换了一个调查方向,拍摄AI换人视频除了需要的模板外还需要能够接触到大量的视频与照片,拿到的本人视频,照片越多换人的效果越真实。 当然也有一些技术高超的人并不需要这些,只需要一张照片就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可以把这样的人来说都是行业的皎佼者,顶级大神。 这样的人手中根本就不缺钱,这么做的可能性不大。慕木便将其排除,不再理会。 这些老人的家人身处在天南地北,每个人所在的地方都不一样,而当代年轻人也很少会让自己真实的照片透露,即便是发布在网上你会做一些美颜处理。 况且慕木查过他们的社交网络账号上只有零星的几张照片而已,更多数人的账号中并没有出现过本人,这也就是说诈骗团伙的照片不可能来自于这些子女,反而更可能是来源于老人本身。 慕木这次就打算从老人本身查起,果不其然让他找到了一个疑点。 拨通Kavin的电话,慕木这样自己调查出来的信息说了出来:“我查到其中好几个被害老人都在梦安康复医疗中心请过护工,并且是同一个人,我现在将资料发给你们。” 另一边Kavin、杜城、沈翊刚刚从铜城大厦出来,他们并没有在里面找到疑点,倒是在他们这边做了视频鉴定和一些AI技术的技术方面的询问。 这倒是给了他们不少灵感,尤其是沈翊他现在已经有了眉目,这等着回去之后将拍摄换脸视频的那个人画出来。 在得到慕木的消息后他们兵分两路,沈翊回警局,他们两个去找张小雪。 这边慕木也没有闲着,虽然张小雪的确有嫌疑,可他们目前还没有证据,并不能够确定那个人就是她。 而且从她的资料上来看慕木觉得她不太像是诈骗犯。 一般来说为安全诈骗犯并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待太久,基本上都是难道钱就离开绝对不会多呆。 可张小雪工作稳定,已经在梦安康复中心工作近五年,家庭住址联系方式基本上没变过,近几年唯一一次恭喜家庭住址是在3个月前。 慕木调取了张小雪家附近的监控,哪里监控非常少只有零星的几家,不过慕木还是这里面找到了张小雪和一个陌生男人的身影。 随后慕木又通过张小雪的手机中的信息找到了那个人的真实信息。 并且入侵了他的各种电子设备,在他的电脑中找到了大量视频、照片删除过痕迹,直接锁定了他就是诈骗团伙的一员。 “找到人了,快通知城队,蒋峰你也快带人去这家快捷酒店,318房,具体信息我发给你,你们路上看。” 猎罪图鉴 事实证明慕木还是有几把刷子的,慕木当时查到的几个老人的诈骗者就是胡志峰,也就是那个与张小雪同居了的人。 他是通过张小雪才拿到的资料,被抓捕的当天他就认罪了,还将人活的其他人全部供了出来。 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慕木简直怀疑他们以前没找到纯属是智商不在线了。 不然就凭胡志峰这样的人,他们竟然被拖了这么长时间? …… “八月二十九号,晚上9点17分,在城郊金属加工厂发生爆炸案,受害者王兴军25岁,车间工人。被炸成重伤在送去医院的路上抢救无效死亡。” “当时爆炸的时间比较晚,大部分的工人已经下班,加上工程地处偏僻,整个工厂只有王兴军和另一名工人陈永,陈永因为上厕所逃过一劫。” 慕木听的十分认真手中时不时敲击着膝盖整理着脑海中繁杂的思绪。 工厂总共就两人王兴军死亡,陈永毫发无损…… 慕木从来都不吝于用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他的怀疑第一时间放在了陈永身上。 不过他是应该智商正常的人,在没有证据前不会乱说,怀疑也仅仅是在心里不会说出来。 “从现场的爆炸遗留物来看,我们只发现了一个快递盒和一些玩具的碎片,快递盒已经完全被炸毁了看不出寄件人的信息,初步判断炸弹是被装在快递里然后以某种方式被引爆的。具体的引爆方式暂时看不出来,需要检验科那边具体的分析。” 为了解决这些爆炸案他们又足足熬了一晚上,如果不是两个案件之间有几天正常的上班时间,他们能够好好休息休息,不然就按照现在这种疯狂的程度他们怕是早就熬不下去了。 慕木咕咚咕咚灌了一杯枸杞茶,他们现在就差拿枸杞当饭吃了,不然真的撑不住啊…… “8月8日,在丽城南区的一栋单身公寓发生爆炸案,根据丽城分局现场勘验结果来看,爆炸发生在708室,受害人赵建宇被炸伤,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 在几人熬了整整一夜后,沈翊通过现场照片的对比终于发现了类似的案件。 也就是说其实工厂爆炸案并不是凶手第一次作案,早在21天前凶手就已经犯了案子,导致受害者赵建宇被炸成重伤。 “第一天发生在单身公寓,第二起在金属加工厂,但两起案件的爆炸物都放在机器人玩具里然后伪装成快递送到受害者手里,作案手法高度相似,所以极有可能是同一人实施的连环爆炸案。” 这下子的情节可就更恶劣了,杀人犯和连环三人犯之间还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呢,更可能是爆炸案。 杀人可能是临时起意,一时冲动,可爆炸案可不是。 在爆炸物管理相当严格的现在,凶手想要拿到炸药一定是通过某种特殊的渠道,就算是想要自制那也是需要一定能力和手段的,不然他可能连一点材料都拿不到,又何论做炸弹了。 当然了如果按照土方法制作炸弹的话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那样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猎罪图鉴 这也恰恰说明了一点,凶手蓄谋已久,不论是精心伪造的作案方式还是选取的重要地点与作案时间。 可以说凶手是一个心思极为缜密的人。 “两起案件一死一伤,中间却只间隔了三周。” “如果是连环爆炸的话,那有可能会再次发生,我会向上级申请做并案调查,你们要尽快查清楚两起受害人之间是否存在着某种关联。” 慕木揉了揉耳朵,他总觉得这句话在哪里听过莫名熟悉…… “目前我们对犯罪分子的动机,容貌,行动轨迹和犯罪习惯都不是很清楚,但是连环爆炸案不是普通的案件,我要你们限期侦破。” 这还是两人来到这里后,第一次参与限期侦破的案件,时间也格外的紧张。 不过慕木相信他们可以按时完成任务,将凶手捉拿归案。 “连环爆炸案一般分两种,一般是无差别的恐怖袭击,另一种就是有针对性的恐吓复仇。” “无差别攻击的炸弹客一般都非常享受万众注目的感觉,这个玩具很有可能就是他的签名。” 对于画家来说自己的每一幅画上都会留下他们独有的标记,而在两城爆炸案中都出现的玩具很有可能就是炸弹客的另类签名。 杜城若有所思的摇头,“应该不是,无差别攻击的炸弹客不可能只会做出这么小的动静,这两起案件的炸弹范围都比较小,甚至没有第三个受害人。” “第一起案件也只是炸伤,如果隐藏不让警方介入的话说是煤气爆炸也差不多能糊弄过去。” “第二点更是在夜间工厂,到了晚上的那个时间工厂里面就没有人,不然他那可以早一点送过去,绝对不止一个人受伤。” “而且我们也没有收到任何关于灵魂爆炸案的宣言,所以我认为针对性报复的可能性更大。”一通分析后杜城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慕木,“接下来就靠你了,尽快找出两人之间的关系锁定嫌疑人。” 慕木:……??? 什么时候能退休就好了…… “我们还是先去一趟检验科吧,说不定能从炸弹本身找到什么线索。”Kavin提议道。 每一个系列都不可忽视,更可能是在详情按键中起到关键性作用的炸弹了。 “咚咚咚……”Kavin敲响了检验科的大门,“炸弹检验的怎么样了?有什么线索吗?” “你们两个正好,两枚炸弹的模拟还原已经完成了,正好你们可以看一下。” “来来来,今天城队请客,大家不要客气。”蒋峰拎着满满两袋的饮料从杜城身边经过,欠兮兮声音让杜城想打他两拳。 “没想到啊,城队今天怎么这么大方?不攒老婆本了?”女警员调侃着,弄得杜城面红耳赤有些不好意思,嘴角却忍不住的翘起偷偷看了眼正专注认真看结果的沈翊,怕被人发现用飞快的转移了视线。 在杜城收回视线后沈翊无奈的摇头眼睛中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那是相互喜欢之间才会有的情绪。 猎罪图鉴 将一切都看的一清二楚的慕木和Kavin就觉得好笑,两人之前偷偷摸摸偷看互相以为对方不知道的小动作也太可爱了。 光是两人这样,慕木觉得恐怕再过上两年他们也不一能够挑明。 不过也不一定,毕竟这两个人可是很神奇的,明明一个月前还针锋相对,现在和好如初腻腻乎乎的跟个小情侣似的了。 比慕木和Kavin还黏糊。 “这两枚炸弹都是自制炸弹,手法粗糙不像是专业人士做的,引线就装在快递盒的盖子上,所以一打开快递炸弹就会爆炸。”这也是他们无奈的地方,凶手虽然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可就是因为这样他不会有太多的顾虑,选用的都是最简单粗暴的方法。 而大多数人都只是普通人,生活中根本就接触不到炸弹这些,对于这些的了解也仅限于网上与书本上的内容,而偏偏那些为了不做出不利的引导一般都会将关于这些的内容进行删减调整,市面上能看到的基本上都是夸大魔改的。 这样一来就算是发现了不对劲,第一时间也不会联想到炸弹,从而也就失去了逃跑的机会。 “成分是什么?” “都是一些简单易得的原料,只加油清剂,化肥这些。” 愿用自己的生命做赌注也要制作炸弹报复,可见凶手的恨意到底有多大。 慕木只觉得一阵头疼,这样的案子调查下去只会牵扯的越来越多,往往还都是一些陈年旧案。 “不过第二枚炸弹的成分里面混入了磷威力更大,而且比第一枚的制作水平更高,破坏性更强。” “你是说清楚,在不断的学习实验,前面两边很有可能是试验品?”Kavin心中有着些许不安,如果他要猜测成真的话第三枚炸弹的威力只会更大。” “唉……” …… 慕木查找了两起爆炸案附近然后能找到的监控视频,在里面并没有发现类似嫌疑人的身影,监控本就不算密集其中损毁无法使用的也不少,真正有用的信息少之又少。 爆炸客的反侦查意识很强,今天有意的躲避监控不让人发现。 其次装炸弹的快递不是从任何一家物流公司发出的,还有可能是凶手自己亲自去送的,如果这样的话赵建宇很有可能看到的地方的脸。 只是赵建宇如今还昏迷不行,就算是他们能从他那里得到些线索也来不及了。 “赵建宇,北江本地人,2011年从北江市第一中学毕业后就去了澳大利亚读了高中,还有大学,2019年回国。 在丽城南区租了房,在金属加工厂车间当生产经理。” “王兴军,凤池人,中专毕业随着父母一起来北江,他近两年也在金属加工厂工作,结婚刚刚三个月。” “两人之前没有交集,工作上有没有关联,唯一的相同之处就是他们都在同一个金属加工厂工作。” 里面上的联系就这么多,如果不是他们已经首先知道了两人的案子是同一人所犯,还以为两者之间毫无关系呢。 猎罪图鉴 而他们在同一家金属加工厂工作是他们明面上能找到的唯一的线索。 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报复,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共同点。 时间太短慕木只来得及查到这些,而因为前面几次慕木的违规操作他现在已经被警告了,局长直接给他下了禁令一个月内不允许他再接触电脑。 当然了这只能是不允许他用电脑再说那些事,其他是没问题的。 慕木心里那叫一个急呀,只是局长不允许他们也没办法,只能跟以前一样一点点去调查。 没有了额外的信息来源他们也是要查案的,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杜城相信以他们的能力绝对能够在规定的时间内找到凶手。 不行穿的机会也要行! 他们必须在第三期爆炸发生前找到凶手。 下午几人就一起去了王兴军的家里,向王兴军的妻子了解一些事情。 “……你们一定要帮我老公讨回公道啊,他真是个好人。” “我老公特别的疼我,他有什么好的都想着我。” 慕木抽了几张纸巾递了过去温声安抚道:“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找到凶手给家属一个交代。” “你说的越详细我们找到的线索越多找到凶手的速度就越快,你能和我们详细说说王先生这个人吗?他平时的性格怎么样?生活作息、有没有什么爱好朋友之类的,平时在工作上有没有什么不愉快?这些小事往往都会起到关键性的作用,所以请你一定要直接回想一想,好吗?” 慕木的声音十分温柔,轻声细语的让人生不起防备,再加上天然的职业好感,王太太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接着慕木和Kavin的掩护,杜城和沈翊悄悄在房子里观察起来,有线索并不存在于人类的思维中,却存在于环境中,他们要做到就是通过环境判断最真实的情况。 最后他们去了赵建宇当初所租住的公寓,哪里这种发生爆炸后就一直维持着原样。 第一次炸弹威力虽然不大但赵建宇住的地方是住单身公寓客厅和开放式厨房是连在一起的从而引发了二次爆炸,所以房间里显得很严重。 赵建宇全身也大面烧伤至今还躺在医院没有苏醒。 不过他们也不是一无所获,鹏哥小馆代金券,两人明明居住的不近,生活之间也没有任何交集,可两人家中都存在的代金券就显得有些突兀了。 虽然有巧合的可能,可他们更怀疑鹏哥小馆与连环爆炸案之间有所关联。 只是他们发现的时候时间已经太完了,饭店早就关了门,他们只能等到第二天一早再去调查。 “这两个人你认识吗?”Kavin将赵建宇和王兴军照片递了过去。 鹏哥小馆的老板仔细看了看后十分肯定:“这两个我认识啊,他们是附近金属加工厂的工人,他们经常穿成这样来我这里吃饭,时间长了就面熟了。” 老板指着的正是照片里的衣服,不过这也不奇怪,他们哪来的照片本就是他们的员工照,他们身上穿着的都是员工制服。 猎罪图鉴 “最近的爆炸案有听说过吗?” “知道啊?不过这有什么……”胖胖的老板不是很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两个是受害人,所以老板如果你知道什么线索一定要告诉我们,这对我们非常重要。”慕木笑了笑悄悄将证件打开让老板看到。 能开这么大一家饭店生意还不错,老板本身就是个人精,看到证件后有没有张扬露出一个憨厚的笑,“你们放心,我知道了,一定全部告诉你们,让我想想啊……” “这个,我记得这个姓赵是金属加工厂的一个经理,不过这个我就想不起来了,来这里吃饭的工人实在是太多了,也没什么交谈过。” 杜城看了看照片,老板说的是对的,那张照片上的人的确是赵建宇。 “这怎么空着一个人啊?”沈翊在餐馆中绕了一圈刚刚到收银台附近时就发现了职工表上缺少的照片,上面的痕迹一看就是不久前才拿下来的。 从事餐饮的人无论是老板还是员工都需要健康证,而这些证件又必须放在外面上让人能看到,即便是为了整齐和美观中间也不应该缺这么一块。 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又是在这么一家有嫌疑的餐馆,这个人的嫌疑可比他人要大的多了。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 经过沈翊这么一提醒老板倒是想起来了,“他是个老员工,之前有一天就是这两个客人来我们这吃饭,然后这个服务员因为刚失恋,心情不好端菜的时候把这两个客人衣服弄脏了,然后他们就吵了起来,中间还说了一些比较伤人的话,为了这个事儿我还陪了他们很多代金券。” 想想也是够让人郁闷的,他这里招的是员工又不是祖宗,失恋也不能把情绪发泄在工作上啊。 “那这个员工现在在哪?” “开除了啊,你看我这照片都摘掉了。”老板指着墙上的照片说,“那天是这个李辉经理值的班,他怕事情搞大就把这个服务员给开了。” “那李辉在哪?” “他应该在家吧?我也很不清楚……” “那你知道他的地址吗?他的联系方式麻烦也给我们。” “知道的,他住在城北的瑞景小区。” 知道了具体信息他们连忙开车前往,路上他们就没有闲着的时候,慕木一直在给李辉打电话,杜城打回局里通知防爆组,唯一一个没事做的沈翊还有点晕车。 知道这件事情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凶手恐怕就是那个被开除了的服务员,事情的主人公就是他们四个。 和他起冲突的赵建宇和王兴军,将他开除了的经理李辉,三个人中已经死了两个,慕木可不觉得李辉会是那个例外。 偏偏李辉不在餐厅,很有可能在这里家里,这也就给了他可乘之机。 慕木紧紧的抓着车座扶手生怕这里被甩出去,为了赶时间开车的是Kavin,他可是敢在高速上飙车的人。 好的他们去的及时,李辉接到了他们的电话没有轻举妄动,快递一直安安稳稳的放在那里。 猎罪图鉴 慕木伸手想要亲自拆除,他好歹是正经警校毕业的,拆除炸弹也是学过的。 如今有了神识助力他做起来就会更加得心应手。 “不要轻举妄动,拆除失败了可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杜城抓住了慕木已经伸出去的手。 无法慕木只好停了下来,他知道不会有问题就算是发生了爆炸他也能完好无损的离开,可杜城说的也没错,这是一栋居民楼这么短的时间,根本就不可能让所有人离开,就凭着他几个也做不到这些。 不过慕木还是不死心,他倒要看看炸弹究竟是什么样的。 放在快递箱是有缝隙的,将神识抽出一点点针尖大小顺着缝隙钻了进去,随后慕木脸色就不对了起来。 像这里的根本就不是炸弹,先不说箱子里面大部分都是拉菲草里面是一个只有巴掌大的精致的盒子,更像是女士用的化妆品,况且盒子与快递纸箱之前也没有任何连接。 慕木还是不放心用神识将整个箱子包裹起来,生出一点点精神触角戳了戳那个盒子。 如果这个盒子真的是炸弹他已经做好准备,也不会伤及无辜顶多就是等到拆弹组来了让他们稀奇稀奇罢了。 最多也不过是被这栋公寓的住户抱怨几句,其他的也就没什么了。 可要是盒子不是炸弹那不就是皆大欢喜。 “这个里面不是炸弹。”慕木说的十分笃定。 “这怎么可能?哎哎哎哎哎……”杜城和沈翊一脸惊慌。 着实是慕木的动作太吓人了,慕木手速极快将快递箱直接撕烂,里面的小盒子直接啪嗒一声掉了出来。 “趴下!” “……” “……” 一片死寂过后是慕木的憋笑声,“噗哈哈哈哈哈哈……” “我都说这不是炸弹啊!” “你给我等着!”杜城咬牙切齿。 Kavin无奈的从地上爬起来,“慕木这个玩笑不好笑。” “对不起嘛,不过我都说了这不是炸弹,你们不相信而已。” “奇怪?这不是炸弹那快递是怎么回事?是他还没将炸弹送过来?总不能是他报复了前两个不报复将他开除了的李辉吧?这不符合逻辑呀” 可是掉了出来放在明亮的地方一看却发现是一个钟表。 “这有什么符合逻辑的,符合逻辑的话他也就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送炸弹了。” Kavin疑惑,之前他们知道消息后认为两人收到的炸弹是那个服务员的报复,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样的。 “一个在服务行业干了这么多年了人,会突然能做出炸弹吗?而且我决定那些玩具检测出来最后锁定的目标出现变形金刚,那些玩具可不便宜,我并不觉得他会花费这么多钱是为了报复他们,他大可以自己送个炸弹过来。” 虽然Kavin不准确可事实也没错,只是有了精通易容的曹栋作为前车之鉴,他们也不敢打包票。 “轰……” 明明是在房间里他们还是听到了轰的一声,那是炸弹爆炸的声音。 透过李辉家的阳台他们清楚的看到了大桥上的滚滚浓烟。 猎罪图鉴 这下防爆组也不用过来了,直接赶去了大桥。 他们简单的交代了几句转身离开,大桥上发生爆炸死亡只会比在这里爆炸更严重,他们现在急需要去处理。 桥上发生爆炸后间接导致了车祸连环追尾,好在车祸中只是有一小部分受了轻伤其他倒也还好。 反而是车辆发生爆炸不得到了周围的车辆导致了两人身亡,八人受伤。 而在爆炸事故的现场车辆中,他们意外找到了同样的玩具碎片,与赵建宇和王兴军两件爆炸案是同一人所为。 这下想要低调处理一句不可能的了,炸弹客根本就不像他们所猜测的那样是为了向李辉、赵建宇、王兴军三人复仇,不然也就不会有大桥爆炸的产生了。 当天的新闻中就报道了这次的连环爆炸案,广大市民或者收到不明快递将其放到空旷地带随后报警处理。 只是慕木担心只有那么一些好奇心旺盛的人会不听指挥,造成严重的后果。 晚上 “今天的受害者身份已经确认了,男的叫张伟峰,26岁,北江本地人,高一时全家去了新西兰。 张伟峰在那边读完了高中和大学半年前回国,目前在投行实习。” “高淼,是张伟峰的女朋友,已经开始谈婚论嫁了。” “城队被开除的服务员找到了,在古榕看守所拘着呢,酒后肇事,拘留快一个月了。” “三次爆炸都有计划现场都有玩具的残片,说明这个玩具无论是对受害者还是对死者都有不一样的意义,我们可以顺着这条线查查下去。” 慕木和Kavin一起去了技术部调查玩具这条线索,而杜城和沈翊两人一起去了赵建宇所在的医院,看看是否的时候他那里能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也是赶巧了赵建宇今天下午居然醒了过来,他们也是帮忙的时候才得到的消息。 而慕木在调查三个受害者与玩具之间的关系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一件事,张伟峰和赵建宇在2011年参加过同一个夏令营活动,在夏令营之后他们分别联系一个学校退学,办理了出国签证。 可若是三人放在一起两两之间又是有矛盾的,慕木学校是想不通他们三人之间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 又或者说他们其中的一个是用来迷惑他们的障眼法。 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炸弹客的心狠程度将远超他们想象。 通过这个夏令营活动慕木还翻出了一则在2011年时的北江时报。 在2011年8月12日,有一名叫李连楷的孩子意外身亡,而和他分在一组的其他三个孩子均平安无事。 而李连楷三岁的时候,父母离异他一直跟着父亲生活,而他的父亲李军伟今年49岁,是一名快递员。 在儿子死后就辞了工作,搬家离开原本的住址。 在慕木将这些信息全部打包发给杜城的时候,Kavin已经拿到这些资料前找局长开搜查证了。 突然冒出来了这个李军伟有问题,尤其是他曾经的工作经历和儿子不明不白死亡后的反应,对于一个爱着自己孩子的父亲来说是不正常的。 猎罪图鉴 如果他不爱李连楷他反而可以将这件事情抛到脑后,开始自己的新生活。 可事实这并不是这样的,李军伟对自己儿子的在乎远不是他们这些人能理解的。 然而他们找到李军伟的现居住地址时早已人去楼空,如不是尚未清理的就是痕迹,他们还以为自己找错了呢。 而在他家中尚未来的及清理的爆炸案相关物品来看,他们这次是找对了人。 李军伟家中不仅有同样的玩具,还有用来制造炸弹的各种装备和制作炸弹时留下的痕迹。 同时他们还在李军伟家中找到了四幅简笔画,隐约能看出来是人脸,表达的十分隐晦,在这些话上面已经有三幅被打上了叉。 他们猜测应该画上的人应该是他的复仇对象,每个复仇成功的人都会被打上叉,而目前就只剩下了刘晓晨一个。 虽然不知道李军伟的负责对象说为什么会牵扯到王兴军,可可以肯定的是他们都是与李连楷死亡相关的人。 而他们从李军伟家中搜到的药物被检测出是一种还在实验阶段的药,类似于一些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一般用于用来治疗精神分裂症躁郁症和自闭症一类。 这种药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提升自闭症面孔识别功能。 在慕木他们还在迷糊的时候沈翊已经找到了解决事情的办法,通过他的强项很快就找出了这些画中相同的地方。 就是因为这样他们发现李军伟的下一个目标并不是刘晓晨,因为在他的眼中刘晓晨已经死了,而那个人正是被他误杀的王兴军。 患有脸盲症的李军伟只能通过局部特征来辨认自己的复仇对象,而偏偏王兴军和刘晓晨在某些地方十分相似,这样一来无辜的王兴军也就成了刘晓晨的替身。 只是这样以来他们就陷入了一个困局,李军伟下一个复仇对象不是刘晓晨,可光是通过那张类似于涂鸦的画他们并不能分辨出来你们的人到底是谁。 好在沈翊的技术高超能够通过这些细节和人脸的特征来进行还原。 不知道下一个人受害者是谁,甚至连对方的性别,名字都不知道,就算是慕木想帮忙也帮不了,只能在一旁干看着。 经过沈翊几个小时的努力画出最后一名说受害者,通过搜索发现第四个人是尚品玩具店的老板林志杰,初中毕业,以前是个小混混前两年继承了爸爸开的这家玩具店,同样在2011年有过出国记录。 “夏令营的名单和合影里都没这个人,是不是你画错了?”蒋峰的情绪有些焦躁,在他看来他们既然已经知道了王兴军是刘晓晨替代品,那么李军伟很有可能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的下一个目标应该还是刘晓晨。 可他们现在就在这里浪费时间推测第四个人,如果说他们之间有关联还好,偏偏第四个人与之前他们锁定的夏令营没有一点关系。 “不会,我是按照李军伟留下的线索画出来的,他虽然脸盲,但他的脑海里对这几个人是有一个大致的形象的。” 猎罪图鉴 “我已经对照了赵建宇和张伟峰推出他的识别规律,所以说第四个人不会错。”沈翊有他自己的骄傲,他清楚自己的实力如何,也绝对不用他人质疑。 “既然李军伟的目标跟夏令营有关系,如果李军伟知道自己杀错人的话那么他的下一个目标应该是刘晓晨。我觉得我们应该第一时间去刘晓晨家布控。” 蒋峰说出来的话明显是不信任沈翊,甚至有隐隐抬杠的意思,不过他这么想也没错,谁也不知道林军伟到底是怎么想的,两个人所设想的都有可能,主要还是看李军伟是如何选择的了。 “这样吧大家也别争了,蒋峰、李晗你们两个带人去布控,防爆组也跟着你们一起。我和Kavin带着沈翊去找林志杰,有问题随时联系。”慕木挥手让其他人散开,现在可不是争吵的时候,能解决就要快解决,毕竟李军伟可是真的能做出不计后果杀人举动的。 慕木说的话也不是自大,对他来说人越多越危险,凡而是只带着对这些事情并不关心的沈翊和自己人Kavin他才能让危险化解到最小。 Kavin带着慕木和沈翊开车前往,Kavin开车速度够快竟然真的赶在李军伟到达之前到了玩具店。 “你们两个都起来埋伏,我这玩具店里等着。”沈翊慢慢走到了夹娃娃机面前,被对着大门口,本来他们身高就不多,远远望去还真的分不清他到底是谁。 两人对视一眼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躲起来,就连林志杰也被慕木打晕藏到了他们车上。 一旦他们真的发生冲突,根本就来不及去保护林志杰,有时候被保护者的自我反抗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种无法预料的威胁,他们无法保证对方这个选择是有利的,也无法在他们清醒的时候保证他们会乖乖听话,这个时候武力就是很好的手段。 反正慕木的速度够快,手法有干净利落,就是在监控死角,就算是林志杰醒来后发现不对也来不及了。 至于沈翊慕木相信他是不会说的,Kavin那就更不可能了。 大概过了十分钟真的让他们等到了李军伟,慕木看过照片知道这个人的确是李军伟,从表面上看李军伟普通人无异,就是一个普普通通、本本分分的中年男人。 不过也是如果不是为了报仇,他现在就是一个为了儿子结婚生子奔波忙碌的中年男人而已。 只是他这种平凡的生活被一群畜生给毁了,所以他才要毁了畜生。 慕木从来都不相信受害者有罪论,什么苍蝇不盯无缝的蛋,一个巴掌拍不响。 tui! 一个巴掌拍拍自己的脸,你看看响不响? 因为这是用来形容两个臭味相同的恶人的,什么时候就成了只要是一件不好的事中的人,不管其中的人无不无辜都成了恶人了。 “林志杰。” 听到声音沈翊转过身来笑了笑,他还是等到他了。 “你不是林志杰。” 猎罪图鉴 “他有事出去了,我帮他看会儿店,你有什么事想跟他说吗?我帮你转告他。” “我的的确有话要跟他说,我得亲着跟他说。”李军伟面无表情的坐下,可以看得出来他心中的平静,想必他应该是心如死灰了。 如今就只剩下了最后一个,只要他能将林志杰拖下地狱,就算是做再多的事也是值得的。 “我就坐在这儿等他。” 在他的手中今天握着一个有这红色按钮的东西,慕木猜测那可能是炸弹的控制器,藏在暗处的慕木手指动了动将小绿放了出来,出来的小绿不过只有一根绣花针粗细不过小拇指长,随便往哪个角落里一躲都不会发现。 接受到慕木指令的小绿,破坏掉玩具店的所有监控,又悄悄朝着李军伟所在的方向去了,它的目标就是李军伟本人,小绿的攻击带有麻痹效果,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几乎是立体生效的,只要将李军伟放倒让他是去反抗能力,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慕木同时也分出神识在附近搜索炸弹的所在地,神识也不是万能的他可以透过地下看到地底有什么,却不能通过别人的衣物看到里面的皮肤,这或许就是一种禁制吧。 不过这也就造成了如今的局面,慕木的神识只能看个大概,却无法知道那些东西掩盖的下面这里是什么,万一炸弹被藏在什么箱子里,铁盒中,慕木那才是真的无能为力了。 想要透过外面的东西看到里面究竟是什么,那是需要时间的,偏偏他们现在最紧迫的就是时间。 与此同时慕木还要时刻注意着林志杰和沈翊两人的动静,他们就要保护好沈翊的安全,也要注意着李军伟不要做傻事。 看到柜台上相同的玩具李军伟起身走到柜台前神色晦暗不明:“林志杰既然还有脸卖这个……” “给林志杰打电话让他回来。”李军伟差点出了不对,只是现在的他不想做选择,他知道这点究竟想做什么,也清楚后果,也更加无所畏惧。 “在那之前的几次爆炸案,你听说过吗?” “听说过。” 林志杰将自己的上衣外套拉开,身上缠满了炸药是之前的几倍不止,绝对可以将整间文具店炸平。 林志杰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他要的是他们那群恶魔全部下地狱,不惜一切代价。 “我干的。” “只要我将这个轻轻一按,这个地方就没了。”林志杰将手举了起来大拇指放在红色的按钮上只要他轻轻一按这里将化为平地,“给他打电话……” 小绿看准时机顺着李军伟衣服的褶皱一路向上爬到了他的脖颈,小绿是有想法的小绿,它的目标是李军伟的大脑,那里是人类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同时也是全身以正常行动的指令中心,一旦大脑失去了发放指令的途径李军伟想要引爆的动作将无法实现。 慕木悄悄拨通了沈翊的电话,好在之前为了隐藏他将手机静音了,并不怕李军伟发现。 猎罪图鉴 接下来就要看沈翊的了,希望沈翊不要露馅给小绿争取一点时间。 沈翊接通电话看到拨打的人是慕木后顺着演了下去,如今他需要做的是争取时间,林志杰早就被他们打晕丢进车里了,现在根本就不可能过来。 “他说他忙完就回来,很快的。” “好。”李军伟叫遥控器放了下来拿起了桌子上的那个玩具往旁边的地方走,“那我就在这等他回……来……” 就在李军伟转身的一瞬间突然倒了下去,小绿在做完这一切后顺着李军伟紧贴着地面的一边迅速逃之夭夭。 慕木和Kavin迅速冲出来将李军伟的遥控器夺下,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发生这么多事情看的沈翊一愣一愣的,说话都有些磕巴了。 “你……你们,你们好快啊……”沈翊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啊?教教我?!” “这……嗯……或许是天赋吧?”Kavin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沈翊解释,难道说自己反应这么快成熟是几十年锻炼出来的条件反射? 可他现在才二十多岁呀,哪里来的几十年呢…… 解释不通啊。 慕木摸了摸鼻子,他就更说不通了,总不能告诉沈翊这是这里策划的,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所以才反应这么快吗? “啊,要快点通知城队和防爆组过来才行啊。”慕木拨通了杜城的电话自顾自说了起来。 事后他们也从林志杰那里了解到的事情真相。 当初林志杰在爬山的路上遇到了张伟峰,他看中了李连楷的玩具想要去抢,之后李连楷就失足掉下去了。 林志杰否认识自己的推的李连楷坚持住李连楷是自己掉下去了。 当初的事情距离现在已经太久,就算是那里有痕迹现在也已经被磨平了,那你有没有监控也没有证人,所有的事情不过是他们自己所认为的,事情究竟如何早就不可考了。 他们也说不好谁是真正的受害者,只知道如今疯狂报复他们的李军伟只不过是个走投无路的父亲。 事后慕木去找了沈翊,他听说过沈翊能够通过小时候的照片话对方成年后的样子的神奇本事,他是做不到了,不过他现在可以拜托沈翊试试看。 他想李军伟那么爱自己的孩子,一定很想看看李连楷长大后的模样吧。 这算是他的一点心意吧。 如果他不是身处这个职位,他想他一定很愿意将这些人畜不如的东西送去地狱。 只是他身上的使命束缚住了他,让他不许也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真的是李连楷吗?”慕木皱着一张脸,不肯相信,“沈翊我都说了请你吃大餐了,你就好好画一张吧……” 这张画上的五官都不在正常的位置,哪里能看得出来究竟长什么样啊。 沈翊放下手的画笔笑着说:“李军伟有脸盲症,只能抓住五官上的特点,这幅画是按照他的理解方式画的,只有这样他才能真的看到李连楷长大后的模样。” 慕木觉得自己被忽悠了,可又没有证据。 猎罪图鉴 “是我的小楷,是我的小楷……”李军伟拿着画上的手都在颤抖。 他知道自己会有什么样下场,只是没想到在最后的时候还能看到小楷长大后的样子,就像是小楷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平安长大一样。 是他无数次梦到的最想拥有的平凡的日子,是小楷还活着的另一个时空。 “谢谢,这张画像可以给我吗?” “当然,相信小楷也很想念您。” “对不起……” “嗯?”慕木还没反应过来,“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啊?” “我已经知道了,其实我的第二颗炸弹炸错了……”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他只想着报仇,他看到的那个人就是他印象中的刘晓晨没想到却害死了一个无辜的人,破坏了一个幸福的家庭。 只是他已经没有挽回的机会了,就拿他的命来赔吧…… 慕木以为他们会去这样的平淡的过下去,为保护人民而努力。 可直到——M的死亡。 之前的案子中他们遇到了一个整容后代替其贺虹真实身份的女人“假贺虹”,代号为M,是一个人口贩卖组织的重要成员,也是害死雷队的幕后凶手。 慕木听说杜城和沈翊之前的关系之所以那么僵硬就是因为,M拿着雷队小时候的照片找到了沈翊让他画出了对方成年的样子,并将其杀害。 可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能够以小看大,戴着口罩都能推断出对方真实长相的沈翊却想不起来那个女人脸。 偏偏沈翊是他们唯一的线索,杜城对雷队又有身后的感情存在,这才造成两人诡异的关系链,同时也是沈翊会成为一名画像师的人生转折点。 结果确认死者的确是M,胸腔大范围粉碎性骨折,骨骼各大关节严重骨折,符合生前高空坠亡的特征。 尸检结果表示M在坠楼身亡后尸体被人动过,现场无其他人指纹,且眼睛被人主动合上。 且对方的手法十分高超没有在现场留下任何痕迹,连监控中也没拍摄到他的身影。 “9月16号早晨在南郊路367号发现了M的尸体,经过信息验证后身份确认无误,目前在现场还没有看到任何嫌疑人的痕迹。” “发现城市上还未建成的辉格酒店,酒店内部只有一个监控,我们已调取案发当天全部的监控记录正在进一步分析。” 老闫摸着保温杯开口道:“一个逃犯不应该在一个地方停留这么久,尤其还是在我们还在紧密追击的时候停留在警局附近,难道说她去而复返了?” 有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上前未建成的辉格酒店人员流动复杂又距离警局不远,如果M有这种想法躲在辉格酒店也不是不可能。 “我们已经查过了,M明显进行的变装躲避了北江入境处各大国道入口的监控,监控中找不到她的身影。”慕木撑着下巴说,现在他们找不到M的入境记录,有了不一样的可能。 要么她通过变装回到了这里,要么她从始至终多没离开过。 猎罪图鉴 只是无论是哪一种慕木都想不通她留下来的理由是什么? “M这件衬衫上有标签用电子支付的话会留下痕迹,她应该是用现金或者托他人购买。”沈翊可不觉得一个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假冒别人身份在这个已经录入了指纹的社会中隐藏了这么多年的人会那么大意暴露自己的行踪。 “好,我们等下去那家店问问店员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痕检和监控那边都盯紧了。” “大家抓紧时间,散会。”杜城拍了拍手起身离开。 慕木看着离开了的杜城小声说:“你们有没有觉得城队最近有点奇怪啊?总觉得魂不守舍的。” 而且对这次的案子好像没有以前积极了,有一种在躲避什么位置什么的感觉。 总之就是不像他了。 “是有点奇怪啊……”难道说是因为这个案子有关于雷队? 李晗摇摇头不在深想下去,“我那边监控还没看完呢,我先走啦。” “管他奇不奇怪呢,先查案要紧,反正城队跑不了,有时间再问好了。”蒋峰耸耸肩离开。 慕木、Kavin、沈翊三人看了看对方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困惑。 “不好意思,我初来乍到给大家买了咖啡,不知道你们的口味不要介意。”路海舟给每人订了一杯咖啡笑意盈盈道。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他们之间本就没什么恩怨之类的,他们今天也不过才第二次见面而已。 “谢谢啦。”慕木配合的喝了一口就不再喝了。 “你怎么不喝了?是不喜欢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路海舟走到了慕木身边,慕木愣了一下解释道:“不是,我只是不爱喝苦的东西而已。” “这样啊。”路海舟不再继续追问反而转移的话题,“M的案子有什么进展吗?我出来乍到的对这件案子还不太了解。” “还没有什么进展呢,都还在初步了解阶段呢……”慕木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在电脑上敲击着。 “哦,那我去城队哪里看看。” 慕木朝着路海舟离开的方向深深的看了一眼。 这个家伙想干什么…… “他之前也问过我。”Kavin路过的时候悄悄说了一句,声音又快又轻只要慕木听到了。 慕木起身拿着水杯往外走装作是去接水的样子,实际上慕木将小绿放了出去,让它去监视路海舟。 路海舟无论是出现的时间还是来到这里后的种种动作都抱着某些目的,而这个目的很有可能是针对杜城的。 不得不说杜城是个好警察,也是个好伙伴。 反正慕木是挺喜欢他的。 观察了路海舟几天慕木发现他一直在了解杜城的事,还不停的询问大家对杜城的看法,其实就是他非常重视M坠楼身亡的这个案子,只是慕木总觉得他真正在意的其实是七年前雷队的案子。 他们在M的外套和鞋子上发现了盐渍,通过这个推断出M之前是居住在海边,通过这个他们找到了海边的居住区域,而最快的新的办法就是从超市查起,如果她居住在附近就一定需要买一些生活必需品,说不定超市的监控能记录些什么。 猎罪图鉴 “我查了下地图附近5km内有三个小超市。” “路队,我提议兵分三路分别去三个超市看看,沈翊你跟我走。”不等路海舟做出回答杜城拉着沈翊离开。 慕木看了眼两人离开了方向拉着Kavin的手说:“我们两个一队,蒋峰路队就交给你了。” 他才不想跟路海舟一队呢,那个人给他的感觉怪怪的。 通过超市老板和路人他们找到了一个有这居住痕迹的小屋,只是还不能确定那里到底是不是M居住的地方。 “这谁呀?”蒋峰顺手将夹在镜子上的照片拿下来,那张照片是从上至下拍摄的有点像是监控中截取出来的,明显是偷拍。 如果这个房子真的是之前M居住的地方,那么这个男人就很有问题了。 会议室里 “根据技术部的检验结果,M的确在那个小屋里居住过,在M的小屋里找到这张照片上的男的叫周俊。” “男,41岁,22岁的时候因为故意伤害罪坐了三年牢,出狱之后在一家货运公司做了一年的司机,但之后被辞退,中间无业。直到2016年河间图书馆建成,他应聘了这家图书馆的管理员工作至今。” 图书馆管理员? 无论是他之前有前科出狱后工作被辞退,中间一直无业没有任何工作,在图书馆建成后既然应聘了上去? 一般来说国家机构,学校,医院,图书馆这些地方的审核都是比较严格的,对比一些大型企业可能还要更胜一筹。 有案底的周俊竟然会被录用,还一工作就工作了这么多年。 “我们调查了他的社会轨迹和M没有任何交际,也没有查到M来过这家图书馆。” “经过了这几天的调查结果显示,对照了周俊这几天的出勤记录还有行踪痕迹,9月16号晚上到17号的白天他一直在图书馆里没有作案的时间。” “但是这个大片为什么会出现在M的住所里目前还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传唤周俊。”杜城立即做下决定。 慕木趁着桌子的掩护将小蜜蜂放了出去,让它紧跟着杜城。 杜城最近的表现太奇怪了,他肯定杜城是可正义感十足的好人,可他这一类表现实在是太反常了,他需要了解到具体内容。 之前慕木就发现了,杜城对这张照片的反应很不对,尤其是知道了照片中的人的真实身份后还做出了这么冲动鲁莽的决定,这一点都不像他。 【慕木,我这边视频有的进展你可以过来一下吗?】 收到李晗的短信犹豫过后慕木还是去了,他的本职工作是刑警并不属于技术科,尤其是他之前的几次案子为了抓捕凶手已经做出了许多违规的事情,不仅遭受到了批评也有相应的惩罚。 只是大家不知道的是他已经被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他在使用非法手段他将被开除,这个是非常严重的。 他们这个行业并不像是普通公司那样,离职了找下一家就是,一旦失去了警察身份他就不可能再成为警察了。 猎罪图鉴 也正是因为这样慕木这才忍了下来,最近的几个案子他都没有用过非正常手段,如果慕木愿意掩藏当然是谁都发现不了,可慕木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他做的不是什么亏心事,这人也不怕别人知道没有什么好掩盖的。 跟几人说了一声后慕木去了李晗的办公室。 “你来了,快快快,看看这个监控有没有复原的可能。”虽然不知道局长给慕木的惩罚究竟是什么,但是这种所以工作范围的技术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这个监控我看了两天终于发现,这印出了一个人。”李晗指的地方是监控的左上角哪里不知道是栏杆还是架子的缝隙里破出来的一个模糊的人影。 因为环境一片漆黑只能隐约的看出那是一个人,她所有的方法都用过了还是不能正常视频的清晰度,无奈之下只能请求慕木的帮助了。 这并不是什么大事也不在禁令番外,这让慕木送了口气,挽起袖子开始动作起来,“李晗帮我带份晚餐,我保证今天给你把视频还原出来。” 慕木笑的十分灿烂,毕竟脑力劳动他更讨厌的是体力劳动,正好忙了一天他的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如果有人愿意帮他带饭的话他很愿意加加班什么的。 “没问题!老样子?” “嗯嗯嗯!!!”慕木重重点头。 他喜欢吃的那家店里警局比较远,有没有外卖可以点,每次想吃的时候就只能去店里要么就只能自己打包,偏偏慕木是条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的,粘在锅里都懒得翻身了咸鱼。 每天光是办案调查的运动量就是他的极限,无论多少决不愿意多走一步。 为此还发展出了一个业务,想要他帮忙可以,替他跑腿请他吃他喜欢的那家餐厅。 慕木的速度还算快在李晗离开后不到20分钟的时间内就已经将视频中的人的要么大致还原出来,虽然还不甚清晰慕木却已经认出了那个人。 杜城! 难怪这几天他总是魂不守舍的,办案的时候也不对劲。 慕木并不认为杜城是凶手,可监控拍到的嫌疑人的确是他,只怕他要有麻烦了。 将还算清晰的视频中的人拍了下来,慕木又将已经处理过的视频还原,在桌子上留下了抱歉的纸条后转身离开。 “喂?Kavin你把沈翊带出来,我们一去找杜城。” 他是一定要去找杜城问个清楚的,就是他现在不说过了今晚沈翊恐怕也能画出来视频中的人。 与其这样不如他带沈翊直接去找杜城问个清楚。 他们找到杜城的地方现在海边,慕木将手机递了过去。 “我不相信你是那样的人,告诉我们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慕木知道自己的水平其实也就是那样,是顶尖行列却不是世界第一也做不到跨时代,他能将人像清晰处理别人也能,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尤其是在这么紧要的关头他们四个同时失踪,局里很快就会发现不对劲。 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猎罪图鉴 “M死的头一天晚上她给我打了电话,当时我收到了一个快递里面就是你们看到的周俊的照片,她说那就是杀死雷队的人。她说她累了,那个组织已经找到了她,她可以告诉我们真相,不过我们要保护她的安全,只有这样他才会跟我们合作。” “M说她的手上有杀手杀人的证据还有组织的名单,追杀她的杀手背后有一个下达命令的人。我问过M那个下达命令的人是谁,她说她没见过,只是在杀手和他通话的时候听到过他的声音,而且她在最近接到杀手威胁她的电话的时候又听到了那个人的声音。” “她告诉我的线索是‘铜墙铁壁’四个字,这是她听到的。” “我感觉得到她有很多信息还在隐瞒我想继续询问她却不肯说了,之后她要求我一个人去见她……” “所以你就一个人去见了她?!”沈翊看杜城的目光中赤裸裸的写着‘看傻子’三个大字。 “你和M发生了搏斗表盘碎在那里,让倾姐修好帮你打了掩护。”沈翊的语气十分平静像是早就知道了。 等……等一下? 表盘? 什么表盘? 慕木整个人都呆住了,这关表盘什么事? 难道说是那堆玻璃…… 只是为什么他不知道啊?他究竟错过了什么??! “不是和M,是和周俊。” “你是说是周俊杀了M!”现场总共就三个人,M、杜城、周俊。 M是死者,杜城不可能,那就只剩下周俊了。 “嗯。”杜城看着远方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在M家发现了她的日记本,里面的内容已经被撕了,这是我拓印下来的。”杜城从怀里掏出那张纸递了过去。 “他们的组织像一个分工明确的流水线,周俊负责拐人收人,M负责交易运输,但中间最重要的一个环节还没有出现。” “串起买家和卖家的那一环。” “那个问号……” “你不把这张纸交上去是因为路海舟?”这只是Kavin之前的一个猜测,现在正好可以问一下当事人是怎么看的。 “嗯,他们既然想好了要陷害我就一定会做全,路海舟就是被他们选中的来调查我的那个人。” “可是你知道我们大家都会相信你的啊。”慕木随及反应过来,“这是你布的局,你想将计就计把幕后之人引出来?” 明明是自己说来的慕木却总有一种不敢相信的感觉。 “你这么多胆子也太大了。” 杜城好笑:“没有你当初徒手拆快递胆子大吗。” “我……”慕木说不出来,他那是因为知道没危险,可这话他也说不出来呀。 “你们放心好了,以我的身手绝对没问题的,再说了不是还有你们吗?”笑过后杜城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就让他们觉得他们的计划成功了这样他们才会放松警惕,我才有可乘之机。” 所以这一切都是杜城计划好的,现场毫无痕迹是他做的,M家镜子上的照片也是他贴的。 这样的话,周俊呢? 猎罪图鉴 也是他计划好的。 慕木记得当时的审讯好像也是杜城接手的,那他当时想要干什么? 问出幕后凶手? “我做好了一切也引导你们抓到了周俊,亲自去审问,可我没想到周俊死活都不开口。”杜城盘坐在地上眉头紧锁。 “所以周俊才会这么顺利的离开?”要是按照平日里杜城的性格说什么也不会让嫌疑人这么轻易的离开,就算是违背纪律也一样。 “没错,从新开始格酒店的监控没有拍摄到凶手的任何痕迹我就意识到他们可能有篡改监控的能力,所以我才故意在监控下和周俊寒暄。” “这样他们才会再次出手。” “你看过监控了?什么时候?”Kavin惊讶道,他怎么不记得杜城看过监控。 “监控被拿回来的第一时间我就看了,只是当时时间太短你们都没注意到罢了。” “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杜城站起来张开怀抱,“我的命就交到你们手上了,兄弟们!” “gun啊!现在想起来我们是兄弟了!之前早干嘛去了?!”慕木十分嫌弃别别扭扭的拥抱了一下。 “我们会尽力的,抓捕凶手后记得请我们吃饭。”Kavin热情的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在那之前好好保护自己。” 沈翊伸手随便抱一下意思意思,“行了,回去吧。” 在他们回到局里不久也不过才几个小时的时间,路海舟就一定找人将视频中的人像清晰化,杜城也收到了通知停职调查。 会议室中 “开始吧。”局长坐在主座对着跟着她身边的路海舟说了一句,随后就端起茶杯喝了起来,似乎不太想理会路海舟。 路海舟像是一点都没察觉到众人对他都不欢迎一样,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诸位,我来分局的目的是为了调查916坠楼杀人案。” “现在我们已经有了初步的方向,根据我们所掌握的线索指向分局刑警队长杜城,有重大作案嫌疑,而且案发现场内部监控所拍到的那个人影经过技术鉴定确认就是杜城。” 蒋峰一听当即就要炸了,他毕业后就一直跟在杜城身边,可以说他是被杜城带出来的,在他的心里杜城的分量比局长都重。 现在随随便便来了一个人就将杜城定为嫌疑人一会要将他捉拿归案的样子,蒋峰没直接跳起来反对,都算是他脾气好了。 慕木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和Kavin一人一边按住蒋峰,不让他冲动之下这是不可挽回的事,只有他们现在安全才能够帮助杜城,现在跳出来只会多一个挡箭牌。 并不能取到实质性的作用,反而还会浪费他们这的力量,得不偿失。 局长也不相信杜城会是凶手,可她是局长在拥有正确的情况下她不得不做出选择。 沉默许久后终于开口:“原大队长杜城因涉嫌重大杀人案件,停职留查。从现在开始分局刑侦大队大队长的职务由路海舟同志暂时代理。” 猎罪图鉴(会员) “与此案相关的时候档案资料将交由新的调查小组,同时曾参与本案调查的相关人员路队也会随时找你们谈话。” 这不就是把他们当成嫌疑人了吗? 连当然资料都全部转移明摆着就是怀疑他们。 慕木冷漠的瞥了眼路海舟什么都没说。 他知道自己的现状如何,也明白局长的良苦用心,不然他一定会被严加看管起来而不像是像现在只是随时找谈话这么简单。 他来到这里总共不过才几个月,在警界也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警察。 曾经他用的那些手段刑侦小队和局长都一直帮他瞒的好好的,不然他也不会心甘情愿接受惩罚。 现在恐怕就要说声对不起了,出发什么的还是等到以后再说吧。 明面上他们不在参与这件案子来调查,实际上他们每一个人都在暗中努力。 沈翊询问了杜城的全程轨迹并将其画了出来做推断,慕木也没闲着他开始查找路海舟消息的来源已经给予技术支持的那一方。 既然要陷害杜城那么在陷害成功前他们一定不会错过任何可以陷害的机会,监控人像清晰就是一个很好的突破点。 铜城公司…… 又是这个公司,慕木记得之前老人诈骗案中的AI换脸技术时,铜城公司还主动提出技术支持。 从一开始慕木就觉得这个公司多少有些奇怪,现在又牵扯上了它,慕木觉得有深查下去的必要。 只是这次不是通过慕木,而是要Kavin的力量了。 有时候金钱和权利远比技术方面来的更加快捷有效,并不是所有人都将秘密藏于网络之下,他们更多的是藏在心中。 这个时候就需要金钱与权力的力量了。 按照约定他们在Kavin名下的一栋小公寓集合,互相交换线索。 沈翊将自己的画稿全部带了过来放到了桌子上,“这是我按照杜城所说的当天的全部时间线只有经过考察后画出来的。” “9月16日晚,杜城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辉格酒店,他从酒店大门进入。从一层滚梯上到四层,在走到四层平台的时候他听到一声巨响,看见M从上面坠落到一层。” “他抬头发现六层有人影跑下滚梯,杜城从四层滚梯向上追,图中看到有人影冲进了五层安全通道,他直接跳到四层的另一个滚梯口冲进四层安全通道门进行拦截。” “进入安全通道后清此人正是周俊,杜城紧追,周俊为摆脱杜城直接向下跳到三层,杜城向下追在二层追上了周俊,被周俊摔下了楼梯。” “周俊转身从二楼安全通道门逃出,杜城继续追在二层平台与周俊展开了激烈的搏斗。杜城回击周俊被周俊逼到铁架处踹倒,此时周俊面对杜城站立,他右侧的玻璃隔断正好照到他的侧影,这个侧影被玻璃斜对面上方的监控拍到。” “所以监控拍到的绝不可能是杜城!” 听完沈翊的推离,慕木只剩下了惊叹和佩服。 Kavin给予了热烈的掌声,“你不能侦探真的可惜了。” 猎罪图鉴(会员) “只是路海舟是不会相信的,你推理的依据是杜城的描述,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只能算的上是你主观上的推测,起不到任何作用。” 精彩是精彩,可弊端就很大。 杜城之所以会被当成嫌疑人就是因为监控中拍摄到的人影是杜城,而他们这些与杜城关系好用成绩参与过调查的人所说的话远比其他人的分量要轻,一个不小心自己也会成为嫌疑人。 也是因为这样慕木才再三要求他们发现了任何线索要经过讨论后再做决定是否要上报,一旦他们上报幕后的人也很快就会得到消息,与其这样不如让他们多争取一点时间,尽快找出凶手。 “我们还是应该试试的,我觉得路海舟不是那个组织的人,不然他也不会被派过来,我们可以试着相信他一次。”沈翊说道,他们几个果然有这个能力能将幕后凶手找到,可却未必有能力将他们控制起来。 与其这样不如与路海舟合作,反正路海舟就是这样的决定也不过是为了找出真正的凶手罢了。 “那好吧,只是我查到的那些暂时还不能由我们说出来,明面上就只能拜托你了。”慕木纠结过后同意了这个决定。 这些资料本来就是沈翊费心费力做出来的,他手上正在查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到现在慕木才只摸到了一点门道,却无法深入。 “你们看看这个吧,这是我入侵了周俊的电脑找到的,里面是他们七年前拐卖的女孩儿们的资料其中还包含了雷队遇害的照片,追查M行动记录和M死亡现场的照片,这些我已经匿名发到警局,要尽快将周俊捉拿归案他一定还是到更多信息。” 慕木以为他们的速度已经够快了,可还是差点让周俊死于非命,虽然他尽力阻止了,可还是让周俊住进了医院,目前还在昏迷。 警方派人守护病房不允许其他人探望的同时也是保护周俊的人生安全。 通过病毒来源慕木再一次的将目光聚集到了铜城公司身上。 而接收到慕木匿名举报的和大量资料的警局也将视线聚集到了铜城公司。 “这样难办了,陈舟是北江互联网最著名的企业家,影响力很大,况且这是我们的推断没有任何的实质性证据,搜查令恐怕申请不下来。” “我来想办法。”沈翊迅速做出决定,“现在的陈舟根本不可能主动露出马脚,我们只能主动出击。” “我来吧,接下来就要靠大家全力支持了。”事到如今既然已经决定了要通力合作慕木也就没有隐瞒下去的必要了。 铜城集团几乎掌握了整个北江,尤其是即将上市的银鹰系统,一旦系统上市陈舟将掌握800万人隐私,到时候就算是他们想做什么也不可能了。 哪怕只有1%的人不用自己的秘密被暴露出来,他们也会拼命维护陈舟与警方作对。 而且他需要公安机关的支持,只有他们这里才能拿到 足够顶尖的设备来让他发挥,他即将要做的事与整个北江整个铜城集团为敌。 猎罪图鉴 慕木连夜编写了破解与大数据普查的程序并通过庞大的数据流将多种病毒植入整个北江,就算是他们无法找到证据将陈舟逮捕,起码可以让北江的普通民众的信息在短时间内不会被泄露。 不然慕木不敢想象陈舟那个疯子拿到800万人的隐私后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刚蒙蒙亮的时候Kavin带着慕木离开了警局,慕木今天要做的事情很危险,也可能是他们唯一的一次机会。 【我和Kavin去拿证据了,你们拖住陈舟千万不要让他回来,今天过后一切都会解决的……】 这是慕木做出的保证,做完今天这一次他已经知道后果了,没有特批的搜查令他们就算是找到了证据那也是非法入侵,被撤职是一定的。 “你真的想好了吗?我看你还挺喜欢这个职业的。突然离开会不会舍不得?”慕木调侃道。 “我喜欢什么你还不知道吗?这个职业还是不太适合我们这些有秘密的人,就当时提前退休了。”Kavin的心态非常好,这一世本就是他多得的,他只要做好自己认真享受生活无愧于心就好。 车子停在铜城大厦的大门口,慕木光明正大的走了进去,拒绝了接待后慕木直接去了卫生间。 在隔间中将他来时的监控抹掉贴了一张隐身符慕木光明正大的走了出去。 陈舟的办公室是整个铜城大厦安保最严密的地方,最顶尖环保技术应用在这里,慕木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他有更好的选择。 来到天台在小绿的帮助下慕木通过窗户成功潜入了陈舟的办公室,在此之前慕木已经将陈舟办公室的监控覆盖,即便他现在打开监控查看也发现不了什么。 放开手脚的感觉让慕木很是兴奋,甚至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那是闻到了血腥味的恶狼。 而另一边发现两人不在了的杜城气得想骂人。 “你们也别太担心了,我向上级申请的特色特派已经批下来了,要是我们所想的成真,事后他们顶多会挨顿教训而已。”路海舟劝道,虽然他也觉得慕木鲁莽了些可这不就是年轻人应有的冲劲吗?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杜城倒不担心慕木和Kavin会被责备,他担心的是慕木会对铜城集团和陈舟做出什么不可理喻的事。 他的直觉告诉他,慕木一定会做出非常离谱事情来…… 虽然才相处不到半年但他多年的警察生涯告诉他,慕木的本质确实是一个疯子…… “算了,整合队伍出警!” 潜入了陈舟办公室的慕木大摇大摆的逛了起来,东摸摸西碰碰连小绿也活泼的不行。 满满一墙都是陈舟的各种奖,有在学校时期的奖杯也有近些年获得的互联网领域奖状。 慕木一一触碰过去在陈舟大学时的奖杯前停了下来。 是看着推了推纹丝不动,用上了力气也是一样,这个奖杯有问题。 摸索着转动奖杯后面的墙壁露出一个隐藏空间,那里是他今天的目的地。 也是藏污纳垢之地。 猎罪图鉴 不大的房间内对于满了各种款式的电脑,电脑屏幕不断运行这各种代码。 用多台电脑掩护其中一个? 陈舟还真是够谨慎的。 将门关好,检查过这里没有见过这里没有监控摄像头,窃听器之类的东西,慕木活动活动手脚,将神识全面放开。 神识实质化后变成了一个个小触手,慕木从间中一年拿出了十几台电脑全部安装连接好后开始了他与陈舟之间的博弈。 小绿这边也没有闲着,将慕木提前准备好的各种微型炸药一点点放到指定位置。 炸药是慕木特地在商城购买的,这种炸药只会炸掉砖石这些,被炸掉的砖石会化为粉末,其他的任何东西都不会受到伤害。 铜城大厦瞬间被炸毁却无一人伤亡,这个消息报道出来一定很劲爆! 电脑屏幕闪烁几下后彻底变为一片纯白,只是这并不是失败的象征。 电脑中安有自毁程序,想要破解需要十几个人通力合作两个小时进行运算才可能,就算是慕木也需要半个小时左右,可这回程序只剩下了五分钟。 慕木做出决断强行将电脑中的所有资料和记录转移,这也是有一定风险的,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前功尽弃。 慕木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喘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运行的代码上。 10……9……8……3……2…… 终于赶到最后一秒慕木将所有资料全部转移成功,现在就只剩下将陈舟逮捕归案了。 Kavin和路海舟刚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慕木瘫倒在地上的一幕,整个人都被电脑包围。 “你这是想开电脑城?”小小的一个房间里堆满了电脑让人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你们来啦……圆满完成任务!”慕木朝着两人眨眨眼睛张开双臂要Kavin抱他起来。 “你们要小心这些电脑,它们里面可是定罪的关键,尽快带回警局。”想到自己留的后手慕木笑着开口:“将这里的员工都叫到楼下吧,不要让她们有靠近这里的机会。” 另一边杜城和沈翊已经带着人将陈舟带到了警局。 “众目睽睽之下,这么多的媒体面前,干了这么大的蠢事,你们真的顶的住压力吗?想过后果吗?”此时的陈舟尚且还不知道自己的老底已经被人掀了的事实。 如今的他淡定从容是风度翩翩的绅士,也是披着天使皮囊的恶魔。 “那你有想过触犯法律的后果吗?”杜城笑着反问。 这是一个真真切切的的笑容不掺杂一丝水分,杜城已经收到消息最后的一点证据也已经被完全破解出来,现在就只差打印了。 “你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嗯……”沈翊抿着唇腼腆的笑了笑,“全部算是吗。” “你什么意思。”陈舟的眼神当时就是一凌透露出危险的意味。 “给你看张照片吧,相信你会非常感兴趣的。” “是吗?”陈舟嗤笑道,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一个P过的照片啊,“这种小把戏有意思吗?” 作者:" 说一句,这篇是双男主 文,基本清水感情戏很弱,不然会被f,不喜勿喷,谢谢。" 猎罪图鉴 “你不相信就非常有意思。”沈翊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实话告诉你吧,这可是真的,在现场拍的,距离现在应该不超过10分钟。” “呵呵呵……你们这些太可爱了,年轻人就是有活力。” 这种照片一看就是假的,甚至不需要任何的技术鉴定。 他的铜城大厦怎么可能像照片里一样化为粉末,经过多年的发展铜城大厦市已经是北江市的门面之一。 就算是真的要炸毁需要炸药的数字也是一个非常恐怖的数量而在周围的商业区,居民区,学校,医院等也全部会受到波及。 更何况从他离开到现在他可什么声音都没听到,怎么可能会发生爆炸。 见陈舟不愿意相信他们也不在勉强,个人有个人的缘法,说不定就是陈舟做了太多亏心事儿现在遭报应了呢。 即使他们心中都明白这件事恐怕和慕木脱不了干系,可那又怎样? 又没有任何证据能表明事情是他干的,就连周围的监控也只是拍到了慕木进入了铜城大厦其他的可什么都没拍到。 “咚咚咚……” 慕木推门进来,“有没有打扰到你们?我是来送资料的。” 其实慕木是想来看看另一个疯子知道自己彻底完了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的,他的身边一直都是正常人,像这种变态还是跟常见的。 慕木觉得有必要参观一下。 “你要的证据来了。”杜城的笑容怎么也掩饰不住,眼睛里带着点点泪花,这是他青年来所坚持的动力,现在终于可以结束了…… “这次你篡改视频监控的技术代码。” “这是你栽赃我的杀人照片。” “和周俊的电脑里的电脑病毒一样的频闪病毒代码,你和周俊秘密资金往来的记录,你与周俊的聊天记录。” “贩卖人口的交易记录,洗钱账目……” 随着杜城将慕木查到的那些罪证一条又一条的出来,陈舟的脸色变得难看,死死的盯着慕木刚才离开的方向。 “是他找到了吧。”陈舟低垂着头让人无法看清他的神色,“他和我是一样的人,可惜了……” “不可惜,因为你们是不同的两个人,你会下地狱而他不会。” 慕木哼着小曲离开,看来他选择的没错,他们也没辜负他的信任。 这件案子结束后慕木休息了一个月,也是间接对他的一种惩罚。 虽然他们没有证据,可那些电脑慕木进入后消失的监控记录,以及慕木让所有人撤离大厦整个坍塌,这一桩桩一件件的矛头都指向了慕木。 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做不了什么,被观察了整整一个月慕木一点异样都没露出来再加上整个警局都为他求情,这次免去了调职的风险。 而有陈舟的先例在,网络安全部门对互联网的健康更加严密,打击力度也在不断增强,每一天打开各种聊天软件都会发现不一样的地方,每一天的变化都清晰可见。 事情结束后杜城和沈翊的心结被完全解开,两人之间的进展神速,也就比慕木和Kavin慢一点吧。 与君初相识 cp长意 “云禾,你没事吧?你要再不回来我和慕木险些去救你了。”洛锦桑连忙扶住身形不稳的纪云禾。 纪云禾从林沧澜那里出来脚步踉跄站都站不稳,面色苍白一副活不久矣的样子。 慕木紧跟在后面变回人形在洛锦桑的怒视下不情不愿的去背纪云禾。 “云禾你快上来,我们送你回去。” “没事儿,不用麻烦慕木了,我自己来就行。”纪云禾拒绝了洛锦桑的好意,她虽与洛锦桑是好友实际上跟慕木并不熟,让慕木背她还是算了。 慕木是前不久才苏醒的,有一片桃花瓣成妖,力量微弱被其他小妖欺负时正好碰上了洛锦桑被她救了回来,最后就一直带在身边。 实际上慕木跟这里的人都不熟,跟洛锦桑也不过是点头之交。 如果不是他还没弄明白这里的规则,力量又尚且弱小他早就去找爱人了。 就是不知道他这一次会变成什么样的人?会不会有记忆? 慕木不知道的是对方可能不是人…… “林沧澜真是太可恶了!他凭什么惩罚你呀!难道就是因为你赢了林昊青?技不如人就应该愿赌服输!”洛锦桑气愤的替纪云禾抱怨道。 慕木认识洛锦桑起就没少听她抱怨林沧澜和林昊青。 林沧澜,南方驭妖谷谷主,而林昊青是林沧澜独子,南方驭妖谷少谷主,纪云禾是南方驭妖谷最强驭妖师,谷主义女,南方驭妖谷护法。 从表象上看纪云禾风光无限深受林沧澜宠爱,实际上纪云禾是林沧澜给林昊青准备的磨刀石,纪云禾的体内更是被林沧澜寒霜。 听洛锦桑说那是极寒之物发作起来噬骨噬心,非常人所能忍受。 偏偏这是林沧澜拿捏纪云禾的手段,隔三差五心情不好或者纪云禾胜过林昊青的时候,都会以传功的名义将纪云禾叫去令她寒毒发作一番才肯满意。 这一次就是因为纪云禾胜过了林昊青这才被叫去,出来后整个人都快不成人形了。 “好啦,反正我们也从他那里拿到了好处,这点小伤小痛算什么。” “哇好多灵石啊!”洛锦桑捧着满满一袋子里灵石瞪圆的眼睛瞪圆了眼睛,里面写满了不可置信。 “你和林沧澜讨价还价就不怕他日后更加针对你吗?”慕木好奇道。 他所见过的都是隐忍过后一击毙命,要么就是从头到尾的,像纪云禾这样与虎谋皮,讨价还价的还真没有。 慕木突然有点喜欢她了,两人都有疯的一面,难道是惺惺相惜? “这是不怕的,我在这生死之间来来回回这么多次,还怕他不成。”纪云禾笑笑解释道,“成王败寇,日后到底如何还说不准呢。” “怎么?你是想打败他坐上谷主之位?”纪云禾是林沧澜的义女其本身的实力不可小觑,如果不是林沧澜用了卑鄙的手段控制了纪云禾,还说不好谷主之位最后到底是谁的呢。 “我才不呢。我当时觉得有一天能够解了这毒将我所受的罪返还回去,往后的日子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就好。” 与君初相识 只是这终将是她的幻想罢了,要是真的这么简单能做到,她也就不必在这里挣扎了。 “你们看,这是天庭赐给谷中的霓光锻,我特意讨来给你做裙子的。”纪云禾点点洛锦桑的额头无奈的说:“你啊……一个大姑娘别成天这样灰头土脸的到时候瞿晓星又说你是扑棱蛾子了。” 他们三人两女一男,就属慕木穿的花哨,不知道是否是天性使然慕木这一次格外偏爱粉色,红色这些鲜艳的颜色,这是好看的他越是喜欢,也亏得慕木有看见和商城在,不然就那些小妖能穿用得起的东西慕木还真看不上。 “他敢!”洛锦桑假装扬了扬拳头假装生气道:“他要是敢这么说我一定打的他满地找牙!再说了谁说蝴蝶就得花里胡哨,我这样不就挺好的吗?” 看到慕木变成小小一片趴在树干上顺手将他拿了下来变回人形:“再说了我们中有一个花里胡哨的就够了,他一个人还不够你看啊。” 慕木脸颊涨得通红如果不是他不打女人,他一定要狠狠的教训洛锦桑一顿,说话就说话扯他衣服干嘛呀。 “快松开,再不松开我要生气了!” “好了你就别逗慕木了。”看着两人打打闹闹纪云禾的心情也好了些,之前的陌生感也减轻了不少。” “我看你们两个凑成一对也挺好,一只蝴蝶,一片花瓣也甚是不错。”纪云禾调侃道。 “才不要呢!”两人异口同声。 “你不要什么不要,你连朵完整的花都没有,还嫌弃我呢!”洛锦桑气愤道。 慕木无语,花瓣怎么了?花瓣里成人形了啊。 “好男不跟女斗!以后我买了仙岛也不要让你过来了!”这是慕木能想到的对洛锦桑最大的惩罚了。 洛锦桑一直都希望能攒够灵石有一座仙岛,偏偏灵石难赚她们攒了好久也不够。 可她随手一捡就捡到了慕木这个异类,她们需要的灵石,对慕木来说就如吃饭喝水那般普通,做事让人气愤。 慕木在商城里用积分尝试兑换货币竟然意外的成功了,而且兑换比例各有不同。 在这里用大的灵石一个积分就能兑换1万块,慕木数了数积分后面的一长串零顿时就不再担心了。 等他有了足够的实力就多买几座仙岛收到空间,空间升级后又多了一片空白区域那里什么都没有,放仙岛正合适。 “我才不在乎呢!我有云禾!云禾会养着我的!对吧云禾?”洛锦桑挽着纪云禾胳膊摇了起来。 “对对对。”纪云禾揉了揉洛锦桑的脑袋笑的很开心:“你多找几个顺眼的来受训让我多拿点奖赏多多攒一些灵石,到时候才能早早的换仙岛,这样你就不用羡慕慕木啦。” “听到没有,我们也要换仙岛的!”洛锦桑扬了扬小下巴得意的说。 “那有什么。”慕木不甘示弱,“我也可以自己换啊!我有钱!” “云禾愿意给我买仙岛!” “我有钱。” “云禾愿意养我!” “哦……我有钱。” 与君初相识 一番斗法下来慕木把洛锦桑气得不轻,被洛锦桑用力量碾压拉着去做苦力。 慕木整个人痛苦面具,他为什么要这么欠呀,不然他就不会被抓来了。 一定要尽快提升实力!!!! 一个月后 慕木轻轻咳了几声上前一步,熟练的一定不能再练了:“今天大家有机会向纪护法学习御灵,都看仔细点学到多少就看你们的本事了,我们绝对童叟无欺,价格公道实惠,包教不包会,收钱不退啊!” 为了赚取灵石别说是慕木了,就连纪云禾也改变了之前出现在人前的雷震子形象打理后的纪云禾也不失为一个美人。 台下弟子观摩学习她们收学费的,上面被抓来受训的妖怪她们还能再赚一波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让慕木都不得不佩服洛锦桑是名合格的商人。 这次被抓来的地上跑的,天上飞的,树上爬的应有尽有。 纪云禾的骚操作也是着实惊掉了人的下巴。 翰音一种长得花里胡哨的鸟胆子非常小,一受惊就打鸣,被纪云禾忽悠着忽悠着就忽悠去了仙师府,说是让他们锻炼锻炼胆量。 他们要是真的去了慕木怀疑他们只会叫的越来大声,仙师府的仙师可比他们凶多了。 看着两只翰音怯生生又十分乖巧的答应下来,只觉得一阵牙酸。 果然还是要提高警惕啊,使用美人计什么的,太可怕了! 台上已经又换了一个妖怪,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波了。 “你说说你,就算你寻不到配偶也不应该去尾随其他人啊,因为女子就算了,还尾随他干嘛?他可是个男妖!” 想起来纪云禾都觉得好笑,这个妖怪本来不是他们找来的,只是谁让他一直尾随着慕木被他们抓到了呢,正好一起当次工具人之后再送去仙师府。 “去仙师府好好反省吧,等你出来之日我去为你接风。” 这话说完纪云禾当时就后悔了,只是已经来不及了。 “云禾,你是不是中意我啊?!”说着还朝纪云禾比了个心,他现在已经看不上慕木那种小妖了。 “好好好……谢谢谢谢……好好好好好……”纪云禾拒绝这份爱意,她实在是承受不起。 “这到底是什么妖呀?怎么越来越奇怪了?”慕木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这次不是凭借的感觉而是那个妖怪的面部表情实在是太丰富了,总觉得他在酝酿着什么…… “呕……” “呕……” “呕……” 一呕接一呕,一呕更比一呕高。 冲天的臭气在山洞中炸开,这是个什么妖怪你就不用拆猜了。 慕木只觉得自己脏了要一个十遍八遍才行的那种! 自从沾染了一身臭气后,慕木说什么也干了。 最近几天为了将那种挥之不去的味道驱散掉,他一直躺在各种花丛里,也亏得慕木的原型是花瓣这些花才能支撑他的重量。 万花谷中最不缺的就是花了,随处可见鲜花盛开,还有许多品种是慕木从前从未见过的,甚是稀奇好看。 与君初相识 趁着这次机会慕木将万花谷公共的区域都逛了一遍还偷偷移植了不少空间中没有的品种进去,不过慕木也没有白拿。 但凡是他移植过植物的地方都会撒一些灵水作为补偿。 不过这可不是井里的灵泉水,经过慕木的不断投喂升级现在已经是下等灵泉了,已经不是之前那种沾染了一点灵气的水了。 他用的是空间小溪里的溪水,空间升级过后溪水也有了之前井水的效果,对于这些花花草草来说已经足够了。 慕木躺在柔软的花瓣上阳光斑斑点点的落在他的身上舒服的让他几乎要睡过去。 乌泱泱一大群人经过将半梦半醒间的慕木吵醒,人群中的纪云禾变格外的显眼。 同样的还有留着两撇八字胡看着不怎么正经的张仙使。 张仙使是暂时居住在万花谷的仙姬身边的得力人,之前纪云禾曾经得罪过他,现在这个架势该不会是他来报复了吧? 这么想着慕木悄悄跟了上去,原因只是一片花瓣的他只要有一缕微风便能够借势前行根本不需要自己花费力气就轻轻松松的跟了上去。 慕木落在大树的树枝上,是人群的最外围,不过他的眼里好倒也不担心看不清楚。 在人群的正中间空出了小片区域,而在正中间摆放着口材质不明大箱子,箱子的四个角都还有着封印。 “此乃仙姬亲自要求压来万花谷的凶物,此前伤了不少仙师府的弟子呢。”张仙使颇为得意他已经预料到了纪云禾的悲惨下场了,让她跟自己斗! “纪护法法力高强唯有您亲自开箱,本仙使才放心些。”张仙使捋着他那两撇稀疏到几乎要看不到的八字胡,假模假样的恭维着。 慕木站在高处将下面的东西看的一清二楚,那个一直跟在林沧澜身边的人出现在这里,又是盯着纪云禾她们,又是躲在人群中转圈圈的,一看就是不怀好意。 慕木给自己贴上隐身符和敛息符,悄悄变回人形将一把十字弓握在手中,箭矢已经放好只要他轻轻扣下班机箭矢就会飞射而出。 慕木都准备好了等那个人出手的时候给她点教训,可没想到林沧澜身边的人没动手,纪云禾没动手,就连想要报复纪云禾的张仙使也没动手。 被仙师金符封印箱盖被里面的生物推翻,一道不明的身影从箱中飞向半空。 慕木仿佛看到了一条蓝紫色的尾巴非常漂亮。 等等……… 哪里来的尾巴?! 待到围成一圈的人大部分被掀翻在地,慕木也看清了那到底是什么。 一条有着华丽大尾巴的美人鱼!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美人鱼呢! 慕木如同痴汉一般的紧紧盯着池水在的美人鱼。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冷了些,表情冷、动作也冷,跟从冰窖里拉出来的一样。 不过也是他的尾巴那么大那么漂亮,却被关在那么一个小小的不见天日的箱子里,会生气是很正常的。 慕木的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慕木十分肯定那就是自己的爱人。 与君初相识 “你这条大尾巴鱼身真漂亮,也算是开了眼了。”纪云禾半蹲在池前笑着说:“欢迎来到万花谷做客。” 回应她的是一声怒吼。 “啊————” 这是不会说话? 那看来和他们这些修炼成精的妖怪还不太一样呢。 慕木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现在还不太清楚到底要怎么做,只能静观其变走一步看一步了。 眼见着纪云禾带人和自己老婆打了起来,慕木着急的不行。 他现在的实力低微,只能依靠那些工具来帮忙了,只是那些他能使用的热武器的威力不小,慕木担心会误伤也不敢拿那些威力大的,只能用狙\击\枪\瞄准设计。 慕木才刚将狙\击\枪拿出来,美人鱼和纪云禾就已经拿了起来,双方各自1胜1负,说不好谁输谁赢,只是万花谷的驭灵师倒了一地倒是真的。 一道金光从慕木眼前闪过,金色的长箭刺穿美人鱼的大尾巴将他固定在岩石上。 慕木当即就生气了,对准射箭的人也就是林昊青就连续开了几枪,开枪后慕木就迅速逃脱了。 他又不傻他开枪射了林昊青,再不躲开,不就是自投罗网了吗? 不躲开难道等着林昊青和林沧澜来抓他吗?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一道愤怒,一道痛苦,两种截然叫声掺杂在一起竟然格外的刺耳。 “谁?!到底是谁?!” “精彩精彩……”远远传来一女子似嗔非嗔,似怒非怒的声音。 林昊青停下了动作,张仙使也连滚带爬的跑下来。 悬浮在半空中无人支撑依旧屹立不倒的华丽轿撵中缓缓就出了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 这应当就是顺德仙姬仙姬了,就是他把爱人抓起来的! 慕木看向她的目光变得不善起来,哪哪看她都不顺眼。 衣着整齐却光着脚——不讲卫生! 几十名仙侍随行,为她铺撒红色花瓣铺路——浪费!奢靡! “好一场斗鲛,好一场被斗。”顺德仙姬口中说的前者是赞赏,后者就是嫌弃了。 “本宫没有白来。”说到底只不过是一个乐子罢了,她自然是看不上的。 明明已经打赢了却还受了伤,顺德仙姬汝菱连看林昊青一眼都不肯了。 “仙姬看笑了。”林沧澜使眼色让人将林昊青带到后面,如今他尚且可以润滑几句,若是林昊青的言行有任何不当惹怒了顺德仙姬,那可就不知他能解决的了。 现在尚且不知偷袭林昊青的贼人究竟是谁,若是让他抓到定要其付出百倍代价。 随着顺德仙姬一步步越走越近,慕木的脸色也就越来越难看。 这个女人想干什么?!欺负他家宝贝吗? “本宫已经看到了本宫想看的,想必万花谷下来也不会让本宫失望吧。” “这是当然。”林沧澜应承下来,就算是他想拒绝也没用,更何况他还想趁着这次机会搭上顺德仙姬就更不会拒绝了。 “请仙姬移步厉风堂,吴青,你引路。”林沧澜朝着身边的年轻男人低声嘱咐。 与君初相识 在他们离开后慕木现身来到鲛人身边,看着他尾巴上的伤口心疼的不行。 想要给他上药又担心他们回来后发现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来。 以他现在实力根本就不足以与他们抗衡,况且这里还是一个有修连体系的世界,不知道这里的顶尖战力究竟是怎样的。 万一惹了不能惹的人他们两个就都要死翘翘了。 慕木可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天下无敌的程度,现在的他连洛锦桑都还打不过呢。 “你怎么样?疼不疼啊?”慕木伸出手试探着去触碰爱人,或许是心有灵犀鲛人并没有躲开他的触碰。 慕木温柔的时候贴在鲛人的脸上冰冰凉凉的又带着动物皮肤特有的柔软触感。 长意很喜欢这个小妖,他身上的气息令他很舒服,喜欢…… 要带走。 只是他现在被困在这里还走不了,长意苦恼的想着,尾巴下意识的摆动尾部的刺痛感传来,令他不喜。 他记住了! 那些人类! 慕木不知道长意究竟在想什么,给他吃了一粒回春丹喂了杯灵泉水让他好受一些。 见他舒服多了慕木将注意力放到了困他的绳子身上,以他现在的力量是解不开了,那些威力大的热武器也不能用。 慕木在绳子的背面用了各种各样的方法都一无所获,剪刀也好,王水也罢,就连他能购买到的修仙界的最高等级的符箓和武器也试了,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眼看着时间过去,慕木只能无奈离开。他在这里待的时间不能太长不然要是被发现了他自己也被困住就遭了。 轻轻的抱了一下爱人,慕木低声在他耳边道:“对不起……” “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你放心有机会我就会来看你。” 时间真的不能再拖了慕木遗憾离开,不过他也没有走远一直守在这附近。 遥遥的看着慕木离去的身影,长意还有些恋恋不舍,知道围绕在他周围的好闻味道彻底散去,他再也找不到慕木的踪影。 有力的长尾摆动几下将巨石拍的啪啪响,他的焦躁不安无法掩藏。 慕木看在眼里却只能默默看着,他想救出爱人只能从长计议现在根本急不得。 拿出平板将监控打开画面中显现的正是厉风堂的情形。 在他们离开的时候慕木悄悄发出去了一只小蜜蜂摄像机,星际时代的产品不用多说,你的距离这么远也能拍摄清楚他们的交谈也能听的个七七八八。 不过这仅限于在他们高声说话的时候,怕被发现慕木一直控制着距离只敢远远的拍。 这不听还好,一听差点没给慕木气坏了,他就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仙姬其愿有三……” “一愿鲛人开口臣服仙姬。” “二愿鲛人断尾永不归海。” “三愿鲛人献珠永无叛逆。” “仙姬放心,昊青既然领了命便会竭尽全力给仙姬一个满意的结果。”林昊青信誓旦旦的保证。 然而顺德仙姬不太相信,面前的这个人可是在一开始就受了伤的,被偷袭也好,被追杀也好、被围堵也罢,那都不是她关心的。 与君初相识 她关心的就是这个人对她并没有那么尊敬,不然他又怎么会允许自己受伤,允许自己衣衫凌乱的出现在她面前? 说到底不过是心不诚…… 想从她这里拿好处却连面子功夫都不愿意做,顺德仙姬对他们的好感瞬间又下降了一大截。 “万花谷护法纪云禾也愿参与训鲛,还望仙姬成全。” 慕木面对纪云禾倒是没有这么大的敌意,他们之前就已经相处过了一段时间,纪云禾御灵从来都不通过暴力手段这一点慕木还是蛮欣赏的。 只是如今与往日不同她若是参与了就是要替顺德仙姬做事,鲛人她也是不会放走的,可慕木的目的就是带着鲛人,纪云禾不可能监守自盗,给自己树立另一个强大的敌人。 那么他们还有可能会成为敌人。 看来要提前跟她们通气才行,慕木虽然与她们都关系说不上亲密,对他们的性格也了解了一二。 纪云禾这么做无非就是想通过顺德仙姬来钳制林沧澜,那如果直接让双方对上呢? 这样岂不是皆大欢喜? 这么想着慕木偷偷的心里打起了小算盘,而平板上的监控还在继续播放着。 “放肆!还不赶紧把她拖走!”张仙使训斥道。 纪云禾就是害他倒霉的罪魁祸首,每次遇到她都没有好事发生。 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参与进来了。 “仙使怎么知道仙姬不愿意让我参与进来?” “你倒是很自信。”顺德仙姬来了兴趣,这个小丫头可比他们有趣多了,说不定会给她带来惊喜呢。 “且说说看……凭什么?” “就凭我和仙姬一样都是女子。”在来之前她已经了解了顺德仙姬平日里的形式风格从而大胆推断出来一些她的喜好。 这可是她今天搭上顺德仙姬的重要筹码。 纪云禾落落大方笑道:“就凭我和仙姬都是女子,自然知道仙姬想要的是什么。” “仙姬想要一个屈打臣服的木偶?还是想要一个真心相与的忠侍?” “继续!” 纪云禾在心底常常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这部棋走对了。 慕木恨恨的咬着牙,就算是知道纪云禾不知道他与鲛人之间的关系,想要通过它来摆脱林沧澜,慕木的心里还是不舒服。 默默的将空间里的各种调味品,什么花椒,胡椒,辣椒粉,油、盐、酱、醋、豆瓣酱通通拿出来,摆了一堆。 要是纪云禾还这么说的话他就要给她的食物里面加料了,他可是连茶水都没打算放过的! “……纵观四方御灵师,论御心,小仙认第二便没人敢说第一。”纪云禾轻松自信的笑容为她加了不少分,“再说仙姬喜欢干脆利落,那何不让小仙也加入?可以试试新的路数。” “都是为仙姬效力,我想上少谷主应该也不会介意的……对吧?”纪云禾无视了他们即将吃人的目光,轻松淡定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其实她知道今天过后,林沧澜和林昊青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与君初相识 “你很有趣,本宫允了,你们二人一个训身一个训心,谁先完成本宫的任务,谁就可以得到本宫的奖励。”顺德仙姬给出承诺随及转身回到座位上笑着开口,“反正师傅还没有出关,本公主当看一场好戏。” “既然仙姬喜欢那此事就此定了。”顺德仙姬已经定下,他就算是有再多的想法也只能按耐下来。 淡淡的撇了眼纪云禾林沧澜已经有所打算:“昊青,云禾,你们二人正好可以借此机会一较高低,我相信你们都明白怎么做,才能令我不失望。” 威胁! 这绝对是赤裸裸的威胁! 慕木朝着屏幕上的林沧澜一个劲的戳戳戳! 现在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个林沧澜了,心思很辣,心肠歹毒。 不仅欺负纪云禾,现在还想欺负他家爱人,就绝对绝对的大坏蛋! 在他们离开后,明明悄悄去找了纪云禾想看看她怎么做,如果两人达成共识那就更好了。 “鲛人可是深海之主强大又神秘,至今还从未有御灵师驯服过,你看今日开箱他一下子打伤了那么多御灵师,你要训御他?你不要命了!” 慕木刚刚进门就听到了洛锦桑训斥纪云禾声音,说是训斥不是说是担心更多一点。 “纪云禾你该不会被顺德仙姬的奖赏迷惑心智了吧?!” “可是洛洛,你想想锋刃若成要磨刀时还有何用?如若林昊青可以拿下这鲛人便得到了顺德仙姬的青睐,届时便是他接任谷主之位的最好时机,他若成为谷主我会是什么下场?” 除了她这次不抓住机会,等待她的说不定就是人道毁灭了。 林昊青下来记恨她,平日里看她的眼神都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若是让他成为谷主那就一切都来不及了。 就趁着现在她对他们有用的时候,才有反击机会。 “不行,你说不通我!这太冒险了!” “那条大尾巴鱼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慕木现身在两人眼前拿着玩具枪朝着纪云禾射了几枪,吸盘箭吸在纪云禾的身上晃啊晃的。 “这是什么?”纪云禾动手弹了几下,吸盘箭又颤悠悠的晃动起来,“还挺有趣的啊,说不定那条大尾巴鱼会感兴趣呢。” “云禾,你怎么又想着那条大尾巴鱼啊!” “我只是来找你们是有事情的,不是来玩的。”慕木拦着两人身前郑重其事的开口,精致漂亮的小脸上满是严肃,连眼角的桃花纹都变得尖锐起来。 “就你?你能有什么事儿?”洛锦桑嫌弃的看了眼慕木,这个才刚刚出生的小娃娃灵智都才开化不久,昨天除了吃就是睡就是玩的,没有什么大事情? 洛锦桑着实是想不到。 “我当然有了!”慕木重重强调,他这是要说的事情可是很重要的,“我已经知道了你们要训鲛,要打败林昊青的事了。” 慕木随手丢出一沓符箓将纪云禾的房间李三成会拆成的围绕起来,距离三里外要是有人靠近慕木就会收到通知,要是有人硬闯就会被攻击。 与君初相识 其中还有不少隔音符箓为的是保护他们的谈话内容不被别人听去。 慕木相信两人的人品就算是交易不成,他们也不会将今天的谈话内容说出去,可要是被别人听到就不一定了。 他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妖既然如此大言不谈,总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那你说说吧。”纪云禾虽然也不觉得慕木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小孩子嘛就是乐意分享的,她们现在拒绝了打击到了慕木的自信心就不好了。 “林昊青这样的伤是我弄得!”慕木一上来就给出这个重磅炸弹,怕两人不信慕木还将十字弓也拿了出来。 “林昊青和林沧澜现在也是我的敌人了!” “我喜欢那个鲛人,你们帮我把他救走,到时候可以嫁祸给林昊青让顺德仙姬讨厌他们,他们双方争斗就顾不上你了,若是他们两败俱伤我们还可以从中捡漏说不定还能趁此机会脱离万花谷。” 在两人还在吃惊的时候慕木就已经这样自己的目的吧嗒吧嗒说完了。 听完后纪云禾的眼睛越来越亮,这倒也不是为一个好办法。 她人就想离开这里,若是能趁此机会难道解药逃离这里就再好不过了,退一步讲双方都不是太喜欢的人,就算不会斗得两败俱伤也会在心中有龃龉,一旦有了隔阂可就没有那么容易消除了。 林沧澜想攀上顺德仙姬的计划自然而然的也就泡汤了。 怎么算都是她得利啊…… “不行,这太危险了!” 纪云禾考虑的是从中他能获得什么好处,洛锦桑更多考虑的是这么做的危险性只会比前者更大。 “洛洛,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的机会就这一次,要是成功了我们说不定彻底解脱了,就像这不成也没什么损失啊。” “这还叫没损失呢?万一要是被人发现了顺德仙姬和林沧澜都不会饶了我们的。” 慕木一看就知道有戏,“云禾,洛洛,你们放心好了,带走他的事我来,你们只要配合我就行了。” “就像被人发现了,也有我一力承担,你们就说是抓到了叛徒,还能从顺德仙姬仙姬那里要些好处呢。”慕木不好意思的笑笑,他也知道此事风险很大,所以早就考虑好了,纪云禾她们只要给自己行个方便配合自己就好,其他的他来想办法。 “你不要命了?!那条鲛人长得也就那样呀,你到底是看上他哪一点了?世上美人千千万少了他一个也无所谓,不行你就再找一个嘛。”洛锦桑简直恨铁不成钢,慕木到底是看上他哪点了? 爱情真的有这么大的魔力吗? 她不相信! 爱情就是坟墓,进去的没有几个是有好下场的! “我就非他不可了!”慕木坚定道,“其他人我都看不上了,就是他啦!你们要是不帮我,我就自己去了!” “好了,帮帮帮,我们也没说不帮啊。”纪云禾拦下要往外走的慕木,“一举多得的事情怎么能不做呢。” “纪云禾!你怎么也向着他啊!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与君初相识 都是多大的人了,做事什么都不考虑后果呢。 “洛洛,今天我挑衅了林昊青,让他在顺德仙姬面前差点下不来台,成与不成林沧澜都不会饶了我的。” “与其我们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 “怎么办呀?怎么办?怎么办啊!”慕木急的团团转,可光明他一个人也过不去,“纪云禾你别睡了,你再这么睡下去林昊青都要把鲛人打坏了!” 慕木今天早上想去思过看看鲛人怎么样了,正巧遇上了林昊青浩浩荡荡的带着一群人过去,不用想慕木也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了。 偏偏他现在做不了什么,急的火烧火燎的过来求助。 “走我们去思过窟,想必少谷主训鲛也训累了,该我们接手了。” 磨蹭了一会儿纪云禾这才慢慢起身,就算是他们早去了林昊青也不会出来,不如晚去一会还能少些麻烦。 来到思过窟前纪云禾笑着与两位看守的御灵师寒暄:“二位仙友辛苦了,我让洛洛给两位准备的仙果仙酿,放心,还是好喝又不醉。” 洛锦桑给一人怀里塞了一个白瓷瓶子,动作非常熟练一看就是平日里面没少做。 “多谢护法。” 收了人家的东西他们也不好为难,见他们要进去还提醒了两句:“护法要不你今天还是别进去了,那鲛人性情凶猛,今日又发了一次狂差点撞破结界,如此凶物可真是前所未见,可别再伤了护法,护法若要治他不如多带些人来。” 慕木躲在洛锦桑的衣袖在气的不行。 谁会无缘无故发狂啊?! 一定是那个林昊青欺负他了! 来的路上他可能听说林昊青让思语给鲛人用上了雷罚的! 不行越想越气!他一定要想办法报复报复他们! “说的有道理,既然如此……不如二位仙友跟我一起进去吧。两位之前不是说要跟我学习吗?正好借着此次的机会好好学习学习。”纪云禾笑着邀请两人 纪云禾这话一出刚刚还在劝阻的两人当你后退数步,“不了,不了,我们这次就不去了。” “护法请!” 光恭敬的送走两人,看守的御灵师这才松了口气。 一进到思过窟里面,慕木便再也忍不住了,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后,当即从洛锦桑的袖子里钻出来化为人形朝着鲛人所在的地方跑了过去。 “慕木!回来,你快回来!你不要命啦!鲛人可是很凶的!你玲玲那么地位一定打不过……他的……” 洛锦桑当即就傻了眼,这乖乖顺顺被慕木抱在怀里任摸任揉任投喂的真的是她之前见过听说过的鲛人吗? 这该不会是个假的吧? 若是鲛人真的这般乖巧哪还用得上他们啊? 慕木抱着长意眼泪汪汪,“鱼鱼你受苦了……” 长意歪着头回蹭了慕木几下,伸出舌头将舔了舔慕木的眼睛。 “你别怕,我去帮你将箭拔出来,你忍着点,很快就好,等下上了药就不痛了。”慕木看到至今还在鲛人尾巴上的箭就气都不行,这都多久了箭还在上面? 与君初相识 既然都从石头里拔出来了为什么不连尾巴一起呢? 还有这身上的伤口,之前可是没有的。 慕木摸了摸鲛人的尾巴不停的安抚着他,嘴巴里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 “你不要紧张哦,我给你打麻药不痛的~” “不要紧张,不要害怕哦~很快就会好的哦~” 慕木说话的声音语气就像是哄一个小孩子一样,不过在他眼里的爱人如今也就是一个需要别人哄的小宝宝而已。 实在是太可怜了。 慕木的安抚还是很有用的,长意的尾部鳞片微微张开配合着慕木的动作。 慕木拿的是现代世界的注射器,打麻药的那点疼痛对于长意来说就像是挠痒痒一样,根本微不足道。 慕木那出来的麻药是修仙界号称一指甲盖儿就能让一个金仙失去行动能力的,慕木想应该是有用的吧。 很快麻药就起作用了,慕木迅速的将箭拔了出来用最快的速度替他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最后又给鲛人吃了许多对身体和伤口有好处丹药,慕木这才有空去做其他事情。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衣服为长意穿上,深深的抱了他一下后慕木化为原型晕了过去。 慕木没想到那金箭居然还会有反噬,,只是他已经拔了一半了要是就此凶手,鲛人将承受更大的痛苦,索性一鼓作气将其拔了出来。 只是这也不过是他强撑着才完成的,拔出金箭他自己也伤不轻。 而慕木的动作太快,纪云禾想阻止已经是来不及了。 慕木本以为起码可以撑到离开,没想到这才坚持了没一会就到极限了。 眼见着慕木在自己眼前消失化为一片花瓣,长意嘶吼着困住他的锁链也被他的挣扎所带动,只是他突破不了束缚也触碰不到慕木。 纪云禾上前接住慕木安抚道:“你不要出声了,会把人引来的。” 听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纪云禾连忙将慕木藏好小声说:“我们有机会再来看你。” “这金箭上被林昊青施了隐藏法术才这样的,如今慕木强行替你拔了出来,林昊青感受到马上就会过来。” “如果你不想慕木受伤的话,就一定不要盲目行动,我们会救你出去的。” “师妹的法术又精近了,拔出这金箭就是一点反应都无。”林昊青远远的看到了这一幕,“这叫鲛就是鲛如何与人相提并论?穿上衣服也只不过是个玩物而已,师妹倒是好心。” “我的能力不会就是这些罢了,不像师兄法力高强,不像我只会这些雕虫小技。”纪云禾不卑不亢一点也不犯怵。 “衣服是好衣服,只可惜蛮野之徒怎懂这些,他需要知道的只是有谁是他的主人。” 当着纪云禾的面林昊青再次启动雷阵惩罚鲛人,此时纪云禾和洛锦桑只庆幸慕木受伤晕了过去看不到这一幕,不然他电视要冲出来的。 鲛人的痛苦模样就连他们这些外人看来都无比心疼、于心不忍,更何况是对对方一见钟情拼命互护的慕木了。 与君初相识 只是长意也不是好惹的,借雷击之力狠狠的给了林昊青一击,鲛人最强劲的武器之一就是尾巴,摆脱了金箭束缚的长意又借着雷击的痛苦将麻药的麻劲彻底清除,长尾摆动间将金箭与周围的碎石一同扇飞朝着林昊青所在的方向而去。 而他本身也拼尽全力一击在林昊青躲避过了之前的攻击后,将他扇飞了出去。 听到林昊青撞击到山壁发出的巨大声后,长意这才放下心闭上眼睛。 因为林昊青受了伤跟着他来的一行人只能将他带离这里前去疗伤。 或许是因为受了太重的伤长意从鲛人的形态变成了普通人类的样子,不过这也方便了他们。 摆脱了绳索与金箭的束缚长意无力的坐在地上,他现在还控制不好双腿,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洛锦桑确定他们走远了不会再回来,这才将慕木替鲛人准备的各种食物拿出来。 鲛人生活在海里那他们的食物应该就是各种鱼虾海草之类的,慕木虽然没接触过这里的海域,却用灵石买了不少这里的鱼,主要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慕木通通买了来,还从空间里拿了不少别的界才会有的鱼虾这些。 每个世界都不一样不可能完全相同,也也就为慕木的仓鼠属性不断屯屯屯找了借口。 偏偏因为拥有空间拥有各种技能慕木一直都不缺钱,这也就造成了慕木一旦在这个世界生活稳定下来就会不断的从各种有用没用的物资。 用慕木的话来说就是:反正空间放的下不屯白不屯,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不多屯点以后需要了可就找不到了。 “快吃吧,这些可能是慕木特地为你寻来的,许多鱼我见都没见过呢。”虽然有些鱼上没有仙力不能辅助修炼也没什么好处,可她的确是没见过。 她洛锦桑博览群书,她不知道的那可是真的稀奇了。 慕木:你不知道才正常,那可是我从别的世界带来的。 听到慕木的名字长意的眼睛动了动接了过去。 “这灵石花的我看了都心疼。”纪云禾看着满满当当的一大堆其中并不缺乏稀少珍贵的鱼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她知道慕木有钱也知道他有很多钱,可她万万没想到慕木有那么多钱啊。 慕木今天花的灵石都能买下1/10的仙岛了,这么多灵石她可是要攒很久的,慕木说花就花了。 纪云禾自认为自己不算小气却也做不到如此。 “我们先走了,回去替慕木疗伤,你好好待在这里我明天再来看你。”纪云禾拉着洛锦桑告辞。 长意踉跄的走了几步最终是没有开口有没有跟上去。 如今他自身难保,想要接近慕木却又害的慕木受伤…… 珍惜的这些鱼全部吃完,即便其中有些不合他的口味,他平日里碰都不会去碰。 慕木这次受伤太重他本身又灵力低位,如果不是他的本身是世间极品,若只是普通的花妖怕是早已魂飞魄散了。 “慕木这次实在是太莽撞了,为了那条鱼他连命都不要了!”洛锦桑气的不行,比起那条鱼她投注过更多感情的是慕木。 与君初相识 “慕木你终于醒了!你要是再不醒我们他还以为你去了呢。”洛锦桑端着满满一碗花露跑过来,“快,喝点花露。” 花露、花蜜这些对于他们这些蝴蝶蜻蜓花妖本身来说是很好的滋补品,更何论这是牡丹花妖用法力收集的本体花露了。 “你昏睡这几天洛洛都要担心死了,以后千万不可莽撞行事了。”纪云禾放下手中的竹简调侃道。 “我……我才没有呢!” “云禾不好了!出事了!”瞿晓星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林昊青知道鲛人畏惹为了逼他开口,不惜将思过窟变成熔炉。” “他竟如此胡来?”这不要是他会做的事啊。 他们是可以言行拷打不错,可万一鲛人有了什么闪失他们也是承受不起的,林昊青不应该这么莽撞才对…… 难道说是他们最近几天的动作让林昊青急了? 今天已经是慕木昏迷的第三天了,三天时间里她们每天都会带着慕木和慕木昏迷前准备好的东西去看完鲛人。 东西准备之齐全让她们些送东西的人看着都眼热,更何况是不知内情的林昊青了,在他的眼中应当是他们为了讨好鲛人不惜倾家荡产。 只是他这么做究竟是为何…… 鲛人性子刚烈,林昊青这么做只会适得其反,鲛人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这恐怕是林昊青给他们下的套,若是他们将鲛人放了也就触犯了谷中的规矩,林昊青还能趁机告她一状。 真是好算盘! 心思百转间纪云禾已经想通了一切。 “怎么办啊云禾,这明显就是林昊青剩下的圈套等着我们自投罗网呢!” 当时她们拔金箭,又好吃好喝的伺候了鲛人这几天,林昊青怕是误会她们了,想要拿鲛人来威胁他们呢。 他会成功吗? 洛锦桑看了眼明明身体才刚刚恢复一点就挣扎着往外跑的慕木。 好吧……他成功了…… “你慢点,你慢点!”眼见着慕木要摔倒洛锦桑连忙去扶,“你身体还没好呢。” 慕木也知道这个身体没好啊,之前他属实太莽撞了,才会造成现在的结果。 只是他刚刚开始听到瞿晓星说林昊青将思过窟变成熔炉了。 那鲛人待在里面岂不是就成烤鱼了? 他要是去晚了是不是就只剩下一团烤焦了碳了?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他不同意! “就是你自己过去也没用啊,难道你还想将火灭了不成?” 火灭了? 也不是不行啊。 慕木翻手间拿出一个小小的圆圆的蓝色珠子,一下子就将在场的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这到底是什么呀?好想要啊……”虽然不清楚那究竟是什么,可她的眼睛放上去就再也挪不开了,好想要,好想要啊…… 摇摇头强行清醒过来洛锦桑捂住自己的眼睛,“慕木那究竟是什么啊?该不会是蛊惑人心的东西吧?” “才不是呢!”慕木将水灵珠收起来,“这是水灵珠,千倾水域千年才能凝结出一颗的水之精华。这里面可是有很多的水的!” 与君初相识 “你想要拿水去浇灭那熔炉?” “没错!任那容炉再大,火焰再旺,温度再高,也烧不开这么多的水!” 就算是耗慕木也要把他耗死,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他的水多还是林昊青的火多! 因为要使用水灵珠的缘故,这一次慕木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躲起来,而是光明正大的和纪云禾、洛锦桑、瞿晓星三人一起进了思过窟。 他们过去的时候温度已经很高了,眼见着鲛人就要虚脱了。 慕木当即将水灵珠捏破,说是水灵珠其实就是水中孕育而出的储水物品,水灵珠的好处虽也不少,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水灵珠里储存了大量的纯净之水。 大量的水流出短短两分钟就将整个思过窟淹没,他们便只能漂在水上,长意身上沾水也就变回来鲛人形态。 “木……慕木……长意……”长意磕磕绊绊好一会这才将两人的名字念了出来。 慕木的名字他已经在心里来来回回念了数百遍,这才有勇气在慕木面前念出来。 “你是叫我吗?”慕木笑的眉眼弯弯十分灿烂,“你是叫长意是吗?我叫慕木哦~” “慕木……” “这鲛人开口说话了?!”洛锦桑惊喜道。 “原来你不看开口说话是不太习惯岸上的语言啊,我还以为你们叫人是不会说话呢。”之前一天听他啊啊啊的纪云禾差点就以为他没开智了。 只是后来一想这鲛人是深海之主,没有开智属实不可能。 “这个好办!我在书上看到过想让他流利说话得咬他嘴巴。要不要我帮你?”洛锦桑跃跃欲试,这还是她第一次实践书上说的这些方法呢,不知道结果会是如何。 慕木的嘴巴张成了0型,这个世界的人,不,妖是不是有点太开放了。 这才没见过几面呢就要kiss了? 不对啊…… 洛锦桑要kiss的对象是他家的呀! 慕木一下子抱紧了鲛人用警惕的目光看着洛锦桑,“不行!” “不……不行……”长意也紧紧的抱住慕木,他是绝对不会同意她碰自己的! 可万一她冲过来怎么办?她们是慕木的朋友他也不能动手打她们…… 看了看她们又看了看慕木,长意捧住慕木的脸咬了上去。 咬他嘴巴可以?那么他咬慕木嘴巴应该也是一样的吧? 他们这边其乐融融可急坏了林昊青一行人。 他们本来的目的是让纪云禾带走鲛人,私放囚犯可是谷中重罪,到时他们抓住纪云禾的把柄不战而胜。 只是有件事情出乎了他们的意料,思过窟那里不知道哪来的大量的水,鲛人遇水变得恢复力量,在水中作战更是他们的主场,鲛人将会比在陆地上更难对付。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别说是谷中弟子了,恐怕父亲与顺德仙姬都会知晓。 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他们了。 因为两人之过错差点惊动顺德仙姬仙姬,放跑鲛人每人禁三日训鲛时间一做惩戒。 被禁三日倒是没什么,她们担心的是刚刚过来的战部第一战将雪三月。 与君初相识 此人向来不通人情,她们就算是想要做些什么也是不能的。 “我们来这里干嘛?总不能是因为雪三月禁止我们进去,你生气了想来报复她吧?”这么想着洛锦桑率先否定了这个答案,“不可能,你仙力那么弱你打不过她的,我相信你有自知之明。” 慕木将洛锦桑搭在他肩膀上的时候甩开,“我才没有呢,是云禾叫我过来的,你问她啊。” 见不到长意慕木这几天都闷闷不乐的,虽然之前的事没有真的闹大,长意也没能成功跑出去,可她们还是被惩罚了。 明明就是因为林昊青要烤了长意,他才放水的。 现在怎么就成了她们的错了? 慕木着实是想不通。 “现在林沧澜闭关,除了林昊青要对付外还多了一个雪三月,我们想想怎么才能拿下她。” “想归想,可我们来雪三月屋外盯着她干嘛?想打架啊?你也打不过她啊。”不是洛锦桑嫌弃她们,而是事实就是这样,别说是一对一了,居然是他们三个一起上也打不过啊。 “拿下一个人为什么要打赢他呢?每个人都有他的弱点,你看长意,鲛人的性子是那般刚烈他明明有机会跑的,可为了慕木他不还是留下来了。” 慕木神情萎靡,要不是因为他们离开时候被赶来的御灵师们发现了,而他又灵力低位被抓住,说不定长意早就逃跑了。 “哎呀,你说这个干嘛呀。谁还没点弱点呢!”洛锦桑岔开话题,本来他们在水中就不如在陆地上,她的翅膀沾了水根本就飞不起来,被抓住不是很正常的嘛。 “可雪三月真的有弱点吗?”倒不是慕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而是他听说雪三月此人从小天赋异禀被林沧澜亲自选入万花谷,是战部的第一战将,向来是能动手就不口,循规蹈矩从来不行差踏错一步。 标准对象就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人一样。 一个完美适应规则的人,除非有人拉他破禁否则慕木可不觉得雪三月会自己犯错。 “她看起来的确没什么弱点,我们这次恐怕要白跑一趟了。”洛锦桑郁闷的说,“我们还是不要跟她死磕了,找机会逃出去要紧,你说我们跟着长意一起去海里生活怎么样?” “嘘……” 夜色中有一个高大的人影从雪三月的房间出来,那绝对不是一名女子的身影。 等到那个人走远了慕木这才好奇开口:“他谁啊?” “离殊,雪三月的仙侍,山猫族人,神兽陆吾的旁之。性格,实力,长相都不如我。”洛锦桑得意道,“怎么样?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 “才没有呢。我家长意性格又怪,长得又好,实力又强,他才是最厉害的。”慕木反驳道。 “嘿,你这个小马屁精,长意都不在这儿,你还拍他马屁!你也太外向了!”这还没嫁人呢! “你们两个别闹了,快点跟上去离殊要丢了。”眼见着离殊走远纪云禾这才跳了下来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与君初相识 “这个地方怎么会有结界?”按理来说这是公共区域人人都可到这里来,何况这里也就是些花花草草万花谷中再常见不过,也没什么重要的,费力布下一个结界属实没有这个必要。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说不定我们还能逮条大鱼呢。” 进去之后也没什么稀奇的依旧是万花谷中常见的景色,唯一不同的恐怕就是那紫藤树上盛开的紫藤花了。 “你们看有人来了。”慕木小声说道。 “……你在干什么?” 来人就是他们之前心心念念的雪三月。 “三月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离殊的眼中充满了期待。 “初五。”雪三月的回答十分肯定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深夜出游不合规矩,快跟我回去。” 雪三月转身便要离开却被离殊拉了回来,“那就请主子责罚啊~” 慕木莫名的觉得这个声音这个语调欠欠的,让他有一种拳头痒痒想打人的冲动。 “其实应该是我惩罚主子才是。” 洛锦桑一下子瞪大的双眼,这说的是什么鬼话,他一个仙侍既然还想惩罚云禾都打不过雪三月,疯了吧! 离殊既然不知道他们所想,深情的注视着雪三月:“三年前的今日是你我相遇的日子你忘了?这种日子该送礼物的。” 离殊挥手间法力将紫藤树上盛开的紫藤花花瓣打落,纷纷扬扬飘落的紫色花雨落在两人身上格外唯美。 慕木内心小鹿乱跳,学到了,学到了! 可以给长意试试! 没想到这个离殊各方面的条件不怎么样,倒是还挺浪漫的。 如果不是他们现在站在对立面,慕木还挺想去请教请教他如何制造浪漫的。 “咱们初遇的地方也有这么一颗紫藤树,帮我在谷中发现这颗紫藤树的时候就想给你一个惊喜。” 雪三月浅浅笑着,神情也变得柔和,应当时很喜欢的。 看过美景繁花雪三月抚手将花雨抹去。 “这也不合规矩,要是被人发现了,你会出事的。”雪三月的眼里心里满满的都是离殊,便她不善于表达也不善于甜言蜜语,但她会用属于她的方式来保护离殊。 “谷中最不合规矩的,违反禁令与我相恋的不就是你自己吗?”离殊反问道,“放心吧,今夜只有你我两个人……” 纪云禾、洛锦桑、慕木齐齐捂眼:还真是对不起啊,今天这里不止你们两个人…… 三人亲眼见证了两人bobo又见证了两人kiss,除了没有露面外电灯泡的电力绝对足足的! “他们在干嘛?”洛锦桑两眼迷茫就这么紧紧贴在一起不会呼吸不过来吗? “你笨啊!”慕木铁不成钢,真是白读了那么多书了,“这叫做亲亲懂不懂?要和喜欢的人一起做才行的。” “你懂……”洛锦桑嫌弃的看了眼慕木,“你活的还没我时间长呢,懂什么懂。” “我……” “嘘——”纪云禾一人给了他们一记眼刀,弄出这么大动静生怕不被别人发现是不是。 与君初相识 “没想到这雪三月平时看着铁板一块,整日里冷冰冰的,没想到遇到的情爱之事,也只能是少女怀春。” “我知道了这就叫做,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在在朝朝暮暮!”洛锦桑恍然道。 慕木指了指太阳穴开口:“你这用词不当呀,该不会是……” “去去去,瞎说什么呢你。”洛锦桑白了慕木一眼,“你看啊,这万花谷是专司训御之地格外忌讳御灵师与地仙相恋,他们两个相恋了岂不是就说明他们个走不长远,要是他们真想长久便只能瞒着所有人,这平日里接触少了被发现的可能也就小了,这不叫就叫做又岂起在朝朝暮暮?” 见慕木双眼无神的迷糊样洛锦桑无奈摇头:“说你笨你还不乐意,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 “你懂你懂,你最聪明了!”慕木撇撇嘴,知道他笨还欺负他,她们蝴蝶果然不是什么好人!还是鱼鱼可爱! “在万花谷这个地方孤立无缘注定是支撑不下去的,这不上天就送来了我们这些朋友。”纪云禾浅笑着。 “你想跟他们做朋友?”慕木拒绝,“不行不行,雪三月铁面无失,让她知道了你看到了她的秘密,就算是为了她自己和离殊她也不会放过你的。我们又打不过她到时可救不了你。” 在这种拥有法力的世界,除非提升自己的实力,不然再多的外物也是徒劳,科技与玄幻的碰撞慕木自认为还承担不了后果。 “谁说我们要跟她打架了?”纪云禾疑惑,她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了,没有吧? 洛锦桑猛的站起来恨不得将纪云禾吃了,“不打架?不打架你还去跟她说你知道了人家的秘密,怎么?你想去当活靶子啊?那我可不去!” “洛洛,你冷静一点嘛。”纪云禾无奈,她真的没这么说过啊,怎么就没人相信她呢。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同病相怜是绝佳的盟友,若是你遇到了一个与你身世、经历、身不由己都相差无几的人,你会不会觉得找到了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 “会啊……只是哪能有这么巧合啊?” “当然不会有这么巧合,但是我们可以创造巧合!” 第二日 三人再次去了思过窟,雪三月既然下令封锁了思过窟,那么为了防止她们偷溜进去,雪三月一定会守在那里。 “雪统领。”远远的纪云禾就朝着雪三月打招呼。 “站住。”雪三月挡在三人的必经之路前,“我已下令封锁此处,任何人不得入内,纪护法请回吧。” “我今日不是来找鲛人的,我是来找的。”纪云禾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让人看不出任何破绽。 雪三月皱了皱眉,她似乎与纪云禾之间没有任何超出同门之外的交 集,“我与纪护法之前没有特别的交情吧。” “昨日花海,紫藤树下,我好像看见了一些东西……”这两人警惕的样子纪云禾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我想雪统领应该会十分感兴趣,不如进去详谈?” 与君初相识 “雪统领放心若是想对你们不利,我不会过来找你而是会整天去找卿舒大人。” 双方对峙了许久,也沉默了许久。 雪三月率先败下阵来,“你想要什么?” “合作。” “我观雪领主一身正气是个赤诚之人,恰巧我也是,不巧的是我与雪领主之间也有着相同的经历。”纪云禾转身变往里走,“乃是最佳盟友。” “纪护法嘴皮子颇为利索,只是不知纪护法那双洞察人心的眼睛是否看到了纪护法的现场如何?”说话间雪三月的剑就已经架到了纪云禾的脖梗上。 “我这人生平最恨被人要挟,你们既然看见了那我便不能再留你们。” 纪云禾一个后踢将雪三月站在她脖子上的踢飞,整个人灵巧的如同一只飞燕,身姿轻盈矫健。 “雪统领这是干什么?有话应当好好说才是……”边说着纪云禾边往思过窟退。 雪三月追着纪云禾而去,慕木他们紧跟其后。 慕木他们进去的时候双方正在对峙着,慕木默默移到纪云禾身边,顾及着来之前他们商量的对策,慕木也没和长意做出亲密的举动,成败在此一举就看他们了。 现在可不能前功尽弃啊。 洛锦桑急急忙忙的跑进来,身为一只蝴蝶洛锦桑的速度和眼力都还不错,在三人之中担任了监察的职责。 “来来来,真的来了!”这怎么还真的让云禾说中了啊! “大麻烦来了!”洛锦桑指着洞口连气都来不及喘,“林昊青不知道听到了什么消息带着人从那边过来了!” “雪护法,现在不是我们内斗的时候,等到林昊青离开我们再好好聊聊。”慕木挡在两人中间生怕两人再打起来。 她们要是打起来了他一个小妖怪可拦不住。 雪三月冷冷能看到他们一眼不再说话。 “长意你先回去,等会儿再跟你说。”慕木将长意退回屏障里在三叮嘱道。 慕木才刚下台阶林昊青带着人已经进来了。 “雪统领不是说过不许任何人进入此处吗?”思语冷冷的看着几人,蛇性蠢蠢欲动。 “雪统领,怎么解释?”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可不会轻易放过她们。 见他们许久不答思语恨恨咬牙,说着便要上前:“定是纪护法上擅闯思过窟!” “慢着,是我听闻纪护法已经寻得了让家人开口之法,喊她来验证一番罢了。” 雪三月对她们的维护出乎她们的意料之外,却又似乎在情理之中。 离殊冷哼一声:“少谷主的仙侍到时候有想法的很啊——” “少谷主都还没开口就给纪护法定罪,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主子呢。” “你!” 思语被气得不轻,怀疑她什么都行唯独不能怀疑她对少谷主的忠心! 思语想要上前刚刚迈动脚步林昊青伸出的手臂拦在了她的面前。 “查探鲛人是否开口?可以。”林昊青神色淡淡紧紧盯着雪三月的表情一字一顿的说:“雪统领为人刚正不阿,这是公允,想来不会徇私。” 与君初相识 “禁训三日也是你亲口所说,希望能注意分寸,免得落人口实那便不妙了。”说罢林昊青转身带着人离开。 事情真相到底如何,是否像他们想的那样,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纪云禾与雪三月之间似乎不一样了…… 思语虽是不甘心,可林昊青已经带头离开她便也追寻而去,不再理会她们。 “现在轮到我们了。”雪三月冷冷的看着几人,杀意翻涌,手中的长剑蠢蠢欲动。 “不行不行!”慕木挡在两人身前,纪云禾可不能死啊。 要是纪云禾死了他救长意出去的可能性就更小了,万花谷没有谷主的发话单凭他的实力是出不去的。 “雪领主有话好商量嘛,你可千万别冲动啊。”慕木也是怕的,雪三月的实力比纪云禾还要高,要是她真的不管不顾慕木也是承受不了的。 只是雪三月向来刚正不阿,公私分明,他又没犯什么错,雪三月总不能对他出手吧。 雪三月撇了眼拦在他们中间的小花妖没有理会,“你到底有何目的?为何非要找我合作?” “雪统领,如果此事关乎你的性命,你是想要糊涂到底还是愿意冒死清醒一次。”纪云禾紧紧的盯着雪三月的眼睛,想看清楚她的所思所想。 “你的后脖颈是不是也有一枚霜花印记。”纪云禾说的十分笃定。 离殊拨开雪三月的马尾露出她的脖颈,果然在她的后脖梗处看到了一枚霜花印记。 “那又怎样?此乃谷中御灵师标识,每一位入股的御灵师都必须由谷主亲自种下以示对万花谷的忠诚。” “忠诚?”纪云禾嘲讽的笑了笑,“那我便带你去看看万花谷的忠诚到底是怎样的。” 纪云禾率先带头离开,慕木冲进结界抱了抱长意给他留下了点吃的和水后也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现在就是她们说服雪三月站到她们这条阵线的好机会,他可不能错过了。 一路上越走越荒凉,人烟罕至,别说是慕木了,就连在这谷中长大在万花谷生活的百年的雪三月也不曾来过这里。 爬上陡峭高山,来到一个险峻的山崖。 “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冷啊?”洛锦桑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万花谷常年四季如春,即便是节气变化、四季轮回,谷中也常年盛开的鲜花,可这里别说鲜花了,就连绿植也少的可怜。 “这么邪门的地方……为何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呀?”他来到谷中也有不短的时间了,谷中大大小小的地方他都去了个遍,十方阵的阵眼都被他给探到了。 唯独这个地方他不仅从未来过也从未听说过。 “这是万花谷特意隐藏的一个地方,也是所有身怀寒霜之人最终的归宿。”深深的叹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纪云禾保持着理智:“寒霜就是我们脖子后面的霜花印记。” “它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标识,它是一种来自极寒之地的霜花,只要被注入这种霜花便会形成一种难以破解的禁制……” 与君初相识 “每次寒霜发作之时,便会冰冻经脉、凝堵灵力、痛不欲生……” 每吐出一个字纪云禾的脸色就更难看一分,她所说的都是她的亲身经历,那种痛彻心扉,蚀骨噬心的痛楚远不是旁人能够体会的。 “万花谷真的太过分了!竟然为了控制弟子给弟子们下毒!”慕木双手抱臂不屑的说,他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道貌盎然的伪君子了,林沧澜平时装的人模狗样的背地里尽做一些肮脏不堪的事。 怪不得他做轮椅呢,恐怕是被人发现他做坏事给打断了吧! 不过这话慕木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万一说出来了被人发现了就不好了。 “万花谷从前是否有这种做法我尚且不知。可在林沧澜掌管中的万花谷霜花就是用来控制弟子们的手段。” “这些年他看似是在重用我给我传功,实则是在催动我体内的寒霜,我每次都要痛心蚀骨才能够得到解药。” 听了这么久雪三月只觉得他们说的话越来越离谱,虽然心中不是没有怀疑,可万花谷中这么多子,不可能就只有纪云禾一个聪明人。 可为何旁人都没事儿只有纪云禾一个人遭受针对。 “若是如此我的寒霜怎么从来没有过异样?” 纪云禾同情的看着雪三月,这才是最可悲的,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无知无觉,自己的生命握在别人手上却还以为对方的不在意是对自己的信任。 哪天不明不白的死了,她都不知道该怨谁。 “只要乖乖听话,林沧澜就会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让你服下解药,整个万花谷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让人不知不觉吃下什么东西对他来说再轻松不过了。” “雪统领,你甘愿这一生都受人摆布吗?你甘愿将你和离殊的性命都交给林沧澜这个阴狠歹毒的人的手上吗?” “我凭什么相信你?”雪三月心中还是有顾虑的,迟迟下不了决心。 “雪统领应当还记得这百年之中总有一些御灵师离开万花谷吧。”纪云禾又往前走了两步指了指崖下,“他们就在那里。” “他们不愿留在谷中已经自行除去霜花标识离开了,怎么可能会在这里?他们离开时谷中没有阻拦,自然也是不在意他们的。” “你是不是傻呀你?就是他们真的离开了,那你们为什么再也没有收到他们的消息过?”说完后洛锦桑惊慌的捂住嘴,这次冲动了。 雪三月可不是纪云禾,完了完了完了!!!! 她该不会小命不保吧? “洛洛说的没错。”纪云禾不动声色的挡在洛锦桑前面继续道:“百年之中离开谷中的御灵师不下几十人,可自从他们离谷的那一天起现在也没有了他们的踪迹,雪统领就不觉得奇怪吗?” “这些御灵师的实力都不弱,又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的消失呢?而且这可不是一两个还是足足几十人。” “分摊在百年时间里既然是不起眼,可所有的人都没了踪迹没了音讯,且他们消失的时间都是在离谷的那两天,这种不是巧合吧。” 与君初相识 “若是雪统领还不相信,那便试试看能否去除这霜花标识。” 犹豫过后雪三月运功去除却突然心绪翻涌,寒意布满全身,皮肤表面凝结出淡淡的白霜。 慕木惊讶的瞪圆了双眼,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真正意义上的雪人,能够自己凝结出冰雪的人。 慕木之前也见过纪云禾寒霜发作后虚弱的样子,只不过那已经是服下解药之后的事情了,虽然纪云禾当时很虚弱可身体却不曾凝结出过寒霜。 离殊扶住雪三月抓起她的手,看到手背上凝结出的一层白霜心疼不已:“这竟然是真的……” “雪统领这下明白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尝试着破解寒霜之毒逃离这里,可始终未生成功过,林沧澜给我们下的寒霜禁制至今无人打破过,从它被打入你的身体的那一刻开始,以便已经成为了林沧澜的一枚棋子,是生是死不过在他的一念之间。” “所有违抗之人最终都会被带到这里,陷入无尽的冰封和永眠。百年来不知有多少深重寒霜之人在这里沉睡,所以这里才会格外的寒冷,这里又被称为寒冢也是因此得名。” 神思恍惚间纪云禾仿佛又看到了自己第一次被带来这里亲眼目睹一切的时候,凉意渗入骨髓让她无法呼吸。 “你将此事隐瞒多年为何要突然告诉我?”雪三月警惕的看着纪云禾,她可不相信纪云禾有那么好心,只是为了提醒他们这边简单。 “这当是因为我有所求了。”纪云禾突然笑了起来,“我需要一个盟友,一个如果遭遇相同,有着同样不得已,同样目标的朋友。” “想要离开这里单凭我们自己的力量是做不到的,想要守护心爱之人单凭你的力量也是做不到的,你们之间的事情总有一天会被发现,到时候你真的护得住离殊吗?” “与其真的等到那一天再后悔,不如与我们结盟一起逃出这里!” “我们?”和她遭一样的眼前不是纪云禾一个吗?哪里来的我们? “对,就是我们。”纪云禾笑着说,“一样要逃出去的还有鲛人,有了他为我们助力,我们逃出去的可能就更大了。” “不行,我不能拿离殊的命去冒险,这太危险了。”如果说是跟纪云禾一起,她上期还有三分把握,可中间再加上一个鲛人…… 雪三月不敢想后果会是怎样的。 “三月,我不怕冒险,我只怕你的命永远握在别人手里,这对我……比死怕多了。”离殊牵住雪三月的手深情款款的说。 雪三月最终还是妥协了,“纪云禾我相信你的故事,也相信你逃离的决心,可我不相信鲛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想来你也听过。” “鲛人是被顺德仙姬抓来的,你和林昊青有多次试图将它训化,他对我们心有怨恨实属正常,万一鲛人中途反水我们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我要你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这一点纪云禾之前也没想过,又想到有慕木在,纪云禾又放松下来。 与君初相识 “让鲛人开口,鲛人重情重义,非亲近信任之人不开口,我让你证明给我看。” 纪云禾轻松的笑了起来,“这个简单,我明日就能向你证明。” “好,你可偷偷去思过窟看他,可若是你明日不能向我证明我不会绕过你。” “雪统领放心,我纪云禾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送走雪三月和离殊,三人兴奋的小声欢呼起来。 让鲛人开口对于别人来说是难事,对于慕木来说则是水到渠成,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了。 纪云禾拍了拍慕木的肩膀鼓励道:“慕木接下来就要看你的了,你这两天一定要照顾好长意,让他明天乖乖配合我开口,能不能离开这里就要看这一次了!” 慕木兴奋的点点头,“云禾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长意!” 晚上的时候慕木藏在纪云禾的袖子里悄悄去了思过窟见长意。 倒不是慕木不想自己来,可思过窟有结界他的实力实在是低微,在万花谷也是一个生面孔,贸贸然的闯进来,恐怕会被人当成小偷之类的抓起来。 “长意,我来找你了,我好想你呀~”慕木一下子抱住长意的腰。 “我……也……想你。”因为不太习惯陆地上的语言长意说起话来还是磕磕绊绊的。 “你……今天……” “长意我跟你说个大事,我们已经找到同盟了,就是今天跟我们一起进来的那两个人!”慕木眼中的欣喜藏都藏不住。 离开了这里他们就不会在被人欺负了,他空间里有各种各样的物资,无论是在哪里都可以活的很好根本不用担心以后的生活。 “真的……吗?” “真的!真的!当然是真的!” “那你……跟我回去……海里……有很多好……东西。”长意也很开心,离开这里他能给慕木更好的一切,海里什么都有。 “嗯嗯嗯嗯!!!好好好!!!”慕木已经被长意的笑容晃花了眼,自然是长意说什么都好。 “对了长意你是为什么会被抓来的啊?”这是慕木一直想不通的一点,鲛人是深海之主,一般人根本打不过他。 虽然能见到爱人他很开心,可爱人被欺负慕木就不是那么开心了。 “我救了……她。”虽然说话断断续续的,可他们鲛人学习能力很强,多说几句就已经流利很多了,相信再过不久他就不会结巴了。 “谁?顺德仙姬?”慕木能想到的也就是她了,慕木现在还记得她当时的模样,还说是长意打伤了仙师府的弟子。 长意那么乖,才不会无缘无故出手打人呢! “嗯!”长意想了想重重点头,他听那些人似乎就是这么叫她的。 “她掉进了海里,我救她……上来,送回岸上。” “她要带……我走,我没答应,她就打我……”长意委委屈屈的拉着慕木的衣袖活像一个被人欺负了的小可怜。 反正顺德仙姬又不在这里,而且她也真的叫人打他了,他这么说也没问题啊…… 慕木心疼不已,他都还没打过长意呢,顺德仙姬就敢打他。 不行! 他咽不下这口气! 与君初相识 “你说什么?纪云禾在禁闭期偷入思过窟在里面待了很久才出来?”思语紧紧盯着面前的御灵师,一个看守而已量他也不敢骗自己。 只是这纪云禾三番两次在禁闭期间偷去思过窟,这才今天一天而已,上午被拦了下来,下午就又去了? “是,我是无意中才看见的,看的不是特别真切,不过那个背影是纪护法没错,我绝对不会认错的。我不敢禀报少谷主但隐瞒不报心中有一只难安,这才想请你拿个主意。” “纪云禾现在在哪里?” “纪护法应当还在思过窟……” 思虑过后思语还是将这件事禀报上去,这可是拿捏纪云禾将她逐出训鲛的大好机会! 这边慕木和长意腻腻乎乎了两个时辰,纪云禾也就在那里躺了两个时辰。 纪云禾将手上的小树枝丢的远些,恨恨的想,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现在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她才不来遭这份罪呢! 只是就是她不带慕木进来,看守的人就算是见了拿着她令牌的慕木也不会放他进来的。 纪云禾揉揉额角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眼见的时间不早了,慕木也和长意通了气告知了他们目前的计划,长意也答应配合后,慕木从新变成一片花瓣回到了纪云禾的外袖中。 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服,纪云禾不慌不忙的离开。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自己睡在藤条上弄乱的衣服在别人眼里又是另一种情况。 眼见着纪云禾走远,林昊青和思语这才从拐角处出来。 “少谷主,你现在相信了吧。”思语注视着纪云禾远离的背影双拳紧握,“纪云禾与鲛人之间恐怕不清白,还有雪三月在禁训期间净违规放纪云禾进入思过窟,只怕他们早就勾结在了一起。”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结党是一回事儿,私通地仙是另一回事,她对鲛人或许只是怀柔之计罢了。”林昊青试图说服思语其实也是在说服他自己。 即便纪云禾当初将他推入万蛇窟,他也无法将他当做真正的敌人,多次为她辩护…… 真可惜他们也做不成朋友了。 “少谷主,自鲛人入谷以来的种种,您还觉得只是怀柔吗?”思语不愿放弃这个大好机会试图说服林昊青,“少谷主,纪云禾近些年为了赚取灵石买仙岛做了不少事儿,可如今那鲛人一出现她便后耗费家财为他收集各种珍贵鱼类,就连那鲛人身上穿的也是上好的浣溪纱,她自己都舍不得用伤药她一买就是一大罐,您真的觉得这只是对策而已吗?” 这下别说是向来看不惯纪云禾的思语,就连林昊青也有了些许犹豫。 是啊…… 纪云禾最近几年对灵石的看中他们有目共睹,平时连修炼都舍不得,可现在短短几天时间里纪云禾几乎将多年积攒花费一空,真的只是逢场作戏的怀柔计策而已吗? 慕木:不好意思,那都是我的钱! “她毕竟是我万花谷的护法,只言片语,不足为凭。” 说到底还是他不愿相信罢了。 与君初相识 “少谷主思虑周全,可是感情一事,女子往往比男子更清楚。”刚刚纪云禾从思过窟出来时轻松愉悦的表情做不的假。 虽然她讨厌纪云禾是真的,可羡慕纪云禾也是真的。 女人最了解女人,敌人最了解敌人。 而她和纪云禾都是女人,不巧的是她们也是敌人。 “请少谷主相信思语这一次,如果有误思语愿意以命相赔!” …… 第二让他们兴致勃勃的带着雪三月和离殊一起去见了长意,让长意当着两人的面开口说话还做出了承诺,这才让双方真正的达成协议,共同进退。 只是他们才刚刚离开就被林昊青带人找上了门一起带去了厉风堂,就连慕木这个说不上名号的小妖也被一起带了过去。 “我有预感只要林昊青在绝对没好事,你看那个思语跟条蛇似的整天盯着我们!”不是她吹,主要还是他们做的太明显了。 思语那眼神恨不得将她们吃了,连藏都不带藏一下的,傻子才看不出来呢。 “她不就是条蛇吗?”慕木迷惑道,他怎么记得洛锦桑之前跟他科普过思语的原型就是一条蛇呢。 难道是他记错了? “卿舒谷主尚在闭关,不知有何急事召大家前来啊?”其中一位头发已经花白了的长老问道。 想来他在万花谷的地位应当不低,不然也不能这么明明白白的问出来。 “事发突然,我不得不带谷主行事。”卿舒站在高处俯视着下面的一众人,其中就包括了第一次光明正大站在厉风堂的慕木。 即便慕木觉得这么站在这里就像是被什么的刑犯一样。 “诸位长老可记得,万花谷中最重的戒律是哪一条。” “自然是禁御灵师与地仙相恋了。” 说是地仙其实也不只是他们些修炼成人型的小妖怪,只不过是这样听起来更好听一点。 “不错。”卿舒满意的点点头,“御灵师所收仙侍都是从地仙中选拔,可少谷主收到密报说有御灵师与仙侍秘密相恋。” 慕木当下就是头皮一紧,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该不会是知道了雪三月和离殊的事情了吧? 可他们什么也没说呀,到时候可别让让人误会是他们告的密了。 慕木倒不担心他和长意,两人本就都是地仙相恋也没什么,难道顺德仙姬还能将他们两个都收了不成? 口味没有这么重吧。 何况他每次去思过窟见长意的时候都是躲在她们都衣袖中的,只要不靠近自然也就不会被人发现。 而恰巧这两日除了他们几个外没人靠近纪云禾,所以慕木一点也不担心。 只是不知道林昊青所谓的密报是别人给的,还是他自己做的。 慕木怀疑是他们自己做的可能性更大一点,毕竟纪云禾好歹也是明面上威风凛凛颇受谷主信赖与宠爱的纪护法。 不看僧面看佛面,那些什么也不知情的御灵师也会给她几分薄面。 “谷主平时心慈,治谷宽仁,但没想到有人进犯下这般大错!” 与君初相识 洛锦桑低着头偷偷撇了撇嘴,心中嫌弃的不行,万花谷中最恶毒的恐怕就是林沧澜,他若是称得上心慈,她们这些有些良心的人恐怕都是圣人般的存在了。 “也许是有人无事生非,混淆视听呢?”纪云禾浅笑着胳膊搭在洛锦桑的肩膀上将她往自己这边又拉了下,“毕竟我们这孤女寡女的,怎么相恋啊?” “事关万花谷清誉,谁敢以此造谣?” 纪云禾的嬉皮笑脸没有打消他们对她的一丝怀疑,反正注意力更多的放在了她的身上。 纪云禾才不怕呢,想要检查他们动没动心,无非就是用情人鉴来鉴定。 她行的正坐的端,绝对没有露出一丝破绽,更是没有对任何人人动心,自然是不怕查的。 只是她是不怕可雪三月和离殊可不一样,她们可是真正真正的相恋了,情人鉴就是朝着他们去了这么一查下来那还了得?! 这么想着纪云禾的嘴皮子也没停下过:“那可说不定,说不定有人嫉妒他人功劳,刻意陷害诬告呢?你说这人非要觉得大家不得安宁、这般的居心叵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在谷主闭关的重要时刻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她的中心恐怕也有待查证啊。” 从始至终纪云禾都一直紧紧盯着林昊青身厚的思语,傻子都能看出来纪云禾口中居心叵测的人指的就是她。 只是就算是看出来又怎样? 纪云禾再怎么说也是万花谷的护法,是谷主义女。 而思语只不过是万花谷少谷主的仙侍。 两人身份天差地别,就算是纪云禾当众将思语打一顿除了道个歉纪云禾也不会遭受任何惩罚。 “万花果不会污蔑任何人!”卿舒一锤定音结束了这场才刚刚开始的闹剧。 果不其然就像他们猜测的那样,用来鉴定他们是否相恋的就是情人鉴。 “此镜名为情人鉴,是专门鉴定此事的宝物,取御灵师与仙侍的血滴在上面,若一方对另一方有情,血便会主动相容。” 其中的情指的自然是男女之情,相恋动心的感情。 “今日请诸位长老来也是做个见证,看看是谁竟犯下此等大错!” “纪护法是我辈中第一尊位,还请纪护法第一个开始。” 丑恶的嘴脸,不怀好意! 只是慕木对林昊青的映像,现在看来也是一样令人讨厌。 “当然没问题……” 纪云禾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思语给抢了过去,“卿舒大人,纪云禾和她的仙侍洛锦桑情同姐妹要验也不该是验她们吧……” 思语这话明显是意有所指,洛锦桑当地就不干了。 看不起谁呢这是? 她洛锦桑博览群书见过的事情多着呢! “怎么就不行了?两人之间能做的事情多了,女人也是一样的,比男人差哪了?就差那二两肉啊?有我上面的多吗?哎呦……” 纪云禾一个巴掌拍了过去抿唇笑笑:“既然你觉得我和身边的仙侍不行,那不如就来测测我们吧,他总该是男的了吧?” 慕木挺起胸膛,高高的扬起小下巴,这可是他展示男子气概的机会。 与君初相识 “卿舒大人,这总该没问题了吧?” 她一直洁身之后身边的仙侍也就洛锦桑一个女的,也就是前不久才出现了慕木,可慕木在他眼里还只是个小孩子呢。 应该刚刚诞生没多久的小妖怪,到底是谁那么变态才能看得上他呀? 长意:) “纪护法既然是看不上他一个普普通通灵力低微的地仙的,纪护法应当知道我说的是谁,绝色鲛人恐怕才是你的心头好吧。” 在场的人齐齐做了皱眉,在他们看来思语如此咄咄逼人,不懂礼数。 这已经令他们不满了,偏偏她还得寸进尺,鲛人那可是顺德仙姬看上的,谁敢染指? “那鲛人可是顺德仙亲点的仙侍,觊觎仙姬的仙侍那可是罪上加罪!” “原来目的在这儿啊?我说今天怎么这般大方呢。”把她推出去?真是好样的。 恐怕今天要让他们失望了! “少谷主为了赢我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不过让这么多长老和御灵师一起陪我做这个检查,这症状是不是闹的有点大了,云禾可担待不起。” 纪云禾一句话直接这样做检测的人她变成了再长的所有人。 当然了她也知道那些长老和青姬是不会任由她这么做的,只是不当事情闹大她怎么拉林昊青下水,让他们自讨苦吃呢! 更何况只有事情闹大了雪三月和离殊之前被发现的可能才会变小。 “兄长也是为了师妹的清誉着想。”林昊青浅笑着面对纪云禾,他也很想知道事实究竟如何,是否真的像他想的那样。 “那边多谢兄长了,我竟是不知我的清誉竟然与万花谷的清誉放在了同一高度。” “好了,纪护法用现实来封悠悠众人之口,对你也是有益的。”安抚完纪云禾卿舒又抬头看向其他人,“如今鲛人在思过窟,将他运来多有不变,验完再去思过窟。” 眼见事情不妙离殊反而在气氛严肃的厉风堂大笑起来:“我当初看万花谷是处福地,还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这才想着屈尊前来。”离殊不屑的看了一圈,十分嫌弃的说:“现在竟然弄得这么麻烦,那我可就不奉陪了……” 离殊转身便要离开,卿舒一个风刃甩了过去。 慕木和洛锦桑齐齐躲在纪云禾寻求庇护。 慕木倒也想自己风度翩翩的站在哪里无所畏惧,只是他现在着实是没那个能力。 厉风堂被离殊大闹一场后,弄得一团糟,原本说好的测试也不了了之,只能寻找下一个机会了。 …… “怎么办?找到解决方法了没有?”慕木来回在房间里走动着,他实在是好奇的不行了。 洛锦桑将嘴巴里的瓜子皮吐掉不停不慢的说:“别着急啊,你们着什么急,该急的应该是雪三月、离殊、和那个思语。” “思语?她不是林昊青身边的人吗?怎么会……” “嗯,但是因为我发现 思语看林昊青,离殊看雪三月简直一模一样 ,我想她应该是喜欢 林昊青的 ” “真的假的 ?平时也没看出来啊,没想到藏的这么深 。” 与君初相识 “情人鉴是上古至宝根本就没有能玩过他的方法啊……” 看了一天的书她们整个人都累趴下了,可眼看着天都要黑了,她们还一点头绪都没有,更何论是办法了。 “那就毁了它!”雪三月大步从门外跨进来,开口就是极其凶残的话。 “纪云禾你愿不愿意随我去闯一闯?” “不行,我们不愿意,那情人鉴对我们本来就没用,可是我们现在私闯进去要是被人看到岂不是坐实了罪名?” 纪云禾连忙捂住洛锦桑的嘴,笑着说!“当然没问题,同盟之间就应该休戚与共。只有毁了情人鉴我们才能获得真正的安全,不然情人鉴一直都在我们的头顶威胁我们也不是事。” “你们放心我也不会白白让你冒险,今日你一定看到看到你想看到的。” 两人秘密商讨了好一会才分开,慕木和洛锦桑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却不知道他们究竟谈些什么。 而洛锦桑也确认这个时间找到了伪造情人鉴的方法,真的不行就来假的,狸猫换太子难道不比毁了情人鉴简单? 她们再知道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一切事情都已经结束。 “昨夜纪护法、雪统领和少谷主都进行的鉴定,不巧的是三人中只有一人的检车中动了心,那人便是一直跟着少谷主的思语。” 远远的听着他们的谈话,慕木和洛锦桑击掌庆祝,这就说明他们成功了啊! 这次他们不仅没有被算计道,反而成功的坑了林昊青一把,不错不错! 成功与纪云禾、雪三月、离殊汇合后,几人商讨起了逃离的计策。 为此纪云禾还拿出了压箱底的地图,这份地图可是她耗费心血绘制的。 “万花谷地势险要、四方布满禁制,平日都有谷主的许可才可出万花谷御灵,若想逃出去就必须了解万花谷的地势以及布放习惯。”挥手间地图有清晰的几分,“这是我据这些年的观察绘制出来的一张图,或许会对我们有所帮助。” 雪三月黯然,“看来你早就有所准备。” “万花谷虽然不在上界可周围居住的仙家也不在少数,为何守卫如此严密啊?” “难道不是因为林沧澜的掌控欲强吗?”林沧澜可是一个给万花谷所有御灵师都下了寒霜禁制的狠人。 “不,就是为了镇压青羽鸾鸟的十方阵就在万花谷中。” 慕木奇怪的看了眼离殊,刚刚纪云禾提到十方阵的时候所有人都没反应,只有离殊。 他刚刚那个动作和眼神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十分警惕带着防备的神情。 “真是个老故事了,当年朱厌之乱后,御灵师便被指派训御下界所有犯事之徒,原本一切尚且算是井然有序,但是就在千年前发生了青羽之乱。” 想到这里纪云禾也是颇为感慨,“清于鸾鸟本是上古神鸟,一旦凤皇,可偏偏生性张扬狂傲。据说她每次出山便会作乱世间,搅得四海八荒不得安生。” “当时万花谷御灵师之首,无常圣者宁若初,联合九名修为高深的御灵师,一起将其封印在这十方阵中。” 与君初相识 “万花谷由于镇压着青羽鸾鸟,所以守备重重,关键的十枚阵眼皆被隐藏就是为了防止青羽鸾鸟出逃或被营救。” “可是我们要怎么找到这十枚阵眼呢?当初封印青羽鸾鸟的御灵师,一死九离,无人知道其他九人的下落,他们这么一走十枚阵眼的所在之地也就无人知晓了。” “不可能无人知晓,万花谷是镇压之地,其历代谷主应当是知晓的。” “这等机密林沧澜应当知晓,最多再一个林昊青。”纪云禾笑着开口,“不过这与我们又没什么关系,我们只要找到防守薄弱的地方逃离即可。” “说的倒是容易,可是你们两个身上的寒霜怎么办?”慕木担心道,“寒霜发作起来可是会要人命的,林沧澜又将解药藏的那么好,我们该怎么拿到呢?” 从头至尾慕木都没想过丢下几人不管,自从她们真心诚意的对自己后,慕木也悄悄试过其他世界的解毒丹,尝试过后发现一点用都没有。 想来这应该是这个世界特有的毒,连解要的是秘制的。 “林沧澜的腿脚不好,解药一定在他的内殿,先偷药再出逃!”纪云禾肯定道,为了逃离这里她做了许多准备,经过她的观察解药一定就藏在他的内殿。 林沧澜向来不许其他人靠近,里面的机密一定不少。 “可林沧澜眼下正在闭关的关键时刻,想要进入内殿偷药起非自投罗网?”雪三月不太赞成这个计划,她的实力不弱可就算是三个她加起来也是打不过林沧澜的,更何况还有卿舒和诸位长老在。 若是被他们发现,她们几个只会成为众矢之地,所谓的同门情意可不会给他们带来任何帮助,反而是他们背叛师门人品败坏的证据。 “那如果整个万花谷都炸了呢?这个动静够大吧?!嗯?嗯?”慕木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趁着现在在临走前还能出一口恶气想想就开心。 对了! 他还可以趁机将万花谷洗劫一空,藏在他的空间里谁也不知道! “还有我!我来说第二手准备!”离殊下定决心,即便是他这次以生命相赔他也要做到。 “多一重保险总是好的,你们两个一起行动还能相互打掩护,切记不可恋战,搞完破坏就跑,届时大家一起逃离。”纪云禾拍拍两人的肩膀提醒道。 无论是慕木还是离殊都有自己独特的手段,不过性子也相当活泼爱玩,不这么提醒一下纪云禾担心他们会忘乎所以。 “你放心好啦,我可是要带着长意一起离开的。”搞完破坏就去找长意,有长意在他们逃跑的希望就更大了。 “那,这是我的令牌,到时你就去找长意,然后大家一起汇合。”纪云禾将自己的令牌递了过去,没有这个令牌就算是思过窟那里没有了守卫,单凭慕木的实力一直进不去的。 “我们动作要快,林沧澜出关后一定会关心长意断尾一事,之前我们已经说了能让长意开口说话,即便是他们现在没有证据,我们也拖不了多长时间。” 与君初相识 “要动手只要赶在林沧澜出关之前才最稳妥,被人惊动和自己闭关成功出来那可是不一样的,到了那个时候林沧澜就算是有再多的计策一时半会儿也用不出来,我们成功的几率也就更大。” “三日,就三日,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办法。”离殊给出了自己的期限,他现在已经想好到时确定怎么做的。 是生是死,能否与三月长相厮守就看这一次了。 即便是知道雪三月知道真相后会恨自己,他也必须这么做。 “我也没问题,三天时间足够我布置了一切了!”不就是炸药吗?他有的是! 不够再买就是了。 如果不是因为他在这个世界的实力怎么修炼都修炼不上去,他还能更快呢。 慕木的本体是一朵只有三瓣花瓣的桃花花瓣的其中一瓣,也就是说他只占了桃花的1/3还不到,可他偏偏就是修炼成型了。 说是桃花,可其实慕木的本体也不似桃花那般娇俏,反而像是有液体在其中流动,整体的颜色也偏向鲜红。 同时他也不像洛锦桑和万花谷中的其他仙侍一样是从下届选拔上来的,他一出生就在万花谷中,这也是令他奇怪的一点。 万花谷中可从来都没诞生过小妖怪啊…… 在雪三月和离殊离开后,真的一个晚上都不曾开口说话的洛锦桑终于是开口了。 “你们真的不会要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离殊吧?谈情说爱他擅长,这个可真的不一定啊,他的实力可都还不如我呢。”洛锦桑郁闷道,“交给慕木我倒是还能理解,他虽然实力不强,可鬼主意多,又有那么多灵石和奇奇古怪的东西,能制造一场大混乱我一点都不奇怪。” “可离殊……”洛锦桑着实是有些嫌弃,她可是听说离殊在外面当寨主的时候连手下都管不住,每天也不怎么修炼,也就煮鱼汤的手艺不错再加上厚脸皮,这才拿下来高冷的雪三月。 也就是雪三月长年如一日生活没有任何乐趣可言,不然但凡是有点见识的恐怕都不会被骗。 “你想想那一日离殊打闹厉风堂,那么多人去抓他,可他不仅毫发无损还将谷中那么多的御灵师折腾了个够呛,当时我暗地里派晓星前去解救,可晓星却说他一开始就跟丢了。” “是离殊他自己避开了守卫,即便他的实力不强,可他对谷中地形与防守的把握可一点都不比我弱。” 三天的时间足够做很多事情,也足够慕木在万花谷大大小小的无人之地和各大他能去到的重要场所埋下分量充足的炸药。 这些大小的威力能够给他们添麻烦却不足以将夺走拥有法力的御灵师,只会给他们拖延足够的时间。 幸好在这里能够使用定时炸弹,不然慕木还不知道该怎么点燃呢。 准备好一切慕木提前去了思过窟附近等候,一旦爆炸发生这些守卫便顾不上这里了,这就是他带长意离开的好机会。 慕木蹲在角落呼吸轻浅,只要不站在他面前慕木就有把握不被发现。 与君初相识 “这是怎么回事?!哪里发生的爆炸?” “着火了,是那里着火了!” “这怎么在晃动?我站不稳了!” 一阵兵荒马乱后慕木终于找到了机会偷溜进去。 思过窟里长意还乖乖呆在那里手上是慕木给他留下来的各种精致小巧的玩具摆设,身前是一株开的极美的的烟雨蓝。 “长意!”慕木一把抱住长意开心的神色显然易见,“长意我们可以离开了!我们去大海啊!到时候我要吃好多好多的鱼!” 不只要吃好多好多,他还要带走好多好多鱼! 到时候养在空间里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嗯!”长意欣喜的点头,他终于可以带着喜欢的人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那我们现在就走,去和他们汇合。”慕木拉着长意的手腕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长意腼腆的笑笑将慕木拉了回来,“这朵花是送给你的,好看。” “好看!我很喜欢!”接过那朵还沾着水珠的娇艳花朵慕木笑的十分温柔。 “那我们现在走吧!” “好!” 他刚刚走到门口就被一道屏障挡了回去,慕木摸索着散发着金色光芒的阵法,不由得皱眉。 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个阵法是哪里来的? 透过洞口的一点缝隙还隐约能看到其他金色的光束,细细一数既然有不下4束。 思过窟所在的位置本就偏僻在万花谷的角落,可在这里竟然看到了这么多,这就说明实际上不止这些。 想到之前提起的镇压青羽鸾鸟所用的十方阵的十个阵眼,慕木不由得有了不好的猜想。 该不会他们这么倒霉正巧处在其中一个阵眼上吧? 不会吧?不会吧?! “让我来!”长意将慕木拉到身后保护起来,自己全力对抗这个阵法。 这么多天经过慕木的精心照料长意的伤已经全好了,实力也恢复了大半,破解一个阵法还是不成问题的。 阵法被破的瞬间长意拉着慕木飞了出去,赶往最中心的位置。 事情闹了这么大所有人都在往那里赶,离殊逃掉的可能性不大,离殊不走雪三月也不会离开。 而纪云禾和洛锦桑还要去偷药,他们也要为两人争取一些时间。 现在回合四人的力量,总比单打独斗强,能拖一会儿是一会。 说好了是同盟是伙伴,就没有抛下其中一个人离开了道理。 为了避免被人发现长意换了一身衣服还带上了面具,即便不能在这里久待,勉强掩护一下身份还是可以的。 他们赶到的时候纪云禾、雪三月、洛锦桑正神情呆愣的站在旁边,而祭坛上是口吐鲜血虚弱不以的离殊。 而离殊的身边还有一个穿着花里胡哨与慕木不相上下的女人,大约是普通人三十多岁的样子,可实际上的年龄恐怕是他表面上的几倍十几倍甚至几十倍都不止。 亲眼见着离殊与那个人举止亲密,对方还渡了一口精气给离殊,而雪三月就一直呆愣愣的站在那里,神情恍惚,震惊的神色一览无余。 与君初相识 “将青羽鸾鸟拿下!”林昊青一声令下所有赶到这里的御灵师齐齐冲了上去。 慕木倒吸一口凉气,他听到了什么? 青羽鸾鸟?!!! 真的是青羽鸾鸟! 那可是千年前十位顶尖御灵师共同镇压还牺牲了一个人才被封印的青羽鸾鸟! 以万花谷现在的实力别说是与千年前相当了,如今的万花谷实力早不如从前,能凑出三个都是倾家荡产的结果。 如此以来他们逃出去岂不是铁板钉钉了! 正这么想着林昊青已经带着人和青羽鸾鸟打了起来,青羽鸾鸟不过轻轻一挥手一群人纷纷倒地爬都爬不起来。 “纪云禾!洛锦桑!你们两个愣着干什么?!快去找解药啊!”这么大的动静就算是林沧澜入土了恐怕都能气活过来,更何况是个闭关了。 她们现在去正好,还能多点时间找解药! “对啊!云禾我们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洛锦桑催促道,她怎么就差点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呢。 如今可不就是他们的机会吗?! 天赐良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如今的御灵师竟想用这么低级的阵法困住我。”青姬冷笑着,“叫宁若初出来见我!” “竟敢在万花谷撒野,还对宁师祖不敬!”林昊青说这边往前冲去。 青羽鸾鸟青姬也不是好惹的,伸手轻轻一握林昊青的性命便已落入她的掌心,只要她稍微用力林昊青将陷入沉眠。 “我说叫宁若初出来见我!否则我便拆了你这万花谷!” 一道长剑飞出擦着青姬的发丝掠过,青姬躲避间松了手,林昊青就这么直直的掉了下来,撑着地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上已经犯上了淡淡的青色,想来是憋不清。 林沧澜坐在轮椅上被推出来,身后跟着的是他的仙侍以及万花谷的诸位长老,这是万花谷的最佳战力了。 “你是谁?”青姬质问道。 “万花谷谷主林沧澜!” 林沧澜是谁?没听说过,不过想来是林氏的后人。 “林氏后辈?宁若初好歹是长辈竟然让徒子徒孙出来挡祸,自己躲起来当缩头乌龟!” 这是怎么回事儿? 宁若初不是已经在当初镇压青羽鸾鸟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吗? 可看青羽鸾鸟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像是不知道啊,而且她现在这也不像是单纯的寻仇,不然她大可以现在就动手。 可从此之中他是唯一的坚持着要宁若初出来见她。 只是这是不可能的了…… “嘶……”脖颈处传来灼烧的痛感,慕木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慕木的脖子上一直带着剩下的两片花瓣,平日里都好好的,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发烫,尤其是在青羽鸾鸟出现后和她提到宁若初的时候,花瓣的温度格外烫。 可偏偏这么高的温度慕木也亲自感受到了,皮肤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既没有发红也没有被烫出疤痕。 慕木敢肯定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与青羽鸾鸟和宁若初之前没有任何关系,可在此之前就不一定了。 与君初相识 尤其是想到他的本体那般的奇特,又是生长在万花谷,说不定她们之间还真的有点什么…… 只是这一切都只不过是慕木的胡乱猜想,当不得真。 那边青羽鸾鸟与林沧澜一言不合又打了起来,青羽鸾鸟显然是认真起来了,竟是化作本体与他们打了起来。 而林沧澜也不甘落后,看他们那样子像是要重现十方阵。 “宁若初!你要当缩头乌龟,当到什么时候!” “当初既敢骗我入阵,如今连见我一面都不敢了吗?” “住口!”林沧澜怒斥:“逝者为尊!岂容你随意谩骂!” 林沧澜的话就像是回声一般不停的在青姬耳边回响着,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不!这不可能! 她明明感受到了宁若初与她的气息存在,她的感觉不会错! 宁若初一定还活着! “你骗我!”青姬双目赤红随后又逐渐淡去,“宁若初的气息就在这里!他不可能死了!让他出来见我!” “这没什么好骗你的!宁师祖为了将你封印在十方阵内以身为祭,已陨落千年了。” 青羽鸾鸟口中的宁师祖的气息林沧澜有所猜测,尤其是看到了角落里的人后更加肯定的几分。 青羽鸾鸟就感受到了应当是他了,只是宁师祖是宁师祖,他只不过是个吸收了精血意外诞生的花妖罢了。 “那我便打了他出来为止!”她终究是不信的,宁若初的气息明明还存在,怎么可能死了! “等一下!你要干什么?!”慕木伸手去拉却没拉住,雪三月已经走上了祭台。 他的身后还有长意在,他但是还不能冒险。 长意是顺德仙姬指明要的鲛人,若是现在现身还说不定是怎样的结果。 如果可以他们就躲在这里悄悄观战也挺好,只要能逃出去就行。 “打破十方阵法……一朝一夕根本做不到,如果慕木没有提出动手,你是不是也准备自己上?”说出来的话虽然是疑问可雪三月的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你在万花谷找到十个阵眼究竟花了多长时间?” “三月……” “你当初接近我……”雪三月拿出离殊的灵丹将其归还。 “小心!”慕木惊叫出声。 那的攻击明显是朝着雪三月去的,而这么快的速度毫无防备的雪三月几乎是躲不过去的。 “三月!” “叮——” 长意出手将其拦下,而雪三月已经被离殊扑倒在身下,如果不是长意出手及时本就受了重伤的离殊将注定结局。 这下一定不是考虑出不出手的问题了,他们已经暴露在了人前,再不和青羽鸾鸟他们站到一起,恐怕就成了活把子了。 “没事吧三月,你怎么样对我都好,可能都是要等到出去以后的,现在太危险了。”离殊紧紧抱着雪三月不愿松开。 “你为什么还要救我……你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你们到是快点起来呀。”慕木连忙将两人拉起来,现在可不是树中长互相表达爱意的时候,逃离这里是最主要的啊! 与君初相识 “青主快走!”离殊将雪三月推给青姬,现在可不是矫情的时候,能跑掉一个是一个。 长意拉着慕木和离殊也准备跟着青羽鸾鸟一起离开,可才刚刚准备动作他们所在的地方传来一阵吸力,慕木整个人都往下陷了半截,无论慕木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 可偏偏除了他自己外其他人都没事儿。 感受到慕木身上传来的熟悉气息,青姬转身变要去拉慕木,可为时已晚,慕木连带着不要放手的长意一起调入了十方阵内。 见状青姬当即不再犹豫带着雪三月和离殊转身离开。 她凤皇的实力不可小觑,从万花谷带走一两个人自然不在话下。 “啊————” “啊!!咳咳咳咳……”慕木被摔的不轻,反正就是他被吸了进去,长意又在他的上面。 下来的时候也是慕木在下长意在上的姿势,慕木整个人重重的摔到草地上,顿时头昏脑胀四肢酸痛无力,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都没能起来。 还是长意将慕木背到了小木屋中。 慕木疑惑的打量着这个东西齐全生活气息浓厚的森林小屋,周围的环境也是慕木从未见过的景色,比起万花谷也丝毫不显得逊色。 是另外一种别具风味的美。 周围还有蓝色的发光螺旋光带照明,他们如今就像身处海底世界,而这些则是海中发光的蓝色水母,神奇又糜丽,充满了浪漫色彩。 趴在长意的背上慕木被背了进去,“长意我们这是掉到哪了?按理来说我们不应该是掉入十方阵了吗?可哪有封印下面是这样的?” 不是说这里不好,而是说这里太好了,好到根本就不像是一个被囚禁的人居住的地方。 慕木可不相信万花谷的人有那么善良,会大发善心给青羽鸾鸟准备这些。 小木屋里不仅有照明,点火,煮饭,娱乐的东西,就连被褥和衣服梳妆用的铜镜也是不缺的,让人一看就知道这里的主人是一个生活幸福的人。 只是被困在这里的青羽鸾鸟真的会幸福吗? 看她之前出去的样子也不像啊? 长意小心的将慕木放到床铺上看到慕木疼的呲牙咧嘴的痛苦模样,不由的有些无措。 先是给慕木输灵力疗伤,又是用木桶接了一大盆水想帮慕木泡澡的。 慕木惊慌的拉着自己的衣领:“你要干什么?!” 他们现在可还没走到那一步呢,这张是老夫老夫也是不行的! 他才刚出生没多久呢! 长意歪歪头不明所以乖乖回答:“泡水啊,泡完水之后很快就不疼了。” “那是你们鲛人,我不行的。”慕木是真的不行的,他就是一片花瓣而已,泡水泡久了会把他给泡烂了的。 “那怎么办啊?”长意焦急的皱眉拉着慕木的手不愿意松开,“一定很疼吧……” 要是他在下面就好了…… “我没事!”刚刚趁着长意出去的时候慕木从空间里拿出了疗伤的丹药吃了下去,虽然有些丹药对这个世界的人失去的作用,可对他还是挺有用的。 与君初相识 “我已经不疼啦,现在活蹦乱跳的。”说着慕木还跳下床在地上来回蹦了几下证明自己是真的没事了。 “咕噜噜噜……” “我饿了……”长意捂着肚子委委屈屈的说。 来到岸上遇到慕木后他就不曾挨过饿了,今天到现在他还没吃饭呢,也不知道慕木饿不饿? “门外有湖,我就给你抓鱼。”说着长意就往外跑。 慕木无奈的摇头,到底是心思单纯的鲛人,他自己肚子饿了,怎么成给他抓鱼了。 也罢,反正他也饿了。 慕木在房间里翻翻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做饭工具和吃的,不过吃的慕木是不指望了,有工具也行啊。 不然就凭借着长意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陶罐,慕木觉得这顿饭还是喝粥吧。 翻找了一圈后慕木放弃了,能找到的不是各种木质的,就是各种陶瓷的,对于他来说属实有点不太结实。 从空间里拿出铁锅和各种调味料,调料全部用油纸包包好,现在拿出来也不会太奇怪。 果断的放弃了其他食物,鱼就成了食物的首选,慕木对食物都是很珍惜的,只要没有坏掉就算是不爱吃他也不会浪费,何况做的好吃的话是不喜欢的食物也能勉强吃下去。 “慕木,我抓到鱼了,这种鱼的味道非常鲜美,我们晚上做了吃吧。”长意拎着一长串鱼进来的时候,慕木已经在桌子上放了好几盘菜了。 除了各种鱼外就是米饭和两碟蔬菜,一碟凉拌,一碟清炒。 “哇,好香啊!”长意趴在桌子边努力的嗅闻着眼睛亮晶晶湿漉漉的像个小狗狗。 “快洗手吃饭吧,这些鱼留着我们明天吃。”没想到还真的有鱼啊,有鱼的话就说明这里有活水有生机,岂不是说明他们可以出去? “嗯嗯!”长意将鱼交给慕木后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慕木整个人都呆住了,“你干什么去啊?” “洗手!” “可是这里有水啊……”慕木好笑道。 摇摇头不在理会,反正等一下长意还是要回来的。 将尚且还有生机的鱼找了个木盆放进去又兑了点水,慕木坐在餐桌旁等待着长意归来。 渐渐的慕木发起了呆来,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说好了一起逃跑的,结果离殊受了伤不过看他与青羽鸾鸟之间的关系,向来青羽鸾鸟就算是看着他救自己出来的面子上,也不会将他和雪三月丢下的。 起码会找个安全的地方安置他们。 就是不知道逃出去后离殊要怎么跟雪三月解释了,慕木看得出来雪三月是真的很生气,很伤心。 不过也是自己的身边人从头到尾都是骗自己的,只能不令她心痛欲绝。 他们这些几个人看的只不过是表面,真正心痛的确是他们自己,情伤难以复合,两人究竟会如何还得看离殊。 有定他和长意掉了下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要是纪云禾和洛锦桑找到解药后出来看不到他们的人影会不会以为他们先跑了? 他们可不是这么背信弃义的家伙啊…… 与君初相识 见长意许久不回来慕木便打算出门查看,推开门便看到长意与一黑衣女子面面相觑的一幕。 “这不是青羽鸾鸟青姬吗?她不是带着离殊和雪三月离开了吗?”慕木小时询问道。 “她不是真正的青羽鸾鸟,她离不开水。”长意已经在这里站了许久了,对方一直想攻击他,只不过每次都被困在水中出不来也打不到他。 几次之后长意就习惯了,再看到她冲过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了。 “御灵师!我要杀了你!” “我要杀光御灵师!” 青羽鸾鸟又是几次冲过来,又是次次被拦下不得寸进。 “这好像是青羽鸾鸟的附灵。”因为身边有一个爱看书的洛锦桑存在,慕木也被科普了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其中就有这附灵的存在。 说是附灵,其实就是一种执念、心魔,只不过是不同的世界叫法不同罢了,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 “青羽鸾鸟被关在这里数千年,在上面的时候就听到青羽鸾鸟说是宁若初骗了她,想来这里应该是她的执念。” “你们御灵师薄情寡性,都是负心汉……”起初的青羽鸾鸟附灵还算平静慢慢的又疯狂起来,“我见一个!吞一个!” “我要找,我要找御灵师报仇!是宁若初,是他将我囚在这十方阵中,为什么要关我?!为什么!为什么!” 慕木揉了揉耳朵,附灵的声音太大吵的他耳朵疼。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你好烦啊!”慕木有些生气了,青羽鸾鸟看起来也不这样啊,怎么附灵这么烦人啊? “他为什么将你关在这里你自己不知道吗?” “是他骗我……”附灵突然委屈起来,像是被慕木的声音吓到了,“是宁若初骗了我,我们曾经很相爱……可是他却骗了我……” “骗了你?他怎么骗的你呀?能说说不?”慕木这下子来了兴致。 他早知道万花谷中有御灵师不得与地仙相恋这一条禁令,却不知道起源为何。 难道说这是因为这个? “你确定真的是他吗?”他怎么听说宁若初以身封印青羽鸾鸟啊? 如果他们真的相爱的话,宁若初怎么舍得伤害这里爱的人呢? 可是他们不相爱,宁若初是一个真正的圣者,青羽鸾鸟也没理由攀扯一个仇人啊? 慕木都绕迷糊了。 “我记得那个时候,小离殊刚刚出生,他的父亲山猫王意外走火入魔伤了许多人被御灵师追捕。” 离殊的父亲是山猫王?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怪不得离殊能够打开十方阵放青羽鸾鸟出来呢。 原来他们之间是这样的关系啊,这么一来的话青羽鸾鸟不就是类似于姑姑婶婶那样长辈的存在了? 这么快就见家长了,还是在这种误会重重的尴尬时刻,雪三月该不会和她们打起来吧? 慕木越想便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幸好幸好,幸好他这边没有长辈,不用见家长。 “因为此事离殊祖父跟随先帝大战朱厌挣来的好名声一夜之间就被败光了……” 与君初相识 “我救下了差点被殃及的小离殊。”附灵显得十分气愤,“御灵师却非说我是在为非作歹,与走火入魔的山猫王狼狈为奸,一直要追捕我。” “一直追到了乐游山……” 随着附灵的一句句讲述,湖面上也出现了一个光幕,其中正是附灵所说的那些场景。 “幸亏他及时出手相助,小离殊才能安然无恙,也因此我能看出来对方其实心无恶意。他知道误会了我竟主动向我道歉。” “这么看来他的确是个好人,只是青羽鸾鸟又为何会被他骗呢?”长意不解道。 慕木也不是很理解,从宁若初目前的所作所为来看他的确是一个君子,为人正直却不迂腐,可这是青羽鸾鸟的所见所感是她曾经经历过的。 是否有所偏坡还真不好说。 “但他的师弟们却远不如他开明,他们偏信谣言认定我是弑杀成性的异类,若初为我苦劝他们还叫我带离是非。”附灵的心里眼里都是幸福。 慕木看得出来那是真正幸福的人才会散发出的情绪,不是伪装,也不是自欺欺人。 这恰恰说明了他们曾经是真心相爱过的。 嘶…… 脖子上的花瓣又开始发烫,隐隐还闪烁着光芒,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而出。 “我们就这样相爱了……” “但世人对我的偏见未消,我二人的关系为世人所不容为避免纷扰,若初放弃了一切跟我隐居深山,我们向人间夫妻一般,他每日为我系发,日子虽然平淡却幸福美好。” 这么听起来两人好像很恩爱,也没有什么非要出来的理由啊? “可是好景不长,最终还是被御灵师发现了……” “那一次我们重伤上了许多御灵师,事情闹的很大我们便离开了那里,后来听闻若初的师傅游历人间时不幸仙逝,他悲痛万分之下偷偷回了万花谷祭拜,我在谷外等他。” “我以为他不会回来了,心中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可他还是来了……” “他与我说找到了一个适合我们二人隐居之地,便是那十方阵下,我下去后在阵中建了个小屋其中的一切跟原来一模一样,我在这里等他……” “过了一天、一月、一季……过了春,还有夏,还有秋……” “千年的时光他却一直没有来……”说着说着附灵即使哭了起来,若非她没有眼泪此时定当哭的十分凄惨。 “他明明答应过我……为什么不来……为什么?” 附灵这句话不知道是问慕木和长意,还是在问她口中那个负心汉,又或者是再问她自己。 就在这时慕木的项链突然散发出夺目的光芒,一道身姿挺拔气度从容优雅的郎君出现。 “青儿……” 听到声音附灵抬起了头,见了这道身影眼睛顿时移不开了。 “你终于来了……你之前为什么不来?!为什么?”这个问题已经成了她的执念若不能得到答案怕是永远都消散不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 那道身影将附灵拦入怀中动作间衣袖滑落露出记在手腕发带,与慕木在小屋中见到的一模一样。 与君初相识 宁若初?! 震惊过后便是疑惑,他是宁若初? 可为什么会从他的项链中出来呢?这可是与他本体相关联的花啊……… “你怎么到现在才来啊,我等了你很久了……” “抱歉,青儿未能即使出现在你身边,可时无刻不在念着你,想尽一切办法只为了见你一面。” “真的吗?” “嗯,你进入十方阵后我便也来了,我变成了一朵花生长在阵眼之上,用心血浇灌终究是在现在你面前,我来迟了……” “没有,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所以他的本体与宁若初有关?! 慕木如今震惊的不行,他虽知道这里是个例外,可也没想到能这么外啊。 时间都过去千年了,总不能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吧让他去完成吧? 这……是不是有讹人啊…… 宁若初为青姬再系了一次发,青姬再为宁若初跳了一支舞。 随后双双消失在两人面前,支言片语也没留下。 慕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面觉得自己是自作多情。 在两人消失后平静的湖面出现了一个漩涡,湖水在不断减少。 “看来这里就是出口了,我们走吧。”长意伸出手牵住慕木,“不要怕,我带你出去。” 慕木自然是不怕的他有避水珠,含在嘴里在水里如鱼得水。 两人出去是出去了,可惜出去的不是地方,十方阵共有十个阵眼分布在万花谷的各个地方,巧的是他们挑中的那个正是林沧澜的后院。 他们才刚刚一露头就被林沧澜和卿舒逮了个正着,再加上两人本就是刚刚从十方阵中出来法力还未完全恢复想反抗都反抗不了。 自投罗网,守株待兔这两个词用来形容他们再合适不过了。 被抓后林沧澜并未命人叫他们关入思过窟,凡事将他们带入了厉风堂,而在那里纪云禾和万花谷的众人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纪云禾见到两人的时候眼中不由自主的露出震惊之色,她以为再怎么样两人应当也是逃出去了,可他们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尤其是慕木他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说说吧,当日为何会与鲛人在一起,又为何会于青羽鸾鸟拉拉扯扯。” 纪云禾心中暗急却帮不上什么忙,当日她与洛洛一起去偷药回来的时候事情已经结束了。 别说是他们为什么拉扯扯了?他们连他们是怎么走的都不知道。 “纪护法,老朽记得这小妖好像是你身边的人啊。” “正是,慕木生性胆小,昨天没这么一下,说不出话来很是正常,还请注意长老见谅。”纪云禾不咸不淡的怼了回去。 “纪护法说笑了,我关他那日甚是英勇,可不像是胆小的样子啊。” “当时不过是被吓得罢了,他是什么样子我还能不清楚,胆小如鼠说的便是他。” 听闻这话慕木头低的更低了,现在纪云禾再帮他圆场,只要顺着说下去就好。 “好了,快点说说当日之事吧。” 显然是等的不耐烦了不停的催促着。 与君初相识 “当时是我看到离殊要跑上去阻拦,没想到却不小心掉进了十方阵,我不是故意的啊,我只是想帮忙而已。”慕木怯怯开口,反正当时长意带着面具也没用出鲛人特有的法术,怎么说还不是看他。 难道他还能当场找人过来对峙? “那这鲛人又是怎么回事儿?当时与你一同掉下去的可不是他啊。” 慕木眼睛一转想到了办法,只是要委屈长意了。 “大人,当时与我一起掉下去的我也不认识啊,他一直跟在我身边我以为是谷中的御灵师也就没有在意,可我们掉下去的时候他突然跑了,十方阵下一点法力都使不出来,我想追也有心无力啊……” 如今的长意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面具也摘了下来,就连发型都不一样了。 慕木就不信他们还能认出了当初的就是长意,不过就算是认出来了又怎样,十方阵下到底如何只有去过的慕木和长意才知道,只要他不说谁能知道下面是一个世外桃源呢。 林沧澜沉默了许久淡淡开口:“将他们两人押入思过窟。” 不管慕木说的是真是假,他都不打算信。 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也不想知道,只要鲛人还在他的手中就好。 深夜 纪云禾带着洛锦桑偷偷溜进来思过窟去见两人,然后他们进去后找到的却只有长意一人。 “长意,慕木呢?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吗?”洛锦桑焦急的询问道。 慕木是他们之中实力最弱的,若是遭遇了什么他连自保之力都没有,在关键时刻实力才是最重要的,那些小聪明小道具可派不上用场。 “没有,我们被关进然后就分开了,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如果不是慕木再三叮嘱他不要冲动,长意早就发难了。 “这下糟了!林沧澜一定能看出来了!”纪云禾的神色一下子严肃起来。 “什么糟了?” “林沧澜今日那般轻轻揭过,可不是咱们隐瞒的好,而是想要把我们分开,从慕木哪里下手!” “那日慕木做了那么多手脚不可能一点破绽都没留下,况且长意一直待着慕木身边,身上明明没有束缚却不曾反抗,两人关系匪浅件事应该也被发现了。” “这下我们该怎么办?”洛锦桑焦急道,“慕木被带着一定会被严加拷打的鲛人一事,可若是他说了长意就会有危险的啊……” 可能是不说慕木也一样,完全是两难的抉择。 “不一定,我才是林昊青的磨刀石,当日之事我们闹的太大,林沧澜已经有所察觉,而解药被我们偷走的事情,他很快就会发现,只怕是我们要比慕木危险得多。” “那我们现在也跑不了了呀,青羽鸾鸟带着雪三月和离殊成功逃脱,万花谷当然又发生了那么多场爆炸,林沧澜只会防守的更加严密,我们逃跑的希望本就渺茫,现在慕木和长意又被关起来了,想一起走更是不可能了。”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我担心的是我们谁都走不了。” 与君初相识 “云禾,我们好好谈谈吧。”不知道什么时候林昊青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你想干嘛?别以为你是少谷主我们就怕你,现在你孤身一人,我们却有三个,我告诉你,你掂量掂量。”洛锦桑护在纪云禾身前。 “你来这里干嘛?”纪云禾将洛锦桑拉到身后。 若是林昊青真的想对他们不利便也不会等到现在,刚刚偷袭他们就是了。 “我来这里当然是和你们联手了,你们放心就我一个人。” “你把慕木弄到哪里去了?”林昊青既然是林沧澜的儿子应当也是知道的。 “我不知道他被弄到哪里去了,不过我知道父亲准备用他的性命来让你断尾。”虽然早就知道了鲛人已经开口,可未亲眼见过他还是抱着几分疑虑的。 尤其是在他听到父亲要用他的性命来让鲛人断尾的时候他更是吃惊,要知道鲛人断尾必须心甘情愿,不然就算是他们用出再多招数也是无用的。 他之前与纪云禾是敌对关系,对他们这边的事情知道的不多,可既然父亲都已经下定了主意,便是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就算他再不相信也还是来了。 “什么?拿性命威胁?” “嗯,再过不久就是顺德仙姬定下来最终日期,万花谷想要得到她的赏识就必须赶在那之前完成顺德仙姬的愿望,时间已经不多了。” “那你可以联系上慕木吗?我想知道他情况怎么样了?”纪云禾心中自有她的算计,慕木的各种小招数何其之多,只要让他有传递消息的机会,就一定会想办法传给他们正确的信息。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们所有的消息来源都是林昊青。 “可以,我能替你们传递条。” 传话? 林昊青是认为自己还没那么大的脸面,单凭纪云禾对他的防备就不会将这种事情交给他,传信虽然有防止偷看的手段她尚且还不放心呢。 “不过你要与我联手,让万花谷彻底摆脱父亲的控制。” 长意略显吃惊的看着面前的人,他不是谷主的儿子吗? 是不应该是与他父亲站在同一条线上吗? 现在怎么有反目成仇的意思啊。 岸上的人类都是复杂的吗? “到时候我会给你解药把你此后无虞,还会放你们离开,难道你们就不想像雪三月和离殊那样离开万花谷吗?” 逃离万花谷是纪云禾一直以来的愿望,甚至不惜付出用命去赌,连解药都敢偷。 洛锦桑拉了拉纪云禾的衣袖小声说:“云禾,要不还是算吧,我们现在已经有解药了实在没有必要跟林昊青合作,那么就是与虎谋皮吗?” “慕木和长意怎么办?你忍心让他们丢下吗?”纪云禾反问,她虽然冷心冷情却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你们手中的解药是假的,不然我也不会亲自跑这一趟。”解药是假的一事还是父亲亲自告诉他了,要的就是警告纪云禾,不然他也不会知道了。 “你说什么?解药是假的?这怎么可能!” 与君初相识 洛锦桑是不信的,她们千辛万苦才找到冒着生命危险才偷出来的解药怎么可能是假的! 云禾当时也看了也说是啊。 “不信的话,你们回去可以试试,那是清凉下火的药,要是你在寒霜发作的时候吃下去只会加重病情,并不会带来任何好处。”林昊青说的十分笃定。 解药要是知道这么好拿,他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我们要对付他是有利可图,那你呢?”纪云禾用怀疑的目光看向林昊青,“这万花谷的一切本就是他为你准备的,对付他与你何益?” “因为我也身居寒霜,谷中有寒霜的不仅仅是你,还有我还有其他人,父亲能摆布你也能将毒手伸向其他人。现在谷中尚不知寒霜,我想在事态闹大之前解决此事。” “那长意和慕木你又怎么说?长意可是顺德仙姬要的,要是他跑了万花谷一定会受罚,一个监管不力是跑不了的。”洛锦桑怀疑道,就算是战胜了林沧澜可万花谷不会消失,林昊青就算当上了谷主之位也无法承担仙师府的报复。 即便她们知道是顺德仙姬仙姬恩将仇报又怎样? 世人只相信自己愿意看到的,至于那些真相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重要。 “顺德仙姬为人阴狠狡诈,我不想万花谷与她有过多牵连。”林昊青淡淡的撇了长意一眼不在意道:“一个鲛人而已,就当是我们合作的诚意了。” 说的倒是简单,谁知道到了最后他会不会突然反水啊。 只是她们现在除了与林昊青合作外好像也没有选择了。 “我们现在都长大了,又相斗了几百年,我怎么知道这次你不是在利用我们?” “可我是你唯一的出路,我没有时间,你更没有。三日还有三日,我不知道你们的那个朋友能否撑过三日,可居然是他不说三日后父亲也会命人将他压到你们面前,用他的命来威胁你们。到时你们真的承受的住吗?” 不用细想,也知道他们是承受不住的,可能有能怎么样呢? 她们终归是要活下去的啊。 “事成之后我当上谷主,自然会放你们离开。”林昊青心中思绪万千却无法说出口,“我知道你们有办法,既然你们能够伪造情人鉴,那么鲛人尾这样也是不在话下的吧。” “作为交换,我会给你们解药事成之后放你们离开,在此之前你们要全力帮助我登上谷主之位,鲛人尾就是其中之一。” “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要是真的像你说的那么简单我们又何必等到现在!”洛锦桑不满道。 这个林昊青果然是过来坑她们的,一点都不靠谱! “就是单凭你们自己自然做不到,可若是有了鲛人的帮助那就不一样了,鲛人断尾后尾巴会变成一个类似于鲛珠的东西,而鲛人的眼泪与其光泽十分相似,这些你们能够用眼泪做出其几分相似,我便能说他就是鲛人之尾。” 如果不是他拿不到鲛人泪他也不会在这边与他们多费口舌,有这个时间他都能做许多事了。 与君初相识 “那你怎么对付他们?”能够问出这个问题纪云禾的态度显然已经松懈了。 说到底他们两个并不是不死不休的敌人,更多的是身不由己与同病相怜。 “林沧澜本身实力强大身边又有卿舒守护,你我加起来都打不过他,兄长又打算如何行事?” 听到卿舒二字长意一下子想起来了,这不就是慕木与他讲过了万花谷在第二个暗恋其主人的仙侍吗? “纪云禾我知道!”长意试图出来却又被保护罩兰在那里不得寸进。 “知道?你知道什么呀知道!”洛锦桑拍了拍保护罩没好气道,“你先安分一会儿吧,很快我们就能慕木出来了。” “我是真的知道。”长意跑到旁边没人的地方继续大喊在两人的名字。 “纪云禾!林昊青!” “你有什么话快说吧。”纪云禾也不太相信长意能有什么好办法,鲛人是聪慧不假,可长意才来到岸上没几天,慕木也不是那种处处算计的人,心智都未必有长意成熟。 他们两个能想出来什么对策? “慕木曾经跟我说卿舒暗恋她的主人,跟思语一样。万花谷不是禁御灵师与地仙相恋吗?林沧澜虽然是谷主可他更是一名御灵师,一旦这件事情流传出去卿舒的下场可不会比当初的思语好到哪里去。” “这倒是个好办法,可情人鉴当初已经被我们弄坏了,剩下的一点残渣也被我们拿去换灵石了,而伪造的假的根本就做不到让血液相容在一点。”纪云禾摇摇头否定了这个答案。 “那不如用锁灵阵法。” “你说的难道是我们自创的那套阵法?那不成体系,不过是自娱自乐罢了。”纪云禾摇摇头再次否定道。 越是想要成功便越要仔细,一旦哪个环节出了差错可是没有挽回的余地的。 “越是无人知晓的阵法越难以预料,对付卿舒只有这个办法,出其不易意,才能攻其不备。” “打败了卿舒不是还有林沧澜吗?对付他不能还用这个办法吧?” “父亲身有救疾,当日一战灵力耗损严重,你们只要负责治服卿舒,父亲那边的事情我来处理。” “你说倒是的容易!”洛锦桑的拳头捏的咔咔响,“卿舒可是青丘后裔实力高强,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而且这套阵法你们已经多少年没用过了?几百年总该是有的吧。” “你竟然想用他利用云禾来替你冒险!!你这个计划还不如长意靠谱呢!” “洛洛,想要成事哪个危险的。”安抚过洛锦桑后又看向林昊青,“这套真的想要对付卿舒还是欠缺火候,但如果勤加修炼的话说不定胜算会更大。” “至于你说的伪造一事,如果你们将慕木带出来的话我们的赢面也会更大,有他在不但长意会好好配合我们,尾巴的事也会更有把握。” 纪云禾悄悄给洛锦桑暗示,洛锦桑了然于心,微笑着:“就是啊,上次鲛人鉴还是慕木帮忙做的,相似度绝对可以以假乱真不被发现。” 与君初相识 慕木被林沧澜命人带下去后就被带到了一个山洞中,那你也就思过窟一半大小,防守却更加严密。 慕木睡了许多种方法都逃不开,无论他怎么大喊大叫各种搞破坏外面的人也是无动于衷,视他为无物。 直到林昊青找到了他…… 慕木警惕的看着林昊青背在身后的手里拿着薛铁如泥的匕首,匕首上还淬了毒就是是他们立刻运功压制也够让他们喝一壶的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慕木险现以为自己的耳朵坏了,林昊青会来救他?他们不是敌人吗? 虽然两人之间没有仇,可林昊青和纪云禾之间有啊,他与纪云禾是朋友当然会站在她那一边了。 “对,门外的所谓我已经调走,你已经准备好了顶替你的傀儡,你快跟我离开。” 傀儡只是形似,可若是无人触碰的话骗过人的眼睛还是可以的。 最近几日虽然不知父亲为何还不审问慕木,可这也给了他们机会,不然想换走慕木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慕木后退了几步离林昊青更远了些,这怎么看怎么像一个陷阱,他可不可以上当。 见慕木不信林昊青拿出纪云禾她们提前准备好的证据,有了这些慕木虽然还是怀疑,却也乖乖跟着林昊青离开了。 他相信的不是林昊青而是长意、洛锦桑和纪云禾。 他相信她们是不会被收买,相信长意就算是豁出性命也不会让他陷入危险之中。 两天时间如果他们做很多事了比如: 长意拿洋葱催泪催出了一大堆珍珠。 又比如:洛锦桑两只翅膀差点都被薅秃了。 又比如:慕木拿着星辰砂和长意的眼泪做了一个与鲛珠差不多的灵丹,里面隐隐还有流光闪过。 看着就十分高端大气上档次。 这丹珠也被他们借着林昊青的手呈了上去,担心也是担心的,只是看到林昊青完好无损的出来还面带笑容的时候他们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三日之后,张仙使会来谷中取走鲛尾丹珠,父亲会亲自接待不会轻易离开,这是我们分开父亲和卿舒的最好时机,届时只要把卿舒引至隐秘处你我一同下手。” 纪云禾还有有所顾虑,免不了就想的更多了些:“阵法虽成,但卿舒身法敏捷,若是他避开偷袭逃出阵法,我们便再无反击之力。” “生死之间只有五成把握。” “五成?一半一半的几率,足够我博一搏了。”别说是我成了,哪怕是九死一生,只有千分之一的希望,她也要去试一试的。 “三天之后就动手了,我们这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希望到时一定要成功啊!”洛锦桑来来回回的在房间里走着。 “还有三天我们就可以开了,就是太好了!”他早就想离开了,越早离开越好,越早离开就不用见到那些可恶的家伙了。 慕木看向商讨对策的纪云禾问道:“你们离后准备去哪儿啊?我和长意准备回东海,以后要常联系啊。” 与君初相识 作为一起逃跑一起生活了这么久的朋友,慕木觉得就算是以后分别了,还是有必要联系一下的。 “这我倒是还没想好,不过去哪都好,四海为家也不错。”纪云禾笑着回答。 在第二日晚他们将洛锦桑哪里搜刮来的磷粉一点点全部塞到了为开放的花苞中,这可是他们对付卿舒的利器。 担心威力不够,慕木还兑换了几种无色无味的致幻剂和迷药,提前给他们吃下解药后几乎是按桶泼到了纪云禾她们布下阵法的地方。 这些药剂一旦接受空气就会溶于空气中分都分不出来的那种,伴随着人体呼吸和皮肤会一点点渗透,但凡沾上指甲盖大的一点没个几天几夜是醒不过来的。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为此三天的时间里慕木不停的有各种方式让他们吃到解药,茶水,点心,饭菜无一不落,不然别到时候迷不倒卿舒反而将他们自己人迷倒了。 …… “既然二位已有准备那便让我见识见识!”既然谈不拢也没什么好谈的了,她只需要按照谷主的吩咐去做即可。 她倒要看看谷主百年来费尽心血培养的继承人到底是怎样的! “果然还是要打啊……”淡淡的感叹了一句,也是在与林昊青传递信号,两人同时出手早已布置好的阵法落下。 卿舒迅速躲开,朝着纪云禾发动攻击,眼见着攻击离她不足两米,可她却腾不出手来组止。 “嘭!” 爆炸声带着滚滚浓烟袭来呛得纪云禾连咳了好几下。 “云禾小心!小心她偷袭你!”洛锦桑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提醒道。 她倒是想想上去帮忙,只可惜有心无力,她自己都还需要别人保护呢。 如果不是长意在,她和慕木也是不敢过来的。 万一被殃及池鱼,他们本来没事再被他们这些被殃及的池鱼连累了可就不好了。 “洛洛!你们躲远点!”纪云禾头也不回的提醒,要想也不会只有洛锦桑一个人来,这种爆炸明显是慕木的手笔,慕木都来了长意怎么可能跑得了。 有长意在她就放心了,长意的实力如何她是见识过的,即便在陆地上有所限制保护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就是一份缠斗后卿舒被他们困在阵中手臂被束缚住无法挣脱。 “凭你的速度怎么可能拦的下我的隐魂针!”卿舒指的可不是长意,而是站在长意后面的慕木。 在这万花谷中最清楚慕木实力如何的不是慕木自己,也不是纪云禾洛锦桑她们这些好友,而是几百年见照料他长大的林沧澜。 而作为林沧澜身边的仙侍卿舒也知道的八九不离十。 慕木身上的封印还未被完全破解,她的实力也就是刚刚修炼成型的小妖怪那样,别说是他了,就是随便找了一个地仙慕木都打不过。 他怎么可能接住自己的招式?! “略略略,我都接下来了,你还想耍赖不成?”慕木朝着卿舒做了个鬼脸,她才不会告诉卿舒呢。 当他傻啊?他们可是敌人! 与君初相识 更何况在必要的时候,出其不意,出其不意可是能够救命的。 “不是我们快,是你变慢了。”长意微笑着上前。 纪云禾想想也觉得好笑,只是碍于洛锦桑就在后面她强忍着没有大笑出来:“看来南海百幻蝶的鳞粉效果不错啊,为了给卿舒大人准备这份礼物我们可是花了不少灵石。” 想到纪云禾的那个爱财的仙侍,卿舒不由得冷哼一声,还是她大意了! 如果不是为了替谷主完成心愿她定是要好好教训教训她们的。 “我来时有留意并没有闻到鳞粉的味道,你们是何时下的?”这一点她还真不知道。 虽然早早的知道了会将自己引开对付自己一路上也多有留意,南海百幻蝶的鳞粉并非无色无味,就是他们在来时路上给她下了药她应该有所察觉才对啊。 “当然是藏在这满树繁花中了。”洛锦桑骄傲道,她的鳞粉可是很厉害的! 万花谷中最不缺的就是各种鲜花,一年四季常开不败无处不在,想要将那么细小的东西藏在花苞中他们可是费了很大的力气的,为了就是现在。 不过好在没有辜负他们的一番辛苦。 “少谷主,谷主已经回到内殿了。”瞿晓星急急忙忙从另一边跑来,“谷中人手都去护送张仙使了,现在谷中防守空虚可以去取解药,只是谷主性情刚烈万一……” 瞿晓星犹豫不决,万一谷主不愿意他们是不是就要动手了……啊? “这边有我们看着,你去吧。”若是连林昊青都拿不到解药,她们去了也是白去。 “你们父子之间的事情还是得由你来定夺。” 慕木皱了皱眉,卿舒的反应是不是太平静了点。 难道是因为她觉得林昊青是林沧澜儿子,不会对林沧澜下手? 可他们都对她出手了还不能说明一切吗? 亲眼见着林昊青走远,确定他不会回来,纪云禾这才开口询问:“你与林沧澜之间究竟还有什么隐瞒?作为青丘后裔中灵力最强的九尾狐就算中了鳞粉你也不会轻易放弃抵抗才是。” 强者的后裔都有他们的自尊,宁死不屈便是其一。 卿舒的骄傲和强大也是有目共睹的,她怎么可能会轻易妥协。 “唯一的解释就是你们另有计划。”只是那计划究竟是什么…… 若是林沧澜想要将计就计那现在也应该出现了才是,可周围被她布下的阵法却没有一个被触发,周围根本就没其他人。 “我还能隐瞒什么?护法若是不放心把我这条命取走便是。” 纪云禾浅笑着,她最佩服的就是骨头硬的人,同时她最擅长的就是御心。 从内心的弱点入手,不伤其一分一毫,却能给他带来最致命伤害。 “难道你就不想跟林沧澜一起双宿双飞,相守此生吗?”纪云禾一边说着一边观察卿舒的神态动作。 卿舒喜欢林沧澜只是他们的猜测,并未验证过其真假,她心里还有些没底,只能依靠卿舒听到做出的反应来判断。 与君初相识 “护法想对我也御心吗?是不是太过自信了些。” 纪云禾完全无视了卿舒,卿舒刚刚的反应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留在万花谷你们永远都不会有结果,但若是离开这里一切都还有可能,你们可以找一个与世隔绝的隐居之地过你们想要的生活,这样难道不好吗?” 卿舒心中一叹,纪云禾不愧是御灵师中御心第一人,也没人谷主多年心血白费。 “我的确心中有所求,但谷主背负之事重于一切,此生注定无法投身于情爱,必须隐藏真心,韬光养晦,就连至亲之人也必须要欺骗……” 卿舒这一段话像是什么都说了,又像是什么都没说。 慕木感受到有人看自己似有所查的抬头却找不到那道目光了。 奇怪之于慕木也不免生起了警惕之心。 “我别无他求只愿帮谷主完成所愿便已足够。”卿舒挣脱束缚反手牵制住几人。 除了慕木外就连洛锦桑也是有一定的反手之力的,卿舒控制起来并不轻松,才读了几分钟而已卿舒的嘴角就已经渗出鲜血。 “咳咳咳咳咳……”几步扶着旁边的树这才勉强站立着。 “你这又是何苦呢?”慕木不明白卿舒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控制住了他们几个却没有杀了他们,反而是自己遭到反噬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这么长的时间她明明有机会出手的。 “我做的一切只为完成谷主大业……”不知道看到什么卿舒如同解脱了一般,喃喃自语着:“时候到了……我该送谷主最后一程了。” 最后一程?什么意思…… 难道是林沧澜不久已经定在这个时候死了,还是说她与林沧澜之间反目准备痛下杀手了? 看起来不像啊…… 卿舒闪身离开后,慕木这才想起来正半跪在地上的三人。 “你们没事儿吧?快起来,快起来。”慕木挨个去扶他们,结果看他们一个比一个虚弱,反而是他这个灵力最弱的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 “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啊?”洛锦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现在实在是太虚弱了呼吸都有些困难。 慕木迷茫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啊,就普普通通跟之前一样。” 长意倒是比其他两人好了许多,休息了一会儿后已经缓过来了,拉着慕木上下左右看了一圈,“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会不会是内伤啊?” 慕木好笑的将长意的手拉下来,“我没事儿,你放心好了,我好的很呢。” “对了,我跟你说趁着现在你们赶紧离开,林沧澜和林昊青都没时间理你们,万花谷众人又都去送张仙使了,你们要快点走行。”纪云禾在站起身来催促道。 “那你们呢?你们不一起走吗?”一起并肩作战了这么长时间,又一直被她们照顾着慕木都有点舍不得她们了。 “我们没事,等我拿到了解药就走。”纪云禾轻松的说,“而且我们要去的地方也一样,想一起走也不行啊,等到你们去了东海我们去了北边定居下来再联系吧。” 与君初相识 “就是你们快走吧,张仙使已经带着我们做的假灵丹离开了,可假的毕竟是假的,能撑多久还不好说,要是他走到半路灵丹没了一定会回来兴师问罪的,到时候你们就走不了了。”洛锦桑担心道。 “至于我们你们就放心吧,我和云禾拿到了解药就离开,很快的。” “那好吧,等你们离开后一定要联系我们啊。”慕木拿出两个巴掌大的小海螺递了过去,“这是传声海螺,相互之间是可以联系的等你们滴血认主后就可以使用了,想联系我们喊两声就行。” “那我们就先走了。”长意拉着慕木转身离开,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他早就想离开这里了,现在因为这个机会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也是干巧了,万花谷的结界大开着,全部人的注意力都在浩浩荡荡离去的张仙使身上,两人行动又轻又快很快便逃离了万花谷。 离开万花谷后两人反而迷茫了,两人一个是刚从海里出来被抓到万花谷的鲛人,一个是化形不过几月从未离谷过的小妖怪,离开后竟然分不清该往哪里走了。 好在鲛人是可以感应到大海的位置的不然他们就要迷路在这里了。 一路下山两人却没有立即去东海,准备去人间等等纪云禾和洛锦桑。 人间里万花谷不算远,人员密集复杂,只要他们隐藏的好就不会被发现,是一个极佳的躲藏地点。 这里的人间总体来说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比起之前经历过的古代世界说还是要更加繁华一点的。 “哇!这个好玩哎!”慕木的眼睛粘着一个小小的小院木雕上,不过巴掌大小却五脏俱全,不算华丽却很是精细,轻轻推了推窗户间还是能开的,房间里面的桌椅板凳一些简单家具也齐全的不得了。 如果等比例放大的话这就是一个农家小院啊。 “老伯这个是你做的吗?好生厉害!” “哈哈哈,不是不是,我哪有这个手艺,是我儿子做的。”见有人喜欢摊主的脸上都笑开了花,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些木雕摆件用不上,给孩子玩又贵了些。 可万一要是被哪家公子小姐看上就能卖个不错的价钱。 “这个怎么卖的啊?”见慕木爱不释手的样子长意大手一挥,买了! 不就这个玩具吗? 他最不缺的就是钱了,为了制作假灵丹他可是足足哭了好几大盆的珍珠才从中挑选品质最好能量最充足最像是鱼鳞的珍珠,剩下的他见慕木喜欢便全部都给了他。 后来又自己偷偷弄了一些,想着到时用这些珍珠给慕木做些喜欢的。 长意已经在心里暗暗打算好了,慕木喜欢这些东西,等回到海底他就多收集一些,海底可不缺这些。 “3两银子……”摊主已经做好了他们会砍价的准备了,他这木雕是精巧可却不值3两银子,这个报价是留足的砍价的余地,不然木雕贱卖了连这些天的辛苦钱也赚不回来。 “给。”长意痛快的给了钱,也就是一粒珍珠,这已经是他的眼泪中最小的一个了。 与君初相识 洛锦桑说他的眼泪很值钱,一粒就能买很多很多东西,长意想这样的一颗一粒应该够了吧? 不过的话他再加就是了。 慕木站在一旁没吭声,他也是第一次来这个世界的市集,对于物价还不太清楚,不过珍珠在古代还是挺值钱的。 尤其是他们身边还有一个财迷洛锦桑,看她那么喜欢慕木也大概猜到了珍珠的价值了。 “够了,够了!!!”摊主连忙说道,这颗珍珠别说是买下那一个木雕了就算是买下他整个摊子都够了。 开心过后摊主又犯了难他该怎么找钱呢? “老伯你怎么了啊?是不是钱不够不够,我这里……”说着长意又要去掏荷包。 “不用不用,真不用,真的够了。我只是担心找不开,你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小本生意谁会带这么多钱啊,这一颗珍珠都比得上他全部身家了。 “啊?那老伯你看我们付的钱能买多少东西啊?”要是能够全部买下的话就不用找来找去那么麻烦了,他直接把摊上东西包完好了。 小摊上都是与慕木手中拿着的差不多的木雕,其中也不缺乏更精致的,面积更大的。 而这些慕木可是有其他用处的,已经准备好了的法器胚子只要稍加炼制就能够当成真正的房屋使用,还能随身携带,岂不美哉。 “买下我这整个摊子都够了。” “那边将这都给我吧,就像我们银货两讫了。” 老伯的摊子其实就是一个凉席上面摆着大大小小的木雕,旁边放着一个箩筐其他的还真没有什么。 摊主眼前一亮连忙答应,“好好好,你们要拿到哪里?我要不要我帮你们送去?” “不用了,我自己拿就行。”将摊子上的东西收好长意一只手轻轻松松的拎起来一个只有他一半高的大箩筐。 摊主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呆愣在原地,要知道他可是坐着牛车来的,那大箩筐也是放在牛车上运来的,那些东西放在一起要两三个人才能搬动,这位公子看着一派书生模样没想到力气竟然这么大。 果然还是他见识少了。 那边慕木还在心里感叹着,这个世界果然不同凡响,连一个人类世界的老大爷都能拿得动这么多东西,他该不会是整个世界都垫底的存在吧? “长意你可要保护我啊。”慕木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 长意笑着点头也不问为什么:“好。” 找到一个拐角的巷子背着人将东西收好,两人再次开启的买买买模式,不过这次再出去用了就是银子了,珍珠在这个世界的价值还是挺高的,在这种普通的事集上用反而不太方便。 不过等他去包店的时候就用得上了,只要是他看到的觉得还不错的通通买下来,反正空间够大,他够有钱,买了也不怕放坏,自然就没有顾虑。 今天一天这个地方的所有商家都笑开了花,店里东西都被人买了赚了一大笔钱怎么能不高兴,睡着他们还期盼着天天有这么一出才好呢。 与君初相识 有些东西慕木特别喜欢或者是长意喜欢的,慕木就跟店家说好让他们多准备一些,后天他们再来拿,被拜托了的店家自然是满口答应。 笑话,这么大一个财神爷,还能让他给跑了?! “木木,那不是雪三月吗?”长意指着即将消失在拐角的人影说道。 这已经是他们来到人间的第二天了,他们对这里也熟悉了些昨天该买的也都买了,预定的还没到,今天就是出来闲逛的。 谁知道逛着逛着就遇到了早就逃离万花谷的雪三月。 “真的假的?”慕木看到的时间太晚了只看到了消失在墙角的一片衣角并不能够确定那是不是雪三月。 “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他还感受到了猫的气息,难道说是雪三月追的是离殊? “御灵师大人,您就放过我们夫妻二人吧,我们没有杀害无辜啊……” “我娘子,我娘子刚怀了身孕,她经不起折腾啊。”男子护在女子身前,“你要抓就抓我好了,抓我一个就好,放了她吧……” “不行,我们一家三口,谁也不能离开谁!”女主将男子拉了回来。 而站在他们对面的就是被长意看到的雪三月。 “大人,我们只是想抓一些火鼠用他们的毛织一些火浣布去卖,我们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请你高抬贵手别抓我们去万花谷。” “雪三月真的是你啊!”慕木兴奋的四处张望,“离殊呢?他没跟你在一起吗?” “没有。”雪三月冷冷开口,简单明了,转身离开。 提起离殊雪三月的表情还是臭臭的,显然是还没有原谅离殊之前的所作所为。 不过也是无论是谁被心爱的人欺骗,还一片就是那么多年,都不会轻易原谅对方的。 尤其是雪三月还亲眼目睹了离殊血祭十方阵都要青羽鸾鸟出来的一幕,想来不会这么轻易就原谅他。 那爱情总要经历一些磨难的。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逃过一劫的夫妻二人不停的朝着雪三月离去的方向磕头感谢。 慕木看了看两人又看了看离去的雪三月转身跟了上去,他们还不知道几人怎么样了呢,现在结盟的几人中就只剩下纪云禾和洛锦桑没逃出来了,慕木觉得有必要告诉雪三月一声。 雪三月在一家客栈前停下摸了摸腰间空空如也,转身朝到别的地方走去。 “你别走的那么快啊,等等我们。”慕木拉着长意追上来,“我有话跟你说呢。” 慕木试下看了看想找一个安静的适合谈话的地方,可他们现在身处于闹市区唯一一家客栈就在不远处也是人来人往的不符合慕木的要求。 “你等我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再跟你聊哈……” “御灵师大人和两位大人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来我家吧,我家离这里不远也很安静的。” “那便多谢了。”长意率先开口答应下来,时间现在已经不早了,还是早点结束比较好。 女子口中的家是一个农家小院,说是不远也已经出城了,如果安静是真安静,周围都没几户人家。 与君初相识 “哎,你们山猫族都是男子做饭吗?”慕木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单纯的比较好奇而已。 他一共就见过两只公猫,一个是离殊另一个就是今天的这个了,两个人都又下厨了,故而慕木才有了这种猜测。 女子温柔的笑笑手上织布的动作不紧不慢,“是啊,我们山猫族的男子我是遇到了喜欢之人便会为她做饭。” “哇哦~”慕木偷偷撇了眼长意,不知道什么时候长意会给他做饭呢? 慕木也不是没有吃过爱人做的饭,就是太难吃了些,他吃过,味道不错的也吃过味道堪比毒药的。 好吃的就是各种佳肴,家常菜。 难吃的就多了,比如辣椒走,碳烤胡萝卜烧鸡考的跟真碳一样的那种,能够劈开板砖的死面饼子…… 每一次体验都像是开盲盒充满惊喜和意外。 “这些布全都是你自己织的吗?”慕木好奇道,靠墙角的地方放着一匹匹布料,麻布,棉布,素娟都有,有些上面还带着暗纹,摸起来非常舒服,一看就是没少花心思。 不知道这些布卖不卖,要是卖的话他都想要。 “对啊,这些都是我之前织的,只是现在有孩子来家中需要钱这才想着织一些价格更高的。” 价格更高的布料材料更难寻,卖出去的利润也更大,不然他们也不会自己去抓火鼠了。 “那你们这布料卖不卖啊?要是卖的话,考虑一下我呀。” “卖的大人,只是这会不会太多了?”女子犹豫了,她倒是想直接送给几位大人,可家中的情况实在是不允许。 “你按照市场价买给我就好了,我还需要很多,你要是还有的话也可以给我,多少都没问题的。” 男子为他们端来了晚饭,“大人不要嫌弃,家中吃的比较单一只有鱼汤了。” “不嫌弃,不嫌弃,谢谢啊。”慕木连忙道谢。 “谢谢款待。”长意也难得给了他们一个笑容。 “啊……” “怎么了?没事吧?疼不疼?等一下啊。” 女子不小心受伤了男子便再也顾不上他们,连忙去看自己娘子,替她上药不停的嘱咐着。 “他们看起来真恩爱。”长意牵住慕木的手笑着说:“我们也一样。” “哼,我们可不一样。” 在长意瞪大了的眼睛中,慕木反握住长意的手,“我们后生生世世在一起,你就做好一直被我奴役下去的准备吧!” “好!我都听你的!” 雪三月一口气将鱼汤喝完跑了出去,再在这里待下去她怕她会忍不住。 “那个……我们先走了,明天有时间我们再过来拿布料。”慕木急急忙忙的说了一声也追了出去。 雪三月的动作太快了,再不追出去还是跟不上了。 然而他们还是晚了一步,两人出去的时候,雪三月早已不见了踪影。 “奇怪?跑那么快干嘛?”慕木郁闷道,早知道就先说他们逃跑的事了,现在好了人跑了,他想问都问不成了。 “啪……” “啪……啪……啪啪啪……” 与君初相识 “原来这晚上还有灯会啊?”慕木眼睛一亮既然追不上就不追了,有灯会看也不错。 “长意我们走,一起去看灯会!”慕木拉着长意便往城内跑,你的月经便越能感受到节日气氛的浓郁。 “这些都是什么啊?哎!”火焰朝着他们扑来长意将慕木拦在怀中往后的去。 慕木拍拍长意的背部安抚道:“没事没事,别怕,这是杂技,喷火,没有危险的。” “好……可怕……” 长意拉着慕木的衣袖不愿松开,紧紧贴着慕木离开一步都不行。 无法慕木只能再三安抚并一直牵着他的手,向长意保证自己一直在。 “别担心,我牵着你的手呢,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好。”在慕木看不见的地方长意哪还有刚才害怕怎么样,眼睛里全是笑意。 “哇,这个人好高啊!他脚上踩的是什么?”长意就算是一个好奇宝宝,什么看了都稀奇,什么都想知道。 “他是在踩高跷,这个是非常考验平衡力的,平衡力不好的话上去就会摔倒。你还是不要试了。”长意再怎么说也是一条鱼,用了那么多年的鱼尾巴,怎么保持的好两条腿的平衡啊,等下别再把自己给摔了。 “那这呢?这又是干什么呢?怎么这么多鱼啊?”长意是看不上这些小鱼的,还没他手指长呢,又不好吃,长得也一般,没他好看! “这位客人要不要试试啊?钓金鱼,钓上来金鱼有红绳手链相送!红绳手链送给心爱的姑娘两人便能白头偕老,恩爱两不移。” “真的假的?”是真是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老板说带上手链就能够白头偕老,恩爱两不移。 他想送给慕木,就像是之前他送给慕木鲛珠一样。 想要? 出来这两天一直都没慕木买买买,长意一直都跟在他后面付钱,一点时间都没留给自己。 现在终于看到一个长意感兴趣的,慕木觉得可以努力一把。 “老板说这个啊?鱼饵呢?干钓啊?” 这可比现代世界的捞金鱼还要坑,捞金鱼它好歹有个纸网,可这就是明晃晃的鱼钩掩饰都不带掩饰一下的。 “对啊,这样子钓上来的金鱼才与你有缘,心诚则灵,心诚则灵。”退钱是不可能退钱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慕木无语,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 慕木假装拿起鱼钩观察实际上偷偷在鱼钩上涂了一点灵泉水,一点水而已无色无味的,加上立马就看不出来了。 鱼钩入水的瞬间池里的金鱼纷纷围着来,慕木一拉竟是有三四条金鱼,一个咬着一个的尾巴不肯松开。 “老板!愿赌服输!拿来吧!”慕木伸出手讨要,他可是钓上来了,想反悔可没那么容易。 “好好好,给。”不过这一条红绳而已反正也不值钱,可这一奇观值钱啊!够他多赚好多条红绳了,不亏! 告别摊主两人又闲逛起来,但凡是好吃好玩的地方就都有他们的身影,两人都是第一次参加灯会玩的有些乐不思蜀了。 与君初相识 “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离开了!还算林昊青上道,不然我一定打的他满地找牙!”洛锦桑挥了挥拳头凶巴巴的说。 见纪云禾眉头紧锁一副若有所思,闷闷不乐的样子,洛锦桑的好心情也是消失了大半,“云禾,你怎么不开心啊?是不是刚刚林昊青欺负你了?你等着我去找他算账!” 说着就佯装生气,怒气冲冲的往外走,脚步声跺的砰砰响。 “好啦,你快回来吧。”纪云禾无奈,她知道洛锦桑是在逗她,可她实在真笑不出来。 “洛洛,你有没有觉得这一切都太顺利了,顺利的我有点心慌……” “顺利是好事啊,别慌!稳住!”洛锦桑帮纪云禾顺了顺气,“你看啊,慕木和长意他们不都离开了,这都两天了都没事儿他们肯定跑远了就算是去追来不及了。鲛人跑了可比我们两个离开要严重的多,他们都没事,我们一定能离开的。” “你别老是自己吓自己,想多了不好。” “不一样的,那天之后我就感觉林昊青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他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像是藏了许多的秘密。” “既然你这么担心的话,那不如我们今天就离开吧,反正我行李都收拾好了,现在都也行!”洛锦桑迫不及待的说,她早就想离开了能够早点离开再好不过。 “不行。”担心归担心她还是要信守承诺的,这么想着纪云禾拒绝了洛锦桑的提议,“明天就是大典了,我答应过他要参加。这谷中所有人对林沧澜的死都有所猜疑,还有那些支持我的长老,就是我突然消失他们一定会更加反对林昊青继位。” “在旁人眼中我与林昊青一直都是死对头,要是我在他继任谷主之位的前一天突然消失他们定社会将我的失踪与林沧澜之死联系在一起,届时事情闹大可就不好收场了。” “而正是我们这么多年来的针锋相对,我说的话才更为可信,谁也不会想到我们之间会冰释前嫌,我会替他做假证,大家才会无话可说。” “就当我是还他的人情吧……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好吧,那等明天我们一拿到解药就立刻离开,千万不要再耽误了。”洛锦桑担心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大。 “你放心,明日大典之后我就去找他要解药,就是他不给我我将内殿拆了也要找出来!届时我们便立刻离开!绝不再多停留半秒!”纪云禾保证道。 “真的?!”洛锦桑眼睛亮了亮,“这可是你说的!绝对不能反悔!” “就不反悔!” 第二日,厉风堂 林昊青已经换上了万花谷谷主的衣袍,头发一丝不苟竖起,额前的刘海也不见了,板着一张脸活脱脱一个林沧澜在世。 原本纪云禾还不怎么觉得两人像,现在看来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一步步踏上台阶坐到万花谷谷主的位置俯看着下方众人,明明是应该开心的事情他却笑不出来。 与君初相识 “恭迎谷主,谷主万安。”纪云禾带头喊道。 “恭迎谷主。” “谷主万安。” “各位不必多礼,父亲仙逝,昊青仓促掌管万花谷,日后还望诸位鼎力相助,光耀万花谷。” 一瞬间纪云禾以为自己看到了林沧澜。 林昊青……真的变了…… 大典结束后,纪云禾一直留到了最后等到时候人都走了向林昊青要解药。 “兄长,你已经达成所愿接下来该我了,快把解药给我吧,洛洛还等着呢。” “你身边的那个花妖和鲛人早就离开了吧。”林昊青坐在那里动都没动一下,神色平静的诉说着,“你今天骗我说鲛人在你那里与你一同离开,可其实在那天他们就已经走了。” “他们离开了又怎样?这不是你已经答应我们的吗?我们帮你坐上万花谷谷主之位,你给我解药放我们离开,他们不过是早走一步而已。”纪云禾也不甘示弱,本就是一场交易各取所需,她不觉得提前让慕木和长意离开这个危险之地有什么错。 他们帮了自己那么多,她不过是让他们提早离开了几天而已。 “那你呢?你就没有什么留恋的吗?” 纪云禾看了看在熟悉的地方嗤笑道:“这个地方关了我几百年,有什么好留恋的?” “如今看来纪护法还要在这万花谷留下去了。”林昊青欢迎刚落门外就冲进来了一堆御灵师将纪云禾团团包围住,将她的后路封死,想要离开就只有打败他们才行。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能走,也走不了!” “林昊青!”纪云禾看向林昊青的眼神中都带着怒火,“你身为谷主更应该明白一言九鼎的道理!出尔反尔你与那些卑鄙无耻之徒又有何别?!” “云禾……”林昊青缓缓走下来来到了纪云禾的身边。 林昊青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愧疚,听在纪云禾的耳朵里却是十足的嘲讽。 “这是我的责任,身为我的林昊青可以放你走,可身为万花谷谷主的林昊青不行。” “你这是怪我了?!怪我帮你坐上了这万花谷谷主之位!”才不过一天林昊青就变得如此彻底,纪云禾只恨自己傻,没有听劝早日找到解药离开这个鬼地方! 为了成就的那点情分又让自己落了圈套之中。 “你帮我坐上了这个位置我自然是该感谢你的,可感谢的方法有很多种唯独这种不行,你不能走,鲛人也不能走。” “可他已经离开了!你找不到他的!”她相信只要有慕木在长意就不会被抓到,虽然她不知道慕木哪里来的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可事实证明其中一些还是有用的,离开了这个鬼地方,就凭这些人是不可能抓到他们的。 林昊青与纪云禾相识这么多年又怎会不清楚纪云禾如今在想什么。 “他会回来的,慕木生于万花谷,长于万花谷,是我万花谷历代谷主用精血培养与万花谷息息相关,只要有万花谷在一日他便一日离不开。”林昊青在纪云禾耳边小声说。 与君初相识 “若是不信你且等着看吧,他一定会回来的。” 林昊青有这个自信,不然在慕木带着鲛人离开时他就会追上去。 “林昊青!” “把纪护法压回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出谷半步。” 纪云禾这下是真的怒了转身便要强行突围,纪云禾的动作吓得围堵她的那些御灵师接连后退数步然而灵力才刚刚到手心还没汇聚成型就消散一空。 这时察觉不对已经晚了…… 这种感觉她再熟悉不过是洛洛的鳞粉,“原来你在对付卿舒的那一刻就已经留了后手,原来那么早你就算到了这一步,是不是你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 纪云禾只觉得自己的一片真心喂了狗,傻子二字都已经不能用来形容她了。 亏她那么相信林昊青怕万花谷中那些支持她的长老会对林昊青不满还特地为他说话,没想到她所做的一切现在都成了笑话。 “这样的你与当初的林沧澜有何区别?只能说你们不愧是父子吗?!”真是嘲讽! “带走。” 林昊青这个谷主一声令下那些御灵师自然不敢再拖延连忙将纪云禾压走。 如果不是纪云禾现在已经失去了反抗之力,就算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这么做啊。 “林昊青既然你这般不守承诺,那你的谷主之位也别想坐的安稳!你能困得住我一时困得住我一世吗?” “慢着,纪护法留下,你们先离开吧。” 几名御灵师相互之间对视一眼随后答道:“是。” “你当真以为我想坐这谷主之位?” “林昊青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初听了你的话,给我解药让我离开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 “好啊,那你杀了我好了。” 林昊青闭上眼睛静静等待,他也知道现在的纪云禾杀不了他,他所说的不过是气话罢了。 让他放松一会儿,再睁开眼他就是新一任冷心冷情的万花谷谷主。 “究竟是什么原因你死都不愿意放过我!”纪云禾也看出来了,今天就算是她杀了林昊青,林昊青也不会交出解药放她离开了。 “有些答案不是你能承受的,你还是不知为好。”如果不是知道了这些他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他也想信守承诺放他们离开,可现在的林昊青真的做不到。 “你了解我的性格,你越是不让我知道我便越是想知道,你越是想困住我就越是想反抗,我纪云禾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这一身反骨!” “好……”林昊青一步步走下台阶朝着门外走去,“跟我来吧,你想知道的真相都在这里。” 纪云禾虽然有所怀疑却还是跟了上去,她不怕林昊青对她不利,要是林昊青真的想做什么以她现在的情况也拦不住,又何必多此一举? 林昊青一路带着纪云禾去了万花谷谷主所居住的内殿,拿着令牌打开了密室的门。 “进去吧,那里有你想知道的一切。” 纪云禾亲眼见着林昊青打开了密室,她在谷中生活了几百年还是第一次知道内殿里有密室。 与君初相识 会不会解药就藏在这里? 可以她现在的情况就算是知道了姐要在这里也拿不走,还是得从长计议。 “云禾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好奇我们万花谷为什么会听令于仙师府,而父亲身为万花谷谷主却对张仙使毕恭毕敬,甚至他死的那一日都要亲自去迎接吗?” 这一点的确奇怪,在她的印象中林沧澜为人心狠手辣,怎么可能会尊敬一个除了拍马屁什么都不会的仙使。 若是万花谷中的其他人也就罢了,可林沧澜可是万花谷的谷主,他一个小小仙师怎么敢如此指高气昂,而林沧澜通通受了不说还不曾不满过一星半点。 “可这跟寒霜有什么关系?”纪云禾不解道,过来的一路上她已经平复好了心情,现在的她内心一片平静,表面上看不出一丝破绽。 “寒霜并非父亲所下,他和我们一样受制于一个人。”林昊青伸出手手上出现一个小巧的木盒子,“我用父亲留给我的国主令牌打开了这家密室在这里找到了一封信和这个盒子。” 这个印记……她见过这个印记! “这不是仙师府的印记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说那个人是仙师府的人…… “仙师微时曾于万花谷修行,而后青云直上的几百年间我林氏掌事者相继意外亡故,而慕木当时眼见着要化形了也不知为何元神消散险些连本体都消亡,也就是后来我们没一代林氏掌权者都用其精血和灵力悉心照料这才勉强存活下来。” “就是照你这么说慕木的实力应该很强才是,可他就是一个普通的花妖,甚至实力还不如普通的小妖,若说特别也就是他的本体是一片花瓣而非完整的花朵了。” “不知道,若非这样我们也不会这么担心了,只有在万花谷他才是安全的,父亲下了禁制但凡他离开万花谷超过三天就会被强制召回,除非有比父亲实力更强的人察觉到慕木身上的不同强行破除,不然他就离不开这里。” 说道这里林昊青也很无奈,他与父亲的看法不同,他认为万花谷恰恰是危险的地方,若是慕木这是一个普通的小妖怪万花谷护他这样是没什么问题的。 可问题就是父亲只说慕木与万花谷息息相关具体为什么相关却不肯说,他目前也无从得知。 “那为什么现在的万花谷和仙师府会是这种关系呢?” 如今的万花谷与仙师府之间类似于附属关系,万花谷就是仙师府的附属品,万花谷什么都做 却还要看他们的脸色 。 想想都令人不爽 ! “父亲隐约察觉仙师与万花谷有旧仇为求自保 ,他选择投诚。这寒霜 就是仙师用来控制万花谷的工具 ,一为仇怨,二为利用,这些年来万花谷没少帮仙师处理那些见不得 光的事情 ,可那些却始终与仙师府与仙师牵扯不上半点关系。” “父亲明知道是仙师府的问题却无奈拿不出证据 ,只能继续隐忍下来等待时机。” 与君初相识 “云禾,困住你的不是我、不是父亲、也不是万花谷,而是仙师。” 纪云禾不动声色,仙师的确是下寒霜之人没错可这么久以来用还送折磨她的一直都是林沧澜。 他最大的仇人究竟是谁他还是分的清的,给她下寒霜的仙师让她厌恶,可一只操控着她利用她折磨她的林沧澜更可恨。 可林昊青既然想凭着这一席话将林沧澜所做的一切都抹除?简直可笑! “你不用不信,这是我亲眼所见,父亲的身上也有寒霜标识,只要有御灵师入谷便会以烙印标识为名打入寒霜,若听令行事仙师就会被人定时送来解药。” “可是我寒霜发作的如此频繁怎么可能会是仙师府送来的解药?”若是如此她怕是早就没命了。 像是想起了什么纪云禾看向林昊青质问道:“我每次寒霜发作时林沧澜究竟对我做了什么?他每次替我传功时我都会失去意识,如果说是给我吃解药又与你说的话矛盾,你只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吧。” “你的确与别人不一样……” 如果可以的话他情愿她与那些普通人一样。 “父亲一直在你身上试验破解寒霜之法,父亲不甘为寒霜所控一直在寻找破解之法,你在寒冢所看到的那些死去了的御灵师不只是离谷的御灵师,其中也不乏在实验中死去的人。” “父亲意外发现天仙与地仙的灵力相融后可以压制寒霜便与卿舒一起拿御灵师实验。” “但两股截然不同的灵力同时打入体内相撞带来的后果是那些御灵师无法承受的,那些被试炼的御灵师中只有你扛得下来。” 纪云禾这下想笑也笑不出来了,心中一片悲凉,她本以为自己是困在笼中的野兽,是被操控的傀儡。 可现在却告诉她,她只不过是侥幸活下来的工具而已。 那些她以为的所谓的惩罚所谓的对她的控制,只是因为自己幸活下来后的自圆其说。 “林沧澜步步某算竟以这么多人为代价,就不怕死后再无永宁之日吗?” 刺了两句后纪云禾别冷静了下来,林昊青既然愿意将这些事情告诉自己,就说明她还有一定的价值。 “林沧澜让你做什么?”她可不相信带她进来告知一切会是林昊青自己的主意。 林沧澜当真好算计,算计好了自己的死,算计好了人心! “不仅让我继续以你为炼破解寒霜,取代仙师重振林氏。” “重振林氏?” 真是嘲讽,林沧澜害了那么多人,甚至就连着寒霜也是因他而来,现在竟然让她帮着林昊青重振林氏? 重振林氏可不等于重振万花谷,林沧澜倒是打的一副好算盘! “林沧澜一边将无辜的人拖下水,害死了那么多无辜之人,竟然还以为自己忍辱负重,还打算重振林氏?真是可笑。”纪云禾看着久久不语的林昊青问道:“怎么?你打算遵从他老人家的遗愿,完成这伟大的任务?” “不,父亲所做之事我虽后来才知晓,可却也成为认同过。我不愿找父亲所说的那般做,可你确实不能走。” 与君初相识 “你的体内蕴含着两股灵里,要么一举突破寒霜禁制彻底摆脱寒霜的控制,要么经脉俱损在无生机。” “你若是离开了,就只剩下的最后一条路,你就真的甘愿?” 沉默过后纪云禾终究还是开了口:“我还剩多久?” 她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情况,两股灵里不断相撞时不时就会让她的灵力紊乱随处乱撞冲击着薄弱的经脉,她的身体早已千疮百孔。 “不足一个月……”林昊青不敢再看纪云禾的脸,生怕看到他最不想看到的神情,也不想看到曾经骄傲的拥有一身反骨的纪云禾就此向命运妥协。 “你早就知道了我的结局,只有我自己不知道……” 在这的前一刻她还天真的以为自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没想到她还是离不开这里。 只怕是她最终的归宿还是这里…… 林昊青抓住纪云禾的肩膀承诺道:“云禾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到办法救你的,在此之前你一定要好好的知道吗?” “你的命是属于你自己的,在你放弃钱,谁都没有资格拿走,上天也一样。”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惊醒了两人,林昊青松开抓住纪云禾肩膀的手轻轻咳了几声,声音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平静淡漠:“什么事?” 门外瞿晓星急切的声音传来:“谷主不好了,顺德仙姬来了还带着慕木!” “他怎么会在顺德仙姬那里?”林昊青的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测,但愿不要成真才好。 “说是游山玩水途经此处人家见他容色不错要带回府中,顺便过来见鲛人,要是他们两人比比谁的颜色更加,谁更讨她欢心……” 这话说出来瞿晓星自己都觉得牙根痒痒,他们身为男子又会一味的追求美丑,更何况顺德仙姬是什么人? 被他抓住慕木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他的灵力又低微都是哪一句话惹到了顺德仙姬,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在万花谷那还有鲛人的身影,这不是为难人吗!” 旁人不知道他们几个与纪云禾较好的还能不知道,思过窟早就空了,哪还有什么鲛人。 “既然顺德仙姬是在万花谷附近抓到的慕木就说明长意也在万花谷附近,你们快……” 说着说着便没有声音,现在的情况他们有两个选择要么去找长意回来,说不定还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总归是没什么大碍的。 要么让长意早点离开回到东海,放弃这里的一切也放弃慕木。 可要是真的这么容易她也不会这么纠结了。 鲛人还在他们只会被不痛不痒的说几句就算有惩罚也是比较轻微的惩罚不会遇到什么。 鲛人不在顺德仙姬一怒之下拆了这万花谷他们也不能说什么,说不定天庭还会让他们受罚。 而慕木现在在她手上长意一定追回来的。 无论是哪一种这顿罚他们是跑不了的。 “去找长意,慕木在顺德仙姬手上他一定会回来,与其等他日后找到这里,还不如现将真相告诉他,化解了这一次的危机 说不定我们还有机会。 与君初相识 厉风堂中顺德仙姬坐在上首,慕木被灵力困着坐在她的身边,还要忍受着顺德仙姬的动手动脚。 他的衣服本片艳丽又是与纱幔花衣为主,没想到倒是成了顺德仙姬的心头好。 慕木的衣服看着虽然复杂可能是找对了诀窍只要轻轻一拨就会露出一片白皙如玉的肌肤。 “你躲什么?你说我抓回来的居然就是属于我的,若是不愿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心甘情愿。”顺德仙姬挑起慕木的下巴红唇轻启。 此刻艳丽的红唇在慕木看来不亚于吐信的毒蛇。 离开万花谷的第四天慕木突然觉得一阵心悸随后便是灵力翻涌,只有不断靠近万花谷他才会好受些。 他本来是不想来的打算用商城中的药压制着,可长意不愿,在长意看来一切都没有慕木的生命重要,若是靠近万花谷能让慕木安全,就算是在这里定居又何妨。 在谷外长意去给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慕木找水的时候慕木却被正巧路过的顺德仙姬盯上,立马便派人将结界打碎带走了慕木。 这才有了如今的一幕。 林昊青、纪云禾两人姗姗来迟已经让张仙使很不满了,不见万花谷谷主林沧澜正是震怒。 “大胆!仙姬亲临为何不见谷主迎接?!”张仙使厉斥着台下的两人。 就算他一个人来林沧澜都得毕恭毕敬的,现在仙姬来访他近是拿乔起来,当真是不识好歹! “仙姬息怒。”林昊青把头低的更低了些尽可能诚恳的说:“父亲日前仙逝,现由昊青继任谷主之位。 见到被顺德仙姬强制在一旁的慕木,两人虽然震惊却很好的隐藏住了真实情绪,表面上看就是恭恭敬敬尽职尽责的样子。 “谷主仙逝此等大事万花谷为何不报?!”张仙使急言厉色,就是不让这些过错按在他们身上,他恐怕没好果子吃。 “父亲仙逝实属突然,还没来得及禀报。 “死了便死了。”有什么好在意的,死了再选一个就是,只要有人为她服务就好,其他的她根本不在乎。 一个老头子哪里比得上她的美人惹人怜惜。 瞧瞧这如花瓣般细腻的白里透粉的皮肤,瞧瞧这冰肌玉骨,瞧瞧在这让人想要摧毁的无辜神情…… “仙姬此番前来便是想看看训鲛成果,把鲛人带上来吧。” “回禀仙姬,这鲛人性情顽劣不堪,怕扰了仙姬,不如仙姬……” “放肆!”张仙使怒视着纪云禾,一个小小的御灵师竟是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仙姬的决定也是你能质疑的?!还不快把鲛人带上来!” 慕木见事不妙连忙处声:“我不喜欢鲛人,若是他在我便是死也不会从了你的。” 趁着顺德仙姬对他感兴趣,这是他能想到的拖延时间的最好办法了。 不管他们的计策究竟是怎样的,拖延拖延时间总是没坏处的。 “哦~”顺德仙姬来了兴趣 ,从被抓到开始 这小妖便一副宁死不屈 的高傲模样,她就是对 这骄傲不满又看中了他 的容貌才会放在身边 ,否则找个角落随便一丢就是 。 与君初相识 “那你倒是说说你为何不喜欢他?这是人讨的我的欢心我考虑考虑。” 说是考虑考虑,其实决定权不还是在她手里。 几人气的不行却又没有办法,谁让人家地位高出生好,不然就凭她这性格他是不知道被人打了多少次了。 “我……” 会什么? 他会的东西在这也拿不出来呀…… 可是看着下面低着头的纪云禾和林昊青,慕木又说不出来不管他们的话。 毕竟他和长意能逃出去还多亏了他们,如果不是他的原因,他和长意早知道东海去了。 “嗯?”顺德仙姬还是带着一丝期待的,她大家看看这小花妖耍的什么把戏。 “我可是妖精自然是比什么鱼啊虾啊好看的,而且那些动物身上臭烘烘的哪有我香啊~” 慕木感觉自己要吐了可面上还是要保持微笑。 “姐姐~” 慕木这一声姐姐已经用了他毕生的力气,下面同样听到的纪云禾只觉得虎躯一震一股恶心感冲上来。 如果不是知道慕木就是为了他们,她真的很想把他弄死,实在不行毒哑也是可以的。 “姐姐~那么美怎么可以去碰那些臭男人呢~” “你这小嘴倒是甜,本宫允了。”顺德仙姬的指甲在慕木的脸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这几天你就好好侍奉在本宫身边,本宫开心了自是不会亏待于你。” 挥挥手让几人退下,“那鲛人你不喜欢那边先不带上来了,本宫相信少谷主,不谷主的能力定是能够完成本宫所愿,待本宫离去时跟一起带上吧。” “昊青定不负仙姬所托。” “行了,本宫乏了,你们下去吧。” …… “明日便要上路了锁链都给他带上少一条都不行。”张仙使捋着两撇少的可怜的胡须指使着几名弟子。 在慕木被抓来的第二天长意也在纪云禾与林昊青他们的帮忙下重新回到了万花谷在此期间无人发现异样。 顺德仙姬看了一眼确定鲛人还在后也就不在费心思,又因得到了仙师傅的消息提前离开,剩下的一系列事情通通交给了张仙使。 而他们正是打算在张仙使带他们回仙师府的路上逃跑,既然已经离开了万花谷就算是仙师府的人想为难他们也不会是在明面上。 竟护送的人可是仙师府的人,他们只不过出了两个人跟随罢了。 “张仙使这鲛人可是仙姬重视之物,怎可如此怠慢?”林昊青温声询问着。 张仙使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这鲛人一旦上了岸可不是什么珍贵之物了,自然是配不上这礼遇,眼下他不过是个没规没矩的仙侍罢了。” 这话自然是说给长意和慕木听的,说到底张仙使和他们也差不多,也不过是个侍奉顺德仙姬狗仗人势的仙侍罢了。 若说他有什么能耐能够在顺德仙姬面前占据一席之地倒也罢了,可偏偏这张仙使上位靠的是那一张油腔滑调的嘴,要相貌没相貌、要能力没能力、要脑子没脑子,除了会拍马屁 外 什么都不会。 与君初相识 “不许在他身上用这种东西!” 纪云禾和慕木姗姗来迟,纪云禾自然是被慕木叫来的,按照他之前的表现他应当是厌恶不喜鲛人的,自然不能替他求情,也不能阻止张仙使的所作所为。 不仅不能阻止他还要非常赞同才对。 不过这只是演戏,几人早就偷偷交流过自然是知道的,这可就苦了张仙使,他还以为慕木是跟他站在一起的呢。 “你说不许就不许啊凭什么?!”慕木假装不满道。 “张仙使你看这纪云禾不服管教,还不听您的命令,你可一定要好好叫你教训她!”慕木拉着张仙使的衣服硬生生让他拉入了战局。 “张仙使这鲛人是仙姬所要之物锁链怎能入仙姬的眼,云禾也只是担心的这锁链将鲛人磕了碰了会污了仙姬的眼。” “大胆!仙使的命令岂容你质疑?你一个小小御灵师竟敢违逆仙使的命令公然顶撞还看不起仙使当真是无理!”慕木绞尽脑汁也只想到了这些就编不下去。 “云禾不敢,只是这鲛人是要送到仙师府上的,若是用这铁链铁岂不显得仙师府过于严苛了些,这鲛人乃是珍贵之物应当好好护送才是,所用植物应当换成上乘货色,再将马车封存,若是让旁人看了去,岂不是对仙姬不敬。” “那行吧,不过我要所用之物比他好。”慕木勉为其难的说。 “那云禾这就是准备。”说着纪云禾转身离开了思过窟。 两人一唱一和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将事情安排的明明白白,完全不给张仙使插手的机会。 “不愧是张仙使,您的威严纪云禾压制的服服帖帖,不然就凭小人怎么可能治得住一个御灵师,这还得多谢张仙使。”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慕木立马就用上了。 “听闻张仙师是仙姬面前的第一红人,是仙姬的得力助手,日后到了仙师府害得靠张仙使多多关照,多多关照才是啊。” “哼!你知道就好!”张仙使高傲的扬起下巴,语气中不免得意:“最后你只要好好做事,安份守己,我定时会听你在仙姬面前美言几句的。” “是是是,多谢大人,我一定好好听话。慕木悄悄靠近了些递给了张仙使一个精致的雕花木盒,盒子外围还镶嵌着几颗米粒大小的灵珠,望之不俗。 张仙使飞快的将盒子藏进衣袖中,对待慕木的态度立马来了个180度大转弯,笑的十分和蔼可亲:“你放心,有我在定是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只要你还想今天这样,一切都好说,好说。 慕木可不可以真的那么傻给张仙使什么宝物,不过盒子中也的确有份厚礼在,想来张仙使到时一定会喜欢的。 “张仙使我们明日才起程,今日您便早些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才能更好的带领我们,才能更好的展示出仙师府的风范啊。” 慕木已经不耐烦应付张仙使了,能够早点把他送出去再好不过。 “所言极是,那我们先回去了,只是这鲛人……” 与君初相识 “张仙使放心,今日我定会好好守着鲛人不让他有一丝一毫的闪失。”慕木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张仙使有些犹豫他前脚就拿了人家的东西后脚就让人在这里看守鲛人,他可是记得他是不喜鲛人的。 “仙使,你就让我尽尽绵薄之力吧,你要是不让我来做日后我还怎么麻烦您啊。”慕木说的那叫一个声泪俱下,感人肺腑,“仙使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没了父母,备受人欺凌,吃不饱,穿不暖还要遭受他们的毒打,你别看我现在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其实那都是假的是靠灵力支撑着的,不然我都这么大了怎么说也该几百岁了灵力怎么可能还是这般低微……”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慕木擦了擦泪,实则是借着手帕的掩护往眼睛里倒了点眼药水。 结果力度一个没掌握住半瓶眼药水全都到了去,脸上湿了一大片,眼药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往下滴。 张仙使都愣住了,他还是头一次见人能哭的这么厉害,这是眼泪吗?这是泼下来的水吧? 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真是竟然这般凄惨,哭的这么厉害以前应该没少受委屈,能活到这么大真是不容易啊。 “那行吧,你就在这里看着好了。” 张仙使但是离开了好一会儿,确定这里除了他和长意外再没有人,慕木终于放下了捂着脸的手和被眼药水弄的湿漉漉的手帕。 “呼……终于走了,可累死我了。”慕木直接往台阶上一坐也顾不上脏不脏了。 将身上叮叮当当的各种配饰去下来慕木感觉像是一下子轻了十斤。 不知道是不是顺德仙姬有什么特殊癖好,她给慕木准备的全部都是那种花里胡哨也配饰繁多的的衣服,每套衣服一穿上去都感觉像是穿了一套盔甲那样,走路还不方便,一走三响的去哪里都会成为众人的中心。 “木木~我好想你啊……”长意打开结界从里面跑出来和慕木来了一个热情的拥抱。 这几天为了避嫌他们之间就算是路过的时候都会假装不识,尤其是慕木还演的是与他们不合的样子就更不能跟他们好好说话了。 偶尔需要传递个信息还要拐弯抹角让嘲热讽的,着实让他不太适应。 “长意你觉得人怎么样?他们有没有欺负你?”慕木围着长意转了一圈观察的十分仔细,确定长意既没受伤也没瘦全身上下好好的,慕木这才放下心来。 “木木你刚刚说的是不是的啊?” “什么啊?” “就是你刚刚说的父母双亡,从小被人欺负长大啊,都有谁欺负你了?我去帮你揍他!”长意拍了拍自己胸口保证道:“我可是很厉害的!我可以保护好你!” 慕木捏了捏长意的腮帮子,将他的嘴巴变成了金鱼嘴,“我骗他的,你忘啦我才刚刚化形不到一年,而且我是一朵花啊,哪里来的父母?” 说的也是啊,是他刚刚一时着急忘记了。 “我刚刚太担心你了忘记了……” 与君初相识 “木木……” “嗯?” 听到声音抬起头温热的唇瓣贴了过来,唇\齿\相\贴间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咽了下去。 “这是鲛珠,我本来打算回到东海和成亲的时候正式给你的。”长意担心慕木误会连忙解释道。 他可不是什么耍流氓的鲛人。 “那为什么现在给我了?” “鲛珠是我们有天赋的鲛人经过修炼才有可能诞生的,对我们鲛人来说很重要,还有很多好处,我想让他代替我一直陪在你身边,就算我不能及时赶到也会有他保护你。” 虽然长意想要自己一直陪在慕木身边保护他,可凡事总有万一。 万一他没能及时出现,鲛珠还能替他保护慕木。 “谢谢,我一定好好珍惜的。” 用自己微薄的灵力加上各种符咒布置一个结界,一旦有人靠近慕木就能感受到,虽然不能抵挡太多时间,起到警示的作用还是没问题的。 “长意明天就要出发了,云禾说会在路上找机会逃跑,可是我有点担心她。” 纪云禾可以说是慕木在这个世界上认识的第二个人,第一个人是捡到他的洛锦桑,相处一段时间后两人的关系还不错,尤其是在她帮了他跟长意之后,慕木对他的感观就更好了。 长意拉着慕木一起坐下来,“她不是很厉害吗?你怎么还担心她啊?” “这跟厉不厉害没关系。”慕木拉着长意的手来来回回捏着他的手指,“像你一样,你也很厉害啊,可我一样很担心你。” “我们之前不是离开万花谷了吗?我们离开的那天洛洛和云禾本来也是有机会可以走的,可是因为林昊青担心他不能服众云禾就选择留了下来,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她当时没有拿到解药。总之他就是留下来了。” “直到我们又回来她你还是一直待在这里,之前我有悄悄问过云禾不过她什么都没说。” “我倒是听洛洛说是因为林昊青不给她们解药所以才没离开了。”虽然他没见过寒霜发作,可一旦没有解药她们就不敢离开,可见其威力到底有多大。 “也不知道她们就是拿到没有,忘记问了。” 也就是顺德仙姬昨天走了,不然今天他们也不能这么悠闲。 “既然她们决定了要跟我们一起离开说明她们已经准备好了,放心吧没问题的。” 犹豫过后长意还是开了口:“木木,这是再离开你的身体会不会……” “哎呀怎么可能上次只是意外,我现在已经完全没事了。不信的话我还能跑两圈呢。放心吧我没事了。” 其实慕木也不确定自己现在到底是怎么了,他虽然会一点医术却也只是皮毛,而且世界背景不同很多东西都没办法共同,不然慕木又怎么会怕他们。 不过既然这么久都没事儿了,想来应该也是没事的吧。 想起当时的感觉慕木还觉得心脏在一阵阵抽痛,然而慕木十分确定他的心脏一点问题都没有,甚至还十分健康活泼与活力,是年轻人心脏无疑。 与君初相识 “成羽上仙,我听闻顺德仙姬相向仙师献宝,离仙师出关还有数日不知此去鹿台山可否取道人间,云禾想尽一份绵薄之力寻一些人间的稀奇巧物到时一并献给仙姬。”纪云禾笑着询问,“也算是万花谷对仙姬的一份小小礼物。”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纪云禾的态度摆在那里话里话外都是想要讨得顺德仙姬的欢心,其中并没有任何的不满怨怼。 姬成羽也不是一个铁石心肠,不通情达理的人,仔细考虑后便答应了下来。 只是还不等他开口张仙使首先跳了出来。 张仙使一直都跟纪云禾有仇怨,现在纪云禾开口了他所以我肯定让她得偿所愿,自然是要反对的。 “如何取道岂容你来挑,若是耽误了仙姬之令你可担待的……” “自无不可。” 面对姬成羽张仙使又是另一个态度,是声音温柔的不像话前后反差之大根本就是两个人,“成羽上仙这样恐怕不妥吧,若是耽误了时间仙姬怪罪下来……” “不会耽误的,时间尚且宽裕取道人间也未尝不可,殊途亦可同归,只要最终行归鹿泰山走哪条路都是一样的。” “只知道人间不便使用仙术,这边需要借人间马车缓刑,马车就是可能要在耽误上一会儿了。” 他们出去一般都使用的是仙术,就算是借助工具也有轿撵一类,人间的马匹还当真是没有。 “没事,没事,我明天准备好了。”纪云禾拍拍手朝着后面喊了一声,“马车都拉出来吧。” 伴随着纪云禾的声音从侧面出现了一队马车,仔细一说近是有七八辆了。 “好你个纪云禾!怪不得你昨天说什么鲛人不便见外人,是对仙姬的不敬,原来在这等着我们!” 张仙使气的胡子一抖一抖的,十分爱惜的抚平这才恶狠狠的盯着她们。 他就知道遇到纪云禾绝对没好事儿,这不就来了! “张仙使说笑了,云禾哪来的那般的神机妙算,不过是巧合而已,巧合而已。”纪云禾说的轻巧,可实际上光是马车的问题她们就已经想到了好几种应对方案了,只是没想到这样一次就成功了。 马车一共分了好几辆,长意、慕木他们坐在后面帘子再这么一拉想看到里面究竟有什么就只能掀开帘子。 偏偏马车前还坐着一个洛锦桑,有洛锦桑在是不可能让张仙使进去。 而他们也没有闲着,只要能凑到一起就开始商量到时候该怎么行动,可马超西路往前进的,等他们弄清楚了附近的地形马上就又该启程了。 路上计划修修改改了好几遍后他们终于放假了,现在看来随机应变都比做计划来的靠谱。 正商量着马车就想起了说话的声音。 “成羽上仙这才走了半日都歇了三回了,就是耽误了时间仙姬可是会怪罪的,这个下来我们可承担不起啊。” 别说是张仙使了,就连姬成羽也察觉到了不对,她们停留的次数实在是太频繁了。 与君初相识 是单纯为了找礼物,也不需要大家一起停下,只要纪云禾带人独自离开前去人间寻找,找到后再追上来就是了。 她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哎呀张仙使我们护法说过了这一路上收集的奇珍异宝都算做是您的功劳。”抛出条件后洛锦桑突然语气低落充满羡慕的说:“我真的好羡慕您啊,能给仙姬献礼锦上添花,还是仙姬面前的大红人,数一数二的得力帮手,要是我能有您一般厉害就好了。” “要不您教教我吧?你教会了我,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但凡是我得到了好东西一定会孝敬您,我以后一定会给你养老送终,给你磕头上香的!”说着洛锦桑就要跪下给张仙使行大礼。 洛锦桑真的会下跪吗?当然不会! 这是她演的而已,旁边的瞿晓星早就准备就绪了,一旦她有控制不住症状或者是出现什么意外情况,所以她是不可能下跪的! 尤其还是给一个不知道到了大了她几百岁的人,不仅长得一般,能力一般,还十分令人讨厌。 如果不是为了逃跑他们怎么可能在他身上花费那么多心思。 “得了,得了,得了,这我怕了你们了。”张仙使满脸嫌弃,“我还是第一次见嘴这么碎的蝴蝶,也是奇了怪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怎么还上下分段的呢。” “我可不相信纪云禾还有这觉悟,你少在那边糊弄我。”张仙使的眼神突然突然凌厉起来,“你们该不会去做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还讨好我想让我帮你们在仙姬面前美言几句,我告诉你绝对不可能!” 洛锦桑在心里不知道骂了张仙使多少遍,听到他的话也没第一时间反驳,正反而顺杆往上爬。 “张仙使,你别生气!我们没做什么啊,可能就是一不小心打碎了个花瓶张仙使?张仙使?张仙使。” “我警告你们别想耍什么花招,别让我知道你们你们做的出格的事,不然你们就给我等着巴!” 张仙使带着一小半人马离开后,洛锦桑查看了一下四下无人这才松了口气。 要是再有人过来她就应付不了了,一路上她作为掩护不是穿这个就是穿那个,一路上就没有停的时候,要是再这么下去计划有没有商量好不知道,她率先崩溃了。 “人走了吗?”慕木悄悄探出一个小脑袋左右两边都看了看。 “走了走了,你们快出来吧,再呆在一起我就圆不过去了。” 洛锦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说谎骗人也这么累,比她平时看书修炼要累的多了多了多了。 不仅费脑子费口舌还要她一直警惕的周围的东西,不然万一有人趁她不注意偷偷闯了过来她来不及反应怎么办。 她这辆马车的人员构成可是很复杂的,要是被抓到了就算是有十张嘴那也是说不清的。 尤其是慕木,慕木现在的身份可还是一个一个十分崇拜张仙使,希望得到他的庇护,赏识的小可怜。” 与君初相识 傍晚在全员整顿休息的时候,慕木借着身份之便悄悄将迷药倒入了汤中。 几世来锻炼出来的一手好厨艺让他成功的俘获了一行人的味蕾,几天的时间下来大家也都习惯了慕木每天做饭,每天煮汤给大家喝。 为了让每一个人心甘情愿的喝下去,本来味道就不错汤中慕木还添加了对修炼有余的珍贵之物,这可是花了他不少灵石呢。 不过这钱花的也值,喝过两次后不用慕木一个个去送汤,他们自己就会过来盛汤将汤喝的一干二净。 这次也不例外,只不过有的前几天的铺垫慕木这次大胆了许多,将他能找到的各个世界迷药通通用上连洛锦桑的鳞粉慕木都没放过。 其中还换了不少让人身体虚弱能够暂时散去灵力的药。 放了这么多东西总有一个能有用,就算是没用她们也不亏全当不知道,再继续试别的办法就是了。 反正离鹿台山还有一段距离,时间也还早,她们有的是时间寻找机会逃跑。 晚上等到所有人都睡了,外面再也没有了人活动的动静,洛锦桑领着食盒从帐篷中走了出来。 在准备的干草上丢了一个火折子,火焰瞬间烧了起来。 “着火了,着火了!快来人啊!大家快来救火!” “大家快来……救火……” 洛锦桑大喊大叫了好一会都没有一个人出来查探情况。 成功了! 洛锦桑将火扑灭开心的跑回营帐,“云禾云禾快收拾东西我们成功了!快走!”说着洛锦桑将荷包和装了她们多年积蓄的小包裹拿好,只等着纪云禾通知完慕木他们就一起离开。 这边慕木收到消息的时候也是一阵激动,他们这次终于可以一起离开了! 一个人悄悄出去绕过几个帐篷慕木往长意所在的地方赶去,由于他们的身份特殊是一个人一个帐篷,倒也不怕被人发现,只要他们离开的快等到他们彻底消失后,这些人也是要到第二天才能发现的。 “长意,我们快走。”慕木的声音放的很低拉着长意就往外跑。 她们提前已经商量好了从两个不同的方向离开,正好他们居住在一左右,分头行动也十分方便。 然而事情远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顺利,她们才刚刚走出营帐就被一群人团团包围,原本的漆黑的夜色也变得灯火通明。 “夜色已经这般深了,不知二位需要去哪里啊?莫非是出来赏月?”姬成羽笑着问道。 “成羽上仙好兴致,来赏月的是吧?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上仙慢慢看。”慕木拉着长意慢慢往后退。 长意手上的攻击已经蓄势待发,一旦姬成羽有什么动作他将毫不留情。 “两位这么晚了,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更深露重的怕是没什么好看的。” “好好好,我们这就回去。”慕木应和道,好汉不吃眼前亏,打不过他们跑还不行吗? “成羽上仙,是仙师。”慕木抬手的瞬间风符的风在姬成羽的身后刮过,姬成羽转头查看的时候慕木已经拉着长意跑出了老远。 作者:" 今天只有一更,明天恢复万更,宝们早点休息 哦" 与君初相识 察觉到他们逃跑那些仙师府弟子立马追了上来。 两人一路躲躲藏藏,隐身符爆破符各种符箓慕木也用了不少这才堪堪将那些人甩在身后,穿过密林他们一路朝着约定好的地点敢去,只是他们才刚刚到附近就看到了燃烧的火光。 “那里有人在搜寻,我们的计划被发现了,快走!” 将信号弹点燃丢在原地,慕木拉着长意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咻——啪——” 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炸开,另一边同样在躲藏的纪云禾和洛锦桑听到了声音,抬头望去便看到了这个信号。 蓝色的烟花说明他们约定地点没发现,她们不能过去,纪云禾立马改变方向带着洛锦桑找找另一面跑去。 就是他们都没想到的是两组人意外间这相遇了,更没想到的是他们选择的是绝路,路的尽头是悬崖,悬崖下面是滔滔不绝的江河。 而离开的路只有一条已经被姬成羽带着一众仙师府弟子给堵死了。 要么他们跳下去,要么就跟他们战斗到底,妥协是不可能的。 “怎么办呀?云禾没有退路了!”洛锦桑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他们怎么就这么倒霉呀,次次逃跑次次不顺利,哪次计划不是做的好好的,可偏偏就没有一次成功过! 早知道……早知道还不如不跑呢,不跑的话他们还能活下来,现在这不一定了…… “木木我带你跳下去,你不要怕,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长意紧紧的握着慕木的手。 “好!”慕木转头看向纪云禾和洛锦桑,“云禾那你和洛洛怎么办啊?不如你跟我们一起走吧,一起跳下去说不定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可是这个悬崖这么高我跳下去还有生还的机会,你们岂不是死定了。”洛锦桑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了一眼,云雾缭绕深不见底,踢下去一块巴掌大的石头久久不见回声。 “不行不行这里太高了。” “我宁愿感觉到下面有水,下面可能是江河,只要是有水的地方我们鲛人就能游刃有余到了下面带你们逃跑不成问题。” “站住!”姬成羽带人追了上来,只是怕他们一个冲动跳下去,终究是没赶上前双方之间隔了一段安全距离。 “纪云禾你身为万花谷护法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姬成羽质问道,他想给纪云禾一个机会不想将此事闹大,否则单凭顺德仙姬的性子一定会将有关此事的所有人都罚一遍。 到时候万花谷和这些弟子们的结局如何就不好说了。 “我再清楚不过,成羽仙师你不被劝了,我们已经做好决定了。” “云禾你跟他说什么呀,我们快走吧。”现在洛锦桑已经顾不上担心悬崖下面究竟是什么,再怎么危险也比待在这里强,跳下去总归是还有一线生机。 “哈哈哈哈哈哈……”顺德仙姬带着一众弟子从天而降,伶俐的攻击也朝他们袭来。 顾不上太多,他们率先抵挡起来,想要离开也要先有命的说。 与君初相识 一身红衣烈焰如火的顺德仙姬站在一群白衣仙气飘飘的仙师府地址中间格外的显眼。 “纪云禾!你竟敢违逆本宫!”顺德仙姬看着慕木和长意牵在一起的手冷笑连连,“原来就是你们!” “我倒是没想到竟是你们!”顺德仙姬怎能不恨,这两个人合起伙来骗她!还将她骗了团团转一个灵力低微上不得台面的花妖竟让她丢了这么大的脸,顺德仙姬恨的牙根痒痒! “纪云禾!鲛人之事我定当拿你们万花谷是问!” “仙姬有时冲我一人来便是有万花谷何干?!”她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又如何能牵连万花谷。 顺德仙姬冷笑不语手中出现了碎成几瓣散发着流光的碎片,不过一眼的功夫几人便已经知道了那是什么。 但是他们费劲千辛万苦才伪造鲛尾灵丹,自从灵丹交上后长意就再也没有出过尾巴,哪怕是洗澡的时候也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出现纰漏暴露了这件事情。 “你们倒是心思灵巧做出这般逼真之物,真可惜……骗本宫之人都该死了!” 混战一触即发,纪云禾和长意的武力值都不错和他们打个平手不成问题,慕木和洛锦桑就在旁边补刀,但凡是想要靠近的仙师府弟子通通被两人合力揍了一顿。 他们一个人虽然打不过,但是两个人加起来可以呀。 他们这人也不是盲目在打,边打他们不动声色的往后退,装作不敌的样子眼见着就要退到崖边几人做好了准备几乎是同时往下跳。 然而事情怎么可能那么顺利,一道灵力绳索将缠住了几人的脚腕正在向上拉,无论他们怎么攻击绳索都一点事儿都没有。 感受到诊所上面的禁锢法印,慕木拿出匕首在自己的手心划了一刀,鲜红的血液血液流出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一点点金色只是那颜色太浅太淡几乎看不出来。 慕木用流血的那只手紧紧抓住困住长意的绳索,血液沾染了绳索后他们的攻击变得有效起来,绳索逐渐出现了划痕有了断裂的迹象。 “长意你的绳子要断了,你放心,我们很快来,你在下面接应我们,千万不要被人发现了知道吗?”慕木再三叮嘱着长意各种注意事项,“要是遇到他们的人了你就跑,跑的越远越好,只有你安全了才能保护我,千万不要被人抓住了。” “好。长意费劲全身力气朝着慕木伸出手,感受到了熟悉的温度后长意笑了起来,“你一定要快点下来,我在下面等你。” “嗯!好!” 纪云禾挥出最后一刀的同时,慕木也松开了拉着长意的手。 因为已经得到了方法,她们迅速将目标锁定洛锦桑,有了之前的经验这一次她们的速度更快,赶在离崖边还有五六米的时候捆住洛锦桑的绳子终于是断了。 绳索的另一头的主人在意吗? 当然是在意的,只不过他在意的两个人都还在,至于逃跑的那两个他根本就无所谓,自然也不想理会。 与君初相识 “啊……咳咳咳……” “嗯哼……” 两人重重的摔在山崖上摔在顺德仙姬前面不远处。 见到两人狼狈的样子顺德仙姬不由得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一场好戏!” 顺德仙姬朝着身后招招手,“放箭!” 但凡是站着的仙师府弟子就没有不从的,拿起弓箭就朝着两人射去。 慕木拿出一个盾牌丢出去试图抵挡,不管有没有用能挡一会是一会。 脚腕处的束缚感消失,慕木挣扎着起身去扶纪云禾,试图带着纪云禾再跳一次悬崖。 就在他们转身之际慕木丢出去了盾牌破碎,一波波箭雨朝着他们袭来。 纪云禾用尽全身力气挥出一击后将慕木紧紧的挡在身后,而她自己身中数箭,其中一只箭更是穿透了她的心口,看那个位置应该是心脏。 “纪云禾!” 纪云禾强撑着站起来不肯倒下,“我没事儿……” 纪云禾的笑容牵强慕木都看不下去了:“你别笑了,现在丑死了,等你伤好了再笑吧。” 慕木想说实在不行他们就先投降吧,没有什么是比命更重要的,尤其是纪云禾刚刚还救了他一命,他更不可能让她这么死去了。 “想反悔?那也要看我答不答应!”顺德仙姬亲自上阵,灵力化为弓箭,几乎将自己能调动的所有灵力都融入在这一根箭上,箭矢穿透纪云禾后又紧接着穿透慕木的肩膀。 慕木本就没有站稳身子歪歪扭扭的,现在被这么一带慕木摔倒在地再也起不来,肩膀使不上力气,腿脚因为刚才的原因也不怎么方便,现在的他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累赘。 慕木倒下的同时纪云禾也倒了下来,纪云禾无力的跪在地上不肯屈服的头颅如今也低垂下来,长发遮住了脸看不清神色。 血液浸透了她青蓝色的衣裙,在手指指尖汇成一条线最终滴落在地面上成一颗颗黑色的血珠。 “死了?”顺德仙姬拍拍手用手帕来回擦拭着似乎在擦什么脏东西一般。 “使得这般轻易,终究是我高看了她。” “将他们带回去,本宫要让所有人看到他们的下场,胆敢欺骗本宫的人通通都该死!本宫要把他们碎尸万段!错骨扬灰!” 慕木一阵无语,他只是起不来而已,什么时候死了啊…… 安排他后事安排的未免也太早了些,他一点都不想听到自己死后的结局啊! 慕木暗恨自己为什么在这个世界武力值这么低,不然事情也不会到如今地步,他们总能多抵挡一阵多一线生机的。 仙师府弟子正要上前将他们带走,原本跪在地上没了动静了的纪云禾突然翻起了身,整个人像没事人一样。 不能说跟以前一模一样,而是比之前还要厉害。 慕木刚要出声就看到纪云禾重新落在地上半趴在地上,身后出现了九条白色的大尾巴,其中一条尾巴尖尖的地方还带着粉,不过那粉更趋近于浅红。 慕木震惊的眼睛瞪的圆溜溜的,纪云禾长尾巴了?还是九条! 与君初相识 九条尾巴还是这么蓬松的尾巴,不可能是猫,那就只能是狐狸了。 只是纪云禾不是普通人类吗?怎么会尾巴呢? 难道说纪云禾是人妖混血,啊不对,应该是仙妖混血? 只是不像啊? 就在慕木胡思乱想的时候另一边的姬成羽和顺德仙姬也开口了。 “九尾狐又如何?凡是违逆本宫之人都得死!来人!给我杀了她!” 拥有了九条尾巴的纪云禾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纪云禾了,她更加强大也更加无情,但凡是在山崖上的人通通没有逃过纪云禾的大尾巴。 慕木被纪云禾的大尾巴扫到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喷出来不醒人事。 跟其他人比起来他反正是好的,他只是在地上滚了几圈,而顺德仙姬、姬成羽连带着一众醒着的和晕倒的仙师府弟子通通被纪云禾拍到了崖壁上。 是到如今顺德仙姬哪还有当初的意气风发志高气昂,她现在就像是被猫堵到墙角的老鼠手脚并用不停往后退着,在做的不过是困兽之争。 哪怕是怕成这样顺德仙姬依旧不可好好说上一句求饶的话,反倒是威胁起来:“你要是敢动本宫一丝一毫本宫定叫你神魂俱灭,将你错骨扬灰!本宫的师傅一定会灭了万花谷让你们所有人都不得好死!” 顺德仙姬威胁的话语对于慕木和如今失去思考能力的纪云禾而言不过是刮过耳畔风,除了掀起发丝外惊不起一丝波澜。 注意到在纪云禾后面艰难起身的慕木,顺德仙姬心中有了对策,往后退的步伐不变手中出现一根带着银钩的锁链直直朝着慕木而去。 慕木本就灵力不支又一连受了这么多攻击能够起身已经是不易,他只不过是想换个地方休息一下,以免再受到波及,没想到就是他起身的动作竟然吸引了顺德仙姬的仇恨值,更是将他当成了挡箭牌。 银钩穿透皮肤紧紧的卡在慕木的身上,慕木的每一个呼吸都是痛的,顺德仙姬用力一拉慕木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冷汗流下唇色变得苍白原本白皙透着健康红晕的皮肤在如今看了已经是惨白一片,如同生命垂危的腐朽之人,连呼吸都是困难的。 慕木眼前的景物逐渐变得模糊,在他昏迷的最后一刻他感觉到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是……谁……? 宁清将纪云禾和汝菱分开仙力在两人之间炸开,竟是直接将两人直接炸飞了出去,顺德仙姬撞到身后的崖壁上昏迷了过去。 而纪云禾也没好到哪里去,她本就身受重伤,能够将顺德仙姬逼到那种境地依靠的只不过是执念和身体里突然涌起的力量,而她本人的意识早就沉思,根本就不清楚她现在在做什么。 找到你了。 没想到他找了那么久的人竟然在这里,万花谷……林沧澜!倒是好本事,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瞒了他那么多年。 手指小心的拭去怀中人脸上沾染的砂石,手上立马在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灰沉和血渍。 与君初相识 一路风尘仆仆,又是连夜逃跑,经过一番恶战,又是跳崖,又是打的,又是中间的慕木的身上早就脏乱不堪了,原本漂亮的衣服也变成了乞丐装,脸上更是黑一块白一块的沾满了灰尘泥土和血迹,几乎看不出来原本的模样。 感受到怀中人微弱的呼吸,几乎停止的心跳,宁清当即不再犹豫,将慕木放到用灵力构制的能量罩中里面的灵气已经凝结成实质是淡淡的雾状。 要是慕木醒着就会惊奇的发现他身处一片迷雾中,双手触摸的话还会感受到微微潮湿的触感,雾气浓郁到几乎要化成水珠。 被灵气包裹着的慕木化为原型,一片小小的红色花瓣上伤痕累累,在吸收的灵气后散发着淡淡的浅金色的柔和光芒,那是慕木全心全力的吸收灵气,修补自身。 随着慕木变小后能量照也跟着变小变成了一个巴掌大的雾金色小球,将小球放入袖中宁清这才抽出空来去看山崖上的情况。 “人非人狐非狐,你到底是什么?”宁清凝神注视着已经晕倒在地失去意识的纪云禾喃喃自语道。 虽然这是随意一瞥宁清还是注意到了纪云禾身上的异常之处,那既不是一个普通御灵师,也不是狐妖,更非半人半妖的怪物。 尚未查看之前他也不能确定这究竟是什么。 姬成羽刚刚苏醒就看到了站立于山崖之上熟悉身影,顾不上其他跌跌撞起身上前。 “惊扰师傅提前出关,徒儿有罪。” 宁清淡淡开口:“也就是不必再与人说,包括汝菱。” “那这御灵师……”如今逃跑的四人竟然只剩下了不知生死的纪云禾一人,他们当初要是听了自己的劝告及时回头说不定还能逃过一劫。 就算是那鲛人和纪云禾的仙侍侥幸大难不死,恐怕也伤的不轻。 按照顺德仙姬的性子第一次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仙师府弟子众多只要她一声令下多的是人前赴后继愿意为顺德仙姬效劳,他们想跑能逃出去的可能性大。 他们如今折腾了一番死的死,伤的伤,成功逃出去的人也终将会被捉回来,又惹怒了顺德仙姬,他们又能有什么好下场。 心中思绪万千,万般感慨皆不能言,表面上就是那副恭敬的模样,似乎不曾有一丝懈怠一般。 宁清倒是对纪云禾有些兴趣,即便他没有这半人半狐的奇异状态,他也是要将她带走的。 他找了几百年的人跟这名御灵师一起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说他们之间不认识他是不信的,他们非常认识关系恐怕还不错,说不定能从名御灵师口中知道不少有用的信息。 “这名御灵师带回从棘所,不许任何人知晓,我要她成为一个秘密。” “是。” “今日之后你派人潜入万花谷将万花谷监视起来,有任何异样立刻向我汇报。” 虽不明白师傅说用意姬成羽还是立刻答应下来,只要是师傅布置下来的任务他都将好好完成不会有一丝懈怠。 与君初相识 直到将所以事情处理完宁清这才想起来他曾经的宝贝徒儿顺德仙姬,汝菱。 仔细检查过她那一张脸,确认没有任何伤口依旧完好无损如同曾经,宁清这才放心下来。 他为他准备好的躯壳可不容有任何闪失,他精心照顾了这么多年若是在最后一刻失败,他定是要将幕后之人错骨扬灰的。 “汝菱受伤了,为师先带她回去疗伤。”宁清起身用仙力拖着顺德仙姬转身离开留下姬成羽处理后事。 回到鹿台山简单吩咐让人将顺德仙姬带下去好生照料后,宁清独自一人回到了寝殿,他的寝殿是鹿台山的禁忌谁都不许靠近,就连众人公认最受宠的顺德仙姬也不成例外。 回到寝宫宁清打开密室的大门,穿过长长的走廊后是一个布置华美的房间,世间最好的一切都汇率在这儿。 地上铺的是万金难求的具有清心凝神静气之效的青玉,桌子是龙鳞木,床是神树遗枝所造,这个房间的东西便拿出一样都是倍受世人争抢之物。 房间的最右侧是一个的掌柜上是一个半人高的摆件,造型繁复华美我有中心空了一块,像是别出心裁设计又像是丢失了的被守护的宝物的位置。 宁清将能量球小心放入其中,阵法运做起来,无数符印在其周围环绕,隐约之间还能看到慕木化为人形的身影,只是被雾气笼罩着若隐若现看不真切。 确定了能量的稳定后,宁清伸出手在能量球的上空虚虚抚着,似乎这样就真的触碰到了光球中的人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宁清才收敛起神色收回手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将一切还原。 门外姬成羽恭恭敬敬的行礼:“师傅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师傅,徒儿告退。” 姬成羽离开后不久宁清也离开了寝殿,只是这次格外的小心布下了一层层禁制后这才放心离开。 从棘所 纪云禾躺在冰凉的地板上不醒人事,衣裙的各处都有被鲜血浸透的地方,唯一的一点安慰就是灵力化箭不会如同人间的箭矢那般会连衣服也一同撕破。 否则的话她现在恐怕会更加狼狈衣不蔽体都是轻的。 纪云禾的手指动了动,随后眼皮也跟着颤抖,不一会便有了醒来的迹象,刚刚睁开眼刺眼的光线照的她下意识的眯的眼睛抬手抵挡这令人烦躁的阳光。 她……她的身体…… 纪云禾是看着动了动手指和肩膀竟是一点事都没有,一点头痛的感觉都没有。 可这怎么可能呢?她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那些箭矢穿透皮肉、穿透身体的感觉还历历在目,那不可能是假的! 一低头就看到了身上沾染着的血迹和她记忆中的一模样,她的记忆没有错她的确是受了很重的伤。 严重程度完全能夺走她的性命,看看她身上卫生处理过的衣服,从她在冰凉的地板上醒来就能知道绝对没有人为她处理过伤口,可她的确没什么大碍,活了下来。 与君初相识 确定自己暂时安全无余,生命得到了保障,纪云禾这才将心思放在其他上,打量着她所在的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像是一个山洞,又像是某个空旷的建筑,空间很大也很空旷,一眼能望到头,房间里只有她一人。 她坐着的地方带有奇特的纹路面前还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台面成圆形,从上方投射下来的光正巧也只撒在这个圆形的台子上,也就比台子大了一圈,其他地方都是阴暗暗的,只能借助上面投下来的光和门口传到走廊的亮度来照明。 而在房间的身周有数根雕刻的山海异兽的高大圆形石柱,隐约间似乎还有烟雾环绕,只是那你实在是太暗了她看的不是很真切。 纪云禾面对着的地方是一条长长的台阶,台阶的尽头是有一个圆形透着光的地方,而那个地方时不时还能看到人影走过,想来那里应该就出口了。 纪云禾自嘲的笑笑,就算是看到了出口怎样,她连这里是哪里都不知道,若是贸然行事只会给自己找麻烦。 她可不相信将自己关在这里的人会手下留情放过她。 只是不知道慕木怎么样了…… 与她不同,她从小在林沧澜的折磨下长大,无论是身体和心里的承受能力,又或者是法力和作战技巧以及一些常识都比慕木要强得多。 谁能指望一个刚刚诞生不到一年的娇气小妖怪会那么多呢。 正在纪云禾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口突然出现两个人影紧接着就想起了两人的交谈声。 或许是认为自己逃出去也做不了什么,他们说话的时候一点避讳都没有,让纪云禾听了个一清二楚,一个字都不带差的。 “仙师有领,此犯秘密关押,消息不得走漏。” “另外,再多派一些人去崖下找那鲛人和地仙,否则仙姬醒来是要问责的。” “是!” 短短的几句对话中纪云禾获取的不少有人有用消息。 1,带走她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位仙师,而且是悄悄带回来的,旁人你那是不知道的。甚至顺德仙姬都不一定知道。 2,她对这位仙师来说可能有些不一样的用处,不然他完全不必这么大费周章,还禁止其他人知道。 3,长意和洛洛现在还没被抓住,不管是受伤还是怎样总归还算是一个难得的好消息。 4,顺德仙姬跟她一样晕倒了并且到现在都还没醒。 5,这句话中从头到尾都没提到过慕木,那么说很有可能慕木不在这里,也没有被抓住,那是不是说慕木也成功逃脱了? 不管怎么样都好,只要平安就好。 只要不被仙师府的人抓住到哪里都好。 闭上眼睛仔细回想昨天发生的一切,隐约间有些片段闪过。 纪云禾猛的睁开眼睛剧烈的喘息着,好不容易平复下狂跳不止的心脏,心有余悸。 那是……她! 她居然有尾巴?!什么时候的事,他为何从来都没不知道。 她确保自己是个确确实实的人,而不是地仙,可那尾巴又是怎么回事? 与君初相识 另一边 长意入水后就化成了人生鱼尾的鲛人形态在水中游刃有余的他倒是没什么受伤,洛锦桑也没什么大碍,她本身就是蝴蝶擅飞行身姿灵巧,只是从高空坠落的速度太快了让她有些受不了,善于俯冲的翅膀受了些轻伤,总体来说没什么大碍。 洛锦桑变成一只小小的蝴蝶趴在长意的头顶上,如果不这样的话她一只翅膀受伤了蝴蝶是没办法游过这么大的水域的。 “长意,她们不会有事的吧。”洛锦桑声音闷闷的,如果不是她说不定云禾和慕木就能逃走了,慕木和长意也不会分离,更不用面对顺德仙姬那个坏人。 “放心吧他们那么厉害,慕木那么聪明一定不会有事的。”长意遥遥看了一眼云雾缭绕的高空,那也是他们掉下来的地方,那里有他所爱之人。 “就是他们被抓了,我也一定会救他出来的。”他们可是约定好了要永远一起,慕木还说会不跟他一起回东海,他还没带慕木一起见去见父王。 他们说好了回到东海要一起寻找世界上最大的珍珠,要吃遍出海里所有的美味,要去沉船探险,要找到属于两人的蚌壳…… 上岸后他们并没有离开,他们一直相信慕木和纪云禾只是被什么事给耽搁了,很快就会下来找他们。 渴了就和长意凝结出的水,饿了就吃洛锦桑在附近找的无毒的果子。 足足在那里等了一天一夜他们也没见到两人的身影,凡是迎来了一个以为来客。 上岸来寻找自家世子的罗索一路走到这里,终于见到了本人,上下左右前后都打了一圈,确定长意身上没有任何不妥这才松了口气。 “他谁呀?”洛锦桑拉了拉长意的衣袖一会儿问道。 这个鲛人平时谁都不让碰的,这长得圆咕隆咚的不知道是什么的妖怪对着长意好一顿上下齐手竟然还一点事都没有。 要么就是两人之前就认识,长意允许对方碰自己。 要么长意打不过面前的这个人,只是在忍气吞声而已。 不过按照她对这条大尾鱼的了解,他可是宁死不屈的主,想来应该不是第二个,那就只能是第一个了,他们之间认识! “我是罗索,罗索的罗,罗索的索。”罗索拍拍自己的肩膀憨憨笑道。 “噗嗤……”洛锦桑捂着嘴笑了起来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你这名字谁给你取的?挺有才呀。” 罗索?啰嗦? 给他取名的人该不会就知道他十分啰嗦所以才这么取的吧? “这自然是我父亲给取的。”罗索冷哼声不再理会洛锦桑,这岸上的妖怪果然跟他们海里的一样,连名字都听不懂,白瞎他花费了那么长时间学的陆地上的语言了。 他现在使用的不就是陆地上的语言,结果陆地上的人竟然听不懂,听不懂他还学他干嘛。 “罗索你怎么在这儿?”长意疑惑道,他们海中的人是很少上岸的,就算是想看看外面的风景也一般都是在海面上。 与君初相识 “我来想找您啊,为此我还学了好久岸上的语言呢!”罗索十分自豪他能这么快找到他家世子多亏了他学会了这门语言,不然他也就上不来了。 罗索突然愁眉苦脸起来紧紧拉着长意的手不愿松开,“世子你是不知道,自打你失踪之后王上他焦心震怒派了好多人到岸上找您,这么长时间了,你到底去哪了啊?” “我当时日被我就晓得人带走了,一路带到了这个地方的万花谷,是御灵师居住的地方。” 想到慕木长意笑的温柔甜蜜,险些惊掉了罗索的下巴。 他们家世子平时向来都是冷酷无情的,海底多少美鱼都世子都被拒绝了,现在到时候再岸上找了一个,也不知道岸上的人哪里比他们海里的好? 真是令人头秃。 “罗索,我现在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长意笑的十分腼腆,“而且他很快就回来找我的。” 罗索开心道:“世子有喜欢的人是好事儿啊,只不过这人在哪呢?那什么时候来啊?” “还不知道。”洛锦桑的语气中不免担忧与焦急。 其实他们也清楚,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要来她们早来了,现在还没来只能说明他们遇到了大麻烦,现在是生是死都还不一定呢。 他们正说话的功夫一个留着胡须的男人手上捧着一朵小巧的金莲朝着他们走了过来,嘴里还念念有词。 “你就是我的机缘?”空明上下打着一身白衣冷着一张脸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长意,实力倒是不错,还是个鲛人,想来不会与仙师府有什么交情。 就凭着顺德仙姬一个人,那些但凡有点姿色的人都会被针对,久而久之许多人都谈仙师府色变。 “今天干什么?不要过来!我警告你!我可是很厉害的!你要是再过一步,我就不客气了!”罗索坚定不移的站在长意身前,不允许空明的靠近。 “你有话就好好说别拐弯抹角的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洛锦桑也恶狠狠的盯着突然出现的身份不明的男人。 先不管这个人是好是坏他们都不会跟他离开的,这种突然出现目标明确的人,找他他们一定不安好心! 他们从原本的六人组变成了四组,昨天又从四人组变成了两人组,她真的不能再让长意去冒险了。 要是长意在出了什么事,等慕木回来之后他该怎么交代啊! “有人来了……”空明沉默中指了指山下的方向,“山脚下是凡人居住的地方,哪里还是比较安全的。现在说我是谁已经来不及了,但是可以告诉你们我是来帮你们的,我和你们抱的同样的目的,有这一样的目标。” “你们快点离开吧,这里交给我来应付。” “我们快走。”犹豫过后长意还是带着人离开了,不管其他是真是假,起码他说的有人在靠近的确是真的。 通过水面的涟漪长意确定来的人至少不下五个。 “世子等等我 。” 长意迈着大长腿 在前面走 ,罗索和洛锦桑迈着小短腿 在后面追。 与君初相识 唯一庆幸的是周围暂时还是安全的,起码离开的时候没有正面碰上追兵,一直都有听到听说,然后他们到达前她们就已经藏好了。 …… 他们下山之后并未按照空明所说的路线走也没住进客栈,而是在郊外找了一个废弃的房屋暂时落脚。 傍晚的时候在金莲的帮助下空明还是找到了长意一行人。 “不用紧张,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你说不会就不会?谁信啊。”万一他要是突然抱起他们怎么拦得住啊。 再说了光用嘴巴说而已谁不会似的。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想干什么?我们之前根本就不认识,现在你就过来说来帮我们,我们是不会相信的。”洛锦桑叭叭叭说了一堆直接把长意和罗索给绕迷糊了。 “能先进去说吗?”空明指了指亮起灯光的房间里面。 “请进吧。”长意侧开身子邀请对方进群。 在对方进去后洛锦桑将两人来了下来,“你们想干什么?我们根本就不清楚他的身份,他要是坏人怎么办?你就这么让他进去了?” “他要是坏人早就可以杀了我们,当时也不用提醒我们躲避追兵了。甚至可以在那时拦下我们和当时的人一起,这样的话他也轻松,完全不需要搞得这么复杂。”长意分析道。 现在几人之中就剩下了他们两个,慕木又一直与洛锦桑关系不错,长意爱屋及乌对洛锦桑的包容度也比对别人的高。 “这是我们世子的决定你要是不想见到他的话完全不用出来就可以。” “你到底是谁?” 房间里空明自顾自的坐了下来还给自己倒了杯水,“我以前是一名御灵师,现在不是了,具体的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过你要记住但凡是仙师府要救的人我必要杀,凡是仙师府要杀的人我必要救。” “而你是我等待多久的机缘。” “什么机缘!我们世子才不是你的什么机缘,我们很快就要回东海了,在那里我们什么都不需要。”罗索警惕的看着空明,生怕他拐走了他家世子,他不好跟王上交代啊。 “回东海?恐怕你们没那么容易回去,鲛人世子身份何等珍贵,明明逃脱了魔爪却心甘情愿的等待这里,一定是在等什么人吧?” “我的确是在等人,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的。” 空明耸耸肩无所谓道:“你们在这里一直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就没有想过做别的吗吗?” “世子你可以放心与我合作,我们大家都一样都是被仙师府缉拿的可怜人罢了。所以世子是否愿意同我一道共抗仙师傅。” 长意的心里是不太愿意的要是答应下来等到日后慕木他们找来,他却不能脱身。 “不用了,我们的事情就不麻烦您了,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请你离开吧。我们要休息了。” 空明一口喝干净杯中的茶水转身离开,今天是不会有什么结果了,继续待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索性先离开日后再慢慢劝说就是了,这么大一个人他还能让他跑了? 与君初相识 他们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几日仙师府的人下山搜寻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慕木他们十有八九是被抓起来了,他们要去救他们。 “首先我们要弄清楚仙师府的布防搞清楚他们的交接时间我们才有可能偷溜进去。” 不知道是否是他们过于自信,仙师府的作文是没有保护的结界的,只要你胆子够大就可以进去,但是会不会被发现那可就说不准了。 “然后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带慕木他们离开了?” 洛锦桑白了长意一眼:“你想什么呢?要是真的有这么简单就好了,就算我们进入了仙师府那也要知道他们被关押的位置前去救他们啊。” “世子你们这是要去仙师府救人?这可不成啊,世子现在外面一群人正在追捕您,你要是去了仙师府被他们抓起来了,我该怎么跟王上交代啊。”罗索声泪俱下的哭诉:“世子,难道你忘了,你还有心爱的人要等吗?您要是离开了他回来找你怎么办啊。” “我说你这条鱼是不是傻啊,你们家世子这么火急火燎的肯定是因为心上人也被抓走了啊。”洛锦桑双手叉腰怒视着罗索,谁敢破坏他们去就云禾和慕木,她就跟谁没完! …… 慕木迷糊糊睁开眼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轻飘飘的,像是置身于半空中,又像是不存在一样,透过朦胧的雾气他似乎看到了旁边有人。 只是他的意识还没清醒多久便又深深沉睡下去。 梦中慕木来到了一个很神奇的地方,背对着他站着的有一个人?又似乎是两个?又似乎是更多…… “你是谁啊?” 对方没有回答。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依旧是寂寞无声…… “你还好吗?”慕木下意识想要上前,整个人也真的动了,一步步走到那个身后,慕木伸手想要拍拍对方,手才刚刚伸出去人影却不见了。 而他抬起来的手竟然也在逐渐的透明虚化。 在慕木不知道的地方宁清久久的驻足在能量球前,察觉到慕木似乎有醒来的迹象宁清的脸上挂上了浅浅的笑容。 “仙师,有人私闯从棘所。” 宁清当即离开密室将一切还原后转身出了大殿朝着从棘所走去。 从棘所内林昊青打破防护罩拉着纪云禾的手臂想要带她离开。 “云禾时间来不及的话跟我走!” 纪云禾用力挣开林昊青的手:“你别犯傻了,这里是仙师府我出不去的,趁着现在没人你赶快离开,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她既然被关在这里附近的守卫一定少不了,况且仙师府不比万花谷这里的守卫只会更加森严。 见林昊青久久不动纪云禾不免着急起来,:“林昊青!你要真的为我好就快点离这里,反正我也活不久了又何必连累其他人,就当我求你你快点离开这里,如果可以帮我找到慕木,在他们需要帮助的时候帮他们一把。” “走啊!”纪云禾用尽全身力气将林昊青推出老远。 林昊青深深的看了纪云禾一眼,指甲应用力过度在掌心留下深深的印记。 与君初相识 林昊青刚要转身离开胸口处受到了重击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后稳住身形他起头看到的是一袭白衣走来的仙师。 “林沧澜的儿子……” 纪云禾连忙解释道:“兄长他只是过来探望我而已,别无他想。” 宁清看都没看纪云禾一眼只是紧紧的盯着林沧澜,“纪护法信口雌黄的本事倒是不错。” 林昊青也知道现在不是强硬的时候顺着纪云禾找的台阶说下去:“仙师,昊青不敢有妄念,只是担心师妹,这次一时鲁莽擅闯仙师府,此事是我一人之过,我甘愿受罚。” “无知无畏。” “别以为我不知道林沧澜的心思,阳奉阴违之事我不喜欢。” “仙师说的对,林沧澜有这般下场是他咎由自取,昊青定当不赴他的前尘。”林昊青表面笑着心里却如刀绞般痛苦,可是除了在仙师面前这般做外他别无选择。 他的命可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他若是死了整个万花谷,整个林氏也就彻底完了。 宁清挑眉,倒是对林昊青起了些兴趣:“那可是你的父亲?” “林沧澜私自拿云禾试炼害得她如此痛苦,又违背仙师旨意,昊青对他不满意已久,如今我接手了万花谷,定当全力效忠仙师,别无二心。” “哈哈哈哈……”宁清爽朗的笑了几声,他哪能不知道林昊青所说的一个字没有一句是真,但那又怎样?任他心思再多,也周六逃不过他了掌控。 看他们自以为瞒天过海的到处蹦跶给自己增添了不少趣味的情况下,他到时不介意配合配合他们,让他们尝点甜头。 “万花谷的人到是个个有趣,比我这仙师府的弟子有趣多了。”宁清轻轻抬手灵力催动林昊青体内的寒霜禁制,“小惩大诫,你先回去吧。” 林昊青痛苦的在地上翻滚,纪云禾却只能站在那里干看着什么都做不了,她甚至连帮他求情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留着她只不过是好奇罢了,若万花谷无二心,我便不会杀她。” “谢过仙师……”强撑着爬起来林昊青走的歪歪扭扭,跌跌撞撞,好在寒霜发作的程度不算严重,给了他喘息的机会。 在林昊青离开后宁清再次开口道:“你不跟他离开是对的,刚才你若是跟他离开这牢房半步的法阵便会开启,顷刻间会将你们化为齑粉,索性你还算看的通透。” “既然这防守这么森严,他又是怎么进来的?还有这结界未免也太脆弱了。” 林昊青的力量连她都不如,他是怎么通过成成所谓来到这里的,还打破了结界,而看仙师的样子恐怕是早有准备,说的其中有他的手笔纪云禾是不信的。 “他在仙师府外了徘徊许久,毕竟是万花谷的新任谷主,如此鬼祟之事让我不喜,既然他知道你在这不如让他与你见上一面,知难而退,也免得他心生妄念。” “我这兄长为人蠢笨了些,定是关心则乱,多谢仙师绕他一命。” 与君初相识 这里是什么地方? 慕木醒来目光所及之处即使他从未见过的,周围的环境十分陌生,慕木便也不想多待,准备先离开这里再想其他。 只是房间里有光亮却非是阳光,慕木在房间里找了个遍也没找到门在哪,所谓的窗户也推不开。 犹豫过后慕木在桌子上留下一包灵石当做赔礼,全力攻击由一整块水晶打磨出来的水晶窗。 找不到门他就从窗户出去好了,只希望这个窗户外面不是什么悬崖峭壁才好。 然而窗户打着打破了,这是窗户后面透露出来了竟然是与周围其他地方一样的墙壁,也就是说他从窗户出去的想法胎死腹中。 正在慕木郁闷之际房间里突然传来响声,不管这个声音到底是什么,他目前的情况都不是和对上去,这个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慕木打完了一下房间的摆设朝着最里面的大床跑去。 来到床边这个人化为原型轻飘飘落入床下,床边有脚凳的遮掩,一片小小的花瓣被遮的严严实实。 宁清走进房间后看到原本能量珠的位置空空如也,原本用来做装饰的水晶窗也被人打碎,房间里也有翻动过的痕迹,被由得笑了起来。 “你醒了?要不要出来聊聊?” 慕木紧紧的缩在床下一动也不动,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也不知道他抓着自己来干什么。 万一又是拿他的炼丹怎么办? 他可还要去找长意的。 “你不用担心,我不是坏人。”见慕木还是跟个鹌鹑一样缩着不肯出来宁清也没有强求,反正他们时间还多着,阵法大成的时间也还需要一段时日,慢慢的慕木就不会这般了。 “你还记得这里叫什么吗?要是不记得的了也不要着急,慢慢想总会好的。” “这个房间是给你准备的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若是无聊了可以出去走走,那你这个令牌没人敢为难你。”知道慕木现在在警惕自己宁清也没有多留的意思,现在不能将他逼得太紧了。 等到房间里再也没有其他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慕木才试探着从房间里出来。 才那个人说的话好奇怪? 他好好的为什么会不记得自己的名字,而且就算是他失忆了他一个刚刚进来的人也不应该知道啊。 还是说他在自己身上做了什么自己本该失忆的? 慕木小小的脑瓜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只是他所了解的也不过是从刚才的那个人口中听到的几句之语过于片面了些,不好妄加定论。 不在想这件事情,慕木重新变为人身准备离开这里,他刚刚通过缝隙看到了一点,门就在这个地方,这里一定有什么机关,不然刚刚那个人也出不去啊。 只需在墙壁上摸索了一番角角落落都没放过可还是出不去,无力的坐在椅子上慕木发起了呆。 刚才那个人怎么说话不算数啊,不是说太无聊了可以出去走走吗? 他这都出不去,怎么走啊?在脑海中走吗?还是说要等到他下次来的时候跟他一起出去 ? 与君初相识 可要是跟他一起出去的话那还能叫逃跑吗? 要是对方起了什么不好的心思他岂不是自投罗网。 无意中看到桌子上的令牌慕木起了好奇之心,原本他是不打算带走的也不打算碰,这里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古代世界,这种有修炼体系的世界里总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法术,定位追踪完全不在话下。 像是他这种普通的小妖怪灵力又弱,粘上了可就摆脱不掉了,到时候他无论跑到哪里都会被人发现。 等一下…… 说到灵力……慕木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灵力惊讶的发现他的力量竟然比之前强了数倍不止,只是尝试过修炼无果后便不再关注灵力的变化给忽略过去了。 来到这个世界后他就一直想着好好修炼变强,可是无论他怎么修炼都没用,浪费时间不说体内的灵力还没有一丝增长,一丝丝都没有。 后来纪云禾和洛锦桑知道后帮他尝试了许多办法,什么丹药呀,阵法啊,法印啊,各种大补之物只要能弄到的他们通通尝试了一边也是一点效果都没有,还白白花了许多钱。 这一度让当时的慕木觉得自己是个纯纯大冤种。 而现在不过是他睡了一觉的功夫灵力竟然增长了这么多,难道说自己成了什么男主角要走上龙傲天的道路了? 不能吧…… 对了这令牌?难道说是令牌就是钥匙? 刚刚他的视线太低了只能看到对方就是站在这堵墙面前然后就离开了,看不到他到底做了什么。 如果说这令牌就是钥匙的话,他要不冒着风险尝试一下? 这么想着慕木也这么做了,不过他可没想到直接上手拿,他空间里不是有的是工具吗,拿了一个烧火钳是用来烧锅炉的那种长度足足有1m5还不算后面的把手呢。 用灵力隔绝后又厚厚的带了几双手套,纯粹是图个安心。 小心翼翼的将令牌夹起来一整个怼到了墙壁前,那紧张的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拆炸弹呢,不过对于慕木来说这可比拆炸弹的危险多。 令牌也不知道是对上了什么开关,墙壁周围闪烁了一下随后裂开一条缝隙,随着缝隙越来越大不出来的是一个有夜明珠照亮的走廊通向不知名的地方。 慕木看着墙壁上镶嵌的一溜夜明珠咽了咽口水,房间你的那些东西他虽然不认识看不出来个好歹,但夜明珠他认识啊,值不少钱呢。 慕木的手痒痒的蠢蠢欲动,要是能带走就好了,不过慕木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钱再好那也没有命重要啊,他要是把夜明珠扣走了,人家一眼就能看出来他还跑个啥,那不就是明摆着告诉人家自己逃跑了顺便还打了个包。 顺着长长的走廊一路向上,是的,是向上站在下面看的话还没什么感觉,可是就走上来才会发现,其实这个游戏是有一定幅度的,只是幅度太小站在下面看不出来,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确是在从下往上走,所处的位置也越来越高。 与君初相识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门,跟之前藏的隐秘的门不同,这扇门看起来就是一张普通的木门,要说哪里不一样可能也就是好看些了。 慕木才刚把手放上去还没用力呢木门就被推开了,慕木一个踉跄跌了出去往前走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等他回过神来回头看的时候身后哪还有什么木门啊?那明明是挂着水墨画的墙壁啊。 所以?他以为那木门其实也只是个障眼法。 而他现在所在的地方也不是什么露天场所,而是一个装修大气却又处处凸显着精致奢华的大殿。 管不了那么多慕木转身就往门外跑,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记在己身上贴了几张隐身符,不管有没有用先贴了再说。 推开房门这一次没有像之前那样再到另一个房间里,而是真真切切的出去了。 只是房间里陌生的东西一样,外面的一切对他来说也是陌生的,他根本就不认识这里。 随便找了个方向离开,哪里都好,总之比站在门口干站着要好。 慕木顺着一条路走下去遇到三岔路口随便选一条,碰到人了就躲起来再换另一条路,他倒是想用小蜜蜂侦查一下现在的情况却意外的现小蜜蜂在离根本飞不高,最高的地方能看到的景象也不过是他的目光所及,完全没这个必要。 不过说真的这个地方还是挺大的,他都走了一个时辰了才刚刚绕出一个院子。 “走!” “老实点,快走!” 两三个人压着一只小妖正朝着慕木这边过来,眼睛的周围一片空空如也也没什么好躲的地方,慕木眼睛一闭往花丛中一钻变回原形躲了起来。 他的本体也就这点好处了,躲避的时候方便,尤其是在有花的地方他躲起来就更方便了,变成圆形,随便往哪边一躺就行,谁能想到一片花瓣还能修成人形呢,再怎么样也应该是朵花啊。 慕木躲在草丛中偷偷观察着那边的动静,直到三人走了慕木才发现不对。 押送小妖的人身上穿的不正是仙师府的弟子吗? 所以他被带到仙师府来了,那纪云禾呢?她是不是也被抓来了? 亲眼见着仙师府的弟子,在之前慕木说停留的地方停下,慕木紧张的屏住了呼吸,他们该不会是发现他了吧,不然为什么会在那边站那么久。 不过事实证明慕木想多了,这只是个巧合而已。 慕木说真的那个地方的类似于长廊,而墙壁上时不时就有着各种形状的半镂空画窗,只见他们像什么东西对准了画窗,随后在旁边的地方出现了一个通道,再然后几人就走了进去消失在了慕木的视线范围内。 慕木一整个被震惊住,原来密室不止他之前见到的那一个,而且处处都有啊。 在仙师府是兔子洞吗?随便一个地方都有密室。 在他们进去后慕木也没有离开,他虽然猜测这里是仙师府,但他从未亲眼见过也不能确认,不过他倒是有应该方法可以确认。 之前纪云禾送了不少地仙到仙师府改过自新,还被送过来的都是犯了错的最有可能被关押的地方就是像刚刚他们进去的地方。 与君初相识 慕木准备等他们离开后自己偷偷溜进去,运气好了说不定能碰到之前被关进来的熟面孔他探听探听消息,运气不好他也只是进去逛了一圈也没什么大的损失。 最差最差也就是他进不去,或者是进去了出不来而已,他有空间有食物有水的又饿不死,完全不带怕的。 至于说碰到纪云禾慕木是没想过的,当时他跑的是他们四个,长意和洛锦桑现在还不知道怎样了,但纪云禾是跟他一起的。 他都能被关在那么隐蔽的地方,纪云禾就更不用说了,尤其是那个顺德仙姬看他们都不顺眼,抓到机会了能让他们好过才怪。 慕木这么小的时候完全忽略了,他是如何轻轻松松跑出来,房间里是如何精致的事实了。 大概等了十来分钟的样子,刚刚进去的人出来了,这次那个小妖不见了,看来做的就是类似于牢房的地方了。 等到他们彻底离开,确定短时间内不会再有人过来之后,慕木这才从花丛中出来拿着灵牌一路小跑到刚才的地方。 令牌才刚刚往前一放那个通道就出现了,慕木心中疑惑能打开那个密室又能听到这里来,这个令牌应该是仙师府权利比较高信物,而那个人就轻轻松松给他了,一点都不带犹豫,想来在仙师府的地位也不低。 只是究竟是谁呢? 别说慕木不清楚仙师府里到底有谁,就算是知道也没什么用,他连对方的脸都没看到,那种情况下他的是市县范围的最高位置也不过是对方的小腿。 可在现在穿长袍的地方,能看到的也不过是对方衣服的下摆,真的不能说明什么。 与他之前所呆的地方的通道的明亮不同,这个地方的走廊的光亮十分微弱,墙壁上不知道镶嵌的是什么连光芒都是昏黄一片,只能勉强看清楚人和脚下的路罢了。 越往前走空间便越大,空气中还带着各种味道交杂在一起复杂气味,不过这里打理的还算干净,味道上前能在忍受的范围内。 走出通道约过一扇大门,里面通往的一个个牢房的,这里的牢房被分成一个个小隔间,三面都是墙壁只有一面是不知名材质做的护栏,十分坚固。 慕木一间间找过去还真的让他找到了几个熟面孔,就是当初她们向万花谷的御灵师收费观看的那些工具人。 “那个……那个,那个……”慕木纠结了半天也想不起来他们叫什么名字。 “是你啊!你怎么也在这里?” “说不定就是纪云禾把他送过来的。” “没有,没有你们误会了,我是自己找过来的。”慕木否认道,说着还悄悄看了看他来时经过的地方,可千万别让他们听到啊,万一闹出大动静了他可能没事儿,而这几个可就不一定了。 “嘘,大家小声点,我有事问你们。” “嗯嗯,有事你说,我们知道的一定告诉你。” “我是想问问我那些兄弟怎么样了,纪云禾答应我要照顾他们的。” 与君初相识 “放心吧,他们都好好的。”慕木小声解释道,“你们被关在这里后又见过其他人吗?还有你们是不是都被人带出去然后再送回来?还是说你们进来后就没出去过?” “我们来到这里后一直被关在这个地方,从未离开过。” “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的错觉,我总感觉在这里身体越来越虚弱了,而且这个牢房的其他人隔三差五就会悄无声息的死去具体为什么我们就不知道。” 慕木闻言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将他们送来也有自己的一份力,从怀中拿出几瓶丹药里面有强身健体补气血的也有巩固灵力恢复灵力的丹药,这些都是还在万花谷的时候慕木找人买的。 他最不缺的就是灵石了,而正好他们需要慕木才能买到的。 想到灵石,慕木也给他们留下了一些,慕木也想多拿些可牢房里实在是没什么可以藏东西的地方,这些东西也是要他们藏在身上的。 除此之外慕木还拿了一些吃食味道不大,能给他们垫垫肚子,看这牢房的条件就知道了,他们这些被关在这里的地仙基本上处于被放弃的状态,连住的地方都记了厚厚的灰尘又怎么会给他们吃饱喝足呢。 “这些你们拿着,记得藏好了,我在这里待不久的等会儿就要离开了,有机会我再过来看你们。”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大人小心些快点离开吧。” 告别几人后慕木一刻也不敢在哪里停留随便选了个方向离开。 远远的慕木看到了一道红色的身影,在这里穿这么靓丽的颜色的恐怕只有顺德仙姬一人了。 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仙人是怎么想的,衣服都是白惨惨一片,完全就是苍白的那种白,冷冰冰呢。就连蓝氏的校服都比这有人情味。 而他们给他们做事的御灵师或是地仙的衣服永远都脱不了黑白灰棕这几个颜色,就算是有其他颜色也是比较暗沉的那种。 总体给人的感觉一点也不像是仙界。 一路跟着顺德仙姬进入了一个地牢,比之前慕木那个牢房干净多了也大多了,不知道里面的到底是谁。 不过敌人的敌人就朋友,说不定还能结个盟。 赶在大门关闭前溜了进去,跟着顺德仙姬一路下了地牢,慕木这才惊讶的发现里面关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之前担心的纪云禾。 悄悄的躲在一根石柱后面躲着,现在可不是从前的时候 ,他要是暴露了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慕木打算等顺德仙姬走了 再去找纪云禾商量对策 。 顺德仙姬一身红衣烈焰如火 ,张扬肆意,不仅会灼伤别人也会灼伤自己。 顺德仙姬一路下到最下面,站在防护罩外面冷笑道:“好啊!本宫派人四处搜捕 ,你竟然在这儿 。” “你才知道啊 ?看来你在仙师心中的地位也不过如此 ,明明知道你心心念念都找我 ,却将我关在这里 不肯透露出一点 风声。” 软刀子扎人最痛 ,听闻顺德仙姬与仙师感情慎笃,可仙师却在明知道自己徒弟在找 她的时候将她秘密关在这里,不曾透露出一点风声 。 与君初相识 “罪徒!身陷囹圄,竟还如此不知死活!师傅和本宫也是你能议论的!”挥手间一道灵力化作锁链将纪云禾的双手吊了起来,“我找不到他们还不能拿你撒气吗?我倒要看看你的胆子有多大!骨头有多硬!” 见顺德仙姬仙姬手上出现的是寒霜纪云禾嘲讽道:“你还真是缺心眼,你觉得我的身上会缺寒霜?” “我当然知道你不缺寒霜,但是浅尝辄止又只能与深入骨髓相提并论呢?”顺德仙姬的脸上挂起浅笑,得意道:“这份厚礼可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纪护法可要好好享用才是啊。” “我这条命横竖也没几日,不如直接给我个痛快。” “你想要的本宫也不是不能给你,只要你告诉本宫你对仙师说了什么让他饶你一命,本宫就给你个痛快。” 不打自招,看来这顺德仙姬脑子也不怎么样嘛。 “你想知道这个?”纪云禾笑的灿烂,“我偏不告诉你,这可是我跟仙师之间的秘密。” 嫉妒的情绪涌上心头顺德仙姬当即不再留手,将寒霜打入纪云禾体内。 寒霜发作的痛苦席卷全身,纪云禾忍不住痛苦的低吟着。 躲在柱子后面将一切尽收眼底的慕木心里满是愧疚,如果不是他们纪云禾肯定早就过上她想要的生活了。 只是他现在出去不仅帮不上忙,反而会给纪云禾添麻烦,该怎么办才好呢…… 悄悄蹲下身将小蜜蜂机器人放出去让它跟着顺德仙姬,随后又接连放出了几十只微型炸弹蜘蛛,别看他们体积小威力可不小。 听她们的意思仙师应该是要护着纪云禾的,不然也不会瞒着顺德仙姬,不管仙师有什么目的,只要他能护住纪云禾就行。 其他的他们可以另想办法,可这寒霜发作纪云禾会没命的啊。 早知道他就先偷了解药再来了,说不定还能帮上忙。 怎么来到这个世界年龄变小了脑子也变笨。 爆炸声响起的同时纪云禾的身后也长出了尾巴,九条大尾巴齐齐朝着顺德仙姬攻去,下一秒就被一道白色的身影挡住。 “师傅!” “你怎么来了?”宁清朝着慕木躲藏的地方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一身红衣的顺德仙姬不禁皱了皱眉。 他本身喜欢她穿红衣的,只是如今她要回来了,她再穿红衣便觉得扎眼了起来。 “徒儿听闻府中有大动静与这从棘所有关,心中担忧便来了。没想到正是徒儿要找的人,师傅徒儿要杀了她,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 “她与那鲛人花妖竟然敢合起伙来骗我,所谓的鲛尾也是假的!以下犯上若是不施以重刑,日后我还如何服众啊,师傅。” “不可!”宁清厉斥,她岂是顺德仙姬能动的。 “师傅!你竟然为了他们训斥我,他们可是要杀了徒儿的啊!”顺德仙姬不可置信,一向疼爱她的师傅怎会如此对她。 “汝菱,你先回去吧。” 顺德仙姬见他心意已决恶狠狠的剜了纪云禾一眼,这才气冲冲的离开。 与君初相识 “出来吧。”宁清叹了口气,他虽然说让他到处走走,可没想到他竟然走到这儿来了,还看到了这一幕。 慕木头皮一麻,他这是被发现了,还是说那个仙师其实在诈自己? 不能出去,不能出去,先看看情况再说。 “不用躲了,快出来吧,这里没人会伤害你,不用怕。”宁清温声开口,声音温柔的都能滴出水来。 倒在地上的纪云禾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晕死过去,他是在叫谁?声音这般温柔,比对传闻中最宠爱的顺德仙姬好的不是一丁半点,这可不是装能装出来的。 而且在她一个要死的阶下囚面前似乎也没什么好装的。 “不用多了,再不出来的话,我就亲自去抓你了,慕木。”她转生后的名字为慕木,为男子。 没关系他很快就会将她变回原来的样子,千年他都等得起,再等两年又何妨。 这局棋他已经下的够久了。 这下就算是慕木想躲都不行了,他已经被人发现了,而且纪云禾还在对方手上呢。 “那个……我说我是不小心闯进来的,你信吗?” “自然是信的,只是这里是关押犯人的地方,里面关的都是穷凶极恶之辈,你看这周围的爆炸便是证据,还是与我一同离开吧。”宁清温和的笑着。 慕木尴尬的抓抓脸,这其实是他干的……… 不过这个声音听着怎么那么耳熟啊?好像是密室里的那个人。 慕木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你是密室里的那个人?” 宁清笑着点头,朝慕木伸出了手:“这里不安全,跟我走吧。” “好……不过我想走在你后面可以吗?我……害怕!”慕木有些心虚,面前的必定是个大佬,万一他那句话说的不对人家会挥手就能把他灭了。 “好。”宁清答应的爽快,率先走在了前面。 慕木还不觉得有什么,只觉得这个仙师脾气是好,纪云禾惊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她面前的这个人真的是她之前见到的仙师吗? 这别说是判若两人了,说他们不是同一个物种她都信。 “那个……”见仙师这么好说话慕木越发有点得寸进尺起来:“她伤的这么重看起来好可怜啊,就这样放在这里没事吗?” 慕木时刻请记着自己当时在密室里听到了那些,既然失去了记忆就不应该认识纪云禾,也不应该知道这些所谓的称呼名号。 “无妨,等下会有人过来为她疗伤。” 眼见着宁清已经走了慕木也不好继续逗留,不过他是不会相信他的话的,他刚才可是听明白了纪云禾就是面前的这个人让人抓进来关在这里的。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但他对纪云禾不好这肯定是真的,而且这伤可是顺德仙姬打的。 传闻顺德仙姬是仙师最宠爱的弟子,难道他还会驳了面子? 纪云禾也是不信的,不过是骗人的鬼话,骗骗三岁小孩子还成,骗她?门都没有。 不过她一穿看出来了,这仙师不只是在她身上有所图谋,对慕木怕所图更大,她要想办法提醒他才行。 与君初相识 趁仙师不注意的时候慕木悄悄放了些东西这台阶下,借着台阶的掩护宁清就让他想看也看不到,纪云禾到时候看到了这个小动作,只是离得远了些看不清到底是什么。 在两人离开后还没等纪云禾自己想办法查看呢,一直被她观察这个不明物体突然动了还是朝着她的方向来了。 一个长得奇奇怪怪的东西停在她面前,下面吊的篮子里面是几瓶药,一个传声海螺和一些吃的和水。 打开水壶喝了一口润润嗓子,嘴巴和喉咙里的血腥味也被压了下去,纪云禾长长的舒一口气,现在舒服多了。 嘴里吃着慕木留给她的干粮静静的等着慕木传来的消息,她的心中有一肚子疑问,有1万个担心,可她必须要忍住。 万一她给慕木传信的时候旁边有别人在就不好了,慕木现在看起来还算安全,可要是跟她扯上关系就不一定了。 “云禾?云禾?你听得到吗?” 慕木的声音从海螺中传来纪云禾连忙回应:“慕木,我在,我听得到。” 慕木松了口气,能用就好,他留下这个海螺也只是碰碰运气。 “云禾,这个海螺跟之前的是联通的,你在没人的时候可以试着联系长意他们,我有空的时候过去看你,我这边可能还有点事,晚点再联系你。” “你在干什么?” 慕木连忙将东西收到空间,笑着说:“没什么,我就是在这边看看风景。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房间,日后你便住在这里,你今日刚刚睡醒好好休息吧,我便不打扰了。” “嗯嗯,好好好,再见。”送走宁清慕木像是整个人都脱了一层皮,跟他在一起慕木感觉实在是太别扭了。 不用他说什么对方都百依百顺,可看着他的目光就像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可他就是他啊?哪里来的另一个人。 算了算了,不管了,将房间检查一遍,慕木在布下层层结界后,开始尝试联系长意,洛锦桑。 刚刚跟纪云禾联系用的是他走之前给的那个海螺,就说明以前给的海螺很有可能在洛锦桑身上,而长意也有一个他之前放的,现在正好能配上用场。 “长意?洛锦桑?长意?长意?洛锦桑?你们在吗?听得到吗?” “听得到,听得到,慕木是你吗?你和云禾在一起吗?你们现在在哪里?安全吗?有没有受伤?什么时候回来呀?” 洛锦桑一连串问题丢过来险些把慕木砸蒙了,“我没事儿,我没事儿,云禾没跟我在一起,不过你放心她也没什么大事儿,我今天刚刚见过她,她没有性命之忧。” 完了,完了,完了,没有性命之忧,那不还是有危险吗? 洛锦桑刚想继续跟慕木说话海螺就被长意抢走了,“长意!还给我!我还没说完呢!” “行了,你都说了那么多了,我们家世子一句话都还没说呢,对面的可是我们世子妃,一点规矩都不懂。”罗索拉住洛锦桑给他们家世子创造私人空间。 与君初相识 “木木,你现在在哪里?还安全吗?”长意紧张的手都有点颤抖,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我没事儿,你放心吧我很安全,我现在在仙师府,云禾被关在从棘所,想逃出去可能有点困难。”慕木的语气有些沮丧。 “没关系,我一定会去救你的,无论花费多长时间,等我。”长意保证道。 “好,我等你过来救我!不过你也要注意安全哦,我能保护好自己。”慕木笑得没有眉眼弯弯,“长意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你们逃跑了顺德仙姬一定会派人去抓你们的,千万注意安全。反而遇到危险就去找离殊他们帮忙,雪三月身上的寒霜还需要解药,你去找他们合作他们一定会帮忙的,解药的事情我来搞定!” 他就不信了他身在仙师府,出入还算自由还找不到一瓶解药了! “万万不可,我只要你平安就好。”长意的语气闷闷的,他不想拯救什么天下苍生,他就是想带着这对心爱的人回家而已。 “嗯,我一定以自己的安全为上。”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慕木连忙小声说,“有人来了。” “咚咚咚……” 手忙脚乱的将东西藏好,慕木这才去开门,“不好意思,我刚刚在穿……外套!” “没事,你之前受的伤还没好呢,我让人给你煮了补身体的汤,趁热喝吧。” “好,谢谢啊。”慕木眼睛往碗里一瞥,汤水清亮看不出来是什么熬制的,闻起来味道淡淡的,似乎与平常的骨汤没什么不同。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慕木可没打算真的喝下去,勺子拿出来慕木这样端起来一饮而尽,实际上这碗汤都被倒在了空间里的一个木桶里。 装模作样的擦擦嘴角慕木低着头不敢直视宁清的眼睛,“汤很好喝,谢谢了。” 见慕木乖乖喝下宁清的露出一个浅笑,收拾好碗碟起身:“那我便离开了。” 慕木浅笑不语,在他离开后连忙将房间的插上,拍了拍胸口。 要是刚才他突然进来不是在外面等候他可就被发现了,果然还是不能太大意啊,在别人地盘上更应该小心谨慎才是。 夜深人静之时慕木悄悄将小绿放了出来,在这个世界因为他的灵力不够一直都不敢将小绿放出来怕护不住它,现在他都力量不知为何增长了许多,倒是能绘制一些阵法禁制了,起码让小绿平安回来是没问题的。 出仙师府他是不想了,他主要是让小绿出去收集情报,这个地方那么大靠他自己是不行了,但小绿可以啊,它可以沟通植物,但凡是有植物的地方都可以成为小绿的眼睛耳朵,只不过消耗的灵力太大,慕木一般很少使用。 事实证明慕木的这个决定是没错的,短短一晚上的功夫小绿就带回来了许多重要情报,比如顺德仙姬命令人去东海以东海鲛人以下犯上的名义将其镇压永不得出,还谋划着要杀了鲛王,引长意他们自投罗网 。 与君初相识 东海鲛王,那不就是长意的父亲? 慕木连忙重新给了长意让他们赶在顺德仙姬派的人前面回去,海里是他们鲛人的地盘,只要他们不出来就算是天君去了也没用,只要他们不会因为别的原因自己出去,派再多人也是白瞎。 提前跟他们打好招呼也省的他们拖后腿。 除了这个消息外小绿还探听到天君与仙师不合的消息,这可不是道听途说而是生了一点灵智的一株植物亲眼所见。 只不过那植物看不懂只是懵懵懂懂的记下,小绿又把记忆传给了慕木所得。 看来这仙师也不是很招人待见嘛,这上上下下的都想把他干掉。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天君也可以成为他们的好帮手嘛。 从记忆中看,那名天君不说心怀天下苍生,却是个善良公正之人,若不是他自身的能力不足恐怕早就将仙师灭掉了。 得到消息的长意带着人紧赶慢赶去回了东海,说明原因后让鲛王带着族人前往了深海暂时躲避,而他们悄悄回到岸上躲到附近的观察情况。 他们才刚刚做完这一切还没过两天,张仙使就带着人来了,只是无论他们怎么做?怎么威胁恐吓,早已躲去深海的鲛人也不会给他一丁点回应。 张仙使气急败坏的命身后的人攻击,攻击持续了两个时辰依旧没有任何收获不说,反而是他身后带来的人全部累趴下了。 斩杀鲛王的命令是完不成了,其他的可不能再玩不成了。 众人布阵加上顺德仙姬给他符印随便给他们安了个罪名将东海封印,永不得出。 临走的时候张仙使还朝着东海的方向重重的tui了几口,暗骂一声晦气! “这个张仙使直气人太甚!但是太可恶了!”洛锦桑紧紧的握紧的拳头气的浑身发抖,“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你说你也打不过他啊,少做点梦,多修炼修炼吧。”空明的语气中略带嫌弃。 “空明!你什么意思啊?说话怎么那么让人讨厌啊,白瞎了你那么好听的名字。”如果不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贴上来要跟他们合作,他们才不会收留他的! “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我们都浪费一天时间,木木和纪云禾就更危险一分,早点找到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对抗仙师府才是正理。”长意拍拍衣服上沾到了灰尘起身准备离开,这套衣服是慕木当初送给他的,他一直穿的都很小心。 “就是,我还等着早日做出云禾然后和她一起去仙岛呢,我现在已经长了可多灵石了!” “下一站你们打算去哪?”他既然和他们结盟了自然是要一起的,如果他们没有目标他想带着他们去北渊试试。 “我们去找青姬前辈。” “你说的是被镇压在十方阵内的青羽鸾鸟?” 长意点头承认:“在我们离开万花谷之前青姬前辈就已经破阵而出了,我知道一个地方是青姬前辈出来后很有可能去的地方。” 与君初相识 当初他们在十方阵下遇到了青羽鸾鸟的附灵,曾在她口中得知她与宁若初的故事,其中就有他们当初相爱相守的隐居之地。 这次出来青姬依旧对他念念不忘,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当初的隐居之地。 即便是不在他们只是扑了个空而已,他们快去快回也花费不了几天时间。 “好,我同你们一起去。” 在长意纪他们前往乐游山寻找青姬之时,纪云禾也在慕木的帮助下和天君搭上了线,双方都是要对付宁清,彼此之间又没有利益冲突,合作自然进行的十分愉快。 而慕木也没闲着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仙师对他的包容度那么高,可是对他来说是一个好消息,他能去的地方很多也能拿到许多地让人意想不到的东西,探听到不为人所知的秘密,有了慕木这个情报头子在,他们势力的积累速度可畏是一日千里。 而宁清那边也加快了动作,替天下为祭,仙师府为祭坛,顺德仙姬为身,转生的慕木为魂,复活师傅宁悉语。 近几日长意他们又在外面闹出大动静,宁清前去平乱,慕木找到机会又悄悄溜进了宁清的房间。 这都过了两三个月了他还没找到药,可这房间里里外外都让他翻了个遍,怎么没有呢? 寒霜的解药这种东西应当是很重要的才对,怎么可能轻易乱放。 难道说除了他知道了那家密室外房间里还有其他密室? 这么想着慕木任用法术探查起来,随着时间过去他的灵力也越发强大,甚至比当初的纪云禾更胜一筹,能绘制的符箓阵法也谁知增加,自保能力也强了不少。 为此他还专门不怕死的去挑衅过顺德仙姬,反正他有仙师做挡箭牌,自然是什么都不怕的。 反倒是顺德仙姬每次都被他气的不轻,却次次不长记性,为了争夺仙师的宠爱连抓捕鲛人折磨纪云禾的事情都抛到了脑后,这都是意外之喜。 没了顺德仙姬时不时的捣乱打岔,她们对抗仙师的事情就更轻松了。 将灵力汇聚于双眼神识加持下慕木看到一缕缕灵力朝着一面书架飞去。 两边的架子上装订好的竹简袋子口还系着一枚枚玉牌风吹过时玉牌发出清脆悦耳的撞击声。 这个之前慕木也找过,架子上的东西并没有什么机关,也没什么重要的,都是一些市面上就能找得到的书籍,要说有什么不同,也就是这里面有万花谷弟子撰写的一些书。 那些书都是以前的万花谷弟子自己编写的并未外传过,可想到宁清控制了万花谷这么久,有这些书是会也不奇怪。 架子上的东西没问题,那么有问题的就可能是这个书架本身了。 灵力汇聚于掌心慕木用力一击,书架被打开露出了后面的密室。 密室里空荡荡的最里面的一面墙上挂着一副女子画像,看容貌像是顺德仙姬可神态却又与她判若两人。 而且顺德仙姬虽然贵为仙姬却一直住在仙师府,两人整天都能见到又何必在这里挂一副她的画像呢。 与君初相识 慕木注意力被画上吸引忽略了下面的香烛祭品,这是用来祭奠逝去先人的,香炉中的灰烬显然是最近才留下的,这就说明宁清至少在临走前进来祭拜过。 可顺德仙姬可是活的好好的,每天在他面前活蹦乱跳的,怎么可能是个逝去之人。 这是和顺德仙姬仙姬长着同一张脸的人,可是也从未听说过谁与顺德仙姬长得像啊,不然就凭着顺德仙姬的脾气能让她好过才怪。 慕木的手才刚刚触碰到画像,手指就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仔细查看却又没有异样,指尖被烫到的地方连红都没红一下。 可刚才的疼痛慕木确定是真的,奇怪?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画像慕木是不敢碰了,万一触犯了什么禁制就不好了。 忽略那张画像慕木专心的在房间里翻了起来,这里竟然是个密室看起来又是宁清非常在乎的地方,不然里面也不会这么干净。 打开画像下的柜子,慕木在最角落里找到了几个印有仙师府标记的木盒子,跟纪云禾跟他描的解药盒子差不多,打开后里面放着的是一颗颗小拇指大小圆溜溜散发着青蓝色光芒的丹药。 应该就是个! 无论是盒子还是里面的丹药都跟慕木听到的差不多,具体是不是还要靠纪云禾自己辨认了。 挥手将柜子里的几个盒子全部带走,又在其他地方找到的盒子啊,药瓶啊之类的也全部带走,到时交给纪云禾一一辨认。 这个地方就算是他也不敢经常过来,次数越多越危险,一次性能拿走的就不要来第二次了。 拿到丹药后慕木一刻也没停留直奔纪云禾所在的从棘所而去。 “是!是寒霜的解药没错!”纪云禾惊喜道,这几盒子简要至少有四五百颗,寒霜不服药又无人催动的话两三个月才会发作一次,这些如果用很久了。 虽然她现在便是不服用解药也不会死,但能好过一点谁愿意一直痛苦的活着呢。 “这是我在那里找到的所有解药了,可还是不够。” 要知道神仙活的都是很长的,别看纪云禾年纪轻轻一副二十多岁的少女模样可实际上她已经上百岁了。 这些药顶多也就够两三个人使用的,可万花谷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这些药根本就不够。除非纪云禾能下定决心不管他们,将这些药据为己有。 “没事儿,这些已经够多了。”纪云禾好笑,能拿到这些药一定不容易了。 “有了这些药我们就能放开手脚研究,二三十年难道还不能找出一份解药的配方?” “那好吧。”慕木坐在台阶上无聊的晃着腿,“云禾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呀,我在这里待着都无聊死了,而且啊顺德仙姬现在看我跟看杀父仇人一样,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才好。” “还有那个仙师,他每次看我都看的我心里毛毛的,特别想给他一拳。”说着慕木还挥了挥拳头。 “而且我好想长意啊,我们被关在这里的时间都比我跟他认识的时间长了,要是我们再不出去他不会把我忘了吧……” 与君初相识 “想什么呢?这怎么可能。鲛人是这个世界上最长情的种族了,一生只爱一个人。他现在不也这样为了就你而努力吗?” 纪云禾一边研究着慕木给她带来的那些东西,一边安慰着慕木,这只不过是慕木的口头抱怨罢了,就凭着他们时不时联系的那个热络劲她就不相信他对他们之间的感情产生怀疑,爱情的酸臭味什么时候才能消散啊…… “说的也是!”慕木顿时喜笑颜开拍拍衣服起身:“那我先走啦,下次再来看你。” 另一边长意也带着集结好的人马与青丘少主一起攻上了临床台不仅救出了被关押的狐王,还重伤了顺德仙姬。 一直为顺德仙姬鞍前马后的张仙使更是因替顺德仙姬挡了致命一击而殒命。 “鲛人世子带人攻下了凌霜台,占领了北渊,重伤了姐姐。” “天君是在问罪吗?” “不,姐姐所做的事本就是错的,受伤也许她应得的惩罚,我并不会怪罪任何人。” “我此次过来是想与你商议对抗仙师一事,想来离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的确是不远了…… 如今他们找到了解药,慕木还在仙师府找到了布防图,联系上了曾经那些被送进来接受惩罚的地仙,只要时之已到他们里外合,逃离这里并不是难事。 就算不能杀了仙师,也会给他带来重创。 “天君想的周到,除了我们先前谈好的条件外,云禾还有一事相求。” “这从棘所好些仙友所受之罚都远超其罪,有些早该释放的也被扣留至今,更有许多仙友无缘无故死去,我是想为他们向天君请命放他们一马。” 小小少年郎模样的天君淡淡开口:“这并不是一个小请求。” “云禾自知是有些贪心……”这个要求本就不在他们的交易范围内,她瞒着其他人向天君请求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天君往虚空中一抓手上凭空出现了一个令牌递了过去,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 纪云禾受宠若惊呆呆的接过,“天君这是答应了?” “仙师染指仙术一事眼下难或实证,但罪仙意外殒命却有此事,而近来无故虚弱之人也日渐增多,形势不容小觑。”小小的少年郎已经颇具上位者的风采,既不失公允也抱有慈爱之心。 “本君有为君之难处,释放之事还是有你们暗中进行。这块令牌可助你行事。 两人在交谈之时,青姬也追上了顺德仙姬并将她掳走,顺德仙姬在仙师的心中占有一定分量的事是经过多方认定的。 想要偷袭成功,一举攻上仙师府此番就是最好的时候。 昨天他们人手不缺,计划也是商量了再商量谋划了再谋划的结果,现在仙师不在仙师府,由慕木他们里应外合再适合不过。 “快放了本宫!本宫乃是天君的姐姐,仙师的弟子,其实你能得罪的起的!”顺德仙姬强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因害怕弱了气势。 “天君的姐姐?若不是因为你是天君的姐姐早就死了千八百遍 ,还容你在这放肆 !” 与君初相识 慕木刚从从棘所出来迎面就碰上了归来的宁清,慕木尴尬的笑笑,“那个宁仙师好巧啊,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长意这个笨蛋! 那我说的动静是不是太小了点,这仙师回来的也太快了。 “不巧我是来找你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你的帮忙。”宁清笑眯眯的说。 “啊?这样啊。”慕木往后退了两步离宁清远了些,“宁仙师有什么事尽管说就是了,我在这里白吃白喝了这么久,只要能帮忙,肯定义不容辞。” 能不能帮你说了才知道啊,你不说我才不会答应呢,当然你说了我也不会答应。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房间里有盆花似乎有枯败之象,正常你是草木之灵便想请你去看看。” 草木之灵?说的也太高大上了,不就是花妖吗。 慕木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面上还是笑意盈盈的模样,“当然了,这点小事我还是会帮忙的。” 慕木不急不慢的跟在宁清身后跟他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离,宁清有点习惯了他对自己的防备对此也没说什么。 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过了今天一切这都不是问题…… “慕木,你有看到汝菱吗?我给你们带了些礼物,你们分了吧。” “不用了,我就不需要了。”慕木想起每次看到宁清与他在一起时顺德仙姬的眼神,活像要活剐了他似的。 要不是他每次激怒顺德仙姬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他早就能躲多远躲多远了。 “宁仙师的心意还是给仙姬一个人吧。”反正他都要离开了,就少气气她好了。 “无妨,汝菱定是会理解我的做法的。” 慕木彻底想翻个白眼,理不理解的你自己看不出来吗? 莫不是眼睛是摆设吧…… 然后才走了没多久慕木发现宁清突然停了下来,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一凛,宁清挥手将慕木关进了一个房间,在房间外布下结界转身离去。 慕木留在外面的小蜜蜂派上了用场,远远的跟着宁清亲眼见到他出了仙师府朝着北渊的方向而去。 这是他们的计划成功了? 慕木连忙传信给长意他们让他们做好迎战宁清的准备。 纪云禾在得到消息不久后洛锦桑就闯进了从棘所,也亏得洛锦桑的本体是一只蝴蝶这才躲过了巡查。 “纪云禾我担心死你了!你呢?你想怎么样。”洛锦桑紧紧的抱着纪云禾不停的询问着。 她们已经分别一年之久,一年的时间里她们每天都在提心胆,生怕顺德仙姬和那个什么仙师对两人不利。 “洛洛,你怎么进来的?有没有被人发现啊?” “是三月送我进来的,云禾现在不是不说的时候,慕木呢?他有没有跟你在一起?我们要快点离开这里才行,长意他们那你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我们得去帮他。” “慕木你开这里已经有一会儿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说到这里纪云禾连忙拿出海螺询问慕木那边的情况,现在时间紧急可不能耽误了。 与君初相识 “糟了,慕木说他被仙师关在了一个房间里现在被困在里面出不来了。”纪云禾神色凝重,比起她来说慕木在这里的处境十分微妙,他受到的待遇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囚犯,更像是失而复得的宝物。 可慕木总跟他说仙师看他眼神怪怪的,似乎在透过他看向另一个人,而与他有同等待遇的在仙师府还有另一个人那就是顺德仙姬。 顺德仙姬来从棘所找她麻烦不是一次两次了,她每次也都还手了,可仙师真正出现来维护顺德仙姬的次数却寥寥无几。 顺德仙姬以为那是因为她师傅当时不在,可纪云禾确实知道他是在府里的,慕木可是最好的人证,只是他们谁都没有告诉顺德仙姬罢了。 又不是傻,顺德仙姬可是他们的仇人,要不是因为她,她们早就逍遥快活去了,又何必走到今天这一步。 “洛洛,我去救慕木,你拿着这个令牌将那些罪仙一起带走,天君已经答应我了赦免他们,现在天君不方便露面,一切都要靠我们了。” “云禾你放心吧,我也不是自己来的,有了这个令牌再有雪三月他们,带走他们还不是小菜一碟!”说着洛锦桑化为原形飞出了从棘所。 纪云禾当即也不在犹豫跟着慕木的指引,一路去了慕木被关的地方。 刚想去推门手还没碰到呢就被一个结界挡在了外面,听到动静慕木惊喜道:“云禾?是你吗?” “慕木是我,你让开点,我来打破结界。” “没事云禾我来帮你,我们两个一起攻击同一个地方。” 想了想纪云禾答应了下来:“好!” 两人选定的的左边的那扇门,瞄准同一点攻击,两人如今的实力都不如,对上宁清不说不分高下也能接上几招,不过是稍微强些的结界,慕木先前也攻击了好一会儿,在两人合力下很快破碎。 因为早就规划好了行动路线,如今的仙师府有没有可以坐镇的人,除了仙师府本身的地址外其他的天兵都被天君以其他名义召走,防守正是薄弱的时候,几人的出逃还算顺利。 另一边长意、青姬和狐王,带领着众多与被迫害的人一同对抗宁清。 纵使宁清再强大对上他们还是有些吃力,双方都讨不到好。 在双方都受了重伤之际天君带领着一众神兵制止了这场战斗。 双方实力都不弱,一番打斗下来,引发了不少灾难,要是再这么下去天下生灵涂炭,谁都逃不了这个罪责。 如今已经得到法宝承认的天君已经有了对抗仙师的底气,自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悲剧发生。 事后的处理结果慕木不得而知,他逃出去后与长意一起回来东海。 因为与天君合作的原因,在事情结束后,天君就将东海解封了,临走前慕木将他一直带在身上的花瓣项链一半给了青姬,那里是宁若初的灵魂碎片曾经寄生的地方,另一半给了天君慕木猜测那是仙师宁清一直想得到的东西。 他确定自己身上没有任何异样,而与他同根同源的就只有那两片花瓣了。 余生请多指教 “喂?木木啊,你妹在你家吗?” “我在啊,怎么了叔叔校校还没回家吗?” “你妹妹她10:00了还没回家,打她手机也关机。” “10点?10点她还在上课吧。”慕木疑惑道。 “你又熬夜了吧,我说的是晚上10点。” “晚上10点?”慕木将手机拿到眼前一看还真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昨天熬了个通宵比较醒来就到现在了,我还以为现在是白天呢。” 昨天晚上慕木加班赶稿子,要不是被电话吵醒他还能继续睡下去,窗帘又是拉着的他还真没注意。 “没事儿,没事儿,那我挂了,你也不要整天日夜颠倒的,时间长了身体不好的,你说说你学历能力摆在那找份正常工作多好啊。” “好好好,我知道了,叔叔。” “行,那我挂了,有时间来家里吃饭。” “好,行行了,再见。” 将手机往床上一丢慕木如同咸鱼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这已经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五年了,五年前原主在高考之际突然生了一场大病,醒来后就变成了现在的慕木。 这个世界的他依旧叫慕木只不过多了个姓,叫林慕木,今年23岁,父母双亡留下大笔遗产,有一个叔叔林建国是老师。 与他们家不同叔叔家家庭幸福圆满,有漂亮美丽贤惠的妻子,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林之校比他小两岁。 慕木来了之后几乎是将对方当成了自己的女儿,毕竟可爱的小姑娘谁不喜欢,小姑娘长得可爱,性格又古灵精怪的,还十分喜欢慕木这个哥哥,一来二去的两人的关系就非常不错。 慕木才刚刚躺下没多久手机我再次响了起来,这是打电话来的不是叔叔了而是婶婶,“喂?婶婶……” “什么?叔叔去酒吧了找校校了?” “好好,你别急,我马上去。” 挂断电话慕木连忙拨通了林之校的号码,显示的是手机已关机。 慕木无奈的叹气,这个笨蛋,不想接接叔叔的电话先把他屏蔽不就好了,怎么把手机也关了,把手机关了,他还怎么给她通风报信啊。 找到林之校今天晚上发的朋友圈,搜索的酒吧的名字,开启导航,慕木洗了把脸拿上车钥匙就出去了。 现在他也顾不上邋不邋遢的问题了,他现在但我一会儿回头一准被林之校折腾半天,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他还是快点去吧。 好在慕木的技术不错,又抄了近路才堪堪在叔叔到达前赶到了酒吧。 酒吧布置的还挺文雅的,绿植也很多,如果不是吵杂的音乐和在舞池中心蹦迪的年轻人,慕木还以为自己来到了那个咖啡厅呢。 “不好意思,我不喝酒,我是来找人。”微笑着拒绝了又一个上来搭讪的女孩,慕木从口袋里拿出口罩戴好。 这就是他平时不愿意来酒吧的原因,又吵又会被人骚扰,他还是喜欢安静的待着。 “干杯!” 又往里面走了走慕木眼见的发现了萧珊和林之校正在与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喝酒。 余生请多指教 “不好意思啊,我们家校校不会喝酒,今天就到这里吧。”慕木笑着上前将林之校的杯子强硬的拿开。 “哥?你怎么来了?不会是林老师让他找我的吧,我不回去。” 慕木瞪了林之校一眼林之校立马哑了声,“抱歉,我们还有事儿就先离开了。” 慕木拉着林之校的手腕将她拉走,走到人少的地方林之校甩开慕木的手,揉着手腕抱怨道:“哥,你干嘛!我的手痛死了!” “你少装啊,我用了多大力气自己还不知道吗?”慕木没好气的说,“我告诉你不许撒娇,我这次是不会惯着你的,你才多大呀你就来酒吧。” “酒吧怎么了,我都成了。在酒吧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是是是,如果你觉得在这里与叔叔拐角相遇也很正常,我就不管你了。”慕木一脸无所谓,反正不能来酒吧的又不是他,他着急什么。 “什么?!”林之校的震惊声险些盖过了酒吧里的音乐,“你说林老师也来了?” “对啊,我是受婶婶之托过来救你的,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会出来在这里?闲的吗?”慕木挑眉,他有时候是真的很好奇自己这个妹妹的脑回路,总觉得他的脑子可能有点不太正常。 “校校,怎么了?你没事吧?”萧珊晚一步赶来担心道。 “三三,林老师来了。”林之校一把抓住萧珊着急的不行,要是这里被抓住她可就完了。 “啊?你爸也来了?!”萧珊吃惊的说,他可是知道林之校爸爸对林之校的要求到底有多严格的,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带他女儿来酒吧还不吃了自己啊。 “要是再不走可就真的来不及。”慕木不咸不淡的说,他现在纯粹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要是真的被撞个正着才好笑呢。 正好也能治治这个上天下地窜个不停的小丫头。 “对对对对对对!!”说着林之校拉着萧珊往外走,期间还不忘拉着冒着生命危险千辛万苦来给她通风报信的老哥哥给她当挡箭牌。 慕木:我谢谢你哦。 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这句话一点错都没有,他们才刚准备跑,才刚刚转过一个弯还没走两步呢就碰了从另一边进来的林老师师。 好在他们年轻人都能敏捷又连忙缩了回去没有被发现,不过这条路也这不通了。 萧珊指着另一个方向说:“我们往里面走,绕过那里,然后再从大门出去!” 酒吧里四通八达,多的是这种间隔式的小隔间,出去了门却只有两个,一个是他们进来的大门,另一个就是他们酒吧工作人员走的小门,小萌他们是不指望了,只能绕过林老师走大门了。 “等一下。”林之校止住了动作,愧疚的看了眼慕木,“对不起了哥,牺牲你一个 ,拯救我们俩 !” “林之校你干嘛 ?我告诉你我可是你亲哥 !” “是是是,要你帮我别说你是我亲哥 了,你说你是我再生父母我也答应 。三三控制住他 !” 余生请多指教 慕木惊讶的瞪圆了眼睛:“你想干嘛?” “嘿嘿嘿……” 林之校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慕木穿上,虽然有点儿小有点挤但勉强还是套上,萧珊也贡献了自己的帽子,将慕木的短发挡住。 林之校将自己包里的东西全部拿出来放到萧珊包里,随后拍了拍慕木的肩膀:“哥,我们能不能活着就靠你了,一定要拖住林老师,加油!你是最棒的!” 不给慕木挣扎的机会两人连拖带拽的将慕木拉到了一个卡座把他推了过去,随后两人风一样溜出去留下慕木尴尬的坐在那里,头都不敢抬。 余光中慕木可是看到了对面还有人坐着呢,他这辈子就没这么丢人过! “喂,你没吧?”顾魏想上前查看对方的情况,又碍于洁癖没有动作。 “没,没事儿,我就是喝多了,我马上离开。”慕木用手挡着脸起身准备离开。 “林慕木?” “谁是林慕木啊?我不认识,哈哈,哈哈哈……” “别装了。”顾魏将慕木头上的帽子拿掉,拉开他的手让他直视自己,“是我。” “顾……顾魏?你怎么在这里?”慕木惊讶道,顾魏一向洁身自好怎么会来这里? “我……我是被朋友拉来的,那你呢?你怎么也在这里?”顾魏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他们两个认真算起来认识也有四年了,只是两人的关系一直不尴不尬的,说是朋友吧也不太像,说是恋人吧也不是,说是陌生人那就更不可能了。 “我是过来……” “慕木?你怎么也在这儿?你不是在家里吗?”林建国还没找到自己女儿呢就是先发现了穿着女儿外套的慕木,“校校呢?她是不是已经跑了?” “校校……校校她没在这里啊……”慕木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叔叔。 “你就护着她吧,她自己照片都发朋友圈了我还不知道她来没来?早晚让你们惯坏!”林建国气的不行,林之校到现在还这么任性就是被她们俩给惯的。 林建国气冲冲离开留下两人面面相觑,气氛十分尴尬。 “那个顾魏,我还有事先离开了,有机会一起吃饭。”慕木朝顾魏笑了笑了转身离开。 “慕木!”顾魏叫住了他,“留个号码吧,以后好联系。” 其实按照两人尴尬的处境来说他是不应该要这个号码,但他还是忍不住。 “号码就不用了吧,都在一个城市,总有就可以遇到的。”慕木背对着顾魏挥挥手大布离开。 这个世界与其他他待过的世界都不一样,以往的世界里他要么是没遇到爱人,要么是爱人根本就不在那个世界,可在这个世界他早早的遇到了爱人,但人却没法在一起。 这个世界的爱人叫顾魏是一名医生,因为慕木得了胃病来到医院从而相遇,他们也的确相爱了,慕木确定顾魏也是喜欢自己的,可不是迫于什么原因他一直都不肯承认。 就算他去表白也被拒绝,问他什么原因也不说,只说两人不合适。 余生请多指教 “哥,你今天都陪我去一趟医院吧,我早上看到了林老师的检验报告是消化中心出的,我还没看完呢,我妈就拿走了,还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他们肯定有事瞒着我。”林之校信誓旦旦的说。 “得了吧你,也不知道是谁昨天还拿我当挡箭牌把我丢在那边,今天就过来找我帮忙啊,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慕木傲娇道,他也不是那么好哄的。 “哥~我求你了,你就陪我去一次吧。” 林之校甜腻腻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吓的慕木一个激灵,还不等他开口林之校的声音又想起来。 “行了,我不跟你说了,你赶快过来接我,我妈马上就要走了。” 这便是电话被挂断的忙音,慕木一阵无语,他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就有了这个妹妹,亏他年少不懂事时还一度叫他当做自己的女儿般疼爱,没想到宠出了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 三两口将早饭吃完付了钱,慕木开车去接林之校,好在两家离的并不远,开车五六分钟的功夫也就到了。 林婶婶又不会开车,去医院只能打车去,他们说不定还能赶在林婶婶之前到呢。 两人一路跟着林婶婶亲眼见着她进了电梯两人才敢出来,这个医院就是慕木以前来过的医院,对这里还算熟悉,索性就由慕木带着她一路上的七楼的消化病学中心。 要说医院那里慕木最熟悉无非就是七楼的消化病学中心了,一是当初慕木看病的地方就是在七楼,二就是顾魏是消化病学的医生,为了追顾魏那两年慕木可没少往上面跑。 直到后来慕木被明确的拒绝也就不来这边了。 “你好,护士,我是来给林建国看这个报告的,找高医生。” “高医生现在正在忙,等一下她好了我叫你。” “那个我想请问一下洗手间怎么走啊?” “洗手间在那边……” 在林妈妈离开一会儿护士也接到电话离开了,林之校三两部来到护士站找到林妈妈放在那的报告,拿出手机偷拍了几张准备等会再仔细看看上面究竟写了什么。 慕木刚想上前就被人拉住了,“慕木……” “顾魏?”慕木又看了看将顾魏拉到了其中一个房间,“嘘……” “你来医院干嘛?是不是身体很不舒服啊?胃病又犯了?”顾魏的眉头皱了起来,慕木已经两三年没来医院了,他每次想见他都会特意绕远路经过慕木家楼下就这样才能偶尔看到他,更多的时候还是看当初两人的合照。 “我没生病,我来医院是有其他事的。”慕木将手收回来拍了拍,“你现在怎么样了?” 昨天遇到顾魏后慕木忍不住去网上看了他的消息,这才知道他一次手术失误害死了自己的老师。 慕木当然相信顾魏不是故意的,这只是个意外,可外界的评论并不是这么讲的,及其之过分,慕木都恨不得上去跟人对喷几句 。 什么都不知道,就站在上帝视角在那大言不惭。 余生请多指教会员 “我还挺好的,你没事就好。”顾魏浅浅的笑了起来,他没事就好。 “对了顾魏,你知道林建国是怎么了吗?他是高医生负责的,如果可以的话,能帮我问一下吗?”慕木觉得与其让他们自己胡思乱想还不如听听医生怎么说呢。 虽然他在其他世界也学了一些医术,可每个世界的医疗体系都到时候都有些不同,他也基本上不给别人看病,顶多就是自己给自己爸爸们看看病,做做药丸什么的,具体的还是没给人实践过。 “好,我等下帮你问问,那我要怎么告诉你?” 慕木犹豫的拿出手机,“不如……加个v信?” 以前他们两个是有联系方式的,三年前他换了号码后就没有了。 “好。”意外之喜?也不知道算不算了上。 两人才刚刚出去林之校就朝着慕木扑了过来,拉着慕木的手就往来了地方跑,没办法,不跑不行,她妈出来了,再不跑就被发现了。 顾魏盯着两人紧紧牵在一起的手眼神幽暗,这是移情别恋了? 顾魏的双拳紧握想追上去质问清楚,却又深刻的认识到自己是没有这个立场的,久久的站在原地直到值班护士回来看到了他疑惑的呼喊了他的名字,顾魏这才回过神来。 “顾医生,你没事吧?” “我没事,麻烦你把林建国患者的答案给我一份。” “好的,不过顾医生林建国是由高医生负责的。” “我明白,我就是想跟她讨论一下林建国病情的事。” “好的。” 成功拿到林建国的资料顾魏却发现了不对,报告上显示的结果是疑是癌症,打电话给高医生,她那边的说法是之前的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确定是慢性炎症,也就是胃溃疡。 然而从报告上附带的片子来看,顾魏却觉得不是胃溃疡这么简单,他怀疑林建国的胃部出现了癌变。 家里慕木接到顾魏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当时他正在林家吃晚饭。 “什么?好好,我知道了,我会告诉他们的。” 看了看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叔叔,慕木径直去了厨房 ,如果直接告诉叔叔的话他一定会嫌浪费钱 不去的,告诉婶婶就不一样了,在她心里家里人的健康才最重要 ,她们一家只要平平安安就好 。 “婶婶,我有一个消息诉你 ,希望你不要太激动 。” “你有什么消息告诉我 ?难道是你终于打算结婚 了?”林妈妈开玩笑道。 慕木也算是他一手带大的 ,两家的关系一直都不错 ,慕木父母去世的时候慕木才是个十来岁的孩子 ,后来就一直住在他们家 ,她几乎是把慕木当成亲生孩子来照顾 的。 “婶婶,你知道的 ……我……”慕木还是觉得有些对不起 他们,毕竟照顾自己长大的 说说沉沉一直都希望自己成家立业。 如果是原主在肯定是没问题的 ,可他的事情他自己知道,别说是这辈子了 ,他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一定会有孩子 ,当然了那些特殊手段除外。 余生请多指教会员 当然了,慕木如果想要的话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从空间商城中购买星际产品来孕育一个属于他和爱人的孩子。 林妈妈想起来也是叹了口气,没事没事不就是性取向和他们不一样嘛,这有什么的,只要他们自己生活的开心平安就好。 林妈妈笑着转移话题,“怎么啦?是不是饿了,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婶婶我想跟你说的是关于叔叔病情的事,我的胃病也是在哪家医院看的,那里有我认识的一个很厉害的医生,我今天拜托他帮叔叔看了一下报告和片子,他建议我们尽快带叔叔住院治疗,最好还是再拍一次片子,他怀疑胃癌的可能。” 虽然慕木对这个世界的爱人犹犹豫豫不肯承认他们两个之间互相喜欢的事实不满,不可否认的是顾魏医术是真的很不错,为人也十分正直,对病患有温和,有耐心,有责任心,更多的从病患的角度为他们着想。 在也是慕木得到他的建议后立刻就决定听从他的建议带叔叔去重新做一次检查的原因。 今天他过来也不只是吃饭那么简单,他还用灵泉水和回春丹的一些粉末煲了汤送过来,因为量都非常少,只是起到了强身健体和一些养护的作用,想要有效果可能要个七八天才行。 不然慕木也不敢给喝,不然万一他以后就好了,他岂不是被当做是有什么灵丹妙药,天知道他什么都没有啊。 吃饭的时候林妈妈首先就给林爸爸盛了一碗慕木送来的汤,给林爸爸盛完后剩下的他们几个平分了。 这汤也不能放到第二天,放到第二天喝不利于病人,索性他们就全分了。 “哇!哥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光是这个汤我都能喝两碗。”林之校一口气喝了半碗眼睛也亮了起来,溢美之词简直都要把慕木淹没了。 “然后你说的那么夸张,婶婶做的菜不也很吃。”慕木倒没什么感觉,他自己的手艺他吃惯了也就觉得还行,反倒是林妈妈做的饭菜有一股家的味道,他很喜欢。 “哪里说的那么好,来吃菜,首先特意给你烧的,都半个月没来了你都饿瘦了。来多吃点。”说话的功夫林妈妈夹的菜已经在慕木的碗里堆成了个小山。 林爸爸略带嫌弃的看这两人,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饭。 林妈妈见状脸色立马垮了下来,他这是怎么回事,“老林你这是干什么 ,慕木给你煲汤还煲错了?” “我哪有啊 ,我这不是挺开心的吗 ?你看我汤都喝完了 。”林爸爸端起空空如也的汤碗以证清白 。 “这还差不多 。 对了,明天咱们先去住院 ,你这个胃溃疡 你确实该好好治一治 ,别回头越拖越严重 了。” “我不去 ,我明天有事 。” “叔叔,你明天能有什么事儿啊?你平时不就是跟王叔他们钓钓鱼 下下象棋吗 ?少去一天没关系的 ,早点治好了 你不就能够早点出去钓鱼了吗 ?治好了你钓鱼的时候也轻松些 啊。”慕木跟着劝。 余生请多指教会员 “就是啊,林老师,你这边时间拖的越久病就越严重花的钱多受得罪也就越多,你说你这么拖着受苦的也是你,何必呢。”林之校在一旁附和就是语气有些生硬,毕竟才刚刚吵过架,别扭是正常的。 “人家医生让你去你就去,你忘了你训我的话了,该听话的时候就听话,明天我们陪你一起去。” 林之校一锤定音,不要看平时林之校一直被林爸爸管着,实际上只要她做下的决定林爸爸也是反抗不了的,女儿奴加傲娇的世界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能理解的。 所谓的一物降一物也就是这样了。 担心林爸爸逃跑,林爸爸是被慕木和林之校一些架上去的,直接让林爸爸逃跑的计划胎死腹中,垂头丧气不情不愿的跟着慕木他们上楼办手续住进病房。 医院天台慕木在那里找到了顾魏,以前慕木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顾魏都会带他上来吹吹风看看风景,一起谈笑说些开心的事情。 “怎么了?闷闷不乐的,这可不像你。”慕木坐到顾魏旁边将其中一瓶酸奶递给顾魏。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喜欢喝这个,小孩子口味。”顾魏的心情好了许多,无论他有多么不开心见到慕木就像是阳光洒进了昏暗的房间,这是他追寻的光明。 “习惯了。”慕木笑了笑没说什么,“你呢?这么多年你变了吗?” 慕木也不知道这里为什么要这么问,明明已经知道答案了不是吗? 他最开始认识顾魏的时候,顾魏并不是现在高高帅帅的样子,反而有些胖有些黑,也就是普通人的水准。 跟当时的慕木站在一起高下立见,慕木是白天鹅的话顾魏就是那个丑小鸭,两人站在一起完全没有可比性。 连顾魏的弟弟,顾肖那个花花公子知道了也惊呼顾魏是被天上掉的馅饼砸中了,然而让他们都没想到是顾魏拒绝了慕木,慕木也就此离开消失在了他们的圈子中。 前两天在酒吧里遇到顾魏的时候,慕木还有些不相信,不过顾魏虽然变瘦了,但是五官和骨相都没变,只要仔细观察并不难认出,尤其是他手上还带着慕木当初送他的手表,慕木就算是想认不出来也不行啊。 那块表可是慕木自己炼制的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块,想仿制都不可能,更别说是找到第二块一模一样的了。 “我在想转科的事。”顾魏不知道如果这件事情连慕木都不可以说的话,他还能跟谁说。 即便两人的关系在外人看来十分尴尬,可实际上他们只是保持了一个默契的人,互不打扰,互不干涉,却又是彼此最重要的人。 “你真的想转科吗?还是只是因为那床手术失败而自责从而不敢面对呢?” 顾魏主攻的就是这一方面 ,更是主刀医生 ,慕木并不觉得 这是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他更倾向于顾魏是被迫做出选择 。 “我……拿不起手术刀 ,一拿就手抖 心慌,根本就做不了手术了 ……” 余生请多指教会员 慕木牵住顾魏的手笑着说:我把我的勇气给你,这样你就不会害怕了。” 这当然是开玩笑的,顾魏那种情况属于心理阴影,只有他自己走出来了,成功克服了才有用,他能做的就只有劝阻和引导,引导他克服自己。 “顾魏,我相信你的医术,也相信你的人品,那只是一场意外并不是你的过错,将错归咎到自己身上只会让那些谩骂你的人开心,让那些关心你的人痛苦,难道你的老师会想看到这样的你吗?” 顾魏一下子愣住,是啊……他的老师是那么热爱医生这份职业,以就是救死扶伤为己任的人,真的想看到他这份颓废不前的狼狈样子吗? “如果你想弥补的话,不应该是去救更多的人,帮助更多的患者减轻痛苦吗?在这里自怨自艾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顾魏。”慕木拍拍顾魏的肩膀转身离开。 …… “校校?你怎么还在这?不回家吗?”这都已经晚上8点多了,病人家属早该回去了啊。 也就是他最近在帮顾魏做心理辅导所以才走了这么晚。 “哥?你怎么在这儿啊。”林之校拉着慕木走到离病房远一点的地方小声说,“小声点,可别让林老师听到了,他以为我们早就回去了。” “那你在这儿干嘛?” “我那不是担心林老师吗?你不知道,今天医生过来询问的时候林老师他撒谎,他是骗不过我跟李女士的人家问什么他的眼神就一直闪躲而且说话也结结巴巴的特别的反常。” 林之校的眉头紧皱着,“我怀疑他在骗我们。” “是不是骗你们等到明天再做一次检查一天就都知道了,而且不瞒你说顾魏怀疑叔叔那不是胃溃疡,有可能是胃癌。”一看林之校这个样子慕木就知道林妈妈一定还没有告诉他们,这种事情光靠她一个人怎么行呢。 “什么?!”林之校低呼出声,“胃癌?!这怎么可能呢?这……” 林之校不愿意相信可林爸爸一直表现的种种都不得不让她怀疑,而且再做一次检查也花不了太多钱,也能让他们安心。 “还是再做一次检查吧,得到确切的结果我们都安心,不是最好,要是真的逃不掉也是提早发现做手术的风险也会小很多。”慕木安慰道,就凭借着他这两天给他们煲的汤,林爸爸就算是有癌症也会是良性的,身体素质会变得更好一些,手术的风险也会小很多。 “嗯,我知道了。”现在家里发生这样的事说他们谁都不愿意看到的 ,有妈妈和哥哥在林之校觉得安心了许多 。 “你也回去睡觉吧 ,这里就交给我了 。” “不行,我自己一个人就行了 ,本来就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麻烦你在这里等一夜像什么 。这两天你跟着忙前忙后 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 。” 慕木弹了林之校一个脑瓜崩 ,“还是你回去吧 ,我在这里有认识的人 我可以到他的宿舍休息 ,你就不一样了,你在这里就只能在外面等着。” “那好吧……有事你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 “知道了。” 余生请多指教 慕木才在病房门口待了没一会儿就遇到了从办公室出来的顾魏。 看到慕木顾魏先是惊讶了一下随后挑眉,“你不是跟我说你已经回去了吗?那现在在我面前的人是谁啊。” “嘿嘿嘿……”慕木搭上顾魏的肩膀,“咱们两个谁跟谁呀,好朋友嘛!正好我今天晚上没地方住你就收留收留我吧。” “我那里可不能白住,你……” “知道了,知道了,请你吃饭!吃大餐!”慕木保证道,“放心,自家手艺,绝对不是外面买来的。” 顾魏是一个有洁癖的人慕木以前请他外面吃饭他就只喝粥,那些重油重辣的东西他一概不吃,还是慕木硬给他塞了一些,不过慕木后来就没带他去过了,既然不喜欢那就不去好了。 而顾魏的意思是外面做的东西不干净,他担心慕木吃了对身体不好。 后来慕木索性就自己一个人偷偷去吃了,偶尔还是需要解解馋了,自己做怪麻烦的。 “你睡我的床吧,旁边那个是别人的他晚上可能会回来休息。” “啊?这样啊。”慕木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他还真不知道顾魏已经有舍友了,不然也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那你今天晚上睡哪?要不我还是出去找间酒店吧。” 顾魏停下手上的动作语气冷了些,“已经这么晚了你上哪找酒店?好好在这里休息吧这张床睡的下我们两个。” “你确定睡得下?” 慕木看了看这个最多不过1m5宽大概就两米长的的单人床,挤下两个大男人是不是困难了点。 “没问题,我们两个的身高都不超过190,体型偏瘦,侧着身子睡完全没问题。”说着顾魏已经将白大褂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的衬衫,西裤,修长的手指正一颗一颗的解着衬衫的纽扣。 “okok,你是老大,你说了算。”慕木妥协,拉开属于顾魏桌子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次性洗漱用品转身进了洗手间。 别看这个宿舍不大配置还是挺齐全的,房间里有单独的卫生间,洗漱,洗澡不成问题。 慕木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顾魏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一个1m83的大男人委委屈屈的缩在床的最里面,将大部分的空间留给了慕木。 借着坐着像小台灯微弱的灯光慕木看清了顾魏熟睡的面容,清秀俊逸又阳光的长相一点也看不出当年的他是个小胖子。 皮肤白皙干净头发乌黑浓密,如果不是整天板着张脸一副老干部作风,不知道要有多少小姑娘被他迷得七晕八素。 “可惜了你这张脸,性格那么沉闷也不笑一笑,难怪没有小姑娘喜欢。”慕木的声音小小的,说完后反应过来失笑摇头。 他在胡思乱想什么,就算他们之前没有隔阂又怎样,单单是顾魏的父母也是不会同意他们两个的,不然他们两个也不会一直拖到现在。 顾魏的父母也都是医生,明明都是21世纪了,他们的思想还停在几十年前,对顾魏的生活掌控欲极强。 余生请多指教 用慕木的话来说那就是老古板,比他叔叔还要固执的人。 要知道慕木在追求顾魏的时候就已经跟家里人说明了,僵持了两个月又被狠狠的打了几顿林爸爸和林妈妈也就随他去了。 慕木知道自己是个怎样的人,与其让他们抱着幻想和期待等到年老时只剩下愧疚他还不如早早说清楚。 不过他们两个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朋友以上恋人未满,反正他们两个的情况这辈子是不可能结婚了,互相陪伴也不错。 轻手轻脚的上床扯过被子盖好累了一天的慕木沉沉睡去。 在慕木熟睡后旁边早就应该睡着了的顾魏睁开眼睛,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慕木一寸寸观察着慕木身上的每一处,顾魏眼中的贪婪与忍耐克制终于在这个时候暴露出来。 柔软带有一点点薄茧指腹轻轻在慕木的眉眼,鼻梁,嘴唇等各个地方抚摸着,似乎要将慕木的样子刻进心了。 这几年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不然如今他也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接触慕木,终于让他等到了今天,终于让他有了追求的底气,他的家庭也终于不会再是他的阻碍了。 在慕木离开后顾魏就跟家里坦白了,他这一辈子非慕木不行的决心,顾父顾母是什么招式都用过了,有一段时间顾魏被逼着一天七八次相亲,绝食,下药,各种手段层出不穷,终究还是没让顾魏妥协。 最狠的一次顾魏被打的三个月下不了床,连医院也是直接休了一年的长假,要不是顾魏有一个好老师,自己本身的能力也在那医院早就把他给开除了。 第二天等慕木醒来的时候顾魏已经离开了,床边的桌子上是已经摆好的洗漱用品和早餐,早餐还带着温温的热度现在吃刚好,应该是顾魏开车就帮他买回来的。 这个顾魏算他还算有良心,他答应的大餐也不能过于小气了。 …… “真没创意,天天这么清汤寡水,一点没胃口。”林建国苦着一张脸看着保温桶里的汤汤水水他就喝不下去,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那怎么招啊?我给你弄个满汉全席给你吃?”林之校掖了掖被角反问,“有的吃就不错了,你以前不还说哥的手艺好吗?” “那手艺好也不能天天吃啊,还是这种没滋没味的汤,顶尖大厨他也做不了多好吃。” “哪那么多话,等你好了不就什么都能吃了,现在是在看病,又不是在享福,忍着点吧。”林妈妈盛了一碗汤放到小桌上,每天这么清汤寡水的她看着也心疼啊。 可那又怎么样,这些对他有帮助,眼看着就要手术了眼看着报告就要出来了,要是只是胃溃疡还好,要是真的是胃癌她……她…… 摇摇头不再深想下去。 吃过饭慕木被林之校拉到了医院外面,“哥,我总觉得那个顾医生不靠谱,在网上都说了他是靠裙带关系上位的,我让三三给我找了一个权威专家,约的就是下午,你陪我一起去看看呗。” 余生请多指教 慕木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这才过多久啊?你怎么就把顾魏忘了呢?他就是当初给我看病的医生啊,人家很厉害的,全国都排名,你可不要听晚上胡说。” “是是是,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胡说了,我回头去跟他道歉。”林之校一见不对立马改了口风,她可是在她哥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就她哥刚刚那个眼神,那个脸色明显就是生气了。 能屈能伸才是她林之校的人生态度,林之校拉着慕木的胳膊晃啊晃笑的极其谄媚,“哥~我的好哥哥~你就陪我去吧~” “行行行,你别这样了,怪吓人的,我陪你去还不行吗。”慕木被恶心的不行,他这个妹妹哪哪都好,就是撒娇的时候太吓人,跟罗刹在世似的反正他是受不了。 来到林之校跟萧珊约定好的餐厅,萧珊一见到两人就迎了上来。 虽然她出国了几年可对慕木她一点也不陌生,当初她们关系好的时候,林之校的哥哥就是她的哥哥! 慕木一个大款没少请她们吃东西,也没少给她们收拾烂摊子背黑锅,这些记忆想忘掉都难。 “慕木哥,你怎么也来啦。” “这个你要问她喽。”慕木实际上就不想来的,可林之校的撒娇威力太大,他实在是扛不住。 “我这不是想让我哥过来帮我们参考参考嘛,毕竟他当年也是住过院的人。” 慕木一整个被无语,他住过院不代表他学会了人家的吃饭的本领啊,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也是啊。”萧珊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跟你们说,我可是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到这位权威专家,他在全国都是排的上名好的!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副教授了!” “人家今天专门抽出空来见我们,一会人来了必须好好表现,争取让他答应下来!” “你放心吧,只要专家能给老林治病,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一定可以的!” 萧珊气势汹汹,林之校信心满满,一看就跟旁边的咸鱼慕木不一样,完全就不是一个画风的。 萧珊看了看周围确定这里除了她们三个不用其他人,这才好奇心发作,“你跟我说说之前那个靠谱的医生怎么回事呗?” 林之校悄悄瞄了慕木一样看他没什么反应,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这才放松下来不满的抱怨道:“那个顾魏太不靠谱了!自……” 慕木坐在两人的对面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顾魏和顾肖,今天时间没见顾肖如今的样子比以前更成熟了,五官没什么变化,到时候个子高了些,穿的也不如以前花里胡哨了。 顾魏将食指抵在唇边示意慕木不要出声,他到时候看看慕木的这个妹妹对他究竟有什么不满的地方,他又是哪里得罪她了。 因为慕木的原因,顾魏对患者林建国的关注比其他人多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几乎事事亲力亲为,面面考虑周到,他自认为自己没什么对不起她们的地方,也无愧于自己的良心与医生这份职业。 余生请多指教 “……自以为是随便给病人下诊断不说,他还越俎代庖,老林的主治医生可是高医生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就在旁边指手画脚害得我们一直在受高医生的气,高医生对我们跟对其他患者完全就不是一个态度,尤其是对我,那一副不爽的表情,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我想问问有什么注意事项还被她嫌弃,我到现在还记得她那个充满嫌弃打量的眼神,如果不是她是医生我一定要跟她打一架,让她知道谁才是老大!” 说着说着林之校的重点就跑偏了,萧珊拍拍林之校的腿提醒,“偏了偏了,我们在说顾医生呢。” “哦,对对对对!”林之校一拍脑袋想起来了,“那个顾医生,你知道,他们整个科室的人都知道他是靠裙带关系上位的,他才三十多岁年纪轻轻的怎么可能成为副教授,还是主治医生,这怎么可能嘛!” 她见过的那个副教授不都是四五十岁,白发苍苍的医生看起来才靠谱才有经验,这么年轻能有什么经验。 况且她哥当年的情况跟老林现在的情况又一样,当年他哥只不过是为胃病,抓点药吃吃平时在注意一点饮食也就没什么了,虽然不能治好啊,却也不会对生活有什么影响。 老林可就不一样了,林老师这次可是要动手术的,而且表现出来的也不像是他说的这么简单,万一要真的是她妈说的胃癌,那动手术的风险可就大了。 她一定要找个靠谱的医生才行,不然她实在是不放心啊。 慕木坐在一旁扶额叹气,已经放弃挣扎了。 这两个小姑娘聊的也太入迷了,他的眼睛都快眨出残影了,嗓子也咳的有些哑了还有些疼,偏偏这两个人一点不对劲都没发现,还在那里自顾自聊着自己的。 他这次也救不了她们了,虽然顾魏没对他发过火,也没跟他生过气,但顾魏的嘴毒是认识他的人公认的事实。 那嘴巴摸了十斤砒霜都不止,以前年轻的时候没有现在稳重,考虑的也现在多,不止把十个护士说哭过,可见其凶残程度。 “只要今天这位专家他靠谱,愿意给老林治病,我马上给老林转院!” “行,必须靠谱,包我身上。”萧珊信誓旦旦的保证。 林之校肯定道:“我肯定相信你呀,绝对比那个小白脸靠谱!” “咳咳咳咳咳!!!!”慕木这一次想先把肺咳出来终于引起了她们的注意。 “哥,你没事儿吧?怎么咳嗽这么严重啊,实在不行你就先回去吧。”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慕木一边咳嗽一边使眼色。 萧珊也过来帮忙不停的给慕木拍着背,“实在不行就先叫救护车来吧,我怎么觉得这个情况不对呢。” “别咳了,小心没提醒到她们,你自己先出问题了。”顾魏将拧开的矿泉水递了过去。 “嘿嘿嘿……好巧啊,顾魏。”慕木心虚道,“我现在已经好多了,没事的哈哈哈哈……” 慕木心虚的笑着企图蒙混过关。 余生请多指教 “不巧,我就说你们口中的那个小白脸医生,也是今天你们邀请的人。”顾魏没好气道,随后看向房间里唯二的两个女生,“恐怕让你们失望了。” “我是不会拿病人的事情来开玩笑,所以我今天才会过来,所以林小姐我不干涉你做决定,也请你尊重我。” 顾魏拉着慕木离开了这房间,留下三人大眼瞪小眼。 “抱歉啊顾魏,林之校就是太担心她爸爸了,那毕竟是她唯一的父亲。”慕木羞愧道,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立场啊让顾“魏原谅林之校,可毕竟那是他的妹妹,他们口中的病人也是他的叔叔。 “我没生气,对于一个不了解我的人的议论没什么好在意的,我只是担心你会因此误解我。” 顾魏的话过于直白,直白的让慕木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怎么会呢?你是什么人?我还不了解嘛。”慕木拍拍顾魏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她就是在胡说八道,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她。小姑娘嘛……” “林慕木,我希望你能正视我,不要岔开话题。”顾魏突然停下来直视着慕木的眼睛,“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也不是在跟你讨论她们。” “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我在追求你,懂吗?” 慕木将顾魏抓着自己的手推开笑着说:“你开什么玩笑,我们两个可是好朋友好兄弟,你下午不是还要上班吗?还不快点,等下要迟到了。” 当初是他拒绝,现在又过来追求,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不让他满意他是不会答应的。 如果顾魏摇摆不定因为父母和周围的一两句话退缩的话,慕木决定他们之前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回去的路上顾魏好几次都想和慕木好好谈谈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却都被慕木以各种理由岔开了。 刚刚走到医院病房门口就听到房间里传来的呜呜咽咽的哭声,听起来不像是林妈妈的声音,那就很有可能是病房里的另一个病人家属了。 林爸爸是和一个叫球球的小男孩住在一起的,听说球球的家庭条件一般而他患有的机械性肠梗阻手术的费用不少,恐怕球球妈妈就是在为这个发愁吧。 “哥,你怎么不进去?” 慕木听到声音转过头这才看到从后面过来的一家三口,“叔叔怎么出去了?” “医生说让老林走动走动,不能老在床上躺着。” “这,这怎么哭了?”林之校刚想推门就被慕木拦住了随后房间里又响起了哭声。 “是球球要出院了。”林妈妈叹了口气说道,“球球不是得了机械性肠梗阻吗?之前都是保守治疗,后来发现没效果改为手术了,可他们家的情况也就是那样,没办法,只能出院了。” “这怎么行呢,出院了手术怎么办。”现在就已经够严重的了,要是再这么继续拖下去球球所受的痛苦先不提,能不能平安长大都是个问题。 “要不我们帮他吧。”虽然他们家不算多富裕,但有慕木这些年帮忙投资也小有资产,能帮一点是一点吧。 余生请多指教 “真是的,想治都治不了,能治都不想治。”林妈妈也没恶意,只不过是在抱怨林爸爸的不配合罢了。 “球球妈妈,我手机没电了,你手机能借我用一下吗?”进去后慕木立马来了个直球,塞现金才能塞多少,而且要是被发现了人家在拿回来推来推去的也不好。 慕木就想直接把钱转过去,就算是球球妈妈发现了想转回来,他不收不就好了。 “哎,好。” 球球妈妈一点也没怀疑直接把手机递给了慕木,“手机没密码你用就是了。” “好,谢谢球球妈妈。”慕木那着手机走到了窗边假装打电话,实际上是将刚刚藏在袖子里手机拿出来扫码加了好友给她转账,接收,删除一气呵成。 “好了,谢谢啊。” “没事儿,没事儿。”球球妈妈把手机收好行李的拉链拉好,强撑着几分笑意,“那我们就先走了啊。” “这可不行,球球可能还要在医院里陪我们一阵。”杜医生抱了抱球球摸摸他的脑袋笑着说:“球球乖自己去玩一会儿,哥哥有话要跟妈妈说。” “球球妈,这是球球的手术费。”杜医生将一张银行卡塞给面前神容憔悴的女人。 “不不不……我不能要。” “这不是我给的,是顾医生,他在医院内部帮你们筹款来着,而且他自己也出了不少,说下吧,给孩子治病要紧。” 闻言慕木笑了笑,顾魏一直都是个很好的人,除了对待感情有些犹豫不绝外,其他的绝对无可挑剔。 当然了他个人的一些小怪癖除外。 小声在林之校耳边说了几句慕木离开的病房,只是赶的不巧,慕木刚刚出去就看到了顾魏与一群医护人员推着病人进了手术室,慕木不免有些担心。 顾魏的情况他虽然不是很清楚,却知道手术是他的阴影,在没有克服好的情况下万一要是再出点什么他这辈子都完了,他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慕木一路跟到了手术室外面,一直在哪里等着,希望等第一时间见到顾魏。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顾魏跌跌撞撞的从手术室出来直奔休息室和洗手间,慕木犹豫过后也跟了上去。 顾魏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对,他必须要亲自去看看才能安心。 打开水龙头用清水洗了几把脸,抬头看向镜子里双眼通红、神思恍惚、似乎整个人都在颤抖的自己,顾魏久久不能平静。 “顾魏?你……还好吗?”历经几世他从未做过医生也不曾体会过医者仁心这个词的真正含义,直到他看到了如今的顾魏。 见到是慕木顾魏强行打起精神嘴角扯出一个笑,“我没事儿。” “行了,在我面前别硬撑了,我带你去休息。”抱住顾魏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着他的情绪。 “顾魏你已经很棒了,你无愧于心,无愧于自己。”感觉到怀中的人好些了身体也不再颤抖,慕木捧起他的脸安抚着,“相信自己,我支持你的一切决定。” 余生请多指教 林爸爸的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被确诊为患了胃癌,不过有慕木之前的调养现在还是早期面积也比较小,总体来说手术风险不大术后好好调养很快也就没事了。 几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才想起来告诉林爸爸,林爸爸生气归生气不过在知道自己不算严重后也是松了口气。 他身体他自己知道,他不愿意住院,不愿意治疗,不愿意配合检查,就是担心这个。 现在好了一切尘埃落定,他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反而乐乐呵呵的配合治疗起来,他这个态度让之前跟他接触过的医护人员也感到十分惊讶。 林之校为了感谢顾魏还特地请了萧珊做她的军师,在知道慕木邀请顾魏吃饭后更是自告奋勇的帮忙布置,还美名其曰惊喜不让慕木看,搞得神神秘秘的。 慕木也没那个兴趣去看,他为了感谢顾魏可是准备了满满一桌子又健康又美味的饭菜,还给顾魏特地熬制了一碗汤里面加了入梦丹,想让顾魏在梦中完成自己没完成的事,解开心结。 “这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慕木渐渐的沉默了,里面的究竟是啥? 他走之前可不是这样啊! “这是你特地为我准备的?”顾魏抿着嘴笑了起来,“我很喜欢,谢谢。” 慕木扶额叹息,他要是说这不是他弄的也不知道顾魏会不会信。 地上被铺成一个大爱心的玫瑰花瓣,我店里各处都点着香薰蜡烛,红色的爱心气球,到处都充满玫瑰元素…… 红的刺眼,红的夺目,红的让慕木恨不得把她们两个的天灵盖拧下来。 这是什么鬼才才能想出来的主意?这可是他家啊! 等等……不对…… 这又是个什么东西? 走进去了慕木才发现花瓣铺成的爱心是有规律的,每隔两步就有一个,方向直通他的……房间! 慕木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刚准备上去一看究竟,视线里就突然多出了一只,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 “不要开!” 然而慕木还是说晚了,顾魏已经把房间门打开了,只不过看了一眼顾魏就愣在了原地,他的脸也红彤彤的,手脚蜷缩着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整个人像是煮熟了的虾子。 此时正躲在门外偷听的林之校和萧珊正在小声的讨论什么。 “三三,你是不是搞错了啊,不然这里面怎么没动静呢?”林之校耳朵紧紧的贴在门上却什么也听不到。 “不能啊……”萧珊也是跟林之校差不多的姿势,也有些怀疑了起来,“凭我多年的经验顾魏肯定是喜欢你哥的。” 而且她跟顾肖打听了,顾魏当年和慕木哥可是差点就走到一起了,就是因为顾魏爸妈不同意才没成功。 以她的经验来看,两人之间肯定是相互喜欢的,不然也不能这么多年都没点别的消息,两人长得都不差,但凡有点那一方面的心思怎么可能还缺对象。 而且她可是好几次都看到这两个人眼神纠纠缠缠腻腻乎乎的,谁闲的没事跟自己兄弟互相喂零食啊。 余生请多指教 “这也是你特地为我准备的?” “不是不是不是,这个是我为自己准备的!”慕木义正言辞,心里却叫苦不迭,他这次算是被他们坑惨了。 房间里放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床上那么大一个玫瑰铺成的爱心也就算了,毕竟他从门口一路看过来已经麻木了,爱心上面的‘今晚我是你的’ 这几个大字是怎么回事?!! 还嫌不够丢人呢! 别让他抓到那两个小兔崽子,不然他一定要打的她们三天下不了床。 “这样啊。”顾魏点点头有些失落,不过转念一想又开心起来,今天也算是前进了一大步了吧。 总有一天他能够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将慕木拥入怀中,无所不及。 拥入怀中可能还要等一会儿,登堂入室他现在就做到了,而且顾肖跟他说近水楼台先得月。 如果他住在这里的话是不是能够加快进度? 这么想着顾魏也这么问的出来:“慕木,你能不能帮我找房子啊?我最近想要搬出来,医院宿舍有些小了可能不太方便。” “搬出来啊?这是好事啊,没问题的包在我身上。”不就是找个房子吗?有什么难的,实在不行他名下还有几栋房子就算是按照顾魏的要求重新装修一遍也不是不行。 全当是答谢他对林爸爸的照顾了。 “啊,好。”见慕木这么爽快的答应下来顾魏开始给慕木挖坑,“我晚上把房子的要求发给你,不过这样会不会太麻烦,我的要求可能比较多,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性格不是很好,还有些洁癖,可能……” “没有啊,我就觉得你的性格很好,放心吧我一定帮你找到一个让你满意的房子。” 慕木喝了一口旁边的饮料却差点吐了出来,这是什么饮料这不是酒吗?还是白酒…… 他在这个世界可没喝过几次酒,这个世界的他可以说是个一杯倒,有过一次经历后慕木几乎是滴酒不沾。 “美人~你长得真好看~做我的压寨夫人怎么样?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慕木笑意盈盈的起身径直走到顾魏身前,大长腿一迈坐到了顾魏的腿上,和他面对面坐着,额头相抵,温热的脾气扑洒在彼此的脸上,鼻尖是淡淡的酒香。 顾魏搂住慕木的腰防止他乱动掉下去,咽了咽口水,眼睛慌乱的闪躲着,不敢与慕木对上视线。 “慕木你喝醉了,我带你去休息。” “不要,不要,我没喝醉。”慕木摇着脑袋否认自己喝醉的事实,“我没喝醉,我还知道你是谁呢!” “那……我是谁?”顾魏犹豫着问出来,他也很想知道自己在慕木心中到底是怎样的形象。 “你……你是大坏蛋……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慕木一口咬在顾魏的肩膀上,呜呜咽咽的哭着,虽然喝醉了慕木也没有太大的力气隔着衣服也就是在顾魏的肩膀上留下了个浅浅的牙印而已。 “你是大骗子!欺骗我感情的大骗子!我……我不喜欢你了!呜呜呜……大骗子……”说着说着慕木的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打湿了顾魏的白衬衫。 余生请多指教 顾魏慌乱的去给慕木擦眼泪,慕木的眼泪哪里是掉在了他的衣服上,这是掉在了他的心里啊……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骗你了,有什么事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不要自己埋在心里好吗?”顾魏温柔的哄着,面对慕木这个无理取闹的大龄儿童一点也没有不耐烦,反而十分温柔有耐心。 “你笑起来好看,你笑笑,我就不哭了。”慕木趴在顾魏身上,水润润的眼睛眨呀眨,眼尾带着一抹红,明明是多情的桃花运愣是因为慕木眼里的清澈无辜显的单纯无害不说还多添了几分媚意。 顾魏无奈有好笑,他前怎么没发现慕木还是个小色狼呢。 不过想起来他以前胖胖黑黑的形象倒也理解了,他以前的确是没让慕木花痴的资本。 “好,我扶你回房间好不好?”顾魏亲声劝着,慕木现在喝醉了他不能让他一直这样啊,他这里坐在外面都无所谓,要是让慕木也跟着他这样顾魏就有些心疼了。 “好~”要求被满足的慕木还是很好说话的,不过慕木并没有自己站起来的意思还是紧紧的抱着顾魏不愿意松手,毛茸茸的小脑袋还时不时的在顾魏的脖间蹭蹭。 别看顾魏高高瘦瘦的,其实他身上的肌肉一点也不少,抱起一个慕木轻轻松松,走到卧室门前还能空出手去开门,将慕木小心的放到床上。 将被单上的那些花瓣之类的全部拨到地上,小心点给慕木盖好,正当他准备离开时手却被慕木牵住了。 “慕木,我要回家了,松开可以吗?” “不要~陪我睡……”慕木拍了拍床边的一大片空位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顾魏,手还紧紧的牵着不愿意松开。 顾魏当然也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同床共枕,可他担心这里这么做了,第二天醒来后慕木会生他的气。 坐到床边顾魏拉了拉慕木的手温柔的解释:“慕木,我睡在这里,明天你会生气的。” “不会,不会,我才不会生气呢!我最喜欢你了~”慕木拉着顾魏的手晃啊晃露出一个暖乎乎的甜笑,“快来啊~” 顾魏无奈,慕木说是这么说,他也不能真上去啊,“那我就坐在这里可以吗?” “好~”慕木才不管他是不是按照自己的要求睡到了床上,他只要确定顾魏在这里身边就好。 渐渐的慕木忍不住闭上眼睛沉沉睡去,随着时间过去顾魏也撑不住睡了过去,整个人伴倒在慕木身上渐渐的熟睡。 林爸爸的手术进行的很顺利也很成功,主刀医生是顾魏,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顾魏似乎克服了心里的那一关。 虽然慕木准备的那碗汤没用上,但总归结果是好的。 因为这个慕木教训林之校和萧珊的时候下手都轻了许多。 而为了感谢顾魏慕木把替他找房子的这件事 放到了第一位 ,精挑细选,从房子本身的朝向 ,大小,装修,到周围的邻居好不好相处 ,小区的设施环境,离医院的距离,上班的路途 ,附近有没有早餐店,便利店 等等但凡是慕木能想到的 全部都考虑了进去 。 余生请多指教 终于在五天之后,慕木精挑细选找出了几套符合他要求的房子。 与此同时林之校也成功的竞选上了学校乐团的大提琴手,现在正在为了演出练习,而萧珊最近也有事情做了,她和顾肖一直开了间咖啡厅,现在每天都在忙着咖啡厅的事,连出去玩的时间都没有了。 成功的摆脱了这两个小祖宗,慕木简直一身轻松,连去看房子都是笑着的。 “你看一下这套,小区的配套设施齐全,这位邻居也好相处,附近住的都是孩子,对面就是市重点中学,知识氛围浓郁,步行十分钟就能到达医院,怎么样?还满意吗?”慕木期待的看着顾魏等待着他的回答。 顾魏在房间里简单的转了一圈,挑出来一大堆毛病,“这个房子的采光通风都一般,容易滋生细菌我不太喜欢。” “不喜欢没关系啊,我们还有下一套呢,走走走,我们去看下一套!”慕木招招手带着顾魏和房产中介的工作人员一起去了下一套子那里。 “这个?” “面积太小。” “这个?” “周围太吵。” “那这套?” “小区的环境太差,对面就是马路,噪音太多。” “那这套?” “不行。” “这……” “不行……” 刚开始的时候顾魏还一点点挑毛病,后来干脆就闭着眼说不行。 两人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慕木气的不行,没好气的瞪了顾魏一眼,“你到底想干嘛?这都看了不下20套了,你是租房子还是娶老婆?用得着这么千挑万选吗?” “你是不是生气了……对不起啊……我我不应该麻烦你的……”顾魏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慕木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答应人家的事自己,顾魏事先也跟他说了会有些麻烦,他的要求也比较多,他别答应了还说包在自己身上,现在却在这里嫌人家麻烦…… “对不起啊,我刚刚就是太急了,不是冲你发脾气。抱歉。”慕木愧疚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一个让你满意的房子,要是要是实在不行你就住在我家,我家也挺大的,如果你不嫌的话……” 说完慕木就后悔了,他自己不嫌弃自己家,可要是对比着之前看着那些房子慕木瞬间觉得自己家满满都是缺点。 他邀请顾魏去自己家住,岂不是自其其辱? 慕木都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却听到顾魏的笑声。 “好啊。” 慕木还没回过来怎么回事呢,当天晚上顾魏就动作迅速地搬到了慕木家,开启了合住生涯,还一口气给慕木转了三年的房租。 足足三天慕木看他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个冤大头,“难道你就不怕我拿着你的钱跑路?” “不怕,毕竟我给你的那点房租,你的房子更值钱,而且就算你拿走了也没关系,反正迟早是你。”顾魏停下笔笑着说,“果你愿意我现在把银行卡交给你也不是不可以。” “那还是算了吧,我拿你的银行卡多不好啊,不合适,不合适。” 余生请多指教 自从让顾魏住进来后慕木瞬间就解放了,他虽然喜欢做饭但不喜欢喜欢,有了顾魏后他就再也不担心这个了。 顾魏这个洁癖症患者会打扫的一干二净的,完全不需要慕木操心。 如果哪天慕木起晚了还会有爱心早餐吃,衣服有人帮忙洗,家里的什么东西坏了还不等慕木发现就已经被顾魏修好了。 除了有一点不好,那就是身为一名医生顾魏的坐西站有些时候十分不规律,半夜出诊、下班延迟、突然去做手术都是常有的事儿。 越和顾魏住在一起慕木就越是担心他,担心他哪天猝死了都没人知道,也就是慕木每天给他炖汤做各种营养餐才堪堪没让顾魏继续瘦下去。 183人体重看起来都不超过130的样子,虽然知道那是有肌肉的清瘦但是从外边上看起来顾魏就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戴上眼镜就是妥妥的斯文败类。 想到顾魏戴眼镜痞笑的样子慕木不经咽了咽口水,他是真的很吃这一款啊。 为此慕木还偷偷摸摸的准备了一大堆眼睛,什么半边框呢,单边眼镜,金丝眼镜,银边眼镜,带链条的等等,凡是被慕木看到都会被买下来一起放到房间的抽屉里吃灰。 “顾魏婶婶叫我们今天一起过去饭,听说校校带男朋友回去了。”慕木趴在书房门口露出一双眼睛期待的看着顾魏。 “林之校带男朋友回去吃饭,你带我?合适吗?嗯?”顾魏反问道,如果不是他嘴角的笑意慕木还真以为他不愿意呢。 “开玩笑的,他还不是校校的男朋友呢。顶多算是校校的追求者。”慕木转身就往门外走,“你不去就算了,我自己回去吃饭喽~” 刚刚迈出一步慕木在心底默数3……2…… “跟你一去。”顾魏起身故作不意的整理着衣角,“正好我过去看看林叔叔恢复的怎么样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慕木笑意盈盈道,“顾医生真是一个负责任的好医生!” 林家林妈妈准备一大桌拿手好菜,他们家难道有这么多人一起吃饭,有的时关系不错的人,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准备的不免丰盛了些。 “来,最后一道老鸭汤!”林妈妈将汤然放到正中间笑着说,“你们今天也尝尝我的手艺,我这煲汤的手艺可是特地请教过慕木的,看看我出师没?” “婶婶的手艺当然没话说了,我看啊,早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闻着可比我做的香多了!”慕木笑眯眯的夸奖。 林之校故作嫌弃的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哥,你这么说也太肉麻吧……” “小孩子家懂什么,你哥这叫嘴甜,你平时不也这样怎么现在嫌弃起你哥来了?”林妈妈白了林之校一眼。 慕木挽住林妈妈的胳膊光明正大的告状,“婶婶,你看林之校,他就是有了男朋友,忘了哥的典型。” “林慕木你可不要瞎说啊,我和邵江师哥清清白白的可什么都没有啊!”林之校坚决不承认。 余生请多指教 “小江,你别听校校瞎说,阿姨可是很喜欢你的,要是你是我儿子就好了,不过你当我女婿也不错啊。”林妈妈的脸都笑成了一朵花。 她一直都非喜欢邵江这个孩子,人长得又干净,又有礼貌,性格又好,有自己的事业对校校也不错,她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喜欢校校的。 从校校高中到现在,几年过去了,也挺不容易的,要是两人正在一起了她也乐见其成。 而且她觉得这个是非常有可能的,她的女儿她还能不知道,高中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这小丫头也是喜欢邵江的。 不过也是正值爱情萌芽的时候有这么一个帅气对自己又好的少年,不心动才是令人不解的。 要是她年轻的时候也有这么一个人,现在有没有林之校还不好说呢,不过她现在也不后悔就是了。 “阿姨还跟你说了你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尝尝味道有没有变?” “谢谢阿姨。”邵江深深的吸了口糖醋排骨的香味脸上满满都是幸福:“太香了,就是这个味道!” “阿姨,我在国外的时候做梦都想吃这个,尤其是阿姨的手艺,我到现在都忘不了,出国这几年可馋死我了。” 一连塞了好几块在嘴里邵江含糊不清的说:“好吃,好吃!阿姨我以后肯定会多多来蹭饭的,到时候你可别嫌弃我啊。” “不会,不会,你爱吃就好,喜欢吃就多吃点,你吃的越多,阿姨就越高兴。” 林妈妈乐开了花,自己的手艺得到认可是一件非常值得开心的事,尤其还是自己喜欢的孩子,那就更开心了。 “阿姨,这次回来我觉得你又年轻了,跟校校在一起应该说是姐妹才对,都没人相信你们是母女的。”邵江腼腆的笑笑,“阿姨,我有个不情之请,要是你有什么保养秘诀,一定要跟我妈妈分享啊,她知道了一定特别高兴。” 邵江这一番话下来哄的林妈妈笑的合不拢嘴,眼里心里现在满满都是邵江这个让她满意的女婿,那还有别人啊。 顾魏想插话又插不上,想学学邵江好好未来长辈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张了张嘴最后低下头闷头吃饭。 他本身就不是一个擅长甜言蜜语的人,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还没追上慕木。 用慕木的话说那就是白瞎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 “林老师,来喝点汤吧,阿姨炖了老鸭汤对胃比较好,你现在还不适合吃太硬的东西。”说完顾魏就后悔了,现在又不是在工作,他怎么搞的跟在叮嘱病人一样。 “怎么了?林老师是有哪里不舒服吗?”邵江担心道。 “没事儿,没事儿,我就是那个胃溃疡,现在已经没大碍了。”林爸爸摆摆手无所谓的说。 慕木无意中一抬头瞥到邵江手上的伤口,对他们这种音乐人来说手是非常宝贵的,哪怕只是一个小伤口也足够令人紧张林。 “邵江,你手怎么了,没事儿吧?要不要先处理一下?”慕木看着邵江手上的伤口隐隐还有些要出血的迹象。 余生请多指教 “没事,就是不小心被琴盒唱了一下,没什么大碍。” “来给阿姨看一下。”林妈妈皱了皱眉,“小江,你这个不处理不行的,我看伤口还挺深的回头别再感染了。” “顾医生,要不你给看看?这不正好家里有个医生这是方便哈。”林妈妈该反应过来自己这么做确实有点不妥,可现在想反悔也来不及了话已经说出口了,只能尴尬的笑笑。 顾魏都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他和邵江本身就没什么利益上的冲突,顶多就是他有些羡慕邵江会哄人罢了,但这对他也没什么影响,说不定以后成为一家人了还要好好相处呢。 “没事儿,没事儿,阿姨医药箱在哪儿?我给他上点药包扎一下吧,免得感染了。”顾魏顺着林妈妈的话说下去,将关系又拉近了些。 “小顾还真是细心。”林妈妈满意的笑笑,称呼立马就变了,从顾医生变成了小顾,哪个称呼更亲密些不言而喻。 “这点小伤就不麻烦顾医生了,我自己处理一下就好。” “没事,这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一点小伤口也很快就好了。” “我去拿,你们两个都别动了。”这点小事有什么好争的?慕木完全搞不懂两人在争什么。 离他们一起吃饭只不过过了短短两天,邵江却已经联系好了国外的专家准备带着林爸爸他们出国治疗。 林妈妈是很支持去国外的,不是什么崇洋媚外,只不过是作为病人家属听说国外有更好的医疗条件想去尝试一番罢了,如果能让自己的家人健康,但凡有一点机会他们都想去尝试,跟何论是现在。 林爸爸是不愿意去的,钱这一方面他们是不担心,但林爸爸还是不愿意去,说他固执也好,自私也罢,他终究是留了下来。 即便家中小有资产也不够他们去国外治疗用的,国外的医疗条件或许真的比国内强上那么一点点,但去看病所花费的金额也不可小觑,对一个普通家庭来说完全支撑不起。 万一他们出去了钱也花了、罪也受了、国内的治疗也耽误了,病却没好怎么办? 慕木的意思也许在国内接受治疗,有他在林爸爸康复是迟早的事儿,反而这么折腾一圈对病情才是真正的不利。 国外可不像国内生病了能够立刻就医,光是预约就可能要一个星期,看病等待的时间又是一个星期,这还不提开始治疗的时间。 有时候一个普通的感冒都能为拖成十分严重的病症,就是因为耽误了太久造成的。 同时不同意的还有给林爸爸治疗的所有医护人员,林爸爸是他们见过恢复的最好的病人,只要再是老几次就没什么大问题了,现在出国改变治疗方法很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有了医生的支持后,林爸爸的态度就更坚决了,林妈妈也拿他没办法,双方谈过之后放弃了去国外治疗的方案。 只是麻烦了邵江,毕竟人家费心费力的帮忙联系,现在他们又不去了,心中不免有些愧疚。 法医秦明 在慕木生日那天收到了一份特别的礼物,那是顾魏一直小心珍藏着的他奶奶从爷爷那里获得了第一个礼物,一串手链是比较简约大方的款式,慕木带起来也不显得语气,反而非常适合他。 “因为很好,谢啦。”慕木背着手哼着小曲,一蹦一跳的走在前面,愉悦的心情显然易见。 顾魏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三两步追上慕木牵着他的手和他一起回家。 余生漫长,望日日余辉归乡。 “咚咚咚……” 慕木又仔细检查了一下拎着的礼物,确定包装精致没有破损,这才放心下来。 他昨天才刚刚搬到这里,简单的收拾了下就开始拜访附近的邻居,那些被他拜访的人家听说他住在这都纷纷摇头,还劝告他让他小心,说他家对面住着的是一个非常奇怪的人。 可毕竟要相处很长一段时间,慕木也不好把关系弄的太尴尬,索性就这么上门了。 心里却当然祈祷千万不要是太奇怪的人,希望那些阿姨口中说的只是她们自己的猜测,不要是事实才好。 秦明打开门就对上了外面神游天外,严肃的一张小脸紧紧抿着唇的慕木。 一只呆呆的小兔子? “有什么事吗?” 听到声音抬起头慕木呆呆的说:“哈……哈士奇……”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新搬来的邻居住在你家对面,以后请多多关照。”把礼物往男人怀里一塞慕木逃也似的跑了。 刚才实在是太尴尬了,他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他该不会被当成奇怪的人吧? 啊啊啊啊!!! 出师未捷身先死说的可能就是他了。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慕木都是看了又看确定不会和对方撞到一起才出门的,慕木实在是不敢想象昨天那么尴尬的情况后,两人再相遇会是怎样的一副场景。 不过不得不说他的那位邻居,长得真的很像哈士奇。 慕木如今是龙番市刑警大队的一名新上岗的警员,因为有过一次警察的经历,他倒是得心应手起来。 “你好,我是今天过来报道的慕木,以后再就是同事了,请多关照。” “你就是新来慕木啊,听你名字我还以为是个警花呢,不过你这样也不错也能称得上是我们队的队草了。”林涛笑着说,“我是你的队长林涛,以后我们要好好相处啊。” “好!”这个队长看起来很好相处的样子,年纪看起来也不大,应该是个很厉害的警察。 “小吃街有案子,副局长亲自督案,林涛我告诉你啊上点心,带着慕木一起好好带他,别添乱。”临走的时候局长还不忘警告的看了林涛一眼。 “慕木,你就跟着林涛,他的能力是局里有目共睹,跟在他身后好好学。” “是。” 既然是有案子今天晚上他可能就回不去了,路上慕木给网恋对象发信息解释了一下,告诉他自己这两天可能有些忙,不能及时回复他的消息。 作者:" 法医秦明结束后 是僵尸校园,晚上写有些害怕 ,所以先写的 秦明,见谅哦" 法医秦明 慕木这个男朋友是他在网上认识的,在两人交流不久后慕木的直觉告诉他对面的人 是他要找的 那个人,两人这属于网恋,至今还没见过面,连语音都很少,如果不是几辈子的默契和各种磨灭不掉的小习惯 慕木怕还真认不出来 。 能坚持到现在慕木也觉得挺不容易的,不过慕木的直觉告诉他那个人就是自己的爱人,虽然只是网恋也觉得很开心。 “哎?慕木,你在跟谁发消息呢?”林涛忍不住好奇问道,一路上就看到慕木在那边敲敲打打状态像极了他和宝宝通话的时候。 “在和网恋对象发消息啊,跟他说一声这两天可能有些忙。”慕木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之后不要在一起相处的时间还长着呢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 “网恋对象?”林涛惊讶道,现在的小年轻真会玩,搞网恋也不怕对面的人是抠脚大汉。 “慕木,哥以过来人的身份劝你一句,网恋需谨慎啊,现实的小姐姐也很香的,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又何必吊死在一颗歪脖的树上呢对吧。”林涛算得上是苦口婆心了,要不是慕木长得好看符合他的审美他才懒得说呢。 不过长得好看的人只有那么一些特权的。 林涛带着慕木到达目的地的时候,秦明也到了,慕木看到来人的瞬间恨不得挖个地洞躲起来。 这不就是昨天的哈士奇…… 哦,不,昨天的新邻居吗? 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慕木发现秦明的时候,秦明也发现了慕木,只不过秦明的反应称得上平静,他向来不是喜形于色的人,表现在外的表情也是平平淡淡的,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 小兔子? 又见面了。 秦明的眼底深处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若无其事的手机放回口袋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林涛没发现两人之间的眉眼官司,互相介绍过后,林涛简单的说起了这次案件的大概情况:“民警在巡逻时发现了一辆泔水车,车上面全部都是地沟油。” “死了几个?”能够叫他一个法医过来的案子,死人是很正常的,最大的区别也不过是是多是少罢了。 “目前还不清楚,只是接到了上级指示开展打四黑,除四害运动。”同行的民警向他们解释道。 所以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现场什么情况?”林涛开门见山询问现场的民警。 慕木的注意力却不在他们身上,反而是在他们旁边地上黑漆漆的像是鸡爪子又像是人手的东西上,离得这么远还能闻到车上散发出来的恶臭味,这些打捞地沟油小贩都是丧了良心的。 这种东西处理好了他们自己都不吃竟然卖给家里有小孩子的家庭食用,赚那么一点亏心钱也不怕遭了报应。 在慕木观察的时候秦明已经蹲下身,戴好手套开始检查起来。 “如果说是人手好像小了点,说是鸡爪的话好像又大点。” 正是因为说不清到底是什么,这才会叫法医过来鉴定,秦明可是他们刑警大队出了名的人物,能从死人嘴里套话的狠人,一般人还真惹不起。 法医秦明 秦明将那个黑漆漆的不明物拿在手里仔细观察着,闻言开口说:“如果是女人的手经过油炸后完全可以挛缩到这样的大小。” “你是说杀人烹尸?”慕木有些不愿相信,这未免也太残忍了些,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变态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嗯。”秦明的眼睛依旧紧紧盯着那只被油炸过后的手上淡淡开口道:“看来我们今天晚上都不用休息了。” “过来帮我。”秦明将手上的箱子给慕木示意他过去帮忙。 两人合力迅速将秦明带来的那些工具放好,秦明开始解剖起来,虽然他已经有了推断,但凡事都要讲证据,他还是要拿出证据来说服所有人的。 毕竟他的猜测太过匪夷所思,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情况。 “这的确是人的手指,指骨是人类拥有的比较有特殊性形态都骨骼之一,人在演化的过程中指骨的骨体变得比较短,但是为了手指能更加灵活,关节面变得比较大。”秦明将手上拿着的骨头又凑的离灯光近了点,“从形态上看这就是典型的人类指骨。” 林涛有些无奈,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确定是人手,叫兄弟们过来,对这些同龄的残渣进行打捞进行全面检查。” “我还需要一个专业的法医,他能准确的分布食物残渣和尸块的区别,那个新来的在哪?” “他要明天早上才会过来。” 秦明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毫不留情道:“让他20分钟内过来,20分钟后我要见到他。” 林涛知道秦明的性格说一不二,立马给新来的法医打电话通知他现在过来,毕竟这个法医是秦明手底下的人,就算是他们想帮忙求情也无济于事。 现在就只能拜托新来的法医自求多福了。 慕木也不由得庆幸自己是警察而不是他们口中的那个法医,不然就秦明这样的上司他肯定受不了几天就会崩溃的。 另一边接到消息的李大宝没有片刻犹豫,开着她的迷你小吉普就往这边赶一刻都不敢耽误。 “这节手指确实被油炸过,软组织严重脱水。”即便在泔水中泡了这么长时间依旧能够分辨出油炸过的痕迹,“所以才会挛缩的这么厉害,看上去这么小。” “切面整齐,有可能是被菜砍的。” “但如果用菜刀的话,凶手的力气应该非常的大,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锁定目标为男性。”人体的骨骼是非常坚硬的,以大多数女性的力量是不可能将其如此整齐的砍下来的,除非这用什么工具。 但从切口来看,凶器应该就是菜刀无意,这也就排除了女性借用工具达成目的的可能性。 林涛拍了拍慕木的肩膀给他指派务,“你去询问一下小贩这些泔水是在什么地方收的,画一下搜索范围。” 走到被民警看压蹲在一旁的小贩那里,慕木询问起来,那熟练的姿态一点也看不出来是个刚刚上岗的新手。 法医秦明会员 “你那些泔水是在什么地方收的?”慕木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看起来脾气软非常好说话的样子。 小贩只是淡淡的看了慕木一眼一副不太想搭理慕木的样子,看到旁边虎视眈眈的民警这才不情不愿的开口:“就是在这里收的。” 慕木才不相信他的鬼话,他刚刚用精神力将这里扫视了一边,那些桶边站着的可不都是厨余垃圾。 “你骗鬼呢?在小吃街收的泔水会有人体排出的废物?你当我们傻吗?”慕木冷笑几声,到现在还死不悔改有所隐瞒,他的胆子倒是大。 小贩闻言瞪大的眼睛,用不可置信的神情盯着慕木,惊慌失措的说:“我说,我说,桶里的不只是这里的泔水,还有我在附近小区的下水道抽的。” 比起坐牢他还是跟在乎自己的小命,刚刚那一瞬间他差点以为自己死了,实在是太吓人了。 “秦科长,我是新调来的李大宝。”一路跑过来就算是她体力再好现在也免不了有些喘。 秦明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毒舌道:“我最讨厌的就是迟到,一个人可以什么都做不好,那也是能力问题,迟到了就是态度问题。” 李大宝也知道自己迟到是事实但听到这样的话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解,“对不起,但是我……” “不用解释。”秦明打断道,他并不想听她的那些托词,迟到了就是迟到了,没有什么好解释的,“连人都做不好,怎么做法医?” 正好走到这边的慕木同情的看了眼新来的小姑娘,也是够倒霉的,竟然被这个毒舌的人盯上了,他之前还以为秦明只是性格有些高冷,直到李大宝的到来,秦明身体力行的为他们展示了什么叫做毒色界的扛把子。 “你不是说是个男的吗?”秦明看向在那旁边看戏的林涛询问道。 林涛耸耸肩无奈的说“我也以为是个男的啊,就跟我之以为我们组要来个女的一样,结果谁知道他们两个性别反了。” “除了我,还有谁?”李大宝疑惑道,除了她之外还有别的新人吗? “还有我。”慕木腼腆的谢谢,露出尖尖的虎牙,“我是今天新来的慕木。” “他就比你早来了一点,这会你们两个可以好好交流交流。” “嗯嗯,幸会幸会。”李大宝牵起慕木的手握了握。 “今天这活女的做不了。” 一听这话李大宝立马就不干了,“秦明老师,请问有什么活是男的做得了,而女的做不了的?” 秦明没有说话只是知道着她身后正在打捞的民警,见状李大宝什么都没说把外套一脱加入了打捞的队伍。 “哥们儿,递个勺。” 慕木见状也不再停留一起加入了打捞的队伍,借着口袋的掩护拿出两个口罩递过去,“你的嗅觉似乎比旁人更灵敏,把口罩戴上吧,不然我担心尸块还没捞完,你先被熏晕了。” “谢啦。”长得好看性格又这么温柔,刚来的一天就遇到了小天使李大宝又觉得值了。 法医秦明 “奇怪,我这个桶里怎么什么都找不着?”李大宝捞了半天什么都没有不仅有些疑惑。 “他刚刚承认了,桶里的东西有的是在小吃街收的泔水,还有一些是在附近的小区下水道抽的,也不知道你那桶应该是小吃街的泔水。”慕木解释道。 “怪不得呢。”有了头绪李大宝不在执着打捞,而是将所有的桶都看了一遍,挑出了那些下水到底抽出来的东西。 有人不死心还在别的桶里捞了一遍结果什么都没找到,这才心服口服。 “大宝你是怎么找的这么准的?好厉害啊。”天这么黑,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分辨出两者之间的区别,李大宝的专业能力让慕木很是佩服。 “这全都靠我的鼻子,我的嗅觉比一般人更加灵敏。”李大宝骄傲的说。 “啊,那你岂不是在生活中很麻烦。”嗅觉过于灵敏有时候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儿。 “没事儿,我都习惯。” 将尸块打捞干净后林涛带着几人穿好防护服下了下水道寻找线索。 拿好探照灯四人一个接一个爬了下去,下水道的阴暗潮湿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味道,第一个次下去的慕木险些被熏晕过去。 眨眨被熏的有些泛红的眼睛慕木将嗅觉封闭,不然他怕还没找到线索自己就先被熏晕了。 慕木将自己的照明设备打开,他的手电别看只有巴掌大但是慕木从别的世界带来的,在这种漆黑一片的环境下只要一打开方圆四五米都能被照的一清二楚。 林涛惊讶道:“可以呀,你这设备哪买的?回头跟警局推荐推荐,这可比我们的装备好多了。” “没有了,就是我家里人特地给我改装的,世面上是找不到的。” “我猜也是。”李大宝将她那个手电筒关起来弯下身在污水中寻找着有可能残留的骨头之类的东西。 “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亮的灯,这可比什么摄影棚的灯强多了。” 说话的功夫慕木的神识将附近扫视了一遍,在污水下面找到了一些东西,慕木也是会一点医术的,可以确定那就是人类的骨骼。 “林涛、大宝、秦明,我的直觉告诉我那边有我们要找的东西。”慕木脸不红气不喘,只要他的脸皮够厚,他们也不能什么。 不过直觉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确实不靠谱了些,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相信。 李大宝闻了闻两边的味道肯定的点点头:“确实在那里,我闻到了。” “不是你们两个跟我开玩笑呢?又是直觉,又是嗅觉的。”林涛无奈道。 “我说真的,就两分钟的时间,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还不等慕木动手,秦明率先搬开了挡在外面的杂物自己钻了进去。 “不是,老秦你真信啦?” 有了秦明打头阵,又有慕木和李大宝在,林涛就算是再不想去也只能妥协。 反正都是要检查的,哪边早一点哪边晚一点都一样,这么想着林涛跟在几人后面也钻了进去。 法医秦明 他们这次下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找骨盆,想要跟之前那样一点点的打捞是不现实的,找骨盆是确定身份最有效也最快速的方法。 “秦明,你怎么确定凶手会将骨盆到这里啊?”如果不是自己提前看到了骨盆慕木是不会相信在这里能找到的,首先这附近是居民区凶手想要处理尸体很有可能也是在家里,不管是在自己家也好,在受害者家里也好,骨盆这么大的东西是很难被冲下的。 别说冲下来了就连塞进马桶都很困难,除非是他特地将骨盆这些带到外面打开井盖丢下来才有可能。 “雨果说过,下水道是一个城市的良心,文明社会中一切卑鄙丑恶的东西,一旦用不到了就会扔到下水道。”秦明仔细的在周围寻找期间还不忘回答慕木的疑惑,“凶手既然选择杀人烹尸丢进下水道,他就不会为了一部分尸体选择另一种掩藏方式。” “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要记录吗?”李大宝小声询问着两人。 这个慕木还真不清楚,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林涛身上了。 “最好记下来。”林涛想了想肯定的说。 “他爱说话吗?” “不爱。”说完林涛看到了正朝着慕木招手的秦明又补充了一句,“也不一定。”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被强光照射到的老鼠瞬间四处奔逃,而它们原本待的地方倒是吸引了几人的注意力。 李大宝将盖在上面的草垫子还是什么的拎开,露出了沾着血肉与污秽和骨架,拿起来仔细查看后确定这就是他们要的骨盆。 与此同时慕木也装作是意外的找到了腿骨。 “从形状和重量上来看应该是女性的骨盆。” “我觉得应该不止,你们看腿骨,这腿骨都快赶得上我们了,比大宝的腿都长。”慕木拿着腿骨比了比发现也确实是这样,要是腿骨和骨盆是同一个人的,那这名女性的身高至少超过1m7。 “哎!这边还有!”李大宝刚想反驳两句才刚刚走动没两步脚下就踩到了一个什么坚硬的东西,拿起来一看却发现也是一根腿骨。 “不对呀,这腿骨不是一个人的。”虽然处理的方法差不多,但腿骨的长度差别还是很明显的。 如果说慕木找到的腿骨加上骨盆,主人的身高应该超过1m7,那么李大宝找到的腿骨加上骨盆主人的身高应该才1m6多一点。 这完全就是属于两个人的腿骨。 不过慕木找到的腿骨是完整的股骨和胫骨,李大宝找到的就只是股骨,也说不好,万一对方是双腿有缺陷也不是不可能。 他们本以为找到这些只是开始,没想到确实结束,他们将能找的全部都找了个遍,也就找到了这些。 不过有了这些也足够说明一些问题了,返回警局后秦明带着李大宝去做鉴定,林涛则带着慕木联系附近小区的负责人,只要秦明他们那边的结果一出来,他们这一刻展开行动调查符合相关特征的居民。 法医秦明 “按照你们的要求,整个丽华小区倒还真有两个人符合,连倩倩,25岁左右,她每天下午都会和小区的老太太嗑瓜子聊天,不过最近两周没见过。连倩倩的丈夫夏红也在两周前辞职后来也再没出现过。” “那他们身高有多少?” “连倩倩身高在1m6左右,丈夫的身高在1m75左右。” “身高、年龄、居住地点、包括消失的时间都符合要求,估计受害者就是他们了。”林涛将手中的油性笔往桌子上一丢带着人前往丽华小区。 由于这次的事件的性质过于恶劣,局长给他们规定的破案时间,要在48小时内破案,将影响控制到最小,然而现在只剩28小时,好在他们已经有了头绪。 电梯才刚刚打开李大宝不禁皱了皱鼻子,“好大的血腥味……” “就是这。”李大宝指这其中一扇门肯定道。 身后的民警点点头确认了准确性,他们事先没有问清楚,就连楼层也是民警按的,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受害者是连倩倩和夏红可能非常大,并且这很有可能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慕木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口罩、防护帽、眼镜和鞋套、手套,装备之齐全让人目瞪口呆。 “劝你们还是带上吧,我的直接告诉我里面的场景非常刺激。” 他刚刚可是用神识扫过了,如果他是个普通人,里面的场景只要看上一眼就能成为一辈子的噩梦。 凶手变态到这种程度的就连慕木也是第一次见。 慕木的直觉,李大宝的嗅觉是他们公认的准确,听了慕木的劝告后,当即不再犹豫,但凡是能找到的防护用品统统带上,心里也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 即便是这样他们打开门进去的时候还是被里面的场景下了一跳,开门即暴击。 刚刚打开一条门缝冲天的臭气夹杂着血腥味,还有漫天飞舞的苍蝇迎面而来,如果不是提前做好了准备光是这一击就足够他们缓好一阵了。 “慕木你的直觉也太准了,确实够刺激。”李大宝感激的看着慕木,如果不是慕木提前提醒他们就这个味道就够她受的了。 “从墙上的喷射痕迹来看这里应该就是案发的第一现场,应该是熟人作案进门后拿利器捅向受害人。”林涛分析道。 秦明看了看墙上的痕迹反驳道:“不对,墙上并不是溅射血迹而是蝇血,苍蝇吃了尸体之后沿着血迹在墙上、物体上到处乱飞把排泄物弄的到处都是。” 秦明指了指头顶上从他们进来就一直亮着的吊灯说道:“有一个很明显的证据就是,灯泡上什么都没有,因为灯泡很烫苍蝇根本不敢靠近。” 如果不是这个职业的原因慕木恨不得离这里八丈远,原本身处于苍蝇乱飞的环境中就已经足够人不适了,被秦明这么一说就更让人不适了。 偏偏罪魁祸首秦明还一点反应都没有。 慕木站在秦明身后自以为静悄悄,又恶狠狠的瞪了秦明一眼。 法医秦明 谁知道正在这个时候秦明突然回过了头,慕木尴尬的笑笑,“秦明,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秦明点点头开口道:“有,不要站在我身后,可能会比较危险。” 不是他本身比较危险,而是他等一下检查的时候可能会比较危险,万一刺激到小兔子就不好了。 从地上的被拖行的痕迹看得出来当时受害者应该是被人打中后脑之类的地方,最后被人拖着脚腕一路拖到里面这才会留下地上被拖行的血迹。 而在拖擦的血迹旁边还有一些低落状稀释后的血迹,而拖擦痕迹的尽头是卫生间,卫生间的墙壁上有流柱状的血液痕迹,而地面被水冲洗过,血液流向地漏。 “这里可能是凶手分尸的场所,把尸体切成一块块又带向厨房,这才留下了滴落状稀释后血迹。” 林涛从厨房出来脸色有些难看,“你应该去厨房看看,里面还有更精彩的。” 慕木憋着一口气冲出卧室,“厨房精不精彩不知道,卧室的衣柜绝对刺激!有生之年难得见一次的那种。” 慕木这次也算是开了眼界了,见过变态的,就没见过这么变态的,禽兽不如啊! 他们说话的功夫李大宝已经打开了厨房的推拉门,只看了一眼就扶着墙干呕起来。 她早就不是初出茅庐的新人了,也有过一些经验,看到厨房的场景还有些接受不了。 慕木图样如此,不过提前被卧室里的东西刺激过后,再看到厨房的情景反正好多了,就是他本身就对肉类无感,这次下去一年半的他是不想吃肉了。 几人之中唯独秦明是真正的强悍,慕木没有太大的感觉是因为他封闭了嗅觉,单凭视觉看到的反而没什么真实感。 秦明仅身临其境,还敢上手摸,认真观察,仔细分析,让人想不佩服都难。 拿着锅里的漏勺搅了搅,秦明仔细观察到液体的粘稠程度和里面肉块的肌肉纹理,“液体粘稠,应该是背部肌肉。” 打开冰箱,冰箱里的东西大多数都被人为清空,上面的保鲜层的隔板也被人拿掉,里面放置着两颗骷髅头,头部还沾着血肉和血迹,其残忍程度让慕木都有些受不了。 “这也太残忍了……” 就算是最后抓到了凶手让凶手用命偿还他也不是不够的。 “可以确定这里是烹尸的第一现场,而且不止一具尸体。” 再来之前受害者两人也只不过是他们的推测,现在真的证实了他们的心里比他们猜错了还要难受。 这可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啊。 分尸的凶器他们也在厨房里找到了,就大咧咧的放在菜板上。 “你们跟我去趟卧室吧。” 打开衣柜后就连办案经验丰富的林涛和秦明也不能被惊到。 “我大大小小的案子办了这么多,这种风格还真是第一次见。”准确点来说这种变态千万人中难出一个,他也是头回遇见。 检查过后他们发现划开皮肤的工具十分锋利,应该是就是厨房里的那把刀。 法医秦明 同时他们还在人皮上找到了指纹,更加证明了凶手是个变态的事实。 除了在这里找到了指纹外放家里的其他地方能找到的都是纱布手套纹路,说明凶手是带着手套完成了一系列过程。 而且在地板上的血迹在照灯下露出了更多细节,在深色的拖擦形痕迹旁边通过多波段的照射发现了一些浅淡的拖擦形痕迹。 血液的深浅反应的是它暴露在空气中的时间长度,时间越长颜色也就越深,有的时候第一次勘测的现场血液是红色的过一周在副刊就变成了黑色。 现在现场的痕迹只能说明凶手可能多次进入过这个现场,还是能够反复多次进入现场对方很有可能有钥匙。 但他们又在房间里找到了属于夫妻两人的钥匙,凶手拿的并不是夏红和连倩倩的钥匙,那就只能是凶手自己配的。 “尸块被抛弃在小区附近的下水道说明凶手很可能没有交通工具。” “那会是什么人?难不成是他们两个人中谁的姘头?” “瞎说什么呢。”慕木嫌弃道,“先不论两个人品怎么样,就算是凶手真的是他们两人中谁的姘头,要杀也只会杀撞破的那一个,怎么可能两人一起杀呢。” “这个就不用猜了,据我们的了解连倩倩本来是酒店的服务员因为长相出众很快被酒店的经理夏红看中,两个人结婚了之后如胶似漆基本上天天黏在一块儿,连出去买个菜都是出双入对的,基本上排除了情杀的可能性。” 在来的路上他们已经将夏红和连倩倩的情况了解的差不多了,也得到了酒店那边和附近居民的佐证。 如果这些都是骗人的话那只能说明他们的演技高超,他们被骗也没什么好争辩的。 “根据酒店那边和小区住户的口供也排除了仇杀的可能性,连倩倩结婚之后就断绝了与外界的联系,平时最多出现的地方就是小区,小区的阿姨们对她的印象也很好,也没见她跟谁吵过嘴红过脸,夏红就是典型的和事老能力也是有的,不然也做不上酒店经理这个位置。” “他们两个身边的朋友我们也进行了指纹比对,并不是他们。” “既不是情杀,又不是仇杀,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激情作案。”慕木思索着,“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外面的人做案?” “外面的人作案要符合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能够经常出入小区又不会怀疑。”林涛到时候觉得这也是一个方向,只是单凭着推测不能说明什么。 李大宝顺着前提条件继续深想下去,“也不是没能啊,现在谁家里不坏个东西,就不可能每次都换新的,我们坐电梯的时候电梯里面贴的全是小广告,如果是维修工人的话有充足的时间也不会被怀疑。” “毕竟小区里做这么多人,人家说自己是被叫来修东西的,难道还能真的去问问不成?” “你们的猜测可能是对的。”秦明将他刚刚在房间的抽屉里找到的笔记本放到几人中间。 法医秦明 “连倩倩一周前找人来家里修过等下,这上面是她记录的开支记录,我觉得你们有必要查一下,不过具体的还要等到时间报告出来才能得到准确的结果。” 秦明和李大宝带人将在这里找到的头骨和其他证物一起带回警局,林涛和慕木留下来查找电梯里的小广告但凡是有关装修,维修一类的通通不能放过。 “两位死者的致命伤都找到了,女性死者的颅骨上有一个巨大的空洞,穿孔性骨折,应该是一个钝器重击导致的。”说着秦明还虚虚的演示了一下手法。 “而男性死者的顶骨上也有一个圆形的凹陷性物质,这证明两者属于同一种致伤工具,只是男性的颅骨比较厚所以造成的损伤也比较轻。” “两名死者都一样,如果边缘的痕迹规律且清晰,如果让我分析的话有可能是圆形的大锤子。” “那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这种工具造成的?”慕木调出照片给几人看,他们将犯人确定为装修或维修的工人,再加上秦明刚刚的猜测慕木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这个大锤子。 他前两天才搬的家,对这个锤子印象十分深刻。 “圆形大铁锤,重达18磅,直径十公分左右,一般用来拆墙或早上下水道口用的,一般家里是不会有这种锤子的,但从事装修维修行业的一般都会有这种工具。” 符合他们猜测的前提条件,也与伤口的形状吻合。 秦明在两个颅骨上的伤口大概比了下肯定道:“就是这个。” 后来他们又找来了小区的监控,经过一番对比后将目标锁定为一个叫李大狗的装修工人身上。 当天下午慕木就跟着林涛一起出去执行任务了,李大狗住的地方是一排板房的其中一间,睡觉,吃饭,都在一个房间里,唯一的厕所还是公共的。 他们去的时候家里没人,撬开锁后房间里满满当当挂着的都是女性的贴心衣物,直接证实了他变态的本性,林涛还在他的枕头底下找到了沾染了大片血迹的衣服,很有可能是连倩倩的。 房间里还有各种制作钥匙的工具,也符合他们猜测的凶手会配钥匙这一点。 将一切还原几人在附近埋伏好等李大狗回来好把他抓回警局,为了以防万一慕木还悄悄在门上涂了迷幻剂,只要一点点哪怕是个壮汉都会受不了晕倒。 事情就跟慕木猜测的一样,李大狗拖着大锤子回来一眼就看出了门上的锁被人动过的事实,不过他会以为,还是开了门,才刚刚将钥匙插进去还没等打开门他自己就先晕了过去。 埋伏好的几人虽然诧异,但慕木已经冲过去将李大狗的手铐上了,当即也不再多想,只当做是巧合,上去一起帮忙。 直到他们将李大狗五花大绑送上警车,慕木这才想起来还在房间里等着的林涛。 李大狗也不愧变态这个称呼,被抓了还一副死不认错的嚣张样子,看着就让人来气。 不过他再怎么嚣张也没用 ,证据确凿 ,他的结局 不会好到哪里去,只是可惜了 这对恩爱的夫妻遭受了如此暴行。 也让一个本该幸福的 三口之家消失在这个美丽的世界 。 法医秦明 “门口那车是谁的啊?两人座的那种看着特别可爱,不会是我们局里哪个小姐姐的吧?”慕木还是第一次见这种车呢,以前都没怎么关注过,猛的见到觉得还怪好玩的。 “我的,我的,可爱吧,迷你小吉普。”李大宝摘下眼罩笑着说。 秦明将其中一个苹果递给慕木,另一个扔给林涛,慕木知道秦明有洁癖,他给的苹果一定是洗过的,当即就放心的咬了一大口,“好甜啊,秦明这苹果你在哪里买的?” 他还想给Q也买点,Q就是慕木的那个网恋对象,这是他的网名,慕木能看上他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的网名叫M。 “不知道,林涛给我的。” 林涛嚼吧嚼吧把苹果咽下去,“我也不知道我们家宝宝买给我的,顺手就分给秦明了。有时间我帮你问问哈。” “行!我还打算给Q也买点呢。” “Q?谁啊?算了算了不管是谁,你们两个谁吃的是我第二个闻到的苹果,但苹果至少都放了半个月了,回头可别再吃坏肚子。” 刚才慕木提起她的车她一下子把这个忘了,等她想起来的时候两人都吃上了,她总不能再凑上去闻闻吧。 秦明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指了指林涛。 林涛不明所以的指指自己,“我?怎么了?” 吃着吃着苹果林涛顿住了,“你给我吃的不会是放了半个月的吧?秦明,你可不能丧良心啊。” “没错。”秦明挑眉拍了拍李大宝的肩膀,“林涛半个月之前给了我一个苹果刚刚又给了我一个,我已经分不出来了,谢谢你帮我分出来。” 慕木停顿很久的嘴巴又动了动,突然觉得他手上的苹果更好吃了是怎么回事…… “没事了吧?没事,我要下班了。” “真的没事儿了?我真的要走了?”李大宝一步三回头问了又问,确定是真的没事后大步往门外走。 可惜她还是高兴的太早了,刚刚走到警局门口就又被叫了回来,没办法谁让又发生了命案需要他们去协助调查呢。 “无头男尸是不是在这边游野泳人发现的,这个地方人烟稀少所以凶手才会选择在这里抛尸。” 李大宝哼了声说:“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游野泳,现在很多河流污染,什么有机农药、工业废水什么的,真的,游多了都不用担心怀孕了。” 慕木轻轻咳了几声:“大宝你好歹是个女孩子,而且我们这么多男的在这边,你注意点,还得找对象呢。” “这有什么可担心的,你看看你们几个,一个注定孤独终老,一个有着虚拟的宝宝,一个谈着对方人畜不分的网恋,还不如我呢。” “那也总比你单身好,而且我们家Q我都说好要来见我了。”慕木十分不满,撇了眼李大宝不想搭理她了。 “不会说话。”秦明吐槽道。 “你还说我不会说话?能有你毒吗?”李大宝嫌弃的撇撇嘴。 “李大宝你可不要瞎想,慕木对象可能是假的,但我们家宝宝是真的。” 法医秦明 秦明斜睨了林涛一眼,慕木的网恋对象是真是假他一个当事人还能不知道吗? 慕木想起林涛早上还跟他炫耀的新办的游泳卡在一旁说风凉话,“哎呀,听说某人前两天才办的游泳卡呢,不知道会不会也有不孕不育的情况。” “正规的地方没事儿,最多也就喝点尿。”所以他从来不去游泳馆游泳也不在野外游泳,当然了慕木也别想去,家里的浴缸够他扑腾的了。 “哦~这样啊,谢谢秦老师的科普~”慕木嘚瑟的不行,林涛这下去吧下不去那个手,不去吧浪费钱,能让他心疼好一阵了,毕竟花了两千块钱呢。 秦明浅浅的笑了笑,“一个成年人游45分钟要喝16ml的尿,你喝的时候酸吗?” 面对秦明的笑容林涛气得说不出来,怪不的秦明就只有他一个朋友呢,多损啊! 他们到的时候尸体已经被捞上来放到了岸边,从皮肤与肌肉的脱落情况来看初步判断死亡时间有半个月了,腹部高高鼓起能够看出明显的被割开过的痕迹,又被人用针线缝住了,目前还不能判断腹部到底是什么。 他们解剖之后发现凶手的腹部里面装着的是一块块的石灰石,腹部是空的里面的器官全部被拿走,很难判断死因究竟是什么,又因为没有头暂时也判断不出死者的身份。 不过死者的少了一根手指到时可以当做线索,死者少的那手指不是被杀的时候没的,看情况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了,连伤口都愈合好了。 而且警局最近并没有接到报案也没听说有什么失踪人口,这种无头案子是最让他们头痛的,偏偏尸体还是在湖里被发现了,手指上的皮肤早就被鱼吃掉了,连核对的指纹都没有。 不过能确定的一点是死者生前与警察很熟悉,肩膀上的错位伤是警察制服犯人时特有的动作,一般和人打架是不会留下这种伤的。 死者腹部的石灰石是工地上常用的建筑材料,凶手想要获取石灰石一般来说也会采取就近原则,正巧湖的附近就有建筑工地。 “在这一个月这里有人失踪吗?”慕木拦下了一个年龄大概在三四十岁的的工人大哥询问道。 “这就不清楚了,工地上天天有人来来往往,有来的,有走的,我们还真是不清楚,不过也没听说有谁失踪。” “那请问这个工地上有谁是少一根手指的吗?” 不要说女人八卦,有时候往往男人比女人更八卦,像这种少了一根指的人无论是天生的还是后期的,都免不了被人议论。 一传十,十传的百的,还真说不好会有人知道。 “我们这儿倒是没有,我倒是有一个认识的人他们工地上有人的手指就是缺了一根的,离这儿也不远,不如你们去那里看看?” 慕木顿时笑起来,有线索总比没线强,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让他们歪打正着了呢。 “那就谢谢您了,那个能给我们一下他的联系方式吗?我们想去找他了解点情况。” “没问题。” 法医秦明 “师傅,您确定是郭立强吗?” 工人大哥停下手上的动作十分肯定:“没错,就是他,失踪了半个月,手指还缺一截,最小的平时经常带个手套有一次和人打架把手套摘下来了让我们给看到了,我记得特别清楚,就是他。” “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去问问其他人,我们这个工地上基本上都知道这个事。” 慕木他们还取了一些现场的石头给秦明他们做对比,他们带回去的石头跟尸体腹部的石头一模一样,又有工地上工人们的证词,基本上可以肯定死者就是郭立强。 郭立强也不是那里的普通工人,是那你的包工头,也是一个小老板了,工地上有他独立的办公室,慕木和林涛仔细的搜查了一下办公室里面什么都没找到,连指纹都没有一个。 按理来说一个经常使用的办公室再怎么小心也是会留下指纹的,而那里的房间实在太干净了一点指纹都没留下,慕木看了看基本上都会被忽略的地方,就连那里也是一点灰尘都没有。 郭立强的办公室在他们来之前被仔细的打扫过,将所有能留下指纹或线索的地方全部清楚了。 他们在那里唯一找到有用的可能就是郭立强的照片和家庭情况了。 郭立强有一个儿子,还有一个前妻,他们从郭立强前期那里得知郭立强还有一个住院的母亲,和一个十分有钱的哥哥,孩子目前跟着妈妈一起生活,但还是经常会被孩子大伯照顾,能看得出来孩子大伯非常喜欢自己这个侄子。 一个公司的大老板隔三差五就会亲自带着孩子出去玩,说关系不好都不会有人相信。 不过慕木在看郭立富的采访视频的时候发现有些不对,他们找郭立富询问过情况后李大宝也从医院回来了。 “据我了解郭立强这个人的人品非常糟糕,而且脾气非常火爆一言不合就会动手,像他这样的话肯定会得罪很多人,仇杀的可能性非常大。” “郭立富个人也很奇怪,郭立富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最近几年时不时就会住院治疗,最近一年就没去了,他应该是有了属于自己的私人医生。” 慕木将两张照片贴到白板上,“你们看这两张照片,一张是三个月前的郭立富参加采访时的照片脸色苍白,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另一张是今天的,虽然依旧拄着拐杖看起来身体不太好的样子,但你们仔细看这里,我觉得是他上楼梯的片段,一个走路都需要靠着拐杖来支撑的人偏偏在上楼梯最需要支撑的地方收起了拐杖。” “你的意思是说郭立富的病情要比三个月之前好,甚至是已经完全康复了。” “这个还不好说,毕竟万一是他找到了合适的配型呢?还需要只需调查过后才知道。”慕木耸耸肩无奈道。 凡事都需要讲究证据,光凭猜测是不行的。 “那我们就先从郭立强那边查起吧,郭立强有自己的工程队,他以前到包工头的时候也没少得罪人,向大宝说的,是被仇杀的可能性非常大。”林涛倒是很支持李大宝的想法。 法医秦明 “这个建筑工地为什么停工啊?”看着白板上梳理出的线索秦明不禁有些疑惑。 “老板都不在了还干什么?”林涛不觉得哪里有问题,反而有些疑惑秦明为什么会这么问。 慕木倒是明白了秦明疑惑的地方,“这个工地是郭立强和合伙人一起承包的,没了郭立强并不妨碍什么,而且一个工程只要有钱就可以继续,少了一个包工头再换一个就是了,停工一天他们的损失都远比换一个包工头来的更大。” “所以工地停工还有别的原因?”具体原因还不知道但有问题一定是真的。 也是赶的不巧他们到达工地的时候下起了大雨,临到下车了秦明表现的有些不对劲,说什么也不愿意下车。 “大宝你们先下吧,我陪着秦明,我看他身体可能不太舒服,等会儿他好些了我再去找你们。”慕木劝说着,“今天麻烦你们了,等案子结束了我请你们吃饭,地点你们选。” “这还差不多,那我们走啦。”反正也叫不下来还能白吃一顿饭,不错不错。 李大宝的心情顿时愉悦起来。 “秦明你没事吧。” 秦明现在的状态放在普通人身上可能还没什么,放在秦明身上那就不一样了,一向冷静自持的人突然有了这么大的情绪波动还有些不受控制的感觉,慕木总担心他会对自己做什么傻事。 捂住秦明的眼睛让秦明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只空闲的手轻轻的拍抚着秦明的后背,“没事的啊,我小时候也怕打雷,现在就不怕啦,你要是害怕的话就睡一会儿吧如果在这陪着你。” 秦明安静的靠着慕木没有说话,激烈的情绪倒是被安抚住了。 “嗯~啊啊啊~嗯嗯嗯~”慕木的嘴里哼着鲛人族的祝歌,他现在的情况唱自然是没有什么祝福效果的,但这首歌有安抚人心的力量。 不知不觉间秦明靠着慕木闭上眼睛睡了过去,这么多年来还是他第一次在下雨天能够睡着觉,没有看到那一幕。 …… “郭立强这个人生前嗜赌成性他赚了很多钱都输在了赌桌上,还有他那个断指就是一年前他因为要戒赌自己在赌桌上砍断的,所以我认为尾指的丢失应该和他的无关。” “不过他生前还欠了一大笔赌债,债主叫做黑八,我们必须先查清楚黑八这个人。” “黑八就交给我慕木吧,要是有什么线索及时联系。”林涛灌了整整一杯咖啡这才带着慕木离开警局。 没办法最近发生的案子太多了,他们几乎是连着熬夜,如果不是上一个案子结束后回去睡了一觉,现在早就撑不住了。 慕木给自己塞了个辟谷丹,又吃了颗醒神丹,这都是他以前做警察时准备的东西,都是经验啊。 他们是在赌场找到的黑八,不过黑八误以为他们说过去抓他的,一看事情不对就跑了害得他们追了足足一个小时才抓到人。 回到警局慕木里面去找了秦明他们询问他们的进度如何。 法医秦明 “……你吃一个吧……” “我不吃。” “什么吃不吃的?你们饿了吧,正好我在路上给你们带了煎饼和酸奶,来吃点吧,可别把身体饿坏了。”说着慕木将手上的早餐递给两人。 李大宝刚想跟慕木吐槽说秦明他不吃,却看到秦明自然的结果带着打开吃了一口,还笑着跟慕木说谢谢。 李大宝:……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秦明不会真的是弯的吧? 那也不行啊慕木可是有对象的人,就算只是网恋,那也是是有家室的人,秦明这也太变态了吧…… “切,双标。”李大宝偷偷朝着秦明做鬼脸,心中暗暗吐槽,慕木可是已经有家室的人了,而且马上就要面基了,秦明这个变态是没机会喽。 不知道为什么,想想还有点小开心呢。 “怎么样?你们有什么新的发现吗?”慕木现在已经习惯了他们每次外出回来秦明都会有新发现的事实,只能说优秀的人在哪里的优秀。 “理化检验的结果显示死者身上残留有依托咪脂和芬太尼,两者都是在麻醉会使用的药物,而郭立强身上两者的含量数据都不对。” 李大宝将嘴巴里的煎饼咽下去,看了看数据疑惑道:“100~300微克每公斤,没错啊。” “尸体是在湖里发现的,麻醉剂本来就会代谢,尸体又在水里泡了那么久,水分会进入身体的细胞更会稀释药物,如果现在还能维持在正常含量的话那一开始注射的时候,计量起码在500微克每公斤以上。” “500微克每公斤?那岂不是人家把他同个队穿他都没什么感觉。”慕木惊讶道,100~300mg每公斤已经是可以做手术的的剂量了。 500微克每公斤的剂量,要是被注射者本身身体就不太好的话致死都是可能的。 “不过既然都决定杀了郭立强了,凶手这么做会不会有点多此一举啊?”没听说过谁家仇杀还会考虑死者感受的。 “并不是多此一举,尸体的头颅消失是有人不想让我们知道他的这是这个,尾指消失是因为戒,可空空如也的腹部被人塞满了尸体和体力残存的麻醉剂本身就是多余的,除非凶手从头到尾图谋的都是郭立强的器官。” “郭立富?” 听完秦明的解释后慕木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郭立强的哥哥郭立富,慕木的直觉告诉他凶手就是这个郭立富,但内心慕木并不想郭立富成为凶手。 无论从哪方面的说郭立富都是一个优秀的人,负责任又有爱心,唯独这一次他错了…… 尤其是在林涛审讯完八哥后跟他们一对,今后立刻就将目标锁定了郭立富这个人。 他们最终是在医院的病床旁找到的郭立富,见到他们郭立富显得十分平静,似乎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跟母亲告别后郭立富跟着林涛回了警局,临走之际郭立富深深的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母亲,这次一别后他或许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母亲了。 法医秦明 “好吃!”慕木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这家餐厅的海鲜都是我吃到的味道最好的,秦明这家餐厅是不是需要那种办会员才可以进入的啊?” “怎么?你也想办一张?”秦明慢条斯理的吃的粥闻言挑了挑眉。 “嘿嘿~”慕木笑得像个狡黠的小狐狸,“我下个星期不是要跟网恋对象面基嘛,就想找个好一点的餐厅。” “可以呀,秦明你听听人家,怪不得人家有对象你没有,这就是差距。”李大宝揶揄道。 “哎哎哎!我还没吃完呢?” 秦明将李大宝面前的粥碗拿到旁边,“不想吃就别吃了,我看你也不饿。” 慕木将小脑袋低下来几乎埋到了碗里,见状秦明不禁有些无奈,伸手扶住慕木的额头,“别窒息了。” 就现在这种情况他该怎么跟慕木解释他就是他要见的那个人呢…… 林涛往唯一一个空位上一坐整个人都瘫了下来,最近几天一直都是靠咖啡撑着,现在精神放松下来反而睡不着了。 “来来来,喝粥,难得秦明请客可别浪费了,我尝过了味道很棒的。” 林涛看了看两人调侃道:“老秦能带你们两个来这家餐厅可见是把你们当自家人了。” “你怎么不说他是来喊我买单呢。” “不可能,就你那抠……勤俭节约的劲头老秦是不可能自找麻烦的,顶多也就是让慕木买单。”林涛现在桌子上的脚踢了踢秦明的鞋子调侃着两人。 秦明可是跟他坦白了,没想到,没想到,没想到平常看起来正正经经还有些变态的一个人真的这么变态。 网恋3年最近才奔现也就秦明才做得出来了,老禽兽啊! 三年前慕木还是一个在读的学生呢。 啧啧啧…… 不过秦明是遭殃了,他们倒是有的好戏看,就看时平时慕木对他那对象的热乎劲要是让他知道了网线另一头是秦明,估计得气晕过去。 不行不行,下个星期他一定要过去看看,只要不是天塌下来了他一定要去! “老秦是有些变态,以后慢慢熟悉熟悉好了。” “嗯嗯……”慕木被林涛看的毛毛的,看了看左右也没人啊…… “林涛?你盯着我干嘛?我旁边也没什么东西啊?” 实在是被看的受不了了,林涛的眼神过于……变态? 慕木也说不好到底该用什么词来形容,看他跟看耍猴似的,还有一个劲的傻乐,也不知道他乐啥呢。 他长得有那么好笑吗? “没事,没!事!吃饭……吃饭。”林涛呲牙咧嘴的解释,秦明这个老变态下手也太狠了! “林涛你这一天天的别总神神叨叨的,你要相信科学世界观!啊?” “我当然相信了,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要有也是你们这些贪吃鬼,都快把我吃穷了!”林涛用力的戳了戳碗里的粥,自从认识了李大宝和慕木后他的花销比以前高了一倍,全都是请他们几个吃饭吃的。 这一天天的…… 被瞪了的两人心虚的低着头,没办法谁让林涛工资比他们高呢…… 而且不是白不吃嘛,嘿嘿~ 法医秦明 深更半夜的慕木被林涛一个电话吵醒,才平静每两天的警局又接到报案说是在小树林里发现了尸体,让他们连夜出警调查。 慕木几乎是跟秦明和李大宝同时赶到,今天慕木休息,可谁让他住的地方来这里方便呢,也是造了孽了。 穿过警戒线来到现场,林涛用手电筒照亮了尸体所在的位置,“这个地方很偏僻,一般除了上坟没有什么人会过来这里。” 他们如今身处的地方算是一个坟场,死者是一名女性,被人捆在坟前石碑上。 “这个墓是谁的?也不知道墓主人生前怎么得罪凶手了,死了还被人报复。” 要说死者冤,墓主人比死者更冤,人都死了还不能得个清净。 “墓主人名叫李华夏,暂时还不知道他与死者什么关系,具体的可能等到回局里调查了。” “我看这小姑娘也是够惨的,什么深仇大恨啊竟然还让人家跪着……啧啧啧。”李大宝摇摇头帮着慕木解绳子。 两人拿着剪刀在绳结大概四五厘米的地方剪下,保留了绳结的完整性,绑人的绳子就是普通的绳子但绳结却不是大部分人熟悉的时节或者蝴蝶结,不像是某种职业会用到的特殊绳结。 秦明将相机收好,里面装着的都是刚刚拍下来的绳子未解开前的状态,必要的时候可以用来做参考。 “死者的年龄不大。”扶住死者的时候秦明捏了捏死者的肩膀肌肉用于判断死亡时间,“已经形成尸僵了。” “你们看这有一个明显的脚印,形状很小但是通过这个纹理看起来像是一个男人的鞋而且前深后浅说明这个男人很有可能是垫了内增高,看来这个男人对自己的身高非常不自信啊。” 在墓的不远处林涛发现了很有可能是凶手留下来的脚印。 “男生对这个身高一般都比较在意的吧。”慕木到不觉得这有什么,他最高的时候1m83,最矮的时候1m74,不也没说什么。 人就是要学会接受现实,没办法,反抗不了就躺平呗。 秦明对此没有兴趣,一旦他们接话林涛滔滔不绝讲下去的可能性非常高,他不想在这浪费时间。 掰开死者的嘴秦明但趴在地上给死者做检查却意外的发现了一个令他不适的消息,“死者怎么少了一颗后槽牙?” 这已经不是这个月的第一次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巧合!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次起了,你确定是死后拔的吗?”林涛捏捏鼻子有些无奈,钱钱子他们抓到了凶手的不同,甚至两人之间根本就不曾如果任何接触,但都是受人指使拔掉了被害者的后槽牙。 警方对此非常重视但苦于线索不多,他们想抓人也找不到头绪。 教唆犯罪也真是够可以的! “没有生活反应,可以确定。”即便情绪有些不稳定秦明依旧保持着冷静和作为公职人员该有的冷静,“这可能是一起连环杀人案。” 将棒棒糖外面的糖纸拆开慕木塞到了秦明嘴里,“我看你状态不太好,是不是低血糖啊?葡萄味的哦。” 秦明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含着慕木给的糖一点点平复心情。 法医秦明 “死亡时间是在凌晨3点左右,尸斑已经遍布全身说明死亡时间在17个小时以上,膝盖上的尸斑压指还能还原说明死亡时间是在19个小时以内。” “凌晨3点?一个姑娘跑到目的去干什么啊?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林涛叉着腰无奈的摇头,现在的女孩子胆子怎么一个比一个大。 前有李大宝捞尸体,现有死者半夜三更去墓地。 “衣服没有被撕扯过,只是有些凌乱,绳子绑扎过的地方有轻微的出血迹象跟脱皮现象,说明是生前捆绑的。”秦明一身防护服站在那里平静的述说着死者身上的疑点,“死者的头部没有受到重击,也没有反抗的技巧,这一点是最奇怪的。” “会不会是被人迷晕了带过去?”慕木猜测着,毕竟没有哪个人会半夜三更好目的的去墓地,主要有一个什么理由才对。 没有挣扎痕迹要么是他们本身就认识死者没设防被人偷袭,要么就是她一开始就中了迷药被人带过去。 不然现场不可能那么干净,现在除了林涛找到的那个脚印外其他只是浅浅的印记,周围也没什么挣扎的痕迹,死者的身上经过检查也没发现挣扎的迹象,除了绳子留下的印记外几乎没有伤口。 “已经抽过了心血正在化验,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既没有被人强迫,也不是抢劫,又排除绑架的可能……”林涛现在一脑袋雾水,他们现在连一个调查的方向都没有。 不管是情商还是仇杀总都有一个调查的方向,现在他们怎么查?跟死者相关的那些人表面上看起来都挺正常的,要一个个细查过去的话耗费的时间太长了也不太现实。 “死者的颈部有一道很深的索沟,经过一天的日晒已经皮革样化了,双眼眼睑球结合膜布满凝血点,心血不凝,指甲乌青,说明她是被人勒住之后导致机械性窒息死亡的。” “会不会是追求刺导致的?” “嚯!”听你都说的是人话吗? “林涛你能不能注意点。”秦明暼了眼林涛实在不是很想搭理他。 “秦明之前不是说了没有这方面的迹象吗?别瞎想。”虽然他们都是懂的都懂的年纪了,但这里不是还有一个女孩子嘛。 “大宝还在呢,你注意点。” “是是是。”林涛敷衍点头。 “现场的重大痕迹并不明显,凶手和死者有可能是认识的,从小肠结合物来看死者没有吃晚饭,最后一顿饭是在前一天中午的1点~2点,这顿饭她吃了海鲜还有西红柿。” 慕木点点头认真的记录着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中午吃的饭?但她消失应该是在晚上啊,中午吃了饭有什么作用呢?” “有啊。”秦明注视着慕木认真的解释;“说明死者有可能当天中午与凶手在一起吃饭,而凶手恰巧又被人看到。” “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也不是没可能,不过餐厅那么多海鲜和西红柿都我是什么特殊食材,想要凭这些找到她就餐的地方还是不太可能,万一她是在家里吃的呢,对吧。” 法医秦明 “死者身上最大的疑点在她的右手,有被鞋重重踩过的痕迹。” 慕木掀开盖住尸体的白布死者的手上被踩的地方唯一能算得上特殊的也就是一枚戒指了。 “凶手似乎很痛恨这枚戒指?”同样是手唯一被踩的地方就是她的右手,还是后几根手指赶快大拇指一点事都没有,凶手明显是故意踩上去的。 死者虽然死了,但是她的钱包和证件都还在,很快他们就找到了死者的居住地。 “死者名叫戚静静,是某装潢公司的销售推广人员,平日里业务广泛,人际关系复杂。” 林涛吃完后拉了拉慕木,慕木如今正处于学习阶段介绍案情和线索也是一种锻炼机会,正好现在就只有他们四个在也不用担心说错被嘲笑什么的。 得到几人鼓励的慕木也不害羞,大大胖胖的继续补充林涛未说完的线索,“据她的同事说她的收入一般,但是平常花钱还挺大手大脚的。” 从这个小公寓就看得出来了,这种大小的公寓又是偏向中心的位置价格都不会便宜,一个月两三千是有的,这还不包括她们进门看到的一系列东西,什么各种小摆件啊,挂在墙上的写真照,卧室梳妆台上的各种。香水化妆品,包包衣服鞋子,这些加起来可不是个小数目。 “这些化妆品加起来起码是得好几个月的工资,像她这种人心思应该不在工作上,而在男人身上吧。” 李大宝合上衣柜反驳道:“你们男人为什么总是对女孩有偏见,人家有钱买的化妆品怎么了?女孩子爱漂亮天经地义的事儿。” 路过的慕木听到后往房间里飘了一眼,趴在门边说:“大宝,这次还真不是偏见,就戚静静梳妆台上的那些化妆品包括化妆剧加起来起码有四五万了,可不是个小数目哦,而且经常化妆的女生用其化妆品来是很费的,没两个月就能用完,这还不包括买新品、保养自己、买首饰、包包、衣服,高跟鞋的钱。” “我觉得戚静静全身行头加起来没个几十万是下不来的,一个工资水平一般又独自租了个公寓的女性这些买下来要是用的都是自己的钱现在是一定的,可是我们来之前也查过了戚静静可没有背负债务哦。” “嚯!这也太夸张了吧!几十万?这都够在我老家买个跟着差不多大的小公寓了。”李大宝倒吸一口凉气,幸好她不化妆,不然怎么攒的下钱呀。 “这可不是一辈子的,就是人家短短几年的钱。”作为一个有女朋友的人林涛深知这些东西到底有多贵。 “几……几年?大概是几年?”李大宝变了咽口水,想听又不敢听。 “也就两三年吧,当然了如果家庭富裕的这些可能也就是一个买包的钱。”慕木耸耸肩,对于那些出生名门的大小姐来说这些钱真的不够看。 不过他们就是些小市民倒也不妨碍什么,他们的目标是好好工作,努力赚钱买车,买房,给自己养老。 法医秦明 随手打开另半边衣柜李大宝被吓了一跳,在戚静静家里她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惊喜无处不在。 “豁!这可真够刺激的。” “我的妈呀,这原来还是个ms啊……” “这就是你不对了。”慕木听完以后也非常想怼林涛,“这是人家的个人爱好,不过这也算是给我们一个警醒了,以后死的时候千万要注意这样自己的私人物品处理干净,也最好不要非正常死亡死去,不然隐藏的所有秘密都被翻出来被一群人知道还反复研究,是真的会社死的。” “听了你话我已经想到那个画面了,就算我拼着最后一口气我也会爬起来把手机格式化!”李大宝和慕木击掌表示赞同他的观点。 这一点是真的很恐怖,尤其是他们这些经常坐这种事的人是知道他们的查看和讨论是能细致到让人细思极恐的程度。 “不过穿这个就叫ms,那秦明天天穿西装岂不是也ms?” “好像是有一点……” “什么有一点?”秦明微弯着腰慕木之间的距离不过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稍稍动作两人就会到一起。 惊讶的转过头慕木被靠的极近的秦明吓了一跳,“秦明你不要以为你自己长得像哈士奇,就真以为这里不是人了?人吓人会吓死人好吗!” 慕木捂着被秦明吓得砰砰乱跳的心脏无语的说。 同样尴尬的还有李大宝和林涛,两人刚刚说的正起劲呢,一转头就看到了如此惊悚的一幕,慕木趴在门框上秦明要比慕木高一些,现在也半弯着身体趴在慕木身上,两人跟叠罗汉似的。 “哎!你们看,一个空的戒指盒都被她包的这么好,而且我看了戒指盒是几年前的现在看起来还跟新的一样平时养护应该没少费心思,里面的戒指是不是对很重要啊?”李大宝拿着一个红丝绒戒指盒说道,而戒指盒和李大宝的白手套之间还垫着一张手帕。 她找到的时候是放在上层柜子的最里面,包的严严实实,还藏那么好,一看就是十分珍惜的东西。 “死者的那枚戒指被踩了又踩说明它可能代表着某种含义,而恰恰是这种含义让凶手厌恶。” “戒指手工粗糙一看就是新手做的还是手工锻造的那种,我猜测可能是死者自己DIY的。” “我们检查的时候发现死者戴戒指的部位有明显的戒指印痕,戴戒指部位的皮肤颜色明显浅于周围的皮肤,说明死者应该是长期佩戴的,那么戴戒指的人和踩戒指的人很有可能存在着某种情感关系,所以很有可能是一起情杀。” “哇!大宝你现在越来越像一个侦探,说不定过个五六年还能成为我们市的名侦探呢。”慕木赞叹道。 “那是阿加莎全集我都读完了,没点推理的本事怎么行。”李大宝骄傲的扬了扬头喜悦的神色一展无疑。 “你们的猜测还需要更多的证据去支持,现在我们知道的只有通过足迹来判断凶手的身高在1m7左右。” 法医秦明 “尸检显示死者生前没有中毒和服用安眠镇定的药物的迹象,她是被人带到现场的,很有可能是熟人作案。” 秦明刚刚分析完一位出去调查的刑警队员这是也回来了,“林队戚静静的社会关系调出来了,她在死前最后通话的人叫曹哲。” “曹哲?” “行咱们兵分两路,秦明你和慕木去查一下这个戒指,我和大宝去查一下这个曹哲。” 听着名字像是个男的,死者又是名女性,他又是死者最后联系的人,可能性还是挺大的。 “秦明?你怎么还不走啊?”慕木都坐在车上好一会儿秦明还在那边看导航就是没有发动的意思。 “附近的好几条路都堵上了,我看看从哪边能过去。”说话的功夫秦明又否定了一条线路。 “要不我带你去?”慕木游移不定,毕竟他的车可不是这种小轿车,坐上一次秦明还能不能保证现在的从容淡定就不一定。 “也行。”思考了下利弊秦明这下决定。 疾风刮过耳畔秦明的声音重生后闷闷的传来,隔着两个头盔慕木听的不是很真切大声说:“秦明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下次还是开我的车吧!” 慕木这辆摩托车什么时候买的这冒出来的也太突然了,作为他的邻居他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不然他也不能上这个当啊。 “好~” 来之前他们已经查过了龙番市所有提供定制服务的首饰店,提供这种服务的总共就三家,排出一个已经倒闭的,剩下的两个中其中一个是高级定制价格不菲,而戚静静手上的戒指很粗糙一看就是新手多的连后续的加工都没有应该不是这家,那就只剩下了最后一家。 而且网上的评论很多都是说这家是可以全程自己DIY的,慕木觉得戚静静手上的戒指很有可能就是这家的。 “你好。”慕木推门进去笑意盈盈开口,“请问这边是可以提供戒指定制的吗?情侣对戒那种可以自己制作吧?” “你们二位是情侣是吧?”老板笑容满面,“二位看起来真般配,不过不好意思啊,我们今天制作戒指的课程已经预约满了,你们要是需要的话可能要等到明天了。” “不是不是,我……” 慕木迅速否认,他可是有家室的人了,然而还没等他说完秦明打断了他的话。 “我们不是来预约课程的,我们有事想询问一下麻烦你们配合。”秦明拿出警官证给店主看。 “那当然可以,你们跟我到这边来吧。” 慕木看了看旁边正在小声讨论着什么的情侣拉了拉秦明的衣袖跟了上去。 “老板娘,你见过这个人吗?”慕木哪家的照片是他们之前在戚静静家里的墙上看到了她的写真,虽然是有精修和艺术加工的痕迹,但认人是没什么大碍的。 老板娘只是稍微看了看就十分肯定的说:“认识,这个女孩儿之前跟她男朋友一起来过,还在我这边做了戒指,当时那女孩长得漂亮,嘴巴还挺甜的我就多看了几眼。” 法医秦明 “那你还记得她男朋友长什么样吗?”从现在已知的戚静静的社会关系林涛那边还在查,如果两者之间对不上号,那可就有意思了。 “记得,她男朋友戴着副眼镜……”即便是努力回想也只回想起来一点老板娘抱歉的笑笑,“这具体长什么样我还真记不清了,当时她男朋友一直低着头,头发下面就只看到了他带着一副黑框眼镜,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对男生的印象只是戴着副眼镜,而女生的照片只看了一眼却毫不犹豫的认出,秦明不禁有些疑惑。 “为什么对女生的印象那么深?” “这啊,依就是我之前跟你们讲的这小姑娘嘴甜长得漂亮,其次嘛就是我们这家店呢是可以免费刻字的,一般像这种免费的事情不会有人拒绝的,那女孩儿特别想在上面刻字男孩儿却不愿意,两人说着说着竟然在我的店里吵起来了最后还摔了我一个镜子,所以我对他们的印象格外深刻些。” 开店这么多年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过来订做情侣戒指因为刻字的事情吵起来还吵得这么凶。 离开首饰店之后慕木接到了林涛打来的电话。 “你们那边查的怎么样?一切还顺利吗?” “还行,关于曹哲的信息我们已经查到了,他是戚静静的大学同学,身高1m70,那天中午的确是他跟戚静静一起吃的饭,点的是西红柿炒鸡蛋和海鲜红烧烩,跟他们检测出的是吻合的。” ”不过暂时也降低了他是凶手的嫌疑,曹哲小区的监控显示他从那天中午回去之后就没再也没有出来过。” “我们这边也查到了戚静静做戒指那家店,那家店的老板娘对他们还有印象,说戚静静当初是跟她男朋友一起来的她男朋友还带着一副黑框眼镜,具体长什么样不楚。” 也是够神秘的,他们查了一圈别说对方的名字了连对方的长相都不知道,要查恐怕也要从戚静静周围的那些朋友入手,看看他们知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了。 既然已经带到店里来订做情侣戒指了,那么她的朋友多多少少互相也见过面吧,但凡多一个人记住了他的某一个特征他们的进度也会更加前进一步。 双方互通过消息后,慕木骑摩托车载着秦明回警局,林涛和李大宝则顺着这个神秘男友的消息追查下去。 等他们到结局的时候正好和出来的两人碰了个对面,车都不带停下的掉头又跟着林涛他们出去了。 “根据死者的通话记录我们查到了她神秘男友的身份,这个男的叫孙凯,身高1m83IT精英家境富裕,同事赶过来的时候发现他人已经死在家中。” “现场保护的怎么样?”作为一名法医,参与事件的又不是他们熟悉的同事,秦明不免有些担心现场的证据会被破坏掉造成不便的麻烦。 “第一批进去的人有志愿者,所以……”即便是志愿者那身工作服下面不也就是普通人,没有经过专门的培训无意中会破坏掉证据给他们后来勘察的人造成一些麻烦是难免的。 法医秦明 才刚刚进门大宝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揉了揉不适的鼻子看向在他们之前就已经进来过的同事:“这里没事开过冷气吗?” “是的,我们来的时候发现空调是开着的。” “可是现在还没到开冷气的时候吧?”总不能是他是畏热体质吧?就算是这样这冷气开的也太低了些,明明都关了这么久了他们现在猛的进来细细感受,还能感受到一股凉意。 要知道就算是现在是大中午温度也不算多高,早晨更是湿冷湿冷的。 “目前能找到线索就是这些了,一个与戚静静同款的戒指盒,所以你们的猜测应该是对的,孙凯就是戚静静的神秘男友,而且就我们了解他们两个在一起同居了很长时间,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分手了,但是在一个月前左右他们俩的联系又变得频繁了。” 慕木蹲在证物旁边仔细观察着,“我怎么听着像是情杀呢?这个戚静静不会再跟孙凯又联系起来的时候同时还有一个男朋友吧?” “如果真是这样,情杀的可能性高达80%,很少有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朋友给自己戴绿帽子,不过看戚静静没有被人打过的痕迹这还真不好说。”大宝随口附和着。 秦明自觉的将这两个小朋友的猜想过滤,他相信的是证据而不是推测,毕竟同样的线索在不同的人眼中看来会模拟出千万种结果。 “发现了什么有用的线索吗?” “这个房间里的很多东西上面都看到了戚静静的指纹,近期戚静静平凡出入这栋公寓。” 秦明点点头示意自己了解,“尸体在哪?” “尸体在卫生间的浴缸里。” 卫生间不是很大他们四个人将剩余的空间记得满满当当,就算是这样站在后面的慕木和大宝还是只能隐约看到躺在浴缸里的人形和露出来的部分皮肤,细节之处却是看不到的。 秦明带着白手套的手在尸体的皮肤上感受着温度和皮肤弹性,看到孙凯位于脖颈下方的尸斑后做出了判断,“孙凯的死亡时间应该在戚静静之前。” “可是尸体看起来新鲜,而且一点臭味都没有。”林涛诧异道。 从他的角度看上去尸体保存的使用完好,皮肤也没有被泡出褶皱或泛白的痕迹。 “这么大一个尸斑看不见吗?”秦明指着尸斑所在的位置说。 “死者被泡在浴缸里只是在误导我们,实则死亡之后是被泡在冷水里的而非热水,如果他泡在热水里的话泡在水里面的皮肤会呈现出淡红褐色,正常人泡在热水里泡这么久的话皮肤会泛白、起皱,而他暴露在外的皮肤是苍白色,而这个位置明显是处于水面之下,可他的身上并没有这一道分界线。” “凶手把他放泡冷水里又开了冷气,在这么低的温度下所以才没有那么大的尸臭味,但同时也给我们判断死亡时间造成了困难。” 如果是她的话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做出判断,这么想着大宝学习的态度更加认真起来。 法医秦明 “戚静静的死亡时间最多只有32小时,而在这种环境下想要形成这么严重的尸斑最少需要36个小时。” 慕木靠近些将他们所说的那些线索一与尸体上的痕迹对应,“尸体是被绳子勒死的,这个花纹很特别,不过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慕木也不太想起来自己究竟哪里见过,有这种花纹的绳子他隐约有印象,但是在哪里买的就不记得了。 等一下…… 他应该是在采买物资和清点的时候见过!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他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但隐约还是有点影响的。 慕木趁着没人注意他这边悄悄联系了在空间里玩那种high的小绿。 上个世界的绿植十分丰富很多都是他们没见过的品种,为此扩展出来的空间都让他种上了这些奇特的植物,仓库里也囤积了许多这些植物的种子以防万一。 有了新的小伙伴小绿现在每天都在空间里乐不思蜀,不是跟这个贴贴就是跟那个蹭蹭的,慕木几次叫他出来它都不乐意。 现在他还在跟大家一起工作不能够全身关注的去仓库寻找,但小绿就没这个顾虑了,现在的小绿已经有了自己的灵智,虽然智商不是很高吧,但是找个东西还是没问题的。 “作案方式相似,起码我们有理由怀疑两起案件是同一个凶手所为。”秦明微微低着头转身出了浴室。 这个浴室的高度对他们来说就是有点危险,但凡他们再高个几厘米就有碰头的危险,就算是现在也需要格外注意以免碰到灯泡什么的。 慕木刚刚出去,小绿那边就传来了消息,直到慕木看到实物以前还以为是绳子,看到之后才想起来那是音响线,虽然两个世界不同但在某些东西上总是有相似点的。 小绿带出来的音响线与孙凯脖子上的也不是完全一样,但总体上有相似度,宽度也差不多。 慕木重新回到客厅看了看,电视柜旁边放的就是音响,一根红色的花纹与孙凯不是上的花纹几乎相同的音响线。 “找到了,勒死死者的应该就是这种音响线,不过是不是这条就不定了,还需要带回去检查。” 秦明这边话音刚落林涛也接完电话回来了,“我们联系上了孙凯的父母,他们告诉我们孙凯和戚静静原本是恋人关系,但是他们瞧不起戚静静的家境绝的配不上自己的儿子,所以一直不支持两个人在一起。” “直到半年前孙凯突然提出要跟戚静静结婚,老人们非常生气,而且以死相逼,孙凯很无奈只好跟戚静静提出了分手,而在这个时候戚静静已经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孙凯。” “这下可是够刺激的,两人本身就还有感情,在这种被迫的情况下忘不掉对方,两人复合的可能性非常大。” “现在我们知道情况就这些,还有回警局调查才行,老规矩你审死的,我问活的。”林涛说着就要往外走,见人不动随手招呼着,“走啊。” 法医秦明 慕木和大宝互相看了一眼还是决定按照原先的安排行动,慕木跟秦明,林涛跟大宝,这才走了没两步林涛一回头发现的不对。 无奈又好笑说:“反了啊。” 他之前只不过是在给秦明创造机会,谁知道他烂泥糊不上墙一点长进都没有,凡是他把自己的队员给搭进去了。 “慕木走,咱俩去调查。”说完又看向大宝,“你跟秦明回去解剖尸体吧,加油!” 虽然这么说,林涛在心底还是觉得大宝能进去的可能性不大。 林涛的猜测是正确的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发现大宝就站在门外等着,秦明还在里面,大概等了十多分钟秦明才从里面出来。 “戚静静在跟孙凯分手后通过婚恋网站上的征婚发布自己的信息,我们在社交网站的信息库里发现在过去的六个月中,也就是两人分手以后,戚静静与婚恋网站上的很多人都发生过接触而且参加了一些线下的活动。” 慕木将整理好的文档打开,“这些是我整理好的关于戚静静在婚恋网站上的信息,两人分手后戚静静经常会在上面发布征婚的消息,这是她自己填写的征婚条件和自己本身的条件优势之类的东西。” “在一个月前孙凯又想跟戚静静和好可是家里还是不同意,一气之下他就搬出来住了,所以现场才会是我们所看到的那样,就是因为这样的人才有了接触的机会。” 连死亡威胁都发出来的家长们怎么可能会眼睁的着他们两个死灰复燃,不往上面浇桶冰水就算不错的了。 “她还把自己是cn特地标出来了,说明她很在意自己这一点,讽刺的是我刚刚尸检的时候发现她的cn膜是再造的。” “戚静静在六个月的时间里接触了至少100号人,其中超过一半在自己的征婚条件上有希望对方cn的条件。我检索出了戚静静接触最多而且符合我们目前所知条件的几人你们看一下。” 慕木将他格外注意到一个嫌疑人标了出来:“不过我个人认为其中最符合条件是这个人,我们当初在发现戚静静的时候,戚静静身上绑着的绳结经查证后,那是一种登山用的特定绳结,而他的资料上显示他是一间登山用品店的老板。” “李旭,男,31岁,身高1m70,登山户外用品店的老板,经济表现良好,征婚要求的第一句上就写着cn。”秦明拍了拍慕木的肩膀,难得的露出了一个笑容鼓励道:“做的不错。” 在得到这个信息后几人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去了李旭所在的登山户外用品店,不过那里的店员告诉他们李旭并不是他们的老板,只是他们店里绳索区域的普通员工,经济条件也一般。 不过据他们说李旭这个人是十分老实,是一个十分无聊的人,如果非要说起来的话反而有点奇葩。 他们请你一起喝酒聊起了关于男女之间的事情,在前不久李旭交往了一个十分漂亮的女朋友。 法医秦明 在那一天之前李旭看起来都来挺高兴的,还经常给他女朋友买东西,但就在他们喝酒的那一天他们又聊起了李旭和他女朋友要结婚的事情,李旭却突然不高兴了。 还一个劲的讽刺我们提起的那些女生,说交往过其他男朋友不是cn的女生脏,说他找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纯洁的爱情,李旭当时表现的情绪太激烈,他们的印象也就格外的深刻。 店里的几个员工还给他们讲了李旭这样的原因。 李旭他妈给他爸带了一顶结结实实的绿帽子,他妈婚前就有一个相好的,生下李旭之后就跟别人跑了。 至于李旭的女朋友是不是戚静静几人也说不好,他们只是远远的看过一回,只记得个子比李旭高,身材不错,长得挺漂亮,具体长什么样就不知道了 而在李旭工作的绳索区他们找到了相同的绳结,李旭本人也已经有五六天没去工作了,店员们表示李旭是请年假了,他们就没有多问,在他离开后店里也没有人来买绳子他们也就一直没有联系李旭。 离开登山户外用品店他们立即赶往了李旭的家中,在车上慕木通过网络在警方内部的信息库存找到了关于李旭的资料。 “李旭有可能就凶手,还记得我们当初走了戚静静的那个地方吗?戚静静当时是被跪着捆在石碑上的。” “对啊!当时我们还说凶手缺德呢,既然去霍霍人家逝者。” “缺不缺德啊恐怕要等到李旭亲自去问问了,那个石碑可不是别人的而是他亲爷爷的。”慕木扯了扯嘴角有些嘲讽。 还真是一个好孙子,自己有病还连累老人,连长眠都要被人打扰,也不知道他爸知不知道这件事。 “咚咚咚……” 房门被打开后出来的是一个面目慈祥略有些圆润的中年男人。 “你好,请问这是李旭家吗?” 中年男人有些疑惑这还是点了点头:“是啊,你们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就晚上再来吧,他现在不在家。” “是这样的,我们有些事想找他询问一下。” 看到两人的证件中年男人让开些:“你们先进来吧。” “谢谢。”简单的道谢过后秦明立刻进入了正题,“是这样的,我们正在调查一起按键需要李旭的配合,可以看看他的房间吗?” “可以。”中年男人指了指最里面的房间说。 “谢谢。”再次道谢后秦明带着大宝进屋检查,慕木和林涛只要留下来询问一些李旭最近的表现,说不定作为李旭爸爸的男人会知道些什么。 “就这样的伯父,我们想了解的更详细一些,你能跟我们说说李旭最近有什么异常的行为吗?” “我儿子可乖了,自从他妈跟人跑了后他受了很大的打击,经常被人家欺负被人打的鼻青脸肿,就这样了他回家都不敢说就怕给我添麻烦,你说这样的孩子他能出什么事儿啊……” 可怜天下父母心,如果没有这一遭,他们这个小家庭这样继续维持下去也是不错的结果,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也没有如果。 法医秦明 在他们询问的过程中秦明那边也找到了一些线索,比如和他们在戚静静身上发现的捆绑他的绳子差不多的登山绳,比如与孙凯家相同的音箱线。 “李旭爸爸说,李旭前几天突然回来拿走了家里仅有的10万块钱后又急匆匆的走什么原因也没说之后几天就再也没回来。” “这么看来李旭和戚静静认识之后,对戚静静是cn这件事情他非常满意,为了得到戚静静他就谎称自己是富二代,我们查过李旭的消费记录,但凡是奢侈品,基本上都是女款有的还刻了戚静静的名字。对于家庭普通的李旭来说很快就负担不起了。” “这三个人的情感关系也挺复杂的妥妥的一个大瓜啊,半年前孙凯和戚静静分手后,戚静静通过婚恋网站和李旭在一起了,就在李旭负担不起别以为自己要结婚的时候,戚静静又和孙凯死灰复燃了,李旭就成了一个冤大头里外不是人啊。” 单凭着这个慕木同情李旭三秒,三秒之后李旭还是那个嫌疑人。 “他要真的是冤大头什么都不知道还没有这事儿呢。”大宝啧啧两声大胆猜测:“和戚静静在一起后,李旭为她花光了所有积蓄,然后转头却发现戚静静的cn真的是伪造的,又发现了她与孙凯还有来往,恼羞成怒的李旭就对二人痛下杀手。” 就在这时指纹对比结果也出来了,指纹的主人正是李旭。 在慕木和林涛出门的前一刻秦明拦住他们,“先去扫黄打非那看看吧,一个人死前一定会把自己从来没做过的事情做一遍,记得结果出来后请我吃饭。” 秦明走的倒是潇洒留下两人面面相觑,无语凝噎,这不就是说无论结果对不对都要请他吃饭吗? “赢了你请,输了我请!就这么愉快的定了!”说着林涛大步离开,在离开慕木的视线后跑的飞快。 不然等慕木反应过来那还得了? 慕木真的有被他们的幼稚行为无语道,不过还是默默的拿出了钱包盘算着自己请他们吃饭的预算是多少,他怕少了不够林涛和大宝吃的。 唉…… 他现在还要攒钱呢,没想到钱没攒成还往里面搭了不少…… 后来他们的确在打黄扫非的部门找到了李旭,李旭当时已经被抓住了,报警的正是和他在一起的人,起因是连续无故抱起伤人,对方受不了了才抱的警。 后来李旭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还在他们的看管下,找到了他当初杀害戚静静的地方,就是他们发现戚静静的地方。 至于戚静静那颗消失了的后槽牙,是一个神秘人让李旭拔下来的,李旭说他没见过那个人,也不知道对方从哪里弄到了他的联系方式,但对方让他在一个地方等着他也是因此才知道了两人的奸情,后槽牙就是他付给对方的报酬。 你去把后槽牙拔下来后按照对方的说法把牙齿放到了尸体旁边,其他的就没在管过,而他们在现场搜查几天也没找到那颗丢失了的后槽牙,应该已经被那个神秘人拿走了。 法医秦明 一大早起来精心打扮了一番的慕木今天特地没有骑摩托车而是租车去了早就预定好的餐厅。 他之前为了方便一直没有买汽车一直骑的都是摩托车,电瓶车一类方便的交通工具,今天租车也只是为了不让风我头盔弄乱他的发型,到时候吃完饭还可以带对方去兜兜风,烘托烘托气氛。 “秦明?你怎么在这儿啊?”慕木才高铁餐厅就看到了坐在餐厅靠门位置的秦明,疑惑的看了看时间慕木有些奇怪道:“你今天不去上班吗?” 他今天请假是早就说过的事情,之前也没听说过秦明要请假啊?如果不请假的话,现在都要9点了秦明上班都迟到了,秦明可不是那就允许自己迟到的人。 “我在等人。”秦明浅浅的笑了笑。 “哦哦哦,那你继续等吧,我还有事儿就先进去了。”作为一个绅士慕木可不想在两人见第一面的时候就失礼,还是早点过去等候比较好。 “我跟你一起吧。”秦明不紧不慢地跟在慕木身后厂里面的包间走去。 “不用,不用,我今天是来奔现的有第三个人在场不太好。”慕木不好意思的挠挠脸颊拒绝了秦明的好意,毕竟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莫然出现第三方不太好。 秦明强势的揽住慕木的肩膀带着慕木往包厢里走,慕木早就把订好的餐厅和包厢号码告诉他了,他自然也不担心会走错,刚刚坐在门口也只是在等慕木而已。 “等……等一下!秦明!等一下。” 慕木被秦明连推带拽的拉到包厢然后反锁上了门,“不用等了,今天只有我们两个。” 慕木悚然一惊磕磕绊绊的开口:“秦明……你不会把他……杀了吧?我们可是警察,可不能知法犯法啊……” 他上一次到警察的时候就因为知法犯法入侵别人电脑没干几年就离开了,后来成为警方的技术顾问,所以在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基本上没怎么动用过,就算是用你是通过正规渠道的,那些违法的东西他可没有再碰过了。 “你在想什么呢。”秦明伸出食指弹了弹慕木白皙光洁的额头,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粉色印记,“我就是Q,M。” “你说什么?”慕木僵硬的转过头对上了秦明带着戏谑的眼睛,“你是Q?” 慕木的精神世界是崩溃的,秦明是Q? “我不相信,秦明你是开玩笑的对吧。”这让他怎么接受啊?他对着当兄弟的人居然跟当爱人的人是同一个?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今天终于轮到他了吗? 这还不如让雷劈死他算了! 秦明清了清嗓子将声音压低轻轻在慕木的耳边说了句话,让慕木当场石化在那里,脸一下子爆红。 下一秒慕木夺门而出开着车直接回了自己家,在房间里待了整整一天都不肯出来。 这样他怎么接受现实啊,关键是明天他还要上班,还要面对秦明…… 啊啊啊!!! 慕木狠狠的锤着身下的床铺,只恨自己脑子不够用,竟然这么长时间都没发现。 不过说起来穿越好像是部长智商的吧,至少他到如今也没感受到智商有什么提高。 法医秦明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慕木顶着大大的黑眼圈,郁闷的趴在桌子上,林涛和大宝路过的时候看到还以为群里新进了吉祥物呢。 时间一晃就到了中午,几人例行聚餐去当初秦明推荐的那家餐厅吃饭。 老板娘笑盈盈的看着四人亲自过来招待他们,慕木总觉得老板娘对他们几人的态度好像不一样,不过这也可能是因为秦明是他们店的老客户的原因吧。 “又来照顾我的生意啦?看看今天吃点什么啊?”板娘笑着将菜单递给四人,“既然你们这么好,我这个当老板的一定得亲自服务啊。” “有这么漂亮的姐姐给我们亲自服务是是我们的荣幸呢,这辆车为了这个我今天也要多点几道菜!”慕木立下豪言壮志一副跟老板娘姐弟情深关系很好的样子。 实际上只有慕木自己知道这是他装的,他其实并不是喜欢老板娘,如果不是因为他们都很喜欢这家餐厅的味道,他自己一个人的话是不会来的。 就像是昨天他预定的餐厅就不是家而是附近另一家味道稍微差一点的餐厅。 每次来的时候慕木也是坐在餐桌柜里面,尽量与老板娘保持肢体上的距离,减少接触的机会。 这个女人假惺惺的,让他心里有些不适。 “那小嘴巴就是甜,现在我们店里有个优惠活动姐姐推荐你们参加要不要?只要是情侣两个人手牵着手拍一张照片,贴在我们情侣墙上就可以享受三折优惠怎么样?要不要来?” “三折?”林涛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慕木心中一动看向身旁的大宝,大宝心领神会立马牵住了慕木的手,和慕木是指紧扣,头还靠到了慕木的肩膀上。 慕木丝毫没有不适感,他已经和大宝处成兄弟了,兄弟之间哪有那么多忌讳,“池子姐姐,你看我们两个可以吗?” “怎么样?要比个爱心吗?”大宝已经跃跃欲试举起了手。 秦明的眼神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顿了下,“不需要,谢谢。” “哎哎哎,秦明你可不要太过分啊,就没让你拍,来来来拍拍拍!现在拍!三折优惠不要白不要啊。” “李大宝!”秦明眼神凌厉的瞥过去,“又不用你付钱。” 大宝耸耸肩满意的点头,“那好吧,这些活动我们就不参加。” “来一份大胃王套餐,一份大可乐。” 慕木的肩膀上没了重量轻松下来,从头到尾都没看秦明一眼笑着说:“我要一份单人餐,这样一份酸奶谢谢。” 两人点餐完毕后林涛和秦明也随后点餐,老板娘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几人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老板,你们今天这个咖啡不是现磨的,起码磨了三四个小时以上,麻烦帮我换一杯。”只是尝了一口秦明立马就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拦住了老板。 “好,马上帮你换。” “老板今天是怎么了?又是给我们推情侣照片打折的优惠又是咖啡出问题的。”慕木疑惑的说。 “可能今天太忙了吧。” 法医秦明 这家餐厅的一向与食材新鲜现杀现做在小范围内扬名的,他们家的咖啡更是他们熬夜必点的单品,从来都是现磨送的,出现今天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 这种难得的小意外倒是让慕木多注意了些。 …… “死者的腹部有七处伤口,在死者身上找到了凶器是一把塑料工兵刀,对比了刀口大小这些伤很有可能就是用这把刀捅出来的,会说证明伤的可能性很小。” 秦明简单的检查过一遍的时候,慕木也回来了,“死者名叫陶紫,24岁,是一名八卦记者,大家之所以穿成这个样子是因为今天酒吧再举行一个恐怖主题的party。” 而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位于酒吧中心舞池的地方,离吧台不远。 “据现场的这些人说陶紫是当着大家的面倒下去的,当时身边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陶紫应该是被人捅伤后一路逃过来的,凶手却不一定会追过来了。” “将现场封锁,带人将后台查一遍。”既然不可能是从前面出来的,那就只能是后面,像这种恐怖主题的party,参加的人打扮的奇形怪状的很少会在家里打扮后再过来,而是带的东西在开party的现场准备,因此酒吧后台的线索应当是比前面多的。 前面的人毕竟太多了,就算是有些线索也会被人无意中泯灭掉。 经过尸表检查死者的身体表面有一处蝴蝶状的纹身,右手手指的指甲缝里有一些发亮的粉末,腹部有七处刀伤,有一处比较深。 解剖后他们发现腹部的七处刀伤没有一处是致命伤,反而是在检查胸腔的时候他们发现陶紫患有先天性心脏病。 当他们将检查结果告诉慕木和林涛两人的时候他们多久不太相信了,他们在酒吧调查了一晚上,从那里也找到了不少信息。 “心脏病?” “对,而且我们在死者身上找到了专辑校救心丸的瓶子,瓶子里面是空的死者应该已经吃掉了,而且我们在瓶子外面还找到了一些油渍一样的东西,我闻那个味道挺像小龙虾的。”说这话的时候大宝还咽了咽口水显然是饿了。 “可我们通过死者身边的朋友和同事的调查,他们没有一个人知道陶紫有心脏病,而且他们都说陶紫这个人胆子极大,爱看恐怖片喜欢参加一些恐怖主题的party,不然酒吧老板李天奇才会邀请她去参加昨天的party。” “可是我们现在对死者心脏状况的研究表明,他的死因可能有三个,第一个是剧烈运动导致的心动过速,但从尸体的僵硬程度上看他死前没有经历过剧烈的动。” “第二个是作息不规律导致的心脏功能紊乱,但尸体面部皮肤水润有光泽也没有这种迹象,现在唯一剩下的就是第三种,过度惊吓导致的心脏病复发。” “过度惊吓导致的心脏病复发?这得是多大的惊吓啊?”慕木倒吸一口气,他们去酒吧时看到的那些奇装衣服、奇形怪状的生物应该已经够恐怖了,但酒吧老板说这种程度,对陶紫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死者参加过很多更恐怖的。 法医秦明 “不过酒吧老板的态度有点奇怪,视频中他们两个明明发生了争执,但是我们学院的时候老板却回答的很含糊模糊掉了他们两个吵架的原因,他就是心虚。” “除此之外案发当晚陶紫还见了一个人,当红的女演员张怡,她最近在网上风评不是很好绯闻缠身,爆料的人就是陶紫。” “所以你们是猜测张怡有可能是有什么把柄落在陶紫手上,谈判不成起了杀机。”秦明挑眉说。 “我觉得有可能,所以我准备带人去张怡那边看看。”说着林涛已经起身准备往外走。 “我……” 慕木刚刚开口想说自己跟着林涛,林涛就先他一步说话了,“大宝,你跟我来。” 慕木和秦明尴尬的对视一眼又飞快的撇开,他也不是法医组的啊,以前不就挺好的吗?怎么现在…… “那个外面还有档案没整理完,就像先离开了。”慕木尴尬的笑笑低着头快步离开秦明的办公室。 很快两人就回来了,同时带回来的还有张怡的指纹。 经过核对过后发现他们在刀柄上找到的指纹与张怡的指纹不符,反而是大宝偷偷留下的张怡助理的指纹与刀柄上的指纹相符。 后来他们叫来了张怡的助手萌萌,萌萌也承认了是她捅的陶紫,原因是因为陶紫当初故意接近萌萌,通过萌萌挖到了很多张怡的料随后添油加醋的报道出去,最后还跟张怡告状,说是萌萌出卖了她,张怡也因为这个打了萌萌一巴掌。 萌萌也是因此想教训教训她,不过萌萌拒不承认自己杀了陶紫的事,将自己当天晚上的行动过程全部说了出来。 据萌萌所说她当天晚上化妆,正好碰见陶紫去更衣室,在他动手前对方就已经有些不对劲了,不过她当时也没太注意捅了陶紫几刀后就离开了。 在询问过萌萌后他们又去了一趟酒吧,在他们将藏在更衣间的偷拍证据找出来后,去李天奇承受不住压力只能将当天晚上他们的争吵原因说了出来。 陶紫本身就是一名擅长偷拍的记者,他对一切偷拍的技巧了如指掌,李天奇这点小把戏可瞒不住她。 在更衣间里面有一面镜子,而这么近的与普通的镜子不同,单向镜,站在镜子后面可以清楚的更衣室的情景看的清清楚楚。 陶紫当时就是发现了自己被偷拍才会与李天奇发生争吵,李天奇答应给陶紫10万块钱压下这个事情。 从偷拍的视频中可以看出当时的陶紫好好的,直到离开更衣间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当时的表情神态是发现了自己被偷拍后的愤怒应该是打算去找李天奇算账的时候。 视频很长,在更衣间的所有人都离开后,有一个身穿黑袍的人悄悄进了更衣间,四处张望左右查看确定没人后在衣架上翻倒起来。 一下穿的衣服大部分是过来参加配对的客人的衣服,而黑衣人的目标很明确找的就是陶紫装有药瓶的那个外套。 法医秦明 “还以为根据这个视频能结案呢……唉……”林涛捏了捏鼻梁失望的叹了口气。 “当天晚上这个酒吧60%的人穿的都是这种一次性的衣服,连查都没地方查。” “我已经找到线索了。”秦明看向略显迷茫的三人,“单向玻璃上的粉末是荧光粉,刚刚这个人在玻璃上靠了下,无论这个人想干什么折腾这么半天,他的披风上一定沾到了荧光粉。” 秦明调出另一段视频给三人看:“从这个视频中可以看到这个人从更衣室里面走出来之后径直走向了大门口,这说明他不是来参加恐怖趴的,还是有目的性的进入,而且为了避免没发现他从头到尾都没摘过面具。” “穿成这个样子走在路上很早要一定会被很多人注意到,所以凶手很可能是开车来的。”有了如此明确的线索他们立即联系了交通科的同事,通过城市里无处不在的摄像头找到了那段视频。 他们查到的人名叫江天是陶紫的高中同学,慕木和林涛立即带人去找江天而秦明和大宝再次去了酒吧。 酒吧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只能暂时停业休整,现在又是白天,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这反而方便了他们的行动。 通过更衣室走廊的血手印他们去了天台,顺着墙壁或台面上的假血的血手印他们还找到了天台上残留着的脚印。 其中一种脚印是陶紫的,还有一种脚印目前不能确定是不是但是能肯定的是对方就是唬陶紫的那个人。 脚印一直通往可以爬到天台上小房间呢的屋顶上,大宝爬上去后在配电箱上发现了几根长头发还有警示标语上的指纹。 而他们通过指纹指尖的朝向排除了修配电箱的可能,那么就很有可能是故意趴在配电箱上吓唬死者的那个人。 秦明这边进展顺利,慕木却恰恰相反,江天对于他们的到来早就做好了准备,对于他们的问题都是圆滑的不得了没说两句就走人了,而偏偏他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不能强行扣留江天配合。 不过也恰恰是这个态度告诉他们江天参与了这个案件,就算不是凶手也会是帮凶。 当然慕木的直觉告诉他,江天只可能是主谋。 离开江天家站在警车旁慕木开口道:“凶手就是江天,顺着他寻找下去一定能够找到真相。” “嗯。”慕木的直觉林涛还是很信任的,即便现在还没有兴趣,慕木此话一出再加上他原本的怀疑,江天已经有90%的可能是凶手了。 “我们先回到警局,看看他们查到了什么。”他们查到江天后就急急忙忙出来了,具体的信息那边还在调查,他们现在回去应该已经查完了。 因为江天和陶紫是高中同学的原因慕木还特地拜托技术科的几位同事将他们高中时期的照片学校论坛上的留言什么的查了出来。 几人惊讶的发现江天高中时期的女朋友既然是被陶紫害死的,可离对方过世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江天如果想听女朋友报仇的话等到现在会不会太久了些? 法医秦明 可当几人见到江天现女友的那张脸时就不这么认为了。 江天现在的女朋友是去年冬天的时候交往的到现在也不过半年左右,而江天的资料上显示自从他高中时代后就再也没交过女朋友,这个女孩是个例外。 而恰恰是这个跟前女友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出现后,陶紫就因为突发心病死了。 陶紫本身的胆子特别大,可如果是一个跟被自己害死的人长得一模一样的女生突然穿在她面前又是穿着恐怖主题的衣服,又是夜晚在天台那种的环境下,陶紫被被吓到的可能性非常之高。 通过江天现女友的女生表示,她那天晚上过去是江天邀请的,说被吓的人是他的儿时的朋友,胆子特别大唯独害怕贞子,所以想让她扮演贞子吓唬吓唬陶紫,配电箱上的长头发也是因此而来,她当时带着假发。 而江天从头至尾都没跟她提起过陶紫患有心脏病的事情,在她吓唬陶紫的时候陶紫当时一点反应都没有,见到她也一点也不害怕胆子特别大。 但是当她走近了陶紫反而害怕起来尖叫着跑下楼去了。 不过也是任谁看到了自己心里的阴影活生生的站在这里面前不害怕才有鬼呢。 “这江天也是够狠的,潜伏隐忍这么多年和陶紫成了不错的朋友,等到一旦找到和自己女朋友如此相似的人后立刻就动手弄死了陶紫。”慕木赞叹道,如果是他的话他肯定忍受不了一定是一旦有能力有机会就会动手报仇,非要等到一个和自己女朋友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这让对方动手的事情他是做不出来的。 别说是慕木了但凡正常一点的人都做不出来如此变态的事儿。 “这个女孩也是够可怜的,她恐怕到现在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吧……” 虽然他们提起陶紫死跟她有关的时候她推卸责任的行为让人有些不喜但依旧在情理之中。 可江天的这种行为,用变态儿的形容都是对变态二字的侮辱,这不是一种行为上的恶劣,而是精神层面上的恶心人。 不过他们这次的收获可不仅仅如此,大宝看似无意的一句话套出了江天在Party前去吃过小龙虾的的真相,而他们恰恰又在陶紫的药瓶上找到了小龙虾的油渍,而江天偷偷摸摸去更衣室翻找又对陶紫的衣服做手脚的行为又被拍摄了下来。 这就是江天换药的证据,而他们的猜测不仅有照片和论坛上的字言片语可以做证明,酒吧老板李天奇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甚至比他们猜测的更加详细,完全可以作为证人。 江天这次就算是想推脱也不行了,当天上午才阴阳怪气了他们拍拍屁股离开,等到下午的时候人就出现在了警局。 “来来来,快吃,我给你说他们家的龙虾味的特别棒!”大宝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的跟慕木推荐。 慕木往嘴巴里塞了一个满意的点点头,为了确实很好有机会可以多买一点存在空间,“这家店在哪儿啊?有机会我要去试试,在这里吃没那个感觉。” 法医秦明 “小龙虾的学名叫做克氏原鳌虾,这种虾的甲壳结构极其复杂,里面就算是有s啊,有泥啊也都洗不干净。”坐在两人对面的秦明不紧不慢的看着书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慕木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秦明,你干嘛啊!”慕木有些无语自从那天之后他有意跟秦明保持距离,偏偏每次都阴差阳错实现不了,尝试了几次后他就顺其自然了,只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 那天他突然被秦明告知他就是自己的网恋对象时就吓了一跳没有仔细盘了就跑了,等他反应过来又出现在网上询问了对方得到确切的答案后,慕木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真相。 在他的印象中他在网络上认识的人和现实中认识的秦明分别是不同的两个人,现在突然告诉他他们其实是一个,这让慕木有些搞不懂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大宝早就熟悉了秦明的作风,他们之中也就慕木没被嘲讽过的,像她早就练就出了一副金刚铁骨完全不带怕的。 “那您还爱喝猫屎咖啡呢,又贵又不好喝。”大宝嘴巴不停手也不停,“我们呢就是比较low比较接地气,爱吃个路边摊啊什么的,接近不了您的偶像气质。” “就是!”慕木就算是到现在也不是很喜欢和咖啡,就算是熬夜他也是不会喝咖啡的,咖啡明明是帮人打起精神了可慕木喝过之后一点用都没有,睡得死沉死沉还不如自己硬撑呢。 慕木才刚刚拨好一个完整的虾尾出来还没来得及吃呢面前突然凑过来了一个脑袋将他的小龙虾吃了下去。 秦明咀嚼了两下点点头,“味道不错。” “秦明!”慕木箍住秦明的脖子恶狠狠的说:“你不是嫌弃不吃吗?还我小龙虾!” 他手里拿着的可是最后一个了,他还没吃饱呢…… “还还还……”秦明拍了拍慕木的手臂保证道:“我还我现在就带你去吃。” “这还差不多,大宝走,我们吃大款!” …… “鬼火?”慕木脚下用力一次转了过来面对几人:“我今天已经刷到不下十个关于鬼火的视频了,最近鬼火这个话题是怎么起来的啊?有什么关于这个的电视剧大爆了?” “不是,是这些人说是湖面上突然出现蓝色的火焰,在夜晚亲眼目睹了还会跟着人跑。” “你们要说这个,我就要跟你们唠唠了。”大宝请求加入话题,“人体的绝大部分是由碳、氢、氧三种元素组成,还有一些像磷、硫、铁这样的元素,人体的骨骼中含有大量的磷化钙,当人死了尸体腐烂以后人体内的磷会有磷酸根的状态转化为磷化氢,磷化氢遇到氧会自燃。” “当人体移动的时候脚周围的空气压强小,流速快,这个时候磷火就会在大气压强的作用下跟着人体移动,也就形成了人们所看到的会移动的鬼火,不过磷的燃点是40度他们看到的鬼火又是出现在晚上,所以网上对于鬼火的讨论还存在着争议。” 法医秦明 秦明放下手中的书出言:“你们知道全国上下都是推行火葬吗?鬼火的出现条件无限趋近于零,只要有鬼火出现很可能就有腐烂的尸体。” 大宝摊手:“那没准是死掉的狗呢?” 林涛:“那没准是病死的猪呢?” “我建议查一查,如果真的像你们说的是死掉的狗,病死的猪,它们的尸体都已经腐烂出现鬼火了,又怎么会有人去搬运它们的尸体呢?”慕木不紧不慢的喝了水这才继续,“很多发布视频的人说自己看到了鬼火移动,要么是他们集体说谎,要么是有人在尸体腐烂后进行了二次位移。” “可是你们想想,如果真的只是动物,死都死了埋都埋了有什么转移的必要吗?” “除非……有人怕腐烂的尸体被人发现!”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被人看到了,那就只有人类的尸体了…… “可是看到了视频都已经是两三天前的了,要是真的有事的早就被转移走了那个地方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去,就算是有小山一样的线索也被他们移平了。”林涛往后一靠深深的叹口气。 慕木耸耸肩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下午他们接到报警说有人在垃圾桶里发现了尸体,那你的垃圾桶已经很久没有人清理了也不能够确定尸体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目前局里也没人报案还没有确定死者的具体身份。 “哎,那不是卢甄吗?” “你怎么确定是他?” “他肚子上有个胎记啊。” 尸体被抬走的时候慕木无意中听到一个小孩子跟身边的朋友说话,听他们的语气似乎是认识死者。 “小朋友们,你们是认识刚刚的这个人吗?”慕木转过身温声询问。 “我们跟他不是太熟。”最先开始说话的男孩否认道然后看到了最角落的比他高了一头的男生说:“顾风,顾风,你不知道好朋友吗?你说是不是他!” 慕木顺着男生所指的位置看过去那是一个长得白白净净的男孩子,“别害怕,这只是例行询问,你知道什么如实说就行了。” 慕木看了看周围不停朝这里打量着的目光拉开警戒线让顾风进来,“先进来吧,麻烦你其实我们调查了。” 留下勘察现场的警员慕木骑车带着顾风回了警局,林涛给顾风倒了杯水坐在他的对面,“孩子不用怕,有什么你就说。” 顾风点点头双手紧握手指不停地来回摩挲,盯着桌面的眼睛没有一丝少年人的神采意义。 “我和卢甄是好朋友,他妈和他爸早就离婚了不住在这儿,他爸在外面打工,家里有他后妈和他后妈带来的一个弟弟。” 林涛:“那他平常有什么仇人吗?” “有个叫李立的混混,外号叫黄毛。” 林涛并没有完全相信,面前的这个男孩子有什么东西在隐瞒他们,“小刘,你去查一下。” “他们有什么矛盾?” 顾风又低垂下了眼睛眼睛紧紧的盯着桌面不敢看林涛,“卢甄以前经常惹事,李立是收保护费的,所以卢甄得罪过李立。” 法医秦明 “那最近这几天呢?” “他们好像打过架……” 很快关于李立的资料就被查出来了,李立是警局的常客,打架斗殴收保护费,没少因为这个来做客。 而关于死者的身份也确定了就是卢甄。 慕木还查出了点别的,慕木查卢甄的时候顺手查了一下这个表现不太对的顾风,惊讶的发现顾风家所在的位置离出现鬼火的地方不远最多就一两百米的距离,这还是围绕着湖边跑过去的距离。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出现鬼火的腐烂尸体就是他们今天在垃圾桶里找到的卢甄,卢甄身体已经重度腐烂、轻度白骨化,出现鬼火也不是不可能。 有了这个猜测慕木当即带人去了顾风家里,又去那里的池塘通过对比视频中的位置得到了第一抛尸现场还找到了证据。 一来一回总共花了不到两个小时,慕木回来的时候顾风还在警局,而秦明那边的尸体这才刚刚调查完不久。 “尸体高度腐败,死者面部进白骨化,尸体右侧白骨化,四肢腐败,双手及右足表皮近脱落已经露出白绿相间的皮下组织。” “但是很奇怪他的左脚没有腐败,脚踝上方五公分处有一条明显的分界线,分界线以上尸体腐败严重有qc蠕动,但是分界线以下呈现新鲜尸体的状态。” 秦明强调道:“这一点的确非常奇怪,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明确的分界线。” “我想有可能是因为泡在水里导致的。”慕木将在顾风家和池塘附近找到的线索拿了出来,“这是我在顾风家找到的东西,有车票,鞋子这些,鞋子是在池塘边找到了那里是死水里面有各种垃圾蚊虫飞舞是常态,目前还不能判断鞋子到底是谁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车票是卢甄的。” “这是我们根据车票查到的购票记录,购买的人就是卢甄,顾风一定跟卢甄的死有着密切的关系,再不济也知道点什么,我觉得有必要好好审一下。” “好。” “卢甄,男,13岁,失踪时间是五天,我们推出的死亡时间也是五天,这说明他很有可能在失踪当天就丧命了。” “经过尸检我们发现这个孩子在死亡当天身上呈现出了很多种形态不一的伤痕,一共分为四种。” 秦明弯下腰一一为他们指出,“首先是眉骨处有一个很明显的创口,这应该是击打形成的,只有剧烈的打斗才能形成这样的创口,打人者很有可能是个左撇子。” 林涛打断说:“这一点李立已经承认了,卢甄因为在他的地盘抢钱被他打了两下,据他自己承认打的是脸,眉骨处的伤很有可能就是这么来的。” “除此之外他还供出了一个人,庞超,说是庞超打卢甄比他狠多了,我们这边查到庞超也是龙番市第二中学的学生,他爸是我们市的领导。” “李立是左撇子,手指关节处还有击打后留下的伤口,所以才会打出右眉骨挫伤,但这并不是致命的原因。” 法医秦明 “第二种伤痕出现在死者的双臂还有身体双侧是这种椭圆形的伤痕,但是具体的成因我们现在还并不清楚。” 慕木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又比了比大小,“这应该是拳击手套留下的伤口,击倒在身体两侧和双臂顶多会造成骨折而不会造成死亡啊?” “这种椭圆形伤口并不是致命的原因,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这是拳击手套造成的?” 慕木脸不红气不喘,“我有一个朋友他的兴趣爱好就是拳击,我陪他玩过几次,当时身上留下的伤口就是这样的。” 当时慕木还为这种椭圆形伤口感到好奇,因为生活中很少见到过这种椭圆形的伤口,又均匀又有规律,没想到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 “第三种出现在腹部还有下肢,是像这种的U型伤口,也是致命伤,外伤性脾脏破裂,导致的腹腔出血性休克,目前我们也不知道形成的原因。” “而最后一种是背后的拖擦伤,一种是生前形成可能是摔跌导致的,另外一种没有生活反应应该是在抛尸过程中形成的。”秦明将尸体翻过来为两人解释,“拖擦的痕迹明显说明尸体被拖行了一段不短的距离,而且就说明死者的力气不大,不然他可完全可以选择背或者扛,完全没有必要留下这种痕迹。” “不过现在也有了解释,如果第一波是现场真的是有鬼火的那个池塘,从那里拖到小吃街废弃的垃圾桶那里的距离的确不短。” 大宝:“我们通过胃溶物发现死者在死前吃了麻辣火锅,一个小孩子吃火锅不可能是一个人去的应该是一群人一起。” 秦明:“这种截然不同的伤痕来自于不同的专业具,光是我们目前所知已经有两三个人了,目前不能排除多人转的可能,也不能排除多人多次作案的可能。” “我们这边去审讯一下顾风,相信很快就能排除又一种伤口了。” 有了充足的证据后顾风就算是想隐瞒也隐瞒不了,慕木和林涛不过才问了两句顾风就脸色苍白起来,很快就认罪了。 19号下午两人发生了争执,顾风一气之下就将卢甄推倒在地,结果把卢甄给摔死了,他很害怕就把卢甄拖进了自己家的池塘里,鬼火现之后他又连夜把卢甄拖到了离自己家较远的地方以减少自己的嫌疑。 顾风一个小孩子不知道自己不是凶手,而他们却是知道的,再怎么样摔也不可能摔出腹部的U型伤口来。 据顾风所说卢甄当天是去找他告别的,因为20号是卢甄母亲的生日,卢甄送了顾风一双专业的拳击手套还买了车票当天下午就走。 经过两人的询问他们还发现了一个疑点,顾风见到卢甄的时候卢甄就已经出现异常情况了,当时的卢甄一直捂着腹部坐在秋千上,脸色苍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脸上还不停的往外冒汗。 这也就说明卢甄再去找顾风前就已经被人用武器造成了身上的U型伤口,导致脾脏破裂。 法医秦明 后来他们又根据李立所说找到了庞超,当时的庞超正在拳击馆里练拳,在他们询问的时候庞超十分爽快的回到了他们的问题。 卢甄身体两侧的椭圆形伤口的确是他造成的,造成伤口的武器也的确是慕木所说的拳击手套。 卢甄是庞超的陪练,庞超每节课给卢甄50块钱,在6月19号那天是他最后一次见卢甄,当天的课程结束后卢甄就跟庞超说了自己不干了,庞超当时还请卢甄去吃了火锅,吃饭的时候卢甄说他要离开这里。 而在庞超的印象中卢甄是非常缺钱的,看钱的眼神都发光,临走前庞超也问过卢甄他为什么需要这么多钱,卢甄当时的回答是他需要买张车票,具体是干嘛就没说了。 慕木猜卢甄无论给庞超当陪练赚钱还是抢小孩子的钱都是为了买车票离开这里去找他的母亲。 几人并不担心庞超说慌,一是没这个必要,二是他所说的都是有证据的,无论是拳击馆还是火锅店都是有监控的,他们只要稍微一查就能找到。 几人本来对卢甄身上的U型伤口的来源一直找不到,直到他们去了一趟卢甄见到了他的继母和那个继母带来的弟弟。 他的那个弟弟的左腿不太好,卢甄的继母说是半年前卢甄带他出去玩出车祸撞的。 “死者的继母有一个儿子,这个儿子跟卢甄一样左腿有伤,只是巧合吗?”秦明可不这么认为,死者身上留下的伤口也恰恰是凶手当时下意识的反应。 慕木将胶带拿出来,“这是我趁着卢甄的继母不注意的时候,用她的另一双高跟鞋留下的痕迹,我看过了两双鞋论是尺码大小、款式都是一样的,应该是同一个款式的不同颜色的两双鞋。” 两者之间经过对比后发现卢甄身上的伤口大小跟慕木带回来的鞋子鞋跟的大小基本上是一样的,连一下边缘痕迹也勉强可以对上。 只是这并不能作为直接证据,市面上这种款式的高跟鞋太多了。 为此他们再次去了卢甄家,找到了卢甄的继母,对方到底是个普通人,没过几轮就撑不住了。 对方承认在19号那天她打了卢甄,一开始他并不承认用脚踹了卢甄,不过一听到他们要拿鞋子回去进行检查一旦鞋跟和伤口吻合就要付法责任就怕了。 说是19号那天她一回去就听到了自己儿子在喊救命,打开门就看到了卢甄在打他,嘴里还喊着是她儿子撕了他的钱,情急之下她就轻轻的踹了卢甄两脚。 话是这么说,但卢甄的尸检报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对方当时可以说是下了死力气,绝对没有留情一说,才伤口的秘密程度也不只是几脚这么简单,完全是将人往死里打的节奏。 可能她事后的确后悔了,那又怎么样呢?卢甄已经死了也不会有人原谅她。 “那个……秦明我能在你家借宿一宿吗?”慕木尴尬的低着头,他家里的水管爆了弄得满屋满地都是水,闹得的动静还不小,慕木就算是想到空间里休息也不行了。 法医秦明 秦明看了看湿哒哒的慕木点点头让他进来,“你先去卧室洗个澡吧,我就给你拿套衣服,别生病了。” “好,谢谢。”慕木松了口气连忙去浴室,虽然现在是夏天水并不是很冷但衣服湿哒哒的贴在身上还是不太舒服。 然而等慕木都冲好澡了秦明拿的衣服还没到,又等了好一会还是没有动静,慕木找了一条干净的浴巾围着走了出去,大不了明天重新给秦明买一条好了,总比待在里面等着强。 “秦明,你不是说给我拿衣服吗?”慕木一出浴室门就见到了站在客厅里的秦明,手上拿着毛巾擦着滴着水的头发。 秦明还没说话林涛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我说怎么不让我留宿呢,原来今天是有美人相陪呀~” “慕木到我这里来是因为他家水管爆了,跟你可不一样。” 林涛无语,跟他的确不一样,他是被女朋友赶出来的,而秦明的对象送上门的,能一样吗! “是,是不一样!所以我今天就赖着不走了。”林涛往沙发上一趟做好了留宿准备,期间还不忘招呼慕木过来陪他一起看电视,“慕木来,陪哥一起看球赛!” 慕木看了看林涛看了看秦明有些绝望,早知道他还不如跑远点咱家酒店住呢,他当时就是图方面想着现在已经凌晨一两点了附近也没什么酒店之类的,出去找住的地方可能要一两个小时。 可是现在看来还不如之前出去呢,实在不行通宵也行啊。 秦明将放在椅子上的衣服递给慕木推着他又进了浴室,“赶紧把衣服换上然后把头发吹干,不要弄得地上到处都是水。” 听前半句的时候慕木还有些不太适应秦明这么直白的关心,打听到后半句的时候慕木就放心了,这还是那个不近人情的秦明。 当天晚上谁都没有睡,秦明做案件总结做到了天明,林涛看球赛看了通宵这导致慕木在双方的夹击下也没睡成。 慕木本来还想着第二天叫人过来将家里修一修,淹了的东西清理一下,怎么也得两三天的功夫,正愁着自己该找个什么样的酒店时就出外勤了。 这还是慕木第一次以警察的身份出外勤呢,也是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次。 因为是较为偏远的村庄还不知道要住几天,慕木可是带了不少东西,不过就算是这样跟秦明的箱子一比那也是小巫见大巫了。 毕竟慕木的东西都在空间,箱子只不过是个掩护只要空间合理或者确认不注意的时候拿出来,谁知道他是怎么带过来的不是。 发现尸体的地方是一个老人家的井里,老人今天早上过来挑水的时候发现自己家的井里被人丢了很多树枝杂草,等他把东西弄上来就看到了井里漂着一只脚随后他就报了警。 据老人说他上一次用井已经是两三天了,具体时间不能确定,但昨天没有用井是可以肯定的。 尸体被捞上来后他们才发现尸体的头部被凶手用死者自己的衣服包起来了,而衬衫下面死者的脖子上被人捆了两圈草绳。 法医秦明 “尸僵已经缓解了,尸斑也压不褪色,我们粗略估计死亡时间在24小时以上48小时以内。” “村子里人多眼杂,白天运尸危险,应该选择是夜间运尸,这样死亡时间的范围就会被缩小,应该是16日夜晚至17日凌晨死亡然后抛尸入井。” “抛尸入井?这未免有些先入为主吧。”虽然尸体看起来很像他杀,但在未经过鉴定之前他们并不能够排除对方是喝酒后神志不清掉入井里又或者是自杀的可能性。 两人都没理林涛,到底是不是先入为主等他们检查过后林涛自己就知道了,这比他们解释有用效率也更高,秦明和大宝合力将尸体翻过来。 “死者的双肩和背部有损伤但是只伤到的脂肪组织表皮有擦伤创面呈微黄色,没有生活反应,应该是死后形成的,说明死者是被杀害之后抛尸入井。” 经过老者的指认死者的确是本村人,名叫解立军,61岁,终生未婚,独居,有一个哥哥解立国,他的家住在解立军家以北500m的地方。 据村人说两家人的交往不是很多,但两家的关系还不错,因为解立军是光棍,所以解立国家会经常送饭给解立军。 慕木有些搞不明白解立军是光棍跟解立国家送饭之间有什联系,包括其他人也没弄明白。 在7月16号的晚上也就是解立军死亡那天晚上,解立国的老婆刘翠花大概在6:00左右把餐送到了解立军家,大概在6:30左右她去解立军家取碗筷的时候发现解立军正在铺棋盘说晚上大战几局,而当天晚上和他下棋的,正式发现尸体的那人。 根据他们调查解立军这个人不仅棋隐很大而且挂赌。 17号一早刘翠花又去解立军家送早饭但是他却发现他们家的被褥被掀开了,但是家里并没有被翻乱,只是人不见了。 据刘翠花说解立军很早之前就跟她说过他最近要出一趟远门,所以刘翠花发现解立军不见后也没有多想,而解立军是一个老光棍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偷,门锁坏了之后就没有修,这一点村里人都知道所以刘翠花去的时候发现门没锁也没在意。 而从发现尸体的那口井到解立军家的路程所需要的时间是十分钟左右。 他们查到了这些资料跟他们自己去现场勘查的时候发现了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这是他们的专业,他们在解立军家里发现了更多的线索。 根据被子的形态和拖鞋所在的位置死者很有可能是在睡眠状况下被人谋杀,地上有很多烟头和酒瓶,桌子上有用过的餐具这些都是可以做DNA核酸检验的证物。 他们所在的这个村子大部分都是砖房,房子里面的地面都还是泥巴地,地上被拖行的痕迹到现在还是很明显。 从床尾一直到门口有一条宽宽的拖擦痕迹,成趟的痕迹中间有几处是断开的,从宽度上看应该是拖动尸体留下的,两侧是死者双手的位置。 法医秦明 说明是单人作案,如果是两个人的话就可以抬走,虽然也会留下两名抬动者的足迹但也比现在的要好处理。 而拖动尸体的痕迹从大门口就结束了,说明凶手从那开始就用上了交通工具。 慕木当时就用神识将家里有交通工具的人家全部找了出来,在现在这个社会家家户户基本上都有交通工具,最差也会有一辆自行车,其次就是摩托车,电瓶车,三轮车不等。 虽然不能确定什么,但慕木还是让自己看到了谁家有什么车一一记下来。 秦明那边也确定了解立军的死亡,典型的机械性窒息死亡,通过解剖可以确定解立军是被人捂住口鼻而死而不是溺水而亡。 死者颈部有一道很明显的索沟但没有生活应,说明绳子是在死者死亡之后才绑上去的,他们猜测这很有可能是用于固定衬衫,凶手这么多应该是出于恐惧或羞愧心理。 如果是这样的话凶手应该是与死者关系不错的人。 死者的脖子上留下的勒痕不仅仅是用于固定衬衫,还有可能是因为绳子的另一端绑了重物沉尸造成的,而从绳子的另一段来看也像是绑了沉尸物被坠断的。 而他们判断死者的死亡时间在晚饭六小时以后,也就是凌晨12点到1点之间。 沉尸物很快被打捞了上来,那是一个装满了石子的被人为扎了小孔的黑色塑料袋,袋子里面的石子是修路或者是盖房子用的常见材料,但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出现田地或者是水井里,而解立军家以北300m处倒是有这种修路的石子。 “从抛尸现场向北走到死者解立军家我们之前大概测量了一下,大概花了十分钟左右,一个成年人每分钟大概能做80m,也就是这段路程大概在800m左右。” 秦明用粉笔将关键信息在黑板上重点标记出来以做参考。 “而石子堆在死者家以北300m的地方,如果采取就近原则凶手应该是先从北边取得沉尸物,随后再去搬运的尸体,而搬运尸体的工具也应该是从这边带来的,所以凶手家应该也在北边。” “凶手最近应该买过豆腐,从他抛尸入境又娶了那么多树枝天井等一系列行为来看,凶手当时应该是处于很紧张的状态,一个人在很紧张的状态下又怎么会想到给塑料袋扎孔这样的细节呢?” “而很多豆腐摊为了保证豆腐的新鲜会将豆腐放在里,而卖的时候拿豆腐的时候水会被一起装进袋子里,摊主这个时候就会将袋子扎孔将水出来,而解立军家是不做饭的,家里不可能有买豆腐的袋子。” “凶手应该是在自己家里准备了袋子、绳子,交通工具,绳子就是普通的麻绳这一点查不出什么,但我们可以锁定这两点,凶手最近买过豆腐,有交通工具或借过交通工具,不过我觉得这种行为借交通工具的可能性不大,应该是凶手自己家本身就有工具。” “没错,交通工具我们也可以缩小一下范围,应该是三轮车。” 法医秦明 “井里的树枝非常细碎,我看过了就是井边不远处的那堆树枝,如果交通工具是摩托车或电瓶车的话很难把这些细碎的树枝运过去,我不认为凶手用这种交通工具去搬运尸体的时候还会多此一举的想到需要带一个筐过去装树枝,树枝这个行为明显是在临时起意。” “而且从树枝堆放的地方道井边的泥土路上有三轮车留下的痕迹,三轮车留下的痕迹是非常独特的一个前轮跟两个后轮之间会留下三条间距相等的痕迹,在转弯的时候会暴露的更加明显,而照片上就是一个典型的三轮车掉头留下的痕迹。” 就算是将范围锁定了三轮车也是有好几家的,不过也不知道幸还是不幸,一连查了好几家都没有一家的三轮车的车胎花纹是重复的,不幸的是他们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与现场留下的一模一样的车胎。 出了村民家的大门慕木用神识往剩下有三轮车家里的人家看去,原本慕木只是想确定一下还有哪几家,看看能不能抄个近路总不能这样盲目的找下去,谁知道正常他碰上了有人家在拆三轮车。 如果说那是一辆已经坏了的车慕木既然不会多加在意,可偏偏那是一辆看起来崭新崭新的三轮车,还是躲在房子后面拆的。 这就像是家里买了个大物件,还没有两天,家里也没有第二个可以代替的东西,你却突然把它给拆了?还是赶在警方正在查这个东西的档口,你不惹人怀疑,谁惹人怀疑? 慕木仔细检查了一下放在旁边的车胎花纹当即就确定了,这就是那里凶车! 再仔细看这是谁家?豁!解立国家! 感情他们找了这么久原来是哥哥把弟弟杀了! “秦明,大宝,林涛,要不我们先去解立国家看看吧,我觉得他那里可能会有我们想要的线索。”找不出理由,那就是用直觉来代替。 别说是线索了,直接就是凶手,来个大的! 也是赶巧了他们走的路正好是解立国要去埋三轮车的路,他推着一辆自行车,自行车后面挂着一个大麻袋里面鼓鼓囊囊的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上面还绑着一个大铁锹,和几人迎面相逢。 慕木笑着上前:“大叔,你这是上哪儿?” 解立国心虚的低着头,“我去地里看看。” “是吗?大叔你这后面带的什么啊?是要去地里种什么东西吗?” 慕木此言一出解立国冷汗都下来了,身后的几人也察觉到了不对,慕木平时也不是这么热情的人,面对陌生人上赶着搭话这还是第一次,尤其还是这么紧追不,这个人一定有问题。 “哦没什么,就是一些农家肥,我要去给地理施肥。”解立国推着车就要走,慕木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秦明三人也围住了解立国,慕木和林涛配合将解立国制住。 大宝伸手摸了摸所谓的麻袋,里面坚硬的触感让大宝一惊,打开后发现那既然是三轮车被肢解后的零件,根据三轮车车胎的花纹可以确定这就是运树枝的那辆车。 法医秦明 被抓了个现行解立国也没了反抗的心思,几人问什么他就说什么。 二十多年前解立国和解立军两兄弟都到了结婚的年龄,那是家里没钱,两个人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谁先去都不合适。 两人的父母决定让解立国先娶,解立军先缓一缓。 可等到结婚之后解立国就察觉到了不对,自己的新婚妻子和解立军走动的特别频繁,到后来有了孩子他开始怀疑还是不是自己的。 直到那天他又发现妻子给弟弟送饭,解立国不放心就悄悄跟着去,谁知就那么一次让他听到了不得了的秘密,两人要带着孩子私奔,解立国的怀疑这次彻底成了真,这才有了后面的杀人案。 亲眼见着解立国被民警带走,林涛叹了口气,“也是个可怜人啊,一个男的被绿了十几年换做谁都受不了吧,那个女的也挺可怜的嫁给了一个自己不爱的男的,忍了一辈子,还有那个小孩儿一下子失去了两个父亲……” “你这么说我可就不同意了啊,小孩子是无辜可怜,解立国被绿了这么多年也可怜,可解立军和刘翠花可就不可怜了,又没人逼着他们出轨,不想结婚,当初别答应啊,既然两人这么相爱当初为什么不跟父母说,同样是要结为亲家换一个人有什么区别,骗了人家这么多年到头来还要怪人家当初娶了她,不是她爱的人?搁这恶心谁呢。” “这一点我非常赞同,虽然我也是女的,但出轨这事儿我也不支持她。”大宝赞同道。 不喜欢就别嫁呀,祸害人家干什么,真当人家非你不可吗?这做法还不如让人家打光棍呢好歹没得糟心事儿啊。 “附议。” …… “来来来,尝尝,尝尝。” “谢谢。” 慕木和秦明、林涛坐在,大宝相亲的那一周的斜对角,整个餐厅就只有他们两桌客人,窗外的红玫瑰热情的邀请行人驻足,行人停下观赏过后又脚步匆匆离开这里。 回来的第二天大宝就被自己妈妈安排了相亲,而他们三个有过恋爱经验的人被大宝拉过来帮忙。 不过慕木觉得大宝可能用不上他们也得黄,话说大宝的相亲对象除了人长得胖点,性格似乎还不错。 大宝:“你平时这么爱穿西装吗?” 西装男笑笑,“我今天这是为了见你,平时我穿的挺随意的。” 大宝也配合着笑了,“其实我也挺注重舒适的,我觉得人嘛,其实简单点挺好的,我平时也不怎么化妆。” 大宝平时可不只是简单,那只是十分的随心,比他们几个男的都糙。 “不化妆好,健康!再说你本来就自然美。” “真会聊天儿。”如果对面坐的不是相亲对象还是普通朋友,大宝觉得还是能处处的,不过相亲对象就算了,她无福消受。 这已经是她今天相的第三个了,她实在是相不下去了,从最开始的充满激情到现在的颓废,时间不过过了几个小时而已,而黄了的原因还是同一个因为她的职业。 法医秦明 浅浅的谈过一番大宝开始找理由深入交流,“其实我这人缺点挺多的,比如说好吃!” 懒做这一点她是不承认的! “我就喜欢做菜,而且做的特别特别好吃,有机会一定让你尝尝!” “真的?那可太好了。”自从尝过慕木的手艺后她对现实中会做饭的男生都抱有了期待。 “就是我们那个职业吧,工作时间有时候不太稳定,这个你能接受吗?”法医这职业一般男的很少能接受自己女朋友是干这个的,也不知道对面这个承受能力怎么样。 “我是写书的,工作时间很自由,完全可以配合你!” “我就崇拜作家!不出门知识面又丰富,那你对我们这个职业有什么看法吗?” “医生嘛,白衣天使,治病救人就是扶伤多好啊。” 得,又是一个被她妈骗来的,大宝停下夹菜的时候认真的看着西装男准备放大招了:“对不起啊,我像我妈可能没跟你说清楚,我是一名法医。” 当即男人的脸色就差了几分,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了,“那你平时工作也接触尸体吗?” 得光听这个开头几人不用继续听下去就知道成不了,事实也的确是如此,大宝充分展现了自己利落的嘴皮子和想象力,把对面那个男的恶心的够呛,饭都没吃完就跑了出去。 “大宝你这招也太狠了,估计之后他都有心理阴影了吧。” 大宝要是没觉得有什么,“正常人都不会喜欢和尸体打交道,但这个工作总得有人做。” “大宝,我突然觉得你高大起来了!两米有没有!”林涛夸奖说。 深更半夜接到报警,报警人说在废弃的晶体管场的操场上发现了燃烧的尸体,据说那里已经废弃很多年了,原本是打算把操场拆了修个娱乐场但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暂时搁浅了。 那里入口不太好找平时也没什么人去,报案人是废弃的健身广场附近子弟,他们知道那里的宿舍没人住就自己拉电把那里当成了他们的聚会地。 他们是从宿舍楼的楼梯处看到了操场上有光以为有人进来了过去看看,没想到就发现起火了,扑火的时候才发现是个人。 他们到的时候火已经被扑灭了,从现场的痕迹看应该是用周围的麻袋扑灭的。 而尸体已经被烧的面目模糊身体体表也焦黑一片,光从外表用视觉看已经看不出什么了。 “尸体呈现斗拳状,是指人的肌肉在受到高温之后发生挛缩,肢体顺着关节的方向收缩,看上去就像是打拳击一样。所以叫做斗拳状。”秦明边做准备工作边为在场的人解释。 尸体翻过来后秦明做了进一步的确认,“这已经不能被称为斗拳状了,严格来说尸体在被烧成斗拳状之前就已经呈现出了更为收缩的蜷缩姿态,膝盖都快到胸口了火烧是不可能造成这一点的。” “高温确实会使肌肉挛缩,但不会使肢体蜷缩到关节最大功能位置,所以死者应该在焚烧前被束缚过。” 法医秦明 “这个?我怎么觉得是行李箱的拉杆啊?”慕木颠了颠金属干的重量很轻,空心的长条形拉杆,两边对比一下是一样长,大概长度1m左右,是一般行李箱的拉杆长度。 林涛看过后也这么认为,“凶手将死者杀死之后用行李箱把他运到了这里,看来这里不是案发的第一现场。” 法医检测后初步判断,死者为男性,30岁左右,生前曾被利器次中胸腔一刀毙命。 而在现场一起打包回来的残余灰烬中他们发现了被烧焦了的会员卡和残存的拉链,眼睛能看出会员卡上面写的是丰商P而更边缘的字迹已经被烧黑看不清了,而拉链上刻着GF的字母样式。 慕木仔细看了看拿出自己的会员卡递到几人面前,“银丰商厦的VIP卡,而这个牌子的行箱也的确是在那里可以买到的。” 慕木因为家里水管突然爆了紧接着又去出差就顺路去那里买了个行李箱,旁边的牌子就是这种,出来的时候顺手办理了这张VIP卡,不过后面因为太忙就一直没去过这张卡也就一直在钱包里吃灰。 “VIP卡不可能是凶手自己放进去的那么就很有可能是再买箱子的时候顺手办的,那这个箱子有可能是刚买不久还没使用过,所以凶手才会在毫无所知的情况下将尸体塞进行李箱并点燃。” “我赞同,而且我怀疑这张卡包括这个行李箱都是死者的,正因为是死者的凶手就近取材才会什么都不知道给我们留下线索。”慕木赞同道。 大宝将他们在死者腋窝下找到的完好的布料拿出来,“这个布片是在死者的腋窝下发现的,布片有两层因为燃烧受热黏在了一起,你们看里面的这一层是桑蚕丝质地说明这个人的穿着是比较讲究和精细的。” “而上面这一层布料却很粗糙,也很廉价,并且是一种白色的布料。” 昨天的温度有三十多度在这种情况下不可能是自己的外套,更有可能是工作服一类,白色的工作服慕木第一时间联想到的就是白大褂,厨师服之类的。 ”据我推测,这应该是白大褂。” “死者穿着职业装说明他工作死亡的时候还在工作场合,在大医院行凶比较困难,就算成功了隐藏自身和清理痕迹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更别说在极短的时间里找到行李箱了。”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死者工作的地方是一个小诊所,因为人少设备也不齐全,工作和休息的地方都在办公室,那么行李箱被顺手带进办公室也不奇怪了。” 从龙番市所有的私人诊所注册料中他们很快就排查出了符合要求的人,在他们赶去现场核实后很快就确定了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 “死者名叫李克华,27岁的时候从省医院辞职就来这里开了家诊所,生意不错,VIP的名单上也有他,而且是前不久才办理的。” “而这家诊所昨天早上还是开着的,但是到了下午两点钟有人来看病的时候,却发现诊所关了门。” 法医秦明 “昨天的中秋节,大家以为李克华只是回家过节去了也没多想,直到今天早上6:00我们排查到这里的时候觉得很可疑破门而入才发现里面的情况不对劲。” 小诊所的面积不大进门就是病人等候的地方,而在左边有一个门进去后是一个新的办公室和一张单人病床,格挡这些,而在办公桌的上、椅子上、米白色的瓷砖上沾着大片血迹。 “死者当时应该是坐在椅子上,突然被人捅了一刀,喷射状血迹的方向十分杂乱说明他死前可能有过剧烈的挣扎。” 儿子堆放杂物的角落他们找到了一个长方体的灰尘缺失处,边边上的灰尘十分明显而中间的区域却是空白的,那李之前应该是有什么东西遮挡的灰尘,现在西突然被拿走就旅游了如今的情况。 慕木看了一下长宽是正常心理相当大小,行李箱的高度一般和行李箱的长宽挂钩,而现在的他们找到的行李箱的长宽和市面上大号行李箱长宽是对得上的,这种大小的行李箱装下一个尸体勉强可以。 秦明从衣架上挂着的西装口袋里找到了一张健身卡,而西装外套明显也是精心熨烫过的,“西装是刚熨过还没穿过的,说明死者下班之后还有其他的安排,可能是去约会。” “还有这个脚垫,从灰尘分布的情况来看他原本的位置应该是在座椅下方然后被移到了这儿。”大宝所指的地方是如今酒店所处的位置那是几乎位于桌子外侧边缘的一个地方。 而在桌子的下面同样被沾血迹的还有一双运动鞋,而在桌子上用了一半的正骨水。 “死者很有可能脚部受伤,脱了鞋擦了正骨水然后放在脚垫上休息,脚垫在椅子下方然后他遇害把脚垫从那个位置蹬到了这里。” 而酒店上还有些黄色还黑色的物质,他们对比过发现那并不是属于李克华鞋子上的残留物,那么很有可能是凶手的,脚垫所处的位置一般人是碰不到的,而凶手很有可能是在杀害李克华的时候不小心踩了上去这才留下了证据。 除此之外秦明还在为盖好的垃圾桶里面找到了一块带血的纱布,对于医生来说随手盖好垃圾盖是每个医生都有的职业习惯,医疗垃圾有时候会传播传染病为此他们读书工作的时候会多次强调,除非是第一次接触这个职业否则他们是不会犯这样的错误的。 李克华是一个有经验的医生,更不可能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大宝翻看着这家诊所的医疗日志,门诊工作日志的李克华填写的,这应该是他的工作习惯,而在昨天只有一个人来看过病只写了消炎,应该还没来得及详细记录,而纱布上的血液却很新鲜。 “伤者来诊所包扎一般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很久之前受的伤过来换药,这种情况下伤口里流出的不是血,而是血性液体是暗红色的。” “另外一种可能是刚刚受了伤,立刻需要包扎。” 法医秦明 “但立刻需要包扎的伤又不会这么轻,从这个纱布上的血量来看凶手受的伤不需要包扎,垃圾桶里只有一块纱布而盖子又没有合上,这说明他刚把纱布扔进去然后就遇害了。” 这么看来凶手的行动轨迹很简单,伪装换药,趁其不备只后下手。 “凶手有伤,但只是小伤,他选择在中秋节这一天大部分的医院和诊所都关门的时候来动手至少可以不引起别人的怀疑。” 过一段分析这件案子的性质也被彻底定了下来,一场计划周密的谋杀。 后来他们又在李克华的抽屉里找到了一封情书,从而知道他喜欢上了一个人,却不知道他喜欢的是谁。 进行线索调查的时候反而知道了,李克华最近把脚扭伤之后就再也没去过那家健身房,但在此之前他一直是那家健身房的常客,在那里他认识了一名女性并和对方关系很不一般经常说说笑笑。 但那位女性是有老公的,女性名叫阮芳,她老公是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总名叫伍力学。 伍力学是阮芳的丈夫,今年35岁,名校毕业后子承父业成为我市著名企业星月建筑集团的董事长,半个月前星月集团刚刚以近五年来的最高价格购买了龙番市最贵的地块赤焰路一地,目前正忙于该项目的开发,到案接受调查前正参加该项目的董事会,经过调查,此人没有前科,过往记录一项良好。 而案发当天伍力学一直在公司开会,监控视频和当天开会的人都能为他作证,阮芳当天在商场购物,也有不在场证明。 但无论是慕木还是林涛都觉得这件事情跟他们脱不了关系。 DNA比对结果出来后他们只能放了伍力学,双方的DNA不相符,说明当天在案发现场的人不是他。 不过他们也不是一点发现都没有,当天他们在脚垫上发现的物质已经查出来了黄色的是鸟食黑色的是煤渣,而他们第二次去诊所的时候也有了意外发现,诊所的药柜有一个是被人翻乱的,重新归置好后其中一款药物被人拿走了,而药物指向的人是瘾君子。 有了药物被盗、瘾君子的线索后,他们很快就将嫌疑人锁定为陈彪,这家伙有几年前开车撞死人的记录,刚刚从监狱出来又染上了d瘾,最近附近的诊所有好几家都发生了药品被盗的事件,被盗的还都是同一种,很快他们就锁定了范围,范围锁定陈彪立马就凸显了出来。 他们在陈彪家里找到了吻合他们线索的一切东西,就是陈彪这个人却离奇失踪了,整整三天一点消息都没有这个人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 “局里有陈彪的照片吗?我记得之前好像说陈彪过了,当时的照片也给我一份吧,我试试能不能找到。” 然而拿到照片后几人都惊了,林涛是他们这种之前唯一一个看过照片的人,不过他当时看的是陈彪最近的照片,头发散乱,胡子邋遢看不清具体长什么样?只知道是个邋遢的男人。 法医秦明 然而跟几年前的照片陈彪的头发被剃成了板寸五官全部露了出来,跟伍力学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当时慕木的心里就冒出了一个荒谬的想法,也许不是陈彪凭空消失了,凭空消失的是伍力学! 两人长得一模一样又在同一个城市不可能去巧合,那么就很有可是血缘关系上的兄弟。 陈彪d瘾再次发作盯上伍力学也不是不可能,而陈彪本身跟李克华是没什么关系的大可以跟之前那样只拿起药物完全没必要再担上一条人命,但伍力学不一样他跟李克华之前是有仇的。 对于男人来说戴绿帽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不然也不会有之前的解立军和解立国那个案子了。 慕木这样这个想法跟其他人一讲也得到了他们的认同,尤其是后一步回来的人说在陈彪家的沙发里找到了10万块钱现金,这就更说不通了。 陈彪为什么杀人?就是因为没钱要偷药换钱买d品所以才杀的李克华吗?可现在证明陈彪家里是有现金的,那么他为什么还杀李克华呢? 而且两人之间本身没有什么关系,陈彪杀人之后又将他带到那么远的地方焚烧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多余的行为,这不符合犯罪经济学原理啊。 而他们在阮芳家也发现了不对的地方,阮芳是一个十分爱美的女性,化妆是她每天必不可少的流程,而这么爱美的一个人家里竟然没有镜子,甚至连卫生间原本装进的地方现在也是一片空白,从细节处可以出来阮芳家不是从头到尾都没有镜子,而是在最近才将近的拆下来。 这只能说明有人不想看到镜子里的脸。 谁不想看了? 那就只有陈彪了,陈彪和伍力学长得一模一样境遇却天差地别,难保两人之间没有什么龃龉,想要变成伍力学的样子陈彪就要学习模仿伍力学的一言一行,将自己彻底变成伍力学才行。 如果是这样的话陈彪不想看到自己与伍力学一模一样的脸,那就说的通了。 阮芳现在所住的地方是伍力学名下的,陈彪取代伍力学后阮芳就是一个很好的掩护,那么阮芳没有镜子也能说得通了。 这一点他们也找到了能佐证的东西,阮芳家里有许多像框是空的,也是跟镜子一样是最近才拿下来的,阮芳自己的单人照还在,那就只能说明被拿掉的照片是阮芳和伍力学的合照。 慕木和秦明分别去检查的时候,林涛和大宝也将他们带来的那封李克华写给阮芳的情书交给了阮芳。 阮芳看完后淡定的神情再也维持不住,当即泪崩。 再找过阮芳后他们又去了星月集团找了伍力学,一个照面的功夫慕木就确定他们面前的伍力学已经换人了,正是他们苦寻不已的陈彪。 他之前的猜测是对的。 就连慕木自己都这样了一下,他推测出那推论的时候本身就带着夸张色彩,没想到现实往往比想象更夸张,更让人觉得难以置信。 法医秦明 伍力学的办公室和阮芳家一样,里面原本挂相片的地方现在空空如也只留下的浅浅的痕迹和用于固定相框的钉子、胶水一类。 不用慕木是几人也很快发现了伍力学的异样,有了之前慕木的大胆猜测他们很快就认定了面前的人是陈彪。 陈彪太过自信,也将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伍力学是见过林涛的开头却问林涛是谁,除非是伍力学在短短几天内患了老年痴呆不然怎么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忘记一个刚刚见过不久的人。 伍力学是一个高度近视陈彪却不是,因为他们来得太快陈彪连去配一个平光镜的时间都没有,这也导致了他对眼镜都不适应,戴上眼镜就会头晕眼花看清会下意识的摘掉眼镜或将眼镜往下拉露出眼睛看人。 大宝借机重新取证了伍力学的DNA样本,如果是伍力学的话现在应该是在询问他们为什么还要第二次取证,而陈彪表现的像是不知道伍力学已经做过了。 而在取证的时候大宝还发现了一个重要证据,是陈彪吸d毒的证据也是如今的伍力学不是的陈彪证据。 陈彪很快就被抓捕归案,而伍力学的尸体他们也找到了,就是那块正在开发的地皮。 …… 慕木和林涛说笑的走进办公室却发现办公室里只有大宝一个人。 “大宝,老秦呢?” “没来呢。”大宝整理着手上的文件随口回道。 “大平常不都是提前到吗?今天是怎么了?” “我今天早上走的时候秦明家的门是关着的,我当时还以为他早就来了呢,该不会是睡过头了吧?昨天晚上又是下雨又是打雷的我半夜起来关窗户的时候发现秦明家还亮着灯说不定就是睡过头了。” “不能吧,秦明跟个机器人似的,熬夜熬的比谁都凶,他能睡过头?” 谁信?反正大宝是不信。 “5、4、3、2、1……”大宝掐着点最后一秒钟过去叉着腰走到秦明空着的工位前教训道:“没想到你也有今天!迟到!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迟到那不是能力问题,是态度问题,一个人都做不好怎么做法医!” 晚上慕木回家的时候正巧看到了失魂落魄的秦明,秦明如今的状态很不对再也没有从前的意气风发,更像是街边流浪无处可依的狗狗。 “秦明……” 慕木才刚刚走进被秦明一把抱住,慕木的手有节奏的轻轻的在秦明的后背上拍着,试图缓解秦明紧张焦虑的情绪。 两人站在门口抱了好一会儿秦明才松手,慕木这才敢出声,“秦明,我不知道你遭遇了什么,但如果想找一个倾听的人我随时可以,不想说也没关系。” 秦明一直沉默着什么都没说,行动上将慕木拉到了自己家,秦明沉默的摆弄着从儿时的家中找到的磁带。 那是一件老旧的录影带,画质不是很清晰能够看出应该是十几年前的东西了,现在早就被市场淘汰了。 那是一家人在给孩子庆祝生日的画面,慕木一个人也不认识,但听到画面中的男人叫那个小孩子秦明的时候慕木大概猜到了些。 法医秦明 这应该是秦明小时候的东西,不过慕木听说秦明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是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慕木静静的坐在那里陪着秦明,那是慕木第一次见秦明哭,哭的那么伤心、悲痛、委屈,悲痛中又掺着了一些喜悦,是慕木从未体会过的复杂情绪。 秦明哭着哭着就笑了,狠狠的灌了一大杯酒差点把自己呛到,慕木揽住秦明的肩膀有下没一下的轻拍着,慕木发现这个哄小孩子的姿势对秦明也意外的管用。 慕木整整陪了秦明一夜,第二天请假了,秦明现在的状态实在让他不放心他必须要紧紧跟着才行,万一秦明做什么傻事他后悔都来不及,慕木想好了他要跟秦明紧紧贴在一起,就算是秦明赶他走,他也要死皮赖脸的留下来。 好在慕木这么想是多虑了,慕木跟在秦明身边秦明去哪他去哪的时候,秦明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就让他跟着了。 他们去找的是一个秦明的阿姨,也是秦明父母还在时的好友,也是出现在昨天录像中的人,秦明这是过去是想询问一些她对当时聚会的印象,那场生日会对秦明来说太重要了,但他当时太小什么都不知道,很多事情都不清楚。 “一转眼你都长这么大,你爸爸妈妈要是活着能看见你长这么大你说该多好啊……” 自觉自己失言女人连忙转移话题,“你身边的这个是你朋友吧?小伙子长得真精神。” “谢谢阿姨,我是秦明的朋友,秦明偶尔也会跟我提您说有一个对他十分好的阿姨,这么多年没见了您竟然还这么年轻,刚开始见到您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姐姐呢。” 这个时候嘴甜是十分有必要的,路上秦明简单跟慕木说了下他这次来是有目的的,就是想询问一些关于当年生日会的事情,他们有求于人态度自然要好些。 “阿姨,这是秦明给您买的礼物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我们就自作主张了,您特别嫌弃啊。” “不嫌弃、不嫌弃,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你还能惦记我,我记得当时你还是个孩子,现在都这么大了,是个能独当一面的男子汉了。” “阿姨,我这次来是有事情拜托您。”秦明打断了两人的寒暄,他太迫切的想知道关于当年的一切。 “哦对,你电话里跟我说是想问问到年生日会的事儿?” “是,其实主要世上知道我父亲坠楼之前的那些细节。”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慕木瞳孔地震了一下,他猜测到秦明父母应该是去世了不然他也不会去孤儿院,却没想到是坠楼,而听秦明的意思这里面还另有隐情。 “行,我能想起来的都会告诉你的。” 得到对方的保证秦明这才正式进入正题:“那天晚上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多小的细节都可以,比方说来过什么人,吃了什么?喝了什么?有没有人说过什么奇怪的话?跟平时喝酒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等等。” 法医秦明 “那天来了好多的人,你坐在你爸爸妈妈的中间,我坐在你爸爸的旁边,你爸呢?平时不抽烟,酒也喝的很少,你妈妈也管着她,他也挺听你妈妈的话。” “您在帮我看一下这张照片,照片里出现的人有谁跟我父亲上过天台吗?”秦明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保存的十分完好,里面是当天去参加秦明生日会的人。 “那天大家都挺高兴的,酒喝的也挺多,我那天喝的也确实有点懵,有些事儿也不见得能想起来,要是能想起来的话当时调查的时候也都会说的。” 女人看了看照片看到年轻时笑意盈盈的一群人会心一笑,“你妈妈穿这件白毛衣真好看,你妈妈皮肤白穿白色特别漂亮,我们当时都可羡慕她呢。” “阿姨,您刚刚说秦明妈妈穿的是白毛衣?” “是啊,这白色我还能分不清吗?就是白毛衣,秦明妈妈特别喜欢穿白色又好看又精神。” “您不是色盲?”秦明略带疑惑的问,通过那段就像他一直以为阿姨是色盲,但现在看起来好像不是那样。 “当然不是了。”女人说的十分笃定。 慕木当即就察觉到了不对,手悄悄放到了自己的衣服领子处在那里放置了一个摄像机并开启录制用来以防万一,若是让他们查到了什么这些还能当做证据他们想反悔都不行。 有时候那些人就是这么赖,前脚说完后脚就不认了。 秦明将手机里拷贝的视频拨到女人让秦明妈妈帮忙拿毛巾的时候,视频中的女人指着白毛巾说黄毛巾,而那里只有这一块毛巾不存在认错的可能。 “那为什么在这个视频里面您将白毛巾说成黄毛巾呢?” 今天没人提起女人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被秦明和慕木这么一弄,要反应了过来,“对啊……我为什么要说成黄的呢?” “哦,对了!那天喝完酒以后我看什么都是黄色的我就一直觉得很奇怪,我平时挺能喝的,可是那天的酒确实有点冲没喝几口就觉得难受,头疼,还吐了。” “您当时喝的是什么?” “桂花酿,大家喝的都是一样的,饭菜是你妈妈张罗着弄的,除了比平时丰盛点也没什么不一样。” “您头疼和吐跟看什么都是黄的是同一时间出现的吗?” “对对对,你提醒我了,我要毛巾是因为吐完了回来想擦擦脸。” “阿姨,你那天还喝什么了吗?”一个平时就十分能喝的人就算是酒的度数再高也不可能突然出现这种奇怪的症状,喝醉了也不应该是这种反应,除非是喝了其他的东西起了什么反应。 “没有啊,我们那天就只喝了这个,当时老罗不让我喝了,非说我喝醉了,老秦也喝醉了,头疼,也吐了好几回,他怎么不管着老秦呢?” “您说的哪个老罗?” “就是你罗叔叔,罗钥啊。” 结果王阿姨的推荐他们找到了秦明父母的老师方教授,这算是另一个对他们父母比较了解的人。 法医秦明 再去找方教授之前他们去了档案室找到了当年秦明父亲的尸检报告,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两个是警察,秦明又是局里有能力有资历的法医人家说什么也不要他们进去的。 从王阿姨的叙述中他们得知当年生日会上他们喝的酒水一定是有问题的,而在尸检报告上却写着心血检测上面写着正常,但当天他们所有人都是喝了酒的。 而当年做检查的法医是一名叫孟如月的法医,慕木问了在档案处工作了几十年的孙老,没想到还真的得到了的线索,孟如月在秦明父亲的按着结束后就辞职了,后来的事情他也不知道了。 孟如月的消息算是在这里断了,他们找不到这个人,而且他们现在是属于私下调查,更不可能得到警局的帮助,调查起来是困难。 无法他们只能先将这个人暂时搁浅下来,先去找了秦明母的老师。 两人和方教授聊了一下午也得到了许多有用的信息,信息量之大是两人之前从未想到的。 秦明的父母是七八级一班的学生,也是方教授毕业后带的第一批学生投入的心血精力最多和他们的关系也很融洽,印象也最深。 当年最先追求秦明母亲的不是秦明父亲,而是一名叫罗钥的同学,秦明的母亲并没有同意反而是在毕业那年和秦明的父亲走了一起。 照片中除了秦明认识的几人外只有一个女人是他没有印象的,而这个女人恰巧孟如月,据方教授说在罗钥失意的那段时间里,是孟如月一直陪在他身旁并且很快他们就结婚了。 根据方教授提供的线索两人找到了孟如月如今工作的汤泉诊所。 他们提起当年的尸检报告的时候孟如月的反应很不对劲,十分惊慌,并且态度十分坚决。 他们没办法逼迫孟如月开口承认却在她服用的药物上找到了线索,地高辛片是一种常见的心脏类药物,如果过量服用引起中毒的话就会引起眩晕、头痛、呕吐、乏力、视觉模糊、黄视等症状,恰恰是王姨描述的当年的症状。 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尤其是他们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又疑点重重的时候。 他们两个一直没有离开,等到了诊所关门所有病人的医护人员都离开只剩下孟如月一个人的时候。 “你在包庇谁?罗钥吗?他是你的前夫,知道你有一直服用地高辛片的习惯……” 原本只是秦明的猜测,因为罗钥在他的生命中占据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他一直因为他是父亲好友的原因很尊重他,甚至将他当成老师。 谁能想到他竟然认贼作父,最大的仇人就在眼前他却毫不所知还那么信任他,简直可笑,愚蠢至极! “他还是一个痴心妄想、还一直爱着你的母亲,你的父母真心相爱,他打错了算盘!” “就算你父亲死了,他也没有机会!” 孟如月虽然没有直说,但这得到几句话中透出来的信息量也十分巨大,甚至间接的承认了罗钥就是那个害死秦明父亲的凶手。 法医秦明 慕木动了动身子将镜头对准了些,这些日后可都是证据,让他们付出代价的证据,逍遥法外这么多年可见这些人有些没有良心的! 秦明调整了下情绪再次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为什么不阻止他?” 这可是一条人命啊,她明明知道真相却不加以阻止甚至帮一个凶手隐瞒…… “你太天真了,你就真的以为我事先知情吗?当时我看到你父亲的尸体发现他体内的地高辛含量过高,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可是你能让我怎么办?他当时是我的爱人……” 慕木嗤笑出声,如果是别人慕木会给予对方相应的尊重,但像这种用别人的生命来捍卫自己自以为是的爱情的人慕木真的给不出好脸色。 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平时也就是装的比较好,没人触及到他的底线罢了。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切代价伤害无辜之人的事情慕木也不是没做过,但绝对不会用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做了就是做了哪怕是那些人再过来找他复仇他也觉得理所当然,没什么问题,只不过并不会白白的站在那里让对方打就是了。 “你说的倒是好听,罗钥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更何况罗钥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理所应当,事情被发现后他顶多是被受进监狱,可秦家可是家破人亡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是同班同学吧,你还是个医生,像你这种人真的配吗?可别再遇到什么事情你的家人朋友再害死一个人你还能若无其事的帮着隐瞒吧?” “哦,对了,我忘了,你现在不是法医,帮不上忙,所以等到之后,你的家人朋友进了监狱记得要去探望哦。” “我看你这个诊所还是别开了吧,回头我就帮你宣传宣传你谋财害命的事儿,别跟我说什么你不谋财,但是你害命啊,如果不是你秦阿姨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这么多年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你是怎么好意思穿的这穿白大褂跟别人说什么你是救死扶伤的?那些患者感谢你的时候你就不觉得羞愧吗?夜深人静的时候你就不会梦到被你害死的人吗?” “听说你跟罗钥离婚了,你为他付出这么多他竟然跟你离了?你就不想杀了他吗?不想为自己报仇?不觉得这对你不公平吗?” “慕木!”秦明一声呵斥打断了慕木,秦明看到在慕木这一番话连番轰炸下的孟如月已经精神涣散,眼睛迷离失去了焦距,慕木在催眠她! “别这样,我会亲手将他们送进监狱,为了他们不知道。” 慕木被秦明抓住的时候不再挣扎,撇了秦明一眼没有理他,时间你过去这么久了,说不定连追溯期都过了,罗钥他们会不会付出大家还是两说呢。 或许是上天都在为秦明感到不值吧,他们离开的时候天空中下起了大雨,秦明一路开车来到了孟如月告诉他们的罗钥在的地方,慕木仅仅能跟在他身后以免他冲动做傻事。 法医秦明 秦明最终没有进去只是在那里徘徊了许久,慕木有跟着他一圈圈转着,直到大雨渐渐停了两人的身上彻底湿透这才回家。 他们回去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还没等休息呢警局的人就来了,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就将两人带到了局里。 慕木还好只是被叫去配合调查,秦明就惨了直接多了一副银手镯。 他们到警局了才知道罗钥在昨天晚上死了,而有人昨天在罗钥家附近看到了秦明和慕木。 好在慕木有证据,不然这次还真出不来了借用了警局的电脑在是五个人的看守下登陆了一个账号,那是衣服上的摄像头拍摄到的画面,摄像头慕木也交给了他们进行调查。 视频的内容很清楚其中有好几次带过了钟表之类的镜头可以明确的看到当时的时间,诊断视频的长度足有十几个小时,他们加速看下来并没找到异常的地方。 不过他们暂时还没有脱离嫌疑,毕竟视频也是可以造假的,要经过鉴定才行。 两人在警局里足足待了一天一夜才被确定为无辜,这么一来这个案子的性质就又不一样了,有人故意陷害秦明。 虽然他们已经否认了秦明是凶手,但在罗钥家和秦明家找到了证据都指向秦明,就连现场的血迹都鉴定出了是秦明的血迹,不过这反而是秦明的不在场证明。 秦明的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是不可能留下那样的血迹的。 “这不是突如其来的陷害,凶手预谋已久,双手准备好了一切只是他没料到慕木当天会一直跟在我身边还全程录像反而让我摆脱了嫌疑。”秦明露出了这几天难得的一个笑容。 “我觉得凶手应该不是跟罗钥有仇,这明显是针对秦明来的,我们从秦明身边查起可能会更好一些,而且我们现在也不是全无头绪。”慕木将血液的鉴定结果圈出来,“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凶手的血液会和秦明的一致呢?” 慕木可不觉得有人能在秦明不经意的情况下取走他的血液还保存了这么完好,大宝他们在罗钥的植物叶片上发现了血液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新鲜,几乎是与罗钥的死是同一时间段出现在那里。 慕木觉得保存新鲜血液的技术不可能是一个普通人能拥有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和秦明的血一模一样这个选择了。 关于这一点秦明还是很有经验的,在几年前的一件案子中也有过相同的经历,他们抓到了凶手也在凶手家里找到了赃物但是因为DNA比对结果不一致他们只能把人放了。 后面警局的人埋伏了三个月终于抓到了凶手的马脚,凶手也认罪了。 而DNA比对结果不一致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凶手进行了骨髓移植从而改变了自己的DNA,让自己的DNA变得和被捐献者一模一样这才导致了他们判断的失误。 这一次明显也是相同的手法,秦明也捐献过造血干细胞,经过一番排查他们找到了秦明造血干细胞的移植者。 法医秦明 那是一名叫张超的白血病患者,而主治医生那一栏却是空缺的,显然凶手都很早以前就开始谋划这一切了。 找到了张超的资料,他们很快就将逮捕了张超这个人,还在他家里找到了真正的凶器,然而张超的态度十分嚣张,拒不配合他们的调查,还非要要求是秦明跟他谈。 因为这个案子几人熬了好几个大夜,实在是撑不住了被局里放了假。 晚上慕木莫名其妙的接到了一通电话是秦明打来邀请他去吃饭的电话,两人聊着聊着慕木发现了不对。 除非是因为在局里工作大家要一起出去吃饭又要离得近慕木才会跟着他们一起去池子餐厅,平时的时候慕木是不会去的,几人也知道这一点请慕木吃饭的时候也会避开那家。 可秦明在电话里竟然说请他去哪家餐厅吃饭? 那么就是秦明在暗示他些什么,要么就是打电话的人根本就不是秦明。 不管是哪一种慕木都决定去看看。 刚刚走了一小段距离慕木就发觉了不对,他的身后还有一个脚步声,看来是有人想埋伏他啊。 慕木不动声色的绿化旁边走了走,小绿借着夜色的掩护动作迅速的钻了进去,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秒。 慕木淡定的往前走着心中暗暗算着距离和时间,只听后面砰的一声一个女人整个人俯趴在地上,刚开始时候还想挣扎,结果不过几秒的功夫就失去了意识。 慕木蹲下身拨开女人的头发露出来的那张脸慕木在熟悉不过,就是他一直有排斥感的那家餐厅的老板娘池子。 慕木拍拍手起身给其他三人打电话,能打给他一个也能打给其他人,以防万一还是通通气比较好。小绿自觉将池子的手脚捆得姐姐实实绝对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这一查还真让他查出来不得了的东西,大宝的电话打不通,干他们这行的手机基本上保持24小时开机,大宝是一个有职业精神的法医不可能会犯这种错误 。 慕木看了看狡辩昏迷不醒的 人大概有了想法 ,将精神力全面放开 慕木搜查着 一切能探查地方 。 这么短的时间 大宝只会是在龙番市,而且池子还过来埋伏了他 说明地点不会离这里太远 ,还要荒无人烟 避免被人发现,这么一拍照下来 地点其实没多少 。 找到了 !一家废弃工厂 ! 大宝双手被吊着关在一个玻璃箱里 没有反抗的动作应该是被人迷晕了 , 玻璃箱上有 一个小小的孔 那是打到平时常用到的管子,不过有这个管子 也勉强保障了 空气的流通,短时间内大宝是不会因为氧气不足憋死的 。 本来走的就不算远 ,慕木拎着池子回了家 ,把自己学到的绳结全部用到了 池子身上,最后又用绳子 结结实实的 帮 池子缠严实除了脖子以上全被绳子包围 。 池子除了这一身衣服外 其他所有东西都被慕木给拿了下来 ,嘴巴封死 ,眼睛也蒙上绝对不给对方一丝一毫的逃跑机会 。 法医秦明 慕木一边通知了在警局的林涛和秦明去他家将凶手带走,一边赶去救大宝,大宝可是他在这里为数不多的好朋友,可不能因为一个神经病挂了。 大宝那还有很多好吃的店铺没告诉他呢。 慕木一路骑着摩托车飞速赶往那家废弃厂房,当时慕木用神识只是简单的扫了一下,自己亲自在里面转了一圈才发现不同。 随手抽了个旁边废弃了的铁架子掂了掂重量还算顺手,慕木对着一点猛力攻击大概四五下后玻璃破碎。 至于吊着大宝的手铐有些市面上常见的不锈钢材质小绿轻轻松松就将其给弄断了。 确定大宝没事儿找了个地方安置大宝,慕木在废弃的厂房里转了起来。 女人狠起来真的有够毒的,简单的转了一圈慕木就发现了各种致人于死地的药物,还有那个玻璃箱就能还连着水管。 像这些注射器呀,水管啊,药物啊,还只是小儿科,慕木竟然还在一个隐秘的角落里找到了一把手枪。 慕木没有贸然去动这些东西,因为这些东西上面很有可能粘着池子的指纹。 秦明他们赶到的时候大宝已经醒了正在和慕木玩牌,旁边放着一大堆零食,两个人的状态上次来旅游的根本就不像是被绑架被威胁。 这件案子可能是他们破过最简单也最复杂的案子了,复杂是复杂的池子隐藏的太深隐藏的太好这样所有人都骗了过去,而简单在她把自己看得太高,把慕木看得太低,栽在了慕木手上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捕了。 而那些能作为物证的东西更是一抓一大把,池子本身就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只是她没料到自己最后的计划还没开始就宣告结束,而那些她打算事后处理或是根本就不打算处理的东西直接成了她的罪证。 她手上牵扯的案子是慕木新手过所有案子中的一大半,是个足足的狼人,一个人搞出了那么多也是没谁了。 在慕木工作的第二年他们有幸见到了宝宝的真容,一个漂亮的大美人怪不得林涛长的那么好的。 也是在这一年在几人的见证下秦明和慕木终于别别扭扭的在一起了,慕木将他做的那栋房子买了下来两家的房子打通开始了鸡飞狗跳的同居生活。 再次聊了新世界的时候小绿感到十分惊奇,这里是小绿来过的植物最少的地方可能也是面积最小的地方。 他们这次生活的地方是h国,类似于他原本世界的韩国的地方,连语言什么都也差不多,这里同样有z国,就是慕木试了各种方法抱歉既然离不开h国,别说是这个国家了,连这个市他都出不去。 他是h国一所高中的老师,刚刚上任不久连班级里的学生的名字都还没认全,今天是他上任的第二天。 不知道为什么慕木总觉得这个世界到处都充满着危险的气息,心中的警铃一直在作响,小绿也显得十分躁动还非常开心。 要知道能让小绿开心的无非就是能量,而小绿是一个末世来的宝宝,末世的能量才是他喜欢的。 法医秦明 其他世界的能量除非是非常真贵厉害的宝物小绿才能获取较多的能量外,其他的时候还不如在空间里泡灵泉水有效呢。 这也是慕木非常苦恼的地方,他现在也算经历了几个世界了,还没找到能代替末世能量的东西,之前经历过的能修炼世界里的灵石对小绿来说也就是亮晶晶的石头,还不如对慕木的作用大点。 慕木好歹能用来修炼虽然进度慢些,在需要钱的时候也能用来换钱,就比如现在这种情况。 慕木在这个世界的名字还是跟以前一样,身高倒是有1m8,家里没什么亲人,只有一栋不到20平的小房子,存款也不算多毕竟才刚刚毕业不久没什么存款是很正常的。 慕木当即就找了一颗成都不算高的宝石卖了,因为要的是现金所以价格比谈好了还要低一点,不过慕木急着用也没在意太多。 慕木买了许多东西放在空间里备用,鬼使神差的还拿了一些放在办公室,光是吃的喝的慕木就搬去了好几箱对外的解释是他初来乍到拜托各位前辈照顾他。 这还不包括一些小物件什么的,如果有人看到也没说什么都是一些生活上的用的上的东西,最多也就是说上一句慕木心细罢了。 上午的时间被慕木全部用来采买物资,下午的时候就认真上课,就这么一年过了半个月慕木保持着这样的节奏,但凡办公室里的东西剩下1/3左右慕木就会补上,其他老师有时候买东西也会放到那里,谁想知道谁就自己去拿。 慕木到不介意被别人占那么一点小便宜,跟命比起来这根本就不算什么,随着时间推移慕木的感觉就越加清晰,危险即将来临的警报一直在他脑海中想起吵得他烦不胜烦。 这天下课慕木还没走出校门就被几个学生拦住了,李青山、韩景修还有两个和他们关系不错的女孩子,也是慕木教的那个班上的学生,就是名字还记不太清慕木也怕叫出来叫错了尴尬也就没说。 “景修、青山,放学了还不回去吗?” “要走了老师,我们约好了一起出去青山家。”南温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表现得十分乖巧。 “这样啊,是要一起去做作业吗?真的很用功呢,以后一定会考个好大学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了,慕木看这几人的眼神略带着婉惜和同情。 李青山看了看不停朝他使眼色的几人尝试了几次还是没能开口,韩景修无奈只能自己上了,“老师,青山家的炸鸡店开想邀请你一起去试吃,老师就跟我们一起去吧。” “是啊,是啊,老师跟我们一起去吧,本来也顺路不麻烦的。” “慕木老师就一起去吧。” “老师,我妈妈真的非常希望你去,拜托。” 慕木看着几人如此严肃郑重觉有点好笑,揉了揉两个男生的脑袋又从口袋里拿出两个砂糖橘分给两个女生,“干嘛搞得这么严肃,我也没说不答应啊,今天我的晚饭就要拜托青山妈妈了。” 僵尸校园 见慕木答应其实也很高兴,慕木虽然来的时间不长就是他们最喜欢的老师,长得帅气、脾气又好、对他们也有耐心,负责认真,还会时不时给他们一些小奖励。 “来~”青山妈妈端着满满两盘炸鸡过来,笑容满面的招待几人,“慕木老师尝尝我的手艺,我们青山在学校要多多拜托您了。” 慕木连忙起身,“青山妈妈你太客气了,我也才刚刚来学校不久,而且青山是个好孩子相信不会有老师讨厌好孩子的。” 听到慕木的夸奖青山妈妈笑的更开心了,“我们青山很乖的,又帅气又懂事儿。” “来来来,快吃,多吃点。”青山爸爸随后又端下来满满两盘口味不同炸鸡。 “看起来好好吃!” “谢谢招待~” “你们看,这是我们新研发的口味,这个是微辣,这个是特辣,你们觉得怎么样?要如实说哦?” 有点咸,不过还能接受,总体味道是不错的。 “青山妈妈的手艺真好呢,不愧是开店的,我可以预定吗?不过学校其他老师的口味要淡一点麻烦青山妈妈少放一点盐哦,其他的真的很棒,相信店开起来后一定会很快火爆的。” “没问题!是慕木老师的话我们一定会打折的!”青山妈妈笑的很开心,也虚心接受了慕木提出的建议。 韩景修咽下嘴巴里的炸鸡夸奖道:“完全大发!我超级喜欢吃的!等以后我过来的时候阿姨一定要给我开后门哦,不然我就吃不到。” 青山妈妈笑得更开心了,谁不喜欢有人祝自己家生意火爆呢,“没问题!到时候你来阿姨一定要吃上!” “青山妈妈我可是认真的哦,拜托帮我多准备一点吧,微辣的要50份,还是100份好了辣味刚刚好,特辣的要50份,都要少一点点盐的,拜托了哦,我明天下午来拿可以吗?”慕木期盼的看着两人,除了味道咸了点其他的真的是挑不出毛病,这些炸鸡一部分慕木打算带去学校,借着这个由头剩下的就放进空间。 他刚刚给小绿也尝了一点小绿也很喜欢,小绿现在已经可以尝到一点味道了,只是这些东西并不能给它提供能量。 “真的?真的吗?要150份!”得到慕木肯定的回答后青山妈妈高兴的不得了,还没开张就迎来了一单大生意他们的店铺一定会很快火爆起来的,“老公,你听到了吗?是150份!一定要用心做啊!” 青山妈妈离开后她们讨论起了学校科学老师的事,那位科学老师慕木只在最开始来的时候见过一次,后来就再也没见过了,慕木课程都在下午而他们班的科学课一般都是在上午,两人的时间没有重合的地方,在家上最近不知道怎么了那名老师几乎看不到人影,慕木也就没有再碰到过他。 “科学老师?能跟我说说吗?”慕木最近听说学生之间有一些传言不过慕木还真没打听过,现在聊到这里正好可以问问他们。 僵尸校园 “啊?我们听说科学老师身上有尸体腐烂的味道,不过不是我说的哦,是娜延告诉我们的。” “那只是娜延传播的谣言,怎么会有人身上有尸体腐烂的味道。” 慕木也停下手上的动作笑着说:“青山说的没错,正常人的身体上怎么会有尸体腐烂的味道呢?而且一个高中生她上哪里知道什么样的味道是尸体腐烂的味道?应该是娜延同学弄错了吧。” “是真的。”见三人不相信两名女生明显急了,“他儿子失踪之后,他好几天没来学校后来他在教室上课教室里就出现了那个味道。” “那娜延又是怎么知道那是尸体腐烂的味道的?”景修明显也不相信。 “娜延说那是一种她从来没闻到过的味道,应该就是尸体腐烂的气味。” 南温召说的笃定慕木确实觉得好笑,“你们才多大啊,世界上的味道有很多,人一辈子闻到的可能也不过是亿万分之一,所以啊没闻过的味道不代表是尸体腐烂的味道,你们这么传播不切实际的猜测会给科学老师带来很大的困扰的,下次不要再这样了好吗?” “好吧……”虽然对于慕木不信她们说的话感到有些委屈,但仔细想想也确实是这样,她们也不过是从娜延那你听说的,而娜延也跟她们一样只是普通学生哪里分得清楚那究竟是什么味道。 “慕木老师,今天是第一次执勤不要紧张,很轻松的,保持严肃的姿态不要让学生们得寸进尺,跟着我学就可以了。”中年男老师笑眯眯的说,“昨天的炸鸡非常美味,感谢你如此大方。” “没有,没有,我毕竟刚刚从学校毕业还什么都不懂,麻烦各位前辈了许多店吃食而已,应该做的。”慕木跟对方寒暄着。 最后一次铃声打响,学校大门关闭,在此之前进来的学生自然是庆幸万分,而因为晚了一步被拦在外面的学生丧气不已,因为晚了这可能不到一秒的时间他们就会被扣分,还会被班主任知道但是难免少不了被骂一顿。 慕木在上面讲着讲着课却听到后面一阵稀稀疏疏的笑声,慕木拿着粉笔的手顿了顿若无其事的说:“我不知道你们在笑什么,难道是觉得我的字很难看吗?” 完成最后一笔慕木转过身认真的看着讲台下的学生们,“z国有句话叫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对于你们来说就是当一天的学生就要认真学习一天,下课时间的学校玩耍学校不会制止,但上课全认真听讲好吗?” “闵思智同学身体不舒服我带他去趟医务室,其他同学自习,班长坐到讲台上来看着,各个小组组长负责好组员出问题了我可是会连坐的。” 慕木一路护着闵思智离开了教室也离开了学生们的目光,将薄薄的外套披到她身上慕木声音放的又低又柔:“思智啊,老师知道你是一个内向腼腆的孩子,但思智这并不意味着懦弱,如果有人欺负你一定要告诉老师好吗?相信老师可以帮你解决的。” 僵尸校园 闵思智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出来眼泪夺眶而出一滴滴留下,慕木拍了拍闵思智的肩膀没有强求,“走吧,你现在可能需要自己待一会儿,下午通知你妈妈来接你回家吗?” “好,谢谢老师。” 因为是第一次做老师慕木格外认真,将全班同学家长的联系方式都加了一遍之前就拨通过一次特地告知了对方自己是他们的老师,这也是因为慕木担心万一真的发生了什么突发情况自己联系对方会被对方当成是骚扰电话挂掉,所以还是先跟对方通气比较好。 中午的时候学生们都去吃饭了,慕木留在办公室里批改作业,明明应该是非常安静的时候窗外的吵杂声却越来越大逐渐演变成了噪音。 慕木吐过透明的玻璃窗往下看却看到人追人的混乱场面,是不是还有正边跑的学生被后面追着的人扑倒从而倒地不起可过了一会儿却又扭曲的身子以非人类的姿态重新爬起的场面。 慕木当即散开精神力往下一扫被恶心的够呛,他经历的末世不过是动植物变异的模式而这次明显是丧尸啊。 慕木把自己买东西商场送了一个黑色大旅行包那出来里面装上纱布、酒精、消炎药这些其他的又装了些吃食和水想了想又装了几件衣服,借着一大堆箱子的掩护拿出了一个狼牙棒将全身上下包裹严实这才冲了出去。 临走时还不忘把门带上,给其他人留一线生机。 慕木背着大包一路往楼下跑现在这个时候教室里已经有学生了,他不能留他们在那里送死,在能力范围内能救一个是一个。 小绿缠在慕木的手腕上嫩嫩的小叶子兴奋的晃来晃去。 狼牙棒搭在丧尸的脑袋上丧尸抽搐了几下倒地不动,被他压在身下的人也露了出来。 慕木惊讶的发现是班上的刺头尹奎男,慕木伸出手将他拉起来护着他继续往外跑,“奎男啊,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先跟老师一起去教室吧,外面太危险了。” 尹奎男看着这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老师,内心只觉得他愚蠢至极,到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想着别人。 算了,反正他现在也没去的地方就像跟着这个笨蛋好了。 “咳咳咳……” 穿过一片白雾区的时候被呛得忍不住咳嗽起来,那是干粉灭火器的味道,应该是学生弄得丧尸可没这个智商。 “开门,是老师!快开门!”韩景修和李青山急忙拉开堵住门的学生将慕木放了进来。 “大家还好吗?” “老师,我们都没事儿,老师外面……” 慕木沉默着点点头,“很抱歉的告诉大家这个坏消息,学校里出现了丧尸……僵尸。” “是僵尸列车中的僵尸吗?” 僵尸列车?是什么? “可能是吧,不过对于我们来说依旧很危险,所以在等到政府的救援之前大家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被是僵尸咬到,如果有被抓伤或被咬到的同学也不要害怕,国家一定会想办法研究出解药的救大家的。” 僵尸校园 其实大家都明白这只不过是安慰人的话罢了,要是真的能那么容易就研究出解药就好了。 “奎男,我包里有干净的衣服先换上吧,这么多血穿在身上会不舒服的。”尹奎男身上的血多的吓人,给人一种从血水里捞出来的那种感觉。 “其他同学也不要怕,老师会保护好你们的,大家现在这里找位置休息一下教室门用东西堵上,老师现在给你们的家长打电话。” 慕木真的担心会有学生家长从网络上上看到学校的状况从担心的跑过来,能阻止一些是一些吧。 “喂?李朔妈妈,李朔现在跟我们在教室里很安全,你们在家里也一定要注意好安全多准备一些水和食物门窗关好,有时间回家通知你们的,好的,好的。” “青山妈妈……” “景修妈妈……” 慕木给在场的同学的家长都去了电话报了平安,让他们在外多注意,按照这种速度的传染国家不出手靠他们自己是很难解决的。 休息了一会儿后慕木郑重其事的看向几人,“各位,老师要带要去广播室通知更多人,愿意去的话可以跟我走,不愿意的话我会留下一些食物……” 慕木的话还没说完李娜延就剧烈的尖叫起来,“不行!你不可以走!你要保护我们的!你必须负责我的安全!不可以!” “李娜延!我是你们的老师也是其他人的老师,我不是你的父母没有顺从你的义务而且我已经说了愿意跟我走到我会负责他的安全,不愿意的依旧可以留在这里等待政府的救援,没有人强迫你。” “老师我想跟你一起走。”韩景修站到慕木身后,“现在到处都是僵尸我们人多力量大,说不定反而可以更好的生存下去,而且我相信老师。” “景修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还有我,我也一起。”尹奎男换好衣服吊儿郎当的从讲台后出来。 “你们放心我刚刚已经给警方和消防队那边发了消息,还传的视频过去,告知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派人过来了,你们只要躲好就行。” “我不去,外面实在太危险了……” “我、我也不想走……” 总共不过十来个人现在直接分成了两个队伍,一部分跟着慕木离开,剩下的这更愿意在这里等待救援。 临走之前慕木再三叮嘱他们:“在这里我给你们留了水和食物,省着点吃喝两三天没有问题,待在这里千万不要出声僵尸更多的是靠听力随后才是视力来判断,门窗的玻璃全用书本之类的东西糊上了了只要你们不发出声音他们就看不到你们你们就是安全的。” “是,我们知道了老师。” 除此之外教室的门已经被他们锁上了,慕木还特地用绳子将其固定,教室里的各种书桌椅子也全部堆了过去一般人是打不开的,可以说除非他们自己作死不然这就是一个十分安全的地方。 准备好一切慕木爬上窗台小绿伪装成绳子借着慕木的动作缠住了楼上的窗户与窗户之间的墙面。 僵尸校园 慕木先爬了上去开路再将其他人一个个拉上去,中途的时候慕木带着他们在办公室休息顺便补充物资。 办公室里的东西非常齐全可是几百个人坚持个三四天是没问题的,对于现在的学校来说可能能让剩下的人坚持更久。 几人才刚刚补充好物资还没等离开学校的广播响起: “孝山高等学校全体同学与老师我是英文老师朴善花,现在学校的各个地方都发生了怪事有部分学生会随机攻击他人请大家到安全的地方避难,如果有任何听到广播的学生或老师有能力请一定要报警或叫救护车,请学生在救护人员抵达以前的安全的地方避难……” 慕木连忙拨通了朴老师老师的电话,好在两人是幸运的朴老师的手机还在自己身上还能用。 “朴老师你先听我说,我知道你在广播室,现在烦你请按照我说的话重复。” “萧山高等学校全体同学与各位老师,我们已经有人报警了请不要慌张,麻烦听到这条广播的同学与老师认真听下去,学校里出现了类似于僵尸的怪物,被咬伤有一定的几率会被传染,发现身边有咬伤的同伴情绪不要过激,请先将他们隔离。” “僵尸是通过听觉与视觉来判断目标的,如果可以请找地方躲起来这样可以透光的东西用东西遮住,不要出声,这可以大大延长你的生存几率,如果可以请用你身边的一切给我们提示,学校很快就会派人去接应你们。” “靠近窗户的同学可以用身上衣服的布料系在外面,在里面教室的同学也请不要慌张找到纸笔之类的东西求救,除了这两种方法外大家可以用其他的东西来证明,但请记住一定要安静,不要被听到,不要被看到。” “各位同学们,我们来玩个游戏吧,123木头人,现在请多好的同学保持安静,嘘——” “在外逗留的同学请尽快找到可以躲藏的地方,如果实在没办法利用身边的一切,爬树上天台也是被允许的。” “僵尸很容易被声音吸引,大家互相配合吸引僵尸的注意力让剩余的同学脱险,相信在大家的配合下一定很快就能脱险。” 除此之外慕木趁着现在还有网络的时候将学校里的消息传播了出去,就是希望看到这条消息的人能警戒起来,二是希望国家能尽快派来救援的人员。 几个男生也配合着组装出了无人机,无人机上面绑着两三个小音箱,这已经是能承载的最重的重量了,好在这样的无人机不止一个再加上以前就有的那些还有慕木偷渡出来的怎么说也有十来个,每个无人机上面最少配对了一个音箱一个强光手电。 学校的人数太多了,而且分布极为散乱,他们想要保证大部分人幸存就必须要让大家一起努力起来。 再加上小绿自己溜出去偷偷在学校捕猎在学生们看不到的地方僵尸正在偷偷慢慢减少,相信再过一阵灭绝也不是不可能。 僵尸校园 慕木最开始以为僵尸的爆发至少也应该是全市的,后来发现很有可能就只是他们这个学校而已。 有了小绿私底下偷偷帮忙,他们又做了这么多准备,相信很快就可以结束了。 等到夜深的时候慕木再次系了朴老师,双方开始配合。 “孝山高等学校的同学与老师听好了,再过半个小时我们会尽力将僵尸引到操场,其中难免会有被漏下的,请不要慌拿起手边的武器攻击它,千万不要怕。” “在这个时间里,大家一定要抓紧时机逃离,带走你身边一切能用的物资,如果是在科学室、物理教师的学生又或者是远离操场的同学请不要乱动,其他人趁着这个时间尽快转移到以下几个地方,高楼层的教室或天台,远离操场的几栋楼。” “学校已经想到了处理处理这些僵尸的办法,我们会将他们引到操场上然后在对他们进行攻击,这是一次尝试所以拜托各位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借着那些模型他们将一些轻便易燃的东西以及化学教室里的易爆品通通堆到了操场,而在这些东西下面是慕木让小绿偷偷放在那里的可以自然的东西,威力绝对远超于他们的想象而草地周围也被小绿偷偷撒上的汽油、食用油、酒水这些。 僵尸本身没有痛觉,就算是被烧着了也不会有感觉,反而会因为火光前铺后地的冲去,可僵尸也是血肉之躯人类身体的脂肪身上的衣服都是可以点燃的。 慕木不求把他们烧成灰烬,只求把他们烧的失去行动能力。 只要外面的血肉烧完,僵尸再想站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再次广播通知后他们开始了行动。 就像慕木之前说的那样这里的僵尸是一种根据听觉和视觉行动的生物,甚至有些驱光。 几个男生操纵着无人机音箱开到最大里面放着嘻哈音乐,那是他们能找到的声音最大也最热闹的音乐了,用来吸引僵尸是个不错选择。 强光手电筒被慕木偷梁换柱,反正当时的手电筒也是慕木找到的,在他拿出来前那些学生都不知道长什么样。 那可是慕木特别定制的,光照足足的,不过巴掌大一只吊在上空既然将下面周围近20米的范围照的清清楚楚,不过那种光让人类看就不行了,是会瞎的程度。 从学校的绿化、食堂、教学楼、厕所、棒球场等等地方呜呜泱泱的涌来了一大群僵尸,直升机围绕着操场边缘十来米的一块区域,主要的光源和声音都来自那里,僵尸也就堆到了那里,还在不停的往中间挤着。 而其他地方瞬间空荡了一片,虽然也有细小的声音却比操场上的轻微多了,距离又远僵尸被音响干扰也听不到,这给那些学生老师们争取了逃亡的时间。 一切都在按照好的方向发展。 慕木也不担心在那里点火会引发火灾,他们学校只有最前面的大门是朝着马路的,慕木放置引燃物的地方的围墙外面是一片荒芜的工地,那里正准备建房子,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又过了一天能跑的早跑了。 僵尸校园 就算是不能跑,火也烧不到那边去毕竟那里离学校还是挺远的。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慕木终于是操纵着最后一架无人机飞了过去而下面是正在燃烧着的酒精炉,接触到火焰的那一刻轰的一声发生爆炸随后就是脂肪被燃烧的声音与僵尸的嘶吼声。 因为早有准备其他的无人机大多数都还是蛮好的,现在正好还能继续吸引僵尸不让他们带着全身的火焰四处奔波。 大火烧了一天一夜,在第二天的中午政府终于派来了直升机接走了学校里的人,学校里的学生加上师还有几百人直升机却只有那两架其他的全部不知所终。 离开了学校慕木才知道爆发僵尸的并不只有学校,只不过是因为学校是僵尸的起源地,一切的源头都指向他们学校的科学老师,而科学老师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的儿子被校园欺凌。 慕木在心底啧了一声,他想过是疯狂科学家实验的病毒泄露,也想过是天灾导致的变异,就是没想到一切的起因来这一场校园霸凌。 除了学校外,外界的病毒发源地是医院,传染出病毒的那个人正是他们学校送出去的学生,可以说是这个学校间接的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 现在已经过过去了两天,市区的大部分地方都已经沦陷的,更多的市民逃亡外地暂时还不知道情况。 慕木当时通知的学生的家长大多还是安全的,学校爆发僵尸的时候外面还是安全的,他们居住的地方大多数又有便利店,超市这样的地方,家里多多少少有多有些物资,门窗被堵上后倒也还算安全。 听着身后断断续续响起的哭声慕木找了个角落待着,现在还能上网网上的言词十分激烈,意思是要封锁他们所在的这个地方不让病毒扩散。 可事情哪有那么容易,先不说有没有人能够成功出去,那么其他的地方的人就没有人能进来的吗?不一定吧。 起码慕木就在网络上看到了有外地人闯进来的视频还进行了直播,不知天高地厚为了钱命都不要了。 但愿他还活着吧。 现在还有网络慕木翻墙下载了z国的社交软件,找到了官方的账号、无论是各地的警方还是消防队慕木都发了一份过去,那是国的现状和慕木自己整理的关于僵尸的弱点。 希望起码能起到防范的作用,h国沦陷就沦陷了没什么好说的,他也尽力了毕竟不是他不想帮忙而是在病毒明显得到控制的现在,网上包括h国的政府正在商量着如何将他们彻底隔离,其实也就是放弃了他们让他们自生自灭。 慕木侵入他们的网络找到了他们正在开会议的地方,通过监控了解到了他们的所作所为,听完后慕木只想冷笑。 这些高官也是够恶心的,明明是自己的名字却为了一己私欲和自己在外的名声以及其他还安全民众的支持决定将他们击杀,还有冠冕堂皇的说是因为他们所在的市区的民众不配合,想要传播病毒给其他市区无奈才做出的决定。 僵尸校园 他们之中也并不是没有真正为了民众着想的人,但那太少了,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遭受其他人的排挤与嘲笑。 慕木合上电脑叹了口气,希望他下次不要再到这个国家来了,他只是想闲鱼躺尸混吃等死并不想思考别的啊…… 虽然国家政府不管他们,但好在这里的掌权者还是比较有责任心的人,组织民众开始自卫,医生和科学家们开始研究病毒争取尽快找出解药或者是克制的的药物。 有了慕木他们之前在学校的时候都所谓作为成功的案例,又有更多先进强大的设备还有训练有素的军人在,他们很快就开始清缴僵尸解救普通民众。 先是确定了几个无人区作为轰杀地点,孝山高等学校就是其中之一,那里除了零星的几个僵尸外空无一人,能用的东西也被破坏的差不多了烧了也不心疼。 原本这里的领导人还是有些犹豫,一直在等待国家高层领导的指示和安排,结果才不过是第三天整个市的网络与通讯信号全部被切断,他们再也联系不到外界这才知道自己被放弃,也是因为这个他们才下来就先开始自救和反扑。 这对慕木来说反正是个好消息,没想到阴差阳错反而达成所愿。 那种领导不要也罢,免得祸害这么多人。 他们的计划非常成功大部分的僵尸都带这一次的行动中被歼灭唯独残余的一小部分是被困在家中或被困在哪里挣脱不出来的,不过这些也在他们解救普通民众的过程中被一一清除。 随着计划一步步推进孝山市的生活逐渐步入了正常,如果不是那些经历过战斗会留下的废墟与血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的的广播任谁也不会想到他们在不久前经历了那样的一场灾难。 大概再过了三个月后,h国终于恢复了孝山市的通讯在得知他们的处理结果后谁还抱着怀疑的态度但在其他国家的虎视眈眈下还是恢复了通讯与物资补给,只是不允许他们出去也不允许这里的学生参加高考,一切活动都只能在本市进行。 不过这也无所谓,经历过那样的危机后他们现在就是想活着平平安安就好,其他的?管他呢。 慕木在孝山足足待了一年才被放行,能够离开的第二天慕木就收拾收拾行李离开了h国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回去了。 值得庆幸的是h国这一年慕木也不是毫无所获,他的身边多了一个小尾巴韩景修,而韩家在商讨过后毅然决然的跟着慕木一起去了z国生活。 在h国像他们那样的家庭本就是受人歧视的,甚至多数的孩子都会遭受校园霸凌,韩景修实际上也是遭受了的,只不过是因为他的性格开朗又有许多朋友在这才相对而言没有那么严重。 虽然离开了h国不过与那些学生们的联系一直都没断,或许是出于感谢,或许是出于信任,又或许是出于其他,他们这些和慕木一起经历了许多又做了许多事情的学生感情格外的好,这可能是唯二值得高兴的事儿了吧。 瓦舍江湖 “窗外春光好……” “可怜我命薄……” 大殿之内少年踩着凳子站在横梁下,面前是系好了的三尺白绫,少年神色哀戚缓缓道来。 “囚居十七载……” “泪洒……奈何桥……” “好!”慕木将瓜子收起来热烈的鼓起掌。 “谢谢,谢谢,谢谢,不对,我谢什么谢!你打断我干什么!” “表哥,不是我说这都是你这个月第三回上吊,得亏现在八两不在不然非给你记下来。”慕木看了看窗外的阳光点点头起身,“表哥我劝你,还是把你身旁的南南收起来吧,不然那火腿肠看见你这样一定又会撞柱的。” 慕木心疼那个叫王忠王的大臣,每天都要来撞一回柱子慕木都看的烦死了,慕木就从来没见过比他更贱的,不过这也不是什么正经的朝代,这么一想好像也没什么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侍卫的声音:“王大人求见。” 得那火腿肠又来了,慕木抄起旁边的小凳子就往屏风后去,那老头烦人的紧他得避避。 少年一阵手忙脚乱终于是在王忠王进来之前将东西藏好了。 “王忠王叩见皇上。” “平身吧。”少年皇上气喘吁吁,瘦弱的身板显然经不起刚才的折腾。 “谢皇上。” 王忠王起身后少年皇帝强调道:“朕正在看书呢。” 慕木看着坐着的那个人手上正反都不对的书只觉得一阵牙疼,这皇帝怎么跟个傻子似的,也就是这帮大臣也不怎么正经,不然但凡来个厉害点的这皇位都该换人了。 “皇上真是精进,您能倒着读。” 又是一阵手忙脚乱皇帝才把书拿好,这又给了王忠王由头,让他开始了每天一次的演出。 “皇上您乃一国之君,不好好读书,此乃昏君行径啊皇上……” 小皇帝刚起身结果脚下一个不稳直接坐到了南瓜上,好好的一个难关直接让他给坐漏了声音好死不死还让王忠王听到了。 “什么声音?”王忠王小跑着上去,“快快快,快给皇上拿纸。” 慕木忍不住偷笑,王忠王八成是以为小皇帝拉裤子了。 “不是不是!我没拉肚子!”这要是传出去了他都没脸见人了。 “那就是?” 王忠王迷茫的看向八两,八两面色平静,“南瓜。” “南瓜?皇上,您在南方玩南瓜?那岂不是难上加难吗?昏君行径啊皇上。” 说着就要去撞柱子被早有预料的八两拦了下来,王忠王一天最少来一回最多的时候一天来八回次次都要撞柱子,作为小皇帝的起居郎他天天待在小皇帝身边也天天能看到王忠王早就对他的套路熟悉不已了。 两人一个要撞一个不让撞来来回回的极限拉扯着。 “别拉我。” “舍不得。” “别拉我。” “要撞出去撞去外面没柱子。” “别拉我……” “王大人,你别每天都来这撞行吗?” 小皇帝在两人旁边转了一圈又一圈一连劝了几遍都没用,终于是忍不住了大喊出声:“好啦!!!!!” 瓦舍江湖 最终还是小皇帝写了一份检讨书交给王忠王这才算是将事情摆平让王忠王满意离开。 “我说你们两个就不应该拦,你们不然他也不敢撞,火腿肠可惜命了。” 慕木第一次见的时候还被惊了一下,想着竟然还有如此忠烈的大臣,结果后来才知道这种事情天天发生再一次赶巧遇到王忠王撞柱子的时候慕木仔细观察了下。 王忠王那都是装的,人家本来都没想拦是他硬把手塞人家怀里的。 啧啧啧。 小皇帝痛苦的说:“你们说我这皇帝当的还不如驾崩了。” “皇上您别这么说,你想想您是皇帝吃什么?吃不着。” 小皇帝和慕木同时想到了小皇帝每日的饭食,那的确是想吃什么,都吃不着。 连每餐的温饱都成问题,起码每次小皇帝吃饭的时候菜都是凉的,现在炒菜大部分用的都还是猪油菜一凉上面飘的都是白花花的猪油看着就没胃口。 看两个样子应该还有的聊,慕木先行告辞出了皇宫。 慕木这一次都是父母健在,只是两人早就游山玩水去了慕木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他们了估计想见到他们还得好几年。 这一次慕木他妈是帝唯一的妹妹,他爸是全国首富,家里特别有钱,除了父母不在身边有一个有点傻的表哥,特别疯的表妹,还有一个每天都想着夺权篡位的二伯父外就只剩下了太后这个大伯母了。 不得不说这里是慕木见过的最热闹的地方,既不像古代也不像现代有点像是两者之间的混合体,应该是个架空的朝代。 买了串冰糖葫芦慕木边走边逛正好前面有边变戏法旁边还有说书的聚的人还不少,慕木好奇也凑了过去。 “可了不滴啦!唐僧又被抓走了!”辛抱恙一敲铜锣好戏正式开场,“ 欧阳瓜棚接梗,“这怎么办啊?” “咚——” “哎呦,徒弟三人一想,得!散伙吧!” “悟空回了花果山!” “八戒回了高老庄!” “沙僧回了流沙河!” 欧阳瓜棚:“每回都一样?” 辛抱恙神秘兮兮的说:“这回可就真不一样了,这回悟空啊没回花果山,他说俺老孙找了一个好地儿,就这地儿啊那真是福地好洞天。” “那这地儿就是快活似神仙!” 慕木看了看旁边门牌上挂着的大红稠大概猜到了,他们这是在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宣传他们新开张的这家店,也不知道他们店里卖什么,就冲着这场表演他都想去看看。 看看能招到这几个活宝的老板是什么样的。 还没等正式开张呢,他们这一出戏演完老板白小青一身男装打扮从里面跑了出来,结果他才刚刚出来周围围着的群众全部都散了个精光,只留下慕木一人还呆呆的站在那里。 慕木才刚刚回神就发现自己被人架起来,强行拽到了里面。 “……”慕木,这不会是家黑店吧? “我身上没钱,我出来就是来找工作的,你们抓我也没用啊,而且刚刚大街上的人都看见你们抓我了。” 瓦舍江湖 慕木身上穿着的就是普通的棉布做的衣服看起来并不显眼,也就是街上普通人家孩子的打扮,要说多好那还真没有。 “你是来找工作的?”白小青眼睛一亮,找工作好啊,就这小伙子长得不错说不定还能多拉点女客过来。 白小青一本正经的问:“你都会点什么?” “……”QAQ,更像是一家黑店了。 “我会做饭,唱歌,变魔术还会……” “展现一下。” 慕木也乖乖照做了,毕竟人家也没对他干什么他贸然出手不太好。 “不用说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瓦舍的员工了,每个月五两银子。”白小青心痛的伸出五根手指。 五两银子?看起来还行,反正他现在也没事干,找个工作玩玩好像也不错。 “合作愉快!” 达成合作的第二天开始慕木就开始上班了,万万没想到会这么闲,隔壁的天龙瓦舍人来人往,他们这边每天就稀稀拉拉几个人,真正过来看表演的没几个,反倒是吃饭的不少。 反正慕木是挺开心的,每天有吃有喝有玩还能免费看表演。 只是一连过了三个月除了偶尔这几天生意不错吧其他时候一凉再凉,白小青终于是忍不住发了大招。 “贵客来了,贵客来了,贵客马上就到了!”白小青风风火火的从外面冲进来笑容满脸。 “谁啊?” “兰陵!” 慕木一脸迷茫,兰陵是谁啊?其他人听到名字倒是兴奋起来。 欧阳瓜棚:“就是那个一代名伶小生之王兰陵?” 辛抱恙:“就是那个心高孤傲下雨天鼻孔都能存水的兰陵?” 金可儿:“就是那个拥趸无数,男女老少三教九流通吃的兰陵?” “你们说的是一个人吗?”他怎么听着不像啊,还有那个下雨天鼻孔能存水是从哪冒出来的,正常人能干出这种事儿? “辛抱恙,兰陵的鼻孔真的跟正常人不一样,是反的吗?”慕木十分好奇,不是反的,他是怎么存的水?倒立吗?那不是傻子吗? “那还不是因为他鼻孔大嘛,比喻,比喻懂的吧。” “快快快动作起来,只要兰陵加入咱们瓦舍,咱们晚上就有救了!” “掌柜的你是不是被骗了?听你们的意思是说兰陵是非常出名的人,这样的人应该有不少人邀请吧,你那些钱确定能把他请来?” 慕木虽然加入的这个几个月已经摸清了几人的大概性子,白小青抠门的掌柜会飞镖脾气爆,金可儿跟她师傅学了一身稀奇古怪的本事擅长变戏法,算卦这些,欧阳瓜棚一个只做素菜晕血的厨子,辛抱恙一个废柴写手,写的剧本糟糕至极还梦想着总有一天会有伯乐看中他。 再加上他,一个吃等死的咸鱼,这个这个瓦舍的未来已经能预料到了。 “你说什么?”白小青拿出飞标比划着。 干嘛?干嘛?说不过就耍赖。 “欢迎兰陵去喽!” 几人抱着花瓣那种铜锣这门口等了半天,终于见远处来了一座八人台的轿子,就是慕木看那8个轿夫都是一副十分吃力的样子。 兰陵该不会是个胖子吧? 瓦舍江湖 轿子停在门口出来的是一个身穿长跑的矮墩墩,个子还没金可儿高却有她两个宽。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几人又是敲锣打鼓又是撒花庆祝,然而矮敦敦并不是很喜欢一脸烦躁,“你们脑子是不是瓦特了。” “差评,我一定要给你们差评!” “第一点口号陈旧没有创意!” “第二点兰公子大驾光临出门迎接我们要放烟火!” “人不可貌相,兰公子。”欧阳瓜棚咬牙切齿的说,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人呢。 “叫谁兰公子?”矮墩墩一脸嫌弃,“兰公子能来你们这个地方吗?” “你不是兰公子?那你是骗子喽。”慕木抓住白小青的胳膊,“掌柜的上飞镖,这是个骗子!官府有奖!” “等等等等!!!我不是骗子!兰是梁公子的助理,专门来视察你们瓦舍的。” 由于人是白小青千辛万苦花重金请来的,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们也不好为难他,只能顺着他的意思来,一个接一个进行面试。 不过他们挨个展示了一番都没得到矮墩墩的好难受,他们被无缘无故的批评了一顿还没说什么呢,矮墩墩这个批评人的先不乐意了,不顾白小青的挽留就要离开瓦舍。 还是白小青用他那个祖传的锁(一周换八次的那种)这才勉强说服了对方,让他牵线搭桥。 为了迎接兰陵,白小青特地花十两重金置办了一身行头,慕木打眼看看过去有被惊到,白小青不知道从哪里找的裁缝这款式竟然和小皇帝平日里穿的差不多,也就是布料好坏刺绣精不精湛的区别。 慕木本以为就这一个巧合,没想到等他从外面溜达一圈回来却发现一群人围在大堂,穿的其中衣服裹的跟个球似的两人这是他熟悉的表哥和八两。 他们两个怎么出来的? 八两还好说,他以前是带刀侍卫,后来因为个子太矮又没赶上新人第一批讨好头头的时候这才辗转继承了他家祖传的职位,皇帝身边的起居郎这个位置。 平日里太后也没管着他们太严,八两隔三差五还是能出来的。 他那个表哥就不一样了,整天被关在皇宫里犯人都比他自由,牢房里的犯人除了死刑犯还早晚有放出去的一天,他就不一样了,他要当一辈子皇帝的。 当然了皇叔谋反成功除外,不过慕木觉得就以皇家祖传的智商他们打架除了手上有点权利外,就无异于菜鸡互啄,幼稚园小朋友打架都比这有威力。 慕木眼睁睁的看着两人在众人的围观下脱了一件又一件,足足脱下来十几套衣服堆在桌子上,而八两身上还套着一套女装,估计是偷做给九公主的。 慕木朝着看见他的几人打了个手势让他们不要暴露自己,在一起相处了几个月这点没用的默契还是有的,慕木不动声色的站到了两人身后,两人该干嘛干嘛该喝茶喝茶该扇风扇风,一点都没发觉身后多了个人。 瓦舍江湖 “所以、二位是同行?”她看着怎么不像呢。 “哪家瓦舍?” 两人异口同声回答:“黄家瓦舍。” 慕木看这不是什么黄家瓦舍,而是皇家瓦舍吧。 “黄家瓦舍?”辛抱恙疑惑道:“没听说过啊,在哪儿?” “河南道。” “山西道。” 得一看就是事先没有排练好,现编的能一样才怪了。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小皇帝率先开口:“听他的。” “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慕木突然出生吓了两人一跳,两人看到慕木惊的差点连话都不会说了,如果不是碍于白小青的武力压迫两人早就跑了。 “我我我我我我……我叫半斤,他叫八两,是我表哥。” “那你们来京城是干嘛的?”白小青好奇道。 八两偷偷看了看慕木的反应,见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想了应该不会拆穿他们,“我们被戏班班主骗了,来到京城举目无亲身无分文,特特意来投奔你的。” 这会儿谎话编的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不能信,他们这家瓦舍半年不开张,开张吃一天的,名气的周围都还没打响呢更别说说外地了。 但白小青偏偏就信了,除了慕木外其他人也当真了,所以……这是他脑子有问题? 白小青一听这有戏啊,送上门的人不要白不要,她还能趁机压压工钱何乐而不为呢。 “想让我收留你们?” 小皇帝咽了咽口水,生怕慕木突然间这个时候拆穿他,颤抖着声音说:“没错,我不不过收了我就行了,八两他有工作。” 得了,留下是肯定能留下的,头几个月恐怕是没有工钱了,不过也是该,自己送上门就算了还带来了把柄,不趁机敲诈就算不错了。 他们带来的那些衣服的布料都是特供品十分珍贵,就算是在这些这些布料的发源地那也是大户人家才用得起,他们又是孤苦无依又是身无分文的这些衣服这不可能是买来的,那就只能是从家里偷拿来了。 果不其然白小青找的理由和慕木猜的差不多,黄半斤是留下来了但也就是包吃包住,一分钱工钱都没有。 至于日后有没有那得看黄半斤的表现了,不过慕木觉得短时间内他是拿不到了,白小青让黄半斤留下是因为店里缺个伙计,也就是打杂的什么端盘子、倒水、招待客人、打扫卫生都是黄半斤的活,其他人也就是搭把手而已。 可具慕木所知,黄半斤从小娇生惯养,虽然过的不自由了些但绝对没做过这些活计,到时不赔钱就不错了。 慕木这下坚定了不与他们相认的信念,从今天起黄半斤是黄半斤他慕木是慕木,两人姓都不一样一看就是两家人。 不过黄半斤为的也不是别的,而是听说这家瓦社请了一代名角兰陵过来,黄半斤以前在宫里见过兰陵唱戏不过也就是那一次,再后来太后担心黄半斤沉迷其中就下令宫中不准唱戏,他也就再也没机会见了。 也就是那一面黄半斤深深的被兰陵所折服,至今对他念念不忘。 瓦舍江湖 事后慕木和两人专门谈判了一晚上,还签了保密协议,在外面他们互相不认识双方之间没有关系,回宫他们还是表兄弟。 互相为对方的身份保密。 得福瓦舍虽然是间瓦舍但他们如今的主营业是饭馆,凡是来他们这的都不是来听戏的还是过来吃饭的。 虽然欧阳瓜棚晕血不做肉菜但他手艺好啊,做的素菜也是一绝很多客人都夸赞不已,再加上慕木每天炖的汤他们的生意勉强也做起来了。 做饭可不在慕木的工作范围内,那是白小青另外给的价钱。 又是一天打烊几人在大堂闲聊起来欧阳瓜棚郁闷至极:“你们说这价格公道,我的手艺也不错,量给的也足,怎么客人不见多呢?” “不是客人不见多,而是每次来的都是新客,没有回头客所以人才不多的。” 现在他们不登台也就是帮着招呼招呼客人,慕木的记忆力不错仔细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没有回头客?不能啊。” “怎么不能?”辛抱恙无聊的把玩着茶壶盖,“我听说从咱们这出去的客人都莫名其妙挨顿揍能有回头客才怪了。” “肯定是天龙瓦舍干的!” “不能吧。”虽然天龙瓦舍的老板阴损阴损的但他也不聪明,能找到下手不留痕迹的人吗? “怎么不可能了?你是不知道天龙瓦舍有多损,他们一定能干的出来。” “那也行,我们回头多注意点,等抓到他们的马脚人掌柜的找他们算账去。” 他们两家瓦舍中间就隔了一堵墙如果不是有两家院子的距离拦着早就闹得不可开交了,不过就算是这样两家的老板也已经对阵过好多次了。 比如这件事情的发生白小青再也坐不住了,第二天一大早就去驿站接兰陵了。 慕木还没见过兰陵呢,他想着能是一旦名角应该是各方面都十分优秀的人,但看着门口白小青牵着的乞丐,衣衫不整破破烂烂,头发散乱结了块,脸上还有一个黑漆漆的鞋印,慕木真的想象不出来他是怎么成为一代名角的。 抛开唱功身段不提,就是他那张脸也不是绝代风华,这是怎么名动京城的? 唱戏的人未必长得有多么天香国色,但五官端正是肯定的,即便画完了油彩但是油彩下的脸才是他本来的样子,化完妆也能看出个五六分来,这也是他们之间的区别。 可……这…… 告辞!告辞! “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那驿站门口围了一帮子狂热的戏迷结果,发生了踩踏事件。幸好我跑得快。”白小青暗自庆幸着,不然她恐怕就要变成第二个兰陵了。 重新洗过澡换了身新衣服整理过后的兰陵总算是个正常人模样了,就是慕木依旧看不出他那里出色就是了,看起来跟普通人没差啊。 兰陵放下撑着额头的手,眼神迷离,声音温柔:“这些拥趸一向过于热情,其实我并不喜欢。” 慕木总觉得这种情况在哪里见过,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瓦舍江湖 欧阳瓜棚拎着鞋从外面跑回来:“兰陵的鞋我给找回来了,顺便还打听了一下,驿站外的那些年轻的戏迷不是接兰陵老师的。” “听说高丽国来了个什么戏曲组合,都是一些能唱跳的俊俏后生,来京城巡回唱戏。” “俊俏后生?我们慕木不也是吗?”白小青这可就不服气了,别的不说慕木长的绝对是看的,排个前列没问题怎么就比不上他们了。 “掌柜的,我不会唱戏。”他也确实不会唱戏。 杂七杂八的没少学,唱戏这个技能他还真没考虑过,主要是平时也用不上,不过这次也算是给他提个醒了,管他用不用的上呢先学了再说,万一什么时候就用上了呢? 慕木觉得等回去他让管家给他请戏曲大家来教他,兰陵他的指望不上了,看着忒不靠谱了些。 “掌柜的,不对劲啊,谁家嗓子疼吃两盘辣子鸡丁啊。”辛抱恙提醒道。 白小青心中早有决断:“我姥爷就是中医,他有没有病还能瞒得过我?” “那你怎么不揭穿他啊?” 兰陵一日不登台,他们就要白养着兰陵一日,兰陵一天的花销可不少白小青能乐意吗? “先看看他怎么回事呗。你说他装病不登台对他有什么好处?” “当然有好处了。”慕木晃了晃手里的报纸说:“你们看看这个就都明白了。” “特大新闻!绝代名伶兰陵将在得福瓦舍登台演出,传说兰陵是一个片演出定金的惯犯,已经复出过三次但每次都在演出前一晚神秘失踪?得福瓦舍是否能成为下一个受害人?让我们拭目待?” “这个兰陵!我要杀了他!”说着白小青怒气冲冲的就要往兰陵的住处去。 “小青,你冷静点,小青!” “掌柜的你别急嘛,我刚刚听你们说兰陵在装病是吧?我有办法治他。” “真的?” “当然是真的。”慕木信心满满。 慕木将计划跟别人一说几人纷纷点头赞同还笑得贼兮兮的,慕木换了身装备粘上假胡子皮肤也暗了一个色号脸上有多了皱纹,又换上了江湖郎中的打扮,深更半夜几人敲响了兰陵的房门,就是为了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床上的兰陵裹着被子像是一个受气的小媳妇,不过在场的几人可没人在意,这个时候黄半斤早就回去休息了,慕木更是知道这个时候黄半斤早就回皇宫去了。 可不会有人来救兰陵,他们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兰陵这是我们特地为你请来的神医,是关外有名的郎中,听说能活死人肉白骨,你这点小病小痛肯定没问题的啊,要乖乖配合治疗知道吗。” 慕木捋了下胡须搭上被白小青强行拽出来的手腕,慕木色十分古怪时不时摇摇头,叹口气,眉头一直紧锁着,又叹了口气。 “唉……” 慕木的这幅姿态再加上其他的几人在旁边渲染让清楚自己是在装病的兰陵都不确定起来,“大夫,我我这是怎么了?我得了什么病啊?” 瓦舍江湖 “你这是嗓子发炎肿了,平时说话没问题高升就不行了,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中音控制不住,算是废了。” 来之前他们可都把兰陵的借口告诉慕木了,慕木现在照抄不误,他们只是找个借口让兰陵不得不承认自己好了,至于是什么借口兰陵不是早就帮他们想好了吗? 兰陵越听越不对劲,这怎么这么耳熟呢?这不是他刚刚会有他们的台词吗? 几人可不会给兰陵辩驳的机会,欧阳瓜棚立即开口:“生意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给他治治啊?” “就是啊,江湖上都传言您是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医,您就帮帮他吧,他可是靠嗓子吃饭呢,没了嗓子唱不了戏他这辈子就完了。”白小青拉着慕木的手声音哀戚婉转,差点就笑出来了。 “这……” 慕木犹豫不决。 金可儿和辛抱恙连忙接上:“神医,您是不知道兰陵对他那副嗓子有多宝贵,要是这嗓子治不好他也就不活了,这可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啊。” “我……” “好!你们说的太感人了,我一定会救他的,救是能救只是这药我怕他喝不下去呀。” 慕木低着头强忍着笑意,待会儿兰陵难看的脸色他已经能预料到了。 “喝!当然喝,当然喝了!” 白小青连忙答应下来,在几人殷切关心的目光中明知道自己是在装病的面前的老头这个骗子的兰陵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喝!我一定喝。” “喝就好,来我这就给你开药方。”慕木满脸欣慰。 待慕木写完后金可儿故意大声念出来就是为了给兰陵听:“黄连、党参、八角、桂皮、金汁、银汁……” 兰陵越听脸色越不对劲,开始的时候还没什么听到后面他险些吐了出来,金汁银汁,那不就是人有三急中的两急吗? 不会的,不会的…… 对于这个他们也早有应对之策,金可儿那里有许多从外帮带来的香料之类,而他们这边也有个集市是专门卖其他国家特产的,他们就专门去收集那些臭的东西。 什么臭豆腐、腐乳、榴莲、臭鳜鱼、酸笋、酸菜汁等等一系列他们能找到的东西全部都对的一起煮成了一锅糊糊。 “药煎好了!”欧阳瓜棚蒙着面巾憋着气将一大碗黑漆漆黏糊糊冒着古怪味道的不明物体端到了兰陵的房间里。 房间里辛抱恙已经把兰陵钳制住了保证他跑不了。 兰陵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呕……” “呕……” “呕呕呕……” “吐什么吐,这是给你的药,谁让你嗓子不争气的,来快喝。”白小青堵着鼻子说话嗡声嗡气的。 要不是为了治兰陵他们也不用跟着受这个罪,说到底还是兰陵的错,看他们这次不好好治治他! 兰陵尝试挣扎了几次但他那小身板能跟辛抱恙比吗?显然是不能的。 眼看着那黏糊糊的不明物体凑到他面前了兰陵心一狠大声说:“我好了,我好了!我全好了!” 瓦舍江湖 似乎害怕他们不信,兰陵当场唱了几句:“一见公主盗令箭,不由本宫喜心间,站立宫门叫小番~” “那要是还真挺好啊,没喝好了,神医不愧是神医。”白小青憋着笑说:“瓜棚把那药给兰公子收起来哪天兰公子嗓子再不好了再拿出来给他熬熬。” “行,我知道了,我一定给他保存好了。”欧阳瓜棚自是答应的爽快。 既然都知道他们这话是开玩笑的,这种东西他们还得赶快扔掉呢,不然我都被熏的臭哄哄了回头该没客人了,只要兰陵不知道他还当真了,在之后的好一段时间里他就连感冒嗓子哑了也强装自己没事儿就是为了不喝这写满了诡异二字的药。 “兰陵装病的事情就解决了,可他骗演出定金的事情还没完呢。”金可儿郁闷的说。 “这事儿我们问兰陵肯定是不行,我觉得我们还得去问黄半斤!他整天跟着兰陵身后还一直那么护着兰陵他一定知道点什么!”白小青猛的一拍桌子,桌子上的茶杯都跟着颤了颤。 “等天一亮,黄半斤一来我们就把他抓起来!” 慕木就坐在一旁看,没有替黄半斤解围的意思,在外边他们就是在瓦舍里认识的朋友之前可没有其他关系。 现在的黄半斤是兰陵的帮手,被怀疑为帮凶,他上赶着上去说不清啊,而且他们把黄半斤抓起来顶多也就是白小青用飞镖吓唬吓唬他。 按照黄半斤那个胆小的性格,肯定会把自己知道的抖搂干净,他一坦白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事实上还真让慕木猜对了,等到天一亮黄半斤一出现在人前就让他们绑到了后院,哪里离前院远平时除了他几个也没什么人过去,兰陵嫌弃那里更不会过去了。 在白小青他们审讯的时候慕木还意外的抓获了一个偷听的老鼠,直接被白小青以盗窃商业机密的理由送进了官府,让指使他的天龙瓦舍的老板出血了一次。 而黄半斤也交代了,兰陵在以前唱戏的时候念藏头诗被黄叔当众打了pg,从此落下了毛病不敢上台了,现在过来他们瓦舍其实就是过来骗养老金来的。 兰陵的毛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主要是心里有阴影,这阴影要是能破他自然就没什么事儿了,要是破不了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这事儿主要还是要看他自己。 慕木倒是想给他催眠但谁能保证没人提起他被打屁股的事呢?谁能保证当时到底有多少人看到了这一幕,兰陵又看清了台下多少人的脸,万一遇到相熟的人这不又完了吗?反而还会让兰陵的病情更加严重。 眼见事情不行他们只能写告示退票,但天龙瓦舍那个缺心眼的老板跟白小青算是干上了,他们想退票他就高价售票。 这退票的原因无非就是那几个,可无论是哪一个对于他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票没有回收回去他们的戏就必须接唱,就是唱的不好了服务不好了他不就有理由投诉得福瓦舍了? 瓦舍江湖 为此专门收购了高价票的于老板还专门去找白小青炫耀了一番,鼓励白小青好好演。 他们这是卖票宣传的名头就是兰陵首演,兰陵不上台肯定是不行的,而于老板一来就是一个惊天巨雷。 兰陵复出骗钱的事他们早就知道了,我不知道的可能也就是得福瓦舍这样消息并不怎么灵通的小瓦舍了。 白小青这是咽不下这口气的,也没那么多钱和能力从于老板那里将票收回来那就只能让兰陵上台了。 可他们试了很多种方法,蒙着眼睛上台兰陵唱的出来也不晕台,可一旦摘下蒙眼的布条那就不行了,当场要昏死过去。 可等到真正要演出的时候眼神戏也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蒙眼是绝对行不通的。 后来他们就想了个办法唱双簧,黄半斤在前面演兰陵在后面唱,再加上金可儿大变活人的戏法,有机关做支撑又是第一次做只要他们不做第二次就没人能看得出破绽。 那天的演出也确实被他们勉强糊弄过去了,和这种事情是来不了第二次的,治好兰陵让他重新登台才是关键。 慕木正端着洗净了的茶杯往大堂走呢迎面就碰上了欧阳瓜棚和黄半斤。 欧阳瓜棚眼睛一亮,慕木来的正好,有他跟着去能刷脸买菜能便宜点,“慕木,慕木,快别玩你的茶杯了,跟我们这里买菜去。” “买菜用得到这么多人吗?我就不去了吧。”两个人怎么着也够了吧。 “行,你必须去。”欧阳瓜棚态度坚决,慕木跟着去了能省下最少1/3的银子,必须去! “就不让你拿东西你就站在那里笑一笑,等会儿我给你买糖葫芦。” 得了欧阳瓜棚的保证慕木屁颠屁颠的就跟着去了,跟着去一趟他又不用拿东西,又有东西吃,还能让欧阳瓜棚给他开开小灶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他那个表哥慕木是指望不上,黄半斤到现在都还没工钱呢,在皇宫里他吃的用的倒是好啊,可那都不能拿来换钱,就算是你偷拿出来的那也是要被压价的。 他们到时候知道那不是偷的,可你敢跟人家杠吗?没钱谁会把东西卖了? 不管你是缺钱还是东西,真的是偷来的,在他那里一律需要压价能压多低压多低若是不聪明的不赔钱就不错了。 慕木去看过一次就再也没去过,老奸商了,有东西他还不如自己留着。 来到卖菜的街口欧阳瓜棚指着第一个摊子说:“你在这边挑点韭菜,我和慕木去那边挑的萝卜再买点腊肉。” “好好好好。”黄半斤答应的十分爽快。 见他一副十分自信的样子慕木也就跟着欧阳瓜棚离开了,黄半斤都在外面待了小半个月了总不能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吧。 慕木万万没想到的事他还真不知道,等他俩拎着两篮子菜两条腊肉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装货拉拉上好几麻袋总有一人高的韭菜,而黄半斤正尴尬的在那旁边满脸愁容。 也是高兴的恐怕只有卖菜老板了。 瓦舍江湖 那么多韭菜别说是他们几个吃了,就是喂牛那也得喂好十来天。 “老板退了,退了,赶紧退了。” 老板早就猜到了,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牌子,“一经售出,不退不换。” “多少钱?”慕木看了眼心虚的黄半斤无奈开口。 “三两银子!” “这三两我可以给你,只是我们都买了这么多了你不饶点什么?” 慕木将银子在手上抛来抛去吸引着老板的目光,“老板生意不是这么做,他第一次买菜不明白行情,难道你也是第一次做生意?听说过店大宰客的没听说过摆摊宰客的。” “瞧您说的,哪能啊,填头当然是有的我这摊子上的菜都是,我最让人给你装车。货拉拉的费用算我的!” 摊子上的菜虽然也有但并不是很多也就十来种菜每种菜也就是四五斤的样子,总共加起来也没多少,真的送出去了他也没少赚。 亲眼见着这些东西装车菜摊老板付了货拉拉的钱,慕木这才把钱给他。 出钱是不可能自己出钱的,慕木肯定是会从黄半斤身上找补回来的,他不要钱要的是那些精巧的物件,金银珠宝布匹绢花这些他日后都能用。 他们拉了这么一大车菜回去白小青些没气晕过去,也就是听说慕木已经把钱付了这才重新挂起笑容,大手一挥宣布从今天开始什么时候把这些菜吃完什么时候重新买。 从那天开始得福瓦舍到处都充满了韭菜的味道,满满的几大麻袋吃的他们头晕眼花。 黄半斤当天晚上就怒气冲冲的回去了,刚开始他没反应过来怎么事儿后来从慕木那你知道民间一斤韭菜才几文钱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炸了,御膳房采买的账目上写的可是一斤韭菜2两银子的! 这可是几百倍的差距!他们还真是敢贪! 慕木同情的看了眼暴跳如雷的黄半斤把民间市场上各种瓜果蔬菜粮食酒水的价格都列了一份他,看到单子的黄半斤这下更气了,感情国库都是让他们给掏空的! 接下来一连好几天黄半斤都没去得福瓦舍而是留在皇宫整治那些太监,不能直接叫他们赶出去那就把他们叫到南书房各种明示暗示,到底他是主子而他们是奴才,一番敲打下来他们也老实了不少除了个别几种东西的价格还是从前的外其他的全部降了下来跟民间的差不多,有的甚至更便宜。 而那些东西黄半斤自然也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了,皇宫那么大随便找块地开了不能种菜了? 宫里那么多人该种菜就去种菜,该酿酒酿酒,总之就是不让他们闲着。 而这边得福瓦舍里他们正在讨论隔壁天龙瓦舍请了个色艺双绝的人来演出搞得他们这边一点生意都没有了。 “为了我们瓦舍的将来,我就豁出去了!”白小青拿出一个小巧的瓷瓶,“这可是我行走江湖的宝贝,把这个往天龙瓦社一投……” “不行!你这不就是恶意竞争吗?再说了小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瓶子里是泻药。” 瓦舍江湖 “就是,你还是得想想正途。”辛抱恙说的义正词言,“我提议咱们去天龙瓦舍探一探她到底有色艺双绝!” “切!我看你就是想看美女吧。”金可儿不屑一顾,“你有那心思去看美女还不如劝慕木让他多去台上唱唱跳跳来的快呢。” “不要,不要,不要,我是按工时拿钱的,多一文我也不要但我也绝对不可能加时。” 慕木拒绝,他就是一条咸鱼现在已经焊在锅底了,翻身是不可能翻身,如果不是当初签了合同他连上台都不会上台。 不过还没等他们想出解决办法呢于老板那边先不行了,传闻是色艺双绝的那位跑路了。 “咱们门口谁的驴呀?挡路了。” “哦,那是金可儿师傅的驴,驴身上有联系方式大师自己能弄好。” 慕木指了指站在路中间哈哈大笑的辛抱恙疑惑道:“那他呢?” “谁?辛抱恙啊?”白小青无奈道,“他喝了大师的诗仙酒,估计上头了。” 也确实是上头了,不然谁能写出这种诗词啊…… “……这是一首四言绝句,每一个字都代表了我的才华,那真是拳打苏轼,脚踢杜甫。” 兰陵这下倒是来了兴趣戳了戳黄半斤,“小黄快念念。” “得福瓦舍,真的不错。” “过来坐坐,乐呵乐呵。” 兰陵:“完了?” 黄半斤:“嗯!” “就这……”这也算是诗? “还嫌不过瘾!”辛抱恙完全没看出两人的嫌弃反而十分自信,“还有呢!我不光写了诗,还写了词!” “这首大明湖颇具我先祖辛弃疾的风采!” 一听这话慕木就知道完了,指定不是什么好词,也得亏辛弃疾不知道不然非得气活过来。 “大明湖,湖明大,大明湖上有荷花,荷花上面蹲蛤蟆,一戳一蹦跶。” 两人不停念了出来,还自己配了调,配了动作。 慕木看的好笑:“这不是儿歌吗?” “你说什么?!”辛抱恙眼里都要喷出火来了。 慕木见势不妙连忙开溜,“掌柜的,我有事,我得先走啦,今天我请假!” 慕木在街上闲逛了两圈正准备回家呢迎面碰上一个披头散发luo奔还大喊着我是兰陵的变态。 路被拦住慕木也不回不去了连忙往瓦舍跑,路上还遇到了出来买菜的欧阳瓜棚,两人一路狂奔回了瓦舍。 “快快快关门关门!” “关门!关门!” 确定大门关严了两人这才停下来喘口气儿。 “不是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 “听说一大早有个男的在果奔!” 辛抱恙满脸嫌弃:“谁要那么臭不要脸。” 慕木摇摇头说:“披头散发看不清脸,不过嘴里一直喊着我是兰陵,我是兰陵。” “我倒是没听见这句,不过我听人说他脖子后面贴了张纸。 “对了兰陵呢?跟他说一声,你们今天都别出门了。”白小青随口一说又反应过来,脖子后面贴张纸?怎么这么耳熟呢? “辛抱恙我今天让你贴到脖子上的那个没羞没臊符你贴了吗?” 瓦舍江湖 “贴了,今天吃早饭的时候给他贴的,后来他说有事儿然后兰陵他就……” 这下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这个披头散发,脖子后面贴张纸,大喊着我是兰陵的变态就是兰陵本人! “呜呜……呜……”兰陵双目无神感觉这个人魂都丢了,“这没羞没臊符……是谁给我贴的!” “消消气,消消气。”白小青心虚的说:“我也是好心,没想到劲那么大。” 别说白小青了就连兰陵本人都没想到,“就感觉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一点羞臊之心都没有,别人越嘲笑,我就越兴奋,什么丢人我就想干什么。” 看出来了,不然也不能做出果奔的事来。 “没事儿,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再说了又没人看到你的脸。” “当时贴着福确实是不尴尬,但现在回想起来想死的心都有了。”想起那丢人的一幕兰陵抓着衣服哭着跑出去。 “慕木!瓜棚!抓住他别让他干傻事!” “兰陵没事儿你越是这么喊人家这个是不相信,反正没露脸谁知道谁啊。” “兰陵!” 等两人劝好兰陵回来的时候金可儿的师傅已经走了,听说去参加什么相亲大会去了,快马加鞭还要两三天呢。 金可儿的师傅的那些符箓虽然给大家带来了不少麻烦不少笑料,但有些还是有用的,慕木就对这个符非常感兴趣。 打算有机会去找他去取取经,他还没画过这种符呢。 慕木从皇宫出来身上多了一个太后赏赐的香囊,慕木这个是太后以前做的香料也是宫中的极品闻着特别香,味道也清新淡雅格外好闻,不过比起小皇帝那个还是差了些的。 这次他们两个约好了一起去瓦舍不过慕木去完事儿走了都是大门,黄半斤从皇宫出发到是近不过他要爬地洞就只能从后院的柴房那边出来了。 慕木到的时候几人在大堂不知道在说什么,除了不知道上哪去了的金可儿和刚刚离开的白小青外其他人都在。 “你们在聊什么呢?还会掌柜的怎么了你们把她气走啦?” “什么我们?是小黄。”兰陵揶揄道:“掌柜的看到小黄身上带的香包不高兴了,肯定是吃醋了。” “老实交代!你们两个是不是好上了?”辛抱恙用扇子拍了拍黄半斤,“你想当老板娘!” 慕木一听来兴趣了,找了个空位一坐桌子上有瓜子儿有茶的妥妥的VIP席位啊。 “别闹了,这根本就不可能,她天天欺负我!” “对对对,我也觉得不可能。”白小青能看上黄半斤?慕木觉得不可能,就算是有可能也实现不了,黄半斤可不只是黄半斤,他还是皇帝。 太后是不会同意他们的婚事的,而且他在瓦舍里待了这么长时间,怎么没看出来两个人对互相好感? “那可不一定,打是亲骂是爱!”欧阳瓜棚嗑瓜子嗑的正起劲。 兰陵也来了兴致,“你感觉到没有,她一看见你带着别人送给你的这个香囊,他那笑脸看一下就掉地上了!” 瓦舍江湖 “她肯定以为外面有女孩儿追你,这就是吃醋的表现!” 兰陵说的十分笃定黄半斤就会这么觉得,指着慕木腰上挂的香囊说:“你们怎么不说慕木呢?他身上也挂着香囊呢,而且也就是刚刚没赶上。” “这跟慕木有什么关系?有哪个女的喜欢比自己长得还好看呢对象?不可能。”辛抱恙这扇子往桌子上一拍,“不信你就看好了,让慕木去掌柜的面前走一圈看看掌柜的什么反应!” “就走一圈就好了?”慕木也想去试试但是他来的太晚了什么都没看到,被这几个人怂恿着他还有点不放心。 “没错,你就走一圈。” “行!” 慕木熊赳赳气昂昂的出去了,几人鬼鬼祟祟的跟在慕木身后偷偷观察着白小青的反应。 慕木在白小青身旁绕了一圈后终于被白小青叫住了。 “慕木你身上的香囊哪儿来的?” “这个啊,这个我家里长辈送的。” “这样没事儿,你走吧。”白小青深深的叹口气,现在的行业实在是太卷了,慕木一个富家公子的香囊竟然还没有黄半斤随手在路边摊上买的一个香囊香? 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 不明所以的回去慕木被拉着询问了细节。 “怎么样?怎么样?掌柜的问你什么?” “掌柜的就是问我这个香囊从哪里来的,我说家里长辈送的,掌柜的就走了。”慕木摊摊手这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不是很正常的表现吗? “你看吧!白小青就是只给你一个人这样特殊的待遇!她就是在暗示你!” “不可能,我不都说了吗?我是在集市上买的香囊。” “扯谎的扯不圆。”兰陵笑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大男人谁上集市买香囊啊。” 慕木看看黄半斤,黄半斤再看看慕木,时时相顾无言。 上集市上买香囊的男人的确很少,但也不是没有,就比如慕木…… “就是难道你还有什么更合理的解释吗?” “照你们这么说白小青真的是因为喜欢我?”黄半斤这么一想还有点小得意呢。 唏嘘…… “小黄,你们两个发展到哪一步了?啊?” 男人的好奇心并不比女人弱,就比如现在这种关乎自己利益的时候他们更是比谁都积极。 “啊什么?没发展,没发展。”比起据理否认现在的黄半斤否认之中还带上了几分羞涩和不确定,“她真能喜欢我啊?” “那当然了!” 几人正在商量着日后黄半斤成了老板娘后,他们的福利待遇该怎么提升呢,白小青拎着几个香囊就从后院来了。 “都在呢,这是咱们晚上的端午福利分一下吧。” 慕木随便拿了一个闻了闻一股烧烤孜然味,“掌柜的这下能是你买的,还是金可儿配的啊?我怎么闻出一股孜然羊肉味呢?” 市面上卖的那些香囊里面填充的香料都是各种干花呀还有一些常见的香料,而他手里拿的这个里面装的恐怕都是做饭用的佐料,仔细闻一闻还能闻出桂皮,香叶、孜然的味道来,都给慕木闻饿了。 瓦舍江湖 刚给黄半斤塞完香囊的白小青,“对啊,就是可儿做的,这是她师傅给她的关外最流行的香料配方,我本来是打算趁着这次端午节大赚一笔的,可没想到小黄随便在外面地摊上买一个都比咱们自己做的强,赚钱是赚不成了,这几个做好的索性大家就分分吧。” “对了瓜棚今天晚上你和慕木辛苦点儿把可儿那堆退不掉的香料看看能不能做到菜里,别浪费了。” “哦,对了,提前祝你们端午节快乐。” 白小青说完走的爽快,留下失落的几人,他们的美梦才刚刚开始结果还不到一个时辰就破碎了,这怎么能不让人失望呢? 慕木和瓜棚倒也还好,他们两个白得了一堆香料又不花钱。 …… “包拯把陈世美压到大堂之上,左有王朝马汉,右有张龙赵虎,这抛妻弃子的陈世美却笑而不跪,开口唱道……” 黄半斤的戏词才读到一半兰陵就已经气的不行了,甚至重重的敲在桌上气愤开口:“别念了……” “你们说这个可恶的陈世美他怎么那么嚣张!谁给他的勇气?” “可能是梁静茹吧……”慕木在心里默默补充就是唱勇气的那个。 “兰先生,消消气消消气,这都是戏本里面杜撰的,现实生活中哪有这样的人啊。” 黄半斤到底还是阅历不够,他在皇宫中怎么可能接触到这样的事情,然而在民间这种事情多的是。 这是从门外走进来一个衣衫朴素的姑娘,带着外地的口音瞧这几人笑的直爽:“请问钢蛋儿是在这儿吗?” “我们这儿没有这个人,大……姑娘,你是不是走错了啊?”慕木看了看来人的岁数看起来比他大了不少,在这里这个年纪没成婚的人还是少数。 “不能,俺一个同村的老乡在这儿过饭,他亲眼看见钢蛋儿在这儿当琴师啊。” 在这里当琴师?那就更不可能了,他们这一直就只有辛抱恙一个人当琴师从来都没第二个人。 兰陵委婉的劝说:“姑娘你应该是被人骗了,我们这儿确实有个琴师但是不叫钢蛋儿,而是叫辛抱恙。” 谁料那姑娘一听到这个名字反而高兴起来,“对对对,山东济南府蛤蟆岭辛家屯儿,辛殿图的九代玄孙,姓辛!姓辛!” 黄半斤拉了拉慕木的衣袖双目无神:“她刚刚说的啥?” “她说山东济南府蛤蟆岭辛家屯,辛殿图的九代玄孙,她要找的那个人也姓辛,钢蛋儿应该只是人家的小名,就像是其他地方会给自己的孩子起名叫狗蛋儿一样。”慕木小声解释道。 “那好像是差不多哈。” “太好了!俺终于找到钢蛋儿了!原来钢蛋儿改名了,怪不得这么多年没有他的消息呢。” 兰陵觉得不妙,能够这么玩命的找他除了债主好像就没别人了,“那您是他的?” “实不相瞒,俺是他媳妇儿。”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大姐,你这次可能真的找错了,辛抱恙他单身还没成亲呢。” 瓦舍江湖 女子闻言捂着脸就要哭,黄半斤又心虚起来问道:“那个你们拜过堂吗?” “没有。”女人说的理直气壮,“但是俺们两家从小结的娃娃亲啊!他十岁那年跟着戏班里的一个戏本先生当学徒,离开村子以后就再也没回来,这么多年俺一直在等他。” 说着说着辛抱恙拿着新写的戏本从里面出来,被女人看了个正着,“钢蛋儿!你不认识俺了?” “你是?” “小薇。” “小薇?”辛抱恙的脑海中闪过儿时的记忆,“牛小薇!” 牛小薇兴奋的尖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 声音之大将其他三人也吸引过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欧阳瓜棚的手里还端着簸箕,簸箕里是摘了一半的青菜,“出什么事儿啦?闹鬼啦?” “抱恙小薇这么多年找你找的很辛苦。”简单提醒过辛抱恙兰陵又开始安抚激动的牛小薇,“小薇你也别太激动,你和钢蛋儿这么多年没见面了你最想跟他说什么啊?” 几人想再怎么也应该是,多年不见甚是想念这样的话,万万没想到…… 牛小薇笑容依旧:“钢蛋儿,你咋长残了呢?” 两人的相遇算是这些天来他们听到的最大的八卦,对于一群热爱忠八卦的人来说是不会放过这个绝佳机会的! 于是在两人交谈的过程中其他人各显神通,什么桌子底下、楼梯上、屏风后、装作端茶倒水,打扫卫生走来走去偷听他们谈话的应有尽有。 几人最开始还伪装,后来连装都不装了光明正大的坐在两人身后的桌子上听。 牛小薇撑着脸深情款款的看向辛抱恙,“长残了也没关系,俺本来也不是一个看脸的女人,在俺心中你永远是当年那个钢蛋儿。” “你别老钢蛋儿钢蛋儿的,这么多人听着呢,叫我笔名辛抱恙。”比起牛小薇的笑容满面辛抱恙只差没哭出来了。” “牛姑娘,你们两打小就认识啊?”欧阳瓜棚对辛抱恙的过去充满了好奇,作为他的室友欧阳瓜棚可没少受辛抱恙的气。 “俺俩从小玩到十岁啊。”牛小薇点头承认两人青梅竹马的关系。 “啊?”青梅竹马这么多年那岂不是最了解他的人之一了,白小青好奇道:“那他从小就这么溜啊?” “才不是呢,抱恙小的时候特别的要强,有一回被俺家狗咬了他都非得咬回来呢。” 要不是牛小薇说的十分真诚他们都要以为牛小薇是故意的了。 牛小薇:“抱恙小的时候还特别勇敢。” 辛抱恙一改之前的沮丧高傲的仰头,“这一句说对了!” 还没等辛抱恙多显摆显摆呢,牛小薇的打击又来了。 牛小薇:“都十岁了还敢光着pg上学呢!” 牛小薇还想继续往下说辛抱恙却听不下去了,再让牛小薇这么说下去他的老底都被揭完了,以后还做不做人了! “可以了可以了,都是陈年旧事儿了,你老提他干嘛?”我可求求你了,你可千万别提了! 瓦舍江湖 牛小薇没有听到辛抱恙内心的诉求笑容更大了几分:“主要是童年的回忆太让人难忘了。” 也是任谁的童年有这么一个小伙伴都不会容易忘记的。 “是是是,那你就回来是?”早点应付完早点让她回家,可别留在这儿折腾他了。 “找你跟俺回家,按照当年的约定拜天地!你爹给俺爹的订婚信物俺都带来了,你们老辛家祖传用的辛殿图的毛笔!你爹说了让俺拿着这个毛笔来找你。” 辛抱恙不耐的说:“辛殿图的笔是假的,我们家要真有这宝贝那还种地干嘛?” “笔是假的但约定是真的!” “我宣布作废!”辛抱恙拒绝这份所谓的娃娃亲。 牛小薇不可置信的看着辛抱恙:“俺等了你这么多年竟然换来这样的结果,俺要穿着一身红吊死在你们大堂化身厉鬼缠着你!” 要不是几人阻拦及时辛抱恙的小命恐怕都得搭进去。 “抱恙你为什么要解除婚约呀?像你这样的能找到媳妇儿就不错了。”慕木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他是没打算结婚,自然也没这个烦恼。 “哎哎哎,怎么说话呢你?一个小屁孩儿你懂什么,我好歹是个文化人怎么能将就呢。”辛抱恙看了看周围定没人后小声哔哔:“他们家九辈都是种地的,她小时候连学都没上过,她连自己名都不会写,我们两个一点共同语言都没有。” 黄半斤在辛抱恙开始讲的时候就看到了出来的牛小薇,一个劲的再给他使眼色,五官全部动了起来,辛抱恙就跟瞎了一样完全不觉得哪里有问题。 “小黄,你别做鬼脸我现在不想跟你玩。” “……”黄半斤,搞笑谁想跟你玩似的。 牛小薇已经冷静下来了,“谁说咱俩没有共同语言了?” 这怎么还死缠烂打呢…… 辛抱恙深吸一口气准备一起将其击败,让她知难而退,“那我就明说了,我这个人喜欢诗词,我最希望的是我的另一半我说上就是她能接出下句来。” “辛抱恙你别太过分了!”刚刚辛抱恙可是才跟他们说过牛小薇家里九辈都是种地的,牛小薇更是没上过学,这不是欺负人吗。 牛小薇自信道:“这有什么难的!俺没问题啊!” “牛姑娘要不你再考虑考虑吧,这对你不公平,辛抱恙你要点儿脸啊,你怎么不跟小微比比怎么种地呢?”白小青咬牙切齿道。 “没事,你们不用担心俺,俺没问题!” “好!”辛抱恙得意道:“那我就先给你来个简单的试试,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 “炖鹅用铁锅!” 好像是没毛病哈。 “漂亮!” 几人纷纷鼓起掌来为牛小薇成功反击,加油喝彩。 欧阳瓜棚竖起大拇指:“很符合烹饪常识,接的没毛病。” 辛抱恙倒是想反驳牛小薇接的不对,但在其他人的眼神胁迫下只好忍下来这口气,也是他最开始没说清楚规则这才让她钻了漏洞,等他想个更难的让她接都接不上! 瓦舍江湖 辛抱恙:“书中自有黄金屋。” 牛小薇:“侄子有钱敢打叔。” 辛抱恙:“人生自古谁无死。” 牛小薇:“清明上坟得烧纸。” 辛抱恙:“酒酣胸胆尚开张。” 牛小薇:“穷生虱子富生疮。” 一连几个回合下来牛小薇句句对得上,虽说不是原句吧但好歹接上了不是。 “你这接的都是什么啊?驴唇不对马嘴!”辛抱恙恼羞成怒。 “我就觉得接的很工整啊。”兰陵鼓励道,“大妹子,你是个有大智慧的人啊!” 慕木点头附和十分赞同:“牛姑娘我们也支持你。” “辛抱恙比赛之前你可没说规矩啊,只说能不能接上,牛姑娘可是接上来了。” 辛抱恙一气之下甩袖走人留下手足无措的牛小薇。 这几天慕木算是知道了什么是痴心不悔,任他们百般劝说牛小薇就是认准了辛抱恙就连白小青明理按理跟她说辛抱恙是个渣男也不行,她依旧执着着要嫁给辛抱恙。 一日清晨牛小薇收拾好了包袱准备带着辛抱恙一起离开,然而辛抱恙就给他准备了个惊喜。 辛抱恙牵着一位年轻妇人回来妇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身边还有一个半大的孩童,慕木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隔了他们两条街的书店的老板娘以及她的两个儿子。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夫人欧阳贵芬以及我的两位公子,之前一直瞒着你是怕你对贵芬不利,不过谁想到你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死活都不肯走。” 辛抱恙一番话惊呆了众人,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还是当着小孩子的面说,简直不是个东西。 慕木和白小青一人拉着一个将两个小孩子抱到了后面,欧阳贵芬认识他们的也没有阻止,这些话的确不是小孩子该听的。 不得不说辛抱恙心狠到了一定程度,吐出来的话堪比冰刀子直戳牛小薇的内心,临了了还好赶尽杀绝。 慕木从后面回来就看到走到一半的牛小薇又拎着包袱走了回来:“钢蛋儿,这是俺最后一次这么称呼你,因为想你俺把你些年写的那些个戏本和诗词都整理成了一本合集,本来算重新那天送给你的,现在看来也没用了” 说着牛小薇拿出那本合集就要撕下去却被辛抱恙打断:“等一下!” “你又反悔了?” “你必须发个毒誓以后再也不回来找我了!” “辛抱恙!你差不多得了!”黄半斤都看不下去了,他也算是见识过了千奇百怪的人,能无耻到这种程度还这么明目张胆的也只有辛抱恙一个。 “不行!我必须跟她断干净!”辛抱恙态度之坚决前所未见,如果放在其他地方说不定真能成一番事业。 牛小薇这下是真的死心了:“好,俺发誓!俺牛小薇要是再回来找你就天打雷劈!”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牛小薇这次是认真的,甚至存了跟辛抱恙一刀两断的心思,将书撕的粉碎后大步离开头都不带回的。 白小青不放心让慕木和欧阳瓜棚跟了上去,必要的时候能帮就帮。 瓦舍江湖 两人一路互送牛小薇出了城这才知道牛小薇的真身份,一路上两人惊讶的表情都没收回来过。 “怎么样?牛小薇真的了吗?” 慕木坐在椅子上休息一路跑回来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走了,走了,被人接走了。” “该不会是小薇她家里人来接小薇了吧?不过这样也好起码有人能安慰小薇。” “不是。”欧阳瓜棚擦了擦下巴上的水渍说:“我们跟着牛姑娘出城之后看见有几个随从接应她,她上了一台八人大轿,身后还跟着两百多名骑马的保镖,后来我找了一个随从问了下,刘小薇她爹是浙江首富牛云!” “她爹是牛云?”白小青想起之前牛小薇表现的种种觉得不太像啊。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辛抱恙极力否认,“她爹就是我们村一个卖菜的。” “怎么不可能了?”慕木幸灾祸的说:“牛姑娘她爹十年前就走出村子创业了,白手起家现在人家的生意早就遍布浙江了。” 辛抱恙之前还想着想要找个富婆包养他,他好专心创作,一连找了好几个富婆都没看上他这才作罢,没想到唯一一个看上他的富婆还被他给赶走了。 不过这样也好省的辛抱恙霍霍人家好姑娘,虽说牛姑娘长得不出众但人家性格好啊。 “那牛小薇为什么要打扮成村妇的样子啊?”金可儿不解道。 “她以为以她当年的样子见了她童年的情郎他会更亲切,哎,对了牛小薇还托我们给大家带了离别礼物,大家过来看看。” 牛小薇给大家都准备了礼物,独独没有辛抱恙的,不过在场的人也没人同情他,都是他自己作的怪不了别人。 …… “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就你这倒霉模样还搞过对象呢?”辛抱恙肆意嘲笑着欧阳瓜棚。 “不是我这么样怎么了?” “瓜棚你跟我们讲讲呗,你对象什么样啊?我听到好奇死了。” 慕木在得福瓦舍听到的八卦比他之前一辈子听到的都多,还一个比一个劲爆。 “就是你跟我们说说你跟那个姓王养蚕那个瘸腿王寡妇怎么回事儿啊你们?” 欧阳瓜棚随手抓了把瓜子坐到慕木对面烦躁的说:“别跟我提寡妇。” “怎么了?前面不是好好的吗?” “他儿子不同意,说是接受不了有一个比自己小的后爹。” 慕木差点一口茶喷出来,王寡妇她儿子比欧阳瓜棚大,就算是王寡妇16岁就嫁人有孩子,那今年也得五六十了。 兰陵一边嗑瓜子一边点评:“你这故事一开头还好就跟辛抱恙写的戏本一样可惜烂尾了。 一句话得罪两个人不愧是兰陵,辛抱恙率先发难:“聊天归聊天儿,你可别人身攻击啊,我这戏本写的怎么了我我写的好着呢。” “就是,再者说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的爱情你谈过吗你?” 不是他们不带兰陵玩,但凡了解戏曲圈的都知道兰陵压根儿就没谈过恋爱,以前是名气大不敢谈,现在想谈了没人跟他谈。 瓦舍江湖 “谁说的?在我们梨园界但凡有点姿色的旦角都跟我熟!”兰陵往后一靠翘着二郎腿别提多嘚瑟了,说的跟的一样。 “不可能,不说别的,就我知道有一人就绝对不可能。” “谁?” “梦思!” 这个名字听着怎么这么熟呢,慕木喝了口水清清嗓子问道:“席梦思?” “没错!她可是梨园界第一冰美人。”说话的时候辛抱恙还睨了兰陵一眼表达自己的不屑。 兰陵的心深深的被刺痛了呵呵几声:“我以为谁呢不就是梦思吗?我跟梦思熟的很!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想当初我在京城演出,席梦思合作过一出戏叫西厢记她演崔莺莺,我演张生,后来呢我们因戏生情假戏真做,虽然现在不在一起了,但我们两个也没断了联系,这梦思哪都好,就是腰上有个痦子,不过还挺漂亮的。” 慕木总算是想起来了,席梦思这个名字不仅仅是因为她是床垫的名字,还因为大将军他老婆也叫这个名字。 听说那个大将军五大三粗长得跟擎天柱似的,一拳能打倒五个兰陵了,兰陵这么造谣被听到还能有命在吗? “兰陵你还是收敛点吧,我听说梦思已经嫁人了。你跟她合没合作过我不知道,但你跟她睡过的消息要是传出去了她丈夫一拳能打死五个你呢!” 慕木拍拍兰陵的肩膀提醒过后转身离开,兰陵实在是太能吹了,一点都不真实。 慕木本以为这就是几人的玩笑话天天也就过去了谁想到才过了两天满京城都传遍了,骠骑大将军也就是席梦思她男人更是放话说要来找兰陵算账。 “你是不是最近唱戏又影射到人家什么了?告诉你好好给我想想!别毁我示意。”白小青简直要气死了开张大半年赚的没有赔的多,也就是最近才勉强达到收支平衡,再这么下去这瓦舍还不如不开呢。 兰陵也怕啊,曾经的种种历历在目他比任何人都怕,只是他想了又想实在是没想出来什么能影射别人的东西。 “我最近也没唱什么帝王将相的戏啊怎么映射他啊?” 欧阳瓜棚实在听不下去提醒道:“你忘了你前几天跟辛抱恙说,你跟梨园第一美人梦思很熟,慕木还要跟你说她嫁人这件事了?” “啊?怎么了?她嫁谁跟我有什么关系。”兰陵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呢。 欧阳瓜棚碍于白小青还在只能挤眉弄眼含糊其词:“她嫁的就是骠骑大将军啊!” 兰陵这才意识到严重性拉着欧阳瓜棚走远了些小声说:“这事我只跟你们三个说了,他怎么知道的?” “坏事儿就坏在辛抱恙身上了,他前几天跟几个文人一起喝把你和席梦思的风流往事儿添油加醋一顿乱说,这帮人听见这个消息就跟蚊子见了血似的,回去之后一顿胡编乱造结果这事儿在京中传的是沸沸扬扬骠骑大将军自然知道了,还扬言要来杀你呢!” 兰陵咬牙切齿:“辛抱恙!!!” 瓦舍江湖 “这个事情很重大,千万不要让掌柜的听见。” 白小青不止听到了这句,还将他们两个之前的时候的话听的一清二楚,翻了个白眼她都不知道该说这两个什么好,怎么能笨到这种程度呢?! “我已经听到了。” 慕木拎着包袱从门外进来见到兰陵快步上去将包袱往他怀里一塞说:“你在这儿正好,我正找你呢,快快快你赶紧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去哪都比留在这儿强啊。” “行了他跑也地方去,瓜棚把门关上,慕木你去把其他人叫来,开会!” 瓦舍里除了请假了的黄半斤其他人都聚在了大堂,白小青瞪了站在角落恨不得离她八丈远的辛抱恙说:“说吧,你那天还说什么了。” 就辛抱恙那张嘴白小青实在是不放心,指不定还有更严重的呢。 “也没说什么……就是说他们两个还有两个私生子啊。” “你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就凭着这句话兰陵都能死九回了。你说你要是把这些心结写戏本里多好,指不定还能大爆呢。”这么刺激的戏本现在可不常见,只要辛抱恙能撑住指不定就火了。 黑红也是红嘛。 “那大将军到底有多厉害啊?”兰陵满面愁容。 “那不是一般厉害,你见过哪个人能徒手打死一头大象。” “我还听外面说骠骑大将军半岁会走路,两岁会上树,三岁能追野兔。”慕木跟着附和,不过他是从皇室成员那里听说的应该是有些依据的,虽然夸张了点但像他这种穿越都是真的,人家半岁能走路又怎么了? 超级赛亚人嘛,说不定就是基因变异了,天生神童。 欧阳瓜棚也不嗑瓜子儿了严肃的说:“我也听说了,有一次骠骑大将军骑着马在外打仗,嫌马慢他扛着马跑了100里,打仗更是从来都不用武器直接手撕!” 兰陵一听直接躺倒在椅子上恨不得自己真的昏死过去才好。 白小青嫌弃道:“你至于吗?民间传说多少有点水分,别紧张。” “不行要不我还是直接拿着行李跑吧,趁着这两天黑没人认识我,早点出发我还能跑远点。” 黄半斤从外面进来正巧听到这句话拦下了兰陵:“深更半夜的你上哪去啊?不怕被以扰民的罪名关起来啊啊?现在城门都关了想出去也出不去。” 跑是暂时跑不掉了,而且跑跑也是需要计划的,光想着跑也不行。 在金可儿为他做计划的时候,白小青也念在他们朋友一场的份上决定教兰陵几招,起码死的不会太难看。 只是兰陵实在不是练武的料,一个飞镖飞出去还插鼻孔里了,不过也得亏因为他的新手白小青给他的飞镖是木质的,又是插鼻孔里了,不然他不是毁容就是住医馆。 为了让兰陵活着跑到外邦他们也算是煞费心了,慕木和欧阳瓜棚给他准备了一堆能放一两个月不坏的囊,黄半斤更是从皇宫的宝库里扒拉出了他爸曾经缴获的宝铠,金可儿连夜绘制了地图给他订了一个最简单的逃跑路线。 瓦舍江湖 “这是一张外邦的地图,第一不要走官道,二不要去闹市区,这里有很多汉人的踪迹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兰陵看了看地图又看了看金可儿迷茫道:“那我走哪啊?” 金可儿拿在手里的小木棒在地图上敲了敲说:“看到这条河没?沿着这条河游过去,游到底你就会发现肥沃的水草地带,这里是文明的起源地,你在那里随便挖一个井卖油的钱都够你后半生吃喝了。” “可儿,你这张地图是十年前的吧?我怎么记得现在这块区域不是这样的呢?” 皇宫里的藏书千千万他复印了不少,地图他也找了几张备用等到过些时候他去其他国家的时候能用得上。 “这地图是我从集市上买的,好像是十年前的,不过才十年而已应该没多大区别吧?”金可儿无所谓道,她又不用去而且她敢保证兰陵也不敢去,只是做个参考而已又当不得真。 “也是啊,兰陵万一你在外面挂了死之前在旁边立个碑,万一哪天有人发现了过来通知我们我们再把你埋了。” 金可儿过后就轮到了欧阳瓜棚,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大堆书,说是自己的珍藏里面都是各种在荒野求生的技巧,厚厚的一大摞里面又都是密密麻麻的字迹讲上几天几夜都说不完。 欧阳瓜棚拉着兰陵科普了一晚上才讲了1/5不到,金可儿和慕木早就趴在旁边睡着了。 深更半夜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明明是盛夏却无端刮起一阵寒风。 门外有人高声大喊:“骠骑大将军来了!” 骠骑大将军走近大堂之时辛抱恙抱着他的琴也出现在了台上的屏风后面。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一阵接一阵的琴声与辛抱恙的人声伴奏合为一体,辛抱恙哈哈大笑:“大将军因何来迟啊?我们几个和后院的500个兄弟都等了你半天了!” “忽悠,接着忽悠。”他又不是傻还能被这区区雕虫小技骗了? 更何况就这个房子的面积后院儿再大也大不到哪去,500个人根本就藏不下,更何况豢养五百私兵那可是要坐牢的。 “空城计唱的不错,只是你这手怕是有毛病啊,其实谈到最后怎么还变调呢。” 说一个拿笔弹琴的人手不行这就就等于是在说一个男人身体不行,如果是在平常这绝对是辛抱恙忍无可忍的行为。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辛抱恙不仅没生气,还往后躲了躲。 欧阳瓜棚抽出自己的菜刀自信道:“大将军,兰陵可是练了金钟罩铁布衫刀枪不入,不信你瞧好了!” 磨的锃光瓦亮的菜刀一看就十分锋利,欧阳瓜棚分别在兰陵的前胸和后背砍了一刀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可谁也没料到砍完这种下后欧阳瓜棚还会看第三刀,砍哪里不好砍的还是胳膊。 “你砍我胳膊干嘛?”或许是因为瓜棚的刀磨的太锋利兰陵一时半会儿还没感觉到疼痛血倒是先一部涌了出来打湿了衣袖。 瓦舍江湖 “你不是有宝铠吗?”欧阳瓜棚懵懵的回答。 “……”兰陵:“你没看见我流血了吗?” “血?”欧阳瓜棚顺势往下一看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将军息怒,虽然他调戏了你的爱妻但……”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要听!”骠骑大将军捂这耳朵大喊道。 白小青心里一梗,“好,好好,我们不说不说了,不说了。” 兰陵一看实在是逃不掉了,将几人拉到自己身后自己站到了最前面身板挺的笔直,直挺挺的跪下来。 “大将军,我就实话跟您说了,我根本就不认识席梦思,我都是吹牛的,您高抬贵手饶了我吧,你杀了我只是一瞬间的事儿可是梨园界就要倒退100年啊!” 事到如今兰陵都不忘恭维自己,慕木本以为只有他们两个亲密关系的事是瞎编的,没想到连两人认识也是瞎编的。 兰陵死的不冤。 骠骑大将军听的一脸懵:“谁说我要杀你了?” 确定骠骑大将军不是来杀兰陵的他们这才关起门来详谈。 骠骑大将军满面愁容,“各位实不相瞒,我跟席梦思的感情早就破裂了,她嗜赌成性,前几天还动手打了我妈,我早就想把她给修了只是苦于一直没有借口。” “她都嗜赌成性动手打人了,你还要找借口才能把她休了?”慕木显得十分惊讶,再怎么样这也是个古代社会,他面前的这个是战功赫赫的大将军,竟然憋屈至此? “唉,别提了。”现在想起来都让他后悔不已,“都怪我那群猪脑子的门客,他们非给我打造一个宠妻狂魔的人设,说我在外面对敌人勇猛在家跟媳妇儿特别恩爱,说这样铁汉柔情、外刚内柔有反差萌,在民间更有名气。” 慕木也的确听过外界传言骠骑大将军和自己的妻子非常恩爱,没想到就都是假象。 “您当将军还需要人气啊?”当将军靠的作战本领吗?跟人气有什么关系啊,他又不是兰陵是靠名气吃饭的。 ”那当然了,你知道现在征兵有多难吗?作为将领没有点人气谁愿意追随你?” 一番话道出了不为人知的辛酸,不过想想也是这么个理,你名气大了知道的人才会更多,知道的人多了一传十十传百的渐渐就有了信服力,家里人信任他参军的少年崇拜他,他的手里才能招到人。 “所以说啊,我现在是骑虎难下,你说我是把她给休了吧那就等于我自个儿打自个儿的脸人设破灭,招兵的事儿也就别想了。” “你说我是不休吧,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说着说着骠骑大将军撑着头差点哭出来,“我跟那娘们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白小青紧提着的一口气总算是放了下来,只要兰陵不死名声坏点怕啥,就冲着这风流往事还能吸引来更多的客人呢。 “现在兰陵和席梦思的风流往事儿传出去,舆论会站到你那边然后您还能名正言顺的休妻。” 瓦舍江湖 “太对了!”这就是他的想法,现在终于说清楚了。 “兰陵老师还是在委屈您一下,因为这休妻呢有这么几天的冷静期,这几天外界的对您不利的流言蜚语比较多,您先不要澄清忍两天,等这事儿过去我必有重谢!” 骠骑大将军言辞恳切再三保证不会有问题,又有重力在前面吊着兰陵十分爽快的答应了。 从最开始的以为自己小命不保,到现在的双方达成友好的合作关系,兰陵整个人都已经升华了。 “您放心!明天我就把贵夫人的绯闻编成戏唱给全城的老百姓听!” “这可多谢谢您了兰陵老师!不过呢,这下还有一事相求,我今天来呢是来找您复仇来了,伙也都知道这个消息,你看着外面围的人山人海,你这脸上没有点什么伤实在说不过去。” 骠骑大将军神色纠结声音都放低了几分:“您放心,我轻点儿打保证你不会有生命危险,还有那骨科郎中现在就在外面呢,随时能进来给您救治!” 两人上演了一出你逃我追你插翅难飞的戏码。 兰陵与席梦思的绯闻经过这几天的发酵已经传的全城都是,骠骑大将军也顺利休妻,只是他们瓦舍就倒了霉。 她们只知道席梦思是梨园第一美人,却不想到是个暴脾气的美人,自从知道这里被休是因为她和一个叫兰陵的绯闻之后拿着菜刀整天守在瓦舍门口想找兰陵复仇。 整整一个月瓦舍门窗紧闭连开门都不敢开门,生怕做着做着生意席梦思闯进来要打要杀的,到时赚的还不够赔的多呢。 …… 正值三伏天天气本就炎热,房间里不说放冰盆吧,那也不至于放火盆啊。 可得福瓦舍的大堂中一连放了七八个火盆,吃饭的人还没吃饭呢刚刚坐下就热了一身汗,进门热浪扑面而来客人转身离开。 整整一上午已经赶走七八波客人了。 “掌柜的,要不你先回房间休息吧,大厅里实在太热了。” 小绿本来是想透透气的结果才一出来就被热浪扑的晕乎乎的,转身又回了空间慕木拦都没拦住。 “热吗?我怎么没觉得。” 白小青坐在椅子上身上裹着厚厚的棉被周围放了四五个火盆,却还在瑟瑟发抖。 金可儿扇着扇子劝说:“小青你这就是风寒引起的怕冷,让慕木给你抓几味药喝了就好了。” “我没病,我没病,并没关系,就是天冷!”白小青死不承认。 大堂里为数不多的几桌客人吻闻言都露出嫌弃的表情,这怕不是哪家的傻子跑出来了,自己烤着火盆把他们热出一身汗既然还是外面天冷? 这都六月份了,天还冷呢? “兰先生的怎么还不上台?” “就是!就是!我们都等了多长时间了?” 要不是了听兰陵的戏他们早走了,还在在受这份罪? 这是兰陵花着一张脸从后台出来怒视着白小青:“白小青!我画了一个时辰的油彩妆刚到台口就花了!赶紧把火撤走!” 瓦舍江湖 “撤什么撤?不许撤!”白小青搓着手裹成一个圆滚滚球一点一点挪到台前,“我都告诉你了不要买这种劣质油彩非得买,妆花了吧,重新画去!” 兰陵被气的口气没喘上来险些晕过去,在一旁热的不行的慕木立马就不干了,“掌柜的,你说话要讲良心啊,兰陵的油彩可是我最新给他配的,花了不少钱呢都是好材料,怎么能是劣质油彩呢!” “你你你你你……”兰陵一甩袖气愤的回到后台,“今天这戏没法唱了!” 慕木也冷哼一声离开了大堂,有这么些个火盆在他还不如到外面院子里凉快凉快呢。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瓦舍刚刚好点的生意又快黄了,让白小青吃药吧她又不吃还死不承认自己生病了,再这么折腾下去白小青没事他们到时候先出事儿了。 “咱们得想想办法,这么下去不是事儿啊。” “能有什么办法?能有什么办法!她自己都不承认自己生病了。”兰陵是他们之中被气的最狠的那个,其他人下去还能忍受,兰陵登台上戏是一定要画油彩妆的,可妆才刚刚画好还没上台呢就被烤化了,每天反反复复他都快疯了。 “要不我把她绑起来,我们熬了要给她硬灌下去?” “行,你给她灌下去,她还能吐出来,费时费力费我们。”辛抱恙强烈反对。 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他们到底该怎么办啊…… “找到了!”金可儿兴奋的说:“我找到我师傅如果我的配方了!里面有一个正好适合!” “什么配方啊?该不会又是那些范围极广的符吧?”慕木抖了抖,他作为为数不多没有被迫害的的人,想起自己曾经目睹的那些有些害怕。 而那些真正被破害过脸都丢到太平洋的几人一听脸都绿了。 “哎呀,不是。”金可儿急忙否认,“这个药叫真心散,能表露出自己内心最不为人知的一面,只要小青吃了就会承认自己生病然后乖乖的喝药,病情很快不就好了。” 他们本来是不信的,世界上哪有这么神奇的药,不过辛抱恙以身作则尝试过后他们就信了。 以辛抱恙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写的文章差的,可现在的他—— 辛抱恙:“我写的就是垃圾!我就是知道垃圾的机器!” 辛抱恙:“我写的就是垃圾;我就是制造垃圾的机器!” “得嘞,我现在就是去沏壶茶把药泡上。”欧阳瓜棚拎着茶壶就往外走。 慕木对这个倒是来了兴趣追着金可儿离开:“可儿,可儿,你那个配方能不能给我看看,我拿东西给你换啊。” “慕木!慕木!前面来了个客人出手特别大方,赶紧先把菜送过去别让他等急了。” 慕木刚拿着一封引荐信出来手里就被人塞了一个托盘托盘上放了一碗豆腐脑,慕木看了看脚步匆匆的辛抱恙摇摇头朝着大堂而去。 此时的大堂里只做了一个全身上下一身黑的男人,这身打扮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啊。 瓦舍江湖 慕木的脸上挂着营业微笑:“客观您的豆腐脑。” “这豆腐脑怎么能这样吃呢?”拿起勺子后他就惊了,这和他认知里的豆腐脑差的也太多了,“怎么还有鸡蛋卤啊?!不对,不对,不对!” “您的鱼香肉丝。”后一步赶来的兰陵倒是不知道前面发生的事儿,把菜上就站到了旁边。 翻了翻鱼香肉丝客人筷子一放没了兴致:“这鱼香肉丝怎么都是胡萝卜丝啊?!应该放笋丝!” “这位客官您是南方来的吧,我们这儿的菜都是这样的,要不我在重新给您做一盘?”慕木这下明白了,外地来的客人口味不合嘛,类似于四川那边的口味,他重新给做不就好了。 “甜豆腐脑和放笋丝的香肉丝是吧,我这就给做。”慕木拉着兰陵端着托盘一溜烟跑出去。 将这位难缠的客人留给了刚刚进来的辛抱恙和欧阳瓜棚应付。 两人端着符合对方口味的菜回来的时候大堂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位难缠的客人此时正抱着白小青痛哭流涕。。 “……我想我家里头的婆娘了……我想回去!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老窝!” “我要回去……” 黄半斤在外面做了半天的心理准备一进来就见到如此惊悚的一幕,还见到了让他企业不得安眠的人,“兔山奴!” 兔山奴?那个攻打京城的兔山奴? 就这个怂样?! 慕木这几天一直听到有人说兔山奴带着大军来攻打京城,他那倒霉儿二伯还一直想让黄半斤上战场,太后自然是不乐意的。 这几天黄半斤来不了就是因为三人在扯皮。 “小黄你确定吗?这就是那个兔山奴?”慕木并没有见过兔山奴的画像只是在那些侍卫口中听说兔山奴有多厉害,多厉害,这形容的也对不上。 “我确定!他就是那个攻打京城的兔山奴!” 兔山奴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又哭了起来:“不打了,不打了,我明天就要回去了,不是我要打,是被人家怂恿的。” 怂恿兔山奴来攻打京城,有能力和他达成合作,成功后又会获得最大的利益的人不就是最近一直在怂恿着黄半斤上战场的那个皇叔,慕木那倒霉二伯吗? 明明是这么风调雨顺的朝代只要平平安安顺利的发展下去,老百姓过的就不会差,几个国家之间虽然偶有摩擦也大多都是在打嘴皮子架,很少会大动干戈也不会发动战争。 但这个皇叔明显就是个不安分的,看来他过几天走的时候把他也顺便带走吧,两人一起出门游历把给他灌点儿是失忆药水,找个好人家养着,省的他再出来兴风作浪了。 慕木说到做到半月之后正式启程离开了京城,离开京城当天晚上他把他那倒霉二伯一起带走,还模仿他的笔记写了封信寄给了太后,说是他也想跟着慕木一起外出游历,又不想被外人打扰,所以夜深人静的时候出发,大概这几十年之内都不会回来了 。 哦,我的皇帝陛下 慕木准备的药效可是加强版的,没有解药二三十年内以现在的医疗水平别想恢复记忆。 慕木给他挑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缺吃不缺喝给他留下了笔钱就走了,金可儿的这种失忆药水只会让他忘记记忆却不是让他变成傻子,一些常识还是有的,生存下去还是没问题的。 而且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寄过来一笔钱,等过个一两年他就被这件事情告诉小皇帝让他自己安排。 现在的慕木嘛和小绿骑着一匹马朝着国家的边境线而去。 海的那边会是什么样的? 远渡重洋的慕木到了一个新的国家黄道国和他原本带着国家有相似之处也略有不同,总体来说还是很和谐的一个地方,居民也很友善,也没听说有什么战争。 根据附近热心老板的推荐慕木住进了他媳妇儿开的客栈里,二楼靠窗的房间还有一个阳台,晚上的时候可以看看星空看看月亮什么的。 “我www……流星!”又大又亮!还带着绚丽的尾巴! 慕木连忙闭上眼睛许愿,流星大神啊,保佑我快点找到爱人吧,慕木感受到了爱人的气息直觉告诉他人就在这个大陆,可大陆这么大他上哪找去啊。 来到这的第二天慕木有时间真正上街去逛一逛瞧一瞧,这可比他待的京城热闹多了,除了一说打扮没那么开放外其他的倒是开放了不少,还有不少外国人街头表演,路上抱着小香猪的、牵着羊驼的也有。 这么热闹的大街上一个衣衫褴褛应该是乞丐的人躺在街边,路过的行人没一个人会留恋片刻。 慕木才口袋里掏出几文前刚准备上前却被人拦下了,慕木疑惑道:“你们拦我干嘛?” 难道这里不准给钱? “他们可都是蛇夫座的人,可是饿死都活该,你可不能给他钱!” “就是!就是!他们蛇夫座没有一个好人!” “蛇夫座?”这是旁边过来一个小姑娘听到这话不明所以道,“有什么区别吗?” 洛菲菲知道的,十二星座里没有一个叫蛇夫座的,是这边特有的星座文化吗? “你们两个是外地来的吧,这蛇夫座就是祸害谁沾谁倒霉,你们还是离远点吧,走走走。” 慕木和洛菲菲被人群拥挤着推远,离开那里之后两人面面相觑,“要不一起逛?” “也行哈。”洛菲菲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和美人一起逛街何乐而不为。 “你也是第一次来黄道国吗?我是从外地过来的叫慕木。” “我也是啊,我叫洛菲菲,你叫我菲菲就好,你多大了?要是比我小的话你得叫我菲姐才行,我今年20。” “我今年17……” “那你就叫我菲姐吧,我叫你小木,以后我罩着你。” 性格也太开朗了,一点也不比现代的那些姑娘们差多少,一代社牛没跑了。 两人正聊着天呢一个穿着黄色外套的男人突然拦住了两人将裹的紧紧的衣服一掀开,露出里面满满当当的香包。 “姑娘要香包吗?” 哦,我的皇帝陛下 两人的眼睛不由得睁大了几分,现在卖东西的人都那么刺激吗? “姻缘香包,绝对灵验!” “什么是姻缘香包啊?” “今天是我们黄道国的金星吉日,每一个香包送给心上人很管用的!” 洛菲菲看了看四周却没看到自己想找的人,“这没城管啊?老板,你这波安利我不吃的,你知道皇宫怎么走吗?” “不知道。” “老板,帮我挑两个好看的香包,谢谢。” 慕木付了钱老板立刻眉开眼笑起来,“保证是最好看的!皇宫是吧?朝那边走。” “嘿,你这老板……” 洛菲菲说着就要撸袖子慕木见状连忙叫人拉走,找了个小摊点了一些他们这边特有的吃食。 “小兔子乖乖?” 刻在骨子里的DNA动了,洛菲菲自然而然的接了下一句:“把门儿开开?”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 “快来,快来,数一数24678!” 慕木和洛菲菲深情凝望对方两眼泪汪汪,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老乡啊!亲人啊!” 经过一番友好交谈后两人成功相认,慕木也新将自己的年龄摆正。 “你是说你是再去看演唱会的路上骑自行车摔倒了然后掉到了皇宫,被这里的宸王带回了他的府上,刚刚逃出来的。” 洛菲菲停下手上的动作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不停点头。 “那你现在怎么办?还要回去宸王府吗?” “不了不了,我还是更想回去,而且我在皇宫里看到佳成了,他一定也是跟我一样穿过来了,他一个人在皇宫里太危险了我得去找他。” “佳成?就是你的那个偶像?” “没错!他长得可帅了!唱歌跳舞又棒人还好,我还是他东三省后援会的会长呢!” “哇,那你还是挺厉害的。”慕木以前没有追过星,不过能做到后援会会长应该是付出了很多自己本身又厉害的人吧。 洛菲菲笑出一口整齐的白牙:“洒洒水啦~” “木哥,你要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我?”慕木摇摇头他知道自己的情况他压根儿就不是跟她一样身穿过来的,他属于一个世界一个世界的旅行者,两者之间是不一样的。 “我觉得这里挺好的,就不回去了,对了我现在住在那边的福源客栈,你有需要可以去那里找我。” “公子~”一声娇滴滴的女声在慕木身旁响起,随后他的怀里就多了一个香包,“公子~” “谢谢姑娘,香包我就不要了,那个什么?我今天还有事儿,我先走了,菲菲有事儿你自己去找我啊。” 说着慕木飞速离开哪里还好慕木点餐的时候就付了钱,不然留下洛菲菲一个只能被留下来刷盘子还债了。 慕木好的快可架不住她们人多啊,一连追了他三条街,跑到最后慕木连回去的方向都找不到。 好在被好心人捡到这才不至于露宿街头。 慕木趴在桌子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北堂墨染直把北堂墨染看的都不意思:“咳咳…慕木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哦,我的皇帝陛下 “我看你,当然是因为你好看了,我可以叫你墨染吗?” 北堂墨染温柔一笑:“当然。” “王爷。”楚胜男看到慕木时愣了下随后又恢复正常,“洛姑娘潜入皇宫冒犯了皇上已经被关入大牢了。” 洛姑娘? “那个我能问一下你口中的洛姑娘是不是叫洛菲菲啊?” “怎么?慕木认识她?”北堂墨染运笔流畅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嗯,我和菲菲是朋友,她说她去找她偶像佳成了,怎么会冒犯皇上呢?”也不知道这里的皇上是个怎样的人?要是跟黄半斤那样的洛菲菲应该没什么事儿,可这里的皇帝慕木也没见过,也不了解啊。 “无妨,她暂时无碍。” 有他之前的那一番话在北堂奕现在就等着他上门呢,自然不会对洛菲菲怎么样。 “传令下去,我要进宫。” “是。” 楚胜男离开后慕木才北堂墨染的对面坐到了他的旁边,“墨染你能不能带我一起去啊?我保证乖乖的不给你添乱,你就带我一起去吧,我就看看什么都不做。” 就算是不能把洛菲菲救出来他也可以偷偷给洛菲菲偷渡一些防身的东西。 宫中自有宫中的规矩,北堂墨染虽然答应带慕木去见洛菲菲,却不让他跟着一起去只让他在外面等着。 趁着这个时间外面有没人慕木放开神识又把小绿也放了出来透透风,很快就找到了洛菲菲的所在之地。 北堂墨染出来后带着些许歉意:“抱歉慕木,你的事情没有做到,你想见洛姑娘可能还要两天。” “不过你放心,我跟你保证做姑娘绝对不会有事儿的。” 北堂奕不放人,他这个王爷也不能硬闯,他表现的越是急切北堂奕就越是不会伤害洛菲菲。 “没事儿没事,你不用自责的,我相信菲菲。” 慕木的本意是安慰北堂墨染,际上却戳到了北堂墨染的痛处。 他与慕木认识的时间不如慕木与洛菲菲认识的时间长,交情也不如他们深,他们之间似乎还有着只有两人才知道的秘密,两人又天然的性别相合,慕木又如此关心她…… 他的胜算又有多少? 预言中所见只不过是片段,预示着他与慕木之间有缘又或许是纠缠不清,可到底结局如何谁也未知。 深更半夜慕木确定所有人都休息了一个人悄悄溜出了王府朝着皇宫而去,现代世界的高楼大厦他都爬过如今也就是两米左右的宫墙又算什么? 尤其是为了凸显精致墙上还绘制了许多图案,有些图形更是直接凸出来的,完全就是完美的落脚点。 慕木才刚刚翻上院墙,就眼睁睁的看着身穿夜行衣的人拉着洛菲菲光明正大的从皇宫正门跑了出去。 “……”慕木,这是皇宫啊还是筛子啊?深更半夜连守卫都没有一个吗? 两个大活人,那么大的活人!跑出去了哎!!! 慕木一路跟着两人天见着两人去了一个十分偏僻的地方,慕木躲在树后两人站在河边乎在说的什么。 哦,我的皇帝陛下 该不是那个狗皇帝要杀人灭口吧? 这样的话就说的通为什么两人的光明正大的出来无人阻拦,还来这么偏僻的地方。 慕木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一个闪身来到了两人身旁锋利的匕首架在男人的脖子上。 “啊啊啊啊啊!!!!!”洛菲菲先是被吓了一跳看清来人后又松了口气:“木哥你咋来了?” “不是,自己人,自己人,木哥你可千万别动手啊。”洛菲菲小心翼翼的将慕木的手从北堂棠的脖子上移开。 “自己人?他不是皇帝派来灭口的吗?” “谁说的?我才不是!我是小姐姐的朋友!特地来救小姐姐了!而且我哥才不是那样的人!他才不忍心小姐姐在牢房里受苦呢!” 北堂棠傲娇的扬起头看到慕木手上的匕首后就怕怕的躲到洛菲菲身后去了,“你你可不能杀我!我可是很厉害的!” “你哥是皇帝?那你就是王爷喽。”慕木挑眉反问。 洛菲菲拉住慕木的胳膊防止两人再起冲突:“木哥,佳成他没有恶意你看我白天才被关进去晚上不就被救出来了。” 洛菲菲踮起脚尖在慕木耳边小声说:“我怀疑佳成也跟我们一样穿过来了,现在他在收集什么万民书说不定是我们回去的关键,我们帮他一起收集吧,弄完了说不定我们就可以一起回去了。” “你是不是傻啊,万民书说到底就是请愿书,那是围观人员用来笼络臣民昭示天下才会用到的,回去的关键怎么可能是这个。” 慕木才不相信这是洛菲菲一个刚来不久的现代人能想到的,最有可能的就是这个人给洛菲菲洗的脑! 慕木利落的拿出指着北堂棠:“说!是不是你给菲菲洗脑了?” “哥!哥!哥哥!他没给我洗脑,是我自己想帮他们。”洛菲菲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慕木的大腿哀嚎起来:“哥,你就帮帮我吧,我想回家~说不定这就是关键呢?哥~~~大哥~~~” “好了,好了,好了。”慕木实在是受不了,“我可以不阻止你去帮他们收集什么万民书,不过这是有条件的一切以你的安全为前提,但凡没写到你的生命必须停止,还有别指望我帮忙,我是不会答应的。” “好哎!”洛菲菲甜甜的笑起来拉着慕木的衣袖晃啊晃,“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得此兄长!我洛菲菲这辈子都值了!” “快点起来,肉麻死了。” 整整两天的时间慕木都和他们在一起,看着他们想了一出又一出歪点子的一个有一个,就是没有一个能成功。 好不容易想出个美男计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半路杀出个楚胜男计划又被迫终止了。 他们好不容易收集的五千多份万书也被楚胜男以需要拿回去与奸细的手书作为比对没收了。 两天的辛苦化为乌有,两人瞬间垂头丧气起来。 慕木也被晚来一步的北堂墨染带走,留下没钱没人手没时间的两人面面相觑。 哦,我的皇帝陛下 “她是谁呀?连你都不怕。”这也太嚣张了,古代社会竟然连王爷都不怕。 北堂棠无奈道:“她是狮子座星主地位不比我低,小姐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我哪知道怎么办啊,现在好了我们好不容易收集的万民书被抢走了,这个计划也用不了第二次,木哥现在也被带走了我们居然是想求他帮忙也不行了。” 洛菲菲郁闷的坐在地上唉声叹气,“我不过是想回家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啊!” “墨染你……是不高兴吗?”虽然北堂墨染的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容,慕木却觉得有些假笑意不达眼底的笑,只不过是虚伪的假象罢了。 “慕木你就真的那么喜欢洛菲菲吗?为了他愿意去支持从未见过的皇帝?” “我们两个是好朋友嘛,而且我又不是想支持皇帝了,你和皇帝之间我当时选择你了,而且菲菲也不是一定要支持皇帝的,据我了解好像是说皇帝和菲菲特别崇拜特别喜欢的一个人长得一样,她把皇帝错认成那个人了所以才这么帮他的。” “原来如此。” 第二天北堂墨染带着慕木一起去了皇宫见证这场赌局,是赢是输要看洛菲菲她们能不能在时限之前收集齐万民书了。 慕木听了这么久的名字终于和人对上了号,虽然不是本人吧,但长得一样不是。 “……”慕木,洛菲菲什么眼光?这就是能让她肝脑涂地的偶像? 帅是帅的但也许其他人也没好多好看到哪里去啊?也就是正常帅哥的水准,到底哪里迷住她了啊? 还是说现代世界的那个佳成吸引她的是他的实力和人格魅力? 地上密密麻麻摆了一大堆长方形的纸条,五颜六色的看的人眼睛疼,多是多但是要说到1万张那肯定是没有的。 “本王听闻皇上拿到了万民书,不知皇上可否让本王大开眼界啊?” 北堂墨染说的客气慕木却在下面偷偷翻了个白眼,这个皇帝还不如小黄呢,小黄还知道心理,这个皇帝就只想着坐享其成,万民书是他一个人需要却让别人累死累活冒着危险去做。 他倒要看看这个皇帝到时会给洛菲菲她们什么奖励? 这悠悠重口可不好堵啊…… “皇叔万民书就在这儿,你要不要数一下?”说完北堂棠就后悔了,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还有一部分万民书在小姐姐手里呢这里的数量肯定是不够的啊。 “也好。”北堂墨染应承下来。 慕木此时就站在北堂墨染旁边小声说:“不用说了,这个不够的,还差了521张。” “没事。”北堂墨染浅浅的笑着,似乎对慕木如此维护他感到满意。 北堂墨染撇了眼苏寻仙让他去数而他自己又看向了北堂奕:“让他们先数着,让本王继续跟皇上汇报想要夺回兵权的下一步试炼便是星主考验。” “所谓的星主试炼便是黄道国祖制,想要夺回兵权统领各大象星主就必须按照土水风火四象星主进行对决。” 哦,我的皇帝陛下 “这黄道国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本王很是喜欢看到四大象星主进行一番切磋。” 北堂墨染上下打量了一番北堂奕戏谑道:“只是这皇上代表的土象星主可不要在第一轮就被淘汰了。” 所谓的比试是四进三、三进二,在由最后的两人进行一对一最终比拼。 北堂墨染话音落下的同时洛菲菲也赶了进来,将自己怀里的521票交了出来凑齐了1万票,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最后一炷香也彻底烧完。 不过既然已经来了,也就勉强算是北堂奕完成了任务。 只不过其他人看向北堂奕的目光多多少少有那么些看不上的意思,毕竟这1万票里面可没有一票是北堂奕自己获得的。 这是自他们到来到他们离开北堂奕一字未提该如何奖赏替他寻得万民书的两人。 慕木最后嫌弃的瞪了眼北堂奕拉着洛菲菲跟着北堂墨染一起离开。 这种没良心的东西留着干嘛,连最起码的感恩之心都没有。 就算是洛菲菲受到了这个委屈,慕木也会想办法给这个皇帝宣扬出去。 欺负女孩子算什么本事,不要脸。 好在北堂奕身为皇帝作为人类的最后一点良心还是有的,答应许给洛菲菲一个愿望。 洛菲菲也没客气当天就用了,虽然慕木早就说过回去的时候不用带他,临走的时候洛菲菲还是又问了慕木一遍,得到否定的回答后才略显失望的又进了宫。 慕木是她在这里遇到的老乡加朋友,也一直挺照顾她的,只是他不想回去的话她也不能强求,这是属于慕木自己的人生,他不像自己虽然生活多番折磨她,她还是更喜欢现代便利的生活。 洛菲菲走的时候是笑嘻嘻的蹦蹦跳跳一看心情就不错,回来的时候却垂头丧气满面愁容,也确定了慕木当时说是真的,这个皇帝根本就不是她认识的佳成,她认错人了,费尽千辛万苦到最后也没回去。 第三场比赛定在三天之后,慕木本以为双方的战斗会非常激烈,毕竟听名字还挺高大上的,没想到他们连比赛会场都没去成狭路相逢就比得起来。 比的还是什么文斗? 文斗也不是慕木印象中的比诗词歌赋,而是双方面对面而立闭着眼睛一直站着,至于是怎么定胜负还没有人说不公平的慕木就不得而知了。 最后的结果是他们那边的苏寻仙赢了第一局四进三的比赛,第二局三进二的比赛还需要等到明天,一连比三天,一局不到十分钟也是没谁了。 有道是千方万防家贼难防,猪队友也是敌方一大助力,他们才刚刚赢下第一局转眼就因为楚胜男、尚羽几人看错时间喝醉了酒误了比赛,直接被判为自动弃权。 这么一来1:1平,只剩下最后一局定胜负了。 夜晚北堂墨染约了慕木在凉亭赏月喝茶,才刚刚见到慕木的身影北堂墨染便笑了出来,这种笑容可跟平时的假笑不一样,是发自内心的喜悦的笑容。 哦,我的皇帝陛下 苏寻仙轻摇折扇啧啧两声:“难得见你此喜悦,这位慕公子对你一定很重要吧,就是不知道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不妨与我说说如何?” 北堂墨染的笑容渐渐消失,苏寻仙的话他也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眼睛紧紧的盯着慕木以及跟在慕木身后的洛菲菲身上。 两人坐下后北堂墨染给慕木端茶倒水倒是积极,完全将洛菲菲忽略了个彻底,苏寻仙摇摇头到了杯茶给洛菲菲,“姑娘请。” “谢谢,谢谢。”洛菲菲浅尝了口咂咂嘴没品出什么味干脆一口闷了,“这什么茶呀?怎么一点味道都没有?” “这茶可是我花千两星币买来的。”苏寻仙憋着笑说。 洛菲菲没看出来哪不对憨憨一笑,“是吗?那我能在尝一杯吗?我刚刚没品出味儿来。” 她这次一定好好尝尝价值千两的茶到底是个什么味道。 来到这里有一段时间了洛菲菲也大概明白了这边的物价,这边100铜板=一星币一两星币=100星币,而这边的一铜板的购买力几乎等于是一块钱。 这么一想,这茶是不是挺贵的。 这一次洛菲菲喝的十分小心一点一点的喝可还是没品出来什么味,“这到底是什么茶呀?我怎么一点味道都查不出来呢,我舌头坏了?不过挺贵的好喝,好喝!” 不应该呀? 难道说是他最近大鱼大肉吃多了,所以才喝不出来的? 慕木好笑道:“他骗你的这就是白水而已,哪有什么茶是跑出来没有一点颜色的。” 就连慕木见过的颜色最浅淡的茶那也是淡淡的乳白色,跟清水的颜色毫不相关。 “你不懂,我喝的是钱的味道,Money的味道!” “洛姑娘很喜欢钱?”苏寻仙好奇道,他认识的人,哪怕是自己喜欢钱也不会真的说出来,不过洛姑娘看着与旁人不同不知道会怎么回答。 “怎么能说我是喜欢钱呢?那是爱~”洛菲菲傻笑着说。 “今日厨房里做了酥烤鹌鹑,桃花卷,荷花酥,酒酿圆子,三鲜春饼……” 洛菲菲的鼻子动了动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算了,不跟你们说了,我走啦。” “你是故意的吧?” 北堂墨染挑挑眉浅笑道:“是吗?” “今夜有流星雨慕木不一起留下观赏吗?” 慕木心动了一下,他上次见到的流星还只是一个,今天竟然有流星雨,“在哪儿?在哪儿?我们去哪看?” “你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等下我带你去。”北堂墨染感到有些好笑,一个眼神苏寻仙自觉离开下人将刚刚做好的点心端上来。 慕木看完流星雨回去的时候天都快亮了,才刚到房门口就被等候已久的洛菲菲 拉走。 “完了,完了,完了 ,木哥你身上有没有什么胎记之类的 ?” “胎记?耳朵后面的 这个算吗 ?” 洛菲菲仔细看了看 无语道:“木哥你那顶多算是个痣吧,不算了 。” “胎记这种东西 大多数人都有的 ,有什么奇怪的 ?” 哦,我的皇帝陛下 洛菲菲紧张的看了看周围确定门窗关严了这才小声说:“不一样的,你知道吗?就昨天晚上你不在的时候,我竟然成蛇夫座的了。” “蛇夫座?那不是被众人嫌弃忌惮的那个星座吗?你怎么也突然成蛇夫座的了?” 慕木到现在还记得当时众人对蛇夫座嫌弃厌恶的目光,现在上街偶尔还能遇到众人排挤蛇夫座的人的情况。 “我也不知道啊。”洛菲菲简直要郁闷死了,“我肩膀上的那个胎记一直都有,从来没人说过我是什么蛇夫座,也就是半夜我才知道的,我看了他们那个什么星图,跟我的胎记简直一模一样。” 洛菲菲将外套一脱把肩膀露出来,他们两个都是现代人,别说是露个肩膀沙滩上穿比基尼的多了去了,这根本就不算什么。 “这一直说是个胎记,不如说这个疤痕?看着不怎么像胎记啊。”慕木仔细观察后发现洛菲菲的这个胎记与其他人的胎记不太一样,胎记是红色的是那种受伤之后肉芽新长出来粉粉嫩嫩的那种红,还有点凸起的感觉看着就更像了。 “可是我这个就是胎记,从小就有了,绝对不是什么疤痕之类的。”从前只觉得自己的胎记形状奇怪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啊。 “说不定只是巧合呢,目前我们也没看出来他们所谓的星座能代表什么,除了蛇夫座被排挤外好像也没什么了,只要我们不说就没人知道。” “说的也是哈。” “不过找机会我们还是要把这件事情弄清楚的,不然我的心就一直提着,老不得劲儿了。” 慕木点点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那我就先回去睡了,一夜没睡都快困死了。” “行,正好我饿了去吃饭了。” 明明都是熬了一夜慕木是困了,而洛菲菲则是饿了,吃货的力量永远不小觑。 “木哥!木哥!快醒醒,别睡了,出事儿了!”洛菲菲一把掀开慕木的被子拉着慕木就想往外跑。 “你等会儿!等会儿!!等我穿个衣服!” 睡觉的时候慕木把外婆都脱了现在只剩下贴身的中衣,如果放在现代当然是问题,放在现在那就是猥琐下流,不把他抓进去都算好了。 “做什么事了?你说我听着。”慕木一边换衣服穿鞋一边说。 “我今天上街的时候听说有人要去龙渊谷刺杀皇帝……” “刺杀皇帝啊……那算了,我还是继续睡吧。”说着慕木就想往床上爬。 洛菲菲一脚踹在慕木的床上插着腰说:“王爷可是也在龙渊谷的,你不去救他吗?” 根据她看小说这么多年的经验,慕木和王爷之前一定有猫腻,她就不信慕木还能忍得住。 慕木拉着洛菲菲就往外跑:“那还等什么?快走啊!” 慕木这几天将王府转了个遍,直接跑到马厩牵了匹马让洛菲菲抱着自己的腰往龙渊谷赶。 路上洛菲菲越显心虚地将他们会去龙渊谷的前因后果告诉了慕木,慕木都不知道该说他们什么好。 哦,我的皇帝陛下 谈判而已在哪谈不是谈? 非要跑那么远那么偏僻干什么? 原因是北堂棠不想看到北堂弈和北堂墨染两人手足相残,就想约两人去好好谈谈,没想到约的地方被人知道了还利用起来想一举将他们杀了。 龙渊谷风景秀美,如果不是他们两个急着找人,这边的风景还是很值得驻足观赏的。 两人找到他们的时候三人正站在湖边不知道这里聊些什么。 “还聊呢?聊什么呢?命都不要了?!” 慕木拉着北堂墨染,洛菲菲拉着北堂弈和北堂棠往来时的方向跑。 “你们怎么来的马呢?车呢?快点拿出来跑啊,有人要过来杀你们了哎!” 慕木停下脚步说:“已经晚了,他们过来了。” 龙渊谷哪都好就只有一个出口这一点不好,他们直接被堵死在里面了。 “看来现在只能杀出去了。”慕木活动活动手腕准备冲上去。 “什么?”洛菲菲连忙躲到四人身后,“不行不行,我不行,我打不过他们的,而且我也没杀过人啊!” 慕木无奈拦住洛菲菲的腰将她带到了最近的一棵树上,“你就在这里千万不要动,我很快就过来接你。” 慕木才刚刚转身就看到了令他心跳骤停的一幕,数十人手持长剑朝着北堂墨染冲去,与此同时还有一大波箭雨朝着几人袭去。 北堂墨染似乎被吓到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而危险正在一步步逼近。 慕木的眼底漫上一层薄薄的绯色,慕木的怒意再也压制不住,平时温柔的表象被撕破,露出来的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小绿的藤蔓在一瞬间抽长变成了一条长达数10m的绿色藤鞭,藤边席卷过上空将箭雨悉数挡下,其中有一部分箭矢被小绿抓住丢了回去。 后方一大波刺客在瞬间倒地不起,人数少了足足1/3。 随手夺过一个人的长剑慕木一手挥舞着藤鞭一手手持长剑冲进人群中厮杀起来。 等到一切结束慕木的脸上身上见的溅的全是血,北堂墨染一把抱住了慕木在他的眉心、眼睛、一处处亲吻着。 “对不起……” 北堂墨染再见到刺客的一瞬间就想到了利用他们来试探慕木对自己的态度,这才会站在原地不还手,只是他低估了自己在慕木心中的分量,这才刺激到了他。 看到慕木如今的模样北堂墨染不禁有些后悔。 慕木紧紧的抱着北堂墨染说话的声音带着屈,“你下次不可以这样了,他们打你你要还手知道吗?打不过就跑,你不可以这样站着,他们会欺负你的。” “还有!你以后不许骗我!” 理智回归后慕木也反应过来了,北堂墨染为王爷从小受到了就是精英教育,琴棋书画马术骑射不说精通也应该是懂的,1点吃饱这里都没有怎么可能? 所以他刚刚在他那里根本就不是被吓的,只是他自己没有动而已。 “对不起,再也不会了。”北堂墨染轻轻的拍着慕木的背安抚着慕木的情绪。 哦,我的皇帝陛下 “走!进去!” 慕木和洛菲菲一起被推到大牢里面。 “哎?又是你啊!”看守大哥一眼就认出来了洛菲菲,预定前不久刚来过嘛,“你旁边的那个是?” “哦,那是我哥,这是跟我一起被关进来的。” “你们这次犯什么事了?”看大哥是真的很好奇就差没隔两天了又进来了,也不知道这次是因为啥。 慕木和洛菲菲互相对视一眼齐齐摇头,“我们也不知道,就直接被抓进来了。” “就是那个皇帝一点良心没有!亏我们还救了他呢!” “大混蛋!” “哎哎哎,别骂了啊,我们还在呢。”看守大哥指了指外面,小声说:“别让人听到了。” 慕木这么一想也是,慕木的鼻尖闻到一股香味紧随着肚子也响了起来,他最后一顿饭还是昨天晚上吃的夜宵到现在早就消化完了,就是起码又是打架的他早饿了。 “你们是啥呢?这么香,我能不能拿钱给你们买点?” “什么钱不钱的。”看守大哥十分豪爽,“都是一家人,我们跟菲菲老熟了,她的家人就是我们的家人,过来就在一起吃。” “谢谢,谢谢。”洛菲菲也不客气抱着猪蹄就可能起来,“真是太谢谢几位大哥了,我都快饿死了。” 慕木也被分了一个猪蹄儿、一碟花生米、还有两个烧饼,感动的慕木眼泪汪汪,“看守大哥你们是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看守!” 等他离开了多给他们留些钱,人家不要不能真的不给啊。 洛菲菲摆摆手不在意道:“没事你放心吃吧,等会儿我在帮他们扎几针就好了。” “扎针?有人生病了吗?我也会点医术如果你们有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帮忙的。” 慕木不敢说自己的医术有多高超平常的伤风感冒针灸止痛还是没问题的。 “你说什么慕木和洛菲菲一起被关进大牢了?” 北堂墨染显得十分惊讶脸上对北堂弈的不满不加掩饰。 “是啊。”苏寻仙斜斜的靠在书架上,“皇上可是说将所有可疑人员全部抓进大牢,洛菲菲和慕木都是,尤其是慕木他这么厉害被怀疑是他国特意培养的间谍。” “我看就是他看出来了慕木是你的软肋,故意在那使坏呢。” 要他说北堂弈也是真不要脸的,虽然慕木就他只是顺便,但救了他也是事实,洛菲菲可是冒着生命危险跑去通知他,结果到好明明救了人却落到一个关进大牢的下场。 “进宫!”北堂墨染冷笑几声将珍贵的古籍随手一丢转身朝着皇宫而去。 北堂弈的脑子到现在还是那么蠢,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他把慕木关进去还想着人家会感谢他? 既惹怒了他,又惹怒了慕木,还得罪了洛菲菲对他有什么好处? 慕木平日里就对他十分不满,这次无缘无故被关进大牢出来怎么可能饶得了他。 北堂墨染猜的没错,慕木现在在大牢里一边帮那些看守大哥和牢里的犯人们看病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出去后该怎么报复北堂弈! 哦,我的皇帝陛下 饶了他? 除非他死! 北堂墨染一气之下怒闯皇宫拦都拦不住,对着北堂弈一顿冷嘲热讽后就去了大牢准备带慕木离开。 离开大牢的当天晚上慕木就偷偷溜进了宫,用三个月之内擦不掉的墨水在北堂弈的脸上身上写满了我是笨蛋,我是蠢货这几个字。 还顺便给他下了点红疙瘩粉,让人全身上下长满疙瘩伴随着麻痒和刺痛的那种,这个倒是要轻一点只下了一个多星期的分量,不过要想彻底痊愈没有解药恐怕要两个星期之后了。 慕木才不会把自己的解药给他呢。 临走之前慕木还不忘把皇宫里没有记号的财宝带走,反正没有记号谁知道是谁的,正好都带回去给他家墨染。 墨染为了他今天自己进宫去找那个笨蛋皇帝,指不定怎么受他气了,这些都是补偿! “啊啊啊……”洛菲菲刚刚开了个头就被慕木捂住了嘴。 “嘘——” “小声点,是我。” 洛菲菲仔细看了看还真是慕木,“木哥,你三更半夜干嘛呀?” “我就出来看看,你呢?你这是……” “嘘——” 洛菲菲学着慕木的样子让他安静一点,“我打算去找那个老头问清楚蛇夫座的事儿,一天不搞明白我一天不安心,现在搞得我每天提心吊胆的。” “哦,对了,木哥,你家墨染不是能预知未来吗?你让他帮我算算什么时候天有异象呗?我想回家了。” 慕木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你家这几个字正中他的下怀,“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要带我一起去。” 慕木总觉得这个蛇夫座最近出现的有点频繁,还有针对皇室的意思,虽然他不喜欢那个皇帝但北堂棠还是挺招人喜欢的,更何况北堂墨染也是皇室中人。 “行!你能跟我去就太好了!”她今天可是亲眼见到慕木以一敌百的,有慕木在她就不怕自己遇到危险了。 “木哥你跟着我走就行。” 洛菲菲深吸一口气就想往狗洞里钻,慕木拎着她的领子给她拎起来,“你干嘛呀?” “钻钻狗洞啊……怎么了吗?”洛菲菲迷茫道。 “……”慕木,“要过去是吧?” 洛菲菲没反应过来本能点头,慕木将拎衣领改为拎后背较宽松的衣服,拎领子慕木怕把洛菲菲勒死了。 “啊啊啊……嚯嚯……嚯!” 洛菲菲睁开紧闭的双眼竖起大拇指“木哥你不愧是这个!走,走走,我们赶紧走!” 虽然有些刺激,但这比她钻狗洞快多了,也帅多了。 没走两步就遇到了项霸天和那个小女孩,项霸天防备的看着慕木询问道:“姑娘你这是?” “不好意思啊项霸天,我有事儿找你。”洛菲菲拍拍慕木的肩膀说:“你们放心他是我朋友,而且他不歧视蛇夫座的,也不会告密的。” 项霸天松了口气不过还是没靠的太近,“姑娘,你有事就说吧。” “项霸天我今天在龙渊谷看到那群蛇夫座刺客身上的的胎记了,跟我的不一样。” 哦,我的皇帝陛下 原来是为了这个啊。 项霸天笑道:“老夫身上的星印和其他蛇夫座的普通人也不一样,因为我是蛇夫座的长老。” “我觉得你们就是弄错了,就是没有弄错,我也希望是你们弄错了,你看你们蛇夫座杀伤力那么强,我弱鸡根本就不可能。” 蛇夫座……强吗? 一人干趴全场的慕木不敢话。 “不信你们自己看,自己看,自己看呀!根本就不一样,我不是!” 洛菲菲也是真的急了,顾不上现在还比较封建扯着衣服让他看,不过洛菲菲的胎记就在肩膀上穿个宽松的短袖也能露出来,洛菲菲根本就不觉得有什么。 项霸天看到洛菲菲身上的胎记后显得十分惊讶,“姑娘,你就是我们蛇夫座的星主啊!” 慕木可是打听过的星主就等于是他们蛇夫座的老大,这下好了不仅没能摆脱自己是蛇夫座还当上了他们的老大。 “星星星星星主?不可能,这不可能……”洛菲菲拉着慕木的衣服就往回跑,“木哥!快跑,我们快跑!” 好不容易回到王府摆脱了项霸天,洛菲菲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下可怎么办啊……” 慕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他也没经历过,只能陪着洛菲菲到处瞎转悠。 路过北堂墨染住的院子时两人却发现有一个人正趴在门口往里面偷看。 两人悄悄上前打算看看对方在看什么看的那么认真。 谢嫣然看了看慕木又看了看洛菲菲最后将目光锁定在洛菲菲身上:她就是王爷的新宠?长得也不怎么样嘛还没旁边呢这个好看呢…… “可惜了……” “可惜什么呀?” “你看什么呢看的那么认真!” “你们看得到我?!”谢嫣然惊讶的声音都控制不住了。 “我们当然看得到了,你光明正大在这儿站着看不到才奇怪吧?”这个人怎么奇奇怪怪的? “谁?谁在外面?” 北堂墨染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伴随着的还有一阵水声。 谢嫣然和洛菲菲心中的警铃打响拔腿就跑,慕木被两人借力推了一个踉跄,直接推开虚掩的门跌了进去。 好巧不巧北堂墨染刚刚披上一件外套就有美人入怀,顺势抱住慕木的腰往浴池里倒去,身后一挥将房门彻底关严。 这一夜两人交颈而眠,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都做了,慕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全身上下酸痛不已,连早饭都是被北堂墨染抱在怀里一口一口喂的。 连洛菲菲过来告别,慕木都是躺在床上的,洛菲菲被北堂弈叫进宫了,也不知道要干嘛。 慕木还想着等晚一点他再偷偷溜进宫去看看,想来他用在北堂弈身上的药效已经发作了,肯定不会让人看到,洛菲菲暂时应该还是安全的。 慕木这边还在担心着洛菲菲的安全问题,那边洛菲菲已经和谢嫣然相遇上演了一出你追我赶的好戏。 “不跑了,不跑了,我不跑了。”谢嫣然累的气喘吁吁实在是跑不动了,随便找了个路边的石头就坐了下来。 哦,我的皇帝陛下 “你这个舞姬实在太不知理数了,我回头一定让管教嬷嬷好好教教你!” “教教我?”洛菲菲差点笑出来,“你还是赶紧让管教嬷嬷好好教教你吧,教你别偷看别人洗澡。” 这可是谢嫣然的死穴,平时她仗着自己的特殊能力也没少去看每一次都没被别人发现,也就是这一次不知道倒了什么霉,被两个人撞见就算了现在还在宫里遇到了。 她可不能让她全给抖出去了。 谢嫣然连忙捂住洛菲菲的嘴,洛菲菲当然不能乐意了,用力挣脱。 “早就听说未来皇后出生名门出自哪来着?澡堂子吧。” “我跟你说你可把我兄弟害苦了!你自己跑就算了还推我兄弟干嘛?害得他今天都没能起来床!” 谢嫣然的内心生气愧疚:“王爷罚的这么狠吗?我也不是故意的啊,当时我一着急就跑了嘛,再说了你不也跑了。” “大、大不来我我补偿他就是,他进王府不就是为了赚钱吗?金银珠宝良田府邸我都可以给他,只要你们替我保守秘密。” 洛菲菲大笑出声:“哈哈哈哈……这就不用了,王爷会负责的啊,不用你操心。” “你什么意思啊?” “负责就是负责呀,还能什么意思?再说你一个要当皇后的人了,想那么多干嘛。”说到这里洛菲菲有些郁闷,虽然北堂龙蛋不是自己的佳成可好歹长着同样的脸呀。 让她也真正的看着怎么着自己偶像同款脸的人结婚,而自己又被困在这里回不去,这不就是往她心窝子里插刀子吗? 实在是太残忍了! “你都知道我去偷看宸王……那什么了,就应该明白我对皇上没有意思啊。” 谢嫣然烦躁说:“我也没有办法,是太皇太后婚,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要不是她一直想尽各种借口拖延时间,她和皇上早就成婚了,可再拖又能拖多久,再不想办法她就真的要嫁给皇上了。 “其实说真的,我还挺理解你的。”洛菲菲拍拍谢嫣然的肩膀安慰道:“不过有一点提前说好啊,宸王已经名草有主了,你要是不信你可以自己去问问,所以你不要再打他的主意了,自己找个如意郎君多好。” “可我的如意郎君就是他呀!而且我现在什么处境?我自己的婚事,自己都做不了主……” 洛菲菲眨眨眼,“也是哈……” “不过你这巨蟹座星主当的也够窝囊的,不像楚胜男她连大白牙都不怕。” “大白牙是谁啊?”谢嫣然感觉自己有些跟不上洛菲菲的节奏了,一个晃神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大白牙呢? “大白牙就是北堂棠啊,皇子诶!你不认识吗?” 谢嫣然恍然大悟:“原来是他那个大……王爷啊。” 洛菲菲双眼一咪指着谢嫣然说:“你刚刚是不是想说他大傻子来着。” “谁谁说的?我才没有呢,谁听到了?我刚刚可什么都说。” 虽然她的确在现在心里认为北堂棠不怎么聪明,但明面上还是不能说出来的。 哦,我的皇帝陛下 “不承认就不承认呗,这么凶干嘛。”洛菲菲小声嘀咕。 洛菲菲戳戳谢嫣然,谢嫣然不爽道:“你干嘛!” “小气鬼,别生气嘛,男人嘛,多的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回头我再给你介绍个更好的。” 谢嫣然泪眼婆娑:“可是最好的已经被你朋友拿走了啊……” “哎呀,你看不惯我朋友,我还看不惯宸王呢!”洛菲菲眼珠的一转来了主意,“你说说我朋友吧!” “昨天晚上你也看到了,他长得不比宸王差吧!” 谢嫣然想了想好像是这样,于是乖乖点头。 “还有身高和身材,这个你没注意到,我跟你说也不比他差!关键是我朋友武功好!性格好!做饭好吃,还有钱!关键是对女孩子特别好!” “真的吗?”谢嫣然有些怀疑,她还没见过这样的男人呢。 “当然是真的了!我跟你说他还会可多可多了,会医术、会缝衣服,还会给你梳妆打扮,化妆,我这画的可好了,就你这张脸现在也就普通美女的水平,你让他给你画一画保证倾国倾城,迷倒万千少男!” “真的假的?”说的她都有点心动了。 “当然是真的了!现在想想,我都觉得亏死了,但凡我有个妹妹一定要嫁给他的,怎么着也不能宜了宸王啊。” 谢嫣然点点头这话说的有道理,要是她有妹妹身边又有一个这样的朋友一定会把妹妹嫁给他的。 洛菲菲拦住谢嫣然的肩膀鼓励道:“人就要往前看!以后你肯定能遇到更好的!宸王棵草死了,你还能遇到一大片草,以后咱们就是好朋友了,你看上的草告诉我们我们一定帮你,就算是抢也给你抢回来!” “可是强扭的瓜不甜啊……” “你管他甜不甜呢,抢回来就是你的!”洛菲菲立下豪言壮志:“再说了强扭的瓜不甜,你尝一尝不就知道了?就算是不甜那也不能苦啊,总归还能解渴不是。” “说的有道理!”谢嫣然被洛菲菲一番洗脑下来,现在已经迷迷糊糊了。 见实际差不多了这才说出自己想问的问题,“哎,姐妹,我问你个问题啊?” “你问吧,我知道了,一定告诉你!” “就是昨天晚上你使用的那个,你歘一下笑在我们面前,又歘一下消失的那个是什么异能啊?”她到现在都还没搞明白哪个星座对应什么样的异能,看着可神奇了,就是弄不明白。 “那是飞星遁影。” “那大白牙那个,歘一下出现好多个大白牙呢?” 谢嫣然有被洛菲菲的形容笑道:“那是唐王的孤影成双。” “你们每个人都有异能吗?” 她怎么感觉他身边都是些有异能又或者身怀绝技的人,好像就只有她到现在还是一个普通人,当然了被莫名其妙认成什么蛇夫座星主的事除外。 “并不是,不是人人都有,而且啊每个人的异能高低,强弱也不同。” 洛菲菲晃晃晕成浆糊的脑袋,“是怎么说?” 哦,我的皇帝陛下 谢嫣然耐心的解释:“就像上他可以将人石化,宸王可以预知未来,房大人是可以反弹力量,楚将军则是可以通过声音来击败对手。” “怎么样?厉害吧!”对于这一点谢嫣然还是很自豪,很骄傲的。 洛菲菲认真点头,“确实很厉害,你们这么厉害,一个没有国家敢跟你们打仗了吧。” 要是她的国家有人用我这样的异能,就没人敢来欺负他们了,虽然现在他们也依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了,但多一份力量岂不是更好。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除了我们黄道国还有武仙国、英仙国的国家他们都有异能,只不过我们的异能更强一点更厉害一点。” “原来如此!”洛菲菲一瞬间就想到了魔法电影中的那些特效,“那你们打雪仗来是不是那种刷刷刷各种绚丽的特效攻击乱飞的那种?” “不是不是,这可不能乱来的。”谢嫣然连忙否认这可不能乱教会出人命的,“我们的异能都是有限度的,不能过度消耗不然会有生命危险,很严重的。” 两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闹过一场后反而截下来深切的友谊,还相约之后一出去逛街游玩。 “你别说你这个技能还挺厉害的!自由自在的想干嘛都可以!”这是她有这个技能就好了。 “什么想干嘛都可以?你又想出去啦?”慕木小心推开门却看到了房间里除了洛菲菲外还有一个人。 “你你你你……你不是那个……” “嘘——” 慕木将沉重的包袱往桌子上一放笑着说:“我认识你,你就是昨天那个吧。” “没想到长这么漂亮呢。” 谢嫣然突然被夸有些不好意思,“谢谢。” “以后别再去偷看人家洗澡了,你长得也不比他差。” “我不是因为长得不好看才去的!” “哈哈哈。”慕木轻声笑起来拉了把椅子坐下,“我逗你玩儿的。” “哇!!哇哇哇哇!!!”洛菲菲看着包袱里满满当当的东西感动了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木哥你实在是太好了!我爱死你了!” “这可不行,你爱我墨染会吃醋的。” “菲菲那里面都是什么啊?”谢嫣然心里抓心挠肝的想知道,又碍于面子没有过去。 洛菲菲直接将包袱拖了过来,“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包袱里面一大堆吃的,用的还有面膜和化妆品。 “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你的小mh快用完了吗?我特地给你弄的差不多的保证比你那个效果还好。”这个是他的独门秘方研制了好久的呢。 “我当然是相信你的啦!不过面膜还是要等一会儿的,我饿了!”洛菲菲打开一个牛皮纸袋扑鼻的香气迎面而来,“木哥!这肯定是你的手艺!我一闻就闻出来了!太香了!!!” 谢嫣然咽了咽口水别过头去,“这有什么,我们家的大厨手艺比这还好呢!” 慕木自然是不信的,先不说他这这么多是练出来的手艺,就说是他用的那些材料和调味品都不是现在能有的,味道现在上就差了一节呢。 哦,我的皇帝陛下 “哎呀,你家大厨还是你家大厨嘛,你家大厨可不会做牛肉干,猪肉脯,奶油小蛋糕……” 洛菲菲巴拉巴拉说了一堆谢嫣然渐渐的听入迷了忍不住咽口水。 慕木好笑的摇摇头,“你们快吃吧,吃完弄完早点睡觉,还有我给你带的这些东西你们两个分分啊,明天我再给你拿新的过来。” “耶!谢谢木哥!不过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你以后一定会长命百岁的!”洛菲菲笑出一口小白牙。 谢嫣然强撑着的最后一丝信念在尝过慕木带来的那些零食后就彻底沦陷了,心中对他抢走宸王的不快也彻底消失,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认识他把他抢到自己身边来! 自己终究是明目的太晚,遇见的太晚,一切都太晚了啊…… 不过好在现在认识也不迟,这个大腿她抱定了! 以后她和菲菲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洛菲菲她哥就是她哥! “我过几日要去踏春,你们跟我一起去吧!”谢嫣然的眼睛亮晶晶了期待的看着两人。 搞得慕木和洛菲菲都不好意思拒绝她了,最终还是洛菲菲先开了口:“那个嫣然啊,可是我现在是宫女哎,宫女好像是不能随便出宫的。” “还有木哥,木哥可是个男生,男女友别被外人看到不太好吧。” “也是啊……”谢嫣然打量着慕木有了主意,“我有办法了!” …… 阳光明媚的午后三位美丽的少女踏上石桥成为桥上的风景。 慕木跟在两人身后时不时拉拉裙子又或者是扶扶头上的精致的步摇,化了淡妆的脸有了刘海的修饰更偏向女性化,额间的花钿衬得慕木面若桃李,微风吹过吹起宽大的裙摆展露出纤细的腰身。 平时慕木不化妆就已经很好看了,现在化了妆更是一点一的大美人,一路走来不知看痴了多少男男女女。 “你们两个走慢点等等我啊。”慕木全是上下各种装备几乎一应俱全,因为没有耳洞慕木带的是耳夹,夹得慕木的耳朵发红充血。 “你一个大……美女磨磨唧唧的干嘛?走快点啊。” 慕木不服气的撇撇嘴,“有本事你们穿成这样在领两个大食盒试试看啊?” 慕木现在都后悔死了,他那天为什么那么欠非要去探望洛菲菲,现在好了吧把自己搭上去了。 “哎呀~能者多劳嘛~” “不要对我撒娇,我不吃这一套!我以后再也不会跟你们一起出来了!”有这个时间他还不如在家里玩的,累死累活的就为了吃顿饭,还要去看什么风景? 什么风景配得上他被两人折腾两个小时的这身打扮啊! 洛菲菲和谢嫣然相识一笑偷偷笑起来,今天和她们一起的踏青的可还有别人呢,希望等下慕木看到真人还能保持理智。 为了瞒住慕木她们可是提前通过气了。 将宸王抛在脑后将慕木划入自己闺蜜阵营的谢嫣然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该如何撮合两人,什么时候能看到他们成亲吃喜糖闹洞房的画面。 哦,我的皇帝陛下 “木哥我们在这边收拾东西,你去那边捡点柴呗,我饿了~”洛菲菲捂着肚子委委屈屈的说。 “拜托,拜托,我在这里照顾菲菲想的就是麻烦你了。” “那好吧。”慕木早就猜到这个结果了,出来踏春带着两个大食盒外面去喝里都是生的东西,连直接可以吃的水果都没有一个,饿了可不得捡柴做饭了。 “你们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啊。” “知道了!你快去吧!”洛菲菲和谢嫣然偷笑不已。 慕木捡着捡着柴却发现迎面走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慕木看了看身上的裙子又看了看款款向他走来的北堂墨染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恶!一定是她们两个故意的! 北堂墨染今天早上明明说了,要进宫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踏青是她们三个约定好的,除了那两个还有谁能把这个消息透露出来! “慕木!” 慕木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反正都被认出来了还跑什么啊跑。 “好巧啊~墨染你一定也出来踏青啊~” 这边慕木与北堂墨染相遇了,而在另一边洛菲菲还不如慕木呢,在洛菲菲的计划里应该是她和谢嫣然一起助攻慕木和北堂墨染,可在谢嫣然还有洛菲菲和北堂弈这一环。 谢嫣然和北堂棠一人带着洛菲菲一人带着北堂弈朝着约定好的地方赶。 慕木这边好歹是平地,洛菲菲她们那边直接被推到了洞里。 “你是说项霸天告诉你蛇夫座之所以发狂,是因为星主没有归位?” 洛菲菲晃荡着小腿,“他是这么说的,不过他说他是猜的自己也不能确定。” “对了你知道吗?今天才知道蛇夫座的异能竟然是吸收融合异能,星主的异能是水逆异能。” “你这个蛇夫座还真的挺特殊的,其他的十二星座如果我们知道的一样,只有这个蛇夫座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慕木感叹着,幸亏这里没遇上这种糟心事,他一个远度重洋从别的国家来的人身上没有这种印记自然也不会有这些特殊的异能。 “不过水逆异能听起来不怎么吉利啊。”慕木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菲菲,你这么久以来有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洛菲菲仔细想了想摇摇头,“没感觉,跟以前的我也没什么区别呀,跑不快,长不高,跳不远的,我不知道他们为啥非得让我当星主。” “不过其实我还挺同情他们的,像是踏青的时候我们跟着蛇夫座的老婆婆一起回到他们的村庄,他们一直住在那个小村落里自给知足,那天我们还常碰到了一个小婴儿出生。” “不过连他们自己都希望在那里出生的孩子是其他星座,可见他们一定受了不少苦。” “看其他百姓对蛇夫座的厌恶程度就知道了,除了那群刺客外我们也没感觉到街上的蛇夫座有什么危险性跟其他人有什么不同,但他们还是因为那个印记饱受排挤和非议。” 哦,我的皇帝陛下 “他们这里吃过的苦受过的罪是别人体会不到的,如果可以自然希望自己的孩子不遭受样的痛苦,只要是其他星座,哪怕是个孤儿也会有好心人收养,但蛇夫座就不同了他们光活着就很困难了。” 洛菲菲沮丧的说:“他们实在是太可怜了。” 慕木揉揉洛菲菲的头,“等过两天我们多买些必需品给他们带过去,能帮一点是一点,不是说他们那里还有小孩子吗?那我们多带一些笔墨之间和书籍小孩子能吃的奶粉能穿的衣服布料带过去,还有那些粮食,蔬菜的种子,有了这些他们起码不会太难过。” 洛菲菲重重点心情也好了许多。 “对了菲菲,你上次让我问的是我问了,很抱歉墨染看不到你想要的,他的异能是随机的并不是想看什么就看什么的。”慕木拍拍自己的肩膀,“不过你放心你在这里一天我就保护你一天,绝对不会让你被人欺负的!” “木哥!你实在是太好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没看错你!”洛菲菲感动的眼泪汪汪。 “我们正事还没说完呢。”感动完的洛菲菲一本正经的说,“虽然我没感觉到自己多出了什么特殊的异能,但我从小就特别倒霉,不然也不会骑自行车就能摔跤摔到这边来,而且项霸天说了我穿上那么倒霉就是因为异能从小随机发作,没有经受过严格的训练无法掌控所以才会这样的。” “而且水逆还能治疗口呢!项霸天给我用了你看看!”洛菲菲撸起袖子,“你看看我身上这些蚊子包都没了。” “看起来这种也不是很大啊,不过能治愈伤口确实是件好事儿,起码你不用担心自己的小命突然不保了。”慕木欣慰的点点头。 “不行……”洛菲菲丧气起来想起之前的经历郁闷之极,“他们的异能确实是能够治愈伤口,我的异能就只能够让伤口变大。” 洛菲菲撸起另一只袖子露出胳膊上铜钱大小的红斑,”你看看本来就只是个豆子大小的包现在都比硬币大了,我再用两次胳膊都不用要了。” “你的异能不能治愈自己的伤口那能不能至于别人伤口呢?你是以前不是医护人员吗?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所以你的异能变异了变成帮别人治疗伤口呢?” 慕木散发脑洞猜测着,在这里只要你敢想就没什么不可能的,什么样稀奇古怪的都有,指不定他们就猜对了。 “说的也是哈!”洛菲菲也被慕木带了进去,“我有异能这事儿已经确定了,要么我能治疗别人的伤口,要么就只能把伤口变大,不过这样我也能自保啊,但凡别人身上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伤口我都能把它变成巴掌大,他一疼一分心,我不是就有机会跑了!” 洛菲菲喜滋滋的想:我可真是个大聪明。 在两人偷偷摸摸讨论的时候,此时的皇宫12位星主齐聚。 “微臣有一件事情要向皇上禀报。”北堂墨染如同青竹般身姿笔挺即便是行礼也显得不卑不亢。 哦,我的皇帝陛下 “何事?” 北堂墨染围着长方形的会议桌转了一圈走到了北堂弈对面空着的地方。 “皇上可还记得这个位置以前坐的是谁吗?” 北堂弈微微皱了皱眉,“当然记得,蛇夫座星主。” “没错,蛇夫座星主,蛇夫座最近出现很多暴动伤害了很多无辜的百姓。咱们十三星主的职责就是要保护好百姓的安危,而蛇夫座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伤害百姓的事儿,所以微臣认为这把椅子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皇叔的意思是要把这把椅子撤掉?” 北堂墨染撑着桌子俯身看向北堂弈,强大着带有压迫性的气息朝着北堂弈袭去,北堂墨染声音温柔:“难道皇上认为不应该吗?” 下午北堂墨染回到王府时已经看不到在会议上强势的模样了,又变回了那个温柔款款的如玉少年郎。 房间里慕木正在逗着小乌龟等北堂墨染回来一起吃晚饭,慕木趴在桌子上拿着一根嫩绿的小草逗着面前的小家伙,“小乌龟,小乌龟,你说你的主人怎么还没回来啊?” “他已经回来了。” 乌龟会说话? 慕木眨眨眼眼睛这被人捂住,肩膀与脖颈间也多出来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山上的兰草香将慕木包围。 “墨染~” “我回来了,一天没见到我有没有想我啊?嗯?”北堂墨染戳戳慕木鼓鼓的腮帮,又Q又弹还滑滑嫩嫩的。 尚羽推门进来看到就是两人搂搂抱抱的一幕,连忙转过身去假装这里什么都没看到,当然了即便他不转过身去也看不到什么就是了。 “咳咳咳……” 尚羽这才想起来自己前来是有要事儿禀报的,“王爷,慕公子,谢姑娘不见了。” 人不见了能让尚羽急匆匆前来禀报的就只有一位谢姑娘,丞相府的千金未来的皇后谢嫣然。 “听闻姑娘是在王府后山不见了,皇上已经带人去后山找了。” 北堂墨染也明白此次的严重性,谢嫣然是在王府后山失踪的,若是找不到他难辞其咎,王府就是最好的背锅侠。 “你和楚将军叫上西风烈一起去找。” 慕木皱了皱眉起身说:“墨染我跟你一起去找。” 北堂墨染想到慕木的武力值点点头答应道:“可以,但你必须要跟着我。” “好!” 找人他最擅长了,尤其是在树林里找人,先不说他本身就能够探查的距离极广,小绿进了树林就像是鱼儿进入大海,回家的感觉不要太好。 只要对方不是把谢嫣然埋了又或者是封在一个密不透风的箱子里他都能找到。 一群人在后山汇合,慕木打眼一看全都是认识的人,也是平时分为两派不对付的人,此时全都聚在了这里。 “嫣然已经在这里失踪几个时辰了,眼看天都要黑了,我们还是尽快找吧。” “两个人一组,我和慕木一组,其他的你们自己分配,天黑之前赶回家里汇合,不管有没有找到人都要回来。” 一群人自觉的找到同伴俩俩一组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开。 哦,我的皇帝陛下 慕木一边走一边用神识观察着四周同时还把小绿放了出去一起寻找。 走到一半慕木突然停了下来,脸色也不是很好看,谢嫣然哪里失踪了她明明就在家里。 慕木拉住北堂墨染的手:“别找了,她一点事没有。” 慕木真的有些生气,他清清楚楚的看到谢嫣然在自己家里好好的周围还散落着酒瓶,想来应该是喝醉了,可就是因为她自己喝醉了爬到了床底下害得他们这么多人一直在为她担心还到处在找他。 “慕木你是看到什么了?” “谢嫣然在她自己家里呢,我们回去吧。” “好。” 慕木说的北堂墨染自然是信的,只是谢嫣然毕竟是未来的皇后不容小觑,北堂墨染还是悄悄派的人去谢府一探究竟。 就像慕木所说的那般,谢嫣然在她自己家里,还是被人从床底下拉出来的。 闹了这么大一场乌龙谢嫣然足足一个星期没敢出来见人,脸都丢尽了。 不过因为那么一场乌龙他们也发现了一些关于蛇夫座发狂的线索,西风烈他们一路尾随着那些黑衣人出了城朝着更偏远荒芜的地方行去。 在此期间他们的最后一轮于是也彻底结束,只不过就这并不是很好,洛菲菲代替谢嫣然参战事发突然他们率先并无应对之策也就只能这样了。 可是谁都没想到的是双方比试过程中突然出现了一群看着他们双方制服的不法分子在里面浑水摸鱼,本来是点到为止的比赛直接变成了一场见血的战斗。 北堂弈不小心受伤洛菲菲为了给他疗伤暴露了自己是蛇夫座星主的事儿,被北堂弈冷言冷语伤害的洛菲菲独自一人离开,却不想遇到了幕后操控蛇夫座让他们发狂的幕后黑手,那人给洛菲菲为了让他发狂的药让其他人去年目睹她发狂的瞬间。 北堂弈当着众人的面刺伤了洛菲菲,并命人将他关入大牢。 等北堂墨染回来后慕木听到的就是这个消息,洛菲菲被关注了大牢被人误解,北堂弈却拿回了兵权开始准备正式的继位大典。 慕木气不打一出来,这是什么垃圾货色,洛菲菲看上他简直就是瞎了眼,也不知道北堂弈给洛菲菲灌了什么迷魂汤。 实在不行他就给洛菲菲喝一点金可儿的失忆药,把他们全给忘了! 登基那天北堂弈大赦天下,却被太皇太后制止,慕木的目光一瞬间就盯上了这个女人。 你不放还不让我自己带走了? 慕木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却与北堂墨染商量好了对策,行刑那天他要去劫人! 慕木有把握将洛菲菲带走,而不被任何人找到蛛丝马迹,再用易容术给洛菲菲换张脸把她肩膀上的蛇夫座印记一遮任谁也找不到洛菲菲。 计划是简单却有效,太皇太后想弄死洛菲菲就要避着其他人,运送洛菲菲的马车也十分简陋只有一两个人看押送,还没等他们发现有人慕木就已经让他们弄晕丢到了一旁,直接带着洛菲菲往树林里钻。 哦,我的皇帝陛下 树林里有他们提前准备好的衣服和易容用的东西,简单的和洛菲菲说了他们的计划,把衣服往外面一套,慕木给她化妆洛菲菲自己处理凌乱的头发。 打扮好后斗篷一戴慕木专门朝隐秘的角落钻,哪里拿走他就往哪里跑,特意绕了一大圈才从后山进了宸王府,从此慕木身边就多了一个叫洛洛的丫鬟。 慕木他们赶回去的时候正值太皇太后下令搜查逃犯洛菲菲的时候,因为洛菲菲从前住在宸王府又与慕木关系不错,所以特意来看看,以免北堂墨染包庇她们。 见慕木回来北堂墨染大大方方的让开让他们查,洛菲菲就光明正大的站点所有人面前,可那些查的人连多余的一眼都不愿意投给洛菲菲。 易容过后的洛菲菲再也看不出来从前的样子,肉厚的包子脸现在变成了瓜子脸,身高也凭空拔高了四五厘米,五官乍一看没有一处相似,长相也完全不一样,只有非常熟悉的人仔细看才会永远能看出来一两分相似。 洛菲菲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太皇太后铁了心的要杀洛菲菲可就是找不到人,她没办法只能暂时作罢。 这边出去探查的尚羽回来了。 “王爷臣和西风烈追寻黑人的途中遇到了一伙神秘人看他们的打扮应该是一伙儿的,臣本想查清神秘人的身份看看还有什么线索,可不要西风烈却被他们抓走了。” “近发生了这些奇怪的事情让我想到了十年前的谋逆案,上一任星主失踪一段时间后变得神志不清。” 这里指的是星主自然是蛇夫座星主,只是在这种紧张时刻他们并未明说。 “上一次洛菲菲也是,只是脱离我们的视线一会儿就突然神志不清,难道西风烈这一次被抓走是发现了什么?” “我给菲菲把过脉菲菲体内拥有一种毒素,这种毒素是我之前没见过的,很有可能是你们这边特有的,而且在此之前我可以保证洛菲菲身上绝对没有这种毒素,事情很有可能就发生在洛菲菲失踪的那一会儿。”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多接触几个发狂了的人,我认为他们发狂很有可能跟菲菲一样是中了某种毒素,是外力导致的而并非什么星座定义。” 慕木拿出一份药方:“这是我写的药方就是你们信我大可一试,菲菲现在已经醒了,说明我的药方是有效的。” 北堂墨染点点头明白了慕木的意思,“他们想做这事儿就必须要把北堂弈一起拉下水,他们现在已经够显眼了,皇太后到现在还一直在盯着他们,想要不惊动就需要靠北堂弈、北堂棠以及谢嫣然他们了。 事实证明慕木的药还是有效的,一碗药灌下去那些狂话人很快就清醒了,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两个小时但也够用了。 从那些人的口中他们得知他们在狂化前所做的事情各不相同,唯有一点他们被黑衣人灌了药,他们不知道那药到底是什么,却知道自己喝下了那药之后才发狂的。 哦,我的皇帝陛下 将事情弄清楚后几人也没耽误开始商量深入的调查使人狂化的药剂一事,而尚羽只在半道与他们分别前去营救西风烈。 慕木事后带着洛菲菲又去找了项霸天(第二部名字变成了项问天,突然改名的可能会出戏这边就不改了。) 项霸天是现在蛇夫座的长老是仅次于星主的存在,洛菲菲是半路出家的蛇夫座星主,项霸天却做了几十年的长老,在上任星主还活着的时候他就在了,因此也知道不少当年的隐秘。 当年黄道国和猎户国大战,蛇夫座星主察觉到了先皇感染了病毒去和其他星主商量此事可没人相信,后来在大殿之上先皇狂化,无奈之下前星主在紧要关头杀了先皇,却被众人视为弑君犯上。 为此蛇夫座的星主被其他星主围攻致死,从此蛇夫座便被永远废除了千年星主的传承,其他星座也是他们为异类,再加上后来蛇夫座狂化人越来越多,他们也被排挤的越来越狠,逐渐消失在人前。 总体来说就是一个栽赃嫁祸的故事,蛇夫座就是那个背黑锅的。 不过蛇夫座被选中他们倒也不意外,蛇夫座是十三星座中最强的,他们不仅能够抽取其他人的异能化为自己的力量,还能够利用水逆异能帮别人治疗伤口,妥妥的bug啊。 幕后这人也很好猜,事情发生在十年前,就是在两国开战的紧要关头,不是猎户国干的还能是谁? 如果是其他国家干的早就渔翁得利了,哪还有现在的黄道国。 不过慕木怀疑皇宫中有奸细还是能够接受到皇帝的艰辛,现在距离当初已经过了十年,皇宫中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早就无从查证了,只是猎户国当年没有成功攻下黄道国,而狂化人的事情又屡禁不止。 说明他们还一直在打黄道国的主义,直到最近他们的动作也越来越频繁渐渐急迫起来,也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这不他们的尾巴就被抓住了! 但凡是他们周围值得信任的人都有了自己的任务,洛菲菲在里面担任着更加重大的责任。 慕木的药方并不是解药,只是能够暂时令人清醒压制毒素的药物,每隔三天就要喝一次,想要真正解除毒性慕木要先知道毒素是从哪种植物中提取出来的才行。 这是一个充满玄幻和未知力量的世界,现代世界的一切并不完全管用,慕木从那些狂话人的身体里提取出的血液检验出的毒素中还包含了一些检验不出来的物质,或许说能量更为确切。 还好西风烈很快就被尚羽带回来了,只可惜跟着一起去救人的北堂棠反而丢了。 喝了药又睡了一晚西风烈已经恢复了神志起码正常交流没问题了。 除此之外尚羽还带回来了他们发病的主因一只纯黑色的毒虫,尚羽说猎户国的人让它称之为黑珍珠。 尚羽一共带回来了三只,其中两只留给慕木做研究对外称只带回来了一只,由北堂弈带进皇宫。 哦,我的皇帝陛下 只是所有人都没想到北堂弈的那只毒虫拿的时候还不到一天就没了,还是被太皇太后身边的一个小孩子打翻放走的。 不知为什么北堂弈觉得那个孩子格外奇怪,那天的举动也像是故意的,而太皇太后还特别维护他,明明就是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孩子太皇太后再喜欢也不应该博了皇帝的面子,可事情就是这么真实发生了。 “墨染等到一切结束我们去环游世界吧!”慕木把玩着北堂墨染的手指似乎是不经意的提了一句。 “好啊,你想去哪里?” “去哪里都好,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好~” 北堂墨染刮了刮慕木的鼻子好笑道:“我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会到你啊。” “怎么?遇到我不好吗?”慕木拍开北堂墨染的手,“果然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得到了就不会珍惜!” 慕木气鼓鼓的离开,留下北堂墨染不知所措。 他是说错什么了吗? “慕木,等等我,慕木~” “你听我给你解释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慕木捂着耳朵跑的更快了,解不解释的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那个偷窥的人眼里他们两个吵架了,在闹不和。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臭不要脸的过来偷窥。 慕木的神识一路跟着那团黑影看到他进了皇宫不算还见了太皇太后的寝宫,那可是北堂墨染他的长辈了。 口味未免也太重了…… 神识探听进去才知道原来并不是像他想象的那样,这团黑影其实就是最近一直跟在太皇太后虽然背的那个半大少年。 原来那个少年也不是少年年龄至少有几十岁了,而太皇太后也不仅仅是黄道国的太皇太后她更是猎户国的人。 她嫁到黄道国的目的就是与猎户国里应外合吞并黄道国,十年先皇的去世种种线索表明就是猎户国动的手,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这下倒好不用人逼他们自己就说出来了,现在还在谋着该如何弄死现在的皇帝,准确点来说是如何把黄道国给折腾没,最好是把这边的战力全布打散好让猎户国不费吹灰之力的得到黄道国。 如今敌在明他们在暗,只要饲机而动就不信找不到他们的把柄。 就是短短的几天功夫他们忙于猎户国的事没有怎么注意洛菲菲,再一转眼他们两个又莫名其妙的和好了。 对于这点慕木已经习惯了,爱情使人盲目,使人眼瞎,洛菲菲如今正处于灯下黑的状态他们劝说是不管用的,而且虽然慕木不是很喜欢北堂弈这个人吧,实际上北堂弈除了某些方面外品还是过得去的,再加上洛菲菲自己喜欢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只不过洛菲菲现在依旧顶着慕木帮她易容过后的模样,‘洛菲菲’依旧是失踪的逃犯,要恢复身份恐怕还要等一阵。 不过北堂弈答应了洛菲菲要为蛇夫座正名,蛇夫座本就是猎户国与黄道国之间的受害者,还是最苦逼的那个,这么多年一直对自己国家的百姓针对,被外地拿来做实验,目前的近况简直不忍直视。 哦 ,我的皇帝陛下 说他们是最惨的星座也不为过。 要说来到这个世界就开心的事儿莫过于他们发现了小龙虾,不过小龙虾在黄道国还没有普及,在他们看来这种黑红黑红带有硬壳和钳子的东西就是一只只虫子,还是会伤人,会破坏粮食作物的虫子。 由慕木和洛菲菲在我怎么让他们错过一道如此的美味的食物,尤其是慕木曾经在李大宝推荐的那家小龙虾摊位的老板那里买来了他们的秘方,味道绝对一流。 两人一合计直接开了个专门主打小龙虾炸鸡,烤串,火锅,麻辣烫,奶茶等等一系列吃的酒楼。 由慕木提供各种配方调教厨师置办设备,洛菲菲负责管理经营。 两人看似胡来的做法还真的让他们做成了,每个月不仅没亏钱还盈利了不少,洛菲菲也终于挣到了这个世界真正属于她的第一笔钱。 原本需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的存在,直接让城中百姓吃到差点灭绝,短短一个月小龙虾已经需要人工养殖了。 开酒楼的空隙慕木也不忘研制解药,有了尚羽带回来了那两只黑珍珠,慕木很快就研制出了与他相克的解药,只是现在还不是大规模让被控制的人服用的时候。 现在他们还不知道被控制的人失去控制后他们会不会发现,只能够一点点尝试每隔两天恢复一两个人,剩下的只能等到大战真的爆发的时候再给他们喝下,现在依旧用慕木以前的配方控制着毒性不让他们发作却也不彻底就好。 好在慕木配置的解药可以做成药丸,而且服下后见效非常快最多也就不到一分钟就能够彻底清醒恢复神志,他们倒也不怎么担心会来不及。 北堂棠回来后也带来了猎户国操控蛇夫座挑拨离间的证据,让蛇夫座彻底洗清了冤屈,而慕木一直紧盯着的那个太皇太后身边的那个人也被慕木找机会解决了。 让一个人消失的办法有很多,上一个人消失的无影无踪如同人间蒸发的办法也有不少,他与猎户国与太皇太后之间的关系本就是隐秘,现在出事了也不能大规模的派人去找。 时间拖得越长众人对太皇太后的做法便愈加不满,无法她只能安静下来不再寻找。 实际上太皇太后早就不想找了,如果不是担心他在暗中窥视她早就命人回去了,找什么找,天天听他在自己耳边听到什么攻打黄道国她都要烦死了。 就要知道她虽然是猎户国的人,已经在回到国生活了几十年了,上一任皇帝是她亲儿子,这一任皇帝是她亲孙子,她怎么可能说下手就下手。 上一次他们毒杀皇帝的时候一直都是瞒着她的,要不是全部都说漏了嘴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呢。 可见猎户国嘴上说着他们才是一家人,实际上早就不把她当成猎户国的人了,更何况她如今是黄道国的太皇太后,黄道国灭了对她有什么好处? 到时恐怕不仅没有好处,迎来的还会是灭顶之灾吧。 哦,我的皇帝陛下 虫灾过去了,那个来自猎户国的人也被慕木秘密处理了,太皇太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没在捣乱。 洛菲菲重新出现在人前,不过这次是以蛇夫座星主的身份,而且即将举行即位大典昭告天下。 虽然蛇夫座已经被洗刷了冤屈,但长久以往的区别对待他们更加习惯在自己的村子里待着而不是生活在城里,北堂弈也没勉强,他们只说按照他们自己的习惯来就好。 而今天就是洛菲菲举行星主继任大典的日子,做人都为洛菲菲准备了祝贺礼物,蛇夫座的人也过来观礼,今天对蛇夫座来说是个非常重要的日子,即便他们再不喜欢与人接触也还是来了。 “今日蛇夫座星主归位同时也是蛇夫座回归黄道国的大日子,朕宣布从今日起,朕不希望13星座中任何一个星座被剔除出去,唯有13星座团结在一起,我黄道国方能永享平、永享安乐。” “谨遵皇上教诲。” 北堂弈的一般言辞恳切的开场后便是洛菲菲带着蛇夫座一起觐见皇帝正式宣布蛇夫座归位。 “蛇夫座星主洛菲菲携族人在此立誓,从今往后,忠于皇上,忠于百姓,与十二星座一同前进护佑国祚、以安社稷。” 继任大典过后他们便开始在私下里练兵制药冶炼武器,一切都为了之后的大战的准备。 为此慕木还无偿提供了不少配方,主要都还是药物的配方,这是他比较擅长的也是目前最能够帮助到他们的东西。 不过这一切都是背着人偷偷做的,他们并不知道黄道国里还被安插了多少眼线,便只能够警而慎之。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们才刚刚有了能够解除狂化人的解药,却发现城中莫名其妙的又多出来一波新的狂人,力量更强速度更快是上一代的加强版。 只是他们目前还不得而知这次又是怎么传染的,倒是听说猎户国配合埙声与药物可以操控人,这样他们不得不戒备起来。 期间他们也并未放弃追查,通过一番排查后终于找到了第一个发病的人,不过那个人现在已经疯了,他们调查发现这个人比较宅很少出门,吃的东西也是市面上有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唯一与旁人不同的地方可能就是他比较喜欢泡澡了。 他们多方调查后发现就是井水出了问题,井水中被人投放了毒素,毒素被水稀释后无色无味很难被发现,而毒素通过人的皮肤或口腔进入到身体内部与血液发生反应,因为毒素被稀释了所以需要一段时间的积累才会彻底发病,这也就是病发突然却又找不到原因的理由。 有了样本慕木连忙开始进行解药的研究,这次的病毒与上次不同,来势更加凶猛也更加危险,加强版的病毒每一次发狂都会是毒素更快蔓延直到最后成为疯子成为活死人救都救不回来。 项霸天那里正好有以前研制的可以排除毒素的药方,虽然只能排出一部分,但用来控制大部分人的病情还是够了。 哦,我的皇帝陛下 这也慕木争取的时间,只要时间充足慕木又有多方科技的支持总能研制出解药来的,到时再加上蛇夫座的帮忙相信很快就没事了。 这一次他们也顾不上会不会打草惊蛇了,必须这个还是百姓的性命更加重要。 近日猎户国的公主夏冰前来和亲,北堂棠自愿站出来和亲,虽然他们表面上说的很好,什么为了两国的建交,两国的友谊。 实际上大家都是表面笑嘻嘻,心里都对他们提起了防备,既然是和亲的成亲是肯定是必须的,而且他们成亲之日,便是黄道国最放松的时候,也是猎户国最好的出击之时。 猎户国能想到的他们怎么会想不到? 他们一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为两人操办起了婚礼,另一边在黄道国与猎户国之间的必经之路上设下的重重埋伏与关卡。 两国之间隔着一个大沙漠,除了猎户国前往黄道国不得不走那条路外,但凡去其他地方都有其他的路可走。 如今又是举国同庆的大好日子黄道国的百姓更不可能走那么远去荒无人烟的沙漠了,上面的机关就享用的也只能是猎户国的士兵。 而另一边夏冰带人来到表面意思是和亲,实际上是来找失踪的国师的,国师一直都是他们计划的中心人物,结果在前不久却突然失去了音讯。 猎户国的人担心国师遇到了什么麻烦,从未想过国师已经被黄道国的人抓到这种荒谬之事,然而事与愿违国师就是被他们抓到了还已经被灭了,他们想找都找不到,那个国师的灵魂都被慕木给灭了一丝都没给留下。 不过他们此次前来也不仅仅是为了国师,更重要的是探听清楚黄道国的军事布防,与猎户国以前送来的和亲公主如今的太皇太后联手将黄道国搅乱,等待他们大婚之日里应外合彻底将黄道国歼灭。 慕木他们如今能如此放松当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要布防图?可以!给你!要机会?没问题!给你创造! 他们全权掌握着猎户国的计划只等着他们自投罗网再让他们一网打尽,这事也就是少数几个人知道,知道的人越多就越有暴露的风险,尤其是北堂棠。 众人都看得出他是真心喜欢夏冰的,只是两国立场不同他们的爱情注定要在两国之间做出选择。 也许这样不如什么都不告诉他,让他和夏冰被蒙在鼓里,一切等到事情结束反而回去见好事。 反正夏冰也许是猎户国送来的和亲工具人,真正掌握着机密的反而是跟着她一起来的两个名侍卫。 不得不说猎户国的脑子是真的有问题,把自己的工作当成和亲工具就算了,还只告诉他们一点浅显的东西,你只告诉一点,她们怎么会明白其中深意呢? 也正是因为她们不明白不了解才给了黄道国机会反向利用的机会。 几十年的谋划却自己把自己玩死,也是挺别致的。 北堂棠那边和夏冰进展不错,洛菲菲和北堂弈那边进展也挺好。 且试天下,我的小花妖 几方一合计干脆,三对新人在同一天成婚,这样还能迷惑猎户国的探子让他们以为,黄道国的人全部沉浸在喜悦之中,无暇顾及他们。 几对新人的身份地位都不低,操办娶的婚礼自然要盛大隆重,几乎是举国欢庆。 慕木更是给黄半斤他们去了信,虽然他们人来不了但都给慕木寄来了新婚贺礼。 这下所有人才知道原来慕木还有这么一层身份,两国的王爷成婚倒是头一遭,不过这里民风还算开放倒也没人说什么。 不过慕木和北堂墨染的,婚礼细节处还是和他们些许不同的,总体上差别还是不大的。 婚礼当天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和谐美好,可在不为人知的地方,正暗涌着波涛。 婚礼结束时已经是在晚上了,也是战争打响的时候。 猎户国的人在酒中下了毒药想要将他们一网打尽,然后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所作的一切都被尽收眼底,他们偷换的酒又被人换回来,而他们暗藏在市井中的人也被黄道国暗自训练的兵马给一网打尽。 等到天明之时黄道国的百姓还没什么察觉,猎户国的那些人却已经被一网打尽了。 这一次黄道国没有再忍让半月之后正式出兵攻打猎户国,因为研制出了解药又有足够的人手和粮草储备攻打十分顺利。 在冬季到来之前猎户国彻底被拿下,变成了黄道国的一部分。 次年慕木和北堂墨染就当初说好了那般外出游历,希望能在余生走遍各个国家的大江南北,探索到新的大陆。 …… “养了这么久,你终于开花了。” 慕木翻了翻身用手捂住耳朵防止声音在传入他的耳朵打扰他的安眠。 慕木睡得正香而他的小房子却开始晃动起来,慕木气鼓鼓的坐起身用力一推推开了柔软的墙壁明媚的阳光撒下照亮了慕木目光所及之处的世界。 “哇!” 好大啊!不过这里是哪里呢? 慕木天天煽动着身后几乎透明的小翅膀好奇的的四处张望着,一转身对上了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慕木吓了一跳连忙飞远找了个东西躲起来,可过了一会儿他又好奇的探出头想看看吓到他了究竟是什么? “你是什么啊?是花妖吗?” “花妖?什么是花妖?”慕木歪歪头表示他听不懂。 他醒来之际就没有任何记忆,不过他能听懂他们的语言哎! “就是花朵有了意识有了身体,就像你这样。”小小的丰兰息向更加小小一只的慕木解释着,“我可以摸摸你吗?我不会弄痛你的哦,会很小心很小心的。” “那好吧!”慕木很喜欢面前的这个人,慕木在纠结的时候脑海中却突然冒出了这个字,慕木惊叹道原来他是人啊! 和自己不一样呢。 慕木小心翼翼的落在丰兰息柔软的掌心,由于刚刚出来慕木的身体还是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气踩踩柔软的掌心,没走两步就摔倒了。 “哎呦~” “你没事吧?”丰兰息吓了一跳见慕木没有睡下去似乎也不是很痛的样子松了口气。 “没事~” 且试天下,我的小花妖 从那一天起小朋友和小小朋友,就成了好朋友,除了丰兰息外所有人都看不到慕木,而慕木因为不能离本体太远,丰兰息便总是将他带着,不过后来有一次差点被丰莒打碎过后,丰兰息便不再在明面上带慕木的本体出去了。 不过好在随着时间过去慕木,能离开本体的时间越来越长,距离也越来越远那也不是很需要一直带着本体了。 木瑶的本体是一株三层花瓣浅红色花朵,只不过丰兰息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花他查阅了许多书籍也没见过,这让他认识到慕木很有可能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花。 丰兰息不想让其他人发现自己的这个秘密便一切亲力亲为,给慕木做了属于自己的桌子和椅子,还给他准备了他适合用的大小的餐具,最后更是学会了缝纫为的就是慕木能穿上他亲自做的衣服。 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慕木和丰兰息睡在一起,慕木占的位置很小抱在怀里就像是一个小小的娃娃,软软的暖呼呼的还带着花香,是比他平日里熏的兰花香还要下来香的味道,是他最喜欢的味道。 …… “公子,刚刚收到消息,冀州烈风将军燕瀛洲得到了玄极令,现其他各州正在追杀他,为了得到玄极令,冀州也是不惜代价。” 见自家公子无动于衷钟离不禁好奇道:“公子,这么好的机会,我们真的不参与吗?” 丰兰息看着正趴在书页上一点点看的认真的慕木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手指轻轻戳了戳慕木的后背示意他快点看他要翻页了。 “你最了解全局,却忽略了人心。” “六方势力各怀鬼胎,无论哪一方获得玄极令,虽占先机,但都不得不面对其他各州势力的围堵,只是现在这个局面,可惜了这位烈风将军。” “可惜?为什么可惜呀?”慕木坐在书页边缘悠闲的晃着腿听闻此言不免有就好奇。 他这么多年跟着丰兰息见了不少东西,虽然丰兰息将危险的事情尽量都瞒着慕木但总会有些疏漏之处,慕木也渐渐了解到了这个世界的危险性。 “他拿到玄极令不是好事吗?只要他把玄极令带回冀州冀王,应该不会亏待这个功臣才对呀?” “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他能活着将玄极令带回去才行,可其他州的人可不可以让他活着回去尤其是让他活着把玄极令带回去。” 钟离站在一旁装作什么也没听见,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自家公子会自言自语这件事了,除了这个小毛病外他们家简直是完美的代名词,有这么一点小毛病不算什么的。 希望未来的夫人不要在意,有他们家公子这张脸在,还有什么是不能忍受的呢? 自言自语而已,就当作是说梦话了,反正也不碍什么? “嘘,你不要当着她的面跟我说话了,他现在看你的眼神好像在看傻子哦。”慕木偷偷笑起来,这种眼神他平日里见得多了,尤其是在丰兰息亲近的人身边见得更多。 且试天下,我的小花妖 自从丰兰息当着外人的面跟慕木说话起,丰兰息身边信任的有幸见过如此状况的几个人,都以为丰兰息得了什么毛病。 明里暗里劝他去看医生,还搜罗来了不少天下奇方就是想治好丰兰息这个毛病,不过这么多年下来丰兰息都是拒不配合,渐渐的他们也习惯了。 撇到到自家公子看过来的视线钟离突然站的笔直,神色变得庄重肃穆一丝多余的表情都不敢有。 “公子刚刚还收到消息,天霜门的白风夕救走了燕瀛洲,这位和您齐名的风姑娘,莫非这次也是为了玄极令?” 白风夕与丰兰息的另一个身份黑丰息齐名的女子,被称为天下第一奇女子,江湖上传言的风华绝代,然而只有见过她真面目的人才知道,风华绝代不过是谣传。 白风夕是为美人不错,但若说是风华绝代还真算不上。 慕木与丰兰息曾与她有过交集,那是慕木,这么多年来遇到的第二个能看到他的人,参与之时虽然有些乌龙倒也颇为有趣,一来二去之间他们到成了能说得上话的”朋友。 有慕木在中间做润滑剂两人的相处还算过得去。 “派苍一盯着点。” 苍一,慕木认识的最勤劳的鸟,每天卷生卷死的卷王,鸟中翘楚,情报鸟中的老大,慕木至今还没见过能超越它的情报鸟。 “兰兰~白白也来了,我们要不要过去找她玩啊?顺便去见见那个烈风将军。” “你到底是想去见白风夕呢?还是想去见烈风将军呢?”丰兰息挑眉问道。 慕木挠挠头说:“我两个都想见。” 丰兰息用柔软的指腹轻轻戳了戳慕木的额头好笑道:“你这也太贪心了。” “我考你个问题,若是你回答的让我满意了我便带你去,如何?” 慕木一下子抱住丰兰息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指晃啊晃:“兰兰~你最好了~你就带我去吧~” 丰兰息伸出另一根没被困住的时候在慕木面前左右晃了晃,笑眯眯的说:“不可以哦~” “啊……”慕木一下子如同泄了气的皮球。 慕木早就知道丰兰息想问的是什么,那么简单的问题三岁小孩子都能给出来,可关键是丰兰息每次都在慕木要去跟好朋友白风夕见面的时候问出来,得到他想要的答案还会在白风夕面前炫耀。 明明每次都是一个套路,偏偏白风夕都会上当,最后就会变成两方质问他一个,还非要他做出选择不可,令人头大。 “你最喜欢的是我,还是白风夕?”丰兰息的笑容依旧慕木,却从中看到了恶魔的影子。 啊…… 饶了他吧! “我最喜欢你了~”要是不这么说丰兰息是不会带他出去的,而是他也确实最喜欢丰兰息,是一种与旁人的不同的喜欢。 那种感觉就像是,不然去对他来说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不可失去不可或缺,而白风夕就只是朋友即便关系再好,也还没到不可失去的程度。 最多也就是两人绝交后,慕木伤心一段时间罢了。 且试天下,我的小花妖 “公子,苍一传讯回来了,说风姑娘去了韩家,没有发现燕瀛洲的踪迹。” “白白不是把燕瀛洲抢走当压寨相公了吗?怎么会不在一起呢?这样的夫妻生活是没有共同语言的。” 慕木推了推从空间里拿出来他能用的眼镜,这样显得他十分有智慧,很聪明的样子。 丰兰息感到好笑,“这句话你是从哪听来的?我可没教你这个。” “是白白教我的啊!白白说了,喜欢一个人就要出手快准狠,管他喜不喜欢你,先掳回去再说!先成亲再谈感情,这样他就跑不掉啦!”说完慕木还煞有其事点点头。 “那你天天说着喜欢我,却也不见你把我掳回去当压寨相公啊?还是说其实以前那些话你都是骗我的,你压根就不喜欢我?”丰兰息委屈的垂着眸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慕木飞到丰兰息的脸颊边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没有不喜欢你,有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最最最最喜欢兰兰了~” “我也想把你抢回去做压寨相公,可白白说我太穷了娶不起你,还说我们两个物z不同是没有结果的。”慕木委屈巴巴的说。 丰兰息伸手小心的帮慕木擦干净眼泪把慕木抱进怀里柔声安慰:“好了好了,我没有生你的气。” “既然觉得自己没钱娶不娶我的话?不如我娶你吧?我可是很有钱的。” “那我们两个物z不同怎么办?以后就不会有崽崽了……” “谁说不同不同就不能在一起了?你有眼睛,我也有眼睛,你有鼻子,我也有鼻子,除了我没有你这双翅膀外,我们身上有哪里不一样吗?” 慕木仔细想了想摇摇头,“没有哎。” “这不就好啦,所以说我们两个是一样的人啊,是可以在一起的,没有在这也没关系,反正我喜欢的是你又不是崽崽,但是你以后真的非常喜欢的话,我们可以领养一个。” 好像是这样的哎,听起来没什么毛病,还很有道理的样子。 慕木乖巧点头,“那好吧,那你以后一定要娶我哦。” “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那个……公子……我们?风姑娘?”钟离已经在那里站半天了见自家公子还没有搭理他的意思迟疑的开口。 “无妨,她应该是为燕瀛洲去求药了,找到她就能找到燕瀛洲,也就能够找到玄极令,天底下想要找到她的人,应该是不少。” 丰兰息轻笑几声说:“韩玄龄是不是托人送了张请帖?” “是的!” “那就好,我们去走一趟。” 慕木坐在丰兰息的肩膀上别提多高兴了,能够出去玩,还能去找他为数不多的朋友,慕木不开心才怪呢。 而此时的韩家韩府,韩家家主韩玄龄,正在举办他的60岁大宴,难得如此隆重,就是这样的好日子,他下了血本大操大办一场。 “祝韩老爷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多谢!多谢!”韩玄龄笑呵呵的说:“诸位,今日是我韩玄龄寿辰之日。” 且试天下,我的小花妖 “感谢各位前来为我祝寿,老夫敬各位一杯。” 韩玄龄一口饮尽杯中酒,将杯底亮了出来,因示对诸位的诚意。 就在此时一个人的到来打破了这份美好。 “好热闹啊!”一位衣着干练的女子坐在韩府的屋檐之上一只腿弓着另一只腿自然的垂落悠闲的晃着,好一副轻松惬意的姿态。 韩玄龄一见此人火气蹭的一下冒了出来,平时也就算了,今日可是他60大寿,竟然连今天都不让他安静一会吗?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我也祝韩老爷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白风夕拱手一礼,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两人关系多好呢。 韩玄龄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白风夕!只要你不再出现在我韩家,我定能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如果不是白风夕,他才堪堪60的年纪又怎会苍老的如此之快,他们韩家可是有保养秘方可都是因为这白风夕一切都白费了。 “你多次强取我韩家灵药,今天是我喜庆之日,不在追究,请你离开!” 他倒是想追究可惜打不过,只要她今天不交他就当她没来过。 白风夕可不管韩老爷子心中的所思所想,韩老爷子想让她离开,只是不巧,她今天就是过来抢…… 不……是拿药的! 白风夕笑容灿烂装作听不懂他这句话,反而与他杠了起来,“是你韩玄龄自己立下规矩无论贫富贵贱若想取药必须要支付千金,我也是没办法才这么做。” “而且韩老爷子,我也给你提个意见,你这规矩立的语言不通顺啊!既然分了贫富贵贱那就说明这人与人之间是不同,富人支付得起这千金药费,可算是我们这种穷人可支付不起,与其这样你当初立他干嘛呢?这不是在侮辱人吗?” 白风夕捂着脸假哭起来:“呜呜呜没想到你竟然是个这样的人!呜呜呜……我真是太可怜了呜呜呜呜呜呜……” 韩玄龄被气得直抖,“白风夕!你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我可没过分,你的药我可一粒一滴都没有浪费全部都用来救人了,这可是大功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自己算算,我给你帮你积攒了多少级浮屠?你还不得谢谢我?” “你这都是歪理!强词夺理呀你!”韩玄龄气得胡子都翘起来,“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白风夕摆摆手不在意道:“韩老爷子你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能说瞎话?我不就是吗?见过就见过,干嘛撒谎啊,咱俩什么关系?没那个隐藏的必要。” “白风夕!你快点离开!并且永不得再踏入韩家半步!不然你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白风夕也知道韩老爷子这次是被自己气狠了,也不在与他嬉皮笑脸,正色起来,“我今天有急事,并不想打扰你的寿宴,一份紫府散,一份佛心丹,拿了我就走。 韩玄龄这下是彻底忍不了了,白风夕欺人太甚! “来人!把她给我赶出去!” 为了今日的寿辰他特意加强了人手,即便是不能制服白风夕,总归能让她尝尝苦头。 且试天下,我的小花妖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白风夕的武力值,这么多人连在,白风夕手底下撑过两招的人都没有,甚至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给打趴下。 白色的绸带一卷他们便倒飞了出去,砸在地上,桌子上随后不省人事。 这些人只不过才让白风夕热了个身,活动活动筋骨嗅着满院飘香的饭菜香与酒香白风夕十指大动。 运动一场肚子饿,随便找了桌完好的酒席坐下白风夕吃了起来,那随意的姿态就跟回到自己家一样。 喝了一口酒白风夕眼睛一亮惊叹道:“百年好酿啊!你这60大寿没少花钱啊!” 白风夕有吃有喝的时候还不忘提醒大家,“我劝大家该吃吃该喝喝,这喊老爷子好不容易办60大寿还不知道有没有下一次呢!” 韩朴气愤道:“你为什么咒我爹?!” 白风夕这才意识到这句话中的不妥解释道:“我可没有咒你爹的意思,不过你自己想想,以你爹这种小气性子,不知道还能不能花钱但下一次了,就算是有那也得是,十年20年之后了,那时你都多大了?能不能赶得上还不一定呢。” 白风夕这一番话更是点燃了韩玄龄脑袋上的炸药包,气得他火冒三丈,此次来参加韩玄龄60大寿的都是与他关系不错的人,见他受此折辱纷纷上前来替他打抱不平。 双方一言不合再次打了起来。 此时的慕木与丰兰息正坐在门外的马车上,不紧不慢的喝着茶吃着点心听着里面的动静。 直到里面打完彻底消停了慕木才跟着丰兰息走进去。 明明只是打了一架,却搞得跟狂风过境一般,四处都是折损的桌椅板凳和围栏,杯盘酒瓶的碎片更是散落一地,是不是还能看到在地上翻滚过的食物。 慕木不禁小声说一句浪费,他最看不惯的就是别人浪费食物了,平日里就算是丰兰息浪费食物他,也是会絮絮叨叨念上好一阵的,更别说是地位还不如丰兰息的白风夕了。 两人都叫fengxi,虽是同音不同字却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不过韩老爷子面对黑丰息的态度可以面对白风夕的态度好上百倍不止。 “好久不见啊,黑狐狸!还是这么鬼鬼祟祟的!” “你也是啊,还是这么粗鲁。” 刚一见面两人便开始针锋相对,火花四溅。 慕木做在丰兰息的肩膀处没有理会白风夕的意思,冷着一张小脸看着十分可爱想rua。 钟离与跟来了另一名侍从将一张椅子擦拭干净搬了过来让丰兰息坐下,与他相比,白风夕席地而坐的动作不明显的粗鲁了几分。 白风夕不屑的撇撇嘴,这个家伙又这样,活的比女人还精致。 丰兰息坐下后钟离又端来了茶水供他饮用,白风夕忍不住吐槽道:“又是这样,你每次都做这种麻烦还有没有必要的事情,有这个时间都够我睡一觉了。” 丰兰息可不在意这个,悠然自得的喝了口茶这才开口:“一点长进都没有。” 且试天下,我的小花妖 “我是应该有长进的,这样就用不着跟你齐名了。人生大不幸!”白风夕将对丰兰息的不耐烦写在了脸上。 丰兰息优雅的放下茶盏温声说:“我不过是想提醒你注意自己的形容仪表,免得别人觉得风华绝代这四个字净是胡诌。” 白风夕翻了个白眼,将腿叉开的更大了些,“要你管!” 丰兰息与韩玄龄一阵寒暄后,韩玄龄,这才道出自己的不情之请。 “韩家主是想让我帮你教训教训白风夕?” “还有让她把偷我要的那些银两还回来!”每每在夜里想到被白风夕偷走的那些药他都,心痛不已,彻夜难眠,那可值不少钱呢,他今天耗费巨资办的寿宴都没白风夕从他这里偷走的领药价值高。 遇上白风夕他才是人生大不幸啊! “老头子,药药都用完了,银两,一分都没有。” 她要是有钱还能来偷药?开什么玩笑,她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认为不是什么坏人,要不是因为她没钱韩家的药又实在是贵,她也不会次次来都是偷药了。 丰兰息看热闹不嫌事大,难得慕木这个小叛徒今天没有向在白风夕,他自然是要看尽兴了才会帮忙。 “韩老英雄,这可怎么办啊?”丰兰息说这话的时候颇有怂恿的意思,在场的人最恨白风夕的恐怕就是韩玄龄了。 如今他让韩玄龄来决定怎么办,韩玄龄,又怎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只要她肯当面向我赔罪,而且把盗取灵药的那双手给老夫留下,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 白风夕差点笑出来,要是韩玄龄做个别的什么惩罚她说不定还会没办法,可如今他这么说倒是正中她的下怀了。 白风夕捂住耳朵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黑狐狸可怜兮兮的说:“这是什么话?实在是太残忍了,会教坏小孩子的,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吓死人家了……” 韩玄龄被白风夕气了个倒仰,今天唯一的小孩子就是他儿子,而他儿子之前就已经被他送到后院去了,他的音量也说不上大怎么可能传到后院去。 还教坏小孩子?最会教坏小孩子的恐怕就是她白风夕了! “白风夕!你不要太过分!” 白风夕说这话虽然不是给韩玄龄听的,而是给面前这只黑狐狸听的。 凡是有慕木在的场合他各位特意避开这些血腥之事,平日里就是说说也不行,韩玄龄如今说了这样的话慕木这个小不点又在场,黑狐狸说什么也不会帮着他了。 丰兰息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挥挥手让人将礼物拿上来,还没准备好的贺礼也不是贺礼了,而是替白风夕赔给韩老爷子的钱。 “韩老英雄,白风夕虽然强取了你家灵药但也是为了救人并无私利,也算是为你韩家积善了,不如就请还老英雄大人大量原谅她这一次,至于她取走那些药算上今天的,老英雄,看看折合多少钱?我赔给你就是。” 与其等着白风夕找慕木帮忙,还不如他如今就帮了,还能少一个跟着他们的尾巴。 且试天下,我的小花妖 “宣山的情况如何?” “风姑娘回的时候,燕瀛洲已经不见了,现在各路豪强都在宣山四处寻找燕赢洲的下落。” “你们去准备准备,今夜我们出发去宣山。” “看了这个人还是蛮讲道义的吧!他这么做应该是不想拖累白白,不过他受了伤现在又自己跑出去了,岂不是很危险?”慕木小声说。 “可白风夕的性子你也了解,燕瀛洲越是这样做,白风夕越是会管到底,看来今晚免不了一场大战。” “兰兰我们出来这么久真没问题吗?” 丰兰息笑了笑说:“当然没问题了,若是温泉宫来人,会有人通知我们的,而且他们最多也就才出发不久,他没那么快。”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对付他们?你如何要先登上王位,然后才是逐鹿中原,可这么算算还要好久呢。” 慕木仔细算了算,就算是他们家会进程恐怕也得好几年,这里面还不包括,中间可能遇到的艰难险阻与困境,光是想想慕木都觉得一阵头痛。 丰兰息不仅要和雍州的那些人斗,还要和其他六州与帝室斗,尤其是他明面上的身份是雍州的二殿下,所受限制颇多,想要实施计划就更麻烦了。 “快了,也就这几年的功夫了,八年时光我们都等了,也不差这一时。” 他们赶到的时候燕瀛洲已经死了,倒是白风夕尚且还算安全,只不过受了伤如今就在山洞中休息。 而她的身边正是众人苦寻许久的玄极令,不过丰兰息看过后发现那令假的,烈风将军燕瀛洲最后竟然是为了一只假令葬送了自己的性命当真不值。 待白风夕醒后他们将其告知后她呆坐了许久,也不就是想到了什么,后来她去了燕瀛洲的墓前与那墓碑久久凝望。 与此同时就在当晚韩家也被灭了门,他们不是想回到回城却不想正好撞上要为韩家家主报仇之人,只是究竟是关系要好为其报仇,还是打着报仇的旗号得到些什么东西那就不好说了。 “韩家怎么会灭门呢?韩家是医药世家,也是因为如此即便他们武力值不强,在江湖上依旧有着不小的名号,江湖之人最怕的便是受了伤无药可医。” 黑丰息点了点慕木的小脑袋笑说:“你说的没错,可这世上最贪婪的便是人心,最难测的也是人心。韩家的灵药固然好,可能药方更令人心动。” “也是有人看上了药方?” 白风夕突然插话道:“那是当然!那老头子出的价格那么高,有多少人能买得起药?要是有人需要大量的药,又不想付出大量的金钱,杀人夺宝就是最快的方法。只是不知究竟是谁,这么大的手笔,这么狠的心。”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我记得韩家可是还有一个孩子呢,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像这种惨案最无辜的人是孩子,他什么都不懂却遭逢如此大难,要么死了活活受罪一场醉,却还不曾看过人世间的繁华美丽。 且试天下,我的小花妖 要么活着,却要背负血海深仇。 哪一条路都不是个好选择,要慕木说最好永远都不要碰上才好。 只是在这硝烟四起的大陆,到处都是战争和流离失所的百姓,时间还不到最危险的时候,再过上两年,形式只怕社会更严峻。 “哎?!你刚刚没张嘴,是怎么说话的?”白风夕,觉得好奇就是什么新的武功秘籍?传音秘术吗? 还是说这只小妖精,终于长本事,有能耐,会点法术了? “这是我最近新领悟的,能够直接与你们在脑海中进行对话,你们只要想就能回复我,这样就再也不会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你们啦!” “这个好,这个好!你要是早把你给发明出来就好了!害我白白说了那么多白眼。” 慕木撇撇嘴,“明明是我家兰兰受的白眼更多好吗?” 丰兰息无奈道:“这有什么好争的,她,受的白眼多就受的白眼多好了,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切!” 慕木趴在丰兰息耳边是:“看来你把她惹起来,女人生起气来可是很可怕的。” “最有何妨?反正她也打不过我。”丰兰息这话可没有夸大的意思,他至少修炼的便是慕木给他的功法,不知比他后来搜罗到的武功秘籍高出多少,他如今只不过才练到小成便已经是难逢敌手,就连江湖上与他齐名白风夕也不过只能让他使出六成功力。 等他练着大成甚至是圆满,这天下便再无敌手了。 “这倒也是。”慕木从小看着丰兰息勤学苦练,他还挑一挑了数十本功法出来,让他选了一本最适合自己的,又有自己从旁辅助他的武功早就远远高出同辈之人了。 慕木身为一点的法力虽然弱,但是他发现呆在他身边修炼武功的速度就会加快,在它身上修炼一天,等于在其他地方修炼三四天的效果,积少成多也是很恐怖的。 他们到韩家时,韩家的大火已经被扑灭,离近了还能看到滚滚浓烟,最外面的空地上,放着一个个担架上面都盖着白布,整整齐齐的放在一起,而白布下面是一具具死状各异的尸体。 慕木大致数了数小眉头紧紧的皱起来,“兰兰,白白,这里的人数不对,而且还没有那个小孩子的身影。” 韩家家长韩玄龄有一子韩朴,不过才是个十来岁的孩子,身高也不过才看看到他们腰部,这里摆放的一个个全是大人,根本就没有孩子的身影。 “他应该是被韩玄龄藏起来了,大家分头去找,别吓到孩子。” “是!” 丰兰息一步步走上台阶看着这与白日里大不相同的景色,微微叹了口气,“54人无一活口,来人目标非常明确就是为了,要灭韩家满门。” 白风夕抱臂站在一旁附和道:“他们身上的伤口皆是弯刀所伤,是断魂门干的。” 最终他们是在密室里找到韩朴的,在他们打开密室之前韩朴躲在里面一声未吭,但凡她发出一点声音,他都不可能活到现在。 且试天下,我的小花妖 小小少年,便已经经历了很多大人都接受不了的磨难,若是以后不长歪定是个名震江湖的侠者。 也正如他们猜测的那般,等我们的人要找的就是韩家药方,而在最后的危急关头韩玄龄将药方交给了自己儿子,与他一起藏在密室之中这才得以保全。 找到韩朴后他们放出消息说韩朴在他们手上,实际上韩朴早就被他们找家客栈安顿好了由白风夕和穿雨守着安全自然是不必担心的,而另一边他们将断魂门的人引到山林之中,将来人一网打尽。 不过不得不说这些人也的确是够狠,眼看形式不妙纷纷自尽而亡,一丝犹豫都不带有的。 慕木猜测,要么是他们被洗脑的故事里足够衷心耿耿,要么就是一旦任务失败他们会生不如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所以才会死的这般干脆。 不过今夜他们也并非一无所获,他们在,尸首上找到了一片银叶,银叶上面刻着一个尚字。 一些豪门大家为了防止银叶丢失,便会在银叶上做些记号,而这片银叶上的尚字所指的便是虞城尚家,虞城两大家族之一。 从尸首上得不到更多的线索他们便打算亲自去虞城找尚也问个清楚。 有人的地方就有争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势力纷争。 尚家,虽然实力雄厚,富可敌国,但与其妻不相当的还有祁家,双方都想吞并对方让自己成为虞城的老大,和偏偏双方实力差不多,深夜奈何不了谁。 可若是有其中一方的实力突然大涨,又或者是得到其他人的帮助,这局面立马就会不一样起来。 他们要找的是尚家,那最好的合作对象便是祁家,只不过他们要找却不能巴巴的自己找上门,反而要让他们亲自找过来,还要以重礼相谢才行。 到达虞城后他们选了城中最好的酒楼,而那一匹骏马便大咧咧的放在后院,但凡有人想上楼经过那里便能清楚看见,这就是他们的计谋。 计谋虽简陋,但管用就好,尤其是对付祁家少主那般脑子只有核桃大小的人来说尤其合适,弄得复杂了他反而看不懂说不定就不上当了。 好好教训了他一番,不过才到下午,祁家家主便带着他儿子找来了。 钟离前来通报的时候慕木还十分惊讶,怪不得人人都说黑丰息聪明呢,这算的也太准了些。 “兰兰!你算的好准啊。” “雕虫小技罢了,看我等会儿给你赢了零花钱。”丰兰息默默在心里补充一句,赢的是嫁妆才对。 “虞城祁延年,带犬子向丰息公子赔罪。” “丰,丰息公子!”祁云的身体颤了颤,简直欲哭无泪,他怎么就得罪了风息公子呢? 这不是要了他的命了吗? 祁云暗自在心中祈祷自家老爹一定要保住自己,他还没吃,够玩够,还没享受够呢,可不想现在死啊。 因为一匹马而死,死的也太丢人了…… “你这个孽子,还不快跪下!”祁延年厉声呵斥道。 且试天下,我的小花妖 祁云跪的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不就是跪吗?他平时也没少跪,都形成条件反射了都,只要能保住小命,别说跪一会儿,跪一天都行。 祁云跪的不仅没有丝毫不情愿,反而还松了一口气。 “犬子无知,还望公子放过犬子。” 任祁延年在那里表演的感人肺腑真情流露,丰兰息依旧八方不动,看着手中的书卷,看的十分认真,慕木就站在桌子上,时不时的偷吃一点点心,偷喝一点茶,实际上丰兰息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在慕木身上未曾离开过分毫。 钟离好歹在丰兰息身边待了那么长时间,大大小小的事情经历了不少,又怎会不明白他家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钟离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神色不善的看着两人,“祁延年,你就是这样来赔罪的吗?”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了,祁延年当即明白过来,朝着坐上的公子抚手一礼,态度十分恭敬,“为了表示老夫的诚意,我给公主带来了礼物,我祁家财产的三成。” 与其说是礼物,不如说是贿赂,又或者是委托金更加贴切些。 如今好不容易遇上丰息公子,这可是他们家翻盘的机会,一些钱财又算得了什么。 祁延年没什么感觉倒是一旁跪着的祁云满脸肉痛,这毕竟都是他未来会继承的钱,他爹一下子给出三成那可是个极大的数目,祁云的心都在滴血。 为自己之前莽撞的行为感到后悔万分,不然这钱不都是他的了吗? 丰兰息可不管这钱本来是谁的,如今到了他手里那就是他的,慕木也不管丰兰息之前可是说了,这笔钱是要给他当零花钱的。 谁嫌自己的钱多呢?当然是越多越好了。 杯盏触碰桌面发出轻微的响声,在这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明显,丰兰息可不是无地方使,闲的没事,这是他再给钟离传递暗号。 钟离一本正经的说:“说吧!你想要做什么?” “老夫的确有一事相求,虞城之中两大家族,自是我祁家与那尚家,可是尚家与商周的前宰相勾结,拿到了官盐买卖的檄文,这些年来一直是压我一头,所以老夫想请公子帮我拿到檄文。” 丰兰息依旧不为所动,他想要的可不仅仅是三成财产,更何况这可还没到祁延年的底线,依旧有压榨的价值。 这片大陆若说什么地方最富?谁人最富?那便只能是江湖上的黑丰息与他名下的隐泉水榭了。 慕木的,空间里有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虽然很多他不会用,但有很多事十分有用,有价值的东西,其中就包括一堆书籍。 巧的是他们的文子相通,丰兰息看起来,也是毫不留得吃力,反而比他所见过的纸张更为轻薄坚韧也更加白皙透亮,自己也更加清楚工整,小小的一张纸上能写上上千字,同样的纸他们也就能写上上百字。 虽然一些高科技的资料和武器慕木拿不出来,但像玻璃、冶炼冷兵器、纺纱种植、改进农具、提高产量、土化肥,海水晒盐等等一系列的资料就是可以拿出来的。 且试天下,我的小花妖 丰兰息深知怀璧其罪的道理,所以一直没敢拿出来,要么是在暗地里使用,要么在门面上也就是一两种,分别问了不同的身份,营造了不同的势力去经营,又有发展多年的隐泉水榭保驾护航,这些东西短短时间内可为丰兰息赚了不少钱。 祁延年为难的说:“老夫真诚的拿出祁家三成的财产已经是伤了元气了……” 丰兰息将书一放甩袖便要离去,祁延年,一下便慌了神,忙劝道:“公子!您说……多少合适?” 祁延年知道,这一次他怕是要大出血了,黑丰息此人多精啊!不仅能够得到最大的利益还能够稳稳的踩在他的底线上。 “一半。” 祁延年狠了狠心答应下来,“一半就一半!” 只要祁家能够拿到檄文,成为虞城老大,赚到更丰厚的家产也不过去迟早的事,可能是错过这个机会,那边在难寻下一次了。 如今尚家已经有隐隐压他们一头的趋势,他们还能不能等到,下一个机会还不一定呢,不如抓住眼前,乘着风口一举翻盘。 “既然要我去尚家拿檄文,就要情报。” 慕木瞪圆了眼睛,还是他把事情想简单了,丰兰息这可不是要与祁家联手啊,不仅拿到了祁家一半的家产,还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顺便报复完尚也还能得到祁家的感谢。 简直一石三鸟。 慕木看的是目瞪口呆,人与人之间的智商还是有区别,就比如他和丰兰息。 “这檄文一直由尚家的家主尚也拿着,他每月初三都会去离芳阁,老夫静候公子佳音。” 慕木算了算日子惊讶道:“今天就是初三,这也太巧了吧。” 但凡哪个环节差上一点,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就要错过了。 等到明日尚也,说不定就会知道他们已经来了虞城从而有了防范,不过俗话说,赶早不如赶巧,昨天他们来的正是时候。 离芳阁是虞城有名的纸醉金迷之地,那里鱼龙混杂,却也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尚也的确是与断魂门有勾结,而且关系还匪浅,通过他他们连断魂门在虞城的据点都给端了。 一处隐藏于市井中的农家小院,却是一群亡命之徒的据点,倒也真是奇也命也。 在据点中他们到时发现了更深一层的线索,蛩蛩与距虚,传说中相类似且形影不离的异兽,这是一股极为强大神秘的力量。 而在他们收集的书籍中其中就有毁坏大半的杂记,里面就包含着一些关于蛩蛩与距虚的记载,那还是慕木无意中翻出来了。 大东崇德五年,一只神秘的军队突然袭击了帝京,没有人知道这些人的来历,只知道这些人个个心狠手辣又精通作战配合,大东帝室危在旦夕,好在那时六州与帝室的关系紧密,六州的武林和军队全部驰援帝京这才化解了一场政变。 而那支神秘的军队所用的旗帜正是蛩蛩与距虚。 那夜之后三人便分开了慕木和丰兰息一起回雍州,白风夕哲带着韩朴回天霜门。 且试天下,我的小花妖 在第二日临走之际,他们发现尚家起的大火府邸连带着周围的民居一起被烧为了灰烬,外界传言尚家人全部丧生于火海之中,不过,一直关注着尚家动静的他们,倒是知道的更多一些。 昨天那场大火不过是尚也被发现后自导自演,房子被烧是真的,万贯家财被烧是假的,自焚于大火之中虽然也是假的。 他们回到温泉行宫之时正巧赶上丰莒假借着看他的名义想治他的罪,不过丰兰息又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四两拨千斤将他的招式一一拨了回去,丰兰息倒是没怎么样,反倒是丰莒被气的不轻。 可实际上两人都知道,这不过是丰莒装出来的罢了。 他们本以为韩家惨案本是个例,等她们回去后接到密报才知,这不是第一起,也不是唯一的一起,近些日子被灭门的宗门家族加起来已经有数十家之多。 自北向南一路而行,途中皆有宗门被灭,可若是仔细看来便会发现不对。 “断魂门的人究竟应该什么?”灭门惨案江湖上有位事没发生过,可能都是偶尔的一两起,要么是为了夺权夺利,要么是为了报仇,再偏执一点只能找出个理由来。 偏偏这断魂门杀人如麻他们却找不到理由,又或许是留隐藏其中,他们还并未发现。 “要想知道问题所在,就必须要去伪存真,断魂门之流,宵小之辈行事,绝非无用之功,其所行,必有深意。” 丰兰息将密报一张张整齐的铺在桌子上,提笔在上面勾画起来。 “他们的目的绝非是趁火打劫,11家惨遭灭门,这绝对不仅仅是个巧合。” “韩家,铁家,落雁门,岳阳门……仔细看来这些宗门毫无关系,甚至不在一条行进路线上,路上找到他们,就会拖累他们原有的轨迹,这里面大多数都有门都只是用来迷惑我们的烟雾弹。” 慕木点点小脑袋一脸郑重,“这样的话,他们岂不是更可恶,其中一些宗门尚且是因为手中秘籍宝物才被杀害,可更多的却是无辜被牵连,到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是这么说没错,可这世上哪来的绝对公平?”丰兰息放下笔喃喃自语。 慕木凑过去一看便看到了其中被圈出来的几家,“韩家,韩家被灭门的原因我们已经知道了,就是因为那个手中的药方,在战争之时,这些药方可是救命的东西,对于想参战的人来说格外重要。” “不仅如此,韩家擅药,可做后方补给,轩辕宗擅长布阵,可以行军,铁家擅冶,可以制作兵器,加上断魂门背后的势力,断魂门是要造出一支强兵啊。” “这么说断魂门也想参战?”慕木倒不是很担心丰兰息会竞争失败,早在几年前丰兰息就已经在各州之间埋下暗探和钉子,这两年雍州差不多也该还在掌控中,如今还在为的雍王不过是个傀儡罢了,他若是相反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天下之人为名为利者众多,断魂门的幕后居然也不会是其中一个罢了。” 且试天下,我的小花妖 “如果按照这个逻辑来推的话,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冀州马家。” 有了这个推论,丰兰息当即叫人去前往冀州支援,他与马家并没什么深厚的交情,但这最后的马家绝对不能落入断魂门之手。 这天下他也想要,那这个劲敌就要趁早除掉,他可不想有一天因为自己的漠视自己给自己制造了一位强敌。 这才慕木和丰兰息就没有去了,他们第二日还要参加围猎,到时三位殿下都要出现在人前他也不好随意离开。 不过说是围猎他可没有动手的意思,他对外的形象一向是体弱多病,武功这种东西他可是不会的,又才大病初愈,他打什么猎?不过是去凑凑热闹罢了。 别人起码在林中奔腾,与饿狼猛兽做伴,而丰兰息这边一片岁月静好连野兔都不曾有一只。 光去喝茶的水都备了三种,慕木挨个都尝了尝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太大不同。 见丰兰息喝的一脸享受,慕木不由得咂咂嘴,“有那么好喝吗?我怎么没喝出来有什么不同呢?” “这其中滋味叫细品才能知道,你向来不爱喝茶,平日里喝茶也跟喝水差不多,这茶水都到你肚子里了你还怎么品的出来?”丰兰息好笑道。 慕木撑着圆乎乎的脸郁闷道:“我只是不爱喝嘛,这茶又不好喝。” “那你吃点心好了,点心,你总该是爱吃的吧。”丰兰息笑意盈盈的看着慕木,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反应。 慕木更生气了,转了个身用背影对着丰兰息,“那都是吃茶用的点心,甜死了,我才不要呢。” 丰兰息轻笑几声给钟离使了个眼色,让他把早就准备好的点心拿出来。 “早就给你准备好啦,娇气包,是你最爱吃的点心哦,不吃亏就亏啦。” “我不吃。” 慕木可是个有底线的人,绝对不会为了一块点心屈服的!至少要两块才行! 事实上,丰兰息绝对不会给慕木吃两块点心的,慕木的个头还是太小了,丰兰息每次给他吃点心的时候,都会格外注意分量。 “来都来了,真的不试试?你不吃我可就吃了。”说着丰兰息当真伸出手去拿那块点心。 对于慕木来是,来都来了,绝对是一大杀招,他都来了为什么不试试呢?不是不就亏了吗? 慕木心动了,可他转过身去就看到了,更加令人生气的事情,丰兰息这个大骗子,竟然骗他的点心吃! 说是走个过场就是走个过场,一分一毫都不带耽误的。 而在围猎过后三位殿下也分别被派去了不同的位置,大殿下入吏部,二殿下入工部,三殿下入户部参赞。 不过才刚刚入职不久,丰莒就要找他麻烦了。 “殿下,三殿下带着户部的人闯了进来,说是奉了王命前来查账。” “什么!查账!” “三弟不会无故前来……”反倒是这位郑尚书的反应更加令人好奇,“郑尚书,难道是什么工部的账目有什么不对?” “额……这个帐……额……”郑奎眼神游移不敢看丰兰息,说话也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 且试天下,我的小花妖 “再不说捅到父王那边,我就护不住你了。”丰兰息自然知道怎么回事,可如今他才刚上任,理应什么都不知道才是,就是知道了才显得奇怪,他可没有暴露的意思。 “还请二殿下救命,去年雹灾工部督建的巡城城墙出了问题,为怕主上降罪,臣……不得已……挪用了一笔50万银叶的款子。本以为这两个月就能还上……” “哪笔款子?” 现在可不是听他卖惨墨迹的时候,他不说重点他又如何解决,当真是老了,连重点都抓不住。 郑奎把头低的更低了,“主上百年之后的山陵银。” 不得不说他胆子也是够大的,这笔钱可动不得,那是雍王早早为自己百年之后准备的银子,他自己还没有上一个臣子就敢挪用。 丰兰息挥挥手让他们下去,丰莒想查便查好了,能查出什么算他输。 慕木的空间里还堆放着无数的金银财宝,几乎是隐泉水榭一般的身家都在里面,这还不算算是他平时赚的外快(比如祁家)之类的,说上一句富可敌国也不为过。 “二哥,这库里的银子都上哪去了?” 丰莒,欢迎刚落最后的狗腿子,立马附和道:“殿下查到了!15日支出银叶五十万张整。” 丰莒强忍笑意,故作疑惑问:“这笔支出你们又作何解释?” 还不如他们做出回答,丰莒便是一声冷笑,“好大的狗胆啊!” “二哥父王命你统管工部,你就是这么管的?” “父王指令我等襄赞六部,况且我来公布不过十余天,怎么会事事皆晓?” 丰莒当着众人的面阴阳怪气道:“看来有的人是要一推二五六了。” 在场官员皆不敢回话,这场之人看不出这是两位殿下之间的争斗,工部不过是个幌子罢了,这局看的便是谁棋高一招。 “二哥,挪用山陵银乃是弥天大罪,若没有你的授意工部这些官员,把他们都杀了,怕是也不敢吧!” 丰莒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说这一切都是丰兰息指使的,可谁人不知丰兰息上任不过十天,而这笔银子早早就挪用了,不过是账本故意有人篡改想要拉他下马罢了。 慕木这时放好东西回来朝里面的柜子指了指,确保万无一失。 里面的那个柜子除了其他人都看不见的慕木动过外,其他人尚且还未来得及打开查看,丰莒就已经将罪名安了下来。 “怪不得刚才二哥推三阻四,不肯让咱们查账,这就随我入宫将此事禀告父王!” 眼看着丰莒都要走出大门了,丰兰息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谁说工部挪用山陵银了?” 丰莒笑道:“这铁证如山,还想狡辩?” 丰兰息严肃的面容上也带上了一丝笑容,整日里装疯卖傻,看起来一个没有心计没有大脑的样子,实际上他这个三弟心思多着呢。 可如今自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还是头一遭,精彩,精彩,格外精彩! 昨天他前期也看够了,这精彩的一出当然也要开始上演了。 且试天下,我的小花妖 “刚才三弟云里雾里的说了一堆,我还真没听明白,怎么突然就定我的罪了?” 丰兰息不紧不慢地走到柜前,当着证人的面打开盒子,盒子里面安安静静的躺着一张银票。 “父王的山陵银,好端端的在这,怎么会有挪用一说?”丰兰息笑盈盈的看着丰莒,这个哑巴亏他吃定了。 “那这账上的之处做何解释?!”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配合丰莒演戏的侍从惊慌道。 若不作死二殿下的罪名,倒霉的就是他们,三殿下自然无事,他们这些跟着三殿下的人绝对免不了一场重责。 “银叶的数量太大了,兑换成银票保管再正常不过。” 慕木兴奋的在丰兰息身边飞来飞去,他们胜利了!这下有苦头吃的,就是这个平日里总是想着对付他们的丰莒了。 慕木开心的心情也感染了丰兰息,让他的嘴角也不由得挂上浅笑,可在丰莒看来,丰兰息的这个笑容就是对他的挑衅与不屑,更是在嘲笑他的愚蠢。 “不过有些狼子野心的小人,竟然会借此来栽赃陷害,郑尚书,刚才三弟亲口说过是奉父王的口谕前来查账的,是也不是?” 差点被三殿下害惨了的工部众人,当然不会顾及他的什么面子,他的面子能有他们的命重要吗? 何况这本就是真的,他们亲耳听到,三点他自己说的,可做不得假。 “臣等亲耳所闻!” “钟离,拿我的印信马上进宫找秉笔内监看起居注上,昨日父王是否有这样的口谕。” “等等!”丰莒将其拦了下来,“二哥,这就是个误会,误会。” 丰莒,这么说无异于是在火上浇油,郑奎当即站出来说:“误会?这可是要了我们的命啊!我看也不用看起居注了,我这就去进宫面见主上,务必要把,这盆浇在我工部头上的脏水彻底洗清!” 丰莒这一步棋走的太险太大,即便是雍王想偏袒都不行,这罚他必须领,也必须受。 除了偶尔的小波澜外,丰兰息的日子过的还算平静,隐泉水榭的势力也在稳步发展着,一日帝室要办六合宴宴请皇朝世子旨意在六州传开。 原因是因为皇朝世子找到了玄极令,并愿意将其归还帝室,可无论是皇朝还是帝室都知道这令是假的,六合宴,也不过是他们博弈的棋局罢了。 丰兰息没打算参合进去,玄极令是假他一早就知道,更知道这都是帝室的手笔,自然也不会浪费时间去参加什么六合宴,此时丰莒就是个极好的人选。 只有他稍稍动点手脚,丰莒自己就会要去参加,根本不用费多余的心思。 这场博弈中,最终还是皇朝更胜一筹,皇朝一路带着玄极令赶往大东,就在城还不足20里处遭遇埋伏玄极令丢了,玄极令都丢了帝室想要对付皇朝的办法自然也就无效了。 无论他们是想说这令是真是假,那前提都要是有令才行,现在可是什么都没有,假令随便找个地方一毁,谁知道它在哪里呢? 唐人街探案 慕木坐在秦风的行李箱上被他拉着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秦风,你那个表舅真的靠谱吗?所以说会来接我们吗?人在哪?” 慕木看了半天,也没看到一个看照片上有相似的人。 “我,我也不知道,等会儿我打电话问问他。” 然而他们两个从等到晚上才终于等来了唐仁。 但是给了秦风一个热情的拥抱后,唐人大笑着解释道,“不好意思啊,来晚了,不过你也知道的,我是大侦探嘛!怎么很多案子要办啦,刚刚就在办一个大案子啦。” “对了,你旁边的小帅哥是谁呀?我没听你阿婆说啊?”唐仁朝眨眨眼靠近他的耳边小声说,“这不会是你对象吧?好兄弟?好小子可以啊!” 慕木拉了拉帽子笑说:“表舅好,我是秦风的朋友。” “朋友……”唐仁打量着慕木犹豫道:“有地方吗?我接到了通知里可没有你啊。” “表舅放心,食宿我自费,你带我一起就行。”慕木笑的又乖又甜唐仁都不好意思拒绝了。 慕木和秦风确定好了,要一起在泰国游玩,现在分开可不行。 “这就没问题啦。”见秦风久久不说话唐仁好奇问道:“他怎么不说话?该不会是个哑巴吧?” “我我我……我才不是!” “哦!我知道了,不是哑巴,是结巴!”唐仁拍拍秦风的肩膀安慰道:“就没关系啦,来泰国玩几天就好啦!曼谷可是全世界男人就向往的地方!” “你们也不要叫我表舅啦,叫我小唐吧,那我就叫你们老秦!老慕!” 慕木对应的很快,改口叫唐仁小唐。 “小唐你既然是唐人街第一神探应该很厉害吧,是不是赚了很多钱?还有车,车在哪?不是来接我们吗?” “就是这个啦!”唐仁拍拍瓶车的车座,“怎么样?很酷吧!” 酷不酷慕木不知道,但是挤那是肯定的,你们车的位置本就不大两个人一个行李箱顶多还能再放下个包,主要是三个人那是绝对不够的。 而办法总比困难多,唐仁硬生生的将两人该到后面的位置上,而他自己几乎只占据了前面巴掌大的一点位置,于是十分可怜了。 来到t国的第一天,唐仁都带着他们去了夜店嗨了一晚上,两个刚刚成年的人灌了好几瓶酒,回去的时候都晕晕乎乎的,一觉睡到了第二天。 秦风迷迷糊糊的想睁开眼睁不开,想起身晚上到了身上压着的重物,轻轻动了动身边便传来微弱的哼唧声。 秦风即将僵在那里,个声音过于耳熟了,是他听了千百遍的声音。 慕木翻了个身不小心翻到了床下人都被摔麻了,挣扎着做起来却没有了睡意。 揉揉凌乱的短发慕木打着哈欠,“早上好。” “早,我,我我去洗,漱了。”秦风一溜烟跑出去,被风一吹这才冷静了些,靠着墙秦风负责砰砰乱跳的心脏,耳尖也满上一抹绯红。 慕木观察了一下四,发现这个不像是酒店,更像是一个长期有人居住的出租屋,处可见一些八卦阵盘之类的东西。 唐人街探案 慕木胡乱揉了揉眼睛朝着被秦风打开了大门处走去。 大门是我两边都可以走的走廊,对面就是大街,看看基本上已经有人在做生意了。 慕木看左右两边便选了一条路,这里是居民区,总该是有厕所的吧。 “年纪轻轻不学好,总不能学这种东西呢?” 不过拐角就听到唐仁的声音,时不时还夹杂了一些秦风的唉呼声。 慕木看了看墙角上写着的男厕所三个打字,看了看站在里面车里那是位女士的身影,一时间有些犹豫了。 “可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这是男厕所吗?” 阿香听到声音疑惑的转过身便对上了衣着有些凌乱依旧精致帅气的慕木,慕木的衬衫领口微开,锁骨处还有一道明显的红印大拉拉的露在外面,彰显着暧昧的气氛。 衬衫下摆微微卷曲着,露出一小部分劲瘦的腰身。 再看看里面捂着眼睛估计是替唐仁背了黑过的发顺毛少年,同样的白衬衫,脖子上多了领带,侧边还能到浅浅的红印,背上还有被压出来的印记,你看能看出是外面那个少年的腰链压出来的痕迹。 “这里是,进去吧。” 走之际阿香不忘瞪一眼唐仁,“唐仁下次找人也要找清楚好吗?两个小帅哥明显是一对,不会人家的姻缘不好吧。” 这把毛巾往盆里一摔,端着盆就离开了。 “阿香!给我解释啊阿香!阿香!” 慕木我没心思顾及他们在说什么,他现在最着急的是想上厕所。 等慕木从里面出来才发现在这里的不止有唐仁,还有秦风,不过秦风的状态看起来似乎不太好。 “秦风!你眼睛怎么弄的?”慕木拉着秦风回打算带他去上药,他的行李箱里装了不少东西,现在借口拿出来。 慕木给秦风上药的时候,两人磕磕绊绊的算是把过程解释清楚了。 原来是秦风最后无意撞到唐仁墙上不知道在看什么,出于好奇秦风看了下能看清呢一盆热水就泼了过来,他受伤了还替唐仁背了黑锅,别让那个洞是唐仁用来偷看女房东阿香洗澡的呢。 “一周的行程我都安排好了,湄南河、大市场、人妖表演、郑王庙、今天我先带你们去t国最出名的大皇宫!” 唐仁这照片兴奋的跟两人介绍,人却只顾得上埋头苦吃,从昨天现在他们一点东西都没吃早就饿的受不了了,偏偏唐仁单身汉房子里面一点做饭的东西都没有,他们只能跑这么远出来吃东西。 “我想看暹罗连体人。” 趁着秦风跟唐仁说话的功夫,慕木偷偷想把不爱吃的东西夹到秦风碗里,可是但实在是太熟了,慕木的计划还未实施就已经为秦风预测到了,即便是注意力不在他身上,秦风依旧准确的用筷子阻止了慕木的动作。 秦风无奈道:“不可以,你要自己吃掉。” 慕木凶恶的用筷子戳了戳碗底,“哼!” “什么东西?”唐仁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暹什么什么人? 唐人街探案 “埃勒里·奎因,侦探小说!” “我听你婆婆说,你经常喜欢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小说和电影是唬你们这些小孩子的啦。你要喜欢侦探晚上陪我去办个失踪案。” 两人是抱着好奇与一探究竟的心思跟去的,比较唐仁一直说自己是唐人街第一神探,第一看起来不像但跟侦探这个职业多少应该也是沾点边的吧,不然吹的也太过了。 唐仁是要办个失踪案,可直到两人跟他来到了宠物市场买了一只小狗,我带着小狗去理发店一顿洗剪吹染跟人换了张脸似的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模样了。 唐仁是人工加成的狗送去了在寻找自己心爱狗狗的王婆那里换了悬赏。 “小唐,你,你这属于诈骗。” 唐仁把钱贴身放好,“懂个p,我这叫关心老年人心理健康,管他黑狗,白狗能让老人开心就是好狗啦。” 拿着王婆给的悬赏金唐仁男生就去了金店,买了一条下面吊着八卦盘的金项链,品味十分之独特。 这一天跟下来两人已经对唐仁的话失去了信任,已经联络好了酒店打算搬出去,就算是没有今天的事情他们也打算离开了。 唐仁租住的这个房子面积不小,但是杂七杂八的东西也挺多,三个人睡根本就睡不下。 见人收拾东西要离开唐仁马上急了,他不是已经答应好了婆婆在这几天照顾好秦风的,秦风现在离开他岂不是言而无信。 “干什么?你们打算离开。” 慕木点点头笑着说:“对啊,我们两个打算自己出去看看,我们两个都已经成年了,总该自己经历经历的,小唐有时间我们再来看你啊。” 这几天后他们就要回国了,再见的几率不是很大。 “不行!我答应了你婆婆照顾好你的。而且你们这样子明显就是在讨厌我啊,昨天还不是这样子的。” “……”慕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秦风拉住慕木的手腕,“别跟,他说了,我们走。” 唐仁拦住两人:“两个去哪里?感觉这么晚了。” 秦风勾勾的盯着唐仁的眼睛,一字一顿说:“我平生最恨骗子。” “哪里骗你了?”唐仁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哪里有问题。 慕木无奈了,不是才发生过的事嘛,也太快了。 “你说你是侦探。”慕木提醒道。 唐仁理所应当,“对啊,如假包换!” “那你买链子也是为了破案?”秦风现在连看都不想看唐仁了。 “当然了!” “不是为了跟你那女房东过生日。” “你怎么知道?”唐仁不免有些心虚,他可是一直说这链子是用来办用的。 慕木敲了敲墙上挂着的日历上红笔画的大爱心,爱心下面还是用红笔写了个香字,“你这已经很明显了吧。” “昨天接我们迟到也是因为打牌去了吧。” 唐仁那心里虚的要命,面上却强装镇定,要他不承认不就行了,反正他们也不知道,不过秦风说的这么肯定,不是真的知道了吧。 唐人街探案 “你又知道什么了?” “你那天身上烟味很重,眼睛里都是血丝,指甲里都是泥垢,尤其是右手。我手被烟熏黄你平时用右手抽烟,裤子右腿比左腿脏,后腿被磨的发亮。有些特征组合在一起只能产生一个行为,打麻将。” 说着秦风就拉着慕木离开了唐仁住的地方,住进了预约好的酒店。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准备去看暹罗连体人,不过如今市场的时候,却被一堆人裹挟着往前跑,最后还遇上了唐仁。 而且唐仁似乎还惹上了大麻烦,身后有着一大帮人追他,连紧紧是路过的两人被发现后也被牵连了。 “现在怎么办?刚刚追你的人是谁?” 唐仁烦躁的说:“刚刚去我们的人是警察,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追我,他们说我杀人了,可我没有啊。我们现在要找坤泰问个清楚。” 坤泰,他们来t国第一天都认识了唐仁的朋友,在t国也是一名警察,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不太像。 “要不你还是自首吧?去警局配合调查他们会调查清楚的,查清楚了你就没事了,反而是像我们现在这样乱跑非让警方觉得我们拒不配合逃犯追捕的力度会更大。” 慕木劝说道,在外面他们人生地不熟的跑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唐仁在警局不是有朋友吗?总该能为他辩护一二,事情不是他做的,待两天也就没事了,警局总会掉的清楚的。 “什么?”唐仁不可置信的看这两人。 秦风以为他没听清楚,重复了一遍,“自,自首吧,反正泰国没死刑,随便做十几年牢就出来了,在里面有吃有喝,还不用花钱。” 唐仁气愤的指责着两人,“你们说的这是人话吗?我可是你的舅舅,亲舅舅!” “表的!” “血浓于水阿!” “谁谁让你杀人了。”好好的计划突然被打乱,秦风对唐仁十分不爽,说话的时候也不客气。 “我没杀人!” “那你去跟警察说。” 唐仁委屈的不行,“我说他们会听我的吗?本来就没有身份办事儿还好,犯了事儿还不是他们说我什么就是什么吗?” “你们两个刚刚跟我在一起,你被他们看到了,就算你们不想帮我也不行了,现在是在t国,你们没权,没钱,没身份的谁管你们?他们说的才是事实,你说了你就得做啦。” “我们不知情是被你连累的。” 唐仁嗯哼一声,“谁信啊?” “好了你们别吵了。,你们两个等我会儿,我去那里买点水。” 慕木指着小巷另一边的小店说,秦风看了看唐仁他起什么幺蛾子,索性留了下来,“那你自己要,要小心。我们在这里等你。” “好,我很快就回来。” 慕木朝着小店所在的位置跑去,可就在他离开不久唐仁和秦风就被人抓了,慕木到时候就只看到一个标形大汉转弯的身影。 慕木没有出声打草惊蛇,而是悄悄跟了上去,他们开的是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慕木让司机悄悄跟着他们后面。 唐人街探案 面包到最后开进了一片偏僻的废旧厂房那里停了下来,远远的慕木就下了车,出租车的体积太大被发现他一个人就简单了多了。 慕木他家跟着他们那里面在一堆废弃的建材后面躲着,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话。 原来他们才是抢黄金的五人团伙中的三人,颂帕就是其中之一,如今颂帕死了最后接触他的唐仁就成了最大的嫌疑犯。 不仅是因为杀人更是因为那箱金子。 不过他们问来问去也没问出什么,唐仁不是凶手他只不过是被凶手抛出来的挡箭牌罢了,但这案子都还没有他们知道的清楚呢。 “……我不知道里面是金子啊,那人让我送到改天大厦地下停车场一辆面包车旁边。” 得到了这个信息但是中的老大带着另一个较为瘦弱的小弟部门打算去寻找金子的下落,留下了三人中最彪悍的大块头金刚看守他们。 慕木连体脚下的一个木棍试了试重量,确定是实心的,而且没有任何腐败的迹象,拿着那根木棍悄悄从旁边的破洞里钻了出去。 没想到两个说着狠话,敢抢劫的大男人武力值既然那么弱,慕木你不能下去两人直接翻白眼晕了过去。 他们会反抗,会反扑,会叫人来,都是慕木多想了。 把两人拉到车上,就借着车座的掩护从作为底下掏出两根麻绳,还有一把电线,对着两人就是一顿花式捆绑,不求捆的好看,但求捆的严实。 尤其是慕木还是学过怎么捆人的,就算是有帮手来救他们没个半小时,一小时的都不开有刀没啥用。 直接从他们衣服上撕下来几块布,两块大的塞巴塞巴塞到他们嘴里,又用剩下的布条从外面封死,除了呼吸的鼻子外,眼睛,嘴巴没有一个能用上的。 处理好这一切,慕木拿着从他们身上收到的车钥匙开车刚车开到隐秘的地方,装作他们已经离开的样子,自己又悄悄返回。 那个仓库可以说是破洞百出,能进入的地方不下十处看守的人就只有一个,而那个人如今正在津津有味的吃着方便面,背对着两人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而被困住的人现在倒鼓些什么,唐仁的脚搭在秦风的脸和手臂之间,秦风的脸上还有一个明显的灰呼呼的脚印,一看就知道是唐仁的,比较其他人都穿着鞋呢脚不可能那么脏。 慕木的手中依旧拿着那根结实的木棍,在两人惊讶而激动的目光中,一步步缓缓地悄无声息的走向那名大汉,对着他的脑袋就是这么一下,有了前两个人的经验,这一个也不在话下,一击ko! 慕木将门外藏好的东西拿出来先将大汉简单的捆住,再救出秦风和唐仁后我仔仔细细的按照之前的步骤来了一遍。 慕木当那辆破旧的不能再破旧的车开把这个破仓库,然后又将但是他们的人合力拖上了面包车,窗户给他们留下一些呼吸的空隙,门窗锁死,三人大步离开了这里。 慕木一开始用他们的手机定了一个报警装置 ,从明天中午开始每隔十分钟就会发送过去一条消息。 唐人街探案 上面的意思是说抢劫黄金的三名罪犯如今被放在某某地方的某某某厂库里。 三部手机连环不断地发送消息,慕木还打算加一辆保险等到明天如果有机会,就利用附近的电话亭给警方打个电话再说一遍,总不能让他们饿死不是。 三人回到繁华街道的时候接到的四处已经挂上了他们的通缉令,电视上不断的循环着三人的脸,幸好慕木还有口罩能挡一下,身上也还带着不少现金能够正常交易。 深远无人的小巷里,三人排排坐在废弃的石板上,手里拿着面包和水,有一口没口的吃着。 “咱们现在去哪?”秦风郁闷的想着,早知道会发生这么多事,他还不如不来呢,一起在家附近的游乐场的玩玩就挺好。 “当然是去找阿香了,得把这个给阿香送去。”唐仁的手中赫然是他之前花费重金买的一条金项链。 “……”慕木,“都到现在这种情况了,你还想着阿香呢。你现在回去就不怕连累她吗?” “说的也是,可是今天是他生日,我必须要回去啦,顺便让泰哥在那里碰头,我们学校弄清楚事情吧。” 秦风眼疾手快,一把夺下他的手机,“你你疯了?!你以为那三人是怎么找到我们的?而且普通的匪徒手上会有手铐?” “警局里一定有他们的内鬼!” “那也不会是泰哥啦!”唐仁坚定的说。 “你就那么相信他吗?万一他是呢?”慕木担忧道。 “不可能的啦,我了解泰哥,他没那个脑子啦。” 秦风放弃抵抗,把手机还给了他,“管他要份案情报告,我们必须要找出凶手,才行,不然我们就会一直扣……在我们头上,时间的越长对我,我们就越不利。” 一番争论后他们还是回了那栋房子,美女房东阿香也他们开了门。 “快进来,快进来,现在整个曼谷都在通缉你们。” 慕木和秦风还好两人戴着口罩,头发稍微弄乱点,就是常见的衬衫西裤,唐仁就不行了他的风格实在是太明显,只能用衣服包着头躲在两人身后悄悄回来。 唐仁拿出那条他十分珍视的项链,笑容灿烂,“生日快乐!” “神经病。” 慕木看得出来,阿香接过项链的时候脸上是带着笑,虽然阿香不喜欢唐仁但应该也是把唐仁当成朋友的,不然这种时候她完全可以拒绝,拒绝与他们三人的任何接触,对她来说才是最有利的选择, “我说我没杀人你信吗?” “我信你没用,要警察信你才有用啊。”阿香无奈道,“那金子是不是你们偷的?” “当然不是啦!你就知道我的啦,我怎么会去偷金子呢。” “叮咚——” “叮咚——” 阿香透过猫眼一看来人是泰哥手上还拿着一个文件袋应该是过来送档案的。 坤泰一看见唐仁就心气不顺,“**,非逼我见面,要是被人看见了,我这警察还做不做了?” “我这也是没办法嘛,泰哥,帮帮忙啦。” 唐人街探案 在这个时候门外又来人了,几人连忙躲到楼上阿香的房间里,来人也不是其他人而是泰哥的老对头也是阿香的熟人。 慕木担心会有意外拿了资料后,带着两人就从后面的窗户跑了。 要知道房子里总共才六个人,两个人是警察,三个通缉犯,一个弱女子,分配着实不太合常理。 “你真没杀人?”秦风问道。 唐仁抱着他最后的倔强反驳道:“我当然没杀人了,那天我在打牌,接到了一个陌生人的电话,电话那人让我4月14日晚12点到颂帕工坊拉尊佛像送到海天大厦停车场,还说会把筹劳给我,那人让我填了一张取货单,然后就把钱给我了。” “我走时,那人也没死啊。”唐仁困惑道。 “你拉货的时候,是他帮着你一起搬的货吗?最后你是在哪里见到他的?” 唐仁摇摇头说:“不是啊,我就是最开始的时候见了他一面,他让我填单子之后人就到里面去了,箱子是早就放在推车上面的,我直接就把车子拉走啦,最后见到他是通过窗户的影子,走的时候看见他在那边坐着。” “那,那他发出声音了吗?” 唐仁仔细回想了一下说:“没有,他可能是个哑巴吧,从头到尾都没跟我说过一句话。”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跟你说过一句话?”慕木惊奇道。 除非那个人是极度色恐或者是嗓子不舒服无法开口,不然怎么可能一句话都不说呢?就算是跟快递员偶尔也会说个谢谢什么的吧。 “对啊,等他把东西递给我,就直接点了点,就什么都没说,你们知道的吗?我去的时候就已经得到消息啦,搬着东西就走啦。” “那你有看到他脸吗?”秦风用灯光照亮了资料上的照片,“就是他,你还记得他吗?” “我没见到他的脸啊,当时灯光十分昏暗,我就只看到了一个跟他差不多的人影,头发差不多,但是脸就是真的没看啦。” 慕木突然想起来拍了拍唐仁的胳膊说:“你还记得那个箱子多大吗?” “具体的我也没看啊,也就1m左右吧,1m×1m?是一个正方形的木箱子啦还是封死的。” “1m×1m的木箱子,如果里面装的是佛像也不会很大,如果是黄金的话……我查了一下他们盗取黄金的数量,就算是全部融了在里面灌满也装不完,而且你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到里面到底是什么,只是打电话给你的那个人说装的是佛像,可你本人并没有亲眼见到过。箱子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还存在的疑点。”慕木怀疑箱子里面装的根本就不是黄金,也应该不是佛像,至于里面究竟是什么慕木还没有头绪。 “那你有见到收……货人吗?” “没有啊,那人直接让我把箱子放到车旁边,那地方前高后下,阴气太重了,一看就是不祥之地吗?谁愿意久留呢?” “现在从证据来看,你就是凶手,可从你的视角来说,你又不是凶手。” 唐人街探案 “这是什么?”秦风看着唐仁手上不停转动的工具疑惑道。 经过一番商讨,逃跑无望后他们一起解开按键的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 唐仁小心的观察着四周抽空说:“尽近可测风水,远可断吉凶。我用来追凶。5000年历史,中华之瑰宝,老美找外星人都用他啦。” 慕木无语道:“我怎么没听说过他们拿寻龙尺找外星人的。” 不过慕木只当这是个摆设,并不怎么相信,不过不是他不相信玄学,而是他不相信唐仁有这本事。 “看车原本就停在那里,现在不见了。”唐仁指着空荡荡的车库说道。 这里已经废弃了很久,就连地上都沾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灰上面留下了淡淡的痕迹,不过也能看出来凶手当时走的匆忙而且没有返回过这里,应该也不是老手,不然距离事发已经几天了痕迹早就处理掉了。 “车停在这儿很久了,左前胎是新换的。”秦风突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鱼腥味,六,用力闻了闻确定不是自己的错觉,“这里有一股很淡的鱼腥味。” “鱼腥味?又是面包车,是海鲜市场的运送车。”慕木在附近找了找手电筒的灯光放过一片区域时有什么东西拿起来一看才发现是鱼鳞。 “你还知道车上有什么特征吗?” 两人第一代的看向唐仁,做一份线索,就多一份希望,唐仁又是唯一知道线索参与进案件中的人说不定他能知道些什么。 唐仁摇摇头:“没有啊……” 没有从唐仁那里得到有用的线索,他们能通过目前掌握的为数不多的线索也是为数不多能去的线索指向地。 他们倒是想去颂帕一探究竟,可现在那边查的严,看的也严,想进去不是那么容易的,现在又是白天,即便去也是要等到晚上悄悄去。 好在曼谷的海鲜市场这几个他们一个个问过去那也得到了点有用信息,有一家小贩的海鲜运输车就是面包车,在一个月前就已经报废了,送去了废车场。 三人在被车上好对一顿寻找也没找到那辆面包车,面包车的线索再次也就中断了。 变黑之后,他们又去了已经被封锁了的颂帕工坊,好在那里虽然被封了,但晚上并没有什么人看守,他们进去还算容易。 唐仁一回头无意中看到了慕木手上托着的有些像指南针的小圆盘,“你这拿的是什么?指南针?” “不是,就是微型金属探测仪,只能够探测少量且范围的金属,其中的种类就包括黄金。”慕木自信的笑道,“那些黄金很有可能还在这里,找到黄金,起码能够证明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那是不是也能也证明人不是我杀的?”唐仁期盼的看向慕木。 慕木快步走了两下超过唐仁,“不能。” 才刚走没两步本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拿出来的金属探测仪亮起了红灯,指针也不断的指着前面的方向。 可以肯定的是黄金就在这个房间里没有被拿走。 唐人街探案 经过一番寻找后慕木找到了黄金的最终所在地,历代最中央的最大的那一座佛像中,除了最外面的一层外里面是实心的黄金。 慕木大概算了算重量与体积和佛像内的黄金重量差不多。 所以说唐仁当出去出去的绝对不可能是黄金,但又是绝对要从房间里被运出去,但又不能被发现的东西。 检查不过我发现整个工坊就就大门一个出入口,其他的透气口也就是普通脸盆大小根本不可能让凶手进出,所以说凶手只有可能是从大门进来的。 不过他们也不是一无所获,除了找到了黄金外,他们还在床底下找到了脚印。 目前所知的消息可以判断出凶手从大门进去后藏在了床底下一连藏了好几天,门口出了那个监控一直没有坏但却是七天覆盖一次,七天一过前面的内容就会被完全覆盖连恢复都不太可能。 而且他们还发现房间里的相机的SD卡空的,相机摆放的位置却又是会经常使用的位置,就是有一种可能里面的SD卡是被人故意拿走的。 三人大胆猜测可能是相机拍到了什么,就或者在此之前拍到了某些证据,所以才会被凶手故意拿走。 “颂帕九年前妻子和他离了婚原因没写,从莱堪府搬到曼谷一直开着这个雕塑工坊,有一个儿子叫丹,不过已经失踪一年了。” “颂帕三个月来除了超市,去的最多的就是幸运咖啡馆,而这个地方与超市和他家的路线完全不相符,他绕这么远的路绝不可能仅仅是因为咖啡好喝这样的原因。” 所谓是有钱能使鬼推,只要钱给的够多,在社会规则之下他们就能讨到最大的方面。 咖啡店的小哥告诉他们颂帕以前经常过来的,每次来了都坐在临窗的位置很少会做其他的地方,即便太阳很大的时候也会坚持坐在那里,不过最近就没有过来了。 以前每次来的时候都会拿着一个相机对着外面拍来拍去的。 三人都知道颂帕没有来是被人杀害了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在这种咖啡厅的对面,又或者是说颂帕所坐位置的对面,他用相机一直拍着的就是对面的一栋大楼,移动普通的普通到再普通的居民楼。 通过居民楼的住户登记册又有秦风的超级大脑和慕木这个行走的翻译器在他们很快就找到了两份资料中唯一重合的信息。 颂帕儿子所在的学校——公泰普萨提萨散。 他们刚想因为探索下去就被闫先生也是这次被盗窃的黄金的主人派人抓走了,在这种但是监控的地方慕木也没有过于剧烈的反抗,不过他还是悄悄做好了准备,一旦有危险就把他们全部弄晕逃跑,在车上把他们弄晕,总比光明正大的在监控下和人群众把他们弄好。 车子一路晃晃悠悠,带着他们驶进了一家酒吧,里面充斥满了彪形大汉,一个个怒目圆睁,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 “知道你们这里偷的黄金是谁的吗?闫先生!” 唐人街探案 “闫先生那批黄金不是我们偷的,而且他还在那个工坊里,没有被人带走啊。” 闫先生当即停了下来,“你说什么?” 唐仁咽了咽口水,大声道:“我说那批黄金不是我们偷的,我们不是同伙,黄金还在工坊里,没有被带走。” 由于他们帮闫先生找回了黄金,闫先生答应他们在一定范围内会帮助他们破案,而在他们找到凶手前,闫先生也答应他们不会将找到尽快的事情告知警方,因为警方里很有可能有几人的同伙,一旦闫先生告知警方后警方那边的人不再调查,那名同伙也会得到消息,说不定会打草惊蛇。 目前他们还不确定当初偷到尽快的人与杀害颂帕的人是不是同一批。 从闫先生那里出来后他们重新回到了那栋居民楼找到了唯一一户与颂帕之前有联系的然后人家。 思诺和丹是同一个学校的同学,而且在丹去世后颂帕有段时间一直在跟踪她,而且几人无意中发现思诺的爸爸是他们之前找过的那家废车场的员工。 如果是他想要拿到一辆废弃的面包车的话男性还是很大的。 后来他们重新回到了颂帕工坊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重演。 从唐仁那天晚上敲门取货第一次见颂帕,因为好奇拿起了桌上的一个奇怪物件,也就是后来的凶器看了一眼,因此留下了指纹,而且当时唐仁回货的时候在还没有看到货物的时候颂帕就已经把单子给他了。 再到后来唐仁直接推着装置货物的小推车离开时只看到窗户上倒影出来的颂帕的影子。 “你那天看到的是不是这样的颂帕?”秦风将得到了答案在唐仁面前重现了一遍。 “对,对对,就是这样的!”唐仁十分笃定的说。 “所以说当时你看到的是凶手假扮的颂帕又或者说是已经死亡的颂帕。” “凶手来了!”唐仁惊叫的同时还不忘将慕木和秦风拉开。 在他们身后是一个手拿着匕首带着面具,一身黑衣的人,看身高,体型是成年男人。 凶手自动送上门来慕木怎么可能会让他跑了。 慕木活动活动手脚当及冲了上去,“你们两个找地方躲起来。” “小!小心!” 跟对方过了两招后慕木发现对方没有什么格斗底子,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人,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心比较狠,力气稍微也大一点罢了。 很快慕木就将对方制服了,在下面之后发现那个人他们认识,而且不止一次见过,甚至在他们来之前的前一个小时才刚刚见过。 凶手是思诺的养父件事情他们既意外又不意外,早在他们发现对方是废弃车厂的员工时就已经有所预料了。 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巧的事,颂帕尾随他的女儿后他工作地方的才刚刚报废不到一个星期汽车就消失了呢。 从头到尾这个汽车的存在也是串联起一切的关键线索,既然是线索,就有一定的指向性。 男人还想反抗却被唐仁和秦风